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麟岂是池中物(第十八部分)

原创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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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实力悬殊(上) “龙涛,要不要先按按摩。”金小松笑着拍了拍侯龙涛的肩膀儿。 “不必了,不必了。”侯龙涛不耐烦的摇摇手,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高苗苗,连眼珠儿都没错一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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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实力悬殊(上)

“龙涛,要不要先按按摩。”金小松笑着拍了拍侯龙涛的肩膀儿。

“不必了,不必了。”侯龙涛不耐烦的摇摇手,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高苗苗,连眼珠儿都没错一下儿。

“怎么样,看上哪个了?”

“嗯?”侯龙涛刚才还真是有点儿出神儿,高苗苗的胸口处的衬衫被顶起来老高,简直能跟如云媲美了,他虽然只在收费站匆匆的见过这个女人一次,但敢断定她的奶子绝没有这么大。

“有让你满意的吗?”

“哼哼,”侯龙涛撇嘴一笑,指了指高苗苗,他能很清楚的看到女人的脸上的肌肉颤动了一下儿,“中间儿那个。”又指了指匡飞,“给我的小兄弟也安排两个玩儿玩儿,没问题吧?”

“没问题,让他自己选就是了,”对方的提议正合了金小松的意,他本来就想设法把侯龙涛的小跟班儿支开呢,“我给他在楼上开间房就是了。咱们走吧,我送你们去别墅。”

“很好。”侯龙涛站起来,挥手让其他妓女都让开,自己走到高苗苗旁边,绕着她转了个圈儿,如同审视刚刚买来的家具一般,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臀部。

“啊!”高苗苗没想到男人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如此轻浮的举动,吓得一蹦。

“怎么了?”侯龙涛把脸一沉,“卫东,你这儿的小姐也太不专业了,是不是都这样儿啊?她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就这么一个顺眼点的还没有专业水准。”

“我…”高苗苗看到金小松脸上紧张加不满的表情,只好咬了咬牙,“对不起侯先生,我只是一时没有心理准备,您多多包涵。”

“哈哈哈,”侯龙涛笑了起来,伸臂揽住了高苗苗的腰,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臀峰上,“没关系,没关系,这妞的屁股这么大,从后面干起来肯定爽。”他转过头,淫邪的顶着女人,说话的时候都有点儿恶狠狠的劲儿了,“一会儿就让你尝尝我的大鸡巴,非肏得你叫我爷爷,哈哈哈,走吧。”

金小松的脸儿都青了,任何男人听到别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这么说自己的女朋友都不可能会没反应,他插在裤兜儿里的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儿,“走走,我给你预备了最好的别墅。”

侯龙涛特意推着高苗苗走在了最前面,不住的揉捏着她的屁股,就为了让金小松能看得清楚点儿…

“红中。”易峦把麻将牌扔在了桌子中间,左手抽出自己一排牌从左数的第三张,插到了右边,同时用右手食指在自己的鼻子下搓了搓。

“三万。”在鲁齐出了一张九条之后,洪阳打出了易峦要的张儿。

“点庄,素的。”易峦在那个石家庄人刚一伸手抓牌的时候,把自己的牌推了。

十六张百元的大钞扔在了桌儿上,他们几个人一吃完饭就在厂长办公室里开打了,不到一个小时,石家庄人已经输了好几千了,照这个趋势下去,一晚上十几万才是保底。

“嘿嘿嘿。”易峦开始收钱,他乐得嘴都快合不上了。

“匡当”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好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来,“都给我趴到地上!”

易峦正低着头数钱呢,根本没看见进来的是什么人,也没听清楚对方喊的是什么,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澡堂子的人还真搅局来了,他一下儿站了起来,“他妈认识老子是…”

还没等易峦把话说完,一个挺高大的警察就过去从后面捏住了他的后脖梗,把他狠狠的摔在了牌桌儿上,“让你趴下,你聋了!?”

易峦这才缓过劲儿来,警察大概是来抓赌的,虽然他身上肉多,但一桌儿大号儿的麻将牌还是把他胸口硌得生疼,“你们是燕郊派出所儿的吧,我和你们周所儿…”

“闭嘴!”警察边喊边重重的在胖子背上擂了一拳。

“啊!”易峦惨叫了一声儿,多少年来都是他打人,这一下儿就疼到心里去了。

“我让你闭嘴!”警察又挥了一拳。

“啊!”易峦又叫了一声儿。

警察又是一拳。

“…”易峦咬着自己肥厚的嘴唇儿没再叫出声儿来。

“行了,”另外一个警察发话了,“都带回去吧。”

“走。”高个儿警察在易峦屁股上踢了一脚。

易峦看到另外三个牌友儿都从地上爬起来取了大衣,他也想去拿,却被警察猛推了一把,“干什么你!?”

“我拿大衣啊。”

“拿你妈屄!快他妈走,手抱着头!”

“行行。”易峦照警察的话做了,心里却在暗骂,一看就是个小警察,等见了所长,看他到时候怎么给自己赔罪吧。

楼下停着两辆依维柯,易峦在上车前没注意到车牌儿上写的不是“京”而是“冀”,等到开了一阵后他才发现这并不是去燕郊派出所儿的路,“这是去哪儿啊?”他双手抓住栅栏,冲着驾驶室里就喊。

“叫他妈什么!?”前面的警察用胶皮警棍在铁栅上一砸,“回去老实坐好了!”

“真够倒霉的,”鲁齐垂头丧气的坐在后面,“愣是碰上抓赌的。”

“不对,”易峦坐了回去,“妈的,肯定是被人黑了,八成儿就是澡堂子那帮王八蛋,哼,等回去就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警车一直开到了三河市公安局的后院里,有人把车门儿打开了,“下车!”

易峦走下警车,只见七八个警察提着警棍在车旁形成了一个圆圈儿,“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这么多的废话。”几个警察过来就推推搡搡的。

三河市并不是什么大地方儿,并没有自己的看守所,三河市公安局自己有一个院儿用来执行治安拘留一类的处罚,易峦直接就被扔进了其中的一间监房,连审都没审,其他三个人说是被分别的关押了。

拘留室里已经有六、七个人了,易峦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掏出烟点上,他实在是有不好的预感,那几个澡堂子的小瘪三可没本事动用这么多人,难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什么大人物了?在他脑子里,三河市公安局的一个科长一类的人就算不小了。

“哥们儿,给根儿烟抽啊。”

易峦的头被人推了一把,他抬眼一看,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知道号子里都是有老大的,自己作为新来的,还是先装孙子的好,他把整盒儿“三五儿”都递了过去。

那人只抽了一口就把刚点上的烟用力扔在了易峦的脸上,“你妈屄啊,用假烟糊弄老子!”

易峦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呢,屋里的人就全都冲过去把他围住了,一起在他身上猛踹。

易峦想到这可能是“杀威棒”一类的行为,越反抗就会挨得越狠,他索性抱住了脑袋,任打任骂。

可过了半天,易峦觉得身子都快被踢麻木了,这些人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感到不对劲儿了,猛的窜了起来,冲到拘留室门口儿,冲外大喊:“来人啊,杀人了!”

那几个人没料到易峦会突然还手儿,被他逃了,立刻就又过去把他抓住按在了地上。

一个警察走到门外,透过带着铁栅栏的窗口往里看,“叫他妈什么啊!?”

“要出人命了!”易峦抬头大叫着。

“是吗?”警察漫不经心的问。

“不会的,走你的吧。”一个男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再他妈叫,我也进去抽你丫那!”警察指着易峦骂完就走了。

易峦这下明白了,这些根本不是什么被拘留的人,而是事先被安排进来的,要不然再牛屄也不会用那种态度对警察的。

几个人拖起易峦,把他脸朝下死死的按在一张床上,两个人把他的裤子给扒了下来。

“你们干什么!?不要啊,不要啊!”易峦看过不少涉及到美国监狱的电影儿,以为这些人要鸡奸自己呢。

一个人脱下了自己脚上的一只片儿鞋,抡圆了狠狠抽在易峦全是肥肉的屁股上,一下儿就留下了一条儿血印儿。

易峦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刚想大叫,一张嘴,一条臭袜子就塞进了他的嘴里,“唔…”

一阵阵“辟哩啪啦”的肉体击打声从拘留室里传了出来…

高苗苗站在别墅卧室的中间,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应该看什么地方,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放在什么地方,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都能觉出自己的脸在出汗。

侯龙涛坐在窗户边的椅子上,脸上略带一点幸灾乐祸的笑容,他也不说话,就是来回上下的打量女人,还故意把眼神集中在她的嘴上、胸口处和双腿间。

高苗苗觉得时间就好像在自己身边凝固住了,男人正在用眼神把自己剥光,用眼神揉捏自己的乳房,用眼神抠自己的小穴,用眼神疯狂肏弄自己的嘴巴。

侯龙涛稍稍挪动了一下儿屁股。

高苗苗吓得浑身一抖,她突然想起了金小松的话,只要一关灯,他们就会冲上来,可现在侯龙涛都没有要动的意思,衣服不弄得零乱点儿,冲进来也没用,“你…你等什么?”

“你是出来卖的吗?”侯龙涛露出一点儿怀疑的表情。

“当…当然是了。”

“那你不懂规矩啊?妓女要先把上衣脱掉,作为邀请客人上她的信号儿。”

“啊…”高苗苗哪会知道男人说的是真是假啊,一下儿就被蒙住了,她在心里算了算时间,自己一脱衣服,对方就会扑上来,那先关灯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她向门边的开关走了过去,边走边解着上衣的扣子。

“你干什么?”

“关灯啊。”

“我玩儿女人从来不关灯,”侯龙涛知道对方觉得自己是个色憋的,那就干脆在言行上表现得也像点儿,“我喜欢看自己的大鸡巴肏翻女人的屄缝儿。”

“可我不愿意开着灯。”

“你他妈脑子进水了!?”侯龙涛突然变得凶神恶煞的,一下儿蹦了起来,飞快的抓住了女人的左手腕儿,把她的胳膊拧到了背后,“一个臭妓女也敢讨价还价!?”

“你…你干什么!?”高苗苗大吃一惊,都没反应过来要抗拒。

“老子喜欢玩儿强奸游戏。”侯龙涛把女人推倒在床上,骑在她的后腰上,从兜儿里掏出一副手铐,把她的双手铐在了背后…

“东西都拿出来吧。”金小松在侯龙涛搂着高苗苗进了别墅后就开始准备。

一个男人从面包车里取出摄像机交给金小松,又把车里的木棒分发给剩下的两个人,自己也抄了一根儿。

几个人都紧盯着二楼卧室的窗口,先是一亮,知道一男一女已经到了卧室,只等灯一灭就冲上去“捉奸”。

“有人来了。”刚等了一分多钟,一个人捅了捅金小松。

金小松扭头一看,从不远处的别墅拐角儿处走出黑压压的一大片人,连绵不断,足有一百来号,好像还都带着家伙。

“肏,这胖子就是坐不住,还带这么多人干嘛啊?”金小松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继续看着窗口,他还以为来的是易峰呢,虽然说好了让对方带人在职工食堂等着,有事儿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再过来,但先来了也无所谓。

那群人说话就到了近前,除了最前面的那几个穿得挺正经的,后头提拉着棍棒的全是北京小地痞的打扮,大概连一个超过三十的都没有,不用问,领头儿的是大胖儿他们几个。

“你…是易峰让你们来的?”金小松战战兢兢的上前了一步,他本能的感到事情有点儿不妙。

“嘿嘿嘿嘿。”大胖儿咧嘴一笑,一拳砸过去,愣是把身材中等的金小松打得摔出去老远,半天爬不起来,当时就掉了两个槽牙,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剩下的三个人也都是蹲过大牢的人,看看形式就知道完了,最糟糕的是当初为了杜绝侯龙涛逃跑的路线,选了一座在高墙角儿上的别墅,现在想转身就跑都没戏,只好一扔棍子,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啊!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放开我啊!救命啊!救命啊!”高苗苗是真的害怕了,真盼金小松他们能发觉时间拖得太久了冲上来,或是自己的声音能被楼下的人听到。

“叫你妈什么啊?一会儿多给几百块小费不就完了。”侯龙涛一手掐着女人的后脖梗,另一手抓住她白色衬衫的后领儿,猛的往后一扯,“呲啦”一声,撕下来了一大片布料,露出了她白皙的后背。

“不!不!我不做了!我不要你的钱,放我走吧!”高苗苗都快哭出来了,她拚命的扭着身体,想把男人从身上甩开,但他实在是太沉了,又是在用力往下坐,根本就挣脱不开。

“现在才他妈说不做,晚了!”侯龙涛揪住女人的头发,把她扔到了地上,又从正面抓住她的衬衫,往外一扬手,这一下儿把大部分的衬衫连同里面的乳罩儿一起给撕了下来,两个挺厚的海绵垫儿掉在了地上,她真正的乳房虽然也不算小,但肯定是没法儿和如云比了。

“不要!不要!”高苗苗挣扎着跪了起来。

侯龙涛没给对方再站起来的机会,左手箍住了她的脖子,弯腰捡起一个海绵垫儿,摔在女人的脸上,“臭婊子,敢用这种东西来糊弄老子!”

高苗苗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内心的恐惧让她觉得男人掐住自己的手比实际上要紧得多,“救命啊!救命!”她的声音都好像要发不出来了。

“你要是敢咬我,我就掐死你,”侯龙涛把自己的老二从裤子里放了出来,然后面目狰狞的说了一句,但语调儿却很低沉,不过他没有继续行动,这是在给女人一个思考自己的威胁是否真实的机会。

“不…不…”高苗苗几乎是绝望的摇着头,一脸乞怜的表情,她看到了男人的尺寸,那是足以让她恐惧的巨大。

“少他妈废话!”侯龙涛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强迫她张开了嘴,把大鸡巴塞了进去,然后双手把住她的脑袋,狂猛的在她喉咙深处抽插。

“唔唔……”高苗苗的眼泪流了出来,她最初是怎么也不肯答应装妓女出卖色相来勾引这个男人的,可后来金小松把易峰也拉了进来,那个胖子不是一般的凶,易峰也来劝,她就没敢再拒绝,怎么也想不到现在竟然会弄假成真。

如果侯龙涛知道自己正在肏一张处女嘴巴,说不定他会略微温柔一点儿的,但现在他却是不管不顾,就是一味的用力往深了捅。

高苗苗可就惨了,本来就是第一次口交,根本不知道换气的要领,又碰上一根“大桩子”,她的喉咙本能的向外翻,却顶不过往里插的力量,白眼儿立刻就翻了起来,意识都逐渐的模糊了…

易峰坐在食堂里,双脚搭在面前的圆桌儿上,撇嘴叼着烟,仰头看着电视,就像一个脑满肠肥的地主一样。

食堂里还有二十几个“福禄寿”保安,十几个从燕山石化过来的护厂队员,总共小四十人吧,门口儿的地方放着几根儿木棍,他们这么多人,根本用不着每人都带家伙。

“老大,你的电话。”一个保安把手机递到了易峰手里,这些保安平时都被要求叫易峰“老大”。

“喂?”

“峰哥,”电话那头儿是金小松,“你带人过来一下儿吧。”

“怎么了?”

“说不清楚,你过来一看就知道了。”

“真他妈笨,这么点小事儿都搞不定。”易峰把手机又扔给了保安,“走,过去瞧瞧。”

一群人都穿上了大衣,其中的五、六个抄起了棍子,因为食堂离侯龙涛所在的别墅并不远,拐几个弯儿就能到,他们并没有开车。

易峰带着人气势汹汹的走了几分钟,就看前面不远的地方,在路中间戳了六条汉子。

易峰都没减慢脚下的步伐,这是自己的地盘儿,自己的人又多,没什么好怵的,他一直走到了对面人的近前,“让开!”

“易主任,几年不见,不认得我们了?”站在中间的大胖儿发话了。

“嗯?”易峰听了对方的话才停住脚步,眯起眼,藉着昏暗的路灯打量着面前的“黑铁塔”,这人的身材太有特点了,就算不记得长相儿了,也能认出他,“你们是那群三年前被我收拾过的小崽子?”

“记性不错啊,那你应该能想到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了,你乖乖的跪下,让我们哥儿几个克你一顿,我们就不再为难你了,也省得你手下人跟着你倒楣。”

“哈哈哈哈,”易峰从来没见过这么狂的人,“你们他妈是不是在北京住傻了?就凭你们六个?老子现在有急事儿,滚开!”他一边伸手去推大胖儿,一边回头吩咐:“燕山的,你们留下,把这几个小丫那给我按住。”他还没把这些人跟侯龙涛那件事儿连到一块儿呢。

“你奶奶的!”文龙就站在大胖儿旁边儿,他大叫了一声,蹦起来一脚蹬在易峰软绵绵的大肚子上,自己差点儿没被弹飞了。

“唉哟!”易峰疼得一哼哼,往后退了好几步,把身后的两个保安都给撞倒了。

一百多人从四面八方的别墅里、矮树丛里潮水般的涌了出来,二话不说,抡起棍子就打。

大胖儿把易峰从混乱的人群中揪了出来,六兄弟要特别的照顾他。

易峰的四十多个手下虽然都是身体结实的工人、农民,但却不到两分钟就被打得躺的躺、跪的跪,一下儿就都软了,他们除了平时偶尔受易氏兄弟指使,仗着人多欺负欺负人,从整体上来说还算是正经人,刚才一看对方这么猛的势头,又都拿着家伙,战斗力一下儿就减了一大半儿,自然基本上没有还手之力。

对方一松,一百多号北京的小痞子也就不怎么动手了,顶多就是看见谁还有要髭毛儿的倾向,给上三拳两脚的。

相比之下,那哥儿六个对易峰可就没这么仁慈了,围着他不停的踢打,好几下儿都招呼在了脸上,使他皮球一样的身体不停的在地上翻滚号叫。

刘南和马脸把易峰从地上拽了起来,又一起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上身压了下去,举拳往他的头上砸;武大、二德子和文龙拚命的往他的肚子和屁股上踢;大胖儿要过一根棍子,狠狠的抡在他的后背上,桌子腿儿粗细的棍子“啪”的一声就从中断裂了,可见多大的力气。

易峰又摔倒在地上,他的口鼻都在流血,“别…别打了,饶命…饶命啊…”

这也真就搭着是冬天,穿的衣服又多又厚,易峰本身又不缺肥肉,但凡换个瘦弱点儿的,再赶上夏天,不死也得落点儿什么后遗症…

第一百七十二章 实力悬殊(下)

侯龙涛抱着女人的脑袋,呲牙咧嘴的猛肏,对于他来说,包裹住自己阴茎的不过是一个“按摩器”。

高苗苗的大脑缺氧,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了,就算双手没被铐在背后,她也一样只有任人强暴的份儿了。

侯龙涛的双腿一弯,上身稍稍前倾,下巴向前探出,屁股停止了摇动。

高苗苗的眼睛一下儿睁大了,表情痛苦之极,拚命想把头挪开,却敌不过男人强大的力量。

“呼…”侯龙涛向后退了一步,从女人嘴里抽出了还在射精的阳具,把剩余的精华喷洒在她的脸上。

“咳咳…咳咳…”高苗苗一扭身,摔倒在地上,猛烈的咳了起来。

侯龙涛从兜儿里掏出个套子,撕开包装套在了自己鸡巴上,弯腰把女人摆成了跪姿,推起了她的裙子,一把揪下黑色的内裤,双手扶住了她的屁股。

“不…不…”高苗苗有气无力的拒绝着,但却无力做出实际的反抗。

侯龙涛看着眼前女人的姿势,简直和一年多以前如云跪在地毯上被自己强奸时的姿势一模一样,但这个屁股无论从形状、色泽还是质感上讲,都没法儿跟自己的爱妻相比。

“呜呜…”高苗苗出声儿的哭了起来,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是难逃厄运了。

侯龙涛并没有像预先设想好的那样插入,他把避孕套儿揪了下来,将阴茎在女人的臀峰上擦拭干净,起身收了起来。

“你…”高苗苗虽然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但还是对男人的行为有点不理解。

侯龙涛在女人的屁股上踢了一脚,“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你配被我干吗?高苗苗!”

“啊!”高苗苗扭回头惊讶的望着男人,“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哼哼。”侯龙涛冷笑了两声儿,没回答女人的问题就开门走了出去…

“饶命?饶你妈了个头!”文龙上去又给了易峰肚子上两脚,“哪儿他妈有这么容易就死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还有由远而近的趋势。

“肏,我也再来两下儿。”刘南蹦过来照着易峰的脸上就是一脚。

“啊!”易峰双手捂着脸,在地上直打滚儿。

两辆警用依维可开了过来,五、六个警察从车上下来,走到人群前,为首的就是李宝丁,“怎么样,没什么意外吧?”

“没有。”二德子递过去根儿烟,“你可来早了。”

“肏,”宝丁看了眼表,一挥手,“那你接着打。”

“不用了,不用了,带走吧。”

两个警察过去揪住易峰的衣领儿就往警车上托。

“你…你们要干什么啊?”易峰可不敢反抗,但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

“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一个警察回身在易峰的肩膀儿上踢了一脚,“自己起来走,跟他妈死猪一样沉。”

“这些人怎么办啊?”宝丁指了指那群有蹲有坐的保安和工人。

“您老去给上上政治课吧。”

“行。”宝丁表情还挺严肃,扔掉烟头儿,整了整警服,接过一个警察递过来的电棍,走到了那些人跟前,“都蹲好了,双手抱着头,把烟都掐了,在这儿度假呢?”

人群中一阵骚动,但并没有多少人照做,宝丁眼皮底下就有一个小子坐在那儿没动,看样子连二十都不到。

宝丁用电棍轻轻捅了一下儿那小子,“干嘛呢?”

“你是真警察吗?”小伙子抬起头,斜眼儿盯着宝丁。

宝丁把上衣兜儿里的警官证儿掏出来,扔在那人的面前,“看清楚了。”

那小子还真是挺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然后才慢腾腾的蹲了起来。

“看清楚了?”宝丁一边收着证件一边问。

“嗯。”

“小崽子。”宝丁把电棍的开关推开了,猛的往小伙子肩头一捅。

“啊啊啊!”那人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摔在地上直抽儿抽儿。

“都蹲好了。”宝丁又低沉的说了一句。

这次的效果奇佳,所有人都以很快的速度蹲了起来,双手也抱住了头。

“你们别以为你们今天这事儿就是打个架这么简单,你们这是结伙儿斗殴,我要是查查你们的底,说你们是黑社会性质的暴力团伙儿,一点儿也不过分,你们谁是这里的骨干啊?判个十年八年应该不成问题,说话啊,谁是骨干?”

这种事儿是不可能有人搭茬儿的。

“你们都是有工作有家的人,你们说我今天要是把你们抓走,你们家里的老人、孩子、媳妇儿都怎么办?违法犯罪的事儿啊,别干,听见没有?”

又是没人出声儿。

“听见没有!?”宝丁突然大吼了一声儿。

“是。”“听见了。”有好几个人都被吓得一哆嗦。

“都赶紧走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那些人没想到这么简单就会完事儿,赶紧互相搀扶着朝两个不同的方向退走了,刚才那顿打就算白挨了。

“达哥,这几个人怎么办?”几个小痞子把金小松四人押了过来。

“带他们去食堂,看好了。”

“打不打啊?”

“不老实就打。”

“好勒。”

“等等,”宝丁过去仔细看了看金小松他们,“嘿嘿嘿,就是这几个东西要给猴子玩儿‘仙人跳’啊?”

“就是他们,上次敲诈猴子也是这杂种。”武大指了指金小松。

“你可真是牛屄掉进了酒缸里啊。”宝丁过去揪住金小松的衣领就往外揪。

“大哥,大哥,别,别……”金小松注意到这个警察重心后仰,右臂伸在后面,明显是要出击的架式。

“去你妈的!”宝丁一拳就抡在了对方的脸上。

“啊!”金小松一下儿就倒了地,样子痛苦之极,其实虽然这拳是挺重的,但还没重到这种程度,不过他明白自己要不装得惨点儿,估计对方是不可能停下的。

“带走吧,带走吧。”宝丁挥了挥手。

过了一会儿,侯龙涛叼着根儿没点的烟从远处儿走了过来,“都搞定了?”

“搞定了,”文龙过去给侯龙涛点上烟,“你爽完了?”

“爽他妈鸟儿。”侯龙涛没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他招手把四、五个小太妹叫了过来,“去别墅把那女人也弄到食堂去。走吧,咱们去三河公安局转转。”

侯龙涛并没有就近先解决金小松的事儿,他要给他们一点时间来感到恐惧…

高苗苗在卧室的地面上爬了半天才勉强站了起来,她比金小松聪明多了,这一会已经想明白了侯龙涛根本就是设计好了一个圈套,只等自己和金小松来钻,肯定是有人出卖了自己,知道这件事儿又没有出现的就只有沙弼了。

高苗苗知道侯龙涛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自己的,可自己也不能就这么在这儿等着啊,她想开门出去,却发现房门是从外面锁上的,她想开窗户看看能不能逃走,但因为双手被铐在背后而没能得逞。

卧室的门从外面打开了,几个小太妹走了进来,看到衣衫不整的女人正在费劲的把椅子往窗户边儿上拉,“你他妈要干嘛啊?想往下跳啊?你跳,露着奶子露着屁股的,跳下去摔不死你,也得让那一百多条狼玩儿死。”

“你…你们要干什么?”高苗苗见进来的是几个大姑娘,虽然看着也不像好人,但还是没有特别的紧张。

“废什么话啊?”一个小太妹过去把高苗苗的手铐打开,又把大衣扔给她,“老老实实跟我们走。”

高苗苗现在并没有其它的选择,只能穿上衣服,在一群小姑娘儿的包围下离开了别墅,一直来到食堂,只见黑压压的一屋子地痞在那儿满嘴脏话的打牌、喝酒、聊天儿,金小松他们四个人都蹲在墙角儿,连头都不敢抬。

“让开点儿。”几个小太妹拨拉开挡路的男人,让高苗苗在一张离金小松不远的椅子上坐下。

“嘿嘿,”一个小流氓儿过来搂住一个小太妹,“在这儿等着真无聊,咱们找地儿玩儿玩儿吧。”

“滚蛋。”

“切,得,那让我把这娘们儿带出去乐乐,怎么样?”

“你丫活腻了吧?”小太妹推开男人的胳膊,“太子哥还没说要怎么收拾她呢,你牛屄你就搞她,我不拦你。”

“肏,没劲。”小流氓儿挠了挠头。

“没事儿,”匡飞走了过来,“不能动手可以动嘴啊,让她给咱们讲点儿黄段子不就完了。”

“对对对。”二十几个小地痞围了过来,匡飞是侯龙涛面前的红人儿,现在在这儿他说话最管用,“太子哥玩儿得你爽吧?干没干你屁眼儿啊?是不是肏得你丫直叫娘啊?”

“妈妈,妈妈,”一个小太妹故意装出特别嫩的声音,还略带喘息,“太子哥要把我肏死了,妈妈救我,妈妈…”

“哈哈哈…”人群里发出了一阵淫荡的哄笑。

高苗苗瞧着这些面带色欲的流氓,本来就怕得不得了了,又被他们一调戏,又羞又怕,低着头眼泪就流出来了。

“哭他妈什么!?”一个小太妹过去在女人的头上用力推了一把,又揪住她的头发使劲的摇,“我们问你话呢?哑巴了?说啊,太子哥搞得你爽不爽啊?”

“你…你们别…”墙角儿处传出金小松微弱的声音。

“你妈了屄的,谁让你说话了!?”几个小流氓儿过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打的还不止金小松一个人,是四个一起揍。

高苗苗哭得更厉害了,她真不知道今天到底要怎么收场,更是后悔答应来做这个饵,她现在才意识到侯龙涛绝不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企业家…

易峰被推进了三河市公安局后院儿的一间拘留室,最开始里面没有开灯,只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床上趴着一个不住低声哼哼的人,他摸了摸自己脸上还在出血的伤口,脑子里想不出一条脱身的计策。

拘留室里的灯被从外面打开了,里面的两个人一对眼儿,都是大吃一惊。

“哥?”易峰看到大哥的裤子只提到大腿上,肥硕的臀部露在外面,上面血肉模糊,像是被人打了几十大板一样,“你…你怎么在这儿?你这是怎么了?”

“有人在整咱们!”易峰这一来,易峦更加确信自己的推测了。

“肯定是那群小子。”易峰咬牙切齿的攥起了拳头。

“谁?什么小子?”

“当当当当”,铁门的上栅栏窗被人敲得山响,“不许说话!有人来看你们了。”

拘留室的门一开,七、八个男人就冲了进来,他们瞬间就把两个胖子都按住了,其中就有刚才打易峦的那些人。

“干什么!?干什么!?”易峰虽然不能真的挣扎,但还是表达出了他想要反抗的意思。

易峦一见这几位瘟神又回来了,脸都吓白了,“大哥,别…别再打了。”

“哥,你…你这么怕他们干什么?”易峰从来没见过易峦这么松的样子。

“他妈这就让你知道。”刚才打易峦的那个人又把易峰的裤子给扒了下来。

“你们要干什么!?”易峰跟他哥受刑前的想法是一模一样,屁股上的肥肉都缩紧了。

“别紧张,”侯龙涛跟他的六个兄弟都走了进来,把不大的拘留室差不多塞满了,“我们既然来看,就不会玩儿什么变态游戏的。”

“你…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易峰刚才能认出大胖儿他们,完全是因为大胖儿的身材,他可不记得三年多以前自己打的是六个还是七个北京小崽儿了,更不记得具体都长什么模样儿,他下午在远处看到侯龙涛也没能认出来。

侯龙涛就是认准了易峰认不出自己,他才会去“福禄寿”的,“峰哥的记性太差了,三年半以前可是你在我肚子上狠狠凿了一扳子的。”

“你…”易峰苦苦地在自己的记忆深处搜索着。

“什么都别说了,给我打!”刘南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站在易峰身后的那个“刽子手”举起了手里的片儿鞋。

“啪啪”的抽打声中夹杂着易峰杀猪般的惨叫,没过多会儿,随着每一次鞋子落下,他的屁股后面就会升起一片血雾,不到五分钟就把他给打昏过去了。

二德子上去就在胖子的脑袋上捶了一拳,把他给打醒了,“接着来。”

易峰总共被抽晕了三次,他一开始还能大声的呻吟、求饶,现在却出不来声儿了。

“够了。”侯龙涛制止了手下,过去揪住易峰汗湿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在他苍白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这下儿用了全力,把他的脑袋扇开了,手里却留下了不少的头发,“三年半,今天咱们算扯平了。”

“东星”的人离开没多久,一个警察来到了拘留室。

“老关…”易峰费力的抬起头,这个警察就是他在三河市公安局的内线,是治安队的一个小头头儿。

“你们俩啊,”老关坐在了床边上,用手指点了点两个胖子,其实他也就是四十出头儿,“你们真行,那么大的马蜂窝你们都敢捅。”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东星集团的几个大佬儿你们都不知道,还他妈在北京混呢。”

“真是没听说过,到底干什么的?”

“得了,得了,”老关摆了摆手,“也甭说是干什么的了,你们肯定是惹不起,他们前天过来的时候,是带着北京市局十一处和十三处两个处长来的,我们局长都紧着巴结呢。”

“他们前天就来了?你居然不通知我们?”易峰跟老关没什么可客气的,那是吃自己花自己的主儿。

“哼,人家早把你们查了个底儿掉了,你知道他们一来第一件事是什么吗?把我给软禁了。废话别说了,现在放我出来就是来给你们传话儿的。”

“传什么话儿?”

“你,”老关指了指易峦,“聚众赌博,数额巨大,罚款就别说了,治安拘留十五天。你,”他又指了指易峰,“持械斗殴,治安拘留十五天。这些都是轻的,他们不知从哪儿整理了一堆材料,说你们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儿,哼哼,判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

“不是吧?”易氏兄弟的脸都吓青了,他们并不懂法,在他们眼里,权、钱就等于法,不过这种想法倒也不是完全没有事实根据。

“你们也别太害怕,人家给你们留了条活路,你们马上就可以走,不过回去之后,要在十天内离开北京,也不许再在三河待着,随便你们爱上哪儿上哪儿,但就是不能再回这两个地方。”

“凭什么啊?”易峦说得可没什么底气。

“切,”老关摇了摇头,“你们不答应,那就在这儿住着,你们答应了,回去不照办,那也随你们,那几位大哥,有的是钱,有的是人,隔三差五的问候你们一下儿,受得了吗?咱们也算有点儿交情,相信我,你们不听话,绝没有好果子吃。”

“我们这也太松了。”

“得,”老关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走,“就当我什么也没跟你们说,我就是传信儿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别别,我们答应就是了。”易峦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疼的屁股,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

哥儿七个走进了“福禄寿”的职工食堂,墙角儿里蹲着四个脸上布满青紫印记和血迹的男人,高苗苗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轻声抽泣着,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又有七个人走进了屋里。

侯龙涛找了一张离得较远的椅子坐下,双脚架到了面前的桌上,叼上颗烟,把烟盒儿扔在了桌上,旁边儿有人帮他点上。

“行了,没事的人都到外面去等着吧。”文龙下了命令,六兄弟在“囚犯”不远的地方找椅子坐下了。

好几十个小痞子、小太妹稀哩呼噜的离开了食堂,只留下十个,在侯龙涛还要后面的地方有站有坐,匡飞也留下了。

“跪下。”大胖儿说话的语气很平和。

“让你们他妈跪下!”匡飞大吼了一声。

“扑通”,“扑通”,包括高苗苗在内,五个“犯人”全都跪在了地上,两个多小时精神上的摧残、恐吓和肉体上的虐待已经让他们失去了一切的意志,他们甚至很高兴说话算数儿的人回来了,虽然可能等待自己的是更加残酷的惩罚,哪怕是死呢,但至少可以有个了结了。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太岁头上的土也敢动?东星太子哥的主意也敢打?要钱不要命是吧?”匡飞开始对金小松他们进行“再教育”,“太子哥扔出个一、两百万,有的是人天天追着你们砍,砍不死你们也吓死你们!(借鉴自《金榜题名》)”

被匡飞这么一叫唤,地上的五个人还就真的都哆嗦起来了,就好像吓坏了一样,鼻涕眼泪刷刷的往外流。

“呵呵呵。”侯龙涛不禁笑了起来,看他们的样子是已经快崩溃了,他还以为这些人既然有胆子跟自己玩儿,至少会坚强一点儿呢,现在看来也没必要再跟他们逗了,他们明显是已经后悔自己的行为了。

侯龙涛走过去,照着金小松的脸上来了一脚,把他踢倒在地,“你把我当冤大头了是吧?我的钱花着特爽是吧?”

“不不,太子哥饶命,太子哥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金小松翻身跪了起来,磕头如倒蒜。

“那你是知错了?”侯龙涛又坐了下来。

“知错了。”

“你们呢?你呢?”侯龙涛伸脚点了点高苗苗的胸口。

“我们也知错了。”高苗苗连躲都没躲,任凭男人踢自己的乳房。

“光知错可不行,”文龙摇了摇手指,“二百个,你们打算怎么还啊?就算卖了那套房那辆车,也不过撑死了一百个,剩下的你们平摊,一人二十个,十天之内能凑齐吗?”

“这…”五个人面面相觑,二十万,他们就算借都借不来,虽然其中的三个人并没有参与第一次的敲诈,但他们这次有份儿,也知道自己赖不了这笔帐的。

“怎么样,有戏没戏啊?”刘南把一个烟头儿弹了过去。

“没…没…”

“没戏!?”刘南把眼就瞪起来了,“那也好办,你们就留在这儿卖吧。不过瞧你们四个这个操行,估计也没什么客人,这么着,你们都滚蛋,把她留下来就行了。”他一指高苗苗,“就让她多干点儿吧,一个客人能挣二百,接五千个客,一天五个,三年也就差不多了,什么时候把债还清什么时候走人。现在就可以开始,我这儿一百来号人,一人干她两炮,算你还了四万,怎么样?”

高苗苗听着听着就已经瘫在地上了,她的屁股下面慢慢的出现了一滩水,就这么被吓得尿裤子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茉莉飘香(上)

“不!”高苗苗一下儿扑了上去,抱住了侯龙涛的腿,“求求你,太子哥,不要…我不要当妓女,求求你…”

“哼哼,”侯龙涛冷冷的一笑,“你刚才不是当得挺开心的吗?”

“不…不…求求你,我真的知错了…”

侯龙涛一抬腿,把女人甩开了,“你求我干什么?你以为我会可怜你?你老公到现在也没帮你说一句话,他都不顾你,你凭什么让我顾你啊?”

经过男人这一提醒,高苗苗才发觉自己的男朋友确实没有一点儿要保护自己的意思,她一时之间从极度的恐惧转变成了极度的失望,本来已经直起了上身,又颓然跌坐回地上。

“今天就算我帮你认清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侯龙涛打了个哈欠,该回家了,茹嫣还在等着自己呢,自己不回去,她是不会先睡的,“高苗苗,我查过你的底,你还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继续在收费站老老实实的上班,怎么样啊?”

“真…真的?”高苗苗惊喜的望着男人,她确实不是什么坏人,也不是特别的贪心,经过了这么多事儿,她愿意用一切来交换以前那种平平淡淡的生活。

“你们四个,”侯龙涛不再理女人了,转向金小松他们,“给我滚出北京,越远越好,永远也别再让我见到你们,可以吗?”

“可以,可以,”四个人忙不迭的答应,现在是脱身有望了,“我们明天就走。”

“别那么急,今晚你们就在这过夜,明天跟我的人去办房和车的过户手续。匡飞,这件事儿你处理吧。”

“没问题。”匡飞答应了一句…

易峦一瘸一拐的上着楼,他每走一步都会牵动臀部上的伤口,今天的罪可是受大了。“胖子?”易峦的老婆听到大门响,从里屋跑了出来,“你死到哪儿去了!?”

“叫他妈什么!?”易峦正没好气儿呢,可算回到家了,也该是自己威风一下儿的时候了。

“你到底去哪儿了?”

“老娘们儿家别管这么多。”

“刚才你家里、我家里都打电话来了。”

“干什么?”

“他们说刚才有当地公安局的人带着好几个北京人去过家里,都不像好人,他们说你和易峰在北京犯了事儿,要家里劝你离开北京,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易峦缓缓的坐到了椅子上,然后就像屁股底下有弹簧一样的蹦了起来,“啊…”

“你怎么了?”

“没…没事儿,这两天收拾收拾,咱们回老家,在北京已经挣了不少了,回家去做做自己的生意,唉…”易峦叹了口气,他原先还有那么一点要报仇的心,现在他才彻底的明白了,他不能选一个不可能战胜的对手…

星期五上午是联大文理学院一年一度的冬季运动会,陈曦报名参加了倒数第四个项目,女子三千米,她现在已经在四百米的跑道上跑了三圈儿了。

这种比赛完全是重在参与,拿不拿名次根本就不在考虑的范围内,陈曦一直是和一个同班的叫岳琪的女生儿并排跑,她们平时的关系是非常不错的。

到两千米左右的时候,陈曦脚下一趔趄,跪在了地上,好在本来跑的速度就不快,并没有受伤。

岳琪赶忙停下,回身把陈曦扶了起来,“你怎么了?”

“没事儿,腿一下就软了,”陈曦掸了掸裤子,“没劲儿了,我不跑了。”

“那我也不跑了,没想到三千米这么长。”岳琪也真是累得直喘粗气。

两个女孩儿穿过跑道,向自己班级的看台走去。

“你平时不是挺能运动的吗?”岳琪戳了陈曦的腰眼儿一下儿,“是不是昨天晚上没干好事儿啊?”现在的女大学生,相互之间并不把性当作什么不可谈论的禁区。

“讨厌,”陈曦一拨拉对方的手,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又升了起来,“要你管。”

“哈哈,”岳琪刚才不过是胡乱一说,没想到自己还真猜到点儿上了,“老实交待。”

“都说了不要你管。”

“说不说,说不说?”岳琪开始捏着陈曦的细腰搔起痒来。

“唉呀,唉呀,怕了你了,”陈曦逃了两步就不再跑了,脚底下还有点儿犯虚,“昨天我生日,我男朋友从下午到晚上一直陪着我来着,行了吧?”

“不行,你们做了吗?”

“做了做了。”

“你有几次高潮啊?”

“你死不死啊?问这些干什么?讨厌。”

“说啊,”岳琪还是不依不饶的,“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十来次吧。”陈曦想都没想就扔出了一个答案,她并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题了,她在这个方面还不算特别的开放。

“啊!?”岳琪惊叫了一声,又赶忙压低了声音:“傻丫头,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高潮啊?不是说他进去了几次就是几次高潮。”

“你才傻呢。”陈曦不再纠缠下去了,蹦上了看台,她现在脸更红了,因为想起了昨天下午跟爱人缠绵时的情景。

看到两个女孩儿回来,她们班里的男生都开始起哄,说她们俩丢人,没跑完就逃回来了…

侯龙涛看到陈曦和几个女孩儿一起走出了大门,便从SL500上下来了。

陈曦也看到了男人,和同学们告了别,小跑着来到他身前。

侯龙涛把女孩儿拥进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上车吧,外面冷。”

“都是你。”陈曦用力在男人的身上凿了一拳,她极力想装出生气的样子,可怎么看也还是笑眯眯的。

“唉呦,”侯龙涛揉了揉胸口,“什么都是我啊?”

陈曦双手轻轻的揪着男人大衣的领子,低着头,“昨天就告诉你了,我今天要比赛,你还非要…非要…哼,我刚才跑着跑着腿就软了,都没跑完,被我们班那些人笑话了半天。”

“呵呵呵,那怎么能怪我?”

“不怪你怪谁?”

“是你自己一个劲儿的要的,不是吗?”

“你讨厌啊,”陈曦娇羞的钻进了男人的怀里,“谁…谁让你让人家那么舒服的,你就不会自制一点儿啊?”

“好好,那以后你再要我也不给你了。”

“嗯嗯…”陈曦扭了扭身子。

侯龙涛把女孩儿尖尖的下巴托了起来,在她柔软的嘴唇儿上亲了一下,“你的什么要求我都不会拒绝的。”

“嗯…”陈曦有点儿动情了,轻轻踮起脚尖儿,揽住男人的脖子,吻住他的双唇,把香舌吐进了他的嘴里。

天寒地冻之中,热吻中的男女却只觉自己好像是置身于春暖花开的季节里一般…

侯龙涛帮女孩把大衣脱了下来,从后面抱住她,将脸埋进她的长发里,“小曦,你和倩倩是这世界上最香的两朵茉莉花儿。”

陈曦把上身向后靠着,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左手伸到后面,轻柔的抓着男人的头发,“咱们去接我姐吗?”

“不用,她下了班儿自己开车过来。”侯龙涛在女孩儿的腰间摸索着,拉开了她运动裤的腰绳儿,两根大拇指从她的腰侧插进去,双手向下一压,把她的运动裤和秋裤一起推到了她圆圆的屁股下面。

“涛哥…”陈曦的身子抖了一下儿。

“冷吗?”侯龙涛把老二从裤子里掏了出来,插进女孩儿的双腿间,双手扶住她的腰胯,将阴茎一下儿一下儿的往上挑,磨蹭她柔滑的内裤底端。

陈曦感到了胯下传来的巨大力量,就好像能把自己挑起来一样,她伸手轻抚着从自己双腿间钻出来的大龟头儿,“不冷。让我先洗个澡吧,刚才跑出了一身汗。”

“嗯,我等你。”侯龙涛又把女孩儿的裤子提上了。

陈曦回身亲了亲男人,跑进了浴室里。

侯龙涛把自己的衣服全脱了,客房里非常的暖和,他拿起桌上那本儿看了一半儿的《倚天屠龙记》,靠坐在了长条型的皮躺椅上,他现在已经习惯了爱妻们超长的沐浴时间。

半个多小时之后,陈曦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只穿了一条白色的T—Back小内裤和一件白色的小胸衣,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放射着柔和的光芒,肌肤洁白水嫩,S型的身材完美无缺。

侯龙涛把书扔到了一边儿,咽了咽口水,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任何一位爱妻半裸的身体时,自己都会有惊艳的感觉。

陈曦巧笑嫣然的走到躺椅旁边,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弯下腰,在男人的嘴上亲吻着,饱满的乳房在胸衣里挤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

侯龙涛边吮着女孩儿的香唇,边慢慢的挺了起来,转身把双脚放在地上,让她站在自己的双腿间,搂住她的细腰,挺起上身,伸出舌头轻佻着她在胸衣上顶出两个小突起的奶头儿。

“涛哥,我有事儿跟你说。”陈曦轻轻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儿。

“说吧。”侯龙涛把脸贴在了女孩儿柔软平坦的小肚子上,左臂搂住她的小蛮腰,右手隔着她的小内裤,在她的阴蒂处柔和的弹了两下儿。

“啊…啊…”陈曦轻微的抽搐了两下儿,在男人的肩头打了一下儿,“我真的有事儿跟你说。”

“没不让你说啊。”侯龙涛拨开了女孩儿的内裤,竖起中指,缓缓的插进了她已经湿润了的小穴。

“别…别动…”陈曦伸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儿,“啊…别动…”

“我不动。”侯龙涛转头吻着美人的肚脐眼儿,没有移动手指,只是任由她越来越热、越来越紧的阴道把自己包裹、缠绕。

“呼…”陈曦深深的吸了口气,她自己都能觉出自己身体的温度在随着每一秒钟的流逝而升高,“我姐,从昨天晚上开始心情就不太好。”

“怎么会?”侯龙涛抬起头望着女孩儿红润的美丽脸庞,任何一个心爱的女人心情不好,他的心情都不会好的。

“星期天是她初中的五十周年校庆,昨天晚上她的几个关系不错的初中同学给她打电话,要她去参加庆祝活动。你知道我姐那个人的,耳根子软,虽然不想去,但还是答应了。”

“初中?我知道了。”侯龙涛立刻就明白了爱妻为什么会心烦,“一会儿我劝她。”

“嗯……”心里的话一说完,陈曦水汪汪的双眸立刻就变得蒙蒙眬眬的了,“涛哥…”

“小曦…”侯龙涛抽出手指,站起身来,把女孩儿紧紧的拥住,吻着她的耳朵,“让我吻吻你那颗美人痣好不好?”

陈曦当然知道爱人指的是什么,自己身上只有一颗痣,她在男人的小腹上轻轻掐了一下儿,跪到了躺椅上,把白嫩结实的美臀撅了起来,“美人痣是长在嘴边儿上的。”

“你这不是在嘴边儿上吗?”侯龙涛小心翼翼的把女孩儿的内裤扒了下来,就好像怕稍稍用力就会碰坏她吹弹可破的柔肌嫩肤一般。

“你讨厌…”陈曦把通红的脸颊埋在双臂间,扭了扭圆翘的屁股,以此来表示对心上人调侃的“不满”。

侯龙涛扶住女孩儿如同裂开的大桃子般的屁股,向两边分开,伸出手指在她肛门边可爱的皱褶儿上划着圈儿,又用两根手指把一小片儿皱褶抻平,露出了一颗小小的黑痣。

“嗯嗯…”陈曦尽力的想把菊蕾收紧,但由于姿势的关系,效果并不明显。

侯龙涛的舌头开始在女孩儿散发着淡淡茉莉花儿香的臀沟里上下滑动,再集中在一点上用力挤压。

“嗯…嗯…”陈曦的美妙身体微微的打着颤,爱人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浑身都发酥了。

侯龙涛把女孩儿的小屁眼儿润湿了,然后开始向下舔,舌头插进了她向外分泌着蜜汁的小嫩穴。

“啊啊啊…”自己的精华正在被男人贪婪的汲取着,陈曦愿意把自己全部的精华都奉献给他。

侯龙涛悄悄从床下的盒子里取出一根儿塑料小球链,慢慢的往美女的后庭里捅了进去。

“嗯…你坏…”陈曦想躲开,力量却不够大,动作也不够快,小二十厘米长的球链很快就只剩下一条小尾巴露在她的身体外了。

侯龙涛把女孩儿上身拉了起来,左臂从后面箍住她的身子,让她扭回头和自己接吻,右手从她屁股下面伸了进去,按住她顶出包皮外的小阴核儿捻了起来。

“唔唔…唔…”陈曦立刻剧烈的抽搐了起来,她别提有多舒服了,但身体就是不由自主的往上窜,好像要逃开一样。

“宝贝儿,实在受不了了就叫我一声好老公。”侯龙涛知道娇妻的“弱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手指活动得更迅速了。

“啊啊啊啊啊…”陈曦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子的痉挛带动整张躺椅都颤抖了起来,“好老公…啊…好老公…来了…”

侯龙涛停住了动作,抽出手来,手掌上有一大片女孩儿流出的爱液。

陈曦转过身来,紧紧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把螓首枕在他的肩头,拚命往她的颈项间钻,“涛哥…涛哥…”

侯龙涛让女孩儿在自己的怀里休息着,亲吻着她的脸蛋儿,“想要了?”

“嗯…”

“刚才不是说你再怎么要我也不给吗?”

“你…你说的是什么都答应我。”

“是吗?”侯龙涛放开女孩,躺到了躺椅上,胯间的巨大阳具直指天花板,“那我只好遵守诺言了,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陈曦弯腰在男人的龟头儿上轻吻了一下儿,跨跪到他腰上,玉手伸到屁股后面扶住强壮的肉棒,慢慢的坐了下去。

“嗯…”侯龙涛快美死了,女孩儿阴道一寸一寸的吞噬了自己的男根,那种紧凑、火热的触感简直能让人的灵魂出窍儿。

“啊…”陈曦向后仰着秀面,双眸紧闭,直到把整根热气腾腾的阴茎都纳入了自己的身体里才又低下头,哀哀怨怨的望着男人,开始缓慢的抬落屁股,“涛哥…好烫…”

侯龙涛伸起胳膊,把女孩儿的胸衣推开,温柔的捏弄起她弹性十足的双乳,“小曦,你好美…”

“涛哥…”陈曦扶着男人的小腹,咬着自己的下唇,双眉拧到了一起,“涛哥…我累…啊…我没劲儿了…”

侯龙涛赶紧坐了起来,抱住女孩儿的身体,吸吮着她硬挺的奶头儿,舔舐柔软的乳肉,“小曦,我爱你…”

“啊…涛哥…”陈曦抱着心爱的男人的头,用力却缓慢的扭着屁股,感受那根塞满自己体腔的肉棒的力量,感受自己子宫被研磨的销魂滋味儿。

侯龙涛用一只手抓住了女孩儿的美臀,在她的配合下抛动着她的身体,使阴茎开始在她的屄缝儿中进出,另一只手揪住镶在她臀瓣间的球链,小心的抽插她的屁股洞。

“啊…啊…”陈曦扶着男人的肩膀,咬着下唇,可怜兮兮的望着心上人,她的屁股前后摇动得越来越快,明显这种轻微的接触已经不能很好的满足她生理上需要了,“涛哥…涛哥…猛…啊…猛烈一点儿…”

侯龙涛一翻身,把女孩儿放在了躺椅上,将她修长的双腿拉直了顶在胸前,双手抱住她的臀侧,自己跪在她的屁股后面,开始飞快的肏干爱妻紧窄的小穴。

“啊啊啊啊…”陈曦张着小嘴儿,连续不断的发出了美妙的呻吟声,她拚命的闭紧眼睛,后脑顶着躺椅面,小腹急剧的收缩,她把自己的双臂向前伸直,插入自己没有并紧的大腿间,两手推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

爱人真的是太有力了,让她爽得像要飞上天去了一样,但也几乎喘不过气来了,身子还因为阴唇顶端的小肉核被对方的阴毛连续刺着而控制不住的乱抖,只好用手做一点儿无谓的“抵抗”,这样一来她健康丰满的一对儿奶子被胳膊夹得更加突出了,在胸前前后的摇动,产生了诱人的“乳波”。

侯龙涛轻咬着女孩儿雪白圆润的小腿肚,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茉莉花儿香,简直能让人神魂颠倒。

“涛哥!”陈曦突然大叫了一声,两腿一分,把男人的胳膊撞开了,她猛的坐了起来,死死的抱住爱人的脖子,双手在他的脊背上挠着,阴道里的膣肉以超出想像的力量紧箍住肉棒,“啊…”

“啊…”侯龙涛又狂猛的肏了几下儿,然后吻住女孩儿的双唇,向前一撞,把她压倒在躺椅上,继续和她接吻。

陈曦除了搅动舌头的力气以外,全身就像被抽空了一样,她的体力在昨天几个小时的连续做爱之后还没有恢复过来,这两次高潮就让她彻底败下阵来了。

侯龙涛了解娇妻的身体状况,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就再次发起进攻,他把女孩儿抱上了床,拉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又把她搂进怀里不停的亲吻。

陈曦抚摸着男人厚实的胸肌,合眼含住他的下唇吸吮着,“涛哥…”

侯龙涛亲着如同小猫般温顺的女孩儿,让她在自己的怀里休息。

陈曦把男人的手拉到了自己的屁股后面,“善后工作还没做呢。”

“呵呵,”侯龙涛摸到了还插在女孩儿菊花门的球链,“就这样吧,不是挺好的吗?”

“嗯嗯…”

侯龙涛在把球链往外拔的时候,故意出两分进一分,还在她的脖子上又舔又吻。

“啊……”陈曦的呼吸又有点儿急促了,抬起一条腿在男人的腿上磨擦着,“嗯…”

“小丫头,”侯龙涛把女孩儿放平了,伸手整理着她的秀发,吻着她的脸蛋儿,“别这么贪心,一会儿等倩倩来了,还有你累的呢。”

“谁让你老逗人家的,”陈曦把脸贴在了男人的脸上,“你好儿好儿抱我一会儿嘛。”

“好。”侯龙涛不再刺激女孩儿了,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刚才你看的什么小说?”陈曦软绵绵的偎在爱人怀里。

“《倚天屠龙记》。”

“以前没看过啊?”

“看过,就是有几个段落比较经典,偶尔复习一下,金庸的书我都看过。”

“我也是。”

“你全看过?”侯龙涛有点儿惊讶的看着女孩儿,“十四部小说?”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嘛,怎么了?女孩儿不能爱看武侠啊?”

“那你觉得那些故事里哪个男人最无情无义?”

“最无情无义…”陈曦噘着小嘴儿想了想,主角儿好像都是侠义中人,应该只有反面角色才会无情无义,“就是《倚天》里的那个华山掌门。”

“鲜于通?”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哼哼,不对。”侯龙涛摇了摇头。

“那你说是谁?”

“张无忌。”

“张无忌?”这回轮到陈曦吃惊了,“《倚天》的男一号?”

“对,张无忌是金庸笔下最无情无义的王八蛋。”

“切,就因他不像你这么花心?人家那叫用情专一,怎么能叫无情无义。”陈曦冰雪聪明,一下儿就明白了爱人指的是张无忌最后只带着赵敏一人跑了的事儿…

第一百七十四章 茉莉飘香(下)

“这叫什么理由?怎么可能是因为他专一呢?”侯龙涛爱怜的敲了一下儿女孩儿的额头,“说话之前过过脑子。”

“呸,”陈曦冲着爱人吐了一下儿舌头,“那你说为什么?都哪些地方显出张无忌无情无义了?”

“他说他对小昭是无比怜惜,不否认吧?”

“不否认。”

“根本不用哪些,一个就够了,张无忌决定不和朱元璋争夺明教之主的那一刻,就是他暴露无情无义本色之时。”

“什么啊?”陈曦在男人的胸口推了一下儿,“你看明白没有啊?那是他与世无争的性格决定的,如果金庸不那么写就不符合张无忌在整本书的表现了。”

“那是他无情无义的本性决定的。”

“什么什么啊,顽固不化。”

“我可是有理由儿的。”侯龙涛笑了起来,这么跟心爱的女孩儿斗嘴实在是很开心的事儿。

“那你说啊。”

“小昭为了保住张无忌的命,回波斯去当明教的教主了,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那意味着她一辈子也不能和心爱的男人见面了,甚至连再爱的权力都没有了。对于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来说,死恐怕更容易接受吧?”

“那你说张无忌当时应该怎么办?冲过去拚命啊?他身上还有抗元、谢逊两件事儿呢。”

“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侯龙涛吻了吻女孩儿,“所以说那时候他看着小昭被带走并不能说明什么,但你想想,一旦小昭被带回了波斯总坛,张无忌要想再把她救出来,他需要的是什么?”

“不知道。”

“他是明教之主,虽然掌握着大兵,但为了抗元大业,先把个人私情放在一边,无可厚非。”侯龙涛耸了耸肩膀儿,“他只有身登大宝之后,才有可能倾天下之兵,踏平波斯,迎小昭回中原。可他呢?他放弃了做皇帝的机会,就等于放弃了小昭,小昭的苦、小昭的痛,他都不再在乎了。这难道不是无情无义吗?”

“带兵打仗,生灵涂炭啊,为了一个女人?”

“为了我心爱的女人,”侯龙涛紧了紧抱着女孩儿的胳膊,“为了你,我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还管别人的命?生灵涂炭又怎么样?天怒人怨又怎么样?嘿嘿,况且我要是当了皇帝,”他刚才从小说儿带入现实,现在又从现实回到了小说儿里,“我所爱就是天下之所爱,为了天下之所爱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陈曦并没有因为男人自私自利又充满血腥味儿的话而感到丝毫的不悦,反而觉得很开心、很幸福。

男女间的感情就是这样,只有爱与不爱之分,如果爱,那善与恶、对与错、忠与奸的分别就不存在了…

“小姐,到了。”

“噢,谢谢。”被开电梯的服务员一叫,陈倩才回过神儿来,她已经答应了朋友们后天去参加校庆,但有可能会碰到那个人,一想到这些,她就有点儿心绪不宁。

陈倩走到套房外面,门卡插入读卡机里的一刻,她的脸上出现了很自然的笑容,马上就可以偎在心上人怀里撒娇了,其余烦心的小事儿都可以抛到脑后去。

侯龙涛正坐在床边给前台打电话,让他们准备晚餐,陈曦趴在他的背上,翻阅着菜单儿,指示男人点菜。

陈倩一进屋看到的就是妹妹撅着的浑圆美臀,不用猜也知道他们刚才在做什么,脸上不禁一红,她放下皮包,过去在陈曦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儿,“没羞。”

“唉哟!”陈曦揉了揉屁股,摇晃着男人的身子,“涛哥,我姐打我,你帮我治她。”

“就这些吧,一个半小时之后送上来。”侯龙涛扔下电话,一扭身,把陈倩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亲吻着她白嫩的脖颈,“怎么这么晚才来?想死我了。”

“下班儿的点儿,长安街上堵车啊。”

“来吧。”侯龙涛放下陈倩,向陈曦一使眼色,两人就开始拉扯她的衣服。

“唉呀,你们干什么啊?”陈倩被弄了一个大红脸,左右扭动着身子,她倒不是真的要躲闪,不过是一贯的害羞表现罢了。

“我们俩什么都没穿,你这么着装整齐的干什么?”陈曦说着话就把姐姐身上国航制服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了。

侯龙涛也不怠慢,他站在陈倩身后,拉开了她窄裙上的拉索儿,双手抓在裙侧,往下一蹲,就把她一双裹在裤袜里的美妙大腿和被白色带宽蕾丝花边儿的内裤包住的浑圆丰臀暴露了出来。

陈曦是正正经经的帮姐姐脱衣服,侯龙涛根本就是在耍流氓,他只把陈倩的裤袜拉到她的臀峰下面,然后就边抚摸着她的大腿,边把脸压进她的翘翘的屁股间,疯狂的往外吸着茉莉花儿香。

陈倩被男人弄得又闭眼又皱眉的,一下儿就丧失了抵抗能力,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妹妹剥光了。

侯龙涛不想让陈曦等得太长,他把陈倩的裤袜和内裤都脱了,起身左手拉着她,右手拉着陈曦,往浴室走去。

站在浴缸里,侯龙涛把两朵世间最美的茉莉花儿都搂在胸前,真是吻着姐姐舍不得妹妹,吻着妹妹又舍不得姐姐,只好双手扶住她们的后脑,把两张秀美绝伦的脸庞推到一起,使每个人都能同时品尝另外两人的舌头。

四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在男人健壮的身体上毫无目的的随意抚摸着,那种轻柔的感觉真是至高无上的享受。

侯龙涛趁陈曦去开喷头的功夫,把陈倩转了个身,弯着腿,挺起硬邦邦的阴茎,向斜上方一顶,缓缓的插入了她娇嫩的肉缝儿,然后紧紧拥住她的身体,单手握着她的一颗美乳,从后面咬住她的耳垂儿,“倩倩,后天我陪你去。”

“啊…”陈倩的身体绷紧了一段时间,直到男人的肉棒完全进入了自己的体内才略微放松了一点儿。

陈曦回过身,从正面抱住了姐姐的腰,把自己的双乳顶在她的乳房上,又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我也陪你去。”

“啊…”陈倩有点儿头晕,腿也发软,赶忙抱住了妹妹的肩膀,“死小曦,嗯…又是你多嘴吧?”

“什么叫多嘴?”陈曦吻住了姐姐的小嘴儿,把舌头伸进她的檀口里轻轻的搅动了一阵,“我不说你自己也会告诉涛哥的,不是吗?”

“是啊,”侯龙涛拱了一下儿屁股,把陈倩插得一颤,“你一有不开心的事儿就应该立刻告诉我,还怕你老公有什么事儿不能为你解决吗?”

“不是…嗯…当然不是了…”陈倩伸出一条藕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扭回头来索吻,把他的舌头接纳入口中吮了吮,“我什么都不会瞒你的…”

侯龙涛的双手掐在陈倩的细腰两侧,以相同的速度慢慢的向上抚摸,但却用上了力量,更像是向里挤压,一直到从下面托住了她柔软的双乳,然后手掌覆盖住她柔软翘挺的奶子,来回的温柔捏弄。

“啊…啊…”陈倩带着颤音儿的哼了起来,缓慢的用屁股划着圆,使男人的肉棒更紧密的被自己阴道内的膣肉缠裹…

侯龙涛先把陈曦从浴室里抱了出来,然后又跑回去把陈倩抱了出来,心爱的姐妹俩谁也不能亏待了。

陈倩平躺在床上,双手抱着肩膀儿,用双臂挡住胸前的美乳,她的右腿微微弯曲,膝盖扭向里侧,靠在左腿的膝盖上,只能看到三角地带上修剪整齐的乌黑阴毛儿,她本来是因为害羞才不自觉的做出这些动作的,但这么遮遮掩掩的,再加上洗浴和高潮后的粉红色肌肤,却显得更加的性感迷人了。

侯龙涛跪在陈倩的脚下,弯腰吮了吮她的玉趾,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举了起来,向她的胸前压了下去,把她完美的私处完全暴露了出来。

“不…不要…”陈倩做出了极其轻微的挣扎,她觉得这个姿势已经有点儿接近淫荡的边缘了。

“帮忙儿啊。”侯龙涛探头吻了一下儿跪在旁边,红着脸观看的陈曦。

“嗯。”陈曦微微一笑,过去跨跪在了姐姐的脸上,把住了她的两条小腿,向两边分开。

“啊…”陈倩本来是闭着眼睛的,现在闻到了从妹妹双腿间散发出的阵阵茉莉花儿香,睁开蒙眬的双眸,妹妹红润美丽的屄缝儿就在眼前,她不由自主的伸出了粉嫩的舌头,开始在上面轻轻的舔舐。

侯龙涛跪在那儿,双膝顶住陈倩的后腰,双手抚摸着她的屁股,低下头含住了她如同花瓣儿般娇嫩艳丽的阴唇,轻轻的吸着,用舌头疼爱它们,立刻就有滑腻的香甜爱液涌进了口中。

陈曦的身体被陈倩舔得一抽一抽的,只好紧紧的抱住姐姐的一条白玉美腿,用以保持自身的平衡。

侯龙涛蹲了起来,从斜上方把阴茎插入了陈倩水汪汪的小穴里,双手撑住床面,探头和陈曦接吻,开始上下抬落自己的屁股。

男人肏干得越来越快,陈倩只觉得浑身都酸软得难过,只好用胳膊卡住妹妹的大腿,在她的阴唇和阴蒂上用力的吸吮。

姐妹俩都抖得厉害,陈倩是因为快到高潮了,陈曦则是因为姐姐讨厌的舌头老是电自己那颗小阴核儿。

侯龙涛跪了下来,把陈倩的双腿从陈曦的手里“抢”回来,横压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箍住陈倩的小蛮腰,开始了全力的冲刺。

“老公…老公…”陈倩无法再继续为妹妹服务了,她带着哭腔儿的大声呼唤着男人,身体猛烈的抽搐起来。

陈曦本来就跪不稳,姐姐的两条胳膊一放松,她就歪倒在了床上,“呼呼”的喘着气。

“倩倩…”侯龙涛集中了全身的力量,“啪”的一声,狠狠的撞在女人的小穴上,他的身体僵住了,屁股不再向后撤,头向后仰着,脸上充满了极度舒爽的表情,身体上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能觉出阴道内的嫩肉在拚命的收缩,把自己死死的箍住了。

十几秒之后,侯龙涛俯下了上身,紧紧的抱住陈倩,吻着她美丽的脸颊。

陈倩的身体继续的抽搐着,她伸出双手在男人的后背上轻轻的挠着,“嗯…嗯…老公…”

“宝贝儿,你歇一会儿好不好?我去照顾照顾小曦。”

“嗯…”陈倩亲了亲爱人的嘴唇儿,她的身体还时不时的产生着痉挛,“你去吧。”

侯龙涛翻身滚到了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来,小曦,让我吻吻你。”

陈曦以“六九”的姿势趴在了男人的身上,纤纤玉指握住了笔直的大肉棒,像小狗儿一样把粘在上面的精液和淫水儿舔进了口中。

侯龙涛又把身体向下错了错,将双臂插入女孩儿的双腿间,上身往起抬了一点儿,肩膀儿卡住她的大腿根儿,舌头插入了她微微张开的小穴里,同时慢慢向左旋转着身体。

陈曦不知道男人要干什么,但还是一边吸吮着烫得让人窒息的大鸡巴,一边配合着他的动作。

侯龙涛的小腿搭在了床外,他抱住了女孩儿的腰臀处,一下儿坐了起来,然后站到了地上,把她头朝下的扛在了身前。

陈曦仍旧在为爱人口交,一秒钟也没停,虽然刚才她吃了一惊,但她对侯龙涛有绝对的信心,心爱的男人是不会让自己受到一点儿伤害的。

侯龙涛转过了身,口鼻全都埋在女孩儿香喷喷的臀缝儿里,津津有味的舔舐着。

陈倩已经恢复了平静,她只被爱人肏了一次,体力还挺充沛的,她起身站在床上,走到男人面前,双手捏住了妹妹圆滑娇嫩的屁股蛋儿,弯下腰用舌尖儿顶在她圆巧的小屁眼儿上。

陈曦死死的抱着男人的虎腰,被两个人同时玩弄屁股,她的身体又开始不住的痉挛了起来…

星期天上午,陈曦开着陈倩的“甲壳虫”把姐姐和侯龙涛送到了学校门口,然后她就自己把车送去做保养,午饭的时候再回来跟他们会合。

陈倩穿着一件米黄色带裘皮饰边儿的羊毛大衣,如瀑布般的乌黑长发披在肩上,怎么看都像是个不小心从天下掉下来的仙女儿。

侯龙涛拉着女人的手,向教学楼的大厅里走去。

“你一会儿一步都不许离开我。”陈倩有点儿紧张了,今天是校庆,说不定会碰到自己非常不想碰到的人呢。

“放心吧,”侯龙涛托起女人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儿,“你轰我,我都不走。”

一进楼里,陈倩就看到了几个以前的同学,有男有女,聚在一堆儿聊天儿。

“陈倩,”一个女孩儿冲侯龙涛他们招了招手,“过来啊。”

那些人里也有带着自己的男朋友或是女朋友来的,大家互相介绍了一下儿。

“你不会就是东星集团的那个侯龙涛吧?”陈倩的一个叫管诚的男同学一听侯龙涛的名字,挺惊讶的上下打量起他来。

侯龙涛微微一笑,“是。”

“陈倩,”管诚歪头看着陈倩,“真的假的?”

“他不都说是了嘛。”陈倩扭头自豪的看了爱人一眼。

“东星集团是什么啊?”剩下的人都没听说过。

“没什么,就是间小公司。”侯龙涛敷衍了一句。

有侯龙涛在身边,陈倩就挺放松的,跟着同学们找了一间教室,随便聊起了天儿。

侯龙涛坐在一张课桌儿上,从后面抱住站在自己劈开的双腿间的陈倩,听着他们聊以前的、现在的事儿,偶尔插上一两嘴,他对这些话题并不太感兴趣,但只要有陈倩在身边,任何无聊的事情都能变得有趣。

除了管诚,陈倩的这些同学还真不知道侯龙涛是干什么的,那几个男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友好,这也正常,他把那些人的梦中情人给霸占了,那些女孩儿倒还挺友好的,大概是因为看到了陈倩手指上套的、脖子上带的,耳垂儿上挂的,也就猜出她男朋友至少是挺有钱的。

老同学见面,可说的话题倒也不少,聊着聊着就快到中午了。

侯龙涛亲了亲陈倩的耳根,“我去趟洗手间。”

“嗯,快点儿回来。”陈倩捏了一下儿男人的手。

侯龙涛出了教室,快到厕所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三个男人,年纪跟自己差不了多少,中间的那个看着特别的眼熟,肯定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那三个人并没有注意侯龙涛,说着话就走了过去。

侯龙涛推开厕所的门,同时上身向后仰了仰,又看了一眼那些人的背影,他们走过每间教室的时候都会往里看看,显然是在找人,他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能耸了耸肩,进了厕所,自己的记性不应该这么差的。

那三个人来到了陈倩所在的教室,探头一看,中间的那个家伙立刻就乐了,“哈哈,终于找到了。”

陈倩正坐在教室中间的一张课桌儿后面跟一个女孩儿聊天,听见有人喊,还以为又有以前的同学来了呢,笑着回过头,她的表情一下儿僵住了,美若天仙的脸庞变得苍白,初中时那种天天提心吊胆的感觉一下儿又回来了,一幕幕屈辱的镜头在眼前闪过,就是这几个男人,不顾自己的意愿,每次见到自己都会动手动脚,就是他们让自己最纯真的年代变成了一个恶梦。

教室里的其他人却好像很高兴见到他们,其实是很高兴见到中间的那个人,“嗨,郝志毅!大球星终于出现了。”

难怪刚才侯龙涛会觉得这个人眼熟呢,他是南方一家甲A(现在的中超)球队的主力队员。

郝志毅和陈倩同一年入学,陈倩是初一,他是高一,那会儿他就是个小流氓儿,仗着自己踢球儿不错,经常在小女生面前耍,后来他就看上陈倩了,和自己班里的几个哥们儿几乎天天都会调戏她,有的时候还动手动脚的。

郝志毅高三那年,在公园儿和一帮人踢球的时候被南方一家具乐部在北京办事儿的教练看上了,就让他去试训,没想到一下儿还就成了,也算他自己有点儿能耐,几年时间,不仅成了队里的主力,还入选了国家队。

“你要我们帮你做的事儿我们可做到了,”那些个女孩儿围着郝志毅,一个个都是搔首弄姿的,其中一个指了指僵在那里的陈倩,“人是给你叫来了,不过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

郝志毅撇了撇嘴,分开人群,走到陈倩跟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脸上带着挑逗的笑容,“宝贝儿,不跟你老情人打声招呼啊?怎么也得亲一口吧?”

陈倩一下儿站了起来,她的双手紧捏在自己的大衣上,身体有一点儿轻微的颤抖,她都不敢看男人的脸,“我…我该走了。”

“干嘛啊?”郝志毅张开胳膊把女孩儿拦住了,虽然他早已预料到了当年的小美人胚子现在一定不会差,但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是如此的国色天香,今天一定要把她带走开房,凭自己球星的身份,泡妞儿简直是太简单了,“着什么急啊?叙叙旧嘛,我今天可就是为了你才来的。”

“我…我真的有事儿,你就让我走吧。”

“那哪儿成啊,我想了你好多年了。”郝志毅看到女人楚楚可怜的样子,浑身细胞都躁动了起来,真想现在就把她按在课桌儿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干她。

陈倩一抬头,正看到侯龙涛从外面回来了,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一把推开了郝志毅,扑进了爱人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眼泪扑嗒扑嗒的掉了下来。

“怎么了?”侯龙涛爱抚着娇妻柔顺的长发,他刚才并没有看到郝志毅的恶劣行径,有点儿不明所以,“出什么事儿了?”

陈倩听到心上人无限关爱的声音,突然就觉得没什么了,既不伤心也不害怕了,她抹了把眼睛,脸上又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没…没事儿,就是想你了。”

侯龙涛做出一个很茫然的表情,伸手捏了捏女人的下巴,“不至于吧?我总共才走了不到五分钟。”

“那怎么了?一分钟人家也想。”

“呵呵。”侯龙涛吻了吻爱妻的嘴唇儿,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对自己的无限眷恋呢。

郝志毅可不高兴了,先不说自己想要的女人在和别的男人这个那个,他们居然就好像看不到自己一样,自己可是大名鼎鼎的足球儿明星,是个腕儿,是全国女人都想上的男人,怎么有人敢忽视自己。

郝志毅走了过去,愣是把陈倩的一只手从侯龙涛的脖子上拉了下来,然后还就这么揪着不放了,“这是你男朋友啊?干什么的?”

“你干什么?”陈倩一下就把郝志毅的手甩开了,重新搂住了侯龙涛的腰。

郝志毅可是稍稍吃了一惊,陈倩以前可是从来都不敢反抗的,从她男朋友进来之前的表现看,她懦弱的性格并没有改变,现在却突然变得这么强硬,语气也是从未有过的坚决,看来全是因为这个四眼儿田鸡…

第一百七十五章 足坛精英(上)

侯龙涛一下就听出了郝志毅的语气很不友好,再加上陈倩刚才的反常表现,猜也能猜到他至少是自己发誓要埋了的那些人之一,“这家伙是干什么的?”

“郝志毅,你不认识?国家队的主力后腰。”有人解释了一下儿。

“噢…”侯龙涛右手搂着陈倩,左手在自己的脑门儿上砸了一下儿,“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你是干什么的啊?”刚才和郝志毅一起的那两个男人也靠了过来。

“我?”侯龙涛摆了摆手,“我就是一做小买卖儿的。”

这时候陈倩的手机响了,她掏出电话向旁边错了两步。

郝志毅就趁这个机会一步跨到侯龙涛面前,两个人的鼻尖几乎都要顶上了,他一歪脖子,压低了声音,“这妞儿是我的,十年以前就是我的,识相的话就滚远点儿,你怎么跟我争啊?”

“你的?她跟我的时候还是处女呢,你是不是把梦里的事儿当真了?还是根本就是个阿Q啊?你要是敢再打倩倩的主意,我就杀了你。”侯龙涛的声音也很低,这些话没必要让别人听见。

郝志毅向后退了两步,对方最开始是带着轻蔑的语气,可到最后一句话时,脸上出现一种很友好的微笑,语气变得异常的平稳,完全听不出威胁的意思,就好像是在陈述顺理成章的事实一般,但他也不是吃素的,他可是个腕儿,他刚想发作,却看到陈倩把电话收了起来,赶忙忍住了怒气,他虽然很狂,但泡妞儿的禁忌还是知道一点儿的。

“小曦已经回来了。”陈倩又靠过来挽住了侯龙涛的胳膊,“你跟他说什么呢?”

“没什么。”侯龙涛不再理会郝志毅,看了眼表,“是不是该吃饭去了?”

“我请!”郝志毅又蹦出来了,“我已经在附近的东星达海鲜城定了个大包间儿,开车十分钟就到,谁也不许走,我请。”

“好啊,好啊。”陈倩的那些同学跟郝志毅可没过节儿,有的更是追星族,自然不会拒绝了。

侯龙涛差点儿没乐出来,“东星达”是东星集团名下最高档的一家饭馆儿,是用“东星”和刘宏达的名字合在一起命名的,其他六兄弟也都有这种待遇。

侯龙涛从郝志毅的年龄就知道他和陈倩不是一届的,“你是这个班的吗?”

“对啊,你不用跟你们班的人一起啊?”有个女孩儿也跟着问了一句。

“没事儿,不用管别人,我跟你们吃,谈得来就在一块儿,还分什么班不班的。”

“无所谓了,你愿意请,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侯龙涛搂着陈倩带头儿走出了教室,“东星达”的价码儿跟“顺风儿”的也差不了多少。

陈曦把“甲壳虫”留在指定修理厂做保养,开了一辆修理厂提供的老款捷达回来,相对于国内不提供替换车服务的行规来说,这已经算是不错了。

女孩儿看到一群人从校门儿里走了出来,赶紧下了车,朝着姐姐迎了过去,“姐,怎么样?”

陈倩的那些同学事先都知道陈曦要来,大部分也都认识她,除了打个招呼,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郝志毅可就不一样了,他这是第一次见陈曦,这个女孩儿不光是漂亮,还给人一种特别纯的感觉,简直就是球星最理想的猎物,他赶忙钻了过来,“陈倩,这是谁啊?”

陈曦并不知道郝志毅的底细,还以为他就是姐姐的一个普通同学的,边伸出了手,“我叫陈曦,是她堂妹。”

郝志毅一把握住了女孩儿柔若无骨的小手儿,“我叫郝志毅,听说过吧?踢足球儿的。”

“噢,我听说过你。”陈曦显得很友好,虽然她不是球迷,但也架不住铺天盖地的关于国之臭脚的报道,总是有所耳闻的。

“哈哈哈,”郝志毅这下儿可乐了,正好儿他那两个小催奔儿把他的BMW745开了过来,“上车吧,我们正要一起去吃饭呢,你跟我走吧。”

“不必了。”侯龙涛不耐烦的打断了两人,拉着陈曦和陈倩向捷达走去。

如果要是换了别人这样无理的打断自己的谈话,陈曦一定会生气的,但这么做的是侯龙涛,她就连一点儿怨气都没有,而且她能觉出爱人不愿意自己跟郝志毅多聊,当然要顺着爱人的意了,“还是我来开。”她刚拿了驾照没多久,还手痒痒呢。

郝志毅眯着眼睛一笑,钻进了车里,又按下窗户,“陈曦小姐,咱们饭馆儿见。”

“好。”陈曦微笑着挥了挥手。

“又看上这妞儿了?”关上车窗之后,郝志毅的一个朋友问。

“嘿嘿,长得不比陈倩差,看样子还是个大学生儿呢,现在的大学生儿最好泡了,今天露点儿财,晚上再把她往酒吧一约,几杯酒下肚,我不说,她都会自觉脱衣服的。”

“你丫在广东那边儿是不是经常这么干啊?”

“不光在广东,踢客场的时候一样,哪儿的女人都一样,最好弄的就是大学生儿,我他妈都搞了十几个了。”

“你牛屄,不过你们踢客场的时候没有什么不让外出或是几点之前必须回饭店的规定啊?”

“有,”郝志毅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只要不被记者拍了照,没什么是不能干的。”

“那你要那个女孩儿了,陈倩是不是就留给我们了?”

“行啊,你们能搞就搞呗。”

“陈倩的那个男朋友怎么办?有丫在挺烦的。”

“肏,那还不简单,一会儿到了那儿,等他上厕所的时候,你们俩就跟着,把丫叫到饭馆外面,找个背光的地方抽丫那一顿,然后让丫那滚蛋不就完了。”

“他要是不上厕所呢?”

“你他妈傻啊?就说有事儿要跟他谈,叫他出去呗,他又不知道你们是要扁他。”

“行吗?丫没什么背景吧?”

“有你妈背景,”郝志毅指了指后视镜里那辆捷达,“开他妈一辆破捷达。没胆儿就别整天想着玩儿女人。”

“哼,原来那会儿欺负你的人里有他一份啊,”陈曦皱了皱眉,“混蛋。”

陈倩坐在后座儿上,低着头把以前的事儿非常简略的说了说。

侯龙涛搂着陈倩,他不想再在这件事儿上多做纠缠,一是不愿心爱的女人老想着过去不开心的日子,二是自己听着也不好受,“你要不想去,咱们就自己去吃饭,不用理别人了。”

“不好吧?”陈倩面有难色,“都已经答应他们了。”她指的是她的那些同学,不是郝志毅。

侯龙涛了解陈倩的性格,她总是尽量想让所有的人都满意,去也无所谓,正好儿看看郝志毅还能玩出什么把戏来,他对爱妻犯下的罪行已经是万死难赎了。

陈倩身子一歪,靠进了男人的怀里,“咱们还是去吧,反正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嗯。”侯龙涛点了点头,一推美女的肩膀儿,把她的上身朝下的推进了自己的左臂弯里,右手伸进她的大衣里,搂住她的细腰,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儿,舌头伸进了她的小嘴儿里。

“嗯…”陈倩合上了美目,单手揽住爱人的脖子,轻轻吮着他的舌头。

侯龙涛的右手顺着爱妻的腰侧慢慢的抚摸了上去,按住了她毛衣里挺拔的乳峰,缓缓的揉捏了起来。

“别这样…”陈倩抓住了男人的色手,“这不是你的S600。”

“OK,OK,”侯龙涛看了一眼没贴膜儿的车窗儿,撤出了手,“亲亲我的宝贝儿总可以吧?”

陈倩没说话,只是把香唇献了上来。

“我可记着呢,我可是要补偿的。”陈曦调了调后视镜的角度…

东星达海鲜城的价位绝对是超出一般工薪阶层的承受能力的,但每天都会有几桌儿坐的是普通百姓,而且每个这种“普通桌儿”最少有一个人是小流氓儿的打扮,这是“东星”对于不再惹事生非的成员的优待,只要提前预约,他们每月可以带家人来享受一次成本价的美宴。

侯龙涛一进海鲜城的大堂,立刻就有几个陪家人吃饭的小痞子认出了他,从不同的桌上一下儿站起来三、四个,“太…”

侯龙涛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管自己,领着两个娇妻进了最大的一间包房。

因为陈曦手潮又不太认路,刚才绕了个小远儿,所有的人都已经到了,一张桌子已经坐满了,另一张桌子旁还有三个空位,郝志毅身边一个,她那两个“下人”中间夹着两个。

侯龙涛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郝志毅肯定是觉得自己不会把陈倩放他身边,又不能把两个美娇娃送到那两个家伙中间,肯定会让陈曦去他身边坐,这样还不算,陈倩必定要挨着一个他的人,目的就是不让自己好受。

这点儿小伎俩是不可能有作用的,侯龙涛走到那张坐满了的桌前,“咱们换一下儿,你们哪三位去那桌儿,好不好?”

“好,我去那桌儿。”管诚第一个响应了号召,直接坐到了郝志毅身边,他已经看出来今天的苗头有点儿不对了,自己本来就不喜欢郝志毅,加上又知道侯龙涛的身份,这个阵营也太好选择了。

郝志毅很不满的瞪着管诚,心里这叫一个气啊,怎就有这么不长眼的人呢?

“怎么了?”管诚还在装傻充愣,他回瞪了郝志毅一眼,大家都已经是大人了,量对方也不能在众人面前把自己怎么样。

侯龙涛又说动了两个女孩儿,然后又让好几个人挪了窝儿,自己最终坐在了陈氏姐妹俩中间。

郝志毅倒也不好现在就追过去,那样意图就太过明显了,“来来来,大家看看菜谱儿。小姐,”他把一直站在屋角的女服务员叫了过来,“一人一只鲍鱼,一人一碗鱼翅羹。剩下的你们自己点,随便。对了,再给我搬两箱啤酒来。”

“先生,”那个服务员弯下腰,“海鲜和啤酒是忌口儿。”

“啊?”郝志毅脸一红,这可有点儿露怯了,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自己可是有钱人,应该经常吃海鲜的,不应该犯这个错误,“我…我知道,那是给他们俩的,”他一指自己的两个同学,“他们不吃海鲜,刚才我说一人一份不包括他们。”

“唉唉唉,谁说我们不吃的?”那两个人赶紧否认,“我们吃,就不要啤酒了。”

“那好那好,”郝志毅找个台阶儿下,“不要啤酒了,三瓶儿XO,三瓶儿五粮液。”

其他人在点菜的时候又叫了别的饮料。

陈曦轻轻捅了捅侯龙涛的腰眼,指着菜谱儿上的价钱,“你们可够黑的。”

“什么话?也就跟顺风儿打平,再说这年头儿,人都特怪,有的是大头,吃的就是价码儿,你不贵,他还不来呢。”侯龙涛冲郝志毅的背影呶了呶嘴,“这主儿就是一个。”

饭局开始才两分钟,菜都没上齐呢,郝志毅就迫不及待的左手举着酒杯,右手抓着XO来到了侯龙涛的桌,把陈曦身边的人“赶”走了,一屁股坐下,“陈小姐,还合口味吧?”

陈曦瞟了一眼男人,没理他。

这时一个刚在另一桌儿上完菜的女服务员走了过来,样子很紧张的站在郝志毅身边,“您是郝志毅先生吧?我是您的球迷,您能给我签个名儿吗?”这里的服务员并不是外地农村来的打工妹,都是从北京职高招来的。

“当然可以。”郝志毅接过了服务员递来的笔和小本子,这个Fan选的时机真是太好了,这在陈曦面前多有面子啊。

郝志毅边签边点上一根烟,等签完了就抓过一个空杯子,倒了小半杯XO,送到陈曦面前,“陈小姐,咱们初次见面,算交个朋友,干一杯吧。”

“你们足球儿运动员不是不适合抽烟喝酒吗?”

“现在没有人管这个。”

陈曦脸上带着冷冰冰的表情,把杯子推了回去,“怪不得咱们国家的男足水平越来越差呢,韩国人玩儿太极拳,你们玩儿醉拳,被人抽了那么多的耳光都不知道疼。”

“噗”,侯龙涛把嘴里的茶水都喷出来了,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

“你…”郝志毅身体里的血一下儿就冲到了头上,要不是他本身长得就黑,又喝了酒,肯定是个大红脸,他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是暗下决心今晚要把这小妞儿干得死去活来的,他也真是够自负的,到了现在还觉得有希望骗陈曦上床呢。

侯龙涛刚才被茶水呛了一下儿,开始咳嗽,衣服上也溅了一点儿水,他起身亲了一下儿陈倩,“咳咳,我去洗手间。”他边走还边把手指头插到眼镜儿下擦着眼泪。

郝志毅看到侯龙涛都已经出了包间了,自己的那两个伙计竟然没动地方儿,还在那儿大吃大嚼呢,他这气儿真是不打一处来,过去狠狠捅了其中的一个一下儿,“等他妈什么呢?”

“噢噢。”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到了包间儿门口儿的时候正看到侯龙涛拐进了通往洗手间的走廊,他们赶忙追了过去。

这条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是用来往大堂的鱼缸里运活海鲜的,通往饭馆儿后面一条不算太繁华的马路,平时这扇门是不会开的,现在正好儿有一批货到,就大敞着,一个领班儿在那儿看着。

郝志毅的两个手下在侯龙涛进洗手间之前追上了他,一左一右的架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拉,他们刚才那一会儿就已经喝了大半瓶XO,都带着点儿酒劲儿了,要不是门前有一扇门,他们大概不是跟侯龙涛就在洗手间里干上就是把他往大门外面拖。

侯龙涛立马儿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了,但他并没有挣扎,没必要在饭馆儿里闹起来,毕竟是自己的买卖。

“三位先生,这里不是出口儿。”领班儿很有礼貌的上来阻拦。

“躲开!”右边的人在领班儿的胸口推了一把,停都没停的把侯龙涛架了出去。

外面的马路对面儿也是一排商铺,“东星达”的斜对面儿是一座二层的小楼儿,一层是台球厅,二层是网吧,上面的大招牌上写的也是“东星达”三个字,门口儿聚着六、七个小痞子模样的人。

“你们干什么啊?”被架到马路边儿上之后,侯龙涛才出声儿。

“滚蛋,”一个人在侯龙涛的双肩上推了一下儿,他不受控制的把声音放得很大,“现在就他妈滚蛋,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侯龙涛微微一笑,看了一眼马路斜对面儿,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那群小痞子的注意…

郝志毅老实不客气的坐在了侯龙涛的位子上,还是向着陈曦,“陈小姐喜欢去酒吧、迪厅吗?”

“我从来不自己去,都是有男人陪的。”陈曦并不是特别的冷淡,话也没说死,今天她是有意要帮姐姐出出气,如果侯龙涛看到她现在的表情,一定会想起玉倩那个刁蛮丫头的。

“哈哈哈,”郝志毅这下儿可乐了,“今晚上咱们一起去跳舞,好不好?”

“你没听见我的话吗?我要男人陪着才去。”

“是啊,我听见了,我陪你去啊。”

“你还是没听见我的话。”陈曦摇了摇头。

“嗯?”郝志毅有点儿不明白了,低着头猛想,“我…”

陈倩和其他几个离得近的人都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儿。

郝志毅听见陈倩美妙的笑声,只觉身体里的血液都涌到了下半身,他悄无声息的伸出了双手,右手向陈倩的大腿摸了过去,左手则伸向陈曦。

郝志毅突然觉得自己的双腕被人从后面抓住了,因为两条胳膊被向后上方提着,他不得不跟着站了起来,一回头,身后竟然站着笑眯眯的侯龙涛,“你…你怎么回来了?不,不,我是说你回来了。”

“对啊,我回来了。”

“我…你…他们…”

“你的那两个朋友?我看见他们进了后面那家网吧。”

“什么!?这两个王八蛋!”

“一会儿你结了账可以去找他们。”侯龙涛说完就不再理郝志毅了,过去抚了抚陈倩的长发,“吃饱了吗?”

“饱了。”陈倩明白海鲜这种高热量、高胆固醇的东西还是少吃点儿好。

侯龙涛又回到郝志毅面前,“看过电影儿《教父II》吗?”

“没有。”

“我建议你回头找来看看,里面有一段儿维托与房东的故事,你应该学习一下儿。”

“学他妈什么?”

“看了就知道了。”侯龙涛从衣架上取下陈倩的大衣,帮她穿上,拉着她和陈曦向门口儿走去,“谢谢你的午饭。”

“陈小姐,今晚咱们去不去啊?”

“都说了你没听见我的话。”陈曦头也没回。

“嗯?”郝志毅还没明白过来呢…

饭局结束后,郝志毅才怒气冲冲的来到东星达网吧,刚才打了好几个电话,对面儿接手机的人居然说自己的两个人正玩儿得开心,没空儿理自己。

郝志毅进了网吧,左右看了半天,并没发现自己的两个人,更可气的是自己都进来五分多钟了,在这么一个青年男女聚集的地方,居然没有人来找自己签名儿,“朱博!肖思!肖思!”他藉着一点儿酒劲儿就喊了起来。

“嚎儿你妈了屄啊!?”

“哭丧呢!?”整个网吧突然静了下来,十几个痞子打扮的男人一起站了起来,横眉立目的瞪着郝志毅。

“我…我是郝志毅。”郝志毅就算有点儿高了,也还知道现在不是再牛屄的时候了。

“好你妈屄!”两、三个人推开椅子,做出要过去动手儿的架式。

“你来找人啊?”一个平头从后面拍了拍郝志毅的肩膀儿。

“啊!”郝志毅被吓得一蹦,“啊,我找人。”

平头向前走到第四和第五排电脑中间的走道口儿停住了,指了指地上,“是他们吗?”

“嗯?”郝志毅跟了过去,只见在通道中间头对着头趴着两个双手抱着后脑的男人,正是自己的两个手下,所有从这过的人都会在他们背上踩上一、两脚,“就…就是他们。”

平头过去在离自己近那人腿上踢了一脚,“滚吧。”

两个人战战兢兢的爬了起来,他们的脸上并没有伤痕,但却显得很怕那个平头,“大哥,我们真可以走了?”

“是不是不想走啊?”

“不是不是。”

“那还不滚!?”

“是是。”两个人都没理郝志毅,就一溜烟的冲了出去。

郝志毅赶紧跟了出去,追上了两人,“你们他妈怎么回事儿?”

朱博和肖思低着头紧走,“你丫知道那个侯龙涛是干什么的吗?”

“干什么的?”

“他就是东星太子。”

“什么东西?”郝志毅一年里在北京也待不了多长时间,根本就没听说过什么“东星”,更别提“太子”了。

“他跟你说什么没有?”

“说什么让我回去看看《教父II》里维托和房东那一段儿。”

“他那是让你去陪罪呢。”

“去他妈的吧,我明天就回广东了,吓唬他妈谁啊?牛屄让他上广东找我去,看看那是谁的地盘儿。”郝志毅还真不怵…

第一百七十六章 足坛精英(下)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虽然郝志毅并没有纠缠陈倩或是陈曦,但他却也错过了侯龙涛给他的最后机会。

星期三中午,侯龙涛带着星月姐妹跟文龙和武大聚在了一起。

“怎么了,今天他让你们俩跟着他了?”武大把一个杯子递给智姬。

“平常也不是不让我们跟着啊,不过是有更重要的人要我们保护罢了。”这两姐妹现在已经跟侯龙涛的兄弟们很熟识了。

侯龙涛伸手捏住文龙的肩膀儿,“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文龙撇了撇嘴,“你打算玩儿到什么时候啊?”

“哼哼,”侯龙涛反手拍了拍文龙的胸脯儿,“当然要玩儿就玩儿开心点儿了。”

“那什么时候才能收场啊?”

“有什么关系?也不影响咱们的正常生活嘛。”

“那倒是,现在都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说正事儿说正事儿,”侯龙涛伸了个懒腰,剥了一只油焖大虾送进智姬的嘴里,然后又开始剥另外一只,“二哥,你是球儿迷吧?”

“啊…”文龙张着嘴凑了过来。

“干他妈什么?没你丫的份儿。”侯龙涛用左手把文龙的脸推开了,右臂伸到智姬后面,把虾送进了慧姬的嘴里。

“我算什么球儿迷啊?”武大点上烟,“跟你一样,我也就是看看国安的热闹儿,跟着骂几句傻屄什么的,你要问体育的事儿找二德子啊。”

“那王八蛋怎么还没到啊?”侯龙涛看了看表。

正说着呢,二德子就推门儿进来了。

“你丫怎么这么慢啊?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你不是说还有俩红绿灯儿就到了吗?”

“肏,那会儿我才刚出门儿。”二德子夹了块儿肘子塞进嘴里。

“你大爷的。”侯龙涛把刚刚擦过手的纸巾攒成了一团儿,扔向二德子,“我问你,如果你想整一个踢球儿的,该怎么办?”

“我没想整踢球儿的啊?”

“别他妈装傻。”

“嘿嘿,整谁啊?”

“郝志毅。”

“我肏,”二德子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了,“那可是国家队的支柱之一,整了他,国家队可就更没戏了。”

“切,”侯龙涛一脸的苦笑,“亚洲三流儿的水平,欧洲一流的收入,指望他们有戏?咱们的孙子能看见一点儿希望就算祖上积德、天地显灵了。”

“嘿嘿,”二德子赞同的点点头,“我告诉你,这文体明星是最他妈好整的两种人,尤其是踢足球儿的,一整一准儿,越有名儿的越好整。”

“怎么讲?”

“刘晓庆知道吧?”

“废话。”

“前一段儿时间丫那被整得多惨啊,丫那肯定是不知道得罪什么人了,查了丫一底儿掉。要是像查她那样把演艺圈儿的腕儿全查一遍,”二德子用手指头敲了敲桌子,“百分之九十九的得他妈折。”

“偷税漏税啊?”文龙插了一句。

“正是。”二德子叼上烟,“不过至少没人给演戏的规定最多能挣多少钱,如果他们真的依法纳税,你就没法儿在这上面做文章。可踢球儿的就惨了,他们想依法纳税都难。”

“噢…对,”武大这才想起来,“足协有个什么限薪令是吧?”

“没错儿,足协规定球员的月薪不得超过一万二,联赛中赢一场的奖金数全队不得超过四十个(在故事发生时,第一次的限薪令还在实行)。你算算一个球员一年能挣多少。”

“最牛屄的,嗯…”侯龙涛低头琢磨着,“十二万的工资,二十二场全赢,每场四万奖金,那就是八十八个,一年一百万到头儿了。问题是赢不了那么多,挣的最多的也就是个六、七十万吧?”

“理论上是,可实际上,稍微有点儿名儿的球员都跟俱乐部签有两份儿合同,一份儿是上报足协用的,当然是符合限薪令的了,另外一份儿嘛,嘿嘿,你想也能想出来了,实际上挣的最多的一年能拿三、四百万呢。”

“这些事儿你都知道,足协不会不知道吧?”文龙边吃边问。

“你丫傻吧?稍微关心点儿足球儿的人都知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那他妈没人管啊?”

“管个球儿,”二德子不以为然的一挥手,“足协当初制定规矩的时候就知道根本实行不了,不过就是他妈用来糊弄老百姓的罢了,它限薪令出了,你也没法儿说什么了。”

“怎么不能说什么啊?”武大插了一句,这哥儿几个就喜欢互相抬杠,“是不是有人违反限薪令啊?它足协是不是没管啊?那怎么不能说啊?”

“你说什么啊?你得有证据才成啊?可那证据是普通老百姓能找的着的吗?”

“诶诶诶,”侯龙涛挥了挥手,“别他妈越扯越远了。”

“没扯远啊,”二德子还不服不忿的瞪了一眼武大,“干什么事儿都得给上级留面子,这个道理大家都懂,既然足协下了命令了,那俱乐部儿就不能再明着多给钱了。怎么办?那第二份儿合同啊。问题是,从这份儿合同里那的钱是不能上税的。”

“怎么不能上啊?就他妈愣上,”文龙摆明是和武大一起逗二德子,“我就不信税务局不要。”

“傻屄,”二德子笑着骂了一句,“你他妈一年挣六十万,却上了三百万该上的税,是他妈你傻屄啊,还是足协傻屄啊?这要是让记者知道了,往外一捅,足协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不行了。”

“什么叫傻屄啊?那他妈是为国家建设做贡献。再说了,你就敢保证踢球儿的里面就没有傻屄啊?他们丫那有几个初中毕业的?那不是傻屄是什么?”

“别逗了,”侯龙涛拍了拍桌子,“他们不能洗钱啊?”

“可以啊,不过他们为什么要洗啊?又没人查他们。刘晓庆偷漏了那么多,她也没想起去洗啊,她以为一辈子也不会有人要整她呢。”

“这么说,”侯龙涛搓了搓下巴,“郝志毅肯定有偷税漏税的问题了?”

“这踢球儿的,是个腕儿,他就偷税漏税,只要有人查。”

“不会牵扯得太深吧?”侯龙涛可不想自己也像郝志毅那样在不知不觉中就摸了老虎屁股。

“除了中信国安,哪家儿也没有实力跟咱们硬拚,而且这调查没有收不住一说儿,说整他一个,就整他一个,他自己也不敢拉别人下水啊。”

侯龙涛“啪啪”的拍了拍手,“好,那就这么办,你们谁帮我把北京地税的头头儿约出来吃顿饭吧。”

“郝志毅他妈在广东踢球儿,北京地税的管不着他。”

“让北京地税的人出面啊,他们应该比咱们面子大。”

“人我帮你请就是了,”武大是银行的人,这种关面儿上的事儿他肯定能搞定,“你也不用出面了,我跟他们说整郝志毅就行了吧?”

“行,”侯龙涛点了点头,“不让丫那坐牢也得把他弄回贫农。”

这顿午饭吃完之后都2:00多了,六个人出了饭馆儿各自上车,准备分道扬镳,文龙按下窗户问了一句,“多长时间啊?”

侯龙涛看了眼表,“一个半小时,你先去转转吧。”

“中。”文龙踩下油门儿,把他的宝马开跑了。

侯龙涛坐进S600里,刚才来的时候是慧姬坐在后面陪他淫乐,智姬开车,现在轮到智姬在后面被猥亵了。

二十几分钟后,侯龙涛领着双胞胎出现在光大大厦田东华的办公室里,“得过那边来的传真具体说些什么?”

“就是那个给咱们制造生产线的公司,邀请东星集团的董事长明年一月去参观他们在慕尼黑郊区的工厂。”田东华从一个文件夹里取出一张传真,上面有中德两种文字。

侯龙涛接过传真,自己并没看,而是直接交给了智姬。

智姬浏览了一遍,点了点头。

田东华等对方的着一系列活动都完成了才继续说话,“是您去呢,还是何莉萍女士去呢?”

“几天?”

“五天,”智姬答了一句,“我看他们不过是想请您去旅游一圈罢了,一年的时间,您已经从他们那儿订购了六条生产线,估计是他们数一数二的客户了,”这一段儿时间,星月姐妹已经把“东星”的主要业务都熟悉了,“估计就是想藉机在巩固一下儿双方的合作关系,慕尼黑不光有很多名胜,离德国最著名的冬季旅游胜地加米施帕腾基兴镇也很近,还有阿尔卑斯山。”

“呵呵呵,”侯龙涛拍了拍智姬的大腿,“我去,萍姐从来不参加公司的事儿,我不去显得太不重视对方了,对了,”他看着田东华,“你去也行啊,你走得开吗?”

“走不开,国内好几个城市都有跟咱们合作的意向,我得留在这儿处理。”

“OK,”侯龙涛站了起来,“你回复他们吧,具体时间你们定,我们三个人去。”

“好的。”田东华也站起来,往外送客。

几个人刚出了“东星”的办公室,从电梯里走出来一个女警,正是玉倩,就算穿着肥厚的警用大衣,还是显得娇媚可爱。

玉倩一抬头,看到和田东华站在一起的是侯龙涛,她先是一愣,紧接着换上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看都不再看他们一眼,迳自向办公室里走去。

在女孩儿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侯龙涛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你来这儿干什么?”

“你管得着吗?”玉倩一甩胳膊,想挣脱男人的手,却没能做到。

“这里是我的公司,你说我管得着吗?”

“放开我。”玉倩的怒气冲冲的瞪着男人。

“怎么了?上次还没把你这小浪蹄子驯服了啊?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

“王八蛋!”玉倩的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抡起左手就向男人的脸上抽了过来。

“你干什么?”慧姬伸手抓住了女孩儿的手腕儿。

侯龙涛注意到几个正在都电梯的人已经开始往这边看了,“哼,跟我斗没好处。”他推开玉倩的胳膊,带着星月姐妹向电梯走去。

“你先去我办公室吧。”田东华轻轻对女孩儿说了一句,追上侯龙涛他们。

“那小娘们儿又来干什么?”

“不知道,我没约她。”

“你要是知道她和文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立刻通知我。”侯龙涛在电梯门儿关上之前又交待了一句。

田东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只见玉倩正坐在沙发上轻声的抽泣,他把一张纸巾递了过去,“别这样,不值得。”

玉倩一把抢过纸巾,擦了擦眼泪,“你混蛋,他那样对我,你连一句话都不敢替我说!”

“小不忍则乱大谋。”

“什么意思。”玉倩嚼起了小嘴儿,皱着眉头。

“你相信我就是了。”田东华坐回了自己的大转椅里,“你来找我干什么?”

“没事儿,我已经下班儿了,也没什么可敢的,找你吃晚饭,然后陪我去蹦迪,我跟文龙说了,他现在就过来。”

“现在?他已经过来了?”田东华突然紧张起来了。

“是啊。”

“唉。”田东华抓起电话就要拨文龙的手机。

这时候有人敲了敲们,进来的就是文龙。

“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侯龙涛刚下去。”田东华放下了电话。

“我知道,幸亏我在楼下的时候看见他的车了,等他走了我才上来的,要不然估计还真得碰上。”

“事情进行的怎么样?”

“放心,给跟他吃,我就吃,该跟他喝,我就喝,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刚才他还跟我商量整人的事儿呢。”文龙坐在了玉倩的身边,乐呵呵的望着她,“你好像变得更漂亮了。”

“哼,别紧拣好听的说。”玉倩用手指头戳了一下儿文龙的脑门儿,“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我怎么都听不懂啊?”

“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会明白的。”文龙和田东华相视一笑…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这一天“军艺”舞蹈系的所有课程都结束了,冯洁来到空无一人的练功房,在专用浴室里换好了练功服,回到大厅,把左腿架在了镜子墙前的练功架上,开始压腿。

自从她和侯龙涛有了亲密关系之后,她每天下午的这个时候都会来练练功,虽然以前也一直坚持锻炼,但绝没有现在这么勤,因为现在更有必要保持良好的身材了。

冯洁穿着黑色的裤袜式舞袜,上面是一件长袖儿的白色专业舞蹈练功服,低V字的敞口领儿,胸前有蝴蝶式的抽裥,大弧形低背的设计使大片的背部肌肤露在外面,这种氨纶面料的练功服都是高弹力的,把她的胸臀包裹的紧紧的,勾勒出了完美无暇的身体曲线,乳头在紧身衣上顶出两颗小突起,她的腰间还穿了一条雪白的半透明芭蕾纱裙,别提有多性感了。

冯洁压完了左腿,开始压右腿,突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她一回头,只见侯龙涛正回身把练功房的门从里面上锁,“你怎么来了?”她直起了上身,但并没有把腿放下来。

“来看看我姐姐啊。”侯龙涛走到女人的身边,背靠在练功架上,双肘也向后架在了上面。

冯洁双手双手抓着自己的右脚踝,上身压下去,扭头枕在右臂上,微笑着望着男人,“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侯龙涛微微一笑,“你妹妹什么都跟我说。”

“哼哼,为什么不先打个电话来?”

“还要先预约吗?”侯龙涛伸出左手按住了美人的小腿,右手托起了她的下巴,探头含住了她的樱唇。

冯洁闭上了眼睛,微张小口,把香舌送进了年轻情人的嘴里。

侯龙涛边和美女接吻边把左手探到了她的身下,托住了一颗饱满的乳房揉了起来。

“别闹,”冯洁扭开头,伸手按住了男人的色手,一分责怪就分妩媚的瞪了他一眼,“让别人看到怎么办?”

“什么别人?”侯龙涛夸张的四处张望了一遍,手上却没停了对柔软奶子的猥亵,带着女人的手一起动,“我没看见别人啊。”

“万…嗯…万一有人来呢…”冯洁的呼吸有点儿不匀称了,她对自己身体的敏感度都感到惊讶。

“放心吧,门上锁了,星月姐妹就守在门外,没有人能进的来。”侯龙涛嘬住了女人的脖子,右手探到她的屁股后面,伸进芭蕾裙里,由于她现在的姿势,练功服的档部完全的勒进了深深的臀沟里,那只大手直接抓在了裹在舞袜里的肉丘上。

“啊…啊…”冯洁不再抗拒,她把右腿从练功架上放了下来,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抓住了练功架,螓首埋进了双臂间,“龙涛…”

侯龙涛站在女人的身侧,把左手一下儿从她的领口儿处插了进去,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一颗硬立的奶头儿,手掌揉动着软乎乎的乳肉,右手压进了她的屁股沟里,上下的搓弄着,还弯下腰,在她露在练功服的雪白肌肤上舔舐,“姐姐,你好嫩啊。”

“骗…骗人…”冯洁扭动着丰满的屁股,语气却像一个小女孩儿在撒娇一样。

“我说的是真心话。”侯龙涛大口大口的舔着,在女人背上留下亮晶晶的水印儿,虽然对方的肌肤已经不可能再像十几、二十多岁姑娘的那样水嫩,但仍旧是光滑白皙,绝对是上等货色。

“龙涛…龙涛…我想…啊…我想要…”

“怎么了?这么想我?”侯龙涛在女人的背脊上轻轻吹着气,右手拨开连功服的裆部,两根手指一按,连同舞袜一起压进了她淫水儿泛滥的阴门里。

冯洁拚命向后展着肩,背上出现了一条可爱的沟壑,她的脚尖儿踮了起来,缩紧圆滚的丰臀,想把男人的手指夹住,可他只是浅浅的阴道口上敲击,根本不望深处去,无从夹起,“龙涛…给我…”

熟妇求奸,何其香艳,侯龙涛转到了女人的身后,掏出坚硬的阳具,压进她的臀沟里,弯下腰,双手伸到她身下,抓住练功服的领口儿,猛的向下一拉,卡在了跳动的一双美乳下面,然后开始在上面猛揉,还借力在她的丰臀间挤蹭阴茎。

“嗯…嗯…”冯洁咬着下唇,难耐的哼哼着,同时扭动蜂腰,用肥美的大屁股划着圆。

侯龙涛站直了,左手的大拇指勾住练功服的裆部,双掌固定住女人的臀瓣,龟头儿对准屄缝儿的位置,隔着舞袜就开始往里捅。

高弹力的舞袜在女人的阴道里极度的拉伸,终于由于承受不住石头般坚硬的龟头儿的强大推进力而破裂了。

身前的阻力突然消失了,侯龙涛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撞,“嗤”的一声,巨大的肉棒一下儿尽根没入了美人毫不松垮的小穴。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欢快的呻吟。

侯龙涛死死捏住女人的臀肉,咬牙切齿的往前冲撞,把她的大屁股撞击得“啪啪”做响,眼看着从她阴户里溅出的爱液从里面把大腿处的舞袜浸透了。

“啊…啊…好舒服…舒服…”冯洁肆无忌惮的大叫了起来,偌大的练功厅里回荡着她淫媚的呻吟声,她不停的左右摇着头,原本用发带扎起来的带波浪的长发也散开了,随着她的动作飞舞。

侯龙涛弯腰问着女人香汗淋漓的背脊,左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右手揪住她的有奶头儿,轻轻的捻着,但抽插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死了…要…要死了…啊…啊…肏死我了…”冯洁上气不接下气的喊叫着,配合着男人的肏干往后拱着屁股。

“姐,我性感丰满的好姐姐,你好紧,你的屄缝儿真紧,干你真是太爽了。”

“啊啊啊啊啊…”冯洁这个大家闺秀最喜欢一边倍年轻的爱人抽插,一边听他说最淫荡、最下流的话,她的眼泪扑嗒扑嗒的掉了下来,她现在感觉就像是发烧的人出了一身透汗一样,通体舒畅。

侯龙涛觉出了女人阴道的异常收缩,赶忙直起身子,掐住她的柳腰,更加强而有了的抽送。

冯洁已经泪流满面了,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把她完全的淹没了,那种身心都处于极度欢愉的感觉也就只有这个心爱的小男人能带给自己了。

“啊…”侯龙涛的冲刺停止了,他的上身拚命往后仰,小腹死死的顶在女人的圆臀上,双手向上提,把她的双脚都提离了地面。

两人僵持了二十几秒,侯龙涛向后退了一步,冯洁的身体立刻软绵绵的瘫了下去,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儿流了出来,一部分留在了舞袜里,一部分从撕破的地方滴落在地板上。

侯龙涛上前把美人横抱了起来,吻了吻她的香唇,“姐姐,陪我洗澡啊?”

“嗯…”冯洁揽住男人的脖子,把潮红的面颊枕在了侯龙涛的肩上,女人有了男人的疼爱,才能算是真正的幸福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自立门户

冯洁的螓首向后仰着,尽力向前挺着饱满的酥胸,双腿绷的笔直,由于过度用力,还有一点儿轻微的颤动,让温热的淋浴把自己的身上的泡沫儿冲刷掉。

侯龙涛从后面紧贴着女人,火热的阴茎在她柔软的屁股蛋儿上挤压,双手伸在前面,捧着她的丰乳把玩儿,舌头在她的肩膀儿上滑来滑去。

“龙涛…”冯洁缓缓的向外吐着气,这样被心爱的男人呵护让她这个中年女性有了少女的感觉。

侯龙涛的双手往下滑到了女人平坦的小腹上,舌头由上到下舔过了她的背脊,开始在她嫩白的臀封上轻轻啃咬着。

“啊…龙涛…”冯洁抓住了男人的手,把屁股向后撅着。

侯龙涛把舌头挤入女人的臀沟里,又撤出一只手,竖起中指,从她的臀后插入了火热的小穴里。

“嗯…”冯洁伸出一只手撑住了墙壁,脑袋低垂,双目紧合了起来。

侯龙涛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在女人的阴道里拚命的搅动,用指尖刮蹭着娇嫩的子宫。

冯洁又哭了出来,她只觉得自己变得迷迷糊糊的,身子好像腾空而起了,轻飘飘的,等到意识再次清醒的时候,自己已经是平躺在更衣室的长凳上了。

侯龙涛坐在女人的屁股后面,把她的双腿扛在了肩膀儿上,坚挺的肉棒一寸寸的进入了她的体内。

“啊…”冯洁翻着白眼儿把螓首落回了长凳上,下身一点儿一点儿的被填满了,充实的感觉让她陶醉。

侯龙涛揉搓着美女胸前的肉团儿,屁股前后的摇动,阴茎抽出又撞入。

“啊…啊…”冯洁双手抓住男人的胳膊,又把自己的上身稍稍拉了起来,“龙…龙涛…啊…再…再快点儿…快…啊…快点儿…”

“叫…叫老公。”

“老公…好老公…”冯洁刚一叫完就倒回了凳子上,左臂垂到了地上,右手背压住了自己的眼睛,张嘴猛吸着气。

侯龙涛有猛肏了十几下儿,上身重重的压在了美妇人的身体上。

冯洁伸手抚摸着男人汗湿的后背,舔着他的耳朵,被爱人压着真是舒服…

玉倩和文龙在建国门外Banana迪厅的舞池里不停的蹦了快两个小时,田东华坐在一张桌子旁,时不时能看到他们眉来眼去,他的心情可就复杂了,又是欢喜又是忧啊。

“呼…”玉倩拉着文龙回到桌边坐下,喝了一口饮料,冲着田东华就喊,“你不蹦蹦啊?”

“什么?”田东华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根本就听不清女孩儿说的是什么。

你不跳舞啊?“玉倩又喊了一遍。

“不了。”田东华摇了摇手。

玉倩看了眼表,已经过了10:30了,“那咱们走吧。”

“今天怎么这么乖啊?”三个人走出了迪厅。

玉倩并没有穿大衣,而是扛在肩上,“明天部里开会,我爷爷说不许我迟到。”

三人来到停车场,玉倩的大切诺基停的最远,两个男人都是看着她上了车才分别把自己的车开走了。

切诺基开了几分钟,一个男人从后座儿上坐了起来,把头伸到前面,在女孩儿娇嫩的脸蛋儿和勃颈上亲吻了起来。

玉倩“咯咯”的娇笑了起来,反手在男人的脸上拍了一巴掌,“流氓,痒痒死了,要撞车了啊。”

“那还不停下?”

玉倩把车停在了马路边儿上,也没下车,就直接从前座儿的空隙间钻到了后面。

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停在了切诺基后面,一个女孩儿从复驾驶那边下了车,过来拉门儿进入了切诺基的驾驶室,两辆车又一前一后的开了起来。

玉倩已经和男人抱在了一起,四片嘴唇儿疯狂的磨擦着,发出“啾啾”的声响。

男人紧搂着横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孩儿,“出来晚了。”

“等急了?”

“有点儿。”

“活该。”玉倩在男人的胸口重重的擂了一拳。

“我怎么了?”

“你说呢?”

“哼哼,”男人拉住女孩儿的一只小手儿,放在嘴边吻了吻,“弄疼你了?”

“嗯。”玉倩一噘小嘴儿,眼圈儿也发红了,“你就会欺负我。”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男人心疼的亲着女孩儿的手腕儿。

玉倩在男人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儿,捧住他的脸,“想我吗?”

女孩儿的双眸就像两泓清澈的潭水一般,放射着又哀又怨、又爱又恋的神采,男人看了真是钢肠寸断,伸手把椅背儿放平了,慢慢的躺了下去,让她压在自己的身上,双手把她的长发拨开,吻着她的脸蛋儿、鼻梁儿,“何止是想。”

“大色狼。”玉倩推开了男人在自己腰际摩挲的手掌,跨跪在他的腰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开始解自己的警服,露出了里面的衬衫。

男人一下儿坐了起来,抱住女孩儿的纤腰,“你怎么连毛衣都没穿啊?多冷啊?”

“你不是也没穿,”玉倩把男人的西装敞开,隔着藏蓝色的衬衫爱抚着他坚实的胸膛,“帮我解开吧。”

“我五大三粗,想生病都难,你又娇又嫩的,自己一定要注意。”男人把女孩儿的警用衬衫从她的警裤里揪了出来,把上面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了,粉红色的胸罩儿包裹着白皙细嫩的翘挺乳房,小巧儿的肚脐眼儿上方有一圈儿肉色的东西,因为车里的光线不好,看不太清楚,“这是什么?”

玉倩把小舌头插进了男人的耳空里,“我不光没穿毛衣,我也没穿毛裤,没穿秋裤,我连内裤都没穿,我只穿了一条那种开裆的裤袜。”

“为什么?”男人惊讶的看着女孩儿。

“你傻啊?还不是为了你这只大色狼。”

男人一下儿把女孩儿翻倒在椅子上,将脸埋进了她的双乳间,在胸罩儿外的嫩肉上舔吻,两手在下面解着她的警裤。

玉倩又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还轻轻推着男人的头。

“笑什么?”男人抬起头来。

玉倩摸了摸男人下巴上的胡子茬子,“早上没刮吧?痒痒死了。”

“哼哼。”男人恶作剧般的把下巴压在了女孩儿的酥胸上,左右晃着脑袋。

“哈哈哈…”玉倩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了,两条腿抬起来胡乱的蹬着,两只平跟儿的小皮鞋都掉了下来。

男人就趁着这个机会,一口气把女孩儿的裤子扒了下来,里面果然除了一条吊带袜型的开裆肉色裤袜之外什么都没有。

“你讨厌…”玉倩在男人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儿,然后就紧抱住他的脖子,和他热烈的接起吻来。

男人的左臂环在女孩儿的小腰儿上,右手探入了她的双腿间,食指按住顶出包皮外的小肉芽儿搓动着。

玉倩“嘤咛”的娇叫了一声,向后倒了下去,双手捂住了小嘴儿,脸上一下儿泛起了娇艳的红霞,“流氓…”

男人的手指还在继续活动,女孩儿羞赧的样子实在是太可人了,他用手指小心翼翼的在粉红色的阴唇上搓了搓,轻轻的插进了向外吐着“清泉”的小穴。

“不要…不要…”玉倩看见男人的头低了下去,知道他要做什么,“我…我刚刚出过汗…不要…”

男人根本不顾女孩儿的要求,一边伸缩着手指,一边伸出舌头在她的阴蒂上调动,还把她柔软的乌黑阴毛儿含进嘴里润湿。

“不要…嗯…哼…不要…”玉倩无力的抓着男人的头发。

男人变本加厉的对女孩儿进行着侵犯,左手伸上去推开了她的乳罩儿,在她挺拔的奶子上抓捏,右手改为抠挖她的后庭花,舌头插进了她的阴户里,挑逗她火热的媚肉,吸食香甜的爱液。

玉倩睁开迷迷濛濛的双眸,本想抬头看看男人的表情,却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正在开车的那个美女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不禁大羞,赶忙咬住了自己的一根青葱玉指,停止了“咿咿呀呀”的哼叫。

男人发觉女孩儿的声音突然变小了,赶忙起来压在了她的身上,拉开她的玉手,用力的吻着她的香唇,“怎么了宝贝儿,好妹妹,接着叫啊。”

玉倩挠着男人的后背,“她…嗯…她在看呢…”

“让她看好了,”男人爱怜的吻着女孩儿,“谁让你这么诱人呢?连女人都想过来咬你一口。”

“流氓…混蛋…”玉倩抬起头,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儿上,但却没有用力,小舌头还在他的肉上轻舔着。

男人的双手在下面扶住了女孩儿光滑的大腿,微微的左右扭动臀部,调整着自然前挺的肉棒的位置,然后往前一蹭身子,将她窄小的阴道扩张到了极限。

玉倩本来柔软的玉体在男人进入自己身体的一刻变得僵硬异常,一只手抠着真皮的坐椅,另一条胳膊勒住了他的后脖梗儿。

女孩儿的力气大得出奇,男人不得不把她的胳膊掰开了,“宝贝儿,脖子要被你弄断了。”

“大色狼…你…你要把人家…把人家撕开了…”

男人怜惜的吻着女孩儿花瓣儿般的嘴唇儿,开始小幅的耸动臀部,幅度虽小,但力量和速度都不差…

星期四上午,在国贸大厦十六层的一间办公室里,侯龙涛靠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儿上,茹嫣跪在他的双腿间,两手扶着他的大腿,螓首埋在他的跨部,不停的前后活动着,柔顺的长发把她的脸颊遮挡住了。

侯龙涛一手撑着桌面儿,另一只手拨开女人的秀发,露出半边美艳的脸庞,“宝宝,你的小嘴儿好热啊。”

茹嫣侧过头,抓住男人的阴茎,用龟头儿在自己的口腔内壁上捅了几下儿,然后吐出口外,伸着手头在肉棒上舔舐,抬眼望着他,“哥哥…它发胀了…”

侯龙涛一下儿站直了,握住自己的阳具,扶正爱妻的头,把龟头儿压在她的舌头上,咬着牙一闭眼,精液猛的激射而出。

茹嫣张大了小嘴儿,等到男人喷射完了,将口中一泓粘稠的乳白色液体给他看了看,然后才咽进肚里,又接着帮他清理。

侯龙涛把美人拉了起来,隔着短裙抓住了她的屁股,在她脸上重重的一吻,“宝宝,咱们有多少天美做爱了?”

茹嫣双手扶着男人的肩膀儿,把脑门儿和他顶在一起,“什么啊?只有昨天没有,只要我没问题,你什么时候放过过我?”

“哼哼,”侯龙涛噘嘴在美女的唇上碰了碰,“才一天吗?那我怎么会这么想你?”

茹嫣甜甜的一笑,没有回答。

侯龙涛歪头吻了吻女人的小嘴儿,“我跟如云约好了,现在要过去跟她说点儿事儿,你等我回来。”

“嗯。”茹嫣拉着男人的手向门口儿走去。

“等会儿,等会儿!”侯龙涛叫了起来,把阴茎塞回了裤子里,“你就让我这么出去啊?”

茹嫣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开门出去了。

侯龙涛来到如云的办公室外面,看看左右无人,先按着月玲又亲又揉了一通儿,然后才进屋儿。

如云把手里的文件放下了,看了看表,“你又迟到了,三分钟。”

“别对我这么严格了。”侯龙涛坐在了办公桌儿对面儿。

“你是在要求特殊待遇吗?”

“哈哈哈,”侯龙涛笑了起来,没有任何的特殊待遇能比得上跟老板上床了,“说正经的吧,”他从西装的内兜儿里掏出一个信封儿递过去,“这是我的辞职信。”

如云愣了一下儿,然后很平静的把信封儿接了过去,虽然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但事到临头还是觉得有点儿突然。

侯龙涛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儿,把女人转向自己,蹲在了她身前,握住她丝袜里的小腿,轻轻的捏着,抬起头望着她,“说实话,我舍不得这里,可我留在这儿,不仅帮不了你,反而增加了你的工作量,我也知道那几个老外对我挺有意见的,也难怪,我几乎天天迟到,天天早退,还动不动就旷工。”

“你基本上没影响到你的本职工作。”

“明年一月份我要去一趟德国,大概一个星期的时间,最近‘东星’那边的事情越来越多,田东华一个人大概很难兼顾,我也得适当的盯盯。”

“好,我接受你的辞职,你很让我满意。”

“茹嫣我要带走的。”

“哼哼,你不带她走她也得干啊。”

“我还想把你和月玲都带走呢,只可惜我的庙太小。”

“那你就填砖加瓦啊,”如云摸了摸男人的脸,“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我会的。”侯龙涛点了点头,脸上突然出现了坏笑,“我辞职之后,要是天天都往这儿跑,不会有问题吧?”

“干什么天天都往这儿跑?”如云斜眼看着男人,已经觉出他没安好心了,拉住他的领带,把他揪了起来,亲了他一口,“你有什么企图啊?”

侯龙涛的手一直也没离开女人的腿,双手往上一托就把她的双腿抬了起来,分开架在了大转椅的扶手上。

如云穿的是窄裙,腿一劈开,裙子就自己缩到了腰上,露出了肉色丝袜的宽花边儿和半封闭半蕾丝的银白色高级内裤。

侯龙涛的手伸到了女人的胯下,手掌握住了被光滑内裤包裹的热乎乎的隐乎,伸着的舌头在她脸上舔了一口,“当然是回来在办公室里和嫦娥姐姐做爱了。”

“我可不是天天都有时间招呼你。”

“今天有吗?”

如云没说话,只是把双腿举起来放在了男人的背上,轻轻的向下压着。

侯龙涛顺从的蹲了下去,双手在上面解着爱妻的衣服,舌头舔着她的内裤,一股股成熟女人的肉香直往鼻孔里钻。

“呼…”如云仰头枕在转椅的靠背儿上,闭着眼睛,双臂自然的放在身体两侧,一幅很放松很舒适的样子,但随着男人的双手握住了她的大奶子,在下面舔得也越来越用力,她的身体开始慢慢的便硬了,最里发出的声音也丰富了许多,“嘶…嗯…嗯…嗯…啊…”

有了女人的“伴奏”,侯龙涛“唏溜唏溜”的舔得就更带劲了,连内裤一起都压进了她的屄缝儿里,略微有点儿发咸的女体精华是那么的爽口,尝过就上瘾。

“嗯…啊…”如云直起了上身,双手抓住男人的头发,基本上是把他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侯龙涛用手指把女人湿透的内裤拨开,舌头在她湿腻的阴唇间飞快的上下、前后活动。

“老公…”如云重重的倒回椅子里,然后又立刻直起上身,然后又倒下去,再直起上身,还左右的扭动着屁股,一幅难耐之极的表情。

侯龙涛不再折磨爱妻了,又把她的两条美腿劈到了转椅的扶手儿上,起身掏出阳具,双手扶住扶手儿,往前一压身子,大鸡巴“嘶”的一声插入了她的阴唇间的小肉孔。

“啊…”如云发出一声充实的呻吟,两手托住爱人的脸颊,紧紧的嘬住了他的双唇,“嗯…”

侯龙涛吮着美人的舌头,开始拚命的摇动转椅。

“啊…啊…”如云又跌回了椅子里,脖子都仰得发疼了,双手死死的攥住男人的手腕儿,“老公…啊…你肏死我了…肏死我了…”

侯龙涛低着头吸吮着女人的奶头儿、舔着她的乳峰,双腿不住的撞在转椅的边缘上,“姐姐…嫦娥姐姐…你美死了…”

如云低下头,看着男人的粗大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不光自己的红嫩的媚肉被向外翻出,一波波的淫水儿也飞溅而出。

侯龙涛双脚在地上猛的一蹬,转椅像是安了推进器一样的冲了出去,撞在屋子旁边的沙发上,椅子支架上粗大的弹簧都稍稍的弯了一下儿。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欢快的叫声…

侯龙涛走出了如云的办公室,伸手在月玲的下巴上挑了一下儿,“晚上补偿你。”

月玲似笑非笑的瞟了男人一眼。

侯龙涛回到自己的投资部,站在房间的中间,向坐在自己办公室门外的茹嫣招了招手。

“有事儿吗,侯总?”茹嫣走了过去。

侯龙涛突然一把抱住了长腿美女,压着她的樱唇吻了起来。

“唔…”茹嫣一点儿都没反抗,揽住了爱人的脖子,虽然他的行动很反常,但他既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和自己亲昵,一定是有他的理由儿的。

投资部里的其他人可就有点儿目瞪口呆了,其实这么长的时间,他们也早就觉出这俩人有一腿了,但实在想不到他们会就这么公开的违反公司的规定。

侯龙涛在娇妻的双唇了哚了哚,搂着她的肩膀儿转过身,“各位,我刚刚向许总递了辞职信,她也已经批准了,从明年开始,我就不再是你们的头儿了。”

一群人都傻呆呆的望着侯龙涛,偌大的办公室里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就连茹嫣都有了吃惊的表情。

侯龙涛左右看了看,微微一笑,“没什么好惊讶的,你们才是这里的支柱,有没有我都不重要,有什么伤感的话等过几天我请你们吃饭的时候再说吧。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就算天塌下来,也别打扰我。”他说完就拉着茹嫣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真的辞职了?”一进屋儿,茹嫣就挡在了男人的面前,表情有点儿忧郁。

“傻宝宝,”侯龙涛抚了抚爱妻的长发,“我会把你留在这儿吗?我现在就炒了你。”

茹嫣皱着的柳眉一下儿就舒展开了,扑到男人身前,抱住他的脖子,“哥哥,你到哪儿我都跟着。”

侯龙涛把美人横抱了起来,将她平放在了办公桌儿上。

“哥哥…”茹嫣抓住男人西服的领子,把他的上身揪得弯了下来,香嫩的舌头探进了他的嘴里。

侯龙涛扭着腰,左手撑着桌面儿,一边和女人接吻,一边解着她的上衣。

茹嫣也开始帮爱人解衣服。

侯龙涛制止了美女的动作,摇了摇手指,咬住她的耳朵,“让我伺候我的小宝宝,翻个身。”

“嗯…”茹嫣跪了起来,双肘撑着桌面儿,裹在短裙里的美臀撅了起来。

龙涛把爱妻的裙子推到了她的腰上,然后向后退了两步,盯着她圆鼓鼓的屁股,轻纱般的裤袜裹着雪白娇嫩的臀丘,T-Back的内裤勒进深深的臀沟里,美的无法言表,“宝宝,自己摸摸。”

“坏哥哥…”茹嫣把脑门儿压在了左小臂上,右手从小腹下伸过双腿间,修长的玉指按在阴户的部位,轻轻的揉搓起来,“哥哥…嗯…哥哥…”

侯龙涛用力咽了口吐沫,右手拉松了自己的领带,左手从裤兜儿里掏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儿,“喂,东华,我侯龙涛,通知德国那边,我带三个人过去。”他说完就把手机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纵身扑向了爱妻的娇艳美臀…

第一百七十八章 北杜南金

侯龙涛双手捏着茹嫣的屁股,闭着眼睛,用脸在她的臀丘上磨擦着,裤袜的触感带给他极大的享受,“宝宝,你的屁股好香,好美,好想就这样每秒钟都抱着它。”

“哥哥…”茹嫣的小嘴往外喷着热气,手指继续在自己的跨间活动,已经能感觉到有湿气从内裤和裤袜里透了出来,“哥哥…我的屁股是你的…我的一切…一切都是你的…”

侯龙涛咬住了爱妻的裤袜,猛的向外一甩头,“呲啦”一声,在上面撕出了一个大窟窿,“宝宝,把身子直起来。”

茹嫣挺起了身子,螓首优雅的扬了起来,放慢了呼吸的速度,双手扶在自己的后腰上,慢慢的滑到臀峰上,揉动了两下,轻轻的把屁股蛋向两边掰开,她跟了侯龙涛这么久,又有如云的言传身教,对于如何博取爱人的欢心,如何让爱人为自己神魂颠倒已有了一定的心得,她并不是要玩什么手腕,她只想让心上人从自己身上获得最大的快乐。

侯龙涛伸出右臂从侧面揽住女人的身子,右手捏住她的右乳,左手托住她饱满的阴户,两根手指插进裤袜的破孔里,拨开小内裤,慢慢的捅入了她的小穴里,一旦手指完全被滑腻的阴道壁裹住,就开始飞快的搅动、抠挖。

“啊…啊…啊…哥哥…”茹嫣柔软的腰身向边上扭转着弯了下来,跪着的双腿也猛抖起来,她的左臂搂住了男人的肩膀,右手捏着自己的大腿,脑门压在他的肩上,“哥哥…哥哥…别…别抠了…别抠了…啊…”

“不舒服吗?”侯龙涛关切的问,但手底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舒…舒服…啊…嗯…好…好闷…啊…痒…啊…憋不…憋不住了…哥哥…饶了我…哥哥…”

“不用忍着,宝宝。”侯龙涛抠的更用力了。

“啊啊啊…”茹嫣平坦的小腹猛的产生了剧烈的收缩。

侯龙涛的手指渐渐的停止了活动,小心翼翼的抽出了女人的阴道,手掌放平了举到她的面前,上面有一大滩亮晶晶的透明体液,他的手指上也是嘀嘀嗒嗒的。

“坏哥哥…”茹嫣抱住了男人的脖子,羞赧的扭开了头。

“很有力量呢。”

“你坏…你坏…”茹嫣咬着男人的耳朵,声音都带了哭腔了。

侯龙涛把手凑到了嘴边,“嘶溜”一声把女体的精华吸进了口中…

虽然圣诞节不是中国的节日,但在中国的美国公司一般也会在那几放假,IIC也不例外。

圣诞节前的最后一天也就是侯龙涛和茹嫣在IIC的最后一天了,下了班之后,投资部的几个人就请他们俩出去吃饭,饭后又一起在景山附近找了一家“东星”的歌厅唱唱歌。

这些职员是真的不希望侯龙涛走,一个好的上司比一份报酬高的工作还难找,更可怕的是,适应了一个好的上司,再去给一个不那么好的上司干活,那可就是折磨了。

一群人一直吼到夜里1:00多才散伙,因为不是人人都有车,几个人就在路边商量着怎么走。

曲艳把茹嫣往旁边拉了一步,“茹嫣,你今后可要好儿好儿照顾侯总。”

“我会的。”

“我…我有点儿事儿想…想…”

“艳姐,有什么就说吧。”茹嫣早就注意到曲艳的反常了,她一整晚都没怎么说话,现在又吞吞吐吐的,完全不像她的性格。

“让侯总送我行吗?”

茹嫣微微一笑,转身拍了拍张力,“老张,你送我走吧。”

“啊?”张力看了侯龙涛一眼。

侯龙涛早就看到两个女人谈话了,他微微点了点头,拉开了SL500副驾驶一边的车门,“艳姐,我送你。”

几辆车各自开走了,曲艳坐在男人身边,也不说话,只是有点出神的望着他。

“刚才喝了不少吧?”侯龙涛看了看面带桃红的女人。

“一点点吧,比起和你们同学那次少多了。”曲艳撩了撩头发。

“呵呵,多久了?快有一年半了。”

“是啊,再过几天就一年零五个月了。”曲艳突然向路边一条挺黑暗的小路指了指,“拐进去,拐进去。”

侯龙涛一打方向盘,开进了小路里,“这儿不是后海吗?路不对啊。”

“停下吧,陪我走走。”

“好。”侯龙涛把车停在了路边,跟着女人下了车。

今晚是圣诞夜,很多的年轻人都为了凑热闹或是赶时髦而聚在酒吧一类的地方,但侯龙涛他们所在的这边只有一间茶楼,非常的清静,连过往的车辆都没有,岸边也是又黑又静,对岸的那片酒吧却还是灯火通明、人影憧憧的。

曲艳走到后海边上,弯下腰撑住白色的大理石围栏,有点出神的凝望着对岸,“小猴子,你就真的这么走了?”

“呵呵,什么意思?”侯龙涛背对着湖水靠在栏杆上,仰头望着黑压压的天空。

“你就这么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曲艳的声音带着点伤感。

“什么叫再也不回来了?我会经常回公司看看的。”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不能天天见到你啊。”

“哈哈哈,以前也不是天天见啊,不是我不在就是你不在,一个星期也见不了两次。”

“还是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儿?”

“总之是不一样,感觉上不一样。”

“你老是说些不明不白的话。”侯龙涛扭过头,发现女人也正望着自己,那两颗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留恋,他突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心里不由得一热,转身从后面把她抱住了,“什么都没有改变,我一样是你的小猴子,我不会因为不在IIC了,就把你忘了的,咱们是朋友,Iwillalwaysbethereforyou。”

“小猴子…”曲艳把头扭了回来,闭着眼睛,噘起了小嘴。

“你…你干什么?”

“吻我…”曲艳的手举了起来,向后勾住男人的脖子,向自己拉着。

“艳姐,你…你醉了。”

“没有,我没有,小猴子,吻我…”

“艳姐,你的原则,你结婚了,我不想你后悔。”

“你要走了,我心里真的不好受,我现在不要什么原则,只要你,我要感受你,Iwanttofeelyou。”

侯龙涛撤去了脖子上的力量,由着女人把自己的头拉了过去,嘴巴和她的双唇印在了一起。

曲艳很热情的回应着男人,“小猴子,Now…”

侯龙涛的双手钻进了女人的短大衣里,把她的皮带和裤扣解开,抓着她的裤腰轻轻往下拉着。

曲艳扭动着臀部,协助男人把自己的两层长裤和内裤往下褪,直到自己温热的屁股蛋包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侯龙涛抱着女人的腰一举。

曲艳抱住了栏杆间高出的部分,双脚蹬住了围栏的突出,她本身并不高,但穿着一双高跟的靴子,又蹬着高,丰臀所处的位置正合适。

侯龙涛掏出了冒着热气的大鸡巴,双手钳住女人的小腰,向前一挺,肉棒捅进了她屁股间湿滑的小肉缝。

“爸爸…”

侯龙涛突然听到女人叫出了他俩第一晚在一起时的对自己的称呼,心里更感激了…

新年过了没几天,“东星”的“七巨头”接到了霸王龙的请帖,约他们一起出来吃晚饭。

宴会当天,侯龙涛当然是和司徒清影一起出席了,在这个老婆面前,他可以尽显自己的小混混本色,不必文质彬彬的,就算像嘴里跑火车一样的说脏话也没关系。

在霸王龙的娱乐城外面,侯龙涛碰上了也是刚到的武大,过去搂住他的肩膀,“二哥,郝志毅那事儿怎么样了?”

“小意思,广东那边儿都查小半个月了,再过两天你就看新闻吧。”

“都办成了?那你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儿啊?”

“有什么可说的?不就是整个人嘛。”

“挺顺利的?”

“顺利,我跟地税的说是我自己的事儿,他们就当成东星集团的事儿了,牵连到东星集团,他们说什么也得帮忙儿啊。”

“哈哈哈。”两个小伙子旁若无人的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志得意满的狂妄。

“傻笑什么啊?”清影一下从后面蹿到了侯龙涛的背上,双手勒住了他的脖子,“背我上去。”

“我肏,还他妈一层多楼呢。”侯龙涛虽然嘴上抱怨着,双手还是托住了女孩的大腿。

“看咱们谁先到,一万块啊。”武大说着就加快了脚步。

“你丫怎么不去抢啊?”侯龙涛也加快了脚步。

“快,快!”清影就像是骑在高头大马上一样,拍着男人的肩膀,“臭猴子,你可不能输啊。”

武大虽然没背着人,但也只早了侯龙涛一步蹬上了三楼。

“呼,”侯龙涛把女孩从背上放了下来,夸张的甩了一把脑门上的汗,“你怎么这么沉啊?有一百六了吧?”

“你要死了!?”清影照着男人的屁股上就是一脚。

“打丫那!”文龙从楼梯拐角的地方追了上来,“刚才在楼下就看见你们了。”

四个人推推搡搡、又笑又闹的朝宴会厅的方向走去,等他们拐弯来到宴会厅外的大厅时,同时都不出声了。

大厅里有坐有站,二十多号人,一水的光头,看长相都是南方人,面相不善。

武大他们并没有停住,只是把脚步放慢了,侯龙涛掏出手机,拨通了之后用日语说了几句,在走入宴会厅的同时就挂了。

“干爹。”清影紧走几步拉住了已经起身了的霸王龙的手。

“好女儿,去跟你哥哥们坐吧。”霸王龙指了指单开出一桌的“八龙”。

“龙哥。”

“龙哥。”

“干爹。”

三个小伙子也都叫了人,侯龙涛已经改成跟清影叫了,他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吃亏的。

武大他们是最后一批了,“东星”的人都已经到齐了,和霸王龙坐在一桌,这桌上还有一个四、五十岁的南方人。

“龙哥,”大胖捻灭了手里的烟,“我们哥儿几个都在了,您给介绍一下儿吧。”原来刚才霸王龙一直都没公布南方人的身份,说是等人都齐了再说,省得每进来一个自己都得重说一遍。

“你急什么啊?谁让你们不一起来的?”霸王龙瞥了大胖一眼,“我在广东有个老朋友叫麦祖贤,这是他的二把手儿麦祖德,昂,也是省港一带黑白两道儿一手遮天的人物。”

“呵呵,”麦祖德摆了摆手,操着一口粤味的普通话,“老沈,你就爱拿我说笑。”

“诶,在小辈面前不用谦虚嘛,哈哈哈,今天就是让他们来见识前辈风采的。”霸王龙冲大胖他们虚点了一圈,“德兄跟我交情不错的,刚好来北京办事儿,藉着今天就请他吃饭,也让你们来,大家亲近亲近。别那么不懂事儿,你们都自我介绍一下儿。”

“东星”的人都照办了,侯龙涛也不例外,不过他敢肯定今天的这顿饭不会光是“见识前辈风采”那么简单的,再看座位的安排,就算霸王龙心里再怎么偏向自己这个“干女婿”,也不会把他的“嫡系”都安排到另一桌的,现在自己坐在他右边,那个广东人坐在他左边,这完全是一幅当中间人调节矛盾的架式。

饭局刚一开始,麦祖德就先站了起来,举着一盅白酒,“来来来,虽然今天大家初次见面,既然你们都是老沈的亲信,以后大家就都是一家人,我先干为敬,算是助大家新年快乐了。”他说完一仰勃就把酒灌进了肚里。

“您是长辈,怎么您敬酒啊?这不是让我们折寿吗?”两桌的年轻人都边客气着边把酒喝了。

“你怎么回事?”麦祖德指了指侯龙涛手里装着可乐的杯子。

“我不能喝酒,白酒闻一闻我就会吐的,您见谅。”侯龙涛还是显得很谦恭的。

“这叫什么话?北方人不能喝酒?”

“我有一半儿的南方血统。”

“出来跑江湖的不能喝酒?”

“呵呵,我们不是跑江湖的,我们都是正经生意人。”

“做生意不用喝酒吗?”

“我做的生意不用。”

“哎,德兄,”霸王龙把侯龙涛面前的酒盅拿了过来,“这小子是真的不能喝酒,我让他喝他都不会喝的。他这杯我替他喝了,绝对不是不给你面子。”

“哈哈哈,不喝就不喝了,没关系。”既然霸王龙这么说了,麦祖德也不好再坚持。

饭桌上的气氛还算不错,大家都在闲聊。

“麦先生在广东做什么生意啊?”侯龙涛不想再这么假惺惺的下去了,对方既然还不想把来意说明,那自己就套套看吧。

“都是小买卖,造造房,修修路,做做庄。”

“庄家?”

“是啊,盘口跟着港澳走。”

“麦先生也玩儿足球儿吧?”侯龙涛一下就明白了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

“哈哈哈,”麦祖德点了点侯龙涛,转向霸王龙,“老沈,你这小伙子确实聪明。”

“哼哼,我没说错吧。”霸王龙也笑了起来。

“郝志毅对你们很重要吗?”

“东星”的人一听侯龙涛说出那个名字,都停了筷子,也不再互相打岔了。

“他是国家队的,又是俱乐部的主力,他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左右一场比赛的胜负,想要找一个他那样的人才是非常不容易的,可能要花上好几年的时间,你说他重不重要?”

“干爹,”侯龙涛看了看霸王龙,“您今天是要做和事佬儿啊?”

“对啊。”

“那就好办了,咱们可以把什么都明着说出来,省去那些拐弯儿抹角儿的东西吧。”

“好,”麦祖德拍了拍手,“咱们就直说。你们找北京的地税,北京的地税找广东的地税,广东的地税开始查郝志毅,我老大非常不高兴,一个电话就让广东的地税打住。郝志毅是我老大的摇钱树,我老大不喜欢别人碰他,你们要整他就得迈过我老大。你们说这件事怎么解决?”

侯龙涛靠在椅背上,叼上一颗烟,“您说怎么办?你大老远的到北京来,一定不会什么准备都没有的。”

“你和郝志毅的矛盾不过是因为一个女人,他以后不再纠缠那个女人就是了。你也说了,我大老远的到北京来,你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您是长辈,就冲您千里迢迢的来找我,我也不能不给您面子。”侯龙涛皱了皱眉,“不过,如果我不给您面子,外面那二十几个秃子是不是就会冲进来把我大卸八块儿啊?”

“龙涛,”霸王龙瞪了一下眼,“跟长辈说话,不许这么阴阳怪气儿的。”

“没关系,”麦祖德摆了摆手,“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的啦。龙涛啊,你有北京市政府的支持,我老大有广东省政府的支持,大家半斤八两,有没有必要为了这么点的小事大动干戈呢?”

“我不是要大动干戈,”侯龙涛一摊双臂,“您肯定是有两手准备的,我痛痛快快的答应自然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万一我不答应,我是真的想知道,您打算怎么处理?”

“你要是不答应,老沈会帮我劝你,要是老沈都劝不动你,我可以什么都不做,就回广东,你有什么,我们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问题是那样代价太大,估计我老大不会喜欢;我还可以请你跟我回广东,当面去对我老大说,不过估计老沈不会同意;最后一条路就是我自己回广东,把手下留在北京,摸清楚你的底细,你家人的生活习惯,你女朋友的出入起居,估计这样你不会高兴。可如果你不让我老大高兴,我老大自然也不能太顾及你的感受。”

“哈哈哈,”侯龙涛大笑了起来,冲着已经提拉着酒瓶子站起来了的司徒清影摇了摇手,“您这是威胁我啊?您要是真那么做,就不怕跟我干爹翻脸?”

“老沈是最讲道理的人,你和郝志毅根本就没有值得一提的矛盾,我又仁至义尽了,担心老沈翻脸的应该是你。”

“嗯…”侯龙涛翻着下嘴唇做了一个怪样,他好几分钟前已经感到了自己兜里的手机连续振动了三次,“威胁我?”他站起来慢慢走到宴会厅的门口,双手把两扇门推开了,“就凭他们?”

刚才那二十几个凶神恶煞般的光头现在是横七竖八的躺的躺、趴的趴,反正都是没了知觉。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长发美女坐在靠墙的方桌两侧,她们看到侯龙涛出现在门里,立刻站了起来,“涛哥。”

一屋子人都没有说话的,就连霸王龙都感到吃惊,更别提麦祖德了。

侯龙涛把两个美女拉进了宴会厅,“吃饭了吗?”

“吃过了。”

“那去喝口茶吧。”侯龙涛指了指墙边的沙发。

“龙涛,”霸王龙一拍桌子,站起来,“你太不像话了!快向德兄道歉。”

侯龙涛走到麦祖德的背后,双手扶住他的肩膀,“麦先生,真是对不住,我刚才并不知道您的来意,只是看外面的人那么不友好,以为会有什么事情,就让我的人先动手了,我确实是不知道他们是您的手下。您放心,他们不过是昏过去了,不会有大碍的,一会儿我每人送一个礼包儿,算是道歉加压惊。”

“啊,好,好。”麦祖德有点搞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了,刚才的一席话听起来纯出自然,并不做作。

侯龙涛坐回自己的位子,“麦先生,一切都照您的意思办就是了。”

“好,非常好,”麦祖德毕竟是老江湖,一时的失态之后立刻就恢复了镇静,“你不再跟郝志毅过不去了?”

“一切都按您的意思办。”

“这个小伙子很有前途嘛。”麦祖德这句话是冲霸王龙说的,“即答应了我的要求,又不丢自己的面子。解放之前有北杜南金,解放之后有北沈南麦,现在有了北猴,还不知道南边会姓什么呢,大概离咱们这些老家伙退休的时候不远了。”

霸王龙微微一笑,“时代在进步嘛。”

“龙涛,”麦祖德转向侯龙涛,“今天咱们这个朋友算是交下了,以后你们东星在南边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尽管找我。”

“我会的。”

“我那些不成器的手下…”

侯龙涛扭头看了看在一旁优雅的品着香茶的星月姐妹。

“他们没事,过一阵就会醒了。”

“麦先生,你在什么地方住?一会儿我让人把礼包儿送去。”

“哎,不必了。”

“那怎么行?打了自家人,太过意不去了。”

“不用那么见外,我们今晚就会离开北京。”麦祖德摇了摇手…

第一百七十九 章缓兵之计

“东星”的人和霸王龙的人一起把麦祖德送到了娱乐城的外面,侯龙涛一个劲的对那些秃子道着歉,一阵虚情假意的依依惜别之后他们才又回到了宴会厅里。

“那个郝志毅到底跟你有什么过节儿啊?”霸王龙扔给侯龙涛一根烟,“不会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吧?”

“干爹,这次您可猜错了,”司徒清影从面趴到了侯龙涛身上,打着手里的打火机,给他点上烟,“他还就真是为了一个女人。”

“怎么会?”霸王龙把脸沉了下来。

“我十七岁的时候就发了誓,”侯龙涛拉着司徒清影的手,“总有一天我要把郝志毅埋了。只不过我当时并不知道他叫郝志毅,是不是,文龙?”

“是,当时要是就知道上哪儿能找到那丫那,咱哥儿俩还不早把他的腿打折了,还轮得到他踢球儿?”

“那你是不打算就这么放手了?”霸王龙用一双鹰眼一样锐利的眼睛盯着侯龙涛。

“当然不了。”

“那你刚才答应麦祖德的话都是扯淡了?”

“不是啊,”侯龙涛撇了撇嘴,“他最开始说要我放手,后来又给了我三条路选,我说照他的意思办,不过是选了其中的一条罢了,从来没说过会放过郝志毅。”

“哼哼,”霸王龙不屑的一笑,“玩儿这种文字游戏管什么用,你得真有实力搞定人家才行。”

“先不说有没有实力,您对我跟他们对着干有什么看法呢?咱们自己人先得统一思想啊。”

“你还不了解你的对手呢。”

“我们是不了解,”司徒清影横坐到了侯龙涛的腿上,“您了解啊,您不会对我们保密吧?”

“那就给你们讲讲,”霸王龙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其实挺简单的,造房修路,一旦靠上政府,那就非常好赚了,所以他们不惜血本儿,在广东建立了很稳固的关系网,上到省委省政府,下到很多县市的领导集体里都有他们的保护伞,警方就更不用说了。你要想在广东扳倒他们,不太可能,至少我是没那个能力。”

“她要是都能爱上我,”侯龙涛搂着司徒清影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我现在就是想知道,您会站在哪一边。”

“你不知道吧,我是广东人。”霸王龙没有从正面回答,“我老家在广州的郊区,是个不大的村子,全村只有两个姓儿,麦和沈,那个麦祖德和他的老大麦祖贤都是我们村儿的,别看他们俩的名字挺像,其实没有血缘关系,我跟他们是从小儿一起长大的。”

“那就是发小儿了?”大胖插了一句,“龙哥,现在咱们可是自己人,您不能胳膊肘儿往外拐。”

“你急什么啊?”霸王龙不满的瞥了大胖一眼,“麦是广东的一个大姓儿,我们村儿里姓麦的占了七成儿。而沈是个北方姓儿,一直都被当成外来客。两个姓儿的人互相之间非常的不友好,经常为了一点儿鸡毛蒜皮儿的小事儿大打出手,大人之间是这样,小孩儿之间自然也不例外。我十一岁那年,麦祖贤看见我和一个姓麦的小女孩儿说话,愣说我耍流氓,和另外几个大孩子一起把我打了一顿。从那以后,他们每见我一次都要找点儿借口打我。”

“肏,看来自古流氓都是一个操行。”刘南笑了起来。

霸王龙耸了耸肩,“麦祖贤他爹是村长,麦氏又人多势众,我每次挨了打都瞒着家里,要是脸上有伤也就说是普通的打架。过了一年多,我爹工伤去世,又过了一年,我妈改嫁给一个姓麦的,哼哼哼哼,是麦祖贤的叔叔。”

这回没人搭碴了,这种事落在谁头上估计都得被气个半死。

霸王龙用力的吸了口烟,“我跑到北京来了,几年之后有点儿成绩了,我回广东接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过来,那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妈的,那几个王八蛋还敢跟我称兄道弟,奶奶的。我可是一直想报仇的,所以时不时的跟他们还有点儿联系,知己知彼嘛。没想到双方都是越做越大,我也就越来越没把握能搞掉他们了。”

“咱们回家吧。”侯龙涛把司徒清影放了下来,起身系上了西装的扣子…

麦祖德并没有马上就带着人离开北京,而是回到霸王龙为他们安排在新街口饭店的住处,这个点上火车和飞机都已经没有了,刚才那样跟侯龙涛说不过是为了考验对方“化敌为友”的诚意。

其实这些广东人并不了解侯龙涛的底细,这也难怪,就连霸王龙都不知道侯龙涛的关系网有多大多宽,更别提他们了。

快到11:00的时候,侯龙涛带着文龙和星月姐妹来到新街口饭店,在歌厅里和麦祖德见了面,送上了三十万现金的礼包。

麦祖德自然是在一阵“谢绝”之后还是把钱收下了,“小侯你太客气了,这多不好意思。”

“咱们客气话就别说了,我有点儿生意想和您谈,”侯龙涛坐在麦祖德身边,用手挡着嘴,好像很机密的样子,“您的手下…”

“噢,”麦祖德挥手让手底下的人把一群小姐都带了出去,他并不担心侯龙涛会在这里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举动,“有什么事就直说。”

“您知道我是做什么生意的吧?”

“知道。呵呵,你是想我为你和广东省政府牵线搭桥吧?”

侯龙涛往后一仰身子,拍了一下手,“不愧是前辈,您觉得怎么样?”

“具体说一说。”麦祖德可不会白做联系人的。

“简单,省里肯定会要一部分的,剩下从广东得来的利润,我给您那边半成儿,至于您和您老大怎么分配,”侯龙涛伸手在空中划了一下儿,“我就不管了。”

麦祖德没有说话,捏着下巴深思了一阵,“半成是多少啊?”

“咱们保守的说,广东省有一千万辆机动车,那每三年的利润就有五十亿,省里收四成儿是我的底线,也就是说我这边每年是十亿,您每年能收五千万,这还算合理吧?”

麦祖德听完那个数字,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几分钟之后才用力的咽了口吐沫,拍了拍侯龙涛的肩膀,“你小子是做大买卖的人,我早就说过你不是一般人的嘛。”

“那您是答应了?”

“没人会拒绝。”

“那好,咱们一言为定,不过我马上要去一趟德国,”侯龙涛站了起来,“您如果把事情搞定了,一个半月之后通知我,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麦祖德跟着站了起来,和对方握了握手,“这么着急走?留下玩玩嘛,这里有不少不错的小姐呢。”

“哈哈哈,”侯龙涛扭头瞟了瞟星月姐妹,“我看不必了吧?”

“噢噢噢,好好,那我就不留你了。”麦祖德这才明白那两个“女煞星”是侯龙涛的姬妾。

侯龙涛他们四个人上了S600,离开了新街口饭店。

“四哥,你到底是要搞他们啊,还是要跟他们合作啊?”文龙有点不明白侯龙涛的用意。

“当然是要搞他们了。”侯龙涛的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

“那刚才是去干什么啊?”

“送那三十万啊,虽然他认为我在吃饭的时候已经答应了不再找郝志毅的麻烦,但我估计他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相信我,如果我不送钱去表明诚意,他很可能会留在在北京对我的一举一动进行监视,广东那边大概也会加强防范。”

“但是你送钱去了,又会显得有点儿过于慇勤,还是会引人怀疑,是不是?”文龙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

“嘿嘿嘿,”侯龙涛笑着点了点头,“你快练出来了,接着说。”

“你一下儿扔出一笔你自己每年能赚九亿五的买卖,而且还需要他们牵线搭桥儿,他就没有理由儿不信任你了,再加上那五千万,他不把你当亲兄弟都不合理了,没人会为了一个女人小十年以前的陈谷子烂芝麻而扔掉十亿元儿的。”

侯龙涛把头仰到了后座的头枕上,闭上眼睛,“没有人会吗?”

“肏,除了你。不过我看那老丫那是真的想合作,他真能把咱们进军广东的路铺平了,搞掉他们,每年十亿啊,你就不觉得可惜?”

“钱?光你现在挣的钱,你这辈子,你儿子,你孙子都花不完,现在咱们已经是在做数字游戏了。他敢欺负我心爱的姑娘,我倾家荡产也要让他后悔。”

在前面开车的两个女孩微笑着对视了一眼,她们知道爱人的话也同样适用于自己身上。

文龙点了点头,“那咱们就搞他。”

“哼哼,”侯龙涛坐了起来,“那十亿应该是跑不了的。”

“怎么讲?”

“我现在是报仇心切,所以我希望连广东的官员也一起搞掉,但这需要求人,如果我做不到这点,我就真的去和麦祖德做这笔生意,他们从郝志毅身上榨的钱会比我给的多?”侯龙涛一瞪眼,“万一他们要是死保那小子,广东的官员是要我还是要他们?只要他们是要我,几个流氓就没什么难对付的了。”

“你要是求人成功,咱们可就有大的玩儿了。”

“我要是求人成功,根本就不用轮不到咱们玩儿。”侯龙涛耸了耸肩…

第二天一早,侯龙涛去常青藤集团拜访了一次古全智,下午又和冯云谈了谈。

一个星期之后,冯云率先给了答覆,又过了一天,古全智也有了回信,都是让侯龙涛不必再插手…

一月十五号的下午,侯龙涛带着茹嫣和星月姐妹出现在了德国慕尼黑机场,随行的还有专程到北京接他们的德国登兴公司的代表。

来机场接机的是登兴公司的副总裁,也足见他们对这位客人的重视程度了。

侯龙涛介绍了一下三位美女,那个副总裁早就注意到了三位天仙一样的东方女性,现在一听她们的身份,茹嫣是秘书也还罢了,怎么也不能相信剩下两个轿滴滴的双胞胎会是保镖。

侯龙涛被安排了在慕尼黑市内最豪华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还是总统套房,除了酒店给总统套配的一辆劳斯莱斯之外,登兴公司还出了两辆S600,供他随时调遣,外加一名叫Susan的专业导游。

这次的旅行五天的日程的前四天都是任由侯龙涛支配,只有最后一天是和登兴公司董事会的成员开会。

慕尼黑本身就是一座旅游城市,侯龙涛他们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了游览,他倒不是非常有兴趣,可他的老婆们爱玩。

一行人先去了市政厅,然后是玛丽恩广场,第三站是歌德式风格的圣母教堂。

在教堂外面,Susan用英语向几个人人介绍着那两座98和100英尺高的塔搂。

不远的地方的人群里突然一阵骚动,有人大声的喊叫着,声音由远而近,是向这边过来的。

“抓住他,是俄语。”智姬跟侯龙涛说了一句。

不远处的人群向两边分开了,一个一身西皮装束的光头青年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他手里抓着一个红色的女式小肩包,皮包的挎带是折的。

那人身后二十几米的地方,两男一女正在往这边追,看他们的速度是没什么希望,明显是一起当街行抢的案子。

“要不要帮忙儿?”慧姬请示了一句。

还没等候龙涛回答,光头青年已经跑到了他的跟前,他什么都没说,突然挥起一拳,从侧面不偏不倚的凿在了那人的脸上,这下也真用了力了,对方又没有准备,再加上他本身的速度,愣是把他横着打飞出去三、四米。

那个光头其实非常的瘦弱,一看就是个瘾君子,挨了这一拳就没再爬起来。

后面的两个男人趁这个机会追了上了,他们都是留着小平头的俄罗斯大壮,长的就跟电视里的俄罗斯黑帮一模一样。

“走吧,”侯龙涛转过身,指了指一坐塔搂,“咱们上去看看。”他根本就没把刚才发生的事放在心上。

“Thankyou。”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

侯龙涛又转了回来,暗暗吃了一惊,身前站着一个美丽的金发女郎,身材匀称,但他惊讶的不是女人的美貌,而是身高,本身就得有一米九,又穿着高跟鞋,得比他高出了小一头,这是他第一次在不是亲热的时候,不得不仰望着一个女人说话,“My…mypleasure。”他这句转身之前就像好的话竟然没说流利。

“谢谢你。”女人伸出了手。

“不用客气。”侯龙涛握了握女人的手,就要再次转身离开。

“我叫Marry。”

“侯龙涛。”侯龙涛不得不又客气了一句。

这时候一辆警车已经开了过来,在两个警察把那个光头拉上车的时候,他冲着侯龙涛大喊了几句德文。

Marry和那两个大壮好像并不希望跟警察有什么纠缠,匆匆的钻进了人群离开了。

“那个家伙喊什么?”侯龙涛问智姬。

“不是什么好话。”

“说来我听听。”

“他说你是黄种猪,他不会放过你的。”

“哼哼,该死的新纳粹。”侯龙涛撇了撇嘴。

“没有那个叫Marry作证,他马上就会被放出来的。”

“放马过来。”侯龙涛一抖大衣,摆了个Pose,他还真不怕,因为知道那个家伙没有能力找到自己…

当天傍晚的时候,Susan开着S600,载着四位中国客人一起前往阿尔卑斯山,他们会在山脚下的一幢别墅过夜,第二天早上再上山滑雪。

晚上9:00多的时候,四女五男围坐在一楼的大LivingRoom里聊着天,屋里没有开灯,只是靠壁炉里的熊熊烈火照明,宽敞的空间里都被照成了桔红色。

侯龙涛和茹嫣坐在正面的大沙发上,他弯腰抓住了女人的一条小腿,把它拉到自己的腿上,脱下白色的棉袜,握住她柔软的小脚丫,轻轻的抚摸、捏弄着。

茹嫣很顺从的扭过身子,歪头望着男人。

侯龙涛把玩了爱妻的美足没多久,就发现她的眼中出现了那种朦朦胧胧的秋波,“Susan,该睡觉了。”

“什么?”Susan正在往壁炉前添着木头,她看了一眼表,“这么早?”

“你来,”侯龙涛把Susan拉到了楼梯口,“我要和我的秘书在炉火前做爱,我的保镖也会加入,你明白我在说什么了吧?除非你想看或是也想加入。”

“不…不必了。”Susan扬了扬左手上的结婚戒指,转上上楼去了,在她的印象里东方人都是比较含蓄的,没想到今天碰上一个这么直言不讳的。

侯龙涛回到了沙发上,搂住茹嫣的肩膀,一边吻着她的小嘴,一边把左手伸进了他的短毛衣里,隔着紧身的内衣,抓住她饱满的乳峰揉了起来。

“哥哥…”茹嫣眯着杏眼,揽着男人的脖子,吸吮着他的舌头,“好哥哥…快…快插进来好吗?我…我想你在我…我身子里…哥哥…我想和你做一个人…哥哥…”

侯龙涛知道爱妻是因为受了浪漫气氛的感染,刚才又喝了一点红酒,现在才会这么的性急,不过她也一定是真的很想自己,“乖宝宝,你要什么哥哥都答应。”他说着话就把美女的毛衣和内衣一起脱了下来。

茹嫣双手捧着自己的酥胸,透明乳罩下的奶头已经硬硬的挺了起来,“哥哥…她们都好想你…”

侯龙涛看着爱妻在火光映照下美得不可方物的娇艳面庞,只觉得口干舌燥,“宝宝,你是不是有点儿醉了?”

“哥哥…”茹嫣根本没回答男人的话,直接开始拉扯他的衣服,探头吻住他的嘴唇,“哥哥…我要你…哥哥…我要你…”

爱妻这么软语相求,侯龙涛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他站了起来,一把就将自己的衬衫撕开了,露出肌肉虬结的身体。

“哥哥…”茹嫣也站了起来,抱住了男人的腰,稍稍弯着腰,把温热的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侯龙涛用手指托住美人的下巴,把她的螓首抬了起来。

茹嫣闭上双眸,长长的睫毛微微的抖动着,小嘴微微的张开,眼角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就像是少女在初吻时的表情一样。

侯龙涛把嘴凑了过去,轻轻的吮着娇妻的香唇,“宝宝,我爱你,我好爱你…”

“哥哥…”茹嫣紧紧的搂着男人的脖子,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光着被他这么拥着就觉得好幸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形容自己对他的爱恋。

两个人就这么相拥着站在沙发前面,也不说话,也不动,好像光这么紧紧的贴在一起就足够了一样。

星月姐妹一直坐在一旁看着这对男女亲亲我我,就像看电影一样,看得她们也都动了情,突然间却定了格,真是叫人着急。

姐妹俩对望了一眼,一起站起来,智姬走到侯龙涛身后,慧姬走到茹嫣背后,两人同时蹲了下去,将手伸到两人中间,开始脱他们的裤子。

如果是两、三个月以前,星月姐妹是决不敢对侯龙涛这么放肆的,她们本身对主人的敬畏是无条件的、绝对的,但同时她们也是女人,不管是不是被Honda“生产”的,她们是女人。

当女人被心爱的男人宠爱、骄惯一阵之后,她们在那个男人面前的表现就会变得越来越大胆。

星月姐妹就是这样,她们对侯龙涛已经没有畏惧,只有忠诚和爱恋,她们知道他是不会对自己发脾气的,实际上他从没对他的任何一个爱姬发过脾气。

侯龙涛低头看着智姬的玉手解着自己的皮带,微微一笑,在茹嫣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有人等急了。”

茹嫣把脚从已经被扒到了脚踝处的裤子和内裤里退了出来,向斜后方退了一部,娇羞的低垂着眼帘,布满红霞的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我又没让她们等。”

侯龙涛把手伸到后面,轻轻拍了拍智姬的脸颊,然后“走出”自己的裤子,转身坐进沙发里,看了一眼笔直朝天的大鸡巴,又开始上下的欣赏着茹嫣完美无暇的身体,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简直比玉雕的还要光滑细腻。

茹嫣的饱满的胸脯随着她加快的呼吸而加速起伏,她来到了男人的身前,跨跪在他的腰上,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唇上吻了吻,“哥哥…给我…”

“你准备好了吗?”侯龙涛张嘴含住了面前的一颗“小樱桃”,伸手到女人娇嫩的阴户上摸了一把,本来还怕她因为没有足够的前戏而不够湿润,可摸在手上的却是湿漉漉的爱液…

第一百八十章 俄国黑帮

茹嫣感到男人硬梆梆的龟头儿已经将自己滑腻的阴唇翻开了,她把额头顶在爱郎的前额上,将一口香甜的气息缓缓向他脸上吹去,雪股玉臀开始慢慢往下降落,把整根巨大的肉棒吞进了紧凑狭窄的小穴里。

“哼…哼…”包皮被细嫩的膣肉捋开的感觉爽得侯龙涛直哼哼,他的左手扶住茹嫣的屁股,右手抬起来,伸出两根手指,分别对着星月姐妹,然后移到壁炉儿前的地毯上,指头合了合,接着就也移到了爱妻的翘臀上。

茹嫣紧抱着男人的脖子,把嫩嫩的舌头插进他的耳朵里,“好哥哥…温柔一点儿…”

侯龙涛捏着美女弹性十足的丰臀,只是把她的身体小幅的抛动,更多的是把她的屁股在自己的大腿上摇动,让自己的整根阳具都不离开紧热的小穴。

星月姐妹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她俩面对面站在侯龙涛指定的地方,相拥在一起,边亲吻边在对方晶莹剔透的娇躯上爱抚、揉捏。

慧姬首先向姐姐发起了进攻,左臂揽着她的细腰,右手伸入她的双腿间,中指向上一抬,划开了柔嫩的阴唇,毫不费力的进入了火热湿滑的阴道里。

“啊…啊…”智姬抱着妹妹的脖子,仰头欢叫着,她一下儿一下儿的踮着双脚,使自己的圆臀一起一落,迎合着小穴里手指的进出。

慧姬把脸枕在姐姐柔软、高耸的胸脯儿上,用脸颊感受的乳房的细嫩和弹性,她的手指修长纤细,每次向里捅都可以碰触到敏感的子宫。

姐妹俩时不时会向侯龙涛那边抛媚眼儿,她们粉嫩的舌头不是在对方的身体上舔舐就是用来湿润自己的红唇,样子不止是“诱人”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宝宝,转个身,”侯龙涛帮助身上的爱妻转了过去,让她把双脚架在自己的双膝上,两手掐着她的小蛮腰,轻轻的抬落她的身体,“看看那两个小妖精,看看她们在干什么。”

慧姬从壁炉儿旁的提包儿里拣出一根笔直的双头儿假阳具,伸出舌头在其中的一个假龟头儿上舔着,用很放浪的眼神望着姐姐。

智姬心领神会的跪倒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把美妙的屁股撅得高高的。

慧姬迈着猫步走到姐姐身后跪下,在她深深的臀沟里重重的舔了一口,接着就把假阳具的一端捅进了她的爱液充足的屄缝儿里。

“啊…”智姬悠长的发出一声呻吟,细腰拚命的向下压着,两排雪白的银牙合在一起,从牙缝儿中“嘶嘶”的吸着两气,她把螓首转向左边,是瀑布般的长发都从后脑一边垂下,使劲用一双朦胧的眼睛向男人放着电。

慧姬转过身子,弯下腰,一手撑着地,另一手从自己的双腿间伸出去,扶住露在姐姐屁股外面的半根假阳具,找准了自己阴户的位置,把没臀向后一撞,“啊”的发出一声轻叫,将假阳具纳入了小穴里。

茹嫣本来是扶着自己的双膝,只用屁股小幅的扭动,现在看着星月姐妹俩淫媚的表演,也有点儿耐不住性子了,她把双脚从男人的放下来,踩在他两脚间的地面上,双手撑住自己的大腿,开始猛烈的起落自己的翘臀,用阴道套动粗大的肉棒。

侯龙涛靠到沙发背儿上,双手放松的放在沙发上,一边儿欣赏星月姐妹玩儿同性恋游戏,一边儿审视着爱妻完美的背臀曲线,看着她红嫩的小穴将自己的老二吞入吐出。

星月姐妹配合得很默契,她们会同时将屁股向后顶,“啪”的一声撞在一起之后,再接着翘臀本身极佳的弹力将身体向两边分开,四颗圆滚白皙的奶子在在两人的胸前摇荡。

慧姬最先支持不住了,她的上身跌落到地上,双手向后伸,抓住了姐姐的脚踝,借力向后猛撞着屁股。

智姬赶忙也抓住了妹妹的脚踝,好跟上她的节奏。

很快姐妹俩就不能再保持一致了,胡乱的扭动着诱人的身体,发出沁人心肺的呻吟声,直到她们先后趴倒在地毯上。

侯龙涛和茹嫣都已经到过高潮了,但他从没把鸡巴从肉穴中拔出来过。

侯龙涛弯下腰,托住爱妻的腿弯,一下儿把她举了起来,走到星月姐妹俩的跟前跪了下去,“帮我一把,别漏下一滴。”

双胞胎立刻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她们同时跪了起来。

智姬把男人的阳具从茹嫣的阴道里拉了出来,含进嘴里吸吮,又把肉棒上的体液也舔干净了。

与此同时,慧姬用嘴堵住了茹嫣的屄缝儿,把她喷潮后被鸡巴堵在阴户里的阴精和男人的精液吸进了肚里。

侯龙涛把茹嫣从身上放了下来,平躺在地毯上,双手枕在自己的脑后,“智姬。”

智姬早就等不及了,有了爱人的许可,立刻跨跪到他的小腹上,把他一柱擎天的阳具坐进了身体了,弯下腰和他接吻。

慧姬又从包儿里取出一条带双头儿假阳具的内裤和一瓶儿润滑液,过来抱住茹嫣,“茹嫣姐姐,你来还是我来啊?”

“什么啊?”

“这个嘛,”慧姬蹲到智姬身后,把一根手指放进嘴里润湿了,小心翼翼的捅入她微张的菊花门里,然后冲茹嫣扬扬手里的内裤,“你来还是我来?”

“啊,你来吧。”

“那你…”慧姬又站了起来,转身摸了摸茹嫣的脸蛋儿,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亲,咬住她的耳垂儿,“茹嫣姐姐,那你也插我的屁股好不好?涛哥一定会喜欢的。”

“好…好吧。”

“你们两个…嗯…在那儿嘀咕什么呢?”侯龙涛抱着智姬香喷喷的身体,边肏边把脸从她的肩头上露出来,看着还站着的两个美貌佳人。

“没什么。”慧姬弯腰把内裤穿上了,又在假阳具上涂好润滑液,伸手拍了拍茹嫣的屁股,冲她妩媚的一笑,然后在姐姐的身后扎了个马步儿,双手捏住她的臀瓣向两边拉开,将假阳具插入了她的小屁眼儿里。

“唔唔…”智姬被前后夹击,爽的连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她想大喊大叫,却被身下的男人吻住了小嘴儿。

慧姬用左手揉着姐姐的乳房,扭过上身,用一种勾引的眼神瞧着茹嫣,右手的中止通过内裤背面的小窟窿捅进了自己的肛门里,“茹嫣姐姐…啊…啊…来嘛…”

茹嫣一撩自己的长发,过去拿了一条带假阳具的内裤…

第二天早上,侯龙涛是被慧姬摇醒的,“嗯…干什么?”

“嘘…”慧姬把一根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静音的动作,“有人。”

“什么?”侯龙涛坐了起来,只见Susan也在屋里,大概是被叫来的,“什么人?”

智姬推门从外面进来了,“来了十几个人。”

“那个光头?”侯龙涛看慧姬这么紧张,料想来者不善,一下儿就想到了那个新纳粹。

“不是,是那些俄国人,”智姬扑上床来,在男人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那天那个女的带着两个人在楼下,要见你。”

有了女孩儿的这个行动,侯龙涛也知道时态并不太严重,他等了慧姬一眼,“你刚才那么紧张干什么?吓我玩儿啊?”

“他们都带着枪呢,”慧姬一噘嘴。

“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在教堂外面他们就都带着枪,我和姐姐刚才都出去查看了一圈了,他们以来就是十几个人,我怎么知道他们是敌是友啊?”

“哼哼,知道你厉害。”侯龙涛下床开始穿衣服。

Susan把头扭向了一边,不看这个健壮的中国青年的裸体,她昨晚在楼梯上偷看另外四个人淫乐,险些就忍不住要去参与,现在脑子里还都是那些四人连为一体的镜头呢。

侯龙涛没让茹嫣下楼,只领着星月姐妹出去见客,那个叫Marry的高个儿美女和她的那两个大壮手下就在昨晚他们做爱的地方等着呢。

“侯龙涛先生,”Marry看到男人从楼上下来,起身用英语打招呼,“昨天走的太匆忙,都没有好儿好儿向你道谢。”

“举手之劳,没什么好谢的,”侯龙涛很客气的请客人坐下,“我还不知道小姐的姓氏呢。”

“我姓叶卡捷琳娜,侯先生叫我Marry就可以了。”

“要喝咖啡吗?”

“不必了。”

“那好,我的姓名的不是秘密,你有很多方法可以查到,”几句客气话之后,侯龙涛就直奔主题了,“但多少要费点儿功夫,而且还是追到这里来找我,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并没有查你的姓名,最初也不是专程为了来找你,说来凑巧,我父亲让我来这儿请一位叫侯龙涛的中国客人,我一看照片儿,竟然就是昨天帮了我的人,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小。”

“你父亲是?”

“我父亲叫拉维.契落克夫。”

“我好像不认识他吧?”

Marry点了点头,“现在还不认识,他想和你谈一笔生意。其实我们是来度假的,本来打算假期一结束就去北京,但有人在机场看到了你,所以…我们就住在附近。”

“跟我谈生意?关于净化器?”

“我不知道,”Marry笑了笑,“我只是负责来请你,生意上的事情我是不插手的。”

侯龙涛低头沉思了几秒钟,从表面上并看出这些人有恶意,但明显也不是特别的正经人,还是应该有所防范的,“如果有可能的话,能不能请你父亲到我这里来呢?”

“我父亲的行动不方便,他的腿不太好,但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如果不是你正好儿在德国,我们一样要去北京。可现在既然你在这儿,不如行我们一个方便。要是你现在不方便,我可以下午再来,或者明天也可以。”

从对方的话语里,侯龙涛并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儿,如果真的是要对自己不利,应该不会大白天来,更不用这么邀请了,可他总是觉得有不妥的地方,也许是自己过分小心了,“我现在也是在度假,我看咱们还是在北京谈吧。”

“你们中国有句话,小心驶得万年船,侯先生的顾虑我完全可以理解,”Marry从小包儿里掏出一本护照,放在茶几上,“这是我的护照,上面也留了我的指纹,我只请你一个人,如果你有什么不测,你的人可以去官方寻求帮助。”

“我要两把枪。”

Marry看了看自己的手下。

两个俄国大壮从西服里取出两把银色的4。5毫米手枪,星月姐妹把枪接了过去。

“我跟我的人交代两句话就跟你走。”侯龙涛起身向厨房走去。

星月姐妹拿了茶几上的护照跟了过去。

“我每两个小时会往回打一个电话,如果没接到电话,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涛哥,我跟你去,让慧姬留在这儿陪茹嫣姐姐就行了。”

“不用,”侯龙涛把智姬搂过来亲了一口,“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别离开茹嫣,那边的具体情况并不清楚,我也不愿意你们跟我去冒险。这些不过是以防万一,我看他们并不是要害我。”

“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侯龙涛点了点头…

四辆奔驰开了不到四公里,Marry指着不远处一幢巨大的白色宅第,“咱们快到了。”

车子驶进了庄园,停在大屋正面,侯龙涛在Marry的陪伴下来到了三楼的一间会议室里。

几分钟后,会议室的们再一次打开,一个女佣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儿走了近来。

“Daddy,”Marry过去在老头儿的脸上亲了一下儿,“人我请来了。”

“好,你们都先出去吧,我跟侯先生单独谈谈。”

“好的,对了,侯先生还没吃早餐呢。”

“是吗?那推我去二楼的吧。”

“我去安排。”Marry先走了出去。

侯龙涛是客随主便,跟着到了二楼的一间餐厅,已经有人准备了一桌儿西式的早餐。

“侯先生请坐吧。”老头儿被女佣推到桌子另一面。

“谢谢。”

女佣在服侍侯龙涛坐下后就离开了。

侯龙涛喝了一口咖啡,“你就是契落克夫先生?”

“就是我。”老头儿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慈眉善目,看起来非常的和蔼。

“你找我来是关于净化器?”

“是,我需要你在俄罗斯建立十所工厂,雇用当地的工人,每三年提供两千五百万套净化器。”

“两千五百万套?”侯龙涛差点儿被把用来往面包上抹黄油的银制刀子扔出去,他倒不是因为这个数字太大而惊奇,而是因为隐藏在这个数字后面的东西,这是俄罗斯全国的用量。

“对。”

“两千五百万套?”因为老头儿的英语带着浓重的俄国口音,侯龙涛怕是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是。”

“俄罗斯政府保证我的销路吗?”

契落克夫微微一笑,“我是受普京总统的委托,一旦咱们达成了协议,俄罗斯杜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制定出新的大气管理条例,对汽车尾气过关的标准会大大提高,不安你的净化器是不可能达到那个标准的。”

“普京总统为什么会委托你?”侯龙涛有点儿不相信这个老瘸子,看得出来他很有钱,但刚才说的话儿还是有点儿离谱儿了。

“我和普京总统是很好的私人朋友,他在国家安全局的时候我们就认识,我是他的左膀右臂。去年年底,普京总统拒绝签署《京都议定书》,在国际上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被指称为继英国首相布莱尔后,美国总统布什收的另一条狗。其实他的那一决定完全是以俄罗斯的国家利益为出发点的,俄罗斯是一个重工业国家,签署了那个协定会对俄罗斯的支柱产业造成巨大冲击。”

“既然那是一项关于控制大气污染的协定,”侯龙涛把话茬儿接了过去,“普京总统就想借我的净化器挽回国际声誉。”

“你的脑子很好用啊。”契落克夫点了点头。

“我以为现在俄罗斯已经是民主国家了,反对党会赞成那项法案吗?”

“俄罗斯现在有两个沙皇,一个叫普京,一个叫契落克夫,前者是官方的,后者是民间的,沙皇普京有什么为难的事情,而那事情又是正常渠道所不能够解决的,沙皇契落克夫就会帮他排忧解难。相反的,如果沙皇契落克夫…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好,”侯龙涛点上烟,“握拳当你说的都是真话,这笔买卖不是你说我说就能搞定的。”

“那是当然,”契落克夫也点上了一根大雪茄,“我今天也不想跟你谈什么细节,只是通知你会有这么一桩生意,所有的细节都会在北京谈。”

“也就是说你无论如何都会去北京,那为什么今天又非要把我叫来呢?”

“如果我没有亲眼见过你,我就不得不去北京,但我现在已经见过你了,我的律师团就可以负责跟你的谈判了。”契落克夫还是那幅慈祥的模样儿。

“我给你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吗?”

“你从来没做过两千五百万套这么大的生意,但你并没有被这个数字压住,还能清醒的认识到没有政府的支持,这个项目是完不成的。我我已经看出你有做大事的潜质,我不要再去北京观察你了。”

“我能得到什么保证呢?”侯龙涛的防人之心不减,“政治这东西说变就变的,法规能在签约之前出台吗?”

“你有两样保证,第一,签约当天,俄罗斯政府会提前把政府用车的款项划进你公司的帐户,第二,就是我对你的个人友谊。”契落克夫扬了扬白眉毛,“相信我,第二样保证对你更有价值。”

侯龙涛现在一点儿也不紧张,也没什么好想的,对方对自己没恶意,他说的是真的最好,就算全是吹牛的大话,对自己也没什么大影响,“好,那我就在北京等你的代表团了。我是不是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当然了,”契落克夫皱了皱眉,“你是被逼来的?”

“现在想想,不是,不过刚才还真有点儿那种感觉,你也不能怪我有疑心。”

“不会,派那么多人去一是为了保护我女儿,二是为了现实对你的重视,你随时都可以离开的,除非你想参观参观我的别墅。”

“那倒不必了,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请便。”

侯龙涛掏出了手机,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边播着自己别墅的电话边漫不经心的向外看着。

就在这间餐厅的下面有一座巨大的玻璃屋子,里面是一个室内游泳池,泳池的边儿上有几把躺椅,其中一张上躺着一个只穿着一条比基尼泳裤的金发女郎,好像是在晒太阳,虽然她戴这墨镜,但那张娇美的娃娃脸还是依稀可辨,胸前的乳房挺拔。

侯龙涛停止了播号儿,眯起眼睛仔细的看了看,“那…那…那是安娜.库尔尼科娃?”

契落克夫摇着轮椅也来到了窗前看了看,“噢,是安娜。”

“她怎么会在这儿?他是你的…”侯龙涛能想到的就是这个老头儿是那个网坛头号儿美女的SugarDaddy。

契落克夫也明白对方的意思,他摇了摇手,“我是她的教父。”

“教父?我听说她的教父是莫斯科的一个无恶不作的黑帮头目,2001年的时候被其他黑帮的人烧死了。”

“对,他叫把亚科夫.戈夫曼,你以为是谁把他烧死的?”

侯龙涛扭回头来看着老头儿,他还是一脸的慈祥。

“安娜的母亲是戈夫曼的情人,戈夫曼用了几十万美金把安娜捧红,我把她们两个都抢走了,戈夫曼那个家伙居然敢跟我要人,哼哼。”

侯龙涛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儿,眼前这个老家伙大概可以算得上人面兽心了,“她不是一直在美国发展吗?”

“是啊,俄罗斯黑帮可是美国最残忍的地下组织,什么意大利黑手党、黑人匪帮、哥伦比亚毒枭都不上道儿。”

侯龙涛知道老头儿没说假话。

“这次安娜和她母亲是专程从美国过来看我的,她最近和男朋友吵架,正好儿也散散心。”契落克夫拍了拍侯龙涛的后背,“你要和她认识吗?要的话就去自我介绍好了。”

“合适吗?她现在在晒日光浴呢。”要说侯龙涛对那个“世界情人”没有欲望,那可是有点儿不真。

“哈哈哈,年轻人有什么好拘束的?”契落克夫大笑起来,“安娜是很开放的。你下楼向左拐,第三个门儿就是通往泳池的。我会在三楼的书房里休息,你完了事儿,如果想见我就让女佣带你过去,如果没什么事儿了,就直接到外面找司机送你回去好了。”

侯龙涛在下楼的时候给家里的女人们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们自己没事儿,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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