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麟岂是池中物(第十三部分)

原创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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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z开上了通往怀柔的公路,雨终于下了出来,密急的雨点儿辟哩啪啦的打在车窗上,路边的树木被大风吹的剧烈的摇摆,天空如同墨一般的黑,一颗星星都看不到。 路上的能见度低的离谱儿,路灯根本起不了作用,所有的车辆都是在“盲开”,五米外的东西就完全瞧不见了,只能是跟着前方的尾灯小心谨慎的“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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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天公作美

Benz开上了通往怀柔的公路,雨终于下了出来,密急的雨点儿辟哩啪啦的打在车窗上,路边的树木被大风吹的剧烈的摇摆,天空如同墨一般的黑,一颗星星都看不到。

路上的能见度低的离谱儿,路灯根本起不了作用,所有的车辆都是在“盲开”,五米外的东西就完全瞧不见了,只能是跟着前方的尾灯小心谨慎的“挪动”。

“哇,这叫什么天儿啊?”玉倩望着窗外无边的黑暗,“我头一次碰到,这是不是就叫伸手不见五指啊?”

“这叫阴风邪雨,”侯龙涛嘴里和女孩儿调笑,双眼却紧盯着路面,不敢有一丝的分神,“这种天儿是最有可能闹鬼的,咱们去的又是人烟稀少的地方,小心一会儿有孤魂野鬼出来抓漂亮小姑娘儿。”

“啊!?”玉倩一脸愁容的看着男人,“真的假的?你别吓我,我从小儿就怕鬼。”

“开玩笑吧?”

“不是啊,我真的怕。”

“你不是信基督教吗?让上帝保佑你好了,有了他,鬼有什么好怕的?”

“你没看过那些闹鬼的恐怖电影儿啊?从来也没见里面有上帝出来救人的。”

“呵呵呵,”侯龙涛真是哭笑不得,看来小美人儿根本就不是真的信什么耶稣,八成儿就是跟这瞎起哄,“用不着什么老外的狗屁上帝保护你,有我在,咱们神鬼不惧,要想伤你,over

mydeadbody。“

“好有安全感啊。”玉倩右手撑着安全带,身子往左一斜,用头顶住了男人的肩膀。

“哼哼。”侯龙涛迅速的一扭头,在玉倩散发着芳香的头顶吻了一下儿,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女孩儿有意思了,如果不是一年以前自己才在飞机上偷走了她的处女之身,以她现在这种这么会讨男人开心的表现,真的会怀疑她是一个一向方浪不羁的小骚货呢。

这么慢慢悠悠的开了许久,等开上了怀柔县城(区政府所在地)里那条宽阔的大马路,都已经8:00多了,好在雨已经停了,路灯也还算明亮。

侯龙涛边开车边给二德子打了个电话,让他从山上下来接人。

“干嘛还让人接啊?开进去不就完了。”玉倩有些不解。

“你认路吗?”

“不认。”

“那不就完了。”

“什么就完了?你不认识啊?”

“我是一路痴,能开到这儿就不错了。”侯龙涛又开了十几分钟,就把车停到了路边,不远的地方有一家小白杨超市,“说好了在这儿等,要不要下去活动活动?”

“嗯……”玉倩把窗户按了下来,立刻有一股冷空气冲进了车里,使她不禁一抖,“怎么这么冷啊?”她赶紧把车窗关上了,“我可不下去。”

“那我出去抽根儿烟,做的我腿都麻了。”侯龙涛下了车,雨后清新的空气中夹杂着泥土的芳香,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不过还真是冷的很,身上马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不得不又钻回了车里。

“哈哈哈,冻着了?告诉你冷,还不信。”

“没说不信啊,刚才你开窗户我也觉出来了。”侯龙涛把后备箱按开了,然后又下了车,从里面扽出一件棕色的长风衣穿上了,这衣服一看就不是他的,下摆一直拖到小腿的中部,肩膀和前襟处都宽大了很多,看起来能装下两个人。

男人点上烟,做了几次深呼吸,向后展开双臂,抻了抻筋。

“你哪儿找的袍子啊?”玉倩把车窗按开了一条细缝。

“我大哥的,上次他让我帮他送去干洗,取回来之后就一直忘了给他了。”侯龙涛缩着脖子,双手插在袖筒儿里,歪咬着烟头儿,像个小地主儿一样,“出来吧,空气好的很。”

“冷。”

“冷?太阳一出来,想冷都没有了,还不出来享受一下儿?”

“好吧。”玉倩从车上下来了,两手不住的搓动着自己的双臂,她这样半裸着身子,当然会很冷了。

大雨过后,又已入夜,马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只偶尔有车辆呼啸而过,路灯发出的桔红色光芒一点儿也不刺眼,气氛还是很不错的。

“冷死了,我要是着凉了,那就全是你的错儿。”女孩儿口中抱怨着,转身就要去拉车门儿。

侯龙涛吐出了嘴里的烟头儿,上前一步,敞开了巨大的风衣,把美女裹在了自己的身前,还扣上了两颗扣子,“谁叫你出的这么单薄的。”

玉倩在大衣里转了个身,双臂抱住了男人的腰,把头靠到他的肩上,噘着小嘴儿,“人家是穿给你看的嘛,你还这么不领情,真没良心。再说了,我从来没见过北京夏天会有这种天气啊。”

由于这件风衣实在是太肥大了,侯龙涛毫不费力的就把又臂从袖子里抽了出来,他左手臂隔着大衣搂着女孩儿,右手却直接碰到了她的肌肤,在她光滑细嫩的背脊上轻轻上下摩挲,还扭头亲吻她的前额,“现在还冷吗?”

“你就像个火炉儿一样,哪儿还能冷啊?嗯……”玉倩又紧了紧抱着男人的手臂。

侯龙涛看着女孩儿嘴角儿上翘、眼帘微合的可爱模样,右手也不再在她的后背上乱摸了,抬起来轻抚着她的秀发,“你困了?”

“没有,”玉倩把脸稍稍的抬起来一点儿,让男人能看到自己的表情,“就是这么抱着你挺舒服的,”她说话的时候,脸颊上升起了两朵淡淡的红霞,显得羞答答的,“还挺……甜蜜的。”

虽然那两片薄厚适中、涂着粉色闪亮唇膏儿的双唇让侯龙涛再也无法抗拒了,但他并没有特别的冲动,先是试探性的歪头在女孩儿柔软的嘴唇儿上碰触了一下儿。

这次玉倩没再像几天前那样躲避,反而很主动的迎住了男人的嘴巴,两排雪白的牙齿也不是合上的,给对方的舌头留出了进入的空间。

这侯龙涛可就不客气了,在吸吮女孩儿蜜糖般的嘴唇儿的同时,把舌头也伸进了她的檀口里,拨动着她的小香舌。

“嗯……嗯……”玉倩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着,右手扶着男人的腰,左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完全把主动权交给了他,随他吸吮自己的唇瓣,随他在自己的口腔中舔舐,随他把自己的舌头挑到他口中缠绕。

侯龙涛把托着女孩儿后脑的手又撤回到了她的背脊上,娇嫩的肌肤光滑无比,几不留手,还充满了弹性。

玉倩的右臂也攀上了对方的脖颈,不舍的结束了和思念了一年有余的男人的第一个正式亲吻,她垫起脚尖儿,用微微发热的面颊磨擦着心上人的脸,小嘴儿凑到了他耳边,“呼……涛哥哥,想我吗?”

女孩儿柔和的声音里充满了丝丝爱意,让侯龙涛更为动情,把她抱得更紧了,“怎么可能不想?你想不想我?”

“不想。”

“什么?”玉倩的这个回答绝对出乎男人的预料,他不由的稍稍把头撤开了一点儿,“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不想?”

“我就在你耳边儿说的,你怎么会听错?”

“不……不想?”

“干什么嘛,”玉倩把男人的脑袋拽了回来,又让两人恢复了耳鬓厮磨,“我说不想,你都想入非非的,要是说了想,你还不把我吃了?”

“我有没有想入非非,你怎么知道?”

“哼,你抱我抱的这么紧,我还能觉不出来你的……你的那个坏东西顶在人家身上?”

“啊!”侯龙涛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很厚硬的牛仔短裤撑了起来,急忙把屁股向后撅,使自己下身离开了女孩儿的小腹,“对不起。”

玉倩微微垂下了眼帘,脸颊红晕,“谁要你道歉?我又没有怪你。不知道你有什么好,能让我对你倾心,我在美国的时候,没事儿的时候就会想起你,偷心的贼。”

“倩妹妹……”女孩儿小嘴儿微噘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侯龙涛用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再次歪头吻住了她香气四溢的檀口。

“嗯……”玉倩吻得很投入,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扭动着,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平坦的小肚子又开始隔着短裤若有若无的挤压男人高度勃起的大鸡巴。

面对这样的诱惑,侯龙涛是不可能把持的住的,他的右手顺着女孩儿的后腰缓缓的下滑,停在了她被裙子绷得紧紧的臀丘上,轻柔的揉弄了一阵,只要五指稍稍用力,立刻就能感觉到很强的反弹力。

任由男人亵玩儿了自己的屁股几分钟之后,玉倩把上身向后微仰,拍了他的胸口一掌,“大色狼,还不够吗?”

侯龙涛看到女孩儿美丽的脸庞上只有娇羞,朦朦胧胧的双眸中只有秋波流转,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轻薄之举而不快的表现,他更是变得肆无忌惮了,又用力的捏了捏手感出众的屁股蛋儿,“又圆又翘,既柔软又弹手,这辈子也不会够的。”

“做你的大头梦吧,”玉倩羞赧的表情中又出现了一丝的调皮神色,“凭什么一辈子都给你摸?我可没耐心陪你那么久。”

“那我可就得抓紧时间了。”侯龙涛猛一低头,把脸埋在了女孩儿的胸前,马上弄了个芳香满鼻,伸出口外的舌头正好儿插进了美女所穿的肚兜儿正面的那个小开口儿里,立刻就开始在玉肌上用力舔了起来,他这是早有预谋的,要不然舌头也不会插那么准了。

“咯咯咯……”玉倩银铃儿般的笑声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动听,她身体的扭动比只被亲嘴、揉臀的时候要剧烈了一些,双手扶着男人的脑袋,也不知道是在向自己的乳房上压,还是在向外推,“痒痒,讨厌,痒死了,咯咯咯……”

侯龙涛不管女孩儿怎么扭动,只是把她抱的紧紧的,湿腻的舌头不断的向上移动,舔过了她香嫩的脖颈、细滑的脸蛋儿,直到又把她的檀口堵住了。

玉倩不光是不能再出声儿了,她也不想再出声儿了,她要把自己可口的小舌头送给心上人尽情的品尝。

“嘀嘀嘀嘀……”一阵尖锐的汽车喇叭声传来,把陶醉在热吻中的一对儿情人惊醒了。

一辆头对头的停在Benz前面的银灰色“大宇”左边的车窗打开了,二德子的大脑袋探了出来,“你们没完了还是怎么招?我都在这儿看了半天了。”

“行了,行了。”侯龙涛又在娇喘嘘嘘的美人的额头上亲了亲,搂着她回了车,跟着“大宇”开走了……

到了“记者之家”,三个人先直接来到了棋牌室,大胖他们下午就到了,已经游了泳,蒸了桑拿,打了保龄,晚饭后就一直在打麻将。

“怎么这么半天啊?”刘南瞟了一眼进来的人,“还以为你们翻沟里去了呢。”

“俩人儿在那儿没完没了的打喷儿,我也没折啊。”二德子把马脸从桌边儿轰开了,“肏,你丫把我赢的那点儿全输回去了!”

“啪”,二德子被重重的扇了一瓢儿,但打他的并不是马脸,而是玉倩,“你自己看见了就完了,干嘛非得说出来啊?”她倒真是一点儿都不认生。

“哼哼,”侯龙涛把女孩儿拉回了身前,抱着她的腰,“随他说吧,再说也是事实嘛。”

“讨厌。”美女在男人的腰上掐了一下儿,“喂,你老盯着我干嘛?”她这话是对文龙说的。

“你漂亮呗,”文龙瞪了瞪眼,“你这样跟没穿有什么区别啊?”

“当然有区别了,你能看到什么啊?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

“你跟他们贫起来那可就没完了,走吧,”侯龙涛拉着女孩儿出了门儿,“你饿不饿?”

“嗯。”

“那就吃饭去吧。”

“记者之家”的厨师平时在9:00就下班儿走人了,但今天整个儿宾馆都被“东星”包了下来,他们也被要求留在这里过夜,所以虽然现在已经过了9:00,餐厅还是开放着的。

侯龙涛本以为经过了刚才在路边的一阵亲热,自己的任何要求女孩儿都不会拒绝的,于是就想把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结果却是被掐的“哇哇”直叫。

“你要干什么啊?”玉倩板着脸,可眼睛里却尽是笑意。

“哎哟,哎哟,”侯龙涛揉着自己胳膊上被掐青的地方,“我就是想抱抱你嘛,你也不用这么狠吧?”

“哼,色狼,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你想抱就让你抱啊?”

“那下次你想让我抱的时候,记得事先告诉我一声儿。”

“还要人告诉?你自己看不出来的话,就再也不用抱了。”

“对对。”侯龙涛笑着点了点头,他内心深处隐隐的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不安,这个女孩儿虽然美丽超凡,却骄蛮任性、喜怒无常,但更重要的是有着显赫的家世,最终能不能和众女和睦相处是一个极大的问号儿,但这些问题只是在他的心中一闪即是,并没有引起他足够的重视……

一吃完晚饭,玉倩就吵着要去游泳。

侯龙涛本来是想把女孩儿带回屋儿做爱的,可有了刚才的经历,他知道了这个小姑娘喜欢顺其自然,就像在路边亲热那样,而且还要视她的心情而定,自己要是硬拉她回房,反而会使两人的关系倒退,“刚吃完饭就游泳,你不怕得盲肠炎啊?”

“又不是真的要游,就是在水里泡泡嘛。”

“呵呵,那就回屋到浴缸里泡不就行了。”

“哼,你不去就算了,”玉倩甩开了男人的手,“我自己也不是不能游。”

“好了,好了,”侯龙涛追上去拉住女孩儿,“我能不陪你嘛,你不用这么动不动就给我脸色看吧?”

玉倩什么也没说,笑嘻嘻的在男人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到了地下的泳池,因为已经过了10:00,救生员都下班儿了,只有三个“东星”的保安还在游。

玉倩在心上人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

“为什么啊?”侯龙涛不解的看着女孩儿。

“哪儿来的这么多为什么,你就不能痛痛快快的照办一回啊?”

“OK,OK。”侯龙涛走过去把三人叫了上来,“你们怎么这么晚还在这儿呢?”

“正要走呢,刚才会计科的小王在这儿来着,我们逗她玩儿,趁机卡点儿油尔。”

“哼哼,卡着什么了?”

“就是摸了两把屁股。”

“你们仨走人吧,该我了。”

“哈哈哈,”几个人偷眼看看不远处的女孩儿,“上等货色啊。”

“别那么多废话,这么招,你们上去,在门口儿那儿帮我守着,谁也别让进来。”人是玉倩让轰的,但并没有指示不许人再进来,这是侯龙涛自己加的,倒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他觉得女孩儿可能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穿泳装的样子,虽然这个要求和她的性格以及经历都很不相符,但还是照着她的意思做了。

等人都走光了,玉倩向男人男人扬了扬手里的小包儿,“我去换衣服。”她进入了女子更衣室,右边是存衣的两排铁柜,因为已经没人了,所有格子都没上锁,中间是不带隔段的淋浴间,有十几个喷头,左边是桑拿实。

女孩儿走到铁柜前,拉开了裙子左边的拉链儿,把白裙脱了下来,接着是浅红色的T-Back小内裤,她把遮挡阴户的部位翻过来看了一眼,不禁脸上一红,刚才在路边被心上人撩拨的情欲高涨,阴道中分泌了不少爱液,一部分流到了内裤上,留下了一小片淡淡的痕迹。

“坏蛋……”玉倩噘着小嘴儿,把内裤扔进了包儿里……

侯龙涛并没有换衣服,他根本就没想游,连泳裤也没带下来,他抱着胳膊站在泳池边,思考着和“霸王龙”的事情,合作已经有半个多月了,虽然离预定好的日子还有一个半月左右,但他心里怎么也放不下,他希望这次的行动就能够一次奏效,自己在这件事儿上投入了过多的精力,如果不是意外的“骑”上了美丽的司徒请影,那可就真不值了。

“咳咳”,背后传来了两声轻轻的咳嗽,侯龙涛转过身去,这是他今天第二次“瞠目结舌”了。

玉倩穿了一套正经的粉红色三点式,上半截儿的泳衣只管遮住乳头儿四周一小片的地方,大半的光滑乳肉都露在外面,小用裤儿从正面看是比基尼式的,细绳儿在纤腰右侧系成一个蝴蝶结,只要在上面一拉,她的粉红色性器就会暴露出来。

玉倩在快走到男人的面前时,在原地转了个圈儿,没想到泳裤是T—Back的,一根儿细绳儿勒在两瓣臀丘间,圆圆的屁股蛋儿尽现,她大概也是第一次穿这条泳裤,臀瓣上比较明显的分成一深一浅两种颜色,较深的是穿普通泳衣时晒出来的,同时在靠近屁股沟处的地方保留了雪白的肉色,这种颜色的分界对视觉有很大的刺激,相当的性感。

“喜欢吗?”玉倩来到了心上人身前,稍稍低着头,眼睛隔过他望着水面,一幅不胜娇羞的样子,双手扶住他的胸口,缓缓的搓动着,“人家特意为你买的,从来都没穿过。”

“倩妹妹……”侯龙涛明白了女孩儿为什么要把旁人都轰走,心里一阵激动,左手握住了女孩儿圆润的肩膀,右手又要去托她的下巴。

玉倩明亮的黑眼珠儿忽然又旋转了起来,美丽的嘴角儿向上翘了起来,换上了一幅狡黠的神情,双手猛的向外一送,“扑通”一声,男人已经落入了水中。

“哈哈哈,”女孩儿边拍手边开心的笑了起来,“落水狗,哈哈哈。”

“你干什么!?”侯龙涛把头钻出了水面,摘下眼镜儿,抹了一把脸,他是真的有点儿生气了,刚才自己满胸的柔情,一心想把美人拥在怀里疼爱一番,结果却变成了一个落汤鸡,他对于女孩儿这种一贯的不顾自己感情的做法十分的不满,其实他也是被茹嫣、陈倩她们惯坏了,现在一时没控制住,就呵斥了出来,“老是这么没轻没重的,我要是不会游泳怎么办?”

“人家就是开个玩笑嘛,你干嘛冲人家吼嘛。”玉倩眼圈儿一红,小嘴儿也噘起来了,眼看泪珠儿就要往下掉了。

其实侯龙涛刚才一张嘴就有点儿后悔了,现在看到女孩儿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禁又心疼起来了,“唉,我不是冲你吼,我的手机和钱包都在兜儿里呢。”

“小气鬼,我赔给你就是了。”

侯龙涛游了过来,伸手拉住池子边儿,向上一撑,右腿搭上了岸边,“好了,是我不好,对不……”女孩儿都没让他说完,弯腰推住了他的头顶,又把他扔回了水里。

“你……你……你……”男人有点儿咬牙切齿了。

“哼,谁让你冲我吼的,我家里人都不敢对我叫唤。”玉倩露出了骄蛮的本来面目。

“死丫头,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侯龙涛可算是开窍儿了,跟这个大小姐是没道理可讲的,她要闹就得陪她闹,只有她要正经的时侯才能正经。

问题是他根本就没法儿上岸,女孩儿就在岸边等着他,每次都是又被推回水里,“你等着,等我抓住你,非把你的屁股打开花不可。”

“光说不练算什么本事儿,有能耐你就上来啊。”玉倩花朵般的笑容完全都绽开了。

“好好,你以为我没折了?”侯龙涛在水里一转身,向对岸游了过去。

“呀!你耍赖啊。”女孩儿急忙想去拦,可是池子边儿是很滑的,她光着小脚丫儿,根本跑不起来,又要绕大圈儿,眼看男人已经开始往岸上爬了,干脆纵身一跃,蹦进了水里……

第一百二十二章 泳池嬉春

侯龙涛刚一上岸,就听到背后“扑通”一声,知道女孩儿下水了,回身一看,只见她正把脑袋钻出水面,浸湿了的黑发贴在脸上,有亮晶晶的水珠儿顺着面颊滑落,如同晓露芙蓉般的明艳照人,“你这可是自投罗网了,该轮到我不让你上来了。”

“哼,”玉倩冲着男人一吐舌头,“下来抓我啊。”

“你还来劲了?”侯龙涛把眼镜儿放到一边儿,脱下了T-Shirt,然后又把短裤儿也脱了,只穿着湿透的内裤跳进了池子里,朝女孩儿快速的游过去。

“啊!”男人都快到跟前了,玉倩才开始逃跑,她倒不是有意要被抓,只是刚才有点儿发愣,她不是没见过市面的小家碧玉,但也没想到心上人会有一身见棱儿见角儿的肌肉,更没想到他会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儿脱裤子。

泳池低儿是个斜坡儿,两个人一前一后,是向较浅的那边儿游的,玉倩已经能够到底了。

侯龙涛注意到自己离女孩儿已经非常近了,他的左手向后用力一拨水,右臂伸了出去,但这一下儿并没有抓牢,只是拽到了美女腰际的蝴蝶结。

玉倩突然觉得下身一紧,紧接着又是一松,她立刻就意识到自己的小泳裤被拉掉了,不禁“呀”的惊叫一声,转过身来,双手在水中捂住了自己的三角区。

侯龙涛也站了起来,手里抓着粉红色的布片儿,也有些不知所措,但有一部分原因是由于被女孩儿娇羞无限的表情所吸引了。

“你转过身去啊,大流氓,”玉倩这回是真的有点儿急了,腾出一只手,拚命的向男人撩着水,“坏蛋,色狼!”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侯龙涛听话的转过了身。

“还说不是故意的,先脱自己的,又来脱我的,你就是想耍流氓的,还给我。”

“呵呵呵。”侯龙涛被女孩儿说的笑了起来,还把身子转了回来,一摊双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玉倩的嘴角儿开始稍稍的上翘了,她也知道对方其实是什么都看不到的,“你讨厌死了,快还给我。”

侯龙涛把手都举到了半空,突然有了一种“调戏”美女的冲动,也该是自己治治她的时候了,“不给。”

“什么?”女孩儿对这个回答显然是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不给就是不给呗。”

“喂,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玉倩的小脸儿沉了下来,威胁的语气中还带着一点儿官腔儿,“还给我。”

“不,”侯龙涛换上了一副无赖样儿,把小泳裤放到了自己的鼻子下,用力的吸着气,“这是我的战利品,我还从来没有过这么香的战利品呢。”

“你……你再这样,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我都没生气,你还敢生气?”侯龙涛开始一点儿一点儿的向女孩儿逼近,“我这人一定说到做到。”

“你要干什么?”玉倩看到男人一脸的坏笑,不自禁的向后退着。

“干什么?打你的屁股!”侯龙涛张牙舞爪的扑了过去。

“啊!救命啊!”玉倩笑着躲开了,她可没把男人的威胁当真,见他的动作和表情都很夸张,更是不怕了。

这要是换成一个传统的中国姑娘,一定会觉得侯龙涛很过分,但玉倩天生性格外向,又受了好几年美国文化的影响,再加上本身就对这个男人有情,也有过了很亲密的接触,还真没对他的行为产生反感,只是以为他在和自己胡闹、调情。

四溅的水花儿中,男的如同一只又大又笨的狮子,扑来扑去;女的就像一只灵巧的玉兔,左躲右闪。

两人很快就到了岸边,玉倩闹得高兴,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是光着屁股的,抓住了池子边儿的梯子就往上爬,只要先上了岸,就又可以“欺负”男人了,但当她的臀部一露出水面,她就意识到了自己所处的尴尬境况了,又是“啊”的惊叫一声,弄了个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就这么僵在那儿了。

男人的身手不再“笨拙”了,他好不容易把美人骗到了预定的地点、姿势,是不会给她考虑对策的时间的,侯龙涛左手抓住梯子,右臂箍住了女孩儿的一双大腿,认准那在梦中出现多次的纯粉色阴唇,伸长舌头就舔了上去,嫩的出奇,都让人怀疑再加点儿力量就会使她美好的性器溶化。

“啊!”玉倩只觉自己身体上最柔弱、最敏感,同时也是最羞耻的部位一热,一条滑腻的东西开始在上面磨擦,磨得自己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不论她再怎么开放,再怎么外向,毕竟是个中国女孩儿,是个守身如玉的“处女”,是不会放任这种轻薄行为的,“不要啊!你……你……别这样,放开我,嗯……嗯……别这样……”

侯龙涛丝毫没有放松女孩儿剧烈抖动的身体,双臂绕过梯子的扶手儿,分别圈住她的两腿,等于是强迫她把双腿稍稍劈开,仰起脸,把她的两片花瓣儿般的阴唇含进了嘴里,轻轻的吸着、吮着,舌头还不断往火热的小肉孔里挤压。

“你快放开我,不许这样啊,别这样……”表面上看,玉倩好像并没有很大的反应,实际上她确实是在拚命的挣扎,但由于两人位置的关系,她的抗拒毫无效果,更让她害怕的是,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很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却又不真切,虽然不难受,却让自己烦躁不安。

侯龙涛听得出女孩儿是真的急了,语气中都带了哭腔儿了,他也知道自己很过分,甚至是在冒险,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可又不能把她逼得太厉害,于是便放弃了她美妙的小穴,张开大嘴,在她香气袭人的臀丘上舔了起来,没有受过阳光直接照射的白嫩屁股蛋儿特别的清新可口。

虽然在男人的心里,自己已经是把“攻击力”降低了很多,但对于玉倩来说,却是没什么区别的,她仍旧是竭力的想要逃脱对方的纠缠,双臂也伸到了后面,左手推他的脑门儿,右手揪他的头发,“不可以……啊……涛哥哥……别这样……快放开我啊,坏蛋……大坏蛋……你……你不能这样……”

侯龙涛早就领教过这个美人的清纯了,要不然也决不会对她的任性那么容忍了,现在听她这么不断的悲声相求,还真是不舍得再欺负她了。

男人放开女孩儿的双腿,掐住了她的纤腰,把她从梯子上举了下来,放回水里,转过她的身体,扶住她娇艳的面庞,探头就想去吻她的香唇,“倩妹妹……”

“大流氓!”玉倩终于恢复了自由,拼尽了全力,抽了男人一个大耳光。

这一下儿来得出其不意,侯龙涛算是挨实了,可因为空间狭小,女孩儿的胳膊抡不开,力量并不是很大,但他的牙齿在嘴唇儿上铬了一下儿,不光出血了,还真挺疼的,他用手托住了下巴,吸了一口凉气,“嘶……”

玉倩抬手还要打,突然看到了男人嘴唇儿上的血迹,又有点儿不忍心了,她本来就不反对心上人对自己的亲密举动,而是怪他所采用的方式,怎么招也应该循序渐进,哪有这么一上来就直捣黄龙的。

女孩儿的手举在空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但以她的性格,嘴上是决不会放松的,“你活该,再敢惹我,连你的牙也一起敲下来。”

侯龙涛换上了一副笑脸,他一下儿就明白的美女的心理活动,她要不是本身就愿意和自己亲热,一个女孩子家是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的,“倩妹妹,再让我亲亲吧。”

“你还不长记性吗?”玉倩一把抢过自己的小泳裤,“转过身去,流氓。”

侯龙涛把脸部的肌肉充分的放松了,两手握紧女孩儿的双肩一正,这次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满含柔情的眼睛盯住美人湿润的双眸,好像要通过这种手段把自己的爱恋注入她的体内一样。

玉倩没有再吵闹,像是被催眠了一般,伸手揽住了男人的脖子,合上美目,歪头献上了柔唇,和他吻在了一起。

侯龙涛大喜,自己的“眼神战术”从来没让自己失望过,他的色胆儿也就更大了,左手搂着女孩儿的香肩,右手在她背后一阵摩挲,轻轻巧巧的就把小得不能再小的比基尼后面的系带拉开了,但因为两个人贴得紧紧的,罩子被夹住了,她的酥胸并没有暴露出来,男人的手一刻不停,又滑到了她的屁股上。

“嗯……”玉倩深深的陶醉在与爱人湿腻的FrenchKiss中,只顾不断的吸吮他的舌头,不断的把自己的舌头送给他吸吮,完全放任他在自己的高翘的臀峰上又柔又捏。

“你讨厌……”女孩儿实在喘不过起来了,小脸儿通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把火热的香气喷在心上人的面颊上,“你是流氓……”

侯龙涛微微一笑,也不回答,又叼住了女孩儿的小嘴儿,汲取她的津液,右手顺着她的大腿滑了半圈儿,从圆滚的臀丘上移到了平坦的小腹上,再向下一伸,用五指缓缓拨弄她在水中飘动的柔软阴毛儿,然后又把手掌探进了她的双腿间,轻轻往上一抬,托住了她的阴户,那里刮得很干净,肉唇旁没有一根儿毛发,软软的,细嫩之极。

“不……不……”玉倩一手扶着男人的胸膛,一手推着他的右臂,委委屈屈的望着他,“不可以……”

可这样一来,两人之间产生了一小段距离,失去了阻力,刚才就因为互相磨擦、扭动而错位了的比基尼,更是漂浮到了水面上,女孩儿胸前两颗微微硬挺的粉红色小奶头儿和漂亮的纯粉色乳晕都露了出来。

既然不让抠屄,嘬乳也是不错的,反正现在是在试探女孩儿所能接受的尺度。

侯龙涛把左手挪到了美人的后腰上,自己的身体向下稍沉,右小臂横到了她的圆督督的屁股蛋儿下面,往上一提,将她上身的大半部都举出了水面,用舌尖儿托住她诱人的小乳头儿,上下轻轻佻动了两下儿。

“呀!啊……”玉倩双手撑着男人的肩膀,她的身体像被针刺了一下儿,微微的一颤,只不过是美妙的快感顶替了疼痛。

乳香扑鼻,乳肉嫩白,乳首粉红,侯龙涛根本没法儿抗拒,他含住了女孩儿樱桃般的奶头儿,开始吸吮起来,舌头不住的挤压着她颜色纯正的乳晕,绕着乳尖儿直打转儿。

“嗯嗯……”玉倩紧紧的抱住了对方的头,一点儿没有不高兴的意思,这也难怪,心爱的男人把自己弄得很舒服,自己又想和他亲热,是没有反抗的理由的。

得到了这样的默许,侯龙涛也就更加放肆了,他把女孩儿顶到梯子上,使她的双脚可以踩在上面,腾出双手,从两边捏住了她的酥乳,把她细嫩的奶子往自己嘴里塞。

玉倩把脸埋在了男人的头顶,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磨擦,胸脯儿上传来的股股快感很怡人,却也使那种烦躁的感觉又回来了,特别是小腹中,好像有一团火逐渐的燃烧了起来,弄得她总是觉得有点儿憋闷,虽然“嗯嗯”的轻喘可以使这种“不适”得到一点点的缓解,但远远不能完全解决问题。

侯龙涛能感觉到女孩儿的身体在渐渐的升温,口中的香乳也在膨胀,奶头儿硬得像木头柩儿一样,他认为进行第二次尝试的时机已到了,右手离开嫩滑的圆乳,顺着美女的小腹滑进了水里,再次探入了她的双腿间,中指浅浅的压进她的阴唇间,由于是在水下,最初觉得小穴有点儿涩,但当半根指节轻轻的捅进了小肉孔里之后,就发现其实阴道内已是润滑的很了。

玉倩的身子僵了一下儿,改成用下巴压住男人的头顶,双眼闭的更紧了,两条秀眉拧到了一起,下身被摸,她还是有些疑虑的,但一下儿就被对爱人的渴望、对男女间亲密无间的境界的渴望所压倒了,“涛哥哥……嗯……轻一点儿……”

侯龙涛被女孩儿死死的抱着,已经很难继续吸吮她的乳头儿了,干脆把脸顶在她的奶子上,左右挤压,突然听到她哀怨的告求,不禁把右手中指推进的速度放的更慢了,“她的处女膜儿不会又长回来了吧?”

男人对于自己的这个想法都觉得可笑,虽然狭窄阴道中的嫩肉把自己的手指夹得很紧,但因为爱液的充分润滑,抠起来并不费劲。

侯龙涛的整根中指都被火热的媚肉包裹住了,指尖儿刮到了一个有弹性的肉球儿,那就是人类用于孕育生命的地方了。

“流氓……啊……讨厌……流氓……色狼……嗯……啊……”玉倩嘴里骂着,身子却因为舒爽的感觉而随着男人手指的抠挖扭动了起来,她现在的心理防线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在她心里,几乎可以允许爱人对自己做任何事。

“倩妹妹……”侯龙涛实在是忍不住了,左手把自己的内裤拉了下来,几乎要炸裂开的大肉棒克服了水的阻力,弹到了女孩儿的大腿上,“倩妹妹,你太美了,咱们做爱吧。”

“啊!不……”玉倩只觉自己大腿四周的池水像是在被加热一般,烤得自己浑身发烫,但她还没有丧失原则,“不……不可以……”

“给我吧,”侯龙涛认为女孩儿只是不好意思出言应承,可没想到她在这么激情的前戏后还能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于是便用手把大鸡巴往她的双腿间送去,“倩妹妹,我要你……”

“不……”玉倩把腿向前跪,右手伸到水里,捂住了坚硬的阴茎,这一下儿,那种男性的雄伟就给了她强烈的震撼,但她还是强敛住了心神,“涛哥哥……绝对不可以……”

侯龙涛看得出女孩儿并非半推半就,而是真的不愿跨过那最后的界限,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股雾气,显得无比朦胧,但从其中却也能看到她几乎不可动摇的决心。

男人在失望的同时,也有一丝的欣喜,这是一个有原则的女人。

“我不会逼你的……”侯龙涛把双手举了起来,一手扶在美丽姑娘的腰侧,一手托住她的俏脸。

玉倩很感激爱人对自己的理解,又把双唇献了上去,但她可能是还有点儿不放心,在双臂抱住男人的脖子时,双腿也盘上了他的腰,但却把屁股向下沉,把上翘的大鸡巴夹在了自己的阴户和他的小腹之间,可这样一来,不光成了在用自己最娇嫩的耻丘为他按摩,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意料不到的反应,从脚尖儿到发梢儿都发酥了。

这可就差点儿要了男人的命了,因为和这个女孩儿的第一次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这次一定要完全尊重她的意思,可现在的这个样子,可让侯龙涛怎么忍,要说就这么结束,不是不可以,但他实在是舍不得,整个世界上八成儿是不会有男人能舍得放开这么一个赤身裸体的小甜心儿的。

两个人接了一阵吻之后,紧紧的拥在一起,用自己的身体磨擦着对方,就在侯龙涛即将忍无可忍之际,他突然有了主意,“倩妹妹,咱们去蒸桑拿吧。”他想好儿好儿的出出汗,也许能把自己熊熊燃烧的欲火压下去。

“嗯……”玉倩现在是浑身无力,她都能觉出自己柔软的阴唇在不受控制的张开,拚命的吸住烫人的肉棒,弄得她头昏脑胀,又加上有点儿胸闷,男人说什么她都不会拒绝的。

侯龙涛赶紧一手托住女孩儿的屁股,费劲的把自己的内裤脱掉,扔在池子里,一手拉着梯子的扶手爬上了岸,他要是知道美女现在的情况,一定会把鸡巴插进她的小嫩穴的。

相拥在一起的男女互相吮咬着对方的耳垂儿、脸蛋儿,玉倩现在的姿势已经不可能再把肉棒夹住了,但屁股也抬高了,只要男人不使坏,她被插的“危险”反而更小了。

侯龙涛抱着女孩儿,用眼角儿的余光看着路,向女更衣室慢慢走去,他这样做也是有目的的,万一有女人闯进来,自己心爱的姑娘也不能算是春光外泻了。

玉倩把自己的小舌头捅进男人的耳孔里搅动着,光从她的这一行为上来看,她已经对自己失去了控制,她以前从来没和任何人这么亲热过,学习这种亲密的手段更是无从说起,可以说完全是她出于本能的表现,这种“舌头入耳”和“舌头进嘴”一样,都是人类出于本能,对性交的模仿(不是我发明的理论)。

侯龙涛把女孩儿抱进了桑拿室,腾出手往碳石箱里浇了一大瓢水,白色的雾气弥漫了开来,他坐在了双层竹凳的下层,把美女横放在自己劈开的双腿中间露出的竹凳上,把她那件一直挂在脖子上的小比基尼取了下来,直立的阳具从自己的小腹和她的大腿间冒了出来,圆大的龟头胀得通红。

玉倩抱着心上人的脖子,尽情的和他“锁唇绞舌”,两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细细的水珠儿,也不知道是刚才从泳池里带出来的,还是因为蒸桑拿而出的汗。

男人不明白刚才自己是怎么想的,这样怀抱一个赤裸娇娃,在哪儿也不可能冷静下来的,更别提是在雾气腾腾、燥热难耐的小屋儿里了。

侯龙涛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他的野性正在被渐渐的唤醒,左手从后面掐住女孩儿的脖子,双唇堵住她的小嘴儿,用舌头拚命的在她的口腔中搅动,右手从她的右腿上伸入她的跨间,先在充血的粉红色小肉芽儿上按揉了几下儿,紧接着就把食指插进了微张的湿润小穴里,一上来就是快速、大力的抠动。

玉倩柔软的小舌头被男人紧紧的吸着,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唔唔唔”的娇喘,但她不仅没有一点儿反抗的行动,搂着男人的双臂还箍得更死了,双脚撑着竹凳,圆圆的屁股都悬了空儿,一下儿一下儿的迎着爱人的手指摆动,胸前白嫩的乳房跟着摇晃,由于速度不慢,两对儿奶头儿和乳晕在空中划出了一双粉艳艳的弧线。

整间桑拿室里就只能听到男女的喘息和手指挖弄阴道时的“咕叽、咕叽”声。

侯龙涛越抠越快,越抠越带劲,指腹搅缠着女孩儿体腔内鲜活的膣肉,指尖儿拨弄着娇嫩的子宫。

玉倩已无法再忍受接吻时的窒息感觉,很“坚决”的把头扭开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同时发出了“啊啊”的欢叫。

侯龙涛把手指加到了两根,他的嘴也闲不住,低头含住了女孩儿的一颗乳头儿,“啾啾”的吸吮了起来。玉倩终于到了极限,本来凹凸有致的柔软娇躯猛的僵硬了,可爱的小肚子快速的反覆缩放,屁股蛋儿上的嫩肉收紧,两腿抖得厉害,一张小嘴儿张开就没再合上,一声“啊”就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这种情况持续了的有快十秒钟,玉倩的翘臀才重重的落回了竹椅上,紧皱的双眉舒展开了,俏丽的面庞上浮现出了绝色的笑容。

曾经有人说“蒙娜丽莎”之所以能倾倒众生,一方面是由于达芬齐的鬼斧神工,另一方面是由于他所找的那个模特儿刚刚到达过性高潮,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女人在性高潮后的微笑更迷人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以身相许

侯龙涛的体格可以说是非常强健了,如果连他都有点儿犯迷糊的话,又娇又嫩的女孩儿没昏过去就算不错了。

其实玉倩已是完全的神智不清了,是非对错、原则立场在她头脑里消失了,女性特有的矜持也没有了,她现在心中只有刚才高潮时动人的快感,一直在体内将她烧得燥热难耐的火焰在那阵美妙的眩晕中得到了一定的释放。

玉倩刚刚轻松了两秒钟,就又开始发闷,男人的手指还在她阴道中活动着,虽然速度和力量都有所减弱,但她的小嫩穴也比刚才要更敏感了,同样是抠得她浑身发颤,虚汗越出越多。

她再忍耐不住了,她的身体需要交媾,她的身体渴求男性粗壮阳具的安慰,反正面对的是自己心爱的男人,有什么关系呢?

玉倩双手杓住心上人的后脖梗儿,把自己的上身拽了起来,屁股一抬,使阴道摆脱了手指的纠缠,跨跪到他的大腿上,伸手扶住直挺挺的肉棒就往自己下身粉红色的小裂缝儿里捅。

心爱的俏姑娘上身,就算是在清醒的时候侯龙涛都不会有丝毫拒绝之意的,更别提是在情欲高涨又被蒸得发闷的时候了。

他紧搂住女孩儿的杨柳细腰,右手用力的攒着她的细嫩臀肉,嘴里咬着布满香汗的乳房,任她“摆弄”自己的大鸡巴。

但这怎么说也是玉倩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她对于如何对付这根巨大的肉棒一窍儿不通,那个圆大的蘑菇状肉冠一点儿也不听话,每每在自己柔腻的粉红色阴唇上一碰,就调皮的滑开了。

她快要急出火了,狠狠用指甲掐了一下儿包皮,体腔内空虚,胸中憋闷,那种感觉可真是比死还难受。

“哎呦!”侯龙涛疼得大叫了一声,一股怨气勃然而发,平时打打骂骂的也还说得过去,这种时候怎么还是没轻没重的呢,“你干什……”他刚吼了半句就说不下去了,因为看到了女孩儿水汪汪的双眸中有亮晶晶的泪花在滚动,“怎么了?”

“它……它不听话……”玉倩的样子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凄凄楚楚的,让人看了就心疼的要命。

侯龙涛是不会推卸自己的“责任”的,他把臀部向前挪了一点儿,扶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儿在女孩儿的屄缝儿中前后滑了两下儿,一旦感觉到了小穴的隐隐吸力,立刻把她的身子向下压,先让龟头儿慢慢的挤进了她的体内,然后双手掐住她的纤腰,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自己的屁股猛的向上一挺,如同烧红了的铁棍一般的阳具就撑开了紧密的膣肉,直抵子宫颈口儿,发出一声“惨烈”的“噗哧”声。

“啊!”玉倩凄利的尖叫了起来,其中也夹杂着无比的充实、快乐和期望,虽然她就是被这根儿大鸡巴开的苞儿,可那已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儿了,而且那时候它也没现在这么粗长,突然的这么一下儿,还是有点儿挺难消受的。

但比起疼痛,玉倩得到了更多的快感,身体被完全充满的感觉真是奇妙,她“第一次”尝到就深深爱上了这种淫行。

她双手勾着男人的颈项,上身挺的笔直,也顾不得什么害羞了,随着自己原始本能的召唤,开始上下颠荡,使阴道内的蜜肉套弄着阳具,汩汩的爱之汁液从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溅出,化做蒸气。

侯龙涛在美人光滑的背脊上抚摸,把脸紧紧的压进她的双乳间,不停左右晃着脑袋,使两边的面颊都能享受到柔嫩酥胸的磨擦。

玉倩仰着的螓首胡乱的摇晃,垂下的缕缕青丝跟着狂乱的飘舞着,檀口中发出一阵紧过一阵的“咿咿呀呀”的欢吟。

令人发狂的快感从小腹中向四肢百骸乱蹿着,把憋闷的感觉一扫而空,子宫被圆大的龟头儿撞得阵阵颤抖,仿佛要被击碎了一般。狭窄的阴道并没能一下儿就适应超大号儿的阳物,快速磨擦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比起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性快感,这根本不算什么。

虽然玉倩眯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虽然她不是聋子,却什么也听不到。她不知道自己的秀足踩在哪里;她不知道自己的玉手扶在哪里;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有一点是很明确的,心爱的男人正在将自己快速的推向美妙的颠峰。

侯龙涛抱着美人柔滑白晰的娇嫩躯体,一双色手自是不自禁的上下游走,一会儿抚抚香背,一会儿揉揉酥乳,一会儿又捏捏翘臀,还不顾对方的清纯背景,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她的小嘴儿里,让她又吸又吮。

将美女猥亵了一阵子,侯龙涛突然想起了她美轮美奂的纯粉色菊花门,于是就用右手将她的左屁蛋儿像掰卢柑那样向外掰开,左手的食指按在了她的小肛门上,在它微微张开的时候,一用力,半根手指一下儿突破了扩约肌的阻拦,捅进了紧紧的直肠中。

玉倩在男人身上起落的动作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但当手指开始在她的屁眼儿中搅动之后,她不断的喊了几声儿疼,本来很陶醉的面部表表情中出现了一丝丝的痛苦。

侯龙涛也明白,自己的手指没经过任何的润滑,也许真的是把女孩儿娇嫩的肠道弄得不舒服了。

他想着就要把手指往外抽,可才撤了不到一厘米,手腕儿就被玉倩伸到屁股后面的玉掌握住了,“不……不……膝……膝盖……是……是膝盖疼……”

侯龙涛立刻就领会了女孩儿的精神,她并不是不喜欢被抠后庭,正相反,她还十分受用,喊疼不过是因为膝盖被竹凳铬着了。

侯龙涛的小臂架在女孩儿的腿弯下,右手捏着她的臀丘站了起来。

“嗯……嗯……”玉倩感激的把舌头送进爱人的口中,随着男人手臂的颠动,她仍旧可以清晰的感到火烧火燎的热力从自己下身的小穴眼突入体内,令人神魂颠倒。

侯龙涛转身把女孩儿放到了上层的竹凳上,将她两条顺滑的小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几乎把她的身体窝成了对折状,自己蹲在第一层,双腿差不多劈成了“一”字形,用两个脚尖儿支撑着,左手的手指还是插在她的肛门中,右手揉着她的一颗奶子,绷紧的屁股开始快速的前后移动。

玉倩的小嘴儿拚命的张着,但却发不出声音来,她的身体又产生了美妙的颤动,子宫颈口被撞开了,一对儿微合的美目中又有晶莹的水光在闪烁。

男人要是在高潮的时候哭,那叫恶心,美女要是在高潮的时候哭,那可就更是惹人疼爱了。

侯龙涛停住了抽插,只用鸡巴在女孩儿的阴道中轻轻佻动,探头吻着她的香唇,“倩妹妹,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涛……涛哥哥……嗯……我……我喘……喘不过气……气了……”玉倩抬起身,抱着男人的脖子,檀口顶住他的耳朵,声音娇媚的要命,但一点儿也不做作,“太……太热了……救我,救我,涛哥哥……”

“好,好,宝贝儿,什么都听我的小宝贝儿的。”侯龙涛把女孩抱了起来,出了桑拿室,直接来到了女子淋浴室,一脚踩在出水的踏板上。

玉倩本来一直把双腿盘在男人的屁股上,被温热的淋浴一冲,她好像清醒了一点,从心上人的身上滑了下来,刚才还由于走路而在她体腔内活动的大肉棒脱了出来,但她并没有离开,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紧了爱人的身体,闭着眼睛,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轻轻的磨擦,任水流冲刷自己桃红色的玉肌。

侯龙涛双膝微微弯曲着,左手还“镶”在女孩儿的臀瓣间,右手从她的头顶往下,爱抚着她湿透的秀发。

赤裸的恋人无声的拥抱了一阵就又开始很激烈的接吻,唇舌相磨的“啾啾”声连续不断的响起。

“涛哥哥……唔……你欺负……欺负人……嗯……”玉倩优雅的垫着小脚丫儿,边吮着心上人的舌头,边支支吾吾的骂着,她已经得到了那种梦寐以求的亲密无间的感觉,而且是比想像中的还要美妙千万倍,但光是这样还不够,她还在想念那根会“跳”的“巨炮”。

“我还要再欺负你,要从后面来,好不好?”侯龙涛把被女孩儿肛门内括约肌死死钳住的指头拔了出来,双手温柔的拍着她圆滑的屁股蛋儿,让它们在颤抖中产生一波波绝美的涟漪。

玉倩慢慢把身子转了过去,双手扶着瓷砖墙面,红扑扑的脸蛋也贴了上去,柳腰压得低低的,小屁股却高高的撅了起来,把一套世间难求的完美性器露给了爱人。

她把双眸紧紧的合上了,长长的睫毛在轻微的颤动,面颊红得如同初升的朝阳一般,但这并不全是因为性兴奋造成的,“第一次”就要用小狗交配的姿势,她难为情的程度可不是旁人能想像得到的。

侯龙涛把手伸到前面,揉动女孩儿软乎乎的奶子,还弯腰在她牛奶般细腻的背脊上舔了起来,一直向下,马上就可以亲到她的臀峰了。

“涛哥哥……涛哥哥……”玉倩难耐的晃动着腰身,她急需心爱男人的阳根将自己填满,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尽量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心情。

侯龙涛已经和这个美姑娘进行过了最亲密的接触,立即就明白了她的心思,赶忙直起身子,两手抓住她的臀肉,挺直的肉棒撑开粉嫩嫩的阴唇,长驱直入,直到两颗下垂的大睾丸“啪”的一声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啊……啊……”玉倩立马儿就娇声叫了出来,她的腰腿都在发酸发软,但她却感觉不到,她只知道自己的子宫在不停的跳动,那是一种能让全身神经都迷醉的跳动。

侯龙涛捏着女孩儿美丽的小屁股,将柔软的臀肉都揪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臀瓣间微张的小巧屁眼儿、被肏得如同小火山口一样的阴穴,只觉美不胜收,养眼之极,抽插的更加大力了,粗长的大鸡巴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的进出。

玉倩的眼前发花,脑袋里嗡嗡作响,泪珠儿又不受控制的“吧哒吧哒”的掉了下来……

就在新人笑时,也有旧人在哭。

月玲本想今晚和如云来一出儿“双凤戏”的,不承想如云却毫无兴致,胡乱的抠摸了两下儿就说身体不舒服,想要休息了。

月玲身为女孩子,本来就比较细心,又加上已经跟了如云好几年了,立刻就感觉到了大姐姐的反常。

“云姐,怎么了?”她穿上睡衣,拉住如云的纤纤玉指,“你有什么心事儿吗?”

“他来找过我。”如云坐了起来,光溜溜的上身露出毛巾被外,白嫩的豪乳秀丽挺拔,她低着头,神色黯然。

“他?谁啊?”月玲有点儿发懵,她从没见过这个吒叱风云的女强人这样语无伦次的。

“方杰。”

“方……你的前夫!?”

“嗯。”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在办公室。”

“我去加油的那会儿?”

“不是,他来的时候你也在。”

“嗯?我怎么不记……啊,那个日本人,那个长得挺像龙涛的日本人。”月玲这才恍然大悟。

“不是日本人,就是中国人改了个日本名字。”

“他要干什么?”

“想请我吃顿饭,叙叙旧。”

“你没答应吧?”月玲跪了起来,离如云更近了,表情也稍稍严肃了一些。

“干嘛这么紧张?”

“你可不能应下来,要是让龙涛知道了,他会生气的。”

“哼哼,”如云苦笑了两声儿,“龙涛没那么小气的,而且我也没答应。”

“呼,”月玲松了口气,“再见他有什么感觉啊?”

“……”

“没感觉?”见如云没有回答,月玲开始瞎猜了,“本来也是,那家伙是个混蛋,没感觉是正常的。云姐?云姐,怎么了?”虽然卧室里没有开灯,但从窗口照进来的月光还是挺明亮的,能清楚的看到有两颗泪珠儿从如云低垂的眼帘下滚了出来。

“我……我没能忘记他。”如云抹了一下儿脸,把泪水拭去了,“我以为我早就把他抛到九霄云外了,可我终归还是不像自己想的那样洒脱,我还是放不下,今天一见,过去一切的感情又都回来了。”

“Whatdoyoumeanbyit‘sallcomingback?”月玲有点儿急了,“是不是恨他的感情?”

“哎,”如云轻叹一声,扭头望着窗外的月亮,“我不知道。”

“你在说什么啊?云姐,你开玩笑的吧?”

“不知道,看到他突然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亲切感,只是那么一点点,但足以让我困惑的了。”

“有什么好困惑的?”

“我突然不能确定我和龙涛……是不是是因为我对方杰还不能忘怀。”

“云姐,你胡说什么呀!?”月玲一下儿窜了起来,双手握住如云的香肩,用力的摇动了几下儿,“你疯了吗?龙涛温柔体贴,他简直把你当成天上的仙子一样的爱护崇敬,他为了你,敢跟毛正毅拚命,他为了你,他敢把皇帝拉下马。那个姓方的算什么东西?负心薄幸,他怎么配和龙涛相提并论,你还被他伤的不够吗?”

“你今晚去客房睡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好好儿想一想。”

“云姐,你……”月玲噘着嘴蹦下了床,这可是自己第一次被如云从屋里轰出去,不禁就有点儿赌气。

她还年轻,没有经历过任何的感情波折,是不可能理解如云现在复杂错乱的心情的……

“涛哥哥……”玉倩抱着恋人的虎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小舌头还伸在外面,轻轻的舔着。

侯龙涛侧身躺在床上,一脸的苦相儿,“让我转过身来吧。”

“不行,不许啊。”玉倩伸手在男人的腹肌和胸肌上抚摸着,“哼,你怎么这么粗壮啊?本来看脸上还斯斯文文的,是个读书人,谁知道一脱衣服却像个打手一样。”

“什么意思?”侯龙涛身子没动,只把头向后扭,“不满意啊?”

“嗯嗯……”玉倩一推男人的脸,“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真的后悔了!?”侯龙涛猛的翻过身,左小臂撑在女孩儿头下的枕头上,右手按在她左边的床面上,两条眉毛都拧死了,“恶狠狠”的盯着她。

“有的换吗?”玉倩平躺着,垂着眼帘,噘着小嘴儿,用一根手指在爱人厚实的胸膛上划着“心”。

“货一出门,概无退还。”

“你这是强买强卖啊?”

“是又怎么样?”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你就认命吧。”

“哼,”玉倩在男人身上打了一下儿,“谁让你转过身来的?”

“我想看看你的花容月貌嘛。”

“德行,就是不愿意让你看。”

“为什么啊?哪儿有媳妇儿不让相公看的?”

“讨厌,人家不好意思嘛。”玉倩说着话,脸上还就真的升起了两朵红霞,还把身子偎进了男人的怀里。

“哈哈哈,不好意思?刚才在公共场所都那么有激情,现在回了屋儿倒害羞上了?”

“坏死了,大色狼,”女孩儿不依的扭动着身体,“你还敢说,人家把第一次给了你,你也不心疼人家,用那么大的力气,一点儿也不温柔,弄的人家现在还在疼呢,你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侯龙涛没回答,把美人娇嫩的身子放平了,俯下上身,轻柔的吸吮起她的香唇,右手慢慢的爱抚着她的身侧。

“嗯……”玉倩的星眸合了起来,这样接吻对她有绝对的吸引力……

第二天一早,“东星”的一行人在“记者之家”工作人员的带路下,向有十多分钟车程的怀柔湖景水上乐园进发。

“涛哥哥,你想不想当警察?”玉倩坐在Benz里,笑嘻嘻的看着昨晚占有了自己身体的心上人。

“警察?有三个职业不适合我,第一是教师,我会误人子弟;第二是医生,没病都会被我治出病;第三个就是警察了,会黑白颠倒的。”

“这么多的废话,”玉倩白了男人一眼,“不想干就直说好了,拐弯耳抹角儿的,又不是求你做。”

“什么职务啊?不会让我从片儿警开始干吧?”

“那当然不能了,你可是半个张家人,那天听我爸跟我哥说,现在有两个空缺,十一处的处长和十三处的副处长,你想干哪个?”

“行吗?没有什么工龄、级别的限制吗?”

“对一般人当然有了,你不一样嘛,”玉倩伸手挽住男人扶着方向盘的胳膊,很甜蜜的把头靠了过去,“你是我未来的老公啊。”

“嗯,”侯龙涛的心里“咯登”一下,但现在不是考虑的时候,“不要了,我还是继续做我的生意吧。”

“哼,没前途。嗨,我刚琢磨过味儿来,你不干还问那么多干什么,耍我啊?”

“我给你推荐两人啊。”

“什么人,又是你的朋友?”

“嗯,两个派出所儿的所长,你帮他们一把。”

“不管,”玉倩坐正了,噘嘴看着窗外,“那么不给我面子,还指望我帮你?”

侯龙涛微微一笑,把车停在了路边,探身抱住女孩,对着她就是深深一吻,吻得她香甜的津液都顺着嘴角儿流出来了。

“呼……呼……”玉倩一双媚眼中尽是情意,她把自己口边的口水抹掉了,在男人的胸口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坏蛋,回家之后,你把他们的名字和职务都写给我吧。”

有了女孩儿这句话,侯龙涛知道宝丁和王刚的升迁之日指日可待了……

到了乐园,玉倩和几个“东星”的女职员一起去换衣服,出来时,穿了一件嫩绿色带白花的连身泳装,虽然没有昨晚的那套暴露,但因为她本身身材出众,要前有前,要后有后,仍旧是靓丽非常,而且由于她的长相儿更适合这种清秀的装束,在某种程度上反而更加诱人了。

侯龙涛凑了上去,咬着女孩儿的耳朵,“我还担心你会穿那套三点呢。”

“那种东西只穿给你一个人看。”

“真乖,”侯龙涛在美人露出泳衣外的小半个屁股蛋上捏了捏,“这件也漂亮的没话说啊,还裹得这么紧,下次咱们做爱的时候,你就穿这件,好不好?”

“去你的,”玉倩推开了死皮赖脸的男人,害羞的躲开两步,“讨厌。”

女人一旦被心爱的人干过了,以前再怎么娇蛮,也会变得粘粘乎乎的,这种情况多多少少在玉倩身上得到了体现。

在乐园的三个多小时里,女孩儿一直拉着爱人的手,还经常把自己凹凸有致的身体和他紧紧的贴在一起。

侯龙涛自是毫无怨言,乐得和美女亲近,抱着她的滋味,就像是抱着薛诺、陈曦她们一样,感觉好极了……

从乐园回来,已经快下午4:00了,侯龙涛把必要的资料留给玉倩后,就要她好好儿歇歇。

女孩儿昨晚被上了好几次,今天又玩儿了很久,还真是累了,再加上一会儿母亲会来看自己,也就没强留爱人,但说好了要他星期一来给自己做晚饭吃。

侯龙涛离开后就直奔如云家,玩儿过了娇滴滴、水灵灵的小妹妹,是该轮到丰满性感、成熟圆润的大姐姐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胸有成竹

“龙涛,你怎么回事儿啊?”月玲一把拉住了刚进屋儿的侯龙涛,“你的手机打了这么久都打不通。”

“昨晚进了水,没法儿用了。要找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他们的电话。”

“唉,一时着急就忘了。”

“着什么急啊?房子着火了?这不是还在呢嘛。”

“你呀,”月玲恨恨的揪住了男人的耳朵,“你跟没事儿人一样,还有功夫跟我逗贫,老婆都要跟人跑了。”

“什么意思?”

“云姐啊…”月玲把昨天晚上的事儿都跟爱人说了,“她一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里,连饭都没出来吃,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子,我都没敢进去。”

“这样,”侯龙涛把月玲拉过来,亲了又亲,“我上去看看,你去准备一下儿吃的,一会儿脱光了陪我吃饭。”

“你这么自信?你就不怕云姐爱的人不是你啊?”

“哼哼,”侯龙涛已经上了一半儿楼梯,他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她是我老婆,她爱不爱我,我心里有数儿。就像你是我老婆,你爱不爱我我最清楚。”

看了男人坚定的表情,月玲一下儿就放心了,转身走向厨房。

来到主卧室门外,侯龙涛轻轻一拧把手儿,门就开了一条缝儿,原来根本就没锁。

大床上侧躺着一个体态丰盈的女子,背对着门,身穿一条吊带儿的白色绸子长睡袍,可能是因为屋里开着空调,又没盖东西,有点儿凉的缘故,她的双腿是蜷着的,肥美的大屁股被睡袍绷得很紧,看得出里面没有内裤,样子何止是诱人啊。

侯龙涛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反身坐到“许仙姑”的身后,探头看了看。

如云的睡相很美,能看出眼皮下的眼珠儿在转动,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在她的玉颊上还留着淡淡的泪痕。

侯龙涛伸出舌头,在爱妻的脸上轻轻舔了起来,凝脂玉肤的香气能让恶魔变为天使。

“嗯…”如云揉了揉眼睛,她昨晚没睡好,想的又多,刚才迷迷糊糊的就打了个盹儿,睡的并不死,被滑腻的舌头一碰,也就醒过来了。

“小云云,吵到你了?”侯龙涛在美女的鼻尖儿上一吻。

“嗯?”如云把身子放平了,才看清在自己耳边轻语的人是谁,“龙涛,你回来了,玩得开心吗?”

“叫老公,我是你老公。”侯龙涛伸手把女人额头上的几根散发拨开。

“老公…”如云猛的坐了起来,用力抱住爱人的脖子,把脸枕在他的肩上,声音略带哽咽,她一整夜外加半天都在想这个男人,突然一见,一时激动,不禁忘了戴上商场女强人的面具,尽显娇妻弱妇的柔嫩本色。

侯龙涛左手扶在爱妻的腰上,右手温柔的抚摸她白皙的脖颈和细滑的背脊,“做出决定了?”

“月玲告诉你了?”

“玲儿把我当主心骨儿、一家之主,什么都跟我说,不像你,把事儿都藏在心里。我是你的男人,我需要你依赖我,也有能力让你依赖。”侯龙涛说的语重心长,又满含柔情。

“你怎么知道我已经有了决定?”如云抱着爱人没动,也没有从正面解释自己,她曾全身心的依赖过一个男人,她不愿再犯同样的“错误”,更准确的说,她害怕再犯同样的“错误”。

“正事儿不办完,你是不会睡的。”

“你不怕?”

“你不是还叫我老公吗?”

“就凭这一点?”

“你第一次见我照片儿的时候,是不是也把过去的伤心事儿都想起来了?”

“是。”

“那你当时对我没有亲切感?”

“没有,我只想整你,让你没有安生儿日子。”

“你当初谢绝了总公司的CEO提名,也是为了这个吧?”

“别那么看得起你自己,我是因为在这里的业绩好才被提名的,之所以在这里能这么成功,主要是因为国内,甚至亚洲还在大力发展基础建设,这些是最保险的投资项目,离开了中国,我不一定会有这么好的成绩。再说,做了CEO,我还可以直接Fire你。”

“哼,前后矛盾,直接炒了我,那你就失去了整我的乐趣了。”

“说了这么半天,你进没进正题啊?”如云抬起头,微笑着看着年轻的爱人。

侯龙涛盯着那双如泉水般清澈的明眸,自己的眼中也尽是让人为之心动的坚定爱恋,“你见到那个假洋鬼子时产生的亲切感,不是因为你还对他有感情,是因为他令你想起了我,你爱的是我。”

“你来了多久了?”如云的笑容更灿烂了。

“不到一小时吧。”

“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心里明明白白的,但爱情是不能以此决定的,感性是不讲逻辑的…”如云说到这儿,来了个大喘气,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你不用这么吓唬我,你是我的。”

“我自己花了一整天才想明白的事情,你半个小时就弄懂了,难道你比我自己还了解我?”如云的脸色恢复了柔和。

“当局者迷啊。”

“你呀,真是女人的克星,”如云伸出一只玉手,无限深情的在男人的脸上轻抚了一阵,又把他的眼镜儿摘了下来,送上香唇,“老公,你不要负我…”

侯龙涛上身一用力,把女人压在了枕头上,激烈的吻了起来,光是那经过一夜还十分清新的口气,就足以让人热血沸腾了。

因为两人身体的扭动,如云豪硕的左乳已经从睡袍中跳了出来,被男人的胸膛压挤磨转,本来就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小奶头儿立刻就完全的挺了起来。

侯龙涛上身只穿这一件薄薄的T-Shirt,对身下女子身体情况的变化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小云云,嫦娥姐姐,”他舔着爱妻的粉面,越舔越觉得香嫩,决不像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人应有的肤质,“老婆,等咱们七老八十了,咱们天天一起出去散步。”

“老公…”如云明白,这是男人对要和自己白头偕老的宣言,她握住爱侣的一只大手,拉到了自己那颗外露的乳房上。

软乎乎的大奶子,一手都攥不过来,揉起来何其过瘾,光把玩儿一只又怎么能够呢?

侯龙涛边亲吻爱妻,边用另一只手把她的肩带拉开,抓住了另外那颗巨乳。

“啊…”如云被男人揉得浑身酥麻,那股慵懒的劲儿别提有多舒服了,脚尖儿绷直了,双腿直颤。

“媳妇儿,跪起来,”侯龙涛帮着美女翻过了身,“让我看看后面。”如云两腿一蜷,把大白屁股撅了起来,让男人将睡袍的下摆撩到了腰上,这对儿雪臀玉股,又圆又肥,光从后面看,就能感到巨大的压迫感,那种性感的境界绝不是年轻姑娘的小翘臀所能企及的。

把两瓣肥嫩的光滑屁股蛋儿稍稍拉开,幽深的臀沟、被整齐皱褶包围的圆巧肛门、蜜壶似的阴户、艳丽的肉缝,把侯龙涛看了个口干舌燥,“一年半以前,要是有人说我今生能有幸把鸡巴塞进这么美的屁股里,能和你这样的天仙美人儿共赴巫山,我是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的。”

“老公…”如云埋首在枕头中,扭过脸,用眼角儿妩媚的余光瞟着身后一脸崇拜的男人,“一年半以前,如果有人告诉我有一个男人能让我尝尽做女人的快乐,我死也不会信的。”

“小云云…”侯龙涛心中一阵感激,一阵愧疚,自己并没有真的让爱妻享受到所有的快乐,以自己的人力是无法满足她最大的心愿的,难道天意真的不可违吗…

月玲在厨房里忙了小一个钟头,饭菜都准备好了,接着去洗了个澡,然后就没再穿衣服,光着屁股跑到了主卧室外面。

因为不知道里面谈得怎么样了,她只是小心翼翼的把门推开了一条缝儿。

由于卧室是隔音的,刚才在外面什么也听不到,可这一开门,女人极具挑逗性的叫床声就飘了出来。再往里一看,如云跪在床上,雪臀高举,细腰低压,上身后仰,原本盘起的长发已经散开了,随着螓首的摇摆而“翩翩起舞”,她右手扶在前面的床头上,左臂伸在后面。

侯龙涛也是跪着,右手托着女人沉甸甸的右乳,左手拉着她的左手腕儿,臀部一下儿一下儿的往她的屁股上拱着,使她的左乳以同样的节奏晃动,大鸡巴把水汪汪的屄缝儿插得“噗噗”做响。

除了侯龙涛不断变换着两手猥亵的女体敏感部位外,他们一直用的就是这一个“女前男后”的姿势,男人已经射过一次了,如云自己也都数不清自己到过几回高潮了。

虽然月玲并不清楚这个情况,但看着如云的螓首被侯龙涛扭过去接吻时,脸上那种欲仙欲死的如痴神情,也就能猜到已是雨过天晴了…

星期一下午,侯龙涛如约来到玉倩家,四室两厅的巨大单元,装修还很高档典雅,这绝不是两个年级轻轻的女警可以负担得起的。

玉倩今天穿的到是挺正统,一件白色的短袖儿衫塞在天蓝色的牛仔裤里,领口儿处的三颗扣子也有两颗是系上的。

侯龙涛一进屋儿,女孩儿就“飞”过来给了他一个香吻,揽着她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个不停,“坏蛋,来的这么晚,上哪儿野去了?”

“小姐,我要上班儿的。”侯龙涛抱着这块温香软玉,也是开心的很。

“切,谁让你非得做那个什么破经理的。”

“别说这个了,”侯龙涛双臂一用力,把女孩儿的脚抱离了地面,脸埋进她的颈项间,边舔边向一间卧室走去,“今天干嘛穿这么严实?”

“哎呀!痒死了,坏蛋,快放我下来,”玉倩“嘻嘻”的笑着,拍打着男人的肩膀,“不行的,现在不行。”

“怎么了?”侯龙涛把美人放下,抚摸着她花瓣儿般的脸蛋儿,“来例假了?”

“呸,”玉倩羞羞的啐了一声,“哪儿有这么问女孩子的,我怕你耽误了做饭,你可是有任务在身。”

“嗨,做饭着什么急啊?饿不着你的。”

“不是做给我,是我小表姨,她一会儿就回来了。”

“啊!?”侯龙涛差点儿没把眼珠儿给瞪出来,“你不是说她今天值夜班儿吗?”

“骗你的,”玉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知道你怕她,我怕跟你说了你不敢来。”

“我怕她?我就是懒的理她。得了,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这就走。”侯龙涛说着就转身要撤。

“哎哎哎,”玉倩拉住了男人的胳膊,“她是我小表姨,我跟你好,你们老是这么不对付怎么行?我这可是给你们机会慢慢儿搞好关系啊。”女孩儿说完,也不给恋人回答的机会,一甩他的手,背过身去,小嘴儿高高的噘了起来,双臂在胸前一抱,“算了,你走吧走吧,都不用理我,你们全都不在乎我,你们心里…心里就没我…”她说到最后,居然带了哭腔儿了。

这种情况下,侯龙涛就算再怎么傻也不会真走的,他赶紧过去从背后抱住女孩儿,“好了,好了,我不对,行了吧?我这就去给两位小姐做饭。”

“这还差不多。”玉倩下垂的嘴角儿立马儿又翘了起来,扭头在男人脸上一吻。

“你个小妖精,老是被你玩儿,你脸怎么能变的这么快啊?”

“这也叫本事,怎么,不愿意啊?”

“愿意。”侯龙涛笑着在女孩儿圆圆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儿,然后向厨房走去…

冯云回家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玉倩从厨房蹦了出来,“小表姨,回来的正是时候,最后一道菜马上就得。”

“哇!你做的?”女警在门边的鞋架那儿换着拖鞋,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这么香,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我做的。”侯龙涛面无表情的托着一盘儿糖醋鲤鱼出了厨房,话音儿也是冷冰冰的,要他主动向这个母老虎示好,一时之间还真挺难做到的。

“你干什么来了?”冯云也不含糊,脸都拉长了。

“哼,人家都是吃饱了才骂厨子,你倒好,上来就不给好脸啊。”

“不满意?没有求你在这儿待着,大门儿也没反锁。”

“你们干什么啊?”玉倩秀眉紧蹙,好像真有点儿生气了,“干嘛一见面儿就跟有杀父之仇似的?夹板儿气也不是这么个受法儿啊。”

“得,我出去吃就是了,大家都舒服。”冯云弯腰就要换鞋。

“别别,”玉倩窜过去拉住了女警的手,急得直蹦,“小表姨,人家做了好长时间呢,就是为了你,别这么不给面子嘛。”她死拖活拖,算是把冯云按在了桌边的一把椅子上。

侯龙涛坐在对面儿,抱着胳膊,和女警两个人都是阴沉着脸,大眼儿对小眼儿,谁也不动筷子。

“来来来,吃菜啊。”玉倩先帮小表姨夹了一点儿,又帮恋人夹,看着两人的样子,用脚在桌子下面碰了碰男人,意思是让他主动。

侯龙涛就愣装没感觉到,还是一言不发,他平时并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特别是对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可这次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见着这个警妞儿就有气,一点儿想要和她搞好关系的欲望都没有。

玉倩又给了男人一脚,这次用上了力气。

侯龙涛一皱眉,刚想瞪女孩儿一眼,突然看到她眼里有泪珠儿在转,一下儿心就软了,唉,谁让自己喜欢她呢。

男人转向冯云,把脸部的肌肉放松了,“冯姐,你说其实咱俩也不是真有深仇大恨,一切都是误会,都是我的错,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一次,行吗?咱俩老这么闹下去,不开心的是玉倩,咱们不都得为她着想嘛。”

侯龙涛认松了,态度还比较诚恳,冯云也就松口儿了,表情也没有开始时那么难看了,“好了,以前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本来也确实没必要较这个劲。”

“就是,就是,”这下儿玉倩可高兴了,笑的比花儿还美,“都是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多好,快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嗯…”冯云吃了口菜,“味道还挺不错,真的是你做的?”

“我做的,练过一阵儿呢,我还不是你想的那么一无是处吧?”

“哼,现在的小男人,能给女朋友做饭吃的已经不多了。”

“这话可能两头儿说,现在会做饭的女孩儿也没几个了吧?”

“小表姨,”玉倩一看两人刚和平相处了两分钟,这才没说两句话,怎么好像又要茬起来一样,赶紧转移了话题,“你要不要先换一下儿衣服?”

“换什么衣服?”

“你这样不难受啊?”

“不难受,别管我了。”

这顿饭吃的,虽说不是特别和睦吧,但好歹是没发生冲突,就算是比较的成功了…

饭后没多久,侯龙涛就提出要走了,他原先想要借察看两个女人的照片儿而探知她们家世的企图也没有达到。

玉倩知道今天这对儿冤家已经在一起待的够长了,什么事儿都得循序渐进,就很痛快的放他走了。

“怎么样,他也不是特别不能接受吧?”女孩儿从沙发后面抱住了正在看电视的冯云的脖子。

“就算不是吧,但我对他的印象只改变了万分之一。”

“你干什么老对他不依不饶的?你平常不是这样啊。”

“不知道,反正看着他我就来气,也许是我的偏见,不过我还是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要不要我帮你查查他?”

“不用,他的底我一清二楚。”玉倩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电视里演的连续剧,有一个男人正在“二奶”家过夜。

“对了,”冯云站起身,开始解自己警服的扣子,“以后当着外人的面儿不要跟我提换衣服。”

“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见不得人。”

“不是见不得人,是不想让人见,总之以后不要了。”

“小表姨,你可真奇怪,”玉倩突然跑过去,猛的从背后抱住女警,双手在她比较平坦的胸脯上用力按了按,“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你这样的女人。”

“哎呀!死丫头,连我的便宜你也敢占,看我不把你的耳朵撕下来的。”两个美丽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打闹了起来…

晚上都快1:00了,冯云和玉倩都已经睡了,没想到家里的门铃儿又被人从楼下按响了,一对儿美女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各自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谁啊!?”冯云取下门边的对讲器,没好气儿的问了一句,她穿着一套很普通的睡衣裤,但胸口处的衣服却被高高顶起,大概是戴了副魔术奶罩儿或是睡眠丰乳器一类的东西。

“我…是我啊…”一个女人微醉的声音传了出来。

“姐?”

“妈!?”玉倩听小表姨这么一叫,立刻就又醒了三分,

“又喝多了?”两个女孩儿把门锁打开,也顾不得换衣服,开门冲下了楼,几分钟后,她们搀扶着一个身着大校军衔制服的中年美妇回来了。

这个女人的高矮胖瘦和玉倩是一模一样,就连长相都有几分相似,此人正是她的母亲,冯云的堂姐,今年四十六岁的冯洁。

从样貌和身材上来说,她比如云、莉萍稍差一些,却比小她三岁的施雅还要多上些许颜色,也许因为养尊处优,又天生丽质,跟三十出头儿的少妇比较,也不承多让。

俗话说儿子像妈,女儿像爹,但薛诺和玉倩都是例外。

“妈,我爸又出去胡闹了?”玉倩把母亲扶到了客厅的大沙发上,自己坐在她身边帮她把领带松开,又把军用衬衫领口儿和胸前系得紧紧的几颗扣子解开,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儿的边缘,一条雪白的深深乳沟隐约可见。

“没有,没有,是有人请他出去吃饭了。”冯洁懒洋洋的斜靠着,伸手在女儿的脸蛋儿上摸了摸,“丫头,你长的可是越来越可人儿了。”

“哎,妈,您又喝多了。”

“没有,我就喝了一点点。”

“既然爸爸就是去吃个饭,您干嘛又喝啊?”

“哼,说不是胡闹,他们男人的那种应酬,最后还不是以找个小姐开房而告终。”冯云给堂姐倒来一杯茶。

“小表姨。”玉倩用埋怨的目光瞪了她一眼。

“没错儿,小云说的没错儿,男人就像猫一样,没有一个不偷腥的。哼,男人可以花,女人也一样可以花,我刚才就是去酒吧吊靓仔了,只不过没找到看得上眼的罢了。”

“好了,妈,我们扶你进屋去睡吧。”玉倩和冯云一起把冯洁弄进了玉倩的闺房,安置她在大床上睡下。

“小表姨,你说我妈刚才不会是认真的吧?”回到客厅,玉倩不无担心的问道,她虽然知道是父亲不对,但也不希望看到父母反目,更不希望母亲被别的男人碰。

“不会的,她要真是想红杏出墙,肯定不会穿着军服去的。”

“那倒也是,我爸可真够可以的。”

“哼,要不是有你和姐拦着,我早就和他翻脸了,你还有情可原,真不知道姐是怎么想的。”

“他们是夫妻啊,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何况他们都二十多年了。”

“对,对,行了,别多琢磨了,赶紧睡吧,明天别又迟到了。”冯云把玉倩推回了卧室…

第一百二十五章 短兵相接(上)

冯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却发现女儿并没有去上班,“玉倩,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照顾你呀,那个班儿还不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了。”

“那怎么行,就算是给你爷爷做秘书,也不能全不当回事儿,怎么也得注意点儿影响啊。”

“还注意影响呢,昨晚您穿着这身儿衣服在酒吧里喝的醉醺醺的,”玉倩把冲好的咖啡递给母亲,“咱俩谁的影响不好啊?”

“嗨,你这孩子说话这么没大没小的。”冯洁轻轻打了一下儿已经被自己惯坏了的女儿。

“妈,您昨晚最后跟我说的那些话不是当真的吧?”

“什么话?”

“就是那些要出去找男人的话,你说…”玉倩把母亲的“淫贱宣言”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边。

“那…那当然不是真的了,”冯洁被这么直截了当的一问,脸都红了,“那是喝醉后的气话,不能算数儿的。再说,你爸爸虽然有错儿,但总体上来说,还是很顾我的,而且也不能全怪他,他那种身份的男人,偶尔的逢场作戏是不可避免的。”

“妈,”玉倩拉住了母亲的手,“您说,以后我的丈夫会不会也像爸爸这样呢?”

“呵呵,我的小丫头长大了,开始想男人了。”

“这叫什么话啊?”女孩儿羞怯的推了母亲一把。

“唉,说真的,咱们这种家庭的女人,看似金枝玉叶儿高高在上,谁又能了解咱们的苦衷呢。找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他能老老实实的守你一辈子,他也不敢胡闹,可咱们又觉得亏;一旦找了个门当户对,再有点儿本事的,只要他最看重的是你,有些事该装糊涂就要装糊涂。你爸他以前还不错,从来不在外面过夜,多晚都回家,最近有点儿过分了。”

“要不要我找爸爸谈谈?”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儿,不管怎么说,玉倩都还是站在母亲一边的。

“不用不用,我们的事我会处理的。你看,说着说着就又转回到我身上了,前两天你跟我说过的那个男孩儿…”

“什么男孩儿,是男人,正经的男人。”

“好好好,男人,怎么样,是认真的吗?”

“是。”一提起侯龙涛,玉倩立马儿想起了和他雨水交欢时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不禁羞答答的底下了头。

“呦呦呦,干嘛啊?”冯洁快被女儿的样子逗死了,“脸都红了,有多认真啊?”

“特别认真,最认真的那种。”

“是吗?那好,改天请他到家里吃饭吧,叫上你舅爷,让他和你爷爷奶奶帮你把把关,我也得见见是什么样儿的靓仔能把我的宝贝女儿勾住。”

“不要了吧,我怕会吓着他。”

“什么呀,这就被吓住,这么点儿胆子,怎么做我女婿?”

“好吧好吧,我来安排就是了。”玉倩不再反对了,反正迟早要过这关的,而且她对自己选中的男人还是有一定的信心…

一个星期之后,王刚和宝丁的任命就下来了,虽说是有“最高指示”,但也不能太明显,两个人的升职理由还是比较充分的。

王刚已经干了几十年警察,多多少少立过点儿功,再加上铲除“德外四虎”时的优异表现,被任命为北京市公安局十一处,也就是技术侦察处的处长。

宝丁资历虽浅,但有突出的立功表现,被破格提拔成北京市公安局十三处,也就是治安处的副处长。

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他们也是不会放弃苦心经营的“根据地”的,他们原先任职的派出所儿的所长都是由他们推荐的人来担任的。

由于宝丁和王刚都是“上面”派来的人,他们在新的岗位上很快就和上下级的同事们搞好了关系…

“东星”跟“霸王龙”的合作关系已经保持了一个月,该是清点的时候了,“东星”这边的帐都是侯龙涛让任婧瑶做的,总共隐瞒了四成儿的盈利,根据双方最初的协定,本着利润均分的原则,他得到了“霸王龙”盈利的百分之五十,而“霸王龙”实际上却只得到了“东星”名下服务性行业盈利的三成儿。

问题在于,在侯龙涛的授意下,任婧瑶并没有把假账做的无懈可击,相反的还故意留下了几处比较明显的破绽,当然了,“明显”也是相对而言的,如果不是专业人员,是瞧不出什么问题的…

方杰回到日本后,立刻给如云来了一封信,说是因为行程仓促,上次回国并没有把大伯的身后事都办妥当,自己的其他家人又都已经移民日本了,为一些小事儿回北京一趟也不值得,希望她能帮帮忙。

在这件事上,虽然如云从方杰经不起推敲的借口上就能看出对方另有目的,但她还是不能袖手旁观,她确实也想为方伯伯做点儿事儿,而且她也想弄清楚前夫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如果光是想再追求自己,不仅不合情不合理,也绝没有理由等到现在。

如云现在对自己的感情是很明了的,她早就不爱方杰了,连恨都已经不恨他了,自己心里没鬼,在告诉了侯龙涛之后,她在回信中除了答应对方的请求外,还附上了自己的电子邮件地址,这样联络会方便很多。

最初的几封邮件,方杰还都是在说关于老人的事,如云也很有礼貌的回了,后来有一次,他再提想要破镜重圆,被如云很坚定的否决了。

自那以后,方杰只在邮件中说一些自己这些年是如何在日本奋斗的事情,问一问还有没有以前同窗的消息一类的琐事,两人算是基本上恢复到了没有深交的普通朋友关系…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这一段儿,虽然侯龙涛和玉倩打得火热,但一直也没有提见家长的事儿,女孩儿还是觉得有点儿太快了,怕把如意郎君吓到。

因为冯云的存在,两人经常是在饭店幽会,但还是无法避免和那只母老虎碰面,每次双方在表面上还都过得去,实际上各自心里也明白,还是打骨子里不对付,偶尔趁玉倩不注意,他们还是会冷言冷语的对上两句…

这天晚上,侯龙涛和他的兄弟们聚在了“东星初升”,他前两天刚刚让人把上个月的账给“霸王龙”送去了,“都准备好了吗?”

“三十人,我已经让他们去JJ了,五十个保安也已经进城了,只要需要,十分钟之内就能赶到,王刚和丁哥那头儿我也打了招呼。”

“好,咱们就做出好戏给他们看看。”侯龙涛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哼哼,好一个月黑之夜。”

一群人驱车来到位于新街口儿的JJ迪厅,这里可是北京最早、规模最大的几家迪厅之一,五彩的灯光闪烁,俊男靓女,人头攒动。

舞池正中央有个领舞台,三个身着亮银色小胸衣、亮银色超短裙、亮银色小内裤、亮银色高跟长筒靴的长发美女正在上面扭来扭去,引得台下发出阵阵高声尖叫和口哨儿声。

侯龙涛平时是不进迪厅的,震耳欲聋的“噪音”不光闹心,还让他头疼,在他眼里,那些蹦迪的就跟群魔乱舞没什么本质区别。

七兄弟外加麻子和坛子,在舞池边找了半圈沙发坐下,还没来得及要东西,一个一身皮装的高个儿女郎就带着两个看场子的大汉走了过来,“怎么今天东星的几位大哥这么有空儿,到我们的小场子来照顾生意?”

“哼哼,”侯龙涛斜眼儿看了看美丽的小太妹,“凤姐的话太见外了吧,咱们现在是一家人,账都一起算的,还分什么彼此,捧你的场,不就是捧我们自己的场了。”

“那好啊,太子哥随便了。”

“别走啊,”侯龙涛一把拉住了想要离开的司徒清影,“不陪陪我吗?”

“怎么陪法儿?”

“你要是愿意在床上陪,那最好不过了。”

“好啊,”美娇娃一扬秀眉,“让我上床也不难,跟我拼酒,喝趴下了我,今晚就任你为所欲为。”

“小凤姐。”

“小凤姐。”司徒清影的两个手下都有意上来劝阻。

“干什么啊?”麻子和坛子往两人面前一戳,“大哥们打赌喝酒联络感情,轮不到咱们说话。”

“去吧,”司徒清影坐了下来,挥了挥手,“你们两个去拿酒,我陪太子哥玩玩儿。”

在那两个人离去后,侯龙涛偷偷拉住了美人的玉手,用力握了握。

司徒清影还他娇媚的一笑,“包房里有摄像机,就藏在那幅油画儿后面。”

“那可要委屈你了。”

“没关系,你上次说的那个东西带来了吗?”

“在我这儿呢。”文龙从兜儿里的一个小红盒子里取出一片儿绿叶子,这和他上次去秦皇岛前,侯龙涛给他的叶子是一样的。

“怎么用?”

“往舌头上一放就行。”

“嗯。”司徒清影张开小嘴儿,把叶子按在了娇嫩的舌面上,叶子边缘上有分叉儿,一碰到舌头,那些分叉儿就像爪子一样,把嫩肉抠住了,不用力拉是掉不下来的。

“清影,咱们也不能显得太寒碜了,”回来的不是刚才那两个手下,而是“九龙一凤”中的两个,可能是看场子的人向他们报信儿了,“东星的兄弟们想喝,怎么也得去包房啊。”

“三哥,七哥。”司徒清影站了起来。

“好说,那咱们也就别客气了。”大胖带头儿走了出去。到了包房,中间的矮桌儿上已经摆了五瓶儿Hennessy V.S.O.P,还有五瓶儿精装二锅头。

“想怎么拼啊?”“龙七”往沙发上一坐,取出好几个空的宽肚儿酒杯。

“拿这么多杯子干什么?只有我和这小骚屄喝。”

“太子,你丫鼻子底下长的是个屁眼儿啊?这么臭。”

“没事儿,三哥,让他过过嘴瘾。”司徒清影一抡胳膊,“叮勒当啷”一阵乱响,多余的酒杯都被她扫落到地上了,她盯着侯龙涛,“姓侯的,一会儿要是你先趴下,我要把你扒光了,扔到那个领舞台上。”

“肏,”侯龙涛一撇嘴,“那就看咱们谁先动不了吧。”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好,喝土的,还是喝洋的?”

“哼,”侯龙涛拿过杯子,先倒了半杯V.S.O.P,又兑了半杯二锅头,“咱们土的洋的一起来。”

“龙三”向弟弟使了个眼色,“龙七”会意的走了出去,他回到办公室,立刻给“霸王龙”拨了个电话,把情况说了说,“干爹,我看东星的这帮小子今天就是来找碴儿的,咱们还没找他们,他们倒先来了,您要不要过来一下儿?”

“我现在正在见几位重要的客人,一时半会儿还抽不出身,你先召集人吧,随机应变,我完了事儿就会过去的。”

“要是动起手儿来怎么掌握尺度?”

“那群小子不是街边儿的小痞子,随随便便的就打发了是不行的,而且是在咱们的场子里,出了大事儿很麻烦的,如果他们不动家伙,你们也不要。”

“我明白了。”“龙七”放下这头儿的电话,又给他的几个兄弟打了,让他们招集手下过来。

他办妥这些事儿之后就回到了包房,一进屋儿就吓一跳,十瓶儿酒已经下去了六瓶儿,正在死拼的两个人都是醉眼惺忪,还要互相狂灌,女的满面通红,男的却是脸色煞白,边儿上的人都看傻了。

侯龙涛一扬脖儿,又把一杯酒灌进了嘴里,在口中含了几秒,“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他把酒杯“砰”的砸在桌儿上,“该…该你了。”

“呼…呼…”司徒清影喘着粗气,抄起个杯子,不过只喝下了半杯,喉咙处开始向上一返一返的,还用手捂住了嘴巴。

“哈哈哈…”侯龙涛一阵大笑,“臭娘们儿,去吐啊,咱们没说不许吐,我让你去吐,吐完再来!”

“去你…”女人还没骂完就猛的站了起来,向门口儿冲去,结果脚下一个踉跄,单膝跪在了地上。

她的两个哥哥赶忙上去把她扶了起来,搀着她离开了包房,“你丫…你丫等我回来!”她出门儿之前还不忘叫阵。

过了一分多钟,侯龙涛和兄弟们出来抽根儿烟儿、透透气,他的脚下也是打晃儿的厉害。

刚一出包房,正好看到刚才领舞台上的一个小妞儿迎面走来,她瞧了这群人一眼,一扬头儿,好像很傲气的样子。

“喂,”侯龙涛一把揪住了那妞儿的胳膊,“去哪儿啊?这么急。”

“你干什么?”女人一甩手,却没有甩开,但脸上没有一点儿害怕的表情,大概是知道大场子有人罩,有恃无恐。

“陪我进房喝两杯,再让老子用你解解酒。”

“你有病吧?敢在这儿闹事儿,你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放开我!”

“你妈的!”侯龙涛突然揪住了女孩儿的长发,向着屋里就拽。

文龙也搭了把手儿,两秒钟就把小妞儿弄进了包房,然后他就转身出去了,却没撞门,只是轻轻的带上了。

“你疯了!?干什么!?”女孩儿抓着男人的手腕儿,想要挣脱。

“我干你个老祖母!”侯龙涛照着领舞小姐的小腹上就是一拳,紧接着一扬手,把她掼到了沙发上,走过去一脚踩在她的头侧,“出来做就得被人玩儿,装他妈什么纯?”

“不……不……”女孩儿双手捂着小肚子,蜷身侧躺在沙发上,一脸痛苦,“我…我不是…不是出来做的,你别乱来,我…我是小凤姐的人…”

“小凤姐?小凤姐,你奶奶的,”侯龙涛用左手揪住女孩儿的头发,把她的头拉了起来,“还你妈敢用那个臭屄来压我!?我还就喜欢搞女同性恋,老子今儿是玩儿定你了。”他说着话,就已经把右手伸进了女人的超短裙里,先是在她的屁股上揉捏了几下儿,又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的阴户上,用力的抠抓。

“啊!不…不要…救命啊…”女孩儿看样子是真的怕了,脸上出现了惊恐的神情,两条白嫩嫩的长腿狂蹬着,双臂胡乱的挥舞,想要用指甲去挠正在施暴的“野兽”。

“你妈了屄的!”侯龙涛抡圆了胳膊,照着女孩儿娇美的右脸颊上就是一个大嘴巴,然后又把手掌举回空中不动了。

小姑娘被打的趴在沙发上,但她不打算就此放弃抗争,又把上身抬了起来,准备“接战拒敌”,可立刻又被一巴掌扇倒了。

如此反覆了四、五次,小美人儿的脸颊已经麻木了,高高的肿了起来,她只觉得头晕脑胀,眼前金星儿乱冒,就好像要死了一样,眼泪好似开了闸门般,一流起来就停不住了,“别…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随便…随便你怎…怎么样…”

侯龙涛又把她揪起来抽了两下儿,“哼,贱货,我东星太子肯玩儿你,是你的荣幸。”

他的双膝都跪到了沙发上,屁股撅了起来,两手捏住女孩儿的奶子,大力的揉动,嘴巴压住了她的檀口。

就在包房里“Happy”的时候,外面却来了个杀风景的。

司徒清影“吐”完后,和两个哥哥回来了,却看到一帮人都站在外面抽烟,“你们……你们干嘛都在外面?”

“嘿嘿,”刘南一脸淫笑的看着对方,“老四在里面玩儿姑娘,我们当然是在这儿帮他把门儿了。”

“玩儿姑娘?玩儿什么姑娘?”

“你着急了?不用,只要那个领舞的小妞儿没什么少女十八招儿的绝活儿,一会儿就能轮到你。”

出乎意料,司徒清影并没有对刘南侮辱自己的话进行反击,而是猛的冲进了包房,其他人都没来得及拦。

司徒清影一进屋儿,一眼就看到侯龙涛撅在沙发上,正把领舞女孩儿的内裤往下扒呢,“侯龙涛,我宰了你!”她一脚就踹在了男人的屁股上,把他从女孩儿身上踢了下来,然后就朝他扑了过去。

“你妈的!”侯龙涛转过身来,反手扇在了女人的脸上。

司徒清影本来就醉的差不多了,下盘不稳,挨了这一下儿,向后退了两步,一头栽倒在沙发上,这一躺下,身体就此变得软绵绵的,爬也爬不起来了。

剩下的人也冲了进来,叫骂着互相推搡,那个险些被强奸的领舞小姐也就趁乱逃了出去。

“妈的,把这俩傻屄弄出去,别他妈在这儿碍我事儿。”侯龙涛站了起来,晃晃荡荡的走到司徒清影的身前,压上去就亲。

“东星”的八个人很快就把“霸王龙”的两个干儿子给撷趴下了,将他们从屋儿里提拉了出去。

侯龙涛这边儿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享用那个醉美人儿了,他一拉司徒清影的胳膊,将她拽到了沙发的正中央,给她摆了个跪姿,让她的脑袋扎在靠背儿与坐垫儿的交叉处,屁股高高撅着,正对挂在墙上的一幅西方人物画儿。

侯龙涛把美女的双臂倒剪到背后,取下挂在自己后腰处的一副手铐,“卡嚓”一声,把她的手腕儿铐住了。

司徒清影除了扭了扭腰,“唔唔”的哼了两声儿之外,就好像对所发生的一切全无知觉一般,明显是酒劲儿上来了。

侯龙涛来到女人身后,脚下轻飘飘的,几乎到了站不稳的地步,一个趔趄,双手就撑在了美女被皮裤紧裹,像大苹果一样的屁股上了。

这一撑上可就拿不开了,两只色手在美臀上一个劲儿的胡撸、抓捏,还干脆把一只手插到了她的双腿间,用掌心托住阴门的部位搓啊搓。

司徒清影不仅毫不反抗,反而把腿分的更开了,可能是由于酒醉之中,主观意识发挥不了作用,一切就都由身体和感觉做主了…

包房外已经打开了锅了,逃跑的那个领舞小姐通知了看场子的人,他们立刻开始清场,除了“东星”事先埋伏好的三十人外,其余的客人还是很配合的,也不敢不配合,偌大的迪厅很快就显得空空荡荡的了。

本来看场子的就只有二十多人,还分出了差不多一半儿去救司徒清影,这跟“东星”一开打,剩下的十来个怎么跟超出两倍的敌人作战啊。

通往包房的必经之路并不宽敞,被大胖他们一堵,救人的也冲不进去,等于是两头儿都没占着便宜,西瓜芝麻一样儿没捡到。

就在“东星”完全掌握局势的时候,“霸王龙”其余的几个干儿子都带着人赶到了,足有六十多人,其中还有在外面雇的打手,这些打手大部分都是体育大学练散打的,招之即来,打完就撤,不留真名儿,不负责任,他们主要负责营救小凤姐。

刚以为“霸王龙”这边儿要把上风占尽之时,“东星”的五十个退伍军人出现了,还有两个“霸王龙”的散打手是岑二德子上学时的师弟,帮“东星”干活儿也决不比给“霸王龙”干活儿差啊。

结果虽然“东星”在人数儿上处于劣势,却能在质量上找齐,双方是势均力敌、不分伯仲。

打了没几分钟,受伤的人就已经不少了,双方都渐渐的停了手,一百多号分成了两个很明显的阵营,中间隔着五米左右的距离…

第一百二十六章 短兵相接(下)

“东星”的人守着去包房的通道,只要对面儿的不攻,他们就也不动,对面儿的一攻,打回去就是了。

二十来分钟,“九龙”知道那“一凤”大概是保不住了,可就是干着急,怎么也冲不进去。

“都干什么呢!?全趴下!”一队警察和一群戴钢盔的“京保”从大门进来了。

“尤所儿,”“龙大”赶紧走了过去,“那些流氓到我干爹的场子来捣乱,还把我妹妹扣在里面的包房里了。”

“是吗,这么大胆儿?快去看看。”这人就是新街口派出所的所长尤利,刚才清场后,不知道谁手闲的,打了个110,总台把报警电话转到了“新派”,他就带上两辆紧急警务过来了。

尤利知道JJ是“霸王龙”的场子,过来的时候就多长了个心眼儿,没让开警灯、警笛,一是因为知道“霸王龙”在上面有人,二是因为自己这些年也吃了他不少,只要不是太大的事儿,自己能盖就给他盖了。

“都给我趴下!”尤利走到了“东星”的“人墙”前,发起了官威。

“干什么啊?你狂吠个屁啊?”刘南站了出来,“那帮人比我们还横,你怎么不让他们趴下啊?不会是收了他们的黑钱吧?”

“你胡说什么!好啊,想袭警!”尤利一挥手,几个警察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就指向了“东星”的人…

“啊…”侯龙涛的屁股缩紧了,十指如鹰爪般陷入了司徒清影白白嫩嫩的臀肉中,他的头颅向后猛仰,面孔朝天,充满舒爽无比的表情,他的全身都在轻微的颤抖。

良久,侯龙涛的腰一弯,上身压在了女人的背脊上,双手伸到前面,在早已被推起的黑色小背心儿下捏住了她的奶子。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四哥,快出来,还没完事儿呢?”

“这就来。”侯龙涛喊了一句,可能是因为奸过了司徒清影,酒劲儿也跟着减了一分,语气虽然还有点儿别扭,但也没有早些时候那么大舌头了。

他听出叫门的是文龙,知道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是不会打扰自己的,说实话,他也在等这个打扰。

侯龙涛向后退了半步,撅了撅屁股,大鸡巴退出了女体,耷拉在双腿间,还把几滴精液甩到了地上。

他站在原地提上了裤子,又把勒在女人丰韵大腿上的小内裤和皮裤给她穿好,再把她的乳房遮上,然后便把她揪了起来。

司徒清影似乎处于休眠状态,两条长腿中没有注入一丁点儿的力气,刚一站起来,立刻就要往下跪。

侯龙涛一伸胳膊,压着美女的左臂,插到了她的右臂下,往上一架,就像十字架架耶稣一样。

司徒清影耷拉着脑袋,斜身靠在男人的身上,娇艳艳的脸蛋儿动人的很,因性快感而产生的云霞融入了酒后的潮红中,显得粉嫩欲滴。

侯龙涛把女人架出了包房,左手插进她嘴里,把那片儿“抓”着她舌面儿、已经变成了纯白色的小叶子掏了出来,甩在地上。

如果有外人看到他的这个动作,只会以为这个“禽兽”这时还不忘轻薄受过“凌辱”的弱女子。

“四哥,”文龙凑了上来,“那姓尤的来了,还他妈挺横。”

“哼,没事儿,让丫那再嚣张一会儿。给丁儿他们打电话了吗?”

“打了,姓尤的一进来我就打了。”

“那就成了。来,搭把手儿。”两个小伙子拖着酒醉不醒的美女回到了已经灯火通明的大厅里。

此时此刻,尤利正处在一种进退维谷的境地,“东星”的人好像一点儿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拒不让路,如果自己不动手,不光是没面子,“霸王龙”的银子也算是白收了;可另一方面,有一个不能将事情弄大的前提压在头上,既不可以开枪,也不可以招来大批增援,那动起手来岂不是很危险。

“你妈的,是谁打扰老子干炮儿啊!?”侯龙涛排众而出,从边儿上拉过一把打翻了的椅子,往地上一杵,劈着腿坐了上去,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歪头儿斜眼儿的看着对方,“你妈了个屁眼儿的,老子玩儿个妞儿也不安生。”

“就是丫那!”“龙三”一指侯龙涛,“把我妹妹放了!”

“把他铐起来!”尤利立刻明白了,此人不是“东星”的老大也是个精神领袖,擒贼自然先擒王。

“是!”几个警察答应一声就往上冲。“呼啦”一声,“东星”的人挡在了侯龙涛的身前,“你们丫那要铐谁!?”

“嗨,不要命了!?再不让开就开枪!”尤利干了这么多年条子,还真没见过在北京敢这么牛屄的流氓呢,不禁大为光火,就算不能真的开火儿,也要威胁一下儿,而且他能从人头的缝隙中看到侯龙涛把昏迷的司徒清影抱在了腿上,正在捏她的屁股,自己要再无所作为,就有点儿太说不过去了。

“好大的官威啊。”门外又走进来几个警察,把几个挡路的“霸王龙”的手下拨拢得东倒西歪。

“你是…?”尤里看了看来人,从警衔上判断那个领头儿的是个处级干部,可年龄倒不大,虽然他现在是在暴怒之中,可还真是没敢太不客气。

“我们是十三处的,这是我们副处,李宝丁。”一个刚来的警察搭碴儿了。

“李处长是为谁来的?”尤利也不是什么都没见过的人,一瞅这架势,不管是敌是友,肯定不是为公事儿,也就别弄什么假招子了,开门见山摆明完事儿。

“你是新派的所长?直说吧,今天咱俩不是一家人,”宝丁一点也不避讳,指了指人群后、还在对司徒清影大摸大揉的侯龙涛,“这些人我要带走。”

“李处,事儿是在我的地面儿上出的,110也是转到我所儿里的,你硬要带人走,不太合适吧?”

“哼哼,你的地面儿上?我管的是全市,这也是我的地面儿吧?”

“李处,你是上级领导,按说我不该也不敢不给你面子,可今儿的事儿挺大,这些人涉嫌聚众闹事、打砸公私财物、伤人、强奸未遂和强奸妇女,还暴力拒捕,我没那个胆子把事情压下来,我看咱们最好还是公事公办,你说呢?”尤利并不是不惧这个处长,但他知道“霸王龙”的后台也够硬,现在还不能松口,总之能撑多久撑多久。

“哇!连李处的面子都不给,那我来大概也无济于事吧?”又有一拨儿警察走了进来,为首一人就是刚刚升职的王刚,“尤所儿,有一段儿没见了。”

这下儿一来,JJ的场子虽大,也显得略微有点儿拥挤了。

“王所儿,哦…错了,现在得叫王处了。”尤利见到王刚,那可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了,他原本是“德外派”的处长,不论是从管界的大小、经济价值,还是受重视程度上来说,都和自己不在一个档次上,虽然他比自己年纪大、资历深,也知道他心里看自己不顺眼,可他以前见到自己都还得客客气气的,没想到老东西交了狗屎运,一下儿就爬到自己头上去了。

“呵呵,叫什么都无所谓啊。你现在怎样?看样子还在为‘霸王龙’干啊,靠错人了吧?有没有前途啊?”

“王处,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是为人民、为政府干的。看来你也是为了那个侯龙涛来的,他可是有了名儿的流氓,我今天要公事公办,两位上级领导不会给我制造压力吧?”

两位市局的处长在这儿,尤利都敢说出这样的话,也算有些胆识了,他非说要公事公办,宝丁和王刚明知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大,这么有原则只是在将自己的军,除了说几句阴阳怪气儿的威胁话,一时却也拿他没折,“尤所儿,后果考虑清楚了吗?”

“什么后果?眼前的事儿还顾不过来呢。”

“谁是业主!?”宝丁突然有了别的招儿。

“一会儿就来。”

“行,关门儿停业。”

“凭什么啊?”这下儿“龙大”可不干了。

“凭什么?我们十三处管的就是治安,你这儿出了严重的治安案件,停业整顿三个月、罚款五万,有什么问题啊?等业主回来,让他上十三处报道,接受处罚。”

“狗屁!我妹妹在那被人绑了,你他妈在眼前都不管,是他妈什么警察?”

“龙大”他们不是不想自己救人,要照着平常的脾气,有警察在边儿上也肯定接着开打,但“龙三”传了干爹的话,不准把事情弄大,从小儿养成的习惯,他们对于“霸王龙”的命令是绝不敢违抗的。

“也有人敢在我的场子里造反了。”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霸王龙”终于现身了。

跟着他来的还有另外十几个人,不过他们可是不会动手儿的,除了他弟弟沈义,还有他的一些够份量的合伙儿人,其余都是有点儿名望的黑道儿大哥。

“霸王龙”确实是老江湖了,根本没搭理边儿上那一百多号张牙舞爪的小喽啰,先跟宝丁和王刚互通了身份,然后很阴沉的向大家说了一句:“这儿的地方太小,真想打痛快了,改天单约,现在不够级别的人都给我外边儿待着去。”

龙头大哥的话就是管用,大胖示意“东星”的人不要再动手儿,跟着“霸王龙”的手下们一起出去等着,转瞬之间,迪厅中又变得宽敞了。

侯龙涛就算在七分醉意中,好像还是很忌惮这个刚来的中年人,已经停止了对司徒清影的猥亵,只是很老实的把她抱在腿上。

“干爹,清影还在那个杂种的手上呢。”

“王处,李处,你们看怎么办啊?”“霸王龙”瞧着宝丁,“我给两位处长面子,不再动武了,你们叫侯龙涛把我女儿放了,我保证让他今天活着出去。”

“你的话大了点儿吧?我十三处的人在这儿,你敢怎么招?”

“要试试吗?”

“不必了。”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王刚似乎是相信“霸王龙”有兑现承诺的能力,他拉着宝丁来到侯龙涛身边,跟他耳语了几句。

侯龙涛自然是不答应放人了,还叫嚣着要“干票大的”,就连王刚说的“算是给我面子,真闹大了不好收场”等等的话他都不听。

侯龙涛醉了,他是浑不吝,他的兄弟们可没喝,几个人一起把司徒清影从他手上“抢”回来,交给“霸王龙”,醉美人儿终于可以在长沙发上安稳的睡一会儿了。

店也砸了,架也打了,是该谈谈怎么善后了,已经有人摆好了八张桌子,双方的人也按各自的阵营就了坐…

今天喝多的不只侯龙涛和司徒清影,还有一个人,就是玉倩的母亲冯洁。

今晚又有人请她老公出去消费,晚上也不会回家了,她现在已经看开了,老公去花天酒地,她也就出去泡一夜的吧,算是在心理上对玉倩父亲的一点报复,因为要她真的随便找个男人上床,她还真不愿意,那是自低身份。

冯洁平时的酒量是不错的,但今天在一个经常去的酒吧里,喝了两杯酒保推荐的、不知名的洋酒,一下儿就有了六分醉意。

这可让她害怕了,生怕是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赶忙给女儿打了个电话,要她来接自己。

当玉倩把母亲接回家的时候,冯洁的酒劲儿已经上头了,说出话来都逻辑不清了,“我…我妹妹呢?小云在哪儿?”

“小表姨去交通队值夜班儿,今晚不回来了。”

“值…值什么班儿?大过年的值什么班儿?别躲着,让…让她…让她出来,咱…咱们姐儿…姐儿仨喝两杯…”

“妈,你胡说什么啊?”玉倩看着母亲的样子,气的直跺脚,虽说酒增丽人色,但母亲这也能算是烂醉了,堂堂公安部纪委书记、督察长的儿媳妇儿,北京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局长的妻子,中国人民解放军艺术学院教务处的处长、代理副校长,这么丢人现眼,成何体统,简直荒唐死了。

“没……没事儿,小云不在,玉倩你来陪姐姐喝。”冯洁虽已年过四十,但因为身材仍旧出众,脸蛋儿又长的年轻漂亮,经常有人说她和玉倩看起来就像是两姐妹一样,虽然其中有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成分,可也不全是毫无根据的乱说,她这一醉,还就把这茬儿给捡起来了。

“喝,喝什么喝啊!”玉倩脸都气红了,生拖活拽的把母亲拉进了自己的卧室,扔在了床上,帮她把外面的军装和衬衫都脱了,只剩下一套大红色的蕾丝性感内衣裤,跟白嫩嫩的肌肤一配,再加上美貌丰乳、细腰肥臀,简直比盛开的花朵还要艳丽。

“死丫头,你…你脱我的衣服干什么?你还不知道…不知道我的酒量吗?我不会醉…醉的,不用管我,来…来…来…把衣服给我,咱们出去…出去逛逛…”冯洁虽然嘴里叫的欢,身上倒挺老实,没有挣扎,她实在也是手脚发软,想闹也没那个力气了。

“我爸去哪儿了?”

“谁…谁知道,不知道,管他…管他去哪儿了…我不…不管…谁爱管他…”

“哼!该死的老爸!”玉倩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给母亲盖上被单儿,转身从梳妆台锁着的抽屉里取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儿,和解酒茶一起溶在杯子里,给冯洁喂了下去。

当年玉倩没出国之前,经常跟着哥哥,还有一群纨绔子弟一起去高档酒吧、歌舞厅玩儿,看他们给那些不愿意就范的漂亮姑娘用过这种药,这药吃过之后,虽然对人体无害,可身子却动弹不了,也说不出话,只能从嗓子眼里发音哼哼,偏偏又神志清醒,对发生的事儿心知肚明,那些混蛋说喜欢看女人在那时那种恐惧加求饶的眼神。

玉倩也不知道自己要这种药有什么用,反正那会儿是小孩儿心境,趁哥哥不注意,偷拿了两包儿,没想到今天因为怕母亲稍微清醒一点儿之后会再乱跑,竟然把它派上了用场。

玉倩拉上卧室的窗帘儿,把灯也关上了,然后气哼哼的出了门儿,开上她那辆挂着“京OA”牌子的切诺基,直奔爷爷家,她要去告状,顺带问出父亲的去向,然后杀去大闹一场,为母亲出口气…

“侯龙涛,真没想到,我还没去找你,你却先来找我了。”“霸王龙”那张阴沉沉的脸上真的是一幅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就好像对方的行动他是绝对没有预料到的,“为什么啊?你为什么啊?你小子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

“我他妈就是来奸她的!”侯龙涛四仰八叉的坐在长桌儿对面儿的一张椅子上,嘴里歪叼着根儿烟,伸手指了指还在沙发上睡大觉的司徒清影。

“奸到了吗?”

“还算不虚此行。”

“你知道她是我的宝贝女儿吧?”

“肏,你他妈老糊涂了?我跟你合伙儿做生意,当然知道她是谁,我奸的就是你女儿。女同性恋还他妈挺好玩儿的,赶明儿你也找一个试试,哈哈哈。”侯龙涛淫笑着拍了拍坐在身边的文龙的胸口,他一看就是喝多了,说话不光大舌头,还丝毫不留余地。

“霸王龙”在带来的一群老炮儿发作之前就用手势制止了他们,不过他自己的脸色也已经难看极了,却还是从嘴角儿挤出了一丝冷笑,“李处,王处,‘东星’的各位管事儿的,你们都听见他的话了,不是我不给你们面子,清影是我的掌上明珠,谁护着这小子,谁就是挑明了跟我姓沈的过不去。”

“你女儿是掌上明珠,我两位四嫂就是泥土瓦砾了?”文龙明着是在为侯龙涛据理力争,语气也挺狠,实际上却是在示弱,因为人人都知道,今天不说出个道儿道儿来,“东星”的人以后都不会有安生日子过,“那娘们儿跟我两位四嫂搞在一起了,我四哥戴了半顶绿帽子,要是不肏烂这妞儿的屄,那以后也不用混了!”

“哼,看不住自己的女人,却来怪别人。小子,没这么便宜的事儿,不光这样,你们还砸了我的场子,我当了这么多年的龙头,今天可真是丢了大脸了。”“霸王龙”扬了扬眉毛,“王处,李处,我答应的就做到,现在我让你们把人带走。”言外之意就无需多说了。

“龙哥,这猴子是我的发小儿,跟亲兄弟没区别,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咱们可就要多见面了。”

“丁儿,你跟丫那废什么话?”侯龙涛晃了晃荡的站起来,“你妈了鸟的,我今天还就是来砸你的场子的,怎么样吧?”

“龙涛,少说两句。”

“别他妈拦我,”侯龙涛把王刚推开了,接着指着“霸王龙”的鼻子骂,“你丫那明着说跟我合作,背地里捅刀子,你他妈当我是傻屄吗?账本儿我还是看的明白的,我自己看不明白,就不会请人看了?杂种肏的,坑我!?”原来“霸王龙”也在账目上作了手脚,侯龙涛看似越说越有气,顺手抄起身后的椅子就要砸。

“呼啦”一声,除了“霸王龙”,桌边儿的人都站了起来,大胖把侯龙涛的椅子抢了下来。

“作死啊!?”

“小丫那太嚣张了!”

“忒拽了吧!?”那群老炮儿都炸了锅了,特别是沈义吵吵的最欢,他们从来都没见过有人敢这么和“霸王龙”叫板。

“叫你妈了屄!?”侯龙涛还没撒够酒疯儿呢,“全他妈是老不死的,早该让道儿了,挡着老子的财路。你妈的,玩儿真的吗?那咱们就开战!我还怕你们是怎么…”他都没说完,脚下一发软,往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又坐在了椅子上,直喘粗气。

“霸王龙”半天都没出声儿了,他脸上的肌肉微微的颤动了几下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看着“东星”的一众人把侯龙涛连搀带扶的弄走了。

只要他不吭气儿,其他的人也就没有阻止,而且也不敢先发话,只能面面相觑。

一群人默默无语的坐了好久,沈义终于沉不住气了,“哥…”

“让人把这儿收拾好,明天正常营业。那小子为什么会说我给他的账里有假?”

“不知道。”

“是你们谁做的?”

“不是我。”

“没有。”一群人都否认了。

“哥,你还管这些干什么?那小子都踩到咱们的头上了,还把清影给…怎么处理啊?”

“你说呢?”“霸王龙”很不高兴的瞟了一眼不识趣儿的弟弟,然后站了起来,“他砸我的场子,强奸我的女儿,而且他给我报的账也有很大水分,哼哼,我这张老脸可真是没地儿搁了。妈的,现在的小孩儿真是厉害啊。我的手也有好几年没沾血了,哼哼。”

谁都能从他的笑脸下看出隐隐的杀气…

第一百二十七章 美丽错误(上)

“四哥,你丫这样儿怎么还像是高了啊?”文龙开着车,瞅了瞅歪在副座儿上的侯龙涛,“我上次去青岛用那叶子挺管用的啊,这次不灵了?”

“肏,灵,当然灵了,要是不灵,那些酒就能要我的小命儿。”侯龙涛把自己舌头上的那片儿变白了的叶子抠了出来,“不过这玩意儿,效力也是有限,时间长了也就吸收不了酒精了,再说本来我量就不行,刚才还成,现在开始有点儿上头了。”

“你一直也没告诉我你从哪儿找着这宝贝的。”坐在后面的武大问。

“我收拾邹老的遗物时找到的,一大盒子都是没听说过的中药,全是好玩意儿,就这一个是天然的叶子,其它都是配药,可惜没留下药方儿,用一点儿少一点儿了。”

“其实用不着这叶子,买点儿RU-21就行了,吃了之后,酎两瓶儿二锅头,跟假的一样。”文龙搭碴儿了。

“哼,那东西能让你舌头发麻吗?你以为大舌头好装?”

“那倒也是,在秦皇岛的时候,那群人都以为我醉的不成了。现在怎么招?”

“咱们的事儿都完了,剩下的功夫就由那边儿做吧。”

“我知道,我问的是现在去哪儿。”

“噢,”侯龙涛“丁丁当当”的摇了摇自己手里的一串儿钥匙,“去玉倩那儿,刚给我配的,今天那只母老虎不在,说好了去Happy一下儿。”

“你行不行啊?”武大从后面拍了侯龙涛一下儿,“别他妈跟上次在‘福、禄、寿’似的,一喝酒就站不起来。”

“别他妈老拿那件事儿戳我脊梁骨,早就没那毛病了,老子现在是金枪不倒。”

“没事儿,你不行就给我打个电话,我立马儿就过去替你,”文龙装出一幅神往的样子,还伸舌头舔了舔嘴唇儿,“玉倩那丫头还真他妈是个不可多得的货色。”

“说他妈什么呢?你丫这嘴越来越没把门儿的了?我现在可不清醒,小心我当真。”

“别别别,再多给我一万个胆儿、一千条命,我也不敢打嫂子的坏主意啊。”

车到玉倩家楼下,侯龙涛一下车,被一阵小风儿一吹,立刻就感到酒意上来了,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哎呦”了一声儿,差点儿没坐在地上,赶忙撑住了车顶。

“怎么了?怎么了?”武大从车里探出脑袋来,“真的,你行不行啊?要不然送你上去?”

“不用,不用,我没事儿。”侯龙涛甩了甩手,往嘴里扔了两块儿口香糖,三步一趔趄的向楼门儿走去。

今天是个大阴天,有厚厚的云层遮挡,一丝月光也透不出来,看来快要下雨了。

光是开门,侯龙涛就用了小五分钟,钥匙怎么也插不到钥匙孔里。

终于开了门,屋里是一片漆黑,他跌跌撞撞的走了两步就撞在了客厅的餐桌儿上,差点儿就来个狗吃屎。

“我就肏。”侯龙涛揉着腿,摸黑儿向玉倩的卧室走去,他是真的有点儿醉,连灯都没去开。

进了卧室,一样是黑漆漆的,只能看到大床上有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形。

“宝贝儿,不等我就睡了?”侯龙涛拉松了领带,慢条斯理儿的把衣服都脱了,其实是胳膊腿儿发软,心里急,手上却没有力气快扒。

酒壮松人胆儿,更何况本来就是既有色心又有色胆儿呢,他摘了眼镜儿,弯腰抓住了薄薄的被单儿,“呼啦”一声把它撩到了床下,紧接着就把自己赤裸的身体压向了床上的那个人形。

侯龙涛马上就发觉身下的女人只穿了内衣裤,剩下的地方都是和自己肌肤相接的,男人这下儿可乐了,双手立刻开始在那滑溜溜的大腿和腰肢上抚摸了起来,又去吻她的脸蛋儿、嘴唇儿,“也不等我就把衣服脱了,这么急?”

玉倩没对男人的话做出明确的回答,只是在喉咙的深处发出了轻微的“哼哼”声,从肢体上来说,可没有一点儿反对的意思。

“怎么了,倩妹妹?生哥哥的气了?嫌我来得晚了?我真的有正事儿来着。”侯龙涛边解释边把身体向边儿上挪了挪,腾出右手,伸进女人的双腿间,隔着蕾丝的小内裤,在她的阴户上轻轻的搓动。

玉倩大腿和小腹处的美肉产生了很自然的微微颤动,但她却仍旧是不做语言上的表示。

这侯龙涛懂,娇妻在这种时候耍点儿小性儿,不用跟她较劲,只要把她“伺候”舒服了,自然什么事儿都没有了,自己正在摸阴的手指上都已经传来了湿湿的感觉。

“倩妹妹,说话啊,叫我声儿好哥哥…”侯龙涛在美人的面庞上舔着,咬着她的耳垂儿,中指从蕾丝内裤的边缘滑进去,先把她阴唇交接处的那颗小肉芽儿搓得硬硬的,然后就捅进了已然玉门微启的“水帘洞”。

“倩妹妹,还不理我?”侯龙涛都能觉出女人阴道深处那颗小肉球儿的跳动,没想到她到了现在居然还能对自己不假颜色,看来自己必须得尽心竭力的服侍才行,还不能偷工减料。

他摸着黑儿,用力在女人的脖子上亲吻、吸吮,不抠屄的那只手推开身下的乳罩儿,捏住一颗奶子就揉,从手感上判断,比上次摸到的时候要略微柔软丰满了一点儿,但弹性却有些许的减弱,可他现在色欲、酒劲儿都上了头,哪儿还管得了这么多,只顾用指头挑拨那团嫩肉正中的一小粒硬硬的突起。

玉倩喉咙中的“嗯嗯”声更加急促了,胸口起伏和呼吸的速度都加快了很多,明显是男人的努力起了作用。

侯龙涛受了鼓励,自是十二分的用心,嘴巴叼着女人甜甜的左乳头儿,津津有味儿的吸吮,手指退出充满了爱液和阴精的小穴,将它“强硬”的塞进她的小嘴儿里,把上面粘着的“花蜜”抹在她的舌头上。

玉倩吭吭唧唧的哼着,根本不知在说些什么,不过她的身体除了自然的颤抖外,终于有了轻微的扭动。

侯龙涛在美人平滑的小腹上舔着,把舌头压入她圆圆的肚脐儿里,双手插入她的腋下,慢慢的向下滑,直到膝盖处,尽情抚摸成熟女子才特有的双S曲线。

如此上下好几次,玉倩的香肌上已经微微的沁出了汗珠儿。小肚子也在强烈的性挑逗下不住收缩,每次放松后,都会有微量的爱液从阴道口儿被挤出来。

侯龙涛抓着娇妻内裤的裤腰,缓慢的向下拉,压在她小腹上的脸也跟着向下移,伸在外面的舌头很快就舔到了她浓密的阴毛,那滑滑的毛发柔软之极,一股香香的熟女气息直往鼻孔里钻。

玉倩既没有把双腿劈开,也没有抬起屁股,摆明了是对男人为自己口交的企图不予配合。

这侯龙涛可就有点儿不乐意了,小丫头还真跟自己拿上堂了,那还能饶了她?

男人双腿向前一收,滑成了跪姿,拉起玉倩的两腿,往肩上一扛,双手抓住她圆鼓鼓的臀瓣,用力托了起来,一口将两片湿腻的大阴唇含进了嘴里,连吸带吮、连嘬带咬自是不在话下,还用舌头划开了娇嫩的小阴唇,插进了她的小穴里搅动,把汩汩的爱液都咽下了肚。

玉倩原本软绵绵的大腿有了绷紧的迹象,虽然还是很没有力量,但好歹是表现出了想要把男人的头夹住的意愿。

“哼,到底还是不行了吧。”侯龙涛把女人的美腿架在了自己跪着的大腿上,上身猛的一扑,拚命的压着她吻了起来,右手伸到自己跨间,扶住了老二,屁股一送。

两人是在几近疯狂的接吻,玉倩的胳膊却没有很激情的拥抱男人,或是在他背脊上抚弄、抓挠,而是仍旧平放在身体的两侧。

侯龙涛飞快的耸动着臀部,大鸡巴严丝合缝的塞在女人的屄缝儿中,她阴道里的嫩肉“痴情”的死缠着心爱的大肉棒。

他竭尽全力,辛勤的“耕耘”着,额头都见了汗,自己的耻丘和爱妻的耻丘不断的大力相撞,在让人心旷神怡的性快感中夹杂着隐隐的疼痛。

玉倩已经到了好几次高潮,虽然身体的反应仍不激烈,可就算是在黑暗中,男人一样能看到在她那双湿润的美目中有亮晶晶的液体在流转,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美女的身体被翻了过来,侯龙涛向两边掰开她的屁股蛋儿,先是在肛门和小穴上吻了一阵,然后就用双手撑着床面,下身压住了她的臀部,鸡巴从后面捅入了她的阴道内。

一阵长达几分钟,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过后,男人只觉背上一麻,全身的力气都从小腹下放了出去,他的胳膊一软,上身砸在了玉倩香汗涔涔的背脊上。

累了,筋疲力尽了,就算在此时,侯龙涛仍然没忘给予女方事后的温存,他在玉倩的脸上温柔的亲吻着,两手顺着她的双臂向下轻轻的爱抚,当摸到她的玉手时,能感到她主动的握住了自己,虽然仍是无力,但意图很明显。

“倩妹妹,你好奇怪,但是我还是好爱你…”侯龙涛不明白今晚玉倩有什么不对,他也没精力去琢磨,而且他的神志还不是特别清醒,没过几分钟,他就压着美人温香软玉般的身体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当侯龙涛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玉倩大概已经去上班儿了。

他还是有点儿头晕,连昨晚巫山云雨的过程都记不太清了,只得拖着酸疼的身体下了楼,打了辆车回家接着睡,今天是不能去公司了。

出租车到了自家的大院儿门口儿,侯龙涛刚一下车,有一个看样子不到二十的小伙子走了过来,“您是太子哥吧?”他们身后还有五、六个十八、九的孩子。

“什么事儿?”侯龙涛打了个哈欠,他刚才在车上就瞧见这帮人了,虽然以前没见过,但想来也就是这片儿的,根本没放在心上。

“小凤姐问您好!”那小子突然大叫了一声,其他几个人都从墙角儿把家伙抄了出来,其中一个拿的是把西瓜刀,照着目标儿就砍。

侯龙涛用眼角儿的余光能看到一片血雾升起,紧接着右胳膊就是一疼,想必是自己大臂上的肌肉被划开了。

他也算是身经百战了,随机应变的本事还是有的,他连喊都没喊,左手一把揪住身前那小子的脖领子,猛的一甩,把他推到了其余袭击者的身上,减缓了他们进攻的速度,然后撒腿就跑,傻屄才硬拚呢。

侯龙涛不傻,当然不会往家逃了,他是向西便门儿的方向跑,那里有酒吧、有游戏厅,肯定会有“东星”的人马。

这年头儿,见义勇为的就是少,一个受了伤的戴眼镜儿的斯文男人在前面跑,几个舞刀弄枪的小流氓儿在后面叫骂着追赶,居然无人插手,虽说是在上班儿时间,路上没几个人,还是太不像话了。

因为胳膊疼痛,甩不太开,侯龙涛奔跑的速度不快,只能不断的把路边停着的自行车推倒,以此来延缓追兵,拐了两个弯儿,他眼看就要被追上了。

就在这时,从前面的楼洞儿里走出了七、八个半大小子,领头儿的两个正在骂骂咧咧的开玩笑,正是匡飞和赵振宇,他们听到“站住!”“砍死丫那!”的叫喊声,停步一看,被追的居然是自己的老大。

侯龙涛也看见他们了,这叫一个气,“你奶奶的,还他妈在那儿傻站着!?过来救人啊!给我扣下一、两个。”

一群人这才反应过来,从地上捡起板儿砖、石头一类的东西冲了过去。

追赶的人大概也看出今天要想弄死目标儿是不太可能了,干打一架毫无意义,要是万一再失手被抓,耽误了老大的事儿,那可就死定了。

他们干脆即不追了,也不接战,转身跑到路口儿,截了两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侯龙涛受的只是皮外伤,虽然流了不少血,其实并不严重,本来是不想去医院的,没想到在还没离开现场的时候,“月派”的警察就已经到了,把一帮人都带回了派出所儿问话,自然也就送他去复兴医院验伤了。

后来宝丁和文龙闻讯到“月派”要人,一个是主管治安的上级领导,一个是平日的酒肉朋友,“月派”的所长很痛快的就把人放了,再说他带来的本来就都是受害人。

“是‘霸王龙’的人吗?”宝丁开着他那辆“大切诺基”警车带两人去吃饭。

“是啊,还能有谁。”

“太狠了点儿吧?”文龙看了看侯龙涛胳膊上缠着的绷带,“用得着吗?”

“他说用得着就用得着,这种事情他比咱们有经验。”侯龙涛说着话,把兜儿里的手机掏了出来,刚才一直只是挂着振,所以别人都没听见响,是玉倩打来的,“喂,倩妹妹,你跑到哪儿去了?”

“我去找我爸爸吵架啊,吵的我都忘了昨晚约了你,好在你也没去。”

“嗯?什么意思?你说话怎么一点儿都没逻辑性的?”

“什么什么意思,我家的家务事儿,不用你操心。”

“那你早上也不先跟我说一声儿,还以为你上班儿去了呢。”

“上什么班儿?好了好了,”玉倩又换上一腔刁蛮的大小姐语气,“我正在和我爸爸妈妈吃午饭呢,我妈说让你星期六晚上来家里吃饭,你后天就别安排事儿了。”

“后天,后天,行,这就让我见公婆啊?”

“你是我媳妇儿吗?还公婆,傻乎乎的。”

“哼哼哼。”侯龙涛笑着收起了电话,也该是探探张家的虚实的时候了…

“真是一群废物!”司徒清影骂着走进了一家餐馆儿的大包间儿里,“干爹,他们没得手。”

两张圆桌儿边坐着十多个人,是“霸王龙”、沈义、“九龙”和其余的几个首领。

“哥,要不要我去处理一下儿?”

“不用,二叔,”司徒清影抢着说,“我会搞定的。”

“是啊,她自己的仇让她自己报。”“霸王龙”把烟扔给弟弟,“你是什么级别的人物,这种事儿你不要出面,很麻烦的。”

“我知道了。”沈义点了点头…

星期六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侯龙涛就在玉倩的带领下来到了她爷爷家,那是一个全由三层砖房组成的大院儿。

他们的“克莱斯勒”开到大门的时候,正好有一辆Audi A6从院儿里驶出来。

“停车,停车,”玉倩拍了拍男人的胳膊,“是我舅爷的车。”

“是吗?我不用下去了吧?”

“瞧你,害怕见人啊?得了,你等我吧。”女孩儿下了车,向那辆已经开过去了的Audi走去。

那辆车的司机大概看到了玉倩,也停了下来,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下了车,六十出头儿的样子,梳着偏分,全身却散发出一股英武之气,他和女孩儿很亲切的说了一阵话。

老者走后,玉倩回到了侯龙涛的车上,“我舅爷有事儿,先走了,他刚才还说要过来看看你呢,让我拦下了。”

“呵呵,我又不是真的怕见人。他是总参的首长?”

“你怎么知道?”

“甲A025的车牌儿嘛。”

“下次你自己问他好了。”

“那多不合适啊。”侯龙涛把车停在了一座儿灰砖小楼儿前,这种楼从外面看很不起眼儿,其实比现在的高档公寓、别墅都要合住,单层的房高超过三米,没有点儿级别的人还真住不进去。

来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看样子就是个老妈子。

“吴姐,”玉倩和男朋友进了屋儿,“家里人呢?”

“爷爷、奶奶去邻居家打牌了,一会儿就回来,你爸爸和你哥哥还没下班儿,只有你妈妈一人在。”

“好。”女孩儿转向侯龙涛,“你在这儿等会儿吧,我去把我妈叫下来。”

玉倩走后,男人开始在屋里儿踱步,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幅字画儿,还有上面那些显赫的落款儿,突然发现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放了好多的像框儿,他禁不住好奇心,走了过去。

照片儿里除了警察就是当兵的,只要是上了年纪的男警察,都是橄榄叶镶边儿的肩章,上了年纪的男军人都是将级的,其中一个就是刚才在门口儿见过的那个老人,居然是上将军衔,他臂弯中搂着的就是面无表情的冯云。

“好家伙!”侯龙涛脑子里“嗡”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姓冯的上将,还是“总参”的,那只有冯光烈将军了。

这个冯光烈的来头可就大了,常年出任主管对台作战的南京军区司令员,大概是两、三年前,因为他在台湾问题上的稳健思想,深受中央领导的赏识,被调到位列“四总部”之首的“总参”,出任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央军事委员会委员委员、总参谋长。

“这下儿可是在天上捅了个窟窿,”侯龙涛左手托着右肘,右手扶在脑门儿上,闭着眼睛,“不好收场了…”他这可不是指自己和冯云关系不好。

两个女人一阵银铃儿般的说笑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玉倩拉着一个身着便装的中年美妇从楼上下来了,“涛哥,这是我妈妈冯洁。”

“噢,阿姨。”侯龙涛赶忙上前了两步,眼光是从下向上扫的,先看到的是女人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巾,然后才是那张美丽的面庞,“你…你…”他突然有点儿发愣,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女人如此熟悉呢,她的气息也是如此的熟悉。

“你好,你好,快坐吧,”冯洁微笑着迎了上来,把男人让到沙发上,“这可是我家丫头第一次带男孩儿回来呢,让我好儿好儿看看。”

“妈,”玉倩脸上微红,坐到母亲身边的沙发扶手儿上,嗲嗲的推了她一把,“您胡说什么啊?”

“怎么了,有什么关系?”冯洁笑着搂住女儿,“这是他第一次见我,不免紧张嘛,我得给他创造个好环境,要是特严肃,他以后岂不是不敢再来了。”

玉倩没听出什么,侯龙涛却觉得女人的这些话里有深意,但又不能肯定,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向自己说,特别是她不说“第一次来咱家”,不说“第一次见你家里人”,却说“这是他第一次见我”,可自己敢对天发誓,这决不是第一次,自己以前肯定见过她,因为她实在是太让自己感到熟悉、亲切了。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天儿,玉倩的其他家人也就都回来,连冯云也来了。

大部分人都挺亲切的,特别是玉倩的爷爷、奶奶,也难怪,老人家对未来的孙女婿,在一般情况下,都是不会不认同的。

可玉倩的哥哥,那个叫张玉强的家伙就不一样了,一直也没把他那套二级警督的制服脱下来,还特别强调自己是市局刑侦处的,看侯龙涛的眼神老像是在审贼,简直和冯云一模一样。

吃过晚饭,一家人在一起说了会儿话,玉倩的爷爷奶奶就去休息了,侯龙涛也觉得今天呆够了,刚想起身告辞,就被张玉强拦住了,“来吧,到我屋儿里,咱们哥俩单独聊聊。”

“哥…”玉倩抓住了哥哥的手腕儿,眼神中充满询问的意味。

“放心吧,我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侯龙涛进了张玉强在二楼的卧室,书桌儿上放着一张他和田东华的合影,墙上挂了很多做工精细的仿真枪,“哟,你的这些收藏真不错啊。”

“行了!侯龙涛,你胆子不小啊!?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当警察的都是弱智啊!?”张玉强突然横眉立目的喉了起来,真的变成提审罪犯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美丽错误(下)

“嗯?”侯龙涛一下儿都没明白过来,直在那儿发懵,“你说什么?”

“装什么傻啊?”张玉强往大椅子上一坐,点上烟,“你他妈杀人越货、绑架人质、强奸妇女、行贿、买官儿、强买强卖、到处指示或亲自带人打架斗殴,你整一个黑社会老大啊。”

“我没…”

“你否认啊?”

“不否认。”侯龙涛知道自己是无法狡辩的。

“算你识相,你跟我妹妹好,我和我爸能不查你吗?你以前干的那点儿好事儿,我门儿清。最严重的那次,你他妈串通李宝丁和王刚,给我们警方演戏是不是?”

“是。”

“你丫是不是傻屄啊?你和李宝丁认识那么多年了,你就以为没人会知道?你他妈既然要宰人,还放走了一帮学生,你他妈脑子里都是大便啊?斩草要除根不懂啊?咱们是看什么长大的?《英雄本色》,《英雄好汉江湖情》。他们是看什么长大的?《古惑仔》。你跟他们玩仗义,你玩的起吗?说卖就把你卖了。”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侯龙涛的脑门儿上都见了汗了。

“废话,这种刑事大案,我们市局都要进行覆核的,也就是这案子落到我手里了,我他妈给你压下来,要不然你小子早被崩了。”

“为什么?我一直以为你挺讨厌我的。”

“坐吧,”张玉强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点儿,指了指墙边儿的沙发,还扔过去根儿烟,“我是讨厌你,没有当哥哥的不讨厌妹妹的男朋友的,可是玉倩她喜欢你,我也不能看着你死。”

“谢谢。”侯龙涛这句话倒是真心的。

“甭他妈谢我,我现在更讨厌你了,你一天没正式成为我妹夫,我就讨厌你一天。还有,你小子也太嚣张了,刚才我给你列的那些罪名你也认了,你他妈就没干过好事儿是吧?”

“那些不都不是什么大事儿嘛。”

“还不是大事儿?这是北京城,就没有小事儿。你现在在黑道儿上的名声还挺响的,你就不怕被打了黑啊?”

“这不是有大舅子罩着我嘛。”侯龙涛看到张玉强的烟抽完了,赶紧从兜儿里掏出自己的,又给他点上了。

“你还别跟我贫,我能不能罩的住你,也得看你自己,知道共产党的江山怎么来的吗?人民给的,民愤大了,天皇老子也不灵。”

“是是是,强哥教训的是。”

“瞧你丫那个操行,你这点上做的还算凑合,倒没弄得四邻不安,不过你他妈捞那么多钱打算带进棺材里啊?你就不会做点儿社会公益事业,为自己挣点儿好名声?有了社会影响力,真要查你都得先琢磨琢磨,懂不懂啊?”

“我怕枪打出头儿鸟啊,我是想摆个低调,所以我给希望工程、春蕾工程捐款都是匿名的。”

“什么叫低调啊?把你那辆好车藏起来不开就叫低调?冲牛屄要低调,做好事儿就要高调。怕人眼红是没错儿,可你上次上海那件事儿干的那么漂亮,你已经挂了号了,至少十几年内,你不去招,就没人敢碰你,你还不借此机会为以后打下坚实的基础,你傻啊?”

“你妈了屄的,你丫张口儿闭口儿就骂我,我都不信你自己能说出这套话,指不定是谁教你的呢。”侯龙涛心里暗骂,嘴上还是得恭恭敬敬的,“你也知道上海的事儿?”

“哼,”张玉强没有回答,“告诉你,回去之后找份儿入党申请书,赶紧交了。”

这时房门推开了,玉倩的父亲走了进来,侯龙涛赶忙站了起来,“叔叔。”

“都说完了吗?”

“说完了。”张玉强回答道。

“你赶紧下去吧,那小丫头快炸猫了。”

“好。”侯龙涛巴不得赶紧撤呢。

“爸,我听说那天玉倩去跟你闹来着?”

“没事儿,第二天早上你妈就没事了,她不闹,小丫头也就闹不起来了。”

侯龙涛来到楼下,正在来会踱步的玉倩立刻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你没事儿吧?他们没把你吃了吧?”

“他能有什么事儿,你该为你爸爸和哥哥担心才对。”冯云在一旁阴阳怪气儿的说了一句。

“小云,”冯洁捅了妹妹一下,站起来把一个刚削好的苹果递给男人,“那两个家伙就是喜欢闹,你和玉倩好,他们说什么也要吓唬你一下儿的。”

“理解,理解。”侯龙涛接过了苹果,他发觉玉倩的母亲看自己的时候,表情是很平和的,可双眸中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神采,是感激,是哀怨,是企盼,是责怪,是害羞,是激情,是厌恶,是痴迷,这么多种感情夹杂在一起,任他深谙女人的心理,也一样无法解读…

三个年轻人离去之后,冯洁来到了浴室,将门锁上,站在镜子前,稍稍把丝巾拉开一点儿,露出了脖子上三片淡红色的印记,那是被人大力吸吮所留下的吻痕,可能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了,所以颜色也消去了不少。

女人轻轻摸了摸那些唇印,“小冤家,你们这是要我的命啊。”她的眼神有点儿朦胧,思绪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刚刚睡着,忽然被一阵开门声惊醒了,紧接着从客厅里传来了“乒乒乓乓”的桌椅相撞声。

头又晕又疼,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眼睛睁看,屋里却是漆黑一片,除了物品大致的轮廓外,几乎什么都看不到。

卧室的门被打开了,有人走进来了,那人好像是在脱衣服,怎么会是短头发呢,身材又这么高大,难道不是玉倩吗!?

嗯?我怎么说不出话来!?怎么不能出声儿啊!?只能从嗓子眼儿哼哼!

嗯?我怎么一动都不能动啊!?可身上明明是有感觉的啊!

哎哟!盖在身上的被单儿被掀起来了,他压上来了!是个男人!天啊!他没穿衣服!他在吻我,在抚摸我的大腿!

什么叫不等他?他是来赴约的吗?

啊!他是玉倩的男朋友,那个叫侯龙涛的,那个长相斯斯文文的小伙子!

我为什么动不了呢?是玉倩给我吃了药!?那种我从玉强那儿没收的药!

死丫头,你想把妈妈送人吗?不可能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他叫我“玉倩”?他以为是玉倩?好大的酒味,噢,他喝多了,我又和玉倩长的像,他分辨不出来!

不好!他开始摸那里了!这怎么行!?不可以啊!哎呀!他很轻柔啊,怎么可以,我怎么会有感觉的,我不想的啊,我的爱液流出来了!

他的舌头在我的耳朵里!不好,不好,阴蒂最敏感了!不要按在上面揉!

啊!不要抠我!太久没做爱了,我会受不了的!不可以啊,抠得这么深,摸到子宫了,我要泄了,不能再来了!

太狠了!不要亲的这么用力!不要亲了!会在脖子上留下印记的!

求求你了,不要在我的乳房上又揉又吸的!真的受不了!泄了!泄了啊!高潮!高潮!太舒服了!

终于抽出去了。什么啊!?他在把什么往我嘴里塞啊!?是我的手指,粘着我的…的手指!呸,咸咸的。

怎么了!?怎么了!?为什么我会这么空虚啊!?我怎么会想要呢!?我想要!天啊!我想跟女儿的男朋友做爱!

不行!这不是我!可我真的好想要!我的身体在扭?怎么能稍稍的动一点儿了?放了这么多年,那药的效果不好了?

流氓!他在往哪儿亲啊!?别,别,那里不可以亲的!怎么会有人要亲那里的!?不好闻的!我在胡想些什么啊!?总之不可以亲那里!

完了,完了!根本没办法制止他!他把我屁股举起来了!他吻的好用力啊!要被吸出来了!

他把舌头挤到小穴里了!好爽!怎么会舒服呢?太淫荡了!

不要!别离开,继续舔我啊!好舒服的!不,不,还是停下好,但愿他这样就满足了吧,不要再错下去了。

他怎么又来吻我了!?哎哟!插进来了!妈啊!天啊!神啊!太大了!太粗了!太长了!都碰到我的心尖儿了!怎么会这么巨大呢!?比玉倩的爸爸大了一倍都不止!我在想什么!?我好贱啊!把我塞满了!

他吻的好疯狂,从来没人这么疯狂的吻我,这种感觉好棒,就像他要把我完全占有一样!呜呜呜,我是个荡妇!

好有力,他好有力!阴道都被干麻了!好持久,好棒,要被插穿了!高潮,高潮,一次接一次的,怎么好像一辈子都没有过这么多次的高潮呢?实在是没力气,实在是没法儿抗拒。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掉到我脸上了?是汗水,是他流出来的汗水。一个男人为了取悦心爱的女人,会这样的不惜体力,会这样的拼尽全力,我以前为什么不知道?

把我翻过来了,要干什么!?要从后面来吗!?太过分了!绝对不可以!屁眼儿!?他怎么连屁眼儿都舔啊!?他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啊!只要是我身上的,他都喜欢。

又进来了,他又进来了!还是那么大,还是那么热!哇!干得好快啊!又要不行了!泄的太多了,再泄会死的!死也无所谓了,死了倒痛快了,就让他肏死我好了。

好烫!要把我烧化了!他把精液射在我身子里了!阴道都要被注满了,如果还年轻,我一定会为他生孩子的。

他的身子好重,可为什么被他这样压着会有安全感呢?他很累了?好温柔,他还在吻我的脸。

这件事儿绝不能让别人知道,杀了他吗?不行,我舍不得,不,不,不对,不是我舍不得,是我的女儿会伤心的。

怎么办呢?他会跟玉倩说的,不,他不会跟玉倩说的,他爱玉倩,可他不知道是我,会说漏的,怎么办?

可他如果知道是我呢?以后他会不会还要和我……那绝对不可以,这次是误会,还算说得过去,不能再有下次。

他睡着了?万一他在我完全恢复之前就醒过来怎么办?怎么办?不知道,我不知道,头好晕,太累了,我要昏过去了…

天濛濛亮的时候,终于能起床了,穿好军装,年轻的小伙子还在熟睡,他的样子怎么比照片儿上的还要顺眼的多呢?

把他弄走吗?太沉了,再说万一吵醒了他,那就不是简单的尴尬了。

要不要亲他一下儿呢?不行,就再亲一下儿,决不行,亲一下儿吧,就再亲一下儿,这辈子就只再亲他这一下儿。

怎么回事儿?我都做了些什么啊?为什么要再亲他这一下儿啊?

小云是不是快回来了?玉倩也快回来了吧?对了,玉倩昨晚去找她爸爸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太难了,到底该怎么收场呢?这样,这样,去找玉倩,叫她一起吃饭,然后让她去上班儿,只能做这些了。

一切都听天由命吧,如果上天注定昨晚的事儿要被人知道,大不了跟他一起死了就是了…

冯洁简单的洗了洗,开始往脸上涂面膜,一直抹到把脖子都糊住了,她这几天都是这样睡觉的…

“我妈好像对你印象很不错嘛。”玉倩觉得今天的“见面会”还挺成功的。

“嘿嘿,我招人喜欢呗。”侯龙涛边开车边点上烟。

“哼。”后座儿上的冯云不屑的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儿。

“你有什么话就说,别老这么阴阳怪气儿的,弄的人都不敢说话了。”侯龙涛从后视镜里瞟了她一眼。

“你们不用理我,该说什么说什么,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你那么大一人,说不存在就不存在啊?你不长眼、不长耳朵啊?”

“你怎么说话呢?想动手啊?”

“行了,行了,”玉倩打断了两人,“你们俩老这样,一说你们,你们就好两天,一不说,就又变得要吃人一样,讨厌。”

“好好好,不吵了,不吵了。”每次都得是侯龙涛先让步,“想知道今天你哥跟我说什么吗?”

“切,还用你告诉我?我都知道,他说的话全是经过我和我爸审查的。”

“你都知道?那些事儿你都知道?”

“当然了,我爸和我哥查到了,能不跟我说吗?”

“哼,以为自己做得多隐蔽,整个就是一自以为是的地痞流氓。”

这次侯龙涛没反驳冯云的讥损,人家说得一点儿错儿也没有,干脆就装没听见好了,“玉倩,你不在乎?”

“不在乎,我要是不喜欢你,你是好人,我也当你是坏蛋;我喜欢你,你是好人,我就跟你做好人,你是坏蛋,我就跟你做坏蛋,就这么简单。再说,在我看来,你也没做什么特别没人性的事儿啊。”

说者轻描淡写,满不在乎,听者可就不一样了,侯龙涛只觉身上一阵热,一阵冷的,不过还是热的多些,他一下儿把车连并了两道,在路边停了下来,侧身抱住了女孩儿,和她深深的吻在一起。

“哼,你们俩恶心不恶心啊?都是神经病。”冯云撇着嘴把头扭开了,不看两个人缠绵的样子。

“涛哥哥…”玉倩的脸蛋儿红扑扑的,噘着小嘴儿,轻轻的摸着男人的脸,向他吹着如兰之息,“我对你的好,你可别忘了。”

“不会的。”

“开车吧,这里是禁停区,小心我小表姨又要找你的麻烦了。”

“好。”侯龙涛微微一笑,转身踩下了油门儿,“对了,我今天在你哥哥房里看到他和田东华的合影,他跟你家里人都挺熟的吗?”

“你想问他到底跟我是什么关系,你就直说好了,何必拐弯儿抹角儿的。”

“哼哼,你不是不让我问吗?”

“那会儿我还没有现在这么喜欢你呢。”玉倩笑嘻嘻的扬起了头,“告诉你吧,其实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他就是我哥的同学,没别的,他是追过我,被我拒绝了,然后就变得对我特横。”

“那你还老找他?”

“朋友呗,也那么多年了,他对我横,我也对他横,挺有意思的。”

“上回在公司,我可没看见你横啊。”

“当着你的面儿嘛,我还是略有收敛的,要不然早扇他了。而且那是给你替我出头的机会,你都不珍惜,傻乎乎的,我那次生气,有九成半是气你。要不是你后来追上我,还亲我,我后来才不会再理你呢。”

“呵呵,我看田东华不是放弃你了,只是换了种战略。”侯龙涛发觉玉倩的性格是越来越难捉摸了,她肯定不是邻家女孩,虽然外表是那种典型的大小姐,内心却又和普通的大小姐有些许的不同。

“管他呢,反正我有你了。”玉倩可爱的脸庞上现出幸福甜蜜的笑容。

“哼,我看那个姓田的就比这个姓侯的好,不知道你怎么琢磨的。”冯云又出声儿了。

“你不能不跟我作对啊?他那么好,正好儿,我老能见着他,帮你们俩撮合一下儿吧?”

“你找死啊!?”

“就是,就是,你找死啊?他怎么配的上我小表姨。”玉倩缩着头向男人一皱鼻子,又吐了吐舌头…

把两位美女送回了家,侯龙涛今天的正事儿也就算干完了,剩下的就是回家睡觉了。

快到院儿门口儿的时候,发现前面不宽的路上斜插着一辆桑塔纳、一辆桑塔纳2000,也就是前两天自己被人砍的地方,好像是发生了刮蹭,三男一女正在那儿脸红脖子粗的唧唧歪歪。

“你妈屄,这不有病嘛,找保险公司赔就完了。”侯龙涛骂着开到近前,把车窗按了下来,探出脑袋,“嗨,哥儿几个,让一下儿成吗?我车得进院儿。”

四个人转过身来,还就真的不再吵了,其中一个突然一个健步窜了上来,一把就抓住了侯龙涛的头发,剩下三个有拉车门儿的、有拽衣服的,是要把他从车里弄出来。

“我肏!”侯龙涛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可现在也不是想的时候,他脚下猛给油儿,一头撞到了前面的车上,算是把几个人都甩开了,赶忙换档,向后就倒。

“砰”的一声,一辆刚刚拐出来的赛福从后面顶在了克莱斯勒的屁股上,从上面又蹦下来五个人。

侯龙涛的脑袋撞在了方向盘上,一阵眩晕,血也出来了,就是这么一秒钟的耽搁,车门就被拉开了,他也被揪了出去,又被按在地上,狠狠的挨了几脚。

又有一辆捷达开了过来,几个人都没说话,直接就把侯龙涛扔进了后座儿,一边儿一个人把他夹在中间,不光把他的眼睛蒙上了,还在他脑袋上顶了把枪。

侯龙涛既不挣扎,也没出声儿,什么都不用问,问也白问,既然没当场就把自己干掉,到地方也就知道了,既然给自己蒙了眼,八成儿有生还的可能。

车子开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眼睛已经感觉不到路灯一明一暗的交替了,路面也开始变得颠簸,好像是进了什么偏僻地区。

“出来吧。”车停下之后,有人把侯龙涛拽了出来,眼前很亮,极有可能这里被很强的光照着,因为看不到东西,他下脚很谨慎。

他谨慎,抓他来的人可不谨慎,他的背上被人狠狠的推了一把,向前一冲,脚下就踩空了。

“啊!”侯龙涛惊叫了一声,也可以说是惨叫,这下儿摔的他七荤八素,起码是从三、四米高的地方掉下来的。

一群人上来把他的双手用胶带绑在了背后,又把他架了起来,最后才给他去了蒙眼布。

侯龙涛眨了半天眼,才算是能看清东西,自己是在一个小地基里,大概用来盖别墅的,可能这一片全是这种地基,不远的地方有探照灯照明,在这个地基的一角儿,还有一个一米乘两米的深坑,估计刚挖好了不久,几把铁锹还插在挖出来的土堆上。

“太子哥,总算还是把你请来了。”一个人顺着两片儿竹板儿走了下来,是“霸王龙”的第二个干儿子。

“肏,我说是谁这么兴师动众的找我呢。”侯龙涛冷冷的答了一句,脑子却在疯狂的转动着。

“太子哥,本来你也算是北京黑道儿上少见的后起之秀了,我干爹也挺看重你,可你强奸我妹妹,让我干爹丢了大脸,你这是找死啊?”

“是你干爹让你来的?”

“有什么区别吗?我妹妹玩儿玩儿你的马子,你就让她玩儿好了,现在怎么样?你一死,我们还不是随便玩儿你的马子?你后不后悔啊?”

“你妈了屄的,我现在说后悔有用吗?我一失踪,我的兄弟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哈哈哈,你的兄弟?没了你,‘东星’也就散架了。”“龙二”阴笑着把一颗烟塞进侯龙涛的嘴里,又给他点上,“抽吧,最后一颗了。”

侯龙涛狠狠的吸了一口,又把烟从嘴里吐到了地上,“你太小看我的兄弟们了,他们任何一个都能为我报仇!”

“行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没有?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你看这里,现在瞧不出什么,将来会变成别墅区的,住进来的都是有钱人,环境也会很好,你也该知足了。动手!”

“是!”几个人把侯龙涛扔进了那个小土坑里,开始一锹一锹的往里填土,居然是要把他活埋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魔高一尺

太夸张了,这下儿侯龙涛可急了,他想站起来,可双手本来就绑着,又有一锹一锹的土在往身上砸,根本做不到,“我…我肏你妈!我可是有后台的,你们丫那会被灭门抄家的!”

“停,停。”“龙二”蹲到了土坑边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脸色煞白的男人,“呵呵,瞧你那操行,你也有今天啊?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嗯?谁罩着你呢?我听听。”

“不…不能告诉你,总之是很高层的人,通天的人物!”

“你傻屄吧?这时候不跪地求饶,还他妈威胁我?告诉你,只要你的后台不是我干爹,我今儿就要埋了你。继续。”

泥土又铺头盖脸的飞了下来,侯龙涛可不是什么有坚定信仰的英雄志士,决不会视死如归的,跳桥是一会儿事儿,被活埋可就是另外一回事儿,更何况这个世界有太多值得他留恋的人了,“别埋了!别埋了!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我照办就是了!”

“停。嘿嘿,我干爹说让你死,我可不敢放你走,再说放了你,你转头儿不就得报复我们吗?”

“呸,呸,”侯龙涛把嘴里的土吐了出来,“不敢,不敢,我斗不过龙爷的,我认松了,我认松了。”

“哈哈哈,认松?太晚了!”“龙二”转身就走,手下人又开始填土,坑里传来了侯龙涛声嘶力竭的诅咒声…

三个多小时之后,侯龙涛开着一辆破奇瑞回到了家里,刚才发生的事儿确实是有生以来最险的一次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他可就忙了。

先是以东兴集团的名义向希望工程捐款600万人民币,这是自希望工程设立以来,所受到的最大一笔社会捐助;然后又向全国妇女联合会和全国残疾人协会各捐款300万元;北京市好几个中学的宏志班也同时得到了他的捐赠。

除了捐钱之外,侯龙涛还设立了“东星奖学金”,每年资助300名贫困的高中毕业生上大学。

与此同时,“东星高中”也在筹建中,每年招收100名家境困难的初中毕业生,能考上大学的,只要他们愿意签订学成后先供“东星”挑选的协议,大学期间的费用也由“东星”负担;考不上大学的,愿意返乡的可以返乡,不愿意的,可以直接进入“东星”的工厂接受技术培训,然后上岗工作。

先进典型,各大报纸自然都要以较大的篇幅报道了,把侯龙涛的“奋斗”过程好儿好儿的歌颂了歌颂,说他是学成归来报效祖国的有志青年,现在就时兴这个。

北京电视台的一个访谈节目还把他请去做了个特辑。

侯龙涛倒是也挺会说话的,“我没什么好赞扬的,捐了一千万、两千万,我还是开奔驰、吃海鲜。有些下岗工人、低保户儿,他们勒紧裤腰带,自己吃糠咽菜,每年节省下三百块资助失学儿童。我跟他们一比,那就是量和质的区别了,他们才是真正值得大力赞扬的。有钱人捐款回报社会,那是责任,不捐,是应该受到来自各方面的谴责的。”

上次侯龙涛的克莱斯勒被撞之后,就此就找不到了,估计是被处理掉了,他干脆订了二十五两H2,一辆自己开,四辆作为工厂用车,余下的二十辆,一半儿送给了交管局,另一半儿送给了北京市公安局,全部车辆到位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在京郊某地的一间平房里,正有一男一女在看电视,那个女人突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指着电视中正在重播的节目,“这个人,这人我认识。”

“你认识?”那个男的长的还行,就是从精气神儿上说略微有点儿萎琐,“这个捐钱的?”

“不,不是认识,我见过。”

“肏,我说呢,你要真认识这种大款,你也就不用上班儿了,光见过一面儿就这个那个的。”

“你怎么那么多话啊?不光见过,我还跟他吵过架呢,对着骂。”

“逗,人家是去过美国的留学生儿、 大老板,有身份,有文化,能跟你这样儿的吵?认错了吧?”那男的一幅不屑一顾的样子。

“什么有文化,就是一**,上次他在收费站交费的时候碰见的,开车还不好儿好儿开,一个女人正给他嘬呢。”

“是吗?你没看错?肯定是他?”男人突然来了兴趣。

“我看看,肯定是他,外表斯文,内心龌龊,这叫什么来着,斯文败类吧?我忘不了当时他把那东西露给我看的时候,那德行大了去了。”

“是吗?”男人摸着自己的下巴,好像在思考什么,“你说他一捐就捐了一千多万,这丫那得多有钱啊,我要是有一千万,肏,一百万就够,那不爽死了…”不论他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这也不是他此时此刻该有的反应。

“你在那儿嘟囔什么呢?”女人瞟了他一眼,“哼,你看他那样,真够虚伪的,收费站的摄像机把他那丑样儿都拍下来了,真应该给他寄到电视台去。”

“真的!?摄下来了!?你有吗?有吗?”男的蹦到女人的椅子前,单腿儿跪地,扶着她的腿直摇,脸上充满了喜悦、兴奋,外加企盼的神情,“快说啊,到底有没有?”

“你干什么啊?疯了?有病啊?你怎么了?怎么眼里直放光儿啊?”

“到底有没有?”

“可能还有吧,本来带子应该只保存五天,然后就再使用的,可是那天他不是跟我对骂来着嘛,我一生气就把带子留下了,想下了班儿就寄到公安局去,臭臭他,反正弄他个不爽,结果真等下了班儿,我又给忘了,一直就锁在办公室的抽屉里了,要不是你今天问,我还想不起来呢。”

“太好了!明天你就把它拿回来。”男人开始像一个小孩儿一样,在屋里跳来蹦去。

“你发什么疫症啊?”

“咱们发财了,发财了!你懂不懂啊!?”

“发什么财?”

“我估计他会很乐意把那带子从咱们这儿买回去的,一、二百万,我想他还是不会在乎的。”

“你…你想敲诈他?”

“别说的这么难听啊,他不是生意人嘛,我就是和他做笔买卖。”

“万一他要是报警,咱们会坐牢的。”女人有点儿犹豫不决。

“傻瓜,做什么牢?他是有钱人,现在又是出了名儿的好人、善人,他报了警,不就等于自己把自己的丑事儿曝光,他不会那么傻的。”

“这…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你想想,我现在没工作,你又不喜欢你的,咱们从他那儿拿一百万来用用,你也不用上班儿了,天天在家享受就行了。他富的流油儿,一百万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而且你自己不也说了,他就是个斯文败类,是时候有人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了。”

“有把握吗?你打算怎么干啊?”

“放心,你把带子交给我,剩下的就不用你操心了,这几天你就上商场去逛逛,看好了想买什么吧。”

“切,就好像钱已经到手了似的。

“哈哈哈,”男人很邪的笑了起来,“对了,再说一遍,你看见一个女的正给他怎么招呢?”

“正给他嘬呢。”

“嘿嘿,咱俩好了小两年了,你还没给我嘬过呢,今天来一下儿吧?”

“滚,想什么呢你?”女人气哼哼的把提案否决了…

香山滑雪场是北京第一家旱地滑雪场,也是全中国唯一的一家,“霸王龙”在其中拥有很大股份,每年九月初,他都会带着儿女们还有十几个手下来玩儿玩儿,这一天,那里也就不再对外营业了。

这次他们来的比较晚,已经接近了午饭时间,干脆就直接到了西式快餐厅,却发现里面已经坐了四十多个人,个个都是横眉立目的,除了坐在正中间一张圆桌儿旁的七个人,也就是“东星”的七个首脑了。

“龙哥,来的够晚的,”侯龙涛拿起桌儿上装着可乐的纸杯,边吸边说,“我们可都跟这儿坐了很久了。”

“侯龙涛,”“霸王龙”笑了起来,“你小子真是有种,明知我要你死,你还敢送上门儿来,你要是我的人就好了。”

“龙哥太抬举我了,”侯龙涛摊开双臂,“我这么多兄弟跟我一起来,我怕什么?龙哥不怕吗?”

“好奇怪的问题,人多就能把我吓到?这儿又不是人烟稀少的地方,你要跟我打大仗,也不会找这地儿的。”

“龙哥,实话实说,你现在是杀不了我了,光为保我这条命,我已经扔出去三千多万了,社会影响有了,我是个不能失踪的人,你说呢?”

“有这么保险吗?”“霸王龙”摘下金边儿眼睛儿吹了吹。

“不是百分之百,我也觉得我这条命不只值三千万,但是对你来说,还是太冒险了,对吧?”

“想怎么样,直说吧。”

“找安静的地儿谈,上回你去初升的时候我怎么招待你,今天就怎么招待我吧。”侯龙涛、大胖和武大站了起来,意思很明确。

“清影,常青,跟我来。”

“好。”司徒清影和“龙大”同时答应了一声儿。

“都回车上等我们吧。”大胖回头向“东星”剩下的人交代了一声儿,然后就要跟上主人。

“慢着!”沈义突然喊了一句,挡在了侯龙涛身前,伸手就往他身上摸。

“干什么!?”侯龙涛把男人的胳膊糊撸开了,“你瞎摸什么?”

“你说我摸什么。”

“我他妈又不是Gay,让那小妞儿过来摸,顺带我也摸摸她。”

“肏你妈!”司徒清影自从刚才一看到侯龙涛,眼睛就没离开过他,那眼神,就好像是要扒了他的皮一样,现在被他一激,终于是忍不住了,要不是走动的人太多,她就要扑过去了。

沈义还是坚持把侯龙涛搜了一遍,然后又去搜另外两个人,最后从大胖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把折叠刀,“这是什么!?”

“你他妈傻啊?你说这是什么?”

“哥,太不小心了,跟这帮小王八蛋打交道,不能放松的,他们不会讲什么江湖道义的。”沈义把刀子扔到了一边儿。

“霸王龙”赞许的冲弟弟点了点头,“常青,你留下,老二跟我走。”

“慢着,慢着,”文龙喊了起来,“搜过了我哥哥,你们是不是也自觉点儿啊?”

“这是我的地方,我要藏家伙,你防的了吗?”“霸王龙”阴沉沉的瞥了没大没小的小孩儿一眼,“我说没有,你不信吗?”

“龙哥说没有就没有,他是长辈,真要是这么阴咱们,说出去也不好听啊。”侯龙涛倒好像挺放心的,率先跟着对方走出了餐厅。

六个人来到了空无一人的酒吧台球厅,一进屋儿,侯龙涛都没等“霸王龙”转过身来,就从西服里掏出了一把手枪,一抬手,“啪”的一声,一股血箭就从面前男人的后心处喷了出来。

“啊!”中年人被子弹撞的向前冲了两步,双手撑住吧台,艰难的转过身来,嘴里也全是血,“你…你…”

侯龙涛一脸微笑的走上去,左手扶着男人的肩膀,右手的枪顶住了他的心脏部位,“龙哥,后会有期啊。”

又是两声枪响,“霸王龙”的眼睛瞪的圆圆的,身体顺着吧台慢慢的往下出遛,瘫在了地上。

早在侯龙涛开第一枪的时候,大胖就已经一掌把惊呆了的司徒清影敲晕了,然后像夹包袱一样的把她夹在了腋下。

侯龙涛把沾着血的西服脱了下来,连枪一起扔给了沈义,“义哥,剩下的事儿你来处理吧。”他说完就跟着两个哥哥向酒吧的后门儿走去。

“太子哥,你还是别走了。”沈义冲着三个年轻人举起了枪。

“**,”侯龙涛回过头来,脸上没有一点儿惊讶的神情,“你丫真是个王八蛋。”

“嘿嘿,只能说你没脑子,不为我哥报仇,我怎么能服众呢?”

“没有人会相信你能毫无损伤的干掉我们三个人的。”

“你忘了你是怎么对付德外四虎的了?你能给自己一枪,我也可以。”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都怕死,更别提你的手下了。不知道在咱俩的这笔交易中,你有没有争取到最大的利润呢?他们听到枪声,很快就会冲上来了,咱们还是别耽误时间了。”沈义又用余光扫了一眼保险,然后把枪举的更高了…

原来那天“龙二”离开地基之后,并没有走远,而是进了附近的一片小树林儿,那儿停着一辆凌志300。

后车窗开了一条缝儿,“怎么样?”

“我看不像。”

“有把握吗?”

“照我看,丫那不是不怕死的人。”

“嗯…”车里的人沉吟了几秒钟,“跟他谈谈条件吧。”

“龙二”回到地基里的时候,侧身躺在坑里的人的双腿已经全被埋住了,只剩下半个身子和大半个头露在外面,他高声的叫骂也变成了小声的嘟囔。

“拉他上来。”

“是。”几个人跳下了坑里,把男人挖了出来。

侯龙涛平时那种潇洒自如的样子可是不复存在了,一脸都是沙子、鼻涕和眼泪,裤裆的地方还湿了一片,他浑身直打哆嗦,一上来就脚下发软,跪在了地上。

“好英雄!”“龙二”竖起了大拇指,“哈哈哈,你现在的样儿可大了。”

“你…你他妈耍我吗?”

“嘿嘿嘿,先别说别的,快快快,带太子哥去换洗换洗。”

侯龙涛被扶进了一栋已经建好了的别墅,里面的装修也完成了,可能是样板房。

当他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他换上了崭新的西装,又恢复了精明干练的形象,只是脸色还有点儿难看。

有人指引他来到客厅,“龙二”坐在大沙发上抽着烟,“太子哥,坐吧,咱们好儿好儿聊聊。都出去。”

“二哥跟我演的到底是哪出儿啊?”

“来来来,喝一杯,”“龙二”起身给侯龙涛倒了一杯洋酒,“太子哥,你给我交个底,你觉的你有戏跟我干爹做对吗?”

“有什么没戏的?”

“哼哼,你有他狠吗?说这种大话?你想想,今天你就没法儿活着回城了。”

“啪”的一声,侯龙涛把酒杯在木制的沙发扶手儿上拍碎了,连自己的手都划破了,他攥着一块儿碎玻璃一跃而起,骑到了“龙二”的身上,玻璃的尖端浅浅的插进了他的脖子里,“别动,这就送我走,我都已经死过一次了,大不了跟你同归于尽。”

事出突然,“龙二”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其实他都没反应过来,再加上脖子上一疼,又是一热,知道是出血了,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太子哥,别乱来,有话好儿好儿说,我今天是来跟你谈生意的。”

“什么生意?”

“你快放开我,这样太危险了。”

“去你**,说,不说就弄断了你的气管儿。”

“别别,”“龙二”看着对方眼里的杀气,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我干爹心狠手辣,你大大的得罪了他,他一定会杀你全家的,你的亲戚还有老婆们,一个也跑不了。”

“还他妈威胁我?我先宰了你,然后再杀他全家。”

“不不,我不是威胁你,咱们可以合作,共谋大事。”

“合作?”

“对,你想想,我要是真想杀你,刚才你就真的死了。要不是真的找你合作,我也不会让手下都出去了。”

“哼,”侯龙涛好像是被“龙二”的话说动了,把碎玻璃从他脖子里拔了出来,但却没有远离,明显还是戒心未除,“说。”

“凭良心说话,我相信你也知道自己不是我干爹的对手,就算真的拚死一搏有极微小的可能会赢,那也必将付出惨重代价,八成儿也会一蹶不振的,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

“有了我的帮助,你就可以毫发不损的把事情解决。”

“他是你干爹,对你有养育之恩,你要反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什么干爹不干爹的,这年头儿,钱是亲爹,谁挡我的财路,我就要谁死。”

“嗯,”侯龙涛点了点头,似乎很赞成“龙二”的这种说法,他退回了原来坐着的沙发,扔掉了手里的碎玻璃,“什么财路,这么有吸引力,能让你铤而走险?”

“嘿嘿,我就知道太子哥是聪明人,不会放过发大财的机会,还能是什么,当然是这个了。”“龙二”用右手的大拇指推住自己的一个鼻孔,另一个鼻孔用力的一吸。

“那些云南人?”

“你知道?”

“道儿上的人有不知道的吗?”

“说的也是。”

“霸王龙不动心?”

“他是老思想,现在要想玩儿大的,就得玩儿这个东西。”

“弄不好要掉脑袋的。”

“呵呵呵呵,怎么会弄不好?货源和运输都不用咱们操心,咱们只管分销,在北京,没人管。”

“那你还要我干什么?”侯龙涛不客气的拿起桌儿上的烟,点了一颗。

“我想搞这个,就得把碍事儿的人除掉,但他天生小心,出出入入都带着一群人,根本没机会下手,而且他的其他手下都很衷心,我是拉不动他们的;他现在要做了你,你必须先下手为强,可你又实力不足。他是咱们共同的敌人,又都是单独对付不了的敌人,但如果咱们两个来个里应外合,必定一击成功。我干爹一直觉得你是个讲江湖道义的人,照上次在‘东星初升’那样儿再来一次,怎么样?”

“怎么样?不怎么样,你说话又做不得数儿。”

“什么意思?”

“哼,”侯龙涛的脸上出现了不屑的神情,“你算老几啊?也配跟我谈这种事情?”

“你丫怎么说话呢?刚才还他妈吓的尿裤子,现在就跩上了?”“龙二”拍案而起,“我他妈一句话,就再把你埋了!”

“嘿,没有我,你们也就只能做做发财梦。我还告诉你,要么现在就送我走,要么就去把你老大找来见我。”

“你…你…你…”“龙二”站在那儿有点儿不知所措。

就这么干耗了二十多秒,楼梯的拐角处突然传来了“啪啪”的拍手声,“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东星’的太子哥,确实有见识。”

“沈义?没想到,没想到。”侯龙涛看着从楼上下来的那个矮胖子,略显惊讶的摇了摇头。

“没想到是我?”

“我以为就是个元老,没想到是他的亲弟弟。”

“你怎么看出小二不是管事儿的啊?”

“太简单了,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连二代人物的首席都算不上,他有没有胆子干这种大事儿姑且不论,就算真的扫除了障碍,怎么招也轮不到他主事儿的。”

“透彻,我一直在楼上通过摄像头看着你的表现,本来我是不想出来见你的,但你还真不是白给的。”

“咱们不相干的话就别说了,直接进正题吧,事成之后怎么分成儿?”

“你不想先知道怎么动手?”

“你这么处心积虑的,相信已经有了计划,我不着急知道。”

“好,很好,怪不得我哥会很看重你呢。事成之后,利润我和云南方面五五开。”

“那我呢?”

“你?我帮你除了心腹大患,还不算是报酬吗?”

“哈哈哈哈,”侯龙涛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哎呀,义哥,你还当我是穿开裆裤的娃娃吗?你把低牌都给我亮了吧。”

“嘿嘿,我借你的场子发财,不让你收点儿是说不过去啊,我哥以前的场子,一个不留,我全给你。”

侯龙涛也没说话,站起来就走…

第一百三十章 道高一丈

“你去哪儿!?”沈义把侯龙涛吼住了。

“义哥知道我的正当生意一年有多少收入吗?你既然要打发要饭的,那我自然要识趣儿点儿了。”

“半成儿。”

“一成儿。”

“你他妈可够贪的!这回轮到我问你了,你知道一成儿是多少吗?”

“一口价儿,你给,咱们就合作,你不给,一拍两散。”

“好好好,回来坐。”沈义对于侯龙涛的贪心很满意,越贪心,他就越放心,“你平时对手下管束的很严,好像从来不沾这些东西的啊。”

“贪小则不能做大,为了一点儿小利,就让自己在外面挂号,那种得不偿失的事儿为什么要做?”

“有道理,果然不是一般的小混混。”

“你为什么啊?”侯龙涛笑咪咪的看着沈义。

“为什么?你知道的,小二不是已经跟你说了?”

“义哥,我当着真人,就不说暗话了,咱们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干什么都不会只是为了钱的,我说得对吗?”

“那你小子为什么?”

“我?除掉霸王龙是主要目的,但作为一个生意人,我必须在每一桩交易中都尽量争取最大利润,否则就是我的失败。”

“够坦白,我也明告诉你,我是要向沈仁证明我的能力。”

“他可是你亲大哥。”

“那又怎么样?他从来没瞧得起我,只不过把我当成他的小跟班儿,动不动就对我呼来喝去,每次教训我都把我说的一无是处,这次我就让他看看,让他瞧扁了的弟弟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说说细节吧。”

“这是撤退的路线…”沈义掏出一张纸,给侯龙涛讲了自己的计划。

“人人都知道是我做了霸王龙,他的那些朋友怎么会放过我?他们又怎么会放任你和仇人合作?”

“有好几个老家伙跟我哥是一条心,我想开展新业务,他们也是我的障碍,等我长了舵,他们听话,自然没的说,如果敢髭毛儿,一个一个的干掉就是了,大笔的银子一进来,还有谁会反对我?”

“剩下的那几个儿子呢?”

“他们都是年轻人,思想活络,不会认死理儿的,不然的话,一样做掉。”

“你真是六亲不认啊?”

“什么亲?除了这个小二,他们谁也没把我当过亲?”

“司徒清影呢?”侯龙涛想要听听他们打算怎么处置自己的小白虎。

“那个小娘们归你,你是想当时干掉,还是带走弄死,都随你,总之你不能让她活着。”

“呵呵,义哥,怎么一说起她来,你的眼睛都直冒绿光儿啊?”

“我干爹最疼那个小婊子,”“龙二”突然搭茬儿了,可能是半天没人理他,憋的难受,“她是内定的接班人。”

“小二!”沈义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看来是没打算让侯龙涛知道这件事儿。

“嘿嘿嘿,我看这才是义哥决定自己干的根本原因吧?”

“太子哥的脑子这么好使,咱们的合作是没问题的。”

“最后一件事儿,刚才把我扔到坑里是怎么个意思啊?”

“呵呵,委屈你了,我不可能直接去找你的,万一被人发现,我也活不了,所以才把你绑来。而且我一直也不信任你,必须得先试试你。”

“试我什么?”

“你和我哥的关系太密切、太不寻常了。”

“什么?我和那老丫那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是敌对关系啊。”

“总之我不放心,这种大事儿,小心为妙,你不会怪老哥哥吧?”

“怪是自然要怪的了,我打记事儿以来就没尿过裤子了,不过,算了,今后咱们有共同的利益。”

在离开之前,“龙二”把侯龙涛拉到了一边儿,“太子哥,跟你商量个事儿。”

“你说。”

“别当时就做了司徒,把她交给我行吗?”

“交给你?噢,我明白了,不行,我怕你留活口。”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这样,咱俩一起来,弄她三天三夜,然后你就做了她。”

“你…”

“我看了你搞丫的录像,我已经想了她好几年了,不能就这么让她死了。如果你答应我,今晚你出丑儿的事儿决不会传出去。”

“你又威胁我?”

“不是,那臭屄耍了我好几次,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考虑考虑吧。”侯龙涛钻进了一辆奇瑞里,把车开走了,沈义已经告诉他该如何开回城了。

“你妈的。”“龙二”嘟囔了一句,上了凌志300。

“你跟他说了?”

“说了。二叔,您可答应我了,事成之后不会伤害清影,把她交给我。”

“婆婆他*的,世界上那么多女人,你为什么非得要个女同性恋?你这样怎么干大事。”

“您可答应过我了。”

“行了,行了,她是你的。”沈义不耐烦的皱了皱眉…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天晚上侯龙涛能活着回家了。

“砰砰砰”三声枪响之后,大胖他们还是站在原地,并没有出现沈义预料中的那种血肉模糊的场景。

“龙哥,现在相信我了吧?你要的证明都有了。”

“老二,你太让我失望了。”已经“死”了的“霸王龙”又“活”了过来,他站起身来,从自己的西装里掏出了一把枪,对准了亲弟弟,“你那把里面都是空弹,我这里就不同了。”

“还不放我下来!?”

“噢,噢。”大胖赶忙把胳膊松开了。

司徒清影下了地,揉了揉脖子,在大胖的胳膊上捶了一拳,“你也太用劲儿了。”

“行了。”侯龙涛一把将美人儿拉到了自己身边,搂着她吻了吻,“龙哥,赶紧把事情解决了吧,我要带我的小白虎回家了。”

沈义就一直在那儿站着,既不动,也不说话,只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这个带眼镜儿的小子,好像他是什么珍稀动物,百年难得一见。

“匡当”一声,酒吧的大门被撞开了,“九龙”和十几个保镖一起冲了进来,他们都被眼前的情景弄得不知所措,太多的不合理了,侯龙涛搂着司徒清影,司徒清影不反抗,还挺开心的;“霸王龙”身上全是血,脸上却没有一点儿痛苦的表情,还用枪对着“二老板”;沈义也提拉着枪,看起来精神有点儿恍惚。

“侯龙涛,放开她!”“龙二”突然窜了出来,手里攥着把攮子。

“砰”,“霸王龙”的枪口一斜,先往自己干儿子的腿上赏了一颗子弹,“按住他!”

“是。”“龙大”和“龙三”立刻照办了,他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却没有意思要问,干爹的命令就是圣旨,从小儿就不敢违抗。

“侯龙涛,你有多少钱?”沈义终于开口了。

“很多。”

“你有多少女人?”

“也很多。”

“那你这种人怎么会不怕死呢?”

“谁说我不怕死?”

“你和我哥早就串通好了?”

“是。”

“你要是怕死,那天晚上你为什么没说出来?小二以我哥的名义活埋你,你怎么会不说明你是我哥的人?”

“咱们交换吧,你先把对我的怀疑解释一下儿,我就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侯龙涛这叫一个美啊,“你知道的,我是个生意人,没有利润的卖买,我不做。”

“那群傻屄云南人,如果不是他们自作聪明,我哥是决不会怀疑身边有内鬼的,”沈义咬牙切齿的说,“虽然我哥不说,我也能看得出来,他出入更谨慎了,对我们也加了小心。就在那个时候,你出现了。”

“我可是以敌人的身份出现的。”

“没人知道你们在凤凰山的办公室里谈的是什么,而且你又是在我最需要外援的时候出现,在北京黑道儿上,已经多少年没人敢跟我哥做对了,多少成名的大哥都得对他点头儿哈腰,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凭什么那么嚣张?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对你们的矛盾存有怀疑,但我也没有排除你真是初生牛犊儿,我就采取了观望的态度。”

“我们互相砸场子的事儿你应该知道啊?你也有参与的。”

“那又怎么样?不过是财物损失罢了,在我看来,你们的仇儿还没深到一决生死的地步。后来你们就合作了,让我很庆幸没轻举妄动。算你狠,侯龙涛,居然想出在账上做手脚这一手儿,还不顾自己的脸面,把清影给你戴了绿帽子的消息放出来,真有你的。”

“这都是小意思。”

“是啊,比起你们在JJ里演的那出儿,真是不算什么。我看了包房里的录像,毫无破绽,现在想来,怪不得你会用自己的身子把清影的重要部位都挡住呢。我知道这次我哥一定会下决心搞掉你的。可我还是不放心,我想把那个领舞的小妞儿抓来审审,却听说清影已经把她送回老家休养,我又他妈打听不出她的老家在哪儿,我的本能就告诉我,还是不保险。”

“那小丫头根本就没离开北京,我把她藏起来了。”侯龙涛很得意的笑了笑。

“你聪明,可我也不傻,就算在清影找人砍你之后,我还是决定再考验你一次,也就是那天晚上了,如果你的表现还不能让我放心,我就真的宰了你,反正我哥没让我们知道你和他的关系,他生气也不能真的把我怎么样。我就是不明白,你既然怕死,又确实是跟他串通的,你怎么会通过了考验呢?”

“哈哈哈,”侯龙涛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与生俱来的逻辑思维能力,我的脑子就是我最好的防身武器。”

“你他*的说明白点儿!”沈义知道自己今天是九死一生,死也要死个明白,“我到底在什么地方疏忽了!?”

“说实话,你算是老奸巨滑了,也没有什么疏忽的地方,你唯一的错误是选错了对手,从一开始,你的失败就已经是注定的了。”

“怎么讲?”

“龙哥是不会指示人真的做掉我的,至少在把内奸挖出来之前是不会的,那么这个家伙…”侯龙涛指了一下儿趴在地上的“龙二”,“…就一定是在自作主张的行动。”

“他可能是出于为干爹出气的心理啊。”

“别急,龙哥最疼清影,就连她都不敢真的违抗龙哥的命令,别人就更别说了,龙哥不是说过,清影的仇由清影自己报吗?我当时就想了,这世上大概只有两种力量能驱使‘龙二’把他干爹的话当耳旁风,一种是爱情的力量,另一种是金钱的力量。”

“爱情?”

“是啊,如果他爱清影,而我又把他爱的女人强奸了,那他就是在做一个男人必须做的事情,可是清影并不爱他啊,所以他这样做的时候,就一定会把清影一起叫来,一是取悦她,二是出气,但她不在,于是我断定,肯定不是为了爱情。”

“你错了!姓侯的,枉你自命不凡,哈哈哈,”“龙二”突然高声叫了起来,“不是为了清影,我怎么可能背叛干爹呢?”

“我知道,后来你一说要我把她交给你,我就知道我估计错了,可当时就因为我错了,我才能活下来,要是我判断对了,告诉你一切都是假的,我早死了。”

“清影,”“龙二”根本没答理侯龙涛,只是痴痴的看着美女,“你知道吗,从小儿我就对你一往情深,可你连看都不多看我一眼,为什么!?”

“二哥,你…”司徒清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咱们是兄妹啊,你这是何苦呢?”

“都他妈闭嘴!”沈义现在哪儿有心情理别人的儿女情长啊,“侯龙涛,你接着说。”

“还用说什么?我既然猜他就是云南人的合伙儿人,就认定了他肯定不会真的杀我,不过是在试我,想看看我和龙哥到底有没有关系,如果有,那就埋了我,如果没有,八成儿是要我当枪,那我自然就要演的像点儿了。”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你怎么可能这么镇定的思考?难道你害怕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我当时可没你想像的那么镇静,害怕这种感情不是想装就能装出来的,一铲子一铲子的土都盖到我身上了,我怎么可能不怕?怕并不等于发傻,但不思考就等于死,等我想清楚了,打算冒那个险了,我就把憋了很久的尿撒出来了,特像吓的尿裤子吧?哈哈哈。”

“你…你说过,没有利润的买卖你不做,你给我哥卖命,你得到什么好处了?会比跟我合作的利润大?”

“这个嘛…”侯龙涛看了一眼司徒清影,“我得到的奖赏可不是钱能买得到的。”

“满意了吗?”“霸王龙”已经坐下了,枪也收起来了。

“不满意!既然我已经暴露了,为什么要等到今天?”

“义哥,你说龙哥老是看不起你,其实只不过是因为你是他弟弟,他对你的希望比对别人的都高罢了,我跟他说你是内奸,他还不大相信我,他要亲耳听到你说出来,他才会相信。”

“老二,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我沈仁纵横江湖几十年,见过不少手足相残的,没想到今天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哥,我可是你亲弟弟,是那些云南人逼我的,我也不想的。”沈义突然跪下了,他想保命,也只能这样了。

“龙涛,你走吧,”“霸王龙”面无表情,“我要解决点儿家务事儿。”

司徒清影轻轻推了推男人,“你先走,回头我给你打电话。”

“好吧。”侯龙涛用手指挑了美人儿的下巴一下儿,转身和两个哥哥一起离开了。

虽然他不知道“霸王龙”最终是怎么处理的,但从那以后他都没再见过沈义和“龙二”,他也没问过司徒清影,别人家的事儿,既然人家不想让自己知道,就没必要打听,而且又不是好事儿,也许不知道还好些呢。

侯龙涛和“霸王龙”的合作关系已经不是秘密了,他受到龙头大哥的器重,龙头大哥的掌上明珠又跟他好,他俨然已经成了北京黑道儿公认的下一代领军人物。

也就是在这一天的晚上,侯龙涛接到了他在东京雇佣的私人侦探的电话,经过长时间的调查,香奈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她的家乡北海道,时间大约就是在飓风之后的几天,从那之后就没人再见过她了,唯一一点肯定的是,她的父母都在飓风引起的海啸中丧生了。

侯龙涛听了这种报告,真是大发雷霆,什么他妈私人侦探,钱不少收,人却找不到,如果不是这一段儿事情比较多,自己真的就要飞到日本去了,倒不是因为他对香奈有什么特别难以割舍的感情,只是他有一个信条,男人对女人做出的承诺,就一定要实现,欺骗女人是懦夫的行为…

星期六下午,司徒清影来到了何莉萍家,从今天起,这里也是她的家了,她名正言顺的搬了进来,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妈,我回来了,妈?”她一进门儿就开始叫,却没有人回答,“诺诺?”

女孩儿换上拖鞋,开始向里屋走,一路上散落了好多衣物,一件白色T-Shirt,一条蓝色仔裤,一件白色女式衬衫,一条黑色西装裙,她的脸上出现了笑容,“哼,不等我。”

司徒清影推开了卧室的门,床下扔着男人的衣服和两幅乳罩儿、内裤,一套性感,一套可爱,宽大的薄被下躺着三个人,侯龙涛在中间,一左一右的搂着何莉萍、薛诺两母女,三人正在小声儿的说笑,明显是已经进行完了一轮儿,怪不得进来时没听到女人的叫床声呢。

“别傻站着了,”侯龙涛冲门口儿的女人勾了勾手指,“还搞不清状况吗?”

“哼,”司徒清影向前走了两步,却没有开始脱衣服,“没有我,你好像也挺自在的啊。”

“哈哈,”侯龙涛突然蹦了起来,一把拽住了美女的胳膊,将她拉弯了腰,左手在她的小肚子上一托,愣是把她举过了何莉萍和自己的身体,平平的扔到了自己的右边,然后转过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我不先搞定了她们俩,怎么专心摆平你啊?”

“臭姐姐,”薛诺从侧后方抱住了压住自己一条胳膊的干姐姐,“你吃什么干醋啊?这可是我和妈妈,当心晚上不给你饭吃。”

“哼哼。”司徒清影一推身上的男人,稍稍扭身,回过头,一下儿就吻住了女孩儿的樱唇,两条红嫩嫩的小信子绞在了一起,她喜欢那个美丽的新妈妈,同样喜欢这个可爱的新妹妹,这是她第一次真心疼爱一个洋娃娃般的小姑娘。

“嗨!”侯龙涛发现自己居然被冷落了,虽说都是自己的女人吧,但还真有点儿酸溜溜的感觉,他回过身,拉开了一直在边儿上微笑着观看的何莉萍身上的薄被,又把她拥进了怀里,右手抓住她一颗饱胀的奶子揉了起来,“两个小丫头敢不给我面子,女债自然母来偿了。”

“嗯…嗯…”何莉萍的身子还就真的跟着男人手掌的移动而扭了起来,“你这个家伙,啊…说话老是不清不楚的…”她伸起白藕般的手臂,环住了爱人的脖子,把红唇送上去和他接吻。

侯龙涛的手在成熟美妇的赤裸玉体上抚弄着,她热烘烘的身子凹凸有致、顺滑无比,乳房柔软,奶头儿高挺,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屁股肥嫩,大腿圆润,耻毛儿稀疏,阴唇腻滑,阴蒂硬立,阴道湿热,让人爱不释手。

当男人的手从何莉萍的双腿中间抽出来的时候,指头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汁,虽然她刚才已经清理过了自己,但还是带出了少量残存的精液,她把爱人坚实有力的手掌拉到了面前,抬眼望着他,将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轻轻的吮着。

侯龙涛的呼吸稍稍粗重了一些,他在爱妻的脸上重重的吻了一口,“我带来的东西呢?”

“还在客厅里放着呢。”

“去帮我拿来好吗?赶快把正事儿办完,我要再好儿好儿让你昏迷一次。”侯龙涛没有说再让她尿急一次,因为在跟自己好了之后,这个女人的那种毛病已经慢慢的消失了,这是她肾功能得到加强的表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精液有什么奇效,也许应该说不知道是不是邹老的药除了壮阳之外,还有什么奇效。

“什么正事儿?你就坏吧。”何莉萍亲了亲男人,起身下了床,因为客厅的窗帘儿并没有拉,她披了一件长睡袍,优雅的向外面走去。

侯龙涛看着爱妻的大屁股在半透明的莎丝中小幅的左右摇摆,只觉她越来越有风情了,简直是直追如云啊。

男人胸中的欲火烧的更旺了,回头一瞧,衣衫凌乱的司徒清影已经把薛诺制服了,正把她压在身下,吻她白嫩嫩的脖颈,两手都在捏她细嫩娇美却不平小的乳房。

“欺负我的小老婆!我看你是皮痒痒了。”侯龙涛喊完就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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