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麟岂是池中物(第十部分)
第九十一章 新上海滩(二)
在美国的大街上,最常见的跑车就是Porsche911,以前侯龙涛上学的时候,几乎天天都能看到几辆,他曾经将那些911当成假想敌,开着他那辆88年的本田雅阁LX,在市区内狭窄的马路上跟人家狂飙,经常是在限速40迈的地方开到80迈,也就是在130公里左右,当然了,对方并不知道他是在跟他们较劲,要不然911一脚油儿就能把他甩没了。
侯龙涛练就的那点儿超速的本事现在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不过今天他开的是一辆性能占优的车。“巡洋舰”在不算特别拥挤的车流中“左突右冲”,虽然引来了一连串儿的喇叭声,但也很快就把“捷达”落下了老远,要不是因为前面的车辆在红灯时堵住了路口儿,他早就“远走高飞”了。
“下一个大路口儿是江宁路,不要拐,再前面到石门路左转,然后第一个路口儿右转,上北京路,一直开,过了友谊商店左转,上中山东路,过了黄浦江就离浦东机场不远了。”文龙把整条路线都勾画出来了。
“北京路?去了‘路’字儿,不就到了咱们的地盘儿了。”这个时候侯龙涛还是没忘了说笑。
“巡洋舰”领先的不少,但却无法彻底的把“捷达”甩掉,一直到了浦东,它仍然没从后视镜里消失。虽然浦东的开发已经很有规模了,可比起上海的老城区,还是略显荒凉,可能主要是因为浦东大部分的地区都是用于居民新居,少了大型的商业中心,越是接近浦东机场越是如此,甚至还能看到农田,但道路却宽阔了,车辆也少了很多。
“嘿嘿,这回你还怎么追?我肏!”侯龙涛刚笑了两声,脸就又沉了下了。
“怎么了?”
“我狂开了快半小时了,就算是在北京也早该有人报警了,可到现在都没有警察来拦咱们,一定是老毛要他们暂时不要插手。这是老毛的地盘儿,却一直只有一辆车在追咱们,妈的,肯定有人在前面等咱们,说不定所有的机场、火车站什么的都已经有他的人了。”
侯龙涛的想法大部分正确,只有一点,并不是没有别人在追拦他们,只是因为他开得实在太疯了,三路拦截的人都没赶上,他的这个判断失误表面上看并没有什么,但实际上却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这时候,天慢慢的阴下来了,看样子可能要下雨了。
“嗨,别慢下来啊。”文龙叫了一声。
“噢。”侯龙涛看到“捷达”再次出现在了后视镜里,赶忙又狠狠的踩下了油门儿,拐了个弯儿,不再朝机场的方向开了。
“现在怎么办?”
“肏,机场是不能去了,你现在就给北京打电话,一是让人去接老吴,二是让他们派人来上海,让他们坐火车,带家伙,具体地点以后再连络。”
“那咱们现在去哪儿?”
“我先在这儿转两圈儿,这儿车不多,大概可以把尾巴甩掉,要是不能,咱们就开回闹市,在人多的地方,徒步甩掉他们,然后找地儿躲起来,等人来接咱们,千万人以上的城市,只要咱们不动,应该不会出问题。”
“好。”文龙掏出了手机,开始和北京联络。
如果侯龙涛是直接把车开回城里,虽然无法摆脱“捷达”,但他的计划仍有百分之五十成功的可能,可他却在小范围内转起了圈儿,立志于毫无顾虑的离开浦东。十几分钟之后,“捷达”已然不见踪影了,“嘿嘿嘿,OK了,咱们现在该怎么走?”
“问我?我怎么知道?一直是你开的车啊。”文龙装出极为惊讶的样子。
“你大爷,地图在你那儿。”
“我他妈刚才不是打电话呢嘛,哪儿记得路啊,不知道咱们现在在哪儿,光有地图管个鸟儿用啊。”
“妈的,怎么连个路牌儿都没有。”侯龙涛把车速放慢了,左右张望着,他们现在处于一片新建的居民区中,好像都没入住完全呢,“开窗户问问。”他说着就把车缓缓的停到了路边。
文龙刚把车窗按下来,想要向旁边的卖报人问路,“大哥,这是……”突然一阵轮胎与地面磨擦的刺耳声音传了过来,一定是因为车辆急转、急起或是急刹而产生的。侯龙涛正在低头点烟,要说他的反应也真算快了,头都没抬,踩住刹车的脚就已经移到了油门儿上。但为时已晚,两辆从前面拐角处冲出的小轿车已然一前一后的把他们夹在了中间。
刚刚启动的“巡洋舰”撞在了挡住去路的“蓝鸟”上,因为还没有提起速度来,并没能冲过去。几个手持棍棒的彪形大汉从敌车上蹿了出来,其中一个上来就把“巡洋舰”驾驶室上的玻璃抡碎了,还企图把车门打开,剩下的几个人也开始砸车,“小赤佬,都他妈给老子滚下来,北京小崽子也敢来上海兴风作浪,活得不耐烦了。”
“去你妈的!”侯龙涛向右猛打方向盘,脚下狠踏油门儿。“巡洋舰”在自己的左前角儿与“蓝鸟”的右侧刮蹭所发出的“呲啦、呲啦”声中,艰难的驶上了人行道,但阻力一去,它立刻就如同脱了缰的野马一般冲了出去。
“快追,快追。”一群人呼啦呼啦的上了车,可是“巡洋舰”已经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了,“喂,他去哪儿了?”一个人对着手里的对讲机喊了起来。
“他从前面第二个路口右转了,跑不了的。”说这句话的人是在一架上海市公安局的直升机上。
“毛总,车上只有两个年轻人,吴倍颖可能已经从虹桥机场走了。”
“真是废物!”毛正毅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脑门儿一下儿,吴倍颖背叛了,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完全靠得住的手下,“是不是有一个戴黑边眼镜的人?”
“是,开车的那个就是。”
“一定要抓活的,另一个生死不限。”老毛明白,证据很可能已经离沪了,唯一挽回的希望就是用侯龙涛做人质。
“毛总放心,一定会抓住他的。”
“放心个屁,侬让我放心了多少次了,我哪次能真正的放心?侬听清楚了,如果让侯龙涛跑了,侬也不用再给我打电话,侬就直接带着侬的人,还有侬的老婆孩子,一起从‘东方明珠’上往下跳吧。”毛正毅是下了死命令,要是抓不到人,自己说不定都要跳电视塔呢……
“四哥,你的手在流血呢。”
“嗯?”侯龙涛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背,果然是血淋淋的,“没事儿,大概是碎玻璃划的。”
“停下包包吧。”
“还停?”
“嘿嘿嘿,肏,没想到咱哥们儿也有逃命的一天。”文龙笑着点上烟。
“哼哼,轮也该轮到咱们了。”
“去哪儿?”
“回城,上海不是也有地铁嘛,咱们去见识见识。”
侯龙涛说的很镇定,心里却根本没底,他完全分不出东南西北,天阴沉的很厉害,虽然还不到2:00,但已经见不到太阳了,就连号称在全上海各个地方都能看见的“东方明珠”电视塔也瞧不到,还起了风。“巡洋舰”的好几块儿窗户都被打碎了,有点儿“城雨欲来风满车”的意思。
雨终于下了起来,虽然不大,但却很急。“奶奶的。”侯龙涛的左胳膊都被打湿了,他现在是惊弓之鸟,不敢停车,更不敢弃车步行。文龙倒是挺美的,刚才被袭时,他那边的窗户是按下的,所以没被打碎,现在倒是免了他被雨淋。“找地方换车吧。”文龙在反光镜里并没有发现追踪的车辆。
“不用了,看见前面那座桥了吗?”
“废话,那么大个儿个铁家伙我能看不见?”
“我不知道那是杨浦、南浦、徐浦还是奉浦(那时卢浦大桥还未完工),反正是回市里的路,过了桥,咱们基本就算是胜利大逃亡了。”侯龙涛这只瞎猫算是撞上死耗子了。
一辆“黄海”大客车和一辆“昌河”面包车跟在伤痕累累的“巡洋舰”后面上了桥,其实这两辆车已经跟了“巡洋舰”几分钟了,但因为没有可疑的突然移动,也就没有引起侯龙涛的特别注意。雨天路滑,再加上自己在挨淋,侯龙涛开的不是很快,走的是最靠桥栏杆的慢车道,“黄海”都并到了里侧的一条车道,平稳的进行超车。
两个小伙子又开始有说有笑了,在行驶到大桥中段的时候,他们追上了“黄海”,“肏,开这么慢,刚才穷并个屁……”侯龙涛的话还没说完,“黄海”突然开始向外强行并线。“我尻!”侯龙涛猛踩刹车,他不可能躲闪,这座桥没有非机动车道,右边只有一条被矮石墩隔开的隔离带,再向外就是因风雨儿显得黑沉沉的黄浦江水了。
“黄海”原先就是在减速行驶,并线到一半儿就开始刹车,等于是从斜刺里横在了侯龙涛的跟前,“巡洋舰”一头扎进了它的“肚子”里。侯龙涛都来不及反应,一直跟在他后面的那辆“昌河”就顶住了“巡洋舰”的“屁股”,使它进退不得。
“妈的,还是没跑了。”侯龙涛苦笑了一下儿,到了现在,他仍然没有感到特别的威胁,就算自己被抓了,也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他明白自己有做为人质的价值。眼看着十几个持刀扛棍的人从“黄海”、“昌河”上下来,向“巡洋舰”围过来,“怎么招,文龙,打还是降啊?”
“打?怎么打啊?我叫林文龙,不叫李小龙。”
“得,那咱们就别吃这眼前亏了。”两个人推开各自身前的安全气囊,下了车,把手高高的举了起来,脸上还带着笑容,“没必要动手儿,我们跟你们走就是了。”周围的人还是不紧不慢的向他们靠近,反正猎物已经落入了陷阱,没什么可着急的。
一辆车头“受伤”的“蓝鸟”停了下来,司机率先蹦下车,手里提拉着方向盘锁,冲到了侯龙涛面前,搂头盖脸就砸,他恨死这个小王八蛋了,原来那辆“蓝鸟”是他自己的,虽说公司肯定会出钱修理,但眼见爱车被撞坏了,还是钻心的疼啊。
事出突然,完全处于不设防状态的侯龙涛根本来不及躲闪,本能的用左臂向外一搪。他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喀喳”一声,“啊!”侯龙涛单膝跪地,右手撑地,左臂软绵绵的垂着,他疼得虚汗直冒,肩膀发抖,知道自己的胳膊有可能是骨折了,最轻也是个骨裂,“你妈了个鸟屄的!”
“小杂种!”司机再次举起了长锁。
“够了,”两个人上来拉住了他,“毛总要活的。”就这么一耽误,文龙已经蹿了上来,一把抢过司机手中的兵器,双手前后分握,重重的捅在了他的小腹上,紧接着前手上抬,后手下按,锁头儿不偏不倚的撩在了他的下巴上。就这一下儿,那个司机连叫都没叫就昏过去了,八成儿是把下颌骨挑碎了。
这下儿可是捅了马蜂窝,一群人全冲了上来,真打起来,也就顾不得什么命令了,再说老毛要的是侯龙涛,另一个的死活他们并不在乎。“噗”、“噗”,文龙背上立刻就被砍了两刀,他倒地的同时,长锁也脱了手。
侯龙涛一抬头,看到几个人围着倒在血泊之中的文龙又踢又打,脑袋“嗡”的一声,他伸右手抄起了面前的长锁,一跃而起,揳倒了一个正在殴打文龙的杂碎,强忍着左臂钻心的疼痛抓住了文龙的领子,拽着他的身子向后退,边退边狂抡着手里的家伙,他的样子就像是疯了,连眼都红了,一时之间倒是也没有敌人可以近身。
侯龙涛的后背已经顶到了桥栏杆儿,他把文龙的身子拉了起来,“文龙,文龙。”
“四……四哥,有机会你就……你就先撤吧,回头……回头帮我多上几个……几个大密就成了……”
“别胡说……再过来我他妈就跳下去!”他后半句话是对不断逼近的敌人嚷的。
“侬别乱来。”他们还真的把步伐放得更慢了,毕竟一个死侯龙涛是不能交差的。
侯龙涛让神志不清的文龙靠在自己身上,腾出左手,把自己的皮带解开,穿过文龙后腰处的皮带,右手扔下了铁锁,又把皮带系上了,他很明白,这些人只要自己,文龙要是落在他们手里,不死也得半残,现在没有别的出路了,“王八蛋,我侯龙涛这次要是不死,你们就等着抄家灭门吧。”
“我肏,小赤佬要跳江。”有几个人已经看出了苗头,上来就要抓人,可还是晚了一步。
“咱哥儿俩就算要挂也是拴在一起的。”侯龙涛紧紧抱着文龙,双脚一蹬,身子向后一仰,两个人就从桥栏杆儿上翻了过去,以自由落体的方式扎进了离桥面几十米的黄浦江里,且不说会不会淹死,光拍这一下,侯龙涛就失去知觉了,这可是他始料不及的……
上海是阴风邪雨,北京却是艳阳高照,司徒清影走下了出租车,今天她脸上没上妆,穿了一件短袖的桃红色紧身T—Shirt,一条天蓝色连胸挡的背带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背着一个黑色的小书包,再加上她那条长长的大辫子,显得很清秀,充满青春活力。她点上烟,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一个窗口,甜甜的一笑,进入了门洞。
这些天来,司徒清影和他的九个干哥哥一起,带着手下们砸了好几家侯龙涛的网吧,她本以为那个让干爹有很高评价的男人会立刻进行反扑,怎知“东星”却是毫无动静。虽然“霸王龙”很郑重的警告过她,但她本来就没把侯龙涛放在眼里,现在更是不拿他当回事儿了,今天她就要完成从清明节那天起就一直萦绕在脑中的愿望。
司徒清影三岁的时候,和同一所孤儿院的九个男孩儿一起被“霸王龙”收养,从那以后,就一直在黑社会的环境中成长了十八年,接触的都是大老粗儿、浑人。“霸王龙”虽然不是骨子里都冒坏水儿,但对于教育孩子也是一窍不通,那些“叔叔”“伯伯”就更是别提了,经常当着小女孩儿的面儿大谈怎么把女人玩儿得又哭又叫。
时间一长,司徒清影幼小的心灵被打上了深深的烙印:女人是一个软弱的群体。但那种环境也培养了她的韧性,她要与自己的“命运”抗争,她不要做被人肏的“弱者”,她要做肏人的“强者”,从十三、四岁开始,她就和干哥哥们一起出去打架,而且下手最狠,很快,她的名声就盖过了她的哥哥们,成为“九龙一凤”中最危险的一个。
司徒清影有一个天生的“弱点”,她长得很漂亮,发育的既早又好,这就难免被男孩儿追,为此她不知道暴打过多少崇拜者,直到再也没人敢往石榴裙下跪了。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她开始有生理需要了,等到了十八岁,除了“自娱自乐”,她开始跟着“霸王龙”或是“九龙”进酒吧、下舞厅泡妞儿,她“上”过的女人绝不比侯龙涛少。
在司徒清影的成长历程中,从没有人给予她母亲般的关怀,这就造成她对年长的女人有特殊的兴趣,可她却从未碰到过一个长相、气质都符合她标准的美妇人,这也就是为什么一个星期前,她第一眼看到成熟艳丽的何莉萍,就只觉得乳房发胀,阴道立刻就湿润了,连子宫都一阵阵的收缩;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不惜违抗“霸王龙”的命令。
司徒清影通过在公安局的关系查清了何莉萍的住址以及一些基本情况,让她难以相信的是自己的目标居然已经三十九岁了,但这对她不仅不是一个坏消息,反而使她的兴趣更浓厚了。她现在就站在何莉萍的门外,按响了门铃儿。一阵电子音乐中夹杂着一个女人清脆悦耳的声音,“谁啊?”司徒清影没有回答,她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儿紧张。
“谁啊?”何莉萍又问了一声儿,还是没人回答,门铃儿却又响了起来,她打开了大门,反正外面还有一扇带纱窗的防盗门。“你找诺诺?她还在训……”她的第一印象是门外的女孩儿是来找女儿的,但立刻就发觉自己判断错了,她看到了那条长长的大辫子,“你……你是……那天在凤凰山上的女孩儿?”
“萍姐,我能进去吗?”司徒清影又是甜甜的一笑,表情更友好了,她看出对方本来是想开门的,但认清了自己之后就停止了那个动作。
“有事儿吗?”何莉萍还是没有要请门外人进屋的意思,这个女孩儿那天的眼神给她留下了太深的印象,那种眼神她只在跟侯龙涛做爱的时候才见过。
“有点事儿,是关于侯龙涛的。”司徒清影的视线散乱,尽量不让自己的眼睛在屋里的女人身上停留。
“龙涛?龙涛他怎么了?”
“你知道侯龙涛和我干爹的矛盾吧?”
“你干爹?什么矛盾?”
“嘻嘻,现在都闹得满城风雨了,我也是圈儿内人,不用瞒我的。”
“什么啊?什么事情满城风雨了?”
“你真的不知道?”看着何莉萍毫不做作的表情,司徒清影知道她不是在装傻,“我干爹是北京黑道上的头号儿人物,侯龙涛得罪了他,双方已经开战了,当然了,情况还没到很严重的地步。”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咱们就这样隔着扇门说话吗?你要是不欢迎我,我就告辞了。”
“啊!请进,请进吧。”何莉萍把防盗门打开了,她知道侯龙涛跟黑道儿有点儿联系,被对方这么一吓,真的很担心自己的爱人。
司徒清影进了屋,也不等主人邀请,自顾自的坐到了大沙发上,把背上的小包儿放在身边,“看来你在侯龙涛心里的地位也没多高嘛,他有什么事情也不跟你说。”
何莉萍温柔贤淑,虽然“客人”无理,她却没失了礼节,从冰箱中取出一听儿饮料放在女孩儿的面前,“龙涛一定是怕我担心,他可以应付一切困难的。”
“哼,愚昧。”司徒清影看出自己心仪的女子对那个臭男人有很深的情意,不禁醋劲儿大发,“应付一切困难?我看他这关就过不去了。”
“请你说得明白一点儿,好吗?”
“好。”司徒清影将侯龙涛和“霸王龙”的冲突夸大了十倍,又把“霸王龙”的实力夸大了十倍,如果她说的是实话,那侯龙涛还真是必死无疑了。在此之间,司徒清影还不经意似的把何莉萍打量了一番,虽然她完全是居家打扮,宽松的牛仔裤和T-Shirt,还未施脂粉,但却无法掩盖她傲人的身材和纯出自然的美感。
何莉萍知道这个女孩儿的话不能完全相信,但也不能都不信,“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有办法救他,只要我向干爹求情,要想保那小子一条狗命还不算难。”
“我还是要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救他?”
“你猜猜看啊。”司徒清影微微一笑,脸上突然升起了两片淡淡的粉红色。
看着女孩儿的表情,何莉萍一皱眉头,“你……你想和龙涛好?”
“什么!?”
“你是想做龙涛的女朋友吗?那你光征得我的同意是没什么大用的,而且最主要的是你应该直接去找他,怎么说大主意都得是他拿啊。”
“你在说些什么啊!?”司徒清影的脸更红了,但这次是被气的……
第九十二章 新上海滩(三)
司徒清影一下儿蹦了起来,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想和他好,我讨厌男人!”
“……”坐在小沙发上的何莉萍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满脸的惊讶,倒不是因为讨厌男人的问题,而是对方爆发得太突然了,完全没有前兆。
司徒清影已经意识到自己把美妇人吓着了,赶忙坐了下来,她拚命的想把呼吸调整均匀,但一张嘴还是有点儿喘,“呼……我不是要跟侯龙涛好。”
“那……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
“要……要我!?”何莉萍突然想到了如云和月玲,“你是……你是同性恋……”
“是又怎么样,只要你肯做我的女人,我就要干爹饶侯龙涛不死。”
“做梦!”这回轮到何莉萍发怒了,她快步走到门边,拉开了大门,“你给我滚出去!”其实如果司徒清影有侯龙涛一半的耐心,分析形势,讲明利害,还真没准儿能把何莉萍说动,但她却用了一种老流氓仗势欺人的口气,就算何莉萍再为爱人担心,就算侯龙涛对于女人和女人之间虚龙假凤的游戏再怎么不在乎,她也是不可能答应的。
但这也不能全怪司徒清影,她就只知道这么一种对付女人的手段。“九龙一凤”,那些小太妹巴结都来不及,“凤姐”想找个妞儿睡觉,那真是再容易也不过了,偶尔碰到对“搞同”有点儿抵触情绪的,也是一句恶语、一句威胁就搞定了,这么多年了,她总共也就用过一次暴力。今天,她也用的是自己最熟悉的方法。
司徒清影看着何莉萍坚毅的表情,真是越发的喜爱,攥起的拳头松开了,威逼不成也不是完全没有料到的,不能冲动,还是要照着事先定好的第二套方案进行,她的脸上突然又出现了笑容,“你要我走?没问题,”她从自己的小包儿里掏出了一个空的矿泉水儿瓶儿,“外面很热,你能帮我打点儿水吗?”
何莉萍一听就知道对方是在胡搅蛮缠,“你开什么玩笑?院儿门口就有小卖部,而且那听饮料你动都没动,你把它带走吧。”
“萍姐不知道这种饮料对健康没什么好处吗?现在的矿泉水儿也都没什么质量保证,我还是喜欢喝白开水。”司徒清影的脸上是一副不讲理的表情,翘着二郎腿,双臂展开放在沙发背儿上。
“你……你……”何莉萍气的直喘粗气,“你这么个漂漂亮亮的大姑娘怎么像无赖一样。”
“没有必要骂人吧?你帮我灌一瓶子水,我不就走了吗?”司徒清影指了指电视柜上的一个装满水的大玻璃瓶儿,“瞧你气的,至于吗?不过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真想抱着你亲一亲,摸一摸。”
“你……无耻!”何莉萍忿忿的骂了一句,但还是走过来抄起了茶几儿上的空瓶子,要说她还真是不怕无赖,开网吧的时候,小流氓儿见多了,可今天这个有点儿不同,是个穿着清秀、相貌俊俏的女孩儿,怎么处理好像都有点儿不合适。
在美妇人背对着自己灌水时,司徒清影以很快的动作从小包儿里掏出一块白毛巾、一个棕色的医用试剂瓶,她把毛巾按在瓶口儿上,双手的位置一交换,就有一部分的液体流到了毛巾上。女孩儿将瓶子放下,猛的蹿到了何莉萍的背后,左臂抱住她的腰,用右手里的毛巾使劲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突如其来的袭击使何莉萍大吃一惊,是不可能想到要摒住呼吸的,她都没来得及反抗,就只觉得一阵头晕,举起的双臂也垂了下来,“侉嚓”,她手里的水瓶儿掉在了木地板上,摔得粉碎。虽然女人的身子都已经软了,攻击者还是有点儿不放心,又等了十来秒,才把她缓缓的放倒在地上,跑去关门。
司徒清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蹲下身来,欣赏着即将到手的猎物。只见何莉萍双眼自然的合起,脸上的表情很平和,呼吸也很均匀,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事实上司徒清影的做法是十分危险的,如果何莉萍的体质不好,或是有什么疾病,大量吸入乙醚是会有生命危险的,不过自从和侯龙涛好上之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体质得到了很大的增强,至于原因,不详。
司徒清影从仔裤的大兜儿里掏出一副手铐,将美妇人的双手铐在背后,再把自己的双手伸到她腋下,一直将她的身体拖到了卧室里的大床上,自己下了地,往后退了两步,“萍姐,臭男人有什么好,你不觉得我的身体更美吗?”
说着话,女孩儿的呼吸就急促了起来,她先把腰侧的四颗扣子解开了,然后双手又移到了牛仔裤的两颗胸扣儿上,轻轻的一捻,整条肥大的裤子就一直落到了她的脚踝处。
桃红色的小T-Shirt、白色的鞋袜都褪去了,司徒清影的身上只剩下了一套可爱的纯白少女内衣裤,虽然是同性恋,但毕竟是女儿身,她也爱干净,也知道打扮自己,决不会穿男式或老太太式的,却也不会像其他成年女性那样为了取悦男人而穿着性感的内衣裤(这是她的想法),简单的少女式便成了不错的选择。
司徒清影的皮肤很白,身材也非常好,就算穿的是毫无提臀托胸作用的乳罩儿和内裤,一样是前凸后撅,正经是一颗完全熟透了的水蜜桃。她就这样站在原地,静静的欣赏何莉萍的“睡相”,今天来之前,她已经让人打听清楚了,薛诺最早也要到5:00才会离开学校,她有的是时间。
女孩儿的一只玉手伸到了背后,两根手指轻巧的一捏,她又把胳膊交叉,两手在肩膀上一弹,紧接着双臂下垂,雪白的乳罩儿就顺着她上身柔滑的曲线飘然而落,露出了两座更加白皙的肉峰,在空气中微微的颤动,两颗棕色的尖端羞涩的躲在乳晕中,只是稍稍露头儿,并不非常的明显,也许是因为还未受到刺激的缘故吧。
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很久的,司徒清影的双手已经从下面托住了自己的乳房,轻轻的“照顾”着这对儿漂亮的“妹妹”,随着她呼吸的逐渐加快、加重,两手不断加力,揉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她的两根中指压住了乳尖儿,向外放开时,两颗奶头儿就像是被吸出来一样,慢慢的变硬长高,直到她的四个手指可以把它们捏住把玩儿。
因为司徒清影的身份,她已经一年多没亲自跟人动过手了,所以本来很短的指甲也留长了,她喜欢用长长的指甲在自己乳头儿尖儿上的奶孔上抠划,“啊……啊……”一股股的快感的热流成网状向四下散开。高耸的乳房在手中变换着行状,柔软的乳肉从指缝儿间挤出,像绸缎般的滑亮。
对于双乳的爱抚只是前奏,司徒清影小腹里那团火渐渐的燃烧了起来,她的右手继续捏动发胀的奶子,左手按在自己平平的小肚子上,向下一搓就滑进了小内裤里。“嗯……”女孩儿敏感的阴蒂早就已经勃起了,顶出包皮之外,被手指一碰,立刻就产生了使双腿都颤抖的快感。
手淫对于司徒清影来说是驾轻就熟,中指用力的压在阴蒂上碾着,食指、无名指撑住大阴唇。“啊……呼……”她的手指连同呼吸一起,都在发颤,中指已经无法停留在那一点上了,稍稍一错,整根没入了自己湿润、火热的阴道中,滑腻的膣肉就像是活的一样,将女孩儿的指头疯狂的缠住了。
司徒清影的右手离开了自己的乳房,移到了屁股上,缓缓的抚摸着,仔细的体会手感上佳的纯棉内裤、滑嫩的肌肤、饱胀的臀峰和幽深的臀沟,她还特意把屁股向后撅起,用中指的指腹轻轻的碰触自己紧闭的菊花门,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好,“啊……萍姐,这样的身体你有理由拒绝吗?”
这个处于自我陶醉中的女孩儿大概不仅是个同性恋,可能还有点儿自恋的倾向,她尤其满意的就是自己的屁股。这也难怪,她的臀型优美、臀肉结实,光看着就知道是弹性十足的那种。她最爱穿紧绷的皮裤,这倒是挺适合她平时骑摩托的,她每次穿着那种裤子进酒吧、舞厅,走起路来丰臀摇摆,总会引来不知深浅的男人们贪婪的目光,有时还会有口哨声,不过他们的下场都不是很好。
在整个手淫的过程中,司徒清影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何莉萍,突然发现她的身体微微的动了一下儿,还发出了“唔”的一声,知道是药效快要过去了,真没想到会这么快。“唉。”女孩儿叹了口气,自己还没到高潮呢,没办法,她脱掉了内裤,扔在床上,自己也爬了上去,跪骑到美妇人的腰上。
司徒清影伸手轻轻的摸了摸何莉萍的脸蛋儿,把她额头上的一绺散发拨开,“真美,如果我要是有妈妈,她一定跟你一样美的。”女孩儿弯下了腰,吻住美妇人的红唇,右手捏住她的脸颊,稍稍用力。何莉萍并没有完全的清醒,她现在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但已经可以感觉到疼痛,不自觉的就把嘴张开了。
一旦对方的牙关出现缝隙,司徒清影的舌头就钻进了何莉萍的口腔中,那里香喷喷、热烘烘的,两条滑腻腻的舌头立即缠在了一起,当然,一条是完全主动的,另一条是完全被动。女孩儿的左手伸在下面,利落的解开了美妇人裤子的扣子,将她的牛仔裤拉到了臀峰之下,然后又向上拽着她的T—Shirt,直到她被乳罩儿包裹着的两颗大奶子暴露了出来。
“呼……”司徒清影稍稍的抬头,向外吐出一口香气,紧接着又把脸埋进了何莉萍的颈项间,伸着舌头在她香滑的皮肤上拚命的又舔又吻,还去轻咬她的耳垂儿,两只手隔着乳罩儿用力推压她的大奶子,动作一点儿也不温柔,完全像个野蛮的男人,这倒不是因为司徒清影天生就喜欢在床上粗暴,还是那句话,她从小儿就是被这样“教育”的。
“嗯……嗯……”何莉萍无意识的发出了鼻音,身躯也开始微微的扭动,毕竟是上半身的性感带在受到“侵袭”。司徒清影发现猎物有了积极的反应,心中一喜,把何莉萍的乳罩推开,双手调整好自己乳房的位置,一边亲吻她,一边压住了她的奶子,不断摇动身体,让四团白花花的嫩肉互相挤碾。
“啊……”司徒清影再次扬起了头,自己的乳头儿被何莉萍弹性十足的乳肉挤的错了位,牵动乳晕,就如同被人用力拉揪一样,同时她也能感到身下的女人不光是乳房比自己大了两号儿,就连奶头儿都是又大又硬,顶在自己的奶子上,真是舒爽。她抬起身子,一瞧之下,突然一股怨气油然而生。
刚才从外面看,何莉萍的穿着好像很朴素,可里面却是一套十分鲜艳的内衣裤,淡紫的底色,毫无规律的怒放的红、白牡丹图案,配上起伏的波浪边儿,虽然不带蕾丝,仍旧是华贵中带着性感,从质料的光泽以及织绣的精细度就能看出是高级货。四分之三杯的乳罩儿,全兜臀的内裤,不暴露,但却更显艳丽。
“哼,哼……”司徒清影咬着嘴唇儿,她明白,何莉萍这是穿给侯龙涛看的。何莉萍以前的内衣裤大部分都被侯龙涛淘汰了,剩下的和新买的全是经过侯龙涛“审查”,要么性感,要么高贵,她没得选择,她也没理由选择。女孩儿自然不知道这些,只以为自己看中的女人穿成这样是为了讨好儿臭男人。
司徒清影的脑中出现了侯龙涛把何莉萍压在身下疯狂肏干的情形,仿佛都能听到女人痛苦的哭叫声,“萍姐,你这是何必呢?你为他打扮,他却不知道珍惜你,你放心,我会让你体会到真正的性爱快感的。”女孩儿弯下腰,一口含住了美妇人的一颗乳头儿,“啾啾”有声的吸吮起来,双手也一松一紧的捏着她的乳肉。
“嗯……嗯……”何莉萍能感觉到快感,但却睁不开眼睛,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有潜意识还在活动,既然快感是从乳房上传来的,那自己一定是在被爱人疼爱,“老公……嗯……龙涛……”何莉萍叫得非常轻,还有点儿含糊不清,但她身上的女孩儿却听得明白,光这两声就足以让她妒火中烧了。
“我不会输给他的。”司徒清影吸吮的更卖力了,一只手钻入了何莉萍的内裤里,大拇指压住她黄豆大小的阴蒂又搓又揉,两根手指重重的捅入了她并不十分湿润的阴道,狠狠的搅挖。“啊……疼……”何莉萍皱起了眉,她的潜意识已经在告诉她那不是自己的爱人,侯龙涛绝不会弄疼自己的。
司徒清影急忙停住了,她是真的心疼了,不想让心上人受苦,她将屄缝儿中的手指拔了出来,送到自己的面前,看着上面沾着的少量晶莹剔透的爱液,猛的往自己嘴里一插,用力的嘬了嘬,“啊……好香,好甜……”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这是她有生以来品尝过的最爽口的液体。
“我还要……”司徒清影向旁边一错身子,双手拉出何莉萍的裤腰,一鼓作气的把它扒了下来,她都来不及欣赏美妇人白嫩修长的两腿,直接跪到她的脚下,把她的内裤也脱了下来,再抓住她的双踝,将她的玉腿大大分开。女孩儿的身体向前一探,樱唇正好儿顶住了美妇人的小穴。
“嗯……你……你……干什么?停啊……”何莉萍终于清醒过来了,但浑身还是无力,连头都抬不起来,她想活动一下儿胳膊,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是被铐在背后的,她的阴道中插入了一条湿滑的舌头,怎么可能不舒服呢,她不是不喜欢这种舒服的感觉,只是不喜欢给自己带来这种感觉的人,“放……放开我……司徒清影……放开我……”
“你醒了?”司徒清影从美妇人的跨间抬起头,一脸的笑容,“你记得我的名字?怎么样,萍姐,我不比侯龙涛差吧?”
“呸!放开我,你这个流……女流氓……”
“嘻嘻,你就嘴硬吧。”女孩儿又把她的小穴含住了,还用手抓住了她的双乳,捻着小烟囱般的奶头儿,“嗯,萍姐的阴毛真稀疏,像小姑娘一样,好可爱呀。”
“闭嘴,啊……嗯……你停手啊……”何莉萍的反抗并不是很激烈,虽然她的身上已经有些力量了,虽然她不喜欢被司徒清影这样猥亵,但她的潜意识里同样知道自己没有“本质”的危险,这要是一个男人对她做出如此举动的话,她一定会又哭又闹,拚死抵抗的,绝对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在现今的社会,漂亮的女人永远都是会受到特殊优待的,小到找工作、逃脱罚单,大到刑事案件的判刑尺度。今天,这个“原则”同样适用,何莉萍的双腿是能自由活动的,完全可以一脚把这个女孩儿踢下床去,但就因为司徒清影长得眉清目秀,是个美人儿,踢她好像有点儿于心不忍,所以何莉萍光是在嘴上进行谴责。
司徒清影的口交技巧可不怎么样,她只知道用嘴对阴唇进行吸咬,偶尔把舌头伸进阴道里探一探,别说是和深谙此道的月玲比了,就算是“入行儿”不久的茹嫣都比她强多了,所以虽然她还算比较努力,可何莉萍获得的快感还真是十分的有限。
另一方面,何莉萍对司徒清影不仅是毫无感情可言,而且是充满抵触心理,这就更加抵消了肉体上的感觉,如果换成侯龙涛,光是普普通通的拥抱接吻,就能让她心驰神摇,“你……你到底在做些什么啊,快放开我吧,我不追究你就是了。”
司徒清影能听出对方话里透着一点点的不耐烦,她知道自己对于口舌服务不是很在行儿,干脆也就不再费劲了,而且她自己也渗了半天了,还真是有点儿忍不住了。女孩儿一下儿直起了身子,坐在何莉萍大开的双腿间,把自己的左腿搭在了她的右腿上,把她的右腿抬起,紧紧的抱在身前。
“你干什么!?”何莉萍尽力抬起头,她当然知道女孩儿要干什么,侯龙涛很喜欢看她和如云这样的,但她的脸上还是出现了惊讶的表情,因为她看到了司徒清影的阴户,那上面光滑粉嫩,没有一根毛发,阴唇微分,中间则是水汪汪的,看上去比自己女儿的小穴还要娇嫩,“你……你……”
“嘻嘻,我那里从来没长过毛儿,别人说我这叫‘白虎’,喜欢吗?要不要亲一下儿?”司徒清影说着就好像要起身。
“不要,不要,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喜欢。”何莉萍慌忙拒绝,屁股用力,想把身体向后挪,同时企图把腿从女孩儿的怀抱中抽出来,“放开我,放开我。”
司徒清影是不会让猎物逃脱的,她紧抱何莉萍的小腿,屁股向前一蹭,用自己无毛的小穴死死的抵住了她红艳的屄缝儿。两副美丽的女性性器一旦相接,立刻互相钳住了,四片肥厚的阴唇绞缠在一起,情景是超出想像的香艳。
“啊……”何莉萍的身子一颤,只觉对方的小穴就像是有吸力一般,直将自己阴道中的媚肉向外嘬,她本来凭借腰腹力量稍稍抬起的上身重重的落回了床上,“不要……啊……不要……”
“这回舒……舒服了吧……嗯……”司徒清影的感觉和美妇人完全相同,她开始上下左右的摇动美臀,使两个淫水儿横流的阴户彼此磨擦。
别看司徒清影的口技不佳,水磨功夫却属上乘,她的腰腹既柔软又有力,活动的幅度很大,速度也很快,却从未让两人的淫穴分离。“啊……啊……啊……”何莉萍尽量不让突发的快感淹没自己,她完全可以做到,比起和侯龙涛做爱时的超强感觉,这点儿只不过是小儿科,但毕竟是有快感,不可能毫无反应。
司徒清影听到美妇人的喘息声,看着那随着喘息而起伏的丰满胸脯儿,确定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她开始舔怀里的那条玉腿,那香甜的肌肤就像牛奶一样滑腻,并没有因年龄而失去光泽,“啊……萍姐……我爱你……萍姐……”女孩儿磨得更快、更有力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下体传来,加速了她体内细胞的膨胀。
“啊……”两个美人都是仰头、挺胸,司徒清影是因为高潮,何莉萍却是因为被女孩儿顶的。这个姿势持续了小十秒,僵硬的身体徒然放松了,良久,两个气喘吁吁的女人才算恢复平静。司徒清影缓缓的爬到何莉萍身边,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儿,“萍姐,不再想侯龙涛了吧?”
“你还不放了我?”何莉萍微微一笑,表情很亲和。
“噢。”司徒清影心中一阵激动,急忙下床从裤兜儿里找出钥匙,打开了手铐。何莉萍的双手一旦恢复了自由,立刻一把推开了想要拥抱自己的女孩儿,翻身下床,“你脑子出毛病了吗?龙涛比你强百倍,我心里只有他,你给我滚,真不知道今天这叫怎么一回事儿。”
出乎意料,司徒清影居然乖乖的把衣服穿上了,一点儿没有惊讶、愤怒的表现,她走到了卧室的门口时停顿了一下儿,眼中已有了泪光,“萍姐,我比他强,你瞧着吧,我一定会打败侯龙涛的,到时我再回来找你。”一切都开始得太突然,也结束的太突然,留下一丝不挂的何莉萍站在那儿发呆……
“嗯……”侯龙涛费劲的睁开了眼睛,他环视了一下儿周围,这好像是一间宽敞的大卧室,屋顶的水晶吊灯放射着柔和的光茫,一点儿也不刺眼,也可能是因为床的四周都罩着白纱帷幔。他坐起身,左胳膊毫不疼痛,好像没受过伤一样,他撩开盖在身上的薄被,这才发觉自己是赤身裸体的。
侯龙涛爬到床尾,把脑袋从帷幔中钻出来,只见室内的陈设豪华,墙上挂了好几幅欧式的油画,“我这是在哪儿啊?文龙呢?”他刚想下地,一阵“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侯龙涛急忙躺回床上,来人不知是敌是友,还是不轻举妄动的好。可是门外的人只是一直不停的轻轻敲门,就像是知道他已经醒了,在征求可以进入的许可。
“请进。”侯龙涛想到屋里可能是有摄像机,装不装昏也无所谓了,不如早点把事情弄清楚。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门打开了,一个婀娜的身影走到了床前,是个女人。“让人家敲这么半天门,不想你的红豆妹妹吗?”来人说的是带着广东腔儿的国语,床尾的帷幔向两边打开了,站在那里的竟然是身穿一条黑色透明吊带儿睡裙的钟楚红……
第九十三章 新上海滩(四)
侯龙涛一下儿坐了起来,斜眼看着床前的女人,“钟楚红?”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文龙在哪儿?我这是在哪儿?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我被毛正毅抓了吗?”“哼哼,年轻人就是喜欢问这问那的,”钟楚红缓慢的爬上了床,好像是要让男人看清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她的脸几乎和小伙子贴到了一起,“人生苦短,应当及时行乐。”
女人软绵绵的声音里充满诱惑,侯龙涛突然有种着魔的感觉,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插入钟楚红撑在自己腿边的双臂中,隔着真丝的睡裙,托住了她的两颗乳房,从手掌所承受的重量来判断,这对儿奶子竟然和如云的一般大小,是不折不扣的豪乳。男人在手上微微加力,十根手指就陷入了柔软的嫩肉中。
“嗯……”钟楚红闭上了眼睛,性感的嘴巴微张,一脸陶醉的神情,探头在男人的嘴唇儿上浅浅一吻,“要不要今朝有酒今朝醉啊?”“要。”自己最喜欢的女演员主动投怀送抱,不可能拒绝的,侯龙涛拉住了女人的两条肩带,猛的向两边一扯,“嘶啦”一声,真丝的睡裙居然就这样被撕成了两半儿。
“讨厌,不要这么粗暴嘛。”钟楚红在男人的胸口上打了一下儿,手沾上他的胸脯儿就离不开了,开始慢慢的抚摸,“小男生,真的好壮啊。”她一脸妩媚的冲男人脸上吹了一口气,又香又热。侯龙涛像是被撞了一下儿一样,向后一躺,双手抓了住了美人带着波浪的长发,将她拉倒在自己身上,舌头插进了她的嘴里。
这一吻又湿又长,钟楚红像是很久没碰过男人了,热情无比,侯龙涛只占了几秒钟的主动,之后便是女人狂吸他的舌头,进而把自己的舌头探进他的口中搅动,两手也不停的在他结实的肌肉上胡乱摸揉。到了快要喘不过气之时,钟楚红就开始舔男人的脖子,而且还在一直向下。
被女人“伺候”和“伺候”女人同样都是很开心的,侯龙涛对于哪样儿先来都无所谓,看“红豆妹妹”的表现,这个地方一定很安全,是应该好儿好儿享受一下儿。钟楚红已经在吻男人的胸口了,滑嫩的舌尖儿绕着乳头儿缓缓的打着转儿,等它变得硬挺了,就含进湿热的檀口中吸吮。
“嗯……”侯龙涛合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肚脐眼儿正在被女人舔舐,自己下身的那条“大蛇”也抬了头,他突然想起了跳将前文龙说的那两句话。他猛的坐起了身,钟楚红也就不得不跪直了身体,“怎么了?不满意我的服务?”“文龙呢?我弟弟在哪儿?”“那个挨了两刀的小孩吗?他就在隔壁,我想他现在一定比你还舒服。”
虽然侯龙涛从女人美丽的脸上只看到了情欲,并没有丝毫的欺诈,但他还是不放心,“我凭什么相信你?”“因为我也恨毛正毅,你看过我老公和杨恭如的照片吧?”“你怎么知道我看过?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想知道就得先让我开心嘛。”钟楚红把手伸到了屁股后面,用力捋了一下儿那根直立的大肉棒,“你又不是真的不想。”
“哼哼,”侯龙涛又躺下了,这要真是个陷阱,自己也无可奈何,“你想怎样就怎样吧。”他开始欣赏钟楚红的身体,很成熟,乳房巨大、挺拔,在电影儿和照片儿里完全看不出来,再瞧她的乳首,嫣红而小巧,小腹平坦,腰身纤细,骨盆宽阔,腿间是一片修成倒三角形的密密黑毛儿,怎么看都觉得和如云是一模一样。
钟楚红变换了一个姿势,用肥大的屁股坐到了男人的脸上,右手在他的阴茎上套动了几下儿,一弯腰,就把大龟头含入了樱口中。“啊……”侯龙涛向上挺了一下儿屁股,女人的嘴里又湿又暖,让他很是舒服,她用双手捏住了两瓣雪白的臀峰,真是奇怪,连手感都和如云的相同。
也许是自己太多心了,也没准儿是太想如云了,其实自己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可现在想的却只有和“红豆妹妹”打炮儿,实在是不像自己的性格,侯龙涛撇了一下儿嘴,“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舌头顶住了女人热烘烘的阴唇,上下舔舐,立刻就有一股暖流淌入了口中,是美人甘甜的爱液。
作为回报,钟楚红也开始吸吮男人的大鸡巴,她不愧为“大嘴美人儿”,侯龙涛现在的尺寸可是超出常人的,但她却能毫不费力的把整根都含住,嘬得“啾啾”做响。“啊啊啊……”侯龙涛惊奇的发觉自己要射了,要是在平时,就算不忍着,也不会光这么被舔几下儿老二就“缴枪”的,“要……要出来了……”
钟楚红发现男人的腿绷得笔直,还不住的往上挺动臀部,就知道他快不行了,再一听这话,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但不合常理的事情又发生了,她不但没有加快口交,反而把大鸡巴吐了出来,连手都不动了。“别……别停啊,你放心,我马上就能再硬的。”侯龙涛焦急的催促着,狠狠的捏着女人的屁股。
可钟楚红还是不动,只是向龟头上吹着气。“你什么意思啊?”侯龙涛可有点儿不高兴了,双手一撑床,身体向后挪了一些,靠在木床头上,“你笑什么?”他能看出女人的双肩在微微发颤,明显是在强忍着不乐出声儿。
“哼哼,我什么意思?侬说我什么意思?”钟楚红的声音突然变得又沉又哑,她扭过头来,露出一张又老又丑的脸,竟然是毛正毅,“侬偷了我的东西,我就先让侬断子绝孙。”她的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剪刀,猛的向已经被吓傻了的侯龙涛的胯下剪来,立刻是鲜血四溅。
“啊!”侯龙涛一下儿把身子坐直了,“啊!”他又叫了一声儿,这是因为胳膊上传来的剧痛,但他已经顾不上了,伸手在自己的双腿间一摸,“呼……还在。”他这才觉出自己是一身的冷汗,刚才一定是在做恶梦,“呼……呼……”“四哥,你不醒我担心,醒了就一惊一乍的吓人,有他妈你这样的吗?”
侯龙涛扭过头,脸上已经带了笑容,“操,小丫那怎么没死啊?”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还有一张床,上面靠墙坐着一个男人,赤裸的上身上裹着好几圈儿纱布,正是文龙。“呵呵,你他妈不死,我要是先走了,不知得有多少好姑娘遭殃呢?”“你在不也一样?”“当然不一样,我多糟蹋几个,不就少了几个给你糟蹋。”
“哈哈哈,王八蛋,”侯龙涛看得出文龙并无大碍,是从心里往外的高兴,“咱们怎么会在这儿?”他看了看四周,这里的墙壁都是铁的,还带着不少的锈迹,两张床中间的墙壁上部和钢铁的小门儿上各有一个圆形的小窗口,整间屋子还有点儿摇摆的感觉,明显是一间船上的狭小舱室。
“你知道咱们在哪儿吗?”“我他妈又不傻,不就是艘船吗?”侯龙涛抽了抽鼻子,一股臭气就钻进了脑子里,“八成儿还是艘垃圾船吧?”“我操,服了,这你丫也能猜得出来。”“行了,怎么回事儿啊?”“哼,以后你他妈要跳河自杀,可别把皮带跟我拴一块儿,差点儿把我也赔进去。”文龙开始讲述侯龙涛昏迷之后的事情。
原来文龙受的不过是皮外伤,虽然流了不少血,看上去挺吓人的,其实并不是特别严重,而且落水的那一刻,他在上,侯龙涛在下,他没受到任何冲击,也就从来没失去过知觉,文龙在水下费了半天劲把自己的皮带解了,才把昏迷不醒的侯龙涛拉出了水面。
正好儿有一条在黄浦江上收集漂浮物的垃圾船经过,上面的人发现了有人落水,用救生圈把两人救上了船。说来也巧,这种垃圾船平时是不让上主航道的,只许在靠近岸边的地方作业,而且还必须是在晚上11:00至第二天早上7:00之间,但今天有一艘游轮的垃圾舱门不知怎么的在航行中就自动打开了,只好急调了一条垃圾船过来。
“这可就叫大难不死了。”侯龙涛摸了摸头,有点儿晕,大概是轻微脑震汤,“你丫怎么不送我上医院啊?就让我在这儿昏着?你丫是不是人啊?”“哪儿有那么娇气啊?齐大妈说了,你面色很好,呼吸也平稳,应该是没内伤,再说了,你真想去医院吗?老毛的人大概已经在等咱们了。”
侯龙涛当然知道去医院很有可能就是自投罗网,他不过是和文龙臭贫罢了,“谁是齐大妈啊?”“这条船的主人,咱们的救命恩人。”“这样啊,”侯龙涛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关节处用两条儿本片儿固定住了,“她还懂医?”“据说是文革的时候当过护士,可能治过不少派系武斗的伤者。”
“咱们在这儿多久了?”侯龙涛望了一眼窗外的天空,不算特别黑,应该还没到晚上。“现在还不到五点。”文龙看了看表,“这里很安全,我看咱们就在这儿等着救援队吧。”“你怎么知道这儿很安全啊?”“废话,别说刚才天阴得那么厉害,从桥上根本就看不见咱们上船,就算是看见了,你知道黄浦江上有多少船吗?”
事实上,如果不是运气好,他们很可能早就被抓住了,他们能有安全感,更是因为他们对于水运制度的不了解。侯龙涛入水之时,这条船刚刚有一半儿驶入桥下,所以毛正毅的人并没有看到它,等他们赶到桥下的时候,这条救了侯龙涛的船已经开走了。毛正毅的打手也顾不得什么江航秩序了,叫来了两艘“农凯”的汽艇,却根本不见侯龙涛和文龙的影子。
光这种无谓的打捞就进行了小两个小时,一群人都以为目标已经沉入了江底,他们在几个小时之内都不敢向主子报告,毕竟老毛要的是活人。直到晚上9:00多,毛正毅从深圳回到上海,才听到了汇报,一番暴跳如雷自是不用说了,在稍稍冷静之后,他的命令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死的侯龙涛比没有侯龙涛要强。
最主要的,毛正毅并不相信侯龙涛已经挂了,说是第六感也好,说是什么都行,反正是觉得那小子没那么短命,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侯龙涛有可能被过往的船只救助,立刻就给上海航务管理处打了电话,要他们把在那个时间段占用航道的记录送过来。
这些都是在未来十几个小时之内发生的,别说侯龙涛和文龙现在不知道,就算是以后可能也不会知道。“有烟吗?”“有,”文龙扔过来一盒儿“威龙”,“齐大妈儿子的。”“这船上有几个人啊?”“就三个,齐大妈,她儿子和她孙子。”“都可靠吗?”“她孙子才五岁,儿子三十多了,不过有点儿……”文龙用右手的食指在太阳穴旁边转了转。“带我去见见他们吧。”侯龙涛把双腿放下了床。
就在这时,舱门打开了,一个头发花白、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端着两个冒着热气的大碗走了进来,“啊,小侯醒了,来吃点儿东西吧。”“齐大妈,我来吧。”文龙接过了碗,放在两张床中间的一个小桌子上,“您快坐。”“好,”老太太坐在了文龙那张床上,“小侯,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什么事儿了,谢谢您救我们。”侯龙涛又向前坐了一点儿,脸上尽是感激之情。“不用,举手之劳。小林说你们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了,我熬了两碗小米粥,你们喝了吧。我这只有我儿子的破衣服,你们将就着穿吧。”“嗯?”侯龙涛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一条洗掉了色的蓝布裤子,“齐大妈,您为什么没报警或是送我们上岸?”
“本来我看你昏迷着,是想报警的,但小林说你们是在被毛正毅的人追杀,要是警察来了,你们一样是没活路。”齐大妈在说到老毛的名字时,眼里闪过了一丝愤怒。侯龙涛注意到了,但还是极快的瞪了文龙一眼,暗怪他太没有警惕性,在上海,怎么能随便把和毛正毅有仇儿的事儿说出来,“大妈,您认识毛正毅?”
“认识?我这么穷,怎么可能认识那种有钱人呢?”“那您是吃过他的亏?”侯龙涛听得出老太太的语气中带着气苦。“小林跟我说你们是因为收集那个混蛋的罪证才被追杀,我也就不瞒你们了,你们跟我来吧。”齐大妈站了起来,有点儿颤颤巍巍的向外走去。侯龙涛和文龙互望了一眼,也下了地,虽然两人都有伤,但走路还没问题。
三个人来到了隔壁的船舱,说是船舱,不如说是灵堂,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缺了角儿的供桌儿,两根蜡烛,两盘儿发黑的馒头,两幅镶在黑像框里的照片儿,一张是一个老头儿的遗像,另一张却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毛正毅的图片。
“这……这是?”侯龙涛还怕自己看错了,特意走得更近了。“老辈人说活人受供奉是会折寿的,我们斗不过他,政府又不管他,只能是有病乱投医了。”齐大妈摸了摸老者的遗像,“这是我老伴。”“是毛正毅害死他的。”“不是,他是得癌症。”老太太扶着桌子坐在了椅子上。侯龙涛并没有再追问,他知道很快就会得到答案的。
“我家一直住在浦东,两间小土房,我们那一片都是小土房,一年半以前,我们听说毛正毅正在跟市政府商谈购买开发那片地的事情,开始的时候我们还很高兴,那种大老板应该是不会吝啬的,我们应该会得到一笔不小的拆迁费。为了给我老伴治病,我家已经欠了一屁股债,本想用那笔钱还债的……”齐大妈摇了摇头。
侯龙涛突然想起了老曾跟自己说过的中纪委的事儿,“他没给您任何补偿,您就被迫搬到船上住?”“是,一分钱也没有,不过搬来船上住是一早就想好的,就算拿到钱也要还债的。”齐大妈的眼神有点儿发直,“我们不答应,他就拿出政府的强制拆迁令,我们还不答应,他就开来了推土机,我儿子去拦,被他的人打坏了脑子,医生说他只剩下了十岁孩子的智力。”
“王八蛋!”文龙狠狠的踢了墙壁一脚,结果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疼得他直咧嘴。侯龙涛也是十分的气愤,他从不相信“一个人的财富是必须建立在别人的血泪之上”的鬼话,更痛恨为富不仁、杖势欺人的人,“真的就没人管得了他?这还是不是共产党的天下了?”
“我们去公安局、市委告状,都是石沉大海,后来有一位好心的律师帮我们告,结果不知为什么他被抓起来了,我们进京去告,到现在也没有消息。唉,可怜我的小孙子,天天跟着我在江上收垃圾。”
“您儿媳妇呢?不会也被毛正毅害死了吧?”文龙的肺都快气炸了。
“没有,她看我家还债无望,就跟一个做小买卖的人跑了,说实话,我不怪她,她刚过门,我老伴就生病了,她在我家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只跟着我儿子吃苦了,她不是个坏女人,只怪我家太穷了,只怪毛正毅那个混蛋。”齐大妈说到这里已经是老泪纵横了。
“那这条船……?您一个人怎么……?”“噢,我的几个老邻居都是干这个的,我们每家都有这样的船,垃圾船都是停在黄浦江的小支流里面,总共有两个聚集的码头,所以有房子时候的老邻居等到了没房子时还是老邻居,他们可怜我家的遭遇,其实也是同病相怜,他们会轮流从家里抽出人手来帮我,今天开船的就是区家的小二。”
侯龙涛又瞪了文龙一眼,这小子办事儿实在是太不稳妥了,但当着齐大妈的面儿,他也不太好说什么,“大妈,您放心吧,只要我们一离开上海,毛正毅就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一定会将他绳之以法的。”“唉,那样最好,咱们出去吧,你们要不要到外面去透透气?”老太太并没有显出丝毫的兴奋,可能是因为失望的次数太多了。
这是黄浦江支流上的一个小码头,停泊的好像都是垃圾船,有那么十几艘,空气中弥漫着垃圾的味道。现在正是晚饭的时间,每条船上都有人生火做饭,一缕缕袅袅的炊烟升上天空,虽然雨已经停了,但没穿上衣还真是挺冷的。
侯龙涛搓了搓胳膊,点上烟,“还是回舱里吧,咳咳咳,这烟……”“齐大妈的儿子受伤后就不抽了,这大概是一年前的存货了。”两个人又下到最早的那间舱室,两碗小米粥还在桌上,他们还真是有点儿饿了,两三口就给喝光了,虽然味道并不好。“电话还能用吗?”“别说咱们的不是防水的那种,就算是,泡了那么长时间,还是在几米深的地方……”文龙摇了摇头。
齐大妈又进来了,把他们的钱包放在桌上,“你们的衣服还没干呢。”“谢谢您了。”侯龙涛打开自己的钱包,现金早就在“华联”门口儿扔光了,信用卡也因为在水里泡得太久,八成儿是没用了,“大妈,这附近有电话吗?”“有,码头管理室就有。”“我能去打一个电话吗?”
“嗯……现在不行,九点以后是我家的一个老邻居守夜,我如果去跟他好好说说,我打应该是没问题,你们可能还是不行,你要我帮你打电话吗?”“是,”侯龙涛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了一个手机号码,“您把这里的地址告诉他,如果他对您有怀疑,您就跟他说‘烧红的刀子割手一样疼’。”“好。”齐大妈接过了纸条儿……
这一晚毛正毅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围着自己的办公桌来回打转儿。虽然他从航务管理处要来了记录,但也不能精确到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条船都在哪儿,更不能确定侯龙涛就一定是被人救了。就像侯龙涛最初估计的那样,要想在一个人口上千万的城市里找两个人,实在不异于海底捞针。
毛正毅动员了小一千个地痞流氓,分别把守机场、火车站、客运码头,以及出沪的公路要道,还要盘查大小医院、宾馆、车辆租赁公司,一千人都不够用,警方对他的行为可以视若无睹,甚至可以为他提供便利,但却不能真的出人帮他,从毛正毅的角度来讲,他也不希望警方插手,如果侯龙涛落入了官面儿的掌握,他偷拍大佬照片儿的事儿就很有可能会曝光,那样他倒楣的更快,所以最终用于追查船只的只有不到七十人。
有两艘在那个时间段占用航道的船只是驶往黄浦江上游的,从时间上判断,应该还没有出省,有小六十人去追它们,因为如果不能在上海的地面儿成功拦截,就等于是要在别人的地盘儿动手,为了保险,自然要多带人手,这样一来,真正在上海本地的就只剩下了十个人,不过要搞定两个受了伤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些黑道中人和毛正毅是绝对单纯的雇员与雇主关系,不存在任何义气、情谊的成分,他们得到的记录上,第一个就是一艘叫“沪黄107”的清理船,他们知道所谓的“清理船”就是垃圾船,停泊的位置又是处于浦东开发最落后的地区,那种地方当然是最后去,要是能在那之前就找到了目标,连去都不用去了。
十个人整整奔忙了一夜,从一个码头蹿到另一个码头,还真是没有一丝的马虎,只可惜,“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早上8:30左右,他们还是不得不来到了他们最不希望来的地方……
第九十四章 新上海滩(五)
这一晚对于侯龙涛和文龙也不好过,身处敌境,物质条件又是出奇的差,身上又有伤,两个人都是醒醒睡睡,根本就没法儿踏实下来,加上在火车上就没睡,早上起来之后,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相信救兵是乘坐与自己同一班次的火车赶来,也就是8:00才能抵沪,漫长的等待是真正的煎熬。
船舱中的空气实在是太混浊了,天光一放亮,他们就来到了甲板上。“哼哼,咱们还没这么惨过呢吧?”侯龙涛点上了一根干巴巴的“威龙”。文龙在他身边坐下,“怎么没有过?上次在‘福、禄、寿’不比现在惨?”“当然没有了,那次又没到差点儿玩儿完的地步。”“可那次除了你,哥儿几个可都见了血了。”
“那次那点儿屁事儿,”侯龙涛撇嘴一笑,“这次不一样,咱们真的是差点儿就把命扔了。”“操,这不是还没死呢嘛。不过‘福、禄、寿’那件事儿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咱们什么时候报仇啊?”“你很急吗?凭咱们现在的实力,那还不是随时可以去捏死他们,等没事儿的时候再说吧。”“好,你别忘了就行。”
哥儿俩聊了一会儿天儿,7:00的时候,其它在外作业的清理船陆陆续续的都回来了,空气中再次弥漫了垃圾味儿。这艘船因为是在昨天下午出的航,又有“客人”在,所以一直也没有离港。齐大妈一家人也起床了,他们在白天好像也无事可做,她的小孙子跑去找邻船的小伙伴玩儿,她的傻儿子就只是坐在那儿傻笑。
侯龙涛现在对于这一家人的处境是无能为力,但只要过了眼前的难关,自是要报那救命之恩的,“大妈,跟我们去北京吧。”“北京?”正在扫甲板的齐大妈抬起头,“我一辈子都没离开过上海,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在这里,我在北京没有一个认识的人,我这把老骨头闷也要闷死了,呵呵呵。”
虽然老太太用的是开玩笑的语气,但侯龙涛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再说老人家都是不爱动地方的,“住个一、两星期再回来,就当是去旅游。”“不要了,还得给你们添麻烦,况且我是真的不想去。”齐大妈并不知道这两个年轻人有多富,只是以为他们也吃过毛正毅的亏,其实她要是识货,从他俩衣服的质料上就能判断出他们决不是普通人家。
既然人家这样说了,侯龙涛也不再坚持,反正不去北京也一样能报恩,不过就是晚两、三天的事儿。等打扫完甲板,齐大妈就去码头的小卖部买酱油。文龙看了一眼表,“已经快要8:30了,看来是没早饭可吃了。”“唉,昨晚咱们喝的那两大碗小米粥,说不定是人家的晚饭呢。”“你说那两碗粥值多少钱?”“无价。下去吧,这里的味道……”
两人刚刚回到底舱,齐大妈就慌慌张张的追了进来,“小侯,小侯,呼呼呼,外面有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正在……正在查看船的编号,我听到他们说是在找‘沪黄107’,就是这艘船啊,可能是毛正毅的人,大概很快就会找过来了。”“是吗?”侯龙涛不明白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儿,要说是有人看到自己上船,他们早就该来了。不过现在不是考虑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地方藏身……
毛正毅的十个手下最终找到了“沪黄107”,“大哥,就是这艘了。”“妈的,停的这么老远,”说话的是一个绰号“土鳖”的“无形小汉”,他是领头儿的,他也不经主人的同意,就带着人自行上了船,“船主人在哪里?出来。”“谁啊?”齐大妈从底舱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你们找谁啊?”
“别他妈装傻。”“土鳖”对几个没势力的船主都是上来先诈一下儿的。“什么?什么装傻?你们是什么人啊?”“你昨天下午有没有从江里捞上来两个人啊?”“没有。”“真的吗?”“我骗你做什么?”“你可不要不老实。”“土鳖”向手下人使了个眼色,一个人走向了船头的驾驶舱,三个人向船舷外检查,剩下的五个人就钻进了底舱。
“喂,你们干什么?”齐大妈想去拦那些人,这是自己家,怎么能让人乱闯呢。“老太太,”“土鳖”一把拉住了她,“我们是刑警队的,正在追查抢劫杀人犯,你要是知情不报,小心坐牢。”“什么……”齐大妈毕竟不是地下党,听到这种话不可能不想一下儿的,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我这里怎么会有杀人犯啊?你可不要乱讲。”
“土鳖”曾经在一个大的超级市场里作过小一年的便衣保安,后来是因为手脚不干净被解雇的,他当初的职责就是监视行为可疑的顾客,所以养成了对人面部表情进行观察的习惯,刚才齐大妈确实是显露出了紧张的神情,还有那短短的迟疑,使他产生了不小的怀疑,决定认真的查一查这艘船,“大家看仔细一些。”
“我这里没有生人的,你们要我说多少遍啊?”齐大妈也真是无能为力。“那里是什么地方?”“土鳖”指了指船尾甲板上一个很大的绿舱盖儿。“那是垃圾箱,每天市里会派车来把满的箱子收走,换进空箱子。”“打开看看。”“打……打开?里面都是垃圾,有什么好看的。”“这么多废话。”“土鳖”冲手下招了招手,“把那个盖子打开。”
两个打手走过去,一左一右拉住两根牵引杆儿,两扇舱盖儿缓缓向上打开,随着缝隙的扩大,臭气也越来越浓。“好了,好了,好了,”“土鳖”叫了起来,“赶紧关上吧。”他都没过去看,光闻这味儿就受不了,里面不可能藏人的。“大哥,下面有个舱门是打不开的,还有廉子把窗户挡住了。”一个打手从底舱上来了。“哼。”“土鳖”瞪了老太太一眼,向底舱走去。齐大妈也赶紧跟了过去。
舱底本来地方就不大,现在挤了七个人,更是连转身都难,有一间舱室的门是紧闭的。“土鳖”把齐大妈拽了过来,“拿钥匙来。”“这门本来就没锁,哪来的钥匙。”“土鳖”看了看,果然是没有锁眼儿,他用力推了推,并不是纹丝不动,看来是被人在里面栓上了,或是用椅子一类的东西别住了门把手,“撞开。”
一个稍壮的汉子挤了过来,“咚”,“咚”,“侉嚓”,舱门被撞开了,这间狭小的舱室里连家具都没有,只有一把断裂了的木椅子,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缩在墙角儿只发抖,脸上充满了恐惧的表情。“土鳖”走了进去,一把揪起那个男人,“是不是他?”一个昨天见过侯龙涛的男人看了看,“不是。”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齐大妈冲了进来,把那个男人拉开了,“他是我儿子。”“妈妈,”男人突然一扁嘴、一皱鼻子,大颗大颗的眼泪就涌了出来,“我怕,妈妈。”“你们真的是警察吗?吓我的傻儿子做什么?”“妈的,是个傻子。老太太,你真的没有救起两个年轻人?”“都说了多少遍了,没有就是没有。”
“土鳖”一行人已经走到了码头的外面,“毛总,所有的船都查过了,没有人救他们。”他还没把电话放下,蹲在路边树阴下的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就凑了过来,“嗨,你们是不是在找两个落入黄浦江里的人?”“嗯,你知道他们在哪?”“土鳖”一看,是个十七、八岁的半大小子。“也许,你觉得我的消息值多少钱呢?”
“奶奶的,”“土鳖”一把拉住了男孩儿的衣领儿,“你他妈说不说?”“你要打我,我就什么都不说,”那个孩子的声音都在发颤,但表情却很“坚毅”,八成儿是不见金子不开口,“我要跟毛正毅谈。”“你他妈活腻了,”“土鳖”摇了摇小孩儿的身子,“毛总的名字是你叫的吗?”“让我跟他说。”他右手的电话里传出了毛正毅的声音。
“是。”“土鳖”放开了那个男孩儿,把手机交给他。“喂,毛先生,我的价码可很高啊。”“侬还怕我给不起吗?侬叫什么?”“区小二。”“开价吧。”“嗯……”区小二一咬牙,“一万块。”“哼哼,好,不过我的手下可能没有那么多的现金,我先让他们给侬两千块定钱,等他们抓到了人,侬和他们一起来见我,我给侬两万块,再在‘农凯’给侬安排一份好工作,侬觉得怎么样?”
“好好,那太好了。”区小二一听自己能到那么大的公司工作,想起以后做白领儿的日子,都快乐疯了,自然是一口答应。“很好,把电话交给我的手下吧。”“毛总。”“土鳖”接过手机。“……”“我明白了,两千块。”他收起电话,转向那些打手,让他们每人拿出二百块,交到了区小二的手里。
两千块啊,区小二从来没拿过这么厚一叠百元的大钞,他的眼睛都在放光。“瞧你那样,快说吧,要是人跑了,别说没钱拿,小心你的狗腿。”“好好好,他们就在齐老太太的船上。”“沪黄107?”“对对。”“放屁,我们刚刚在上面查过,”“土鳖”都快把眼球儿瞪出来了,“除了一个傻子,什么人都没有。”
“一定是你们查得不仔细,昨天下午齐老太太从江里捞起两个人来,开船的就是我,刚才你们来之前我还看见那两个人在甲板上抽烟聊天呢,其中一个的左胳膊上打着夹板。”“老不死的敢他妈骗咱们。”“土鳖”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一挥手,带着手下和区小二沿原路返回……
齐大妈若无其事的在甲板上站了十分钟,确定并没有人留下监视自己的船,赶忙跑到船尾的垃圾舱盖儿旁,将其中的一扇打开,“他们走了,快出来吧。”垃圾堆里猛的钻出了两个带着大口罩的人,在齐大妈的帮助下爬上了甲板,他俩开始疯狂的抖动身体,就像要把身上沾着的味道都甩掉一样。“差点儿死在里面。”其中一个一把拉掉口罩,“呼呼”的喘着气,正是侯龙涛。
这种垃圾箱如果是在新的时候,应该是密封的,他们藏在里面,就算不被发现,也会被闷死,但因为年久失修,这个箱子已经有了很多细细的裂缝,容许空气进入,同时也容许臭气外漏,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个码头附近的空气都不太好。
“我操,我操,”文龙也是一个劲儿的倒气儿,“真他妈是生不如死,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被抓起来呢。”“你们呀,”齐大妈苦笑了一下儿,“水已经烧好了,等凉下来,你们就可以冲一下儿了。”她说完就钻进了船舱。侯龙涛走到船舷边儿上,咧嘴望了望下面略显混浊的江水。
文龙正在把和自己的头发纠缠在一起的碎纸片儿、烂菜叶儿往外择,也跟了过去,“看什么呢?”“等不了了,这江水对我来说已经很干净了。”“你行不行啊?一条胳膊不能动,别他妈跳进去就被王八吃了。”“被王八吃也比被自己熏死好。”“你丫还能闻出味儿来?我已经麻木了。”“别这么多废话,你有伤,就再等等吧。”
“我看还是不要等了吧。”还没等文龙回答,一个男人的声音就从船下传了过来。侯龙涛和文龙一回头,在码头上站了十多个人,为首的一个阴沉着脸,“毛总等两位很久了,也不用洗了,现在就走吧。”“呼……”侯龙涛抹了一把脸,审时度势,没有逃跑的机会,只能是静候时机的到来,他看了一眼文龙,“咱们去见见毛总吧。”
两个人从船上一下来,“土鳖”立刻捂住了鼻子,“臭死了,你们俩个掉进粪坑里了?”“差不了太多。”侯龙涛上前一步,“给两根儿烟抽吧。”“行。”“土鳖”发给两人一人一颗Marlboro,还亲自给他们点上,他跟这两个人没有私人恩怨,自己抓了人,很有可能会受老毛奖赏,没有理由为难他们。
齐大妈从船舱里出来了,第一眼见到就是“土鳖”给文龙点烟,老人家眼神儿不好,还以为是接他们的人来了,便也下了船,可走到近处才看清,这些是就是刚才的那群人,“小侯,小林,你们……”“老东西。”“土鳖”对这个老太太可就有火儿了,差点儿就耽误了自己的好事儿,他上去就是一脚,把老人踢倒在地。
“你他妈有病啊!”侯龙涛一下儿就不干了,也给了“土鳖”一脚。文龙过去扶住老人,“大妈,您怎么样?”与此同时,已经有几个人开始暴打侯龙涛了,他只有一条胳膊能用,真是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下儿,鼻血也流了出来,他除了被击中时的“嗯啊”声之外,就是厉声禁止文龙过来救自己,理由和昨天的一样。
这种时候,文龙当然是不会听他四哥的话了,不过还没等他动手,“土鳖”已经喝止住了手下,“别打了,抓回去再说。”他们这一吵,其它船的人也出来了不少,虽然都只是看热闹,但“土鳖”也不愿意再在这儿闹下去,他示意手下人架起了文龙和侯龙涛就向码头外面走。齐大妈并没敢追过来,她已经做了她所能做的一切。
在围观的人中就有区小二的父亲,他看到儿子居然和这些人混在一起,赶忙把他拉到一旁,“小二,他们是什么人啊?”“毛正毅的人。”“什么!?”“没时间跟你说了,我通风报信有功,要去领赏。”“你……你帮毛正毅!?咱们可是因为他才住在这里的。”“那又怎么样,他现在是我的财神,我穷够了。”区小二甩开老爸的手,追上了“大队”。
边往外走,“土鳖”边向毛正毅汇报了喜讯,等收起电话,他们已经到了码头的围墙外,再走两步就到停车的地方了。“土鳖”冲区小二招了招手,“过来。”“做什么?”区小二现在是以功臣的身份自居,说话一点儿也不客气。“把钱还我。”“什么!?”区小二向后退了两步,双手捂住上衣的口袋,“那是定钱。”
“定你个老母!”随着“土鳖”一声“虎吼”,四、五个人上去就把区小二按在了地上,“敢他妈敲诈我们,不知死活的小赤佬。”这顿打真是“昏天黑地”,比周星驰被十八罗汉痛扁还惨,“可怜”的区小二,两千块还没捂热,就又变得一文不名了。侯龙涛开始还不明所以,在文龙告诉他挨打的那个就是昨天开船的人之后,他也就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了。
“侯先生,咱们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土鳖”拉开一辆桑塔纳都市先锋的车门儿。“我们俩这么狼狈,还是先找个地方洗洗吧,不要把你们的车弄脏了。”侯龙涛心里并没有成熟的计划,只知道到了毛正毅跟前就很难有脱身的可能了,必须尽量的拖延时间,哪怕是等不到援兵到来,也许可以自己创造逃跑的机会。
“哼哼,车是公司的,弄不弄脏我都不在乎,我们已经一夜没合眼了,只想回家搂着老婆睡觉,你还是不要再给我们找麻烦了吧。”“土鳖”用力的把侯龙涛向车里推去。“别他妈碰我四哥。”文龙对于刚才自己没能帮侯龙涛挡两拳一直是耿耿于怀,现在正好儿没人抓着他,一拳正兜在“土鳖”的右脸上。
虽然这一下儿打的并不重,但却把“土鳖”的火儿给拱起来了,算起来,他挨了这哥儿俩一人一下儿,两个小王八真是太嚣张了,身处如此不利的地位,居然还敢对自己这样,分明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妈的,看来老子是太好心了,毛总要活的,但没说要几成活,先给我打他们个半死。”
随着“土鳖”的一声令下,剩下的九个流氓却没有一个动地方的。“你们他妈等什么?”“大哥,你看。”一个人指了指他的身后。“怎么了?”“土鳖”回过头,自己也是一愣。通往这里道路不是柏油的,而是土的,其实根本就不用路,这里方圆几公里都没有什么建筑物,完全是一片开阔地,只见远处的沙尘扬起了老高。
很快就能听到引擎的轰鸣了,六辆并排行驶的切诺基就像是受了惊的犀牛一样,以极快的速度由远而近,到了百米之遥都没有减速的意思,九十、八十、七十……直到过了五十米,切诺基开始急刹车,再次扬起了几米高的沙尘。十二个人都站在原地没动,没人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也看不清来的是什么人。
黄尘中,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个大概的情况,车还没停稳,每辆切诺基除了司机的位置,剩下的三个门就已经打开了。侯龙涛一拉文龙,向旁边撤了五、六步。“啊……”“啊……”“唉哟……”一阵惨叫过后,沙尘也已散尽,地上横七竖八的躺趴了十个男人,还有十八手持电棍的男人站在那儿(只要想要,别说是电棍,AK47都能搞得到,所以请不要就此提问),其中最扎眼的就是一个一米九几的“黑铁塔”。
侯龙涛和文龙走了过来,“怎么就你们那三个来了,二哥和三哥呢?”剩下的十五个人他也认识,都是自己厂里的保安,也就是一群退伍军人,难怪刚才会那么利落呢。“老二现在是官面儿上的人,这种事儿就没让他来,老三听说你们掉进臭河沟儿里了,就去帮你们买衣服了,他一会儿再跟咱们会合。”大胖脸上带着笑容,可看起来还是挺吓人的。
马脸看到侯龙涛的左胳膊上打着夹板儿,脸上又有血迹,赶忙过来慰问,“四哥,你让人虐……”他话都没说完就捂住了鼻子,“我操,他们给你喂屎吃来着?”“去你妈的,看看你弟弟吧,他挨了两刀。”“是吗?”马脸和二德子把文龙围住了。侯龙涛接过大胖递来的烟,“咱们不能在这儿久留,想好怎么走了吗?”
“坐火车,”大胖看了一眼表,“再过一个小时有一班回北京的列车。”“嗯?回北京的不都是晚上才发车吗?”“古叔叔都安排好了。”“古叔叔?安排什么了?”“到了就知道了。”“好吧,把他们都装上车,”侯龙涛指了指还在地上抽抽的几个人,给我五分钟。“他快步向码头走了回去。
侯龙涛刚走了几步,就迎面碰上了出来查看情况的齐大妈。“唉呀,小侯,你没事了吗?小林怎么样?”“都没事儿了,我的朋友来接我们了,我看您还是跟我们走吧,我怕您在上海不安全。”“好,那我回去收拾一下。”齐大妈也明白现在的形势。“您也不用带什么东西了,叫上您的儿孙就行了。”侯龙涛回头招了招手,叫几个手下去帮老太太。
十分钟之后,齐大妈又出来了,“我找不到我的小孙子啊。”“怎么会?”“他和别的孩子不知道跑到哪里玩去了,他经常这样的。”“我这就派人去找。”“猴子,”大胖冲侯龙涛摇了摇头,“来不及的。”“是啊,小侯,你们走吧,我们不会有事的。”“这……”要是让侯龙涛把救命恩人就这么留在这个是非之地,他还真做不到……
第九十五章 新上海滩(六)
侯龙涛待在垃圾船上是有一定原因的,文中就有。
情节的发展和细节的描写是互相矛盾的,我比较注重细节的描写,人物的每一个动作、表情、对话、心理,所以情节的发展势必显得比较慢,我想大部分的读者也不希望牺牲细节来换取“一章过一月”的效果吧?说《金鳞》不好看,我可以接受,众口难调嘛,说《金鳞》更新太慢,我可就有点儿接受不了了。
“你们的现金都给我,把那些人身上的钱也都搜出来。”侯龙涛从一辆切诺基里拽出一个口袋,开始集资,不一会儿就凑了两万多块,“你们谁带着我的名片呢?”他从马脸那儿接过一张,把钱口袋和名片一起交到了齐大妈手里,“大妈,这些您拿着。”
“这……这我不能要。”齐大妈把东西又推了回来。
“大妈,”侯龙涛一跺脚,紧紧的握住老人的手,“大恩不言谢,这比起您对我和文龙的恩情算得了什么?”
“是啊,”文龙也过来了,“大妈,您就收下吧。”
“好好。”齐大妈不再推辞了。
“等您孙子回来了,您一家人就先搬到亲戚家或是去外地,反正不要留在这里。”
“好,我家在杭州有亲戚。”
“那最好,两天之后,您照名片上的号码儿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您的所在,等毛正毅垮了,我派人接您回上海。”侯龙涛觉得自己的安排还算比较妥当了,一斜眼,正看到手下人在把捆着手脚、封着嘴的俘虏往后备箱里装,六辆切诺基外加三辆都市超人,能装下九个,“让这个家伙跟我坐一起。”他指了指“土鳖”。
“行。”大胖过去一把就将“土鳖”提拉了起来,往一辆切诺基的后座儿上一扔,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大妈,您一定要保重啊。”
“我知道了,你们快走吧。”老太太目送着几辆车扬尘而去。好人终究有好报,齐大妈的命运从此就算是改变了,也许这对她来说并不重要,但却肯定是造福了后代。
“大哥,车是从哪儿搞来的?”侯龙涛点上烟,由于香烟的味道,他身上的臭味儿已经不是很明显了。
“在北京的时候,古叔叔就和这边的几家租赁公司联系好了,让他们把车存在火车站的停车场里了。”
“唔唔”、“唔唔”
“唔你妈了屄。”大胖给了“土鳖”一脚,因为切诺基比较宽敞,他本身又是瘦小枯干的,他是被迫缩在地上的。
侯龙涛一把撕下了贴在“土鳖”嘴上的胶布,还连下来不少胡子,“你想说话啊?”
“咿……”“土鳖”咬牙忍着没喊疼,“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只是受命于毛正毅来抓人,并不知道目标的底细。
“我是什么人?我是毛正毅最可怕的恶梦,哼哼哼。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你有没有兴趣啊?”
“啊……这……什么事?”
“齐大妈救了我们的事儿是瞒不住的,但毛正毅也不会因此而迁怒于她,你有没有打算把齐大妈隐藏我的情况上报呢?”
“这……”
“我劝你不要,不报告对你并不会有什么坏处,如果你报告了,致使齐大妈有个三长两短,我会亲自点你的天灯。毛正毅很快就要玩儿完了,也许你不信,但你要想清楚,万一我说的是实话,我连毛正毅都能搞掉,要兑现对你的威胁会不会有困难?”
“土鳖”的眼珠儿转了转,虽然侯龙涛逃走并非自己的错误,但他知道,绝对免不了被毛正毅大骂一顿的,他原先还真是想好了要好儿好儿教训教训齐大妈的,也算是出口气,可现在听了这小子的话,再想想毛正毅对这件事儿的重视程度,好像还真是生死攸关似的,“我答应你。”
“很好。”侯龙涛把一根儿烟塞进“土鳖”的嘴里,现在救命恩人的安全有了双保险,“大哥,火车站很可能已经被老毛的人把守住了,一会儿怎么进站?不能动武的。”
“放心吧,古叔叔说了,有人拦尽管往里冲,警方不会干预的。”
“是吗?”侯龙涛的眉头紧拧了起来,有太多的事情让他想不通。
这时候,“土鳖”上衣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侯龙涛伸手把电话取了出来,放在他面前,让他看来电显示,“是谁?”
“毛总。”
“梁子,还有多长时间到火车站?”
“不到一刻钟就能进停车场了。”司机回答了一句。
“好。”侯龙涛又踢了踢“土鳖”,“你最好别出声儿。”
他按下了接听键,“喂,毛总着急了?”
“嗯?侬是谁?”
“哈哈哈,毛总找了我这么久,现在总算是找到了。”
“侯龙涛!?”
“怎么,很意外吗?”
“土鳖在哪里?”
“土鳖?您手下的名字都好特别啊。”
“侯龙涛,还有没有得商量?”
“商量?哼哼,毛总,我这就要离开上海了,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您有什么想吃的,就多吃点儿,有什么想玩儿的,就多玩儿点儿。”侯龙涛把手机的电源关上了。
九辆车浩浩荡荡的进了停车场,大胖把“土鳖”手腕儿上的胶布撕了下来,“我们走了之后,你就可以把你的手下们放出来了。”
“东星”的五个“大佬”走在中间,二十一个手提小黑包儿的精壮汉子在他们周围隐隐的形成了一个圈子,速度适中的向火车站的大厅走去。
出乎意料,几百米的距离,他们没受到任何的阻拦,可能是毛正毅在接到成功抓获目标的喜讯后就把驻防的人撤走了。在大厅门口儿有两个警察,见到大胖后转身就走。大胖凑到侯龙涛身边,“跟着他们。”侯龙涛又是吃了一惊,其中一个竟然肩配三枚金色的四角星,最起码是局长一级的人物。
侯龙涛很想上去问个清楚,但从那两个警察的行动来看,他们并不希望跟自己扯上太明显的关系,他也就只好把几乎要从嗓子眼儿蹿出来的好奇心又咽回了肚子里。人流渐渐的稀少了,很明显,目的地一定是一个没有发车任务的月台。“大哥,不会中埋伏吧?”
“不会的,古叔叔说是可以完全信赖的人。”
说话间,一群人已经出了通道,到达了月台上,两个警察并没有停留,而是一直走向另一个通道,又离开了月台。铁轨上停着一列只挂了两节车厢的火车,刘南就站在第二节儿车厢的门口儿,他看到侯龙涛和文龙如同乞丐般的狼狈样,有点儿目瞪口呆,嘴里叼着烟头儿正好儿掉在了手上,“啊!烫烫,哈哈哈,瞧你们丫那熊样。”
“娘的,你弟弟受了大罪了,你他妈还乐?”侯龙涛第三个进入了车厢。全体上车后,只过了五分钟,10:30,火车没有像正常出站那样鸣笛,而是静悄悄的驶离了上海火车站。第一节儿车厢是餐车,第二节儿是没有空调的硬卧,水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侯龙涛让文龙先去洗,他有很多事情要思考。
车厢里的人都在打牌、聊天儿,侯龙涛却一个人坐在打开的窗户边抽烟,凉风吹在脸上,让他的精神也好了不少。
“琢磨什么呢?”刘南在他的对面儿坐了下来,“你丫还真是变成一只臭猴子了。”
“三哥,咱们第一次见毛正毅,你为什么要叫上我啊?”
“我舅舅说咱们都是生意场上的人,需要学习一下儿怎么应付那种嚣张的大佬。”
“你舅舅点名儿要我去?”
“点名要你去?你以为你是谁啊?本来我都不想去的,跟一群老头儿吃饭有什么意思,可我舅舅说什么也要拉上我,我就是想找个人陪我,你小子离的近,又上的得台面儿,我才叫的你。”
“这样啊……”
“你他妈不是想把跟毛正毅的过节儿赖到我头上吧?”刘南不是傻子,隐隐的听出了弦外之音。
“切,赖你?你觉得我会吗?”
“那你什么意思?”
“以后会跟你解释的。对了,这列火车是怎么弄来的?”
“肏,三十万包的。”
“谁联系的?”“我舅舅呗,还能有谁。”
“那回去真得好儿好儿谢谢他了。”
“谢个屁啊,大家是合伙儿人嘛,你完蛋了对谁都没好处,哈哈哈。”
“你他妈死不死啊。”侯龙涛心里还有其它的想法,但却没有明说。
包火车绝不是光有钱就能办到的,特别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呢,还要规定发车的时间,如果没有铁道部、北京铁路局、北京铁路公安局、上海铁路局、上海铁路公安局,以及沿途各省市相关单位的通力协调与合作,是绝不可能实现的。侯龙涛怀疑古全智有没有这样的能耐,如果他真有,又为什么不包飞机呢?
文龙已经洗完澡,趴在了床上,让人帮自己重新处理伤口,上药,换纱布,打破伤风针,他很幸运,经过那么一番折腾,伤口居然没有化脓,“四哥,你也快去洗洗吧,就他妈你在那儿犯味儿了。”
“你个兔崽子。”侯龙涛走过去看了看文龙的伤,把刚点上的一根儿烟插进了他嘴里。
进入厕所,里面只留下毛坑和一小儿块儿落脚的地方,其余的地方放满了两层塑料水桶,大部分都盖着盖儿,有几个是空的,应该是被文龙用了。侯龙涛取下左胳膊上的夹板儿,试着动了动,还有点儿疼,但已经明显的好了很多,就连他自己都对于自己身体的恢复能力感到吃惊……
普通火车从上海到北京的行车时间是十四个小时,这列只有两节车厢的包车只用了十二个小时,在晚上10:30到达了北京站。侯龙涛走下车时,已经又变成了一个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帅小伙儿了。来接站的是武大和古全智的女秘书,据她说,古全智是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不能亲自来。
在向站外走的路上,侯龙涛靠近了那个女秘书,“黄小姐,你有车吧?”
“有。”
“一会儿送我一程吧。”
“好的,我也正有此意。”
“死猴子,我送你吧。”武大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不用,我不要臭老爷们儿送我。”
“王八蛋。”武大一笑,他以为他这个风流成性的四弟又要搞新妞儿了。
出站后,几个人约定明晚在刘南家打牌之后就分道扬镳了。侯龙涛跟着女秘书到了停车场,上了她的凌志300,“侯总要去哪里?”侯龙涛把薛诺家的地址说了出来,刚才在火车上的时候,他就已经给爱妻们打了电话,要她们好好儿休息,不用来接站,不过何莉萍特别坚持今晚就要见他。
“黄小姐,星期六晚上十点半,是什么会议啊?”
“我不知道,我只是按古总的交代传话,他说明天会亲自和您谈。”
“他现在在哪儿?我去见他。”
“我也不清楚他在哪,不过他请您明天中午十二点到白塔寺的‘西来顺’,他希望能单独见您。”“哼。”侯龙涛紧紧的攥住了拳头……
“涛哥,”侯龙涛一进门儿,只穿着桔黄色小内裤和白色小背心儿的薛诺就蹦到了他的身上,双腿箍住他的腰,两手捧着他的脸颊一个劲儿的吻,“想死人家了。”
“哼哼。”侯龙涛捏着美少女柔软的屁股,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不禁是“狼心大悦”,赶忙吸住她甜甜的小舌头,以示鼓励。
何莉萍关上门,看着两人这副样子,会心的一笑,想要绕过热吻的男女,可却被侯龙涛一把拉住了玉手,只好站在那儿“观赏”他和自己的爱女口舌交战。
“嗯……”薛诺把头枕在了侯龙涛的肩膀上,双臂用力的揽住他的脖子,“涛哥,好想你。”其实她也就是三天没看到爱人罢了。
侯龙涛把薛诺放了下来,紧紧的搂在胸前,又一揽何莉萍的细腰,把她也拉到了身前,在她如桃花瓣儿般的脸颊上一吻,“老婆。”
何莉萍也回了他一吻,“老公,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不用。”侯龙涛拉着母女俩坐到长沙发上,将薛诺抱到腿上,左胳膊搂住何莉萍的肩膀,“小丫头,都十一点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啊?”
“明天是星期天,睡那么早干什么。”女孩儿噘着小嘴,凑到爱人的耳边,“妈妈说你要来,我怎么能睡?我想……”
“想什么?”侯龙涛一脸坏笑的看着美少女。
“讨厌。”
“不说就去睡觉。”
“嗯嗯,”薛诺扭了扭身子,又咬住了男人的耳垂儿,“想你疼人家嘛。”
“呵呵呵。”侯龙涛搂在女孩儿腰上的右手已经伸入了她的小衣服里。
“嗯……”薛诺闭上了眼睛,用额头顶住爱人的脑侧,呼吸慢慢的快了起来,她喜欢自己的乳房被温柔抚揉的感觉,她喜欢自己的乳头儿被轻缓的捏揪,“涛哥……你……你的手好烫……嗯……”侯龙涛扭过头,左手轻推何莉萍的粉面,吻住了她的红唇,然后把胳膊从女人头后抽出来,撩起她宽松的水绿色短袖绸子睡衣,反手捏住了她的一颗奶子。
左手玩儿的是母亲巨大柔软的乳房,右手揉捏的是女儿相对较小,却也是丰满细滑的奶子,嘴里品尝的是母亲的香津嫩舌,鼻子闻的是母女俩身上散发出的阵阵清香,耳中听的是母女俩娇媚的喘息,这是何等的福气啊。侯龙涛更加生古全智的气了,自己如果死在上海,且不说有多对不起自己的女人们,这种齐人之福也无处可享了。
何莉萍下身穿的是一条与上衣同色、同质料的短睡裤,两条修长的美腿都露在外面。本来薛诺的小腿是很规矩的放在上面,可现在被侯龙涛玩得浑身又酥又麻,就不自觉的在母亲光滑温热的大腿上轻磨了起来。女孩儿的肌肤太滑嫩了,何莉萍感到腿上就像是有蚂蚁在趴一样,不得不伸出了手,抓住的却是女儿热乎乎的小脚丫儿。
薛诺用舌头往侯龙涛的耳朵眼儿里猛顶,忽然觉得有人把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脚趾缝中,还一松一紧的捏抚着自己的脚面,痒痒的,她睁开眼睛,是正在和爱人深吻的母亲,女孩儿身子一抖,只觉自己的子宫颈口好像都张开了,被这世界上自己最爱的两个人同时疼爱,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吗?
母亲的恩情薛诺是一定要报的,她勾起不受限制的左脚,插进了母亲宽松的睡裤筒里,发现里面并没有内裤,五根脚趾便不停的活动起来,在她耻毛稀疏的阴户上“按摩”。看着母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右脚被把玩儿的力度也加强了,女孩儿知道是自己为她带来了快乐,心中也是喜孜孜的。
侯龙涛的脖子都扭疼了,老二也是胀痛不已,毕竟是两天多没近女色了,他费力的抽出被美妇人紧紧嘬住的舌头,“我的两个宝贝儿都这么热情啊,陪我去洗澡。”
“好啊,好啊。”薛诺蹦下了地,拉住了爱人的手。
可何莉萍却没动地方,“诺诺,你先进去吧,我有几句话要和龙涛说。”
“好吧。”美少女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儿一样飞走了。
侯龙涛把沙发上的女人拉起来,左臂搂着她的腰,右手伸进了她的睡裤里,抓捏着她圆挺的屁股蛋儿,“有事儿就说吧。”
“你去陪诺诺洗澡吧,我不洗了,”
她在男人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我在房里等你。”
“脱光了等我。”
“讨厌。”
“好不好啊?”侯龙涛死皮赖脸的把一根手指用力却很小心的往女人的屁眼儿里挤。
“啊!好,好。”何莉萍轻轻的打了年轻的爱人一下儿。
进入浴室,只见裸体的薛诺正坐在浴缸的边缘上,看着自己翘起的大脚趾,“看什么呢?”侯龙涛一边脱衣服一边问。
“嘻嘻。”
“笑什么?”
“你来看嘛。”
“搞什么鬼?”侯龙涛已经把衣服脱光了,蹲到女孩儿的面前,托住他的小脚丫,“是什么呀?”小美人儿的脚趾头儿上有一点儿亮晶晶的东西,不太像是水。
“你猜。”
“嗯……”侯龙涛一张嘴,把女孩儿的大脚趾含了进去,用力的一吸,有点儿咸,但可能不是液体本身的味道,“猜不出来。”
“是我妈妈的。”
“呵呵呵,”男人站了起来,“鬼丫头。”
“妈妈刚才跟你说什么了?她怎么没来啊?”
“没什么,她说你最近不太乖,让我好好儿的教训你,可她又怕自己不忍心看,就叫我一个人来了。”
“骗人。”
“真的。”
“那你想怎么教训我啊?”
“当然是棍刑了,你也不用求饶,没得商量。”
“坏死了。”薛诺笑嘻嘻的进入了浴缸,拉住爱人的左手,想要把他也拉进来。
“啊啊啊,别那么用力,”侯龙涛挣脱了女孩儿的手,“我这条胳膊刚受了伤。”
“啊!”美少女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男人跨入浴缸,把她拥入怀里,“没事儿的,小毛病,几天就好了。”
“涛哥,”薛诺抬起头,“对不起啊。”
“我的好宝贝儿。”侯龙涛吻了吻女孩儿噘着的嘴唇儿,一手伸到后面打开了淋浴。美丽的姑娘稍稍踮起脚尖儿,双臂搂住爱人的脖子,把自己滑不溜秋的舌头送入他嘴里。
侯龙涛紧抱着女孩儿香滑的玉体,将她胸口的两团美肉挤压变形,“诺诺……我的小心肝儿……”
“啊……涛哥……”两个人开始互相磨擦对方的脸颊,时不时会让四唇相锁。
“嗯……”薛诺好像有点儿呼吸困难了,费力的咽着唾沫,把头低了下来,双手按住爱人结实的胸膛,在上面轻轻的舔舐,“涛哥,你的肌肉真漂亮。”
“再漂亮也没有我的诺诺漂亮。”
“嘻嘻。”女孩儿把桃红色的粉颊贴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侯龙涛宽阔的后背被温热的淋浴冲刷着,怀里是世间少见的美少女,比起十几个小时前,在火车狭窄的厕所里用冷水洗澡时的情景,真是天壤之别啊,他轻抚着女孩儿湿漉漉的头发,“诺诺,帮我抹浴液吧。”
“嗯。”薛诺让男人转过身去,把浴液挤到手掌上,仔仔细细的涂抹在爱人的背脊上,一边涂一边在还没有抹到的地方亲吻。女孩儿蹲了下去,右手捏着爱人结实的臀部,左手伸进他的双腿间,托住了下垂的睾丸,在手中温柔的把玩。侯龙涛感到喷在自己屁股上的呼吸越来越热,想来美少女是越来越动情了。
男人转过身,在女孩儿的脸上摸了摸。薛诺伸出了粉红色的小舌头,在面前怒挺的阴茎上舔了起来,舌尖儿滑过马眼儿,绕着龟头儿的冠状圈儿打着转儿。侯龙涛小心的向前挺了一下儿屁股,“嗯……”美少女会意的把大鸡巴头儿含入了樱桃小口中,用嘴唇儿紧紧夹住肉棒,把包皮挡在口外,开始前后活动螓首。
口中的阴茎比起第一次在河边儿口交的时候粗长了不是一星半点儿,薛诺现在连半根都含不住,但是她吸吮的十分认真,次次都让大龟头撞到自己的喉头,而且她的檀口中唾液充足、温热潮湿,就算她的“深喉”技巧还未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也足以让被服侍的男人心跳加速、呼吸紊乱了。
“呼……”侯龙涛深吸着气,闭眼仰头,“好诺诺……你越来越……嗯……”
薛诺一直都是抬着眼的,她这样做的目的并不像大多数的女人,是为了让男人看了起兴,而是因为她喜欢看爱人舒服的表情,听了爱人的赞扬,她吸吮的更努力了,忍着呕吐的冲动,将阴茎强行向自己的喉咙里又多塞进了小一厘米。
“噢……”侯龙涛能感觉到女孩儿的舌头在不自觉的排斥自己,他可不忍心让自己的小宝贝受罪,他扶住了美少女的后脑,稍稍弯腰,将肉棒向后撤了一点。
“嗯……”薛诺闭上了眼睛,口中的阳具开始间歇性的膨胀。
十几秒之后,女孩儿抬起头,深情的望着男人,张开了小嘴儿,露出满口脓稠的乳白色液体。“乖,”侯龙涛看着美少女清秀的面庞,上面沾满晶莹剔透的水珠儿,真是美不胜收,“想吐就吐出来吧。”薛诺合上了樱唇,雪白的喉咙一阵蠕动……
第九十六章 老奸巨猾
侯龙涛把女孩儿拉了起来,绕到她背后,把她娇嫩的身体紧紧抱住。薛诺张开嘴,让淋浴冲进自己的嘴里,漱了漱口,然后才扭回头,和爱人接吻。男人的右手轮流在美少女两颗圆圆的乳房上揉捏,左手伸到她的双腿间,用中指按住那粒最敏感的小肉核,坚硬的肉棒紧贴着她的后背,小半根压入了她的臀沟中。
“嗯……嗯……嗯……”薛诺像狗熊在墙上蹭痒痒那样,微微的上下晃动着玉体,用背脊磨擦男人的前胸,用屁股挤压那根火热的阴茎。侯龙涛用右臂箍住女孩儿的细腰,向上一举,把她的双脚提离了地面,不再让她活动,从后舔着她的脖子和耳根,左手的中指缓缓的捅入了她热烘烘的小穴。
“涛哥……涛哥……嗯……难受……”薛诺扭着身子,用双脚勾住了男人的腿弯,双手后伸,揽着他的颈项,“涛哥……我要……啊……”
“哼哼,”侯龙涛左手的手指抠挖的更用力了,“好宝贝儿,有多想要?”
“特别……嗯……特别想要……”
“叫爸爸。”
“呵……啊……坏哥哥……好爸爸……”美少女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烧得她已是语无伦次了。
“啵”,侯龙涛把被女孩儿阴道里的嫩肉死死咬住的手指抽了出来,“乖女儿,爸爸这就让你爽。”他左手在薛诺的胯下扶住自己的阳具,轻轻向上一推,钢铁般坚硬的龟头毫不费力的挤入了美少女圣洁、柔嫩、湿润的体腔开口儿,他完全不用再动,女孩儿娇美的阴道产生了很强的吸力,主动把肉棒向里吞噬。
“爸爸……啊……”薛诺好像能听到自己狭窄的阴道被撑开的“呲呲”声,如果想要让男人的大鸡巴插入的更深,就必需向后拱屁股,但现在姿势是办不到的,她的双手逐次放开爱人的脖子,撑住了墙面,“爸爸……爸爸……疼我……”她扭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爱人,美丽朦胧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侯龙涛在确定了女孩儿的小腿是很稳当的别着自己的双腿之后,小心翼翼的放开了她,两手探到她的身下,抓住了她的奶子,屁股开始前后的晃动,活塞般的粗大阴茎开始“蹂躏”她嫩嫩的屄缝儿,鲜红色的小肉唇被“无情”的顶入翻出,“好女儿,你夹得爸爸太爽了,再用力点儿。”
“啊……爸爸……嗯……”薛诺都快哭出来了,自己被这根大鸡巴肏了快有一年了,但每次都有新鲜的感觉,每次都像是自己的初夜,每次都会有超强的快感,“大鸡巴爸爸……啊……女儿要被……要被肏死了……”她起初还能摽住男人的双腿,可随着性感的加强,肌肉就越来越没有力量,她再也无法使自己的身体保持悬空的状态,“爸爸……坚持……啊……坚持不住了……”
真正的情人都是心有灵犀的,侯龙涛逐渐停住了臀部的活动,双手掐住女孩儿的纤纤细腰,使小妻子可以慢慢的把两脚在浴缸底儿上踩实,然后他才又开始快速的抽插,而且现在他的两只手不必再帮助美少女保持平衡,可以在面前美丽的女体上随便扶摸、揉捏,“诺诺,喜不喜欢被爸爸的大鸡巴搞?”
“喜欢……啊……喜欢……爸爸……女儿不乖……您狠狠的……狠狠的干我吧……”薛诺的脑袋低垂着,突然向后猛仰,保持几秒钟,然后再次把螓首低垂,再次向后猛仰,如此反覆,同时口中不断的“啊啊”欢叫,还会时不时的用力甩动自己的头发,偶尔向后狂拱自己迷人的小屁股,以发泄无比的难耐与快乐。
侯龙涛左手轻轻的拍打着女孩儿白里透红的屁股蛋儿,微微抖动的臀肉是非常养眼的,他把右手伸到自己的脖子后面,中指在脖梗子上转了一圈儿,那里有还没被冲掉浴液。薛诺已经接近高潮了,只觉自己的臀瓣被掰开了,紧接着菊花门就是一紧,有东西温柔却坚决的钻进了自己的后庭,从满胀的程度可以判断出那是一根手指。
“喜欢被爸爸抠屁眼儿吗?”侯龙涛用指腹蹭着美少女鲜嫩的肠壁。薛诺紧咬着嘴唇,她不需要用言语来回答爱人变态的提问,本就紧窄的阴道开始痉挛,产生无规律的收缩,美少女期待了三天的高潮如期而至,“美妙”二字已不足以形容她的感觉,她爱这个让自己幸福的男人……
侯龙涛推开了主卧室的门,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矮柜上的电视屏幕发着光,他关上门,钻进了被窝儿,把里面一个温热光滑的身体搂进了怀里,“还没睡呢吧?我还没让你高潮呢。”
“死老公,”何莉萍抱住了男人,“诺诺呢?”
“刚才给她吹着吹着头发就睡着了,可能是累坏了。”
“哼,还不是你害的。”
“哼哼哼,”侯龙涛向下一滑身子,一口嘬住了女人的一颗奶头儿,手掌插入了她的双腿间,握住了她的阴户,“害完了女儿,就该害母亲了。”
“啊……等等……嗯,等等。”何莉萍拉住了爱人的手腕儿。
“怎么了?”
“你忘了?我有事儿要跟你说的。”
“噢,对对,”男人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把爱妻的玉体拉到胸前,“什么事儿啊?”
何莉萍侧身偎到男人的怀里,右手轻轻的抚摸他的胸肌,“老公,你说女人能强奸女人吗?”
“什么?”侯龙涛右手搂着美人儿的肩膀,左手托起她的下巴,“你什么意思?”爱妻的问题太突然,让他有点儿摸不找头脑。
“男人如果在女人不自愿的情况下和她发生性关系,就叫强奸,要是双方都是女人,那叫什么?”
“你怎么想起这么稀奇古怪的问题?”
“你先回答我嘛。”
“嗯……强奸的传统法律定义是‘违背妇女的意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并没有限制施暴一方的性别,如果光从这方面看,嗯……女人和女人也应该算是吧,但是……嗯……你怎么定义那个‘性关系’呢?”
“那男人和男人呢?有没有强奸?”
“这个……这个……具体的案例我是没听说过,但已经有法律界的人士在呼吁出台相关的法律条款,只依靠现行法律,应该是无法定罪的。”
“那你可要小心了,”
何莉萍戳了戳男人的胸口,“你的身材这么好,难免被人看上的。”
“呵呵呵,”
侯龙涛吻了爱妻的额头一下儿,听她开玩笑,可能她最初的问题就不是认真的,“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如云欺负你了?”
“不是如云。”
“嗯?”侯龙涛皱了皱眉,看来还真是有人让爱妻受委屈了,“是谁?月玲?”
“不是。”
“茹嫣?倩倩?小曦?”
“不是她们,不是你的女人。”
“司徒清影!?”侯龙涛把女人放到了床上,一手撑着枕头,扭过了身子,很严肃的看着爱妻。
“你怎么知道的?”何莉萍一脸的惊愕,他也太神了。
“妈的。”看来自己的猜测是没错,侯龙涛气鼓鼓的坐到了床边,他了解何莉萍,她是决不会自己出去胡闹的,她认识的人里也没有会做那种事儿的,“It‘sfuckingmessedup。”男人边摇头边自言自语了一句,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心情是什么样的,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女人搞,有点儿气不起来。
“老公,”何莉萍跪到了爱人的背后,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亲吻,“你生我的气吗?”
“当然不生你的气了,你又不是自愿的。你不是自愿的吧?”
“不是。”
“你把经过给我讲讲。”
“好。”何莉萍把那天下午她所知道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她走的时候还哭了呢,好像特伤心。”
侯龙涛又上了床,侧身抱住爱妻,“她没让你难受吧?”
“那倒没有,可怎么说她也是把我……把我强奸了,你说那能叫强奸吗?”
“当然叫了,她违背你的意愿,”侯龙涛想把自己的怒气建立起来,“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出气,我一定做到,杀了她?废了她?逼她做妓女?你说吧。”
“什么呀?别说得像土匪一样。”
“好好,那你说,你要我怎么做?”
“唉呀,我也不知道,”何莉萍的表情真的很为难,“如果换成个男人,我真的会恨死他的,可……可司徒清影是个小姑娘,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特生气才对?但我只是觉得怪怪的,想起来很不舒服,但却真的不是愤怒或是像其他被强奸的女人那样伤心、恐惧、痛苦。”
“其实都怪我的警惕性不高,那天在凤凰山上,我就发现司徒清影那个小婊子看你的眼神儿不对,好像当场要把你扒光了打炮儿一样,如果我事先做好预防工作,也不会出那种事儿了。”侯龙涛确实是有点儿自责,虽然爱妻并非被男人蹂躏,但终归是有违她的意愿,还是那种床上之事。
“傻瓜,怎么能怪你呢?你又不能预见未来。”何莉萍用自己的红唇堵住了对方的嘴巴,她很感激爱人不怪罪自己没有拚死抵抗,又怎么能让他再责备自己呢。
侯龙涛缓缓的挪动身体,将爱妻压在了身下,在她的耳边舔舐,右手抚摸她的秀发,左手在她的臀腿间温柔的抓挠,“她弄得你舒服吗?”
“嗯……”何莉萍咬住了嘴唇,双手插入男人的头发里,“没……没什么感觉,我又不喜欢她,啊……老公……”她把眼睛闭上了,爱人的舌头滑过肌肤的感觉让她陶醉,“没人……没人能像你这样让我兴奋,因为……因为我爱你,你是我唯一……唯一心爱的男人,啊……刚才你一抱我,我的小穴……小穴里就湿了,嗯……嗯……”
侯龙涛分开了爱妻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咕叽”一声,两根手指轻巧的插入了小肉孔中,那里果然已是充满爱液了,他的指甲开始轻轻的刮蹭娇嫩的膣肉。“啊……”何莉萍的屁股随着男人手指的动作缩紧、放松、再缩紧,双手也挪到了他的后背上,八根长长的指甲几乎杵进了他的肌肉里,“老公……”
“别叫老公,”侯龙涛跪入美人的双腿间,将龟头虚虚的顶在阴道口儿,双手攥住她的大奶子,“我干诺诺的时候,她叫我‘爸爸’,因为我是她妈妈的爱人。你要是想我干你,应该叫我什么?我可是你女儿的爱人。”
“你……”何莉萍睁开眼睛,哀怨的看着男人,“我们母女俩都跟了你,你还要这样糟贱人家?”
“这……”侯龙涛没想到爱妻会这样回答,突然觉得自己确实是有点儿过分了,“老婆,我……”
他刚想承认错误,何莉萍的就又开口了,“好女婿,妈妈要你……用大鸡巴填满你岳母的小淫穴吧……”曾经有几个孩子在她网吧看乱伦的黄书,走的时候没关上,被她无意间看到了,现在把其中的话派上了用场。
“好老婆……”侯龙涛上身一压,叼住了美妇人的嘴巴,狂吸她的香舌,“咕嘟咕嘟”的咽她的津液,同时,臂弯别住她的腿弯,两手用力揉捏她美丽的双乳,屁股向前一送,胯下的肉棒就狠狠的捅进了她水汪汪的阴道中……
一觉醒来,侯龙涛发现还在熟睡的薛诺偎在自己的身边,这几天又惊又吓,还真是累了,连美少女什么时候钻进来的都不知道。他胡乱吃了几口何莉萍做的早饭就离开了,离与谷全智的约会只有不到一个小时了,他回家取了车、现金、信用卡和手机,就直奔白塔寺了。要说他这次去上海还真不是完全没预料到会有危险发生,要不然他也就不会带另一部手机了。
侯龙涛边开车边拨通了一个存在手机里的号码,“喂,大佬,司徒清影搞了一个我的马子,您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真的吗?”
“这种戴绿帽子的事儿我会拿来开玩笑吗?”
“唉,你打算怎么办?”
“一报还一报。”
“可以。”
“可以?您这么就答应了?”
“当然没这么简单,我要你收了她。”
“收……收了她?”侯龙涛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没听错,你有这个能耐吗?”
“这……”
“清影可也是少见的美女,更难得的是没被男人碰过,你要是有本事让她跟你,你也不能算是吃亏吧?”
“我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想清楚了再给我来电话。不过我先告诉你,你不要想玩儿完了就闪。”
“我明白您的意思。”侯龙涛收起了电话,他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见到美女就要追了,他已经有了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娇妻,在北京的,不在北京的,他想的更多的是如何让她们幸福,如何不辜负她们对自己的深情厚意,他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心理上的变化,一切都是在不知不觉中的。
可这次不同,是司徒清影先来招惹他的,侯龙涛本来就不是只想出口气那么简单,如果自己真的能收了司徒清影,最明显的好处就是能增进和“霸王龙”的关系,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他要何莉萍与那个女人成为“姐妹”,这样爱妻的心理上就不会留下阴影,不会再有“怪怪的感觉”……
“东来顺”是北京涮羊肉出名的老字号,有很多的分店,“西来顺”就只是一家规模中等饭馆儿,但也有自己的特色菜,这里的樟茶鸭是很不错的。古全智在二楼的一间包房里喝着茶,看到侯龙涛走了进来,马上站起来,“哈哈哈,龙涛,这次你可是功不可没,晚上我再在‘顺风’摆一桌给你和文龙压惊。”
侯龙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坐到了桌旁,点上烟,“那他妈的现在这顿算什么?”
“呵呵,”古全智当然感觉的出侯龙涛现在是怨气冲天,“怎么了,龙涛?你好像很不开心嘛。”
“我他娘的差点儿死在上海。”
“我知道,报纸上都登出来了。”古全智把刚才自己看的一份报纸推了过来。
侯龙涛看了看上面的报道,大意就是上海市市政府、公安局出面辟谣,否认有人在大桥上聚众斗殴,事实是上海电影制片厂在拍摄,为了不影响交通,摄影设备都在“黄海”上,坠江之人都是身连钢丝的特技演员。报纸上还有“上影”申请占用桥梁最外两条车道的申请书以及公安机关批准的文件的影印。
侯龙涛一甩手,把报纸扔到了一边儿,不看那文章还好,看了更让他愤怒,他猛的一拍桌子,蹿了起来,双手揪住古全智的脖领子,几乎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你这个王八蛋,你他妈明知道毛正毅在上海的势力有多大,还硬要把我拉进来和他作对,在我和文龙去上海之前也不事先警告我们!”
古全智对于侯龙涛的举动好像并不是特别吃惊,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儿,“龙涛,你不要太冲动,做大事的人不能这么轻易就丧失冷静,放开我。”
“好,好,”侯龙涛退回了自己的椅子上,“我冷静,我冷静,你他妈要不是我三哥的舅舅,哼……”
“年轻人,很有头脑,就是缺乏耐心。”
“我是没耐心,特别是等你解释的耐心。”
“呵呵呵,我想先听听你是怎么产生怀疑的。”古全智喝了口茶,样子很轻松。
“哼,也好,一环缠一环,我还没把线头都解开,正需要古叔叔你指教。”侯龙涛正处于调整呼吸的阶段,说出话来还有点儿咬牙切齿的味道,“开门见山的说吧,我开始只以为你是在利用我搞定吴倍颖,现在看来吴倍颖只不过是额外奖,你有更大的阴谋。”
“你说说我是怎么利用你的。”
“你想要吴倍颖跟你,但你更知道他对老毛的忠心,这也就是为什么要用反间计,可问题是如果吴倍颖发觉自己被你算计了,很难说他那种睚呲必报的读书人还会不会为你尽心竭力,所以你让我做了坏人。其实你要是跟我直说,我同样会做的,可你却先让我相信吴倍颖的到来对‘东星’也是大有益处。”
“这样也叫利用你啊?就算你对倍颖有戒心,不敢让他进‘东星’的核心,他也不能说是对你毫无益处啊,‘常青藤’你可是有股份的。”
“没错,你为什么要跟我换股?而且还让我占那么大的便宜?别用什么‘东星’潜力巨大、你要寻找稳定的资金来源一类的借口浪费时间,那些我都算进去了,我还是赚大了。”
“很好很好,我越来越觉得你小子有前途了,”古全智给侯龙涛倒上茶,“我想你一定有自己的理论,还是你自己说吧。”
“我刚才就说了,你硬拉我进来跟老毛作对,这是你对我的补偿,但你绝不是出于内疚或是其它别的什么好心,你是怕我知道之后会跟‘常青藤’过不去,不对,不对,你不是怕,你就是不想多这份儿麻烦。”
“是毛正毅先跟你过不去的,不能叫我硬拉你吧?”
“这时候还有必要说这种话吗?你非拉三哥去和老毛吃饭,就是想要他叫我,我相信你对我这个人早就有了不少的了解,你料到了吴倍颖在知道我的身份后,绝对会利用我和如云拉关系的,其实都不用拉什么关系,你只是用我来提醒他如云的存在罢了。”
“但我起初并不知道你和许小姐有亲密关系。”
“那是你算漏了,你肯定如云不会接受老毛的要求,你最初是想利用我对于如云的‘义气’和‘愧疚’拉我入伙儿,因为是我将她和老毛拉上关系的嘛。在你发现我和如云的真正关系后,你就更有把握我会加入了。但如云险些为此受了大罪,不说其它,光凭这一点,我就应该跟你拚命。”
“我以人格保证,我没想到毛正毅会那么极端。”
“在这点上我相信你,要不然你说我会在这儿跟你吃饭吗?我是你外甥的结拜兄弟,你要真是六亲不认到那种程度,我三哥不会不提醒我的。”
“那就好,你刚才说‘光凭这一点’,我还有什么‘罪证’在你手里吗?”
“不是‘罪证’,是疑问。”
“我尽量回答你。”
“你不是什么被逼无奈,你早就想搞掉老毛了,只不过是在等待适当的机会。”
“这是你瞎猜的吧?”
“确实是猜的,但不是瞎猜,你要不是早有打算,也不会处心积虑的拉我进来了。为什么是我?真的只为设计吴倍颖,用不着非找我的,而且还是冒着跟你亲外甥翻脸的危险。”
“你们兄弟七个,换成另一个,凭良心说,你觉得他能活着离开上海吗?”
“这……”侯龙涛沉默了一阵,“为什么一定要是我们兄弟里的人?”
“别人我信不过。”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这……”这回轮到古全智沉默了。
“哼,”侯龙涛看着面前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儿,要让他干自己在上海干的活儿,还真没戏,“算了,我不跟你在这点上计较了,但你他妈为什么不提醒我可能的危险?”一说到这个问题上,他的火儿又起来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
“我不在乎你的死活?我要真是不在乎,也不会冒着掉脑袋的危险为你批火车了。”
“对了,那火车你是怎么弄来的?这次去上海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儿,老毛在那里的势力通天,黑、白两道儿完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就连中纪委都拿他无可奈何,就算现在咱们有证据,光凭你我的能力,绝对扳不倒他,但你是不会打这种没把握的仗的,你既然敢跟他撕破脸,就一定想好了下一步怎么办,我现在就要知道全部真相。”
“Youwantthetruth?”
“Yes,Iwantthetruth。”
“Youcan‘thandlethetruth!”(取自美国影片《FewGoodMen》)
“你不用管我能不能Handle,我被你当枪用了这么久,险些连小命儿都没了,今天我一定要弄个明白。”
“我不能告诉你。”
“好,你不说没关系,我让我三哥来问你。”侯龙涛转身就走。
“等等,”古全智自己没有孩子,一直就把刘南这个外甥当亲儿子看待、宠爱,要是侯龙涛带着这种情绪在他面前瞎说,很难说会不会影响到他和自己的感情,也许自己可以将真相简单化,满足侯龙涛的好奇心,其余的部分就由他自己去想好了,“这关系到高层的权力斗争,你真的想弄明白的?”
第九十七章 历史讲座
“高层?”侯龙涛停住了脚步,说实话,他不想被卷入政治斗争中,一旦陷入这个泥潭,就很难拔出来了,他回到桌边坐下,“您能告诉我多少?”“不是很多,但应该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古全智见对方没有再逼问的意思,算是松了口气,“怎么说咱们今后还是要合作的,确实应该让你明白个大概。”
“好吧,古叔叔,您能说多少就说多少。”侯龙涛的口气已经缓和了很多,他明白古全智只是个普通的商人,如果真的涉及到权力斗争,他很可能也是身不由己的。“你知道‘常青藤’有多大规模吗?”“中国北方最大的私人房地产公司,总资产超过十五亿美金。”“你还真是作了功课啊。”“知己知彼嘛。”
“在改革开放初期,房地产业方兴未艾,那个时候没有什么系统的管理,造就了很多一夜富翁。但当我进入房地产业的时候,光有投机的手段、资金,已经不够了,要想站住脚,进而不断的发展壮大,政要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这么跟你说,我现在在北京的关系绝不是一天两天、一亿两亿能建立起来的,不过还是没有毛正毅与上海官面儿的那么强,我说话也没有他那么管用。”
“那是当然了,上海虽然也是直辖市,但北京是皇城,老毛可以说是上海的土皇帝,您花再多的钱也别想在北京只手遮天。”侯龙涛更确信自己刚才的想法了,“没必要给我讲这些,我已经猜出您是有苦衷的,您没发现我对您的称呼已经改变了吗?”“很好,很好,那咱们就进入正题,你对中国的历史有多少了解?”
“历史?了解不是很深,但朝代一类的倒也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你懂吧?”“这我还明白。”“老皇帝死了,储君登基之后的第一等大事是什么?”“整饬朝纲,排除异己。”“嗯,除了那些功高德劭又忠心耿耿的旧臣,上到封疆大吏,下到后宫太监,凡是稍有异心,必将黑榜有名。”“这和咱们有关系吗?”
“没关系,我就是跟你聊聊历史。远了不说,说近的,清朝的光绪,登基之后发现荣禄对自己不忠心,怎么办呢?荣禄可是慈禧的人,不可能说抓就抓、说杀就杀的。光绪去找慈禧,跟她说明荣禄很坏,自己要除掉他。慈禧当然知道荣禄坏,但他是自己的人,要是杀了他,自己的势力就会受到很大损失,而且她也知道光绪在某个层次上就是想要削弱自己的势力……”
“等等,等等,”侯龙涛打断了古全智的话,“历史上……”“你等等,”古全智又打断了侯龙涛的话,“我刚才说你什么来着,有头脑,但没耐心,你确定你所知道的历史就一定是正确的吗?你为什么不等我说完再提出意见?”“OK,OK,您接着说,我不再插嘴了。”侯龙涛往嘴里塞了根儿烟。
“问题是光绪才是名正言顺的皇帝,慈禧也不能太让他下不来台,慈禧就问儿子荣禄有什么具体罪行。光绪说是巨额受贿、勾结奸商、欺压百姓。慈禧就让他拿出证据来,不能光凭嘴说。可光绪手里面并没有真凭实据,这下儿慈禧可就有的发挥了,把儿子痛骂了一顿,要他不许再捕风捉影。”
这个时候,服务员把鸭子送了进来,古全智并没有停下,“光绪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证据找出来。可谈何容易,荣禄是朝中重臣,又有慈禧罩着,要是真以正常程序查他,别说什么都查不出来,还有可能激怒了慈禧。特别是如果在调查中没有严格执行大清吏律,就等于给了慈禧削弱,甚至剥夺光绪权力的口实。”
“谭嗣同该出场了吧?”侯龙涛边往嘴里填着鸭子边问。“对,不能查受贿的赃官,但可以查行贿的奸商,可如果明查,同样需要注重程序,是不可能绕过奸商所在地的官府的,于是谭嗣同就几经周折,找到了一个了解奸商底细、和奸商有潜在利益冲突的人,那个人叫袁世凯。”“袁叔叔吃鸭子。”侯龙涛把一块儿鸭肉放进古全智的盘子里。
“哼哼哼,那个袁世凯是平民百姓,他可以使用一切合法、不合法的手段将证据搞到手,然后以匿名的方式交给谭嗣同,谭嗣同再上报光绪,光绪就可以对荣禄下手了,同时将自己的势力植入原来荣禄的位置。万一袁世凯在行事的过程中被抓住了,按照事先的约定,他不会,也不敢把自己的上家儿说出来,这样光绪就不会被牵连进来。”
“有点儿像电影儿里美国CIA的间谍啊,国家将不承认你的存在。”“是有点儿像,但你不承认,人家一样知道你的来头儿,只不过是没证据罢了,但袁世凯本身就想占据奸商的财产,如果他被抓,他有足够的动机使人相信他的行为完全是独立的。”古全智说是不能说得太多,可真一讲起来,还有点儿收不住了。
除了几个细节的地方,侯龙涛已经明白得差不多了,“凭袁世凯找到的证据,我看不光是荣禄要倒霉,整个荣禄一系都不会有好日子过吧?”“这也就是为什么查奸商比直接查荣禄合算得多。”“原来自己为重要的奸商在这件事儿里只不过是个小棋子儿。”侯龙涛有点儿自嘲的意思,因为他一直以为毛正毅就是终极标靶了。
“也不能说是小棋子儿,是比较重要的棋子儿,如果不是他非要攘外,非要把自己的师爷整死,袁世凯是不会有机会的。”“袁世凯为光绪出了那么大的力,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他将以低得惊人的价格接管奸商的所有土地,同时,原来隶属于荣禄的一百三十万匹骡马都将配备粪兜儿。”古全智微微一笑。
这最后一句话可把侯龙涛给说乐了,“小姐,您出去吧,这不用您了。”刚才他全神贯注的听古全智讲课,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服务员,要不然早就让她离开了。那个小姐是个外地姑娘,初中文化水平,而且还正在自学高中的课程,她一出包间儿就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她今天可算是见识到北京人有多没文化了。
“古叔叔,”侯龙涛欠身握住了古全智的手,“有了您刚才那一条儿,我就不跟您追究袁世凯贪生怕死的事儿了。”“哼哼哼,坐下,袁世凯并不是贪生怕死,他是经过很周密的考虑,权衡利弊,最终才决定让他的侄子去的。”“噢?那我可要洗耳恭听了。”侯龙涛的屁股落回了椅子上。
“简单的说吧,没人能救袁世凯,但袁世凯却能救他的侄子。事实上,当他的侄子身处险境的时候,袁世凯骗谭嗣同说全部的证据都还在他侄子的手里,并且愿意出钱为他侄子雇用一辆马车。因为中间隔了袁世凯这一道,谭嗣同才敢出车,如果处于险境的是袁世凯本人,谭嗣同可不敢救他。听着有点儿绕,你仔细想想应该可以弄明白。”
“说白了就是谭嗣同决不会和与奸商作对的一线人物拉上关系。”“你小子还真是一点就通,”古全智点了点头,“咱们今后的合作会非常愉快的。”“别说今后,咱们还是接着聊历史吧。”侯龙涛还没有完全的满意呢,“如果光绪同意出车,是不可能完全瞒住荣禄一系的,他们又怎么会合作的呢?”
“首先,他们并不知道那辆马车的用途,其次,荣禄一系中并非每个人都得到了奸商的重视,比起郁郁不得意,他们更愿意看到旧格局被打破,更愿意成为建立新格局的功臣。古今中外,这种人是所有维新变法中不可缺少的力量。”“我懂了,最后一个问题,也是个老问题,袁世凯为什么不把可能的危险告诉他侄子?”
“一个人如果知道自己的周围危机四伏,一定会紧张,不能很好的思考,犯低级错误的几率也就大大提高了。他去的地方是龙潭虎穴,除了随机应变,其它的准备工作都是白费,如果他带很多人去,一旦开战,不管奸商的家丁能不能对付,事态都将不可控制,本来不需要插手的荣禄也就不得不派兵,这样反倒坏了大事。”
侯龙涛听完,半天没出声儿,对方说得很有道理,如果自己真的带着几十人去上海,且不说有没有必要,真的打起来,虽然自己和文龙都不太可能会受伤,但上海警方就不能不出面了,“姜说什么都是老的辣,跟您比起来,我差得太远了,考虑问题也太不全面了,希望以后您能多多的教导我。”
“龙涛,你真的很让我满意,”古全智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你还年轻,凭你的头脑、胆识,再经过几年的锻炼,积累起足够的经验,我相信你决不会是池中之物的。‘东星’和‘常青藤’的未来有你和南南掌舵,我非常放心的。”“谢谢古老师的夸奖。”侯龙涛从烟盒儿里掏出根儿烟,恭恭敬敬的给递给古全智,又恭恭敬敬的给他点上,算是拜师了。
“咱们之间还有没有疙瘩?”“没有了。”“那咱们这顿饭的目的就达到了,”古全智凭自己对于侯龙涛的了解,知道这个年轻人或多或少都会对事情的真相有所怀疑,所以才在正式的庆功宴之前把他单约出来,让他有一个爆发的机会,“吃好了吗?吃好了咱们就走吧,晚上那顿才是正餐。”
“好,”侯龙涛站了起来,“咱们下一步该做什么?”“咱们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昨晚你回来之后,黄秘书才把证据送到会场,现在东西都在谭嗣同的手里,接下来咱们静候佳音就是了。对了,”古全智从西装的内兜儿里掏出一张照片儿,递给侯龙涛,“听倍颖说你好像对这个有特殊的兴趣,我就私自把它留下了。”
侯龙涛看了一眼,把照片儿收了起来,“哼哼,吴先生跟了毛正毅这么多年,还真是练就了一手儿察言观色的本事啊。”“你也是他的新老板之一嘛,不说他对你到底有没有不满,他一样是要讨你的欢心的,我想他更担心你对他不忘旧仇。”“在这点上他可以放心,现在大家是一个战壕里的同志,他以前并非针对我个人,即往不咎的容人之量我还是有的。”
两个人来到了楼下,古全智的S600一直在路边等他,他在上车前又问了一句,“龙涛,你有没有怀疑过南南也参与了设计你的事情?”“没有,从来没有。”“那我现在要是告诉你他也有份儿呢?”“那只能说明您在骗我。”侯龙涛微微一笑,向自己的SL500走去……
晚上在“顺风”的大吃大喝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饭局结束之后,七兄弟来到刘南在双井的复式公寓,准备大打通宵麻将。“出幺鸡。”侯龙涛今天是看客,站在大胖后面观战,“我被人带了绿帽子。”“什么!?”大胖一下儿站了起来,差点儿没把桌子都掀翻了。“四哥,你说什么?”“绿帽子?”其他几个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弄得有点儿发懵。
侯龙涛没出声儿,撇着嘴坐到沙发上,对于他来说,在兄弟面前承认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搞了,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儿,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起头儿,所以就像刚才那样冷不丁的冲出一句。“你丫刚才也没喝酒啊。”武大走过来,递给他根儿烟。“我不是开玩笑,我和文龙在上海的时候,莉萍被人迷奸了,这也就是昨晚她一定要见我的原因。”
“是他妈谁!?”“四哥,你说。”“快说,咱们这就去剁了砸碎的小鸡鸡。”“对,阉了丫那!”“敢碰我嫂子,把杂种肏的活埋了!”现在的场面大概就叫“群情激愤”吧。“好了,好了,都别吵吵了。”侯龙涛把众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想阉都阉不了,对方是他妈个女同性恋。”
此话一出,剩下的六兄弟面面相觑,一时整间大客厅里只有电视里发出的声音了。“妈的,想乐就乐吧。”侯龙涛看出一群人都是在强忍着,特别是二德子,他脸部的肌肉都在抽动。“哈哈哈……”“呵呵呵……”几个人大笑了起来,又开始重新码牌,屋里也没有了刚才那种紧张的气氛,“你丫不是喜欢GirlOnGirlAction吗?”
“真他妈是一群王八蛋,我喜欢的是我的女人们之间有感情的同性行为,让你们这么一说,随便哪个大妈跟我的女人们来一下儿,我都该很开心啊?”“嘿嘿嘿,”武大阴阳怪气儿的笑了起来,“在我们面前还装什么大义凛然,事情要真像你说的那么简单,你早就去把那个娘们儿做了。”“就是,四哥,你就直说吧,那妞儿是谁啊?”
“司徒清影。”“我肏。”“呵呵呵……”“噢……”“嗯嗯嗯……”又是一阵骚动。刘南也坐到侯龙涛的身边,搂住他的肩膀儿,“那妞儿可挺正点的,她搞你的女人,你就去肏丕了她的小屄眼儿,反正咱们和‘霸王龙’的‘账’还没来得及算呢,现在上海的事情已经搞定了,也该把家里清理一下儿了。”
侯龙涛皱起了眉毛,奇怪的看着三哥,他没听明白最后那半句话是什么意思。刘南看出四弟有点儿困惑,也不再嬉皮笑脸了,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我不管你和‘霸王龙’之间的关系有多复杂,今非昔比,只要你能说服我舅舅出面,要彻底铲除他虽然不敢说是轻而易举,但也绝谈不上费劲。”
“不要,”侯龙涛摇了摇头,“盗亦有道,咱们要想在黑道儿上戳的住,信义一定是要讲的。下星期五晚上,唯一有变动的就是拨二十人给我,其余一切都照原计划进行。”“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意见。”刘南耸了耸肩。“那好,咱们的原则就是对物不对人。”侯龙涛又回到了桌子前,看他大哥打牌……
接下来的几天里,“东星”工厂的八十名保安被分成了八组,分比负责在暗中保护侯龙涛的七个爱妻和他的父母。本以为毛正毅会狗急跳墙,就算不是派人来北京搞事,也会自己进京寻找挽回的机会,可连续几天都没有任何动静,就好像什么特别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侯龙涛几乎每天都会给古全智打电话,询问事态的发展。古全智的回答一直都是“还在谈”,直到星期五下午,他才告诉侯龙涛“光绪和慈禧已经达成了一项协议”,虽然他并没有透露具体的细节,但很明确的说明“奸商已经在光绪的严密监控之下了,对袁世凯以及袁世凯的家人形成不了任何威胁”。
除了这件事儿,侯龙涛这几天就是担心齐大妈的了,他一直也没有接到救命恩人打来的电话。到了星期三,他干脆派了两个人飞到上海,可码头上的人都不知道齐大妈一家去了哪里。侯龙涛只能命令自己的人雇了两个人,天天在那儿守着,一旦齐大妈回上海,自己立刻就可以知道……
周五晚上乌云密布,没有一丝月光能穿过厚厚的云层。11:00,五路人马从“东星初升”出发,其中四路分别前往“霸王龙”名下的四家中档饭馆儿,个中目的不言自明。最后一路是由侯龙涛亲自带领的,Lamborghini后面跟着三辆“金杯”,直奔地处朝阳区最东南角儿的福利塑料厂,那间工厂的厂长和党委书记都是“霸王龙”的老相识……
福利塑料厂的一间大仓库里,一半儿的地方堆满了还未出厂的塑料容器。仓库里的灯光还不算昏暗,五辆擦得珵光瓦亮的“雅马哈400CC”呈三、二型停在摞了几米高的包装箱前,再向前是一辆黑座儿、纯银色车身的Harley-DavidsonVRSCAV-ROD,这辆车基本型的出厂价是18695美金。
在仓库的一角儿有一张方桌儿,五个小流氓儿打扮的男人坐在桌边打着扑克。管理员小屋的门打开了,一个叼着烟、手持纯银色摩托头盔、身材秒曼的女子走了出来,她下身是一条黑色低腰亮薄皮裤,上身是一件黑色露脐无袖的紧身中领T—Shirt,脑后梳着一条呈抛物线状的大辫子,一直拖到与被皮裤绷得又圆又翘的屁股的平行处,此人正是司徒清影。
“小凤姐。”五个小流氓儿看到女人走近,都站了起来。“今天是我第一次自己带队,大家把事情办得漂亮点儿,也算给我挣面子。”“小凤姐放心,不就是去砸两个店嘛。”“那好,”女人看了看表,已经快到凌晨0:30了,“咱们这就出发。我干爹交待了,只对物不对人。”“这是为什么啊?”
“哼,我干爹对那个傻屄还没死心,要逼他合作,要我说,直接把丫那做了就完了。”司徒清影从墙边抄起一根棒球棍,“走吧。”当面对她的时候,那几个小流氓儿都是一脸恭敬,可等女人转身向摩托走去的时候,他们的目光就都落在她的臀部上,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要不是因为碰了她就得死,八成儿已经扑上去轮奸她了。
司徒清影今天非常的兴奋,以前出去办事儿,都是有一、两个哥哥带着,两天前她过了二十一岁生日,“霸王龙”终于同意她自己带队了,为了证明自己比哥哥们都强,她不顾“霸王龙”的警告,坚持把队伍的人数减半,只带五个人去完成十个人的任务,其实这里也有她没把侯龙涛放在眼里的原因。
根据“霸王龙”提供的情报,侯龙涛今晚很有可能会在两个目标中的一个里过夜。司徒清影一想到待会儿自己领人冲入网吧,把熟睡中的侯龙涛从床上揪起来,吓得他屁滚尿流的样子,浑身就直发热。女人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摄像机带了吗?”“带了。”一个小子拍了拍自己身上背着的挎包儿。
“一会儿把全过程都拍下来,特别是那个‘东星太子’的样子。”虽然“霸王龙”说过“对物不对人”,但司徒清影还是打算要揍侯龙涛一顿,最起码也要抽他几个响亮的大耳光,然后把录像拿去给唯一一个让自己真正动心的女人看,让她知道那个男人的孬种样,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美女胯上自己的“坐骑”,把棍子往后轱辘边上斜挂着的皮套儿里一插,扔掉烟头儿,用黑色的小皮靴在地上碾灭,双手将头盔按在了脑袋上,她的头盔与普通的“全盔”不同,在后脑的部位上有一条开口儿,如同一个卡槽一般,把她的辫子空了出来。五个男人也各自将棍棒挂在了后安在自己车身上的挂勾儿上,做好了出发准备。
司徒清影将辫子在脖子上缠了两圈儿,虽然VRSCAV-ROD是全封闭轮儿,但还是这样更安全,她把头盔的面罩儿“啪”的一声放了下来,举起右手,两根手指向前弯了弯。仓库里立刻是“轰隆、轰隆”的引擎声大做,一个男人按了一下儿从房顶垂下的遥控器,仓库的金属卷帘大门缓缓的升了起来……
第九十八章 真龙戏凤(一)
福利塑料厂是朝阳区的重点单位,厂区还算比较大,在靠近后门儿的地方有三座六层的家属楼呈品字形排列,但因为要推倒了盖新楼,里面的居民都搬空了,原来楼中间的小花园儿也已经被夷为了平地。如果从仓库出发,从后门儿出去,穿过这片空地是比较节省时间的。
司徒清影在厂区里行驶的并不快,毕竟已是夜深人静,连个鬼影儿都没有,他们没必要在这儿冲什么牛屄。六辆摩托排着整齐的队列从楼后拐进了空地,这里连路灯都已经没有了,藉着车头灯,能看到有三辆面包车停在空地的另一边,一个人靠在中间那辆的车头上,因为离得远,都分不出是男是女。
快要凌晨0:30了,是人就会对于现在的环境感到不适,司徒清影也不例外,但她并没打算做过多的理会,就算靠在车上的是一具僵尸,那也与自己无关。突然见,三辆面包车的六盏大灯一起亮了,晃得人挣不开眼睛,其实总共有九个发光点,每辆车的车箱里还都有一盏强光灯,顶着风挡向外照射。
几个摩托骑士一时适应不了,都出现了短暂的失明,不得不停了下来。如果是经验丰富的老江湖,碰到这种情况,就算是什么都看不到,也要凭对道路的记忆加速冲出去,绝不能原地不动。“霸王龙”对他的干女儿有比较全面的了解,如果不是今天有特殊情况,真是不会让她这只雏鸟儿出来领头儿的。
对于中埋伏,司徒清影倒也不是大姑娘上轿,车一停下,她就一把抽出了兵器,心中暗暗叫苦,今天是去砸店,只带了这么根破木棒。随着强光灯的熄灭,大灯也调节成了正常的亮度,几个人的视力慢慢的恢复了,等能完全看清周围的情况了,也已经身陷重围了,二十个手持黑色棍子的男人在四周形成了一个圆圈儿。
“司徒小姐,还不舍得下车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人墙外传了近来。“你是什么人?”司徒清影能看清那人的穿着,黑色挎蓝背心、黑色牛仔裤和黑色圆头儿皮鞋,但还是看不清他的长相。“哼哼,”男人走进了包围圈,“下来吧,跑不了的。”“侯,龙,涛。”女人摘下了头盔,恨恨的从牙缝儿里挤出三个字。
侯龙涛也不说话,站在那儿掏出Zippo,大拇指一弹,“叮”的一声打开了盖子,在自己的裤腿儿上一划,把烟点上了。司徒清影知道要冲出去可能够呛,车子提不起速来,很容易就会被人揪下来,如果提起了速度,那更是危险,不管是撞上人还是被人揪住,自己不死也留不下半条命。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没的逃。”侯龙涛的脸上出现了阴沉的笑容。司徒清影讨厌这个男人那种貌似斯文,实为阴险的样子,还他妈带副眼镜儿楞装有文化,她倒是没想到自己的干爹也带眼镜儿,这是因为当人在心理上对另外一个人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后,他所有的特点就都成了缺点,“你妈了屄的,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
“嗯嗯嗯,”侯龙涛摇了摇手指,“这么漂亮的大姑娘怎么说出这么难听的话啊。”“去你妈的。”司徒清影从车上蹦了下来,举着棍子就要向男人冲过去,她知道打是真的没戏,但更不能束手就擒,落到对方手里八成儿是没有好下场,况且她对于这个男人实在是恨之入骨,万一能撩上他一下儿,也算是没亏到家。
立刻有两个人挡在了侯龙涛身前,其实这都是多余的,司徒清影已经被她自己的人拉住了,“小凤姐,您别冲动。”“小凤姐,打是没戏的。”这几个小流氓儿可没把关于侯龙涛的黑道儿传奇当传奇,何况自己只是小足子,估计降了就不会受虐待,打起来可就跟作死没什么区别了。
“你们干什么!?”司徒清影挣扎着,美丽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放开我,都他妈活得不耐烦了!?”“小凤姐,硬拚是不行的。”几个小流氓儿倒也不敢把这个女人怎么样,只是拉着她的胳膊,别着她的腿,抱着她的腰,抢夺她的武器,不让她再向前冲。
侯龙涛微笑的看着这群人“窝里反”,由于他们的“搏斗”,司徒清影已经渐渐的不再是面对着自己了,可以看到她的侧面儿,突然发现在身后抱着她腰的那个小子不断的向前拱着屁股,好像是在用自己的裆跨感受女人圆臀的弹性,真没想到在这种时候,那小子还有胆子占便宜。
这侯龙涛可就不干了,伸手拿过一个手下手中的棍子,推了一个按钮儿,棍子的头儿上“辟哩啪啦”的打起了电花儿,原来是一根电棍。他一步蹿到了那小子身后,抓住他的后脖领子,一把将他拖离了司徒清影,紧接着用电棍在他的背后一撩,“啪”的一声,小崽子的双脚离地,身子猛的撞到了女人的背上,惊叫声中,两人都扑倒在地。
剩下的四个小流氓儿退开好几步,看着同伙儿躺在地上直抽抽儿,吓的连求饶都忘了。司徒清影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侯龙涛,见识了敌人手里的家伙,她还真不打算轻举妄动了,而且她刚才也感觉到了身后那个王八蛋的不轨行为,但她并不感激侯龙涛,就算他不插手,自己一样不会让那小子好过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问我?”侯龙涛低下头,抬眼从眼镜儿的上方看着女人,“你们是要去砸我的店吧?不过今晚是‘东星’反击的日子,我早有预约,只有我们可以砸店,你们不可以。”“你他妈会不会说人话!?”司徒清影没有完全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姑奶奶落在你手里了,要杀要剐你就痛快点儿,别像个小娘儿们一样。”
“哼哼,”侯龙涛冷笑了两声,“就你这样动不动就要打要杀、要死要活的,怎么出来掌大局啊?你的这些小弟跟了你也真是倒霉。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懂得量力而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叫有勇气,叫愚蠢,无论是比头脑,还是比力量,”男人把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你都斗不过我,你凭什么跟我抢女人啊?”
“你……”这下儿司徒清影知道侯龙涛今晚不光是“因公”,看来解决私人恩怨才是正题,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是想置自己于死地,女人现在已经冷静了不少,虽然搞不懂对方的真正目的,但他既然这么自信,就应该利用这点脱身,“你狂什么?仗着人多、家伙好,居然还有脸说比我强?真是笑话。”
“你是不是武侠小说儿看多了?人多、家伙好就是我比你强的证据。不过我这个人还是很有侠义心肠的,我讲道理,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和我,咱们来比点儿什么,你赢了,我就放你们走路,我赢了,我就在这儿废了你们。”“好。”司徒清影立刻就答应了,当前的形势下,这是最好的出路,“我跟你单挑,爬不起来的那个就算输。”
“哈哈哈。”侯龙涛看到女人的眼睛直放光,看来她还真是特别特别的想克自己一顿,不禁觉得很有意思。“你笑什么?”“我只偶尔打打我女人的屁股,不过那是调情,我从来不殴打女人,特别是你这种漂亮姑娘,打坏了我会心疼的。你要是想打炮儿,我奉陪,打架就免了吧。”“哈哈哈……”“哈哈哈……”他的手下也都笑了起来。
“你嘴放干净点儿!”司徒清影俏丽的面庞被气得通红。“我可没说过一个脏字儿,骂人的话都是你说的。”“少他妈废话!怕了就直说,没种就别出来当大哥。”“别激我,我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侯龙涛走到了女人的摩托旁边,好像很爱惜似的,轻轻摸了摸它的油箱,“VRSCA
V-ROD,好车啊,一百八十毫米的后胎,性能超过了大部分的公路赛。“”你怎么知道的?“
“我对汽车和摩托都很感兴趣的,”侯龙涛围着车子转了好几圈儿,“我在美国上学的时候,我的一个同学就有一辆VRSCA,喜欢啊,可惜当时买不起。从车标上可以看出来,你这辆是今年才出厂的,哈雷百年庆的极品啊。”“那当然了,我干爹送我的生日礼物。”司徒清影一听人谈起自己的爱好,居然忘了身处险境了。
“经典,真是经典,飙一圈儿吧。”“你跟我?”“对,你骑你的VRSCA。”“哼,四百CC还真没戏。”“那是我的问题。”“你必输无疑。”司徒清影这么有信心不仅是因为自己的车好,更由于自己有五年多的飙车经验。“好嚣张啊?敢玩儿大点儿吗?”侯龙涛递给女人一根儿烟,为她点上。
“你说。”司徒清影在发现这个男人竟然和自己有相同的爱好之后,虽然还是很恨他,但却不是恨之入骨了。侯龙涛扭头看了一眼那几个一直没敢动地方的小流氓儿,几个手下立刻会意的把他们押到更远的地方,但并没有离开女人的视线。侯龙涛压低了声音,“规则由我定,我赢了,在我任选的十个小时内,你是我的,就算我要你给狗肏,你也不能拒绝……”
“你妈屄!”“我还没说完呢,”侯龙涛重重的推开了女人的手腕儿,避免了一个响亮的大耳光,“如果你赢了,我不光会放了你的手下,你还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一件事,哪怕是你要我抹脖子,我也会照办。”“我凭什么相信你?”胜出后的奖励实在是太诱人了,司徒清影在眨眼间就想好了自己的要求。
“你有的选择吗?你知道你自己长什么样子,我这二十个手下都是军人出身,体格儿好的很,大概连续两、三次是不会成问题的,真的在这儿动手,你绝对不会是被打死的。”“你就不怕我干爹找你算账?”“我要是怕他,你还用去砸我的店吗?”“嗯……”司徒清影盯着男人,她都没考虑过自己会输,“你为什么要赌?”
“我不要强奸你,我要你心甘情愿的和我做爱。”“如果你输了,你真的会守诺言?”“我的话就是你的保证,咱们都是有根儿有底儿的人,不是做完一桩就跑路的毛贼,信誉对咱们来说是很重要的。其实我提出跟你飙,就等于是放你走,你跑了我也没地儿找你,如果我不是相信你是守信之人……”
“好!”司徒清影打断了男人的话,伸出右手,“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侯龙涛用力的握了女人的手一下儿。“怎么飙法儿?”“目的地已经选好了,”侯龙涛招了招手,一个手下取来一张北京市交通图,“这个红点儿,‘五环翡翠园儿’,我给你五分钟看地图。”“不用,我知道怎么走,我和干爹去过两次,不过那里还没建好呢。”
“对,不用担心,我有‘翡翠园儿’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已经打好招呼了,大门处的保安不会拦你,路线不限,找你认为最近、最好走的,从西门儿进,先到中心楼正门儿的算赢。因为是我选的目的地,我让你先出发一分钟。”“用不着。”司徒清影是信心十足。“你也不用客气,这么晚了,在小路上有很多临检,你要是因为超速被抓了,可算我赢。”
“你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除非……”“我没有特意安排警察,你干爹在警方也有人,日后总会查出来的。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从‘五环’下来之后,第二个路口儿会有临检。”“不管怎么样,既然是飙车,就是两车一起出发。”“你忘了咱们的协定了?规矩是我定,你要是现在就认输,我很乐意带你去开房。”
“哼,那你就开始计时把。”司徒清影跨上车,带上了头盔,把辫子一缠,踢开支架,VRSCA轰鸣着冲了出去。侯龙涛不慌不忙的走到中间那辆“金杯”的后面,把自己的Lamborghini开了出来,“还有多长时间?”“十二秒。”“好。”侯龙涛关上窗户,狠狠的踩下了油门儿……
在没上主路之前,司徒清影还真是不敢开得太快,如果超速太多,万一被临检的拦住,虽然不会被抓起来,怎么也的被扣十分钟、二十分钟的,那就完了。就算有了这种“欲速则不达”的信念,她还是开到了80公里,等上了五环路,她更是加大油门儿,直到速度表的指针几乎超越了极限。
司徒清影总觉得实际的速度要比时速表上显示的慢,但她并没有太在意,以为是心理作用,也许是因为太想赢了吧。驶下“五环”,她不得不减速,过了第二个路口儿的临检才再次猛拧油门儿。到了翡翠园儿,大门儿是开着的,果然没有保安出来拦她,欧式的大铁栅栏门在她进入后才关上。如果女人背后长眼的话,她就会意识到自己已经输了。
翡翠园儿是“常青藤”正在开发中的住宅小区,外面一圈儿是六座十四层的中档公寓,呈正六边形排列,都还没有封顶,中间是一座二十一层的“工”形高档公寓,已经基本建成了,已出售的房间和大堂的内饰都装潢好了。这个星期,司徒清影曾经陪“霸王龙”来看过两次房,这也就是侯龙涛所说的中心楼了。
司徒清影将车停在了楼前,并没有看到侯龙涛的身影,她松开辫子,摘下了头盔,嘴角儿开始向上翘。可还没等女人甜美的笑容完全舒展开,身边的路灯和楼里大厅的灯突然亮了,大厅的磨砂玻璃大门被向两边打开了,一个男人站在光辉中,“司徒小姐很快嘛,我才洗了个澡,都没来的及把头发吹干呢。”
“……”司徒清影睁大了眼睛,她的心里一个劲儿的大喊“这不可能”,嘴里却说不出一个字儿。“按照协议,现在是一点过几分,便宜你,就算是一点整,从现在开始的十个小时里,你是我的女奴,把车开上来。”侯龙涛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指了指供残疾人使用的无障碍通道,很严厉的命令道,他看着女人瞠目结舌的样子,心里都乐开花了,但表面上却毫无表现。
司徒清影又上了车,缓缓的开到了大厅门口儿,她根本没想过要逃走,她还在震惊之中,并没有考虑好自己应该如何应付。侯龙涛走到女人身边,双手猛的掐住了她的细腰,歪头就要吻她。“你妈……”司徒清影本能的举拳就打,但她的双腕立刻就被男人的两手钳住了,女孩儿只顾了和他较劲,都没接着往下骂。
无论司徒清影平时怎么坚持锻炼,她也不可能能和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抗衡的,她唯一能感到的就是这个小伙子的强大力量。侯龙涛也不急于制服美人,慢慢的将她的双臂扭到背后,一纵身就坐上了后座儿,把嘴凑到女人的耳边,“你想反悔吗?你说出来,我这就让你走,不过小凤姐的名声可就不再值钱了。”
“我……”司徒清影狠狠的咬了自己的嘴唇儿一下儿,“侯龙涛,十小时之后,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她的声音有点儿颤抖,但却十分坚决。“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侯龙涛放开了女人,左手放到她的大腿上,右手按住她平平的小腹,食指压着她的小肚脐儿轻轻旋转,“把车开进去。”
大厅里本来应该放保安台的地方摆了一张黑色的真皮大沙发,前面是一张六米见方的白色羊毛地毯。侯龙涛命令女人把车停在了大厅的正中央,车头正对地毯,他蹦下来把磨砂玻璃的大门关了起来,从沙发后取出一个提包,从里面掏出两条白绫子,“熄了火儿,双手抓住车把的中间,上身压平,两脚蹬地。”
“你要干什么?”“司徒小姐,我到现在为止都对你很客气,就我本身而言,我不喜欢暴力,你想知道我要干什么,照我的话做,自然很快就会知道了,你要老是问这问那的,再时不时吆喝我两句,让我失去了耐心,吃苦的是你自己。”侯龙涛的语气突然变得很阴沉,脸上也换上一副冷酷无比的表情。
“哼!”司徒清影并非不知道男人要干什么,刚才一问只是出于本能,不是想要反抗,“愿赌服输”是她从小儿就接受的理念,哪怕赌注是自己的身体。女人把车架子撑好,按照男人的要求摆好了姿势,双腿蹬直,屁股高高的撅起,胸脯悬空儿。VRSCA的车身比较矮,比前座儿高出一块的后座儿也没对女孩儿造成任何阻碍。
“只要你一直这么乖乖的听话,对大家都有好处。”侯龙涛将美人的双手和车把紧紧的捆在了一起,“你不挣扎就不会疼的。”“你到底是怎么赢的我?”司徒清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无论如何也得不出一个答案。“好的魔术师从来不把自己的把戏告诉观众。”“你让我输个明白。”
“急什么?天亮了再告诉你。”侯龙涛又从包儿里取出了一把剪刀,走到车头边蹲下,盯着美女的眼睛,伸出左手,在她的脸蛋儿上轻轻的抚摸,“那天在山上没仔细看你,还真是挺出众的。”
“天亮之后,你一定要告诉我。”
“喳喳”,侯龙涛把剪刀在女人面前开合了两次,“我刚才跟你说什么来着?你好像并不在意我的警告嘛。”
“你别乱来。”先说长相儿,再说剪刀,是个女人就得害怕,司徒清影嘴上硬撑,心里却直发毛,脸上也露出了紧张的表情。“哼哼。”侯龙涛沉着脸,围着摩托转了两圈儿,他是在鉴赏姑娘的身材,这个女人还真是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特别是被皮裤紧绷的屁股,又圆又挺,被灯照得直闪光,“怕了就直说,没种就别出来当大姐。”
“学我说话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司徒清影尽量说得镇静,“有种你就在我身上戳两下儿。”“呵呵呵,”侯龙涛笑得这叫一个开心,“在你身上扎两刀就不会再伤你的脸了?这种算盘你也打得出来?但我还真是会在你身上戳上几千下儿的,只不过不是用剪子罢了。”
“你要怎么样就快来,牛屄你就肏得我走不动道儿,我他妈忍得住。”司徒清影不想再跟敌人废话了,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越早结束越好。“说你没脑子吧,咱们约定的是十个小时,十小时之内我不肏你,你可以全身而退,我少肏你一分钟,你同性恋的自尊就少受一分钟的打击,你应该尽量的分散我的注意力,怎么反到那样激我呢?”
“你……”司徒清影觉得对方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可又一琢磨,他既然能说出这种话,能想到这一点,那他一定是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对付自己,无论自己怎么做,他都不会改变既定战略的。女孩儿突然有了一种被这个男人玩于股掌之中的感觉,不管怎样,自己在嘴上决不能输给他,“你能坚持十小时吗?你以为你是什么?”
“十小时?二十小时我也能行。”
“还是那句话,你以为你是什么。”
“你相信有神吗?我信,我就是神,哈哈哈。”侯龙涛正好儿转到女人的左腿旁,突然蹲了下去。“啊!”司徒清影惊叫一声,只觉小腿上一凉,知道是剪刀碰到了自己的肌肤……
第九十九章 真龙戏凤(二)
“别乱动,”侯龙涛左手隔着小靴子抓住女人的脚踝,“碰伤了你我可要心疼的。”
“混蛋!”骂归骂,司徒清影并没有反抗的行动,因为皮裤是喇叭口儿的,最开始的时候她还不知道男人在干什么,几秒钟之后她就明白了,剪刀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将左腿的下半截儿裤腿儿剪开了。
侯龙涛的左手开始顺着女人笔直的迎面骨向上抚摸,舌头则跟着剪刀,舔上了美人白嫩的大腿。“哼……哼……”司徒清影的呼吸和长腿一起轻颤了起来,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男人碰,舒不舒服她不知道,她的心房已经完全被恐惧、羞忿所占据了,根据自己以前的所见所闻,她确信自己的身体将受到惨无人道的虐待。
一直到把美人的裤腰剪断,侯龙涛才停住,他站起身,把剪刀扔在地上,抓住女人的裤子一撩,被白色小内裤紧包的圆臀就暴露了出来,破碎的裤子挂在右腿上。司徒清影闭上了眼睛,两颗珍珠般的眼泪顺着白净的面颊无声的滑落,她心中只希望十个小时快快的过去,让这个男人发泄完兽欲,自己好杀他报仇。
侯龙涛真没想到这颗成熟的水蜜桃儿竟然会穿这种清纯学生妹的内裤,不过裤裆的地方被顶得高高得,就像是包了一个小馒头一样,“哼哼哼。”
“你笑什么?”司徒清影转过头,咬着嘴唇儿,就算是眼中充满泪水,也一样能让人感受到那里面放射出的仇恨。侯龙涛没有回答女人,他一边儿的嘴角儿上翘,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司徒清影把头扭了回去,“来吧,姑奶奶倒要看你有什么样的手段。”她在心中反覆念着这句话,再次闭起了眼睛。“啪”!女人的两条柳叶儿眉拧到了一起,牙关咬得“咯咯”直响。原来她左边儿的屁股蛋儿上狠狠的挨了一皮带,臀肉被震得直颤,上面立刻就生出了一道儿紫红色的血印儿。
“疼不疼?”侯龙涛攥住被折成两折儿的皮带,向两边拽得“啪啪”做响。“……”哪儿能不疼啊,但是司徒清影楞是连哼都没哼,虽然事先并没预料到男人的具体行动,可她是有思想准备的,反正是认定要受虐,但绝不能在仇敌面前表现出丝毫的软弱,“疼不疼都不用你操心,有能耐你就打得我求饶。”
“好,有骨气。”侯龙涛把皮带也扔了,“不过打到你求饶算什么本事,别说你不还手,就算你还手,我脸上也一样无光,女人是用来疼的。”
“放屁,放屁,口口声声说疼女人,可还是要把那根脏东西插到女人的身体里,让她们受苦,有些女人也是贱,还要装出很舒服的样子来讨好你们这些野兽。”
“说得好,很有个性,只可惜是谬论,你可以说别的女人是装的,是她们贱,不过这只是你在骗自己罢了,你手淫的时候有没有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又抠又搅呢?”侯龙涛说着这话,只觉一阵冲动,伸手将女人的内裤勒进了她的屁股缝中,捏住她的右臀,入手滑腻,柔软的白肉充满弹性,实属上品。“呼……呼……”司徒清影的呼吸立刻加重了,“你说你疼女人,那刚才为什么还打我?”
她突然转移话题是有原因的,“女人在性交过程中只有痛苦”是她从小就相信的“真理”,等长大后“学”会了自慰,但由于潜意识作怪,她从未想过既然手指能给自己带来快感,那女人的阴道只要经过充分的准备,在容纳异物时就会有快感。今天侯龙涛明摆着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对她还真是造成了一定的冲击。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不可想像的事儿,人类的一个天性就是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哪怕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哪怕是在别人看来顺理成章的事情,哪怕是有很明显的证据摆在面前,只不过有些人的这种行为是无意识的,有些人就是简单的自欺欺人。司徒清影在一分钟前还是第一种,现在她已经属于第二种了。
侯龙涛对于女孩儿这种微妙的心理转变只有很模糊的那么一点儿感觉,现在也不是深究的时候,“刚才那下儿是替我老婆抽的,你趁我不在的时候欺负莉萍,你要是个男人,我剐了你都不解气。”
“萍……萍姐,她还生我气吗?”司徒清影才不管男人是怎么想呢,她只在乎何莉萍。
“哼哼,”侯龙涛的右手从揉搓变为了捏挤,五根手指都陷进了女人的臀肉中,“被我摸也不是很不舒服吧?”
“萍姐是不是还在生……”
“先回答我。”
“不舒服,不舒服。”司徒清影又没说实话,男人的手掌很热,动作也很温柔,就算不能说有多强的快感,但也决不是她所企盼的那么难受。
“光嘴硬是没用的,”侯龙涛来到女人身后,弯下腰,在她饱满的臀峰上缓缓的舔了起来,“等你因为太强的高潮而精神恍惚的时候,你就该说实话了。”他一手着肉、一手隔着皮裤,在美人的大腿上抚摸着。
“呵……呵……呼……”司徒清影开始有感觉了,“少……少废话,回答我,萍姐……萍姐她……”
“你自己问她好了。”侯龙涛舔到了勒入臀沟中的内裤边缘,但却没向凹陷的地方进攻,而是把舌头移到了左边的屁股蛋儿上,他忽然高声叫了起来,“出来吧,司徒小妹妹有事儿要问你们。”这句话可把司徒清影说傻了,“萍姐在……”大厅左边的长廊里传出了“嗒嗒”的声音,那是高跟鞋与大理石地面相交发出的,女孩儿睁大了眼睛,看着两个女人出现在大厅里。
其中一个穿着一条银灰色的紧身低胸露肩洋装,胸部高高突起,三分之一的乳房露在外面,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还在洋装外顶出了两颗小“黄豆”。接近于透明的肉色丝光长袜包裹着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的双腿,超短的裙摆连丝袜顶端的宽花边儿都不能完全遮住,脚上是一双银色的漆皮露趾高跟鞋。这个女人的一只眼睛被披散着的带波浪的长发挡着,给人一种神秘的美感,正是何莉萍。
另外一个女人穿得更性感,上身只有一件黑色绣花儿的欧式束腰,两颗比何莉萍还要丰满的乳房完全没有遮挡,乳肉白皙,乳首嫣红,虽然硕大却毫不下垂,反而是骄傲的上挺。从束腰的下摆处伸出四根儿吊带儿,连着纯黑的超薄长丝袜,黑色的漆皮Pump高跟鞋闪闪发光。她的长发盘在脑后,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儿,浑身散发着一股高贵的气息,不说也知道是谁。
司徒清影都看傻了,她的眼光完全集中在何莉萍的身上,倒不是说如云不美,而是因为如云实在是太美了,虽然何莉萍已是人间绝色了,但她还是给人一种很平实,很容易接近的感觉,可如云却拥有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司徒清影看着她只能是自惭形秽,哪还敢打她的主意,“萍……萍姐……”
如云和何莉萍都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被绑在摩托车上的女孩儿,然后就把视线移到了男人的脸上,她们的脸上出现了迷人的笑容,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老公。”侯龙涛一边伸长了舌头舔司徒清影的屁股,一边抬眼看了看二女,“来。”
“萍姐……萍姐……”司徒清影目送着何莉萍从自己的身边走过,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这比被男人把玩儿屁股更令她难过。
侯龙涛真起身,后退两步,手臂揽住两个成熟美妇的细腰,先是把何莉萍的舌头引到嘴外,轻轻的吸吮,然后又扭头吻了吻如云的脸蛋儿,右手捏住了她的屁股蛋儿,“不戴乳罩就算了,怎么连内裤都不穿啊?这妞儿可是个同性恋,她要是再背着我去找你,我可就亏大了。”
“这个小姑娘也不错嘛,你收了她不就万事大吉了?”
司徒清影虽然不知道如云的名字,但能受到这样的美人夸奖,怎么都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开心,可她的后半句话自己可就接收不了了,“做梦,做梦,我怎么可能会跟他!我讨厌男人!”
“呵呵,小姑娘说话就像她的屁股一样,‘又倔又怨’,臀沟也很深嘛。”如云用手指弹了弹女孩儿的臀峰,带动嫩肉一阵轻抖。
“呵呵呵,”这话把何莉萍也逗乐了,“龙涛,这是你打的吧?”她指了指女孩儿左臀上的血印,“你真是的,多漂亮的屁股啊,你也真狠得下心,一会儿你可小心点儿,别再碰疼了她。”
“她欺负你,再漂亮的屁股也一样得打,不过我还算挺有技术的,一会儿撞不到伤口的。”侯龙涛比划了一个从后面肏女人的动作。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你们有病吗!?”三个人在背后对自己的屁股品头论足,不论司徒清影对自己美臀多有信心,一样会觉得怪怪的,“侯龙涛,我肏你妈。”她在很严格的遵守自己的诺言,虽然向后一抬腿就能踢到男人,她仍旧只是动嘴,“你妈了屄,你不干我就让我走,又他妈不是开展览会!”
侯龙涛任凭女孩儿骂,他也不说话,只是伸着双臂,左手隔着洋装揉何莉萍的屁股,右手捏如云的臀肉,美人在怀,时间充裕,他才不急呢。其实他对自己的计划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因为这个计划并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但有一点很明确,前戏不做足,就没有成功的可能。
如云搂着男人的腰,稍稍垫着脚尖儿,亲吻爱人的脸颊,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情成功与否不仅关系到侯龙涛作为男人的尊严,而且关系到姐妹们以后的安全,凭她的身份,她还真不会来,不过既然来了,那就要HaveFun,也算是在紧张工作之余的一个放松吧,特别是自己手下的这个投资部经理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靠得住。
“小丫那……”司徒清影还想接着骂,忽然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何莉萍的脸上出现了鄙夷的神情,“啊!萍……萍姐,我不是骂你,我真的不是骂你。”
“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没有教养,你要是我女儿……唉,真不知道你家里人是怎么教育你的。”何莉萍说完就不再理女孩儿了,转身抱住男人,和如云一起,用口舌为爱人“净面”。
司徒清影突然变得安静了,本来一直很高傲的仰起的头颅也无力的低垂了下去,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刚才美妇人的两句话触动了她最脆弱的那根神经,她会找上何莉萍,除了肉体欲望,更有对母爱渴求的因素,为人儿女最大的罪过莫过于让母亲失望,她现在就有一种让幻想中的母亲失望了的感觉。
如云的右手按在男人的裤裆上揉摸,何莉萍用左手解开了男人牛仔裤的腰扣儿和拉链儿,把那根已经硬挺的大肉棒放了出来,两个女人两条靠内侧的长腿都是稍稍抬起,插在侯龙涛的双腿间,轻轻磨擦他的两腿内侧。同时,两条包裹在不同颜色的高级丝袜中的玉腿也是在互相磨擦。
侯龙涛用力在两个女人的屁股上捏了捏,使那种弹性十足的感觉留在掌心,然后把手放在爱妻们的头顶,轻轻向下按。两个美妇人顺着他的力量蹲了下去,如云反手攥住了阴茎的根部,开始左右捋动,左手伸到自己跨间,找到了肉唇间的小肉芽儿,然后微微探头,用舌头托在大龟头下面,上唇压住龟头的右半边。
何莉萍的右手伸入爱人的胯下,揉弄他的睾丸,左手按在他的小腹上,隔着纯棉的背心儿感受他硬梆梆的腹肌。女人的螓首尽量前探,把舌头垫到如云的舌头下,与上唇一起夹住了左半个龟头。两个美人相接的唇舌开始蠕动,但却是向着相反的方向,如云把整个龟头都含住了,何莉萍则朝根部舔去。
侯龙涛稍稍弯腰,爱恋的抚摸两个美妇人柔顺的秀发、红霞微罩的面孔,白嫩光滑的脖颈。他把如云拉了起来,两手捧住她的双乳,将口鼻埋进深深的乳沟中,用两颗大奶子挤压自己的脸颊,“香,真香……”他叼住如云一粒俏丽的乳头儿,吸吮了起来,他边吸边抬眼看着爱妻,欣赏她的表情。
如云双手扶在男人的脑侧,檀口微张,眼神已经有点儿朦胧了,“老公……”侯龙涛拉住女人的右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去吧。”
“嗯。”如云慢慢把身体离开爱人,直到两人的胳膊都伸直了,才放开他的手,扭腰摆臀,以猫步走到了那张地毯中间,歪着头,用挑逗的眼神看着男人,还把自己的一根手指放进嘴里吸吮。
与此同时,侯龙涛将身体向左扭转,何莉萍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正位,双手扶住他的两腿,将大鸡巴的七分之五都塞进了嘴里,用自己蠕动的喉咙挤压龟头,清澈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儿流淌而出。
司徒清影从反光镜里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她能瞧见何莉萍脸颊的侧面,能瞧见美妇人皱起的眉头、紧闭的眼睛,那种表情分明是痛苦。女孩儿的心里一阵气苦,“妈妈,你为什么要用自己的痛苦来换取男人的快乐呢?妈妈,你不需要男人的,女儿一样能让你享受到性高潮。妈妈,你这是何苦呢?”
何莉萍是没有办法知道司徒清影在想什么,就算知道,也只会对她对自己的称呼吃惊,并不会同意她的其它想法。侯龙涛把这个美妇人也拉了起来,抱着她的腰,和她吻了起来,右手将她的洋装裙摆向上拉,把她的大屁股暴露出一小半儿,用一根手指在她的没有内裤遮拦的臀缝中搓动。
“老公……重一点儿”何莉萍舔了舔嘴唇儿。“哼哼,别求我,小云云在等你呢。”侯龙涛放开女人,“去让司徒小妹妹见识一下儿什么是真正的‘女肏女’。”“谨遵夫命。”何莉萍伸手在爱人笔直、粗壮的男根上用力捏了一把,昨晚就是被这个家伙搞得爽死了,想到一会儿又能再好儿好儿享用它,阴道都不禁有点发痒了。
司徒清影听到两人的对话,有点儿吃惊,她一直以为何莉萍之所以会对自己有敌意主要是因为不喜欢同性游戏,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只见何莉萍走上了白色的羊毛地毯,如云立刻张开双臂,两个美艳绝伦的中年女人抱在了一起,两条粉嫩的舌头互相交缠,此进彼退,此退彼进,不停在两人的檀口中交换战场。
虽然两女的手上还都没有什么动作,但光是这火热的接吻就已经让司徒清影看的口干舌燥了,她幻想着自己能替代如云的地位,在她的潜意识里,对如云的身体是不敢奢望的。突然间,女孩儿只觉的臀沟中一热,原来身后的那个男人已经开始在自己的屁股缝里舔舐了,虽然隔着几层勒在里面的内裤,还是能感到他温暖的呼吸。
侯龙涛的双手在司徒清影赤裸的腰背间很轻的抚摸,光滑的肌肤手感极佳,芳香的臀缝更是男性天堂,他用舌面压住女孩儿的内裤,从小穴的部位一直向上舔到内裤的裤腰下,再用鼻尖儿顶着向下划,如此反覆,口水很快就把几层薄薄的棉布浸透了,圆巧的菊花门、饱满的小穴的轮廓都清晰可见。他又将身体侧移了一点儿,开始很细致的舔舐女孩儿短背心儿下露出的雪肌嫩肤。
司徒清影现在可没心思感受侯龙涛的温柔,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面前淫美的真人秀上。如云已经把何莉萍洋装的拉链儿打开了一些,将布料拉到她的胸部以下,使她的双乳也暴露了出来,但洋装并没有因此而滑落,而是堆积在她的腰际,被她圆大的臀部挡住了。二女彼此将双臂穿过对方的腋下,揽住后背,拚命的摇挤上身。
这两个都是波霸型的女人,四颗柔软的大奶子顶在一起,硬立的乳头儿完全陷入了肉中,白嫩的乳肉互相挤压,从侧面看就是两个厚厚的肉圆盘,颇为壮观。“嗯嗯……”二女都是鼻音连连,时不时的堵住对方的嘴巴以交换津液。
“萍姐……啊……”如云松开双手,左手抓住何莉萍的一颗乳房揉了起来,右手的中指放进嘴里舔湿,然后伸进了对方的裙子里,找准了部位,小臂一抬,整根手指就没入了她胯间的小开口儿。“啊……”何莉萍张大了嘴巴,紧合双眼,脚尖儿微垫,上身稍倾,双手扶住如云的肩膀,把舌头插进了她的耳孔里,狂乱的搅动。
“呀……”如云舒服的咬紧了银牙,双手都更加用力了,开始不断用自己的耻丘去蹭何莉萍的大腿。何莉萍觉出一个湿乎乎、毛茸茸的东西在蹭自己,她当然不能只顾自己爽了,左臂紧搂如云的细腰,右手使上了两根青葱玉指,用尽全力的去挖她的屄缝儿。两个中年艳妇就这样搂抱着对方颤抖的身体,互相指奸小穴。
颤抖的不光是她们,还有司徒清影,女孩儿的呼吸甚至比她们的还急促,连眨眼都舍不得,浑身是又躁又热。眼前是心中女神的淫乱表演,脑海中是自己加入两位大姐姐的战团、尽抒情欲的画面,身上受的是男人温柔的把玩儿,由于受着这三重刺激,她现在所得到的快感可能还要强于何莉萍和如云。
侯龙涛的上身就压在美丽姑娘的后背上,双手在下面隔着小T-Shirt大力揉抓她的奶子,如同蛇信般的舌头在女孩儿的脖子、脸颊、耳后“唏溜唏溜”的舔着,手中的乳房虽然没有那两个美妇的大,但也是非常圆滚,柔软与弹性兼备,“连罩子都没戴,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跟我鱼水交欢啊?”
“啊……哈……没……没有……”虽然司徒清影因为自己脑中的幻觉,对于男人的爱抚并不感到反感,但还是知道反驳他的淫言浪语的。
“哼哼,不是也没关系,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侯龙涛捏住了女孩儿已然勃起的两颗乳头儿,轻轻的向下揪了揪,“宝贝儿,奶子都硬了,现在想不想和情哥哥做爱啊?”
“去你……啊……去你……”司徒清影刚想骂,突然想起了何莉萍刚才的话,硬是把即将出口的脏话又咽了回去,“我……我不是你的……嗯……你的宝贝儿……更……啊……更不会想跟你……跟你做爱的……”
“早跟你说过,光嘴硬是没用的。”侯龙涛来到了女孩儿的身后,双手抓住她内裤的裤腰,“你早就爱液横流了,对不对?”
“胡说!”司徒清影说得很坚决。“是吗?那要不要再赌点儿什么?”侯龙涛像是在戏耍女孩儿一样,把小内裤稍稍向下拉了一点儿,把最上面被臀瓣挤出的小三角儿露了出来,他弯腰在那个三角儿地带舔了舔,还用力的抽了抽鼻子,“嗯,我都能闻到你爱液的香味儿了,还说没有?”
司徒清影不说话了,她当然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真要打赌那是必输无疑的。侯龙涛看女孩儿不回答,也不强求,缓缓的把纯白色的小内裤拉了下来,棉布离开饱满的“蜜桃儿”时,拖出了两条晶莹剔透的丝线,小穴中果然已是充满了淫水儿,而且传闻不假,她确实是只“小白虎”……
第一百章 真龙戏凤(三)
“嘿嘿嘿。”侯龙涛挑断了两条银丝,把手指放到嘴里,味道不是很浓,清清淡淡的最适合给自己解渴。司徒清影听着男人的笑声就不舒服,老是觉得他是在嘲弄自己,干脆不理他,只管欣赏眼前的美景,刚被扒掉裤子时的那种恐惧和羞耻只剩下了一点点。
侯龙涛从地上捡起剪刀,把女孩儿内裤的裤腰剪断,猛的往她身上一压,胯间的“镔铁棒”就镶进了她的臀缝中,左手一揪她的辫子根儿,强迫她把脸向右扭了一些,右手托着她的小内裤送到她面前,“小白虎,看看,这是什么?那片亮晶晶的体液该不会是你的尿吧?”
“你……你……”司徒清影听到男人对自己的称呼,又闻着棉布上散发出的香气和淡淡的臊味儿,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想把头扭开,可男人却不容许。
侯龙涛在女孩儿的脸颊上轻轻亲吻,“别挣扎,好吗?我不想再弄疼你了。”他把小内裤拿得更近了,伸着舌头把裤裆上的淫液舔进口中,“味道很好,又这么多,是不是因为我弄得你很舒服呀?”
“不是!”
“真的吗?”侯龙涛开始上下左右的小幅摇动臀部,使自己的大肉棒在女孩儿的屁股沟中磨擦,搓蹭她紧闭的小屁眼儿和无毛儿的大阴唇,“唉呀!”他故作惊讶的叫了起来,“我的老二都湿了,你的爱液突然又增多了啊,是我的功劳吧?”
“啊……自作多情,我完全……嗯……是因为萍姐和……”
“许如云。”
“完全是因为萍姐和云姐……啊……啊……才会有感觉的……”司徒清影只说出了部分事实,刚才侯龙涛停顿的那一小会儿,她所得到的快感起码减少了一半儿有余,那个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渴求男人的爱抚的,但出于多种原因,她不可能承认。
其实要是光从身体上说,司徒清影并没必要否认侯龙涛带给了自己快乐,到现在为止,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女人可以做到的,女孩儿有反应并不代表接受他,更何况确实是有何莉萍和如云的因素,她所不愿意承认的是男人动作的温柔,这和她打小儿的“信仰”是格格不入的。
“小白虎,作为一个男人,我一定会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得到性满足的,既然我还没有做到这一点,那只好继续了。”侯龙涛说着就把小内裤扔开了,双手卡住短背心儿的下端向上一推,直接捏住了女孩儿挺拔的乳峰,两根手指轻轻的拨动奶头儿,“很棒的奶子,让人爱不释手啊。”
“呵……呵……”司徒清影的呼吸打着颤,她不理会侯龙涛言语上的挑逗,自己越是答理他,他就越会来劲,可真要完全把他从脑海里赶出去也没那么容易,光是乳房被揉得发酥这一点,就无法忽视他的存在,再加上那根别在臀沟中的“烧火棒”时刻提醒着自己正被一个男人玩弄,就连把他想像成一个女人都不行。
侯龙涛开始向后挪动身体,舌头顺着她的后背往下舔,右手离开了她可人的乳房,中指压住她的脊椎,缓缓向下滑,当舔到美人的柳腰时,左手移到了她的小肚子上,轻轻的挤按,都能感觉出她在自觉的收缩小腹,这是一种身体获得欢愉的表现,“我还从来没给小白虎口交过呢,希望能让你满意。”
司徒清影并没有听清楚这句话,一是因为男人的舌头正在她的尾巴骨一带舔舐,说得有点儿不清不楚,二是因为她被弄得浑身发麻,自己也有点儿犯迷糊,三就是面前的好戏一幕连一幕,而且开始进入第二阶段了,她大部分的注意力全在那上面。
两个美妇人互相抠了半天屄,都是快感如潮,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如云……啊……我……我没……啊……没力气了……嗯……站不住了……啊……”
“萍姐……萍姐……我……啊……啊……我也不……不行了……啊……再……再用力……啊!”何莉萍和如云猛的吻在一起,二美插在对方小穴中的手指都不再活动,身体也变得僵硬。
几秒钟后,两个天仙般的艳妇缓缓向边上倒去,侧身歪倒在真皮大沙发上,都是“呼呼”的喘着气。如云岁数稍小,跟侯龙涛好的时间也长,受含有金鳞草成分的精液滋润的次数也就多,现在体力恢复的也就快,她把身体挪到何莉萍身边,让何莉萍坐正,头靠沙发背儿,自己则把右腿蜷在沙发上,侧过身,探头和她接吻。
这次的吻很柔和,嘴唇儿互相磨擦,只是偶尔才让舌头轻轻碰触。如云把何莉萍的洋装裙摆拉到了腰上,右臂轻压在她的头顶,四指若有若无的撩拨她的青丝,左手在她没被丝袜包裹住的臀腿间抚摸、揉捏,“萍姐,你保养的真好,皮肤跟诺诺的一样滑嫩,简直就是天仙下凡。”
“呼……你就会取笑姐姐,你才是真正的人间极品、仙女下凡呢,要不然龙涛也不会叫你‘嫦娥姐姐’了。”何莉萍的右手扶在如云的一颗豪乳上,左手绕过她的细腰,捏住她的屁股。两个女人都明白,对方并非在吹捧自己,那些赞美都是建立在事实基础上的。
司徒清影又把银牙咬得“咯咯”直响了,不过这次是急的,她多想跟何莉萍、如云一起高潮啊,可自己得到的快感并不够,只能让自己的性欲狂增,看着何莉萍在如云的右臀上捏弄,自己也好想去摸一摸,不用力,只是轻轻的摸摸也好啊。
女孩儿早已看到了如云左臀上鲜红色的纹身,只是如云刚才一直在移动,她并没有机会瞧个清楚,也没有特意要去瞧,因为她一直以为是一块胎记,但现在美妇人左边的屁股蛋是静止的,完全都在她的视线之内,她终于发现那是两个隶书的汉字—“爱奴”。
司徒清影简直要嫉妒死侯龙涛了,看得出如云绝不是一个身份一般的女人,但她竟然会愿意为了那个死男人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永久的烙印,可见她已经被完全的征服了,想到身后的无赖可以天天对这两个世所罕见的美人为所欲为,她的脑袋都快炸了。
但是与此同时,她又觉得那两个含义明显的字是超出想像的淫美,当然这主要是因为如云的屁股本身就是极品,又白又大,又圆又翘,真想在上面咬上一口,不、不、不是咬一口,是极温柔的舔一舔,是离近了闻一闻它所散发出的沁人心肺的肉香。
司徒清影都快要哭出来了,她的双腿抖得厉害,就连臀肉都在发颤,小腹也是一下儿一下儿的用力缩紧,她身上是躁、热、酥、麻、痒五感俱全,简直能让人疯掉,可她的双手被捆着,不可能自己解决,但要她开口求男人,那更是万万做不到的,万幸的是她的心情完全从肢体语言上表达了出来。
侯龙涛自然不会让漂亮姑娘受这份儿罪的,他刚才说是要为美人口交,实际上却没有立即执行。他双手把女孩儿的两瓣屁股蛋儿向外掰开,舌头滑过了女孩儿臀沟的顶端,到了那浅褐色的菊花门的地方就停住了,有点儿流连忘返,舌尖儿在密密的皱褶儿上打着转儿,还尽力的撞击“花心”。
“啊……嗯……”司徒清影以前从来没有玩儿过别人的后庭,更别提是自己的被玩儿了,因为她一直认为那个地方只是用于排泄的,没有其它用处,不过现在真的被人舔舐了,除了心理上有种自己全身上下都能引起男人兴趣的奇特感觉外,没有什么别的特殊的,既不难受也谈不上舒服。
光是这样被浅浅的疼爱肛门,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司徒清影只觉自己的肌肤越来越热,体内的瘙痒也越来越强烈,几乎到了不可忍受的地步,她在不自觉的情况下,用小靴子在地面上狠狠的跺了两下儿,还小幅的曲下双腿,然后再猛的蹬直,致使屁股向后拱。
侯龙涛仍旧孜孜不倦的舔舐司徒清影的小屁眼儿,力求让自己的唾液渗进去,使才微微张开了一点点的菊花门内干涩的肠道能稍稍湿润一些。他自然发觉了女孩儿那些反常的行为,微微一笑,也确实是该让美人尝点儿甜头儿的时候了。
侯龙涛的右手继续揉捏司徒清影的右臀瓣,左手只在她的小穴外摸了一把,紧接着就竖起了中指,小心翼翼的拨开“蜜壶的门户”,缓缓的插进了她早就湿润非常的红嫩小肉孔里。这个嫩屄大概真是只容纳过一、两根手指,虽然处女膜儿已不复存在,但紧凑的程度决不输给还未被开苞儿的处女。
性欲高涨的女人总是很贪婪的,司徒清影对于自己下体的两个体腔开口儿同时被温柔的照顾还是不满足,她的小腹不停的在车座儿上碾转,美臀轻微摇摆。她能觉出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抽插、搅动,她知道自己小穴里不争气的嫩肉正在下贱的拚命裹住入侵者,“堵……啊……堵住我的嘴……”
“什么?”
“嗯……快……快……堵住……堵住我的嘴……啊……”司徒清影体内的快感在加剧,但在没爆发之前,总是有如梗在喉的感觉,她太想大声把那种郁闷喊叫出来了,但又不想叫给臭男人听。女孩儿的子宫都开始收缩了,已经很难再坚持住,这个时候也只有主动开口“求助”了。
“想叫就叫吧,堵着多难受啊。”侯龙涛不打算满足美人,不过通过她的这个要求,已经能大致的了解到她目前的心理、生理情况了。他把左手的中指抽了出来,又迅速的把右手的中、食二指插入了美女的屄缝儿里,舌头也从她的肛门移到了蜜壶顶端的那粒小肉芽儿上,飞快的挑拨。
“嗯……”司徒清影又跺了两下儿脚,看来要想不“出丑”就只有靠自己了,她狠咬住下唇,低下头,紧闭双眼,她很不情愿的放弃了观看何莉萍与如云互相爱扶对方丰满玉体的淫戏,但她的这个牺牲只能暂时的、很有限的减轻自身受到的性刺激,也许只能将她高潮的到来推迟一、两分钟。
两个美艳妇人的体力都已恢复的差不多了,动作也就逐渐大了起来,揉捏乳房和屁股的四只玉手都用上了力气,口舌交锋变得激烈。“如……嗯……如云……我又想……又想要了……”何莉萍把手伸到如云的胯下,轻揪她软绵绵的阴毛。
“萍姐,我……我……啊……我也想……”如云把本来懒散的依在靠背儿上的何莉萍轻轻推倒在沙发上,将她的左腿架到靠背儿上,自己左脚踩在沙发下的地毯上,另一条腿跨过何莉萍的右腿,跪在沙发上,左手抓住她只比自己的小那么一点儿的大奶子,右手掌按住她毛发稀疏的阴户,使劲压揉。
“啊……嗯……如云……用……用嘴……”
“好……”如云听话的撤开手掌,发现上面沾了一片从对方小穴中挤出的淫水儿,她边把身体向后挪了挪,调整自己的位置,边把爱液舔进了嘴里,然后双手扶住何莉萍的臀侧,螓首探入她的两腿间,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的撅了起来。
何莉萍感到一条柔软的舌头拨开了自己的阴唇,开始在自己的屄缝儿里上下舔舐,不光是阴道口儿,连尿道口儿也在被口交的范围呢,她闭上眼睛,开始揉搓自己的乳房,现在真是非常庆幸在进大厅前上过一次洗手间,把膀胱里的存货都排净了,要不然刚刚第一次高潮之后很可能就要“泄漏”了。
如云吸吮着何莉萍小穴中不断涌出的爱液,忽然觉得有硬硬的东西顶住了自己的阴唇,还在一下儿一下儿的向上顶,原来是何莉萍稍稍曲起了右腿,正用高跟鞋的鞋尖儿在为自己“脚交”。本来如云就对为侯龙涛、薛诺之外的人口交不太有兴趣,既然双方都已经准备好了,也没必要再继续这样的前戏了。
何莉萍正在享受,突然发觉如云停了下来,赶忙睁开双眸,“如云,怎么……”如云上来压住她的身子,吻了吻她的嘴唇儿,“咱们开始吧。”
“啊……好,好,听你的。”“萍姐真是个可人儿。”如云下了地,从沙发后取出另一个皮包,从里面拿出一条半米长的肉色软橡胶棒,棒子的两头儿都是做成龟头样子的,她坐到何莉萍的对面,劈开双腿,“啊……”缓缓的将一头儿深深的捅进了自己的阴道内。
侯龙涛沾满了女性花蜜的左手中指按住了司徒清影的肛门,手指可就比舌头坚硬的多了,他一用力,指尖就突破了括约肌的防守,慢慢的挤入了美人的小屁眼儿,当两个指节都被娇嫩的大肠壁死死的夹住后,他便不继续向里深入,开始向外抽,如此反覆了几次,确定女孩儿的后庭已经适应了,就改成缓缓的旋转。
“哎呀……嗯……”司徒清影原本就皱着的双眉拧得更紧了,由于有比较充分的润滑,除了身体好像被塞住了一样之外,并没有任何的疼痛,紧胀感从肛门向全身扩散,那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奇特,甚至可以说是舒适。但女孩儿是决不会承认男人给自己带来了乐趣的,“变……啊……你这个变……啊……变态……”
侯龙涛完全没把美女的侮辱放在心上,“舒不舒服心里明白,看你还能扛多久。”他加快了阴道中的手指进出的速度,还以很大的力量抠住子宫打转儿,他的舌头也越舔越重,有时干脆就把阴唇的整个上半部纳入嘴里,狂嘬猛吸,但左手对女孩儿屁眼儿的攻势并没有随着加强,插在里面的手指的动作还是很柔和。
“嗯……嗯……嗯……”就算司徒清影紧咬着嘴唇儿,可还是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了表示喜悦的哼声,她现在所得到的快感已经超过了平时手淫时所能达到的,但高潮即将来临的感觉并不让她特别的高兴,可泄身的冲动已到了几乎无法阻挡的地步。
司徒清影都有点儿神志不清了,雪白的牙齿在慢慢的放松,突然,她听到了一声很高亢的欢叫,是何莉萍发出的,与刚才那种轻声的呻吟、私语有了天差地别,女孩儿受到无法抵抗的力量的驱使,抬起了头,睁开朦朦胧胧的双眼,眼前的情景是她做梦都没梦见过的淫乱、香艳。
何莉萍正在将一根长长的橡胶棒往自己的穴眼儿里捅,棍棒的另一头儿连在如云的体内,两个美妇人都是仰躺在沙发上,螓首枕着宽大的扶手儿,看不太清她们的表情,她们的右手同时抓住橡胶棒的中段,开始大幅度的摇动。
何莉萍蹬在地上的右脚、如云蹬在地上的左脚都是绷着的,圆润的脚根儿脱离了高跟鞋,她们空闲的两只左手则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流窜,揉捏乳房,搓按阴蒂,抚摸大腿、小腹,或是把手指放进嘴里吸吮,两女“啊……啊……”的淫叫更是慑人心魂。
看了几秒钟,司徒清影再也无力抗拒生理上的诱惑了,檀口大张,淫声顿出,“啊……来了……爽啊……泄……泄了……啊啊啊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带动沉重的VRSCA跟着一起巅了起来,她拚命将螓首后仰,好像要把自己细嫩的脖颈折断一般。
侯龙涛只觉一阵强大的吸力把右手的两个手指牢牢地嘬在女孩儿的阴道中,就连美人的肛门都在极度收缩,力量大到了难以想像的程度,左手中指的骨节被括约肌勒得如同要断裂一样的疼。直到司徒清影的高潮过后,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他才算是把手从两个小肉孔里解放了出来。
一旦失去了堵塞之物,大量的淫汁就从司徒清影的小穴里汩汩的涌了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向下流淌,她的小屁眼儿也在一张一合的,就像是在祈求填充物一般。女孩儿的粉面潮红,香汗满身,气息极不均匀。
美女因为刚才有意识的强制忍耐,快感累积的太多,这次爆发的程度是前所未有过的,体力消耗也很大,她现在把剩余的全部力量都用于抬头、睁眼了。看着何莉萍和如云把橡胶棒越摇越快,点点的爱液从两人的阴门中不断溅出,司徒清影因为性高潮而变成粉红色的肌肤又开始升温。
侯龙涛把自己的凌乱不堪的裤子脱了下来,在这个过程中,特别注意没把右手两根手指上的体液蹭掉。他走到了车头的右边,弯腰望着女孩儿。司徒清影本来是想假装没注意到他,这样就不用理他了,结果发现他非常执着,自己不理他,他就一直这么盯着,其实总共也不到四十秒,但男人的目光中充满情欲,让女孩儿很难忍受,“你想干什么?”
“和我接吻吧,我让你爽了一次,你也该有所回报吧?”
“我又没求过你。”司徒清影连看都没看男人一眼。“哼哼。”侯龙涛知道女孩儿用余光能看清自己的动作,他把右手的食、中二指竖了起来,张大嘴巴,含住手指,慢慢把头往后撤,等指头完全出口之后,原本粘在上面的粘液都不见了,“真是难得的美味佳肴。”
“有病。”司徒清影冷冷的说了一句。侯龙涛发觉到了现在,这个女人还是对自己没有一丁点儿的好感,没关系,长夜漫漫,不信搞不定她,“你要是敢咬我,就算是企图咬我,我会让你哭的。”他一把捏住了女孩儿的脸颊,把她的俏脸扭向自己,把自己的双唇狠狠的印在了她的樱桃小口上。
“唔……唔……”司徒清影柔软香甜的舌头被侯龙涛伸入她口腔中舌头缠住了,女孩儿拚命想把头扭开,甚至想不顾警告的咬断敌人的舌头,可他不光是掐着自己的脸,右手还揽着自己的后脑,别说合紧牙关了,脑袋连一动都不能动,现在她才真正的相信单从力量上讲,自己是无法与敌抗衡的。
侯龙涛最开始的时候进攻很猛烈,直接就去挑逗女孩儿的舌头,但十秒之后,他就变成了很温柔的磨擦美人的嘴唇儿,轻舔她的口腔壁和牙齿。在此过程中,司徒清影起初是怒目圆睁,吻到一半儿时,她的表情略微柔和了一些,毕竟这是她的“初吻”,当男人变的温柔,她竟然没有那么大的反感了,但她及时发现了自己软弱的表现。
当侯龙涛撤出了舌头,放开捏在女孩儿脸上的手的一瞬,立刻就听到了“咳嗒”一声,那是由上牙与下牙重重相撞所发出的。司徒清影一脸憎恨的看着男人脸上略显失望的表情,扭回了头,继续“看戏”,被他这么一搅和,刚才建立起来的感觉都得从头再来。
侯龙涛也不说话,沉着脸回到车后蹲下,从包儿里取出了四样东西,一个小口袋、一瓶儿润滑液、一根小号儿电动假阳具和一条穿着八个钢珠儿的链子,珠子是由大到小排列的,最小的直径一点五厘米,最大的有三厘米。他先把润滑油涂满了链珠,起身走到女人的身后。
司徒清影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观看何莉萍与如云越来越激烈的与假阳具交媾的同时,时不时的会去瞧瞧反光镜,虽然自己告诉自己是要监视男人的行动,可眼光却老是集中在他胯下那根巨大、丑陋的东西上。侯龙涛刚才做了些什么,女孩儿都看得一清二楚,她知道那个假阳具是干什么用的,却不知道另外一件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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