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荣耀第三部之官场险途(第十五部分)

原创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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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暗好笑,其实这骗小君的诡计破绽百出,先前就漏嘴说自己有很多钱,现在杨瑛还有心思玩游戏,真的母亲病危,做女儿的哪有心思玩游戏,小君属于一会聪明,一会傻笨的那种,怪不得无心读书,考不上大学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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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暗暗好笑,其实这骗小君的诡计破绽百出,先前就漏嘴说自己有很多钱,现在杨瑛还有心思玩游戏,真的母亲病危,做女儿的哪有心思玩游戏,小君属于一会聪明,一会傻笨的那种,怪不得无心读书,考不上大学也在情理之中。

不一会,我眼角余光就发现了从右侧通往小客厅的走道墙角晃动一个身影,身影很小心,几次伸头出来,才隐秘偷窥,那张娇美无敌的鹅蛋脸,我一眼就能认出来,她正是凯瑟琳。我心中一荡,抱紧小君悄声说:“分析得很正确,现在别回头,是凯瑟琳。”

小君贴着我耳朵问:“她在干嘛。”

我小声说:“她偷看我们操逼。”

小君咯吱一笑:“完蛋蛋了,她一定看见你的大东西捅我的小穴穴。”

我小声道:“给若若吃精液时,凯瑟琳不是已经看过我们爱爱了吗,再给她看没什么大不了。”

“你想干她吗。”小君诡异地看着我。

“小君同意我干她,我就干,小君不同意,我坚决不干。”我坏笑,下身抽动,还故意双手掰开小君的股沟,让凯瑟琳看个清楚,小君也很配合,小嫩穴故意把二十五公分长的大肉棒拉到高处再缓缓落下,速度很慢,感觉很刺激。

小君娇喘道:“明天给瑛子五千万,我就同意。”

“说服妈妈,我给五亿。”我死不松口,小君无奈,嗲嗲撒娇:“哥……”

我加速冲顶,小君这才重新媚眼如丝,专心吞吐我的巨物,我却在这时分了心,因为我有震撼的发现,偷窥中的凯瑟琳在自慰,我的上帝啊,她在自慰,我赶紧朝小君使了使眼色,小声道:“浪一点,逗逗凯瑟琳。”

小君有求于我,自然有求必应,听我这么说,她脸一红,嗲嗲地叫起了春:“啊,这么用力操,操得人家好舒服,穴穴胀胀的,越插越爽……”一边浪叫,一边扭动娇躯,舞技高超的小君腰肢异常柔软,此时又是故意卖弄,她的姿态堪称美绝,做爱技巧简直像性爱老练的熟女,吞吐拿捏得恰到好处。

我惊呆了,情不自禁配合小君起舞,眼光不时偷瞄墙角的凯瑟琳,越看越亢奋,亢奋得浑身火热,凯瑟琳只穿着性感内衣,半罩杯那种,乳房高耸,乳沟深邃,身材之火辣超过了碧云山庄里的几个同龄小美女,西方女人的穿着本来就大胆,碧云山庄又几乎是女人,所以崇尚自由的凯瑟琳对于穿着,基本随心所欲,爱怎么穿就怎么穿,这会已是半夜,准备入睡的她更是无所顾忌,小巧内裤已半褪,一支玉手按在禁区上不停揉弄,动作不大,两条修长美腿在颤抖,很明显的颤抖。

“哥……”小君的耸动过猛了,她根本无法驾驭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柔嫩的穴肉在灯光下闪耀着丝丝晶莹,预示着有很多爱液分泌,我心念急转,迅速抱紧小君,故意大声说:“别急啊,我也要射,我要射给若若。”

小君满脸娇红,听我这么说,气喘吁吁道:“那快点到若若房间吧,我怕来不及,万一先尿尿了,你可以继续弄,啊啊啊……”

“好。”我大喜,正是要小君这句话,马上抱紧小君站起,小君双腿闪电般盘紧我后腰,双臂搂紧我脖子,动作一气呵成,俨然水乳交融,配合默契,我迈开步子,朝乔若尘的房间走去,站在墙角自慰的凯瑟琳没想到我们说走就走,完全猝不及防,要想躲避已然来不及,情急之下手忙脚乱,几个后退踉跄,竟然“啊”一声,跌了个四脚朝天。

我一看凯瑟琳连小内裤都没有提起,几乎笑了出来,我看清楚了,那隐秘之地的毛草竟然也是一片金色,我顿时心头大颤,色欲暴涨。突生意外,我只好放下小君,拔出巨物,一时间,巨物怒举,剽悍狰狞。小君惊诧问:“咦,凯瑟琳,你在这干嘛?”

“我……”凯瑟琳涨红着脸,不知如何回答,手足无措地要从地上爬起,不料越紧越站不稳,刚站起,又想抽起小内裤,结果脚步打滑,又要摔下去,我暗叫机会来也,一个箭步上前,抱住了凯瑟琳,巨物很猴急,急匆匆撞了一下凯瑟琳的美腿,凯瑟琳大惊,不顾站立未稳,就伸手要推开我,娇躯失去重心,再次后倒,我眼疾手快,再次抱稳了她,电光火石间,我左手食指戳中了她的左乳下,凯瑟琳双臂一垂,整个娇躯软绵绵地倒在我怀里,由于动作太快,不要说凯瑟琳,就连身边的小君也没看清楚我点了凯瑟琳的“膻中穴”。

“凯瑟琳,你怎么脱裤子?”小君不是笨蛋,她问得这么促狭,肯定瞧出凯瑟琳刚才是在自慰了。

凯瑟琳大羞,似乎想挣扎,无奈全身无力,她焦急道:“别碰我,我自己走。”香肩微微动了动,她瞪大蓝眼睛,惊讶问:“我……我怎么没力气了,我怎么动不了。”

“我扶你吧。”我在坏笑,香玉满怀,幽香沁肺,喜欢游水的凯瑟琳有丝滑的肌肤,阴部金毛不是薇拉那种小卷,是大卷,更长,我好想摸一摸,可我得忍住。

小君在冷笑,她以为凯瑟琳在装,之前小君有偷看过凯瑟琳的日记,隐约从日记里看出凯瑟琳对我有好感,见凯瑟琳一动不动地任凭我抱着,小君促狭道:“哇,流了很多水吔,凯瑟琳你不会是偷看我们做爱吧。”

“我……我没有……”凯瑟琳羞涩不已,长长的眼睫毛轻扇了两下,竟然红了眼眶,多么坚强的女孩,此时忍不住想哭了。

我左看右看,心知走道随时有美娇娘经过,急忙抱起凯瑟琳,疾步走进了乔若尘的房间里,小君折返回小客厅,抱着我们的衣物也跟了进来,顺手扣好了门。

“这是怎么了?”乔若尘惊得瞪大眼睛,我把凯瑟琳放好在乔若尘身边,让她平躺下,小君已走过来,对乔若尘解释:“凯瑟琳偷看我们做爱,好像自摸,摸着摸着就摸爽了,倒在地上起不来,我哥就抱她进来了。”

“我……我没自摸。”凯瑟琳还是未经人道的处女,哪肯承认自己自慰。

“你看,你的手黏乎乎的,还狡辩吗。”小君不依不饶多半是出于嫉妒心理,凯瑟琳越是不承认,小君就越要揭穿,她抓起凯瑟琳的手递给乔若尘看,乔若尘看了两眼,表情很古怪,对凯瑟琳流露出一丝不信任,我有注意到乔若尘脸红了起来。

“我没有。”凯瑟琳依然狡辩。

我抓起凯瑟琳的手,坏笑道:“我舔舔就知道。”说着,将凯瑟琳左手食指和中指含进嘴里,好飘亮的玉指,我吮了又吮,不是吮指头,而是把两根手指都含进嘴里,凯瑟琳羞得无地自容,睁眼又不闭眼,闭眼又睁眼,嘴里软绵绵喊:“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含完了手指,我爬上床,脱掉凯瑟琳的蕾丝小内裤,分开她两条修长腿,那片柔嫩的禁地一下子全暴露在我眼前,凯瑟琳大惊,无奈是干着急,全身动弹不得,我欲火高涨,一头扎下去,吻上了那片迷人的金色禁区,暗香扑鼻,分泌腥臊粘滑,两片花瓣似的阴唇饱满润泽,萋萋金毛柔软娇柔,鼻子故意触了触激凸的阴蒂,舌尖轻挑上了娇嫩花瓣……

凯瑟琳娇喘:“啊,李中翰,你干什么,你不要这么过份。”

我对凯瑟琳的警告置之不理,嘴唇一含,把娇嫩花瓣含在嘴里,轻轻吮吸着,把粘滑吞进了肚子里,凯瑟琳软软地喊:“啊……”

我抬起头,坏笑:“味道跟手指的味道是一样的,你还不承认?”

凯瑟琳苦着脸道:“我承认了,我承认了,自摸偷看又不犯法,你们又没有损失……”

我一本正经道:“损失大了,我和小君都受到了伤害,这在国外属于破坏隐私权,刚才被你吓了一跳,小君本来要高潮的,却被你硬生生压制下来了,好比人小便的时候被吓一样,对身体是有伤害的,我也若若也受到了伤害,本来射出来的精液是为了给若若吃,现在射不出来了。”

“啊。”凯瑟琳花容失色:“那怎么办,你想怎么样。”

“换你做爱试试。”我明目张胆,到了这份上,我就不掩饰自己的企图了。

“啊,不要,不要。”凯瑟琳摇头,摇得无力,一旁的乔若尘更奇怪,多半是看出了凯瑟琳无法动弹。

我已欲火熏天,挺着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挪到凯瑟琳双腿间,一手掰着她的玉腿,一手握着巨物抵在柔嫩的穴口前,大龟头一挺压在了穴口上,磨了两下,龟头湿润了,我坏笑:“凯瑟琳,你必须要为你的行为负责。”

凯瑟琳竟然不哀求了,迷人的蓝眼睛射出愤怒的目光:“why,你不能插进去,你要是硬来,我就死给你看,我说到做到。”

小君于心不忍,她跳上床,抱着我的胳膊乞求:“哥,算了啦,我们再弄过,不要为难凯瑟琳了,你这是欺负人哦。”

我一愣,关键时刻,小君的正义感占了上风,我的大肉棒已箭在弦上,这会叫我不插进去,我怎能心甘。就在这时,一旁的乔若尘幽幽说道:“李中翰,我没求过你,现在我求你放过凯瑟琳,你不了解她,但我了解她,她不愿意的事情,什么人都无法改变,她说到做到的。”

乔若尘的话是委婉警告凯瑟琳会死,我犹豫了,换小君警告我,我肯定置之不理,可凯瑟琳不一样,看她坚定的眼神,我心里头有点发虚,万一凯瑟琳刚烈,事后真的自寻短见,那我怎么向薇拉交代。

可是,凯瑟琳的肉穴很漂亮,她的阴毛很漂亮,没见过她的阴毛我不会这么冲动,巨物不愿意离开,硕大的龟头在碾磨饱满的肉穴和金色阴毛,猥亵很明显,我很不甘心:“凯瑟琳,我真的好想插进去,好想占有你,我喜欢你,若若和小君都知道我喜欢你,但你不同意,小君不同意,若若不同意,我是不会插进去……”

一番近似无赖又诚恳的表白后,凯瑟琳似乎没有这么愤怒了,小君和乔若尘都默不作声,这等于默认了我的表白,凯瑟琳本来就喜欢我,刚才过于冲动,过于无礼才惹怒了她。我深深一呼吸,试探着继续用大龟头摩擦凯瑟琳的肉穴口,粉嫩的花瓣又有了新的湿润,我暗暗欣喜,这么敏感,完全可以利用。我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用乞求的口吻道:“这样好吗,我保证不插进去,就这样磨,只要把精液弄出来给若若吃就行。”

“磨出来?”凯瑟琳不解道。

“对。”我有些不好意思,但此时已经顾不上许多了,凯瑟琳随时要离开返回法国,得不到她的处女,也要猥亵她的身体,或许还能摸摸她的大奶子,视线转向她的胸部,我隐约看到了乳罩里凸起的乳尖,巨物暴胀,我示范道:“就这样,已经快要射了。”大肉棒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茎身压在肉穴上来回摩擦。

凯瑟琳美脸绯红,她咬了咬红唇,恨恨道:“李中翰,你记住,如果你破了我处女,我明天就死,I'm goingto die,understand?”

“ye.”我都听明白了,兴奋得连连点头,手握住狰狞大肉棒,从凯瑟琳的肉穴口一直摩擦到她的小腹,凯瑟琳见事已至此,也不好制止,她大概是想保住处女就行,所以不敢太刺激我。

“哥,你这样能射精?”小君跪坐在我身侧,她依然没穿衣服,身子光溜溜。我微笑道:“能啊,这跟凯瑟琳自慰差不多,都是通过摩擦性器官达到性愉悦。”

凯瑟琳恨恨瞪着我,柔嫩的肉穴流出了很黏液,晶亮透明,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好不舒服,发出轻微的呻吟,乔若尘在看着,她艰难地翻了身,蓝莹莹的眼睛注视着我的巨物。身侧小君饶有兴趣问:“你有自慰过吗。”

我哈哈大笑:“有的,十个男人有九个自慰过,特别是没有女朋友的时候。”扭头看向小君,也问:“小君自慰过吗?”

小君脸一红,咯咯娇笑道:“我才没有这么淫荡。”怕凯瑟琳误会,小君急忙解释:“凯瑟琳,我不是说你淫荡,你是看到我和李中翰做爱,受了刺激才自慰的,这不算淫荡。”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总觉得很牵强,凯瑟琳大窘,索性闭上眼睛。

我看向乔若尘,促狭问:“若若,你有自慰过吗。”

我原以为乔若尘会像小君这样回答,没想乔若尘竟平静说:“有。”

完全出乎我意料,凯瑟琳猛地睁开大眼眼,惊讶地看着乔若尘,小君更是尖叫一声,随即咯咯娇笑,我兴奋莫名,竟然忘记摩擦凯瑟琳的肉穴,追问道:“舒服吗?”

乔若尘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嫣然一笑,苍白瓜子脸多了片片红晕,仿佛是雪地里长出了几株娇美芬芳的桃花,倾城倾国的容貌已不重要,那少女特有的羞涩才令我砰然心动,我一失神,巨物滑落,大龟头意外地顶在凯瑟琳的肉穴口,她急急喊:“不要……”

我顿时醒悟,大龟头迅速离开了肉穴口。

小君把结实的大奶子压过来:“哥,你这样弄到什么时候,快点啦,实在不行,就跟我做,好射出来给若若吃,现在已经很晚了,若若要休息的。”

我这才明白为何小君不穿衣服,原来她还想要,凯瑟琳心思敏捷,马上说:“找小君吧。”

“我换一种方法摩擦就快了。”微微一笑,我断然拒绝了凯瑟琳的提议,三个小美女惊愕间,我弓起身子,把凯瑟琳的两条美腿并拢,大肉瓣垂直插入她双腿与肉穴之间,三个小美女这才明白我的方法,小君和乔若尘都羞得不愿再看,又不得不看,凯瑟琳则气得哑口无言。

我伏下身子,开始抽插,不是插肉穴,而是插两腿与肉穴之间的缝隙,本来担心会磨伤凯瑟琳的大腿内侧肌肤,不过,凯瑟琳的肉穴分泌了爱液,有了爱液的润滑,我的担心消失了,巨物抽动,俨然有做爱的感觉,凯瑟琳又怒又紧张,脸红如霞,我身子越伏越低,越插越快,动作猥琐下流。我故意将耻骨撞击凯瑟琳的阴部,大肉棒贴着肉穴口顶压,敏感地带被如此摩擦,相信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得了,愤怒的凯瑟琳微微张开嘴,不经意地呻吟着,我大为亢奋,盯着她的胸部,身子突然倒下,压到她身上,凯瑟琳急道:“why!你干什么,你快起来……”

“我要射了,凯瑟琳,借你胸部摸摸,我要射了……”我露出冲动状,双手齐出,按压在凯瑟琳的乳罩上,蕾丝的。哇塞,好大的奶子,好挺拔的奶子,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手掌收拢,狠狠握住两团结实乳肉,可我的双手无法全部掌握两只硕大乳肉,凯瑟琳想不到我说摸就摸,惊得张大嘴巴,一边喘,一边用英文骂我,我哪还在乎这些,手一扯,扯开了乳罩,两只丰满硕大,挺拔白皙的巨乳弹了起来,我一手一只,用力抽插大肉棒的同时,温柔地搓弄两只美丽的大奶子,凯瑟琳娇喘,身躯轻颤,已经骂不出来了。我低头张嘴,在她娇艳的乳头上含下去,温柔吮吸,温柔揉搓,对付处女不需太粗鲁,处女敏感异常,温柔就能达到效果,还能令处女有好感。

“啊,可以了吗,可以射了吗?”凯瑟琳焦急问。

“快了,快了。”我敷衍,其实,我正爽着,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猥亵女人,我亢奋得难以言喻,摩擦的力度逐渐加大,已不仅仅是摩擦,不时的撞击都令凯瑟琳有强烈反应,她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我好想吻她,几次把嘴唇靠近,她要么避开,要么抿紧嘴巴。我只好作罢,专心抽插和玩弄两只大奶子,旁边两个小美女看得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

快感袭来,我有了酥麻的感觉,下意识地,我用双腿夹紧凯瑟琳的双腿,使得她的双腿更加并拢,形成的夹角缝隙更紧密,我好不兴奋,宛如抽插阴道,一轮疯狂猛烈的抽送,我没得到高潮,凯瑟琳竟然嘤咛一声,娇躯乱颤,我大喜过望,悄悄解开凯瑟琳的“膻中穴”,双臂潜入她的玉背,紧紧抱住她,继续猛烈抽送,耻骨没顶几下,凯瑟琳突然痛苦地扭动身体,双臂抱住我腰腹要转身,我用力紧抱,不给她动弹,大肉棒一通乱顶,凯瑟琳再次嘤咛,下体抽搐,有热流涌出,我瞅准时机,闪电般吻上她香唇,渡入舌头,撩拨几下,迷离中的凯瑟琳竟然忘情地伸出了小香舌,与我纠缠一会,便我被含住,可没几秒,她便蓦然醒悟,避开了我的嘴,还强力推开我,把娇躯侧了过去。

我一声怪笑,回头抓住愣呆的小君,把她放在凯瑟琳和乔若尘中间,分开她嫩嫩的美腿,巨物一举侵入她小嫩穴,还很湿,插得很顺畅,小君“哎哟”一声,双臂搂住我脖子,嗲嗲问:“凯瑟琳爽了?”我微笑点头。

一旁的乔若尘紧张问:“你插进去了?”

我掰开小君的双腿,一边抽插,一边坏笑:“是的,插进去了。”

乔若尘眼见巨物在小君的嫩穴里,不禁大羞,蹙眉道:“我是说,你插了凯瑟琳?”

我扭头看向另一侧娇喘中的凯瑟琳,她背向着我,身体曲线极美,迷人翘臀似乎在诉说我的可恶。我促狭出手,摸了摸凯瑟琳迷人的翘臀,手指刚勾入股沟,她触电般从床上弹起,愤怒地抓起枕头朝我砸来,我正干着小君,逃没处逃,也不想逃,任凭凯瑟琳摔打。小君很矛盾,她不想我被打,又说我活该,我笑嘻嘻抱紧她,开始猛烈抽插,不停歇连续干了小君三分钟,凯瑟琳就拿枕头砸了我三分钟,幸好小君的高潮来了,否则我还要忍受凯瑟琳的怒火。

终于,我的快感电流般到来,我把这消息告诉了乔若尘,让她躺好,做好心理准备,凯瑟琳一听,也不再砸我了。我猛烈抽动十几下,一声嘶吼,从小君的嫩穴拔出巨物跳起来,闪电般插进了乔若尘的小嘴里,巨物如此剽悍,小嘴堪堪合拢,充沛的精液狂喷而出,灌入了乔若尘的咽喉,她吞咽着,吮吸着,迷人的大眼睛湛蓝如水,美得倾城倾国的容颜上一片娇羞。

第十六卷 第一章

“凯瑟琳,你想如何惩罚我,我都接受。”我心慌慌地穿上衣服,不敢面对三位小美女的目光,尤其是凯瑟琳的目光。

“我明天回法国,永远不想待在这里。”凯瑟琳怒吼。

我更慌了,想拉凯瑟琳的小手,她愤怒甩开,我可怜兮兮道:“不要走啊,我什么惩罚都愿接受,我保证以后不再欺负你,不再为难你。”

“我必须走。”凯瑟琳从床上跳下,仿佛今晚就要收拾行李的劲头。我吓得不轻,跟着凯瑟琳的屁股哀求:“你这样,我会很难过的,可能飞往法国的班机一起飞,我就觉得生活没有了意义,说不定我会跳进娘娘江,把娘娘鱼喂得肥肥的。”

小君咯咯娇笑,笑得四脚朝天,一点都不是斯文,我引用她的话,她自然乐了,其实,小君很多话我都被我奉为经典并多次引用,小君不知道罢了,若是知道,指不定骄傲得眼睛长在头顶上。

乔若尘居然也“咯吱”一笑,真是难得一见,可能是笑的时候触痛了伤处,她蹙眉按胸,一副病恹恹之美,我恨不得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可我知道,乔若尘绝不是林黛玉,她的病恹恹是暂时的。

凯瑟琳朝我走来,她手拿枕头,美目圆瞪:“你这么会游泳,你吃娘娘鱼吃得肥肥的差不多。”吼完,她迅速举起枕头砸来:“我恨死你,恨死你……”

我吓得荒落而逃,心里却美滋滋的,女人说恨你时,如果是小声说,那真有可能是恨你,如果是大声喊恨你,那绝对不是真的恨你。

总得一碗水端平,否则大祸临头。

我带着愉悦的心情来到德禄居,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收拾了庄美琪和唐依琳各三次,躺在床上休息时,我左拥右抱,一边回味刚才的激情,一边倾听她们的赞美,她们告诉我翻本了,如此畅快淋漓的高潮,就算输了六十多万也值得。我吃惊不小,问谁赢,出乎意料,两位美娇娘告诉我,是樊约一赢三,输最多的是秋烟晚,一共输了一百多万,樊约狂赢了两百多万。

“老公,小樊这两天赢的加起来有三百多万,好旺哦。”庄美琪撒娇。

我笑问:“她麻将水平是大师级?”

“水平最烂就是小樊,她全靠运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人特别疼爱她。”唐依琳说话阴阳怪气,她属于省吃俭用型,视钱财如亲人,这两天输了这么多,她肯定心情不佳,真难以想像她敢赌这么大,我揉了揉她几乎开裂的屁眼,安慰道:“别瞎说,老公最疼爱你们俩了,过两天,老公全补回给你们,你们输了多少,我补回多少。”

两位美娇娘齐欢呼:“老公万岁。”

我感叹,这就是我为什么拼命赚钱的原因。

输钱的秋烟晚火气很大,对付火气大的女人千万别惹她,唯一的办法就是给她下火,不是喝凉茶那种下火,是满足她,除了给钱,还有一种方法最直接,最有效。我狂风暴雨地满足了她四次,她变得像只小绵羊般温顺,只字不提打麻将输了多少,我告诉她,过几天给她一千万买衣服,她乐坏了,睡着的时候还脸带笑容。

樊约意外地没有睡,赢了这么多,换成别人也会兴奋得睡不着,我根本不用狂风暴雨,她就喊受不了,我还想继续逞强好胜,樊约制止了我,笑嘻嘻地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份检验报告,我一看是怀孕检验呈阳性,不禁大喜过望,再细问,我的小樊约已怀孕了二十八天。

“从今天起,每天要去产房检查……”我爱怜叮嘱。

“嗯。”樊约温顺地应着我,温顺地含下我的大龟头……

夜色如媚,犬吠悠远。

又洗过一次澡的我来到了寿仙居,已是后半夜了,四周安详静谧。今晚最后一站,我自然回到生我的哪个人身边,我要告诉她很多好消息。

碧云山庄最豪华的香闺里,灯光柔和,一位只穿藕色吊带睡衣的绝代美人正吹干大波浪秀发,风筒的呼呼声掩盖了我的脚步声,但我知道,这位绝代美人知道我已经走进卧室,因为高举的风筒和卷梳停在了半空,我微微一笑,赶紧快步上前接过了风筒和卷梳,很虔诚地当上美发师,一丝不苟地给绝代美人吹干秀发。

好美的秀发,弹力柔滑,乌黑光亮,一根白发都没有。

“忙完了?”镜子里的姨妈妩媚万千,我身体一贴过去,姨妈很自然就靠上来,我关掉风筒,捧起了还没完全干透的秀发,轻轻闻嗅,已然陶醉:“忙完了。”

“都照顾到了?”姨妈问。

我放下秀发,双手捏住了姨妈的香肩,大拇指沿着颈椎呈扩张状揉捏,力量适中,动作专业,姨妈半眯凤眼,娇吟如莺。我谄媚道:“差不多都照顾到了,何芙今晚在源景没回来,家里除了黄鹂杜鹃,小兰杨瑛,以及章言言外,都照顾到了,辛妮来了例假。”

姨妈舒服地扭动脖子,柔柔说:“东西宝贵着呢,在外边能不射就尽量不射,人家肥水都流自家田,你可倒好,好水往外浇。”

“妈在讹我。”我低下头,在姨妈的耳廓边吹了几口气,痒痒的,姨妈敏感地闪开,吃吃娇笑:“我不觉得我讹你,你不老实,该说的没说,有不少事藏着掖着,不敲敲你,你会糊弄我。”

“妈真美。”我望着梳妆台前的镜子赞叹。

姨妈忸怩,白了一眼:“这个不用你说,说些我不知道的。”

“齐苏楼答应和解……”我忍住笑,接下来,我把下午去屠梦岚那里,还有与齐苏楼见面的经过都细细禀告了姨妈,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我连谢家的事情也大致交代清楚,免得姨妈问了,我再告诉她,她就会起疑生气。

姨妈从头听到尾,不插一句嘴,发现我没什么藏着掖着,她好开心,连声赞道:“好,好,处理得很好。那屠梦岚不是不想见你,是不想让你看到她样子,她连我和薇拉都不见,估计呀,多半变丑了,唉,能像你妈妈这样天生丽质的女人不多。”

“确实。”我没有笑,很严肃地点点头,语峰一转,道:“樊约怀孕了,你又要当奶奶了。”

“我早知了。”姨妈笑得很幸福。我暗骂自己愚蠢,像这种事,姨妈当然第一个知道。

“接下来这个消息,妈妈一定不知道。”我的手指扩展到姨妈的锁骨,她珠圆玉润,锁骨不明显,捏摸下去才找到,姨妈眨眨凤眼,笑得很狡黠:“快说。”

“杨瑛妈妈住院,小君中计了。”我轻声说。

“真的?”姨妈凤眼陡亮。我坏笑,双手齐滑,握住吊带内衣里两只饱满巨乳,低下头,一口咬住她耳垂:“明天小君会来找妈妈,她要说服妈妈不嫁人。”

姨妈呻吟:“你要是不照顾好妈妈,妈妈就嫁人。”

“今晚照顾妈妈两次。”我揉捏曾经被我咬过的乳尖,欲火渐渐高涨。

“好事成三。”姨妈娇憨,美脸酡红,吊带滑落之际,她对着镜子伸出三根葱白的手指头,活脱脱一个丰满成熟型的小君。我满腹热爱瞬间倾注进血液,横抱起香喷喷姨妈,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娇躯无比诱人。

长这么大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好事成三”这句话。

记忆中,我还是第一次跟姨妈同床共宿,今晚似乎注定不平凡,我眷恋着姨妈的身体,抚摸丝绸一般的滑肌,体香袭人,饱满乳房轻轻撞了一下我的指尖,挺立的肉峰上,那淡淡牙印似乎在诉说曾经所受的凌虐。

对不起,小小年纪就开始凌虐母亲的身体,真是罪过,我的指尖温柔安抚这淡淡的牙印。

“过十二点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姨妈的目光充满了慈爱,她侧翻身面对我,看着我抚摸她的乳房,我微微惊喜:“还以为妈妈不记得了。”

姨妈眨眨凤眼:“我生你出来,怎能不记得,十月怀胎的经历,怎能不刻骨铭心?”

“我很少过生日。”我微笑着吻上了硬挺的乳尖,短裤褪下,巨物暴涨,姨妈配合得妙到毫巅,她娇躯很自然地平躺,玉臂勾住我脖子,顺势将我扯上她的娇躯,我顺势分开她双腿,很自然地把巨物对准了光滑的阴户,我们的动作堪称一气呵成,如今只剩下最重要的一个动作了。

“妈妈以后好好补偿你。”姨妈慈爱,玉手轻抚我的脸颊,轻抚她拧过无数次的耳朵,我故意迟迟不入,大龟头顶着湿漉漉的穴口,坏笑问:“用什么补偿?”

“你想要什么补偿。”姨妈举起左腿,轻轻触弄我的臀部,暗示很明显,希望我插入了,我下身一挺,巨物缓缓进入,阴唇深陷,姨妈的娇躯瞬间绷紧,直到巨物完全占据肉穴深处,顶压子宫口,姨妈才呼出一口气,放松身子,媚眼已是水汪汪。

我趴伏而下,趴在肉肉的娇躯上,揉着那只完美巨乳,舔吻娇艳的香唇,呢喃中,我提出了我的渴望:“那个地方就是最好补偿。”

姨妈知我所指,她撒娇道:“不是说好了吗,等你把山庄所有女人的屁眼都弄完了,妈妈就是最后一个。”

“为什么?”我好笑,将姨妈的波浪秀发拨开,舌头温柔滴舔吮她柔滑的颈脖,深深吸一口,留下一只红印。

姨妈吃吃娇笑:“我要你一直惦记妈妈。”

我叹道:“不需要这些手段的,妈妈永远是我最惦记的人。”心中恼得痒痒的,没办法,姨妈不是其他美娇娘,无法用强,要采她的菊花,只有等待。巨物顶着子宫口碾磨,姨妈轻喘:“啊,回到生你的地方了……”

我轻笑:“老家好舒服。”

姨妈呢喃:“一点不老,经久耐用。”

我大笑,温柔和姨妈接吻,甜丝丝的,滑腻腻的,我很冲动,捏住硬挺的乳头,抽插着,吮吸着,抚摸着,三管齐下,没有一丝粗鲁,像对待少女一样温柔,姨妈很满意,很陶醉,她的舌头与我欢乐交缠,硕大的美乳挤压我胸口,两只脚不停地踩着我的小腿,迎合起来,既曼妙,又娴熟,我舒服极了,好几次想射精,幸好忍住了。

给姨妈的脑袋多加了一只枕头,用手勾住她脖子,收束下腹,让姨妈看到大肉棒是如何抽插她下体,如何下流地摩擦她的白虎穴。

姨妈呻吟着,美丽的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巨物在她肉穴口进进出出,玉手伸来,轻抚我的下腹:“好多毛,很粗……很壮……很长……很强。”

“可以随时随地满足妈妈。”我傲然。

姨妈啐了一口:“去你的,说得妈妈像荡妇一样。”

“妈妈就是浪荡的母狗。”我坏笑,没有侮辱的意思,只有淡淡凌虐,就好比我说小君是母狗一样。姨妈没有生气,她懂得调情,柔柔地回击说:“母狗不是这个姿势,是趴着,你从后面干妈妈,妈妈要是迎合你,妈妈就是母狗了。”

我巨物暴涨,猛地拔出巨物,把姨妈的娇躯反转,抱着她的肥臀一插而入,巨物撑开温暖肉穴,满满地占据,姨妈嘤咛,娇躯趴伏在床,撅起肥臀,摇晃了几下放低,我顺势压上,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拔起又闪电插入,像公狗干母狗一样抽动着,很强势,很密集,姨妈应了她的话,肥臀后挺迎合,真的做了母狗。

“妈妈好骚,最喜欢从后面干妈妈,好刺激,好舒服。”我猛烈回击,快速抽插,激烈交缠中,肉穴深处吸引骤起,我舒服得浑身发抖,抱稳肥臀,两手用力揉搓肥美的臀肉。

姨妈扭动肥臀,倾斜的娇躯同样颤抖:“舒服就……就用力点,报答妈妈生你出来。”

“我天天报答妈妈,随时随地报答妈妈。”好冲动,我整个身子全压在姨妈身上,肥美的大屁股承受了我的冲击,我的抽插浑重有力,每次都像巨炮轰击,姨妈开始喘息,不时浪叫:“啊,喔喔喔,好舒服……”

“妈妈,我爱你。”太喜欢姨妈的浪叫,简直是无敌诱惑,销魂夺魄,我全身酥麻,手兜住两只巨乳,疯狂进攻,巨物如打桩机般进出姨妈的肉穴,没有更用力了,我使出我所能使出的力气,紧窄的阴道果然跟姨妈说的那样,经久耐用,屡操不烂,屡干不坏。肉穴里吸盘般的肉芽神奇地环绕茎身,像绳索勒紧脖子般,速度稍微慢一点,就有窒息感和酥麻感,仿佛随时要射精,我惊叹不已,这应该就是白虎的精髓,除了强悍的青龙,没有别的男人能承受这种绞杀。

我稍不留神,也无法抵挡“名器”的束缚,脊椎有麻痒,我心中一凛,马上停止抽送,趴伏在姨妈的玉背上,连连说“好险,好险”,姨妈吃吃娇笑,隐约有嚣张劲儿,她占了便宜还卖乖:“你可要忍着,这次,我要等高潮时候,你才能射进去,那样比较容易怀孕。”

“妈妈真要怀孕?”我莫名兴奋。

姨妈柔声道:“当然是真的,我就特意选你生日的时候怀孕,妈妈检查过了,身体一切正常,还能生孩子。”

我重新抽动巨物,充满爱意的抽插:“为了让妈妈怀孕成功,我今晚要多努力。”

姨妈头压着枕头,双臂伸展,故意让我握住她的双乳,娇吟随着抽插响起:“啊……不仅要努力,还不许你跟妈妈做爱时想别人,听说,怀孕哪会,你想别人,生出的孩子就像别人,不像我。”

“绝对没有。”我苦笑不得,猛亲姨妈嫣红的粉颊。她幸福一笑,啰嗦道:“这差不多,你要一心一意跟妈妈做爱。”

“绝对一心一意。”我爱恋如山,用力捏两粒乳头,笑问:“妈妈呢,跟我做爱时候有没有想别的男人。”

姨妈回眸看我一眼,娇羞说:“妈妈太爱你爸爸了,有时候,妈妈会想起你爸爸,老拿他跟你比较,当然,你比你爸爸厉害多了,又粗又长,妈妈从你这里得到了以前从未得到过的舒服,啊,妈妈也爱你,你是妈妈的骄傲。”

我血液沸腾,抽插如暴风骤雨:“妈妈也是我的骄傲。”

“妈妈不是好女人,目无法纪。”姨妈痛苦扭动娇躯,打桩机每一次坚实的落下,都震颤硕大的肥臀,我直起身子,改抓肥臀,浑圆满月令我尤其亢奋,想起姨妈开车撞死人的一幕,我更亢奋:“他们该杀。”

“你别学妈妈,杀人犯法的,凡事得忍着。”姨妈娇喘,阴道骤然收缩,我加速加力,全心全意冲击姨妈的肉穴,酥麻闪电而至,我嘶吼着:“要是忍不了呢。”

姨妈疯狂后挺肥臀,放声尖叫:“那……那就别忍了,啊……”

龟头抵住了子宫口,浓烈的精液灌进了姨妈的子宫,不停地灌进,姨妈哆嗦着,暖流喷涌而出,交汇在一起的爱液一定能在姨妈的卵巢里孕育生命,啊,我的心灵和肉体都处于极度舒服状态,迷人的姨妈也是,她的雪肌泛红,透明莹润,仿佛少女的肌肤。

第二章

天已蒙蒙亮,有点倦意的我进入了梦乡,不过,我很快就被下体的快感吵醒,温暖的吮吸,深达咽喉的套动……

我能确定我的大肉棒到达了姨妈的咽喉,龟头的感觉很不一样,只有姨妈才含得这么深,啊,美妙极了,从凌晨到清晨,我射入姨妈子宫的精液就有三次,至于姨妈的性高潮就远远不止三次,可她仍不满足,我已有了倦意,姨妈却兴致勃勃,她不停挑逗我,不停索取我的爱,每次都轻易索取成功。我轻轻地呼吸着,让姨妈好好吮吸巨物,打定主意,等会再次深深的爱她,满足她,照顾她。

“下边两个蛋蛋也要含。”我干脆把姨妈的肥臀搬过来,挺沉的,一举搬到我脸上,成了69式,她舔我的巨物,我舔她的肉穴,好清晰的肉芽,我一口含进嘴里,吮吸肉瓣,吮吸肉芽,肉穴的阴气吸我舌头,我就用牙齿咬阴唇,姨妈一疼,肉穴里的吸力大减,颇为有趣。

“我不喜欢蛋蛋,我只喜欢棒棒。”姨妈把大肉棒吮吸得滋滋响,疏忽了我的两个睾丸,我告诉她:“没蛋蛋就没棒棒,这点妈妈应该很清楚。”

“好啦,含就含。”姨妈噗嗤一笑,真的把睾丸含进嘴里,不过,只是吮吸了几下,便吐了出来,重新吮吸大肉棒,一个深含,二十五公分长的大肉棒居然全部塞满了姨妈的嘴,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了,难以想像。

“笃笃笃。”突然的敲门声把我们都惊了一下,姨妈吐出巨物,扬声喊:“谁呀。”语气异常不满,我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七点。

门外隐约传来娇嗲声:“妈,早起的虫儿有鸟吃……”

“呵呵。”我知道是谁了,一声轻笑:“小君说妈妈是虫儿,一大早就吃鸟。”

姨妈一骨碌从床上爬起,压低声音道:“少贫嘴,快从窗子走。”

“我想要。”我故意撒娇,姨妈瞪我一眼,捡起我的衣服扔来:“先到隔壁文燕那里,等会再过来。”

“好吧。”我抓起衣服和鞋子穿好,随即翻窗而下,正准备跃上柏彦婷的窗子,窗子突然打开,风情迷人的柏彦婷笑嘻嘻地朝我招手,我好生奇怪,难道柏彦婷有先见之明,知道我要去她那里?

一条牧羊犬飞奔而来,我赶紧纵身跃上柏彦婷的房间。

“有古怪。”我问。

“有什么古怪?”柏彦婷关上窗子,打开冷气,很诱惑地爬上床,摆出很诱惑的姿势,纤薄睡衣里,两只巨乳高高悬挺,单腿一曲,已能看到蕾丝小内裤,虽然蜕变的程度没有姨妈高,但今天的柏彦婷,年轻得宛如半年前的姨妈,而如今的姨妈看上去跟葛玲玲几乎差不多。

“你知道我在我妈房间里?”我迅速脱光光爬上床,把迷人的柏彦婷搂在怀里,她的头发也微湿,估计刚洗澡,一晚辛苦巡夜,我怎么说也要犒赏她。

柏彦婷幽幽叹道:“我洗完澡就坐在窗边候着,你们娘儿俩捣鼓了一晚上,现在该轮到我了。”

“可不能发出声音,小君刚来我妈房间。”我不禁好笑,以‘猎犬’的本事,山庄里什么细微都难逃她法眼,何况是我的行踪,好笑的是,她不在姨妈门口等我,而是在窗边等我,可见柏彦婷对我很了解,知道我多半会从窗而出。

“我知道啊,我就是知道小君来了,才在窗子等你。”柏彦婷眨眨眼,轻轻依偎在我怀里,玉手抓住巨物,温柔套动:“现在才六点多,小君这么早来干什么,莫非是来抓奸的?”

“喔……”我深深呼吸,享受柏彦婷的温柔,这是与姨妈不一样的温柔,相比姨妈,柏彦婷在床上更主动,她贪婪地含下巨物,熟练吮吸,嘴里嘟哝着:“不说也没什么,薇拉打来电话,她说……算了,我也不告诉你。”

我惊喜交加,猛地抱住柏彦婷:“我的文燕姐,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柏彦婷风情摇头,我无奈,只好和盘托出:“小君是来劝我妈不要出嫁。”

“月梅要出嫁?”柏彦婷一惊。

“嘘。”我竖起食指,示意隔壁有耳,其实,每个房间的间距有五十公分,砖头厚实,隔音效果和隔音技术都奇佳,外面的声音可以通过传感器传进来,里面的声音就很难传出去,我和柏彦婷就算在房间里翻江倒海,外面很难把听到,我只不过心虚罢了。面对柏彦婷好奇追问,我不敢隐瞒这位丈母娘,一五一十地把姨妈的心思告诉了柏彦婷,她听着听着,不仅黯然神伤:“原来如此,你娘儿俩的关系是可以公开了,我就只能一辈子鬼鬼祟祟,抱着我这么久了,居然还没一点儿动静。”

我忍不住大笑,将柏彦婷的身子放平,分开她的双腿,一手揉住巨乳,一手握住巨物对准小蕾丝中间刺去,柏彦婷莞尔,主动拨开蕾丝,茂密蓬门大开,玉溪粉红潺潺,巨物一举插入,直达花心,娇吟是如此动人,引得我收腹折腰,一轮猛烈抽送后,伊人媚眼,我柔声安慰道:“文燕姐,你别着急,看看小君是如何劝我妈,等我妈得到大家的承认,我再慢慢让她们接受文燕姐,一下子全爆出来,我担心大家心里承受不了。”

柏彦婷M着双腿迎合:“我只是说说而已,快用力……”

“我会永远对文燕姐好,你看,我操得多有劲,把你浪水都操出来了。”嬉笑中,我的抽插如暴风骤雨,白皙的肉穴晶莹四溢,柏彦婷颤声道:“我喜欢你操我……”

“屁眼呢。”我坏笑,顺手摸到柏彦婷的股沟,她缩了缩屁股,嗔道:“你喜欢弄那地方?”

“喜欢。”我猛点头。

“不脏?”柏彦婷露出为难之色,我诡笑道:“只要准备好,就不脏,你有时间找唐依琳了解一下弄屁眼的经验。”

柏彦婷疑惑道:“我问她,她不就知道我跟你的关系了吗?”

“她是国安的人,我妈的部下,她不会多嘴的,再说了,我就是让大家慢慢接受你,从唐依琳开始,一个个来,不急。”

柏彦婷芳心大喜,媚眼一抛,急急问:“你有弄过你妈的屁眼了?”

我尴尬一笑:“暂时还没有,不过,迟早属于我。”

柏彦婷似乎跃跃欲试,她试探着问:“其他人呢,小君呢。”

我自然怂恿:“不少人都弄过了,小君给我弄过之后,几乎每次都求我弄。”

柏彦婷扑哧一笑:“这么夸张,既然小君能接受,我也不会拒绝你,等我了解清楚了,再跟你做。”说着,娇躯风情扭动,与我热烈缠绵,刚才说话时,我都没有停止抽插,这会全情投入,边吻边抽,才五十多下,柏彦婷就得到了一次完美的高潮,双臂搂着我的脖子抽搐。

我侧躺下来,一边爱抚微汗的肉体,一边望向窗子,心有旁骛道:“也不知道小君是如何劝我妈的,真想爬到我妈房子的窗子去偷看。”我暗示要离开了,虽然柏彦婷练习着“九龙甲”内功,但她是山庄里最年长的人,又巡视了一夜,我希望她早点休息。

没想柏彦婷玉背更贴我胸脯,依恋道:“我还想再要一次……”娇喘中,她懒懒地伸长手臂,将床头柜的一部手提电脑拿来,我正莫名其妙,柏彦婷已打开手提电脑,捣弄了几下,电脑里竟然出现姨妈香闺的情景,房间的大床上,小君与姨妈相偎在一起,大小美色堪称珠联璧合,人间绝色,如果能一起3P……

我的血液蓦然地像煮开水一样沸腾。

柏彦婷又调了一会显示屏,图像更清晰,我叹息道:“文燕姐,你竟然连我妈也监视。”

“呸。”柏彦婷啐了一口:“你以为你妈妈不监视我?我们做这工作的,都彼此监视,不是互不信任,是本能,你妈妈连我洗澡都监视,我假装不知道而已。”

我轻笑,赶紧催问:“没声音么。”柏彦婷调开声音,只见身穿粉红色热裤小背心的小君躺着姨妈的身边,无聊地东看西看,眼珠子在乱转,姨妈则背对着小君,假装睡觉,两个大小美人各自心怀鬼胎,我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妈,你床上有古怪味儿。”小君动了动巧鼻,对着姨妈的玉背轻嗅。

姨妈慵懒道:“有怪味就回你房间,别打扰我睡觉。”

小君碰了软钉子,小嘴微撅,眼珠再转:“是骚味哟。”

姨妈板起美脸,缓缓转了个身,给小君斜了一眼,微愠道:“你一大早来这里,就是想气妈妈,对不对?”

小君堆起甜笑,腻在姨妈怀中撒娇:“没有啦,哪敢气妈妈,我是来关心妈妈。”

姨妈爱怜地戳了一下小君的巧鼻,嗔道:“你不气妈妈,妈妈就知足了,哼,你跟你哥一个德性,表面上是关心妈妈,实则是给自己打小算盘。”

“咯咯……”小君娇笑,心思被戳穿,她喊得更嗲:“妈……”

“说吧,有什么事。”姨妈早就胸有成竹,一切尽在她掌握中。

小君抱了姨妈一会,轻轻长叹道:“哎,我知道妈妈的床上为何有骚味了,我也知道守寡的女人是多么辛苦。”

姨妈趁小君没注意,偷偷抿嘴笑了笑,没有说话,小君叹息完,又道:“听哥说,妈妈有男朋友了?”

姨妈转了转眼珠子,平静问:“要是妈妈有男朋友,你会不会支持妈妈?”

“会。”小君飞快回答,娇嗲讨好:“我是妈妈的宝贝儿,妈妈也是小君的宝贝儿,我很关心妈妈,爱妈妈。”

姨妈笑得凤眼成一线了:“好好好,有小君支持,妈妈有合适的男人,就嫁了。”

小君一骨碌翻起身子,双肘撑床,娇躯趴在床上,双手支起下巴,大眼睛兴奋地看向姨妈:“妈妈这么说,就一定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男人,大概还在选择中,妈妈这么漂亮,喜欢妈妈的男人肯定是很多,到时候,妈妈数不胜数,眼花缭乱,狂蜂浪蝶,水性杨花……”

“小君,你说什么。”姨妈呵斥一句。

小君咯吱一笑,吐吐小舌头,忙辩解:“我没说妈妈水性杨花,我是说那些男人水性杨花,因为倾慕妈妈的美色,才追求妈妈,不是真的爱妈妈,而妈妈呢,也不是真的爱某个男人,纯粹是为了……为了……”

“为了什么?”姨妈翻了翻美目。

小君嗲声道:“为了女人跟男人做那个事情啦,我晓得,妈妈床上的骚味,都是自摸后留下的,妈妈是想过性生活。”说到这,小君又低头嗅了一下姨妈的身体,不想手肘压到了什么,小君一激灵,倏地从床上坐起,鼻子靠近肘关节闻了一下,脸色突变:“咦,好像有精液的气味。”

我吓了一跳,怀中的柏彦婷一指电脑,轻笑说:“要露陷了。”

我大为紧张,眼睛紧盯电脑显示屏,幸好,姨妈面对小君的疑惑一点都不慌,她很淡定地斥责了小君:“别胡乱猜,都是妈妈流出来的液体,味道浓一点,跟精液有点相似。”

“哦。”小君被轻易糊弄了过去,她擦了擦手肘,便又躺回姨妈身边,姨妈轻叹道:“好吧,就算你猜对了,那妈妈不应该过性生活吗?”

小君柔柔回答:“应该啊,床单都湿了,妈妈一定很需要,呜呜,妈妈好可怜。”

姨妈斜了小君一眼,幽怨道:“妈妈可怜了几十年,为了你和你哥,妈妈……”语气有点哽咽,小君大急,抱着姨妈说:“妈,你别伤心,你先告诉我,你喜欢你的男朋友吗?”

姨妈转动眼珠子,沉吟了一下,说:“一般般,才交往不久。”

小君更焦急,摇着姨妈的身体大声说:“才交往不久怎能出嫁,妈,你听听我的意见,你这样嫁出去不一定是好主意喔。”

姨妈叹息问:“难道小君有更好的主意?”

“呃……”小君笑得有些勉强。

姨妈心如明镜,故意给小君抛诱饵:“如果是好主意,妈妈采纳了,就奖给你三千万零花钱。”

小君大吃一惊,又一骨碌坐直身子,惊问道:“是三千元,还是三千万呐?”

姨妈眉飞色舞道:“是三千万,妈妈从你哥哥那里弄了不少钱,现在妈妈可是大富婆。”

小君咯咯娇笑,猛扑到姨妈怀中撒娇:“大富婆妈妈,要给就给够五千万,哥哥说过,他能发达,我李香君居功至伟哟。”

姨妈含笑点头:“就看你有啥好主意了,如果主意不好,一个子也别想得到。”

小君来劲了,五千万正是她眼下最急需的救命钱,她贴着姨妈的胸脯,神秘问:“妈,你还记不记得差不多一年前,我们住在源景花园的时候,你跟哥哥做过那件事。”

姨妈一愣,颔首道:“我怎么不记得,你给你哥乱吃安眠药,弄得他神智失常,妈妈为了救他……”说到这,姨妈顿了顿,佯装不满:“你还提这事干什么,想惹妈妈生气?”

小君撅起小嘴,嗲嗲说:“对不起妈妈,那事儿是我不对。”眼珠一转,接着说:“我在想啊,妈妈如果想解决生理问题,完全可以找哥哥帮忙,上次是妈妈帮了哥哥,现在叫哥哥帮回妈妈,这很应该啊。”

姨妈轻斥:“你说什么,这种事能帮?”

小君兴奋道:“为什么不能帮,哥那方面超厉害的,他那东西又粗又长,跟他做那事,山庄里的每个女人都差不多几分钟就被他搞定,大家以为辛妮姐丰满,能收拾他,结果,上一次我亲眼所见,辛妮姐只勉强抵挡七八分钟,到最后像杀猪一样。”

姨妈扑哧一笑:“什么杀猪,形容得这么难听。”

小君猛点头:“是真的,好惨的样子,山庄里的女人,都怕哥哥那东西。”

“你怕不怕?”姨妈斜眼问小君。

小君羞羞道:“怕是怕,不过两三天没做,就又想他了。”说完,咯咯地笑开,姨妈忍俊不禁,嗔道:“真不知羞。”

小君突然很认真道:“妈,既然哥哥这么厉害,他可以顺带满足你呀,反正你跟哥哥也做过了,只要继续带套子,哥哥就无法射进去,就不算……不算乱伦了。”

说到敏感字眼,姨妈脸色异常平静,虽然早早突破了道德禁忌,姨妈早已不顾忌世俗束缚,但内心中,乱伦始终是一道无形的坎,尤其是在小君心中。姨妈冷冷问:“那你哥射进小君的里面,算不算乱伦?”

“我是妹妹,你是妈妈,不一样。”小君伶牙俐齿,她希望我和姨妈发生关系,是逼不得已,最后的道德禁忌又促使她保留一丝底线,就是不让我直接把精液射进姨妈的阴道里,可姨妈又怎么会在乎这层底线,她已经想要孩子了,又岂能同意小君的要求。

只是眼下先同意小君,姨妈不置可否,转而问:“这事你跟你哥哥说过了?”

“说了。”小君猛点头,很紧张的样子。

“他什么意思。”姨妈又问。

小君晃晃小脑袋,说:“哥没反对,他要让我先跟妈妈商量好了,他再决定,基本上哥哥是同意的,他不希望妈妈嫁出去,更不希望有猥琐男嫁进家里来。”

姨妈笑骂:“妈妈认识的男人都是猥琐男?”

小君叹道:“不是这个意思啦,你看李严叔叔,我都喊他做爸爸好多年了,结果他居然不是爸爸,还不是好人,可见很难遇到好男人,我和哥哥都担心妈妈遇到猥琐男,哥哥说了,万一哪天妈妈不在家,哥哥也去上班了,猥琐男趁我洗澡,要把我强奸了,我该怎么办,我又不像妈妈这么能打。”

“看来,你的担忧不无道理。”姨妈抿嘴笑了笑,轻叹道:“只是,万一这事传出去……”

小君严肃道:“妈,其实大家都在传你跟哥哥,以前若若就说过妈妈跟哥哥有暧昧关系,我矢口否认,但大家好像……好像有点信,好几位姐姐曾经旁敲侧击问我,我可不笨,全都一一否认,反正大家都这么认为了,就算这事传了出去,还不是等于炒旧饭,大家爱信不信。我觉得啊,谣言跟妈妈的幸福比起来,那根本不值一提,妈妈只要得到爽,管别人怎么说。”

“咦。”姨妈吃惊地看着小君,一脸惊喜:“小君的思想境界好像有了飞跃哦。”

小君很少受到到姨妈的夸赞,听姨妈这一说,顿时笑得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妈,你同意不?”

“妈得考虑考虑。”姨妈欲擒故纵,其实她心里一百个愿意。

小君可没姨妈这般心机,她急着得到杨瑛母亲的医疗费,自然要催促姨妈:“别考虑了,看见妈妈满床的骚味儿,小君好心疼的,这样好不好,今晚上,我就安排哥哥来妈妈房间,到时候,妈妈只需听我的。”

“这……”姨妈佯装犹豫。

小君道:“妈,哥不仅性能力超强,技术也很棒喔,保证让妈妈爽个够,只要妈妈爽了,就不想出嫁了。”

面对小君的‘直言不讳’,姨妈有些尴尬,她慢悠悠打岔:“说说你跟你哥的事,我听说你的屁眼给你哥了?”

“哎呀。”小君悻悻不已:“都是什么人啊,这事也能传,真够八卦的。”

“有没有这回事?”姨妈笑骂。

“有。”小君羞不自胜,脑袋瓜窝在姨妈的怀里,姨妈小声问:“舒服吗?”

小君突然亢奋道:“妈,我告诉你哟,哥哥一边弄我的屁眼眼,一边舔我的脚时候,那真是舒服透顶咯。”

“真的?”姨妈心动的样子。

小君猛点头:“嗯,就是有点麻烦,要提前清洗屁眼眼,前一天最好不要吃肉吃鱼,不要吃太多米饭,不要吃含淀粉多的东西。”

“为什么?”姨妈好奇怪。

小君道:“吃肉吃鱼,那屁眼的味儿大,哥哥喜欢舔屁眼的,到时候又要亲回我的嘴,我可不希望闻到怪味啦,至于吃饭多,吃含淀粉的东西多,便便自然就多,清理屁眼眼起来时间比较长。”

姨妈扑哧一笑:“还有这么多道道。”

小君不以为然:“我这些不算什么啦,依琳姐姐才是弄屁眼眼的博士,她精确到一个星期只有两天吃肉,其余都吃素菜,喝牛奶,吃素面,说什么面条最容易消化,最容易排干净,她每天坚持用牛奶清理屁眼眼三次,我敢说咱们山庄的屁眼儿,就属依琳姐姐的最干净。”

“哈哈。”姨妈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小君还接着说:“她时刻准备着给李中翰桶屁眼……”没说完,她自个也捧腹大笑,母女拥抱在一起狂笑,直笑得天地失色。

“等我准备好了,我也要。”怀中的柏彦婷风情妩媚,她微抬起丰腴右腿,我侧了侧身,很默契地沿着股沟插入巨物,一举占据整条阴道,柏彦婷长长地呻吟,我捏住她的大奶子,小声催促:“文燕姐,快告诉我薇拉的事。”

柏彦婷柔柔道:“她没什么事,她通过密电要我转告你,说她已经安全到达美国,要你担心。这很奇怪,薇拉好像很在乎你,我跟你妈妈打赌,说薇拉喜欢你,你妈说绝不可能,你们才认识,而薇拉又是很清高的女人,不会随随便便喜欢一个小自己近二十年的男人,你妈妈只相信你喜欢薇拉,不相信薇拉喜欢你,刚才我一试,就看出你很着急薇拉,薇拉又在乎你,我相信你们的关系不一般。”

“她是若若和凯瑟琳的妈妈。”我心虚地翻了个身,把柏彦婷压在身上,巨物深深插在她的肉穴里,椭圆肥臀中间,一朵菊花朝天怒放。柏彦婷脸压着枕头,吃吃诡笑:“仅仅如此吗?”我大窘,巨物拔出至穴口,又狠狠插入,猛撞花心,柏彦婷娇呼:“啊……插得很深,我说中了你的心思,你无须对我隐瞒,真干得了薇拉,算你有本事,你妈妈这辈子最吃醋的女人就是薇拉,你爸爸曾经很爱薇拉,我亲眼见过你爸爸舔薇拉的下面……”

我嘶吼:“我爸爸有舔过柏阿姨的下面吗?”

柏彦婷撅臀呻吟:“何止舔过,他还咬过。”

我脑子嗡一声响,闪电般拔出巨物,低头在柏彦婷的光洁肉穴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第三章

宝马750i停在了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小君,闵小兰,杨瑛三个美少女从车子鱼贯而出,我朝她们挥手告别,承诺尽快筹集五千万医疗费给杨瑛的母亲。

“瑛子,替我向你爸爸妈妈问声好,说我晚点会来看她。”我朝杨瑛挤挤眼,她会意一笑,颔首点头,没她配合,小君也不会中计,什么死党,好朋友全都是假的,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什么朋友都可以出卖,唯独小君傻乎乎地为杨瑛焦急,哎,我的小君是最纯洁,最单纯的。

别人可以向我出卖,但我就最痛恨出卖我的人,回到源景县纪委,我与任华安商议后,迅速召开了表彰动员大会,表彰近期有功的人员,任华安主持会议,他坚定高举反腐旗帜,继续扩大反腐成果。我则暗地里排查隐藏在内部的奸细,魏金生之死,让我们县纪委非常被动,一个厅级干部死在我们县纪委里,真要追究起来,罪责可大可小,幸好与齐苏楼达成协议,我不追查魏金生的案情,他不追究魏金生之死,我们一起相安无事,这就是政治,不能说黑暗,如果连职务和人命都保不住,谈何建功立业,有一番作为呢。

查出奸细不难,当晚看管魏县长的就几个人,逐一慎密排查,就确定了对象,是吕刚,我亲自控制了他。

县纪委的秘密审讯室里,我让所有监视和摄像头都处于关闭状态,只带赵水根参与审讯。

“你是谁的人,奉谁的命令杀掉魏县长。”这句话,我重复了九遍,当我重复第十遍后,吕刚依然沉默,我微笑站起,让吕刚见识到我的凶悍,我当着赵水根的面把吕刚的中指活活折断。

痛苦的嚎叫几乎刺破我的耳膜,我只担心我的耳膜,一点不担心嚎叫会传出秘密审讯室,赵水根露出震惊之色,断指的吕刚则一脸苍白,满头冷汗,双眼惊恐。

“吕刚,你说了吧,念我们同事一场,只要你交代,李书记不会为难你。”赵水根于心不忍。

吕刚还在犹豫,我不得不佩服他,现实跟电影相差何止百万倍,我根本不相信有人能经受肉体上的折磨,解开衬衣的袖口,我卷起了袖子,目光阴森:“现在可不是几十年前的革命时期,你这样顽固是很愚蠢的,没人在乎你,你不会有丰碑,就算你死掉,也像条死狗一样令人厌恶,没有人可怜你,我李中翰虽然不是专业审讯出身,但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你有种就把这一百种方法都尝试一遍。现在我再问你一次,如果你拒绝招供,我就脱掉你裤子,把你的玩意踢烂。”

出乎意料,我还没动手,就简单的几句威胁话,吕刚就彻底崩溃了,他忙不迭招供:“我说,我说,是赵书记……”

“赵鹤?”我以为我耳朵出错,又问了一遍,吕刚痛苦低下头,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怀疑很多人,甚至包括怀疑任华安,可没想到指使吕刚干掉魏县长的人竟是赵鹤,我思索了一下,吩咐道:“水根,叫医务人员进来。”

赵水根很快把几个医护人员叫进来,这些医护人员没有女性,都是三大五粗的大汉,秘密审讯室里,没有温柔,只有残忍,粗暴和嗜血。

我走出审讯室,站在窗口眺望远方,赵水根默默地跟随在我身后,我喃喃道:“吕刚徒有其名,他不是钢铁份子,他一直不开口,是因为你赵水根在,吕刚认为你是赵鹤的亲戚,就一定是赵鹤的人,所以吕刚表现很勇敢。”

赵水根明白我的意思,他语气坚定道:“我是李书记的人。”

我笑了,但我的笑容没有给赵水根看到,震慑下属,就不能在工作时候对他笑。

“写一份关于赵鹤的材料,然后交给任华安,要详细。”淡淡留下一句,我离开了县纪委,直接开车到县公务员小区,以期见到我的命中贵人何芙,一天不见她,我有如隔三秋的感觉。

街上行人如织,社会稳定,反腐风暴得到了源景县人民的大力支持,短短两天时间,源景县纪委就收到三千多封举报信,有实名,也有匿名。上宁市委非常配合,已经抽调九十多人下县帮助审查,县纪委大楼迅速扩容临时监狱,偌大的县纪委大楼,就是再关押三百人进来也绰绰有余。

我给胡大成打去电话,让他派一百名武警驻防县纪委,由任华安负责指挥,胡大成没有多言,马上照办。任华安得到消息后惊喜过望,打来电话表示县纪委如虎添翼,言语中,他对我更是敬畏,我指示他安排稽查处下午上班时间再继续抓人,要打出声威,抓出气势,要让整个源景县掀起反腐风暴。

任华安表示坚决执行,隐约中,我成了县纪委的幕后领导。

踌躇满志的我来到了县公务员小区,宝马750i的车前窗贴着特别通行证,我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入源景县的任何企事业单位,社区宾馆,而一般的出租车就没这个权力。

安静的小区门口,一辆出租车被截拦下来,出租车里的人无奈下车,步行进入小区。我瞳孔放大,这位从出租车下来的人,据说是整个县纪委最美的女人,她神色有点慌张,小区保安见到她,都堆起了笑脸,这女人正是谢安琪。

我不动声色,远远跟着,停好车,我顾不上去见何芙,而是直接去赵鹤的家,一敲开门,谢安琪瞪大眼珠子看我,一脸吃惊:“中翰……”

“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管谢安琪同意不同意,径直走进赵鹤的家,谢安琪跟着我身后,小声道:“刚到,回来拿些东西。”

我微笑说:“刚好,我也想来这里拿些东西。”

“拿什么东西?”谢安琪紧张地注视我。

我淡淡说:“想拿什么东西就拿什么东西。”

气氛似乎一下子就陷入了紧张,我两眼闪烁着精光,气势咄咄逼人,谢安琪心虚地撒了个娇:“中翰,你怎么这样跟我说话。”

我不为所动,在这不足一百二十平的房间里巡视了一遍后,指着书房里的角落,用命令口吻说:“请打开保险柜。”

谢安琪脸色一暗,闷闷不乐道:“我没带钥匙。”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便签打开,递到谢安琪面前:“这是搜查证,你不打开,我就叫人来打开。”

“中翰。”谢安琪撅嘴撒娇。

我收好搜查证,笑眯眯地把谢安琪抱上书房的红木办公桌,温柔地亲了她一口:“美色我见多了,别跟我玩这一套。”

谢安琪见美人计失灵,很无辜地看着我,轻叹道:“你注定是我的命中克星,我是来拿旗正集团股份的。”说着,从随身的手袋里拿出一串钥匙,又选出其一递给我,我微笑接过,来到墙角的保险柜前,轻松打开了保险柜,不用回头,我已感觉到谢安琪跟在我身后。

望着保险柜里满满的钞票,我不得不叹息,而我所见的,也许只是冰山一角罢了,以赵鹤现在的身家,至少也有两百亿,一个小小的县纪委书记能如此敛财,其他大官就可想而知了。

“除了拿旗正集团的股份,还要拿什么。”我随口问。

“结婚证。”谢安琪的回答令我有少许意外,我站起来,微笑说:“拿结婚证做什么?”

“离婚。”谢安琪给我抛来个媚眼,我不禁疑惑:“怎么突然想到了离婚?”

“这是迟早的事。”谢安琪淡淡说。

“赵鹤同意?”我大为兴奋,即使不能娶了谢安琪,我也不愿意她做赵鹤老婆,他们能离婚最好。谢安琪轻轻靠到我身上,幽香扑鼻:“你愿意我离婚吗?”

我舒展手臂把美人搂紧,刚想说出‘愿意’两字,忽然我发现谢安琪盯着打开的保险柜,眼神有点古怪,出于职业敏感,我顺着她的眼神看去,一指最低隔层里的小皮套问:“这皮套装什么的。”

“装存折的。”谢安琪笑了笑。

我蹲下,取出皮套打开,里面果然有三本存折,粗略计算了一下,我叹道:“两千多万,数目不小。”放回存折,我还发现最低层存放十几根金条,若干黄金纪念币,还有一部几年前的旧款数码相机。

“数码相机?”我把数码相机拿在手上,小心打开,相机居然还有电,这说明这部数码相机不久前还在使用,我正好奇,谢安琪突然伸手,一把夺走相机:“没什么好看的,都是拍一些生活细节……”

我眼珠飞转,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迅速阴沉下来,冷冷地把手递过去:“上次听你说过,赵鹤拍下了他跟你做爱的实况,给我看看。”

谢安琪脸色大变,把相机收到身后:“中翰,别看了,我求求你。”

我柔声道:“放心,我虽然会吃醋,但我依然爱你……”话语温柔,动作可不温柔,一把抱住谢安琪,粗鲁地抢回数码相机,谢安琪的脸色霎时苍白,迷人的大眼睛充满了痛苦与焦灼,我心咯噔一下,更想一窥数码相机里的内容。

做在沙发上,我摆出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调出数码照片,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我还是对数码相机的内容极度愤怒,相片简直不堪入目,全部都是谢安琪与赵鹤的做爱镜头,这个超级大美人完全可以称之为超级大淫妇,我忍不住抬头看向沙发另一头的谢安琪,两眼喷火,她心虚得几乎哭泣,像受惊的小绵羊般颤抖。

“嗯?”我摁下自动拍照键,一段数码影片播放了出来,只看了一秒,我的心脏就受到了巨大打击,脑袋突然嗡嗡作响,我猛甩脑袋,再仔细一看,差点要吐血,我的上帝,影片里,两个中年男人正干着娇嫩谢安琪,一个抽插她下体,一个插她的小嘴,我看得很清楚,其中一个男人是赵鹤,另一个男人却是谢安琪的父亲谢东国。

“中翰……”谢安琪浑身颤抖,两眼极度恐惧,两行眼泪从她恐惧的眼睛里流了下来。

我脑子一片空白,已经不再愤怒了,我在呼吸,拼命地呼吸,我不想因为过度愤怒而发疯,手中的数码相机仍在播放不堪入目的影片,谢东国跟赵鹤在不停干着谢安琪,姿势千变万化,稚嫩的谢安琪似乎还是一个读书时代的少女。

“你的第一次到底是给你父亲,还是给赵鹤?”我冷冷地问谢安琪。

“父亲。”谢安琪垂下了脸,不敢对视我的眼睛。

我差点把数码相机摔了,可我还在看下去,好半天,我木然道:“要是没看错,你是自愿跟他们一起做的。”

谢安琪擦了擦了眼泪,不吱声,似乎默认了我的判断,我胸口又是一闷,问道:“谁拍?”

“我妈。”谢安琪怯怯说。

“挺精彩的。”我居然挤出了一丝笑容,但我知道,我这笑容比哭还难看一万倍。

谢安琪缓缓站起,缓缓走来,噗通一下,跪在我脚边,眼泪汪汪着说:“中翰,我是来销毁的,没想到被你发现,我说了,你是我的命中克星,你要怪就怪我,不要迁怒我爸妈,也不要迁怒安妮。”

面对这个可怜兮兮的大美人,我还能说什么,我既不愿骂她,更不想打她,于情,这已是多年前的事,于理,这是人家的隐私,她谢安琪是别人的妻子,我根本没资格教训人家,我的愤怒是自作多情。

可是我真的很愤怒,我一字一字地告诉谢安琪,我非常生气。

“我知道。”谢安琪怯怯点头,眼泪如雨。

我一声很郁闷的长叹:“怪不得你爸爸,你妈妈,还有你,都对赵鹤宽恕,不愿意我对他严惩,原来你们曾经大被同眠过。”

“中翰……”谢安琪扑到我怀里。

闻着沁人的幽香,我竟然冲动了,冲动得很厉害,愤怒,嫉妒,失落……所有的情感都化作了欲火,我慢慢地脱掉自己的衣服,慢慢地脱掉谢安琪的衣服,两人赤条条地拥抱在一起,我让谢安琪跨坐在我身上,吞入我的巨物,直插到花心,一颗泪珠滴在我多毛的胸膛上。

“说说经过,说得详细点,反正你们已经乱交了,我倒要听听细节。”我抱紧俯下的娇躯,一边舔吻香唇,一边耸动。

“我……我哪知从何说起。”谢安琪眨了眨长睫毛,扇下最后一滴泪珠,哎,她本来就绝美,哭过的娇容更有一番销魂的风情,很奇怪,我不再恨她,只有浓浓的爱怜。

“我问,你答,你是聪明人,不要隐瞒我,不要惹怒我,等我的挫折减轻了,我就放过你,放过你全家。知道吗,我是因为太爱你了,才愤怒,才有挫折感。”说完这番话,我眼睛湿润了。

“知道。”谢安琪柔柔地点头,柔柔地耸动身子,紧窄的肉穴柔柔地摩擦我的大肉棒。

我舒服着叹道:“第一次如何给你爸爸的?”

谢安琪思索了片刻,幽幽地回忆起来:“那时候,赵鹤经常住在我家,爸爸很少回家的,连邻居都以为赵鹤是爸爸,他也承担了做爸爸的角色。我和安妮还小,他经常接送我们去学校,我对赵鹤渐渐有了依赖,我对他的感情有时候甚至超过了我爸爸,赵鹤更是以爸爸身份自居,但他毕竟不是我爸爸,他对我的感情也随着我成长而发生了改变,他开始摸我身体,到了十三,十四岁,赵鹤已经对我放肆轻薄了……”

“十三,十四岁,奶子已经很大了吧。”我没好气,用手指用力捏住谢安琪的丰乳,滑腻酥挺,她的乳房是极品中的极品。

“嗯。”谢安琪轻轻点头,自带一分羞涩:“十四岁那年,我就开始穿C罩杯,赵鹤看我的眼神完全变了,他经常借故摸我身体,帮我买内衣内裤,我开始很害怕,就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爸爸,爸爸很着急,可他在外地很无奈,十五岁那年春天,赵鹤第一次亲我,我把这事情告诉了爸爸,爸爸很生气,特地从外地赶回来,要找赵鹤理论,赵鹤不在,爸爸就把气撒在妈妈身上,还打了妈妈一巴掌,结果,妈妈离开了家,爸爸很懊悔,很难过,他喝了很多酒,喝得很醉,我一直在我爸爸身边,他醉了后,就对我说,与其便宜赵鹤,不如你报答爸爸养育之恩。接着,爸爸就抱我,我吓坏了,根本不知道反抗,就这样,我被爸爸强奸了。”

“畜生。”我恨得咬牙切齿。

“第二天,爸爸像没事一样,他塞给我一千元,要我注意身体,不要给赵鹤动手动脚,然后就匆匆离开家。不久,妈妈就跟赵鹤一起回来,赵鹤当着我的面打电话给爸爸,说下一次我爸爸再敢打我妈妈,他就把我爸爸的腿打断,爸爸不敢顶嘴,在电话里跟妈妈道歉,我对爸爸很失望,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以后好长时间,爸爸都不敢回家,而是去学校接我和安妮去吃饭,有几次是单独接我去宾馆,吃完饭后就做那事。”

“你就这样允许你爸玩弄你?”我暴跳如雷。

谢安琪用温柔的耸动消减我的怒火:“我一开始是反感的,后来见妈妈疏远了爸爸,我出于同情爸爸,慢慢的就不反感了。”

“他有很多女人,他是骗你的。”我大吼。

谢安琪抿嘴微笑,呻吟道:“我当时还小,很幼稚的,哪懂这么多,加上爸爸很懂得挑逗我,做过几次后,我就迷上了。”

“他有射进去吗?”我给谢安琪的翘臀猛拍了一掌,巨物用力顶抽。

谢安琪的美脸渐渐红润,丰满乳房撩拨我的嘴唇,她娇柔道:“一开始不敢直接射进去,都是拔出来射在肚子,射在胸部,后来就直接射进去,有很多次是连续射进去,我都没采取避孕措施,幸好没怀孕。”

“后来是如何被发现的?”听说谢安琪没有怀孕过,我的心宽慰了不少。

谢安琪娇喘着:“我上次告诉过你了,那次没全部说实话,就是我十六生日那晚,赵鹤把我拉到妈妈房间,要我接受成人礼,观看他和妈妈做爱,之后,他就占有了我,发现我不是处女后,他就问我为什么不是处女,我开始没有告诉他,但妈妈逼问我,我只好把失身给爸爸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妈妈不生气?”

谢安琪道:“很生气,我听说爸爸被赵鹤打了,打得很严重,妈妈禁止爸爸单独见我和安妮,也是从哪一次起,爸爸再也没有去学校接过我和安妮,不过,妈妈没有把事情闹大,在此后差不多两年里,爸爸都很少回家,很少跟我们见面。直到两年后,爸爸突然找赵鹤帮忙做生意,赵鹤答应了,不久,生意做成了,爸爸和赵鹤的关系迅速好转,他们经常带我和安妮出去玩,去高级酒店餐厅吃饭,我们的生活条件从此越来越好,妈妈和爸爸的关系也因此大为改善,再后来,爸爸买了大房子,我们又重新住在一起,这期间,赵鹤结婚了,但他偶尔还是来纠缠我妈。”

“淫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又忍不住猛拍了谢安琪的翘臀。

谢安琪痛呼,撅起小嘴撒娇:“四年前,赵鹤跟她的老婆离了婚,他又来我们家住了,那时候,他和爸爸的关系最好,说什么肝胆相照之类的,不过,这一切都是因为爸爸的公司得到迅速扩张,生意越做越大,赵鹤的家产也随着水涨船高,他和爸爸的关系因为利益才变好。有一天,他们很开心,在家里喝了很多酒……”

“慢点说,我要听详细的,越详细越好。”不知为何,我扫了一眼数码相机,我竟然感到欲火焚身,脑子里全是一位娇美少女被两个老色鬼奸淫的情景,巨物暴涨,狠狠地抽插紧窄的肉穴,谢安琪低头一看交合处,脸上有一丝诡笑:“好硬吔。”

“慢慢说。”我目光闪乱,仿佛自己就是谢东国,正在跟自己的美丽女儿做爱。

谢安琪说话不紧不慢,语调抑扬顿挫,字正腔圆,令我身临其境,配合着数码相机的播放,我感觉自己很真实地看到了那淫乱的一幕。

“大家都喝了很多酒,我和妈妈也喝了很多,酒精的作用吧,我们兴致很高,加之安妮去外地玩了,我们就在客厅沙发上很随便地聊天。赵鹤抱着我,爸爸抱着妈妈,两个男人都不老实,手上都东摸西摸的,他们尽说一些荤笑话,说得很露骨,赵鹤好几次当着爸爸妈妈的面亲我,还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更过分的是,他把手摸到我大腿根部,爸爸妈妈也不说什么,他们自顾着互相亲嘴调情,过不了不久,妈妈意外地换上了一双高跟鞋跳舞助兴,她脸红红的,身上只穿着内裤内衣,我还记得是黑色透明的,很性感,很暴露,连下边的毛毛都露了出来。”

“音乐开得很大声,妈妈跳得很好,赵鹤和爸爸都拼命鼓掌,因为我也学过跳舞,爸爸就怂恿我跳,赵鹤和妈妈跟着起哄,我拗不过,就跟妈妈一起跳了,开始我还不放开,只是扭了几下,妈妈夸我扭得好看,很快,赵鹤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双高跟鞋和一套粉肉色的情趣内衣叫我换上,我见很透明,不愿意换,赵鹤就和爸爸一起架住我,把情趣内衣强硬地给我穿上,好可恶,他们趁机东摸西摸,爸爸也敢摸我下体了。”

“穿好了情趣内衣,我逐渐放开跟妈妈跳舞,感觉像是跳艳舞,没跳几下,下面就开始湿,他们鼓掌鼓励我,我越跳越放肆,跳得非常诱惑,我当时就发现赵鹤和爸爸的裤裆全隆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想不跳了,谁知,爸爸和赵鹤突然一起脱光了衣服跟我和妈妈一起扭,我记得赵鹤抱着我屁股扭了几下,就……就把他的东西插进了我下面,再看爸爸妈妈时,爸爸也把东西插进妈妈的下面,我们已经不是在跳舞,而是站着做爱。”

“什么做爱,那是淫乱。”我气得猛揉谢安琪的翘臀,打定主意,找个时间破了她的屁眼,我要插烂她的屁眼才解恨。

谢安琪不知我想得这么龌蹉,柳腰轻摇,很娴熟地吞吐巨物,娇喘中,柔柔地嗔我:“你跟我和妈妈做,不也是淫乱么?”

我心神一荡,竟无法反驳,心也恨不起来,只好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一边迎合,一边粗声问:“后来呢?”

谢安琪媚笑:“后来就是疯狂地做,赵鹤和我做,爸爸和妈妈做,我们四个人挤在沙发做,爸爸有点力不从心,就说让妈妈在上边,妈妈奚落爸爸不够赵鹤勇猛,爸爸有点不高兴,就说,你叫赵鹤来干你呀。妈妈一听,就赌气叫赵鹤过去,赵鹤真的就过去跟妈妈做,妈妈好开心,故意浪叫,也就在这时,爸爸来到我面前,摸了我几下,见赵鹤和妈妈没反对,他就大胆跟我做了,这也是爸爸几年来再次跟我做,好奇怪,我那时很兴奋,很期待,爸爸插入时,我得到了高潮,爸爸还问我是不是有高潮了,我不承认,但爸爸在这方面很老练,他就一边笑,一边温柔地亲我,问我想不想他。”

谢安琪观察了我一眼,继续述说:“他是我爸爸,我怎能不想,就说想,爸爸哈哈大笑,好像变得有力气了,妈妈看在眼里,就大骂爸爸是淫棍,爸爸回击,说妈妈是荡妇。就这样,我们一晚上都是在做,中途,赵鹤和爸爸又换了回来,总的来说,是爸爸跟我做得多,我们从客厅做到卧室,事后,妈妈说那晚上她得过多少次高潮都忘记了。”

我恨恨问:“你呢。”

谢安琪媚笑:“我也忘了,我只记得爸爸在我里面射了四次,一次比一次射得少,赵鹤在我里面射了两次,他多数射给妈妈。从那次以后,我们开始了在一起做爱,每个月至少有三四次,都选择安妮不在家的时候才这样,有一次安妮突然提前回家,差点给她撞破。”

“为什么不把安妮拖下水,五个人弄不更刺激吗?”我冷笑,巨物却更硬。

谢安琪愉悦地耸动:“不怕告诉你,当时赵鹤确实有这个想法,爸爸妈妈一开始也不反对,不过,安妮很讨厌赵鹤,加上后来爸爸跟赵鹤因为生意方面的事情闹出了很大矛盾,安妮才没有加入进来,过了差不多一年,发生了两件事,妈妈被强烈刺激,就不再喜欢四个人一起做了。”

“发生了什么事。”我急问。

谢安琪道:“一件,是爸爸在外边包养的女人到爸爸的公司里去闹事,这件事闹得挺大的,妈妈非常非常生气,说脸都丢光了,妈妈很爱面子的,发生了这件事后,妈妈对爸爸很失望,不时在我和安妮面前提出要离婚的念头。不过,爸爸坚决不同意离婚,这出乎我们意料,可能是爸爸还爱着妈妈。妈妈是很爱面子的,离婚毕竟不是光彩的事,加上我们又劝妈妈,她就不提离婚的事了,接下来发生的另一件事,就令妈妈彻底打消了离婚的念头。”

“什么事。”我急不可耐。

“别急嘛。”谢安琪用小粉拳捶了我一下,字正腔圆道:“就是有一天晚上妈妈想做那事,她就打电话给赵鹤,哪知赵鹤不接妈妈电话,妈妈心血来潮,就一个人偷偷赶来源景县,那时候赵鹤已经是县纪委书记了,妈妈突然来到,意外撞破了赵鹤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就在这个房间。”

我暗暗幸灾乐祸。

谢安琪接着说:“妈妈当时大怒,跟那个女人吵起来,那个女人也不好惹,就责问妈妈是赵鹤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在赵鹤家发飙,妈妈冲动之下,就说是赵鹤的岳母。因为之前赵鹤有说过要娶我,爸爸妈妈一直没答应。”

“那个女人听妈妈这么说,就问赵鹤,赵鹤虽然舍不得那女人,但他更舍不得我们,于是就默认了,那女人很生气,打了赵鹤一记耳光就离开了,赵鹤一点没生气,他开心坏了,因为妈妈这样表态,就等于答应把我嫁给他,那天,赵鹤哄了妈妈一晚上,妈妈仍然不开心,觉得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第二天,他们从源景县回到上宁,妈妈就意外宣布同意赵鹤娶我,很快,我就嫁给了赵鹤,妈妈觉得我结婚了,感情方面要专一为好,就不再支持我们四个人在一起做爱。其实,妈妈是恨赵鹤了。”

“你爸爸也同意你嫁给赵鹤。”我若有所思。

谢安琪叹道:“爸爸是不同意的,但妈妈更不喜欢爸爸,已经不当爸爸是一回事了,妈妈让我嫁给赵鹤,是为了维护我们这个家,赵鹤正官场得意,县纪委书记的地位可不小,而且赵鹤对旗正集团有很大的帮助,他又是旗正集团的大股东。”

我默默点头,与之前谢东国说的话联系起来,就知道谢安琪说的是实话,我又追问一句:“你结婚之后就真的没跟他们一起淫乱了?”

谢安琪坚定道:“真没有了,我和赵鹤结婚之后,妈妈对这事非常排斥,她开始出去结交朋友,我知道她加入了一个贵妇圈子,经常吃喝玩乐,好像挺开心的。”说到这,谢安琪竟然停止了耸动,美目如烟:“中翰,我知道你看了这相机里的东西后,一定以为我家里的人很坏。其实,告诉你,我和妈妈都不是坏女人,我和妈妈一样,到目前为止就只跟三个男人发生肉体关系,赵鹤,爸爸,还有你,我和妈妈并不滥交,我们的关系可以说错综复杂,如果说到坏,你们三个男人比我们坏不知多少倍。”

我突然干咳,心中怒火早已经消退,琢磨谢安琪这番话,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理,人是自私的,尤其是男人,自己可以风流,却对女人出轨极度排斥。

谢安琪察言观色,见我表情不自然,她乘机反攻倒算,玉指一戳我脑壳,嗔道:“特别是你李中翰,我敢说你的女人至少超过二十个,而且以后还会增加。”

我忍住笑,讥讽道:“那我要赞你和你母亲是贤妻良母咯。”

谢安琪不温不火,不紧不慢说:“我妈妈真算得上贤妻良母,她只不过势利一些,时下的人绝大多数都像妈妈这样附炎趋势,爱慕虚荣,当初要我嫁给赵鹤,就是看中赵鹤的官场前途,如今看中你李中翰也是这个原因,我爸爸性格懦弱,家里三个女人有严重危机感,有危机感的女人很容易变老变丑的,别看爸爸能赚钱,危机感可不是金钱多了能弥补,事实上爸爸的旗正集团没有赵鹤的支持,根本不可能发展,在我们这个国度,没官场支持的企业永远做不大。妈妈就是看准了这点,所以她需要一个强力的靠山,我们全家需要强大的依靠,之前是赵鹤,如今,你李中翰,就是我们的依靠。”

“戴高帽。”我嘟哝一句,心里却是百感交集,谢安琪说得很坦诚,没有一丝掩饰,她谢家对我确实附炎趋势,如果我只是普通人,哪怕我阳具再具天赋,也很难引起女人垂青,想我一年多前,连个像样的女人都没有。

谢安琪扑哧一笑,丰满的乳房徐徐压下,媚眼如丝:“当然,你很可爱,很优秀,我喜欢你,很喜欢你,我愿意为你生孩子……”

柔柔的声音如魔音,我几乎迷离,身下机械地挺动,只为宣泄欲火,谢安琪适时撒娇:“中翰,把相机里那些东西全删了吧,我希望你只记得我一切美好的东西。”

我眼珠一转,有了奸计:“这两天胃口怎样。”

谢安琪见我问不着边的事儿,莫名其妙:“怎么这样问这个,早餐我没吃,昨晚就吃点粉蒸肉,青菜,甜瓜,小半碗米饭,我的胃口一直这样,十年前就这样,没变过,以前还喝牛奶,现在想要好身材,我连牛奶都不喝了。”

“家里有牛奶吗?”我的手悄悄抚摸滑腻翘臀,谢安琪想了想,说:“冰箱应该有。”

我坏笑:“这就好。”

“怎么了。”谢安琪感觉到异样,因为我的手指扣住了她的屁眼,菊花很窄,手指插不进去。

我挤挤眼,挑明说:“等会,我要亲自给你洗屁眼。”

谢安琪大惊失色:“中翰……”

我赶紧用力冲顶肉穴,谢安琪明白了过来,娇躯乱颤,巨物密集抽送,她忍不住呻吟:“啊啊啊……不行的,那地方不能弄……”

我冷冷道:“不能弄,相机里的东西就不删。”

谢安琪甩动双乳,放声喊:“啊啊啊,要弄,你就把我和妈妈一起弄。”

我惊喜不已,连连点头:“这建议不错。”

“喔喔喔,射给我,我要来了,射给我……”

第四章

中午跟政法委书记胡大成吃了一餐饭,我把周支农介绍给了他,听说周支农是原上宁市委何书记的秘书,胡大成大吃一惊,他既对周支农敬畏,更对我敬畏,很浅显的道理,周支农这只“良禽”选选择了我这棵大木,胡大成看在眼里,心里对我的背景一定有了深不可测的感觉,我就是要他有这种感觉。

周支农带来了七名手下,由于比较仓促,他只能遴选七人来源景县当差,这七人是周支农的心腹,更是我的心腹。胡大成不敢怠慢,七张调令就在酒席桌上发出,说先工作,再补办工作手续,我和周支农自然满意。

跟胡大成吃完饭,我跟周支农带来的七人在一家茶庄见了面,他们分别是程康,史允,卢景双,王安翔,勾展,孙昊英,庞宏伟。七人高矮不一,即将担任的工作职务都不同,但个个精明矫健,我不由得暗暗赞许周支农有眼光。

“我再重申一遍,人有主仆,我周支农甘愿一辈子追随李书记,他是我的领袖,更是你们的领袖,是你们要用鲜血和生命去保护的领袖,这个信念不以时间的改变而转变,也不以身份的改变而转变,甚至不能对这个信念有丝毫动摇。”

我主意到周支农用上‘领袖’这个字眼,他在有意培养这种意识,环视一圈七人,周支农语气凝重道:“现在我问你们,你们愿意一辈子尊奉这个信念吗?”

七人齐刷刷站起,面朝我大声回答:“是我们愿意一辈子尊奉这个信念,我们誓死保护李中翰大哥,任他指挥。”

尽管这七人回答时不够整齐划一,但令我听得浑身热血,我示意他们坐下,平静地说了一字:“好。”拿起手中履历表,我逐一念到七人的名字,算是认识了,又大致了解了一下他们七人的背景,学历等社会关系,很满意地放下履历表,我微笑道:“钱不是万能的,但照顾家人需要钱,你们既然愿意为我付出生命,我就不会让你们有后顾之忧,一会给你们每人发五百万,算是安家费。”

七人面露惊喜之色,齐声道:“谢谢大哥。”

我想了想,摇摇手,意味深长说:“我们不是黑社会,以后不要喊大哥,就称呼我李书记。”其实‘书记’在国家各阶层的官衔中属于最高一级,县纪委书记是最高,县委书记也最高,同样,市委书记,省委书记,甚至……

我不用说得太清楚,迈出了这一步,已是无回头箭,宏愿与野心,表意有褒贬,但实则划为等号,就看他们是否理解我的心意了。众人齐声喊:“谢谢李书记。”

我微笑嘱咐:“你们准备在新的岗位工作了,都是不错的工作,具体支农会安排好,我不需要你们工作多出彩,只需要你们平日里多观察,做人要低调。”

“知道。”七人点头领会。

“好了,我先走了,有时间跟你们喝酒。”我站起告辞,周支农送我到茶庄门口,我叮嘱了他几句便离开了茶庄,带着谢安琪驱车回上宁。

有这么一位迷人的美女陪伴,我回家之路一点都不寂寞。高速路上车辆川流不息,谢安琪伏在我的双腿间,大胆地吮吸我二十五公分长的大肉棒,车程已过半,她抬起头来,气喘吁吁地抗议:“有没有搞错,是不是被你的女人榨干了,在家里射不出来,这里吸了这么久也没吸出来。”

“呵呵。”我开心极了:“刚才你口口声声说你的口技如何了得,就算是蔫干的萝卜,你也能吸出汁液,我可不管,你不吸出来,我就一直开着车,直到汽油用光。”

谢安琪瞄了一眼车窗外,见车流少了,她娇羞道:“我嘴都麻了,不如换另外一种方法弄出来。”

我不得不佩服谢安琪,别看她一副端庄斯文的样子,实则很大胆,她暗示可以在车里做爱,我心里也想,不过,大白天的在高速路一边开车,一边做爱是极其危险的,我可不敢过于莽撞。摇头笑了笑,我拒绝了谢安琪的建议:“不,我就要你含,虽然你没吸出来,但还是蛮舒服的。”

谢安琪很无奈,一双迷人的大眼睛重新打量我双腿间,咬咬牙,她再次伏下身子,嘟哝着:“我就不信了……”

一股温暖包裹了我的龟头,有电流般酥麻,我长长舒了一口气,赞道:“太好了,我喜欢坚韧不拔的女人,哦……”

只可惜,车子到了上宁,坚韧不拔的女人依然没能令我的大肉棒臣服,被谢安琪断断续续含了近一个多小时,大肉棒依然狰狞高举,没有丝毫喷浆的迹象,恼得谢安琪用牙齿轻咬了一下龟棱,大肉棒突然一弹,报复性地在谢安琪的樱唇上打了一下,谢安琪见状,非但没生气,还咯咯笑了起来:“有脾气哟。”

我停好车,艰难地把巨物塞回裤裆:“不止有脾气,还有灵性,想跟它交朋友就要对它主人好点。”

谢安琪舔舔嘴唇,很不甘心,见我要下车了,她赶紧整理一下衣装,左右张望:“这里就是国投啊?”

“嗯。”我点头道:“要办些事,你在车里等安妮吧,她应该很快过来接你。”手一伸,爱怜地勾起圆削的下巴,啊,好美的下巴,好美的女人,数码相机里的一幕幕又出现在我眼前,心很酸,可是很奇怪,我一点都不恨谢安琪。

“我不,我要跟着你,你去哪,我就去哪,等安妮来了再说,她好磨蹭的,我可不想在车里干等着。”谢安琪撅嘴撒娇,刚才我给谢安妮打了电话,让她来国投银行接谢安琪回家,其实,我是找借口跟谢安妮说说话,或许还能见见面,姐妹俩我都爱,对于谢安妮,那份热恋的感觉在迅速上升。

而对谢安琪,我则有心疼的感觉,她说得很对,女人找男人,不仅仅是找长期饭票,还是要找依靠,找安全感,这没有什么不对,家里的美娇娘绝大多数就属于谢安琪这种类型。

我叹了叹,推门下车,谢安琪咯吱一笑,也跟随着下车,她美艳逼人,双脚一落地,就招来无数倾慕的眼光,她身穿时尚浅色连衣短裙,身材魔鬼,容貌倾城绝色,除非是瞎子,否则没有人不注目她。

我反倒有一丝得色,有这么一位丽人陪伴,相信任何男人都很有面子。

进入国投银行大厦的电梯,我摁下了十九楼信贷部,又要见到三位银行美女了,本来是四位的,很遗憾江菲菲做了孙家齐的情妇。

紧跟我的谢安琪不吭一声,平静得像小家碧玉,电梯里的男人都明里暗里观察她,她也知道惹人注目,漂亮的大眼睛突然闪过一丝狡黠,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拉住了我的手,一瞬间,得到虚荣的我成了电梯里最令人讨厌的人。

温柔揽住纤柔柳腰,我心想,那就让妒忌来得更猛烈些吧。

踏进十九楼信贷部,满眼的浅灰色制服令我赏心悦目,一声欢呼,扎着马尾的怀明珠尖叫着朝我奔来:“哇,李……李总裁好久不见……”她的声音吸引了所有的目光,信贷部有点冷清,所有的人都朝我看来。

紧接着,我见到了从办公室里窜出的宣娆和聂小敏,三位制服美女前凸后翘,似乎更漂亮了,尤其浅灰制服裙里的肉色丝袜,悄悄地散发着诱惑。

聂小敏惊喜地看了看我,眼睛却朝我身后的谢安琪飘去,身子往我倾了倾,小声问:“李总裁,她是谁?好漂亮哦。”

谢安琪似乎听到了我们的说话,她笑得像朵花似的。我哈哈大笑,朝三位银行美女挤挤眼,道:“她是我新女朋友,漂亮不漂亮,你们说了算,我想不想你们,我说了算。”

“那你想我们吗?”宣娆笑嘻嘻问,一丝妒意在三位银行小美女的脸上浮起。

“想得要命。”我的话引得信贷部一片喧笑,认识我的,不认识我的都笑,气氛非常融洽,可没想到,这融洽的气氛被突然打破了,两个领导模样的人走进了信贷部,一位个子较矮,面目清秀的年轻人指着我和聂小敏厉责:“喂喂,你是什么人,聂小敏,上班时间不能在办公室接见外人,这是银行纪律。”

聂小敏很不满,顶撞道:“现在是午休时间,大家都在吃饭休息,我们跟老客户交流一下感情怎么了。”

矮个年轻人更大声:“别说老客户,就是你们爹妈也不能随便来我们工作地方,我们的午休也是工作时间,你们这帮从华夏过来的人一点纪律性都没有,肖书记,这事情您必须批评。”

年轻人身后是一位目光森然的中年人,身材稍微发福,信贷部的人见到这个中年人,都有不安的表情,我蓦然想起刘思明曾经提过国投银行的党委书记姓肖,叫肖潜,不知是不是这个人。

“聂小敏,怀明珠,宣娆,你们三人明天暂时停职,各自写一份检讨报告给我。”中年人发声了,自有一份威严。

聂小敏,怀明珠,宣娆三人顿时脸色大变,面对中年人的命令,她们三人竟不敢说半个字,我不用多想,几乎肯定在中年人是肖潜,等他说完,我就冷冷道:“用不着这么小题大做吧。”

中年人把森然的目光对准了我,厉声道:“你是什么人,请你立即出去。”

“他是……”怀明珠想介绍我,我摇摇手,示意她别说,朝中年人走进一步,我平静一笑:“不管我是什么人,你也不能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刚才聂小敏不是说了吗,我是这里的老客户,你们银行是有口号的,客户是你们的衣食父母,你对待父母就是这个态度?”

谢安琪居然咯吱笑了出来,因为她听出我在损中年人,话里占了中年人的便宜,相信其他人也能听出,中年人脸色微变,他狠狠盯着我,似乎强忍着怒气:“银行有规定,外人不能随便进入这里。”

我沉下脸,冷冷回敬:“即便是我错了,你也不必用这个态度,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都知道拉存储贴高息是违法银行规定的,你们银行有违反过这样规定吗?”

中年人一听,知道遇到了行家,他有些不自然:“这……这是两回事。”

我傲然道:“这不是两回事,我有二十亿存款在国投里,鉴于你的态度极其恶劣,我要求三天内转走这二十亿,我会给你们银行董事会发一份提转存款的声明,然后在上宁日报发一篇通稿,让全市人民知道贵银行领导的嘴脸。”

我这番话的份量是惊人的,莫说转走二十亿,就是转走一亿,国投也难受,眼下正是夏耕农忙之际,也是各企业周转用钱之时,银行的钱都被贷得七七八八,看信贷部如此冷清,就知道银行没多少钱,真要转走二十亿,那可是件大事。

矮个子年轻人马上紧张道:“先生,我们有话好好说。”

中年人以眨眼的速度放下傲慢和阴森,他干咳两声,和气问:“没请教先生的贵姓。”

我冷冷道:“你们不必前倨后恭,这让我感到恶心,我警告你,如果你胆敢借故惩罚聂小敏,怀明珠,宣娆,那你书记的位置就坐到了头。”说到最后,我目露狠色,矮个子年轻人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抬眼看向中年人。

信贷部安静得仿佛掉一根针都能让人听见,大家都不吭声,都注视着中年人,诚然,我的话过重,这赤裸裸警告跟恫吓没什么区别,中年人的脸色阴晴不定,估计在揣测我的身份,他没敢强硬反击我,“先生你不要这样说,这里是国投银行,我有权对员工提出批评。”

“你不是批评职工,你是在意气用事,我本不该管,但你刚才对我很无礼,请你务必记住我的警告。”我毫不示弱,掏出手机,故意拨给乔羽:“乔书记吗,我想跟你汇报一下工作。”

这招示强必须一步到位,否则很难吓唬对方,面前这个中年人极有可能就是肖潜,身为一家国家银行的党委书记,他的地位与刘思明一样,已属于正市级,副省级,能唬住他的人不多,我直接打电话给乔羽,就是暗示我的官场能量,如果只是打给市委书记的秘书,那就差远了,中年人深谙这个中奥妙,所以他更忌惮我。

“我在第一人民医院,你过来吧。”乔羽在电话里说。

有些意外,乔羽在医院,我略一思索,也在情理之中,他与秦璐璐正直浓情蜜意,秦璐璐要照顾孙家齐,乔羽装模作样也好,真心探视也罢,久不久都会去医院看望孙家齐。我微笑道:“这样……我等会就去医院见乔书记。”

如今我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别说我想见乔羽,他其实也很想见我,才挂电话,中年人就满脸堆笑,很客气对我发出邀请:“先生,方便的话,请您到我办公室坐坐,喝喝茶,一切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呵呵。”

他居然能笑得出来,我不得不佩服他善于察言观色的本事,内心里极度鄙视这种墙头草,再给他震慑一下,“不必了,没听见吗,我等会要给乔书记汇报工作,你很想知道我是何许人吧,我就透露一下身份,我也是书记,纪委的。”

“啊。”中年人一愣,脸色刹那间苍白,如今中央高举反腐大旗,贪官们都惴惴不安,最忌惮见到纪委的人,生怕反腐大棒打到自己身上,官场黑暗,没几个是干净,只要查到,几乎百分百有违纪行为,轻重而已,我纪委身份一出,中年人立即恐慌,哼,他心中没有鬼才怪。

我轻蔑一笑:“麻烦你回避,我要跟聂小敏谈谈公事。”

矮个子年轻人反应机灵,迅速拉扯中年人离去,聂小敏朝我使了使眼色,一把牵住我的手,飞快地将我拉进了她的办公室,那几乎是全视角办公室,门口和隔间全是玻璃,不过,还是有百叶窗,聂小敏手一扯,百叶窗落下,遮住了办公室外的视线,她猛转身,疯狂地抱住我大呼小叫:“啊啊……中翰,我爱死你了,我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你给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办公室门又开,怀明珠,宣娆鱼贯而入,极度兴奋的怀明珠指了指门外:“大家都差点要鼓掌,肖潜被中翰骂这事肯定很快就传遍银行。”

“我们会不会被炒喔?”宣娆忧心忡忡问。

聂小敏自信道:“他不敢炒的,我们是刘行长的人,肖潜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把我们炒掉,我们又没有犯什么错,顶多给我穿小鞋,制造麻烦而已。”

我微笑安慰:“要是被炒,就去我公司,待遇比银行高。”

“中翰哥……”怀明珠给我一个熊抱,还大胆地送上香吻。

我干脆左拥右抱,对三位美女坏笑:“看把你们乐的,好久不见了,好想跟你们爱爱。”嘴上说得直接,手上更直接,制服诱惑是丝袜美腿和翘臀,我的手捏住了怀明珠的臀部,她小声惊呼,“啊”一声,美脸羞红。

“等下班啦。”宣娆抛来一媚眼,她对刚才的事还心有余悸,不敢太放松。

“就在这里,就是现在。”我缓缓落座在一张四腿椅子上,聂小敏看了看百叶窗,问起了谢安琪,宣娆说,已经给“我女朋友”倒了一杯水,此时她正坐在办公室外,聂小敏咬咬牙,脸红红道:“我去扣好门。”

“你女朋友在外面坐着喔,你怕不怕?”兴奋的怀明珠主动坐上我右大腿,两眼水汪汪,我得意道:“我不担心,你们就不用担心。”怀明珠用询问的目光看聂小敏,见聂小敏关门回来时边走边脱掉身上的制服,怀明珠也羞笑着脱掉身上的制服,宣娆被我抓住小手放在裤裆上,她摸了两下便对怀明珠吃吃娇笑,我索性脱掉裤子,粗大的家伙应声弹起,打了几下在小腹上,噗噗作响,三位美女顿时惊呼,又怕声音传出来办公室,她们赶紧掩嘴。

聂小敏最爽快,她不仅脱掉上身制服,也把制服裙也脱了,袅袅朝我走来,温柔地坐到我左大腿上,我搂住她,先问三个美女在城北的别墅里住得好不好,她们都说好,我随即示意:“明珠,宣娆,你们先含,我跟小敏说些事。”

“什么事呀,李大书记,什么时候做了纪委书记也不告诉我们。”娇滴滴的聂小敏温柔地解开我的衬衣,一只干净的小手轻抚我浓密胸毛,身下,怀明珠和宣娆已跪下,两人把玩我的巨物,巨物硬挺,气氛渐渐旖旎,怀明珠第一个含入,她含了几下便交给了宣娆,宣娆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身上的制服,连丝袜也脱了,妙处阴毛隐现,好像已经湿了。

“刘思明近期有一些外汇技术操作,可能会突破以往的条条框框,到时候,你们要积极配合他。”我没有直接说明白,但神情严肃。

聂小敏轻笑:“我们已经知道了,刘思明和姗姗姐从美国打来电话,特地交代清楚。”美目一瞥我下体,她柔柔叹道:“原来你不是来看我们,你是为了这件事才来的。”

我也不太好详细询问,赶紧满脸堆笑,甜甜地亲了聂小敏一口:“我就是专程来看你们的,如果只关心这些事,我打电话就行。”眼睛示意办公室外边,诚恳道:“你看,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都不理,就想着跟你们叙叙旧。”

“我暂时相信你的花言巧语,至于明珠,宣娆相不相信你的话,我就不知道咯。”聂小敏开始脱丝袜,绷直的美腿令我垂涎。已经脱好丝袜的宣娆笑嘻嘻地站起来,娇羞道:“我相信,这么硬,肯定是想我们了。”

怀明珠大笑,也开始脱丝袜,聂小敏忍俊不禁,啐了宣娆一口:“呸,荡妇。”

宣娆不以为然:“切,你前晚还说想着跟中翰上床,不知谁是荡妇。”

“真的吗,小敏真这样说?”我兴奋不已,巨物高耸。

“千真万确。”宣娆笑嘻嘻说,小手中的巨物被她握实,她看了看我,见我含笑点头,她分开双腿跨坐上来,硕大的龟头对准萋萋芳草地,一个深坐,巨物稳稳插入,耳边是聂小敏的笑骂:“好贱啊,竟敢出卖我,明天写一份检讨报告给我……”

“啊……”宣娆娇吟,深蹲再深蹲,巨物渐渐没入湿润的芳草地,直达花心,娇吟更绵长,“来,我们亲亲嘴。”我张开双臂,把聂小敏,怀明珠左拥右抱,甜蜜缠绵。

“明珠,你的内衣真好看。”我从怀明珠半脱的衬衣中,轻揉她的美乳,乳沟不浅,乳罩性感,她是三个银行美女中最懂得打扮的一个。

“好贵的哦。”怀明珠很狡黠,把乳尖送到我嘴边时,隐隐有暗示。我岂不知道她的暗示,轻吮一口娇艳的乳头,揶揄道:“不错,不错,上了档次的女人就要穿昂贵的内衣,千万别学小敏,她的内衣就很一般般……”

聂小敏刚把高耸奶子送来,听我这么说,又缩了回去,不满道:“我又不知道你今天来。”

我撇撇嘴:“不知道我今天来就穿普通内衣?”

聂小敏叹道:“人家收入不高,哪敢天天穿几千块的内衣。”

“你收入还不高啊,我听刘思明说,你们的年收入差不多三十万。”手上使劲,把一条小蛮腰懒紧,大奶子跟随,颤巍巍地递到我嘴边,我张嘴就含,聂小敏娇吟:“三十万年薪在上宁算什么呀,做个SPA就要好几万,买几件衣服要几万,要不是你给我们房子住,我们每年租房子也要十万八万,上次你给的那些钱,都花完了。”

我曾经给三个银行美女不少钱,具体我都忘记了,我不相信她们花钱如流水,不过,以眼下的物价,年薪三十万确实不低不高,叫她们痛痛快快地买高档内衣有点不现实。如今刘思明为我从国外弄回一笔巨款,他必定要‘里应外合’,通过银行的各部门找到一条最安全,最有效的途径。聂小敏,宣娆,怀明珠都是刘思明器重的管理,成败关键都在这三个银行美女身上,我来国投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哄讨她们三个,不仅是肉体上,金钱上也不能含糊。

“这样啦,等会我每人给你们五十万,全包了你们以后的内衣钱。”我潇洒说着,下体挺动,与吞吐巨物中的宣娆来一次激烈的交锋,爽得她媚眼如丝,娇喘嘘嘘,听说有‘内衣补助’她一声尖叫,随着聂小敏,怀明珠一起欢呼:“啊啊啊,谢谢中翰……”

我故意扶稳宣娆的小蛮腰,把巨物拉到她穴口,然后静止不动:“记住啊,下一次看见你们穿普通内衣,我就像现在这样过门不入,把你们逗得心痒痒的,就是不插进去……”

第五章

三个银行美女开怀大笑,宣娆脸红红地撒娇:“哎呀,好坏哟。”臀部一沉,迅速把大肉棒重新吞了进去,娇躯突然密集耸动,显然快要高潮了。我扶住她的小蛮腰,不敢再逗她,配合着密集挺动:“百越光百货公司二楼,有一家法国内衣精品店,我老婆开的,你们有时间去看看,那里的内衣很不错。”

“我们知道啊,只是太贵了,七八千一套内衣,我们哪敢买,不过,既然给我们这么多内衣钱,我们就去帮衬咯。”怀明珠眉飞色舞说。

我趁机帮葛玲玲拉生意:“不但你们去帮衬,你们也要带动你们的朋友同事,亲戚同学,甚至你们的富婆客户去购买。”

“一定,一定。”聂小敏有点心不在焉,眼睛盯着剧烈耸动中的宣娆,眨眼间,宣娆就嘤咛一声,扑倒在我怀里,聂小敏眼疾身快,迅速推开宣娆,喊着:“到我了,到我了。”双腿一分,随即骑上我双腿,怀明珠和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聂小敏便吞下了巨物,娇吟绕耳,由于吞得过急,她表情有些痛苦。

怀明珠乞求:“小敏,让我先,让我先,我忍不住了。”我顺手一摸怀明珠的下体,果然湿透了,心中爱怜,对聂小敏说:“先每人插二十下,好不好。”

“啊,好粗……”聂小敏不置可否,娇躯耸动了几下,便入佳境,娇躯驰骋,宛如骑上了矫健的骏马,我趁机道:“有句话还得啰嗦,刘思明让你们干的工作很重要……”

不是我不识风情,只是这件事对我太重要了,我站在风口浪尖上,稍有差池就会淹没在反腐大海里,有了这笔巨款,我至少多几张王牌。

“放心啦,我们会做好的。”聂小敏娇嗔,双手搭在我肩膀上飞快耸动,怀明珠表态尽力配合刘思明的工作后,焦急地催促:“小敏,好了,好了,都超过二十了,到我,到我……”

聂小敏又吞吐了十几下,才恋恋不舍地从我身上下来,怀明珠欢喜,抛了个媚眼给我,很优美地跨上我身体,手执湿漉漉的大肉棒,心急火燎地吞下一整条,她肉穴够润滑,吞下巨物不像前两个那么艰难。

“啊……”呻吟过于大声,聂小敏急忙伸手,掩住怀明珠的嘴。

也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笃笃笃”敲门声。

三位银行美女花容大变,聂小敏高声问:“谁呀。”

门外是字正腔圆,不紧不慢的的声音:“是我,有事找李书记。”

我听出是谢安琪,赶紧喊:“安琪,我在……在谈着重要的事,你耐心等一会,快谈好了。”聂小敏,宣娆在掩嘴窃笑,怀明珠继续咬牙驰骋。门外又传来谢安琪的声音:“安妮到了。”

“好好好,你告诉她,我们马上下楼。”

“哦”一声后,门外没了声音,聂小敏一把揪住我耳朵,小声问:“安妮是谁?”

“是我女朋友。”我老实回答。

聂小敏怒道:“气死我了,明珠,榨干这个风流大少。”

没想话音未落,怀明珠就像猫哭般说:“我哪榨得了他……我……我要来了……”说着,娇躯剧颤,爱液溢出,湿透了我的阴毛。

“没出息,等我收拾他。”聂小敏把衬衣乳罩全解下,娇躯曼妙,润红滑肌,她大胆地骑上我双腿,倔强的小嘴,恼怒的眼神,无不透露出好胜之心。我暗暗好笑,主动出击,抓住巨物对准聂小敏的肉穴一举插入,她咬紧牙关,倔强地不发出声音,我则双臂圈紧她小蛮腰,一下子站了起来。聂小敏大感意外,惊诧之下双腿盘紧我腰间,我随即猛烈抽击,一边走,一边边抽击。

“啪啪啪……”

“这姿势受不了……”聂小敏痛苦地看着我,媚眼如丝。

从国投信贷部出来,谢安琪都绷着美脸,一直到进电梯,出电梯,都对我不理不睬,我紧跟着她身后,心虚问:“怎么了,安琪。”

谢安琪倏地回头,气鼓鼓道:“你老实说,刚才在信贷部,你是不是跟三个浪蹄子在里面胡搞?”

“我们在谈正事。”我微笑道。

谢安琪大怒:“你骗谁,如果是谈正事,我敲门的时候,你会开门跟我解释,哼。”

“你想多了,真是谈正事。”我镇定狡辩。

谢安琪冷笑道:“那好,我把这件告诉安妮,让她来分析分析。”

“安琪……”我在银行大门拦住了谢安琪,苦着脸道:“认识你之前,我就认识了她们,她们对我的前途至关重要,求你了,最多我答应让你怀孕。”

“说话要算话。”谢安琪毫不掩饰心中的激动,我不禁感叹这女人狡猾,在她家里做爱时,谢安琪曾经央求要射精,我当时出于谨慎没答应,故意不射出来,这里面有诸多顾忌,我不能到处播种,姨妈绝不喜欢我到处留下风流债。

情急之下,我只能答应谢安琪,内心中,我也希望她能怀我的孩子。一声苦笑,我柔声道:“说话算话,明天早上,我一定到你家跟你做爱,操你的浪穴,你想弄多久就弄多久。”

“一言为定。”谢安琪甜甜一笑,飞身抱住我,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了我一口,我狐疑问:“安妮不是来了吗?”

谢安琪顿时醒悟,她吐吐了小舌头,转身扫视,赫然发现不远处停止一辆鹅黄色的玛莎拉蒂,这种颜色的玛莎拉蒂在上宁几乎绝无仅有,我只认识一个女人拥有这颜色的玛莎拉蒂,她叫谢安妮。

妹妹就是妹妹,原本属于姐姐的鹅黄色玛莎拉蒂令妹妹爱不释手,于是,姐姐就要了红色玛莎拉蒂,把鹅黄色让给了妹妹。

事实上,交换是正确的,鹅黄色更应该属于奔放的谢安妮,看她戴着黄色大框边墨镜,看她一身淡黄色的纱衣,我就知道她是多么喜欢这辆鹅黄色玛莎拉蒂,人和车完美融合在一起,才能称之为‘香车美人’。

美人似乎有点不高兴,即便墨镜里看不出美人的眼神,我也能感觉到她不高兴。

谢安琪朝我眨眨眼,心虚地坐进了玛莎拉蒂的副座,还没坐稳,谢安妮便大声说:“你们可以不用这么亲热的。”

烈日下,我站在玛莎拉蒂边傻笑,谢安琪伶牙俐齿,耐心地解释为何当众亲我,理由牵强,但总算敷衍过去。谢安妮半信半疑,冷冷问:“那刚才你们两个一边走,一边看着我嘀咕什么?”

谢安琪温婉一笑,神色自然地编了起来:“没什么,他说谢安妮很漂亮,是他李中翰所见过最漂亮的女人,还说我会妒忌你……”

谢安妮忍不住咯吱一笑,看看我,又看看谢安琪,调皮问:“姐,你有妒忌过你妹妹吗?”

谢安琪飘我一眼,猛点头:“我很妒忌你有这么一位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男朋友。”

谢安妮得意道:“那你就做他女朋友呗。”

谢安琪翻开手袋拿出红色的本子扬了扬:“我正有这个打算,今天回源景拿结婚证,就是准备跟赵鹤离婚,然后勾引你这位男朋友。”

谢安妮脸色大变:“谢安琪……你开玩笑也要有个谱。”

我不禁苦笑,敲了敲半开的车窗:“好啦,好啦,你们两姐妹别拿我消遣了,太阳很大,快回家吧。”见车窗摇下,我弯下腰,笑嘻嘻问:“安妮,不亲我一下?”

“哼,想得美。”谢安妮傲然撇嘴,随即发动引擎,我急了,可怜兮兮道:“喂喂,我晒了这么久,握握手总可以吧。”

谢安妮想了想,像电视上皇太后给请安的人伸手一样,很优雅地伸出了白嫩嫩左手,我心花怒放,捧着玉手抚摸,嘴上大赞:“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手了。”

万万没想到,马屁拍到了马腿上,玉手闪电缩回,鹅黄色玛莎拉蒂快速离去。

哎,我目瞪口呆,喃喃自语:“我没说错什么呀,女人,女人……”

来到市人民第一医院,护士长陶陶早已在医院门口等候,身材逐渐丰腴的她穿起护士服,有特殊美感和诱惑,若不是在医院里,我少不了拥抱她。

“我们按你意思,只把杨瑛的妈妈安排在二十四楼的外科病房,没有安排去特护病房,我觉得也应该这样,杨瑛的妈妈又不是真病,何必乱花钱,就是内科病房的条件差一些,你的几个小老婆进进出出的,会不方便。”

“做得非常好,谢谢你。”我微微一笑,随口问:“对了,我妈是不是做了体检?”

“是的。”陶陶眼神诡异:“她做了妇科检查,特别是检查卵巢,听主任医师说,你妈妈卵巢很健康,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很好,你妈妈还询问了有关怀孕的事宜,问得很详细。”

我严肃道:“这事严格保密,泄露出去,我就告诉你丈夫,说我干过你。”

陶陶一挑柳眉,讥笑说:“你最好马上去告诉他。”

我堆起了笑容:“不跟你开玩笑了,这事真的要保密。”

陶陶白了我一眼:“我明白,这还用你交代么?真是的,你一打电话叫我在医院门口等着,我就猜到你要问这事。”

“女人太聪明不好。”我轻搓鼻头。

陶陶气鼓鼓道:“我又不是你的女人。”说完,屁股一扭,飘然离去。

我摇头叹息,径直走向电梯,反正杨瑛的母亲是假病,我就先去跟乔书记见面,稍后再去内科病房看杨瑛的母亲。到了特护病房,我意外发现特护病房新来了几个漂亮小护士,我不禁心猿意马。想了想,还是算了,可以让任何人等我,不能让乔书记等我。

我来到孙家齐的病房,推门进去,一眼就见到乔羽跟秦璐璐和窦眉在聊天,直觉告诉我,乔书记看窦眉的眼神多过看秦璐璐,我心一紧,表面上却堆起了微笑:“乔书记。”

“中翰来啊。”乔羽两眼一亮,没等我走近,便从沙发站了起来,挥挥手:“呃……我们出去走走。”

我朝秦璐璐和窦眉点头示意,马上跟上乔羽,肩并肩走在特护病房的走道上,“乔书记,佳期快到了吧。”我笑问。

“下个月。”乔羽一脸幸福。

“恭喜,恭喜。”我言不由衷的恭贺。乔羽微笑摆摆手:“先别恭喜我,恭喜你自己吧。”

“我有什么事值得恭喜的?”

乔羽背负双收,缓缓前行:“国务院张副总理打来电话,询问有关源景县反腐的情况,我扼要说了说,张总理连赞三个好字,希望我们市委大力支持你们,这事还不值得恭喜吗。”

“我还怕动静过大,惊扰了诸位大神。”我谦虚说。

乔羽道:“小小一个县城,能有什么大神,最多是大神的毛发,风平浪静时,毛发可以丝毫无损,一旦有风吹草动,剔得比脱衣服还快,这不,才抓起来就死了。”

我听出奥妙,赶紧恭维:“乔书记深明大义。”

乔羽眉心尽舒:“放心,魏金生死不足惜,早上市委常务会议上,关于魏金生的事连个屁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想大事化小事,小事化了。他们都不急,我也装聋作哑,加上总理赞成源景反腐,恐怕这魏金生连个讣告都没有。”

我马上附和:“今天,我们县纪委也召开了动员会,继续把反腐运动进行下去。”

“嗯。”乔羽扭头,赞赏地看我一眼,叮嘱说:“但要把握分寸,别弄得县里人心惶惶。”我点点头,小声道:“县人大召开在即,县里的领导班子……”

我故意停顿下来征询乔羽的意见,他思索了一会,试探道:“干脆,你来做县委书记怎样?”

“乔书记开玩笑。”我连连摇头,又不是傻子,出头鸟的事我坚决不干。

“狡猾。”乔羽指着我笑骂,神色一敛,淡然说:“这样吧,你来做县常务副书记,有实权,同时兼任县纪委副书记。”

我马上满脸堆笑,应承了这份差事:“多谢乔书记栽培。”

乔羽频频颔首,浓眉轻挑,似乎漫不经心问道:“对了,听说你放了一个县交通局长?”

我如实相告:“不瞒乔书记,这人叫石克,个人没有腐败,他是总参国安的人,做一些擦边球的买卖,说起来,他跟您都是国安同志。”

乔羽豁然,若有所思道:“我离开总参国安好多年了,哪懂得这多人,搞不好,这石克是个假名,我就更不懂了。”语锋一转,他笑了笑:“呵呵,既然是误会,就放了吧。”

“呃……”我倾了倾身子,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乔羽领着我走向电梯间,几个小护士都朝我们看来,见我和乔书记说话,都没敢上来打扰。

我瞄了瞄小护士们,压低声音说:“我跟齐苏楼见了面,是他要求的。”

“哦?”乔羽的脸闪过一丝寒意。

我暗暗冷笑,借机点破乔羽的阴谋:“齐苏楼亲口告诉我,说抓魏金生是您乔书记的主意,那晚放走魏金生又得到您乔书记的支持,他还说乔书记两面三刀……”

“简直血口喷人。”乔羽大怒,可我看得出他色厉内荏。

我佯作不信,点头说:“是啊,我坚决不相信乔书记会干这种事,因为干这种事对乔书记没好处,之后……”我顿了顿,仔细观察乔羽,见他竖起耳朵倾听,我暗暗=自奸笑,嘴上挑唆道:“之后齐苏楼希望跟我合作,要我多提供有关乔书记的消息,他说了,不追究魏金生之死,支持我在地方的工作,并许诺在上宁给我安排正处级的工作,单位任我选,并有三千万的生活补贴。”

其实这些许诺都陈子玉那晚上给我的诱饵,如今搬出来,也不知道他乔羽信不信?

乔羽似乎怒极反笑:“三千万,正处级,好大的诱惑,放眼上宁,也只有齐苏楼才能给出这样优厚的条件,就连我,也不能随随便便安排一个人任职市里的正处职务,好比粮油食品总公司,地质勘探局这些企业还有可能安排一个副处级干部,可像房产局,建设工程总公司,质量检验局这些油水部门,要想直接安排一个副局长,正处级进去,那有点夸张,齐苏楼是组织部长,掌握市里的人事安排,他或许有这个能耐。”

我小声道:“我没答应齐苏楼。”

“哦?”乔羽几乎不动声色,但我知道,我这句话着实拍中了他的马屁,表面上稀松平常,但实际上,我是表了忠心,不被齐苏楼收买,愿意跟随他乔羽,他怎能不高兴,脸上没表露,内心一定很高兴。

我诚恳道:“那天得到关秘书的关照,‘城北老城改造规划用地’得以顺利解决,我亲戚说关秘书帮了大忙,愿意拿五千万出来感谢关秘书。”

说是感谢关秘书,实际上就是感谢乔羽,我不仅不接受齐苏楼的收买,还知恩图报,愿意孝敬五千万,实际上这笔钱会落入谁的口袋,我和乔羽都心里有数,他城府再深,也禁不住露出愉悦之色:“呵呵,小关这人责任心强,业务能力也强,挺能办事。”

我阿谀道:“那也是乔书记教导有方,相信他在乔书记手下工作,一定前途无量。”后两句,我是在暗示自己愿意追随,乔羽当然能听出,他微笑着看我,意味深长道:“还要看他自己的努力。”

“是是是。”我忙点头,适时提出我的要求:“刚才我给乔书记打电话的时候,正好在国投银行。”

“嗯,那刘行长是你的人,他还好吧。”乔羽有一丝尴尬,他应该想起曾经派人干掉刘思明,若不是我阻止,刘思明早死得不明不白了。

我神秘道:“刘行长去美国出差了,如今国有银行改革,国投很需要像刘行长这种有能力的人,他说了,以后乔书记需要用钱,五十亿之内,一句话就行。”

乔羽一听,顿时大喜,相信之前没人敢在乔羽面前夸下如此大的海口,他野心勃勃,觊觎国家元首的职务已是公开的秘密,古今中外,要想成大事,资本金钱一定不能少,能有人提供巨款使用,乔羽自然求之不得,他打了个哈哈:“如今各行各业谁不需要钱,特别是国企事业单位最缺钱,呵呵,我以前倒是看错了刘行长。”

我趁机进言:“只是,国投银行的党委书记肖潜老是给刘行长添麻烦,国家不是有规定吗,管政治的,就不要过多干涉单位的具体工作。”

“那就把他调走。”乔羽何许人,他当然知道我要消除异己,但他更需要我的忠心,我们彼此利用,他现在需要我,比我需要他更迫切,所以乔羽几乎不加思索就给打了保票:“这事我亲自去办。”随后又问一遍:“他叫肖什么?”

“肖潜,潜水的潜。”

乔羽颔首,我满脸堆笑:“谢谢乔书记,等刘行长回来了,我让他亲自谢您。”

乔羽平静道:“不必了,不必了,闲人我也不想见。”

“行,那感谢关秘书的五千万……”我看向乔羽,他淡淡摇头:“这事我不管,别跟我提这个,这是违反原则的。”

我讪笑:“知道,知道,乔书记您看,我的觉悟还不够高。”

乔羽指着我笑骂:“你这小子,有前途,好好干,放手干,我乔羽坚定支持你,党中央坚定支持你。”一番热血鼓励后,乔羽看了看手表:“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市委,你去跟家齐,还有家齐的妈妈说一下。”

“好,乔书记慢走。”我赶紧摁开电梯门,乔羽缓步走入,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和他相视一笑。

心情愉悦极了,欲望高涨,裤裆隆起,每次心情好,我的肾腺会强烈分泌激素。看着可人的小护士,我又一次忍了下来,与秦璐璐,窦眉相比,小护士的差距是明显的,那两位极品美妇在我心目中有着魔一般的吸引力。

再次来到孙家齐的病房,美色无敌的秦璐璐和窦眉都有些异样,我微笑道:“璐璐姐,小眉,乔书记去市委上班了,他让我告诉你们。”

“哦。”秦璐璐并不在意,一双美目紧盯着我,沙发边,一身性感打扮的窦眉也深深注视着我,她美腿修长,笔直矗立,不经意地又抿嘴了,每次见她抿嘴,我都有被电的感觉,真够神奇的。

“家齐还好吧。”我问。

“嗯,在恢复中。”秦璐璐扯了扯我衣袖,我会意地跟随她来到病房的窗边,“芷棠来电话,说一切准备就绪,她除了跟刘行长见过面,还跟你的美国朋友彭瑜文见了面,具体操作她们在商量中,按之前说的,芷棠是分别会见刘行长和彭瑜文,不会让他们见面,芷棠还说,她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彭瑜文,但又想不起来。”

我暗暗好笑,其实彭瑜文与苏芷棠都长时间住在柏顿酒店,她们有机会碰面一点都不奇怪。我佯装不知,微笑道:“这是眼缘,在一起做事,讲究缘分,就好比我跟璐璐姐。”窗外蓝天丽日,我手臂一伸,揽住了秦璐璐的软腰,她服侍孙家齐,一身轻简朴素打扮,但丽质天成的容颜光彩照人,看上去性感一点都不输于窦眉。

“别这样,家齐刚睡。”秦璐璐轻轻挣扎,不好意思地飘了窦眉一眼,其实,这对婆媳都知道彼此与我的关系。窦眉佯装没看过来,她在收拾着东西。我手臂越揽越紧,柔声叹道:“准新娘越来越漂亮了。”

秦璐璐脸一红,咬唇轻斥:“你少装。”

我讪笑,转而问道:“罗毕怎样?”

提到罗毕,秦璐璐有点不好意思,她瞄我一眼,说:“这两天没去看他,电话也不打,乔羽开始偷看我的手机了,我得谨慎。”

“这说明乔羽爱上了你。”我揉向秦璐璐的肥臀,因为嫉妒,我揉得很用力,手指勾住股沟,轻轻摩擦,秦璐璐挨紧我,柔柔问:“周末我去美纱家,你要不要来?”

我摇头苦笑:“不敢去了,怕见到那帮女人。”

秦璐璐扑哧一笑:“都是美妇哦。”

我的手指头有了湿润感:“不错,她们都是如狼似虎的美妇,我要把有限的精力集中在璐璐姐身上。”

“我怕你。”秦璐璐的脸越来越红,肥臀摇了摇,摆脱掉股沟间的手指,我只得揽紧她的肥臀,小声问:“乔书记有我强吗。”

秦璐璐飘了一眼在沙发上看杂志的窦眉,有些抗拒:“不说这个。”

“璐璐姐,求你了,你说个实话。”我重新搓揉肥美的屁股,迷人的“一肩削”就在眼前,我欲火高涨,胯下轻轻触碰秦璐璐大腿,她瞪我一眼,抿嘴浅笑:“你心知肚明,你强得太多了。”

我不由得龙心大悦,低头亲了一口秦璐璐的香唇,她触电般一惊,朝我猛使眼神,意思叫我别放肆。沙发那边,窦眉忽然站起,在孙家齐的病床四周拉起了一圈围帘,然后缓步走来,轻声说:“妈,你们聊着,我下楼买点日用品。”

秦璐璐手一扬,示意窦眉过来,窦眉楞了一下,还是缓缓走到我们跟前,妩媚的双眼飘了飘我揽着秦璐璐的手臂。

秦璐璐见事已至此,无奈一声叹息,把我的手拉开,委婉地捅破了我们彼此的关系:“小眉,你别找借口离开了,要离开也是我离开,买什么东西,我去买就是,哎,昨晚你又自慰了,真是作孽。”飘我一眼,秦璐璐柔声说:“你跟中翰的事,我很清楚……浅尝辄止即可,你可千万别陷进去。”

我傻笑,细品秦璐璐的话,觉得既有道理又荒谬,她希望窦眉跟我之间只是肉体关系,不涉及情感,可是,男女之间如果发生了关系,双方就很难控制感情,不是说不陷进去,就不陷进去的。

“嗯。”窦眉尴尬点头。

秦璐璐道:“中翰,隔壁有不少病房空着,你跟小眉过去吧,我下楼买东西……”

我目光灼灼地看着两位超级大美人,有些亢奋:“为什么要去隔壁,就在这里。”

窦眉没吱声,秦璐璐忧虑道:“在这怎么行,家齐会发现的。”

我挤挤眼,把窦眉和秦璐璐都抱在怀里:“我们小声点就行。”

秦璐璐挣开我的搂抱,淡淡道:“我不要,你跟小眉做吧,我盯着家齐。”说完,转身离开,走到孙家齐的病床边,掀开帘子钻进去,病床边有一张椅子,秦璐璐缓缓坐下。

我跟窦眉相视一眼,她羞涩低头,我抓着她的手来到沙发,也许是窦眉深知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的缘故,我伸手脱她衣服时,她没有丝毫拒绝,只是羞涩地闭上眼睛,那娇柔的神态令男人疯狂。我疯狂脱去她的衣服,只留下性感的乳罩和内裤,指尖扫过平坦的小腹,我柔声说:“女人自慰多可不好,你指甲这么长,容易划伤。”

窦眉幽幽自嘲:“我习惯了,自慰的技术不错,现在基本不会弄伤。”

我听得满怀爱怜,性生活是人的本能,如同吃饭睡觉一样,一天两天能忍,几天一月的忍就是违背人性的折磨,我从裤裆里掏出巨物,递到窦眉的手上,她只摸了几下,便跪在我脚下,张嘴含住巨物,贪婪地吮吸起来,我见窦眉这状态,心知不可能浅尝辄止了,示意她脱下我的裤子,我则解下衬衣和鞋袜,赤条条地靠在沙发背上,享受着难以言表的惬意。

帘子动了动,秦璐璐忍不住掀开,两眼朝我们看来,见窦眉跪着给我口交,秦璐璐狠狠瞪来一眼,张嘴做了一个“快点”的嘴型,又放下了帘子。我赶紧弯腰抱起窦眉,一边和她接吻,一边将她抱上我双腿,她吐了舌头,忘情与我缠绵,小手不经意握住我的巨物,再也不愿意松手,直到巨物插入湿漉漉的肉穴,她的小手才转移目标,勾住我脖子,娇躯随即上下耸动,呻吟悱恻得令人销魂:“啊……”

“小声点。”秦璐璐再次掀开帘子,窦眉扭转脑袋看向秦璐璐,我一阵急插,窦眉柔柔喊:“妈,我知道了。”

也就在这时,围帘里的孙家齐也喊了一声:“妈……”

秦璐璐大惊,身子钻回帘子里,柔声说:“怎么醒了。”

我和窦眉愣了愣,都停了下来,耳听孙家齐深深呼吸一下,似乎已清醒:“谁来了?”

秦璐璐沉默了一下,说:“是中翰。”

孙家齐道:“拉开帘子,我要跟他说说话,好久不见他了。”

秦璐璐没有拉开帘子,而是劝孙家齐“再睡一会”。

孙家齐很不耐烦:“不睡了,一天睡到晚,我现在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睡觉。”

秦璐璐还在劝,大概是给我和窦眉时间穿衣整理,我看着窦眉的眼睛,没有放弃的打算,窦眉看着我,竟然也没有放弃的意思,而且她还挑衅地夹一下巨物,高耸的乳房轻轻摩擦我的胸脯,情欲之火在我们心中疯狂燃烧。

不知情况的秦璐璐终于拉开了帘子,以她的判断,我们应该早已穿好了衣服,可事与愿违,她看到了震撼的一幕,只穿乳罩和内裤的窦眉依然坐在我身上,我们依然交媾着。秦璐璐大骇,结结巴巴问:“小眉,你怎么穿成这样坐在中翰身上,多不雅观。”

我搂住窦眉的小蛮腰,微笑道:“璐璐姐,小眉有点头晕,可能是累着了,我替她按摩按摩。”这烂借口用过了好几次,情急之下,我信手拈来,目光转向病床上的孙家齐,语带愧疚:“家齐,你可别介意。”

空气令人窒息,沉默了一下,孙家齐淡淡道:“没事,小眉辛苦,中翰能帮她消除疲劳,那是最好不过了,医生打针,病人尚需脱裤子,那更不雅观,只要小眉能消除疲劳,坐在中翰身上无伤大雅。”

秦璐璐大感意外,我和窦眉也感到意外,那一瞬间,我们三人都明白孙家齐的心思,他不介意窦眉与我发生性关系,至于为什么不介意,只有我明白,之前我就跟孙家齐有过默契,与其窦眉出轨,跟别的男人跑了,不如就让窦眉跟我发生肉体关系,至少,窦眉不会离开孙家齐。

“嗯……”发出淡淡呻吟的窦眉没敢回头看孙家齐,我示意秦璐璐离开,她与我心有灵犀,马上说要买沐浴露,很快离开了病房。

沙发朝向病床,孙家齐不只能看到窦眉的玉背,也能看到她的屁股中间插着一根巨物,窦眉的阴毛很浓密,小小的蕾丝内裤只能掩盖一小部分,就算我和窦眉停止不动,孙家齐也应该能看到我的睾丸以及窦眉的肉穴口,我抚摸窦眉的玉背,香滑细腻。窦眉既紧张又难为情,娇躯颤抖,我的手摸到了乳罩后扣处,小声问:“小眉,不如脱掉你的奶罩,我好一起按摩。”

窦眉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小声回答说:“你帮我脱。”我好不亢奋,笑了笑,在孙家齐的注视下,缓缓解开窦眉身上的乳罩后扣,性感乳罩滑落,露出两只高耸饱满的美乳,酥椒粉红,娇艳如滴,我的双手按在两只大奶上轻轻抚摸,窦眉轻吟,悄然回头看了孙家齐一眼。

孙家齐目光闪烁,脸色变化不定,但始终盯着我们看。

“家齐,你把脸转过去,别看了。”窦眉乞求。

孙家齐真的把脸转向另一边,窦眉喘息,转回看我,迷人的双眼一片水汪汪,她深深呼吸着提起了美臀,这一刹那,孙家齐看了过来,目光直视窦眉的臀下,相信我的巨物让孙家齐尽收眼底。

“啊……”窦眉轻轻吐出如兰气息,我捏住她的乳头,柔声问:“舒服吗?”

“嗯。”窦眉媚眼如丝,美臀再次提起,这次落下非常快,发出轻微的‘啪’一声,窦眉又转头,与孙家齐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很意外,窦眉没有再叫孙家齐不看,她幽怨一叹,娇躯逐渐加速耸动,迷人的双眼充满了压抑许多的欲望,她需要宣泄,需要性爱,娇吟越来越大声,吞吐越来越娴熟,每一次她都把大肉棒几乎拉到龟头,然后再迅速吞下,这动作很危险,稍有差池,大肉棒就会滑出体外,臀部落下时,容易坐伤大肉棒,只是,越危险的动作越舒服,窦眉很有自信,控制得非常精确,紧窄的肉穴丝毫不差地在高速吞吐中含住大肉棒。

“喔,中翰,谢谢你,我好舒服……”荡人心魄的呻吟响彻了整间病房,傲挺的丰乳送到了我面前,我含住乳头,巨物猛烈抽击,“我随时愿意为小眉按摩,只要你不离开家齐。”

窦眉娇呼:“不会的,不会了。”

我用力揉着窦眉的臀肉,把她的股沟掰开,希望孙家齐能清楚窦眉是如何吞吐我的巨物,目光看向他,我叹道:“家齐,小眉是个好女人。”

“我知道。”孙家齐很平静,但我捕捉到他眼里闪过一丝愤怒,这很正常,如果他不愤怒反而不正常,谁都不愿意自己的娇妻被别的男人如此‘按摩’。

“啊……”窦眉尖叫,歇斯底里尖叫,香滑雪肌渗出了淡淡细汗,压抑多天的欲望在五分钟的剧烈摩擦后得以宣泄,肉穴里热流喷涌,娇躯乱颤,秀发像朵云似的披散了下来。

趁着窦眉洗澡,我穿好整齐向孙家家告辞,他有个疑问:“你为什么不射?”

我平静道:“射进去,性质就变了,不是按摩了,是做爱。”眼珠一转,我语气十分诚恳:“家齐,我真的是在帮你留住小眉。”

“是么,我一点都不感激你。”孙家齐冷冷说。

“我知道,但你很快就会改变看法,你会感激我的。”我玩味一笑,神秘道:“告诉你一件事,乔羽不仅喜欢你妈妈,还喜欢小眉,你愿意乔羽按摩小眉,还是愿意小眉给我按摩?”

孙家齐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他愤怒地握紧拳头:“连你也看出来了。”

“你有如何打算?”我一点都不奇怪孙家齐比我更早发现乔羽的企图,怪不得乔羽来医院这么勤,原来吃在嘴里,还惦记着锅里,哼,不要说孙家齐不愿意窦眉给乔羽玷污,我也绝不能允许窦眉有第三个男人。

“我想杀了乔羽。”孙家齐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之所以痛恨乔羽,是因为孙家齐曾经为乔羽鞍前马后,可关键时刻,乔羽把孙家齐抛弃了,对此孙家齐耿耿于怀,不过,他孙家齐又想依靠乔羽东山再起,所以他并不反对母亲秦璐璐嫁给乔羽,但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乔羽占有窦眉。

在孙家齐的心中,乔羽比我更可恨。

“好吧,我没得选择,我绝不允许乔羽碰一下小眉。中翰,我拜托你了。”孙家齐热切地看着我,我拍了拍他的拳头,为他拉上围帘。

外科病房唯一一间有冷气,有独立卫生间的病房留给了‘身患重病’的管映菱。

我是第一次见杨瑛的母亲管映菱,一位面目姣好,白净淡妆的美熟妇,不出所料,杨瑛继承了管映菱的优秀基因,小翻领米色紧身上衣里,管映菱的胸脯绝对比杨瑛更大更饱满,我以为家乡出来的女人多少会有点土气,出乎意料,管映菱没有一丝土气,家乡的水养人,那里的女人多是肌肤白皙,管映菱也不例外,加上慵懒的气质,她躺在病床上的感觉,就好像躺在自家床上一样自然。

小君,杨瑛,闵小兰都已回碧云山庄,只有管映菱呆在病房里,一番交谈,我才知道管映菱以前是位中学音乐老师,前些年兴提前退休,她找了腰肌劳损的借口提前病退,现在因工龄短,退休金低而后悔。

“管老师身体没什么吧,反正住进了医院,就全身检查。”我瞄了一眼管映菱的饱满胸脯,印象十分深刻。

管映菱笑道:“身体倒是没什么,腰肌劳损是老师的职业病,每个老师或多或少有点,我休息了这些年,早已痊愈,瑛子长大了,我如今在家里无所事事,人越来越懒了。”

我安慰道:“既然管老师安康,就别介意那点退休金,我听说瑛子上次给家里汇了钱。”心里想,女人懒不都是坏事,家里的几个美娇娘就懒得像猫,管映菱露齿嫣笑:“多亏了瑛子,瑛子爸爸单位的旧房拆了建新楼,我们正愁着买新楼的集资款,就问了一下瑛子,没想她一下子给解决了,说起来还要感谢中翰你。”

“这是应该的。”我客气道。

管映菱左右端详我几眼,轻轻一叹:“我几乎认不出你了,以前我去过小君家,见过你跟小君在一起的照片,你们哥妹俩变化超大。”

“我们是神仙。”我打个哈哈,管映菱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印象中,音乐老师都比较斯文含蓄,这管映菱却改变了我对音乐老师的看法,她活泼,善言。

“伯父呢。”我想起了杨瑛的父亲,便随口问。

管映菱莞尔:“他是个土包子,来了大城市,就说要到处溜达见世面,我听瑛子说你可能会来医院看我,我就不陪瑛子的爸爸到处逛了。”

我笑道:“事情顺利的话,明天管老师就不用住在医院,我给你安排上宁市最好的宾馆。”

“给你添麻烦了。”管映菱柔柔说,温婉可人。

“不麻烦,管老师是来帮我的,说麻烦,倒是我麻烦了管老师。”我客气道。

“真会说话。”管映菱拢了拢额头上的乌发,笑盈盈道:“听瑛子讲,她住的地方很美。”

“普通的山野村庄而已。”我微微尴尬,听出了管映菱的意思,忙解释:“按礼节,我本应该邀请伯母伯父去我家住,只是我们家不留男人过夜,所以得委屈伯父……”

管映菱轻轻颔首,正色道:“瑛子有说过你家的规矩,我理解,瑛子的爸爸也理解,有机会就去看看,认个门。”她话中暗示:我把女儿嫁给你,我总得知道她嫁到什么地方吧。

我讪笑,猛点头:“这个自然,过两天,我就请伯父伯母去我家坐坐。”感觉这位丈母娘有点厉害,我不敢怠慢,从口袋拿出一张支票放在管映菱手上:“管老师,这里是五十万,算是我孝敬你的。”

“哎哟,看中翰你多客气。”管映菱大为惊喜,白净的脸抹上一层红晕,眨眼间,便轻松地达到了我认可大美人的标准。

我笑眯眯道:“应该的,晚上跟伯父到处逛逛,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等这出戏演完了,我再给管老师一个厚礼,呵呵,当然,你现在还得装病人,只要小君来了,你就要装病。”

管映菱皱了皱鼻子,娇柔道:“小君说我一点都不像病人。”

我心头发痒,随即哈哈大笑,管映菱兴奋地把支票小心放进手提包了,看了一眼管映菱的手包,我马上认出这是世界名牌P&G的仿制品,可惜连高仿都算不上,如此看来,我这位丈母娘不仅势利,还特别虚荣,心底里隐隐地有了一丝异样。

低头看向管映菱平放在床上的双脚,我心头大动。

突然,身后响起阴测测的笑声,我扭头回头,不禁大吃一惊,病房门口赫然站着浑身是纱布的陈子玉,他脸有瘀伤,手上也有包扎,似乎其他部位也有伤,我刚站起,陈子玉已发声:“这位大姐确实一点都不像病人,我就不一样,病得厉害,伤得厉害。”

管映菱莫名其妙,我心念疾转,缓缓向陈子玉走去,全身运足了内劲,“这么巧?”我笑眯眯问。

陈子玉苦笑:“人生就是经常遇巧,竟然在这里见到李书记……”

我微笑点头:“我们出去聊聊,不妨碍管老师休息。”说着,扭头向管映菱笑了笑,她一脸茫然,不知这位站在病房门的男子是谁。

“也好。”陈子玉微笑着向管映菱挥挥手:“老师再见。”

我也跟管映菱告辞,叮嘱了她几句,让她打电话叫瑛子的爸爸赶快回来,然后去银行把支票兑了,管映菱兴奋地连声说好,她希望我明天有时间跟杨瑛一起来看她,我自然满口答应。

外科病房的入口处,几个青年男子围着陈子玉,排场挺大,我眼尖,马上就认出有两个青年男子曾经在前晚高速路的拦截中,用举枪指过我。我沉着平静,暗中高度戒备,真后悔没有把枪带在身上,面对这两个目光凶狠的青年,我只看一眼就不再看,想必这几个男子都是陈子玉的马仔。

医院里人多口杂,我和陈子玉默契地一起走进电梯,一起下楼,一起走出医院,站在街边的人行道上,我迅速判断形势,心知陈子玉不敢对我怎样,我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淡淡问:“怎么受的伤?”

陈子玉叼起一根烟点上:“那天凌晨被押去源景军分区,瘾儿犯了,难受,就想着溜出来,结果被逮了回去,那些兵哥真不是人民子弟兵,出手够狠,把我打得遍体鳞伤,我还好,跟我一起溜的小兄弟被打断了腿,现正在外科病房里躺着,跟你那位老师做病友了。”

“那东西不能戒?”我漫不经心问,心里在盘算着让管映菱迅速出院,以免发生不测。

“不是海洛因,想戒还是能戒掉的。”陈子玉漠然道。

我紧盯着陈子玉,沉声说:“你千万别因为被打了耿耿于怀,然后怪罪于我。”这是我委婉警告,暗示陈子玉不要想报复。

陈子玉淡淡一笑:“怪罪你,我就不跟你打招呼了,我舅和我妈的意思,就是跟你和解,我答应了,咱们不打不相识,我真的没有半点恨你,而且还挺佩服你的。”顿了顿,陈子玉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异常冷漠:“不过,子河恨你,我劝不了我这个弟,你以后尽量小心点,如果是你死在他手上,我同情你,万一是子河落在你手里,我恳请你饶了他一命,你大可以废了他。”

我冷笑:“挺有水平的,拐着弯儿威胁我。”

陈子玉摇摇头:“你误会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家的事挺复杂的,我不是威胁你,我最听我舅的话,他要我跟你和解,我就绝不违背他的意愿,有些游戏规则,大家心知肚明,魏金生死了,只要没人多事,我们犯不着跟李书记较劲,时下兴和谐,大家都想好好过日子。”

我轻轻点头:“替我向齐老问好。”暗示同意陈子玉的观点,他这等人物焉能听不出,弹掉手中的烟蒂,陈子玉微笑道:“我舅挺喜欢你,说你是人才。”

“谢谢,我也很尊敬齐老。”我客气说。

“有件事相求。”陈子玉的语气异常平和,他有事求我,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不用这么客气,能答应你的,我一定答应。”我平静地看着陈子玉,心想,你最好不好弄什么阴谋。

陈子玉看着往来的车流和人流,漫不经心道:“跟我母亲说,不要限制我去翡翠一品。”

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陈子玉已露出玩世不恭的神态:“你放心,我不会对谢安妮有什么想法了,其实,我对谢安妮,并没有你想像的那般狂热,她跟其他女人没多大区别,当初追求她,是因为她漂亮,又是处女,我妈催促我尽快结婚,我经过物色,觉得谢安妮算是比较合适我的女人,我不想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地谈恋爱,就对谢安妮来硬的,想一举搞定……”

我微笑着打断了陈子玉的话头,心如明镜道:“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的心思,谢安妮确实不是你最想得到的女人,她也不是你非得到手不可的女人,我知道你陈子玉最喜欢谁,最想得到谁。”

“谁?”陈子玉的表情僵住了。

我故作神秘:“不要小看我,我能看穿你的心思,你希望得到这个女人已经好多年了,你对她的爱已经深入骨髓。”

陈子玉居然浑身一颤,两眼大放疑惑,我心中暗暗感慨,普天之下,恋母情结又何止我和陈子玉,看陈子玉的神态,我想起了他对齐苏愚的表白,虽然陈子玉是我敌人,但我理解他,因为我也恋母,我也狂热地热爱自己的母亲。

“我有办法让你的梦想得以实现。”我克制住心潮起伏,给陈子玉抛出了一他无法抵御的诱饵。

“什么办法。”陈子玉瞪圆了双眼,他已经意识到我知晓他的秘密。

“有个条件。”我轻松道。

“你说。”陈子玉就一点都不轻松,他双眼已瞪红,肢体僵硬。

我一字一顿道:“干掉陈子河。”

陈子玉沉默片刻,蓦然大笑:“你很狂妄。”

我也笑,笑得很阴险:“好好考虑了再给我答复,我提醒你,陈子河就是你们家族里的一颗毒瘤,如果不割掉,任其毒扩散,那会祸害全身,割了,只不过疼一下而已。”

陈子玉愣住了,笑声戛然而止。我诡笑叹息:“记住,红颜易老,珍惜当下,别让美好的时光白白浪费掉,何况你心上人浪费不起时光。”

万万没想到,我话音未落,陈子玉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神情极其萎顿,他那些马仔飞奔过来,有人怒吼,有人竟想摸腰间,陈子玉颤声阻止:“住手,是我自己头晕,都退下,别他妈的给我丢人现眼……”

我淡淡一笑,也不再说什么,傲然走向宝马750i,驾车离去。

回到碧云山庄,烈日已西斜,娘娘江边多了一片树阴,加上有遮阳伞遮挡阳光,那些没事可做,又精力充沛的美娇娘全都泡在娘娘江里避暑,娇笑声传遍了娘娘江两岸。

我站在坡顶眺望群美戏水图,心痒难耐,刚想脱衣加入戏水行列,身后跑来一位身穿白色比基尼的超级小美女,不是别人,正是李香君。

“哥,你回来啦,见过杨瑛的妈妈了没有?”小君兴奋问。

我不禁大吞馋涎,穿着人字拖鞋的小君美到了极点,青春到了极点,小腹平坦,双乳高耸,我心想,拜托,比基尼小了,换大一点更好。

“怎么啦?”小君顿足,漂亮的大眼睛眨了两下。

我回神过来,讪笑道:“见过了,管老师挺漂亮的。”

小君咯咯娇笑:“真的见过了,那五千万……”她伸出五只嫩嫩的手指头晃了晃。

我笑眯眯问:“你答应哥的事情呢。”

小君给我飞了个媚眼,得意洋洋道:“你放心,妈妈绝不会出嫁了。”

“这么有信心?”我眉飞色舞。

小君食指朝我勾了勾,我赶紧弯下腰,身体靠过去,小君一指点中我鼻头,神秘兮兮道:“今天晚上你老老实实呆着山庄里,等我的好消息。”

我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看来,今晚咱碧云山庄会诞生一位超级小富婆。”

“咯咯……”小君笑得双乳狂抖。

永福居里。

我洗了个澡才进入乔若尘的房间,这是乔若尘受伤住进来后,大家自觉遵守的规定,因为她身受重伤,免疫力低下,最好能尽量避免细菌感染。

绝美的瓜子脸挂着一丝满足,是睡够的满足,女人只要休息好,肌肤就会泛光泽,看起来就会更漂亮。乔若尘已经很漂亮了,她是选美冠军,如果再漂亮一点,哪怕是一点点,都是惊人的。

幽蓝眼眸在转动,因为我的到来而转动,长长眼睫毛扇动谜一样的惊喜,我问她“睡过午觉了?”她马上“嗯”一声,不像以前我问她话,她会很长时间才回答我,细微的变化令我心跳,少女之心可能已在驿动。

“晚上想吃什么,我亲自做给你。”我来到床尾,照例脱下了她的棉袜子,放到鼻尖嗅了嗅,没有异味,干净如斯的女孩再不济也有暗香,不像我这个大男人,洗了澡,身上仿佛还有汗臭味。

选了一双纯白色的棉袜给乔若尘的小脚丫穿上,有意无意地捏了捏她的脚趾头,她敏感地抖动脚趾,苍白的瓜子脸上蒙上了淡淡红晕,那个美呀,无法用字句来形容。

“你这么早下班了?”乔若尘没有说想吃什么,她有点好处,从不挑食,我们给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或许她不好意思挑食。

我很不舍地放下两只小脚丫,坐到床上,语气温柔,眼神多情:“我已经是纪委副书记了,过段时间,又兼任县委副书记,这么大的官,我还不能够提前下班回家,看看我惦记的女孩吗?”

乔若尘很平静地眨了眨长睫毛:“这么会编,你不写小说有点浪费。”

我苦笑,知道乔若尘的情商不会像小君那么低,要博得她欢心,简直比登天还难,我盯着蓝眼珠,柔声问:“嗨,万一我真的爱上你,怎么办?”

“没有万一。”乔若尘摇摇头,迷人的蓝眼眸几乎勾走我的魂魄。

我叹道:“不管是不是会爱上你,我都希望你早点像他们那样,自由走路,自由奔跑,自由遨游娘娘江。”

乔若尘没有随我的神思飞扬而飞扬,她理智得很:“你真想我好得快,就多给吃……吃那东西,之前我是将信将疑,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你的精液可以辅助治疗我的伤,我手有劲了,我现在玩笔记本,胸口不再痛了,呼吸也很舒畅,不像之前,我呼吸用力点,伤口就疼。”

“一天一次怎样?”我笑问。

“好。”乔若尘终于笑了,唇不红,齿却很白,粒粒皆珍珠,我内心感叹到了极致,她乔若尘身有重伤都如此,伤好了,我能留得住她?

越想越失落,眼珠一转,奸计既出:“其实我在想,你吃精液何必麻烦别人,如果我俩做爱,然后就直接给你吃……当然,现在你不能做爱,我是说,等你身体好点了,我们……咳咳……我们可以……”

我知道我的奸计不可能得逞,所以我心虚得要命。

乔若尘冷冷地看着我,等我说完了,她拿出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地扎向我,“我知道你想得到我身体,如果是以前你敢提出这个要求,我会想尽一切办法,不择手段对付你,即便现在我对你有些好感了,我仍然不同意跟你做这事。你想如愿以偿,要么我同意,要么我妈妈同意,能让我和我妈妈都同意,那是最好了。如果你硬来,我随时死去,如果我死了,我爸爸和妈妈必定报复你,凯瑟琳也会恨你,小君,小兰,杨瑛都会恨你……”

“当我没说,算我放屁,好不?”我恨不得挖开地缝钻进去。

乔若尘嫣然一笑。

门突然打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位身材高挑,屁股翘翘的比基尼美人,我一直认为比基尼这玩意是外国人发明的,只有外国妞才能穿出性感的味道来,而凯瑟琳把这种味道诠释得淋漓尽致。

“凯瑟琳。”我讪笑着站了起来,裤裆有发热发胀的迹象,比基尼凯瑟琳不仅性感,还浑身湿漉漉的,两粒凸点明显,不用猜,她刚从娘娘江里捞起来。

“哼。”凯瑟琳瞪我一眼,径直向乔若尘的床头柜走去,东翻翻,西找找,好像找什么东西。

哎!不管她凯瑟琳找什么东西,肯定与我无关,她不鸟我,我呆着这里只会索然无趣,无奈之下,我只好先告辞:“看来你们姐妹俩都讨厌我,我还是走了。”说完,转身离去,掩上门,我迅速运起‘九龙甲,贴着门边竖耳偷听。

“他怎么了?”凯瑟琳在问。

乔若尘毫不隐瞒,声音冰冷:“还能怎么了,这大色狼想入非非,我坚决不同意。”

凯瑟琳又问:“他没对你非礼吧?”

乔若尘道:“这他倒不敢,我提到了妈妈,他挺忌惮的,所以,谅他也没这么大胆。”

凯瑟琳提醒说:“我们在他屋檐下,你又要吃他的精液,我们最好不要跟他闹不愉快。”

乔若尘嗯一声:“这我知道,我对付他,是讲究针对性策略的,我只担心你凯瑟琳。”

“担心我啥?”凯瑟琳很意外的口气。

“担心你喜欢上他。”乔若尘说。

听到这里,我心儿砰砰乱跳,凯瑟琳立即反驳:“怎么可能?”

乔若尘哼了哼,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他,只有你心里最清楚,你穿泳衣进来,无非是在他面前展现你的好身材。”

凯瑟琳扬声道:“你胡说八道,我怎么知道他在这里,我刚在江里游泳。”

乔若尘冷笑:“关键就在这,如果你不知道他在这里,你游泳完了之后,会直接去浴室更衣,不会穿三点式泳衣来我房间,你直接来我房间,只证明你知道李中翰在我房间,我想请问你凯瑟琳,你来我房间到处翻找做什么?我这里没你的东西,我又不想看你的身材。”

凯瑟琳一声尖叫之后,居然沉默了片刻,蓦地,房间里面传来她的怒骂:“crazy,若若,你疯了。”

乔若尘轻笑,语带调侃:“catherine,你别扭了,镜子又不能说话,我来告诉你,你的身材是整个碧云山庄最棒的,没有之一。”

我眼前浮现一道美景,性感迷人的凯瑟琳正对着镜子扭动身体,摆出各种各样的性感姿势,尤其是她的翘臀,天啊,我硬了,硬到了极点。

“跟你比呢?”凯瑟琳有挑衅的意味。

乔若尘轻哼道:“跟一个病人比没意义。”言下之意,不是不敢比,不能比,而是暂时不会比。

凯瑟琳却得意道:“你别否认,就算你没病没伤,我的身材也比你好,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妈妈说的,你很清楚。”

乔若尘沉默了一下,淡淡道:“你何必恼羞成怒,我只不过说了实话,你真的喜欢上了李中翰。”

凯瑟琳冷笑:“我懒得跟你说,你是疯子,我每次给你穿袜子,你都说不要,他帮你穿袜子,你一脸陶醉,fuck.”

凯瑟琳声音越来越近门边,我大吃一惊,赶紧开溜,一溜就溜进了厨房。

生火做饭咯,我喊来了黄鹂和杜鹃做帮手,听说我又要亲自下厨,上官姐妹乐得像两只欢快的鸟儿,消息很快传开,连姨妈都惊动了,她扭动大屁股来到我身后,那边说说,这边指点,像极监工,恨得我牙痒痒的,可又不能发作。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爱感应了所有美娇娘,不仅命中贵人何芙回来了,连平时要到十点才回家的葛玲玲也提前回家,真是怪事了。

永福居像过节一样热闹,能走动的都齐聚永福局,莺莺燕燕,花花绿绿,我每看一眼就勤快多一点,因为这些女人都是我心爱的女人。

红酒漂亮,烛光浪漫。

第六章

晚餐以中餐为主,铺以十道法国菜:红酒炖鸡,法国通心面,法国雀巢沙拉,陈年花雕蒸法国鹅肝,法式薯泥,辣炒法式西兰花,法式牛排,法式羊小排,法式炒蘑菇,法式炸虾。

我对法国菜没有多少心得,只是照菜谱弄出来,色香不错,口感似乎还可以,美娇娘们流着口水,好奇问为什么今天有这么多法国菜,我告诉她们,今天是法国国庆。

其实,今天不是法国国庆,是我的生日,我做这么多法国菜,也不是为了庆贺我生日,而是想讨好凯瑟琳,这是我的秘密。

很奇怪,如果是姨妈掌厨,美娇娘的吃相多半斯文。

如果是我掌勺,那情况刚好相反,美娇娘的吃相个个粗鲁,人人争先恐后,好像吃慢了就没有似的,连姨妈也是凤仪尽失。

“咯咯……”葛大美人有刀叉不用,用手抓起了一块羊排,张嘴便咬:“我变胖了,就找李中翰是问。”

郭泳娴对法式炒蘑菇情有独钟:“好吃好吃,先吃了再说,明天再减肥。”

闵小兰不懂世故,张嘴便问:“玲玲姐,你这么早回来,店里的生意不好么?”

葛玲玲瞪圆了美目,嗔道:“呸呸呸,我插你的乌鸦嘴,店里的生意从来没这么好过,今天,店里的东西一扫而空,连一条展示用内衣吊带也被买走,我问过楚蕙,她说开店以来都没碰上过这种事,不仅如此,客人纷纷下预定,光预定款就有八十多万,我走运了。”

“哇。”众美惊叹:“玲玲姐发达了。”

葛玲玲吮了吮手指头,兴高采烈道:“大家放心,我已经跟法国总店发了传真,新货后天到,到那时,我给大家每人送一套新品,送给妈三套。”

我暗赞这马屁拍得够绝了,都讨好众人,更讨好姨妈。

果然众美欢呼:“谢谢玲玲姐。”

姨妈更是开心坏了,红酒都多喝了几杯。

葛玲玲算是出尽风头,美目扫来,尽是含情脉脉:“想不到,一回家,竟然能吃到法国大餐,这羊小排好美味,我告诉你们哦,吃羊小排,要沾点芥末酱,天啊,中翰连芥末酱也能做出法国的味儿,太可爱了,没白娶你。”

“哈哈。”大家哄笑。

连我的马屁也拍到了,我不由得把葛玲玲夸赞一番,有意让她继续活跃气氛:“别光顾着吃,说说今天的经过,让大家听听你的生意经。”

大家纷纷起哄,葛玲玲的性格本来就直爽火辣,哪经受得了大家的鼓动,仰头喝下一口红酒,她便滔滔不绝起来:“中午之前的生意还是跟平常一样,天气热,逛街买东西的人不多,可到了下午,风云突变,先是几个银行的小妹妹来买内衣,我认识她们,以前是华夏银行的,现在转去国投银行了,别看他们是上班族,出手很阔绰,每人买了十万,眼眨都不眨,不久,就来了十几位富婆,专门选贵的买,一下子就买了三百多万的内衣。我都傻了,这还不算,十几富婆的出手引起了抢购风潮,那些开始出来逛街的美女们也加入到抢购之中,才一个小时,店里和库存的东西全卖光光。”

葛玲玲一指正在低头猛吃的戴辛妮:“你问问辛妮,我忙不过来,就打电话给辛妮和言言过来帮忙,言言走不开,辛妮独自一个人过来帮我,她数钱数到手软。”

“嗯嗯。”戴辛妮吮了吮手指头,点头道:“当时的场面差点失控,幸好商场的保安来维持秩序。”

“对不起,玲玲姐,我今天没去店里帮你。”樊约突然撅着小嘴站起来。大家一愣,葛玲玲马上会意,她火辣辣地示意樊约坐下:“你怀孕了,不能辛苦,没啥对不起的。”

“小樊怀孕啦?”不少美娇娘很吃惊的样子,尤其是唐依琳,庄美琪,她们不用上班,老早就想着怀孕,如今樊约怀上了,唐依琳,庄美琪似乎有点干着急,互视一眼,都朝我看来,似乎说,晚上来我们德禄居。

我假装没看见,端起红酒就喝,眼角的余光扫向秋烟晚,郭泳娴,她们也向我看来,我不禁暗暗叫苦,如果这几个美娇娘一起怀孕,依山庄的人手,又怎能照顾得周全。

姨妈瞧出端倪,有心给我解围,她手端起红酒杯,高声吆喝:“来来来,大家干杯……”

我一机灵,借机上洗手间,先回避一下,来到二楼小客厅,我拨通了聂小敏的手机,电话有音乐,我笑问:“吃饭呢?”

聂小敏娇笑:“是啊,我们三个正在吃法国餐厅吃大餐。”

我不禁好笑,她们三人竟与我心灵相通,今晚都吃法国菜,“内衣漂亮吗?”我问。

聂小敏柔柔道:“漂亮极了,性感极了,你要不要看?”话音未落,我听到怀明珠和宣娆的哄笑声。

“会去看的,多谢你们。”我终于知道,这三个银行美女不仅帮衬了葛玲玲的内衣店,还介绍了众多富婆去光顾,形成抢购效应,让葛大美人体验到成功的满足感。

聂小敏柔柔说:“跟我们客气什么,我告诉你,好几个富婆买了内衣后打电话给我们,说我们推荐得不错,赞你老婆店里的东西很有档次,很精美,以后有新货,她们一定购买,我听说有不少人都交了预定金。”

“是啊。”我笑道。

“那我们祝你老婆的内衣店天天大卖,生意兴隆。”聂小敏送上了恰如其分的祝福。

“谢谢,你们吃饭吧。”我突然觉得眼睛有点湿润,情人与妻子,有时候同样重要。

“干杯……”回到餐桌,我高举红酒,跟我的美娇娘一人敬一大杯。

结果,我醉了,醉得厉害,当然,我是假装喝醉的,昨晚才一一慰藉过这些美娇娘,今晚她们又给我大抛媚眼,个个娇艳如花,人人想春风再度玉门关,我只能选择‘喝醉’。哎,女人多也不见得全是好事。

在丰财居睡了三个小时才醒来,此时已是半夜,我浑身是劲,体力旺盛,其实,避免跟美娇娘温存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养精蓄锐,不管怎样,我都不能辜负小君的一片心意,我要让姨妈享受到最完美的性爱。

逛出丰财居,迎面见到了黄鹂,她见到了我,咯吱一声笑,飞快跑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中翰哥哥,你酒醒啦?”

“醒了,她们呢,都睡了吗?”我搂紧黄鹂,单手揉她的胸脯,这地方需要男人多揉才会变大。

黄鹂小声向我汇报:“该睡的都睡了,不该睡的,都在打麻将,今晚喝了酒,酒精上脑,赌注很大哦。”

“别管她们。”我摇头叹息,以前听过‘女人豪赌皆因男人不在身边’这句话,想想颇有道理,“对了,乔若尘有吃我法国菜吗?”第一次弄法国菜,我总希望所有人都满意,就不知乔若尘是何评价。

黄鹂瞪着双眼看我,好半天才说:“中翰哥哥,我告诉你了,你可别生气。”

我一听,心知坏了,忙催促:“说说说,快说。”

黄鹂气愤道:“这乔若尘脑子有病,她疯了,杜鹃好心好意把法国菜端给她乔若尘,她莫名其妙地大发脾气,把法国菜全推倒在地板。”

“全推倒了?”我肚子猛泛苦水,略一思索,就明白事怎么回事了,她乔若尘太聪明了,妒忌心也太重了,她一定猜到我做法国菜是为了讨好凯瑟琳,所以才发脾气。

“这事情,妈知道么?”我急问。

黄鹂摇摇头,乖巧道:“阿姨今晚心情这么好,我们哪会告诉阿姨。”

“黄鹂,中翰哥爱死你了,来,干一下。”我猛地把黄鹂凌空抱起,不由分说,马上扯下她短裙里的小内裤,巨物挺起,黄鹂机灵过人,小手一伸,握住了巨物,双腿盘实我腰间,屁股一沉,巨物已然插入,她马上抽手出来,双臂勾住我脖子,小声问:“在这里合适吗?”

“当然合适。”我看了看四周,抱着黄鹂躲在一颗路灯照不到的樟树后,开始猛烈抽插,黄鹂咿呀娇呼,可怜兮兮说:“我想给中翰哥拿避孕套。”

“为什么?”我愣了愣。

黄鹂喘息道:“阿姨跟我说,山庄里谁都可以怀孕,就是我和杜鹃暂时不能怀孕,否则山庄乱套了。”

我恍然大悟,心想姨妈真有远见,上官姐妹在山庄的地位根本无人能取代,无论是做饭烧水,打扫卫生,还是洗衣侍候美娇娘,上官姐妹都做得井井有条,这还不算,她们还要跟随严笛去市场买菜和购买生活用品,偶尔还要进产房照顾三位孕妇,可以说,上官姐妹是我们山庄的发动机,她们要是怀孕了,山庄就停止运转了。

我很不想拔出来,不过,想想后果是如此严重,只好停止抽插,叹息道:“好吧,只是半夜三更去哪弄避孕套。”

黄鹂咯吱一笑:“小君有,今天她买了三十盒避孕套,还交给我们保管。”

“晕。”我差点摔倒,这小君买避孕套的目的,就是在我跟姨妈做爱时,给我戴上,没想她一下子买了三十盒之多。

“中翰哥哥,我觉得阿姨说得对。”黄鹂怯怯说。

“下一次再戴,先爽了这次再说。”我哪能忍受这么啰嗦,取来避孕套,我的欲火早灭了,抱住黄鹂,一阵狂风暴雨,次次都把龟头顶到她的小子宫,感觉确实是小。

黄鹂呻吟:“啊,中翰哥哥,你的东西好像又粗了。”

我坏笑:“跟以前一样,你干得少了才觉得粗。”

“喔……好厉害。”

突然,有人跑来,樟树靠近通往寿仙居的必经之道,那人可能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就停下脚步喊:“黄鹂,黄鹂,是你吗?”

黄鹂和我躲在樟树后,我一听,就听出是凯瑟琳的声音,黄鹂赶紧喊:“是我,是我。”

“你在干嘛。”凯瑟琳很奇怪。

“我在小便,忍不住了。”黄鹂急中生智。

凯瑟琳听说黄鹂在小便,也不好过来查看,她对着我们的方向喊:“等会煮一碗皮蛋瘦肉粥给若若,知道不,她今晚都没吃东西。”

“知道啦,我马上就煮。”黄鹂说。

“谢谢黄鹂。”凯瑟琳说完,转身跑向江边,大概又是去娘娘江游泳了。

三五十下满足了小黄鹂,我不忍心她过于辛苦,刚高潮完,她也没力气,我让她休息,自己去永福居的厨房煮皮蛋瘦肉粥,煮完了,我亲自端给乔若尘。

房间里,灯光柔和,可乔若尘的脸色一点都不柔和,她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端着一小碗,用勺子瓢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乔若尘面前:“这是我亲自煮的皮蛋瘦肉粥,你有内伤,我就不放胡椒粉了,胡椒粉性火,容易燥热,你身子不好,吃燥热的东西容易上火,到时候脸上会长痘痘,只是没了胡椒粉,粥的味道就差点了,你将就着吃吧。”

感觉自己对小君也没有这么温柔过,知道了乔若尘出于妒忌的心思,我也就能理解她了,打定主意,今晚无论如何都要乔若尘吃东西。哎,打伤了她是我的罪过,我不想再暴殄天物,哪怕一分钟。

“既然不好吃,我不想勉强吃,你煮海鲜粥给我。”乔若尘出乎意料地挑剔起来。

“行,你稍等。”我满脸堆笑,端起皮蛋瘦肉粥回厨房,给乔若尘做起了海鲜粥,这不难,换一下海鲜料而已。

十分种后,一碗香气四溢的海鲜粥端到了乔若尘面前,她只瞥了一眼,就露出了厌恶状:“我不想吃海鲜粥了,我吃海鲜过敏。”

我没丝毫怨言,把海鲜粥放好,柔声建议:“那就吃面吧,今晚我炒了香菇鸡,是用三黄鸡炒的,肉质很好,我就煮一碗香菇鸡面给你,你看如何?”

乔若尘一甩头:“去吧。”

我很听话地端起海鲜粥,再次回到永福居的厨房,给乔若尘煮香菇鸡面,这比海鲜粥难多了,我不只在面里放了香菇鸡,还放了莴笋,鸡蛋,碎肉末,最后加上两根绿油油的菜心。

端到乔若尘面前时,我明显感到乔若尘对着碗里的香菇鸡面眨了眨眼。我大献殷勤,用筷子夹起面条放进小勺里,吹了吹,再递到乔若尘面前:“来,我喂你,这辈子,我没喂过任何人吃面吃饭,你是第一个。”

乔若尘飘来异样一眼,很不好意思地张开小嘴,唇形漂亮,可惜没血色,我小心翼翼把面条送到她小嘴里,乔若尘张嘴咬了咬,把面吞进了肚子,我像捡到宝物般开心。再来第二掬面,乔若尘也很温顺地吃下,我大为欣喜,到第三掬时,我想为凯瑟琳说说好话,毕竟她们是姐妹俩。

“其实啊,刚才是凯瑟琳叫黄鹂煮皮蛋瘦肉粥给你的……”我笑眯眯说,没料到,话还没说完,乔若尘脸色突变,厉声道:“不要跟我提她。”只见她两眼绿莹一闪,我手上的香菇鸡面已被她推泼到床下,哐啷一声,碗裂了,面撒了一地。杜鹃神奇般推门进来,麻利地清理地板。

“好好好,不提,不提,我重新装一碗来。”我给杜鹃使使眼色,示意她不可给乔若尘脸色看,杜鹃却给我做了个鬼脸。

这是最后一碗面了,我端上来时,几乎用乞求的语气:“这碗面千万不要打翻了,刚才我下楼的时候,跟杜鹃做了一下,把精液射进了这碗面里,所以这碗面挺珍贵……”

乔若尘一听,咬咬嘴唇,虽然没笑,不过她眼里的绿莹没了,代替的是深邃淡蓝,小嘴两声娇斥:“恶心,骗我。”

我笑嘻嘻道:“是恶心,是骗你,我目的就是想骗你笑。”

乔若尘忍了忍,依然没笑出来,见我盯着她看,她嗔道:“你能不能不这样看我?”

“我在看你会不会流鼻涕。”我很认真的样子。

乔若尘脸色一沉:“恶心,我怎么会流鼻涕?”

“我告诉你,以前我家很难吃得上面条,面条是奢侈品来着,但只要小君感冒发烧,我妈就给她吃面条,小君贼高兴了,故意在我面前炫耀,每吃一口面条都看着我,结果忘记吸鼻涕了,一大通鼻涕跟面条都给小君吃进肚子里。”

“咯咯……”乔若尘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触痛到伤口,她依然大笑:“哎哟……咯咯……”

我没有笑,接着道:“小君很奇怪,说面条很滑,怪我妈放多了油……”

“哈哈。”

第十七卷 第一章

半夜的碧云山庄上空刮起了湿润的东风,连东风都有了,似乎上天喻示着一切会水到渠成。

姨妈的奢华卧室里。

洗完澡的小君身穿橘黄色吊带小背心,在柔和且暧昧的灯光下,她如出水芙蓉般娇嫩玉润,细看一眼,又觉得她红晕遍体,今晚她喝了不少红酒,眼神有些不稳,但眼睛绝对迷人。

一旁的姨妈也穿吊带,不同的是,姨妈是穿粉红色吊带镂空睡衣,细细的吊带挂在香肩上,仿佛随时会滑落,她也刚洗澡出来,大波浪乌发挽在脑后,鬓角犹湿,宛如雨后牡丹,姹紫嫣红又袅袅绕柔。

两位倾城绝色的大小美人坐在宽大睡床上瞪着我,表情严肃,样子却很憨,我暗暗好笑,爬上了床,爬到了两位大小美人身边,嗯,两位香君很香,是体香,也有沐浴露的清香,小君的呼吸中还有点葡萄酒香。

“洗澡啦?”小君是明知故问。

“洗了。”我敢不洗澡吗,如此隆重的时刻,我哪敢不洗澡。姨妈腼腆一笑,没有说话,今晚的主角肯定是小君。

“脱衣服。”小君威严说。我看了姨妈一眼,忍着笑,缓缓地脱下短裤和背心,巨物狂妄弹出,姨妈顿时脸红,小君也脸红,她扭头看了看姨妈,嗲嗲道:“之前已经跟你说好了,妈妈也同意了,等会你就跟妈妈做那个事,你要尽量做好,妈妈满意了,她就不出嫁了,为了碧云山庄,为了大家,你要努力。”

我看向姨妈,假装问:“妈同意了么。”

姨妈轻咳两声,为难说:“勉强同意,要不是小君劝我……”

没等姨妈说完,小君突然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物事,顺手砸到我身上:“自己戴上。”我一看是避孕套,不由得叹息:“小君,戴套子做,效果会大打折扣,妈妈可能会不满意。”

小君两眼一瞪,气鼓鼓道:“不满意也要戴,她是妈妈,你不能直接插进去。”

“好吧。”我很不情愿地撕开避孕套的包封,取出湿滑滑的避孕套,就在两个大小美人的注视下,把避孕套套进了巨物,巨物似乎很不满,不停弹动,两个大小美人看得目瞪口呆。

戴好了避孕套,我小声问:“呃,小君是要观赏呢,还是要现场指导?”

姨妈拼命忍着,差点笑出来。小君的美脸更红了,她想了想,结结巴巴说:“我……我是监督,有个事必须说清楚,你不许跟妈妈亲嘴儿,就纯粹做那事。”

“啊,不能亲嘴?”我哭丧着脸,跟姨妈亲嘴的感觉就如同插入般舒服,不给亲嘴,那做爱的质量绝对大打折扣。

还想再争取,姨妈柳眉一挑,大声呵斥:“小君说得有道理,不能亲嘴就不能亲嘴,哪这么多废话。”

“好吧。”我把目光集中在姨妈身上,她性感的粉红色吊带镂空睡衣里,两只饱满的大奶子已呼之欲出,双条曾经丰腴的玉腿经过姨妈的悉心减肥下,明显地瘦下了一圈,显得性感浑圆又充满活力,我硬了,硬到极点,可是巨物被罩着一层薄膜,那感觉很不舒服。

姨妈躺下,风情万种。小君则跪坐在姨妈身边,表情怪异。

我挪到姨妈身下,将她的两条美腿掰开,有一条半透明小蕾丝挂着,我瞄了小君一眼,小心翼翼地脱下小蕾丝,入眼的肉穴洁白湿润,粉红花瓣散发幽香同时也散发着热气。姨妈娇羞万千,凤眼水汪汪,巨物靠近,连同那层薄膜一起顶在肉穴口,那里果然烫热。

“等等。”小君突然喊,我和姨妈都吃了一惊,担心小君反悔,谁知小君羞羞说:“不……不要射这么快。”

我和姨妈相视一笑,都明白小君的心思。

巨物插入了,带着“雨衣”进入了姨妈的肉穴。

“嗯。”姨妈微微呻吟,很含蓄,双腿分开,我迅速插入深处,姨妈又一声轻吟,我还没来得及抽插,姨妈说话了:“小君,妈妈还是找个男朋友吧……”

“怎么啦?”小君好紧张的样子,姨妈幽叹:“哎,一点都不舒服,算了算了,太勉强了,妈妈过几天就搬出山庄……”

我暗暗好笑,不敢再动,看看小君怎么说,她六神无主,焦急问:“妈,我觉得很舒服的,你为什么不觉得舒服呢?”

姨妈冷笑过去:“你跟你哥做是带套的吗?”

小君一愣:“呃……原来是带套不舒服呀?”

“妈妈不清楚,反正不舒服。”姨妈飘了我一眼,吩咐道:“中翰,你拿出来吧。”我悻悻拔出巨物,薄膜上已有了爱液。

小君哪能让姨妈搬出山庄,她赶紧抱住姨妈,嗲嗲哀求:“妈,你别急哦,如果不舒服,就让哥哥脱去避孕套试一试,反正我是很舒服的,妈妈觉得不舒服,可能是哥哥那东西太大了,你适应一下就好,当初我跟他做的时候,也是有点不舒服。”

姨妈忸怩了一下,意兴阑珊说:“好吧,那就试一下,如果不舒服,我明天就搬。”

小君急忙来挪到我跟前,亲手摘下巨物上的避孕套,巨物傲挺,小君伸手握住,嗲嗲道:“哥,你要努力满足妈妈,这个任务很重要喔。”我用力点头,一副绝不辜负小君信任的壮烈表情。

没有了‘雨衣’,巨物跃跃欲试,小君一松手,马上杀气腾腾顶到姨妈的肉穴口,稍一迟疑,巨物便插入了肉穴,姨妈的娇躯绷紧,巨物长驱直入,紧窄的阴道立即包围巨物蠕动吮吸,那感觉又岂是穿“雨衣”可比,爽得我毛孔指直竖,姨妈也随着巨物深入而忘情呻吟:“啊……”

“妈妈,感觉怎样喔?”小君焦急问。

“叫你哥动呀。”姨妈娇嗔,脸红如霞,美得难以形容。

小君回头,嗲嗲催促:“动呀,愣着干什么?”我一听,赶紧抖擞精神,巨物缓缓抽送,姨妈媚眼如丝:“啊啊,舒服……啊,真舒服……”

小君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舒服就好,我说嘛,怎么可能不舒服。哎,那避孕套真是害人,差点害我妈妈搬家,以后都不许用避孕套,要大肚子就大肚子。”

我警惕放松,肉穴深处吸力倍增,我赶紧收拾心神,专注抽动,巨物密集进出,带出了晶莹,姨妈娇吟不止,我乘机问:“那可以射进去了喔。”

小君猛摇头:“不行,不行,她是妈妈,你可不能射进去。”

我坏笑:“知道,等会我射给小君。”俯下身子,我拨开姨妈的内衣,让两会巨乳露出来,一手一只,用力揉搓,小君见状,又来打扰了:“喂喂,不能摸奶子。”

姨妈正享受着,哪容小君捣乱,凤目一睁,批评了小君:“真啰嗦,你和你哥小时候都是吃妈妈的奶长大的,摸两下,没什么大不了啦。”

小君顿时无语。

我心花怒放,终于再也无所顾忌与姨妈的爱了,想必姨妈也感同身受。奔放的欲望滚滚而来,尤其是在小君的注视下,那份刺激更令我震颤,我吻着姨妈的乳头,身下交媾得很有劲,姨妈迎合着,阴道急剧收缩。

小君看得满脸桃红,嗲嗲说:“哥哥从那里出来,现在又回去,怪怪的。”

“啊啊,他是回家探亲……”姨妈紧蹙柳眉,忘情扭动性感丰腴的身子,我奋力出击,不给姨妈丝毫喘息的机会,小君在一旁吃吃娇笑:“妈妈真不知羞。”

姨妈忽然迅猛搂住我脖子,颤声喊:“喔,中翰……妈妈来了。”

我游刃有余地继续用力,延续了姨妈的抽搐时间,我知道姨妈高潮之际很想亲嘴,可我们不约而同地遵守了对小君的承诺,反正只要能跟姨妈做爱,亲嘴内射都是随时可以的,眼下暂时顾及一下小君的感受,让她觉得说话有份量。

温柔地擦拭姨妈乳房上的口水,我与她含情脉脉。

小君撅起小嘴,一双大眼睛充满了疑惑:“我怎么感觉你们两个好像……好像不是第一次做的样子。”

姨妈顾不上喘息,佯怒道:“小君,你这么说很伤妈妈自尊,妈妈明天……明天就搬出去了。”

小君咯咯娇笑,一把抓起姨妈的玉臂,撒娇说:“哎呀,我的意思说,妈妈跟哥哥技术娴熟,配合默契,如鱼得水,如水得鱼,看起来很像经常做的那样子。”

我和姨妈都拼命地忍住笑,姨妈咬咬红唇,喘息道:“那你跟你哥做一次给妈妈看,看看你们有没有默契,是不是如鱼得水。”

小君脸红红看向我,举起粉拳挥舞,还用上了蔑视我的眼神:“他跟我做没默契,就知道冲啊,杀啊,一点都不知怜香惜玉。”

粉拳在继续挥舞,我已热血沸腾,哪受得了小君如此嚣张,迅速从姨妈的肉穴拔出巨物,猛扑向小君,一招“如鱼得水”,巨物捅入了小君的小嫩穴,直接插到底,没等她喘口气,就凶猛抽插。

“啊。”小君嗲嗲娇呼,玉腿盘腰,三十下过后,她嗲嗲道:“哥,你想跟我亲嘴就亲,不必忍着。”

“我不但要亲小君的嘴,我还要射进去……”

小君扶着我双臂,痛苦道:“射进去,会把小君的肚子弄大。”

我坏笑:“先让小君尿尿,然后才射进去。”巨物拉到了嫩穴口,又急速插入,大龟头碾了碾子宫,又复重来,小君望了望身边的姨妈,大声嚷:“哥……”

我骨头尽酥,抽插更凶猛。姨妈突然幽幽说:“小君,妈妈还是要搬出去了。”

小君欲哭:“又……又怎么啦。”

姨妈冷冷道:“你可以跟你哥亲嘴,妈妈为什么不可以?”

小君正被抽得花枝乱颤,脑子缺氧,哪有心思跟姨妈纠结这事,忙应承下来:“好好好,以后你们就亲嘴吧,最好亲到舌头肿,嘴唇澜……”

姨妈见小君嘴贱,更是不依不饶:“亲嘴还不够,妈还要哥射进去。”

小君蓦地睁大眼睛,我知道她想反对,电光火石间,我的手摸到小君的屁股下,食指按在她的屁眼口,轻轻一捅,捅入了半截手指,小君乱扭娇躯,巨乳乱颤:“啊啊啊,妈,这个问题等会再商量。”

姨妈不依:“你现在就要答复妈妈。”

小君犹豫,我索性把整根食指全插入她的屁眼,双管其下,小君脸色骤变,嗲嗲大叫:“哎哟,好吧,射进去了让妈妈大肚子,等妈妈生了一个小美女出来,我叫他妹妹,她叫哥哥做爸爸……看妈妈还要不要射。”

“要。”姨妈回答得很干脆。

巨物加手指,我粗鲁得像头野兽,小君挣扎了半天,完全陷入高涨的情欲中,她忘情呻吟:“啊啊啊,哥……你弄死我了,这么粗,这么长,都顶到人家肠子去了,喔,我受不了了……”

我调侃问:“要不要哥冲啊,杀啊?”

“要。”小君突然伸直右腿,把她的玉足递到我嘴边,在姨妈的惊愕中,小君将脚趾头伸进了我嘴里,我只等吮吸,贪婪地吮吸,这等于三管其下了。姨妈总算是大开了眼界,她幽幽叹道:“自己浪成这样子,还不准妈妈找男朋友,真是过份。”

小君嗲嗲喊:“哥,你快帮妈妈找个男人,把妈妈嫁出去……”

我怒了,姨妈只属于我,我就是姨妈的男人,咬了一口玉足,我把小君的玉腿放下,拔出巨物和手指,把小君翻了个身,搂起她的翘臀,巨物后插式重新进入,两根手指也同时插入小君的屁眼,恶狠狠道:“小君同学,今晚我不干你个够,我就不叫李中翰。”

“啊啊啊,妈……”

天亮了,小君和姨妈在我身边左右两侧酣睡,我不想打扰她们,她们确实累了,一晚上,姨妈得到了五次高潮,小君也收获了四次,可惜不够完美,姨妈始终没有给我触及她的屁眼,无论我怎么乞求都没用。

带着遗憾,我离开碧云山庄,兴冲冲驱车几百里,回到源景县纪委。

第二章

中午,参加完县人大预备会议,正式确立了源景县的新一届领导班子,我将任职县委副书记,掌管金融,工商,贸易等重要部门,同时,我又兼任县纪委副书记,权力已仅次于县委书记。

趁着炙手可热,我与任华安加紧布局,排除异己,把与陈子河关系好的科员直接调走,又从县警察局,税务局,法院,监察局等部门抽调新鲜血液补充到县纪委,县财政随即下拨资金,一时间,源景县纪委兵强马壮,俨然与源景县的公检法相提并论,加上县政法委书记胡大成是我的心腹,县委里又有几位大员是市委派来的,算是乔羽的党羽,也算是我的人,这样一来,源景县便成了我的天下。

三天后,县人大会议隆重召开,我登上了县纪委的权力舞台。

仅过了两天,我的第二个,第三个女儿接连诞生,碧云山庄笼罩在欢乐的气氛之中,所有的人中,最忙活的就属姨妈了,因为她有了三个孙女,她几乎什么都操心,唯独孙女取名的任务交给了王鹊娉。

女儿的降生似乎给我带来了好运气,刘思明从美国回来了,他带回了一笔三百多亿的巨款,这笔款暂时存在国投银行里,有了这笔存款,刘思明渡过了金融紧缩,我又利用乔羽的关系,把刘思明的死对头,国投银行党委书记肖潜调走,刘思明对我更是感激不尽,誓死追随我。

而彭瑜文也把另外两百多亿成功带回来,这让我彻底信任了她,她顺利进入公司高层,取代了原先罗彤的地位。我没有亏待彭瑜文,除了给她买下一套两千多万的豪宅外,我还给了她一千万现金,她也就心甘情愿地做了我的情妇。

我遵守诺言,亲自护送罗毕离开了华夏,登机的时候,他告诉我,十年内不想再回华夏,希望我保重云云。我自信满满地告诉罗毕,不出三年,他就会回来。

我的情妇虽然很多,但绝大多数都是秦美纱的闺蜜,她又物色了两位极品美熟女给我,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长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一直没能去海天别墅风流。三个女儿出生后,我有了一份责任感,加上山庄的美娇妻们争着想怀孕,我只得减少与情妇相处的时间,把心思都留在山庄,连谢家那边也去少了。

其实,我留恋山庄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乔若尘。

乔若尘本身就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何况还有绝美的凯瑟琳,还有那位出国一个星期了,仍杳无音讯的薇拉。

如今我每天下班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看望我的三个女儿,第二件事就是来到永福居,看望乔若尘,她的状况越来越好,身体逐渐圆润了起来,脸色虽依旧苍白,但嘴唇明显红润,美得令人心疼。

我顺便带喊来了杨瑛和闵小兰,我们三人就在乔若尘的旁边进行3P性爱,恣意纵欲,愉快的淫荡后,我把巨物插入乔若尘的小嘴里,将浓浓的精华射入她口腔,她毫不犹豫吞咽下肚,幽蓝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矛盾。我知道她心思,她既希望吃我精液尽快恢复身体,又很难堪吮吸我的巨物。

经过多次吮吸以及亲眼目睹我和美娇娘们的性爱,此时的乔若尘已对爱欲有了长足的理解,我每天都要用精液喂她一次,每次都找不同的美娇娘在她身边做爱,昨天我是杜鹃和黄鹂,今天是杨瑛和闵小兰,我打算明天找姨妈来,不知姨妈会不会答应。

杨瑛和闵小兰走了,踉踉跄跄地回她们房间休息,除了姨妈之外,几乎所有女人跟我做爱后,都要去休息。

我侧躺在乔若尘身边,轻抚她枕边的如云秀发,欣赏她美丽绝伦的脸部线条,“若若,你妈妈有消息吗?”我承认,我很思念薇拉,自从上次柏彦婷转告我,说薇拉已安全到达美国之后,我再也没有听到薇拉的消息,柏彦婷也没有薇拉的消息,仿佛她失踪了似的。

乔若尘目光冷漠,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摇了一下头。我好不丧气,又问:“凯瑟琳呢。”乔若尘忽然转过头看我,目光包含鄙夷。

我悻悻起床穿衣,反正早已习惯乔若尘各色各样的不友好的目光,滑下床,我按例来到床尾,温柔地脱下乔若尘的棉袜,又取出干净的袜子,准备给她换,换上之前,我双手捧起她的一双精美玉足,鼻子凑上,对着她的足弓和脚趾缝深深闻嗅。

一刹那,乔若尘那苍白的瓜子脸上抹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蹙眉咬唇,厌恶道:“你为什么非要一天闻我脚几次?”

我冷笑:“这问题我不想具体回答,我每天喂你吃精液,功劳苦劳都占全了,不要说闻你的脚,就是舔你的脚,摸你全身,甚至占有你身体都是应该的,你说呢。”

乔若尘早已习惯了我的无赖,往日她会沉默,不跟我辩驳,不跟我斗嘴,今天,她放佛能看穿我的心思,知道我是故意气她,故意找她说说话。出乎意料,乔若尘冷冷道:“你得不到凯瑟琳不是我教唆,你没必要对我发脾气。”

我暗暗好笑,乔若尘显然误会我,其实,她乔若尘的心思我全了解,她尝试着接受我,可她的性格比任何女人都强,她还善妒,妒忌我打凯瑟琳的主意。

我不想激怒乔若尘,见她生气,我有点懊悔:“对不起,我不全是为了凯瑟琳,这么多天了,你妈妈还是没有消息,我很担心她。”

乔若尘不语,我闻了半晌,缓缓放下玉足,拿起干净的棉袜套进了玉足了,其实,换下的棉袜也是干净,说不准两个小时前刚换上,但我觉得这么美的玉足必须要小心呵护,我很想舔她的玉足,可我忍了下来。

“我妈妈今晚就回来。”乔若尘突然说。

“什么?”几乎是蹦起来。

乔若尘很奇怪地看着我问:“你为何这么兴奋?”我一愣,随即有了应对:“她是你妈妈,是我丈母娘,我能不着急吗。”

这解释合情合理,乔若尘也没有不高兴,她淡淡道:“我妈妈要我不要告诉你。”我坐上床,很坏的样子:“但你告诉我了,你之所以告诉我,是不想我发脾气呢,还是不想我担心?”

这一问有点技巧,乔若尘无论如何回答,都是关心我,她心思敏捷,知道我想占便宜,就索性不回答,我等了半天,她干脆闭上了眼睛,我好无奈,叹了叹离去。

为了及时知道薇拉的行踪,我探视完了三个女儿后匆匆来到丰财居,叮嘱严笛,要她随时告诉我有谁来访。

谁知严笛告诉我,薇拉来了。

我的心脏顿时砰砰直跳,脑袋在急剧充血,我假装漫不经心,“哦。”了一声,便要吻别严笛,不料,严笛拽住我衬衣,娇羞道:“喂,你可是三天没碰过我了,真要我开口求你吗?”

我哈哈大笑,掏出巨物,就在监视台前把严笛弄得死去活来,她至少需要休息两个小时,幸好为时尚早,不影响山庄的保安。

可等我满山庄寻找薇拉时,她竟然不见了,问姨妈,姨妈说薇拉去永福居看乔若尘和凯瑟琳了,我急匆匆赶到永福居,还没开开口,凯瑟琳就笑嘻嘻说:“妈妈有急事,先走了。”

这下把我气得够呛,又不好发作,郁闷之下,我离开了山庄,驱车前往翡翠一品。这段时间,我去海天别墅少,去谢家更少,心中有愧,在街边的水果店买了一大堆水果,准备讨好谢安妮。

到了谢家楼下,停好车,拎着一大堆水果出了停车场,刚准备进电梯,却看见从一位风情万种的大美人也从外面走向电梯,她身穿深灰色包臀紧身裙,丰乳翘臀,时髦的发型,精致的高跟鞋,我心头一乐,手里的水果差点掉到地上,她不是别人,正是翁吉娜。

“中翰……”翁吉娜看见我,兴奋得像少女般飞跑过来,一个很夸张的拥吻,电梯口很安静,没什么人,翁吉娜大胆狂放。我也动情了:“呵呵,吉娜姐,想死我了。”

翁吉娜娇嗔:“你还说,有五天不来了,哼。”我搂住她的软腰,提了提手中的水果:“买了水果给你吃。”翁吉娜两眼水汪汪道:“我不吃水果,我要吃你。”说着,她的下体直接贴到我裤裆,很风骚地摩擦。我欲火焚烧,挑衅道:“有种你现在就放进去。”

我以为在公共场所,翁吉娜会有所收敛,哪知我低估了她的大胆,她一声轻哼,说了一句“你以为我不敢呀。”便伸手到我裤裆,很利索地掏出巨物,我大惊:“喂喂,来真的?”

翁吉娜吃吃娇笑,把玩几下巨物,又四周看了看,见没人,她便把包臀窄裙往上扯,露出小蕾丝下体,三角地带浓毛密布,她竟然一手拨开小蕾丝,一手握住我的巨物就往浓毛中的肉穴塞去,没几下肉穴就吞入了巨物,一直吞完。

“啊,冤家,你知道我有多想你……”翁吉娜微微踮起脚下的高跟鞋,双臂搂紧我脖子,很销魂地呻吟。

我瞧瞧不对劲,这楼梯口是人来人往的地方,怎能这么过份,何况我不是翁吉娜的老公,要是被人看到,岂不是要流言蜚语,赶紧一手提水果,一手揽住翁吉娜,慢慢地挪进电梯里,配合默契,巨物始终插在翁吉娜的肉穴中。

关上电梯门,翁吉娜更大胆了,她吻我,舔我,不停地耸动吞吐,爽得浑身打颤,也就由着她了。

“打扮得这么漂亮,是不是跟别的男人约会去了?”我揉搓翁吉娜的臀肉,配合她耸动,站着交媾,巨物也能插到她的子宫。翁吉娜喘息道:“哪有约会,我现在一天到晚就等着给你干,你却五天不来,喔喔喔,我刚从美纱那里回来。”

“打牌?”我内心歉疚,五天不来,时间的确长了点,要知道,翁吉娜正处在如狼似虎的时候,她半眯着双眼,吐气如兰:“不打牌,我还能干什么。”

“这么早就散了。”我随口一问,巨物加速,电梯来到顶层打开,我和翁吉娜又慢慢地挪出电梯口,如此淫荡,我们都觉得好笑,我放下水果,双手抱住翁吉娜的肥臀,两人站着一轮猛抽,翁吉娜顿时媚眼如丝,柔柔道:“薇拉要问我们借钱,而且急着要,美纱也担保,我们就各自回家拿钱,啊……”

“薇拉在美纱那里?”我大吃一惊。

“嗯。”翁吉娜的媚眼狡黠地观察我,酸酸问:“怎么,你想她了?”

我坏笑,马上甜言蜜语:“想是想,但不及想吉娜姐这么严重。”

翁吉娜妩媚,交媾的姿势过于消耗体力,她的双腿有些发软,我用双手微微托起她的肥臀,减少她的承重力,翁吉娜见我体贴,露出甜甜的笑容,她姿势曼妙,肉穴渐渐有了收缩的迹象。我神思飞扬,惦记了薇拉,便问:“薇拉为什么筹钱,要筹多少?”

翁吉娜回答说:“具体原因不清楚,要筹好多钱,大概五亿吧,我答应借两千万,是最多的,美纱也借两千万,其他人都是一千万,大家好朋友,就不计利息了。”

“那离她五亿也有很大距离啊。”我心中一片狐疑,不知道薇拉为何要借钱,就算借钱为什么不问我借,即便秦美纱的那些牌友都愿意借,也只有一亿多,要凑到五亿谈何容易,或许薇拉已问姨妈借了,就不知道姨妈借多少给薇拉,其实,我现在是豪富,只要薇拉开口,我一定借给她。

“这已经很不错了,朋友圈里要借钱可以,但总得有实业在才好借,薇拉一没实业,二没家在这里,只是老公在这里做高级打工的,如果没有美纱担保,估计大家都不会借出这么多。”翁吉娜倒有几分不是很情愿,这不能怪她,她与薇拉的关系并不算很深厚,能借出两千万,已是难能可贵了。

“等会还要给她送去?”我问。

“嗯。”翁吉娜轻轻颔首,脸蛋儿愈加娇红,站在电梯口交媾,虽然只有两户人家,但刺激之情还是充斥我们心间。翁吉娜深深一个呼吸,说道:“大家去美纱家打牌,不可能带几千万支票去,最多也就带一两百万左右,所以大家就各自回家拿钱咯。”

“好吧,我也赞助一份,两千万怎样。”我假装不露富,一来不想招摇出头,二来,不想让翁吉娜感觉出我和薇拉的感情很特殊。哎,我真的爱上了翁吉娜,我总觉得我们是一类人。

“随你。”翁吉娜迷离地看着我,巨物剧烈摩擦她的阴道,爱液开始溢出。

突然,房门打开,有人迅速跑出来,我和翁吉娜大惊,想要拔出已然来不及,仓促间,翁吉娜只能把罩在她肥臀后的包臀裙尽量拉下,遮住了屁股,但肉棒已然插在她的肉穴中,来人到了电梯口,我们一看,却是谢安妮,她一身便装,两只迷人的大眼睛里一片不可思议:“妈,中翰,你们抱在一起干什么?”

我只能用下身紧贴翁吉娜的下体,翁吉娜也聪明,急切间用手袋遮住我们下体的部位,我一指地上的水果,镇定道:“我刚拿水果来,正好见你妈妈在楼下差点昏倒,我就抱她上来了,你还不快去开房门……”

“哦。”谢安妮一听,也顾不上仔细看,急忙点头,转身跑回房门前,用钥匙打开房门。我和翁吉娜也趁这个时间分开,总算有惊无险,没有被谢安妮撞破,以后真不敢再这么放肆了。

“妈,你没事吧。”谢安妮和我一起搀扶翁吉娜进屋,来到大厅的沙发坐下,翁吉娜装模作样的用手扶了扶脑袋,娇慵说:“没事,就是有一点点头晕,碰巧中翰来,要不然……”

我故意扯走话题,绷起脸,冷冷问:“急匆匆的,又穿得这么漂亮,是要跟男人约会么。”

谢安妮翻了翻白眼,嗔道:“哪有漂亮,这是便装,小贞约我去吃宵夜。”说着,她“哎哟”一声:“我要走了,小贞催我好多次了,中翰,你帮我照顾我妈妈。”果然,她手机又响起,我夺来一看,正是小贞的来电显示,赶紧换上笑眯眯的表情,把手机递还回去,谢安妮一把夺过,恶狠狠地用手指戳我的鼻子:“审我呀,我还没审你呢,等我回来,我要好好审你,五天不来,别以为买这些破水果就能搞定……”

“快去吧,别让你朋友等。”我柔声说,心里直嘀咕,这谢安妮怎么又跟小贞混在一起了?刚想问,谢安妮已像只小鸟般飞走了,只留下一句:“等我回来呀……”

关上大门,我马上脱下衣服,有多快脱多快,最后急得连袜子都不脱了,就扑向翁吉娜,她也情欲难耐,早把自己脱光光,我们都很疯狂,疯狂纠缠在一起,巨物重新插入湿淋淋的肉穴,猛烈抽插,翁吉娜抱着我呻吟:“你……你真不怕谢安妮折返回来呀。”

我喘息:“怕,但我更怕吉娜姐的穴穴空需的时间太长。”

“咯咯。”翁吉娜娇笑,挺起下身与我纠缠:“冤家,我为什么不早点认得你……”

“爱我么。”

“爱。”翁吉娜咬了咬我的嘴唇,风情道:“你呀,是一个多吃多占,独吃独占的种,安妮说得对,等她回来,要好好审查你……”

“我工作忙,我有啥好审的。”苦笑之下,我更猛烈疯狂,巨物无情敲打淫荡的阴唇,棒棒深入,浓密的阴毛布满了爱液,翁吉娜在震颤,搂紧我脖子,幽怨娇喘:“屁话,东国比你忙多了,他都几乎坚持每晚都回来睡。”

我一愣,问道:“他这段时间有干你么。”

翁吉娜想了想,不好意思的交代:“有过一次,但没成功,弄了两下就软了,不像你这么生猛。”

我心有不满,但人家两夫妻睡在同一张床上,岂能不做房事,我之所吃醋,全因自己爱上了翁吉娜。“安琪呢。”我忽然想起另外一位我同样挚爱的美人,她是独一无二的。

“去看赵鹤了。”翁吉娜吃吃娇笑:“你别吃醋,即使安琪跟赵鹤离婚了,但他们毕竟有点情份,赵鹤现在也不能做那事,安琪去看看他没什么。”

“你不许去看他。”我恶狠狠抱起身下的翁吉娜,她默契地缠绕我身体,肉穴深深吞住巨物,我站了起来,一边走,一边抽动,翁吉娜喘息,迎合着我,柔柔说:“不去,坚决不去。”

我坏笑:“到你卧室。”

“东国在的。”翁吉娜双腿盘紧我腰际,上身挺起,丰满的美乳伸到我唇边,示意我亲她的奶子,我张嘴就咬,恶狠狠地嘟哝:“在就在,我就要在他身边……操你。”

“喔……你这坏蛋。”翁吉娜摇动肥臀,上下猛烈吞吐,我吮着奶子,一路前行,上了二楼,来到主卧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顺手打开了灯,果然看见谢东国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沉沉睡着,我与翁吉娜相视一笑,便抱着她缓缓走向大床,那一刻,真有奸夫淫妇的感觉。

我把翁吉娜放下大床,自己也爬了上去,巨物始终勾搭着翁吉娜的肉穴,一刻都不愿意脱离,她吃吃娇笑,玉臂勾着我脖子,也是一刻都不愿意与我分开的样子。我压住翁吉娜的娇躯,抱住她的软腰一侧翻,她便顺势骑上我身体,巨物没滑出,肥臀提起,拔出巨物,稍微调整一下角度,再次深蹲,巨物与子宫有了亲密接触,她轻轻娇吟,软腰扭摆,开始上下耸动,我捏住她两只晃荡的丰乳,享受她的驰骋。

翁吉娜很有味道,挺起腰,摘散她的秀发,那味道更妩媚了,整个卧室响起了动人的呻吟:“嗯嗯嗯……”

可能是谢东国没有睡熟的原因,也可能是动静过大的原因,才交合几十下,谢东国翻了个身子,居然醒了,他揉揉眼,定睛一看,见我和他老婆在激烈交媾,显得很意外:“吉娜……中翰……你们怎么……”

我有点恼他继续跟翁吉娜做房事,便冷冷道:“伯父,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翁吉娜知道谢东国怕我,眼珠一转,吃吃笑道:“东国,都是中翰使坏。”

谢东国确实怕我,而且又有求于我,虽然我就在他身边奸淫他老婆,他也不敢指责我,见我的巨物不停在他老婆的下体捅进捅出,他也没心思睡觉了,坐起来说:“使坏就使坏吧,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也正好有事要找中翰。”

我把一根手指伸进翁吉娜的嘴里,漫不经心道:“伯父,如果是伯母能听的,就现在说,如果不该伯母知道的,我们改天聊。”暗示他不要乱说,免得惹翁吉娜不高兴,破坏了此时做爱的心情。

翁吉娜吮吸了几下我的手指头,冷哼道:“你们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

我一愣,看向谢东国,见他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明白了几分,便问:“伯母知道了?”

谢东国尴尬点头,翁吉娜耸臀娇嗔:“不许喊我伯母,喊我吉娜。”

“吉娜姐。”我坏笑,手指头改揉她的阴蒂,她一阵哆嗦,美目里的水更多了。

谢东国在一旁长叹:“中翰,我想来想去,还是把借种的事跟吉娜商量了,这事必须得跟她商量,因为到时候财产分配的时候,需要吉娜配合,我们的夫妻财产已签有协定,不能私自挪用或转移,如果我不跟吉娜商量,一旦我那两个女人借种成功,我能给予她们的生活保障并不够。”

看了翁吉娜一眼,谢东国再次叹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吉娜要告我重婚,那更麻烦,为了我那两个女人和她们的孩子,我就跟吉娜心平气和地商量。吉娜心地很好,她恨归恨,但还是手下留情,答应了我的请求,只要我那两个女人怀孕,吉娜会修改财产分配,并答应成立一个抚养基金,每月按比例给予两对母子足够的赡养费,这样一来,她们将来的生活就有了绝对保障。”

我听了,不由得点头,这个主意确实不错,只要赡养费稳定,就等于生活稳定,女人和孩子最需要的就是稳定。难得翁吉娜对待丈夫的情妇如此大度,我更喜欢她了,巨物猛烈顶了十几下,我微笑着给翁吉娜竖了个大拇指,她抛来一个媚眼,语气坚决道:“我原则同意,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我很好奇。

翁吉娜缓缓俯下身子,用她的大奶子碾压我的胸毛:“你必须让安琪和安妮中有一人先怀孕,你才能帮那两个骚狐狸怀孕。”

我微愣,细细一想,也在情理之中,翁吉娜希望她这方“占个先”,这个先很重要,既是长子长女的意思,也是先拔头筹的意思,面子和辈份上都捞到了。

“安妮至今都不肯给我,最多就是拉拉手,连嘴都不能亲,估计一时半会完成不了让她怀孕的任务,倒是谢安琪可以。”我苦笑。

“嗯。”谢东国算是同意。

翁吉娜由着我挺动,她趴伏在我身上,抚摸我的胸毛,水汪汪的双眼里一片深情:“中翰,我也想怀你的孩子,年纪虽然大了点,也有点风险,但我愿意冒险。”

我赶紧摇头:“不仅仅是风险的问题,吉娜姐要是怀孕了,我要一年不能跟你做爱,再说了,如果安妮和安琪都怀孕,还要麻烦你前前后后的去操心,我建议吉娜姐还是别怀孕,安心做你的外婆算了。”

“我同意中翰的建议。”谢东国鼓掌称是。

翁吉娜却幽幽道:“可是,我们经常做,你不避孕,我也不避孕,你的东西又粗又长,每次都射进子宫里,那很容易怀孕的,万一怀上怎么办,我先说清楚哟,我绝不会堕胎。”

“这……”我茫然看向谢东国,他也很无奈。

第三章

翁吉娜休息够了,又直起身子,提起肥臀,将我的巨物拉到肉穴口,夸赞道:“东国,你看中翰的东西多长,每次一插进去,我就有排卵的冲动。”

我有点尴尬,看出翁吉娜是故意向谢东国示威,谢东国如此世故,那哪能听不出,脸色一沉,便滑下了床,没好起说:“那就随你了,你想怀就怀。”

翁吉娜得意一笑,肥臀缓缓下落,将巨物吞噬,继而疯狂吞吐,呻吟漫天,谢东国刚倒来一杯水,翁吉娜便花枝乱颤,媚眼如丝,阴道一阵阵剧烈收缩,只听她娇滴滴喊:“喔,中翰,我要来了,给你弄死了……”

我心想,是你在弄我,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呢。

谢东国喝了一口水,用上了恳求的语气:“中翰,你要尽快让安琪怀上,然后尽快帮我两个女人也怀上,我不想再拖了,女人的心很难琢磨的,我好不容易说服她们同意借种,哎!”

“我知道了,从明天开始,我把安琪带在身边。”

谢东国一听,顿时乐得频频点头,翁吉娜的肉穴深处喷出了一道热流,娇躯再次俯下,烫热的脸儿枕到我胸膛上,嘴里一边急喘,一边娇嗔:“讨厌,你故意不射是不是?”

我轻抚她的秀发,柔声说:“大家意见要统一,眼下先让安琪怀孕了再说,好不好。”言下之意,我就不射给你翁吉娜了。

跟人借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何况借的数目不小,出乎意料,所有答应借钱给薇拉的人都借了,是翁吉娜偷偷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

我没有进秦美纱的海天别墅,而是在别墅外的路边,坐在车里等候薇拉,等得我很心烦,足足等了三个小时,才看见一个身影出现在寂静的路口,此时已是凌晨两点。

我知道,这个人影肯定是薇拉,我下了车,站在车旁注视着她,人影越来越近,那美丽的容貌在路灯照射下越来越清晰,她一手拎着高跟鞋,一手挽着手袋一步步向我走近。

终于,薇拉走到了我面前,我眼泪差点流下来。

“为什么不进去,美纱熬了汤。”薇拉似笑非笑,她穿着长裙,很漂亮的长裙,从时装之都来的女人自然有不一样的展现,金发很长,微卷而飘柔,一大片雪白的胸脯没有挂带任何饰物,却让人感觉到那是最完美的胸脯。

我吞咽着口水,痴痴说:“我只想等一个人。”

薇拉拉开后座车门,把手袋和高跟鞋都扔了进去,懒洋洋道:“我会去碧云山庄的,你何必等。”

“我等不及了。”呼吸微微急促,我有点想扑上去的感觉,薇拉有了一丝歉疚:“翁吉娜不说,我也不知道你在这里等我。”我淡淡道:“翁吉娜肯定早早跟你说了,你是故意让我等。”

幽蓝眼眸里掠过一道笑意,薇拉提了提裙子,跨进了车里,语气更慵懒:“我累了,回家吧。”

听到‘回家’两字,我乐坏了,因为薇拉把碧云山庄当做家,哪怕是随口说,那也是她下意识的认可,我也急忙上车,关切问:“筹够钱了?”

“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问题。”薇拉眺望窗外,眺望黑魆魆的大海。

“为什么不问我妈要,她有钱。”

“问了,你妈妈答应借给我三亿。”薇拉说。

我想了想,回头看向后座的薇拉,很认真道:“我现在有两百亿,你需要多少,我随时可以给你。”

薇拉一愣,幽蓝的眼眸突然狡色闪耀:“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敢跟你开这种玩笑吗?”

薇拉看出我不是开玩笑,表情顿时严肃了起来:“我要筹集十亿,你妈妈答应借给我三亿,今晚筹得一亿五千万,还远远不够,如果你能借给我十亿,我就把借到的钱都还给她们。”

我没有半点犹豫,丈母娘借钱,就算是有借不还也要借:“我借给你二十亿,无息,无条件,无抵押,无需担保,也不用写借条,你想还就还,不想还就不还,请放心使用。”

薇拉隐约有些兴奋:“我只要十亿,现在就要。”

“你的银行账户。”我爬向了车后座,薇拉赶紧从她的手袋里拿出一只微型的手提电脑,很利索地打开启动,不一会便调出两组带有阿拉伯数字的银行账户,是两个账号,一个是英国汇丰银行,一个美国花旗银行。

“你稍等,我打几个电话。”我先给章言言打去电话,她在熟睡中被吵醒,我把转账的事宜跟她一说,她马上打醒精神,准备操作,因为数目比较大,我又拨通了刘思明的电话,希望他从中帮忙调度,刘思明二话没说,马上答应,我把薇拉的银行账户发到刘思明的手机就挂掉电话了,剩下的具体操作就由章言言和刘思明去完成。

薇拉有些奇怪:“你不问我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不问。”我微笑摇头,鼻子里闻着薇拉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

“我可以透露给你。”薇拉思索片刻,便说了出来:“这笔钱是用来购买一个国外的顶级武器的绝密情报,总参那边极其重视,等情报到手后,我就把这个情报交给总参,做为条件,他们取消对若若失手杀死李严的调查和指控。”

“你要带走若若吗?”我猝然一惊,薇拉这样费心积虑要解除乔若尘的罪责,肯定是想把乔若尘带回法国,我隐隐感到失落。

薇拉大概看出我的心思,她严肃道:“至少先让若若处于安全的环境中,若若表面装作无事,实际上她是很提心吊胆的,换成每个人都会担心。”

我叹息:“做母亲的真伟大。”

薇拉莞尔:“我这趟出国就是为了这个情报,石克负责出资,可没想到,那边提高了价码,本来是三亿的,他们一下子就提高到十亿,石克拿不定主意,而且所带资金也不够,他就先回国了,我在加拿大待了三天,总参那边回复我,他们希望我能说服情报来源方减低价钱,我知道总参犹豫了,十亿的价格确实昂贵,而我也无法说服出售情报的人减低价格,无奈之下只好回来,可以说,这趟出国的任务是失败的,但我知道那份绝密情报是值得十亿的,所以,我就想募集一下,如果能募集成功我就再度去加拿大,如果不成功,我就放弃了,把钱退回给大家。”

“你不应该告诉我这些。”我轻轻握住薇拉的手,她没有拒绝,幽蓝的眼眸里充满了自信:“在这个国度,我目前只相信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你妈妈。”

手机传来简讯,是章言言发来的,说转账已成功,我微笑道:“你查一下银行账户。”

薇拉两眼一亮,马上敲打电脑,不一会,她就惊喜问:“怎么是二十亿?”

我歉疚道:“我打伤了若若,多出的十亿算是我赔给她的,如果你觉得不够,随时问我要,等你们回到法国,就给她找最好的大夫,最好的医院。”

薇拉很惊讶的表情:“你舍得让若若去法国。”

我当然不舍得乔若尘离开,但薇拉为了女儿乔若尘,甘愿冒着巨大的危险去加拿大和美国跟情报贩子交易,这份付出远远比我大得多,我还有什么资格跟薇拉争夺乔若尘?一声长叹,我真诚道:“若若跟着母亲,她身上的伤会好得快一点。”

幽蓝的眼眸湿润了,很明显,“回家吧。”薇拉柔柔说。

“嗯。”我点点头,爬回了驾驶位,驱车回山庄。

黑夜中,碧云山庄沉浸在一片静谧祥和之中,偶尔有牧羊犬的长吠。

把薇拉送到永福居,一直送到特别给她安排的房子门前,我才试探着说:“薇拉……”

薇拉眨了眨迷死人的长睫毛,露出很遗憾的表情:“我来月经了。”

我一听,不禁大失所望。薇拉抿嘴一笑,给了我一个飞吻便走进房间,狠心地关上了门。我摇头苦笑,只好离开,准备去找我小君解决欲望。

忽然,我看见一个婀娜身影从浴室出来,我马上认出那是章言言,她也见到了我,我笑嘻嘻上前,把章言言抱在怀里,又是亲吻,又是乱摸,来到她的卧室,我改变了去小君卧室的主意,打算慰劳章言言,可万万没想到,章言言羞涩地拉起了半透明睡衣,让我目睹到她双腿之间夹着一包厚厚的卫生巾。

哦,今天的运气真不错,想干的两个女人都来了例假,我欲哭无泪,只好压制欲火,与章言言聊了起来,她更加成熟了,对公司的事务有了自己的独特看法,尤其是在公司财务这方面,章言言完全能独挡一面。

我思考着如何让戴辛妮把工作交给章言言,让我的女神尽情地享受生活。

“早点休息吧,白天你还要上班。”吻别章言言之际,我揉了揉她发胀的大奶子,章言言惊讶发现我裤裆高举,她吃吃娇笑:“老公,真不好意思,要不然,我用嘴帮你弄。”

我柔声道:“别瞎操心了,能用嘴帮我射出来的女人还没有诞生。”

章言言送回一个热吻:“那可不一定哟,等例假结束了,我试一试。”我爱意丛生,捏了捏她的俏脸:“晚安,我的大眼妹。”

离开章言言的卧室,我想起了德禄居的唐依琳,也有好些日子没喂她了,今晚就去骚扰她,没想刚要走,另一间浴室有响声,我赶紧缩拐弯处,侧身偷瞄,看看是谁,如果是戴辛妮,我就放过她,因为白天她要上班,不能影响她的睡眠,如果是我的“棉袄”小君,嘿嘿,看我不收拾她。

谁知,都不是,而是薇拉,天啊,她围着浴巾,露出的肥臀不是一般的美,她的身材多么高挑,哪怕她穿着拖鞋,修长的双腿依然把她衬托得飘逸高挑,她走路的姿势很骄傲,很优雅,可惜眨眼间,她就回到了她的卧室。

我心一动,迅速跑进浴室,上天不负有心,在云白石梳洗台上,我见到了一套精美的粉藕色女人内衣,乳罩是大号的,小内裤是很纤薄的,我用颤抖的手抓起小内裤,翻了两下,既没见卫生巾,也没见经血,心中真是又恼又喜,恼的是薇拉骗了我,喜的是,我获得了薇拉的内衣,拿近鼻子一闻,我几乎坠地,那浓郁的味道直教人疯狂,上面还有淡淡的尿迹和两根很细柔的金毛。

我把乳罩和小内裤放进裤兜,算是没收了。

转身出了浴室,我来到薇拉的卧室前,刚要举手敲门,门却开了,身上只穿黑色乳罩和黑色小内裤的薇拉正要出来,显然她要去浴室收拾她换下的内衣裤。见到我,薇拉被吓了一跳,迷死人的蓝眼睛很不解的盯着我。我不想吵到别人,闪电般走进卧室,顺手关上门。

薇拉露出不安的神情:“我都说了,我来月经了。”

我面红耳赤,瞄着薇拉乳罩里那双高耸饱满的巨乳,缓缓地解开了我的衬衣钮扣:“我刚才偷偷检查了一下你换下的内裤,没月经。”

一刹那,薇拉的脸色大变,她已没了拒绝我的借口,见我露出胸毛茂密的胸口,她倒退两步,压着声音,严厉道:“我不想对不起你那些老婆们,她们都很好。”

“你就不怕我难过?”我踢掉皮鞋,解开皮带,长裤落地,又一扯,短裤也掉下,桀骜不驯的巨物猛弹了几下,气势惊人。

薇拉的脸色再变:“你这么多女人了,何必再纠缠我。”

“这就是你的魅力。”我故意揉一下巨物,一个压弹,巨物“啪”的一声,反打到我肚皮。薇拉惊惧不已,想逃进里屋,我手一伸抓住了她的玉臂,双膝跪下,抱住她的极品双腿,头微抬,正好吻到她饱满的下体,隔着薄薄的蕾丝,我闻到淡淡腥臊,还有那沐浴液的芳香。

薇拉没有逃,她知道逃不掉,或许她也不想拒绝我,黑色小蕾丝滑落,我的吻上了卷起的金毛,很柔软的金毛,我甚至用脸贴到那片卷曲的金毛上,感受它的柔软。薇拉在颤抖,尤其是我的舌头开始吮吸她的阴唇时,她颤抖得厉害:“中翰,别这样,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就像当初控制不住自己,从你母亲手中抢夺你父亲一样。”

我不想听那些往事,那些往事与我无关,我只在乎眼前,我被薇拉的肉穴震撼,这是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我坚定回答说:“我跟父亲不一样,他那时肩负着使命,身份特殊,我就不一样,我可以随心所欲地爱你,你也可以随心所欲地爱我,没有人能阻止。”

薇拉轻轻地呻吟:“你妈妈会阻止,你跟你妈妈的事情,我全知道了。”

我吮吸了几下肉瓣上的皱褶,柔声说:“这你就更不用害怕了,因为我妈妈犯错在先,她跟她儿子乱伦了,她如果要指责你,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我妈妈最多是嫉妒,可我女人这么多,我妈能嫉妒得过来吗。”

薇拉突然一愣,我抬头看她,她也低头看我,迷人大眼睛上的长睫毛眨动了两下,幽幽说:“舔下边一点。”

我大喜,因为我知道薇拉被我说服了,激动中,我真挚地说:“薇拉,请你随心所欲地爱我,我能满足你所要的一切。”

头一伸,完全贴在薇拉的双腿间,狂吻她那呈三片花瓣的肉穴,把深陷在褶皱里的阴蒂撩拨出来,继而吮吸,阴蒂凸起,神秘而淫荡,我舌头再张开,含住了整块阴户,肉肉的三片肉瓣被我含进了嘴里。

“喔。”薇拉微曲双腿,像男人小便似的姿势,她双手抱着我的头,下体随着我的吮吸上下耸动,她用阴唇摩擦我的嘴巴,我用舌头摩擦她阴唇,淫靡的肉香四溢,我和薇拉渐渐堕入爱欲。

“中翰,我爱你,你比你爸爸坏一百倍。”薇拉大声呻吟,我摩擦很剧烈,以至于有几根阴毛落我嘴里,我急忙吐出,霍然站起,把薇拉公主抱进里屋,放上大床,我仰身躺下,示意薇拉含下我的巨物,想起她第一次吞没巨物的情景,我心里充满了期待。

“真想不到,你连你妈妈都不放过,你是色魔。”薇拉俯下身子,玩弄我的巨物,又吻又舔,却不急着深吞,我估计她在酝酿。

我平静道:“我不是色魔,我海龙王,我妈妈注定是我的女人,你也注定是我的女人,你们三季梧桐都是我的女人。”

薇拉突然很兴奋:“听若若说,屠梦岚就是吃了你精液才站起来的?”

“是的。”我傲然自得。

薇拉微蹙眉心:“可我一直没能见屠梦岚。”

我诡笑:“你会见到屠梦岚的,她做了婆婆,能不来看她的孙女吗。”

薇拉嫣然一笑,妩媚动人之极,性感的大嘴张开,一口便吞下我的巨物,嗓子咕嘟响了几下,巨物就在我眼前一点一点地消失,最终被吞个干净,那感觉真的难以形容,这迷人薇拉仿佛有第二条阴道,咽喉在收缩,我感受到龟头和肉茎被蠕动,忍不住“哦”一声呻吟。

“还OK?”薇拉吐出巨物,迷人的蓝眼眸电得我浑身颤抖,我连连点头:“很舒服,薇拉,快掉个头,我也要含你的下面。”

“刚才含不够?”薇拉风情地甩了甩荡下的金发,我微笑摇头说:“永远都不够。”她听了,笑得很妩媚,优雅地转了个身,椭圆型的大屁股朝向我,缓缓滑来,我抱住大肥臀,稍微往下压,那大肥臀直接落到我脸上,这时,我下体一热,巨物被含住了,而且被快速吮吸,我心神激动,张开嘴,也含住了那只迷人的肉穴。

真是不可思议,薇拉和姨妈的肉穴堪称天造地设般的圣物,女人的阴部很多时候都带暗褐色,尤其是肛门与肉穴之间的颜色都比较深,可薇拉没这回事,她的股沟中间干净肤白,还异常敏感,我舔一下,她就颤抖一下,舔十下就颤抖十下,舔多了,她气恼,报复性地咬我大肉棒,我不敢惹了,转而舔她的阴毛,舔得湿漉漉的,饱满的阴户像丘陵,像山包,密布的卷毛围绕着这只极美的肉穴,褶皱更多的地方更是敏感异常,我专注着舔吮她粉红的穴肉,三片肉瓣厚实丰满,呈交叠状,一层叠一层,上次看像三个英文“s”字母,如今再看,却有所改变,都扭成一团,宛如交缠的花瓣,蔚为美观,我爱不释口。

我们彼此吮吸,深深陶醉。

最终,薇拉首先忍受不住,她幽幽说:“中翰,别舔了,我想要……”

“不给。”

“中翰……”

“求我啊。”我咬住阴唇故意不松口,薇拉直起身子,大肥臀突然撞向我的脸部,我猝不及防,只能松嘴,薇拉迅速把肥臀挪开,挪到我小腹下,她微抬肥臀,手执大肉棒,很准确的刺中肉穴口,‘滋’一声,硬烫的巨物被缓缓吞没,直至消失,耳听薇拉粗鲁地叫骂:“求……求你妈个逼呀,我曹衡菊哪里求过人……”

“你说什么?”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优雅女人说的话吗。薇拉吃吃浪笑:“聪明点,你就对我好,否则,你别想得到凯瑟琳和若若。”

热血冲上脑门,我坐了起来,双臂箍紧薇拉的腰部,嘴唇疯狂地吻她的玉背,用牙齿拉脱她的乳罩后扣,饱满硕大的巨乳弹跳而出,我抓住其中,用力揉搓,这是一双可以比拟姨妈的丰乳,标准的悬垂型,形同大木瓜,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喔。”薇拉亢奋中耸动。

我无法此形容我此时的冲动,耳边仍然回荡她刚才的粗话,巨物不知不觉中肿硬到极致,我猛烈冲顶,她猛烈地耸动,小腹承受着肥臀深蹲时的冲击,我喜欢她的肥臀,在我记忆中,也只有姨妈的肥臀能与薇拉的肥臀能相提并论,她还有一朵迷人的菊花。

“啊啊啊……”

薇拉大声呻吟,温暖的阴道紧紧把我的巨物包围,我几乎要射,但我是海龙王,我岂能被一只金毛击败,这有辱我的自信,我扶稳肥臀,凝神克制冲动,巨物一遍一遍地插到最尽头,绵软花心带来无限舒惬,我情不自禁地呼喊她的名字。

“薇拉,我爱你,薇拉,我的薇拉……我要你怀孕,我要操到你大肚子。”

“fuckyou.”薇拉身子后仰,丝一般的金发飘散到我脸上,我抓住柔滑金发深呼吸,继续冲顶,薇拉轻摇肥臀,“fuckyou”不断,我扶住肥臀,热烈抚摸她的全身,只要能摸到,我都用我的全部感情去摸。

薇拉索性靠在身上,脑袋搭在我肩膀,我吻她,她吻我,始终在抽插吞吐,她柔柔道:“你如果能在碧云山庄的对面建一座跟碧云山庄一样大的宫殿,我就怀你的孩子。”

“隔江而建?”我颇感意外,想想,似乎也有可能,隔江对面是山林,比碧云山庄这边更多山,不过,事在人为,或许真可以建造一座宫殿。

“嗯。”薇拉喘息着:“然后再建一座桥,把两地连起来。”

“宫殿叫什么名字?”我笑问,双手揉着极品巨乳,不小心还捏了捏硬翘的乳头。薇拉浑身火烫,她扭动肥臀,喘息不止:“没想好,你先考虑建不建。”

我粗鲁大骂:“考你妈个逼呀,这还用考虑么,当然建了,就算花一百亿,我也要建造起来。”

薇拉大笑,推开我的手,很风情地重新耸动:“用不了一百亿,估计十多亿就能。”我热烈迎合:“十多亿不行,光买地就要这个数。”

薇拉突然脱离我的巨物,趴伏在床,高高撅起她极品肥臀:“那我不管了,只要你有能力建造,我就替你生孩子。”

我迅速跪起,扶住肥臀,巨物一举插入湿漉漉的肉穴,直达子宫,身体俯下,贴着薇拉的玉背疯狂抽动,不时咬她的耳朵:“你还得答应,若若和凯瑟琳做我的老婆。”

薇拉大声呻吟:“嗯嗯嗯……”

我憋住一口气密集抽送,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摩擦丰润娇艳的肉瓣,淫靡的气息充斥整个卧室,大肉棒确实强悍,肉穴也不示弱,顽强后挺,卧室里回荡薇拉的浪叫:“喔,中翰,你操死我了,fuckme,fuckme……”

两条小腿曲起,引得我更加疯狂,巨物深度摩擦阴道,连续不停歇摩擦三分钟,薇拉在颤抖,因为颤抖而兴奋,泛红的雪肌已是香汗淋漓,手中的双乳被我粗暴蹂躏,此时,春意盎然的卧室里还回荡着另一种声音:“吧唧,吧唧……”

“啊,啊啊,中翰,我受不了你,我真受不了你,你好厉害,我彻底投降了……”金色阴毛湿透了,薇拉的臣服令我亢奋,我没想到她会臣服,满足感和荣誉感瞬间令我疯狂,我的脊椎在发麻,并迅速扩散。我追求共赴爱河,一起享受高潮,强悍的巨物在做最后冲刺,薇拉娇吟着,她的指甲又一次掐入了我手臂肌肉,阴道的抽搐来得异常猛烈,我的顽强已到了崩溃边缘,薇拉哭泣了,我的快感如山崩地裂般坍塌,我大吼一声,巨物猛烈撞入阴道,浓烈的精液向薇拉的子宫狂喷而出,持续地狂喷。

“啊……”薇拉尖叫。

天刚蒙蒙亮,我就在手机震动中醒来,怀中的薇拉像只猫一样可爱,撩开披散的金发,她那长长的眼睫毛动人情怀。我悄悄接通手机,电话那头竟然是石克,他约我在源景县见面。

“嗯。”薇拉伸了个懒腰,缓缓醒来,我温柔搂抱,甜甜喊:“老婆。”

薇拉眨眨她的长睫毛,没好气:“你跟你爸就这点不好,都没娶人家,为什么要喊人家做老婆?”我亲了她一口,笑道:“在我们国家,基本上,东西插进去了,又射了,就可以叫老婆,你得入乡随俗。”

薇拉又伸了一懒腰,把一条性感的美腿搭在我腰间,脸儿埋进我臂弯:“是石克?”

“你听得出来?”我颇为惊讶,薇拉梦呓般说:“连这都听不出来,我能混成”云季梧桐“吗。”

“他约我见面,具体什么事,他也没说。”我怜爱地梳理薇拉的那一头金发,闻着她的发香,想起昨夜的疯狂,巨物迅速硬挺。薇拉沉默了片刻,忽然慢悠悠离开我臂弯,迷人的蓝眼眸充满了关切:“如果他为钱的事找你……”

“我该怎么处置。”

薇拉翻转身,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又陷入了沉思,不一会,她再度看向我,这次,她把手伸进我的短裤里,轻轻套动早已硬挺的巨物:“如果你是国安,或者是总参的人,我是不会给你建议的,但你是局外人,又是我所爱的人,我就建议你别一下子拿出太多钱,因为一旦他们跟你索要太多,他们必定想方设法要你加入他们的组织,而你妈妈是不赞成你加入情报组织的,她就你这么个儿子,我本人也不赞成,这个世界上,我就只爱你这个男人,我不允许你干危险的工作,昨晚你也说了,你跟你爸爸不一样,你要我随心所欲地爱你。”

欲火熊熊燃烧起来,我捧起薇拉的美脸嘬了一口:“行,我听老婆的。”

“真的听?”薇拉吃吃娇笑。

“当然。”我坏笑。薇拉风骚地瞄了瞄我的裤裆,娇羞说:“那……那你可以不可以让我吃个早餐。”

哪能不可以。

我突然行动,在薇拉咯咯娇笑中,把她压在身下,黑色小蕾丝才挂在脚踝边,活蹦乱跳的巨物就准确地找到了目标,一下子捅入,薇拉猛蹙眉心,小声娇呼:“啊,你没舔就插,不够润滑。”

“痛快痛快,有点痛,才快乐。”我长驱直入,一下子便占满了阴道,没有爱液滋润,阴道其实并不算太干涩,极品女人随时都保持着湿润,随时都期待爱人的进入,我吻上了娇艳性感的红唇。

薇拉抱着我,喃喃细语:“我找到二十年前那种幸福的感觉了。”

“我会想办法把宫殿建起来。”抽插渐渐加速,我揉弄两只饱满的巨乳,薇拉热切迎合,阴道迅速湿润:“我想过了,不能建造的,建了也没用,你妈妈这么小气,她会一把火烧掉。”

我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便笑道:“我要说服她。”

薇拉把双腿盘到我腰间,喘息说:“不要了,不要因为我跟你妈妈闹矛盾,我跟你有这种关系……迟早会让她知道的,到时候,她还不知道是如何生气。”

“舒服吗?”我密集加速,巨物猛烈摩擦阴道,薇拉痴痴地看着我,呻吟不停:“舒服。”

可就在这时,房门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妈妈,你醒了么。”

我和薇拉都一惊,她示意小声点:“是凯瑟琳,她昨晚约我去江里游水。”

“那……”我缓缓放慢速度,薇拉焦急地捏我屁股,催促说:“不,不要停,我快有了。”

我们迅速接吻,她继续捏我屁股,我用力揉她的奶子,巨物碾磨十几下肉穴,突然又恢复强力抽插,这是屡试不爽的绝活,薇拉两眼一闭,呼吸瞬间急促:“喔,我的上帝,mygod,mygod……”

为了避人耳目,我从薇拉的卧室窗子跃下,好不狼狈,可没走几步,我就发现了异样,在一处嶙峋的假山后,突然走出一个人,大清早的,能早早醒来的人不多,上官姐妹,凯瑟琳,柏彦婷,当然,还有姨妈。

真不巧,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就是姨妈。

我头皮发麻,没有这么巧的事情,我刚从薇拉的房间跳下,姨妈就出现,这不符合巧遇的情理,直觉告诉我,姨妈把我候个正着,我和薇拉偷情的事暴露了,看着姨妈那冷冷的表情,我更确信了心里的猜想,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发给姨妈打招呼。

“妈,早啊。”我笑嘻嘻的迎上去。

姨妈没笑,冷着脸,迷人的凤眼几乎要喷火:“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么早离开,多浪费哟。”

我一瞧情形不对,哪管什么膝下有黄金,“噗通”一声,先跪了再说。姨妈没想我这么滑头,恨得她半天说不话来,最后,她还是不得不喊我起来,我赶紧站起,耷拉着脑袋连说对不起,姨妈不愿听我废话,挥手打断了我说下去:“我问你,薇拉有问你借钱吗?”

我老实交代:“她没主动问我借,我是从秦美纱那里知道她筹钱,我就借给她了。”

“借多少?”

“她说要十亿,我觉得伤了乔若尘,就多给了她十亿,一共二十亿。”

“哼,好大的手笔。”姨妈翻翻美目,气得牙痒痒,只见眼前一花,我的耳朵落入了姨妈的手里,我疼得龇牙咧嘴,姨妈气鼓鼓道:“你被她算计了,以你跟秦美纱的关系,薇拉肯定是利用秦美纱向你透露她借钱的事,你知道吗,薇拉昨天也问我借钱了,我答应借给她三亿,我们是母子,薇拉当然知道我会把她借钱的事告诉你,至少有告诉你的可能。”

我一愣,顾上不疼痛,忙问:“妈妈的意思……”

姨妈恼怒更甚:“她在钓你,用美色钓你,薇拉知道你有钱,所以她希望你主动借给她,论心计,你比薇拉差个天地。”

“她有什么目的,她为什么这样做。”我苦着脸拉拉姨妈的手,示意她放过我,姨妈最后拧了一下,才松手,我猛搓耳朵。

姨妈深深一叹,突然眼圈发红,又不愿意被我看到,倏地面向娘娘江,远眺江对岸的如画风景,语气中隐隐带有一丝哽咽:“薇拉确实是为了乔若尘和凯瑟琳,做母亲的有这点私心也正常,可是,她还想在江对面建一座宫殿,我……我好气,她一辈子都喜欢抢我的东西,只要我喜欢的,她都喜欢,只要我有的,她就想方设法得到,这么多年了,她一点都没变。”

“那她说喜欢我,是在骗我么。”我心里是何等难受,我深爱薇拉,我不愿意薇拉利用我的感情。

姨妈沉吟了一会,淡淡说:“妈妈虽然嫉妒你跟她上床,但我知道她真的喜欢你,这点是没有骗的,如果她不喜欢你,她何必钓你,何必在江对面建造一座宫殿。”

听姨妈这么说,我的心情好了很多,走上前,安慰道:“她说不建了,怕你一把火给烧了。”

姨妈轻哼:“她当然不敢建了,她很了解我,一山不能容二虎,我和薇拉脾性差不多,我们不可能都做碧云山庄的主人,柏彦婷够有资格争山庄的主人了,但她很识时务,不跟我抢,所以我们相处融洽。薇拉就不一样,她不愿,也不会在我面前低头,她喜欢娘娘江,喜欢碧云山庄,因此,她有了在江对面建一座宫殿的初衷,她想跟我分庭抗礼,但这种想法跟抢夺碧云山庄没什么两样,薇拉毕竟比二十年前成熟多了,她知道后果多严重,所以她改变了主意。”

我惊愕:“妈妈都偷听到了?”

姨妈居然不否认:“我是为你好,为整个山庄好。”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有点六神无主了。

“哎。”姨妈一声幽幽的叹息:“中翰,你已经陷进去了,你爸爸当年爱她爱得不顾一切,可见薇拉的厉害,估计你也逃不掉。”凤眼飘来,幽怨的眼神里充满了矛盾:“另外,你也涉及到了情报工作,孔翔和石克都极力向高层推荐你加入总参,我却极力反对,但如今,我有点招架不住了,你恐怕要接你爸爸的事业。”

我不以为然:“妈,你别担心,我对情报工作不上心,你不同意,我拒绝就是,他们还能用枪逼着我去干么。”

姨妈摇了摇头:“有些事,是拒绝不了的,比如这次,薇拉那份情报不管真假,中央以及总参高层都极为重视,如果情报是真的,莫说十亿,就是一百亿,国家也要拿到。”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挠挠头。

姨妈嗔怒:“你知道了这事,又借一大笔钱给薇拉买这个情报,还不关你的事?”我恍然大悟,讪笑问:“那总参为什么不直接跟薇拉商谈?”

“谁说不商谈。”姨妈淡淡道:“但薇拉失踪了这么多年,全世界的人都以为她死了,如今死而复生,总参那边不可能贸然全信薇拉,虽然薇拉接受了总参的询问和调查,但一个消失了近二十年的人突然出现,总参必然要谨慎行事,调查总有个过程。”

“妈的意思说,总参不相信薇拉?”我若有所思。

姨妈严肃道:“前段时间,石克跟随薇拉去美国,然后转道去加拿大,就是为了证实薇拉所提供的情报的真实性,这个武器情报对国家的国防建设太重要了,具体细节,你妈妈不可能知道太多,这是绝密情报,总参谨慎,出售情报的人也非常谨慎,他们几次变更价格,引起了总参的怀疑,甚至怀疑是薇拉从中抬高情报价格,总参就假说暂时不买了,实际上是对情报的真实性起了怀疑,而且当时所带的资金也不够。”

“薇拉急切筹集资金要买这个情报,是否可以证实情报的真实性?”我似乎兴趣盎然。

姨妈飘了我一眼,眼神特奇怪:“是的,因为薇拉收集情报的能力非常强,她以前给国家收集过的情报都是真的,这本事,很少有特工能做得到,为此,总参对薇拉异常重视,自然对她的一举一动也都极为重视,以我的判断,那情报应该是真的。”顿了顿,姨妈露出一丝歉意:“妈妈不是偷听狂,这次监视监听薇拉,是上级的指示。”

“应该的,应该的。”我满脸堆笑,心想:林香君同志,你也别装纯情了,你和柏彦婷早把山庄的上上下下都弄了窃听设备,你们两个想窃听谁就窃听谁,我懒得揭穿你而已。

似乎想到了什么,姨妈眼里的歉意在三秒钟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代之而来的是愤怒,我莫名其妙,刚想问,姨妈忽然狠瞪了我一眼:“你很喜欢舔她下面?”

“妈……”我大窘,简直哭笑不得。

姨妈冷笑:“下一次,你也给我舔个够。”

我差点笑喷,拼命忍住,身板挺直,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报告首长,李子彬一定服从命令,坚决完成任务。”

姨妈哼了哼,不耐烦道:“好了好了,快去上班吧,石克跟我打过招呼了,你们见面后,具体谈什么,回来了再细细跟我汇报。”

“是,首长。”我的身板挺得更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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