金麟岂是池中物(第六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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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诺诺,离近点儿看。”月玲用极诱惑的音调说。“啊……”薛诺向前走了两步,双手分别在茹嫣和如云的纹身上轻轻的摸着,一点儿也感觉不出有什么异样,皮肤还是一样的嫩滑,将三人的纹身一对比,除了颜色,完全一样,明显是出自一人之手,“你们……你们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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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认夫认母(中)

“来,诺诺,离近点儿看。”月玲用极诱惑的音调说。“啊……”薛诺向前走了两步,双手分别在茹嫣和如云的纹身上轻轻的摸着,一点儿也感觉不出有什么异样,皮肤还是一样的嫩滑,将三人的纹身一对比,除了颜色,完全一样,明显是出自一人之手,“你们……你们怎么会……”

如云笑着回过身,蹲下去,亲了发呆的女孩儿一下儿,“你们给诺诺解释吧。”说完就跨出了浴池,去冲淋浴了。月玲和茹嫣把薛诺夹在中间坐下,故作神秘的问:“诺诺,你告许我们,你把我们当你的什么人,是不是普通朋友?”

“不是,不是,”薛诺一听就急了,“我把你们都当成亲姐姐一样。”“那太好了,”月玲搂住女孩儿,亲热的将脸和她的脸贴在一起,“既然是亲姐妹,我们当然不能瞒你了,不过这可是咱们姐妹间的秘密,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啊。”

“不会的,我绝不会告诉别人的。”薛诺赶忙拍着胸脯保证。“那好,我就告诉你,我、茹嫣和云姐的男朋友都是一个人,我们身上的字就是他给纹的,我们三个都是他的爱奴。”“啊!?”女孩儿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瞪着月玲,又转头看着茹嫣,“茹嫣姐姐,是真的吗?”

“嗯。”茹嫣点了点头。“怎么……怎么可能呢?你们就真的心甘情愿的……心甘情愿的……”薛诺还是不大相信,她觉得这三位姐姐都是很现代的女性,尤其是如云,还在美国呆过那么多年,没想到竟然会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其实在美国这种女权主义盛行的地方,一样有的是一男占几女的事儿。)

“心甘情愿的什么?共侍一夫吗?在可能的情况下,我们当然都想独自拥有他了。可三个人都爱上他了,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就像是亲姐妹一样,没有人忍心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其她两位姐妹的痛苦之上,所以就便宜他了,好在他也对我们爱护有加,算是没辜负我们的一片的痴心吧。”

茹嫣这些话半真半假,她开始时可和如云她们没什么感情,只是因为自卑,才听任侯龙涛乱来的。等她在男人的精心呵护下终于抛掉了那份自卑时,和如云她们的感情却也建立起来了。

“那个男人就真有那么好,能让我的三位好姐姐都爱上他?要是有男人能得到你们其中的一个,都应该谢天谢地了。”薛诺的震惊刚过,好奇又起。“乖妹妹,还会拍马屁呢。”月玲刮了女孩儿的鼻尖儿一下儿。

“不是拍马屁,我是真的这么想。他到底是什么人啊?”“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茹嫣和月玲诡秘的相对一笑。“啊!?”薛诺的心往下一沉,“涛哥?我的涛哥?”“哈哈哈哈,你觉得龙涛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那是因为你爱他,别人可不一定这么想。”月玲没有正面否认。

薛诺的脸一红,也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我再告诉你个秘密,”还没等女孩儿来的急追问,月玲就有凑到了她耳边,“本来云姐特别讨厌我和茹嫣的男朋友,是我硬把他们俩撮合的。”“为什么?”好奇心立刻盖过了疑心。

“十几年前,云姐被她的前夫伤透了心,从那时起就变得憎恨男人了,再也没有交过男朋友。自从我到了公司以后,云姐一直都像亲姐姐一样的照顾我,我们俩的感情好得不得了,但她从来也没跟我说过以前的事儿。直到有一次给她过生日,她喝多了,我才知道原来她心里是那么的苦。我……”

“你们在说什么呢?”如云从淋浴间出来了。“啊!没什么,我们就是……就是在聊聊怎么才能让……让茹嫣的乳房发育得更好。”月玲支支吾吾的回答。“你们这群小姑娘啊。”如云轻推了月玲的后脑一下儿,围着浴巾出去了。

“呼……”月玲拍了拍胸口,“好险,幸亏我脑子快。”茹嫣撅着嘴掐了她一下儿,“什么啊,你那叫什借口啊,还脑子快呢?”“唉哟!死丫头。”“好了,好了,”薛诺打断了两人,她现在没兴致看她们打闹,因为她心里压着一块石头,“月玲姐姐,你接着讲啊,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我明白解铃还需系铃人,云姐是因为男人而受的伤,只要再帮她找到一个爱人,那就什么都解决了。可你也知道,云姐啊,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啊?接下来怎么样,你才也能猜到了吧?”

“你不忍心看着如云姐姐整天强颜欢笑,实际上心里苦如黄连,就把自己的最心爱的男人和她分享,对不对?”薛诺的眼里已经是泪光闪烁了,自己对母亲不就是这样的吗,感觉和这几位姐姐更亲了,知音难求啊。

“对啊,看到云姐一天比一天的快乐,比什么都让我高兴,再加上我的男朋友并没有因为有了云姐和茹嫣这样的美人儿就冷落我,我们在一起就真的像一个和睦的大家庭一样,别提有多开心了。”月玲把侯龙涛教的话一字不差的说完了。

薛诺突然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想法,“要是姐姐们都是涛哥的女朋友该多好,加上妈妈和我,六个人天天在一起,那会有多温馨啊。”她从记事儿起就只有母亲一人疼爱,后来有了侯龙涛,然后就是如云、月玲和茹嫣了,等听了这三位大姐姐共侍一夫的事儿,再想到自己和母亲,竟然就不自觉的把大家全联系到了一起。

“当初如云姐姐的前夫是怎么伤害到她的?”女孩儿要抛根儿问底儿,她不是想刺探别人的隐私,只是希望能对她们了解得更深一点儿。“那个混蛋他……”“玲姐,别说了。”茹嫣打断了月玲的话,“诺诺,不是我们不把你当自己人,但云姐的事儿最好还是由她自己决定要不要告诉你的好,你要真想知道,就去问她好了。”……

自己的身体被慢慢的放平了,脖子上传来男人火热的唇舌滑过的感觉,“嗯……嗯……啊……”耳朵被轻轻的咬住了,一条滑腻的东西开始在耳孔里进出,何莉萍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双手胡乱的在男人坚实的后背上抚摸着。

“诺诺都答应了,你又不是不喜欢他,你就从了吧。”“不可以,你这么做是有违伦常的,你的做法是不会被世人接受的,他们会如何看你呢?”脑子里的争斗又起,理智逐渐占了上风。何莉萍突然推起男人的肩膀,“龙涛,不能,不可以啊。”

“怎么?”侯龙涛双臂撑在女人的两边,低头看着她那对泪光隐隐的星眸,“你还不肯接受我吗?我就真的一点儿都不能让你动心?”“不……不是,龙涛,哪怕你是有妻室的人,要我做你的情妇,光凭你对我的恩情,我都会答应的,可你是我女儿的男朋友,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他们会怎么看咱们呢?不可以的,真的不可以……”

侯龙涛虽然是地痞无赖出身,可毕竟是生活在“文明”社会中的,不可能完全不在乎世人的眼光,本来他也没打算把搞了“丈母娘”的事儿到外面宣传。但他明白,绝不能把“不跟别人说”当成一个解决办法提出来,那只会让女人更觉得两人的事儿见不得人。

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面前的美女只剩下了最后的一层防线,只要成功的突破,接下来就是享不尽的性爱交欢了。有一点很明确,暴力手段只能使一切努力前功尽弃,好在侯龙涛不光脑子好用,还是有备而来的。

“莉萍,十六年了,你从来也没理会过别人是怎么看你的,为什么现在突然在意起来了?难道外人的看法就真的比你自己的幸福,比诺诺的幸福更重要吗?只要你不开心,诺诺就不会真正的快乐,你听听这个。”侯龙涛从扔在床上的西服的内兜里掏出一个小录音机,按下了PLAY键,“这应该是在明早才给你听的,但现在看来我一个人是没法儿让你下决心的。”

“妈,昨晚开心吗?”录音机里传出了薛诺的声音,“我送你的两样礼物你还喜欢吧?它们都是经过我精挑细选的,尤其是第二件,那可是世界上独一份儿的。我没事先征求您的意见,您不会怪我吧?我知道我要是先问您,您一定不会答应的,可我再也想不出什么能让您开心起来的办法了。”

说到这,女孩儿的声音里突然多了一丝伤感,“妈妈,您为我操劳了十六年,该是我报答您的时候了。我知道我这么做,大部分人都不会认同的,但我不管,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想,我只知道只有我最爱的妈妈幸福,我才会幸福。好高兴,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明天见,我好爱你,妈妈……”

侯龙涛关上了录音机,俯身舔舐着女人脸颊上的泪水,左手伸入了她的双腿间,两根手指用力的插进她的阴道里,开始抠挖,“莉萍,我会让你们母女幸福的。”男人已经把最后一招都使出来了,虽然不敢肯定这盘录音就能使美人儿“屈服”,但至少会让她有所动摇,一定要把握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侯龙涛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何莉萍一下儿就被说服了,“是啊,我为什么要管别人怎么看呢?女儿是我唯一的亲人,只要能让她快乐,其它的又都算得了什么呢?再说只要我不声张,别人也不会知道的。”本就不坚定的信念,就这么在自己的劝说下崩溃了。

“啊……嗯……”下体传来的快感很快就让何莉萍轻微的扭动起身体来,双手再次勾住了男人的脖子,主动送上了香吻,“龙涛,都交给你了……”这句话一说来,她忽然觉得轻松了一万倍,身子也更敏感了,体内那股无名之火也燃烧的更旺了。

侯龙涛真是大喜过望,立刻就把美人的软舌引进了口中,贪婪的吸食她甘美的津液,搂着她肩膀的右手也探了出来,抓住那弹性十足的右乳,玩弄下阴的左手也毫不停顿的工作。

“嗯……嗯……”何莉萍的呼吸困难起来了,虽然很舍不得,但还是不得不用双手将男人热吻自己的头颅移到自己的脖子上,紧紧的抱住他,抬起屁股,尽量的迎合他的指奸,“啊……啊……龙涛……不行了……啊……要来了……啊……”

垂死般的大叫过后,何莉萍的身体由僵硬变得软绵绵的,抱着男人的双臂也放松了,丰满的球形乳房随着喘息而起伏着,因为膀胱几乎已经放空了,这次高潮中并没有太强的尿意。

侯龙涛之所以不喜欢暴力强奸,是因为他深知美味是要细细品尝的,女人因欢乐而产生的痛苦表情比因真正的痛苦而产生的表情要美上千万倍。没有感情的肉体接触只能是简单的兽性行为,叫性交,有了感情的,才叫做爱。比起性交来,他更中意做爱。经过不懈的努力,他终于可以和女友的母亲做爱了。

从右乳的外延开始,侯龙涛用舌头在美人的奶子上画着密密的螺旋,直到含住了乳头。右手的一个手指将左乳上硬硬的小“烟囱”压进了柔软的乳肉中,再一松开,奶头立刻就弹了起来,带动的整个乳房都在抖动。在“亵渎”她的丰乳时,侯龙涛时不时的会抬头和她做短暂的接吻,充满了感情。

何莉萍的双手全都插在男人的头发里,她喜欢这种被温柔疼爱的感觉,十六年来从没享受过的感觉。对于大部分的良家女子来说,做爱的过程其实是一个感情交流的过程,要的是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如果能体会到男人对自己的心意,有没有高潮都是次要的了。当然,有高潮那就更完美了。

胡二狗是鸭子出身,会去找鸭子的女人都是只求肉体上的快速满足,这就造成了他这个乡下人对做爱的误解,就算在和何莉萍上床时,也是很快就插入,致使何莉萍从没得到过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顺着女人光洁的身体,一路向下亲舔,吻过了凹陷的小肚脐儿,侯龙涛抓住她的脚踝,抬起了那两条长长的玉腿,合并在一起,抱住她的小腿,将自己的胸口紧贴在她的小腿肚上磨擦,体会丝袜绝佳的触感,还一口咬住了挂在她右脚腕上的小内裤。

“龙涛……”何莉萍感到一个硬硬的东西被自己的大腿夹在中间,伸手一摸,是男人将裤子高高撑起的阳具。刚才被拉着摸到它时,自己的心思完全在别处,现在才觉出它的硬度,右手颤抖着拉开拉链,握住了一下儿弹出的巨物,“啊……好硬……”

美女如此的主动,侯龙涛自然要好好报答她了,把怀中的双腿向女人的胸口压去,直到她的膝盖都碰到了床面,自己叉开两腿坐在她身前,将小腹垫到她的腰下。低头就吻住了那如同裂了一条缝的水密桃般的阴户,把舌头深深顶进她的屄缝中,大口大口的舔吮,双手也没闲着,大力捏揉着光滑白嫩的臀峰。

何莉萍如火的热情立刻就被男人热烈的口交勾起来了,双腿不停的颤抖,两手死死的抓着床单儿,阴道中的爱液更是如泉涌般的分泌而出,成熟的女体就是与年轻姑娘不同,既不失鲜美,又多水多汁,很快就能听到男人“啾啾”的吸吮声了,“龙涛……好……好舒服……啊……美……啊……啊……”

女人这么积极的反应,也让侯龙涛很兴奋,更加用心的为美人“舔盘子”,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尿道口,一处也没放过,右手的大拇指还按在了她的屁眼儿上,试探性的向里挤。没想到何莉萍不但没有一点儿抵触的迹象,反而叫得更大声了。

侯龙涛大喜,立刻改为亲吻女人的菊花门,细致的舔着上面的皱褶,双手在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来回搓揉。撤回右手,用中指在阴唇间蘸了些淫汁,慢慢的、极轻柔的捅进了她的微微张开的肛门里,等整根手指都没入了,探出头看着女人的表情,“莉萍,舒服吗?你的后庭在吮我的手指呢。”

何莉萍脸上的泪迹已干,两条柳叶儿眉紧锁在一起,没有回答男人的问话,只是“嗯……嗯……”的哼了两声,任凭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直肠中放肆了一会儿。她忽然睁开了星眸,眼神中带着哀求,“龙涛……我……我快羞死了……你快……快来吧……受不了……受不了了……我好……好想要……”

侯龙涛也已经忍到极限了,赶紧转为跪姿,“噗哧”一声,就将粗长的肉棒连根肏入了美女的小穴,睾丸打在阴阜上,发出响亮的“啪”声,足见这一下儿多么有力。“啊……”何莉萍尖叫一声,子宫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儿,超强的快感马上传遍全身,差点儿没昏过去。

侯龙涛在心里也是大叫一声,“丈母娘”的小穴虽然不是奇紧无比,但却是活力十足,阴茎刚一插入,腔壁立刻就将它紧紧的“拥抱”住了,膣肉开始不规则的蠕动,在入侵的异物上亲热的磨擦,子宫也如同小嘴儿一般的一吸一放,三种“欢迎”方式各有不同,但都足以让男人销魂的了。

“呼……呼……”侯龙涛喘着粗气,一旦开始抽插,极强的舒爽感就让他停不下来了,一下快过一下,一下重过一下,每次都是只留半个龟头在阴道中,然后再狠狠的整支尽没,就像要将睾丸也挤进女人的体内。看到何莉萍只是“啊……啊……”的呻吟,男人把她的左手放到她的乳房上,又拉起她的右手,放入她的跨间,女人就不自觉的开始揉捏自己的乳房和阴蒂。

这一来,何莉萍所得到的快感更甚,本来身体就已经像是要被男人巨大的阳具贯穿、撕裂了一样,“呀……啊……不……不行了……太激烈了……啊……龙涛……慢……慢……啊……慢一点儿……嗯……太……太激烈了……我……我受不住……受不住了……”

侯龙涛这才强忍住野兽般的欲望,放开女人的左腿,跨跪上去,将她的身体侧过来,抱住她的右腿,把肏干的速度减慢了。男人在这条美腿上尽情抚摸着、亲吻着,还淫邪的把玩儿从高跟鞋尖处露出来的脚趾,“莉萍,你好棒,这么完美的身体,真是世间少见。”

何莉萍将脸枕在左臂上,右手的食、中二指分开按住自己的大阴唇,使阴茎在每次插入抽出时都会在手指上磨擦,以此来体会男人的阳具的硬度和力量。她已经很满足了,刚刚在男人疯狂肏干时,就已到了一次高潮,浑身的力量都像是随着阴精一起射了出去,现在只能以轻声的呻吟来回答“女婿”的赞美了。

别看侯龙涛减缓了在女人身体内进出的频率,但何莉萍所得到的刺激却一点儿没减弱,因为这回阴道壁可以细细的品味那强壮的肉棒,仿佛都能感觉到它上面暴凸的青筋和血管儿和自己膣肉的强烈接触,那种被强有力的男人占有后所产生的安全感是在亡夫身上都不曾得到过的。

侯龙涛突然脱掉了女人右脚上的高跟鞋,猛的舔吻着她的脚心,吸吮她的脚趾,右手伸前,捏住了她的乳房,屁股前后摇动的速度又加快了,呼吸也更加粗重了,“莉萍……莉萍,今……今天是你的安全期吗?”

“啊……啊……”子宫又被快速的撞击,何莉萍知道男人这么问,一定是要射精了,就也跟着叫了起来,“射……射进来吧……啊……我……啊……我上过……嗯……上过环儿的……啊……”刚一说完,就感到一直在蹂躏自己的那条肉棒在体内急速的膨胀,紧接着就有强力的火焰打在子宫上,将它包围、熔化,“天啊……”

经过短暂的温存,侯龙涛做起上身,从床头柜上的盒子里抽出一张面纸,把阴茎上粘着的体液擦干净,再将老二送到女人的面前,“莉萍,帮我舔舔好吗?”“什么?”何莉萍用很惊讶的眼神看着男人,“你要我给你口交?”“对呀,怎么了?”“我不要……”“为什么?”“就是不要嘛……”“你……你不会是……不会是从来也没做过吧?”何莉萍不说话了,她还真是没给人口交过。

她十几年前和亡夫行房时都是中规中矩的,连体位都没换过一次,后来的胡二狗又对自己的本钱很清楚,插入之后拼了老命还不一定能满足得了她,更是不敢让她口交了。弄得何丽萍到现在虽然知道口交是怎么一回事儿,却还没真正的实践过。

从女人的脸色,侯龙涛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这可真是意外发现。把阳具凑得更近了,几乎碰到了女人的嘴唇儿,“来吧。”“不……”何莉萍把脸扭开了。侯龙涛把她的头扳了回来,用了一点儿力气,“莉萍,你是我的,我要你的一切,只几下儿,好不好?”

何莉萍闭上了眼睛,对这个男人还有什么好保留的呢,他连自己撒尿的样子都见过了,他要什么,就都给他好了,只盼他真能带给自己和诺诺幸福,“把灯关上好吗?”“不,我要看着你美丽绝伦的脸庞。”“唔……”颤抖的红唇张开了,将那根半硬不软的阴茎含进了檀口中。

“谑……”侯龙涛也闭了一下儿眼睛,然后立刻就睁得大大的,女人的嘴里湿热之极,鸡巴一进入,就马上膨胀变硬。“嗯……嗯……”不一会儿,女人就只能含住半根了。侯龙涛坐下,把她的身体扶到自己的跨间跪好,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挺动。

“啊……啊……”何莉萍高高的撅着屁股,长长的阳具好像要把喉咙插破了,赶忙用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慢慢的发觉自己的身体竟然由于嘴唇与阴茎的磨擦而产生了快感,左手也不由得伸到了两腿间,搓揉着阴蒂。

侯龙涛伸长双臂,俯身亲吻着女人光滑的背脊,抚摸着她的臀部,这个女人的第一次口交和她女儿没什么区别,既不会运用舌头,唇上也没有技巧,除了那种征服处女嘴巴的满足,所能得到的快感有限。

让何莉萍吸吮了一会儿,男人抽出了她口中的阴茎,一把将她抱起来,面对面的放在自己的双腿上,粘满口水的肉棒一下儿就杵进了还很湿润的阴道中,把脸埋进深深的乳沟中,两手抓着她的奶子向自己的脸颊上挤压,“莉萍,你真美。”何莉萍轻抚着男人的头发,“龙涛……”

侯龙涛抬起头,把手移到女人的屁股上揉捏,“叫我老公。”何莉萍脸上的神情忽然从处于性快感中的美艳妇人变成了初经人世的迷人少女,两朵羞怯的红霞挂在双颊上,“我……我……”一根手指钻进了她的肛门中,“啊!老……老公……好老公……”紧紧的抱住了男人的身体……

第五十二章 认夫认母

三个女孩儿从浴室里出来时,如云正坐在床上涂着脚趾甲油,“洗完了?你们真慢。”“切,我们爱干净。”月玲走到电视柜前,拿起一盘DVD,“Ghost

Ship,我前天刚买的,听说挺吓人的,看不看?“”好好好,快放吧。“茹嫣抢着投了赞成票,她最喜欢躲在侯龙涛的怀里看恐怖电影,虽然今天爱人不在,但还是习惯性的选择了恐怖片儿。

一片黑暗中,时不时会从电视里传出尖声惊叫,四个女人全都挤在床上,连大气儿也不敢出。薛诺的年纪和胆子都是最小的,紧紧的拉住了如云。如云感到她的小手都在轻轻的哆嗦,便把她拉进了怀里,“傻丫头,不就是电影嘛,吓成这样啊?”

薛诺抱着如云的腰身抬起头,“如云姐姐,你不怕啊?多吓人啊。”“真是可爱死了。”如云一低头就吻住了女孩儿樱唇。“唔……唔……”两人舌头都缠到一块儿了,薛诺才想起该拒绝她这种亲昵的方式,吐出了如云的舌头,“姐姐,我不要……”

“姐姐的舌头甜吗?”如云笑眯眯的望着有点儿惊慌的少女。薛诺确实是满口留香,这点是不可否认的,“甜,可……可是……姐姐,我不习惯这样,对不起。”如云抚了抚女孩儿的短发,又爱怜的亲了她脸颊一下儿,“干嘛道歉啊?你不习惯是很正常的,姐姐又怎么会怪你呢?”

看完DVD,已经快10:30了,“大家都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儿呢,诺诺也要上学。”如云打开了床头灯,“月玲,今晚你和我睡,茹嫣和诺诺是客人,让她们一人住一间睡房,你带她们过去吧。”“不用,我又不是第一次在这儿住,我带诺诺过去就行了。”茹嫣向薛诺招了招手,“走,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薛诺却在原地没动,她有事儿要问如云,“如云姐姐,我想在这儿陪你,行吗?”“呵,那当然好了。月玲、茹嫣,你们没意见吧?”“没有,没有,”月玲和茹嫣互望了一眼,“那我们去睡了。”两女并肩离开了,她们的心里都对侯龙涛更佩服了,他怎么能把薛诺的行动、反应猜得如此准确呢?

如云把长发盘了起来,撤掉身上的裕巾,躺上了床,把被子拉开了,“诺诺,我这儿只有一条被子,你不会别扭吧?”“不……不会的。”薛诺赶忙也钻进了被窝里,亲亲热热的和如云靠在了一起。如云也很自然的抱住了女孩儿的肩头,让两人脸对着脸,闭上了眼睛,“嗯……诺诺,你呼出的气息好香啊。”

薛诺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变热,抱着她的艳妇是一丝不挂的,她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两人香喷喷的玉体贴在一起,四条光滑的长腿经常互相碰触,都很丰满的乳房也对顶着,身子稍稍一移动,就会有磨擦的快感传来,真是很难不产生异样的兴奋。

如云拉起女孩儿无所适从的右手,放到了自己的后腰上,“诺诺,你也抱着姐姐好吗?”“嗯……”薛诺不知该怎么拒绝,其实也不太想拒绝,手一沾到如云无比细腻的皮肤就不忍挪开了。薛诺的一根手指正好落在了如云深深的臀沟的顶端,不自觉的就将手掌向下移到了饱满的臀峰上。

“姐姐的屁股是不是很大啊?唉,人老了,体型儿也就走样了。”如云黯然的说。“才不是,姐姐一点儿也不老,身体最完美了,既成熟又性感。”薛诺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小丫头真会说话,来,让姐姐亲一下儿。”如云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美了,特别是自己的丰臀,不知多让侯龙涛着迷呢。

早说过,如云绝美的身体是会让女人都情不自已的,薛诺现在就是这样,微微的张开了小嘴儿,把大姐姐的舌头迎了进去。两条滑腻的香舌搅在了一起,互相吞食对方甜甜的口水,这一次吻的又深又长,很久才分开,“诺诺的舌头真好吃,小屁屁又光滑又圆翘,龙涛一定很喜欢和你亲热吧?”

“啊……”薛诺这才发现如云柔软的手掌正在揉捏着自己的屁股,突然产生了一种对不起侯龙涛的感觉,赶忙按住了如云的手,“姐姐,别这样……”“呵呵,这么害羞啊?好了,姐姐不逗你了。来,告诉我,龙涛是不是特别特别疼你呢?”

薛诺心里一热,每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侯龙涛,她都会这样的,羞答答的一笑,“是呀,涛哥对我好得没话说。”“他是你第一个男人吧?”“这……嗯,涛哥是我的初恋。”“真的!?”如云忽然若有所思的躺平了身子,望着天花板,“真好,你是咱们姐妹里最幸福的一个了,以龙涛的性格,他一定会爱你一生一世的,只要你不爱上别的男人,就能和初恋情人白头到老。”

女孩儿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伤感,她一定是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世,不禁好奇心又起,“姐姐,你这么说什么意思?给我讲讲好吗?”“大家是自己人,跟你说了也无妨,月玲和茹嫣应该不会怪我的。茹嫣她……”如云把茹嫣的经历说了一遍,“月玲她也是交过好几个男朋友、伤过好几次心之后才找到了现在的爱人的。”

薛诺本以为如云会说出自己的往事,没想到竟然是关于月玲和茹嫣的,月玲还好,对茹嫣,是既同情她的遭遇,又对她终于找到了疼爱她的人而欣慰,但自己的好奇心并没有得到满足,“如云姐姐,那你呢?”

“我?我的事儿没什么好说的。”如云扭开了头。薛诺把身体又向她靠近了一些,轻轻的扳过她的脸,藉着从窗口射进来的月光,看到有两点晶莹的东西在她的眼角儿处闪动着,知道她的过去一定比茹嫣的还要凄苦。

女孩儿很后悔不该勾起她不堪回首的往事,却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忽然想到在自己伤心哭泣的时候,侯龙涛都会在自己的眼睛上亲吻,把自己的眼泪吞进肚了,每次他一那样,自己就能感到他对自己的深情,也就不再难过了。

薛诺撑起上身,伸出了小舌头,温柔的舔去如云的泪水,又轻吻着她微闭的眼帘,“好姐姐,你别难过,我不问了就是了,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你现在不是也有了一个真心对你好的男人了嘛。”女孩儿说出了与她年龄和阅历都不太相符的话,有一点点滑稽。

如云一把将薛诺抱进了怀里,“姐姐告诉你……”从二十一年前和前夫在高中里的初识、十四年前的新婚到十一年前的被弃,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他就是我的初恋,我本以为我们会永远幸福的在一起,没想到只因为我不能生育,哼哼,不能为他方家传宗接代,他就不要我了,他说‘一只不能生蛋的母鸡要来有什么用呢?’”

“姐姐……”薛诺紧紧的偎在如云怀里,心里又气愤又难过,右手不自知的放在她的一颗豪乳上,“那个病就没得治吗?”“我治了小一年,中药吃了无数副,没用,老中医说要是半年内调养不好,这辈子都没希望了。是天意如此,要我今生不能生儿育女。”

“那……那他也不能……咱们女人又不是生育的机器,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优点、缺点都得接受,况且你是生病,他根本就不爱你……”薛诺越说越气,她都不敢想像如云当时有多伤心,要是侯龙涛抛弃了自己,那自己真是活不下去了,光是想想,眼泪就快出来了,“姐姐,你恨他吗?”

“恨,怎么可能不恨呢?不光是恨我的前夫,是恨所有的男人。”如云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温和,“但现在不恨了,就像你说的,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而且我现在有了他,我又找回了那种被人爱恋、呵护的感觉了,是他让我再次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幸福。”薛诺的小脸儿上也出现了笑容,不由得对那个还不知名的男人产生了一种感激之情。

“诺诺,你要是不介意,能不能告诉我你妈妈的年龄呢?”“嗯?”女孩儿对这个问题有点儿不明白,“我妈妈?三十九,怎么了?”“三十九,她什么时候的生日?”“这……其实今天是她的三十九岁生日。”“啊!是吗?那她就只比我大两岁多。”接下来如云就不出声儿了。

薛诺能感到如云问这个一定是有目的的,“姐姐,你有什么事儿吗?”“嗯……诺诺,我能请你为我……为我做件事儿吗?”“当然了,你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嗯……这……这个,嗯……”“姐姐,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你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有什么都可以跟我说的。”平时一向精明干练的如云居然吞吞吐吐的,让女孩儿更加的好奇了。

如云坐起身来,“诺诺,你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虽然我可以收养一个,但收养的孩子在感情上很可能会出问题,所以我不打算走那条路。这样的话,永远也不会有人叫我妈妈的。诺诺,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好喜欢,随着咱们的接触,我越来越觉的咱们之间有特殊的联系,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叫我……叫我一声……”

虽然如云已是眼泪汪汪的说不下去了,但女孩儿猜也能猜到她的意思,刚才她问自己母亲的岁数,大概就是不想太占自己的便宜。薛诺是一个极有同情心、心肠极软的人,早就被如云感动了,再说也把如云当亲人有一段儿时间了,见她一脸企盼、期待的表情,不禁鼻子一酸,也流出了泪水,坐了起来,张嘴就叫,“妈妈……”

“呵呵……好……好女儿……诺诺……呵呵……好女儿……乖女儿……”如云把女孩儿紧紧的抱住了,又哭又笑,猛的把薛诺的身体稍稍的推离自己,托着她的脸庞,“再……再叫一声,好……好不好?”薛诺看着如云欣喜若狂的样子,自己也好开心,抿着小嘴儿一笑,“妈妈,妈妈,妈妈。”

“呵呵呵……”如云又把女孩儿拥进了怀了,让两人的脸颊贴在一起,来回的磨擦,紧接着又扶住她的脸,不停的在上面亲吻,明显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欢快的心情。“嘻嘻嘻……”薛诺笑了出来,“妈妈的嘴唇儿蹭的我好痒痒,嘻嘻……”

“好女儿,你的身子真香。”如云已经吻到了女孩儿的脖子上。“嗯……嗯……妈妈的身子才香呢……”“妈妈美吗?”如云的双手顺着薛诺光洁的肩膀一捋,那件睡裙就就从她的身上滑落了。“啊……美……”“那是我美,还是你另外那个妈妈美呢?”“都美,我的两个妈妈都是世界上最美的……”

“乖,让妈妈好好得疼你吧。”薛诺被如云压倒在床上,圆翘的小屁股被温柔的抚摸着。“嗯……嗯……”女孩儿不知不觉的就把舌头送入了如云的嘴里。两个女人的美妙的身体在黑暗中蠕动着,轻喘、娇吟声断断续续的发了出来。

“啊!不……妈妈……啊……不要……”女孩儿颤抖的程度忽然加大了,原来如云已经把一根青葱般的手指捅进了她的小嫩穴里,柔和的一进一出。薛诺虽然嘴里说着不要,却没有做出反抗的行动,刚被如云吻住时,她想到了茹嫣的话,这是姐姐们互相表示亲密的方式,只要不太过分,还是能接受的,可真等如云“出了轨”,她年轻敏感的身体已经被“点燃”了,再也无力阻止压着自己的仙女了。

“好女儿,舒服吗?”如云继续在女孩儿的脸蛋儿上舔着,左手玩儿弄着她的右耳垂儿。“啊……啊……啊……”薛诺合着双眼,她能感到自己“无知”的小穴正在将“妈妈”的手指向体内吸,明知那不是侯龙涛的,还是产生了不小的快感。

“啊……妈妈……不……不可以……涛哥……涛哥会不高兴的……”“才不会呢,傻丫头,”如云手指上的“功夫”一点儿不比男人差,她能明显的觉出女孩儿的阴道对自己越来越激烈的回应,“我又不是男人,你的涛哥一定不介意戴这顶‘绿帽子’的。”

“真的……真的吗?嗯……嗯……”薛诺睁开了迷迷茫茫的大眼睛,她的臀瓣夹得紧紧的,子宫渐渐的麻痹,有了要泄身的征兆。“当然是真的了,妈妈不会骗你的。再说龙涛也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他的事儿呢?”

薛诺的思考能力本就已经降到很低点了,听如云这么一说,觉的非常有道理,心情一放松,立刻就有要高潮了的感觉,双臂揽住如云的脖子,拚命的把舌头往她的耳孔里钻,“妈……妈妈……我……啊……啊……我要……要……要……”

“啊……诺诺,你要什么?要什么?快说出来,妈妈都给你。”如云被女孩儿的舌头舔的也是浑身一颤,更是被她高潮前的憨态所感染,自己也兴奋起来了。“我……啊……我……我……我要来了……要……要来了……啊……啊……妈妈……”一阵呻吟过后,薛诺放开了如云的颈项,僵硬的身体也松弛了下来,一脸潮红,只是不住的“呼呼”喘气。

如云把手指撤了出来,压进女孩儿微张的樱唇中,自己也把嘴凑过去,用手指和舌头一起在她的口中搅动,“诺诺,你的爱液真是美味,你自己尝过吗?”“唔……唔……嗯……我……我……”“龙涛一定让你尝过吧?你们真是坏孩子。”“妈妈……嗯……你……你别说了……”薛诺都快要羞死了。

如云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侯龙涛将自己的爱液嘴对嘴的喂给自己时淫乱的场面,不禁情绪高涨,阴道里如同虫行蚁爬般的痒,再也不能忍了,托着自己的右乳送到薛诺面前,“女儿,妈妈喂你奶喝,来,宝宝,妈妈受不了了……”

薛诺听话的含住了如云嫣红的乳首,香香甜甜的,“嗯……嗯……”虽然什么也吸不出来,但她还是吮得津津有味。“啊……啊……好……”如云跪骑在她的腰上,尽量挺着胸膛,左手在自己的跨间疯狂的抠挖,泊泊的淫水儿都滴到了女孩儿的小肚子上。

薛诺一手握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揉捏着如云的奶子,都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有弹性,“嗯……妈妈……你的胸部真……真丰满……啊……我……我好羡慕……”“丫头……你的……你的也会越长越大的……”如云开始用阴户在女孩儿的一条大腿上磨蹭,双手捏着她的乳房,和自己的对在一起,让四颗充血的奶头互相碰触。

“啊……啊……妈妈……我……好……好热……啊……”已经泄过一次身的薛诺现在又激动起来了,紧紧的皱着眉头,身体就像出了水的鱼一样,剧烈的扭动着,光是乳头上的刺激已不足以满足她了,手指压住了自己的阴蒂,“好难受……嗯……妈妈……我难受……啊……帮我想……想办法啊……妈妈……嗯……”

如云也是欲火焚身了,但又不能使用假阳具,薛诺是第一次玩儿同性游戏,最好是只用两人的身体。这难不倒经验丰富的如云,她的水磨功夫也是一流的,跨跪在女孩儿的一条腿上,抱起她的另一条玉腿,将两人的下体紧紧的贴在一起,疯狂的摇动起来,立刻就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

四片柔美的阴唇紧密的结合着,如同两张正在接吻的小嘴儿,互相的吸吮,将“津液”吐入对方的体内。“啊……啊……好妈妈……”“啊……啊……好女儿……”一对儿淫乱的“母女”忘情的满足着彼此生理上的需求,放荡的大声呼叫。

“妈妈……要……啊……要来了……啊……”“等……等等……等等我……啊……我也要……要丢了……啊……乖女儿……来……来了……来了……啊……”两具狂扭的身体嘎然而止,僵在那里不动了,就连声音也消失了,好像时间都静止了一样。

几秒钟后,如云的躯体慢慢的向后倒在了床上,“呼呼”的喘息声又起,两个人全是浑身发软,一动都不想动。薛诺大概想不到,与此同时,她的亲生母亲何莉萍也被侯龙涛以同样的姿势奸淫到了阴精尽泄……

毕竟不是自己的床,薛诺睡的不是很死,不到6:00就醒了,揉揉眼睛,发现如云已经不在床上了,她站在窗口,望着还没放亮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妈妈……”女孩儿轻轻的叫了一声,想起昨晚,还不禁有点儿脸红。

“啊!”如云的沉思被打断了,坐回床上,把手放在女孩儿的脸蛋儿上抚摸,“诺诺,你真可爱。”薛诺用脸颊在如云柔软的手掌上磨擦着,发觉她的眉宇间有隐隐的哀伤,“妈,你怎么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吗?”

如云的眼中突然出现了泪光,“诺诺,妈妈对不起你,我……我今天就去和他分手……”这没头没脑的话把薛诺弄懵了,赶紧坐起身来,拉住如云的双手,“妈妈,你在说什么啊?分什么手?”“我……我身上的字,是……是龙涛纹的,你明白了吗?”

“什么?涛哥?我的涛哥?那……那月玲姐姐和茹嫣姐姐?”“她们也都是龙涛的女人。”“怎……怎么会……”薛诺先是震惊非常,有点儿不相信,但再一把如云她们的遭遇和侯龙涛的个性一联系,也就能想通了,他对自己不也是由怜到爱的嘛。

薛诺不但没生气,反而有一种梦想成真的感觉,一下儿搂住了如云的脖子,“哈哈,我就知道,怎么可能有比涛哥还好的男人呢,能配得上妈妈和两位姐姐的就只有涛哥了。我才不要妈妈和涛哥分手呢,我做梦都想要的大家庭终于要实现了。”

“真……真的吗?”如云一脸的惊讶和不解,“你不怪他花心?”“不怪,只要他爱我,心里有我,其它的事情我才懒得管。”“可……可我现在是你的妈妈了,怎么还能和女儿的男朋友……”“怎么不能?当然可以了。其实昨晚我妈妈根本就没去外地……”薛诺把自己将母亲献给了侯龙涛的事儿说了出来。

按照侯龙涛的打算,他只是让如云先和薛诺好好的亲热一下儿,进一步加深几个女人之间的感情,他觉得还不到把自己和如云她们的关系告诉女孩儿的时候,怕她接受不了,昨晚“认母”的一幕也不在原定的计划之中。

但如云看人的本事却比侯龙涛强了不少,对薛诺内心的活动也分析得更透彻,昨晚她发觉时机已经成熟了,干脆自作主张的行动了,想来爱人也不会见怪的。侯龙涛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实现了让薛诺接受共侍一夫的事实,运气真是好得让人羡慕……

第五十三章 初遇猛龙

“啊……”侯龙涛坐起来,伸了个大懒腰,身边的女人不见了,看一眼表,已经9:00了,好在早就请了假,下午才用去公司。真不愧是“半杯倒”,昨晚只喝了那么一点儿,就睡了这么久,把裤子穿上,却怎么也找不到衬衫。

男人打开卧室门,马上就闻到一股荷包蛋的香味儿,“哈哈哈,老婆给做饭了,还真是有点儿饿。”到了客厅里,看见何莉萍正背对着自己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上身穿的正是自己的衬衫,还围了一条围裙,可下身既没有裤子也没有裙子,两条雪白的长腿裸露着,由于围裙带儿系在后腰处,衬衫的下摆虽然把屁股盖住了,但臀部丰满的曲线还是被勾勒出来了。

侯龙涛感到下体又在急速的充血膨胀,昨晚才泄了两次就抱着女人睡了,现在得补回来。蹑手蹑脚的走到何莉萍身后,一把抱住她的腰肢,吻住了她的脖子,“老婆,早上好。”“啊!”女人惊叫了一声,“你真是的,怎么走路都没声儿的,吓死我了。”

“哼哼,”侯龙涛用鼻子深深的一吸气,“好香,是什么啊?”“你不会自己看啊?就是荷包蛋嘛。”“我是说你身上好香。”“你呀,”女人拍了他的额头一下儿,“就是普通的裕夜,你还睡着的时候,我就洗了个澡了。”

“为什么穿我的衬衫啊?”侯龙涛的双手都伸进了围裙里,左手隔着衬衫捏住了她的右乳,没戴乳罩;右手摸进她的跨间,直接就碰到了阴阜,没穿内裤,不禁醋劲儿大起。“啊……别乱摸,你的衬衫又宽又大,穿着舒服呗。”“你以前也老是这样吗?胡二狗的衬衫也舒服吗?”

何莉萍立刻就听出了男人语气中那种酸酸的味道,心里一甜,“吃醋了?”“是又怎么样?”“傻瓜,我刚才洗完澡一出来,就看见你有要醒了的迹象,没来的及找衣服就出来给你做饭了。胡二狗的衬衫我从来没穿过。”

侯龙涛很高兴,女人在提到胡二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情绪上没有一点儿变化,说明她已经完全不在意那个男人了,“好老婆,我在意你才会吃醋的嘛,别生我的气。”说着就用左手一推她的左脸颊,把舌头钻进了她嘴里,右手的手指也开始在她的阴蒂上活动。

何莉萍的两腿微微的颤抖起来,双臂向后揽住了男人的脖子,吸吮着他的舌头,“嗯……嗯……龙涛……不……嗯……我在做……做饭呢……”“不许叫龙涛,叫老公。”侯龙涛吻了一会儿,拉住女人的胳膊,将她的双手按在了橱柜上,压在她的背上,咬住她的耳垂儿,“我送你的耳坠儿呢?”

“啊……老公……老公……收起……我把它们收起来了……嗯……”何莉萍知道男人想干什么,能够感觉到那根顶在自己翘臀上的肉棒的硬度,“老公……把火关上……”自己的衬衫没什么好亲的,侯龙涛关上了火,直接就蹲到了女人的身后,一边舔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边将衬衫的下摆撩到了她的腰上,“莉萍,你的皮肤真嫩,一点儿也不比二十几岁的姑娘差。”

何莉萍自觉的分开了双腿,将它们??的笔直,低下头,让长发把脸颊都盖住,伸直双臂推着矮厨柜的边缘,尽量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啊……老公……”侯龙涛用力把女人两瓣肥美的屁股向两边拉开,将口鼻埋入了她深深的臀缝里,鼻尖儿正好顶在她的肛门上,伸出的舌头舔舐着她的阴户,还浅浅的钻进了火热的“淫窟”中。

“嗯……嗯……嗯……”何莉萍紧咬着下唇,发出难耐的呻吟。女人对于昨晚大部分的事情都能记得起来,可怎么也想不起那种能让自己在男人面前失禁的快感,以前胡二狗也能偶尔给自己带来高潮,但却说什么也达不到让自己非尿不可的地步,一种强烈的好奇心让这个??不淫荡的女人就这样和爱人在厨房里搞了起来。

侯龙涛已经舔得满嘴都是淫汁了,站起身来,舔了舔嘴唇儿,“真是太爽口了。”边说边把裤子解开了,扶着坚挺的鸡巴,用巨大的龟头在女人的阴唇间滑动,“宝贝儿,我能进来了吗?”“嗯……嗯……”何莉萍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摇动着屁股,要让她在清醒的情况下邀请男人来操干自己,她还是开不了这个口。

侯龙涛微微一笑,也不逼她,双手掐住了她的细腰,屁股猛的向前一挺,直捣黄龙,一插到底。两个人都拚命的向后仰起头,“啊!”何莉萍大叫一声,插进体内的物体实在是太硬、太热了,就像要将自己的身体刺穿一般,“老公……啊……老公……你……你……啊……你太……太……太……太……”她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形容词来表达。

侯龙涛也是爽到了让自己吃惊的地步,昨晚的药物和酒精或多或少的都让女人的身体有点儿迟钝,反应也就无法达到最高值,现在她可是完全清醒的,阴道壁夹住阳具的力度、膣肉蠕动的频率都与十小时前不可同日而语,让男人在每次进出时都要用些力气。

“仙人洞,真是仙人洞。”侯龙涛大声的赞美着,年轻女孩儿的阴道只是单纯的紧窄,成熟美妇的性器却是充满“灵性”,“挤、揉、吸、夹”,每样都能让男人为之魂销。小穴里的阻力越大,侯龙涛抽插的越狠,女人的臀肉被他撞的生出了一阵阵美妙的“漪涟”。

“哈哼哼……啊……啊……”何莉萍爽的快要哭出来了,这是有生以来接受的最狂猛的操干,男人是如此的有力,粗长的阴茎就像要贯穿身体,从嘴巴里突破而出一样,“老公……你……啊……你好……好强……好强……老公……啊……啊……”

侯龙涛最喜欢这样从后面搞女人,在可以居高临下的欣赏自己的男权象征在倒心形的美臀里进出、女人圆巧的屁眼儿一张一合的美景的同时,还能在女人肥白的屁股上又捏又揉,真是人生至高的享受,“宝……宝贝儿,叫得再淫荡点儿,你真是太棒了……”

“啊……啊……”何莉萍的双腿发软,实在是站不住了,哆哆嗦嗦的跪了下去,八根修长的手指还是勾在厨柜的边缘上,脸颊上火热的肌肤贴住冰冷的柜门儿,“我……啊……我不会……不会叫……啊……老公……老公……饶了我吧……啊……”

侯龙涛也跟着她跪了下去,在围裙里解开衬衫的扣子,双手攥住了她的丰乳,伸长舌头,猛舔她的脸颊,“笨笨,心里怎么想的、身上有什么感觉都叫出来就行了,比如说现在这样的姿式,你从后面被我操,好听的叫‘女前男后’,不好听的就叫‘狗交’,有一次我这样和诺诺做爱,她还学狗叫呢,汪汪汪……”

何莉萍打了个冷战,这是第一次有人在自己的耳边说出如此下流的话,更想不到的是当他提到自己的女儿时,自己竟然产生了变态的快感,“老……老公……你的鸡巴……鸡巴好硬……好粗……好长……你……啊……你是……是大鸡巴……大鸡巴老公……啊……啊……啊……”

“哈哈哈……”侯龙涛大笑了起来,一听这个女人就是第一次说这种话,那种满足感真是没法儿形容,“宝贝儿,我会好好报答你的。”说着话,更加拚命的突击起来,把女人白嫩的屁股都撞得通红,“太爽了,美人儿,你的小穴一点儿不比诺诺的逼缝儿差。”

“老公……别……啊……别说了……大鸡巴老公……你……你就专心……专心的玩儿……啊……玩儿我吧……不要……不要提我的女儿……啊……啊……”“真的不要吗?”侯龙涛发觉每当自己一说薛诺的名字,何莉萍的阴道就会急剧收缩,他的脸上出现一丝坏笑,把右手的中指放进嘴里,粘满口水,缓缓的捅进了女人的后庭里,边捅边赞叹,“真紧,和诺诺的一样紧,啧啧,诺诺的屁眼儿操起来那叫一个爽啊。”

“啊……”何莉萍的小腹猛的一阵抽搐,超强的快感直冲脑顶,头晕眼花中,大量的阴精决堤而出,双手随着厨柜慢慢的滑落,“老公……”侯龙涛的奸淫还没有结束,继续在女人从未放松过的阴道里快速进出,脑子里只有一个“爽”字。

何莉萍软绵绵的身体突然弹了起来,“老公……啊……我要……我要去洗手间……啊……快让我去……”“嘿嘿,好宝贝儿,我带你去。”侯龙涛双手捏住女人的腿弯,全身一用力,硬生生的把她举离了地面,走向洗手间,阴茎仍然镶在她的肉唇间。

“啊……太美了……又要泄了……啊……不行了……要尿了……要憋不住了……”那种又爽快又苦闷的感觉简直要让何莉萍发疯了,上身靠在男人的胸口上,脑袋向后仰在他的肩膀上,伸出香舌舔着他的耳朵,拚命的胡乱叫喊。

进入了洗手间,侯龙涛扭过头来,和女人热吻了一下儿,“尿吧,宝贝儿,让我再看看你淫糜的样子。”“老公……你……你好变态啊……”何莉萍是真的想尿,可阴道里插着一根粗壮的阳具,怎么也放松不下来,“不行……不行啊……老公……你……你在我身子里……我尿不出来啊……”男人双臂一抬,将男根退出了她的身体,龟头正好对在她的肛门上,“好了吧?放松点儿。”

“嗯……”何莉萍长嘘了一口气,“要出来了……要出来了……”“一,二,三。”侯龙涛心里默默的数着,在一股水柱射出的同时,托着女人大腿的双手一沉,如同铁棍般坚硬的、涂满淫液的肉棒就破肛而入,操进了何莉萍的屁眼儿里。由于在排尿时,就连括约肌也是松弛的,这一下就插到了底。

“妈呀!”何莉萍惨叫了一声,好在男人??没有抽插,只是将阴茎停留在直肠里,疼痛??不是完全不能忍受,可那种满胀的感觉却是一辈子也不曾“享受”过的,忽然想起他说过女儿的后庭也被他干过,又是一阵哆嗦。

看到在自己捅入时突然停止的尿液又再次击射而出,而且还比原先更有力,侯龙涛都快要乐死了,知道何莉萍无论是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对肛交不是很排斥。真想不到这个平日文雅贤淑的俏寡妇,一旦放开心情,竟会是一个这么好玩儿的尤物……

薛诺训练完,到家时已经快6:00了,掏出了钥匙,发觉自己的手有一点儿抖,虽然已经和侯龙涛通过电话,得知了事情进行的挺顺利,但真的要面对母亲了,还是有点儿紧张。进了屋,正好和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母亲照了个面儿。

“啊,诺诺回来了,”何莉萍的脸上现出两片红晕,像小姑娘一样含羞的低下了头,快步走向厨房,“训练累了吧?妈这就给你做饭。”女孩儿开心的笑了,母亲的气色明显比一天前好多了。薛诺脱掉大衣,也来到厨房里,从后面抱住了母亲的腰,把脸颊贴在她的肩背上,幸福的叫了一声,“妈妈……”

何莉萍的心里也是一热,眼前就蒙上了一层水雾,回过身来,把可爱的女儿搂进怀里。母女俩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相拥在一起,这一刻,任何的语言都是多余的。过去一切的苦难都可以忘记了,在前面等待着她们的是无比的幸福生活……

再过两天就是新年了,侯龙涛和他的兄弟们,还有那几个要好的高中同学一起出来聚一下儿,为了照顾到大家的居住点,就选在一家新街口的小酒吧里,别看那间酒吧正好就在JJ迪厅的胡同口儿,倒是挺清静的。

十个大小伙子在一起,东拉西扯的侃起了大山。“猴子,左魏还在美国呢?”宝丁今天穿的是便衣,怎么看怎么像个流氓,没有一点儿警察的样儿。“是啊,你丫想他了?”“滚,我就问问,怎么给你打工连新年都不能回来过啊?”

“新年?春节都不让他回来,他在美国的事儿很重要。”“操,早说了,你丫最不是人了,整他妈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李昂扬插了句嘴。“切,”侯龙涛笑了出来,“就这么一个春节嘛,他把事儿给我办好了,咱们都受益无穷。”

“你呀,先把北京的事儿搞定了,然后再想美国吧,老想一口吃个胖子,也不怕撑死。”武大对侯龙涛“嗤之以鼻”。“你个王八蛋,就他妈知道给我泼冷水,还钱。”“你丫怎么这么小家子气啊,我两亿的贷款都给你办好了,再说你的钱又不是真就不还你,不是还没到日子呢嘛,利息也给你算着呢。”

“好好好,二哥最好了。说真的,既然要玩儿就玩儿大点儿,我让左魏去美国是去放长线儿,一时半会儿也用不到呢,当然是要先把老家搞定才行,‘攘外必先安内’嘛。”侯龙涛叼上一根儿烟,掏出一个Zippo,三根手指捏住两端,向中间一用力,“叮”的一声,盖子就打开了,样子很“潇洒”。

“诶诶诶,给我看看。”一休勾了勾手。“看个屁啊,你丫又不抽烟。”侯龙涛说着,还是把打火机扔了过去。“你丫不是用的‘都彭’吗?”一休看着手里的Zippo,黑乎乎的一点儿也不起眼儿,外壳上也没有漂亮的图案,又看了看底儿,也没有用于表示生产月份的A-L中的字母和用于表示生产年份的罗马数字,只有一行不太清晰的字母和阿拉伯数字,“这什么啊?是真的吗?”

“操,不识货,告诉我那底儿上刻的是什么。”“布莱克的爆裂声,专利203695。”一休凑到了圆蜡跟前,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儿。“嘿嘿,”侯龙涛猛吸了一口烟,“那是一九四二年到一九四六年之间生产的第三代Zippo特有的标识。”

“真的假的?我看看。”二德子把打火机接了过去。“当然是真的了,如云不知道托了多少人才弄到的,这是她送我的新年礼物。你看那些数儿,203695,那一整批Zippo全印错了,其实应该是2032695,这也就让它们更具收藏价值了。”“妈的,这得多少钱啊?”二德子又把打火机扔了回来。

“不知道,也没问,反正便宜不了。唉……”侯龙涛看着手里的“黑铁壳”,突然有无数的感慨涌上心头,“想当年上高三那会儿,不也流行过一段儿玩儿Zippo吗,我还买了一个呢。”“对对,好像是个黑桃一上印着个骷髅头吧?”宝丁记起来了。

“是啊,那会儿最便宜的真货是九十五,我那个一百五十五,真是把它当宝贝一样,别说扔了,就是轻轻的放在别人手里都怕被捏上指印儿。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现在这个Zippo起码要几万块,你说要看,我想都不想的就扔给你,”侯龙涛摇了摇头,“还是把什么都当东西的时候好啊。”

“有什么好的?”文龙也点上了烟,“一分钱掰两半儿花很好吗?”“那看你怎么说了,就是在我穷的时候,交了你们这些好朋友,这么多年了,大家都知根知底儿,你们是我真正能信得过的人,我知道除了感情,你们对我别无所图。王刚、李东升、老曾那些人,我老得留个心眼儿防着他们,怕他们在我背后捅刀子;对你们,我可以毫不顾忌的把后心亮出来。”

一大桌子人都不出声了,侯龙涛的一番话让他们全都想起了从前。是啊,还是上学的时候好啊,虽然得躲到厕所里,几个人抽一根儿烟,但是无忧无虑的,什么都不用在乎,更不用防这防那、勾心斗角……

一群人出了酒吧,在门口商量着下次什么时候再聚。“躲开,躲开。”四五个大汉簇拥着一个人从胡同口走了过来,将挡路的人向两边儿拨拉着。那几个人经过酒吧门口时,大胖突然叫了起来,“哟,龙哥。”

那个走在中间的人扭过头来,“啊,刘宏达,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呵呵,龙哥在新街口儿,我在德外,大家是邻居嘛。我过来串串门儿,龙哥不会介意吧?”“怎么会呢?”那个“龙哥”说话的口气??不是很客气,完全是把大胖当成小辈一样,“最近德外让你搞得不错嘛,比‘德外四虎’那几个东西强多了。”“龙哥夸奖了。”

这是侯龙涛第一次看到大胖恭恭敬敬的样子,不由得打量起那个“龙哥”。此人中等身材,穿着一件很高级的尼子大衣,梳着光亮的背头,戴一副金边儿眼睛,四十多岁,但却一点儿也不显得斯文,反而给人一种阴沈的感觉。

“龙哥”又和大胖说了两句话,刚要走,又站住了,冲着侯龙涛这边看来,“宏达,侯龙涛在不在那些人里?”“在啊。”大胖回过头,“猴子,来来来。”侯龙涛拉了拉大衣的领子,走了过去。“龙哥,这就是侯龙涛。猴子,叫‘龙哥’。”

“龙哥。”侯龙涛很听话的叫了一声,一抬头,正好和那个男人的眼神相遇,发觉他的眼神很锐利,被他看一眼,浑身都不太自在,这种感觉可是从来没有过的。“龙哥”从头到脚的把侯龙涛打量了一遍,“哼哼,‘东星太子哥’,好,有点儿当大哥的型儿,后生可畏啊。”“那就是小孩儿们瞎叫的。”

“小子,”“龙哥”的音调一下儿沉了下来,“你最近的势头很猛啊,听说国际太空总署的李东升帮你把蓟门桥一带的两家网吧都弄到手了,朝阳那边儿又突然开始猛查网吧,你的胃口不小嘛。不过我要提醒你,你这么下去,迟早要得罪你得罪不起的人的,适可而止吧。”“龙哥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这时一个圆头圆脑的小胖子走到“龙哥”身旁,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侯龙涛,你好自为之吧,有人已经盯上你了,树大招风,特别是无根的树。”“龙哥”说完,也不等候龙涛再说话,就迳自跟着那个胖子走了。

“丫他妈谁啊?”侯龙涛和大胖走回了自己的“阵营”。“你丫连他都不知道?”大胖的音调很夸张,“‘霸王龙’,北京的黑、白两道儿上谁不给他面子,西城分局、市局里都有他的人,新街口儿这条街上,五分之四都是他的产业,JJ,‘霸王龙’音像,全是他的。他在道儿上砍人的时候,咱们哥们还都是精子呢。”

“不就是个老流氓嘛,跟‘德外四虎’有什么区别。”“‘德外四虎’跟他比起来,根本就不上道儿。当年他十四岁只身闯荡京城,靠在胡同里敲闷棍起家,他现在的买卖遍布全市。我这么跟你说吧,你要想找出一个在全北京说话都管用的大哥,那就是他了。”

“哼哼,”侯龙涛才不信这个呢,也根本就没把霸王龙提醒自己的话往脑子里进,觉得他不过就是一个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的老地痞罢了,他要是真找自己的麻烦,到时再想办法就是了,“你说他老大,他就老大行了吧。”侯龙涛倒也不是觉得霸王龙的警告全没道理,只是现在没工夫细想,在他心里,当前只有两件大事,一是陈氏姐妹,二就是他的尾气净化器。

“你丫真的没听说过他?”宝丁也有点儿惊讶,“我管片儿里就有一家他的娱乐城,我刚上任那会儿,我们政委就跟我说了,谁都能动,就是那间娱乐城不能动。”“我也听说过他。”文龙撇着嘴,“四哥,你丫这么孤络寡闻,怎么混啊?”

“什么怎么混?谁说我是出来混的,”侯龙涛做了个很害怕的表情,“我可是正经的生意人,你们不要诬陷我,我真的不是黑社会。”“哈哈哈,去你大爷的吧。”“瞧你丫那个操行。”一群人把他围在中间,推来推去,又笑又闹,惹得很多路人都朝他们这边看来……

第五十四章 万事具备

公元二零零三年一月三日,对于侯龙涛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马脸的父亲被正式任命为北京市交通管理局的副局长。当天晚上,在天伦王朝饭店的“天伦阁”里,侯龙涛和他的几个兄弟按最高标准摆了一桌,算是为新局长庆祝晋升之喜。

“小猴子,”马局长拍着侯龙涛的肩膀,“你是不是有什么硬路子啊?说出来听听吧。”“什么硬路子?”“哈哈哈,还装傻,本来内定的是刘江,要不是有人往上递话儿,不可能事到临头又改成我的,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就不用瞒我们了吧。”

“马叔叔,我有多大能耐,他们都知道,真的不是我找的人。”侯龙涛倒不是有意要隐瞒张玉倩的事儿,只是自己都不确定她的身份,还是先不要乱说的好。“是啊,爸,”马脸也说话了,“四哥要是有那种门路,我们不会不知道的。”

“不管了,小猴子,小明已经把你的那个什么净化器的事儿跟我说了,我会尽力给你办的。”马局长首先提起了正题。“那其他那两位局长那儿,我要不要……”侯龙涛捻了捻手指。“那些你都不用管,我来处理就是了。但有一点,你一定要给我一些理由提交市委,哪怕是不太充分的理由儿,否则的话,万一市委把交管局的提案否了,我们都没法儿坚持。”

“这好办,”侯龙涛从公文箱里取出一打文件,“我早就准备好了,您看看。”“呵呵,还说你跟我的任命无关,你要真的事先不知道,也不会先做准备了。”马局长从兜里拿出了眼镜儿。“不是,我这些资料是在一听说您是候选人之一的时候就开始收集了。”“好了,好了,你不认就不认吧。”马局长把文件浏览了一遍,最实际的有三条儿,大意如下:

一、北京市位列世界十大污染城市之七,其中空气污染所占比例超过百分之八十五,而机动车尾气正是空气污染最主要的来源,如果全市一百八十万辆机动车都安装上尾气净化器,空气污染最少能减轻一半儿。这样的话,不仅可以摘掉“十大污染城市”的大帽子,还可以让那些因为环保问题而一直反对北京承办2008年奥运会的老外闭嘴。

二、北京市的交通警是呼吸道疾病、肺病,甚至肺癌的最高发人群,其中包括不吸烟的交警。他们的健康将直接受益于尾气净化器的使用。

三、由于北京市的机动车数量以平均每年二十万辆的速度增长,道路桥梁已是严重的超负荷。强制安装净化器可以起到间接提升机动车价格的作用,有可能会减缓机动车增长的速度,从而减轻交通管理局和广大交警的工作负担。

往后还有创造就业机会,增加财政税收等等的一些好处,马局长也一目十行的浏览了一下儿,“行啊,小猴子,你那几年学还算没白上,就是第三条儿有点儿不妥,虽然那是从交管局的角度出发的,但现在市里的政策是刺激消费。”

“那怎么办?把它去了?”“无所谓的,其实有你那第一条儿就够了。这年头,什么事儿只要一沾上奥运的边儿,到哪儿也得给开绿灯。”“那就好,而且我还愿意每年捐赠给交管局五百万,用于交警的福利和局里的车辆更新。”侯龙涛深知有钱大家赚的道理。

饭后马局长自己开车走了,几个小伙子回到“天伦王朝”的咖啡厅,找了两张挨在一起的桌子坐下。侯龙涛喝了口茶,“生产线在一月底就能运到,德国方面会派技术人员来安装调试,大概在二月中旬就可以全面投入使用了。大哥,店面的事儿怎么样了?”

“已经敲定的有十一家,另外四家也正在谈,在三月以前一定可以搞定的。”“哇,大哥,你的效率好高啊,我本以为你都不一定能找得到那么多有意出租的人呢。”“什么话,不过马脸帮了不少忙,他就是搞房屋中介的,哪儿有店面要出租、出售,他打几个电话就全知道了。”

“就是,”马脸得意洋洋的翘起二郎腿儿,“四哥,你的钱我也不白拿。”“好,好,好,是我小瞧你们了,我的不是。”侯龙涛又转向刘南,“三哥,我的广告……”“放心吧,已经做好了,完全按你的意思,只要时段定了,立刻就能播。”

“是啊,现在我老头正在跟台里讨价还价呢,估计下个礼拜就能把最低报价给你。”二德子知道下一个就该自己了,也不等人问,就赶紧自觉的汇报上了,“不过四哥,你要是找北京台,应该还能便宜点儿,干嘛非要在央视播啊?”

“外地也许有很重视环保的人士,看了我的广告,说不定会邮购的。再说了,你不能否认,全国都在向北京看齐,北京市的地方政策都会对外地有影响,而且有生意头脑的掌权者有的是,说不定就能整出几个‘土政策’来呢,到时候就又是几十万,上百辆的车,那一点点广告费又算什么呢?”

侯龙涛一脸的坏笑,接着说:“其实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要想安安稳稳的挣钱,就不要给政府添麻烦,如果这个政策弄的群众们怨声载道,那可就是给政府添麻烦了。通过广告,我所要达到的目的就是,虽然你是被逼着花钱,但在你的潜意识里又觉得这钱花的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不对吧,”刘南有点儿不明白了,“我早就知道你的这种想法,但这只能解释你在北京做,还是不能解释为什么要让外地的人也看到那个广告。”“嘿嘿,因为从六月一号起,只有安装了净化器的外地车辆才许进京。”“哈哈哈哈……”几个人一听,全都笑了起来。

“那个生产线的效率怎么样?别到时候弄个供不应求。”武大老是特深沉。“日产量五千套。”“五千?一百八除以五,不对,一千八除以五,那得要一整年!来不及啊!”“来得及,我的提案是从五月一日起,所有车辆要在车检前安装上净化器,等于多给了四月车检的车辆一年时间。就算没有每三年都要更新的规定,以人的本性来说,也会是能晚买就晚买的。”

“我有个问题,”文龙半天没出声儿了,“既然在一年内就可以把三年的需求都满足,那剩下的两年干什么?白养那么多的工人和店面?”“我想过这个问题,也不能完全叫白养,每年有二十万的上升空间啊。我现在怕的反倒是生产力不足。”

“怎么会呢?”“世界十大污染城市咱们国家占了八个,再加上什么‘世界五十大污染城市’,‘全国十大污染城市’一类的统计,一旦真的由于我的产品使北京的污染程度有了很大改观,说不准其它城市会不会效仿,保不齐还会有国外的订单,那到时候可就有的忙了。你还别忘了,我要左魏去美国,就是因为我最终是要进军国外市场的。”

“你丫的野心满大的嘛。”刘南惊讶的看着他,“原来没看出来啊。”“我没什么野心,就是电视看多了,里面那些什么厂长、经理不都是动不动就争霸国际市场嘛。”侯龙涛从大玻璃窗望了出去,外面刮的是西北风……

星期天一大早,陈倩的父母就一起出去了,只留下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在家。陈倩推了推还在被窝儿里赖着的妹妹,“小曦,小曦,还不起来,都十点多了。”“嗯嗯……嗯嗯……”陈曦摇了摇身子,“再让我睡一会儿嘛,大礼拜天的……”

“你真是的,你昨晚睡的也不是很晚啊,再不起来,你晚上又该睡不着了。”陈倩隔着被子,在妹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好了,好了,”陈曦一下儿坐了起来,套上一件毛衣,披头散发的下了床,“我去洗脸。”

看着妹妹的样子,陈倩苦笑着摇摇头,“蹦迪蹦到走路都摇摇晃晃的,真是个疯丫头。”其实陈曦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是和侯龙涛在一起,直到晚上10:00,五个多小时,两人都是在不停的做爱,就算是在吃晚饭时,她上下的两张“小嘴儿”也是同时“进餐”的,也难怪她会腰酸腿软了。

有人按门铃儿,陈倩开门一看,是收报费的,一共一百零三元,自己没有零钱,那个送报的又没有可找的,她就冲着浴室里叫:“小曦,你有三块钱吗?”陈曦叼着牙刷儿探出头来,样子还是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没醒透呢,“我的零钱都在书包左边儿的那个小兜里,你自己去看看吧,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三块钱。”

陈倩回到卧室里,妹妹的书包就放在椅子上,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小兜儿。陈曦所说的左边是以书包的正面为准,但陈倩现在却是对著书包的背面,她直接就打开了左边儿的那个,里面根本就没有钱,只有一个小巧的彩屏手机和一个写着“惠婷”的药瓶儿。

“小曦,你哪儿来的手……”陈倩话还没说完,一双美丽的眼睛突然睁得大大的,药瓶儿上的“用途”一栏里明明白白的写着这是用于事后补救的避孕药,她现在的表情用“瞠目结舌”来形容是最合适也不过。

浴室里的女孩儿听到姐姐的叫声,一下儿就清醒了,立刻意识到她大概是发现了自己的秘密,狠狠的拍了一下儿脑袋,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赶紧跑进卧室里,正看到姐姐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攥着药瓶儿,目瞪口呆的样子,“姐……”

陈倩慢慢的回过头来,“小……小曦,这……这是……”“是涛哥。”陈曦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一点儿都不紧张,姐姐发现了也好,以后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反正自己是侯龙涛的人了,什么也不能改变这一事实。女孩儿走过去,从书包的另一个侧兜儿里取出三块钱,到外面交给送报纸的,等拿着收据再回到屋里时,陈倩已经坐在床沿儿上了。

“姐,”陈曦坐到姐姐身边,“我和涛哥是真心相爱的。”“可……可他是坏人啊……”陈倩抬头看着妹妹,脸上写满了不解。“他不是,我知道你对涛哥有很深的误会,但他决不是你说的那种只知道欺负女孩儿的无赖……”

女孩儿把侯龙涛对自己说过的关于姐姐的话讲了一遍,“我相信他,当年他是真心实意的爱你,但你不接受,现在他爱的是我,姐姐,你就真的不能找到一点点为我高兴的理由吗?我已经不是不懂事儿的小孩儿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小曦……”陈倩发觉妹妹的眼神坚定无比,突然明白了,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的,更不会改变主意,伸出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如果你们是真的相爱,姐姐当然为你高兴了,但是你要明白,万一你怀了孕,到时吃苦的是你自己。”

“我会特别小心的,涛哥他也不会让我出事儿的。只是……只是……”陈曦没想到姐姐会如此的平静,“姐姐,你真的不反对我和涛哥好了?”“反对?你们都已经……已经……我反对还有什么用呢?只希望他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姐姐……”陈曦抱住了她的脖子,“他真的很好的。”

姐妹俩抱了一会儿,陈倩站了起来,开始换衣服,“我和小龙约好了一起吃午饭,我这就要去了。”“嗯,姐……我和涛哥的事儿……你不会告诉大伯他们吧?”“哼哼,你不是也没告诉他们小龙是你的同学,只有十九岁嘛。”陈倩头也没回的说,她不想让妹妹看到自己脸上的苦笑。

下了楼,刚走到院儿门口儿,陈倩就和父母碰了个正着儿。“小倩,你去哪儿啊?”“我和朋友约好了一起吃午饭。”“那你去吧,晚上回来吃饭吗?”“我下午就回来。”实际上她根本就没有约会,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做。但她也不知道,认识了侯龙涛的施小龙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施小龙了,每个星期天,那小子都会和妓女鬼混的。

走了几步,陈倩掏出了手机,输入了一个刚从陈曦的手机里记下的号码儿。伸出的手指悬在发射键上面,微微的颤抖着,一想到那个男人,她就没来由的害怕。但为了妹妹,陈倩咬了咬牙,手指一毫米一毫米的落了下去……

侯龙涛今天照例是在他爷爷家,虽然昨天才和女人大战过几百合,现在却仍是神采奕奕。每逢星期天,七大姑、八大姨的都会聚到这儿,这是侯家的优良传统。开了两桌麻将,还是有几个上不了手儿的,侯龙涛这个小辈儿,自然也就没份了,但他毫不介意,还有什么能比一大家子人在一起更开心的呢。

手机响了,侯龙涛一看,是陈曦家的号码,赶忙跑到里屋,外面实在是太吵了,“喂。”“涛哥,”陈曦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我姐姐答应了。”“呵呵,小宝贝儿,你说什么啊?答应什么了?”“那个药被我姐姐发现了,但她没怎么说我,她答应咱俩好了。”

“真的!?”侯龙涛有点儿不相信。“当然是真的了,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儿开玩笑呢。”“那你姐姐现在就在你旁边?”“没有,她和施小龙约会去了。唉呀,我大伯回来了,不能再跟你说了,涛哥,我爱你。”

放下电话,侯龙涛皱起了眉,真没想到陈倩竟然会这么轻易的就“妥协”。本以为当她发现了自己已经把陈曦上过了,她一定会怒气冲冲的杀来问罪,现在看来,她是不会主动来找自己的了。不过也没什么,计划基本不用改变,只是要变被动等待为主动出击。

侯龙涛从钱包里找出陈倩给自己的名片,刚想拨电话,手机又响了,一看号码,和自己手里拿的那张名片上的手机号一模一样,嘴角儿微微向上一翘,“喂。”“喂,侯龙涛,我是陈倩,能见个面吗?”陈倩的声音很不自然。

“现在吗?”“对。”“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儿就说吧。”他倒摆起架子来了。“电话里说不方便,还是见面吧。”“嗯……好吧,你在哪儿,我去接你。”“不用,你知不知道什么地方比较清静?你定地方,咱们在那见面就是了。”

“天伦王朝饭店的‘天伦阁’怎么样?那儿的服务员都认识我,你问她们就能找到我。”“好,我半小时之后到。”“我等你。”侯龙涛收起电话,跟家里人说了一声儿,就飞也似的冲出了门儿,虽然他不知道陈倩在哪儿,但说什么也要赶在女人之前到达。

侯龙涛进了“天伦阁”,问一个门口儿的迎宾小姐,“有没有一个女孩儿来找我?”“女孩儿?哪个女孩儿啊?侯先生那么多的女朋友,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因为他是常客,性格又讨人喜欢,这些女服务员早就和他混熟了,要是没有别的客人在周围,她们就会毫无顾忌的和他开玩笑。

“死丫头,你是不是找我把你绑起来打屁股啊?”侯龙涛就喜欢跟小姑娘逗壳子,不自觉的就贫了一句,“到底有没有?”“没有啊。”“呼,那就好。”侯龙涛向前迈了一步,在小姐被红旗袍裹得浑圆的臀部上拍了一把,头也不回的朝自己订的单间儿走去。那个小姐真是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弄了个大红脸……

陈倩原来以为“天伦阁”是咖啡厅、茶室一类的地方,到了才知道是提供正餐的餐厅,虽然早就知道见面时是在饭点儿上,但她并没有要和“仇人”共进午餐的打算。结果跟迎宾小姐一提侯龙涛,还被带到一个单间儿,她就更不自在了。

小姐刚要敲门,陈倩马上制止了她,“我自己来,谢谢你。”等她离开了,陈倩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敲了两下儿门。单间儿的门打开了,侯龙涛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向一边闪开身,“倩倩,你还真准时,请进吧。”

看着绝美的女人低着头从身边走过,侯龙涛关上了门,又紧上两步,拉出了一把椅子,在她坐下时,弯腰把椅子往里送,也趁机扭头在她的长发边重重的吸了一下儿气,立刻有和陈曦身上一样的茉莉花儿香钻进了鼻子里。

陈倩发觉了男人很轻浮的举动,闪开身子,美丽的双眸中充满惊慌和恐惧,“你……你要干什么!?”“呵呵,你和小曦用的是同样的洗发液吧?”侯龙涛笑着坐下,“把外衣脱了吧,这里这么暖和。”“不用。”女人下意识的用右手捏住了自己的领口儿,“小曦已经把我发现了你们的关系的事儿告诉你了?”

“你能同意我们的事儿,她都快乐疯了,当然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我了。”侯龙涛点上一颗烟,“我想你也是为了这件事儿才会主动找我的吧?先点菜吧,咱们边吃边谈。”“不用了,我只有几句话,再说这里太高级,我吃不起。”虽然陈倩尽量想把话说的无理又坚决,但她毕竟是个淑女,心里又很怕这个男人,声音还是有些发颤。

侯龙涛最善于把握这些微小的细节,他很了解陈倩对自己的感情,“都已经到饭点儿了,在哪儿吃不是吃呢,就当是我谢谢你成全我和小曦吧。”“你不用谢我,我答应你们的事儿并不是因为我认可你,我完全是为了小曦,她……她把什么都给你了,我也没办法。”女人把心一横,“我……我求你不要让小曦伤心……”

“唉……倩倩,”侯龙涛长叹一声,“我虽然从小曦那儿知道了你为什么会恨我,竟管那在我眼里只是一场误会,但我也明白我伤你很深,就算我对小曦再怎么好、她在你面前说我再多的好话,也很难改变你对我的看法。我会用心爱小曦的,不让咱们的误会再加深。”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你已经把我要说的话都说了,”陈倩站了起来,“我要走了。”“等等,你不觉得为了小曦好,咱们应该尽量抛开以前的恩怨吗?小曦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如果咱们连共处一室都做不到,她迟早会察觉咱们之间还有很深的隔阂,要是那样的话,我想她不会真正的开心的。”

“那你说怎么办?”陈倩觉得男人说的不无道理。“你不用担心我,但你最起码要做到不仇视我。”“好。”“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最好的途径就是咱们经常见面,慢慢的你就能把你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种对我的不满收敛住了。一起吃顿饭应该是咱们集训的第一步。”

陈倩想了想,这也不是第一次和他吃饭了,只不过上次不是在单间儿里,安全感强一些,“咱们只有两个人,不用单间儿吧?”“是你说要清静一点儿的。”“外面也没什么人。”“好,”侯龙涛也起来了,拉开门,“咱们去外面。”

第五十五章 权钱交易

陈倩和侯龙涛找了一张方桌坐下,“你说经常见面,是指咱们两个人单独相处吗?”“那倒不一定,”侯龙涛看着菜谱,“我想那样你一定会不自在的,你可以把你男朋友叫上,施小龙,我和他也算有点儿交情。”

“你认识小龙?”女人的声音有点儿惊慌,“你没有……没有把……”“放心吧,我不是那么没品的人,他不知道咱俩以前的事儿。”“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妈妈跟我有业务上的往来,也可以说是我的朋友,施小龙那个小孩儿挺有意思的。”

“他不是小孩儿。”陈倩能明显感觉出男人语气中的轻蔑之情,壮着胆子捍卫起男朋友的尊严来了。“对对对,不是小孩儿,是男人,施小龙那个男人挺有意思的。”要与人展开谈话,最主要的就在于找到对方感兴趣的话题,侯龙涛已经做到了这一点。

“他怎么有意思了?”“咳……咳……嗯……这个嘛,我不是那种在背后说人坏话的人。”“你这是在损我吗?”陈倩低下了头。“什么意思?”“你一定知道我对小曦说了你不少坏话。”“噢,我决不是那个意思,你是觉得我真的不是好人,为了妹妹的幸福,我不是影射什么。”

“对不起……”“哼哼,你永远也不用对我说这三个字。”侯龙涛笑得很苦,“其实也不能算说他的坏话,施小龙有一个我不太认同的嗜好。”“什么嗜好?他既不抽烟,也不喝酒。”“不是这些,呵呵,倩倩,你对他了解吗?”

“了……了解,当然了解了,他是我的男朋友,我怎么会不了解呢?”陈倩说这话的时候,并不是很有底气,自己对施小龙的唯一了解就是他不会不顾自己的意愿而侵犯自己神圣的身体,“你就告诉我他有什么不好的嗜好吧。”

“不用我告诉你,你们的感情不是很好吗,他迟早会让你知道的。到时候他要是想给你个惊喜,却发现我早就跟你说了,那他可会怪我的,我可不想得罪他。”侯龙涛招手把服务小姐叫了过来,开始为自己点菜,不再说这件事儿了。陈倩发现这个男人竟然有点儿怕自己的男朋友,更觉得施小龙是个可以依靠的人了。

吃完午饭,两个人出了“天伦王朝”,“龙涛,请你不要把今天咱们见面的事儿告诉小曦,行吗?”“没问题,你现在要去哪儿?我送你。”“不用了,我打辆车就行了。”“好吧。”侯龙涛也不坚持,一抬手,一辆停在等候区外的出租车就开了过来。

陈倩刚要伸手,男人已经欠身为她拉开了车门,接着又冲她伸出了手,“我希望咱们能像第一次吃饭时说的那样,成为朋友。”陈倩犹豫了一下儿,还是把他的手握住了。

出租车驶上了长安街,女人望着窗外,想起了刚才和侯龙涛握手时,他看着自己的那种眼神,爱恋中带着痛苦。如果他真像妹妹说的那样,以前是真心的爱自己,那他就是对自己并没有忘情;如果他是自己所一向认为的那种无赖,那他就是还对自己有不良的企图。不论是哪一样,自己都不能给他机会,不能让妹妹因为自己受到伤害。

到了家门口儿,陈倩正要掏钱,司机回过头来,“小姐,刚才那位先生已经给过车钱了。”“什么?”“两个半小时前,那位先生就让我在饭店外面等着了。这儿有一个便条儿,他要我交给你。”“啊,那谢谢你了。”“不用谢我,要是每天我都能有这么一单生意,我可就轻省了。”

女人下了车,打开字条一看,“倩倩,我知道你对我的态度,一定不会要我送你的。但以我个人的理解,送共同进餐的女士回家,是一个男人最基本的礼节。我只好包了这辆车,就算是我送你回家了,完全没有别的意思,请不要误会。”

“唉……”陈倩叹了口气,侯龙涛的这一举动并没有起到任何打动她的效果,她只是突然想到了施小龙,那个从没为她开过车门的“男人”,那个在追到她之后,连送她回家都嫌麻烦的“男人”。其实侯龙涛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中,侯龙涛每隔一两天就会让施小龙叫着陈倩一起出来吃饭、去酒吧、歌厅。施小龙问他原因,他也只说是因为陈倩不太喜欢自己,多接触好让她改变对自己的看法,这样就不会影响到自己和陈曦的好事儿。

施小龙把侯龙涛当成了一个因为母亲的权势而哈着自己、挥金如土的冤大头,再加上他还能时不时的给自己介绍新的“床友”,不好太不给他面子,反正有自己在,他也不可能对陈倩有什么不规矩的行为,自然就有约必到,还动不动就在陈倩面前使唤他,以显示自己的“男性威严”。

陈倩本来并不想这么频繁的和侯龙涛见面,可一是那天答应了他,二是经不住施小龙的强烈要求,又对于男朋友突然重视起自己感到开心,也就几乎次次都会出席。三个人相处的时间一长,她竟然发现自己不像以前那么讨厌侯龙涛了,而且和他比起来,施小龙的表现根本就是个缺少教养的孩子。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的潜意识里已经逐渐形成了这种印象……

在这期间,侯龙涛的广告终于在央视播出了。三十秒的广告全是在北京各主要路口儿拍摄的实景,不同种类的机动车辆的排气管向外喷射着污浊的尾气,只有一句画外音,“世界十大污染城市,我们的祖国占了其中之八。”广告是在晚上10:00到11:00之间播出,虽然已经过了黄金时段,但并不影响曝光度。

大部分的观众都以为这是公益广告,但也有少数细心的人注意到了在广告画面中没有“公益广告”的字样,不少人都打电话到央视广告部询问这个广告是什么意思,(真的会有人问吗?我曾经在报纸上看到一幅“福特野马”的照片,报社的人将它写成了法拉利,我还真的就打电话去了,结果编辑说已有几百名读者反映了这个情况,那还只是一家北京的地方报纸。)广告部的人只是以暂时不便说明为由把他们挡了回去……

一天下午4:00多,侯龙涛接到马脸的通知,来到了北海公园里的“仿膳”,马脸和他的父亲已经在里面等了。“马叔叔,这么急叫我来有什么事儿吗?”侯龙涛知道一定是自己托他办的事儿有眉目了,声音中都掩不住的带着兴奋。

“你把资料交给我的那个周末,我就和庞振川局长商量了一下儿,星期一我们就把报告打到市委了,可一直也没有回音。今天下午,贾淇要庞局长和我去他的办公室,你知道贾淇是谁吧?”马局长还担心这个归国游子不太了解北京的政局。

“当然知道了,北京市市长、市委副书记,而且还是奥运筹委会主任。”“你知道就好,他说他对你的计划很欣赏,认为理由也很充分,能起到造福北京,造福民众的作用。”“好大的帽子,”侯龙涛眯起了眼睛,“他有什么条件?”

“行,小猴子,你还真有点儿头脑。他说他有个晚辈,跟你一样,也是刚从美国回来,是MBA,那个大学叫什么普什么顿,我记不起来了。”“‘普林斯顿’?”“对对,就是那个,说那孩子现在的工作不太顺心。”“妈的,‘普林斯顿’的MBA,没有个常务总经理是打发不了的。”

“哼哼,猜得真准,”马局长喝了口茶,“贾淇说了,那小子在原来的公司是常务副总经理。”“他说没说怎么算年薪?”“没说,他只是说你的个人收入应该能达到每年三百万。”“三百万?”马脸差点儿没乐出来,“光我们哥儿几个的分红就上千万,我四哥的年收入怎么可能只有三百万,他是不是老糊涂了?”

“哼,”侯龙涛点上烟,“他不是在说我,妈的,要我每年花三百万买那个红头文件。”“他最后还说,再过三天就是市委常委会议,你明白他的意思吧?”“那小子到底是贾淇的什么人啊?”“谁知道,侄子、外甥一类的吧,说不定还是他的私生子呢。他把那小子的电话给我了,说是随时可以约出来见面。”

“那就叫他来谈谈吧,”侯龙涛接过马局长递来的纸条,“田东华,嗯?他就住在附近啊。”“我就知道你会立刻要见他的,才把你叫到这儿来。”马局长笑了笑,“我已经约了他七点整。”“哈哈,马叔叔不愧是老江湖了。”

“四哥,你打算养他了?”“对啊,相对于三亿的利润,三百万还不算太过分,况且又可以和市里挂上钩,再说那个田东华既然能从‘普林斯顿’拿到MBA,应该也不是个饭桶,”侯龙涛扬了杨眉毛,“也许对我会有帮助呢。”

晚上6:55,仿膳的小姐领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来到侯龙涛的单间儿。几个人互相作了自我介绍,这个年轻人就是田东华,二十六岁。侯龙涛对他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一身合体的米色休闲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长得还算精神,言谈举止中也没有普通官宦子弟的那种傲气。

侯龙涛和他随便聊了聊,发现他确实不是一个草包,经济、政治、时事,说的都是头头是道。“田先生,贾市长是您的什么人?”“是我的干大伯,我母亲是他的干妹妹。”“原来如此,”侯龙涛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什么干妹妹,摆明了小老婆,“我想您一定清楚马局长约您来的目的吧。”

“我知道,我大伯已经告诉我了。”“我想听听田先生有什么具体的要求没有。”“我要一个以正常途径上任的总经理所拥有的一切权力。”“这点不成问题,以田先生的经历,我想你也不会只吃白饭,而让自己的学识消磨殆尽的。但有一点你要明白,我这是私企,虽然你是总经理,我对你的一切决策都拥有否决权。”

“这我明白,你是老板,我只是打工的。唯一不同的是,在你那儿,我可以放开手脚的施展我的才华,却不用担心因为犯错误而被炒。”“很好,很好,”侯龙涛拍了拍手,“有幽默感,我一贯认为有幽默感的人才能做大事。咱们来谈谈年薪的问题吧,如果我没理解错,应该是三百万吧。”

“有一点点偏差,三百万是保底的年薪,我还要百分之一的赢利分红。”田东华很平静的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哼哼,那就是一年不少于六百万了,你这个‘普林斯顿’的MBA居然比‘哈佛’的要贵出六倍。”“哈哈哈,侯先生也一样有幽默感啊。”

“如果我答应了你的条件,贾市长一定能让我的计划在市委通过吗?”“那我可不敢保证,我只是一个应聘的,你雇不雇我都与他无关,只要你的产品真如你所说那样有作用,市里就会通过的。”“好,咱们在市里的决议正式下达后签约,否则我可请不起你啊。”

晚饭后,田东华很识趣儿的起身告辞,侯龙涛把他送到了“仿膳”门口儿,“田先生,现在咱们两个人能否拥有大好前程,全取决于三天后市委的决定如何,我希望你能尽你所能促成这件事。”“侯先生太看重我了,我怎么可能对于市委的工作起任何作用呢?”“好,那我也不耽误田先生的时间了,希望咱们今后合作愉快。”两人就此握手作别。

侯龙涛回到单间儿,马脸正在摆弄一个小录音机,“四哥,我也学会你那套了,凡是这种事儿都要录下来。”“哼哼哼,那马叔叔怎么办?一起拉下水?”“这……”“就是啊,傻儿子,”马局长拍了马脸的后脑勺儿一下儿,“你想把老子也卖了?”“不是,不是……”

“没用的,那小子挺他妈精的。”侯龙涛皱了皱鼻子,“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所以我一问他和贾淇是什么关系,他就毫不避讳的说了。也是我太急了,问了这个不该问的问题,提高了他的警惕性,接下来我几次试探他,他就干脆打上官腔儿了,就连刚才在外面只有我们两人的情况下,他都是三缄其口。”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让他每年从你那儿榨走六百万?”“六百万我还是能接受的,可他事到临头将要价翻了一番的做法让我很不满意,来日方长,我迟早要让他知道我的不满。”侯龙涛都有点儿咬牙切齿了……

三天后的下午,侯龙涛坐在办公桌后的大转椅上,两腿微微的分开,长裤褪在小腿上。“啊……啊……”身着端庄的职业女装的茹嫣正坐在男人的身上,两条修长的美腿岔开着,从转椅扶手的空档中伸出,腰部缓缓的前后扭动,她已经到过两次高潮了,现在完全是在和爱人温存。

茹嫣的窄裙堆积在腰上,裤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小窟窿,男人仍旧硬挺的阴茎就是通过那儿插在她的屄缝儿里。侯龙涛的两手全都捏在美女的屁股上,隔着裤袜感受那两团嫩肉的弹性。他也不再抽插了,只是让肉棒停留在小穴中,享受柔软的阴道壁对自己的“按摩”。

“哥哥……”茹嫣双手托住爱人的脸颊,闭上星眸,温柔的吻着他的嘴唇,“我爱你……”侯龙涛放松的向后仰着身子,也把眼睛合上了,让爱妻笔直的长发将两人的脸全部遮住,一边贪婪的呼吸她的发香,一边静静的品尝渡入口中的香津嫩舌。

正在这对小情人吻的难分难解之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茹嫣回身拿起听筒,放到了爱人耳边,自己又继续在他另一侧的脸颊上亲吻、磨擦。“喂。”侯龙涛只说了这一句,三分多钟里,他都是一言不发,只是听着对方讲述。

侯龙涛要茹嫣把听筒放了回去,自己一下儿坐直了上身,双手箍住女人的细腰,开始快速的颠动臀部,让肉棒小幅却急速的在她的阴道中进出,龟头如骤雨般撞击她的“花芯”。“啊……啊……哥哥……怎么了……啊……”爱人的激情来得太突然,事先没有一点儿预兆,虽然是快感如潮,茹嫣还是禁不住好奇。

侯龙涛没有回答,只是拚命的肏干,疯狂的吸吮女人的香舌,终于和她一起到达了高潮。在自己“一泻千里”的同时,侯龙涛用力的揽住了爱妻的身体,“呼……宝贝儿,好宝贝儿,我以后要让你过如同公主般的生活,宝贝儿,我爱你……”“啊……啊……哥哥,我不要……不要做公主,我一辈子都是你的小秘书,哥哥……”茹嫣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脖子,心中那份幸福感就不用提了。

刚才的电话是马局长打来的,在今天上午的市委会议上,由交通管理局牵头儿,贾淇市长全力支持,为了做好迎接奥运的工作,通过了《北京市大气治理暂行办法》,其中第二条儿就是强制全市机动车安装尾气净化装置。此《办法》将在三月一日向外公布,五月一日起正式执行……

侯龙涛的心情好得不得了,本来是应该把兄弟们都叫出来庆祝一下儿的,但只是用电话通知了他们,他早已和李东升约好了今晚见面,而且要谈的事儿还暂时不能让兄弟们知道。(这可就奇怪了,是什么事儿呢?可以让他不太信任的李东升参与,却连他最交心的人都不能知道。)

侯龙涛在蓟门饭店餐厅的一个单间儿里等了十几分钟,一脸横肉的李东升才姗姗来迟,“哈哈哈,龙涛,抱歉抱歉,来晚了,女人,你知道的,哈哈哈。”跟在李东生身后的有三个人,两个打手,其中一个是见过两次的那个光头大汉,另一个也在“黎昌”见过,剩下的一个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长的很不起眼儿,但一双眸子却炯炯有神。

李东升指了指那个人,“龙涛,这就是你要我帮你找的人,他可是玩儿了二十几年刀了,要是有小鸡子、小鸭子不听话,都是由他动手放血的,他叫秦援朝。”接下来的话是对着秦援朝说的,“还不快叫‘太子哥’。”

“太子哥。”秦援朝听话的叫了一声。“朝哥不用客气,露一手给我看看吧。”侯龙涛站起来,递过去一根烟,还亲自给他点上了。“谢谢太子哥。”秦援朝叼着烟,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银色的折叠刀,单手把玩儿了起来。

只见眼前是银光一片,根本分不出刀锋、刀柄,甚至连秦援朝的手臂都已融入了刀光之中。侯龙涛看的已经有点儿眼花了,“好了,好了,别耍了,我都头晕了。”“怎么样,龙涛,还满意吧?”李东升得意洋洋的笑起来,自己的手下还算没在人前丢脸。

“还不知道,最主要的是看准头儿。”侯龙涛走到包间儿尽头,吐出了嘴里的口香糖,粘在木墙围上,又将一根儿烟插进口香糖里,他退开了两步,“朝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秦援朝点点头,站到了包间的另一头儿,随随便便的一仰手,“嗖”,一道银光激射而出,“咚”的一声响,折叠刀已经钉进了木墙围里。

侯龙涛看了看落了一地的烟丝、半个过滤嘴儿,再抬头一瞧,另一半香烟平平的躺在刀面上,连一点儿烟丝都没有露出来,“好!好!好!”他拔出了刀,又取出一根儿烟插进口香糖里,“来,朝哥,从近距离插进去,让我看清你的动作。”

秦援朝走过来接过刀,以飞刀同样的方式将刀子从烟头儿插了进去。侯龙涛点了点头,他看得很明白,秦援朝的手没有一点儿抖动,从如此近的距离,目标又这么小,要是没有点儿真功夫,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朝哥,您失过手吗?您不要误会,我绝没有不敬的意思,但我想升哥已经把我要干什么跟您说过了,我不得不特别的小心。”“我明白,我从来没扎死过人,三十岁之后,连致残的都没有。”“对啊,对啊,”李东升说话了,“龙涛,对于老秦的技术你可以放心,他先跟着我的大哥,然后跟着我,小十年里没惹过一次麻烦。”

“好极了,”侯龙涛拉住秦援朝的手,“朝哥,一切都靠你了。”“太子哥放心吧,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呢?”“不急,您等我的通知吧,最早也得一个半月之后。”“龙涛,不是当哥哥的说你,你这么做值不值得啊?可不是一点儿风险都没有的。”李东升已经开始大吃大嚼了起来。“只要能达到目的,那就值得。”侯龙涛阴沉的笑了笑。

饭后,五个人到了饭店门口儿,那个光头保镖开来了李东升崭新的BMW528。几个人又说了几句,侯龙涛就自己开着SL500离开了。剩下四个人全上了“宝马”,秦援朝说出了自己对侯龙涛的看法,“升哥,那小子是不是个疯子啊?真他妈够阴的,这么狠的招儿都能想得出来。”

“哼哼,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倒是很喜欢他这种性格。”李东升摸了摸脸,“而且他为人大方,我这辆车他出了一半儿钱,说是对我帮他搞定两家网吧的答谢。其实我没干什么,就是叫几个人天天到网吧去捣乱。他那个人懂得不吃‘独食’的道理,跟他做朋友不会吃亏的。”

第五十六章 五凤迎龙(上)

星期六一早,薛诺就被茹嫣她们拉出去逛商场了,只剩下何莉萍一个人在家,她已经从女儿那儿知道了侯龙涛有不止一个女人,既然女儿都能接受,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附赠品”,自然也无话好说,而且侯龙涛在床上也确实是太厉害了点儿,光是母女两人还真应付不了。

虽然何莉萍默许了新老公的花心,但她从来没见过另外几位“姐妹”,也不打算见,所以刚才女儿出门前叫她一起去,她也用和以前的同学约好了见面为由推掉了。女人打开大门,从报箱箱取出了《北京青年报》,听到有脚步声,一抬头,原来是侯龙涛提着一个大口袋走了上来。

自从侯龙涛摘了这对儿“母女花”后,总是觉得有两件事儿是美中不足的。第一件是从没和她们俩玩儿过3P,最多就是一晚上干完一个,再跑到另一间卧室去搞另一个,她们两个人好像都不太愿意“母女同欢”,毕竟是有血缘关系。对于这一点,自己还是可以理解的,也从来没逼过她们。

第二件就是何莉萍对于自己其他几个女人不愿接近的态度,这是很不能容忍的。本来是可以慢慢进行“开导教育”,但现在自己已经开始对陈氏姐妹下手了,还是那句话“攘外必先安内”,想要“攻城掠地”,必须先把自己的“后方”稳固住。

一个月来,侯龙涛发现了何莉萍的内心深处其实是有变态的黑暗面的,每次自己她时,一提到薛诺,她就会异乎寻常的兴奋,反应也会异乎寻常的激烈。他今天来,就是要利用这一点,完成自己“大被同眠”的“野心”。

两人进了屋,何莉萍把报纸放在桌上,“你来之前该先打个电话,万一没人在家怎么办?”倒了杯水,递给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打什么电话,我又不是没有钥匙。诺诺呢?”侯龙涛探身揽住刚要坐下的女人的腰,让他横坐在自己的腿上,抬头吻着她的脸颊和和骨,还伸长了脖子,在她的耳垂儿上轻咬。

“诺诺被你另外几个老婆叫去逛街了。”“那你怎么不去啊?她们没叫你吗?”“叫了,我不想去,跟她们又不熟。”“是啊,你老不跟她们见面,怎么熟啊?”“唉呀……你这人……嗯……每次一见面就……唉……”何莉萍已经被亲的“红云”上脸了。

“怎么,不喜欢我这样?”侯龙涛一支手隔着毛衣揉着女人丰满的乳房,另一支手从她绒裤的后腰处伸了进去,把内裤按进了她的臀沟沟。“不……不……不是不喜欢,就是……就是说你太……太色了……”何莉萍闭上了眼睛。

侯龙涛把女人的毛衣和内衣一起脱了下来,紧接着是胸罩,用手颠了颠一支沉甸甸的奶子,“宝贝儿,你看看你,小腹这么平坦,乳房又这么翘挺,一点儿没有下垂,你真的是三十九岁吗?”说完就含住了一个乳头吸吮起来。

“啊……你……啊……嗯……等等……等等……”何莉萍突然从男人的身上蹦了下来,边走边说,“我先去趟洗手间……”她知道年轻的老公会带给自己很强的高潮,不想那时再狼狈不堪的被人“把尿”。看着她胸前那两团坚实的白肉随着走动而上下颠簸,侯龙涛真是欲火中烧,但又要强行忍住,好戏还在后面呢。

女人在洗手间间呆了很久,出来时就只穿了一条绣着白色花朵的藕荷色High-CupBrief性感内裤,两条大腿的内侧还有未干透的水痕,看来是洗过了。何莉萍双臂交叉着挡住胸前的美肉,低着头慢慢走到男人身前,拉住他的一支手,像害羞的少女一般轻轻摇晃着他的胳膊,“老公……咱们……咱们到屋屋去吧……”

侯龙涛笑着站了起来,一把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拽到身前,疯狂的和她吻了很久,双手在她光滑的无缝内裤上又捏又揉,“宝贝儿,这么急啊?看看都几点了,咱们先出去吃午饭吧。”“嗯……嗯……老公……我……我要……”何莉萍右臂勾着男人的脖子,双膝微曲,用自己的下身顶住他的一条腿,左手隔着长裤搓弄他的已然硬挺的阴茎,“我……我不饿……”

“你不饿,我可饿了,而且我还跟人约好了。”侯龙涛“绝情”的离开女人的身体。“你……你好狠……”何莉萍咬着嘴唇儿,半嗔半怒的看着他,自己的身体是“熟透了的蜜桃”,一旦体内的欲火被爱人点燃了,哪是儿说灭就能灭的?

“来吧,跟我一起去,”侯龙涛从他带来的大口袋袋取出一个长方形的大盒子,从从面提拉出一件全黑色的貂皮长大衣,这是他昨晚和李东升见面前特意去“燕莎”买的,六万多块啊,“穿上让我看看。”“不,”女人转过身,她感到很委屈,“既然要出去,你还逗我干什么?你自己去吧,我不去。”

这是侯龙涛第一次看何莉萍耍小性儿,真是太诱人了,扔下大衣,悄悄从口袋袋掏出一根只有十厘米长的假阳具,尾巴上有一根电线,连着一个遥控器。他上前一步,一把将女人的内裤拉到了膝盖上面,左臂箍住她的腰,右手伸到前面,“噗”的一声,就把假阳具插进了她已经很湿润的小穴穴。

“啊!老公……你……你干什么?”何莉萍两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垫起了脚尖儿,“不……不要……啊……老公……”侯龙涛慢慢的向上推着假阳具,直到手掌完全和女人的阴户接触在一起,缓缓的揉动,“怎么样?虽说没有你老公我的粗长,但也可以先顶一阵吧?”说着就把她横抱了起来。

“老公……你……你要怎么样啊……啊……”何莉萍抱住男人的脖子,身体开始颤抖,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阴道中的膣肉正毫无廉耻的纠缠住侵入的异物。“我来给你打扮打扮。”侯龙涛吻着女人的香唇,把她抱进了卧室,横放在床上,将她的内裤提了起来,把遥控器别在内裤的裤腰处,又把开关打开了,“不许拿出来,要不然我会生气的。”

何莉萍果真很听话,只是用双手抓紧了床单儿,还时不时的将屁股抬一下儿,因为假阳具的头儿已经开始旋转了,搅动着小穴中的嫩肉,弄得她淫水儿横流,快感也在不断加强,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的红晕更浓。

侯龙涛从衣柜柜找出一副黑色的裤袜,一条黑色的无袖连衣裙,又从壁柜柜取出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给她穿上了,将她拉下床,搂着她的腰,向客厅慢慢走去,“来吧,宝贝儿,有那件大衣,你不会觉得冷的。”

“不……别这样……老公……啊……我这样不能出……出门儿的……”何莉萍被半推半拉的到了外屋,男人一松开手,她就立刻捂着小腹,弯下了腰,“嗯……”侯龙涛向摆弄木偶一样的为女人穿上了华丽的貂皮大衣,让她一下儿就变成了一个美艳绝伦的贵妇人。

侯龙涛强硬的拉着不停求饶的女人出了门,何莉萍拗又拗不过他,只能双手挽住他的臂弯,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是生病了一般,每走动一步,特别是下楼时,一迈腿,下阴就是一酥、一麻、一哆嗦。两人就这样到了楼下,上了侯龙涛的车,幸亏没碰到熟人,要不然何莉萍可就有的难堪了……

薛诺她们在“中友”“逛了小两个钟头,大包小包的买了几千块钱的衣服。刚过11:00,四女都有点儿累了,就随便在外面吃了点儿东西,回到了如云的小楼儿。女人嘛,回家的第一件事儿自然就是对着镜子换上新买的衣服了。虽然这四个女人处于不同的年龄段,但在这点上却是很一致,全都迫不及待的掏出新装,边换边互相嬉笑打闹。

最后只剩下了一袋内衣,,面有四套,样式都是一样的,长筒丝袜、镶花儿的前开扣儿式半杯胸罩,连裙式吊袜带的低腰V-String内裤,只是颜色有所不同,艳红、桔黄、浅黄、嫩绿各一套。刚才在买的时候,大家就对这几种颜色的含义心知肚明。

不论是丝袜还是裤袜,如果是黑、白、肉、透明以外的颜色,就对穿著者的腿形有很高要求,这四个女人都是天生丽质,自然不用担心这点,尤其是茹嫣的那两条长腿,穿上之后,更是将彩色丝袜性感、热情的优点发挥得淋漓尽致,看的另外三女都是面红耳赤,呼吸都不自觉的急促了起来。

茹嫣发现了她们不正常的眼神,往床沿儿上一坐,“喂,你们干什么?别老盯着我看啊。”“看看怎么了?”“看得我心心直发毛。”“谁让你的腿这么美的,龙涛不是也说过,他要不是想一个人霸占你,早就送你去拍丝袜广告了。”月玲说着就跪到了茹嫣的双腿间,双手在她的大腿上摩挲着。

茹嫣也不反抗,乖巧的向后一倒,合上眼帘,静静的让月玲“伺候”自己。月玲也不客气,开始在茹嫣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又亲又吻,还故意发出“吧叽、吧叽”的声响,最后当然是移到了她的裆部,伸长了舌头,在薄薄的内裤上上下舔动,不一会儿,在茹嫣缝儿部位的内裤上就出现了一条湿湿的沟壑,也分不出是口水还是淫水儿。

虽然这一段时间间,薛诺已经被她的三位姐姐“玩儿”过不少次了,但看着眼前的淫乱情景,还是有些羞怯。特别是月玲撅着的屁股上那两个和内裤、丝袜同色的纹身汉字,向外放射着无比淫糜的气息,弄得女孩儿是想看又不好意思看,可越是不好意思看,就越想再看的清楚些。

如云推了推薛诺的腰眼儿,“去啊,去帮帮你月玲姐姐。”“噢……”女孩儿扭扭捏捏的上了床,爬到茹嫣的头边,在她红润的脸庞上轻轻的亲了一下,“茹嫣姐姐……”茹嫣微微的睁开眼睛,看到薛诺娇美的的小脸儿近在咫尺,一伸手就揽住了她的脖子,抱着她接起吻来。

如云先走到电视柜前,按下了上面的一个遥控器的开关,又从床头柜的小抽屉屉取出一根长长的肉色双头儿假阳具,拨开内裤的裆部,“嘶……”将一头儿缓缓的插进了自己的阴道中,然后就轻手轻脚的来到薛诺的身后,温柔的抚摸她白嫩的屁股。

“唔……唔……”薛诺正和茹嫣吻的心神俱醉,根本顾不得理会身后的事儿。如云把埋进女孩儿臀沟中的内裤拉了出来,向一旁勒在她的臀峰上,开始在她嫩红色的阴户上舔舐。这下儿薛诺更是舒服了,屁股越撅越高,还不停的左右轻摇。

如云的舌头在女孩儿的小穴穴活动了一会儿,已经能尝到香甜的爱液了,于是就直起上身,左手将她的左臀瓣向边上拉开,右手手住假阳具,对准薛诺如同花瓣般微微绽开的阴唇中间,顺顺利利的捅入了她的身体体。

“啊!”女孩儿的身体猛的向前一窜,挣脱了茹嫣的胳膊,“如云姐姐……啊……你坏……”薛诺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才会叫如云“妈妈”,要不然的话就该乱套了。月玲和茹嫣都跪到了薛诺的身前,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啊……唉呀……你们……啊……你们又要欺负我……不……不来了……啊……如云姐姐……轻……轻点儿……”薛诺这才明白,她们又是预谋好了要“对付”自己。但她一点儿也没有抵触的情绪,她喜欢这种成为注意力焦点的感觉,喜欢大姐姐们以自己为中心……

侯龙涛的Benz开到了位于王府井大街金鱼胡同八号的王府饭店,扶下了已经高潮过两次的女人。何莉萍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星眸朦胧,脸上也是红扑扑的,呼吸更是沉重,她自己连站都站不稳,只有在男人的搂扶下才能勉强的行走。

门童看着这个光艳照人的贵妇和扶着她的男人,心中不禁大骂,“妈的,小白脸子,没有好心眼子,美女喝多了,他就趁人之危,哼,迟早被雷劈。”再一想到不一会儿美人儿就会被剥得精光,任凭男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竟然支起了帐篷。

侯龙涛看了一眼那个门童,撇嘴一笑,凑到何莉萍的耳边,“你自己是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简直是迷死人了,看看那边儿那个门童,光是瞧你两眼就已经杠了。”何莉萍抬起头,朝侯龙涛所说的方向望去,果然朦朦胧胧的见到一个男人,他的裤裆处明显的向前突起。

“啊……”光是这么一看,何莉萍就又到了一次高潮,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火辣的目光,知道他在用眼神强奸自己,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光了,正和侯龙涛旁若无人的做爱、交媾一般,极强烈的羞耻感转变为了更凶猛的变态快感,让她的子宫剧烈的收缩,脚下一软,险些摔倒。

侯龙涛赶忙搂紧她,“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想……想……想和你……和你做爱……疯狂的做爱……”“哈哈哈,别急嘛,我的大宝贝儿,等吃完了饭,看我不到你哭爹喊娘的。”“不……不,求求你了……现在就……不要吃饭了……求求你……你要我怎么样……怎么样都行……求求你……”

真没想到她会急成这样,看来不用再刺激她了,免得做的太过火儿,弄个偷鸡不成蚀把米,“好吧。”侯龙涛又搂着女人出了饭店,掏出手机给宝丁拨了一个,告诉他自己不能来了,虽然宝丁还没到呢,但还是被他小骂了一顿。

侯龙涛本来是想在宝丁面前好好的逗逗何莉萍,宝丁是唯一一个他信得过、何莉萍又认识的男人,让她在熟人面前高潮,却又不能声张,还要假装静雅,只要一顿饭的功夫,绝对能把她内心变态的一面全发掘出来,不过现在看来是没这个必要了。

侯龙涛的下一站就是如云的小楼儿,到了地方,他是直接把何莉萍抱上楼的,经过房门紧闭的主卧室,进入了一间客房。何莉萍早就迷迷糊糊的了,根本也不在意这是哪里,只要有床,有侯龙涛,没有陌生人,她就知足了。

脱掉了女人的貂皮大衣,把她放上床,紧接着侯龙涛就撩起了她的裙摆,“哇尻,怎么跟尿了一样。”何莉萍大腿内侧的裤袜全都是一片湿痕,“一定难受死了吧?”男人说着就拉住了裤袜的腰口儿,一直到了膝盖上面。

“老公……老公……”本来在不停扭动屁股的何莉萍突然坐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拉着男人的裤子,想要把他的扣子和拉链儿解开,可越是着急就越是手抖,费了半天劲也没达到目的,“啊……老公……怎么……怎么解不开啊……”

侯龙涛看她都快哭出来了,也真有点心疼,自己脱下了裤子,把勃起的阴茎送到女人面前,“来吧,先给我嘬嘬。”何莉萍紧紧的的住那根“铁棒”,一口就含进了嘴嘴,脑袋拚命的前后活动,乌黑的秀发也随着飞扬起来。

何莉萍急色时的表情真是诱人得很,侯龙涛觉得也到了该满足自己时候了,让她口交了两分钟,就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女人以为他终于要干自己了,迫不及待的将湿透了的内裤脱到了大腿上,“老公,快来吧,人家要急死了。”说着就抓住假杨具后的电线,想把它出来。

侯龙涛马上拉住她的手腕儿,按到她的头顶,自己也扑上去,压住她的身体,把舌头挤进她的檀口中,疯狂的和她接吻,右手的两根手指压在她的阴蒂上揉转。“唔……唔……”女人的身子就像出了水的鱼一样,剧烈的颤抖,屁股狂扭,纤腰也激情的向上供起。

“啊……啊……老公……老公……给我……”何莉萍的左手用力的在男人的后背上拍着,假阳具的旋转已经不能满足她了,她实在是等不了了。侯龙涛“嘿嘿”一笑,抓起床头柜上的一管儿润滑液,挤出一些涂在阴茎上,将女人扶起来,抬起她的屁股,一下儿就插入了她已被淫水儿浸透了的屁眼儿儿。

“天啊!啊……啊……爽死了……”何莉萍这是第一次被“双重入侵”,简直舒服的连灵魂都要出窍儿了,双手支着床面,自觉的用肛门套动男人的肉棒,带动假阳具后连着的遥控器直胡乱摇动,她脸上的表情淫荡之极,披头散发的大声浪叫,“老公……老公……你要死我了……死我了……”

侯龙涛乐呵呵的享受了一会儿女人直肠中温热紧窄的感觉,然后从枕头下掏出一个遥控器,一手隔着她的连衣裙捏住了一颗丰乳,“这就爽成这样?好玩儿的还没开始呢,看我不搞飞了你。”说着就按下了那个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矮柜上电视的屏幕亮了起来,,面传出了女人在性快感中发出的呻吟。

何莉萍的眼睛是闭着的,听见电视视的淫声,只以为是男人为了助兴而播放的黄色电影,她不想看,她现在只想一心一意的享受被爱人屁眼儿的异样快感。

“诺诺,你的小屁股好白还嫩啊,为什么老公还没有给你纹身呢?”“我……啊……姐姐……我……”“你怕疼吗?”“不……不是……啊……是……我怕……我怕妈妈不同意……怕妈妈说我……”“傻丫头,让你的好涛哥也给你妈妈纹一个不就行了。”

这段话何莉萍听得真真切切,怎么会是薛诺的声音呢?女人睁开了美丽的双眼,如同蛇般乱扭的身体猛然住了,淫浪的叫声嘎然而止,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东西,电视视四幅画面,是从不同角度拍摄的,每幅画面面都是四个穿着彩色性感内衣的女人在搞同性恋,其中一个一身嫩绿的竟然就是自己的女儿。

薛诺正和一个长发长腿的女人以69式做着口交,薛诺在上,有一根长长的肉色棍子插在她的小穴穴,另一头儿则是连在一个无比成熟、无比美艳的中年丽人的阴道中,那个女人扭动着自己的腰臀,带动软橡胶制成的棒子在两人的身体中旋转、进出。

熟女的双手抓捏在另外一个穿着桔黄色内衣的女人的屁股上,那个女人跨跪在那根肉色的棍子上,她还穿着一条奇怪的内裤,正用一根连在内裤上的黑色假阳具奸淫着薛诺的后庭,那段对话就是由她说出来的……

第五十七章 五凤迎龙(下)

“你看,诺诺多开心啊,那几个女的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你想不想也去和她们亲热亲热呢?她们就在隔壁,也让诺诺看看,她的男人是怎么把她的妈妈到晕头转向的。”侯龙涛用牙拉开了女人背后的拉链儿,把她的连衣裙堆在她的腰上,双手全都捏住了她的乳房,手指向外搓动那两颗异常勃起的奶头儿。

何莉萍听了男人的话,本来因为看到女儿淫乱的同性恋游戏而硬的身体又开始扭动,丰满的臀部也再次自觉的提起、落下,虽然超强的变态快感从下身的两个肉孔不断涌出,但她还是不能接受和女儿如此相见,“啊……爽……我……啊……我不要……不要去……啊……不要让诺诺……看……啊……看我这样……”

“真的不要吗?”侯龙涛托着女人的大腿站了起来,往床下一蹦,原来只是在后庭浅处进出的阳具狠狠的埋入了直肠深处。“啊!不要……”何莉萍感觉到自己肛门四周密密的肉褶儿都被支平了。“不要?”“不要……”

侯龙涛把女人的身体顶到到上,又用力的插了几下儿,伸舌头舔着她的脸颊,“哼,你不要,我也不逼你,谁叫我爱你呢。但是我可要自己过去了,我有四个老婆在那屋,只有一个老婆在这屋,我当然要照顾大多数了。”说完就“挑”着她回到床边,做势要将她放下,“不听话的老婆,你自己在这儿耍宝吧。”

“啊……不……不……老公……不要……”何莉萍这下儿可真是急了,双手向后按在男人的后脑上,扭回头来所吻,悬空的翘臀也拚命的扭动,以求能带给自己直肠中的那根阴茎更大的快感,希望能让男人舍不得离开自己,“老公……求求你……啊……别扔下我……啊……老公……你好狠心……啊……啊……”

侯龙涛才没这么狠心呢,根本就是吓吓她,现在再看到爱妻眼泪汪汪的样子,就更不忍戏弄她了,赶紧叼住她送上的红唇,吸出她的香舌,温柔的含吮,“乖老婆,别哭,心疼死我了。听话,我抱你过去好不好?我只想让你们姐姐妹妹的和睦相处,咱们一大家子人开开心心的多好。”

先硬后软,这招儿很是管用,何莉萍心心也明白,以现在的情况,只要男人硬逼自己,自己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既然他是软语相求,答应他也就是了,“唔……老公……我听你的……嗯……”其实她还是被性欲和快感冲昏了头脑,这要是在平时,说什么也不会同意去和女儿同欢的,更何况还有三个不认识的女人在旁边。

主卧室室,四个女人已经换姿势了,如云和茹嫣也各穿上了一条带双头儿假阳具的内裤。茹嫣坐在床头,以刚才侯龙涛干何莉萍屁眼儿时相同的方式着薛诺的小穴;薛诺的胸罩的前扣儿打开着,如云在她身前,含着她一颗嫩红的小奶头儿吸吮;月玲侧身躺在床尾,轮流舔吻着另外三女的美脚。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传来,几个女人都停下了动作。薛诺的眼中都露出了些许的惊恐,“如云姐姐,是……是什么人啊?”如云笑了笑,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儿,“傻丫头,是你的好涛哥来了,除了他谁还有钥匙啊。”如云下了床,挺着假鸡巴,过去把门打开了。

进来的真是侯龙涛,可他却还抱着个丰乳肥臀的女人,那个女人的内裤和裤袜都淫荡的挂在小腿上,一根假阳具插在她的阴户户,肛门还“含”着男人的肉棒。薛诺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那个女人不正是自己的母亲吗。

侯龙涛抱着何莉萍走到床前,“诺诺,你看我带谁来了。”“妈……妈妈……”薛诺的小嘴儿微张着,她完全楞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何莉萍看到女儿脸上震惊的表情,羞耻心和快感同时涌到了脑顶,又是一阵迷糊,头枕到男人的肩膀上,在他的耳边轻声淫语,“老公……再……再我……让诺诺看……”

“这位就是何姐姐吧?”如云跪回床上,双手轻抚着何莉萍的小腿,“果真是如同天仙般的美丽啊,怪不得能生出诺诺这么个小美人儿来呢。”侯龙涛吻了吻何莉萍的脸,“宝贝儿,这是如云,我要去疼疼诺诺,你们两姐妹好好亲近亲近。”

何莉萍还没来得及说话,如云先怪上侯龙涛了,“你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唉呀,你真是的,怎么能用这东西把……把那那堵住呢,会憋坏的。”如云伸手拉住了拖在何莉萍阴道外的电线,稍稍用了点儿力气才把那根假阳具拽了出来,一股乳白色的、带着泡沫的液体也跟着流淌而出。

如云把嘴凑了过去,在何莉萍还没合起来的阴唇上舔舐,“姐姐一定很难受吧,让妹妹帮你亲一亲。”“啊……”何莉萍小穴中的膣肉还在蠕动着,她被假阳具插了几个小时,确实是有点儿气闷,但那跟自己的阴道壁被假阳具旋转磨擦所得到的快感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现在突然被拔了出去,解脱感只有几秒钟,接踵而来的是无比的空虚,“不……不要拿走……再……再插进来啊……”

薛诺的身体被茹嫣抱着,小嘴儿也被月玲吻住了,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她也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了,几乎都要脱力了,现在的思考能力也不是很强。“怎么样?我说过的吧,你还等什么呢?”侯龙涛对如云笑了笑,微微的屈膝,降低了何莉萍的身体的高度。

如云笑眯眯的看着何莉萍美丽的脸庞,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相貌能与自己媲美的女人,不禁产生了莫名的兴奋,就算侯龙涛不说,她也一样会好好享用这具绝色的身体的。“噗哧”一声,如云胯下的假鸡巴就捅入了何莉萍的两腿间的体腔开口儿。

“啊……啊……”两个艳妇同时呻吟了起来。何莉萍终于尝到了被人抽插的感觉,比只有橡胶头儿在体内转动要舒服多了,这也是她一直没有满足的原因;如云也是忍了有一会儿了,自己阴道道那根假阳具虽小,但让它堵的也挺难受的,现在总算是可以让它小幅的进出了。

侯龙涛抽出了何莉萍后庭中的阴茎,缓缓的将她放在床上,让她的头垂在床沿儿外,自己跪下去,和她接了个吻,又用力的捏了捏她高耸的乳峰,“我的两个好老婆,你们慢慢开心,让我们看看最香艳的景色。”“死孩子……啊……啊……”如云斜着媚眼瞟着他,“还不快去疼你的诺诺。”

侯龙涛伸出手指挑了一下儿如云的下巴,拉过旁边儿的月玲,抱着她就是一阵狂吻。月玲搂着男人的脖子,用舌头热烈的回应他,“涛,等你好久了,嗯……嗯……”“去,陪你的两位姐姐玩儿玩儿,‘前后夹击’。”“嗯……”月玲答应一声就下了床。

如云双手捏着何莉萍的奶子,尽情的揉搓,这对儿乳房虽然还没有自己的那么大,但却也是十分丰满了,手感好得不得了,既柔软又有弹性,尤其是那两颗小烟囱般的乳头儿更是性感,一上了手就很难再舍得松开了。结果就是如云以这对儿乳房为支点,将圆滚的屁股向前挺动。

何莉萍可美了,双臂平摊在床上,胸脯和小穴两处都被搞的奇爽,反正都是侯龙涛的女人,什么廉耻啊、道德啊、伦理啊,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啊……如云……是……是如云吧……啊……不管了……我啊……唔……唔……唔……”何莉萍的嘴突然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淫叫声变成了呜咽,原来是月玲跪到了她的头前,把跨间的假阳具插进了她的嘴嘴。

侯龙涛把薛诺从茹嫣的身上抱了下来,自己坐到床头,将女孩儿抱在怀怀,又拉过茹嫣,温柔的吻了吻她,“宝宝,诺诺沉不沉啊?”“还好了,哥哥……”茹嫣一边舔着男人的脸,一边帮他解着衬衫的扣子,接着就一路向下吻过他的身体,直到把他的肉棒含进了嘴嘴。

“涛哥……嗯……别……别让姐姐们欺负……欺负妈妈了……”薛诺偎在男人的怀怀,用小手儿在他的胸口抚摸着,一边吻他,一边替母亲“求情”,现在自己是没有那个力气去“救”人。“有人在被欺负吗?”侯龙涛笑着托起女孩儿的下巴,右手捏着她的小屁股,两人的舌头在嘴外碰触了几下儿,“你妈妈现在舒服得很,他要真是在受苦,我还舍不得呢。”

薛诺回过头,看着母亲,如云正把她得拱腰抬臀,月玲也是津津有味的干着她的嘴巴,虽然母亲脸上的表情是淫靡中带着痛苦,但女孩儿明白,那种痛苦完全是身体喜悦的体现。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母亲开心最重要,可还是觉得有点儿怪怪的,挚爱血亲怎么能同床共欢呢?

“啊……”侯龙涛突然打了个寒颤,左手用力的按住了茹嫣的后脑。“唔……”茹嫣停住了吸吮的动作,不一会儿,樱唇紧贴着男人的阴茎向后退,闭上嘴,喉咙明显的动了两下儿,手中的肉棒上已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儿残留物。

侯龙涛左拥茹嫣,右抱薛诺,一推两个人的后脑,让她们在自己的胸前接吻,主要是为了让薛诺帮茹嫣清理嘴嘴遗留的精液,他可不想吃自己的“军队”。看着两个美女的嘴角流出了清澈的口水,侯龙涛也凑了过去,伸出舌头,大口大口的舔着两女的脸颊,“我的美人儿,你们的皮肤都是甜的。”

“哥哥……”“涛哥……”二女转过了头,一起把粉红色的香舌吐进了男人的口中,三根舌头缓缓的搅动着,彼此交换着津液。侯龙涛的两支色手不断在两女的身上肆虐,一会儿揉揉乳房,一会儿捏捏翘臀,一会儿抠抠小穴和屁眼儿,把她们玩儿得气喘吁吁、娇声连连。

床尾处的三个美女已经各泄了几次,“战事”的激烈程度大不如前。侯龙涛又从床头柜柜取出一条特殊的内裤,递给薛诺,拍了拍她和茹嫣的屁股,“去啊,帮你们的姐姐们打打气、鼓鼓劲儿。”茹嫣很听话的在假阳具上涂上了润滑液,跪到了月玲的身后,拉开她勒在臀沟中的内裤,进了她的肛门门。

薛诺就没那么好说话了,虽然她也把内裤穿上了,但却没有继续行动,有她的母亲在其中,她可不想掺和进去。侯龙涛又把她拉回怀怀,含住她的奶头儿,左手抠着她的肛门,右手挤了些润滑液,抓住假阳具狂捋,让另一头儿的那根在女孩儿的阴道道大幅的活动,“宝贝儿,怎么不去啊?不想再爽爽吗?”

“啊……啊……涛哥……”薛诺抱着男人的头,拚命的吻他的头顶,“我不去……我不能和……和妈妈……啊……那……那是……啊……那是乱伦……啊……涛哥……你……你和我做……做爱吧……啊……”“我的小傻瓜真是可爱死了,”侯龙涛扳过女孩儿的脸亲了亲,“只要你不碰你妈妈,就不是乱伦啊。你看小云云把你妈妈欺负的多狠,你不去替她报仇吗?”

“我……我……”“别再磨蹭了,你也舒服,你的如云姐姐、月玲姐姐、茹嫣姐姐也舒服,你的妈妈也舒服,我的五个好老婆都舒服,有什么不好?”侯龙涛放开女孩儿,又推了推她。薛诺都没想明白男人刚才那一大套说的是什么,就已经到了如云的背后。

如云一边挺动着雪白肥嫩的美臀干何莉萍,一边回过头来,淫媚的看着薛诺,自己拉开了臀缝中的内裤,露出正在一张一合的娇美肛门,“诺诺……啊……来呀……快……快……你们母女俩……啊……一起……一起来搞我……啊……啊……好诺诺……”薛诺最羡慕的就是如云性感的屁股,也顾不得别的了,双手紧紧的捏住她的臀瓣,将假阳具用力的插入了她的后庭庭。

“啊……啊……啊……”随着抽插,女孩儿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突然发现了何莉萍的一条被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就在面前,闪亮的黑色高跟鞋放射着性感的光芒,小腿的曲线柔和诱人,还有淡淡的香味儿。薛诺想也没想,大概是被性欲冲昏了头脑,一手托住那条小腿,就开始在上面又舔又吻。

何莉萍的头虽然垂在床外,嘴巴又正被月玲干着,根本就看不见是谁在舔自己的腿,但她也明白,以现在的体位,如云是做不到的,那就只剩下了自己的女儿。这种结论不仅没有让她有任何不快,反而更加强了身体上的性感觉。

一时之间,女人的呻吟声、浪叫声充满了宽敞的卧室。侯龙涛四仰八叉的坐在床头,手手轻轻的套动着自己笔直的阴茎,眼前五个如天仙般的美女相连的景色真是赏心悦目,不过还是有点儿不过瘾,要是能把她们连成一个圆圈儿那就爽了,看来五个人还是不太够,就算加上陈曦、任婧瑶、施雅和吴爱琳,估计都够呛。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侯龙涛要提“枪”上阵了,“老婆们,谁来伺候我啊?”五个女人同时回过头来,“我来……”“我来……”几个女人全都爬了过来,就连已经虚弱到了极点的何莉萍都没落后。“别争,别争,大家都有份儿,我哪个也不回放过的。”侯龙涛被她们的热情吓了一跳。

整整一个下午,侯龙涛都沉浸在酥胸粉臀中,“出出进进”不下万次,十五个小肉孔他都“光顾”过了,体力倒是不成问题,只是肚皮老抗议。何莉萍虽然也没吃午饭,但却一点儿也没有显出饿来,看来还是男人精液的营养成分比较高。等到第二天早上,何莉萍和薛诺的屁股上也都留下了侯龙涛的“商标”,至于颜色,不言自明……

从二月一日起,也就是春节的那一天,侯龙涛的广告告的汽车排气镜头就用到了二十秒,剩下的十秒就用来介绍他的产品了,但支字未提市里即将出台的规定……

四号下午,侯龙涛拨通了李东升的电话,“升哥,晚上的事儿都安排好了吗?”“人我都通知到了,不会耽误你的事儿的。”“你告诉小琴,她要是干的漂亮,我不会亏待她的。”“小意思,你交代的事儿,她哪儿敢搞砸啊。”

晚上,侯龙涛把施小龙和陈倩约了出来,吃完晚饭后,就在蓟门桥附近找了一家歌庭,要了一间KTV包间儿。这一段时间以来,陈倩已经能把侯龙涛当一个普通朋友对待了,虽然还不能说是原谅了他过去对自己所犯的“罪行”,但至少可以做到不时时刻刻的表露出对他的不信任。

按理说该是可以和陈曦一起出来约会的时候了,但陈倩知道妹妹对自己的这个男朋友施小龙也没什么好感,以前没有侯龙涛的时候,每次两人一碰到一起就会互相讥讽,实在是没什么好的,所以今天也一样没叫她。

三个人唱了一会儿卡拉OK,侯龙涛这次是出奇的积极,连着唱了好几首,当然了,走调儿的厉害。施小龙从来就没真正的尊重过他,嘲笑的语言层出不穷。陈倩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觉得男朋友稍稍有点儿过分了。

施小龙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小琴的号码,急忙来到包间儿外,“喂,宝贝儿,怎么了?”“龙哥哥,你来陪我嘛。”小琴的声音又娇又嗲,听的他骨头一阵发酥,“现在吗?”“当然了。”

“明天吧,好不好?我现在有事儿。”“不行!你今天要是不来,以后也不用再见我了。”小琴吼了一句,然后又变得很柔媚,“来嘛,人家想你了,我想被你的大鸡鸡搞。”“好好好,你在哪儿?”“老地方了。”“我十分钟就到。”

在屋屋,陈倩正在为男朋友的行为道歉,“龙涛,对不起啊,你别把小龙的话放在心上,他那个人就是说话比较直。”“哈,没事儿的,他就是个小孩儿,我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的,再说我还有事儿求他妈,就算逗他开心了。啊,对不起,他不是小孩儿。”侯龙涛故意说漏了嘴。

“唉……”陈倩轻叹了一声,有了侯龙涛这个稳重的男人做对比,她也越来越发现施小龙的不成熟了。施小龙推门进来了,“陈倩,我有点儿事儿,先走一步,你要是能受得了猴子那种杀猪一样的歌声,就再玩儿,呆会儿让他送你回家就是了。”

“啊,你去哪儿啊?”陈倩站了起来。“我妈找我有事儿。”陈小龙不耐烦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走。侯龙涛从衣架上取下了陈倩的大衣,送到她身前,“走吧,我送你回家,没你男朋友在,你大概也没什么心情跟我玩儿。”

陈倩接过衣服,无奈的摇摇头,同时也对侯龙涛对自己的体谅有些许的感激。两个人出了包间儿时,正好旁边房间间的三个客人也要离开,那三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穿的就像流氓,岁数都不大,最多就是二十出头儿。

在总台结帐时,其中一个孩子显然是被陈倩的美貌所迷,一直盯着她看,还捅了捅边儿上的另一个男人,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淫笑。这些陈倩全看在了眼眼,让她又很不好的预感,拉了拉侯龙涛的袖子,示意他快一点儿。

今天是立春,但北京二月初的夜晚还是很冷的。到了歌庭外面,陈倩缩了缩脖子,不自觉的就靠近了男人的身体。这是人本能的反应,并不代表什么。五个人两前三后的到了楼后的停车场,陈倩能感觉到身后的人加快了脚步,刚想回头,那三个人已经从他们的身边走了过去。

“啊!”陈倩惊叫了一声,自己的屁股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侯龙涛奇怪的看着她,“怎么了?”“我……我……”女人并不想说明,但看到那三个男人在前面不远停住了脚步,像在等着自己走过去,然后再从后面下手,害怕的拉住侯龙涛的胳膊,“他们……他们摸我的屁股……”

“什么!?”侯龙涛一下儿就急了,拉住女人的手,朝那三个人快步走去。陈倩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好像都有火焰从他的眼眼喷出来了,“龙涛,你要干嘛啊?”还没来得及再说,已经到了那些人跟前。“你们刚才谁摸她来着?”侯龙涛眯着眼睛。

“谁摸她了?是你吗?”中间的那个小子扭头问一个同伴。“不是。”“是你吗?”他又问另一个。“不是。”“噢……我想起来了,是我摸的。”那小子把手放到了鼻子前,“嗯……还留着她的香味儿呢,小妞不光长的漂亮,屁股也真他妈好捏,哈哈哈。”

“你找死啊?”侯龙涛把眼镜儿摘了下来,朝陈倩递过去,“帮我收着。”“怎么招?想动手?”三个人往上一横,“反正你马子的屁股也被摸了,你还想挨顿揍啊?”陈倩并没有接男人的眼镜儿,反而拉着他的胳膊往外拽,“龙涛,咱们走吧,别理他们。”“就是,还是小妞识相,快滚吧,免得小爷们来了兴致,一起奸了你马子。”

“哼哼哼,”侯龙涛冷笑了几声,“没人能欺负我侯龙涛心爱的女人而不受惩罚的。”“你……”陈倩松开了男人的手臂。“你叫侯龙涛?”其中一个小子上前了两步,仔细看了看侯龙涛的脸,对同伴说:“真……真是他,‘东星’的太子哥。”

“啊!?”两个小子都慢慢的向后退了两步,只剩下了中间的那个还在侯龙涛的“射程”之内。“没你们俩儿的事儿。”“谢谢……谢谢太子哥。”两个小子竟然撒腿就跑。“喂!你们真他妈没种,”剩下的一个倒是毫无惧色,“侯龙涛,别人怕你,我可不怕,我哥是门头沟的‘光头强’,你能把我怎么招?”

“小子,你真是不知死活啊。”“我今天还就跟你较上劲了,这妞我要了。”那小子说着就伸手要拉陈倩。“作死。”侯龙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个手刀就切在了那小子的咽喉上。“呃……”那小子一下儿就跪倒在地,双手捏着自己的脖子,拚命的咳了起来。

侯龙涛左手拉着陈倩,右手揪住那小子的头发,向自己的车走过去。陈倩本来想拒绝的,但她忽然发现气氛有所不同了,刚才男人身上所放射出的是暴怒后的炙热,现在却变成了无比的冷绘,让她不敢反抗。“到车车等我。”侯龙涛放开了陈倩,等女人上了,他才开始“狠狠”的殴打那个还在咳嗽的小流氓……

第五十八章 计中有计(一)

陈倩坐在车里,满脑子想的都是侯龙涛刚才的那句话,“我是他心爱的女人,那小曦算什么?我不是他心爱的女人,那他怎么会在那么紧急的关头说出来?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她抬起头,不经意的瞧了一眼后视镜,正好看到侯龙涛从后备箱里取出一根棒球棍,这才想起来男人是在外面为自己打人。

陈倩意识到侯龙涛并不打算简简单单的就放过那小子,她可不想把事情闹大,赶忙下了车,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小流氓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侯龙涛提拉着棍子,一边围着他的身体转圈儿,一边还在嘟囔,“你不怕我,可以;你看不起我,也可以;你侮辱我心爱的女人,那就不可以。”说着就举起了手中的棍子,做势要砸向敌人的脑袋。

陈倩惊叫一声,跑过去抱住了男人的身体,一只手抓住他举起的手腕儿,“不要,龙涛,算了吧,我没事儿,咱们走吧,别打了。”侯龙涛望着女人水汪汪的双眸,眼中的戾气渐敛,无限的柔情、爱怜又现,慢慢的放下了手。陈倩被他看得脸上一热,赶忙扭开头,拉着男人,“咱们走吧,我要回家。”

在车上,两人都是默默无语,最终还是陈倩忍不住了,“龙涛,今晚谢谢你了。”“呵,没什么好谢的,那是我应该做的。”“你……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哪句话?”“你跟那个流氓说的,不可以侮辱你……侮辱你心爱的女人。”

侯龙涛没有回答,又是一阵沉默。“你说话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那小曦呢,你把小曦当什么?”“当然是当爱人了。”“你……你……”陈倩有点儿急了,“小曦是你的爱人,你又说爱我,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居心?呵呵呵,”侯龙涛苦笑了几声,“我爱小曦,没人能改变这个事实。但我对你单相思了八年,要说我已经对你没有感情了,不光是在骗你,也是在骗自己。我知道咱们这辈子大概都是没有那个缘分,我只想在让小曦幸福的同时,也能在你身边保护你。今晚我还是让你受了欺负,一时气昏了头,说了不该说的话,希望你不要告诉小曦,我怕会影响到我和她的感情。”

男人的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伤感,听得陈倩直难过,自己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天上的明月,永远都可望而不可及,也许这些年来,他内心所受到的煎熬真的不比自己轻多少,“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爱小曦吗?”

“你要我用什么证明呢?”“你发誓。”“我发誓,刚才我对你说的话全是发自内心的,如有半句虚言,就让我天打雷劈。”侯龙涛说的很坚决,他早就在脑子里仔细检查过一遍了,刚才自己表白时的用词很谨慎,虽然不是什么都说了,但却没有假话,自己决不会被雷劈的。

“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今天你说过的话,我不会告诉小曦的。”陈倩顿了一下儿,“今天你救了我,我很感激,咱们算是扯平了,以前的恩恩怨怨就一笔购销了吧。”“倩倩……”侯龙涛扭过头来,眼睛里充满了喜悦的光芒,“谢谢……谢谢你……”他竟然都有些哽咽了。

“唉呀,你别看我,看路啊。”“啊,噢噢。”男人赶紧又重新看着路面,但嘴角儿明显已经从下垂变为了上翘。陈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也有点儿激动。其实最近十几天,她已经发现了过去是误会了侯龙涛,但却又不愿意承认自己以前的憎恨全都是毫无疑义的。但是,八年啊,恨了八年,也真是累了,今天一旦找到了借口原谅他,自己整个人也好像轻松了很多。

侯龙涛真没想到这么一点儿小事儿竟然会产生如此巨大的效果,今晚只是一个铺垫,是一切的开始,根本就没别的特殊目的。他做梦都想要陈倩和自己冰释前嫌,现在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实现了,他简直快要兴奋死了。

Benz突然在立交桥上停了下来,“干嘛停下啊?”陈倩不解的看着眉开眼笑的男人。侯龙涛打开车门,跑到桥栏杆旁,闭上双眼,仰天大叫,“啊……”他完全不顾路人惊疑的目光,一直喊到嗓子都哑了。陈倩也下了车,手扶车门,“龙涛,你发什么疯啊?别叫了,快点儿走吧。”

男人笑嘻嘻的回到了车上,“咳咳,吓着你了?不喊一下儿会炸的。”“哼,你还是个小孩儿。”“不好吗?一个人要老是一本正经的,那也没什么意思啊。”两人开始有说有笑的了,陈倩的注意力开始向侯龙涛好的方面集中……

小琴做起身,点燃了一根儿烟,“小龙,刚才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干嘛呢?”施小龙躺在床上,一只手在女人的大腿上摸来摸去,“就是跟我女朋友唱歌来着。宝贝儿,一会儿咱们再做一次啊?”“让我再歇一会儿嘛,你的大鸡鸡太厉害了。”小琴心里直想笑。

“嘿嘿嘿,知道我的功力就好。”“对了,你的女朋友还是那个‘石女’啊?”“唉,是啊。”“光能看不能摸,有什么好的,甩了算了。”“可是她太漂亮了,就算非要等到结婚,我也认了。”“结婚?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九月份就要去法国上学吗?”“那怎么了?以她的性格,一定会等我的。”

“呵呵呵,你可真是太天真了,”小琴捂着肚子乐了起来,“真是笑死人了。”“怎么?”施小龙不高兴的问。“你和她好了多久了?”“快一年了。”“就是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儿还有好了一年还没上过床的?”

“切,你懂个屁,”施小龙也坐了起来,撇着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要是硬来,她肯定会跟我翻脸的,我慢慢来,就不信磨不到石头开花儿。”“真的?”“真的。”“好好,就算你能等,她也能等吗?”“什么意思?她怎么不能等?是她提出来一定要到结婚之后才能上床的。”

“哼,她那种女人我最了解了,装的清高圣洁,其实骨子里一样骚得很。”小琴不屑一顾的说,“你瞧着吧,哪怕她现在能忍得住,等她二十四、五的时候,想忍都难啊,可你那时候已经出国了,怎么办?她那么漂亮,追她的男人少不了,她一定会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的,到那时,你就哭去吧。”

“这……”施小龙觉得女人说的有一定道理,特别是近几天,发现陈倩对侯龙涛的敌意渐淡,要是自己一走,陈倩一定会有一段时间很寂寞,万一侯龙涛乘虚而入,那自己可就赔了,“那你有什么办法?”“嘿嘿,”小琴下了床,从自己的小皮包儿里掏出一个小纸袋儿,在空中摇了摇,“这就是解决办法。”

“是什么?”施小龙蹦下床,接过了纸袋,打开一看,是一片儿药片儿,“这有什么用?”“这是强力的‘安眠药’,吃一片就能像死猪一样睡十二个小时,十分钟见效。”“你是说让我迷奸她?”“别说得那么难听,你是她的男朋友,怎么能叫‘奸’呢。”“这……这不好吧?”施小龙向后退到了床边,慢慢的坐下。

小琴看着他紧锁的眉头,知道他下不了决心,看来他还不算特别的坏,但太子哥交代的事情,说什么也得办成啊,“怎么?没那个胆子?真是个小屁孩儿,一点没有男子汉的气概。你可要想清楚,那个女人要真跟你说的那样花容月貌,你不早下手,可会被别人捷足先登的。”

“放屁,我没胆子?”施小龙最怕被人看不起,更何况是被跟自己睡过觉的女人,“我……我只不过是在考虑该怎么动手。”“是吗?那想得怎么样了?”“要骗她喝下带药的饮料倒是不难,但然后的事儿就不好办了。”“有什么不好办的,就带她到酒店开房不就完了。”

“那怎么行,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万一有人多事儿报警的话,那不就全完了。”“那你不会到了房间再给她喝?”“她要是肯跟我开房,还用得着给她吃药吗?再说,我最担心的是她醒了之后会大哭大闹,那样的话更麻烦。”

“切,真是没脑子,还老自称聪明呢。”“喂,你别总是阴阳怪气儿的,你要是有主意就说出来。”施小龙的脾气上来了。“唉哟,小龙哥别发火嘛。”小琴知道功夫做得差不多了,赶忙做到男人的身边,搂住他的肩膀,“你别忘了,你有一个财主朋友啊。”

“侯龙涛?”“对呀,只要太子哥肯帮你,你一定能如愿以偿的。”“他能帮我什么?”“你让他在郊区哪个度假村包栋别墅,再随便编个什么值得庆祝的理由,叫你女朋友一起去,在那住一晚,反正别墅里的房间多,就跟她说你们不住一间不就完了。”

“哪有那么容易,先不说她会不会同意,她家里人管她严着呢,决不会答应的。”“那你就干脆别告诉她,就说是普通的约会,等她上了车,去哪儿还不是你说了算,她总不能跳车吧。”“嗯……”施小龙还是觉得不行,“一夜不回家,她家里人会报警的。”

“失踪二十四小时(四十八小时,不记得了。)以上,警方才会受理的。”“还是不行,她妹妹是侯龙涛的女朋友,这件事儿侯龙涛不会帮我的。”“傻,太子哥的女人多了,她妹妹也不过就是一个玩具罢了,太子哥有求于你,怎么可能不帮你呢。我这么跟你说吧,你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到了地方以后,以什么借口骗你的女朋友不马上就闹着要走,其它的一切,太子哥都会为你办妥的。”

施小龙又琢磨了一下儿,虽然他很看不起侯龙涛,但也听说过他神通广大,“要是她醒过来就哭闹,要往外跑,那怎么办?”“她那种女人,只要你占有了她的身体,那她就是你的了。万一她要是真的往外跑,你就抓住她再肏,刚醒过来的时候药劲儿还没全过,你要制服她肯定没问题。”

“那有什么用?她要是再闹呢?我再肏她?我还能关她一辈子是怎么招?”“小龙哥好没自信啊,”小琴伸手握住了男人跨间软塌塌的阴茎,“被这个大鸡鸡搞过的女人,哪儿还会舍得离开你啊,我不就是被你弄过一次就上瘾了。只要你让她尝到了你的好处,保管她对你死心塌地。”

“真的?”“当然了,我是女人,我还会不知道吗?再说,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见过的男人多了,比你帅的,比你有钱的,多的是,我为什么不缠着他们却来免费伺候你。”小琴说着就把施小龙推倒在床上,把那根很普通的阳具塞进了自己的小穴里,然后立刻就夸张的大叫起来,“啊……大鸡巴……太爽了……爽……”

施小龙笑了起来,再过两天,也就是二月六号就是陈倩二十三岁的生日了,拿给她庆祝生日做借口,那再好也不过了。一想到比身上这个女人漂亮一百倍的陈倩也会在自己身上露出极度淫荡、舒爽的表情,施小龙都有些等不及了……

春节七天的长假,其实陈倩的父母都不在家,她父亲的单位组织工龄在二十年以上的职工到吐鲁番去旅游,她母亲也去了,要到七号下午才能回来;陈曦的父母从外地回北京看女儿,呆了四天,五号的晚上就离开了,这样就在六号形成了一个真空期。

侯龙涛对于这些情况了如指掌,陈曦早就跟他说过了。但施小龙却对此毫不知晓,陈倩从来也不把家里的事儿对他说,两人所谓的恋爱关系就是如此的可笑。施小龙知不知情,对侯龙涛的计划并没有实质的影响。

六号下午,侯龙涛带着陈曦,先在西单逛,再到东单逛,逛的女孩儿直喊累,不到6:00,他们就在外面吃完晚饭了。“接下来去哪儿啊?”陈曦甩着男朋友的胳膊。“这儿离我的酒店很近,要不要去坐坐?”侯龙涛脸上带着微笑。

“讨厌,”陈曦攥着小拳头儿,在男人的臂膀上捶了一下儿,脸上升起了淡淡的红霞,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那是你的酒店吗?你不过就是在里面有间房罢了。”“那你要不要去我那间房呢?”“又不是没去过,没什么好的。”

“那就是不要去了?”侯龙涛露出失望的神情,“那我送你回家吧,今天是你姐姐的生日,你也该回去为她庆祝的。”陈曦看了一眼表,“我姐姐一会儿就不在家了,施小龙约了她。”“那我就单纯的送你回家。”男人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你个大猪头,”陈曦揽住了男人胳膊,把身体和他贴的紧紧的,“还不带我回你的酒店。”“哈哈哈,那不是我的酒店,我不过就是在里面有间房罢了。”侯龙涛抽出手臂,搂住了美人,他根本就是在逗女孩儿玩儿。

两人进了房,女孩儿刚把短大衣脱掉,侯龙涛就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隔着紧身的高领长袖衫,抓住了她的乳房,“好小曦,想死你了。”“嗯……”陈曦转过身来,闭着眼睛,送上了柔软湿滑的粉红双唇,“涛哥……”

侯龙涛边吻着女孩儿,双手捏住了她被牛仔裤绷得圆圆的屁股蛋儿,一下儿把她提了起来。“啊!”陈曦轻叫一声,还没来及说别的,就已经被抱进了卧室,压在了床上。侯龙涛舔着她的脖子,解开了她的裤扣儿,“小曦,帮我脱衣服。”

“嗯……嗯……”女孩儿没有照爱人的话做,只是抱着他头,静静的享受那种恋人把自己的颈项吻得湿湿的感觉。男人正在向下拉她的牛仔裤,陈曦突然想起侯龙涛每次和自己亲热时,都会把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吻遍,可今天走了一下午,脚上一定出汗了,怎么能让人亲呢,必需得先去洗个澡。

她急忙捧起爱人的脸,“涛哥……先等等,我要洗个澡。”侯龙涛翻身躺到一边儿,“好,我给你放水。”他起身进了浴室,就算刚才女孩儿自己不提出来,但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他也一样会要求先洗个鸳鸯浴的。

等男人再会到卧室时,陈曦已经脱光了衣服。侯龙涛上上下下的看着她,完美的身体让人垂涎欲滴,“小曦,去洗吧。”“你看什么嘛,”女孩儿娇羞的走过去,拉住了爱人的手,低下头,“涛哥,你……你也来嘛。”

“哼哼,”侯龙涛低头亲了亲她,“当然了,不过你先进去,我去拿些儿喝的。”“嗯,那你快点儿啊。”陈曦回吻了他一下儿,走到浴室门口儿,回头一看,男人正歪着脑袋盯着自己的屁股看,脸上不禁又是一红,“讨厌鬼……”说完就把门虚掩上了。

侯龙涛来到客厅,打开迷你冰箱,里面有很多没有商标的玻璃瓶儿,瓶子里是如同葡萄酒的暗红色液体。男人拿出一瓶,又从小吧台上取下两个高脚杯,在一个里面撒入一些药面儿,然后左手拿着瓶子,右手的手指夹着杯子,走进了浴室。

陈曦舒舒服服的坐在浴缸里,闭着眼睛,真是有点儿累了,被热水一泡,更是犯困,秀美的脸庞被热气烘的微微发红,更增丽色。侯龙涛一进去,就把两个杯子放到装裕巾的木柜上,把酒倒上了,就算女孩儿睁着眼,也不会看到一只杯子的底部有一层薄薄的药粉。“来,”男人把酒杯递了过去,“试试这个。”

“啊,”陈曦睁开眼,接过杯子,“我不爱喝酒。”“尝尝嘛,不好喝我也不会给你的。”侯龙涛坐到浴缸的边缘上,左手轻柔的捏着女孩儿白嫩的左肩,右手里的酒杯“叮”的一声和女孩儿的碰了一下儿,然后自己先喝了一口。

“啧啧。”陈曦也泯了一小口,咂吧咂吧嘴,是甜的,一点儿没有酒味儿,便又喝了一口。本来就只有小半杯,这一口就差不多把所有的药都吞入肚里了。“还要吗?”侯龙涛把瓶子拿了过来。“嗯。”女孩儿举起杯子,一泡澡,有点儿热,有点儿渴,喝了那冰冰凉的“甜水儿”,还真是挺爽快的。

侯龙涛给女孩儿倒上酒,又把自己杯子里剩下的全灌进了嘴里,但却没有咽,而是用左手从她的脖子后面绕过去,抬起她的下巴,低头把酒渡进了她的檀口中,紧接着又舌头伸进去搅动,弄得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陈曦的嘴角儿直流。

侯龙涛把女孩儿嘴边的液体舔干净,继续的在她脸上、脖子上、肩膀上亲吻。“嗯……”陈曦又将眼帘合了起来,全身都放松了,身体上感受的是爱郎的浓情蜜意,口中品尝的是美酒琼浆,说不出的幸福快乐,“涛哥,你也进来嘛,我帮你……搓背……”

侯龙涛的舌头顶进了美人的耳孔里,“宝贝儿,舒服吗?”他的两只手全探进了水里,温柔的揉捏女孩儿的乳房。“舒服……”陈曦想把眼睛睁开,可说什么也做不到,眼皮就好像是千斤闸一样沉重,“涛哥……我……我……好困……嗯……”

“是下午走累了吧?”侯龙涛的脸颊若有若无的蹭着女孩儿,用极为疲倦的声音说,“小曦,今晚就别走了,让我抱着你睡吧。”“不……不行……姐姐……姐姐会担心的……”“看你困的,别撑了,睡吧。你姐姐今晚也不会回家的,你不用考虑她。”

“嗯?为什……为什么……我姐姐……去……去哪儿了……”女孩儿的意识已经不是很清晰了。“施小龙为她庆祝生日,在雁栖湖包了一栋别墅,他们小两口儿今晚就住在那了。”“不……不会的……姐姐……姐姐不会的……”陈曦知道自己的姐姐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但她现在已经没有能力进一步的思考了,她实在是太困了。

“咚”的一声,女孩儿手里的酒杯掉进了浴缸里,但她并没有去捞,两条胳膊都软绵绵的垂着。男人还是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没有动,一时之间,浴室里一点儿声音也没有。等了一会儿,他轻叫了两声,“小曦,小曦。”陈曦没有回答,她的鼻息很均匀,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侯龙涛把熟睡的女孩儿抱出浴缸,擦干了身体,散开她用发夹夹在脑后的长发,抱回卧室里,放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在她桃红的粉面上吻了一下儿,“乖宝宝,好好睡,等哥哥回来。”男人起身,把衣服穿好了,关上灯出了门……

第五十九章 计中有计(二)

施小龙和陈倩约好了7:00见面,他本来想早一点儿的,但侯龙涛告诉他别墅要到8:00以后才能准备好,他也就没有办法了。陈倩今天的心情不错,这是自己第一个有男朋友陪伴的生日,虽然施小龙没说是为了给自己庆祝生日,但她心里明白,今晚的约会应该就是这个目的。

“小龙,咱们这是去哪儿啊?”陈倩本来不想问的,但是车已经快开出市区了,是奔怀柔方向走的,她不禁有些疑虑了,“大晚上的出城干什么?”“别问了,”施小龙邪邪的一笑,“说了是个惊喜嘛,告诉你还有什么意思?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卖了的。”男人脸上的表情让陈倩很不安,可又找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威胁,总不能无缘无故的怀疑男朋友啊,只好不做声了。

丰田佳美又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穿过了怀柔县城,到达了依山傍水的“云岫山庄”。要是在夏天,云岫山庄是一个避暑的好去处,但现在这个季节可是没什么游人。车一直开到山庄最里面的一片别墅群中,停在了一幢标有“11”的二层小楼儿前。“小龙,你这是……”陈倩下了车,等着男朋友给自己解释。“进去不就知道了。”施小龙抓着女人的手,把她拉进了别墅中。

一进客厅,陈倩立刻就楞住了,餐桌上摆满丰盛的菜肴,星星点点的“杯蜡”放了一地,六根长长的洋蜡摆在桌子正中。“妈的,搞什么?”施小龙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侯龙涛这个傻屄,‘烛光晚餐’也太他妈俗了。”原来只是让侯龙涛把晚餐准备好,没想到他还玩儿出这么无聊的把戏。

陈倩可就不像他这么想,一般来说,女孩子都喜欢浪漫,男朋友为了给自己庆祝生日又包别墅,又做晚餐,她真是开心得很。自从自己答应了做施小龙的“女朋友”,就再也没有体会过他疯狂追求自己时的那种温柔、浪漫了,连一束花儿都没收过。今晚真是意外的惊喜,陈倩高兴的在男人的脸上一吻,“小龙,谢谢你。”

“嗯?你喜欢?”“当然了,好喜欢。”“嘿嘿嘿,”施小龙干笑了几声,“那就坐吧。”他现在连跟女人接吻的心情都没有,只想快点儿把她药倒,好在她的身体上发泄。陈倩略微有些失望,怎么情话都不会说一句呢,但还是听话的坐在了桌子旁。

男人打开了冰箱,里面有冰红茶和冰绿茶两种饮料,有一瓶红茶的瓶盖儿是被打开过的。施小龙又笑了,伸手把它取出来,背对着女人把盖子打开了,转身给她倒进杯子里,“我知道你最爱喝红茶。”陈倩还了男朋友一个迷人的微笑。施小龙做到了女人对面,看着从玻璃杯中透出的女人性感的红唇,下身一阵充血,心里恶念立生,“美人儿,一会儿非把鸡巴塞进你嘴里不可。”

晚餐全是别人准备的,有一个小汤盆上盖着搪瓷盖子,施小龙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打开一看,是一盆香喷喷的鸡汤,“嗨,爽了。”他马上盛了一碗,尝了一口,温热的,并不烫口,一口气全喝了下去,“哇,跟我妈做的味道一模一样。”接着又盛了一碗。

女人早就习惯了施小龙这种大少爷的作风,并没觉得他不先给自己盛有什么的,而且她也不太爱喝鸡汤。陈倩很有家教,又受过正规的礼仪训练,不论吃喝,都很细气,到吃完了饭一小瓶儿红茶都还剩了一个底儿,但她已经感到了异乎寻常的困倦,“小龙,我……我怎么突然很困啊?”

“哼哼哼,”男人淫邪的笑了起来,“困了就在这儿睡吧,我会一直抱着你的。”“什……什么?你在说什么啊?”“说什么?咱们俩好了快一年了,今天也该洞房了。”“别……别胡说,咱们有约定的……”陈倩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有什么约定?我不记得了,”施小龙知道这个美人儿是插翅也难飞了,跟着站起来,向她扑了过来,“来吧,宝贝儿,今晚我就要得到你。”“啊!”陈倩惊叫一声,一闪身,躲开了饿狼般的男人,“小龙,你不要……不要胡闹了,我要走了。”

施小龙扑了个空,却一点儿不生气,“哼哼,走?你走到哪儿去?你喝了我的安眠药,还想反抗?你放心,等我肏你一次,你就一辈子都离不开我的大鸡巴了。”“你……你……”陈倩心中一阵气苦,两行清泪夺眶而出,怎么也想不到男朋友会下毒计以求奸淫自己,她想跑,可双腿却发软,根本就无法移动。

施小龙看出了女人力不从心的境况,心中大赞小琴的“神药”。陈倩再也支持不住了,身子缓缓的软倒,想起当初妹妹警告过自己施小龙是个靠不住的纨绔子弟,自己却听不进去,真是悔恨万分,她失去知觉前最后看到的就是男人那张因色欲而扭曲的脸庞,真的好丑好丑……

“太子哥,要不要现在就过去?”一幢标有“12”的小洋楼儿的客厅里有四个男人。“不用急,再等等。”侯龙涛坐在大沙发上,看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那上面出现的赫然就是11号楼客厅里的情况。

“再等?再等你的心肝儿宝贝儿可就要吃亏了,你舍得吗?”一个又高又瘦的男人发出了如同女人般的娇滴滴的声音,一屁股坐到了侯龙涛身边的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唉,你可真是狠心啊。”不用问,这个人自然就是和施小龙有过一段“屁眼儿情缘”的“棍儿”了。

侯龙涛稍稍扭过头,斜眼从眼镜儿和脸的缝隙中阴沈的盯着棍儿的手,“找剁你就直说。”“唉呀,唉呀,吓死人了,太子哥,你不要那么狠嘛。”棍儿立刻站了起来,战战兢兢的躲到了一边儿。侯龙涛点上颗烟,继续看起了“电影”。

只见施小龙从桌上抄起了小汤盆儿,把里面剩下的鸡汤全喝光了,抹了一把嘴,踢开挡路的几个杯蜡,走到侧趴在地上的陈倩身边,把她摆成平躺的姿势,跨坐到她的腰上,伸手就要隔着衣服去捏她的两只乳房。

侯龙涛看了一眼表,“定!”随着他一声令下,施小龙的一双手就那么停在女人的胸口上几厘米的地方不动了,眼神变得呆滞,连口水都流出来了。侯龙涛把烟在烟缸儿里一拈,站起身来,“走吧,是时候了。”

“哇,太子哥,你有魔法啊?”棍儿吃惊的看着他。“傻屄,”另外一个男人笑了起来,“太子哥早就让我在热鸡汤的时候,在里面下了药了。”“太子哥,你怎么知道他会把那盆汤都喝了啊?”棍儿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哼哼,他妈告诉我她儿子最喜欢她做的鸡汤,每次都会喝的一滴不剩,”侯龙涛不是那种爱自夸的人,但今天这招儿用得实在是太准、太漂亮了,他也禁不住要多说两句,“前两天我就让她给我做了一些,今天再加上点儿我从美国带回来的迷药,不就大功告成了。”

“他妈为什么会听你的啊?又跟你说她儿子的事儿,又给你做鸡汤的。”“为什么?哼哼,因为我能把她肏得哇哇叫啊,我是施小龙的干爹。”“什么?”棍儿还没完全明白过来,其他三个男人已经大笑着走了出去。

他们进入了11号楼,侯龙涛一把将施小龙从陈倩的身上推了下去,“棍儿,办你的事儿吧。”“好,”棍儿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喂,你们两个大木头,还不过来帮忙。”另外两个人架着施小龙,跟在棍儿的后面上了楼,进了一间小卧室。

侯龙涛抱起了陈倩,闭上眼睛,把自己的脸贴住女人的额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茉莉花儿般的幽香立刻钻进了他的鼻子里,让他一阵心驰神摇。侯龙涛横抱着美女,也上了二楼,听到小卧室里已经有男人痛苦的呻吟传了出来,看来棍儿还真的挺急的,他冷冷的一笑,走进了主卧室,把女人平放在双人床上。

陈倩睡的很熟,脸上的表情很自然,只是眼角儿还挂着未干的泪迹。侯龙涛脱掉鞋,躺上了床,把女人紧紧的抱在怀里,轻轻的舔去了她的泪水,“倩倩,今晚你是我的……”说着就吻住了她的香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第一次尝到了她甜美的嫩舌。男人跪起来,从头到脚的把美女看了一遍。

陈倩的身材很好,一米七零的身高,更拥有让所有亚洲女性都会羡慕的90、52、88的三围,今天又因为是特殊的日子,她选了一套很有现代气息的衣装,黑色的女式西装上衣没系扣子,纯白的圆领内装包裹着丰满的胸脯,隐约可以看到乳罩的轮廓,与上衣同色的高腰直筒女装裤使她的双腿更显修长,椭圆头儿的五厘米高跟鞋也是黑色的。

侯龙涛在她的脸颊上、脖子上拚命的嘬吻,不一会就在她的颈子上留下了两个吻痕。陈倩的两只高跟鞋被扔到了床下,侯龙涛扽下了她的肉色短丝袜,双手托着她两只散发着香气的粉嫩脚丫儿又舔又吻,吸吮她白净的脚趾。

侯龙涛绝不会满足于最多只能亲到脚踝之上的,开始为女人宽衣解带,内装被从领口处撕开了,胸罩也被一把拽了下来。不一会儿,陈倩就被剥成了一只大白羊,这是侯龙涛第一次看到陈倩的裸体,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的裸体,竟然比他想像的还要完美。

除了高耸的乳峰上粉色的乳晕、嫩红的奶尖和两腿交叉处的一丛整齐的乌黑阴毛,陈倩的全身如同抛光过的象牙般,嫩白胜雪,灯光打在她身上,泛起的光芒虽然柔和,但看在男人眼中,就像是阳光照射在千里雪原上,让他不敢逼视。

侯龙涛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的捏住了那对儿圆挺的奶子,手指立刻陷进了柔软的乳肉中,同时又能感觉到有一股很强的力量在向外推着自己的指头。男人俯下身,含住了一颗奶头,舌头开始在乳晕上打转儿,没多久口中的“小樱桃”就变硬了。

侯龙涛抬起头,看着陈倩,就算是在睡梦中,她那绝美脱俗的容颜上还是罩上了一层红晕。“美,太美了。”男人在心中大叫着,右手在“睡美人儿”光滑的大腿上抚摸,左手还是恋恋不舍的揉捏着乳房,并且开始轻咬她的乳肉,再向下亲吻,他现在只怨自己没多长几十只手,不能在同一时间把女人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爱抚到。

侯龙涛已经吻过了陈倩的小肚脐儿,双手捏着她圆润的大腿,伸出舌头,在她芳香的黑“草丛”里舔着。处女的幽香比世间任何的激情型香水儿都更能刺激男人的欲望,侯龙涛已经迫不及待的和那道粉红色的裂缝接起了吻。

这种旅游区的别墅其实是非常简易的,既不隔音也不保温,根本就无法和“天伦王朝”的豪华套间儿,或是如云的小楼儿相比。陈倩虽然睡的很熟,但还是知冷知热的,她翻了个身,两条长腿蜷了起来,身体缩成一团儿。

男人正吻的起劲儿,也已经尝到了陈倩甘美的蜜汁,突然感到女人动了起来,以为她要醒过来了,真是吓了一跳,要是让她见到自己,那一切就完了,虽然还可以用暴力占有她,但要想得到她的心,可就难于上青天了。侯龙涛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藏也来不及了,等发觉女人只是因为冷而变换了一个姿势,才算把提到嗓子眼儿的心又咽回了肚子里。

紧张过后,侯龙涛才注意到,陈倩的这个新姿势把她雪股玉臀完全展示出来了,臀腿间的曲线是那么的柔润,两瓣浑圆的臀峰中夹着粉嫩的大阴唇,压在下面的右大腿上有一道由清澈的“泉水”留下的透明湿痕,浅色的后庭也隐约可见。

男人干咽了口吐沫,眼都红了,侧身躺到陈倩的屁股后面,将口鼻埋入了她的股沟中,一边舔舐她的阴唇,一边用左手胡乱的摸揉着她的圆臀、大腿、小腿、脚丫,右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把胀的通红的“小弟弟”放出来透透气。

侯龙涛把一根手指放进嘴里润湿,想要抠抠女人的屁眼儿,扒开她左边的屁股蛋儿,眼前又是一亮,陈倩的肛门也是出奇的美丽,不光是颜色动人,而且四周皱褶间的空隙完全等距,不像大多数女人那样稠稀无序。不仅如此,那些皱褶还很密集,这样的后庭更有伸缩性,是肛交最理想的对象。

侯龙涛的手指在皱褶上爱恋的画着圈儿,改为用舌尖儿舔陈倩的屁眼儿。人体上最肮脏的排泄器官,一旦按到了美女身上,就立刻变成了能另男人销魂的天堂。但侯龙涛并没有忘记那自己八年前只是稍稍碰触了一下儿就永生难忘的“仙人洞”,他的手指移向了那两片被双腿夹紧的大阴唇。

指尖上传来的那种如同即将熔化般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却又是如此的陌生。侯龙涛激动得想哭,他把陈倩的身体再次摆正,左手的两根手指捏住粉红色的阴蒂,温柔的搓弄,右手的一根指头轻轻的插入了艳红的阴道口中,立刻就有鲜活的膣肉挤压了过来,是那么的热情、柔软。

手指没进入多深,就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肉膜,侯龙涛疼惜的缓缓旋转着手指,用指腹充分的体会那层证明女人纯洁的处女膜。他抽出了手指,将上面闪光的体液吮入嘴中,爽口之极。他再也等不了了,大大的分开陈倩的双腿,俯下了身,用手调整着暴怒的阴茎的角度,他现在就要占有这个女人的身体。

男人看着陈倩,她的脸上虽然带着因为本能反应而产生的晕红,但却没有一点儿肉欲的感觉,侯龙涛眼中出现的是那个八年前站在他家楼门口儿的女孩儿,从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让他钟爱一生的女孩儿,那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天使。

真的就这样夺走她的童贞吗?真的就这样趁她无所知觉的时候,用她的身体发泄自己的兽欲吗?真的就这样亵渎自己心中圣洁的女神吗?侯龙涛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他做不到,他要让陈倩心甘情愿的和自己享受鱼水之欢,他要给她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他的计划一定可以达到这些目的,八年都等了,再多等十天半月又何妨呢?

男人提起了裤子,坐到床头,把陈倩的紧拥在怀里。一个多小时里,他的手不再不规矩的乱摸,只是抚摸她的秀发,亲吻她的额头,反反覆覆的小声念道,“倩倩,对不起,我不该起邪念的,我爱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爱上你了……”

侯龙涛看了一眼表,10:00多了,放开陈倩,再把她摆好后,从兜里掏出瑞士军刀,一咬牙,割破了自己右手的食指,在女人的额头上画了一条血线。他虽然记不清这是哪个民族的习惯了,但很肯定的是有了这条血线,陈倩就永远都是他的人了。

男人接着将手指含入嘴里,再往女人的双腿间挤了几滴,因为口水的缘故,滴在床上的血迹是颜色很淡。其实他这是多此一举了,就算直接把鲜血滴上床,陈倩也绝不会怀疑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开苞时流的血会因为爱液而使颜色变浅。侯龙涛给陈倩盖上被子,又摸了摸她的长发,才走出了卧室。

在楼梯的拐角处,侯龙涛就能看到棍儿和另外两个男人已经在客厅里等了,“上来吧。”“是。”四个人又回到了二楼,两个男人从小卧室里抬出了赤身裸体、昏睡的施小龙,棍儿抱着他的衣服,一只手里还提拉着一个用过的避孕套。

“太子哥,你的那个药可真是太神了,”棍儿兴高采烈的说,“不光我干他的时候他会叫,等我把他的鸡巴往我的屁眼儿里一塞,他还会主动的抽插呢。”“当然了,”一个男人接茬儿道,“太子哥的药是从美国带回来的,美国人造的药自然是厉害了。”“别他妈这么没骨气,那药是墨西哥造的,跟美国人没关系。咱们国家有的是奇效的淫药,只不过咱们不知道罢了。”侯龙涛白了他一眼。

施小龙被塞进了被子里,脸朝里的趴在陈倩身边,棍儿把衣服混乱的扔在地上,再将避孕套放在陈倩那边的地上。“太子哥,这个女人可真是美啊。”棍儿看了一眼陈倩,就连这个只喜欢男人的男人都不由得要赞美她一句。

“是啊。”侯龙涛又深情的摸了摸女人的脸颊,“你们把事情给我办成,好处少不了你们的。”“太子哥放心吧。”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他们都看得出主子对于这个女人有多重视,只要帮他完成心愿,那自己的下半辈子八成儿都不用愁了。

“这小子不会提前醒过来吧?”侯龙涛指了指施小龙。“不会的,”棍儿走过去在施小龙的后脑上使劲一拍,“我已经给他打了针了,十二小时之内,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会醒的。”“好,出来吧。”侯龙涛带着人下了楼。

“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吧?”“知道。”“好,”侯龙涛穿上了大衣,“你们三个今晚就辛苦一点儿,一定不能把事儿给我搞砸。”“保证让你满意。”棍儿拍了拍胸腹。“一切都是照你的要求拍摄的。”另一个男人将一盘儿录像带递给了侯龙涛……

侯龙涛回到“天伦王朝”的时候已经是二月七日的凌晨了,陈曦还是静静的睡在床上,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侯龙涛来到床前,在女孩儿的脸上亲了一下儿,再把录像带收进电视柜的抽屉中,然后进入浴室,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光着身子钻进了被窝里,把美丽的女孩儿搂进了怀里。

陈曦的身材一点儿不输给姐姐,也是丰胸圆臀,虽然现在只有一米六八,但因为年龄的缘故,一定还能再长一些的。侯龙涛抱着她可就没有刚才最后那会儿抱着陈倩时那么规矩了,右臂环着她的香肩,左手已经开始在她滑嫩的屁股上揉捏了。

毕竟已经是自己的“爱妻”了,更没有迷奸的必要了,侯龙涛也有点儿累了,只是抱着陈曦香喷喷的娇躯,用身体感受她凹凸有致的柔美曲线。怀中美人儿轻缓均匀的呼吸就像是催眠曲一样,不一会儿,侯龙涛就也睡着了……

第六十章 计中有计(三)

侯龙涛心里有事儿,自然睡的不是很死,睁开眼的时候,天都还没放亮,昨晚上的闹钟也用不着了,女孩儿俏丽的脸庞还枕在他的左肩上。男人轻轻抽出已经被压的十分麻木的胳膊,一看表,刚过6:00,还得再等差不多一个小时,陈曦才会醒过来。

侯龙涛侧过身,左手撩起一束女孩儿的乌发,送到鼻子前闻了闻,和陈倩身上一样的茉莉花儿香钻进了鼻子里。自己已经摘到了两朵世间罕有的美丽的“茉莉花儿”其中的一朵,剩下的一朵也会在近期之内落入囊中,光是这么想想,男人的脸上就不自禁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陈曦是侧身对着男人的,表情很平和,可爱的嘴角儿微微向上翘着,显得那么甜美。侯龙涛越看越心动,忍不住凑过去叼住了她花瓣儿般红润的双唇,又香又甜的小肉片儿柔软极了,好像随时都会在口中溶化一样。

清晨是男人精力和性欲最旺盛的时刻,光是吮了吮美人儿的香唇,侯龙涛的下身就已经直挺挺的了。虽然一丝不挂的美女就在身边,可她全无知觉,玩儿起来也没什么太大意思,侯龙涛干脆就去冲了一个冷水澡,暂时压压心火。

洗完之后,男人对着浴室里的大镜子擦拭着身体,自己身上的肌肉好像更发达了,一块儿一块儿的很漂亮。本来他的体质就不错,自从定期服用邹康年的药剂之后,不仅是夜夜春霄而毫不疲倦,就连冒都没感过一次,上个星期在“万通”五层的游戏厅玩儿拳击机的时候,没用全力就破了大胖在那台机器上保持了五年的记录。

侯龙涛举起双臂,摆了一个造型儿,“妈的,我是不是有自恋倾向啊?”他摇了摇头,笑着回到卧室,从衣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条内裤,坐在床边穿上了,“怎么搞的,这么紧,上个月刚新买的就小了,看来还是得多锻炼,腰围见粗啊。”

其实不是他的腰粗了,而是他的“小弟弟”在不断的长大,他自己每天都见它,他的几个老婆也是时不时的和它见面,有时一天就见好几次,自然都不会注意到它的成长,邹康年临终前也没提到过这个药效,侯龙涛当然也就没往这方面想。

时钟指向了7:00,男人又爬上了床,侧身躺到陈曦旁边,两人的鼻尖儿几乎都要贴到一起了。侯龙涛看着女孩儿,真是美啊,他不论看着哪个老婆的睡相,都会有这样的感想。他轻轻的把玩儿着女孩儿的一绺儿长发,不停的亲吻她的双唇。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陈曦还没有醒,侯龙涛有点儿奇怪了,昨晚不到7:00就把她药倒了呀,十二小时的效力也该过了,突然发现女孩儿的上眼皮和长长的睫毛都在微微颤抖,才知道她是在装睡。“死丫头。”男人笑骂了一句,“别装了,还不起来?”

陈曦嘴角明显的向上翘了一下儿,但却没有睁开眼睛。“啊,我的小宝贝还在睡,我做什么她都不会反抗的。”侯龙涛把女孩按平了,压上去,把舌头插进了她的耳孔中,拚命的伸缩。陈曦的身体轻微的抖了起来,一缩脖子,五官都挤到一起了,但还是强忍着没出声儿。

侯龙涛猛的把身子顺着女孩儿光滑的裸体向下一出溜,胸口坚实的肌肉从她柔软的乳房上蹭过,陈曦只觉得奶头儿上一阵快感传来。男人的嘴巴停在了她的肚脐眼儿上,双唇紧贴住她的肌肤,“噗”,用力的吹了一口气。

“哇,哈哈……”陈曦再也撑不住了,笑出了声来,一边扭动着柳腰一边拍打着男人的虎背,“你坏死了。”“还敢骂我。”侯龙涛又嘬住了她的肚脐儿。“哈哈哈……好……好哥哥……饶了我吧……好哥哥……”女孩儿扭得更厉害了。

男人爬了上来,吻了吻陈曦的樱唇,双手在她的胸腰间抚摸着,“小坏蛋,醒了为什么还装睡?”陈曦揽住男人的脖子,撅着小嘴儿,“傻瓜,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醒了之后都会再装睡一会儿的,你个大猪头,现在才发现。”“是吗?为什么要这么做?”侯龙涛有点儿不明白了。

“我……我喜欢你轻轻的亲我,闻我的头发,”陈曦娇柔的抚摸着爱人的脸颊,“我知道你每次都会很怜惜的看着我,虽然我闭着眼睛,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你那种眼神,那种眼神让我觉得好幸福,我好喜欢……”侯龙涛一把拉起了女孩儿,背靠床头,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宝贝儿……”陈曦把脸贴在爱人的胸口,两人就这样无声的相拥在一起,足足有十来分钟。

“起来吧,洗洗,咱们下楼吃早饭,然后我带你去找你姐姐。”侯龙涛和女孩儿亲了个嘴儿,下了床,开始穿衣服。“啊,睡得真好,胳膊腿儿都酸了。涛哥,”陈曦边戴着乳罩边问,“我昨晚是不是洗着洗着澡就睡着了?”“是啊,还说呢,还得让我伺候你,这几天你大伯和伯母不在,你是不是玩儿疯了?累成那样。”

“怎么了?你不愿意伺候我啊?”女孩儿从后面抱住了男人。“当然愿意了。”“那不就完了,再说还不都是你的责任,谁让你随着我到处逛的,你就不会限制我一下儿啊。”“哼哼哼,好,是我不对。”“对了,我姐姐到底上哪儿去了?”陈曦问到了正题上。

“噢,施小龙为了给她庆祝生日,在怀柔那边儿租了一幢别墅,他们俩儿昨晚就在那儿过的夜,说好了今天我和你去,再一起玩儿玩儿。”侯龙涛点了颗烟,坐进窗前的椅子里。“哼,玩儿什么?我讨厌施小龙。涛哥,我老觉得不对,我姐姐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她应该不会答应和那个小子住的。”陈曦坐到了男人对面的床沿儿上。

“呵呵呵,”侯龙涛弯腰托起女孩儿的小腿,捡起扔在地上的白袜,帮她穿上,“你也不是随便的女人啊,不是一样连小脚丫儿都让我亲了。”说着就在她的脚面上吻了一下儿。“唉呀,袜子没洗过的。”陈曦摸了一把男人的头发,“咱们是相爱的,他们怎么能比呢。”

“他们不也是相爱的嘛,要不然怎么叫男朋友、女朋友啊。”“切,他们那哪儿叫爱啊。”“怎么不叫?”“唉,我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不叫。”陈曦穿好鞋,站起来拉住侯龙涛的手臂,“咱们快走吧,我有点儿不放心我姐姐。”“好好好,不过也得先吃饭啊。”

看来陈曦还真是很担心陈倩,早餐只吃了几口就不吃了,先拨陈倩的手机,再拨施小龙的手机,都关机了,她更觉得不对了,硬拉着男人上了路。侯龙涛开的是那辆克莱斯勒,因为他知道回来的时候会有三个人乘坐,SL500可装不下。

“涛哥,现在包一晚上别墅要多少钱啊?”“那可不一定,看档次了,施小龙包的那个是四千一天。”“啊?那么贵?那小子还真不把他妈挣的钱当钱啊。”陈曦吃了一惊。“他是不把我的钱当钱。”侯龙涛没好气儿的说了一句。

“什么意思?你的钱?别墅是你出钱包的?”“嗯。”“为什么?”“我跟你说过的,施雅帮过我不少忙儿,我以后还会有很多事儿要求她,那小子就是看中了这点,动不动就想出个折来跟我要点儿钱。”侯龙涛假话连篇,施小龙从来没从向他要过现金。

陈曦一听自己的老公老被“敲竹杠”,可不干了,“涛哥,你以后不要再给他了,那个坏小子,给鼻子就上脸。”“嘿嘿,你说的倒轻松,他要是在施雅面前说我几句坏话,我的损失可就不是几千块的事儿了。”男人无奈的摇摇头。这下儿女孩儿也没的说了,她知道老公是个生意人,涉及到了买卖上的事儿,他比自己明白得多。

“涛哥,你快点儿开嘛。”“施小龙跟我说了,你姐姐要是不愿意,他们就分房睡,你不用担心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姐姐要是愿意的话,你就是瞎操心了。”“我信不过他,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哼哼。”侯龙涛笑了两声儿,踩着油门儿的右脚稍稍加了一点儿力。

由于陈曦的催促,离开饭店的时间比侯龙涛原来预计的要早了一些,他就干脆装作不认识路,停下两次问人。“你真是的,连在哪儿都不知道,你怎么包的啊?”“嘿,打个电话就包了,我又从来没去过。”就在这时,男人兜儿里调成振动的手机抖了两下儿,然后就停止了,“别急,马上就到了。”他已经收到了事先和棍儿定好的信号,陈倩已经醒了……

十二小时的睡眠,对人体产生的正面影响并不会马上就体现出来,反而在醒来之后还会觉得浑身不适,陈曦是这样,陈倩自然也是这样。“嗯……”女人睁开了眼睛,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紧接着昨晚药力发作前的事情就一幕幕的进入了脑海。

“啊!”陈倩一下儿坐了起来,自己的身上一丝不挂,她双臂交叉着抱住了肩膀,慢慢的扭过头,映入眼帘的是还在熟睡的施小龙,那张本来还算英俊的脸,现在看起来却是无比的丑陋。女人一捂嘴,眼泪如同泉水般涌了出来,她现在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坚守了二十三年的贞洁已经不在了,还是被自己认为是最可靠的男人用最卑鄙的手段夺走的。

棍儿已经在卧室门口儿等了一个多小时了,终于听到里面传出了女人抽泣声,急忙蹑手蹑脚的走到楼梯的拐角处,冲着客厅里的两个正在打牌的男人轻轻吹了声口哨,“上来吧,醒了。”然后就给侯龙涛的手机拨了一个。

陈倩坐在床上,拉着被子挡着自己的胸脯,一动也不动,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墙壁,她受的打击太大了,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突然门外传来了男人的对话声,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女人立刻止住了哭泣,这里怎么还会有别人呢?

“嘿,我说,那小妞儿可真他妈正点,我要是能玩儿她一次,死了也不亏。”“肏,瞧你丫那点儿起子,放心吧,今儿下午就让你如愿。”“怎么讲?”“昨晚龙哥干完了那妞儿之后就下楼跟我聊了会儿天儿,他说等今天他起来之后再搞那娘们儿一次,然后就交给咱们哥儿俩,随便咱们玩儿,那会儿你正打盹儿呢。”

“真的!?”“当然了,这我骗你干吗?哈哈哈,再过几小时,咱哥儿俩可就有的爽了。”“龙哥真舍得那妞儿?”“你又不是不知道,龙哥的兴趣又不全在女人身上,真不明白男人的屁眼儿……”“嘘,你丫不想活了,让龙哥听见,你他妈就倒霉了。”“对对,走走走,咱们楼下说。”

“要是那妞儿事后告咱们怎么办?”“告咱们?切,龙哥说了,那妞儿保守得很,一会儿咱们肏她的时候拍几十张照片儿,她以后都得自愿的供咱们淫乐,嘿嘿嘿。”“好主意,好主意,咱们谁先来?”“干嘛还分先后啊,我从前,你从后,给小娘们儿来个前后开花儿,不肏死她才……”

后面的话听不见了,陈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来要想不遭到毒手,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离开这个“魔窟”。女人一转头,看到了地上那个用过的避孕套,心里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现在什么也顾不得了,她动作极轻的下了床。

胸罩、内裤和白内装都被撕坏了,她只好直接把长裤和外衣穿上了,她都不敢想像昨晚男人到底在自己身上做出了什么兽行。床上的几点淡红色的印记引起了她的注意,是血迹,“唔……”陈倩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怕自己的哭声吵醒施小龙,她知道那些血迹意味着什么,美丽的大眼睛里又噙满的了泪水。

女人看了一眼窗口,外面有钢筋的防盗罩,从那儿是无法逃生的,唯一的出路就是大门。她从来也没想到要报警,就算想到了也没用,屋里没有电话,她的手机又在她的皮包里,昨晚吃饭前和大衣一起放在了楼下。

陈倩赤着脚,左手提着皮鞋,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门,走廊里没有人,可刚走到楼梯口儿,就听到了男人说话的声音。女人下了几节台阶,稍稍的探出头,只见两个流氓打扮的人正坐在客厅里的大沙发上抽烟。有他们守在门口儿,陈倩知道自己是很难有机会离开的,不由得感到一阵绝望。

如果一个女人的性格比较软弱、比较保守,在遭到比较亲近的人的强奸、迷奸后,只有三种结局,一是被男方的花言巧语打动,从此“破罐儿破摔”,虽然心里并不一定真的快乐,但也能凑合一辈子;二是男方一直使用暴力手段,强行压制,那女人就一定不会快乐;三就是女人实在想不开,自杀了事儿。

侯龙涛的安排把这三种可能全杜绝了,施小龙昏睡不醒,想要花言巧语或是暴力胁迫都不可能。不论陈倩是因为打击太大而不知所措还是想一死了之,听到门外两人的对话之后,脑子里除了逃跑要是还有别的东西就怪了……

克莱斯勒停在了别墅外面,侯龙涛搂着陈曦的腰来到门口儿按了按门铃儿,“谁啊?”来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嗯?”侯龙涛向后仰身,又看了一眼别墅墙体上的数字,“你是谁啊?”“你找谁啊?”男人的语气很蛮横。

“施小龙是不是在这儿?”“找龙哥啊,进来吧。”男人看了一眼陈曦,“哟,好啊,又带来一个。”“你什么意思?”“别装傻了,哥们儿。”男人坏笑着用肩膀顶了侯龙涛一下儿。陈曦皱了皱眉头,一进屋就觉得有一股乌烟瘴气的感觉,而且侯龙涛是明显不认识这个男人,她更是为姐姐担忧了。

女孩儿发现了陈倩的大衣和皮包都放在桌子上,立刻走过去拿了起来,“我姐姐在哪儿?”“你姐姐?哈哈哈,还是对儿姐妹花儿呢。”开门的男人伸手就要摸陈曦的脸蛋儿,“这回可有的玩儿了。”“你干什么?”侯龙涛一把将那个男人推开,把女孩儿挡在了身后。

“小曦,龙涛……”衣衫不整的陈倩突然从楼梯的拐角处冲了下来,原来正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听到楼下有人来了,再一看是侯龙涛和妹妹,真像是见到救星一样,干脆就跑了出来。“姐!”“倩倩!”陈曦和侯龙涛看到她的狼狈样,都是大吃一惊。

“喂,你怎么下来了?”那个男人拉住了陈倩的胳膊,“龙哥呢?龙哥起了吗?”“放开我,放开我……”陈倩拚命的捶打着男人,可一点儿作用也不起。是人就能看出不对,侯龙涛急忙冲过去,一脚揣在男人的小腹上,把他踢的摔在地上。“带我走,带我走。”陈倩大叫着。陈曦过来扶住了姐姐,“姐,你怎么了?”“快走,”侯龙涛推了她们一把,“有事儿离开这儿再说。”

“站……站住。”那个男人想要阻止,一时之间却站不起来,便开始大叫,“东子,快出来帮忙儿啊,小妞儿要跑。龙哥,快来啊,龙哥,快下来。”一阵冲水声从洗手间里传出,有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你他妈鬼哭狼嚎的干什么?”“肏,小妞跑了。”“啊!?”

两个女人在前,侯龙涛断后,他们已经出了大门。“别跑。”第二个男人追了出来。侯龙涛回身就是一拳,将那人打倒在地,护着姐妹俩上了车。等克莱斯勒开了起来,第一个男人才举着一把片儿刀从别墅里出来,但他们已经追不上了。“来吧,收拾收拾,咱们也撤。”那个人扶起地上的“东子”进了屋。

两女坐在后座上,陈倩一旦脱离了险境,立刻抱住妹妹痛哭了起来。陈曦赶紧把大衣给她披上,“姐姐,出什么事儿了?你告诉我,姐姐……”“我……我……我被施小龙迷……迷奸了……”“啊!?”陈曦叫了一声,本来她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但真听姐姐说出来,还是十分的震惊。

“吱……”克莱斯勒猛的来了个急刹车,侯龙涛什么也没说,下了车,就向原路快步走了回去。姐妹俩都吓了一跳,知道他一定是要回去和那些人拚命,可他们有三个,还有武器,去了等于送死。陈曦也冲下了车,追上去拉住了男人的胳膊,“涛哥,你不要去。”“放开我。”侯龙涛吼了一声。

“涛哥,你回去也没用的,咱们报警吧。”“报警?报警有什么用?咱们这一走,他们一定会把证据都毁掉的,再说真要让倩倩上法庭作证,说出自己是怎么被奸淫的,她受得了吗?”“这……”陈曦也想到了,以姐姐的性格,要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被迷奸的经过,是不可能的,“涛哥,那你也别冲动,咱们先回城再想办法。”

陈倩也从车窗里探出了头,“龙涛……你别去……”“唉。”侯龙涛狠狠的一跺脚,和陈曦回到了车上。“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车一开起来,陈曦就又追问起来。陈倩边哭边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等说到那两个男人的对话时,她已经泣不成声了。“这个王八蛋,”侯龙涛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咱们现在去哪儿?”

陈倩只知道趴在妹妹的腿上哭,现在陈曦好像变成了姐姐,不过这也难怪,“咱们回你的饭店吧,我大伯他们下午就回来了,姐姐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见他们的。”侯龙涛早料到她的回答了,他本来也是朝着“天伦王朝”开的。

进入套房时,陈倩已经停止了哭泣,眼神有些呆滞,直接坐到了沙发上,一言不发。侯龙涛把陈曦拉到一边儿,将声音压得极低,“小曦,你帮倩倩洗个澡吧,我去给她买几件衣服。”“需要我给她洗吗?”“我是要你看着她,比让她做傻事。”“嗯,我明白了。”等男人出去了之后,陈曦扶起了姐姐,陈倩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机械的随着她进了浴室。

侯龙涛来到楼下的商场,确定了陈曦没有跟来,掏出了手机,先给棍儿拨了一个,“你们现在在哪儿呢?”“我们已经离开了,屋子都收拾好了,完全是照昨晚的样子。”“很好,那小子醒了吗?”“我们走的时候还没有,应该还得再过一会儿。”“那先这样吧。”

第二个电话是打给老曾的,“喂,曾叔叔,我是小侯啊。”“啊,龙涛,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我这边儿已经办妥了,您那头儿没问题吧?”“没问题,我已经把招呼都打好了,你尽管让你的人动手就是了,就用三号审讯室吧。”“好,谢谢曾叔叔了。”

最后又拨通了德外派出所的电话,他知道王刚今天值班,“刚哥,一切照计划进行,今晚就抓人。”“要不要用刑?”“不要,不要,别打他,稍稍吓唬一下儿,能把口供问出来就行了。”侯龙涛收起电话,斯文的脸上掠过一丝冷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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