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痞医 第 10 篇

乡野痞医(第十部分)

原创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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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屎蛋转头看着他笑着说道:“我……我说铁蛋兄弟,看把你迷……迷的,你别……别想了,想也没……没用,我……我做梦都搞了她……她几回了,我们也只……只能想想而已。” “是啊,你说这么大的姑娘怎么没人要呢?要是我能再年轻个十几年,我愿意,可是现在被你嫂子拽住腿,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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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爱意绵绵

孔屎蛋转头看着他笑着说道:“我……我说铁蛋兄弟,看把你迷……迷的,你别……别想了,想也没……没用,我……我做梦都搞了她……她几回了,我们也只……只能想想而已。”

“是啊,你说这么大的姑娘怎么没人要呢?要是我能再年轻个十几年,我愿意,可是现在被你嫂子拽住腿,没办法了。”

说着二人就到了大街上,铁蛋非要下车买点东西表示一下诚心,孔屎蛋也没拦着。

二人买完东西便上了车往孔屎蛋家里走去,铁蛋心里也挺高兴的,老了又多了一对爸妈,这事也够新鲜的,希望自己能好好孝敬他们二老。

不一会儿,到了孔屎蛋的家门口,为了表达诚意,铁蛋先进门,准备送出手里的礼品,哪知他刚刚一进门,就迎面碰上屎蛋的堂弟。

他堂弟一见到铁蛋,便大声喊了起来:“不好了,撞我们门的那小子来了,大爷快点来啊!”

这么一喊,屋里的两个老人顿时紧张了起来,因为他们知道儿子今天肯定是去报仇雪恨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杀回来,所以拎起早就准备好的铁锹冲了出来,为了壮胆还大声喊叫着,那架势就像是到了野人部落一样。

铁蛋一看这怎么行啊?这次是来拜把认干妈的,怎么现在被当成了攻击的对象了?他想向孔屎蛋求救,可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堂弟及屎蛋的爸妈一下子冲了过来,把铁蛋按到地上就打,铁蛋哇哇惨叫着。

“别……别打、别打!”

说着孔屎蛋便推开堂弟。

屎蛋的爸妈也非常纳闷,朝着孔屎蛋的后脑勺就是一下,道:“我说你是不是发神经了,他把我们家的门都撞成这样了,你还帮着他啊?”

“不……不是,爸,我……我跟铁蛋好、好了。”

孔屎蛋把铁蛋从地上扶起来,再看铁蛋脸上已经被打破了几处皮。铁蛋觉得自己的胳膊、腿,连屁股都疼得不得了。

“你们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孔屎蛋嘿嘿一笑,搂着他爸的肩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说道:“而……而且,我……我们还打算好……好了,要换帖子做兄弟,你看成……成不?”

他爸一听,把他拉到一边,提着他就骂了起来:“我说你是不是犯傻啊?一时好感就换帖子做兄弟,这换帖可是一辈子的事,你懂吗?我不同意。”

孔屎蛋真是一根筋,不论他爸怎么说都不答应,非要把这事给办了,最后竟出言不逊,冲着老爸说道:“要是你不答应,我就不做你儿子了,断了你的香火。”

铁蛋一看两个老人不同意,心想:算了,再说不换帖也可以,不想交往了还可以散伙。

铁蛋走上前去,道:“我就先叫你叔吧,叔,我们俩就是那种不打不相识的人,这么一相处,觉得挺合得来的,既然你们不想同意就算了,我们就这样也挺好的。点心我就放这里了,我走了,再见。”

说着摸着挂彩的脸往就走。

孔屎蛋一看气急了,冲着他爸妈就喊了起来:“我说爸、妈,你……你们怎么能这样呢?我这又不是结婚,那么小心干嘛?多……多个人不就多条路……路,以后说不定还要求人……人家呢!你看看人家……家里在……在村里可是很有钱的,再说了,要是行的话,我也可以跟着他去砖厂拉砖赚钱,多好啊!”

孔屎蛋这时眼看铁蛋要走了,心里急得不得了,越急越说不清楚,便大叫了一声:“不、不同意拉倒,我也不认你……你们了,走了。”

说着便跑了出去。

孔屎蛋他妈便拉了拉还在赌气的老头说道:“我觉得这孩子说得没错,你想,屎蛋天天闲在家里也没事干,车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他去拉砖赚钱,我们也省心,多好的事。”

此时屎蛋爸也开始动摇了,这孩子天天在家里也做不了什么事,抵粮食现在也不好赚钱了,自己也老了,还不如让他去砖厂拉砖赚钱还来得轻松些。想到这里便点点头,勉强说道:“好吧,就怕他们就新鲜两天,过不了多久又打又闹的,不让村里人看笑话啊?”

“好了,以后的事就再说吧,快点把孩子叫过来,不然真不认你了,看你这个孤寡老人以后怎么办?”

屎蛋爸脸一沉,大声说道:“那还不快去叫。”

屎蛋妈一听,吓得赶紧跑了出去,边跑边喊:“屎蛋、屎蛋,快点回来,你爸他同意了,同意了。”

这时屎蛋正和铁蛋说好话,听到他妈在后面叫着,便笑着说道:“大哥,你说、你说我、我说得没错吧?他们俩那……那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我说保证来就来,是……是不?”

铁蛋看了看从后面跑过来的屎蛋妈,也笑了笑,再说人家是帮了自个的忙,便停住了脚步。

“好,没问题,那我们回去吧。”

屎蛋妈此时也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拉住铁蛋的手,热情如火。

“你这孩子跟我家屎蛋一样脾气火爆,你爸刚才那是在试探你,看看你是个什么性子。走,我们一起去敬茶,你爸好面子,多说点好话,不把他美死。”

铁蛋一听,嘿!这老妈子可真会哄人,你爸、你爸,说得多亲切,但是这真要叫一个陌生人爸爸那也是极别扭的事。边走铁蛋边在心里不停练习着……

到了大门口,铁蛋看了看心里觉得这事挺搞笑的,大门还没装上,被车撞得墙有些松动,墙缝里的土眼看就要滑下来似的。

“你们俩上辈子肯定是一对冤家,你看现在家里的大门还没有安上呢!我们屎蛋就是心软,不过你们俩能成为好朋友,确实让我们意想不到,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事啦,有空跟屎蛋一起去镇上看看有没有卖门的,一起买扇门装上,你当大哥的手头宽裕的话,先帮你兄弟一把也成。”

铁蛋一听,心里气极了,心想:我们家的大铁门都还没空弄呢!现在倒好,还没换帖就想着让我帮你们了,想想真气人。

但是他还是强装了一下,从那张黑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妈,看看你说哪去了,到时候一起看看去,能帮的我肯定帮忙。”

孔屎蛋一听也乐了,拉了拉铁蛋说道:“大哥,没白交……交你,走,快进屋去,我们……们今天好好喝喝,不……不醉不休。”

“妈,我们家的大门也被屎蛋给撞倒了,还辗得不像样,到时候也一起去看看……”

屎蛋妈一听,刚刚笑的褶子一下子散了开来,装起糊涂道:“呵呵,今天真是对不起你,这还疼不疼啊?来,妈再给你抹点红花油,以后你得小心点,别再受伤了。”

铁蛋也听得迷迷糊糊的,孔屎蛋顿时拉了一下他妈的衣角,说道:“你老……老的记性真羞劲,那是你……你们打的!”

屎蛋妈一听,转头恶狠狠地瞪着屎蛋。

“好了,铁蛋,今天你可得跟你爸好好喝喝,他可喜欢你了,快点吧,他不好意思,抹不开那张老脸,走吧。”

铁蛋也摸不清她说的哪句是真心话,只得跟着走了进去。

“呵呵,来了。”

“来了。”

铁蛋想叫声爸,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还是叫不出来。

“别愣着了,来,我给你们倒好了酒,一起喝吧。”

孔屎蛋这时急忙跑了出去,铁蛋也不知道该干嘛,端起酒却不见孔屎蛋,正在纳闷的时候,孔屎蛋便从外面跑了进来。

“来……来,我……我们也来滴点血。”

说着拿起刀就往铁蛋的手上割。

“啊?你要干嘛?”

“你……你没看水浒传啊?兄弟之……之间拜把都把手给…给割了,喝……喝血酒。”

“滚一边去,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喝血酒,多恶心啊!快点放下,别伤了你大哥。”

屎蛋爸说着把刀抢过去扔到了桌子上,急忙把酒端给屎蛋说道:“快,我就在这里做个见证,快一起叫声爸。”

铁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大声扯着嗓子喊了起来:“爸,请您喝酒。”

孔屎蛋呵呵笑着,道:“爸,我……我也请你喝酒。”

“以后,你就把我当成你亲儿子使唤,我保证孝敬你们二老。”

屎蛋爸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急忙拉起他。

“爸,以……以后,你也把我当……当成你亲儿子使唤,我……我保证孝敬你们二老。”

几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这个傻孩子,你们以后都是我的亲儿子,但是你们可得记住了,有什么事兄弟俩就好好商量,有什么困难就一起解决,你们俩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你当大哥的,多担待一下这个不懂事的弟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铁蛋点点头,呵呵笑着,搂了一下屎蛋的肩膀。

小屋不大,但这时却让铁蛋感觉到十分温馨,他爸妈死得早,也没人照顾他,现在能有父母,他心里觉得很踏实。

铁蛋M时走到桌上拿了个茶杯倒上白开水,递给了屎蛋妈,说道:“妈,你不能喝酒,我就以水代酒请你喝了,算是承认我这个儿子,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

“好,那以后妈就不给你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

此时这位干妈心血来潮,而且以后还指望铁蛋给儿子找个正经的事干,所以特意做了几道拿手菜,买了瓶口子窑。

铁蛋生性也爱喝点酒,一见到他们今天如此热情,又是认亲大喜之日,便和干爸、干妈畅所欲言起来。

酒过三巡,屎蛋妈看铁蛋喝得差不多了,便开口试探道:“我说干儿子,妈今天也高兴,趁着这时想打听点事。”

喝得脸上黑红、黑红的铁蛋哈哈大笑了起来:“妈,听你说什么呢!以后把那个干字去掉,多难听,好象非得让别人知道我不是你儿子似的。”

屎蛋妈一听顿时乐了,哈哈大笑着:“呵呵,好,以后不叫干儿子,叫儿子行了吧?”

“行,妈,那你叫叫,我听听。”

“儿子,我的亲儿子。”

孔屎蛋听着心里觉得挺别扭,道:“妈,别……别叫那么亲,我……我才是你亲儿子。”

“好,我尽量……量。”

屎蛋妈看了看铁蛋,拉过他的手,说道:“呵呵,听你说的,我的儿子长得最帅了,这脑袋多灵光啊!一看我儿子就是个聪明人。”

铁蛋只知道自己长得难看、矮,可从来没听过别人夸自己,这回干妈的几句话让他心里乐坏了、高兴极了,比捡了一百块钱还兴奋。

“对了,儿子,妈就是想问你个事。”

“妈,有事只管提,只要我能办得到,就帮你办到。”

铁蛋心里高兴,特别是刚刚干妈又夸了他几句。

“你们砖厂沓有没有缺人?能不能让你兄弟也去你那里找个活干?”

铁蛋一听乐了,拉住他干妈的手说道:“妈,这个保证没问题,我明天上班的时候就去问问,这事绝对没问题。”

屎蛋妈一听,又冲着他夸了一顿,屎蛋他爸也是高兴得不得了,觉得这个干儿子认得可真值得,把儿子工作的事给解决了,心里的事也就没了,就等着别人介绍老婆了,没正经的工作,哪个姑娘愿意嫁啊?他们可都知道这个铁蛋是去砖厂拉砖发财的,在村里可是数一数二的。

一直喝到快天黑的时候,孔屎蛋开着车准备把铁蛋送回家,刚到通往村里的大路上,眼尖的铁蛋又看到了穿着一身红色运动服的鲁利娜,他借着酒意正想调戏一下她,这时一辆自行车“飕”一下骑了过来。

喝得晕乎乎的铁蛋一看那人有点像全进,他揉揉眼仔细看去,这人的确是全进,但是他不在家里待着,天黑了还跑出来去哪啊?

“全进、全进,你去哪啊?”

麻三转头看了看是铁蛋没理他,正当他想要拐个弯从另一条路去找鲁利娜的时候,一个细声细语的声音叫了起来:“全进,我在这。”

别的倒是无所谓,但是这女人的声音让铁蛋极感兴趣,忍不住叫住了孔屎蛋。

“小弟、小弟快停车,停车。”

孔屎蛋心里正不高兴呢,酒也没喝痛快,见他叫了,理都没理一个劲地开着。

“我说屎蛋兄弟,你停下车,我有急事。”

“什……什么急事啊?快点到你……你家了,我们再喝点,不然我心里不痛快,我……我看我妈那……那不是我妈,是你亲妈才对。”

孔屎蛋结结巴巴说了一大堆,铁蛋心里虽然有些高兴,但是此时他全副精神都放在全进那里“快点停车听到没有,不然我跳了?”

“跳,我让你……你跳、跳给我看看。”

说着他便加大油门急速前行着。

现在要跳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但是铁蛋真想去抓抓他的小辫子趁机玩弄他一把,既然这小子不停车,只好抓机会跳了。眼看着二人走着快要拐弯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见前面有一堆玉米垛,跳上去肯定不会受伤,机不可失。

想到这里,铁蛋便纵身一跃,双手抱膝真像一颗铁蛋似的跳了下去,铁蛋小时候也曾经学过几招武术,所以最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但当他双脚着地,正想站起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双脚一下子陷了下去,顿时裤裆里一阵疼痛。

“噢!”

铁蛋赶紧跳了出来,往身后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原来这个玉米桔垛里还暗藏了一棵被砍断的小树,他刚刚跳下正好落在上面,他伸手摸了摸裤裆已被刮烂了,但好象没多大问题,这事可真玄,要是这桩子再长点,自己就被串成糖葫芦了。

铁蛋抬腿踢了几下木桩子,嘴里骂骂咧咧的,这时他猛地想起还有事在身,往东一看,路边上已经没人了,坏了,他急忙撒着脚丫子往东边跑去,冷风吹来裤裆里凉飕飕的。

此时开着车的孔屎蛋还不晓得铁蛋已经跳下去了,嘴里还结巴着聊着天,拼命往铁蛋他家里开,他还想去好好喝两盅。

天越来越黑了,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人人家里都亮起了灯,现在应该是吃晚饭的时间了,铁蛋这时像个幽灵似的到处寻找着,找来找去都没有一点线索,他心里气极了,真想好好扇几下孔屎蛋的脸,要不是这个王八羔子,全进非栽在自己的手里,让他唯命是从,而且还看病不要钱,他忽然想起自己被那根给猪打针的管子扎针的情况,怒火一下就升腾起来。

“狗日的,我非找出来不可。”

想到这里,他坐在一块大青石上理理情绪,决定从东头往西头仔细查找。

村子虽然不大,但也有五、六百户,每年还在增加,算上新结婚的,村子里的庄基地都已经伸进了那大块的地里,这样查下去可得费上许多工夫。

大路边是做生意的,不可能是鲁利娜她家,但是也不排除他们会去那里吃饭,毕竟跟那个叫鲁利娜的妞在一块,约个会、吃个饭还是可能的,想到这里,他便一头钻进了一家小饭馆。

刚进饭馆,一个女人迎面而来,看了看他,顿时没好气地说道:“停停停,我们这里可是吃饭的,不是来要饭的,要是想吃那里有。”

这时喝了一肚子酒的铁蛋还真想吃点面条,一听到那里有,便张目观瞧,这一看顿时气得不得了,原来她手指的地方正是一个蓝色的垃圾桶,这也太欺负人了,自己哪里像要饭的呀?顿时想掏出钱砸死这个女人,他转过身,往裤子里一掏,顿时傻眼了,自己的钱都是放在裤头里的小口袋,现在小口袋里什么都没有了,往脚那看看,袜子束着裤筒肯定不会掉到外面,这钱肯定从裤裆里掉了。

“切,还不服气,有钱吗?有种拿钱出来啊!看你浑身脏兮兮的,衣冠不整,再看那脸黑得跟我家里的屎盆似的,多少天没洗了?有钱就给你碗面条吃,没钱滚蛋。”

铁蛋从来没受过这种窝囊气,望着这个长得还算可以的小少妇,却一点也提不起兴趣,还气到结巴起来了。

“我……我说你这个人怎……怎么说话的,我这脸是……是没洗吗?我的脸就这色,懂不懂……”

女人一听,哼了一声:“懂个屁啊?没事快点走人,别影响我做生意。”

说着抄起旁边竖着的扫帚,推起了铁蛋。

铁蛋气极了,没想到竟让人家这么评价自己。

“别……别推我,都弄脏了。”

“说话都说不顺,还活个什么劲啊?我还嫌你弄脏我的扫帚呢!快点滚。”

当他被推到大路边的时候,心里凉凉的,想想自己刚才说话的样子,倒觉得有点害怕了。俗话说的好:近墨则黑,近赤则红,这天天跟着这个拜把子兄弟,会不会也变成结巴了?要真是那样,他的前途是一片灰暗啊!

又转了一会一点线索也没有,铁蛋真想放弃了,但是想想又提起了精神,继续找了起来。

麻三听到铁蛋在叫他,觉得这事肯定不妙,便想着从另外一条道绕过去找鲁利娜,但是却被鲁利娜叫住,麻三也没管那么多了,中午被嫂子提起的那股骚劲还憋在心里,望着眼前这位红衣少女,他顿时变得冲动起来。

麻三一手推着车子,一手拉起了鲁利娜的手,鲁利娜明显也很激动,嘴角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感受着麻三那温暖的抚摸,心里暖和极了。

“穿那么点衣服冷吗?”

鲁利娜看看麻三,呵呵一笑说道:“不冷,有你在我就不冷,快进屋,我特意买了个炉子,里面可暖和了,就放在我们的床头呢!”

麻三一听,心里很是舒服,她都改口成“我们”了,这女人的心早已盛满了自己。

“好,要不我们从这里走,刚才车上那个人跟我结过梁子,我怕有什么事,绕道好了。”

“嗯,好,那我们从前面那个巷子里绕到这,要是再往前走就到我家门口了,被我爸妈见了不好。”

看着鲁利娜红扑扑、水灵灵的小脸,麻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高兴,这样的女人多好,小巧玲珑,不论做什么姿势都是轻而易举,比起长得丰硕饱满的金鸽轻巧多了。

这时他伸手想揽着她的小腰,鲁利娜挪了一下身子,说道:“别,等一下我好好伺候你好吗?在村里让别人看到会说闲话。”

“是,真是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

鲁利娜听着抿嘴一笑,小小的圆脸就像盛开的花朵。

绕了个小圈,二人摸着黑到了家里,看着紧闭的大门,麻三一下想起了那个如高音喇叭般的二婶。

“娜娜,你那个二婶不会再来了吧?我最怕她了,声大不说还事多,好象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她边开门边说:“别说你,我也烦,可是没办法,她就是那样的人,改不了,现在这么晚了,她可能不会来了。她就是我爸妈的眼线,不理她。”

麻三看着她撅嘴的样子特别可爱,真想上去亲她一口,再尝一尝她嘴里的味道。

他把车子停在了大门不远处的墙角,一下子抱住正在拴门的鲁利娜,闻着那淡淡的发香,他忍不住撅嘴亲向那个弯弯曲曲的小耳廓,这一吻让敏感的鲁利?

殳不了了,把头转向了一边,咯咯笑个不停。

“别亲了,好痒,我们进屋好吗?我好想你了。”

“我也好想你。”

麻三说着手一滑,溜到她的下身抓了一把,鲁利娜又痒又爽,想让他抓但是又受不了,忍不住把屁股往后退了一下,刚好顶到麻三的大肉棍上,此时刚勃起的阴茎被小屁股一擦,觉得更加有希望了。

鲁利娜也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摸过,自从上次被麻三干过之后,总感觉下身痒痒的,想让他来操操,现在他又这样摸她,觉得真是爱死他了,心里的欲望烧得旺旺的,对性的饥渴也变得愈来愈强烈,她转过身,把结实的小胸脯靠在他的怀里,嘴里小声说着:“全进,你喜欢我吗?”

麻三心想:自己就是冲着她身子来了,哪里还会说别的。双手捧起她的小脸说道:“喜欢,喜欢,一看到你我满心里都喜欢。”

“那,那你喜欢我哪呢?”

完全沉浸在幸福中的鲁利娜追问着,似乎要让他什么都说出来,自己心里才高兴。

“我喜欢你的头发,乌黑发亮就像那一抹飞瀑;我喜欢你圆圆的小脸,跟颗大苹果似的,看着就想吃一口;我还喜欢你这小鼻子,高高挺挺的;我还喜欢你的双眼,大大的、亮亮的,眉清目秀,暗送秋波,你一个眼神就能把我的魂给勾走;还有你那一对圆润的乳房,不大不小,颗大粒饱,弹性十足;我还喜欢你那滑嫩纤细的手指,细腻如玉,光滑白晰,让人看着就眼馋……”

鲁利娜再也受不了了,把头使劲往他怀里钻,恨不得现在就让他操个稀里哗啦,能有他这一番话,死了都值了。

“我还喜欢你那臀部以下,大腿以上那个粉嫩鲜红的小穴,洞小汁多,亲一亲就精神气爽,舔一舔就长命百岁……”

“呵呵,进,你真是太好了,我爱死你了,别说了,我们现在就进屋,我们现在就做好吗?”

说着就把细嫩的小手一下探进了麻三的衣服里,温暖的小手在腰间移动,就像是一条小虫子,把麻三心里的欲望搅得到处乱钻,瞬间一股强大的血液冲到了下身,半软粗大的大鸡巴硬了起来。

“想、想,当然想。”

说着麻三低下头朝着她的额头亲了一下,极其配合的鲁利娜仰起头迎着,小嘴微张一副沉醉的样子。

天已经全黑了,整个院里静得能听到二人亲密的声音,远处的狗叫声就像是一曲恬静的乡村音乐,二人在这种轻音乐中嘴对嘴亲着,缠绵在一起,天上的星星害羞地望着地上的二人,然后望着另一边远在千里万里的星星,却怎么也无法像人间一样,生死一起。

“砰、砰!”

大门被敲得响亮,二人吓得赶紧分开,怎么也没想到现在还会有人来,真是扫兴。

第四章 婚前授课

二人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

麻三小声说道:“现在还会有谁来啊?”

鲁利娜轻轻抹了一下嘴,生怕是爸妈来了,此时她感觉到嘴巴亲得热辣辣的,看来是太用力了。

“我也不知道,不会是我爸妈吧?烦死了,不好意思,你先进屋躲起来,我去看看。”

“好。”

麻三赶紧推门进屋,看看四下也没什么可藏的地方,还是先别藏了,要是真是她爸妈来了再说吧。

鲁利娜边走边整理衣服,她的衣服被麻三弄乱,连裤子都快被他给扒下来了。

她走到门口,小声问了一句:“谁啊?”

这时外面没吭声,鲁利娜也觉得奇怪,问了又不杭声,会是谁呢?难不成是坏蛋?

她又壮胆问了一句。

“你到底是谁啊?再不说话我就喊人了,让我老公起来打死你这个王八孙。”

外面正想着坏主意的铁蛋一听坏了,原来这家是刚结婚的,老公也在,那还是撤了吧,别搞得吃不了,兜着走。但是想想现在村里的情况,一般家里的男人都会去找事干,现在又没到年关,是不是有机可趁?想到这里,他还是想再试一次。

“呵呵,我是你老公的朋友,他让我过来拿几件衣服,天越来越冷了。”

鲁利娜一听,这个人真会想,自己还是一个闺中待嫁的女孩怎么会有老公,看来这个人真是想干坏事的家伙,她大吼一声:“你少在这里装,我老公在哪你知道吗?”

铁蛋一听乐了,看来那男人不在家,要不然早就该叫男人出来打人了,哪还有间心问这问那?他便壮了壮胆,坏笑了几声:“我说小老婆,我们都是过来人了,还绕那么多弯干嘛啊?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老公不在家吧?哈哈。”

“你是谁啊?给我滚,再不滚我叫人了。”

麻三听着外面的声音好象怪怪的,正想出来看看,但是怕有什么意外再连累了鲁利娜,便想再等等,反正门不开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哈哈,小娘子,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下身比较痒,我那老婆又大着肚子,我憋得受不了了,看样子你应该是刚结婚吧?老公又不在,你难道不想干那事?我是干柴,你是烈火,我们一起来燃烧吧!”

鲁利娜一听顿时觉得反感起来,听那声音也有四十几岁了,这样的老男人怎么能吊得起胃口,反胃还差不多。

“你快给我滚,再不走我真叫人了。”

铁蛋一看这女人确实是一个人在家,加上今天晚上被那饭馆的女人臭骂一顿,心里不平衡,正好跟这小娘子逗逗乐子,能占个便宜什么的最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他便开始敲起了门,还唱着那火辣辣的思春小调:“山歌唱来闹洋洋,我唱山歌你分享,不唱龙来不唱凤,专唱一个骗人郎,小妹妹的屁股翘也,哥哥看得心发慌耶,要……”

“啊!”

顿时一声惨叫,铁蛋贴着大门倒了下去。鲁利娜也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啊?

正在这时就听到有人开腔了,声音响亮,边叫边骂:“真是个贱货,大晚上的在这里嚎什么,叫春啊?也不看看地方,那么大岁数了,叫什么呀?”

鲁利娜吓了一跳,一路小跑冲到屋里,看到麻三正趴在窗户看着外面。

“全进,快点藏起来,我二婶又来了,快,别让她看到了,要不然我们两个都完了。”

麻三一听也紧张了,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但这房子他早就观察过了,也没地方藏身。

“娜娜,我躲哪啊?连个大衣柜也没有。”

这时大门口已经听不到铁蛋叫春的声音了,却听到了二婶高音大喇叭的声音:“五妮,快点开门,别怕,这小子让我一板砖打晕了,快点开门,你妈也来了,快点。”

麻三一听更慌了,天啊!还不只来了一个人,真是可恶,好事没干还逃不了。

鲁利娜应着,四处找地方,这时猛地想起来床下还有地方藏,便一把将下面的大抽屉拉开,把里面的被子拿出来扔到床上,冲着麻一二说道:“全进,快点躲到这里,真是委屈你了,等一下我妈、二婶走了,我再好好伺候你。”

麻三见也没什么好地方可以躲了,只好缩身躲了进去,幸好他身材不是很魁梧,鲁利娜用尽力气推着他,麻三看着那两只鼓起的乳房,伸手抓了一把,弄得她痒得不得了,而后猛地把衣服全部掀了起来,露出那一只大而白的乳房。

麻三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有如此大胆的做法,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鲁利娜便把一只白白嫩嫩的乳房塞到了麻三的嘴边,一股暖暖的肉香让麻三情不自禁张嘴亲了一口,一股清香扑鼻而来,看来她早就洗得干干净净,等自己了。

还没完全进入状态,鲁利娜便把乳房扯了出来,笑了笑说道:“在这里等着我。”

说着用尽全力把麻三推了进去。

麻三感觉到眼前黑得什么都看不到了,但是刚才吃到乳房的感觉真是太诱人了,他眯着眼想着刚才的一幕,盼着她二婶快走,好与她来一次翻天覆地的云雨之事。

鲁利娜心里烦死了,早早就冲好澡盼着他来了,没想到遇到这么多烦心事,也不知道这回二婶又来干什么?就她事多,真盼着她快点死了得了。

她用力把门打开,这时二婶正想敲门,一看门开了,举起的手停住了,呵呵笑着。

“怎么这么慢啊?”

“我都睡了,有什么事啊?”

鲁利娜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人,一不小心看到破烂的裤裆。二婶看了看她妈,又看了看鲁利娜,道:“早就跟你说过住在一起吧,你还不想,现在好了,看看这哪里来的混账东西啊?让我一砖给打趴下了。”

说着朝着铁蛋的裤裆里就是一下,虽然铁蛋晕死过去了,但是神经还是很敏感的,浑身疼得一颤,接着不动了。

“什么事啊?没事我就要睡了。”

二婶看她要关门,顿时一推门,直接进来了。

“我说弟妹,天也不早了,让孩子睡吧,要不明天再来说也不迟啊?这又不急着结婚。”

鲁利娜的妈说着。

二婶一听,立刻回道:“我说嫂子,你怎么回事啊?这是你的孩子,你不急我还急呢!那个什么林大强的都那么大岁数了,你女儿也老大不小了,万一两个人碰上,干柴烈火的,谁敢肯定不会发生什么事啊?提前跟她讲讲,什么都懂一点,你女儿才不会受罪。”

“好,你都这么说了,走吧,反正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踏实,你看看林大强那么大个儿,我这孩子能受得了吗?”

说着三个人就进屋了。

“有什么受不了的,你都是过来人了还不明白,我哥个头多大,你这么小巧不是能受得了,这话说得好:‘没有容不下的阴道,只怕男人那玩意小。’,知道吗?男人不能论个头大就想着人家那地方粗,有的细得跟筷子似的,那就是傻大个,中看不中用,进不了几下。”

利娜妈还是不好意思谈这个,老脸听得红扑扑的。麻三这时在底下的大抽屉里听得真切,心想:这两个长辈说的都是什么话,真不害臊。

“你看看这被子乱成这样,来,我把它放下去,这床底下不是有两个大抽屉吗?真是的。”

说着二婶就准备把被子装进去。

“不用了,我自己弄吧,有什么事你们快说,说了就走吧,我累了。”

二婶一看这五妮的脸色不好看,觉得她把自己的好心当作驴肝肺,没好气地说道:“好,这是你的东西,我不管了。现在想想都后悔,这被子你妈会买吗?还不都得靠我,真是个傻姑娘,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气归气,但事还得说。要不,嫂子你说吧,我得调整一下心态,被你这女儿气得连上吊寻死的心都有了。”

“好了,这自己家的孩子有什么可生气的,要是别人还不敢这么气你呢!这事我是开不了口,还是你说吧!”

说话间利娜她妈脸又红了,看来是个比较保守的女人。

二婶一拍大腿说道:“好,我就豁出这张老脸了,五妮,你给我听好了,我就把我的经验告诉你,当然这也是个规矩,这女儿要嫁人前,当父母的都得把这方面的事给你说说,有什么注意事项、得怎么做,最基本的常识都得懂,不然吃亏的还是你,傻姑娘。”

鲁利娜听得极不耐烦,没好气地说道:“我说二婶,麻烦你老人家别老叫我傻姑娘好吗?这好好的,不傻也被叫傻了。”

“好,不叫了,跟二婶说你上学的时候有没有跟别的男人在一块过?”

鲁利娜知道麻三在下面,虽然之后有和一个男的在一起过,但是只是拉了拉手而已,谈到要嫁到她家,那男的就吓跑了,但是她明白就算是拉手也不能说,万一他听了心里不高兴,可怎么办?

“没有,一次都没有。”

“你可别骗我,说实话你在学校的时候跟全进有没有在一块过?十几岁正是好奇的时候。”

“没有,我们那哪叫在一起,你们阻着、拦着,每天晚上我都得准时回家,看我的贞洁比我的命都重要,哪里会有什么事啊?真是烦死了,还有别的吗?”

二婶一听哈哈笑了,坐在床边一拍大腿说道:“好,这样虽然好,但是也够委屈你的,不瞒你说,我上小学的时候心里就住了个人,邻村的,那时候家里不够吃穿,那个男的就偷他家里的馒头、咸菜给我吃,我心里非常感激他,后来我们一起上完了小学就没钱上学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记得那天晚上我把他叫了出来,我们就在他们村前面的竹林子里亲了嘴,那种感觉好得没法说,正当他想进一步动手动脚的时候,被村里打更的老头给发现了,我们吓得四下逃散,之后他就出去打工了,我一个女人也不好意思死皮赖脸找人家,所以直到有一天听说他娶老婆了,我心里到现在想到了还很难过。”

能看得出二婶对那段青涩的恋情挺留恋的,鲁利娜听着也觉得挺好玩的。

“你们俩可得记住了,千万别让我家那老头知道了,知道了非杀了我不可。”

利娜妈笑了笑说道:“放心,我们不会说的,我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那后来呢?现在有没有见过面啊?”

“见是见过,但是没有说过什么话,也就是打个招呼什么的,不过他嘴里的味道我还记得清楚,很特别。”

麻三在下面听着,心想:这个二婶也真是个多情的人,不过能有如此深刻的恋情真的挺好的。

“很特别是什么味道啊?”

二婶一看五妮愿意搭理她了,也乐了,笑着说道:“什么味道?我想想,甜甜的、滑滑的,还有股淡淡的烟草味。”

“烟味有什么好的,我一闻到就恶心,最烦男人抽烟了。”

麻三一听差点乐出来,看来二婶是白高兴一场了。

“你这孩子,那是你,我觉得那就是好,那才是真正的男人,男人不抽烟绝对是太监,哼,你小孩子不懂,等你长大了就会觉得那淡淡的烟草味是多么令人神往。”

说着二婶有点自我陶醉,鲁利娜看着二婶那高大的个子,笑着说道:“二婶,你那么大的个子也是那个时候被那个男人养胖的吧?要不然长得肯定比我妈还矮。”

“哈哈,也许就是那么回事,告诉你,当时我也挺心疼他的,后来才知道,连他自己的那份他也给我了,前段时间我还见过他一回,看样子他又把剩下的饭菜都给他老婆了,还是那么瘦。”

“你别乱想了,人瘦的话吃一辈子也不会胖,就算是给他吃‘希望精’饲料也不会胖,信不?”

利娜妈看着她说道。

“嫂子,听你说的,人家又不是猪,怎么能那样比。不跟你说了,还是说说孩子的事吧!”

说着转头对鲁利娜说道:“你既然没有被男人碰过就好,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事啊?”

鲁利娜能感觉到她想要说的是什么事,脸羞得红红的,说道:“什么事啊?要是没别的事你们就回去吧,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

“你这孩子真是的,你的事我们怎么能不管,家里有老就是宝,你这孩子,我们好好跟你说我们的经验,你一句话也听不进,到时候有你后悔的。快点告诉二婶,有没有想过那事?就是男女之间那事,别不好意思,我们都是女人,又没别人。”

鲁利娜想想觉得还是敷衍一下好了,看样子二婶得不到答案是不会走的。

“没有做过,当然不想了,又不像你,都过了那么多年了,肯定不一样。”

“你这孩子真是的,怎么能跟我比。你真没做过?”

她摇摇头。

“那就好,对了,你自己有没有做过?”

没想到二婶还不停追问。

“没有。”

这次她说得斩钉截铁。

麻三心里当然明白,因为他是真正感觉到了老处女的感觉,用洞小汁多来形容鲁利娜真是太贴切了。

二婶一听,脸上露出了笑容,看了利娜妈一眼,说道:“这孩子多乖巧,比二婶43?0jHV”“二婶,那你自己干过?”

反正二婶此时正不要脸,鲁利娜干脆就问一下。

“呵呵,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再说我都要脸红了,这样,不是二婶说你,这自己做跟别人做感觉可不一样。你看看我们这些老女人常年累月见不着自己的老头,想了就自己弄几下解决生理上的问题,但是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别的男人上了你的身体,那可叫出轨、红杏出墙,那可是给老公戴绿帽子的,自己弄弄那也是自己,做人也可以坦坦荡荡,问心无愧。不过你还是别想了,你还没破处,想得再多也没用,等你结了婚,老公又不常在身边,自己插几下兴奋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过来人都能明白的。”

鲁利娜笑着,心想:这个二婶还真想得开,看来也是个“性”情丰富的女人,看着她的个头、挺起的大胸、丰硕的屁股,就知道对男女之事绝非等闲之辈,现在她才明白一j叔怎么那么瘦了。

“别说了,我都明白,好了,没事你们就先回去吧,我真的困了。”

麻三听着也高兴,双脚缩在里面一动也不动,早就感觉脚不是自己的了,真希望她们早点回去。

“你这孩子真是的,这好不容易跟你谈点正经事,老要我们回去,真不知好歹。嫂子,要是再这样,我真不说了,我把我心底的秘密都掏出来跟你们说了,还落得如此下场,我、我图个什么啊?”

“就是,你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你二婶经验多,能说会道,跟你说什么你就听着,别再那么调皮捣蛋。”

鲁利娜看看两个人,气得直翻眼,心想:算了,还是不说话好,就是太委屈床底下的全进了。

麻三在里面确实双脚很麻了,正想换个姿势的时候,猛地听到床上有一声细微的声音:“噗!”

这时鲁利娜也听到了,忍不住看了看二婶,不一会,臭味弥漫,是洋葱味。

这味太呛了,特别是麻三在下面闻得最多,再也憋不住了,刚一挪动就压得木板卡卡响。

“都是被你气得,呀,这屋子里有老鼠?”

鲁利娜心想:肯定是全进在底下受不了了,赶紧掩护道:“可能是有老鼠,明天我去买包老鼠药,反正我的睡性大,晚上听不到。”

“我可告诉你,等你结婚的时候,别马上让你那个死男人进入,等你觉得下面水多了才进入,不然第一次真的很痛。”

鲁利娜一听,顿时大叫了一声:“唉呀,你这人说什么呢?人家还是小姑娘呢!”

“就是因为你是小姑娘,二婶才告诉你的,要不然才不跟你说那么多呢!”

鲁利娜推着她们走,二婶也真没办法,被迫走出了门,嘴里还絮叨个不停。

刚刚走到大门口,一一键就感觉不对劲,好象被东西绊了一下,扑通一声倒了下去,不偏不正刚好压到铁蛋的身上,铁蛋这时也醒了过来,感觉到下身一阵巨痛,就准备伸手去摸,可是手一抓,碰到了一颗暖和的大肉球,他想了想,不清楚这是什么,便挪了一下位子,随后又摸到一粒小豆子,他顿时明白了。

这时就听到“啪”的一声,铁蛋挨了一巴掌,打得可结实,这回感觉不到下身痛了,他赶紧捂起嘴,嘴里有股咸腥味,根据多年的经验肯定是打出血了。

“你怎么打人啊?”

铁蛋说着,这时又一巴掌打了过来,嘴里还不停骂着:“你他妈的流氓,连老娘的豆腐你都吃,真不要脸。”

铁蛋算是明白了,刚才摸到的大肉球就是人家的乳房,这可真是意外,要是知道那里是乳房,就该多摸几下,他坏坏地想着,竟忍不住笑了起来。

鲁利娜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没想到,这一推竟把二婶给害了,还让别的男人摸了她的乳房。

“不是我不要脸,是你倒在我身上了。你还压着我干嘛?还说我流氓,我看你才是倒采花的女流氓吧?”

话音刚落就见二婶朝着他身上乱踢乱打了起来,拳脚并用,弄得铁蛋疼痛难忍。

“我说你能不能温柔点?这哪里还是个女人啊?”

二婶本来嗓门就大,脾气暴躁,一听到对方骂自己不是女人,可气极了,把手钻进了铁蛋的裤裆里;铁蛋再说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刚才被她这么一压心里就痒痒的,再听到抓到的是她的乳房,下面的大粗屌早已成半硬状态了,让二婶一下抓个正着。

“唉呀,你要干什么?不能乱搞,小心我告诉你老公。”

二婶此时就像疯了一样,伸手抓住那根又粗又长的大东西捋了几下。

“啊!你要干嘛?救命,这个女人疯了!”

说着铁蛋站起来就跑,他确实搞过女人,但是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这么生猛。此时他就像见了鬼似的,也顾不得找麻三的小辫子了,叫着往家里跑去。

这时利娜妈看不惯了,指着二婶说道:“你可真是的,怎么还抓人家那东西啊?羞死人了。”

“嫂子你懂什么呀?我这不是教训、教训他吗?这男人就吃不了这个,就我那两下保证让他见了我就跑。五妮,以后碰到色狼就学我,几下把他搞定。”

利娜妈说道:“五妮,你可别听你二婶的,这叫什么理论啊?净教不好的。”

“就是,就不听你的。”

二婶一听气极了,坐在地上说着,竟带起了哭腔。

“嫂子,你说我容易吗?你看看你们俩天天腻在一起看着就烦了,可是我呢?一个月见不了那死老头子一眼,我也是女人,是个正常的女人,除了没事自己弄弄,我连男人是什么都快忘记了,虽然我刚才被他吃了豆腐,但是觉得挺高兴的,说准确点是挺兴奋的,我明知道他的裤裆破了,所以才想去抓,是想感觉一下什么是男人,我怕我都快忘记我还是个女人了。”

鲁利娜这时真的不敢再听下去,没想到表面上这么强大的女人心里还这么脆弱,这男人出去打工,让多少女人守着活寡啊?她想想真有点害怕,以后自己的生活会是怎么样呢?至少不会像二嬉这样吧?但是一想到麻三,她心里就高兴了。

“好了,二婶,你就回去吧,要不然,你去我叔那里一起上班算了,两个人还能在一块。”

二婶一听,顿时乐了,拍拍屁股上的土站了起来,道:“对,侄女说得对,这回我老头子回来,我一定跟着过去。”

“好了,妈,你们的课授完了吧?那我就去睡了。”

鲁利娜早就受不了了,心中那燃起的欲望也快熄火了,她好想让麻三抱抱,感觉一下他像火一样的热情。

“好了,这一会哪里能说什么呀?明天吧,明天好好跟你说说,现在弄得我挺伤感的。”

说着便回去了,鲁利娜见她们走了,这才把门锁好,小跑着往屋里走去,进了屋。

这时麻三正在里面叫着:“娜娜,你快点来,我快瘫了。”

鲁利娜坐都坐得屁股疼了,当然能理解他此时的感受,急忙用力把抽屉拉开,只见麻三缩着身子曲在里面。

“快把我扶起来,我的腿好象成你的了。”

“呵呵,真是难为你了,你扶住我。”

说着就拉起麻三的手搭在肩膀上扛起了他,然而麻三无论怎么用劲都用不上力,费了半天才终于坐到床上。

“没事吧?”

鲁利娜伸手在他的小腿上按摩着。

麻三感觉到她每碰一下,自己都有点受不了,不是疼也不是痒,是那种钻心的难受。

“恐怕下面也不管用了。”

“怎么可能?一会就会好了,麻了而已,我多按摩一下。”

说着便从小腿往上摸了起来。

“唉呀,好麻、好痒。”

“呵呵,知道痒就快好了,别动,我再往上摸摸。”

麻三被摸得受不了,嘴里不停说着:“你那二婶挺可怜的。”

“怎么可怜啊?”

“一个月都见不到她老公一面,要是你,你能受得了吗?”

麻三望着正在按摩的鲁利娜,两缕头发垂下来,脸庞不时露出如阳光般的笑容,细腻白嫩的手不停移动着,两只乳房跟着身子晃动,他感觉下身越来越精神了,竟慢慢翘了起来。

“那就看谁了,要是那个林大强,我就不想,但是不能不见你啊!”

“你真会说话。”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想跟林大强结婚,只要你愿意,我就做你的情人,我不要名分,只要你有空来陪陪我。”

麻三这时越听越不对劲,心想:这个女人不会真赖上自己了吧?那可不是好事“你要是想和我在一起,就要跟他结婚,要是你不同意,我以后就不来了。”

说着也顾不了双腿麻木了,下了床就往外走,刚走一步,却一下倒在地上。

第五章 醉生梦死

看到倒在地上的麻三,鲁利娜赶紧冲了过来,跪在他跟前,拉起倒在地上的他,不停说着:“不要,我答应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

麻三抬起头,冲她一个简单的微笑,摸着她的脸,猛地亲了过去,四片火热的红唇顿时相融了。

此刻鲁利娜已完全忘我,伸出小手在麻三的腰上、背上乱摸起来,抓得他痒极了。

“这样舒服吗?”

麻三正舔着她的脖子,急忙说道:“那里太痒,你就别摸了,把你的表情丰富点,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是想叫就叫出来,你要知道,男人都喜欢女人在床上浪叫的声音。”

“哦。”

说着鲁利娜便乱叫了起来。

麻三听起来觉得很别扭,看来她的叫法有待提升。

他含了一下乳房,用舌头绕了几圈,怕她冷便把衣服拉了下来,抬起头道:“不是这样叫的,是你舒服的时候发出的声音,而不是你刻意叫出来的,你随意吧,要是觉得舒服了,你就哼个几声。”

麻三说着就脱掉鲁利娜的外套,只见她剩下一件紧身的保暖内衣,贴身的内衣上突起两个肉球,圆球上的小豆子显得挺小,他伸手抓着,顺时针揉捏着,又按逆时针揉了几圈,两只乳房被刺激得硬挺了起来。

鲁利娜腾出手往后支着,望着麻三熟练的手法,渐渐眯起了眼,感受着摩擦所带来的快乐。

等了一会,她已经感觉到这样满足不了自己了,便掀开内衣,露出那两只白花花的乳房。

麻三忍着内心的欲望,两只眼睛盯着乳头,伺机而动。

“全进,快亲啊!我好喜欢你的舌头,快点过来。”

说着她便伸手捉住了自己的乳房揉了起来,乳房被推挤到了一块,形成一条深深的乳沟,被挤扁的乳房显得很兴奋,乳头似乎动弹了几下,像是在诱惑他的舌头,麻三哪里还能等,伸手在大鸡巴上摸了一把,他真想快点把大肉棒插进去,可是面对这个初尝性爱的女孩还是得慢慢来。

想到这里他便把舌头伸得长长的,来回弯曲舔着,快到乳头的时候猛地停止,逗得鲁利娜咯咯笑着,把身子猛地辙了回去。

“痒。”

“我还没舔到呢!别动,让我舔一下,就一下。”

“那你慢慢来,痒得我受不了。”

鲁利娜说着挺起白晰的酥胸。

仙女献桃,这么好吃的桃子麻三怎么舍得一下就吞下,他伸出舌头轻轻一触乳头,乳头似乎明白那种钻心的感觉,胸脯不由自主退了一点,麻三紧跟着追了过去。他含住乳头吸了一下,鲁利娜就感觉整个身子好象都被吸了过去似的,嘴里忍不住叫了一声,这股感觉还没过去,她猛地感觉到乳头被软绵绵的舌头呈半环抱亲了一下,接着舌头绕着乳头来回舔了几圈。

“啊!好舒服啊,转,再转一圈吧!”

她感觉整个身子都跟着舌头旋转了起来,那种眩晕的感觉就像在梦里似的,真是太爽了,她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抓住另外一只乳房连推带揉,不时伸出食指、中指抠着硬硬的乳头,但是她还是希望能让他的舌头临幸一回。

正在麻三喘气的时候,鲁利娜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下把他的头拉到了左边的乳房上,麻三先是顿了一下,然后猛地叨起乳头吸了起来,舌头加快了速度。

鲁利娜把手放在麻三的头上,随着他头的移动而动着,眼前模模糊糊,意识被快感冲击得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麻三可真是个坏蛋,就在她专心感受这快感时,猛地把头移到了右边的乳房上,刚叨两下又移到了左边的乳头上,这下可好,鲁利娜再也受不起这样的折磨了,每一次转移都让她发出迷人的浪叫声、求救声,让麻三感觉到有一种征服的成就感。

靠在床上的她双手开始发软,意识完全崩溃,嘴里呓语不断,双手只顾着抱起麻三的头。麻三觉得差不多了,便把她的裤子扒了下来,由于是运动服所以他几乎没费吹灰之力。

里面露出了一件条纹紧身小内裤,小内裤中间有一朵鲜艳的小红色,但是他仔细一看,这朵花还是空的,里面调皮的小阴毛正往外钻,一根根打着卷,从空隙里钻出来,似乎想看看是什么让主人如此激动。

鲁利娜这时到处划拉着,终于抓到了手在乳房上,麻三便轻轻揉着捏着,另一只手放在了阴蒂的部分,轻轻摸了一下。

“噢!”

麻三望了望她情不自禁的样子,笑着说道:“觉得怎么样啊?”

“感觉很痒、很爽,再按几下好吗?噢,好舒服,别停下。”

麻三哪里会停下,他用手不停动着,为了增强对她的刺激,用食指、中指不停交错弹了起来,速度逐渐递增。

鲁利娜此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浑身发软,只感觉到一股股超强的欲念来回乱窜,下身的小蜜穴“咕噜”往外冒水,花纹的小裤头已经完全湿透了,并随着麻三手指的速度浪叫着,听上去几乎有点惨痛的样子。

“进,全进,我受不了了,快把你的小弟弟给我好吗?我好想吃,吃一口,快,啊……嗯啊……快、快点。”

说着她的手到处抓,时而挺起身子,但每次都起了一半就倒了下去,下身再也起不起劲。

麻三听着她的浪叫也是欲罢不能,他压抑的心理只是为了先让她达到高潮,对于这种初次体验性爱的女孩有所帮助,至少不能让她产生对其有恐惧感。现在看着已经差不多了,那还等什么呢?想到这里,他手不离阴的弹着,把大肉棒子塞给了正在叫着的鲁利娜。

鲁利娜感觉他整个身子压了上来,大口喘着气,还没准备好,就感觉到一个热呼呼、粗溜溜的大鸡巴塞了进来,嗅着那种特殊的味道,她再也矜持不住,一下把东西含了进去,手握着这根如热狗似的东西,用嘴巴上下吮了起来。

麻三心想:这个小骚妮越来越上道了,这可比第一次做爱的时候爽多了,牙也不会弄到他了。鲁利娜软乎乎的小嘴唇含着龟头,手握着的地方不时碰到两颗弹力十足的蛋蛋,让麻三感觉自己像要飞上了天。

“娜娜,快点,我的大鸡巴不行了,快。”

“我也受不了了,你也要快,再快好吗?”

两个人各自听着淫声荡语,激情四射,麻三忍不住翘起屁股,不停插了起来,鲁利娜还是经验不足,一不小心,麻三插得太深,她差点呕吐起来。

“对不起,怎么了?”

鲁利娜笑了笑说道:“没事,我挺好的,你这根大鸡巴真是好吃,我再帮你吹。”

说着就含了起来,而且这次真的太温柔了,好象突然顿悟了,用那根滑滑的舌头围着龟头绕了起来。

麻三顿时感觉下身几乎要软下来了,一点力气都没有,龟头被她绕得又大又麻,还是忍不住自己动了起来,直插得她干呕不止。

“好深,浅点、浅……”

话还没说完,麻三实在是忍不住了,又插了进去。

“好,我浅点。”

说着便慢慢插了起来,轻轻地感觉着她那愈来愈灵巧的舌头。

而后麻三扒开她的裤头,舌头舔了上去,由阴蒂直入阴道,这一下鲁利娜可受不了了,嘴里不停叫着,也顾不上吮大鸡巴了,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

“全进,用你的大鸡巴插我,我的下身好痒,好想让你捅捅,快把小弟弟给我,我好想要。”

“好,那我就操你了,你要做好准备哦!”

说着麻三便从她的身上爬下来,把小内裤拉了下来,从两条白白的腿看上去,看到那撮黑黑的阴毛,黑白相间,美妙极了,真是一副好身材。

鲁利娜把上身那件贴身内衣也脱了,双手揽过麻三的脖子亲了起来,麻三搂过她的双腿,把她整个人提了上来,望着流着淫水的小洞洞捅了进去。

“啊……好深、好深。”

麻三望着她痛苦的样子,慢慢抽插起来,越插水越多。此时鲁利娜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感觉被大粗鸡巴捅着非常过瘾,整个阴道都快被捅开了,进去时的那种充实感紧接着抽出去的那种快感一起涌来,让这个原本清纯的女孩一下变成了一个荡妇,嘴里再也不老实,被大鸡巴顶起的小屁股不停抽蓄着,阴道时松时紧,感受着那如热火一般的热情。

“大驴屌,我喜欢你的大长屌,进、进,全进,快点进,捅得深深的,好痛快……”

麻三用尽全力托着她整个身子用力做着,大而白的乳房似乎比第一次相见时丰满不少,开过春的荒地让整个肢体变得丰满起来。

欣喜若狂的鲁利娜越来越放肆,在麻三的怀里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麻三面对这个女人似乎难以驾骇,她变得太快了,这才第一一回就如此浪,看来以后有自己享受的。

他边做边想着与自己有染的几个女人,一副副浪相真是千姿百态,越想下身越膨胀,越膨胀龟头的刺激越大,原本就不大的阴道,在龟头增大的情况下摩擦急剧上升。

此时麻三一下子想到了令他醉生梦死的陈纯红,那副迷人的身子、令人神往的笑容、精湛的床技,他越想越来劲,越想越飘渺。

话音未落,麻三就感觉到他的大鸡巴被一股热浪冲刷,他再也受不了了,难不成是嫩穴大潮喷?这可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真正的高潮了。

“噢,快……我要飘起来,我要飞……我要、我要,快点,我受不了了……”

“啊……”

麻三也拼了命叫了起来,在叫的同时大鸡巴猛地抽插起来。就在最后二人一下倒在床上,下身不停动着,神经还未完全消停。

“娜娜。”

“嗯?”

二人终于平静了下来,鲁利娜回了一声,望了望他。

“感觉怎么样啊?”

“刚才真的很好,我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但是……”

“但是怎么了?”

麻三把她搂在怀里,用头发摩擦着她红红的小苹果脸。

“没有什么,只是下身现在有点痛,不过没关系了,快感比痛多得多,呵呵。”

望着她可爱的小模样,麻三也乐了,笑着说道:“你可真有意思,那就好,你这是第二次,以后就好了。”

“呵呵,我才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就是怕你以后不理我了,那我会恨你的。”

这时老大不小的鲁利娜竟变得跟个孩子一般耍起性子,麻三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心想?这个漂亮的女同学,我怎么舍得放下呢?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也不能放下我,我现在觉得真的离不开你了,你的身子就像新做的蛋糕一样,又香又甜,香甜可口。”

鲁利娜一听忍不住笑了,两只乳房不停晃荡着。

“现在是香甜可口,但是过了几年、几十年以后呢?我可能就没你想得那么好了,到那时候你还会要我吗?还是早就把我抛到脑后了?”

麻三明白刚刚失身的女孩都有这种不安全感,还是好好说说,宽宽她的心。

“我向你的裤头保证,保证我以后会把你伺候得爽爽的,每天晚上都会想着你,要是我以后违背了誓言,我就、我就……”

麻三感觉还等着她捣住自己的嘴,可是鲁利娜却没有动作,而是乐呵呵地望着他,1本正经地望着。

“你怎么不拦我呀?”

“呵呵,你以为是看电影啊?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诚心。”

“好,我向你的裤头发誓,要是我以后把你忘了,让我的下身阉了,永远都硬不起来,这样可以吗?”

“哈哈,你可真逗,亏你想得出来。好,就这样,我听了心里喜欢,我其实也不是太在意这个,既然你的心都不在我身上了,再要你的身体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我还是谢谢你,虽然我们不能天天在一起,但是我能得到你的爱,我都记在心里了,要是我以后结婚了,你嫌弃我了,不来也可以,我没有任何怨言。”

鲁利娜笑着低下头,但是麻三能看得出来在那笑容的深处有一种淡淡的忧愁,好像她明白迟早有一天自己会被冷落,甚至被忘记。

今天麻三没有走,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聊天,聊到很晚很晚……

“喔喔喔……”

几声公鸡打鸣,就听到大门有人敲了起来,此时两个人睡得正香,麻三一听,大声叫道:“谁啊?没看到天还没亮吗?等一会再看病。”

但是一翻身,一下压到了软软的身体,他吓了一跳,这时把鲁利娜也压醒了,隐约听到的叫声在她脑袋里就像一颗炸弹,让她一下子坐了起来。

“坏了,完了……”

麻三一看,也吓了一跳,这回真是坏了,刚才竟忘了不是在自己家,要是让她那个二婶知道两个人睡在一块,那还得了啊?

“这可怎么办啊?要是让我妈知道了,非把我打死不可。我、我……”

“要不我再躲起来?”

“不行,我还是去外面看看,天还没亮,这么早来干嘛呀?”

“要不我跳墙走?”

“好吧,那你可小心一点。”

说着二人便急忙穿好衣服往墙跑去,垫了一张椅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到了墙上,趁着鱼肚白还没有露出来的时候,麻三一纵身跳了下去。

刚刚跳下去他就感觉到双脚一软,感觉黏乎乎的。

“啊!”

鲁利娜一听到尖叫,顿时小声问道:“怎么了?扎到脚了?”

麻三此时嗅到了一股恶臭钻进了鼻孔,这肯定是猪屎,他气得一下从里面跳了出来,在旁边的空地里搓了搓,回道:“我踩到猪屎了。”

鲁利娜一听,顿时乐了,这才明白那里正是自己家的猪屎,这一急倒是忘了。

“我忘记了,不好意思。”

“开门、开门。”

这时门口又拍了起来,鲁利娜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路小跑过去,隔着门缝看了看,看不太清是什么人,但是听声音是一个男的,怪了,天这么早会是谁呢?她的心里也开始害怕起来,心想:要是全进在就好了。

“你是谁啊?”

“你开开门就知道了,快开门。”

鲁利娜隔着门缝就能闻到一股酒气,看来这是一个酒鬼,是不是想趁着酒劲,来占便宜的?

麻三也听到了,他不由得喜上心头,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和鲁利娜提亲的林大强。真是稀罕了,这家伙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莫非他也想占鲁利娜的便宜?

想到这里,他计上心头,笑了笑,往周围转了转,看到另一边有一棵大榆树紧靠着墙,就顺着爬了上去,他要进到院里把这一计用上。

此时的鲁利娜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想真不该这么早就让麻三走,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撑着。

“你再拍门,我就喊人了。”

“喊人?呵呵,你知道我是谁吗?喊人我也不怕。利娜,你快开门让我进去,你,你不知道我心里现在有多难受,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林大强说着那些不着边际的话,让鲁利娜听得也是云里雾里。

“你是谁啊?快说,再不说我可真喊人了,我家里人都在里面睡着呢!”

林大强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说鲁利娜,你以为我就那点本事啊?你的事我早就打听好了,就别装了,这是你爸妈给你准备结婚的房子,当然也是我们俩以后住的地方,我都想好了,反正睡在一起都是早晚的事,那还不如趁我现在心痛的时候睡了,好安慰我这颗伤痛的心。你知道吗?现在我跟我爸都闹翻了,为了你,都是为了你,我也豁出去了……”

鲁利娜听了半天终于听出来了,原来这个人就是林大强,没想到表面上一本正经、憨厚老实的他也是个色胆不小的人,看样子是气晕了头,借着酒劲来撒野,但是再怎么样,现在他们还没有结婚也不可能一起睡啊!

鲁利娜正想跟他大吵一通的时候,猛地感觉到后面有一只手捣住了自己的嘴,这一捂差点把她吓个半死,她拼命往后踢,一不小心打到了麻三的蛋蛋,麻三痛得捂着下身,小声说道?“是我,全进,我的天,痛死我了。”

鲁利娜一听,急忙跑了过去,还没到身边就闻到一股恶臭,便说道:“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走了吗?”

“我这不是救你吗?真是的,可把我的老二给打坏了,看来我还真要毁到你手上了。”

鲁利娜见到他心里也踏实了,但还是不解地问道:“怎么救我呀?”

麻三示意她过去,就在她的耳边嘀咕了起来。听完之后鲁利娜有点害怕,说道:“你看这样行吗?万一他真的想……那,我……”

“听我的没错,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们俩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她看着麻三点点头说道:“好,那我就听你的。”

随后麻三躲在另一间房间里,此时外面喝得酩酊大醉的林大强还在不停叫唤着。

“快给我开门,利娜你知道吗?我以前还真喜欢一个女孩,就在前不久,我本以为我这一辈子非她不娶,但是现在我觉得错了,你才是我一见钟情的那位,我打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答应我吧,我保证好好待你。”

鲁利娜猛地拉开门,把靠在门上的林大强推到地上,这一下摔得可不轻,发出了“砰”的一声。

林大强叫唤着:“唉哟我的屁股,你怎么这么狠啊?”

还没等他开口,鲁利娜就伸过了一只手,这只白白嫩嫩的手此时就像是一根大型的萤光棒,亮亮的,林大强感觉她就像仙女一样,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环,他看着那纤细白晰的手指愣住了。

难不成这是在做梦?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使劲往屁股上掐了一把,疼,真疼。难不成这是真的?他抬起头望了望这个俊俏的利娜,整个身体都活跃起来了,加上酒劲,感觉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他望了望她,小心抬起手触了一下她的手指,温温的、柔柔的,就像是刚刚生下来的婴儿一样细嫩。

“利娜,真的是你吗?”

鲁利娜虽然心里不高兴,但还是强装笑颜说道:“不是我难道是你?”

“我、我真是太高兴了,真的,我跟我爸闹翻了,我爸不认我了,我就是你妈的儿子、你的丈夫,我……”

林大强明显太激动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了,快点进屋吧,外面冷?”

林大强望了望眼前这个仙女般的鲁利娜,觉得她真是太完美了。

“好,我们一起进屋,你冷吗?”

林大强说着便拉起了她的手,鲁利娜此时心里都是麻三,猛地把手给抽了出来。

“我……”

“没关系,没关系,慢慢来。”

林大强也没有强拉她的手,跟在她身后往屋里走去,林大强可是头一次进到这个院子里,只见这个院子里种着几棵树,看起来像是桃花,现在还是光秃秃的,一条砖铺的小路弯弯曲曲伸向屋子,看起来真有一种仙境的感觉。

难不成这次能和她一起回屋里拉拉手并促膝而谈,或许还能抱一抱这个玲珑乖巧的女人,亲亲嘴。

林大强心里美美地想着,想着那一切不合实际的美事。

刚一进屋,鲁利娜便把房门关上了,此时林大强忽然变得紧张了起来,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他一下子胆怯了,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难不成真的会……

他的头像装满了浆糊,意识也越来越不清楚了,望着她那美妙的样子,望着身后紧锁的房门,他静静地期待着,但是他也不敢多想,毕竟这是不太可能的事,再说二人只是订了亲而已,人家也不可能会没有感情就献身。

这时鲁利娜走到床边,向他勾了一下手。

“大强,你过来一下。”

声音甜美、轻巧,没有一点杂质,这个女孩真是太完美了,但是她叫他过去干什么?一男一女,独处一室还能干什么?他心里不断想着,然后使劲往大腿上拧了一下,还是那么疼,难道这都是真的?外面还有公鸡不停叫着,看样子天都快亮了,这不会有假啊!

“我过去?”

“对呀,你看看这屋子里还有别人吗?”

鲁利娜眼睁睁地看着他,笑了笑,很生疏地眨了一下眼。

林大强顿时感觉到晕了,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好,我去。”

走路都走不稳的林大强向着她走了过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刚刚走到跟前就想去抱她。鲁利娜一看这小子果真没怀好心,一下子退倒在床上,林大强马上扑了上去,重重地把她压在了身下,这时只见窗户下一条身影窜了过来,拉开门,拎起手里的棍子朝着他的后脑敲了过去。

林大强此时心血澎湃,刚刚碰到身下这个美人的身体,就感觉头一痛,没了知觉。

“快把他放平,把衣服脱掉。”

慌张的鲁利娜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脸红红的,一不留神看到林大强那下身的玩意真的不长,小小的缩在裤头里,心里有些忐忑。

第六章 大强蒙羞

此时麻三拿出针管准备抽血,鲁利娜一看吓了一跳,忙拦道:“全进,你要干嘛?”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帮你做伪证,抽点血做你的处女血。”

鲁利娜一听,差点笑出来,但是望着林大强又觉得有点心疼,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未婚妻红杏出墙不说,还跟着别人整自己,但是谁让她喜欢麻三呢?想到这里,她抢过手里的针管放进他的口袋。

“这个针管肯定是用过的吧?”

“不是,我一般都带个针管,以防万一。这可是最新的,塑胶的,我家里现在用的都是玻璃针管,只没坏就可以一直用,太省钱了。”

鲁利娜笑了笑说道:“别扎了,我觉得不好,你说他冤不冤?”

说着转身往床头柜走去,大大的木床看起来很新,漆得亮亮的,有新房的味道,她拉开床头的靠背,从里面掏出一件毛毯子。

麻三看了看没明白。

“这个是我第一次跟你做的时候留下的处女血,我还放着呢!这不正好用上了吗?”

麻三一听,走上前去刮了她的鼻梁一下,说道:“你真细心,连这都收藏啊?好,这回就饶了他,不过这毛毯还得伪造一下,不然太干了。”

“那怎么伪造啊?”

鲁利娜看看觉得也是,这都好几天前的事了,血早就干得成棕褐色了。

麻三看看天已经亮了,再晚就来不及脱身了,一下跑过去,朝着他的胳膊就是一针,用力一抽愣是没抽出来,林大强虽然昏迷过去,但是神经还是好的,身子只是抽动了一下,又没了反应。

“这小子这么大个,血怎么这么少啊?”

麻三说着又用力抽了一下,还好这次抽出了一点血。

“呀,你怎么又抽了?”

鲁利娜说着,眉头皱着,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心疼的样子,望着血有点胆怯。

“还不是为了我们。好了,家里有油吗?”

“没有。”

“有水吗?”

鲁利娜也摇摇头,道:“我又没在这里做饭,哪来的水啊?这里除了睡觉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麻三急得直跺脚只好把血推出来,用面纸抹开。

“好了,等一下他醒来你就叫,闹得越大越好。”

鲁利娜点点头,道:“那你快走吧,天都亮了,若有人来了,被撞见了不好。”

麻三觉得也是,临走的时候叮嘱她说道:“这一棍子打得不狠,要是等一下他还没醒来,你就用力掐他的人中穴,不然过了八点钟就不好了,人家就会怀疑这事有蹊跷。”

“好的,你快走吧!”

麻三心里也替鲁利娜担心,但是自己不能全身而退对她也有不小的影响,所以为了她好,自己还是早点离开,免得有什么意外发生。

他推着车子出了大门,周围没有人,远处的晨雾中似乎有三个老人在路上散步,老人间着也是闲着,也没多少觉好睡,所以起来走走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自行车轻快地跑着,几只冻不死的小麻雀嘁嘁喳喳地叫着,给整个寂寞的早晨增添了不少的生气,麻三的心里也跟早晨的麻雀一样,高兴极了。

鲁利娜此时心里像是揣了只小白兔,望着躺着的林大强,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心想:以后就要跟这个男人睡在一起了,他会是怎么样的人呢?看他粗枝大叶的样子,应该不是那种细心型的男人吧?

这时她猛然间想起他那根东西,跟麻三的那根好象不太一样,麻三的要粗很多,而且更长,但是他的个头这么大,怎么可能只有那么一点呢?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望了望这个男人的裆部,想起她也见过姐姐家的孩子,这大小就跟他们憋尿时的大小差不多吧?她越想越想笑,算了,反正自己也不喜欢这个男人,短就短,有麻三在就好了。

鲁利娜小心看着表,此时才七点多,时间过得好慢,冬天人们似乎越起越晚了,大概是临近过年了,所以都懒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她按照麻三说的,把自己弄得衣冠不整,头发也弄得乱糟糟,等着林大强醒来。

但是一切都准备好了,林大强却是没有一点反应,这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他死了?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很害怕,要真是那样,这不是死在自己房间里了吗?杀人要偿命的。

她的头“嗡”的一声,手小心翼翼伸向林大强的鼻孔,这时只感觉到冷飕飕的,顿时她心里高兴了,这小子真是命大,看来没多大问题。此时她心中的那块大石头已经放下,心情也变得高兴起来,闲着无事,便打量起这个未婚夫。

林大强虽然长得有点老成,但是毕竟年龄不是太大,虽然长期在家里做农活,皮肤晒得黑励驹的,但还不算太难看,只是少了些风流、帅气的劲,脱光了的身子,通身都不白,看起来就像电影少林寺里的十八铜人,结实的胸肌、粗壮的胳膊,跟鲁利娜比起来可有着天壤之别,鲁利娜想着自己这副身子骨能受得起他吗?

但是想想他下身那一点点的小玩意,又忍不住笑了,这或许就是传说中“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吧?

自从和麻三做过之后,鲁利娜的心就开始变得骚动起来,怎么也没想到原来男女之间还有这么多的乐趣,那些甜言蜜语让她的精神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还有那肉体上的刺激可真是让她爽得没法说。

望着林大强起伏的胸口,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皮肤,热呼呼的,有些粗糙,顺着胸大肌往下摸,此时能看到划过的地方都有起伏的反应,最后到了裤裆的地方她停住了,她还真想看看这里面的玩意是什么模样。

对!反正他还在昏迷中,看看也无妨。

想到这里,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把他的裤头提起,顺手往下一拉,这时一点点的小鸡鸡呈现在她的眼前,看到那么一点的东西,她真是想笑,这么大个男人,原来只有一点皮在那里,太可爱了。

想到这里,她把裤头拉好,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他的腿动了一下,难不成他要醒了?

她慌忙看看表,时间过得真快,已经八点钟了,这可怎么办?原来准备得好好的,现在她却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床上的林大强双眼猛地张开,嘴里“咕噜、咕噜”好象要吐,鲁利娜正想拿尿盆去接的时候,只见林大强“呕”一下从嘴里喷了出来,就像是在给屋子里喷农药一样,幸好鲁利娜站起来了,要不然就刚好喷到她身上了。

鲁利娜从来没有这么脏过,再加上林大强突然醒来,吓得她大叫一声,跑了出去。

“救命!救命……”

这一声叫得可响了,这时多事的二婶和利娜妈正想过来叫她起来吃饭,猛地听到叫声,一路小跑跑了进来,三人就在大门口差点撞上了。

“唉呀,你怎么了?”

二婶吓得捣住了嘴,望着侄女这副模样,她心里一下子明白了,冲到了屋子里,看到床上的一切,顿时也大叫了起来。

“唉呀,我的好嫂子,不得了了,这事闹大了……这还让我的五妮怎么活下去啊?”

利娜妈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二婶总喜欢大惊小怪的,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看看你,这大清早的也不把衣服穿好,头发弄得跟鸟窝一样,哪像个女孩啊?你都快嫁人了还这个样子,让别人怎么看上你哟!”

二婶见嫂子对自己的反应没感觉,急忙拉起她往屋里走:“嫂子,你还跟没事人似的,你回屋看看,不得了了,天都要塌了……”

利娜妈笑了笑说道:“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吗?别说那么多了,你不用那么上心,我也照样让你到我家吃饭。”

二婶简直气得不得了,道:“我说嫂子,你以为我这样只是为了在你家吃顿饭啊?你快进屋看看,你这女儿肯定被那个臭男人搞了……”

这话一出可吓坏了利娜的妈,她大步跑了进去,当她推开门往床上看时,眼前的一切让她一下全明白了,双眼一翻,倒了下去。

“妈!”

“嫂子,你别吓人啊!”

鲁利娜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这可如何是好?她顿时愣在一边,像杆子一样忤在那里一动不动。

“叫谁啊?”

“别想那么多了,先去叫你爸吧,你又扛不动人,快叫你爸。”

鲁利娜此时就像是一个机器人,只能听从号令了,她只顾着往前跑,刚跑到门口,迎面撞上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她爸,她爸也没想到会撞到女儿,一看到有人撞来,顿时就想用双手护着,没想到刚好抓到女儿的乳房,这一下两个人尴尬得要命,鲁利娜连爸都叫不出来了。

“你这孩子可真是的,有什么事非得跑不可?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快点去吃饭,刚才外面有人来了,说找我有点事,你妈也真是的,也不来……”

“哥,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呀?我嫂子她死了。”

二婶说得太急,把话给说错了,此时利娜的爸一听,什么?死了?这怎么可能?

也管不了脸红的女儿了,飞一般跑了过去,当他跑到屋里,正想去抱着老婆的时候,二婶拉住了他,指了指床上。

“哥,出事了,你女儿被他……”

此时听了她的话,利娜爸顿时想起来了,怪不得自己刚才摸到女儿的乳房怎么那么软,原来里面没穿多少衣服,回头一看,女儿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那曼妙的身子顿时让他喜出望外,隆起的小胸、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乱乱的头发,一切都有种刚刚同房过后的感觉。

“哥你干嘛呢?快想办法啊!嫂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你怎么办?”

二婶望了望哥那神情,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原来这男人都是一个鸟样。

利娜的爸这才明白过来,老脸也红了起来,觉得自己做得真不是人事,怎么能够这样呢?他嘴里支支吾吾,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我去找医生,待会回来我再收拾这小子。”

就在出门的时候他还看了女儿那两只饱满的乳房一眼,擦着她的身子走出了门,刚刚走到门口,一股小北风迎面扑来,怀里的老婆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打了个冷颤,睁开眼看到他正抱着自己在女儿的院子里,顿时朝着他的头就是一下。

“你这个老不正经的东西,还抱我,昨天晚上不是吵架了吗?老东西。”

“你这人真不知好歹,刚才你晕了你不知道啊?”

说着就将她放了下来。

这时清醒了的利娜妈一下想起来了,看着女儿就打。

“你这个傻闺女,现在还没结婚,怎么就被别人搞了?我的天,这要是传出去多难听,你让我们怎么在村里立足啊?我可活不了了。”

鲁利娜怎么也没想到她妈会这样,看她那无理取闹的样子也大声叫了起来:“妈,你都没听女儿说就乱打女儿,他是喝醉了进来把我给强奸了,你知道吗?强奸了。”

“啊……”

他爸一听,顿时火了,指了指女儿说道:“你这傻闺女怎么不早说呢?我还以为是你们……唉,我的天,这么大事的,你不说清楚。”

“说清楚?你们哪个有问过我的?没有,一个都没有,现在我都被人家欺负成这样了,还打我,我还是不是你们的女儿啊?还说什么传出去你活不了了,这么大声叫唤着,哪个人会听不到?要是你不在这里大吵大闹,还会有谁知道?”

利娜爸一听也来劲了,既然自己家女儿没理亏,他就理直气壮了,大吼一声:“别吵了,看我不好好收拾这小子,臭小子,你给我起来。”

说着便从门后拿起顶门栓,朝着床上的林大强就打了起来。

光着身子的林大强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被打,幸好他浑身都是肌肉,这一下打得他叫了一声坐了起来,还没回过神,又是一棒,聪明的林大强顿时把屁股献了出来,这一下刚好打在他的屁股上,还好屁股肉厚,疼一下就没事了。

林大强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偷袭,赶紧跑了起来,嘴里不停说着:“我说岳父大人,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打我干嘛?我哪里做得不对了,请你明说好吗?别让我白白挨打。”

利娜爸一听这浑小子竟然说这些胡话,心中怒火丛生,举起棒子就打。

“我让你狡辩,你自己做的事,你都不明白吗?你看看你现在在哪?”

林大强看了看,也搞不太清楚了,只记得他昨天跟他爸大吵了一架,之后就喝了很多的酒。

“我也不清楚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这时林大强也看出来了,门口的利娜衣冠不整,头发也乱七八糟的,莫非自己……

他边躲边想着,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光着身子,莫非昨天晚上自己真的把她给做了?

天啊,这么好的美事怎么能在那种情况下呢?真是浪费了,他忍不住摸了一下下身,这时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什么感觉了。再看看那床上,被子也很乱,而且那毛毯上也脏兮兮的。

二婶这时也看了看床上,顿时大叫了起来:“唉哟!我的侄女,我的五妮,你可真是傻,现在好了,你被破身了,那以后……我的天,你真是太傻了。哥,快打,用力打死他这个王八羔子,这小子不是人,把你的女儿都做了,你看看这毯子上的血。”

说着二婶做出不可饶恕的样子,利娜爸想想刚才与女儿那一碰的感觉,再看看床上的落血,心里觉得真是可惜,把这么水灵灵的女儿养了这么大,让他给玩了一晚上,这是多可恨的事啊!他越想越气,越气越用力,一下下打在林大强身上,这时林大强可受不了了,光着身子一点保护都没有,那可疼得很。

“岳父大人,别打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已经是你的儿子了吗?还有什么饶不了的?”

说着一下子抓住顶门栓拉了过来,扔到院子里……

“好,你还有理了?看我不打死你,你以为你是我女婿,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气急了的利娜爸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林大强一听,顿时愣了,双眉紧皱,不解地问道:“我说岳父大人,那你跟我说说,她是我老婆我还不能为所欲为,那我都能干什么呀?要不你说说我哪些能做,那些不能做?”

利娜爸这时望着清秀美丽的女儿,吞吞吐吐地说着:“反正你们不能做那事。”

这话一出二婶、利娜妈都愣了,望了望他,利娜妈赶紧拉了一下他,小声说道:“你在说什么呢?别那么多废话了,这事还是找他爸谈谈,能早点结婚就早点结婚,你说这话还不把人家也给吓跑了,到时候你女儿找不到男人,看你怪谁?我觉得这个小伙子长得膀大腰圆、不聋不瞎的,多好啊—”

“好,你要啊?看看你,没一点出息。”

利娜爸说完,回头想想也不对,可是说出去的话怎么收回呢?

林大强听后,气得不得了,望了望老丈人,苦笑了一声说道:“岳父,你说那样的话,我们还结婚干嘛呀?要真是那样,你们就另找他人吧!我可不想找一个只出力不能睡的女人,而且,为了这事我昨天跟我爸大吵了一架,现在我正没脸回去呢!”

说着就准备穿衣服走人。

但是说实话林大强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毕竟女人都是自己的了,家里人再闹也不过就是走走过场,刚开始不习惯而已。

这家人不怕天塌不怕地陷,就怕这男人搞了人之后不管,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二婶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冲着林大强的胳膊上就是一巴掌,道:“你这浑小子说什么话呢?你明白你爸他说的意思吗?”

林大强原本就给自己留了后路,一看这个热情的二婶又来解围了,顿时装做不知道的样子,说道:“什么啊?难不成还有别的意思?”

“那可不是,你这浑小子,这老人都一样,刀子嘴豆腐心,你想想,他们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拱手送给你了,不就是怕你不好好待她吗?现在都发生这种事了,还不许你爸妈生气啊?别说打你,就算是打死你也值啊!”

说着就冲着他挤挤眼。

林大强也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道:“呵呵,谢谢二婶,我就是一个木头,不可雕的木头,什么事都不知道转弯,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挺有道理的。”

说着便低着头走到二老面前,很真诚地说道:“爸,妈,还有利娜,我对不起你们,以后我会好好学,好好理解你们的意思,我这人笨,有什么事你们最好直说,我也是个直肠子,不喜欢转弯抹角的,这事对不起了,反正利娜的事我回去会好好反省,对她就像对你们一样,不让她生气,不让她受苦受累。”

利娜的爸妈刚才正愁着没有台阶下,没想到二婶倒帮了这个忙,真是多亏了她,要真闹僵了,吃亏的还是自己的女儿啊!见到他已经悔改,顿时也强装笑容说道:“看你这么诚心实意的分上,这回就饶了你,可是我告诉你,在没有结婚之前,你绝对不能再进我们家门,要不然邻居知道了,多不好啊!”

“是,以后保证我不敢了。要是不相信我的话,让丈母娘也在这里睡,监督我。”

鲁利娜一听,肺都快气炸了,心想:就你会出这馊主意,要是妈在这里睡,那她哪还有空跟麻三一起调龙戏凤啊?

“我才不要,我的事不用你管。要是再有下回,我这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林大强看着她呵呵一笑,冲着他们三个说道:“这样可以了吧?利娜都发话了,我什么都听她的。”

二婶哈哈大笑了起来,拉住林大强的手连拉带摸,说道:“这孩子多听话,我说哥嫂你们享福了,这人多诚实,我喜欢。”

林大强从来没有这么接触过女人,被二婶一摸觉得很不适宜,急忙撤了开来。

二婶这才恋恋不舍放开了,她心里也明白,自己好久没有碰过男人了,只是想感受一下男人的体温。

“好了,快点收拾一下东西,看看那床上那么脏。”

利娜妈这时开口了,利娜觉得林大强真是太可怜了,他只是压了自己一下而已,却变成了强奸犯,还这么轻易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林大强见站在这里真不合适,便开口说道:“爸、妈、二婶,要是没事,我先走了。”

利娜爸一听,可气极了,现在搞了人就想走,哪有那么好的事啊?正想大骂一通的时候,二婶又跑了过来,趁机拉住了他的手说道:“我说哥,你这事得好好说。大强你听二婶的话,保证你不挨骂,懂吗?”

林大强此时也不好意思撤开手了,他感觉到二婶的手挺细的,但是从那脸庞上能看得出已经老了,一笑起来鱼尾纹全都挤了出来。

“哦,好,二婶你说怎么样我都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只要我爸妈高兴。”

二婶看看气得脸都铁青的利娜爸,又看看正在收拾床的母女俩,笑了笑说道:“等她们把这里收拾好了之后,我们一起去你们家,让你爸爸也知道一下这事,要不然你爸不是白生气吗?也许见到你们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他也没辙了。把这事早早定了,结了婚,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不是?”

林大强想想也对,呵呵笑了笑,把手搭在二婶的手上,说道:“那样的话,我可得好好谢谢二婶了。”

“不客气,你要是来我们家,以后二婶多照顾、照顾你,对你好点,你也得记着,要对你二婶好点。”

“嗯,放心吧。”

说着想抽出手,可是抽了两下她没放,林大强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低头望了望二婶,二婶眼里灼灼放光,深情地望了望他,吓得他再也不敢去看了。

“好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快点弄弄,吃了饭再去,还有人要找我呢!”

利娜妈把东西卷到一块,准备下午才洗,这才拍拍手,鲁利娜笑了笑说道:“好了,快点走,一起吃饭去。”

五个人一起往外走,利娜妈拉了二婶一下,悄悄说了起来:“你不知道,这小子的那味啊,真呛。”

“什么味啊?”

二婶没听清楚。

利娜妈看看前面的三个人,小声说道:“你装什么傻啊?就是男人射出来的那东西啊,真是的,装什么呀?”

“哦哦,真的?我看这小子肯定很猛,个头比你老公都大,你想想那还能弱得了啊?我就是担心你的女儿,这么柔弱的女孩受不受得了?”

“听你说的,我还不一样小巧,照样把我家老头收拾得服服贴贴的,告诉你,现在他都怕睡觉了。”

利娜妈一脸自豪,二嫌看了看她,说道:“就你,一块豆腐把人家弄得服服贴贴的?谁信啊?”

“要是不信你去问问他。我现在那方面强着呢!他现在都不行了,老是力不从心的,弄得我都没精神了。这男人就那几年还行,现在是换我们女人咸鱼翻身的时候了。”

二婶望着喋喋不休的嫂子,叹了口气说道:“还是你好,天天有老头陪着,你再看看我,这么大的个子,这么黄金的年龄,不正需要男人来滋润的时候吗?可是我那死老头天天在外面上班,一个月还不一定会回来一次,有的时候回来累得像拉了三天的驴,没一点劲,还没插进去就软得跟面条似的。”

两个人说起来没完没了,声音越来越小,笑声却越来越大。

“告诉你,男人累的时候都那样,但是你换换位就行了。让男人躺在下面,你坐在上面,那样只要有一丁点的硬度都可以插进去了,你哥过秋的那一段时间就是,软得比面条还软,我还是把他弄得硬得跟铁棍子似的。”

“哈哈,嫂子还是你厉害,你晚上有老头练习,我呢?我哪里有那个条件啊?”

前面三个人也不知道她们在聊些什么,只听到爽朗的笑声,利娜爸这时把脸一黑,说道:“笑什么笑?快点回家。”

第七章 意外之喜

二人这才止住了笑声,急走几步,二婶笑着说道:“哥都生气了,快点走吧。”

林大强跟着走时总感觉不自然,每走一步手脚都无所是从,低着头望着前面细细的腿,胡思乱想着,这可是头一次在她家里吃饭,自己该如何表现呢?

刚要进家的时候,林大强鼓起勇气拉了鲁利娜一下,鲁利娜没有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敢动手动脚的,转头看了他一眼。

“利娜,你能跟我出去一趟吗?”

“怎么了?这不马上要吃饭了吗?去哪啊?”

大强看了看后面丈母妈和二婶已经快走到跟前了,小声说道:“我去买瓶酒给爸喝。”

这时二婶也听到了,说道:“别买了,以后都是自己人了,客气什么呀?要是真想喝,到我家里去拿,我老头子买了很多酒,就是没空喝。”

“不,不用了,我还是去买一瓶吧。”

说着就想拉着鲁利娜去,可是鲁利娜现在挺反感别人拉她,往后退了一下。

“就是,我家五妮跟着你一起去会害羞,走,就到我那里拿一瓶就行了,我们都是亲戚,还客气什么?我那酒放坏了可怎么办啊?”

利娜爸看了看扯个没完的二婶,顿时说了一句:“弟妹,你自己去家里拿一瓶,不用很好的。来,大强,快点吃饭,吃了饭,办正事去。”

林大强不敢违背父命,只好过去了,二婶一听,心想:到头来还是你们较亲,我在这里白忙活什么呀?只好一甩手,气呼呼地走了,这次便宜没占成,倒是亏了瓶酒。

利娜爸和大强二人坐在木桌子旁,桌子斑斑驳驳,漆掉得差不多了,能看得出被油浸了多年的那种沧桑感,上面油油的,感觉滑溜溜的。大强望着白白的米粥和一盘炒鸡蛋,挺清淡的,看着就有胃口,他抓起鸡蛋旁边小碟里的喊菜疙瘩吃了起来。

“大强,来,吃鸡蛋,不瞒你说,我没事也常喝点小酒,这个鸡蛋最好吃了,尝尝你丈母妈的手艺。”

大强显得非常拘束,回头望了望丈母妈和二婶,只见她们正坐在床头喝着白米粥。

“妈、二婶,你们也过来吃啊!”

这时鲁利娜从外面进来,手里提了一盘凉菜,放在桌上走了。

“利娜,来吃吗?”

鲁利娜看了看他,没吭声走到妈和二婶跟前,在盘里夹了块咸菜,就着白粥喝了起来。

“你快吃吧,女人家不用上桌吃饭,就在那吃就行了。”

利娜爸说着就准备倒酒,大强一看,赶紧站起来抢着倒酒,一不小心没拿好,瓶子一下摔到了桌子上,“啪”的一声倒了。

“快拿起来。”

“爸,那不能喝了,不卫生。”

这时只见利娜爸把洒在桌子上的酒赶到小碗里,喝了起来。

“什么卫不卫生的,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这么老的话你都不清楚吗?千百年来传下来的,绝对没错。”

林大强也不敢多说什么,看来这个老头子在家里的地位还是蛮高的,他越想心里越胆怯。

“快吃。”

林大强这顿饭吃得最不爽,胃口大的他这时只是吃了一点就不敢多吃了。

“吃饱了就走,把这事了结,我就放心了。你们的下一步,就是赶紧给我生个儿子。”

大强一听,这人真是疯了,看来这以后的日子真是不好过,以前就知道做老婆不好做,现在该是轮到自己可怜的时候了。

其他四个人稍稍准备了一下,便一起上路了,家里没那么多车子,只好一起往梨子园走去。林大强此时很不好意思,要是遇到熟人可怎么说啊?别说他爸爱面子,就是自己也是要脸的人。

利娜妈和二婶还是一路说笑着,利娜爸则好象谁欠了他钱似的,脸沉着往前走。

刚刚走到前面的十字路口,利娜爸停住了脚步,回头望了望林大强说道:“对了,要不你去全家村叫一下全进?这么重要的事没人来不好看啊!有了媒人,这什么都顺理成章了。”

二婶一听,乐呵着跑了过来,说道:“对,还是哥说得对,叫一下媒人才好办事,要不然让人以为我们要抄人家家一样。”

二婶望望有点为难的林大强,拍了拍他的背说道:“侄子,你不想去,婶子替你去,你好好跟你爸说说话,多沟通、沟通。”

说着便拉起鲁利娜往前走。

“我也要去啊?”

“去,跟我做做伴,这男人见了美女好办事。”

二婶是想给林大强好印象,以后好有点甜头,再说了,要是麻三家里忙,叫上鲁利娜,就算是麻三叫不来也好有个说法。

二人一前一后往麻三家走,说实话,鲁利娜现在不想老往全进家里跑,万一在这紧要关头露出了什么马脚就完了。二婶也是个粗中有细的人,什么都看得明明白白的,嘴巴又不紧,所以她什么事都不想让二婶掺和进来。

“你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二婶可是为你着想,我知道你这个妮子心里还想着这个全进,但是总得接受现实啊,人家都结婚了,你再想着又有什么用?”

鲁利娜看了看二婶,白了她一眼说道:“二婶,你说什么呢?我才没想他,人家都结婚了,想也没意思啊!”

“就是,不过你心里怎么想的,都露在眼里了,别以为你婶子不清楚,我也是从你这个时候活过来的,我会不知道?”

说着爽朗地笑着,拉起了她的手一起往前走着0“别瞎说,我现在都订过婚了,再说大强该生气了,我可不想以后有什么事。”

“对,我的好侄女,这样想就对了,你也得明白,这个全进早就对你没意思了,要是还有那个意思的话,怎么可能给你牵线搭桥?这就表明人家想跟你彻底分清楚界线,每个人都有个人的生活,别弄得跟一团乱麻似的,对谁都没好处。”

鲁利娜想想也对,反正都这种地步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她抬起头望了望深蓝的天空,日头变得苍白了起来,似乎没有足够的热量,照得整条大路白生生的。

麦田里静静的,微风吹来,如柳刀一般,刺得她的小脸生疼,风削过绿油油的麦梢,一浪一浪吹着,沟边的枯草直立着躯干,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用那干瘪的身子庇护着松软泥土里的草芽。

“你去叫他吧,我在门口等你,快点出来。”

二婶说着,一脸的坏笑。

鲁利娜望了望她哼了一声:“谁像你想的那样啊?”

说着还是兴奋地走了进去,说真的,她心里很开心。

刚要进门的时候,她还是不放心地往后看了看,二婶一看,笑了一下,道:“放心,快去,记着二婶的话。”

说着便坐在了墙脚的一根树墩上。

鲁利娜才放心,快步走进大门里,脆脆地叫了一声:“全进,全进在家吗?”

这时麻三吓了一跳,抬眼一看,她怎么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啊?但是看看她那灿烂的笑容,很开心的样子,难道是事成了?

“你怎么来了?”

说着麻三便出去了,见四下无人,一下拉住了她的手,正想将她往怀里搂的时候,鲁利娜赶紧推开了他。

麻三这时心感觉一凉,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她玩起了深沉,还是想做一个了断?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出什么事。”

麻三望着她可爱的小苹果脸乐了,双手捧起她的脸,道:“我还以为被发现了呢?没事就好,这大白天的,你过来干嘛?”

鲁利娜还是怕二婶来个突然袭击,急忙把他的手拉开,正准备开口的时候,二婶从门口进来了,望着二人亲密的样子,哼了一声:“怎么了?大白天的,不能过来啊?那你说什么时候才行?晚上啊?”

麻三几乎是恨透了二婶,想想昨天晚上双腿麻得差点瘫了,但是此时被她看到二人亲密的样子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是鲁利娜的长辈。

“二婶,听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是觉得白天忙,没空招待你们,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你刚才那是在干嘛?我可告诉你,既然人家都订婚了,你就把手脚放干净点。”

麻三知道她对自己意见很大,此时理亏不宜辩解,便忙满脸陪笑道:“婶子,听你说的,来,到我家里喝点茶,正宗的信阳毛尖,新鲜得很。”

“那就不必了,我还是喝白开水好,说不定你下点什么药,我不就翘辫子了。”

“婶子,我可是个医生,救死扶伤,普渡众生的,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呢?”

二婶哼了一声,道:“你别给我耍花样,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跟你明说了,有时间的话,快点跟我们去一趟林大强家。”

麻三一听,愣了一下,望了望鲁利娜,鲁利娜微笑了一下,道:“呵呵,去林大强家说昨晚的事。”

话刚落,麻三急忙给她递了个眼色,鲁利娜一下明白过来了,这要是让二婶听出来不就完了。

“去说订亲的事,那我这个当媒人的当然得去,家里再来人也不看了,走。”

话刚落,外面就跑来一个人,光光的脑袋,矮矮的身子,人没到,话先到了。

“我说全进,你可不能走,我老婆又开始拉肚子了,你快点给她打一针吧!要不然真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拉出来就完了。”

说话的人正是铁蛋,麻三一听,心里不由得高兴起来,这不正是自己表现的时候?

看着跑得气喘吁吁的铁蛋,他大叫了一声:“你的事等我回来再替你看,没看到有天大的事在等着我吗?”

铁蛋一听也火了,心想:这找你一次还是这副德性,哪里还是个医生啊?

“我说全进,你说什么话啊?我老婆可是怀了几个月身孕的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能负责吗?”

二婶一看,这事难办了,心想:这当医生的可真不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事了。

“呵呵,铁蛋,要是你平常对我恭恭敬敬的,什么事好说,可是你有尊重过我吗?不是想耍点小聪明,就是在背地里说我的坏话,这都是你自找的。”

说着便拉起鲁利娜的手往外走去。

二婶觉得这样做挺不好的,难不成是为了在自己面前表现?

她急忙叫住了麻三,说道:“我说全进,你还是替人家看看去吧!怀着孕呢!两条命的事。”

麻三看了看他,笑着说道:“这就是下场,知道吗?好了,别说了,我等一下就回来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老婆的肚子越来越大,所以肚子里有点屎尿,都会觉得很难受,让你老婆上了厕所,保证就没事。快去吧,我保证没事。”

铁蛋半信半疑出了门,回头说道:“全进,我可是相信你,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我可饶……”

“我以我的项上人头担保,要是真有问题,把我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你们这种病我见多了,快去,我这里真有急事呢!”

麻三说罢便把大门锁上,挂了个牌“有事外出,稍等再来”的牌子。

五个人在十字路口的桥那里会合,相互寒暄了几句便一起往林大强家走去,走着走着林大强倒是发现个问题:鲁利娜特别喜欢跟在麻三的后面,但回头想想可能是自己多想了,也许只是个习惯。

林大强此时心里矛盾极了,这突发事件是他没有料到的,怎么就糊里糊涂跑到利娜家,还干了那种事,任谁都不可能原谅他啊!想想真是后悔,想想爸也真不容易,以后的日子就剩他一人在家,生个儿子却没为自己家里续得香火,跟断了后有什么区别?他真是不孝。

但是这事不给利娜家一个说法,哪能了结啊?问题是回去该怎么跟爸说,爸那火爆脾气也是一发不可收拾,万一闹僵了,该如何收场啊?

到了村口,村民们多了起来,一看路上一下来了五人,走在大路上甚是显眼,等他们走到跟前的时候,有人便叫了起来:“大强,你这是从哪来啊?怎么……”

“大强,你家出什么事了吗?怎么把全医生叫过来了?”

林大强真不想回答什么,看着大家说道:“呵呵,没事,这是我岳丈家,这是我的媒人。”

村里人一听,都乐了,笑着说道:“呵呵,这回好了,大强的事解决了,我们都不用操心了。那快点回家吧!”

大强脸上笑着,可是心里却不这样想,这些人哪里会为自己操心啊?不冷嘲热讽就够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大叫了一声:“大爷,大强带着他老婆家里的人来了,快点回去弄好酒好菜。”

大强他爸一听,什么老婆家的人来了?转头一看,吓了一跳,还一起来了五个人,这是要来干嘛?

“爸,我们回家,有点事要商量。”

大强爸一听,哼了一声,甩开他的手,道:“商量?你还知道商量,我可把话说清楚了,结婚可以,上门不可能,除非我死。”

这话一出,大强急忙拉起他爸的手往家里走,生怕这事被村里人当话柄,可是多事的人早就听到了,望着这几个人议论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多有能耐呢?你有本事自己解决,这事没什么好说的,我还有事出去一下,你爱怎么招待就怎么招待,枕头底下有钱,自己拿去。”

大强爸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这点礼数还是非常清楚。

这时利娜爸走了过来,道:“看你比我年长,就叫你声大哥吧,我们自己家里的事在屋里解决就好,你看村里的人这么多,说话不方便,能不能请我们到里面坐坐,哪怕院子里都行。”

“我都说了还有事,你们想坐哪就坐哪吧,我等一下就回来了,但是为了我儿子入赘你们家的事,我是说一千道一万的不愿意,你们别费劲了。我走了。”

林大强这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望望身后不少人都在指指点点说着什么,一把拉住他爸就往院里拽。

“你干嘛?我还有事,放开我,放开。”

利娜爸看了看,这事不好办,原来大强家里这么反对,这可如何是好?反正,自己是不能松口,一松口,女儿的下半辈子怎么办啊?

人老了终究是老了,大强爸硬是让林大强给拉了进去,进了院子便把门锁了,急得他面红耳赤,大声吼着:“大强,你到底想干嘛?是不是想让爸早点死啊?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儿子,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好好帮你介绍你不愿意,非要迷恋人家,图个什么啊?好看?好看当什么用啊?天天当花瓶供着呀?看看你那样,打一辈子光棍最适合不过了。”

林大强这时低着头,一句话也不吭,等他爸骂得差不多了才抬起头,此时他的眼圈已经红了,泪水在眼圈里打转。

“爸,你别生气,儿子不孝,但是这次我是认真的,昨天我把心里话全都说了,两边都是我的爸,我会一样照顾,我们两家本来就不远,两边都可以住啊,不行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到他们家也一样。”

大强爸一听,气得冲过来朝着他的脸上就是一个巴掌,其他四人都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他下手这么狠。再看大强的脸上顿时红了起来,五个手指印非常明显,大强这时并没有说话,眼眶里的泪水一下被甩了出来,迎着阳光晶莹透彻,瞬间落入地面。

“你浑蛋,这会一样吗?我可告诉你,要去可以,现在我们就断绝关系,走!走!”

说着发疯似的踢着院子里的椅子,椅子被踢得打着滚拼命翻腾着,一下撞到墙上,掉了下来。

“我说亲家,你能不能别发疯啊?我们有话好好说,至于这个样子吗?谁没儿没女的,再说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嫁到哪、娶到哪不都一样,又不是离了千百里地。”

大强爸一听,哼了一声:“我说你是谁啊?你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我可告诉你,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自己掂量着,大强,要是真不要你爸了,我也无所谓,只当没你这个儿子。”

说着说着,老泪纵横。

大强心里也难受,上去拉他爸的手,他爸一甩,说道:“看来你的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了你了,我可以去找你妈了,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大强,我们家可是单传,你这个独生子我也守不住,我不配当爸。”

说着一下蹲在墙脚,哽咽了起来。

大强正想说什么,二婶走了过来,看了看说道:“我说大哥,别生气,这孩子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做主吧,我们干涉太多了不好。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心态,我们这些年近半百的人都赶不上时代了。”

“别的我不说,自己的儿子一下送给了别人,你说我养个儿子干嘛?我还不如养个女儿嫁出去。现在我才明白了,这人啊,没有一个能靠得住的。”

二婶望着大强爸也真有点心软,看看这一家只有两个男人,原来就没什么生机,现在儿子又突然走了,这么大个院子剩下一个老男人,那是什么感受?

“大哥,可是、可是这孩子他们都已经……这都已经是不改的事实了,你说该怎么办?”

麻三一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怎么也没想到人家会这么痛苦,为了自己的私欲,把两个家弄得这么惨淡,再看看旁边的鲁利娜,只见她低着头,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动也不动,看起来有点害怕。

“你说什么?他们俩怎么了?”

二婶一听到他问,脸也红了起来,手不由自主拉了拉衣角,整了整,张了几下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爸,我跟你说了吧。昨天晚上我跟你大吵了一架之后,就去外面喝了很多酒……”

他爸一听,扬起手要打,大强习惯性一缩头,接着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跑到了利娜的家里,后来、后来我就……”

听到这里,大强爸气得不停拍着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二婶知道这事也真的很难办,看了看大强爸,心平气和地说道:“我说大哥,这事也不能怪孩子,年轻气盛,遇到这事都忍不住,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好呢?”

大强爸这时真的没办法,女孩最重要的东西都被儿子给夺走了,他还有什么话可说呢?可是大强看着他爸生气的样子,心里不停打着鼓。

父亲真的老了,被泪水洗过的眼皮看起来皱巴巴的,整个脸上都虚了很多,到处都是皱纹,发间黑里带白,显得非常沧桑,这么大岁数了,还要受这样的痛苦,但是这也是关系到自己下半辈子的事,总不能随便找个人凑和吧?

利娜爸妈此时一句话也没说,没想到这个老头这么怪,毕竟在人家地头上,万一惹怒他了,后果不堪设想。

稍等了一会,大强爸慢慢走向屋子里,林大强赶紧追了进去,道:“爸,你要干嘛去啊?”

“你跟我一起搬几张凳子吧,别让人家在院里晾着。”

林大强一听,傻愣在了那里,什么?搬凳子?难不成爸同意了?刚才还堵了口气的他,此时却一下子傻了,望着走向屋里的爸,却看到了一丝凄凉悲惨,爸的腰也弯了,那都是为了自己在田里辛苦劳作所压弯的,可是现在却落得这种地步。

大强的眼又一次被泪水充满,他拼命忍着,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内心的脆弱。

“来,都坐吧,我这个儿子跟我一样脾气不好,动不动就砸东西,你们要多管管他,有了家就好好过,别为一点小事就生气,不值得,人活一辈子就图个孩子平平安安,别的没什么……”

这时场面一下来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在场的人都看到了老人那宽广的心胸,任由自己的孩子淘气调皮、任性……

最后两家商量好年底就结婚,婚礼就不办了,到城里订些必要的嫁妆用辆拖拉机拉过去就得了,大强爸只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而被人在背地里议论。

回到家里,麻三心里变得忐忑起来,他看到大强爸的泪水,感觉到人活着的辛酸与无奈,世态炎凉,人间百味。

刚刚静一会,大门外又进来一个人,麻三一瞧,真不想见他,又是铁蛋,这人真够烦的。他干脆眯起了眼,假装睡着了。

“全大医生、全大医生,你看我给你带了点什么?”

麻三睁开一只眼望了望,只见这小子手里拎了袋花生,边吃边笑,看样子心情不错。

“什么事啊?跟谁行贿啦?”

铁蛋一摸光头,笑了笑说道:“还能有谁啊?你啰。给你,今天我老婆的事还真让你说对了,拉了一下什么事都没了。我老婆说了,得感谢、感谢你,以后我们家的病还让你看,前几回都怪我,我是小气鬼,嘿嘿,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

麻三看他说话不着边际,哼了一声:“你就那德性,我懒得跟你i较。”

“那就好,这袋子花生送给你吃,这可是我老婆挺着大肚子帮你炒的,里面都是感谢,快吃吧!”

麻三这时嘴也闲着抓了一把嗑了起来,还别说这家里炒的东西就是香香的。

“这味怎么样?”

“香。”

麻三一点也没遮掩。

“说真的,这花生都是选来当种的,这沙土也是我精挑细选为我儿子准备的,你看看这沙子多细,垫上他的小屁股那才舒服呢!”

说着铁蛋拿着一个花生壳往手里倒着细沙。

“哼,是啊,老来得子,值得恭贺。以后我的生意也会好很多,要是能生,多生几个,以后有什么病了都过来。”

铁蛋一听,指了指他说道:“你这是当医生说的话吗?不跟你说这个了,省得你咒我们家。对了,我今天来还有点小事。”

麻三说道:“我就说,你这家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求我办事,一袋花生就想打发我,有那么便宜的事吗?”

“你这就说远了吧,我们什么关系啊?在一块四十多年了,说这些。”

“滚,我哪有四十多岁啊?净是胡扯。”

第八章 摩托车美女

两个人若无其事地聊着,铁蛋看起来春光满面,笑脸相迎,麻三知道他绝对不只是道喜这么简单。

“好了,别说那么多了,有事说事,说不定下一秒就没时间了。”

铁蛋抓抓头,想想也是,笑了笑说道:“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拐弯抹角了。那个孔屎蛋,你认识吧?”

麻三乐了,笑着说道:“认识,烧成灰我都认识他,他怎么了?不是听说把你家的大门给撞了,想报仇?跟你说吧,这小子从小就是个地痞,不学无术,你别跟他计较,不然他到时候陪你玩一辈子。”

铁蛋呵呵一笑,说道:“全大医生,听你说的,他没你说得那么坏吧?”

说着话,他抓着光头,用惊诧的目光望着麻三。

“切,那你可以试试。”

他顿了顿又说道:“你还记得我帮他介绍的何秀秀吗?要不是人家搬到城里的包子铺,说不定那个孔屎蛋现在还缠着人家呢!”

铁蛋当然清楚了,而且上次孔屎蛋大闹何柳家挨了自己一板砖的事,那可是记忆犹新啊,就是因为那次,二人才有了不打不相识的机会。

“没忘,但是每个人都有坏的一面和好的一面。我是说,这个人其实心底还是善良的。”

麻三越听越听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望着黑脸、矮冬瓜的铁蛋说道:“我说你能不能说得直接一点啊?说得含含糊糊、云里雾里的,什么意思啊?要是没别的事,就回你家看着你老婆,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铁蛋一听,急忙说道:“别,我说,我这次来就是想为我兄弟求你帮个忙的。”

“你兄弟?你不是独生子吗?什么时候有了个兄弟?”

“听你说的,你又不情况怎么能乱说啊?我说的兄弟就是孔屎蛋,我们俩拜把换帖了。”

“什么?”

麻三一下站了起来,铁蛋吓得赶紧后退,还差点倒下去,嘴里急忙说道:“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我们可是双方都认可的,没什么不妥的。”

麻三真是不明白他们俩怎么可能会结为兄弟?无论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此刻却成了现实,他摇着头望着铁蛋。

“全进,你没事吧?我们俩结个兄弟,你的反应干嘛那么大啊?”

“呵呵,没事,我就是想不透。虽然你们俩臭味相投,但是就依你们俩那德性,迟早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铁蛋想想孔屎蛋也没什么不好的,笑着说道:“全大医生,你是医生又不是半仙,瞎猜的话就别乱想了,好了,今天叔就是想求你件事。”

话音刚落麻三拿起一本书就砸了过去,道:“你再乱扯就给我滚。”

铁蛋看着他的样子,急忙弯腰弓背说道:“叔,叔,我叫你叔,这个没错,呵呵,这回真是为我这个换帖兄弟找你帮忙的。”

“有话快说,别在这里乱扯了。”

铁蛋把书捡起来,用嘴吹了吹,手抹了抹,说道:“医生,你的书。我现在就说,你不是帮林大强介绍对象吗?这么成功,我就想着那么老实的人都能成功,我这个兄弟长得又帅,脑袋也灵光,不更好介绍吗?就是想麻烦你了。”

“哼,你来就是为了这事啊?我看算了吧,那也叫帅?快赶得上犀利哥了。

脑袋聪明不假,能把你家大门撞成那样,还来来回回辗得面目全非,果真是聪明。

不是不给他介绍,我是没那个能力,他的条件真的太好了,你还是另请高人吧,我一个小小的乡医,能给别人看看头疼发热的病就算烧好香了。没事你就请回吧,这花生我就收下了,人就不留了,因为我自己还没饭吃呢!”

“你……”

铁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弄得自己一句话也插不上,看着他假装看书的样子,真想立刻走人,可是自己不为这个刚换帖的兄弟做点事,心有不甘。

于是铁蛋又压了压内心的那股怒火,心平气和说道:“呵呵,我知道你忙,但只要你金口一开,这事保证成,听说何秀秀跟那个小彬的婚事就不是那么顺利,可是你那么一弄就成了。”

铁蛋比划着,学着半仙的样子,道:“那个林大强就更别说了,人老不说,脾气还大得冒烟,到最后还是闪婚,这不都是你的本事啊!所以,这事还得求你,求你老帮帮这个忙,如果真能成了,也算是我送给他的一个礼物,要不我这做大哥的哪有大哥的样子啊!对了,忘记说了,这事成了,只要不要天上的星星、河里的月亮,我什么都答应你。”

“不是我不愿意,你想想,我总不能跑到有闺女的人家家里就问吧?这也不好啊;再说我是医生,哪能天天往外跑?这事只能等到有外村的人来看病,顺便问问,如果有合适的,我就帮他介绍。”

铁蛋一听,顿时乐了,哈哈大笑了起来:“看来这花生管用啊!”

“你说什么?”

“没,我是说还是你心肠热,好,那这事就说定了,麻烦你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好了,我答应了你肯定会留心的,快走吧。”

铁蛋这才哼着小曲往外走,心想:这人啊都是一个样,俗话说:吃人家嘴短,既然吃了我的东西,我就有借口过来催你了。

他开始想着哪一天开着车子往孔屎蛋家门口一站,大吼一声:“兄弟,走,跟哥相亲去!”

看着兄弟傻笑的模样会有多帅,肯定会情不自禁来个拥抱,这样才像有当大哥的样子。

铁蛋刚走到十字路口就碰到了三黑,他看到笑得脸上像开花的铁蛋问道:“捡到钱了?”

“三爷,听你说的,哪有那么多钱可捡啊?捡破烂还差不多。”

他四处看看,问三黑道:“咦!今天卖油条的二爷怎么没来啊?”

“怎么没来,刚刚还在这呢!这不,见到你来了就吓跑了。”

铁蛋的脸一下变了,望着老实的三黑说道:“我说三爷,你平常在这群老头里面可是最值得人信任的,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好象我不是好人似的。”

几个在一起聊天的老头都哈哈笑了起来,望着铁蛋聊了起来:“铁蛋,不是你三爷耍你,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知道为什么他怕你吗?这都是有原因的,你仔细想想。”

“是啊,仔细想想,这事也怪不得二爷,原本是为了你,现在倒好,又是因为你而怕你了,这人啊,活着不容易,说不定哪天就栽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说个不停,弄得铁蛋真有点莫名其妙,这二爷对自己没什么好印象是不假,但是也不至于怕啊?现在倒好,好象大家所指的都是因为他,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二爷害怕呢?

杀过人?不可能啊!他虽然胆大,但是从来没有这个胆,再说现在老婆肚子里有宝宝,他更不可能会有这种想法;也没跟二爷结过仇,没必要报复他,那还能有什么事呢?他越想越想不明白,不停拍着头。

“我说你们几个也真是的,有什么就说,现在二爷又不在这里,要真是我的错,我改还不行吗?这都在同一个村子里住着,不可能天天这样躲着吧?不让别人笑话,说我们村不团结。”

三黑笑笑,抹了抹一指长的山羊胡说道:“还不是因为那个孔屎蛋。”

“又是孔屎蛋?不会吧,他又怎么了?”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真不知道,谁知道谁是小狗。”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不明摆着骂人吗?顿时都骂了一声,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这人真是没人情味,跟你说了原因,你倒骂起了人。”

铁蛋想想自己真说错了,急忙陪笑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我真不知道,若我骗你们就是小狗。我那兄弟怎么让二爷怕啦?”

“前天孔屎蛋不是扬言要推了你们家?二爷他就想着不让他欺负你,就跟他说了一大串路线,把他耍了一把,绕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了这个地方,这小子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啊?这不,你又跟这小子换帖做了干兄弟,你二爷哪还敢坐在这里聊天啊?我看以后他卖油条都得躲着你。”

铁蛋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摇着头说道:“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你等一下见了二爷麻烦跟他说一下,这个孔屎蛋以后不但不会找他麻烦,而且还会好声好气叫二爷。这事我担保,保证没事。”

三黑一听,顿时乐了,道:“好,这话我传到。你还是别太招惹那人,他看起来不像好人。”

大家的话铁蛋也明白,但是能雪中送炭的人也不是个坏到底的男人。

“这人坏是坏在别人面前,以后他就是我的干兄弟,就是我们村里的人了,我保证他不会乱来,放心,我等一下就去找他谈谈。”

“好,现在你老婆怀着孕,可得注意,你家还是好的,要是别人家里,连个男人都没有,更难。快去吧!”

“好,那你们几个先聊着。”

铁蛋又哼起小曲,兴高采烈回到家,看着家里的大门,心里还是很别扭,但是此时也只能自己受着了。等一下还真得把这事跟屎蛋说说,不然村子里的人就留下阴影了,还要顺便再去找老甘,让他帮忙把门修一下。

“还好意思看,你那兄弟把门给弄成什么样了,你怎么不让他过来换一扇新门啊?”

“唉呀,别说那么多废话了,我们俩都换帖做了干兄弟,说那些有什么用啊?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铁蛋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老婆大叫了一声:“看看你那熊样,我也不知道你怎么看上那人的,没一个地方像人。”

说着便转身进屋了。

铁蛋一看气得直跺脚,她真是太不理解男人了。

“你这倒霉的女人,要不是你怀着孩子,我非打你不可。”

屋里并没有传来反较的声音,铁蛋看着真心疼,这围墙都是前几天刚刚才盖好的,这大门也是才上了漆装上的,这下倒好,整个光溜溜的,成了一个个长满凹坑的麻子脸。

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心想?他和孔屎蛋上辈子就是一对冤家,现在要打打闹闹过一辈子,不过既然成了兄弟,那就好好过日子,互相帮助吧!

“对了,老婆,帮个忙。”

他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句,虽然铁蛋老婆嘴很气,但不是针对老公,铁蛋对她还是蛮好的,她白了站在院里的铁蛋一眼,想想他平日里天天出远门给人家送砖累的样子,真是心疼,可是嘴上就是说不出一句体贴人的话。

“什么事啊?”

“老婆,你别生气,我是想让你帮个忙,等一下到中午时多做一个人的饭。”

老婆在屋里想了想,莫非是孔屎蛋要过来吃饭?此时她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兄弟,就是他救过自己一回又算什么,任何人遇到了都会这样做的。

“干嘛要多做一个人的饭,你钱多啊?”

“不是,这不是想着感谢人家吗?”

铁蛋说着一脸的温柔,他怕老婆不做,又要自己下面条。

“感谢?你都跟他拜把当成一辈子兄弟了,还感谢什么?不做。”

铁蛋一听老婆真的误会了,急忙小跑着进了屋,拉起她的小手说道:“老婆,别这样,再说也不是给他做的。”

“给谁做的呀?”

“我是想给全进做的,我觉得这人我们还是不能得罪,有一点小毛病就跑到医院光油钱都不够,还是在这里看比较好。全进这人其实也不错,有的时候还经常叮嘱我怎么照顾你,说你不容易,现在又有孕在身,教我怎么做才能让我们的宝宝健健康康生下来,反正他跟我说了很多,刚才就是跟我谈这方面的注意事项。”

铁蛋老婆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原本被铁蛋说得狗屁不是的一个人,现在来个急转弯,又变成了一个宽厚仁慈、救苦救难的大善人。

“好吧,既然人家都说了,我就给他做一顿饭吧,但是天天做我可不答应。”

“听你说的,偶尔一顿就行了,天天做他就会觉得你是应该做的啦!”

两个人相互一笑,乐了起来。

“好,差不多了,我做点家常小炒,你给他送过去吧。”

老婆就是老婆,挺着大肚子,扭着大粗腰往厨房走去,顿时厨房里冒出了一缕缕的青烟,一股香喷喷的葱花味钻进铁蛋的鼻孔里。

不一会饭菜好了,蒜苔炒肉、烧茄子、西红柿炒蛋、白菜炖豆腐,铁蛋也真够舍得的,拿了一个大瓷碗,把每道菜都拨了一半到瓷碗里。

麻三一个人在家里真是无聊,此时床上躺了两个打点滴的病人,今天天又冷了起来,所以感冒、流鼻涕的人特别多,躺在床上的两个小孩子发高烧昏迷着,一点退烧的迹象都没有。

小铁架床那床被单已经很久没洗了,天这么冷,麻三更是懒得动弹,幸好家里被单多,此时在柜子旁边的大箱子里已经堆了五条被单了。

地上被人踩来踩去,磨得能照出人影,整体看来还是蛮干净的,也不知道是全进本身爱干净还是怎么,他挺懂得收拾的,桌上收拾得干干净净,书成一排排在靠墙的地方,窗户台上还养了两盆文竹,随着窗户口的小风摇晃着细如针条的竹子,看起来十分安静。

“咳咳……”

小孩子不时咳嗽着,麻三看了看正在打瞌睡的孩子的妈,走了过去,帮她盖了盖被子。

小孩的妈一下醒了过来,连忙道谢,麻三笑着说道:“这孩子得挨几天针,怕拖的时间长,转成肺炎就不好治了。”

“嗯,好,我知道了,还不是心疼钱啊?现在我都后悔了,要是早点过来拿点药早好了,唉……”

“没事,孩子很结实,很快就好的。你回去让他多喝点开水,别吃糖,糖吃多了容易有痰,多吃饭,要有足够的能量才能抵抗病菌。”

“是啊,这孩子就是不吃饭,我都快急死了,吃顿饭追着喊了一个半小时还吃不完,饭菜都凉了。”

麻三听着忍不住笑了“孩子都是这样,我小的时候我爸妈也是这么说我,所以我一直都吃不胖。”

麻三说着其实心里蛮心酸的,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父爱、母爱,只好幻想一下,看着有妈妈在跟前陪着的样子,真的好想家中有个老人让他好好去伺候一下。

“妈,弟弟的病好了没有?吃饭了,我做好了。”

这时外面跑进来一个小女孩,进门就喊,她妈妈一听,急忙“嘘”了一声,指了指旁边床上打针的人。

“哦,饭好了,我们一起吃吧。”

“马上就好了,你先吃了去上学吧。”

小女孩看了看麻三,笑了笑说道:“叔叔,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端一碗过来?”

麻三一听,心想这孩子可真听话,急忙胁下腰摸着她的头说道:“不用了,叔叔的在做了,很快就好。”

“快去,帮叔叔也端一份过来。”

“嗯,好。”

麻三一听,急忙喊了一声:“不用,真的不用了,我家里的一会就好。”

“你自己哪有空做啊?家里做得很多。”

过了一下女孩就端了过来,两大碗面条冒着热气,麻三一看急忙过去掀帘子。

“叔叔,这碗大的给你吃,我妈吃不了那么多。”

“好,谢谢你了。”

女孩小心把另一碗端给了妈妈,而后向他招招手,上学去了。麻三此刻十分感动,望着孩子那童真的样子,心里喜爱极了,心想。家里要是有个孩子多好,可是老婆还没这个打算,真是急死人了。

孩子跑着出了门,麻三这才低下头正准备吃的时候,小男孩醒了,嘴里大声喊着饿。

“妈妈,我要吃。”

妈妈一看,急忙把她碗里的面条挑起来递到他嘴里,小男孩子也真够怪的,眼望着麻三的那碗,嘴里不停喊着?“我不,我要叔叔那碗,我要那碗。”

“你这孩子,那是叔叔的面条,你不能吃,来,吃这个,妈妈这碗里的香。”

“不,我就要叔叔那碗,我就要吃那个面条。”

麻三顿时笑了笑,说道:“来,给孩子吃这个。”

说着就端着碗到床边喂了起来。

孩子的妈妈一看,急忙说道:“你这孩子一点也不听话,你先在这里我再去盛一碗,家里还有。”

“不用了,一个人的饭也好做,没关系,让孩子吃。”

她非要去盛饭,麻三哪能让她去,正在争执的时候,门帘被人掀开,随后听到一个男人声音。

铁蛋说着笑着进来了,麻三一看,也真是意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送饭菜过来,顿时觉得这人还蛮不错的,是什么让他良心发现了?人啊,真是个变化多端的动物。

“铁蛋,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对我这么好,我可没什么可报答你的哟!”

铁蛋呵呵一笑,说道:“我压根就没想让你报答,这么多年了,你也帮我解决不了少困难,要不是你,我哪有孔屎蛋这样的兄弟啊?哈哈……”

麻三一听,虽然撇着嘴,但是看在这顿饭的面子上,也只好说些好听的话。

“呵呵,人心都是肉做的,不管他人再坏,只要你真心对他好,他就会回心转意,也希望你能跟孔屎蛋好好相处,做个榜样给大家看。嗯,今天这个面条不错,谁做的呀?”

铁蛋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是我老婆做的,还行吧?”

他笑成那模样,心里极其满足。

等麻三吃完了之后,铁蛋竟什么要求也没提便拿着碗回家了,麻三感觉到挺奇怪的,但也没多问。

“这个铁蛋这么好?”

这时看着孩子的女人说道。

麻三看了看远去的身影,笑了笑说道:“我觉得这事并没有这么简单。”

“是啊,以前我听别人说这家伙可不是人了,还在私底下进了什么玩意儿,让村里的那些女人都像发疯了似的。”

麻三一下想起来了,是啊,前段时间是因为自慰器的事把村里的女人弄得欲罢不能,掀起了不小的风浪。难不成这个女人没去?嘿嘿!真是好女人,他偷偷看看这个女人,虽然长得不漂亮,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个良家妇女,性爱游戏也只能当成可有可无的事情了,绝对不是有情调的那种人。

铁蛋刚走到十字路口,突然看到大路上有一辆银白色的摩托车骑了过来,这对于村子里来说绝对是一个新鲜事,拖拉机都买不起的村民哪里有钱买摩托车?

铁蛋顿时榜住了,大老远看去长发飘飘应该是个女孩,一身红色的衣服闪闪发光,骑着摩托车摇头晃脑的,谁啊?这么浪。

他停下了脚步,望着,忽然“吱”一声,后面一辆自行车一下顶到了他的屁股,铁蛋差点吓死,回头一看是二麻子,顿时推了车把一下,道:“你干嘛呀?天天吓唬人,我不买你的羊。”

“买你不行啊?”

二麻子仰着一脸的麻子脸,铁蛋看了一眼,吐了一口痰,说道:“看见你就烦,恶心,快滚一边去。”

铁蛋说着忍不住望着东边的大马路上,心想:还是这女人看着爽,那身影越来越近,女人的面目越来越清晰,真是一副好身材,那身子裹得那么紧,似乎都能看清楚里面的内容。

二麻子顿时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在铁蛋的脸上擦了一把,嘴里不停说道:“哈哈,这回我的麻子有传人了,明天你就可以看到一脸的麻子了。”

铁蛋气得不得了,用手狠命搓了起来,一边追打着二麻子。

“你这个贱货,没事滚一边去!”

这时摩托车到了跟前,铁蛋也来不及管二麻子了,一下把碗扣到了头上,骑摩托车的女孩一看,顿时乐了。铁蛋把手放在嘴里打起口哨,庙口旁的人也都乐了起来。

“傻子。”

女孩竟出言不逊,铁蛋这才仔细看去,这一看才知道原来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麻三的小姨子孔溪,心里一下没了底,这个女人可不是好惹的,生性泼辣,上次听说掉到旱井里差点被閟死。

“你才傻呢!”

说着就想走。

二麻子一下拉住他,笑着说道:“妹妹,我帮你逮住了,怎么处置?”

孔溪看了看两个臭男人,索性把摩托车熄了火,下了车,走到铁蛋的面前,铁蛋这时心虚,胆怯得往后退,可是二麻子拉着他不让他动,可气坏了铁蛋,只见他用尽力气往二麻子的脚上踩了下去,二麻子大声惨叫一声。

“松开!”

二麻子一想在女人面前怎么也不能示弱,非把这小子抓着不可,便忍着巨痛,强装镇静说道:“哼,放你走等于放虎归山,你想得美。”

笑望着孔溪。

孔溪当然明白这男人的心思,笑了笑说道:“小伙子,做得不错。”

二麻子一听,可开心了,顿时用力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你忘记你是公的了吗?我们要一致对外啊!”

二麻子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公的怎么了?什么时候你的麻子长出来,我们就一致了。”

孔溪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对,来,你们俩脸蹭蹭,看看什么时候长成一样。”

“对,你也做个见证。”

二麻子说着就往铁蛋那黑乎乎的脸上蹭,铁蛋心里害怕极了,万一他真成了麻子脸,那这一辈子都没有女人缘了。

“我说孔溪小姐,你就放了我吧!”

孔溪哼了一声,说道:“还记得上次吧?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都是拜你所赐,今天姑奶奶我就放过你,等哪天有空了,也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说着跨上摩托车,一溜烟进了麻三家的大门。

请续看《乡野痞医》十三

第十三集

内容简介:

喝醉的孔屎蛋在铁蛋家睡了一晚,却糊里糊涂地和铁蛋老婆上了床,总算尝到了女人的滋味。

孔溪对铁蛋之前见死不救的事怀恨在心,在精心计划之下,她和小玉等人疯狂凌虐了铁蛋一番,还诱骗刘大发将昏迷的铁蛋送回全家庄。

经此大劫之后,铁蛋不但车没了,连下半生的“性”福都可能不保……

人物介绍:老黑——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性情豪爽精明,经常唬弄屎蛋。

杏花——白胖、放浪,近四十岁。

小环——孔溪的朋友,外表情秀。大学生,个性含蓄,但内心却十分狂热。

目录: 乡野痞医
乡野痞医 第一章 嫂弟聊天

望着孔溪骑着车进了全进家,铁蛋就想跟过去,这时二麻子还目不转睛望着她,手则紧紧拉着铁蛋。

“死玩意儿还拉我干嘛?人家都进去了。”

二麻子这时才回过神,望着黑不溜丢的铁蛋,用力推了一把,没好气地说:“脏不拉唧的,缠着我干嘛?”

说着推起车子往全进家走去,走得很急,看样子也是图美色而去。

铁蛋一看,拎起脸盆朝着二麻子矫健的屁股就是一下。听到“光当”一声,二麻子回头一看,朝着他就是一脚,不料那双黑色粗条绒布的鞋一下飞了过去,打了几个转之后掉在地上,地面掀起了一阵土。

“你这个臭麻子,我让你踢我?”

铁蛋说着倒退了几步,捡起鞋子抡起手臂甩了出去,再看那鞋子带着风声飞到空中。二麻子仰头望着,只见鞋子飞到老树的第二个分枝被一根残枝勾住,摇摇晃晃停了下来。

“你这个王八羔子,快把我的鞋子弄下来!”

腊月的天说多冷就有多冷,二麻子的脚刚着地,便缩了起来,嘴里嗷嗷直叫。铁蛋乐得整张脸都变了形,倒着走指着二麻子笑着。

“突突!”

几声摩托车声响,孔溪从大门里窜了出来,望着后退着进来的铁蛋就是一脚,铁蛋没注意到,“砰”的一声被扫个仰面朝天。

“唉哟!”

二麻子一看孔溪从里面出来了,急忙笑脸相迎,那只没鞋子的脚故意翘在另一只脚后面,一副小丑表演的样子。

“看你那熊样。”

躺在地上的铁蛋一听,仰起圆溜溜身子看着,手里拿着大瓷碗在地上摔得砰砰响,手舞足蹈着。

摩托车一下子跑得没了影子。

“哈哈,熊样,二麻子,你就落了这么一个名声,哈哈。”

二麻子怎么也没想到帮来帮去却没好下场,看着孔溪早已离去的路,破口大骂道:“白骨精、骚狐狸!”

而后转过头,看着铁蛋得意洋洋的模样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正说着他却一下捂着嘴巴,两眼眯成一条缝,笑道:“铁蛋你今天也变成屎蛋了,你摸摸你的背。”

铁蛋看着二麻子那德性,便知道肯定不对劲,伸手一摸,顿时叫了一声,感觉整只手黏乎乎的,随着风一吹,一股屎臭味钻到鼻子里。

“狗屎!”

“哈哈,铁蛋,看来你要走狗屎运了。”

铁蛋不服气,看着二麻子那样子就火大,站起身朝二麻子跑了过去:“来,我们一起走狗屎运吧!”

二麻子光着一只脚蹦蹦跳跳地跑着,铁蛋个头虽小,但是跑起来跟兔子一样快,一下追了上去,一伸手把狗屎抹在二麻子的脸上,二麻子赶紧用手打着他的手,一边骂:“你找死啊?再闹……”

话还没说完就见铁蛋转身用背蹭了过来,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路口看热闹的人不停吆喝着,这可是村里的两个活宝,没有了他们,村里似乎少了些生机。

“我可饶不了你!”

铁蛋抹了他一身之后,拼命跑回家。

“二麻子,快点追,这仇得报。”

二麻子看看街口的人,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妈的,什么玩意儿。”

说着一瘸一拐走到大树边上看着树枝上的鞋,自言自语道:“不想跟老子过就滚。”

说完跨上车子往家里去。

铁蛋回到家,将手里的碗扔到厨房,嘴里骂道:“妈的,要是真让老子成麻子脸,看我不把你家给推了。”

这时铁蛋老婆从屋里出来,望着他身上一团狗屎,便骂道:“你这个死铁蛋,身上怎么弄这么多屎啊?快滚到外面去。”

“这是我家,我滚哪去啊?快点让开,我得洗脸了,这脸被二麻子蹭了,不洗就长麻子了。”

铁蛋老婆一听,一把将盆子抢了过来,吼道:“你知道还用这个洗,等一下我拿盆子给你!”

“家里还有别的盆子吗?”

“有。”

说着铁蛋老婆就从外面拎来一个盆子,扔到地上,盆子被摔得响声大作,一团黏乎乎的东西溅到铁蛋的脸上。

“这狗食盆子能洗脸吗?”

“你是不是想让我、我的儿子也都跟二麻子一样啊?你先用这个洗一回,洗过之后再用这个洗。”

铁蛋气得提起狗食盆扔到外面,指了指铁蛋老婆,道:“别惹我,现在我正烦呢!”

说着拿起马瓢从瓮里舀了瓢水,倒到盆里洗了起来。

“好,这日子不能过了,你真不知个好歹,竟然不把我们放在心上,好啊,我走、我走。”

说着铁蛋老婆就往外跑。

铁蛋老婆这一闹,铁蛋可受不了了,心想:她身子刚好,再也不能出事了。他急忙去拉,可是此时女人的心很脆弱,一点气都受不得。

铁蛋老婆刚刚走到门口就被一辆车拦住,吓了她一大跳,这时车上的男人说话了:“嫂……嫂子,你……你这是去哪啊?”

“去……”

她也不知道该去哪,但是看着铁蛋就反感。

“去你家。”

孔屎蛋一听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去我家?”

铁蛋一听急忙说道:“别闹了好不好?屎蛋兄弟来我们家可能有什么事呢!快点烧壶水泡茶去。”

铁蛋老婆正在气头上,朝着铁蛋狠狠吐了口唾沫,骂着:“看你那鸟样,好意思说给你烧水,烧水干嘛?拔你的猪毛啊?”

孔屎蛋一听乐了,指着嫂子说:“嫂子你太逗了,我……我哥还真像头猪。”

“你到一边凉快去,瞎掺和。”

孔屎蛋觉得也是,两口子吵架自己哪都不能得罪,到时候还是人家两口子亲。

“别管他,走,这个兄弟我看着最顺眼,你看有鼻子有眼的,白白净净,眉清目秀,哪像你?黑不溜丢,脏不拉叽,一看就像个卖炭翁。”

铁蛋老婆说着便拉起屎蛋的袖子走了。

孔屎蛋看看嫂子,望了铁蛋一眼,铁蛋脸一黑,但是孔屎蛋天生顽皮哪会管,扶着她上了车,说道:“嫂子,坐好了,我们马上就走。”

“哼。”

铁蛋老婆在车上对着铁蛋哼了一声。

“老婆,我错了,快点回来,你大着肚子坐不了拖拉机,会把孩子颠掉的。”

孔屎蛋也真是个混蛋,一挂档就跑了。

“停住、停住!”

铁蛋拼命在后面追着,追到十字路口,看着人太多,车子又跑得飞快,追是追不上了,算了,让他折腾去吧。

车子一直跑到中心学校,铁蛋老婆就受不了了,路太难走,高高低低的,震得她肚子痛。

“兄弟,停下吧,教训、教训你哥就行了。”

开着车的屎蛋明白了,原来自己真是个外人,既然是这样,还是别勉强人家了。

他停下车,扶起铁蛋老婆,道:“嫂……嫂子你慢点。”

“没事,干庄稼活的人哪有那么娇啊?”

“那……那也不行,现……现在可不比那个时候,到时候我……我大侄子出来之后就……就没事了。”

说着把手伸到铁蛋老婆的腋窝下,几乎是托着她下车。

铁蛋老婆心想:说这个家伙傻,他还挺细心的,唉,就是长得太惨了一点,一脸傻样,说话又结巴,真是想帮都难。

旁边都是田地,一点遮蔽都没有,北风呼呼吹着,孔屎蛋顿时浑身直打哆嗦,转头一看嫂子,肯定也很冷,虽然穿着厚厚的花棉袄,但是大肚子撑着,肚子到大腿那空空的,只见她双手不停搓着,一下哈气、一下摸着耳朵。

“嫂……嫂子,你把这件衣服穿……穿上。”

说着孔屎蛋便把黄大衣脱了下来,这一脱,孔屎蛋顿时感觉浑身像缚了一层冰似的,寒风刺骨。

“不用了,我不冷。”

“什么不冷啊?都打……打哆嗦了还不冷?我……我这里面还有一件棉袄,热……热得很。”

铁蛋老婆看得实实在在,他哪里是热得很?是冻得很,说话还带着颤音。

“我……我真的不冷,你……你快点穿上,我侄……侄子在里面肯定要……要骂人了,快……快穿上吧!”

说着孔屎蛋硬是给她披上,上上下下看了看,说道:“看看,嫂子就是漂亮啊!”

铁蛋老婆看他那傻模样,笑了出来,道:“傻兄弟,你真可爱,我皮都皱成这样还漂亮啊?”

“是……是真的,嫂子,你很漂亮,要……要是我哥不要你了,我……我要。”

“哈哈……哈哈……”

孔屎蛋被她的笑声吓着了,不解地看着她,脸也红了。

“别开玩笑了,你哥都不要了,你还要啊?”

“要,只要我哥不……不要我就要,真……真的。”

说话间,孔屎蛋一脸真诚。

铁蛋老婆看看他,心想:这孩子真是没长大,虽然年纪不小,但是心还是单纯得很。

她理理吹乱的头发,摸了一下孔屎蛋的脸,点点头,道:“谢谢。”

孔屎蛋被嫂子摸了脸,感觉仿佛春天到了,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嫂……嫂子,来,这……这里不冷。”

说着便把她拉到车厢侧面,虽然挡不了全部的风,但是还是多少挡住了一些。

“嫂子,你们干……干嘛又吵架……架了?是不是我那大哥欺……欺负你了?”

“唉,这生活真不好过,一波波的事压得你喘不过气来,两个人相处久了就没什么激情了,难免会吵吵闹闹的,以后你就明白了。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做人难,做女人更难,特别是做铁蛋的老婆更是难上加难。”

这时铁蛋老婆好象找到了能聊天的人一样,顿时话变得多了起来。

孔屎蛋一看嫂子这回挺好相处的,便胡乱说了起来:“唉,你们不容易,我……我就更不容易了,嫂子,你看我到现……现在还没牵过女人的手呢!连女人是什么滋味都不……不知道,上回好不容易给……给我介绍了一……一个何秀秀,没想……想到那全进不……不是个好东西,又活生生拆散了我们,现在倒好……好了,什么都没有了,还得天天跟着我爸去抵粮食,我才不去……去呢!”

铁蛋老婆看看他觉得也是,这么黄金的年纪却出现了未老先衰的样子,有空得给他介绍一个女人,要不然这男人会憋疯的。

她猛地想起前段时间在家里做的一些荒唐事,能怪谁呢?只能怪老爷们不在家,饥渴的妇女们都饥不择食了,可能是年关近了,女人们怕老头们发现,最近一段时间玩自慰器的人已经很少了。

“这事你放心,我跟你哥都操着心呢!”

说着她望了望西边的路上,心想:铁蛋这小子可真不是人,竟然没有追过来,真是气死人了。

孔屎蛋此时冻得受不了了,手插在双腿间不停搓着,问:“是不是想我哥了?”

“切,我才不想他呢!他心里压根都没我。”

“那……那样吧,你跟着我回家,在这里挺受罪的。”

铁蛋老婆看看他,又看看大路上还是没人,便说道:“走,送我回去。”

“回去?”

“是啊,我不可能真到你家去的,呵呵。”

孔屎蛋此时高兴起来的心情一下没了,道:“回我家怎么了?我……我可高兴了。走,上车,我们一起回家。”

铁蛋老婆看着他笑了笑,道:“好了、好了,大兄弟的情,嫂子领了,快点送我回家,我也就是想气气他,没别的意思。”

僵持了一会,孔屎蛋看嫂子一直坚持,只好把她扶上车,却无意中碰到那滑溜溜的手,心中痒痒的,而看着那又大又圆的屁股好想去摸一把,可是没有勇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上车。

“嫂……嫂子坐好了,我……我开车了。”

说着孔屎蛋跳上车,把车调头开了过去。

车子这回开得慢多了,他不时回头招呼着:“嫂……嫂子,小心点,前面有个沟。”

她望着孔屎蛋笑,心想:人家嘴里常说的愣头青还这么细心,真是没他就不能乱说话。越想她心里越高兴,觉得给这兄弟找老婆的事得用心了。

到了家里,却没见铁蛋,不知道他到底去哪了,孔屎蛋也帮着找,找来找去也没找到。最后孔屎蛋回去了,铁蛋老婆等了很久,到天快黑了铁蛋才回来。

“你到哪去了?”

老婆没好气地问道。

“哦,刚才砖厂的伙计找我,说有一批私活问我做不做,我这不是去商量了吗?正想回家开车接你,就看到你回来了。呵呵,没事吧?”

“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干嘛去了?我可告诉你,这活不管它公活还是私活都得接,有钱赚就行。”

说着话,她手不停抚着肚子。

“是,我要不是赶紧赚钱,你们哪能活到现在啊?”

铁蛋叹了一口气,喝了一杯冷凉的大叶茶。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合着我都没在赚钱了?你不看看前段时间你们那砖厂一副要倒闭的样子,一个月没几趟活,指望你,全家不都喝西北风啊?要不是我大赚一把女人的钱,你喝什么?吃什么?没良心的狼崽子,还让你占了人家几回便宜,你都忘了啊?”

说到这里,铁蛋就不好意思,毕竟对不起老婆,但是也是情非得已,不做也不行,为了钱什么都得做。

“呵呵,别说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嘛?我可告诉你,这回人家盖新房子,这一车就能赚四十块左右,跑两趟就八十块,哈哈,值得啊!”

“对了,你不是跟我说你那个兄弟也想跟着你做吗?你看这回要不让他一起帮一下。”

铁蛋想了想,摇头说道:“我觉得不好,这事是人家找的,要是让他去了,那我们不都得少分钱啊?”

“听你说的,这都是兄弟了,怎么还说那话,见不见外啊?”

铁蛋这时不解了,白天的时候看老婆挺反感这个孔屎蛋的,怎么现在语气都变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怎么回事啊?这个孔屎蛋现在这么惹你喜欢?”

“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就对他不客气了,到时候别说我没给你面子。看看你,我对他好,你就乱猜疑,我对他不好,你又说我不跟你一心,你让我怎么做?”

铁蛋知道自己是想多了,一看老婆急了,便拉着她的手坐下,笑呵呵说道:“好,这事我考虑考虑。要不这样,我们就说让他先试一下,让别人看一下,要是行的话再去砖厂,不好好做就不让他上班,这样行吗?”

铁蛋老婆想了想,指着铁蛋说道:“我知道你坏,不知道你这么坏,让他白帮我们,这钱我们自己拿。”

“怎么样?先试试,面试一下,哈哈。”

“好,那就这样定了。我明天就让他过来。”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窗户上像是磨砂玻璃做的,推门望去,院里雾蒙蒙的,浓白的大雾竟然把大门都遮住了。

“这么大的雾,怎么干活啊?”

铁蛋吐了一口白气,搓搓手,赶紧把门关了,背靠着木门,双腿不停打哆嗦。

“干嘛?怎么又回来了?”

“外面好大的雾,看不清楚,看样子出车不利。”

“那也得去,快点把暖瓶里的水倒在铝壶里烧,别让人家等着,下回不找你了,看你怎么赚钱?”

铁蛋望了望老婆,心想:这女人一心就钻到钱眼里了。

“知道了,还是你舒服,什么都不用管,在被窝里一躺,暖和着呢!”

铁蛋老婆一听,顿时把枕头下面的臭袜子扔了过去,骂道:“那我跟你换,你来生儿子啊!打一炮你爽了,让老娘在这里受罪,十个月啊!铁蛋,你有想过是什么滋味吗?”

铁蛋也不想听那么多,把暖水瓶里的水倒进壶里热着,并烤着手。

“以后跟你那里的人多打打关系,有什么活了都喊上你。看看你那破厂,能赚多少钱啊?你回来的路上,多问问人家要不要盖房子,跟人家说你可以拉砖,价格优惠……”

“你别瞎操心了,我总不能见人就问吧?没事找事,这厂里难得休息一下,有个工作做就得了,你还真想让我马不停蹄做下去啊?我累死了,你高兴啊?”

“别说那么多没用的了,我不就是想多赚点钱,富裕一点吗?等这孩子生下来,才能上个大学什么的。”

铁蛋老婆正说着就听铁蛋“呀”的一声,一下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手捂着耳朵嗷嗷直叫。

“我的手啊!烫死我了。”

“哈哈,你活该,心不在焉,快点走吧。”

“赚个钱不容易啊!”

铁蛋说着便拎起水壶往外走,走到门口,一掀帘回头说道:“你也起来一下吧,车都冻了,不好发车,你帮我打着点减压。”

“烦死了,不是有电打火吗?”

“油都冻了,用电打火也不行,又不是热车。”

铁蛋老婆只好起来了,二人费了半天劲,终于将车发着了。

铁蛋开着车上了路,准备去叫孔屎蛋,因为没有事先通知,不知道这小子会有什么反应。

大冬天的,天刚蒙蒙亮,大路上一个人都没有,铁蛋开着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

路边的河沟上,枯草倒成一片,上面铺满了银白色的霜雪,四周白茫茫的,看上去非常漂亮。麦苗被冻得不能动弹,僵在那里,宛如一幅巨画,而这幅几乎静止的大画中唯有铁蛋是活的,车头冒着烟往前跑着,声脆而响。

刚刚驶到孔家庄的转弯处,他猛地想起那天的情景,那个摸到他的女人高高大大的,肯定是个骚货,专往男人那地方弄,不过那天捋的几下满舒服的。

他忍不住望了望鲁利娜家的新院子,就是在这个地方,看那天的情况,那个女人好象不住在这里啊?

“唉呀,你这个王八羔子,不看路啊?”

铁蛋一看坏了,差点撞到人了,幸好这女人躲得快,滑倒在一边。铁蛋赶紧下了车,伸手去拉这个女人,可是当他弯下腰抓住她胳膊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个女人正是那天晚上占自己便宜的那人。

二婶也看出来了,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辆高大的拖拉机,赶紧站起来,扭着大屁股跑了。

铁蛋嘴里说着对不起,望着她远去的身影调戏道:“大妹子,小心点,别扭着屁股了。”

二婶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心跳加速,被他那么一拉,感觉像被电击似的。这大白天的才看得清楚,这人长得很结实,黑黑壮壮,头光亮圆溜。

她三步一回头,铁蛋也没走,直愣愣看着,二婶直直往前跑着,被他那火辣辣的眼神看得热血沸腾,情不自禁。

“砰”的一声,铁蛋一缩脖子,忍不住捣住了脸,再看二婶只顾着往前跑,竟忘记前面是麦地,一下撞到旁边的树上,侧倒在麦地里,激起白花花的霜雪。

“你这个王八蛋!”

铁蛋哈哈大笑着上车走了,心想:这叫报应。又怕这个女人找麻烦便急速开走了。

转弯没多远就到了孔家庄东头靠右的孔屎蛋家,此时他家大门紧闭,没有一点声音,看样子是还没起床。铁蛋把车熄在大路边,上前去敲门。

“笃、笃!”

一连敲了几遍都没人应,铁蛋心想:这一家人睡得可够香的,我都起来半天了。

他正准备跑到屋后大叫的时候,院子里有人应了一声:“谁啊?大清早的。”

铁蛋一听是干爸,急忙叫道:“爸,我兄弟他起床了吗?”

“还没,他哪会那么早起啊?做好饭还叫不起来呢!今天这么早,有什么事啊?”

屎蛋爸说着便开了大门,大木门发出“吱吱!”

的声音,非常难听。

“那天你不是拜托我一件事吗?今天我就想让我兄弟跟着我拉一趟活,看看他能不能适应?要是这点苦都受不了,我更没办法在我老板面前说了。”

干爸揉了揉眼,扣着扣子,张嘴打着哈欠,眼睛肿着,像吊了两个水袋。

“那你先到屋里等着,我去叫他。”

“不了,我就在这里等着,要是他不想去,我就先走了,人家还等着呢!”

“好,那你稍等一会。”

说着他拖着老棉翁鞋往孔屎蛋房间跑,到了门口边拍门边喊:“屎蛋,屎蛋快点起床,你大哥叫你去拉砖呢!”

孔屎蛋正在被窝里做梦,梦里正要和嫂子亲嘴,就在这节骨眼上,被屎蛋爸叫醒了,心里气得很,大声吼了起来:“我说你别老……老喊了好不好?拉……拉什么砖啊?我不……不去。”

“你敢?快点给我起来,天天睡,哪来的钱养你吃饭啊?”

孔屎蛋也气了,原本想接着好梦往下做,可是他爸却叫个没完。

“你……你们不是活着吗?你不养儿子,我……我怎么养你啊?”

屎蛋爸一听,气得直跺脚,用力拍着门道:“你这个畜生,说的什么话啊?给我起来,今天无论如何你也得起来。”

看来自己的美梦是续不成了,孔屎蛋穿着短裤就跑了出来,一下拉开门,直愣愣看着他爸。

屎蛋爸这时倒是被他下身硬起来的大鸡鸡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长,随即朝着他儿子下身挺起来的地方打了一巴掌,话都没说就走了。

“啊!疼……疼死我了,不断……断你香火,你不甘……甘心啊?”

铁蛋一听他起来了,便跑了出来,看着孔屎蛋那样子,笑着说道:“怎么了?兄弟你想女人了?”

孔屎蛋一看是铁蛋,脸一下红了,心想:是想女人了,想的就是你的女人。但这哪能说啊?只好支吾着进屋了。

“这……这么早什么事……事啊?”

“今天有个活让你先去试一下,要是你觉得能做得了就做,做不了就别去砖厂,砖厂里做的比这个累得多。”

孔屎蛋哼了一声:“再累有卖粮食累啊?”

铁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好样的,凭你这句话,哥就放心了。”

这时屎蛋也彻底清醒了,说着就想着开车,铁蛋拉了拉他说道:“不用了,先用我的车,就是给别人盖房子拉砖的车。”

屎蛋呵呵笑着说道:“大哥是……是想考验考验我,哈哈,明白,走……走吧!”

二人上了车,一起往砖厂开去。屎蛋这时头上戴着一顶雷锋帽,把整个脸捂得严严实实的,还不停叫着冷。

铁蛋乐呵呵说道:“别急,到那里一干活就热了,热得让你光脊梁。”

“这……这我都知道,跟卖粮食一样。对了,大……大哥,有……有女人吗?”

铁蛋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指了指不远处说道:“那个大烟囱就是,很年轻的女人没有,但是有不少老女人,不过也有小媳妇,男人大部分都去城里打工赚大钱了,都剩下女人了。要是你想要,到时候我帮你探探底,看有没有死了丈夫的,或者……”

“大……大哥,你……你说那什么话……话啊?你老弟就……就只能要……要那种女人啊?我……我偏不,我……我孔屎蛋还得挑挑捡捡,不……不合适就不要。”

这时三岔路口开过来一辆车,看起来跟铁蛋的车一模一样,屎蛋乐了。

“这……这活看起来不错,他是不是来一起拉砖的啊?哈哈,我……我喜欢……”

说着车子就到了跟前,还差点撞上铁蛋的车,随后车子“吱”一声戛然而止。

孔屎蛋吓了一跳,看着开车的人得意洋洋的样子,手舞足蹈叫着:“厉……厉害。”

第二章 夜奸干嫂

铁蛋看他兴奋的样子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改天你也露两手。”

“好……好,那……那我们赶紧去,明天我跟你……你一块来。”

这时两辆车三个人一起往砖厂里赶去,活是他伙计老黑找的,也是哥俩感情好,所以这活让他一起过来干了。老黑人缘好,精明,长得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又爱说爱笑,所以相处起来比较容易。

此时太阳高高升起,天也暖和了起来,冬天其实都已经不能开工了,但是为了能赚点钱,和泥的周围都用大火盆烤着,把生砖胚统统都拉到烘炉里烘着。

孔屎蛋从来没有在这里做过活,看着砖厂里来来往往的人,有倒土的、浇水和泥的,还有用机器切泥胚子的,当然最多的就是拉生砖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

“这么多人啊?我还从……从来没来过这里呢!”

“大兄弟,看样子你想在这里做?”

老黑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叨着烟问。

“做,有这么多女人,我肯……肯定做。”

“你一心就想着女人,哪里能做好啊?我可告诉你,在这里是干活不是干女人,懂吗?这女人再好,也都是人家的了。你还是赚了钱,把钱一甩甩到你老婆面前,那才叫本事。”

话还没说完,铁蛋就拍了一下车,递了个眼色,老黑这才明白过来,细细看了孔屎蛋一眼,明白了,看这副德性肯定是没娶老婆。

“哈哈,兄弟,我明白了。对了,你叫什么啊?”

孔屎蛋也不在乎别人的眼神,反正都习惯了,斜愣着眼,翘着嘴巴说道:“孔屎……屎蛋。”

“哦,呵呵,名贱人贵啊!要是有合适的,你老黑哥也替你留心点,以后有什么事,我们几个说说话、聊聊天都可以,我这人豪爽,不藏着掖着。”

铁蛋点头,觉得这老黑也够意思。

“老……老黑哥,你说在……在这里怎么做啊?我……我是第一天跟我大哥一块来,也……也没来得及问。”

老黑一听,不时转头说着:“做我们这行不像别的,只要有一身的力气就成了。手脚快点、利落点,你做得越快,赚的钱越多,当然,说不定哪家的小女孩看上你这股劲,就偷偷喜欢上你了。”

孔屎蛋不停地咽着唾沫,道:“好,我做,好好做。大哥,你不知道,我没认识你的时候都……都是跟着我爸一块抵粮食,从人家那里把粮食收回来再高……高价卖出去,虽然赚了一点钱,但是累啊!每天就……就盼着天快……快点黑,好回家好好睡……睡一觉,连个女……女人都没见过,快憋死我……我了。”

三个人又说又笑,这时就到了砖厂的砖垃处。

“好了,开工吧,等钱一到手,我们喝酒去。”

老黑先下了车,盖房子那家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到老黑便招手说道:“大兄弟来得真早,来抽根烟。”

老黑一看有烟抽,冲着他们两个一招手。

“来,我给你们介绍,这是老刘,他们家要盖房子,要不是他们赏口饭吃,我们还饿着肚子呢!”

老刘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拍拍老黑的肩膀说道:“听你说到哪去了?还不是你们信誉好、干活快,我们周围的都是你们送的砖,保质保速,谁不愿意啊?来,抽烟、抽烟。”

说着老刘一人发了一根烟,孔屎蛋这时也挤到前面笑着接过来,放在鼻子上闻闻。

“嘿!红旗渠,好……好烟。”

老刘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要是喜欢,到家里好好抽抽。”

“好……好,这可是你……你说的。”

“我说的。”

铁蛋一看,在背后掐了他一下,狠狠瞪了他一眼。

“啊!你……你掐我干嘛?”

老刘也哈哈大笑了起来:“没事,这孩子老实,不就是抽几根烟,家里有。”

四个人一起到了那放垃圾红砖的地方,老刘说道:“我家里要盖三间瓦房,围墙带过道,所以这垃圾砖都买下了,你们看着拉,快慢由你们定,反正我跟你们说清楚,什么时候把砖送到家什么时候给钱,货到付款。”

老黑、铁蛋一个比一个显得有精神,笑着说道:“好,这活我们保证干得利落,而且保质保量。”

“好,那我就在家里等着你们。”

老刘一走,三个人便商量了起来,看样子也就一人两满车,老黑看看这垃圾砖笑着说道:“我们尽力干吧!快点办好数钱,不过你们俩可就轻松了,我一个人要累死了。”

铁蛋看看孔屎蛋笑笑说道:“哈哈,等我们弄好了就帮你,反正都有钱,做完为止。”

老黑点着头说道:“是啊。”

说着就拿起车上的铁爪子抓起四块砖,两只手各自一爪抓了起来,孔屎蛋看看铁蛋,再看看老黑,双手比划着,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啊?这可真是隔行如隔山。

铁蛋这时指点着孔屎蛋,孔屎蛋还真慢慢上手了,而且做得越来越起劲,边唱边做着,弄得周围的女人们都咯咯笑着,心想:这里什么时候来了个傻小子啊?

孔屎蛋听到笑声,把脖子伸得老长,看看她们,冲着她们高歌一曲。

“唱得好,再来一首。”

山腰土堆里干活的女人们也都有了精神,听着歪曲乐得不得了,三轮的小推车来来回回穿梭着,烧砖的大烟囱冒着浓浓的黑烟,喷发着炽热的激情,此时的女人已不是女人,而是一只只的母老虎,凶悼无比。

正在这时一个胖乎乎的女人朝着他们三个走了过来,孔屎蛋第一个发现便直起腰,两只眼直溜溜望着她,女人长得肥嘟嘟、白白嫩嫩的挺好看。

铁蛋见他站起身不干活了,用铁爪子打了他屁股一下,说道:“我说屎蛋,快点干活,等一下吃肉去。”

孔屎蛋呵呵乐着,嘴里自言自语道:“我……我要吃肉、肉,吃这个女……女人的肉……肉。”

铁蛋一听,这是什么话啊?也直起了身子看去,这时才发现原来是一个丰满的少妇,看样子近四十岁,但是风姿犹存,走路一扭一摆,每走一步都能看得出有股浪劲。

“大黑兄弟,今天不休息吗?”

大黑这时只顾着埋头苦干,没想到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笑着说道:“哟,杏花,是啊,想多赚点钱,要不怎么帮你买东西啊?”

“不正经。”

孔屎蛋一看这女人找老黑去了,一下变得心灰意冷,看着她一动也不动。

再看这女人,跟老黑说着话还不停望着孔屎蛋,嘴里咯咯笑着:“这个小兄弟还蛮好玩的,刚才唱的是什么歌啊?再唱;首。”

老黑也乐了,边弄砖边说:“是啊,这个小兄弟挺好玩,再为这个漂亮的大姐唱一首,她也喜欢唱歌,看来情投意合了。”

这个叫杏花的女人哈哈一笑,朝着老黑的屁股上掐了一下,嘴里说道:“说什么呢?就你个死鬼我都弄不过来了,哪能照顾得了那么多?”

老黑看看四周没人注意,顿时用胳膊胳蹭了一下她的大咪咪。

“你这么大波会照顾不过来,那怎么会这么大?”

杏花一听,脸红红的,用屁股蹭了一下他,说道:“人这么多,瞎说什么呀?”

二人不停调着情,可把孔屎蛋眼绕坏了,他弯起腰装作夹砖的样子,但心里痒极了。

“好了,别说了,有空就帮我搬几块砖,把我累惨了,可不能跟你玩啰。”

杏花撇着嘴,把那厚厚的嘴唇翘得高高的,看起来十分性感。

“好,看在你年老体衰的分上帮帮你,别说我不讲义气。”

老黑一听,扒过她的屁股对准了顶上一下,随即用铁爪子朝着她的下身就是一下。

杏花的屁股忍不住扭摆了一下,逃脱他的纠缠,抓起一块砖就准备打过去。

“别闹了,这么多人。”

老黑指了指弯着腰的孔屎蛋,杏花一看捂着嘴笑了,温柔地看了他一眼。孔屎蛋一看杏花大姐看向自己,顿时变得惊慌失措起来,手慌脚乱地装起砖来。铁蛋看在眼里,也是痒在心里,他也替老黑高兴,但要是自己有那么高大、正派,这女人肯定是自己的。

“快点干活。”

屎蛋也不敢多看了,越看心里越痒,但还是忍不住看了看正撅着屁股搬砖的杏花一眼,他想这女人的屁股这么大,搂着肯定舒服。

这一车子的砖很快就装满了,孔屎蛋还不停盯着杏花的胸和屁股,老黑过去开车,杏花就走了过来。孔屎蛋心里激动极了,下身肉棒里的血越聚越多,不知不觉硬了起来,竟把裤子顶得高高的。

孔屎蛋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往这边来,心里越来越紧张,下身也越来越硬,他觉得不好意思,脸憋得红红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杏花双眼迷离地望着他,他觉得这个女人的眼神太勾魂了。

杏花可是个风骚的女人,她走到孔屎蛋的身边,望了望他下身那根硬东西,小声说了一句:“好大哦!”

说完就用丰满的大屁股蹭了一下。

屎蛋顿时闻到一股香味,加上屁股被蹭了一下,感觉爽极了,刚想从中解脱出来却感觉杏花的屁股又蹭了一下,真是太美妙了。孔屎蛋从来没有被女人这么折磨过,现在真是云里雾里,摸不着头绪了,杏花瞬间又蹭了过去,手还轻轻在龟头的地方抓住旋了一下。

“姐,你太美了。”

没想到孔屎蛋这话竟没结巴,杏花咯咯笑了一声,扭着丰臀走了;还在陶醉当中的孔屎蛋竟然忘记自己在做什么。

“屎蛋,快点上车,你看老黑的车都走远了。”

“哦,来了。”

屎蛋不好意思让铁蛋看到,手捂着顶起的大东西,一瘸一瘸跑了过来。

铁蛋仔细一看就明白了,顿时偷乐着,心想:男人到了这个年龄都会发春啊!也该给他介绍一个女人了,要不然我这个哥可真白当了,但是凭我的本事也没辙,求人家又不好急催。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让屎蛋坐在车头上开车走了。

整整忙了一天,孔屎蛋愣是没吵着累,期间杏花一直都在场,老黑也不是傻子,当然也看了出来,在小饭馆吃饭的时候看着屎蛋直乐道:“屎蛋兄弟,你多大了?也不找个女人。”

“不大,不急,我……我也想,但是没……没人能看得上。”

这倒是真话,长成这副狗样哪个敢嫁啊?说话又说不清楚,听着情话也费劲。

“不过在这里干活挺好的,你看看这里女人多,男人少,到处都是阴气,要是你喜欢,就在这里好好做,说不定还能找个好老婆呢!”

铁蛋一听,顿时打住老黑的话了,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说老黑,别乱说,这里都是成了家的女人,要不然就是老女人,哪里有机会啊?”

说着转头对孔屎蛋说道:“别听老黑的,净骗人。”

但是孔屎蛋这一天的感觉就是爽到了天边,是这一辈子中最幸福的一天,虽然没有得到什么,但是那种晕乎乎的感觉是平常所没有的。

“不……不管老黑怎么……么说,我都挺喜欢这里的,大……大哥,我决定在……在这里做,明……明天我就开着车跟你一起拉砖。”

铁蛋高兴是高兴,但是又怕他在这里惹事,心里七上八下的。

喝到一半,孔屎蛋顿时像想起什么来一样,一下跑了出去。

“屎蛋,你干什么去呀?”

孔屎蛋这时已经跳了上车子,说道:“忘……忘了,我的烟还……还没要呢!我……我得去要,你看看都……都没烟抽了。”

老黑乐了,火上加油说道:“对,还是小兄弟记性好,快去多要点,不然白给他拉那么快了。”

铁蛋一听,急忙跑到门口大叫着:“别傻了,老黑逗你玩呢!”

“大……大哥,我……我也想抽烟,又……又没钱,只……只好要了,再……再说了,他不是答应给……给我们烟吗?”

说着,孔屎蛋便飞似的驶了过去。

老黑笑了笑说道:“有你这个兄弟,我们倒捞了不少好处。”

“就你坏心眼多。以后别老是糊弄人家,人家多不容易,再说了,我们俩是换帖的兄弟,你这样不是打我的脸吗?”

老黑呵呵一笑:“好,看在你的面子上以后不会了,放心吧!”

不一会工夫,他还真跟人家要了五盒烟回来,几个人分了分。回家的路上,铁蛋一时兴起给了他三十块钱,可把孔屎蛋乐得不得了。

回到家里他大肆夸了铁蛋一番,屎蛋爸妈也乐得不得了,特别是屎蛋妈,露出满脸的皱纹,拍着铁蛋夸起来:“我的儿,你可太成才了,这什么事到你这都解决了,我现在就给你做好吃的去。”

说着就去厨房。

铁蛋心里也开心极了,跟着孔屎蛋一起到屋里忙了起来。

“我说蛋啊!”

这时两个人一听,都应了一声。

“哈哈,看看我家里都成蛋了,我说的是铁蛋,不是你这个屎蛋。你有空多跟你哥学学,看看人家人缘好,人又长得俊,多让你哥教教你,以后赚好多的钱,让别人家的小姑娘都急着要嫁给你。”

铁蛋一乐,想到今天白天屎蛋下身鼓鼓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是啊,现在好好做,说不定年关就有桃花运。”

屎蛋傻乐着,觉得这生活也是蛮精彩的。席间一家狂欢,好象今天就是大年三十似的。

“那你兄弟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去上班了?”

铁蛋听后把脸沉了下来,心想:这事还没跟厂长说呢!这万一不成,不就难看了吗?

他只好笑着说道:“明天可能没多少活要做,不过让兄弟跟着我去一趟,尽量快点把这事搞定吧!”

“是啊,你这当大哥的得为你兄弟费点心。等有了钱,再给你们办个认亲大宴,让大家都知道你们是兄弟。”

孔屎蛋的爸也真能聊,酒过三巡天又黑了下来,这回孔屎蛋还是被他爸妈叫停了,没能喝个痛快,他心里郁闷极了,心想:每次都不让我多喝,他们倒是喝得很高兴。

夜黑风高,冷风刺骨,铁蛋喝了酒,踉踉跄跄上了车,喊着孔屎蛋开车把他送回家。二人在路上不停说着胡话,孔屎蛋不停唠叨着自己从来没有喝酒喝过瘾,铁蛋一听哈哈大笑道:“那样才是把你当成亲儿子了,你看看我,我是干儿子,所以不打不骂,你得理解他们老人家的心思。现在回我家,让你喝个够,喝多了就在哥家睡。”

有了这话孔屎蛋乐了,心里想着那个大奶子、大屁股的杏花眉开眼笑起来,回到干哥家还有美酒喝,哈哈,夫复何求啊!越想越美,哼起了歌。

铁蛋没事也喜欢哼歌,二人便扯着膀子嚎叫了起来。

麦田野地里两个人就如同两只狼,难听得能死人的声音飘荡在这无声的夜里。

回到家里时,村里人差不多都睡了,没几家亮灯,因为没有了大门,孔屎蛋没费吹灰之力便进了院子。

铁蛋老婆这时刚刚睡着,便听到院里有车响,一骨碌地爬起来,伸着脖子往院里喊了一声:“铁蛋吗?”

铁蛋刚刚想睡,听到有人叫便应了一声:“是,还有屎蛋。”

“哦,是不是铁蛋又喝醉了?”

孔屎蛋这时还是清醒的,听着嫂子的叫声,顿时觉得嫂子就像是杏花一样,只不过肚子大了一点。

“是,他喝多了一点,不过没关系。”

铁蛋这时在车子里大叫了一声:“你这个女人管那么多干嘛?赶快炒几样菜,我们兄弟俩还要好好吃喝一顿。”

铁蛋老婆一听气极了,都喝成一滩烂泥了还喝。

“喝屎、喝尿去吧,喝死你这个王八羔子。想喝就自己去买、自己去做,别求着老娘就行。”

铁蛋一听老婆竟然骂人,大叫一声:“好!老子今天就不求你了,要不是看在孩子的分上,早就把你的嘴撮烂了。臭娘儿们,赚的钱都白给你花了。”

说着便下了车,拉起孔屎蛋就往外走。

孔屎蛋这时没了主意,他知道这个嫂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有点犹豫。

“你怕什么?快点走,跟哥好好去吃,我也没喝够。走……”

二人拉拉扯扯,到了群羞家,这时群羞老婆好象很累的样子,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铁蛋看看柜台上的瓜子抓了一把放在口袋里,给孔屎蛋递个眼色,小声说道:“回去就配酒吃。”

孔屎蛋哈哈笑着,两只狗眼不停望着群羞老婆两个鼓起的胸脯。这女人虽然是半老徐娘,但是那两团乳房还是蛮圆润的。女人不干活皮就是嫩,铁蛋也忍不住看了看,而后望着孔屎蛋笑着。

“兄弟,怎么?想不想摸摸这个女人?”

孔屎蛋虽然有色心可没色胆啊!头摇得像是波浪鼓,嘴里嘟哝着:“不……不敢。”

铁蛋半仰着那黑红的脸,说道:“胆小鬼,成不了大气候,看我的。”

说着就把那只黑手伸了过去。

此时群羞老婆还在熟睡,眼看这只大手就要摸到她了,吓得孔屎蛋想大叫一声,铁蛋一下捣住他的嘴说道:“别叫,吵醒了她你就摸不到了。快,这个机会留给你。”

孔屎蛋虽然心里害怕,但是确实是想摸,此时也就不吭声了。

他的手摇摇晃晃伸了过去,这时群羞老婆鬼使神差直起了腰,这下倒好,伸手过去的孔屎蛋一下子被抓个正着,那圆圆满满、带有温度的乳房一下子让屎蛋心慌了。

“啊……”

群羞老婆一看这个长得斜嘴歪眼的家伙正想吃自己的豆腐,顿时尖叫了一声:“流……”

“氓”字还未喊出铁蛋就急了,伸手捂住她的嘴,说道:“别吵,我们是来买东西的,叫你,你没反应才拍你的。”

一听到是要买东西,群羞老婆这才松了口气,一下把铁蛋的手打开。

“你那狗爪子臭得很,还捂人家嘴。”

铁蛋知道自己手没洗,但也不至于臭啊?反正已经占了便宜,便乐呵呵地说道:“再臭也没有你的脚臭。不是看你长得漂亮吗?要是你长得跟我老婆一样,我才不搭理你呢!”

孔屎蛋一听,愣了一下说道:“你……你怎么说这种话……话呢?我嫂子不……不挺漂亮的吗?”

群羞老婆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看人家,知道要疼女人。你玩女人玩惯了,没救了。这小伙子倒不错。”

孔屎蛋一听,又被人赞美了,真是幸福。冲她笑笑,又忆起了刚才摸到她乳房的情景。

“都愣着干嘛?要什么?”

群羞老婆问道。

铁蛋因为喝了太多的酒,此时靠着柜台竟打起瞌睡了。

孔屎蛋看看铁蛋,捅了他一下,铁蛋没应。

“来……来瓶白干,再秤一斤花生米,还……还要撕半只拉烧鸡。”

“好,看你这人挺诚实的,就给你优惠点。”

群羞老婆秤着,看看他说道:“三十二块,算你三十块吧!”

话音刚落,孔屎蛋愣了,怎么这么巧呢?白天累了一天,铁蛋就给了他三十块,现在买点东西刚好三十块,这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算了,反正是自己想喝,他拉起半睡半醒的铁蛋回去了。铁蛋跟他一路上天南地北胡聊着,孔屎蛋也都信以为真。

孔屎蛋则想着要真有机会能和砖厂的女人结缘就好了,能解决了终身大事才是最根本的。

两个人回到家里又喝了起来,铁蛋醉了所以什么味都尝不出来,喝酒如同喝凉水一般一杯杯下了肚,孔屎蛋本来也喝了不少,这时又这么一喝,没几杯就晕晕乎乎,不省人事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孔屎蛋被尿憋得受不了了,走出屋子站在墙角就尿了起来,看看周围黑漆漆的,也管不了那么多,闪身就进了屋。深更半夜的,他脑子里又不停浮现着杏花那风骚浪荡的样子,下身硬得厉害,他摸索着上了床,这时他早已忘记这可不是在他家,而是在铁蛋的大铁床上。

习惯脱光睡觉的孔屎蛋一看见暖和的被窝,立刻脱个精光钻了进去,冰凉的腿刚好搭在铁蛋老婆的身子上。

铁蛋老婆此时也睡得正香,以为他是铁蛋,怕压着肚子里的孩子,把他的腿移下来,道:“别闹了,睡觉。”

这么一拨,孔屎蛋感觉到一只滑溜的手,顿时兴奋了起来,心头一想,下身那玩意儿一下翘得老高,刚好打在铁蛋老婆的大嫩穴上。

“别闹了,弄着孩子了不好。”

发着春梦的孔屎蛋听到女人的声音心里特别过瘾,竟把铁蛋老婆幻想成了杏花。

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把她的短裤拉了下来,往她的下身乱捅了起来。

铁蛋老婆经常在半夜被铁蛋搞,都已经习惯了,因为铁蛋觉得老婆不好看,所以一般都是做着梦,叫着别人的名字把老婆干了,铁蛋老婆也习惯了,所以这次孔屎蛋在她下身乱捅她也没太在意,干脆把身子一侧,应付一下。

孔屎蛋从来没有干过女人,不过看过色情电影,伸手摸着奶子,下身便快速插了起来。

他越摸越来劲,可是大鸡巴却无论如何也进不去。弄得铁蛋老婆痒死了,加上他的手在她乳头上乱摸乱捏,让她心中的欲火也烧了起来。屋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只听到那大铁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嗯啊,噢哟……”

铁蛋老婆开始浪叫了起来,孔屎蛋从来没有听过如此美妙的声音,越听越来劲,越听越兴奋。粗长的大鸡巴在下面乱插一气,铁蛋老婆的下身也湿了,淫水流了一片,此时孔屎蛋一不小心把那根鸡巴插进她的屁眼里。

“噢,好胀,蛋,你插错了,插错地方了……”

第三章 三人同享

孔屎蛋一听,顿时拔了出来,就感觉到整个龟头又痒又麻,而且还有点痛,这洞原来这么小啊!

“来,这里,用、用力。”

孔屎蛋顿时感觉到里面的小穴滑滑嫩嫩的,整个龟头一下子就湿润了,当拔出来再次插进去的时候,整个阴道里滑溜溜的,好舒服。他再也忍不住了,抖着屁股冲进冲出,没几下就感觉到大鸡巴一阵抽搐,整个身子哆嗦了一下。

一股水射了出来,他也爽得大叫了起来:“舒……舒服。”

话刚出,铁蛋老婆顿时一懵,一下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打开灯,这时眼前这个人吓了她一跳,她双手捂着嘴差点尖叫。

孔屎蛋被强光照得睁不开眼,用手挡着向上看去,顿时吓了一跳,道:“嫂……嫂……”

面前白花花的身子让孔屎蛋大开眼界,如此丰满的胴体真是从所未见。

孔屎蛋话还没说完,就被铁蛋老婆捂住了嘴巴,这时孔屎蛋也被眼前的两只大乳房吓呆了,原来嫂子也不喜欢穿着衣服睡,这时她的两只奶子让他看得真真的,又白又大,像两颗垂着的大蜜桃,两颗浅褐色的乳头看起来就知道没被孩子吸过。

“别吵,让你大哥知道了非出人命不可。快穿上衣服出去。”

孔屎蛋望着嫂子那两只大奶子,真舍不得走,酒一下醒了过来。真没想到自己的处男之身竟被嫂子破了,看来昨天晚上的三十块钱真是划算。

此时铁蛋老婆赶紧把灯拉灭,屋子里顿时黑了下来,孔屎蛋也不敢多待,急忙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往门外跑,边跑边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有人推开门,把孔屎蛋活生生挤到了门后。虽然疼,但是他也分得清楚孰轻孰重,一句话也不敢吭。

来得不是别人,正是铁蛋,铁蛋在厨房里越睡越冷,也被尿憋醒了,上个厕所之后也来了淫欲,便想趁着漆黑的夜里干老婆一炮。铁蛋老婆看到铁蛋来了,而孔屎蛋还没有跑出去,心里可着急了。

“老婆,我来了,好久没跟你做了,今天我们好好干一炮。快点躺下,让我来骑马……”

铁蛋老婆心想!不如今天就好好伺候他,好找个机会让孔屎蛋离开。铁蛋此时醉意未退,说着就扑了过来,心中的压抑在现实中得不到满足,也只能这样憋着在老婆身上发泄了。

“哎呀,你轻点,小心肚子里的孩广,刚茗了怎么办啊?”

铁蛋这时才记起孩子来,心想:那我可得温柔点,不然断了香火,这一辈子都难抬头。

“好,只要我们的孩子好好的,我什么都依你,我小心,我们今天就来个温柔的。”

温柔对铁蛋来说是很难办的事,他一般都是一气呵成,就是刚开始与何柳乱搞的时候才稍有些耐心,现在何柳也不太理他。

“好,那我就好好享受一下,来,到被窝里吧!”

说着铁蛋老婆一抬手,拎起被角把铁蛋捂了进去,而后半坐着朝门口的孔屎蛋摆手。

孔屎蛋刚刚才做一次,意犹未尽,真想再去试试,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他虽然想观摩一下,但是又怕露馅后,铁蛋翻脸不认人,心想:还是算了。

正在这时,被子里一动,只见铁蛋老婆一下子被拉进了被子里,顿时响起“嘎嘎、咯咯”的笑声,看样子铁蛋开始攻她下身了。孔屎蛋心里兴奋极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别人打实战,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忍不住往前凑了凑,这样可以听得更清楚。

被子里的铁蛋老婆听着门的声音以为门关了,真是虚惊一场,要是真让铁蛋发现了,那还了得,他占别人便宜可以,要是谁占他便宜,那可能会闹出命案来。

铁蛋把她拉了下去,分开双腿就准备脱裤子,手一拉,没有东西!顿时一阵坏笑:“哈哈,看来你今天骚透了,这玩意儿都脱了,好,那我来给你好好弄弄。”

说着就把嘴迎了上去,刚舔了一口,顿时又开口说话:“原来早就流水了,一股香骚味。”

这是刚刚跟孔屎蛋干的时候被插出的淫水,但是此时还得瞒着铁蛋。

“还不是想你这个大坏蛋吗?快点,人家都受不了了,啊……”

说着铁蛋猛地把嘴亲了上去,舌头像一只利箭一样钻进了蜜穴里。

铁蛋老婆痛快叫了一声,这种感觉可能只有铁蛋才能给她,这家伙的舌头长,一下子就伸得很深,舌头不停在小穴里翻滚,像是一条吃得饱饱、在打着滚玩耍的小泥鳅。

孔屎蛋这时就蹲在床边看着,被子里面不停动着,像是海面一样暗流涌动,他下身那根大东西又硬了起来,想着嫂子刚才迎合的样子、温暖的大臀、滑嫩的小嫩穴,这一切都是美好的回忆。原来做爱的事这么好玩,那快感真是比任何事都美妙。

“啊!大坏蛋,快,用你的手来搞我吧!”

铁蛋这时喘了口气说道:“想用手?还早呢!看我的,今天我特别有耐心,等你高潮了,我们一起上天。”

说着又做了起来,把那条细长的小舌头在湿答答的会阴处来回直添,一下用舌头画着正方形、三角形、平行四边形、心形,然后正三圈、倒三圈,整个会阴部分及大腿根部都成了铁蛋任意挥洒的画布。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摇摆着,想让他的舌头多舔舔,但是被舔到了又痒的矛盾的心理真是令她无法取舍。

铁蛋可真不是个好东西,看她提前到了高潮,于是趁着她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伸出长长的中指一下捅了进去。

“啊!好爽、好爽,来,再来一回。”

可是第二回就没那么简单了,此时铁蛋又加了一根手指头进去,顿时感觉到里面非常暖和而且厚实。

“咦啊……”

她的肚子不由得抖动了一下,道:“好,快再来一回。”

第三回三根,时而增加、时而减少,弄得铁蛋老婆死去活来,看来铁蛋已经攒了不少的经验,对这方面蛮强的。

此时孔屎蛋听着嫂子的浪叫声难以自控,把手伸进了裤裆里捋了起来,虽然没有像进嫂子的浪穴舒服,但是边想边自摸,也比自己打手枪强得多。

“快点,铁蛋,我求你了,插我吧!快……啊……我,我要小弟弟,你那根长东西,那根热棒棒……”

说着便拉起铁蛋的头往上提。

铁蛋被她拉着耳朵,没办法,只好上来了,这时他心里早就燃起一股欲火,于是提起那根黑粗的大鸡巴扎了进去。老婆的小洞洞他非常熟悉了,进去之后又忍不住想一气呵成,但是想想今天跟老婆保证了要温柔点,便急操了两下把速度慢了下来,可是此时二人却互换了位置,铁蛋老婆躺在床上一个劲地拉着他的大屁股叫他快。

“快点,高潮了,快啊……啊、啊……啊……呼……”

她不停喷着气,语无伦次。两个人在被窝里干,孔屎蛋就蹲在床边打手枪,越听越来劲,便躺了下来,脱下裤子,露出那根鸡巴。

铁蛋看老婆真的高潮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急剧地抖着,速度快到只能听着二人肉体的撞击声了,“啪啪……”

撞击声几乎叠在一起,还能听到被撞击的淫水四溅声。

“啊!”

“啊!”

“啊!”

屋子里的三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声音融合在一起。孔屎蛋心里激动极了,这可是他今天晚上第二次高潮了,他再也使不上力,任由鸡巴射出的水喷到脸上,有一滴不偏不正落到他张着的嘴里。

孔屎蛋随口吐了出来,此时就听到被子里二人“啊”的一声尖叫。

被子被掀开了,铁蛋老婆急忙打开灯,再一看,二人是又羞又乐。只见孔屎蛋正在床下,下身正挺着那根东西躺着呢!嘴里好象攒了口唾沫,伸着脑袋却没有吐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啊?”

铁蛋看着他穿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也觉得特别不好意思,这时感觉到胸前一痒,才发现老婆正伸着头看孔屎蛋。他赶紧把她推到了床上,心想!你这个骚娘们还想看别人的那玩意儿啊?

“谁让你进来的呀?快点擦擦,把裤子穿上。”

说着铁蛋把一团面纸扔了过去。

孔屎蛋把嘴里的那口唾沫吐到了纸上,又擦了擦阴茎,脸倒是吓得苍白,嘴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快点穿上裤子。谁让你进来的?”

孔屎蛋心里害怕,嘴里结巴说道:“我……我本来就在这……这……”

铁蛋老婆一听,顿时立了起来:“快点出去,小心你大哥揍你。”

孔屎蛋听了吓得急忙站起来就跑,边跑边看嫂子那两只大大的奶子,铁蛋一看一下又将她推到了床上,嘴里说道:“你可真是的,你没穿衣服知道吗?”

“你吓他干嘛?他还是个孩子。”

“什么孩子啊?都那么老了还孩子?我看这小子压根就没什么好意。趁人之危看你的奶子,看看你,一点嫂子的样子都没有,还不时露出来让人看,真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铁蛋老婆一听,朝他的头上打了一巴掌,躺了下去。

“你还打上瘾了,我告诉你很多回了,要不是你怀着孩子,我早就扇你几个耳光了,别给脸不要脸。”

“你不是人……”

铁蛋老婆想想刚刚才被他上了,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这男人真不是玩意儿。

此时跑出去的孔屎蛋心里真是害怕极了,他知道这个铁蛋不是好惹的,从那次撞门的事他就知道,这次无意中二人拜了把子,却对他甚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做出过激的行为?

铁蛋想想自己可能太过分了,随即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我错了,别气了,我去看看屎蛋,这孩子真不懂事,这大半夜的别跑丢了。”

铁蛋老婆没吭声,把头转向一边没管他。铁蛋把大鸡巴抽了出来,用面纸擦了一下,穿上裤头、衣服便跑了出去。

孔屎蛋并没有跑走,他就躲在车底下看情况,要是不行就翻墙而逃。

铁蛋拿着手电筒在院子里照来照去,不停叫着:“屎蛋,屎蛋跑哪去了?快点出来。”

叫了一会没人应,铁蛋嘴里骂道:“这个王八孙,什么玩意儿啊?说一句就跑,我又没怪你。”

这话一出,孔屎蛋这才放下心,虽然不喜欢被别人骂,但至少能看得出他没有恶意,正想回话,铁蛋又骂了起来:“你就躲吧,看我找到你之后不把你撕了,撕得烂烂的喂狗。”

孔屎蛋一听,顿时害怕起来,心想:原来他是这样想,看来还是在这里躲着吧,免得出去就死无全尸,这人太可怕了。

静静的夜里,一点声音都没有,铁蛋手里拿了根棍子到处敲打着:“想藏就藏,别让我找到,找到了非狠抽你一顿。”

一直找到大门口,铁蛋嘴里自言自语道:“这小子不会真吓跑了吧?要是他现在跑回家,那我怎么回去见他爸啊?”

说到这,铁蛋急忙跑到了屋里。

孔屎蛋这时把衣服穿好,双手抱胸,这天气实在是太冷了,风不停往院子里吹着,打着旋在车底下钻来钻去,要是再这样,他就要冻僵了。

这时屋里门帘一开,只见铁蛋迅速打开水箱,把一壶开水倒了进去,拿起摇把就摇了起来。孔屎蛋害怕极了,心想!他要干嘛?是不是要毁尸灭口啊?他一动也不敢动,万一被逮到了那可就完了,此时他觉得这个干兄弟之间还是没有亲情啊!

“突突突……”

车子被摇着了,只见铁蛋迅速上了车子。

“你要干嘛去啊?”

屋里传来铁蛋老婆的声音,车上的铁蛋心里也很着急:“我去找屎蛋,希望别出什么事,不然我没法向干爸、干妈交代。”

这时车底下的孔屎蛋一听,顿时明白了,他心里还是有着自己这个兄弟的,看来是自己多想了,这么想来他还不知道自己跟他老婆干过了,嘿嘿!正想着出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见车子一下倒了过来,孔屎蛋一看坏了,他急忙躺在地上,这时车子的底盘蹭着他的鼻子过去了。

屎蛋刚刚躲过去就感觉双脚触到了什么东西,瞪眼一瞄,差点吓死,只见车头的大轮子辗了过来,他急忙用力把脚收了回来,顺着车子的空隙小心翼翼地挪着身子。

眼看着车子就要离开了,却又猛地开了过来,孔屎蛋又急忙挪着身子,利落地躲着。

“飕”的一声,车子开了过去,这时躺在地上的孔屎蛋这才放下心来,这回可真玄,要不是自己利落就被压成酱饼了。他正想叫,但是又停了下来,算了,还是让他害怕一下吧!

于是孔屎蛋跑到厨房,看着桌子上的酒菜吃了起来。

铁蛋这时真是害怕了,心里琢磨着自己说过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吓着了这家伙,他的心眼又不够,这里他又不熟悉,坑又多,迷路了或者掉到大水坑里淹死了,可怎么办啊?一时间铁蛋脑海里出现了很多想法。

“我死不承认,就说他在家里喝了很多酒,去上厕所之后就一直没回来,我到处找没找到……对,就这样说,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铁蛋边想边开着车,夜色漆黑,一点光亮都没有,车灯一照,能照到四十多公尺远,但是看着前面一个人影都没有,难不成这小子能跑这么快?他越想越害怕,加足油门往前驶着,要是到了学校那里还是没有的话,那表示孔屎蛋没有走这条路,毕竟人是不可能跑得过车的。

可是直到学校也没见到人影,这小子跑哪去了?铁蛋又从另一条路上弯回来,但依旧没见到孔屎蛋。他心里开始害怕起来,又开着车子在村子里到处转,还是什么都没发现,这时他脑海里只剩下村子周围的几个大水坑了水坑。

他迫不及待开了过去,将车靠在一旁,亮着车灯,在周围扯了根长树枝在水面上敲打着,此时已是零下八、九度,冰面冻得厚厚的,他小心翼翼地踩到冰面上,这才放下心来。

这么厚的冰不可能掉下去啊!他望着坑的中央看看有没有冰窟萨,瞧了半天也没发现,当然他也不敢再往中间走,万一有什么意外掉了下去,可就没命了,此时大家在熟睡当中,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不死才怪。

在这坑里没有看到什么,铁蛋便开着车在周围的坑里到处乱转着,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现。

过了一会,天开始蒙蒙亮了,铁蛋可够累了,他靠着冰冷的车椅眯着眼歇着,可是一闭眼,脑海中就出现孔屎蛋在水里挣扎的样子。

算了,还是回家吧,说不定他已经回家了,先去拉砖才重要,今天拉砖回来要是他爸妈没找就是没事,要是来家里要人了,那就完了。

铁蛋开着车子,拖着疲惫的身子终于回到家里,把车子停下。这时他觉得有点饿了,忙了半天了,真想吃点什么,想想昨天还有剩一点配酒的鸡肉,便向厨房走去。

刚刚打开厨房门,只见桌子上的盘子里光光的,什么菜都没有,连一颗花生米都没有。真是奇怪了,难不成记错了,昨天晚上吃完了?他抓着头想着,此时无意中瞄到灶边的柴火堆里有两条腿,一只脚上还没有穿袜子。这时他一下明白了,这小子肯定是躲在这里睡了半夜,想到这里他又喜又气,喜得是人没弄丢,气得是他把自己害得半宿没睡,最可恨的连一点吃的都没有了。

他走到了孔屎蛋的跟前,找了根柴火敲了敲他:“快点起来,起来。”

这时睡得正香的孔屎蛋觉得脚疼,抬起脚一下子跺到了灶台上。

“谁啊?烦不烦啊?才几点。”

说完又拉了一把柴火。

铁蛋一看这小子还有理了,又敲了一下,这回真把孔屎蛋弄急了,一下把柴火推开了,露出那张难看的脸,头发蓬蓬着,黏了不少叶子、杂草,看起来俨然就是一个要饭的傻子,双眼红红的,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铁蛋。

但是这凶狠的目光一下就无影无踪,他爬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马戏团里被吓到的猴子。

“你跑哪去啊?快回来,回来……”

铁蛋这时真怕他到处乱跑,大声叫了一声:“兄弟,别跑,哥找了你一晚上了,你知道吗?别跑了……”

孔屎蛋这时跑到大门口,两只手扒着墙壁望着他,手不停扣着墙缝里的土,一脸的惊慌。

“大哥……”

“兄弟,我真的没怪你,你又没做什么事,怕什么呢?不就是看而已吗?没事,哥不怪你,只要你听话,我们今天就去赚钱,去砖厂好吗?”

孔屎蛋还是不相信他的话,两眼望着他。

铁蛋小心走过去,说了一大堆的好话,这才拉住他的手,道:“好兄弟,别怕,哥只是吓唬你,今天你不是要跟哥去砖厂拉砖吗?走,我们现在就走,天不早了。”

孔屎蛋看着他,问道:“大哥,你……你不怪我?我做什么都不怪我?”

“是,我不怪你,你做什么我都不怪你。快走吧,坐我的车一起去你家开车。”

孔屎蛋心想:这个大哥可真好,把他老婆都干了也不生气,看来这大哥拜得值得了。

“大……大哥真好,走……走。”

孔屎蛋说着又蹦跳了起来,上了车正准备走,屋里又有声音了:“我说你们俩不吃饭了?要不等一会,我下碗面条吃吃。”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颗披头散发的头,孔屎蛋伸着脖子看着,还想看一眼嫂子那鼓鼓的胸脯。

铁蛋一看这小子老看自己的老婆,顿时打了他一巴掌:“坐好了,小心掉下去摔死你。”

孔屎蛋一缩脖子抓紧车座不敢动,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着。

“不吃了,等晚上你再帮我做吧,时间不早了。”

铁蛋说着打个长长的哈欠,努力睁开眼,开着车走了。

孔屎蛋这时觉得挺对不起他,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我可告诉你,在人家那里做事不能太懒,还有,要是不时跟人家发脾气,你的工作就没了,说话要掌握好分寸,不象在家里,你当皇帝都没关系,在外面人家就把你炒了。”

铁蛋说着,孔屎蛋皮笑肉不笑地应着。

“对……对了,大……大哥,那里的女人真的多吗?我……我们拉砖也跟老黑一样有……有女人陪吗?”

铁蛋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说兄弟,你心里怎么这么龌龊啊?一说话就问有没有女人,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

孔屎蛋一听,笑着说道:“是……是啊,我……我现在非常想,一看到女人我……我就走不动了,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上那……那个爽啊……”

说到这里,孔屎蛋也想起来了,这事不能再提,万一说漏嘴就完了。铁蛋则没想那么多,只知道昨天他就坐在床边跟着他俩一起自慰、一起高潮。

“你没事自己干也行,那里有两个厕所,你想什么时候打炮就什么时候打。”

孔屎蛋哼了一声:“自己打手枪有什么意思啊?我……我打多……多了,没……没意思。”

“没意思?”

铁蛋反问着。

“没意思!”

孔屎蛋说得斩钉截铁。

“那你回去找全进,那家伙那里好象有好玩的东西,保证你爽。”

“什么东西啊?”

孔屎蛋有点好奇。

“女人的那东西,我看到过一次,你不妨去问问。”

“好,那我们今天回来就问。”

二人天南地北地聊着,这时到了屎蛋的家里,叫了半天门终于开了,二人开着车一起上路,屎蛋的爸看着儿子远去的身影,嘴里不停说道:“唉呀,总算是找到活干了,铁蛋这孩子真帅!”

二人开着车唱着歌,往砖厂赶去,孔屎蛋心里兴奋极了,他想快点到那里,好见一见那个令人心醉的杏花,想再一次感受一下蹭下身的感觉。

“今天那个杏花还会……会一起跟我们拉……拉砖吗?”

铁蛋听不清楚,拢着耳朵斜着头问道:“什么?大声点,这车太响,听不清。”

“我说那个杏花还跟……跟我们一起拉……拉砖吗?”

“肯定会帮,但是可能跟老黑一起,那个杏花是老黑的野女人,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野女人?那……那我也可以有野女……女人吗?”

“你这个傻兄弟,你现在连个正式的女人都没有,哪里来的野女人呀?你还是等着,有机会找个女人结婚,再有缘的话就可以找野女人,要是没有桃花运,一辈子都不可能有野女人。”

铁蛋说着想着自己那几个野女人,自己虽然不帅、不风流、也没才,但是有一套让女人舒服的床上功夫,这也是自己的本事啊!再看看这个孔屎蛋,长得太抱歉了,还想找野女人,真是滑稽。

“我……我们跟老黑一起拉吧!”

“这得听老板的安排,有人向老板订了砖,我们才有工作。而且有很多辆车送,不一定跟老黑排到一起。”

“那……那要是非得跟老黑一起呢?”

铁蛋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想些什么,非要纠结这事,不免急道:“非在一起,你就得走人。都跟你说了听老板的安排,不是你想干嘛就干嘛,懂吗?”

孔屎蛋没想到铁蛋会发这么大火,看着气得脸都铁青的铁蛋,他不敢吭声了,心想:不在一起就拉倒,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车子到了砖厂,说来也巧,就在昨天那个三岔口又遇到老黑,而且车厢里还坐着一个女人,孔屎蛋大老远就看着到了,只见车上那女人的奶子很大,随着车子的颠簸不停在衣服里抖动,看得屎蛋心里直痒,他心里乐着,冲着车上的女人笑。

车上的女人正是杏花,她一看孔屎蛋,顿时大叫了一声:“小兄弟,今天好帅哦!”

孔屎蛋一听,顿时懵了,感觉整个世界都变美好了。

第四章 屎蛋拉砖

杏花冲着孔屎蛋喊了一声,屎蛋可兴奋了,站起来用力挥着手。

“杏花姐,我……我今天也来上班了。”

杏花看着他的模样笑得咯咯响,说:“好,那以后就可以天天跟姐在一起了。”

“是……是啊,只要能见到姐,我……我就高兴。”

铁蛋看了看,大叫了一声:“别只顾着说话,看着路,别开到沟里了。”

老黑也乐了,指着孔屎蛋说:“看看你,见了杏花姐比见到妈还高兴。”

铁蛋哼了一声:“你别瞎说,人家就是一个孩子,别扯远了。”

“就你思想不健康,我可没多想啊!”

老黑坏笑着看着铁蛋,自从昨天孔屎蛋跟着一块拉砖,他的心就一直揪着,想到他迷恋杏花的样子就担心。这个老黑可是个老江湖,做什么事都十分谨慎,就是这种谨慎用错了地方,就比如说他的这个女人,虽然砖厂里的人都知道,可是他老婆却一点也不知道,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做的,反正没有走漏一丁点风声。

“兄弟,你走前面吧,我们在后面跟着你。”

老黑说着望了望杏花,杏花笑道:“兄弟,快走,到那姐等你。”

孔屎蛋一高兴,开着车就跑了。铁蛋在后面看着他猴急的样子就想发火。

车子就像一头被吓到的骡子,在这条通向砖厂的弯曲小道飞奔,孔屎蛋还不时回头望着老黑的车。

杏花也不时拍着巴掌夸着:“嘿,屎蛋兄弟,看你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好的车,姐看好你。”

屎蛋一听,顿时又嘎嘎笑着,一脸的幸福。

走了没多远,铁蛋就喊了起来:“停,就在前面的空地上停下,你跟着我去找一下厂长。”

“哦,好,那……那快点,我……我还得拉砖呢!”

老黑望着这个傻小子笑着说道:“我说铁蛋,我看这个孩子是个能干的人,你多跟厂长说说好话。”

“那当然了,这是我兄弟,你就放心吧!”

老黑这时去排队装砖,铁蛋跟着屎蛋一起向砖厂旁边的办公室走去,办公室无非就是一间瓦房,看上去也有些年头了,窗户口被薰得黑漆漆的,窗户也被塑胶纸贴着,房门挂着棉帘子,不时从里面冒出烟。

一掀帘,铁蛋顿时呛得咳了几声。

厂长正跟会计在那里喝茶,一见铁蛋来了,笑着说道:“铁蛋,没给你派单吗?”

铁蛋还没说话,外面的孔屎蛋就钻了过来,一下把铁蛋挤到里面,害他打个趔趄,差点碰到火盆。

“你干什么呀?好好站着。”

铁蛋心里烦得很,心想:关键时刻怎么能出这种事?

“派了,只是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话刚说完,厂长就递来一支烟,说道:“什么事啊?今天的事可真多,要是想请假我可不批。来,这个兄弟抽不抽?”

孔屎蛋一听乐了,龇着牙笑道:“抽,你……你这是什么烟啊?是……是不是红旗渠啊?”

厂长一听乐了,冲他笑道:“好烟抽不起啊!能抽根散花就不错了。”

而后转头望着铁蛋说道:“这位是?我可告诉你,现在这个紧要关头你可不能乱叫人代班,我相信你,但是别人我不信啊!”

铁蛋被厂长弄得不知怎么开口了,屎蛋这时先把烟点上,抽了一口,咳了两声,道:“这烟有点呛,没……没有红旗渠好抽,那……那个香……”

“别吵了,听我说完行不行?”

孔屎蛋一看铁蛋生气了,心想:这人真可笑,又没得罪他,这工作还没介绍成功,发哪门子的火啊?

“厂长,这……这个……是我兄……兄弟。”

他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自己也结巴起来了,拍拍头说道:“对不起啊!交叉感染了。”

厂长、会计都笑了,递给他一张小凳子,说道:“别急,有事慢慢说。”

“这个是我兄弟,他之前在家里抵粮食,现在不想做了,想跟着我来我们砖厂拉砖,你看看行吗?”

厂长看看会计,会计扶了扶眼镜,说道:“我说铁蛋,现在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活是有,但是或多或少,说不定哪一天还得裁员呢!”

铁蛋一听,没想到这事真有点麻烦。这时老黑从外面走过来了,铁蛋现在对他的印象越来越不好,总感觉这小子要整小弟孔屎蛋。

“我来晚了,铁蛋兄弟让我去给你捎了条烟,这不有事吗?还要厂长留下他,现在车子都忙不过来了。”

说着把烟递了过去。

厂长再有钱也不嫌多啊,看看会计,会计笑了笑接了过来,说道:“呵呵,这不还没把话说完吗?铁蛋这人心眼真细,这多不好意思。”

会计边说边把烟接了过来,放在了厂长手里。

厂长点着头,清了清嗓子说道:“是啊,这以后别这么客气了,有事就说事。这样,虽然这活不稳定,但是多一个人也无所谓。你去叫派单的小李把工作分下去就行了。”

铁蛋这时说不出是什么感受,这个老黑更是让他费解,他怎么这么了解这个厂长?

而且这回忙帮得如此及时,他多多少少心存感激。

出了门,铁蛋拍拍老黑的衣服说道:“好兄弟,还是你圆滑。那烟多少钱啊?我 把钱给你。”

老黑呵呵一笑说道:“跟我别提钱,一点小事别老念着,跟女人似的。”

铁蛋望望孔屎蛋,叹了口气:“以后得向你多学学,这一点小事我差点办砸了。这样,拉完活,我们一起到旁边的小饭馆吃个便饭吧!”

老黑又推让了几次之后,见他诚心实意便应了下来,又看了看深蛋,把嘴附到铁蛋耳边说道:“那我带个家属总可以吧?”

铁蛋一笑,哈哈大笑了起来:“杏花啊?哈哈,好,得带、得带……”

三个人边说边笑开始拉砖了,临走的时候厂长还叮嘱铁蛋让孔屎蛋注意安全,小心开车,把二人说得心里挺温暖,没想到这一条薛真是管用。

第一次一个人装车,孔屎蛋可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再看那老黑真是幸福,只要杏花切砖一歇着就过来帮忙,孔屎蛋眼红极了,心想:怎么就没有一个女人来帮我呢?

不过杏花不时跟他聊天,也让他提了不少劲。在装车的同时还不时看着杏花的大屁股、大奶子。

下午,累得腰酸背疼的孔屎蛋蹲在树根下,一点精神都没有,铁蛋凑了过来,用胳膊顶了他一下。

“是不是受不了了?”

“能。”

孔屎蛋倨强地说了一句。

“别急,这第一天都会感觉到累,你想啊,再累也比你抵粮食轻松吧?再说了,这里还有杏花姐跟你说话不是?”

“她都没跟我……我说几句,就知道跟那……那个老黑黏在一起。”

看孔屎蛋吃醋的样子,铁蛋咬了一大口馒头,说道:“这女人不能太在意,要是想要,就正经八百找一个,那才是你的,别的女人当花瓶看看就得了。”

“那……那有什么意思啊?我觉得杏花姐挺漂亮,就想跟她说话。”

铁蛋无奈了,心想:这个傻兄弟怎么会被那个女人迷上了?真是没办法。

“在说我什么?”

这一声倒是把铁蛋吓了一跳,碗一下摔到地上破成两半,急忙回道:“你这是干嘛啊?”

铁蛋说着便站了起来,跑去打饭了,孔屎蛋则哈哈笑着看着杏花,问道:“姐,你……你怎么来了?”

杏花看着孔屎蛋那可爱的样子,笑了笑说:“傻弟弟,想你啰!”

这一句话比灵丹妙药都管用,孔屎蛋兴奋极了,顿时拉起杏花的手,说道:“姐,我……我也想你,我这一天干活都没劲,下午也帮帮我嘛!”

这时老黑也凑了过来,看了看杏花,她急忙把手扯开了,说道:“你怎么来了?我跟兄弟说几句话。”

老黑笑笑:“说吧,没事多说说,别老是拉拉扯扯的,这么多人,不怕人家笑话啊?”

杏花一撇嘴,道:“知道了,就你小心眼。看到没有?你这个老黑哥就是小肚鸡肠,成不了大气候,你可别跟他学。下午好好做,有空了姐就帮你。”

说着就跟着老黑走了,孔屎蛋望着远去的身影心情愉悦。

铁蛋从伙房走过来,嘴里骂着:“这鸟厂太抠门了,连个碗也要扣工资,妈的,要是没有老子,看你那些砖让谁拉?”

“怎么了?不……不就是个碗钱吗?我……我赚了钱给你买个碗。”

铁蛋听着他的话乐了,心想:这个傻兄弟表面上愣怔,但是心眼不坏。

“你以后少跟那二人来往,我看他们心术不正。”

孔屎蛋倒是觉得挺好的,而且聊天的时候自己非常来劲,他白了铁蛋一眼,道:“大……大哥,你是不是眼红人家啊?我可告诉你,我……我又不傻,只……只要是不利于我……我的事,我都不做。”

“好了,反正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说那么多了,你小心为妙。”

“放心吧!”

二人吃了饭,抽了根烟,在工棚里睡了一下就开工了,这次杏花还真是言出必行,帮了屎蛋几次忙,弄得他心里一下又亮了起来。

下午为另一家买主送了两趟砖,回来之后天都黑了,下了班,铁蛋把老黑二人叫来,去了小饭馆吃饭。

席间老黑说话特别客气,又是兄弟、又是哥们,拍得孔屎蛋的肩膀直叫疼。杏花也是个风骚的女人,几杯白酒下肚,变得风骚了起来,手不停搭在屎蛋的肩上、大腿上,弄得孔屎蛋欲火焚身,望着那白嫩的胸脯直流口水,心想:这个女人太诱人了。

“我第一眼看到兄弟就特别顺眼,以后只要有事找姐,不管什么忙,姐都帮。”

说着向孔屎蛋抛了个媚眼,把屎蛋电了一下,他感觉浑身麻麻的。

老黑色眯眯地说道:“你这个大姐什么都能帮?就怕人家要求了你不给。”

铁蛋一听乐了,原本就色的他有了酒劲之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由得打起趣来。

“哈哈,就是有的忙看你怎么帮?是不是啊?哈哈。”

杏花看着两个人笑得那么猥琐,端起一杯白酒泼了过去:“看看你们俩那熊样,一喝酒就不知道谁是谁。懒得理你,还是屎蛋兄弟好,姐最疼你了。”

说着把那热呼呼的脸贴在了屎蛋的脸上,这可把屎蛋彻底弄晕了,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这难道是真的吗?一个女人就这么毫无顾忌做如此亲密的动作,真是不可思议。

“谢谢姐,以后有……有什么事求……求我帮忙的,我一定帮。”

“好,我们互相帮助,姐累了,能不能帮姐按摩啊?”

老黑一听,乐得咧着大嘴说道:“按,得按。这女人丰满着呢!浑身都是肉,可软了,按吧!”

“哈哈,按,要不然我来?”

说着铁蛋也来了,杏花哪里会让他来占便宜,伸出一脚踢了过去。幸好铁蛋闪得快,不然真踢到小弟弟上了。

“你这女人可真狠,这玩意儿跺坏了,我不成了太监,那你伺候我啊?”

“没个正经,不跟你们说话了。”

说着杏花拉过屎蛋的手:“来,还是这小兄弟好,不会占姐的便宜。”

杏花这么一说,孔屎蛋倒不好意思了,手被她拉着;动也不敢动,他的手被放在杏花肩上。

“快按,忙了一天了,酸死了。”

屎蛋的手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热度,却不敢动弹。老黑从旁边走过来推他的胳膊,这时他整只手滑进衣服里,碰到那团如火一般的大乳房,随即又抽了出来。

“你……你干嘛呀?”

“看看,这家伙多坏,愣是把手放在人家咪咪上。哈哈,屎蛋兄弟你就是一条色狼。”

杏花这时被弄得心痒痒的,急忙站起来追着老黑打了起来。

“你真不是人,我对你那么好,你竟让别人占我便宜,你不是人。”

“我是你的人啊?哈哈,你也是我的人,要不当着他们的面让人摸摸?”

说着老黑便追着杏花逗了起来。

又闹了一阵,终于喝得差不多了,结帐时老黑还假装着要付的样子,铁蛋心里明白这顿饭说好自己请,哪会让他出钱。

一结帐,花了八十多块,这时他明白了,这小子真够聪明的,一条烟才五十块,现在倒好,自己倒是花了八十多块,还欠他一个人情。看着他和杏花开心的样子,觉得自己还不够圆滑。

回家的路上,铁蛋和孔屎蛋两个人都喝酒了,幸好车子不多,二人慢吞吞开着回家,临别的时候铁蛋跟屎蛋说:“明天早点起,迟到会罚款的。”

迷迷糊糊的孔屎蛋应着,开着车回了家,回到家里就倒下睡了。

铁蛋此时也喝得差不多了,想着杏花那风骚的模样,再看看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老婆,叹了口气:“人啊,真是矛盾。老婆骚了留不住,不骚嘛生活暗淡,真是烦。”

也不知什么时候,他终于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铁蛋起床后便到孔屎蛋家叫孔屎蛋起床,虽然孔屎蛋不想起来,但是想到了杏花姐还是一下跳了起来,开着车往砖厂去。他爸妈看着他这么勤快的样子,心里也高兴极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孔屎蛋跟他们的关系也越来越深了,对于杏花他仍然是迷恋不已,没有厌烦的样子,相反对她更加依赖了。

这一天,正在拉砖的孔屎蛋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杏花,便问:“杏花姐什……什么事?”

“我肚子难受,能不能帮我代一下班啊?”

孔屎蛋一听乐了,心想:回报姐的时候终于来了,还有什么犹豫的呢?顿时爽快地应了下来。

“杏花姐,你先……先等等我,我……我去厂长那里请个假。”

杏花姐捂着肚子蹲了下来,看起来非常痛苦。孔屎蛋管不了那么多了,一路小跑过去了。

铁蛋和屎蛋没分到一队,他装了车就走了,老黑休假,所以今天只有孔屎蛋跟着四辆车子往东南庄送砖,没想到就遇到了这事。

不一会孔屎蛋便回来了,手里拿着单子笑道:“姐,我请到假了,我这就去找会计,你……你在这里等等我。”

“好,那快去,谢谢你了。”

“听你说的,给姐帮忙我……我乐意。”

说着跑了。

杏花高兴极了,靠在车头望着远去的屎蛋。等了一下屎蛋就回来了,跟着去切砖机那里学如何切砖,孔屎蛋虽然讲话结巴但是很机灵,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不一会就可以独立操作了。

“那我就走了,谢谢弟弟了。”

“姐你不舒服,快……快点走吧!”

杏花冲他迷人地笑了一下转头走了,孔屎蛋眼睁睁地望着她离开砖厂,到了大路边上坐上一辆摩托车疾驰而去。骑摩托车的那人戴着一顶深红色的安全帽,什么都看不到,孔屎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帮助姐什么都值,想着便用心做了起来。

正做得起劲的时候,在下面接砖的一名妇女叫了他一声:“喂,你是新来的?”

孔屎蛋看了看,差点吐出来,怎么长这么难看啊?葫芦脸、塌鼻子、大嘴叉、蚂蚱牙,弯弯曲曲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要不是看着胸前那两只奶子,真分辨不出性别来。“怎么了?新来的不……不行啊?”

女人一听哼了一声:“不是不行,是看你傻,说起诂来结结巴巴的。”

“你再说一……一句,信不信我用泥糊你。”

说着便抓起一坨土准备扔过去。

女人一看这家伙这么火爆,一缩脖子说:“好了,不跟你一般见识,但是我告诉你,这种女人你小心点,我对你才是好。”

“哼,算了吧,你对我好我受不了,放……放着跟你老公好去吧!”

上面拌土的老头突然发话了:“我说小伙子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换人,连我一个老头子都看不惯了,你还能做什么?”

孔屎蛋想想还是算了,只是帮一下忙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就是,忠言逆耳,迟早有你后悔的。”

不管别人说什么,屎蛋就是认为杏花好。

这时杏花出了砖厂,爬上摩托车拍了一下男人,说道:“老黑,走,今天终于有空开房了。”

“想我了?”

“老想了,哪像你家里有老婆,外面有我,我那男人去外地打工,一年才来一趟。”

“好,那我就好好伺候、伺候你。”

说着一加油门,摩托车疾驰而去。

快下班的时候,铁蛋发现孔屎蛋的车一直放在那里没动,找了半天终于在切砖机那里找到了屎蛋,看着他正弯着腰做得起劲。

“屎蛋,你怎么没去拉砖啊?”

屎蛋一听大哥叫,便笑着应了一声:“哦,杏花姐肚子不……不舒服,我代……代一下她的班。”

铁蛋这时气极了,心想:这就是一个傻兄弟。杏花这女人他太了解了。

“下班了,走了。”

这时上面那老头冲着铁蛋说道:“铁蛋,你下班可以,但是他不能下班,要把这一堆土弄完量才行。他走了谁切砖啊?都停工啊?”

铁蛋气得真跺脚,没办法,只好坐在车上等他下班。

下了班后,孔屎蛋浑身弄得都是泥巴,铁蛋帮他拍着,边拍边说:“我说兄弟,你以后别管那么多事好不好?那个女人最好别多来往,她可骚着呢!”

“她是我杏花姐,别在我跟……跟前说她骚,再……再说我可跟你过……过不去啊!”

说着板着脸,看那样子又犯傻了,真是不可理喻。

“好,算是大哥没说过。”

说着铁蛋便开着车子回家了。

孔屎蛋觉得自己做错了,但是又不好意思道歉,只好默默开着车跟在后面一起往家里去。

到屎蛋的家里,干爸、干妈不让铁蛋回去,但是此时铁蛋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实在吃不下去饭。

“这回我们不喝酒了,吃个便饭总可以吧?”

再三要求下,他也不想驳老人家的面子,就坐了下来,刚坐下就闻到一股脚臭味,铁蛋转头望去,只见孔屎蛋正在脱鞋。

这时屎蛋妈好象也闻到了,转头看了看屎蛋,道:“唉呀,看看你,在这里脱什么鞋子啊?快点穿上。”

孔屎蛋觉得也不合适便抬头看看他爸,这时只见他爸的两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脸色非常难看,他急忙就把脚钻了进去。

“你的袜子呢?”

孔屎蛋看看脚,也愣了,四处找了找没见到,便道:“我……我也不知道掉哪了。”

“你这孩子真是的……”

铁蛋望了望他的脚,真是可爱,这么大的人了还穿小孩的袜子,上面净是花花绿绿的卡通图案,脚黑得不得了,像是这几天都没洗过似的。

吃完饭,铁蛋马不停蹄回家,这时铁蛋老婆正在家里吃饭,看着铁蛋回来了,便说:“回来了,累了吧?等下我给你按摩一下。”

“今天怎么了?良心发现了?”

铁蛋老婆看看他,说道:“怎么,就不许我良心发现啊?你这么辛苦,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只要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同样的,我可不像别人那么无理取闹。对了,你那兄弟怎么没来啊?”

说到孔屎蛋,铁蛋心里就郁闷,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铁蛋叹了口气说:“唉!无药可救。”

“说什么话啊?怎么又无药可救了?”

铁蛋一屁股坐在竹椅上,抽起烟,把烟往门口吐着,生怕烟飘到屋里呛着老婆和孩子。

“我看他迟早会毁到那个女人身上。”

铁蛋老婆一愣,问:“哪个女人?这刚去都能毁到女人身上,那你呢?别人有没有勾引你啊?”

“你瞎说什么呢!要是有女人,你还看不出来啊?我现在说的是屎蛋,他被一个叫杏花的女人勾住了。”

铁蛋说着又猛抽了一口,看样子愁得很。

“勾住了?他一个傻子谁会喜欢他呀?”

铁蛋老婆说到这里,便想起那天晚上误被他插的事,感觉挺对不起老公的,看来还是躲开这个话题吧!

“他傻肯定不会有人喜欢,但是他有一股傻力气啊!你想,那砖厂都是力气活,几句甜言蜜语就把他弄糊涂了,今天他就傻不拉唧地自个儿请了假,帮别人干了一天。”

铁蛋老婆看着铁蛋,嘿嘿笑着:“我看你们男人都是这副鸟样,再说人家老实啊!要是我在那里做啊,我也耍他一把,各有所需嘛!呵呵。”

“看你那德性,幸好你长得不好看,要是有一副花容月貌,还不把男人弄疯了。”

铁蛋老婆望着铁蛋一脸的抑郁,说道:“是啊,是不是感觉非常幸运啊?把我这老婆放在家里你多放心啊!别为别人的事操心了,要是累了,你先睡,水都烧好了,先来洗洗脚吧!”

说着提起暖瓶倒到盆里端到铁蛋跟前。

铁蛋看看老婆的殷勤,心也静了下来:是啊,自己的事都操心不完了,还操心别人的事干嘛?

烫烫的水泡着脚真是舒服,两只脚不停搓着,没几下便把那盆清澈的水洗得非常浑浊,铁蛋擦了脚之后便去屋里睡觉。

走到屋里,床上依然乱乱的,在铁蛋的记忆里被子似乎很少整理过,起来时是什么样,睡觉时还是什么样,皱得就像小摊上卖的酱饼一样。他用力一掀,在躺下的一瞬间却发现了一个东西,让他心里一紧。

借着灯光,眼前出现了一只卡通图案的袜子,这里怎么会有屎蛋的袜子?此时铁蛋脑袋里顿时一阵混乱,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难不成他在这里睡过?不,不可能,这么多天他只来过两趟,而且两趟自己都在,只不过那一天二人一起高潮的时候发现他在打飞机,难不成他情不自禁把袜子丢到床上了?

正在这时铁蛋老婆从外面走了过来,望着丈夫手里的袜子也吓了一跳,那天晚上的丑事一下子浮现在眼前,但此时她明白不能慌,不然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你在哪里偷了人家的袜子啊?怎么,是不是挺香啊?女人的吧?”

她的嘴就像机关枪一样说个没完。

铁蛋心想:既然没有什么事就别多想了,吵架对谁都不好。

“别扯了,我还想问你呢!好了,不说了,我睡了,明天还得早起。这几天累死了。”

“来,我给你按摩、按摩。”

铁蛋老婆说着,挺着大肚子走过来帮铁蛋按摩。

累得酸软的铁蛋感觉爽极了,身体的这种释放感比做爱差不到哪去。

日子总是这么平平凡凡,孔屎蛋的德性一点没改,有时为了杏花是什么都做,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还想给她买块雪糕吃。二人聊得挺开心,笑得前俯后仰,铁蛋在痛恨的同时也替屎蛋高兴,毕竟她能给予他快乐。

这时二人又分到了一个车队,拉着满满一车的红砖往十里外的宋庄送去。宋庄没多少好路,下了大道都是歪歪扭扭的羊肠小道,路面不宽,刚好能过得了拖拉机。不过景色很美,路边种着两行大白杨,路的右边依然是一条河沟,方便排水或烧灌田地,沟里没多少水,看上去只能盖住沟底,此时都已经冻成白生生的冰凌了。

几个大老爷们就像放风的小鸟,在广阔的田野里唱着那嘹亮亢奋的情歌。

第五章 美人计

“大哥,我……我觉得跟着你做最开心了。”

铁蛋此时也很开心,这种惬意真是难得。

“那就好好做,不是哥说你,别老跟那个杏花在一起,省得吃亏。”

孔屎蛋歪着脑袋不停晃着,压根都没听进去,别说是吃亏,他倒觉得占了不少便宜。

前面的几个大老爷有不会唱,但看着他们唱得那么开心,也大声加油鼓劲。

正在这时孔屎蛋看到一个少女正在微风中梳理头发,顿时大叫起来:“大……大哥,大哥,前……前面。”

铁蛋一听到孔屎蛋的尖叫声,顺着马路往前看,差点傻眼了。只见一个身穿红色运动服的女孩正迎着风梳理头发。奇怪了,这么冷的天,一个女孩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呢?这情景真像西游记里妖怪出现的样子,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有的就是一望无际的麦地,绿油油的,这女子一站特别显眼。

铁蛋猛然间想起了前几天在路口看到的红衣少女,那可不是好惹的女人,不会又是她吧?要真是那样,自己就死定了,记得她上次说要报复。铁蛋越想心里越害怕,嘴里的歌声越来越小,四周张望着,看看是否有帮手,再看四周什么都没有,这才放心了。

“别乱想,开你的车,我们把货安全送到才是正事。”

但是他心里还是不断忐忑,毕竟上次把她弄到旱井里差点没闷死,这是事实。

“妞,觏妞,把头转过来,让……让哥帮……帮你梳吧!嘿嘿……”

孔屎蛋越看越兴奋,大声吼着,后面几位也都吹起口哨,像一群饿狼似的。

车子越来越近,女孩也听到声音,把摩托车挪了挪,朝着他们笑了笑,这一笑可把几个人迷倒了,铁蛋这才看清楚,这个女孩不是孔溪,这才把心放下,正想插嘴的时候,孔屎蛋竟然拉着满满一车砖跑到铁蛋的前面,到了女孩面前停下了。

铁蛋一看这小子可真是的,怎么能抢这种风头呢?真是太不像话了,他也把车子停下了,跳下车说道:“小妹妹别怕,我这个兄弟这里有点问题,别介意。”

孔屎蛋一听顿时火了,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说他脑袋有问题呢?顿时把铁蛋扒开,说道:“别……别听他的,我……我才是这……这队伍里最……最帅的人。”

女孩一听捂着嘴笑了,铁蛋看女孩笑的模样真是一副小可爱,忍不住望了望她,只见这运动服拉得严严实实的,不过里面那胸脯形状看得非常清楚,屁股圆圆、翘翘的,身材绝对一流,绝不比孔溪差,长长的头发迎风飘散。

“别听他的,他就一个结巴,小的时候没发育好,所以啊……”

后面几个人也都下来了,望着这样的美女都凑了过来,女孩看起来似乎害怕了,退着身子说道:“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喊人了。”

铁蛋急忙张开手挡住了大家的去路,说道:“对,别动,要是你们再过来,别怪我不客气。”

一起拉砖的几个人都乐了,笑着对他说道:“我说铁蛋,何必啊?人家又不是你的,再说了,不就是说说话吗?又没什么。”

“哈哈,就是。”

“快点让开,反正前面不远就是宋庄了,聊聊天、解解闷也好。”

铁蛋一见女人就糊涂,看到这些人个个都跟饿狼似的,哪里肯放手?伸着手把女孩护在身后,就像老鹰捉小鸡里的老母鸡。

“别过来,谁过来我把谁摔在地上,我可学过武,你们都知道。”

几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道:“铁蛋,快点让开,我们就一起说说话,不能被窝里放屁——独吞啊!有福要同享。”

女孩在铁蛋身后大叫了一声:“你们都别过来,我哥一会就来了。”

几个男人一听都吓了一跳,是啊,一个女孩怎么可能独自待在这里呢?要是让人家的哥哥看到了不火才怪,这时众人都停下了脚步。

铁蛋一听也心虚了,笑着说道:“我说小妹妹,你在这里干嘛?”

女孩一看男人止住了脚步,低声说道:“我们在这里浇地,我哥去家里拿东西,让我在这里看着。”

几个人一听,顿时都没劲了,叹着气回车子上,冲着铁蛋说道:“你是不是找打啊?人家的哥哥一会就来了。”

“是刚走还是走了一会啦?”

女孩看了看铁蛋,此时铁蛋正在细心观察着她,二人四目相对,铁蛋这时倒觉得女孩的眼神不一样。

“刚走。”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几个人在车上也仔细听着,却什么也没听清楚。

“你说什么?”

铁蛋又问了一遍。

女孩示意他低下头,铁蛋一看,这女孩莫非对自己有意?他低下头,女孩小声说着:“我在这里等你。”

话一出,铁蛋几乎喜晕了,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话,抬起头望着女孩,女孩点了点头。

“有点事想请你帮忙,我看他们都不老实。”

铁蛋急忙应了下来:“好,那你在这里等着我。”

话刚说完但想着不对,连忙说道:“你哥不是等一下就来吗?我还是算了。”

女孩笑了笑说道:“你看看我像浇地的吗?傻。”

“好,你在这里等着我。”

说着铁蛋跑着上了车,招呼了一声:“大家别磨蹭了,快点把砖给人家送去。”

其他几个人感觉很奇怪,开着车不解地问道!“我说铁蛋,刚才那妞跟你说什么呀?”

“没说什么,她说你们一看就不是好人,看着就害怕。”

孔屎蛋现在越来越气这个大哥,真没想到遇上了事情,却一点都不让着当弟弟的。

他没好气地说:“你像好人?我看你倒像个逃犯的,光头光光,又不长毛。”

铁蛋扭过头恶狠狠看着他,道:“这事都过去了,别提了行不行?哥不是在锻炼你吗?算了,快走。”

到了宋庄,铁蛋以最快的速度卸着砖,争分夺秒,看起来非常勤快,和以前那种慢慢吞吞的样子截然不同。

孔屎蛋这次也留个心眼,暗地里加速卸着砖,知道这其中肯定有好事。

“你们都不用急,今天就这一趟,回去早了还得让你们拉一趟,慢着点。”

“我看你倒挺积极的,怎么回事啊?”

铁蛋笑笑说道:“我老婆不是怀孕吗?我想到集上买点大骨送回去给她,再跟你们一起回去。”

“哟,你可真是个好丈夫,难得,那快点吧!”

不一会铁蛋就卸完了,让买砖的人家把那一车砖点了数,便开着车跑了。买主还一直夸铁蛋手脚快,干活利落。

铁蛋加足着油门疾驰而去,眼前都是那女孩的模样,心里想着帮她忙之后能不能占点便宜?好久没有偷腥了,他越想心里越美,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到了前面的路口,那女孩真在那里等着呢!看着那柔弱的模样,铁蛋心里美极了。

“小妹妹,我来了,什么事啊?”

女孩冲他笑笑说道:“大哥你可真诚实,来得这么快。”

铁蛋心想:有你这么漂亮的小妹妹在等,能不快吗?不快那可就是傻子。

“妹妹的事最要紧,你在前面带路,走吧!”

女孩什么话也没说,笑笑骑上摩托车走了。

铁蛋在后面开着车,闻着女孩身上飘过来的香味,完全陶醉在这迷人的春风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来回转了几道弯,女孩终于开口了:“前面就是了。”

铁蛋看了看,好象到了城郊的老城边上,这女孩难道不是乡下的妹子?嘿嘿,这样更好,他想着心里乐着。

“大哥,你把这车停在那里吧!停在这里会被城管拉走的。”

“哦,对,你看我高兴得都忘了。”

女孩笑笑没说话,把摩托车锁好,站在楼下等着。铁蛋看看这里高高低低的都是楼,虽然看上去有些破旧,但是比起村里那可是好多了。

“有什么事啊?小妹妹,你哥呢?”

“骗你的,我哥也不在这里。走,在楼上,我刚搬了家,有些东西弄不动,想让你帮我弄一下。”

铁蛋一听这才明白了,原来是想找个做苦力的,但是帮这么漂亮的妹妹出点力气也值得,知道她住在这里,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

“好,哥别的不会,就是有一身的力气。”

说着弯着胳膊比划着。

女孩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乐了。

“哥,你真幽默。我相信你。”

女孩往上走着,铁蛋忍不住往上看去,那身材真是太迷人了,丰硕的屁股在铁蛋眼前不停扭动,看得他春心荡漾,真想抱住她亲上几口。

“就在三楼。”

“哦,妹妹你家不在这里吗?还是……”

女孩回头微笑了一下,说道:“是啊,我在这里上学,就在不远的广播电视大学。这里离得近些,所以才搬来这。”

“哦,好,还是你们好,家里有钱,我们就不一样了,因为家里没钱供应,从小没读过几年书,真羡慕你们。”

“羡慕什么呀?我也不想在这里上学了,几个男孩天天围着我转,烦都烦死了。”

铁蛋一听来劲了,大吼一声:“他们在哪里?有事跟哥说,哥非把他们打爆了。我告诉你,我小时候可是学过武的,打上三、四个不成问题。”

女孩笑着望着他,道:“大哥,我信你,有什么事我就去找你,行吗?”

“行,当然行,我等一下把地址留给你。”

说着便来到了女孩所说的房间。

当铁蛋一进门就看到了花的世界,墙上贴着花、照片还有彩灯,看上去花花绿绿的,一看就是女孩住的地方,看看也没什么东西可搬呀?

“小妹妹,你这房子这么好,还用帮什么忙啊?”

女孩笑了笑,指了指后墙上,说道:“那里我准备去买一个衣柜,我自己搬不动。我顺便上来拿一下钱,我们一起搬上来。”

铁蛋看看也是,后墙那有一个空位,放个衣柜刚好,看着屋子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的,望了望小床,床不大,但很整洁,一条紫色的棉被没来得及整理就被推在墙角,但是在铁蛋看来还是非常有味的,要是能躺在这香暖的小床上跟她做上一回,那才叫舒坦啊!

“大哥你看什么呢?今天是周日所以起晚了,床没来得及收,让你笑话了。”

“哪里,比我那窝好多了,很干净,还很香。”

说着铁蛋呵呵笑着,看到床上有一根弯弯曲曲的毛,不用说看形状就知道肯定是阴毛。

“呵呵,谢谢。我们走吧!”

说着女孩转身出门。

铁蛋望着床上的阴毛想入非非,急忙伸手抓起那根弯曲的阴毛装在口袋里,使劲往里塞了塞。

“走。这门可得锁好,以免让小偷进来。”

女孩呵呵笑了笑:“这里除了我这个人,什么值钱的都没有,不怕。”

说着便和铁蛋一起下了楼。

到二手店里,女孩付了钱让他帮忙看着,等一下就来。铁蛋心里很着急,想早点回到她屋里。

“我说兄弟,这个女孩是你什么人?”

二手店老板问道。

铁蛋看看他,只见他两眼不停瞄着走了的女孩,觉得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于是哼了一声:“我是他大哥,要是谁打她的主意,我就揍扁他。”

老板笑了笑说道:“那你可得好好管管这个妹妹了。唉……”

铁蛋看看她又看看二手老板说道:“什么意思啊?我妹妹我还不清楚啊?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人家屁股上又没贴钱,有什么好看的?这回在你这里买东西是给你面子,知足吧!”

“听你说的,算了,不跟你说了。既然你都清楚,我就没必要多说什么了,但是我就不清楚你当大哥的怎么能坐视不管呢?一看你就不是亲的。”

铁蛋一看这小子的话可真多,绕来绕去,烦得很。

“你要是再乱扯,这柜子我们就不要了,我可告诉你,我就住在附近,要是你有什么坏想法,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板看看他,不屑一顾说道:“你放心,你这个妹妹我保证不会碰,我也不敢啊!”

说着女孩便来了。

铁蛋见她手里拎了瓶酒,心里乐坏了,就拼了命抱起木衣柜往楼上走去。

“嘿!这小子个头不大,劲倒不小。”

女孩也乐了,跟在后面不停说道:“大哥小心,别摔着。”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铁蛋终于把柜子搬到屋里,把它放好之后,女孩便拿起了一张面纸帮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谢谢大哥,累着了吧?”

就在女孩帮他擦汗的同时,铁蛋才发现此时女孩竟然解开了外套,露出里面粉红色低胸大洞眼的毛衣,毛衣里是一件白色的保暖内衣,一条细细的银白色项链挂着吊坠。这时他才看清楚两只坚挺的乳房,随着女孩手臂的移动,两只乳房变换着形状,一下挤到一堆,一下松开,真是太迷人了,他看得目不转睛。

“走路走得热死了。”

说着女孩伸出一只手把领子拉了一下。

铁蛋顿时闻到一股略带着汗味的肉香,他感觉快飘了起来。

“哥,你先坐这吧,我去叫点小菜。”

女孩转身便走,铁蛋趁机拉了她一下,感觉她的手真的太嫩了,说道:“妹妹不用了,我等一下就走了。”

女孩笑笑说道:“很快的,下楼就到了,等着我。”

铁蛋把门关了,仔细打量起来,望着这布置得漂漂亮亮的房子,长长吁了口气,要是能和这样的女孩睡一晚,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他望着桌上的照片,仿佛自己也融入了里面,这张照片是夏天照的,只穿了一件吊带的女孩显得非常丰满,下面穿着七分裤,衬托着那圆圆的小屁股,皮肤很白,一副墨镜卡在头上,显得非常阳光。

这可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可是看来看去,却没有发现一本书,或许书都在学校。

好奇的铁蛋拉开了小桌上的抽屉,这时一排五个避孕套呈现在他的眼前。铁蛋一见顿时兴奋了,心想:莫非这个女孩想用这种方式报答我?哈哈,这可真是太好了,我也该走桃花运了,虽然偷过情,不过都是妇女,这样的小嫩穴还没尝过呢!要真是这样,那他得好好准备,记得好多天没有洗澡了,还是先到厕所里把下边洗洗。

铁蛋赶紧把抽屉关上到了厕所里,刚进洗手间就发现里面晒了三条内裤,铁蛋从来没见过这么性感的内裤,裤头又小又可爱,前面一块还是透明的,一朵小花看上去非常别致。他忍不住探头闻了闻,一股钻心的香味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这个女孩肯定是个有情调的人,要是能看到她穿这样的裤头,该有多养眼啊!

铁蛋闻了几口还是不忍离开,但是怕她回来,便急忙打开水龙头,脱了裤子洗了起来,还不小心把裤子弄湿了,他找来找去没东西擦,便抓起一条浴巾擦了起来,刚刚擦好,女孩就进来了。

惊慌失措的他竟忘记把浴巾放了回去,手拎着就出来了,道:“妹妹你来了……”

女孩一看脸一下拉了下来,道:“大哥,你拿我的浴巾干嘛呀?”

铁蛋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脸腾一下红了,支支吾吾说着:“我……那个……”

“好了,没事的,放那里吧。对了,把你的大门拉上,好难看啊!”

铁蛋知道这次女孩肯定对自己没什么好印象,他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光。

“没事的,大哥,别往心里去,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我也不是故意的,洗了手不知道用什么擦。”

看着桌子上的小菜,铁蛋真是饿了,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这时女孩倒了一杯酒:“大哥,喝吧,这杯是妹妹谢谢你的。”

铁蛋端起来就喝了下去,女孩倒了一杯又一杯,一连几杯下去后,铁蛋觉得天旋地转,直冒金星,再看那女孩此时正冲着他笑,而且笑得令人匪夷所思。

正在这时门开了,又进来一个女孩,铁蛋醉得双眼蒙眬,看着这个女孩更漂亮,瘦瘦高高的,甜美的笑容比模特儿还性感,这时门外又进来一个女孩,也穿了一身红色的运动服,铁蛋觉得她好眼熟,但是此时他的脑袋已经无法思考了,双眼不由自主合上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铁蛋感觉头胀胀的,耳边不时飘荡着女人的笑声。他想抬手拍拍头,可是手却动不了,他感觉不对,不会遇到什么妖怪了吧?他吓得猛地睁开眼,这时眼前的一切让他吓了一跳。

面前的小床上坐着三个女人,其中一位正是要自己帮忙的女孩,中间那位高高的女孩他不认识,反正很白、很漂亮,看到最后一位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完了!

“溪姐,你看他醒了。”

这位溪姐不是别人,正是孔溪,只见她望了望铁蛋,正想走过来,中间那位女孩拉了她一下,说:“姐,收拾这种男人还用得着你呀?看我的。”

女孩穿得很性感,一件毛领小棉袄,里面则是一件小背心般的棉衫,看上去非常诱人。

她走过来,把腰弯下来,铁蛋情不自禁瞪大了双眼,咽了一口唾沫。这个女孩的奶子真是太美了,粉嫩的乳房被裹着,一弯腰,几乎能看到下半球,连细微的汗毛都看得非常清楚。

“好看吗?”

铁蛋看看,鬼使神差地说道:“好看、好看。”

“想尝尝吗?”

孔溪和那个女孩哈哈大笑着:“我说小玉,别啊,你想弄死他呀?人家可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美的女人,万一过于激动,七窍流血而亡,你可要偿命的。”

“这种男人就是贱,看到女人就走不动。妹妹,你的魅力可真不小。”

刚才那个女孩笑笑说道:“男人不都这样?不过刚才这家伙用我的浴巾,气死我了。”

“那好办,来,用你的浴巾把他的嘴堵上。”

小玉可真够狠,拿起那条浴巾一下塞到铁蛋的嘴里,铁蛋再脏也不想把擦屁股用的浴巾塞到嘴巴里,想挣扎,却被小玉朝着脸上打了一巴掌。

“你差点没把溪姐给害死,还敢叫?”

说着把浴巾又抽了出来,把他的嘴给勒上。

铁蛋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狠,要是别的时候非得把她奸了不可,可是此时他的手脚都被拴着,动弹不得。

孔溪这时也过来了,朝着他头上吐了一口唾沫,咯咯笑了起来。

“呀,孔溪,你恶心死了。”

铁蛋气极了,真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么糟踏,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

“是啊,我也觉得恶心,不然我去拿个刷子给他扫扫,看看这头上脏得很。”

说着便走到洗手间拿了一把大号的马桶刷子出来。

高小玉一看,捂起嘴巴说道:“不会吧?用这个刷啊?脏死了。”

“怕什么?上回我都快死了,这回我要让他生不如死,让他尝尝跟我作对的下场。”

说着拿起刷子便在铁蛋头上刷了起来,搅了几下又吐了一口唾沫,说道:“太少了,哈哈,这样好多了,你看还有泡泡呢?呵呵。”

铁蛋不断乱动叫唤着,弄得整个椅子不停发出声音,几个女孩听到外面有人走动,便把门反锁了起来。

“看来我可以写一篇虐待男人题材的小说了,刚开始我以为你在跟我开玩笑,没想到这么快就搞到一个男人。”

“小玉,你不是正愁着没素材吗?要不是这样,我还不会叫你过来呢!让你感受一下虐待男人的感觉,就一个字——爽。”

“呵呵,这段时间真是没灵感了,一个月了还没写出一篇满意的作品,这回我真是有灵感了。只知道男人玩女人,没想到这女人玩男人也蛮不错的。”

三个女人边折磨铁蛋边聊天,铁蛋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想快点逃离魔掌,有机会一定要她们血债血还。

“你不是说这个小子当时想占你便宜吗?”

孔溪用刷子顶起他的头,铁蛋使劲甩着头。

“嘿!是啊,这小子就是一条色狼,村里的几个妇女都被他上了,这种男人不得病也太不够意思了。”

“哈哈,那你想怎么办啊?给他找个小姐试试?”

孔溪想了想,蹲下身看看他的身子,道:“嗯,这个主意不错,不过我们得先玩玩他。”

话一出铁蛋一惊:什么她们先玩玩?天啊!不会吧?要是能玩玩孔溪,那可真是一件美事啊!这个小妞不但长得漂亮而且身材火辣,是自己打手枪时意淫的对象。

“死家伙,别想好事了。看你那副德性,玩不是让你玩我的身子,而是我们几个玩你。”

铁蛋心想:还不是一样,怎么都是玩。心里不免升起一丝惬意。

“来,小环,我们一起把他的裤子脱了。”

小环一听脸红了,望着孔溪:“溪姐,这样不好吧?我还没交过男朋友呢!怎么好意思啊?”

“你没有固定的男朋友还差不多,私底下有几个,谁知道啊?”

小环被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小玉也乐了,道:“孔溪,看你说的,毕竟人家还小,说那么直白干什么?我来帮他脱,感受一下,反正我写小说还能用得上。”

铁蛋心里虽然激动,但是他也害怕,万一她们把他下面的老二给割了,怎么办啊?

他乱叫着,想着若能把人喊来也好,现在他真是后悔被这个女孩骗来。

“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玩你的。你说是不是下边这玩意儿痒啊?刚才小环就说了,你想占她便宜啊?这回我们也占占便宜,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女人。”

小环望着他恐惧的样子,慢条斯理说道:“这女人有时温柔如水,有时笑里藏刀。如果她喜欢你,会什么都顺从你,哪怕是处女之身也会献给你;要是对你反感,就算是死,她也不会让你占到便宜,就像是孔溪一样。”

孔溪这时站起身来,在抽屉里拿了几样东西走了过来,道:“既然你下面这根肉棒作怪,那我们今天就好好伺候它,让它享受一下我们做的自慰器。”

说着把瓶子、眉刷、指甲油、绳子放在地上,最后从口袋里抽出一把水果刀。

这可把铁蛋吓坏了,嘴里叫个不停,不断挣扎着,似乎面临死亡一般,豆大的汗珠子滴了下来。

“溪姐,你也太狠了吧?真要让他做大内总管啊?”

“要玩就得玩刺激的,你可知道当时我掉到旱井里的时候,他做什么了?他跑了。我在里面闷得叫不出声,当时我就发了誓,只要我出来了,我非好好教训他,让他一辈子都玩不了女人。”

铁蛋此时都快吓死了,真没想到这女人如此狠毒,竟要把自己给阉了。他的身子开始发抖,不知道下一秒会有什么情况发生。

此时小环把他的裤子拉了下来,顿时用手拓了掮,道:“臭死了,这家伙几天没洗澡了?我看还是别玩了,太脏了。”

孔溪冷笑道:“玩,这回非玩死他。”

兰亭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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