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痞医(第十二部分)
第八章 醉翁之意
听到林梦男的话,麻三心里乐了,心想:这女人还真有结婚狂的倾向,看来不把这事解决了,她在家也够闹翻天的。
“你先别急,婚姻这事要双方都同意才行,我这就回去问一下对方的情况,如果成,再另择吉日相亲,好吗?”
梦瑶爸一听点点头:“对,我们不能一厢情愿,你是个女孩子,哪那么随便?”
林梦男则不以为然,朝着她爸哼了一声:“随便?再不随便都自便了,你不会真想让我陪着你们一起下葬吧?我可没那么傻,我要找个老公,找个有钱的老公好好过,要是你敢对我不好的话,我就不养你。”
老人家看着她不停摇着头,指着她说道:“我说小男,你要是再这么不懂事,我看很难会有人要你。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哪个人敢要?动不动就想打人。”
“打人怎么了?那是我能打,这么说你是想着让我受欺负?你这爸当得真是糟糕,什么思想啊?”
老两口当着麻三的面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说得越多暴露的缺点越多。麻三看看时候也不早了,还是回家吧。
“好,这事我回去提提,看人家怎么说。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回家了。”
两个老人一听急忙拉住麻三,非要他吃过饭再走。
麻三刚刚吃完午饭哪能再等到吃晚饭,觉得还是回家好,坐在这里总感觉别扭,最后他执意要走,老汉便拉过梦瑶说道:“二妮,你跟着这个大哥一起回去,到市集上买点好吃的给人家带回去,顺便先见见那个男的。你说这样行吗?”
说着很真诚地望着麻三。
麻三想想,现在就去那肯定是见不着,孔屎蛋还在砖厂里上班。
“现在……”
他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听到老头又开口了:“你看看我们两口子在家里又出不去,我骑自行车又载不动这个死老婆子,我就是想先让我二女儿看看,要是行就行,要是人家太好了,我们也不敢高攀不是吗?”
麻三这时明白了,原来这老爷子还是留了一手,想看看这个孔屎蛋是什么样的货色,不行的话他们还不愿意呢!既然这样那不如答应,反正现在家里又没人,说不定还能与这个肉嘟嘟的梦瑶单独相处,而后……
想到这里,麻三眉头舒展,说道:“好吧,既然大叔这么说,我只好从命了。那现在就走吧,路还蛮远的,恐怕骑到我家里天差不多就黑了。”
“哟!这么远?那我女儿怎么回来?”
梦瑶看看她爸说道:“放心,就长成我这样还会有谁惦记?要是太晚回来我就住在医院里,那里有宿舍可以住。”
“我看人家全医生是个老实人,要是太晚了,住在那里也行。”
梦瑶这时红着脸叫了一声:“爸。”
梦瑶妈看看外面,拉了一下女儿在耳边嘀咕道:“那就不留你们了,快点去吧。”
二人一起推着车子走了出去,梦瑶的爸妈一个劲地说道:“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
梦瑶跨上车向她爸妈挥手告别,麻三依然慢了一步紧追着梦瑶,梦瑶也时不时往后望着,看看麻三有没有追上。
“全医生,现在都快到市集了,我们一起骑吧,我觉得挺别扭的。”
麻三看看四下无人,便急蹬一步说道:“好,我不是怕你有什么后顾之忧吗?”
她笑了笑,看样子对麻三挺满意的,道:“全医生,没想到你还蛮细心的。”
麻三心想:这话算你说对了,我麻三什么都没有,就是有这种细心,一般的女人都逃不过我的温柔。
“说我细心那可就错了,其实我蛮粗枝大叶的,有的时候连我老婆的生日都会忘记。”
“哦,那可太粗心了,什么都可以忘,但是生日不能忘,那是多么重要的事。”
“唉,没办法。我们周围四个村就只有我一个医生,所以忙起来,饭都顾不得吃;我老婆又在市集上学剪裁,就我一个人,孤单寂寞不说,连温饱都是问题。”
“哦,那嫂子要学到什么时候?是不是准备去开店?以后要是开了店,你们俩还不是要分开吗?”
梦瑶说着,显得十分担心的样子。
麻三故装深沉道:“呵呵,这就是生活,不这样也不行。没钱还不如跟大家一样到城里打零工,但是你看看我,上了这么多年的学校,干活的力气都没有了,做个民工都不合格,所以只好忍忍了,没法子。”
“呵呵,我还不知道我以后的生活怎么样,要是能找一个爱我、疼我的男人还好,万一找不到,我都不敢想,好的男人现在真的很难找,家里也给我说了几个,但我看了没一个中意的,我可不想找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庄稼汉,没有共同语言,一起生活有什么意思。”
二人边聊边谈,车子“哗傍、哗愣”响着,听起来蛮悦耳的。
“对,要找就得找一个中意的,这可仓促不得。我帮你留心着,有好的男人一定第一个给你留着。”
梦瑶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说道:“你可真会开玩笑,不过我觉得你蛮喜欢牵线搭桥的,你上辈子是不是个媒婆?哈哈。”
望着梦瑶开心的笑容,麻三心里也乐了:是啊,我是喜欢牵线,但好象都是有所图,对我没利我也不可能去办这事。当然这次就是为了得到你的女儿身,哈哈!他心里想着,脸上露出笑容。
“算是吧,不过我老婆也喜欢做这事,我们也是匹配了,哈哈,快点走吧,要是以我们现在这速度,天黑都到不了家。”
梦瑶看看天,日头偏西,落得很快,还是快点赶路吧,但这路有近二十里的样子,她一直骑到有点累了,才隐约看到通往城里的孔家村的十字路口。
梦瑶指了指前面的路口,说道:“我也不知道我舅舅的门诊开在哪里,好象离县城没多远。”
“谁?你舅舅?开门诊?”
“是啊,我舅舅,要不是我舅舅,我也没门路去上学,要是我这里上班不好,我就去我舅那里上班,以我这本事绝对够格。”
麻三一听乐了,看着满脸自信的梦瑶,心想:这女孩也挺自满的,要真让你担当重任也未必能承受得起。
“那是,不是你们学校推荐你过来的吗?肯定行,你舅舅要是不重用你,我就去他那里踢馆。”
“哈哈,那要是在你附近开诊所的话,不就影响你的生意了?”
麻三这时笑了笑说道:“那也不一定,你想想这医病就得医心,我的医德好,手艺好,又便宜,病人怎么可能流失?在我们那里我还是蛮自信的。再说了,又不是跟我对着干,不怕。”
二人说着就下了大道,来到了孔家庄,街上的路远远不如大道,就在下大道的时候,麻三还是忍不住望了望那栋已经建好的房子,心里隐隐不爽。
快过春节了,村里的人多了起来,回来的男人们都围在一起聊着天,女人们听得一脸神往的样子。这里没有多少麻三认识的人,所以他骑得很快,刚走到坑边的时候,麻三指了一下说道:“那里就是孔屎蛋的家,但是现在他可能住在铁蛋家,所以我们今天就在我家等他就行了。”
“他怎么住在那里啊?”
麻三说道:“他跟我们村一个叫铁蛋的人拜把做了干兄弟,两个人都在砖厂上班,上班起得很早所以就住在一块了,免得打扰到老人家。这两个人都有点……”
正想说“有点欠揍”的时候,麻三忽然想到这是给她姐介绍的对象,便咽了下去。
“有点什么?”
梦瑶听他说了一半便问道。
“有点太老实了,听说他在砖厂也喜欢帮助别人,把自己累得不轻。”
梦瑶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拍着胸口说道:“你可把我吓了一跳,我以为有点傻呢!
要是傻,我就直接回去了,我姐虽然有点大剌剌,但是脑子还是管用的,再难找也不能委屈了。“麻三点点头,想想林梦男也确实够有心眼,除了那对可怕的斗鸡眼跟瘸腿之外没什么不好,对,除了力大无比外,其他地方都挺像女人的。
刚刚转了弯,迎面碰到了两个年轻人,男的高大,显得有点憨厚,寸头西服,看起来挺整齐的;女的一身休闲装,束腰裹臀,长发飘飘,眉清目秀,小巧玲珑,一看就是个美女。二人虽然并排走着,但是看得出还很生疏,一直保持着五十公分的距离。
麻三想转弯躲过这两个人,但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梦瑶叫了一声:“全大哥,你要往哪去?”
这时迎面走来的一对男女也发现了他们,女孩用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叫了一句:“大哥,你向哪去?”
女人拉了一下男人,男人挺为难的,叫了一声:“全医生,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麻三这时整个脸都变了,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来的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他破处没多久的小女人鲁利娜和她刚招的“金龟婿”林大强。眼看着自己的女人还没玩够就要让她跟着别的男人,麻三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恨,但是又有什么办法?见他们叫了自己,便停住脚步。
“呵呵,大强,我就不去了,还有事,你们快去吃吧。”
这时麻三的目光刚刚落在鲁利娜的身上,却发现鲁利娜一脸不高兴,难道在吃醋?
他急忙介绍道:“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这回是给她姐说媒的,她顺便来看看那人怎么样。”
梦瑶看着三人的神色不对,怕产生什么误会,便说道:“是啊,我们在医院里认识的,他给我姐介绍个对象,我爸说让我先看看。”
鲁利娜此时已是面无表情,道:“他认识朋友挺快的。那就快去吧,我们要吃饭了。”
说着就把手伸进了林大强的臂弯里,头稍靠着他,往她家走去。
麻三一看这个鲁利娜的脾气还真大,这么喜欢吃醋,真有点不可理喻。
梦瑶觉得这事不对劲,拉了一下麻三,问道:“这女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以前是同学。”
梦瑶“哦”了一声,二人骑上车子往家里赶去。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女孩好象对你有意思,不然不会这样,你看她故意拉着那男人手的样子,明明是赌气。”
麻三当然明白,但是不能告诉她二人的关系,急忙笑道:“我看你比她更会多想,以后肯定是个醋坛子。”
“我才不会,要是我真心喜欢他就不会跟别人结婚,婚都结了,再装纯那也太不真诚了。”
梦瑶说着,一脸的坦然。
但是麻三明白,这哪里是利娜不真诚,而是自己做的事太缺德了。至今这个林大强还被蒙在鼓里,以为是他把人家破处了呢!
“呵呵,不说她了,我们快走吧,前面没三里就到我家了,我回去做点饭,吃了就等着你那个‘姐夫’,你也好好看看合不合适。”
“呀!你可别乱说,八字还没一撇,哪来的姐夫?我看一般的男人是降不住我姐的,要是我姐一发脾气,九头牛都拉不住,非揍得他跪地求饶不可。”
大老远就看到村里的人聚在村子的十字路口处,麻三这时真想让她往后走一点,不然村里人该怎么想呢?但是又不能明说,算了,硬着头皮上吧!
“哟,全医生来了,好久没见你了,最近可好?”
麻三看了看有好几个男人都不认识,这都是谁?没有老婆作陪,这可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只好笑着应付着,可巧的是二爷也没有在这里。
“好,你们都回来了,那就好好玩,我家里还有要紧的事,先回去了,等一下回来再跟你们聊。”
说着便推着车子往家里赶。
这些男人的热脸贴到冷屁股,几个人不免抱怨起来了,望着麻三急匆匆的样子嘀咕了起来。
“你说说,这才多久没见了,就摆起架子了?”
“是你们多想了吧?你看看后面跟着女孩,说不定是有什么急病来抓药的,全进这人我还是的。”
三黑这时急忙说着。
“你怎么知道?他又不是你儿子,是不是给你免费打过针?”
风妹仰着那张跟画皮一样的脸说着。
二麻子这时也是不服气,大声说道:“就是,我看你就是吃人家嘴短,人家一点小恩小惠就把你当乖孙子了。”
三黑一听心里火了,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惹急了这两口子,说实话,三黑压根就看不起二麻子夫妻俩,风妹是窑姐出身,村里哪个不知道,要不是二麻子把她买过来,扔到路边都没人要。
“别在那扯些没用的,他怎么说都比你们强,都不知道丢人是怎么写的,切。”
三黑说着,一甩手往庙前走去。
“看看,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打了一屁还哑了。没有说服力,有本事就过来再吵几回啊!要不是看在你的辈分高点,我早拓你几巴掌了。哈哈……”
这时男人们好象都挺喜欢听二麻子说话,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们离家太久了,不怕你们家娘们发骚?我可告诉你们,这个全进家里还卖那玩意,那东西说出来都脸红,我看,他这回找这个小妹子肯定又去瞎搞了。”
男人们一听,嘿!家里还发生了很多鲜为人知的事?便一个个追问起来,二麻子和风妹便把村里当时的自慰风,和他们看到的各种情况都通通说了一遍。
二麻子还叮嘱男人们说:“你们回家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道具。”
这时有几个玩过自慰器的女人都听不过去了,心想:这小子可真够损人的,把那点丑事都说出来了,老公哪里还放心。这些女人便大声反驳:“别听他瞎掰,从来没有的事,全医生那里从来没有那种玩意,更不像你说得那么猥琐。”
刚说到这风妹倒有了精神,指着其中一个妇女说道:“我说大姐,何必呢?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去铁蛋家,我看你玩得也很浪啊!”
“你再说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男的、女的乱糟糟扯了起来。
麻三跟着梦瑶终于逃到了家里,进了院子心才静了下来,虽然村子平静,但是人言可畏,你一言我一语,真让人头疼。
“你们村子的闲人更多,都围到村口那里,烦死了。”
梦瑶也很反感这种人,麻三叹了口气说道:“是啊,没办法,他们都喜欢在那里聊天,所以别人一到我们村子都怕,走过去他们就可能乱说了什么。”
“这样我都不想出去看了,万一对我指手画脚的,我可受不了。”
麻三将她带进屋子里说道:“唉!那也没办法,我们要是不出去的话,村里人更说闲话了,有可能还说我们俩有一腿,所以这事真……”
“不想了,反正他们又不认识我,说就说。”
说着梦瑶便坐了下来,端起茶杯说道:“全医生你这地方还挺大的,不过脏了点。”
梦瑶此时站了起来,在柜台上摸了摸,看着手上的灰尘。
麻三呵呵一笑说道:“那要看跟哪里比了。要是比其他的人家,我家里已经是相当干净了,至少我会每天打扫一回,药柜也会擦一擦;要是跟你们医院比,那就没办法了,那么多人,分那么多科,如果再搞不好,那不都来我这里看病了。”
“那倒是,不过你自己一个人能做得这么好,真是不容易了。”
麻三望着她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这句话说得挺好的,我听着舒服。”
梦瑶在房间里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杯踱着方步,道:“唉,要是我能找到像你这么用心的男人就好了,现在我想都不敢想。”
看着她如此感慨,麻三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高兴:“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医院里有大把的好男人,总有一个适合你的。”
“医院里的男人?呵呵,不是老的就是结过婚的,别看医生听起来挺伟大,还不一个鸟样?有几个主治医生还经常骚扰我,烦都烦死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得罪是得罪不起,只能躲啰。”
麻三望着梦瑶的身子,心想:这么漂亮的女孩,这么嫩的娃儿,哪个老男人不喜欢?动动手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怪你经历的事不够多罢了。
“对,做事不能太莽撞,要学得圆滑一点,不过你也要利用他们对你的色心,也许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好分寸了。”
“嗯,是啊,但是我不想。反正我在这里实习,不想惹太多的事,要是我找到心仪的男朋友,我们就自己开诊所,绝不受那种窝囊气。”
眼看天就要黑了,麻三想还是早点做饭吃,不然办不了正事,反倒让村里人乱说了。
“你先在这里玩,我去厨房里做饭,你喜欢吃什么?”
梦瑶想想说道:“我们就省点事吧,弄碗酸面条就行了,我挺喜欢酸的。”
“好,那我去做。”
刚到厨房,梦瑶也跑了过来,望着做饭的麻三道:“你一定没好好做过饭吧?我来做吧。”
麻三面对着这个大大的灶台真是不知从何下手,看她来解围便说道:“呵呵,这你都看出来了,不过说实话,下面条是我最拿手的了,要是你会做,我倒真想尝尝。”
“好,我在外面念了几年书,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不像你,有老婆照顾,你呀就等着吃现成的吧。”
说到这里,梦瑶便在厨房里忙了起来。
不一会,厨房里葱花味铺漫,麻三好久没有闻到这么香的味道了,他也顾不了灶里的熊熊烈火,只顾着看着眼前这个小美人在忙。梦瑶最迷人的地方莫过于这对奇尺大乳了,在灶边晃动着,其实是在晃动着他的心。
“好了,以前我那个男朋友就喜欢吃我做的面条,一下吃上一大碗还嫌不够。”
“看来我真有口福,闻着这香味,我也觉得能吃一大碗了。”
两个人又说又笑,沟通起来好象非常有默契。麻三望着她那硕大的屁股,心想:是不是该出手了?看样子这个女孩应该是挺热情大方的人,不会很难吧?
想到这里,他便轻轻走到她的身后,这时敏感的梦瑶好象明白他要做什么似的,转过头望着他。
麻三心里有鬼,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你想干嘛?”
“没有,你这里沾了点东西。”
说着麻三便往她屁股上抹去,但原本屁股上就没有什么。
她一下把屁股扭开了,一脸看透麻三心思的样子,说:“哼,想占我便宜?不可能的。”
说着开心地笑了一下,看样子并不是很反感。
麻三倒也乐了,指了指她:“你把我想得太坏了,我可没有那么下流,只是看你长得漂亮,对你有好感而已。快盛碗面吧,我都快饿死了。”
梦瑶笑了笑,便拿起筷子、勺子准备盛面条,麻三这时依然色心不改,从后面一下把她抱住了,嘴巴在她的耳朵上亲了起来,这一下可把梦瑶给痒坏了。说实话,自从跟男朋友分手之后,她就没有再经历过这种搂抱等亲昵的动作,这回虽然满舒服的,但是还是很理智地抓住了麻三的手。
“全医生,别这样,你这里是公共场合,别人看到不好。”
麻三一看有缓和的余地,便俯耳说道:“人都迷信,在年关的时候从来都不来看病,你看看我们回来这么久了,是不是没有一个来看病的人?没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要不我把门关上?”
“不,放手,要是再不放手我就走了。”
梦瑶好象一下子变了一个人,麻三看她面无表情,觉得是不是做得过火了?
还是自己不受她欢迎?原本对自己蛮有信心的,此时好象一下被炮轰了一样。
“我们现在是办正事。我也明白你老婆这么久不在你有点受不了,但是我们是朋友,没有达到和你做的地步,快点放手。”
麻三真是没想到她会是这么有个性的女孩,他顿时明白了,一个女人一种个性,原来表面上热情的女孩其实心里未必开放。他现在要得到她是不可能的事了,还是别强求,放长线钓大鱼吧。
他松开了手,拍拍脑袋说道:“真是对不起,瑶瑶,刚才头脑发热……”
梦瑶这时倒无所谓的样子,边装面条边说:“没事,男人本来就是个容易冲动的高级动物,我们都是学医的,都能看得开,别再这样就好啰,吃吧。”
这时厨房的小桌摆了两大碗面条,还有一盘小菜和一些咸菜丝。
“有时候觉得你们男人挺可怜的,没有老婆的日子你们男人不憋疯了!不过我觉得自慰也是件蛮不错的事。”
麻三一听这个女孩谈的话题也蛮开放的,什么都能说,虽然是没占上便宜,但是过过嘴瘾也行。
“嘿嘿!为什么这么说?自慰毕竟跟做爱是两码事。”
梦瑶吃了一口面条,说道:“我觉得差不多,只是听不到男人的喘气声和少了男人的抚摸而已,其他的感觉上差不多。”
说到这里,她闭起眼,像是在找感觉一样。
“那倒是,你自慰过吗?”
“当然有了,这种事做过之后难免会想着那种感觉,但是分了就是分了,不可能再去随便找个男人,那不乱套了?”
她倒是挺坦然地说着,又望了望对面的麻三,一下笑了出来,道:“看,我跟你说这些干嘛?羞死人了。”
麻三听了也乐了,猛吃了一口,说道:“这样聊聊也不错,难得有一个这样的朋友,既然我们这么聊得来,不如就做这样的朋友吧,叫知已呢?还是聊友呢?”
“什么都行,反正我是不会跟你做的,对不起我自己不说,还对不起嫂子,我可不想破坏人家的家庭。”
她说得一本正经,麻三想想也是,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就得到了,也不是件美事。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想到了秋研。这个清纯可爱秀色可餐的小女孩是个例外,床上生疏的动作、腼腆的笑容,现在想起来还是那么动人。
二人边聊边吃,好不开心。当二人吃完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院里几只鸡貌似饿了,伸着头在门口探视着,不时“咯咯”叫着。
“你们的鸡我猜都瘦了一圈了。”
麻三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事,现在一想,这么久了,好象真没好好给它们洒过粮食。
“是啊,对了,我们家的那两只鹅不知道怎么样了?”
麻三说着便把剩下的饭汤舀了出来,端了过去。
梦瑶看着他忙成那样,不禁乐道:“你可真是的,做你们家的家禽也受罪啊,我看还是让嫂子快点回来吧,不然它们都得活活饿死了。”
麻三刚刚走到院子的鸭舍处,突然听到远处有车响声,他拢起手放在耳朵上仔细听着,听着开车的声音、节奏、油门声,看样子是铁蛋没错,便冲着厨房门口的梦瑶喊了一句:“快出来,你‘姐夫’来了。”
梦瑶乐着,心想:全进真搞笑,好象这个姐夫已经是确定了。
两只鹅也像有心电感应似的,竖起长长的脖子往东面张望着,眼神惊恐,仿佛知道那个想伤害它们的孔屎蛋要出现了一样。
请续看《乡野痞医》十五
第十五集
内容简介:
孔屎蛋和林梦男成亲了,众人碍于林梦男的威胁不敢闹洞房,没想到林梦男却在新婚之夜睡着了,孔屎蛋只好半夜到麻三家买春药,打算用来对付林梦男……
第一章 夜半探底
外面传来“突突”的车响,麻三喜出望外,不用想,一定是铁蛋回来了,总算等到他了,要是再晚点,梦瑶肯定等不下去。之后跟孔屎蛋谈相亲的事至少会到三更半夜,到那时……嘿嘿……他心里美美地想着,边想边望着梦瑶,她那溜圆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不停,一副翘首以待的模样。
大白鹅“嘎嘎”叫个不停,好象知道要整死它们的那个孔屎蛋要来了,在鹅棚里来回踱步,焦急得像是热锅里的蚂蚁。
麻三拉过那只公鹅,拍拍它的小脑袋说道:“别怕,那个屎蛋不会害你,我是要帮他说媒的,说不定他还会给你带点好吃的。”
梦瑶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麻三说道:“全医生,你可真有意思,还跟只鹅说话。”
麻三一听,望着梦瑶道:“你可别小看我们家的鹅,它们不只会下蛋,而且还会看家。说真的,拿别家的大狼狗来换我都不换,而且它们如果看你是坏人,还会咬着你不放呢!”
“哟!真的这么厉害?”
“是啊,不过它们可能真的怕孔屎蛋了,因为上次那家伙差点没把我们家的鹅踢死,还放话说要整死它们,所以一听到车声,它们就会想到屎蛋。”
麻三一副能听懂鹅语的样子。
公鹅回到母鹅的身边,瞪着两颗如黑豆般的眼睛望着二人,“嘎嘎”叫着。
“好了,我们去铁蛋家看看,今天就把这事定了,不然就让你白跑一趟了。”
“听你说哪去了,我白跑没什么,倒是让你跟着受累,我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麻三笑笑便想拉着梦瑶走,哪知梦瑶斜着眼看他,把手撤得远远的,说道:“我都长大了,不用你拉。”
麻三顿时做作起来:“呵呵,是,我照顾别人惯了,老觉得人家走路不稳。”
“拉倒吧,你难道照顾的都是老头、老太太啊?”
“哈哈,开个玩笑。走吧,村里人多嘴杂,我们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麻三望着梦瑶说着。
梦瑶捂着嘴说道:“全医生,你可真逗趣,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走得那么近,你反倒说起我来啦!”
“嘿嘿!你连这都发现了,真有你的,走吧。”
二人谈笑风声地走到大街上,这时大街上的人不少,大部分的人都早早吃了饭,在大街上聊天。当然还有晚吃的人端着大瓷碗,手里还捏着大白馒头,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往嘴里扒着饭菜,像是逃难的难民似的,吃得很香。
“你看看,这人就是厉害啊!”
说话的人叫全刘芒,是村里的一个无赖,不务正业,这几年在外面打工。看他穿得人模狗样的,应该是赚了点钱,不过满口粗话脏话,看样子也不会做什么好事。
麻三也只是过年的时候见到他,才知道他叫全刘芒,因为不清楚他的底细,所以也不愿理他,毕竟他对男人也没那么大的兴趣,便装作没听到,走了过去。
“二爷,你看,人家是不是很厉害啊?我伸着热脸却贴不了人家的冷屁股,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全刘芒说话间还能看得到正中的门牙少了一颗,如果再加点皱纹,俨然就是一个小老头。
麻三看看他,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全刘芒,我现在有急事,回来我们再聊。”
全刘芒看看他,“哼”了一声:“得了吧,就你,重色轻友,说不定把人家领到荒地里的破房子里干什么事呢!”
二爷、三黑几个老头听不下去了,因为清楚这个全刘芒不是什么好人,但又怕惹怒了这个愣头青,只好好言相劝。
“刘芒啊……”
话音刚落,全刘芒便打住,眉头紧锁,没好气地说:“我说二爷,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刘芒,叫三字‘全刘芒’,刘芒、刘芒的叫,别人以为我真是流氓呢!”
众人哈哈大笑,心想:你不就是个流氓吗?
二爷乐得合不拢嘴,急忙纠正着:“呵呵,对不起,就是叫你全刘芒也不好啊,岂不是骂你家全流氓吗?哈哈!”
爱聊天打屁的人都乐了,打趣着说个不停,二爷一看差不多了,别整得他记恨自己,清了清嗓子:“全刘芒,你没见人家有事啊?回来一定跟你说清楚的,何必说得那么难听。要是那女孩是你的亲妹妹,你也这么说吗?”
全刘芒一听,火了,指了指二爷说道:“老头,我是看你年纪大,别跟我在这里放屁,要是那女孩真是我妹妹,我就先奸了她。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女人吗?”
梦瑶虽然性格开放,但是也容不得这样的羞辱,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这个少一颗大门牙的刘芒,说道:“请你说话有水准一点。”
麻三一看这家伙就不是好人,便拉了一下梦瑶,说道:“别理他,走,我们还有正事。”
“全医生,你别拉我,你怕他,我不怕。不就是一个流氓吗?能干什么,有种别让别人把门牙打掉,什么玩意?我看啊,满口的牙都打掉才好呢!”
全刘芒顿时恼羞成怒,他从娘胎里出来之后还没有被别人这么骂过,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死婊子是不是活腻了?要是在外面,看我不把你奸了,再把你抛尸野外。”
村里人一听这话,知道这小子在外面肯定没干什么好事,说话间透着一股邪气。
这时跟他痞性差不多的二麻子看不惯了,望着全刘芒摇着头,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叹气。
“你能不能少说点话?你希望大家怎么看你呢?”
“别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但是我就是看不惯这个小丫头。就你这副样子,长得又矮又肥,要脸没脸,要什么没什么。说实话,当鸡都没人要,不过要是你今天愿意陪陪老子,老子就勉强收下了。小妞,怎么样?”
梦瑶哪里受得了这话,就准备冲上去打他。可是这个全刘芒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在外面混日子惯了,眼明手快,看她抡拳打了过来,一下抓住她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
二麻子也没想到全刘芒还有这一手,一激动便带头叫了起来:“好!好身手!”
顿时引起村里人一阵嘘声。一看大家都没一个有动作,二麻子显得非常尴尬,刚拍了几下手便停了下来,坐回人群里。
“谢谢二麻子。”
全刘芒说道,随后转头跟梦瑶说:“小妞,还来不来啊?”
麻三指了指全刘芒说道:“别没事找事。”
说着便拉着梦瑶走了。
这时全刘芒不高兴了,准备上去找麻三的碴,手刚刚拍到麻三的肩上就听到远处有人喊了一声:“二小,你给我住手。”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蹒跚而来,边走边喊着。
全刘芒一看,一脸的不耐烦,冲着老婆婆说道:“妈,你干嘛啊?什么事都管。唉……”
老婆婆上来指着他的脑袋就骂:“你说你能不能让我不操心啊?三十几岁的人了还到处惹事,这样下去,哪个人还敢帮你说媒啊?”
“我不要老婆了,妈,你放心,你儿子我在外面过得好好的,别说老婆,我天天换,不稀罕,不就是女人吗?”
村里人再开放也没有全刘芒这么开放,听了后不停议论起来,别说老婆了,哪家的父母都不会放心把女儿嫁给他。
“你混蛋。”
说着老婆婆劈头盖脸就打。
全刘芒再不是人也认亲啊,他也没办法,只能硬生生把她拖走了。村里人这回可有得聊了,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个不停。
麻三这时拉着梦瑶往铁蛋家走去,心里火大极了,梦瑶第一次来这里就遇到这事,会怎么看村子里的人啊?
当然最生气的就是梦瑶了,她从来没有遇过这种人,气得脸色铁青,一句话也不说。
麻三不停跟她解释着:“小瑶,真是对不起,这个人很少待在家里,都几年没见面了,看样子在外面就是混黑社会的,不是个好东西,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梦瑶哼了一声:“我跟他计较?他不配。得了,你们村我这一趟就受够了,下回请我来我也不来了,快点走,事情办完了就送我回去。”
麻三一听急了,原本想逮个机会尝尝鲜,可这样一来,这事就要吹了,心里不免恨起了全刘芒。
“你不能把我们全村的人都看扁了,大部分的人都是好的,没你想的那么差劲。比如我……”
原来以为这样说会有点幽默的效果,没想到却让场面变得更加尴尬,梦瑶一点笑意都没有,而是狠狠白了他一眼。
“得了,快走吧。”
麻三自讨没趣,便快步走向铁蛋家,心里的希望似乎在此时破灭了,一时二人变得沉默起来。
“还有多远啊?”
梦瑶似乎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了,麻三望着前面的小土坡说道:“不远了,上了坡,走到底就是了。”
“哦,好,那快点,要是太晚回去,我爸妈又要多想了。”
两个人一下变得静了起来,麻三真不喜欢这个样子,望了望梦瑶:“别这样,我刚才都说了那个人不值得你生气,要是你觉得气不过的话,就拿我发泄。”
梦瑶想想也是,再说麻三又是为自己家办事的。她便仰起头叹了口气说道:“好了,不好意思,我就是转不过来,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说的就是这种人。不说了,这种人真不值得我生气,就这样吧。”
“对了,你姐有没有跟你说过,对未来丈夫有什么样的要求啊?”
梦瑶笑了笑,望着黑下来的天说道:“人家不要求她就好了,有什么好要求的?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要是个男的。”
“哈哈,废话,我说这个绝对符合你们的要求,是个男的,而且还是非常想要女人的那种,不过我倒是有点担心。”
梦瑶望了望他,一脸的惊讶:“担心什么?担心我姐会不会生?”
“不,那个我倒不担心,从你姐的体格就能看得出来,大屁股生儿子,你姐肯定是生儿子的命。”
“去你的,没事净看人家的屁股。”
麻三一听,这女孩真把自己看坏了,便纠正道:“可别乱说,我不是故意看的,你姐的屁股太显眼了,我是无意中看到的。”
“好了,别解释了,我相信就我姐那长相,给你看你也不想看,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你姐的欲望比孔屎蛋还强,万一他伺候不了你姐,连打带骂的,他可受不了。”
“听你说哪去了,净往那方面想。我姐怎么了?我姐人高马大,不一定那方面就强,亏你还是我的前辈,我看你上学的时候,净想着交女朋友。”
梦瑶似乎看透了眼前这个男人,不加思索地说着。
麻三心想:这女孩说话这么直接,真让人受不了。
“才怪,我告诉你,我跟我老婆都是毕业后就结婚了,哪里来的机会啊?”
“如此说来,你还是蛮专一的男人,真看不出来。”
“那是,你看不出来的可多了。”
麻三望着她那欲要跳出来的爆乳,真想将她按到地上亲几口,再用舌头好好蔬舔,让她感觉一下欲死不能的感觉。
但是现实中梦瑶感觉是油盐不进,让他觉得失望至极。
到了铁蛋的家门口,麻三原以为他家里的大门还没装上,看到紧闭的大门便说道:“什么时候偷装上了?”
“什么意思,人家装门也要偷偷来吗?”
“不,前段时间被孔屎蛋撞坏了。”
这话一出,麻三顿时感觉此时真不该说这话,万一人家知道孔屎蛋是愣头青,会怎么想?
他顿时圆场道:“不小心撞掉了。”
“哦,好,快敲门看看人家在家吗?”
麻三走上前去敲了几下,这时院子里有人就应了一声:“谁啊?”
而后响出一阵狗吠。
“我是全进,找铁蛋有点事。”
铁蛋老婆一听,顿时没好气地说道:“全医生,今天铁蛋没回来,要是你没饭吃就直接说一声,我把锅底给你端过去,何必还来我们家要饭呢?黏着我们家没完没了。”
麻三明明听到铁蛋的声音,气极了,心想:我一心为你们办事,现在倒好,你们一点都不讲理,竟这么说我,真是太气人了。
梦瑶更听不明白了,望着愣着不动的麻三说道:“不会吧?你在你们村子里混得这么差劲啊?看来我还是走吧,别给你添麻烦了。我总以为你在村里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呢!”
麻三这时心里也火了,原本想在梦瑶面前炫耀一番,没想到铁蛋老婆让他颜面无存。
“铁蛋,你要是在家就他妈的给我出来。想不想给你兄弟介绍老婆了?要是不吭声,我就走了,以后别来找我。”
这话一出,院里的铁蛋坐不住了,但是此时铁蛋老婆捣住他的嘴巴说道:“别听他瞎说,他就是想来混口饭吃,这你都信,真是白长这么大了。”
铁蛋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他向兄弟许下的诺不能不兑现,只要有一丁点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铁蛋,你给我听好了,要是他再来混饭吃,我就把你的耳朵剁下来给你们当酒菜。”
铁蛋老婆在一旁怒斥着。
铁蛋顾不了那么多了,朝着她骂了一句:“你这个败家娘儿们,好好待着吧。”
说着便跑到院里大声叫着:“全大医生,你别听我老婆在那里瞎扯,我在家,刚才在里面吃饭,没听到。”
麻三一听铁蛋来了,顿时喜上眉梢,心想:既然你来了,我就表现表现。便不屑一顾地说道:“哼,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算了,今天老子没心情了,你还是早点睡吧,我走了。”
麻三故意大声踱着脚步,原地踏步走着。梦瑶不禁乐了,心想:这个男的真滑稽,这种小儿科都用上。
“别,你看看我早就给你准备了红包,等着给你这个大媒人,我是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盼到了。”
说着铁蛋便打开了门。
麻三一听有红包,心里开心极了,望着一旁的梦瑶,等着铁蛋这个龟孙子出来。
开了门,眼尖的铁蛋一看有女孩,心里更加开心了,因为他明白这回可能就是这个女孩来相亲的,但是又不明白这么晚了,女孩怎么还敢来?
“她是?”
“这个你就别管了,你刚才说什么?”
麻三提醒着铁蛋,铁蛋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嘿嘿一笑,说道:“哈哈,还是你实在,来,这是给你的,虽然不多,但就是个心意,等这件婚事成功之后,我们再好好喝上一顿。”
麻三也没看多少钱,顺手放进口袋里,指了指梦瑶,说道:“呵呵,小妹妹漂亮吧?”
“漂亮、漂亮,绝对漂亮。”
铁蛋双眼都看得直了,心想:要是自己的老婆有这么漂亮的话,每天晚上都得多搞几炮。如果把这么漂亮的女孩给孔屎蛋那也太可惜了,还不如……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呵呵,再漂亮跟你也没关系,这个漂亮的妹妹就是给你那兄弟介绍的……”
麻三的话还没说完,铁蛋惊讶地大叫一声:“不会吧?我那兄弟傻不拉叽的,能配得上她?”
麻三知道他想错了,急忙解释道:“别误会,这个女孩是给你兄弟介绍那人的妹妹,她是先过来看看,要是行的话就让二人见面,如果不行就算了。”
铁蛋望着梦瑶,那眼神就像想马上吃掉她的样子。
“哦,是这么回事啊,那快点进来吧!”
“你那兄弟在家吗?”
梦瑶急忙问道。
“哦,现在不在,等一下我去叫他过来让你看看,怎么样?你不知道,我兄弟那事可把我操心坏了,他前段时间不是开始在砖厂上班吗?唉。”
说着,铁蛋便叹了口气,但是一想当着女孩的面说这个,万一让她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就糟了,便咽了下去。
“在砖厂上班不是挺好的吗?有什么不妥吗?”
梦瑶好象对这事挺感兴趣,但是铁蛋打死也不说了。
进到屋子里,再看桌子上还有食物,铁蛋便叫了一声:“你还愣着干嘛啊?快把桌子收拾一下,倒壶茶去。”
正在气头上的铁蛋老婆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一声不吭。
“你看看,都怪我当初没选好,那么轻易就娶了回来,现在好了,什么都不管,唉……”
“就你那鸟样,还好意思说我。长得几乎成兽了,会嫁给你,我已经相当伟大了,还说三道四,再说一句我就把肚子里的杂种跳掉。”
铁蛋也真是搞不懂老婆心里怎么想的,心想:翻脸像翻书似的,还是别吵了,对我绝对没有好处,若把孩子搞掉就断了香火了。
“他要是不在,我就不坐了,先回家,改天再来。”
麻三一听,心想:这天还早,要是她回去了,那就没有希望占有她了。
“别,这样好不好?铁蛋你赶紧吃饭,吃完了我们一起去你干爸家,领着她看一下他家的情况,人家来一趟不容易,反正你们家有车。”
铁蛋看看躺在床上的铁蛋老婆,铁蛋老婆发现他在看自己,便“哼”了一声,翻个白眼,侧翻身子。
“好,那我们就去一趟,谁叫我是他哥呢!”
他这时饭也不吃,碗也不收了,把油乎乎的手往身上擦擦便走。
“走了就别回来了,比你自己的事还着急,你还真以为你是他哥啊?蠢猪。”
铁蛋虽然心里气,但是此时不能再吵,一吵就没完没了,便拉着麻三往外走。
麻三看铁蛋过得也不怎么样,要是自己老婆天天这样闹,还不如离婚算了。
“走吧,要不是看她大着肚子,我才懒得跟她说。”
三人上了车,铁蛋冲着麻三二人喊了一声:“坐稳,走了。”
麻三还没坐好,车子就猛地转个弯,梦瑶一个没注意,倒在麻三的怀里,麻三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她的爆乳上,在车子的晃动中,麻三感觉到她乳房的热度,这对乳房真是太饱满了。
这时小瑶赶紧抓稳,坐到了一边,双手扶着再也不敢松懈。刚才被麻三一摸,她全身麻稣,株四电一般,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她脸上顿时飞来一片红云,诱人极了。
麻三故意装作好人,喊了一句:“你慢点,差点把小瑶给甩倒了。”
铁蛋急忙说道:“不好意思,我会注意。”
出了大门,拖拉机像是脱缰的野马般疯跑了起来,一直跑到孔家庄村口,站在村口的人顿时吓得大呼小叫。
“这个铁蛋真是该死,万一辗到人怎么办啊?那么大的人了,跟只受惊的骡子似的。”
“看来有急事,全进和那女孩跟在后面干嘛?”
“谁知道?反正没急事不会猴急成那样。”
铁蛋心里又急又兴奋,心想:既然人家这么晚了还急着见屎蛋,至少我不能怠慢,早点把这事定了,也好在干爸、干妈那里交差。
孔屎蛋这几天都处于高度兴奋中,因为杏花在身边,所以他干起活来特别来劲。
杏花想休息就对孔屎蛋说两句贴心话,抛两个媚眼,就可以大大方方歇息,三不五时跟老黑到外面鬼混一天,搞得身子软绵绵的才回来。快下班的时候便给孔屎蛋带些点,孔屎蛋也非常开心,东西吃起来特别香。
这几天下来,孔屎蛋几乎天天体力透支,明显瘦了一圈,屎蛋爸妈虽然心疼儿子,但是看他这么卖力,还是蛮高兴的。
“咚咚咚。”
铁蛋下车敲门,刚刚吃完饭的一家人听到外面有响声,屎蛋爸拖着鞋子走到院里,喊了一声:“谁啊?是铁蛋吗?”
“哈哈,是啊,爸,你怎么猜出来了?”
“这周围几个村就那么几辆车,除了你,还会有谁?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去休息,还跑出来了?有急事?”
村里人都有早睡的习惯,加上天气寒冷,所以都早早就锁门了。
屎蛋爸赶紧把三个人请了进来,一看是麻三便说:“呵呵,全大医生,哪阵香风把你吹来了?快点进来。”
麻三见屎蛋爸挺客气的,笑着说道:“呵呵,这回可以说是香风,有点事,等会让铁蛋跟你说。”
“哈哈,好,那快点进来。这姑娘长得多好看,穿那点衣服冷不冷?”
梦瑶笑了笑,说道:“大爷,我不冷,穿了两件毛衣呢!”
“好,那就好,快点进来,这里还是没有屋里暖和。”
三个人一起进了屋内,明显感觉到一股暖气,似乎一下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
这时孔屎蛋和一个中年妇女正围着炉子烤火,一见到三个人,急忙拿凳子、倒水,忙得晕头转向,心里直嘀咕:这么晚了,全进领一个女人来干什么?
“我说铁蛋,怎么了?有好事?”
铁蛋这时笑着说道:“这回的事我一说出来,保证你们高兴得跳起来。”
“真的?那你快点说说。”
铁蛋妈显得尤其高兴,满脸都是笑纹。
“我前段时间托全医生给孔屎蛋说媒,今天人家有答复了,这个女孩……”
这话一出可把铁蛋妈乐坏了,“蹭”一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两眼直勾勾望着梦瑶,急走几步拉住她的手用力搓了起来,那表情就像是见到失踪多年的女儿一样。
这可把梦瑶给吓坏了,以为她有神经病,准备往外跑,嘴里大声叫着:“让开,我不是你儿子的老婆,我不是。全医生,你好好跟她解释一下。”
麻三和铁蛋也都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铁蛋赶紧站了起来,拉住她的手说道:“妈,你放手,她不是给你介绍的儿媳妇。”
孔屎蛋心里也非常激动,看着梦瑶,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心想:要真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就好了。但一听说不是,心一下凉了下来。
“人家还没把话说完就激动成那样,幸好你没心脏病,要不然就发作了。”
这话把家里人逗乐了,梦瑶也转惊为喜说道:“话都还没说完,要是你见了我姐还是这种表情的话,我就谢谢你们了。”
铁蛋妈这时还没有平复内心的喜悦,拉起梦瑶的手说道:“好,你都这么漂亮,你姐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梦瑶说道:“大妈,这事等他们见了面再说,我这回就是想看看你们家的情况。”
第二章 内心挣扎
虽然梦瑶说得很明白,但是孔屎蛋的爸妈依然相信她的姐姐差不到哪去。孔屎蛋也是这么想的,两只眼睛目不转睛望着梦瑶,勾画着“老婆”的样子。
梦瑶被几个人看得脸色泛红,心想:这家人也真是的,哪有这样看人的?便看向孔屎蛋,这时孔屎蛋正看得高兴,一下子二人四目相对,孔屎蛋招架不住,紧张了起来。
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女人的注意,现在觉得十分不自在,两只手搓着,心想:这个女孩真是大胆,这么看我,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要真是那样的话,她可比杏花姐合适多了。杏花姐虽然诱人,但跟她却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她年轻、漂亮、阳光、活泼,还有一点点可爱。哈哈,他的心里顿时觉得高兴极了。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沉寂下来,没有一点声音,谁也找不出合适的话题。
“对了,我想问个问题。”
首先梦瑶打开了话题,屎蛋妈开口了:“什么问题啊?”
“你儿子为什么叫屎蛋这么难听的名字啊?”
话一出,孔屎蛋显得不好意思,是啊,好好的一个人叫这么难听的名字,他也开始讨厌起名字来了。
“名贱人贵啊,好养活。”
“呵呵,但是听起来觉得这人非常脏,不过取这种名字的也很多。”
铁蛋急忙插嘴:“是啊,你看我爸妈给我取的名字多好,铁蛋,命硬吧?所以,我的命大,小的时候差点死了,我觉得名字还是取贱点好。”
“是,一般都有这个说法,不过现在医学水准没那么低了,什么病都可以治,不是名贱不贱的问题了。”
麻三说着,他们几个都不停点头。
“对呀,我也觉得就是因为当时的医学条件不发达,才让大家产生这个误会,现在哪里还取这种名字啊?”
“不取,不取了,要是我儿子能和你姐结婚,我们一定给孩子取个好名字。”
屎蛋妈赶紧说着。
“我听说屎蛋他结巴是吗?”
梦瑶的话一下子刺痛了孔屎蛋。孔屎蛋正想说话,却被屎蛋妈拉住,小声说道:“少说两句。”
随后屎蛋妈连忙说道:“结巴倒谈不上,只是一见到女孩,心里一激动就有点结巴了。平常的时候没有那么严重。”
“哦,那眼睛还冇点问题?”
孔深蛋这时哪里还敢看女孩啊?觉得整个人都垮掉了,从来没有这么直接被别人说过,现在好了,梦瑶不顾他的感受,把他的缺点揭个彻底。
“没有,绝对没有,我儿子的白眼珠子多点,没一点问题,而且眼睛特别好,晚上黑漆漆的还能看到针呢!要是谁掉东西,他用不了一分钟就可以找到,这可不是吹牛的,一到晚上,那对眼就像灯泡似的……”
屎蛋爸一听,顿时拉了她一下说道:“说的什么东西啊?越说越不像话了。既然人家真心诚意来了,就让人家看个究竟,以后要是成亲了,还不都是一家人,哪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呀?我说小姐,你就好好看看,回去跟你妈说说这边的情况,要是觉得行就见个面,不行,我们再改,有什么问题都好解决。”
梦瑶一听,乍听之下这老爷子说话蛮有道理的,后来却越听越不像话了,好象非要成亲不可,这先天性的缺陷怎么改呢?
“是啊,我这次回去就把我看到的、听到的都如实说一遍。不过我姐她也有点小毛病,我觉得既然全医生都牵线搭桥了,不如改天找个时间见见面也好。”
屎蛋爸一听,连连点头:“好,那好,你们说哪天就哪天,见了面觉得可以就结婚,这离过年还有几天,就这几天也行。”
孔屎蛋有点不愿意了,他心里还是忘不了杏花,这么快就结婚了,可如何是好啊?
他想到这里,便站了起来,说道:“看你……你们急的,那……那么急干嘛?”
屎蛋话还没说完,就被屎蛋爸拉了下来:“说什么呢?就你这么大年纪的人哪个还没结婚啊?有人能看得上你就不错了,再等就干脆做光棍吧。”
孔屎蛋此时没见着梦瑶的姐姐,心里也有点小小的侥幸,心想:也是,还是见了面再说,万一是我喜欢的那种,推了就可惜了。想到这里,他坐了下来。
“你看看,我们家有五间瓦房,都是才盖没几年,有家禽、车子、良田三十亩。不瞒你说,我们村里有车的只有我们一家,而且现在工作非常稳定,跟着铁蛋在砖厂上班,一个月薪水少说也是别人打零工的两倍。”
梦瑶听着觉得这人也挺会说话的,就好象他们是这里的土财主似的。但说实话,现在能有辆拖拉机那可真不容易,想想还是看她姐的意思怎么样再说吧。
“好,那就这样,订了日子我就让全医生通知你们,天也不早了,我就回去了,不然我爸妈又要多想了。”
“好,那我叫铁蛋用车送你。”
麻三一听心里挺不痛快,原本是想打梦瑶的主意,她这么早走岂不泡汤了吗?
麻三急忙拉了一下梦瑶说道:“小瑶,先跟我回去,我家里有两本书对你来说肯定有用,你拿回去读读。”
梦瑶是个爱读书的女孩,一听说有书读,顿时说道:“好。”
话刚说完又变卦了,笑着说道:“不了,今天太晚了,反正这两天你还要去我家里一趟,你帮我拿过来就好了。我得回去了,不然我爸又要骂我了。”
“不会的,有我顶着。”
这时两个人推让着,屎蛋的爸拉了屎蛋一下说:“快点去发车,把这位小姐送回家,这都快订亲了,还不会打关系。”
屎蛋望了望梦瑶那粉嘟嘟的样子,心里挺高兴,应了一声就去发车。铁蛋知道现在也是干弟表现的时候,就由他去了。麻三一看这回肯定没戏唱了,心里虽然恨,但是也不能强人所难。
车子很快就开过来了,麻三一起上车,屎蛋看看麻三,心想:这家伙老是想占人家便宜。便堵着气开着车子往前走去。
年关的时候天气最冷,虽然没有太大的风,但是车子跑起来也是寒风刺骨。
麻三看看旁边的梦瑶,只见她一手扶着车身,身子不停发抖。他拉了一下梦瑶,道:“过来吧,坐在我怀里。”
梦瑶看了看他,没吭声,麻三心想:要吃肉,脸皮就要厚,拉过来再说,女人都喜欢主动一点。
想到这里,麻三便一把揽住她的腰搂了过来,此时的梦瑶也挺需要取暖的,靠在麻三的怀里感觉一下暖和多了,她没有再做挣扎,但是仍然挺戒备的,双手抓着麻三的手一动也不动。
麻三感觉到这双小手很嫩,肥嘟嘟、滑溜溜的,他忍不住轻轻摸了摸,梦瑶这时转过脸看他,他顿时明白了,便没再动。
车子往前跑着,屎蛋时不时往后面看,当他看到二人抱在一块的时候,心里很气,侃是又不能发火,只好猛加着油门,时快时慢,弄得两个人在车厢里坐立不稳,麻三心想:这样倒好,可以趁机摸上一把。
当车子经过一个高坡时,车子猛地一颠,麻三一看机会来了,伸手抓住弹起来的两只乳房。梦瑶这时感觉两只乳房一下被麻三抓住了,想逃是逃不掉了,急忙用胳膊肘猛地朝着他的脖子顶了过去。麻三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来这招,感觉整个脖子好象快被撞断了似的,惨叫一声。
梦瑶赶紧逃离麻三的怀抱,屎蛋看到两个人分开了,也乐了,开着车子往前跑去。
麻三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既然自己的想法完全暴露无遗,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一会就到了梦瑶的村子,刚到村口,梦瑶就叫了一声:“屎蛋,别开了,停车。”
孔屎蛋心想:马上就要到未来老婆的家了,可以先睹为快了。他正高兴地唱着歌。
“停车,屎蛋,停车。”
麻三一看这小子神游了,便大叫一声:“孔屎蛋,停车,没听到啊?”
这回屎蛋听到了,刹住车说道:“怎……怎么了?”
“停车,梦瑶要下车。”
“哦,到了吗?没到他们村……村啊,要不再……再送一段路吧?”
梦瑶不由分说就下了车,麻三也想跟着下车,梦瑶朝他一笑,说:“全医生你就别忙了,赶紧回去吧,如果明天有空,再到我们家说一下相亲的事吧。”
麻三看梦瑶并没有生气,心情也舒畅了,摆摆手说:“好,那我明天再去找你。”
“好,那我回去了。”
而后,梦瑶对孔屎蛋说道:“晚上开车小心点,我回家了。”
孔屎蛋心里乐了,从来没有女人对他说这么贴心的话,咧着大嘴、翻着白眼说道:“好,好,妹妹你……你慢走。”
梦瑶点点头消失在夜幕里,麻三心想: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性格的人呢?他有点揣摩不透。
麻三看到孔屎蛋望着消失在黑幕里的梦瑶,问道:“哥们,看什么呢?那个不是你老婆,走吧。”
孔屎蛋也不吭声,许久,打了个尿颤说道:“妈的,这小姨子真……真漂亮。”
麻三一听乐了,跟着他一起在路边尿了起来:“怎么?不会对这个小姨子有感觉了吧?不过你心里想想还可以,要是想得到人家,就好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孔屎蛋“哼”了一声,打个尿颤,把下身的东西晃了晃装进裤裆里,道:“大……大哥,你……你说,这有……有的人百、百看不厌,有……有的人为……为什么一……一看就烦啊?”
“那是,要都是百看不厌,何来美丑之说啊?得了,你可以娶了她姐后,经常跟她回娘家看看小姨子,两全齐美,说你傻吧一点都不假。得了,走吧。”
“那你说我明天见不见她姐?要是她……她姐太难看了,怎……怎么办啊?”
“就我刚才跟你说的,娶了再说,要不然就你这副德性,要找个漂亮的女孩是绝对不可能的。”
孔屎蛋望着黑漆漆的远方,叹了口气:“我……我的命苦啊。”
说着把车启动了,往回开。
“别想那么多了,老哥我给你介绍个女人不容易,要是你不要这个女人,我也没辙了。女人嘛,能一起好好生活,晚上寂寞的时候能陪陪你不就得了,人家再难看也有洞不是?哈哈。”
孔屎蛋也乐了,指着麻三说道:“你……你就逗吧,话……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孔屎蛋似乎一下子会思考了,虽然还没有见到未来的老婆,但是他的心里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麻三和铁蛋也没在屎蛋家多停留,又开着车子回了全家村。
回到家里,麻三躺在床上思来想去,总感觉梦瑶挺有意思的,她开朗大方,但就是得不了手,想想也挺郁闷。他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天似乎比往常亮得快些,孔屎蛋觉得还没睡就听到铁蛋疯狂的敲门声,从来没有过的疲惫让他吃力地睁开双眼,扶着床坐了起来,这时堂屋里传来他妈的叫嚷声。
“屎蛋还不起来,你哥都敲半天门了。”
孔屎蛋一宿未眠,刚刚睡着就被叫了起来,不耐烦道:“知……知道了,叫、叫……叫魂啊?”
说着便穿着毛裤去开门。
门一打开,铁蛋的拳头刚好落下,不偏不倚刚好砸在孔屎蛋的脑袋上,这一下可把他敲痛了,瞪着两个母狗眼吼道:“还……还嫌不够烦啊?再打……打一下,我揍你。”
铁蛋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天冷手也不听使唤,觉得挺抱歉,急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走吧。”
孔深蛋看着铁蛋那黑红的脸,白了他一眼,浑身无力说道:“你走吧,我是浑……浑身没劲,今天不……不去上班……班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堂屋的门一下子开了,孔屎蛋习惯性往后一退,躲到铁蛋的身后,嘴里不停说着:“妈、妈,我……我去,刚……刚才没睡……睡醒。”
铁蛋一看屎蛋妈也真够狠的,把孔屎蛋吓成这样,急忙说道:“妈,你快回去睡吧,我弟穿上裤子就去了,外面风大,快回房吧。”
“你说他都多大了,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还跟没长大的孩子一样。要是这样,就让他打一辈子光棍。”
孔屎蛋气极了,但是面对他妈也是无可奈何,赶紧溜进房里穿衣服。
“对了,妈,全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见面啊?要是行的话,就让我兄弟结婚,那样他在砖厂也能好好上班了。”
铁蛋的意思很明确,他非常明白如果不结婚,这个傻兄弟肯定还会一直为杏花办事,不累死才怪。
“是啊,但是这急不来,也得给人家时间商量。要是今天晚上没消息,我就去催催他,我也想在年前办好这件事。”
“是,要是同意就办了,我们都放心了。”
终于把干妈劝了回去,铁蛋跟着孔屎蛋上了车一起去上班。
路上两个人的话变得少了,铁蛋此时就只担心他了,所以一张口难免就是以教训的口吻说话。孔屎蛋也非常烦,以他的这副尊容,有个女人跟他说话那可以说是上天给他的赏赐,连这个也被人管,不管谁遇到都会烦。
但是铁蛋想半天决定还是要说说他,万一这门亲事成了,对他也是有绝对的好处的。
“我说兄弟,哥不是教训你,我的意思是说要是这门亲成了,你就得收敛点,别老跟杏花来往,免得人家说闲话。”
孔屎蛋听着猛吸了口气,没吭声。
“你想想,你这样帮着人家干活,人家得钱你受累,而你得到了什么?就那几句好话。呸,现在有钱才是爸,没钱哪个女人会看得上你?要不是你无私地帮她忙,她会跟你嘻皮笑脸?我才不信。”
“你不信拉倒……”
这回孔屎蛋气得不结巴了。
铁蛋一看这回还是没效果,心想:算了,忠言逆耳。
到了离砖厂不远的三岔路口,一辆跟孔屎蛋车子一样的红色拖拉机开了过来。
开车的是老黑,坐在旁边的依然是杏花,杏花也跟往常一样大老远就站起身子挥着手,胸前两只乳房晃动着,叫道:“屎蛋兄弟早。”
这时屎蛋一下子有精神了,望着冲自己摆手的杏花应了一声:“杏花姐,早。”
老黑哼了一声,骂道:“你就浪吧,迟早有一天被你老公知道了,打烂你的屁股。”
杏花朝老黑呸了一声:“不是你老婆,管那么多干嘛?我就是喜欢屎蛋兄弟。”
这时两辆车子停下,老黑冲着开车的孔屎蛋说:“你看看,你这姐都快成你老婆了,你可真有识福,现在她连手也不让我碰了,彻底成你的女人了。”
“滚一边去,你少说这个,让别人听了多难听,我可是有老公的人。”
老黑这时依然厚着脸皮说道:“老公?哼,你的老公多了,怎么?难不成还想把屎蛋也变成你老公?”
杏花笑道:“你以为我不敢啊?只要是我杏花喜欢的人,谁都跑不了。”
孔屎蛋一听,心里不高兴了,开着车走了。
杏花一看,急了,在车厢里捡起碎砖块丢向老黑:“快点,都怪你,什么话都说,把屎蛋兄弟气走了,快追。”
老黑一脸的冤枉,无奈地开着车子追在后面:“哪能怪我?都怪你什么话都说,人家可是一个纯情少年,伤了人家,看你怎么收场。”
铁蛋看着孔屎蛋气呼呼的样子倒很高兴,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这回你看明白了吧?那女人就是一个浪货,这样就对了,以后别跟她说话,听着烦人。”
孔屎蛋哪里能听得进去啊?恶狠狠看看铁蛋:“你……你能不能别……别说话,烦……烦人。”
“你……”
一下了车,孔屎蛋二话不说到了切砖机那里,铁蛋望着他,感觉二人兄弟情分因为这女人的事越来越生疏了,还真不如以前了,说不定哪一天还会成为仇人。
铁蛋心想:还是算了,路都是他自己走,是好是坏怪不得别人。想到这里,铁蛋便拿起铁夹子装起了砖。
杏花追上孔屎蛋,拉住他的手,这时离上工的时间还差一点,孔屎蛋一下甩开了她的手,没吭声。
杏花一看,呵呵一笑道:“弟,怎么?真的生气了?姐就是这性格,你要是不喜欢,姐为你改还不行吗?你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姐试着改。”
孔屎蛋心里想着昨天晚上帮他说媒的事,如果结了婚,肯定不能和杏花姐这么亲密了,因此心情低落,没想到刚刚又听到杏花姐说那些随便的话,虽然他明白杏花已经有老公,但是总希望她对自己专一一点。
“姐,你……你不用改,以……以后也不用为我担心了,我……”
说到这里,孔屎蛋突然不说了。
“怎么了?一下说得这么绝情,我是你姐,怎么不用为你担心?我是真心实意想当你姐的,你刚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特别孤单,没有一个人喜欢你,就想跟你多说说话。后来听说你连老婆也没有,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女人,对你有点兴趣,所以有时就想给你一点爱。可是我不能太过分,毕竟我是有家室的人,如果跟你走得过近,别人会说我们的闲话。你想想,我倒无所谓,大不了跟我那老头子吵一架了事,可是你呢?你要是坏了名声,那以后谁敢帮你说媒啊?我担心这担心那,所以跟你远或近都得掂量着。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不妨直说,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永远做你的姐姐。”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又道:“哪怕你对姐做过分的事!”
孔屎蛋似乎被感动了,从来没有女人对他这么用心,他真有一种想去抱住她、认认真真亲她的感觉。但是望着陆续来上班的人,他克制住那股强烈的冲动。
“姐,我……我不是那……那个意思。我……唉……”
孔屎蛋真的不好说出来,怕说出来之后杏花不再理他,那么工作起来可能会没有动力。
“看你,姐最不喜欢你这样吞吞吐吐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姐就是姐,什么都能包容你。”
孔尿蛋看人还没到,便小声说道:“姐,我……我……”
“我什么我,快说,等一下人都到了。”
孔屎蛋猛吸了几口气,鼓足勇气说道:“有人给……给我介绍老婆,我……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见她。”
杏花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不由得鼓起掌,说道:“那还不好啊?姐恭喜你,等你时候结婚了,告诉姐一声,姐给你送礼去。”
这时人们已经来了,看着二人亲密交谈的样子没有理会。杏花倒也没把她们放在眼里,不停说道:“那这事就说定了,你要是有机会,先跟她要张照片,姐给你把关。”
孔屎蛋听后心里高兴极了,真没想到杏花姐这么体贴,不停点头,心里顿时来了劲,用力和起泥。
“哟,你们这是聊什么事,这么高兴?”
杏花看看旁边的大姐说道:“呵呵,私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大姐你就等着瞧好了。”
这个大姐也是刚来不久,望着杏花那开朗的样子蛮喜欢的:“好,看你们俩挺聊得来的,不会是你们俩的好事吧?哈哈。”
旁边一起工作的人也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反正杏花脸皮厚,什么话都敢说,便乱开起玩笑:“大姐,这可不能乱说,我们可是兄弟、哥们,扯不上一点关系,要不请我们兄弟孔屎蛋给我们唱一首山歌,怎么样?听了保证能让大姐脸红心痒。”
“你以为我是十八岁的小姑娘啊?什么事没经历过,脸红不了,放心。”
“你听听我这兄弟唱的歌,说不定就喜欢上人家了。”
“扯吧你,懒得跟你说……”
砖厂工作用的都是力气活,所以说说笑笑才有精神,不说不笑不热闹。这时傻乎乎的孔屎蛋禁不起几个女人的邀请,便鬼哭狼嚎起来,干得热火朝天的人们都沉浸在这片欢声笑语当中。
麻三今天也没闲着,大清早就跑到梦瑶家,这时林家人也都在等着消息,一看麻三这么上心,便准备了一桌好酒好菜招待麻三,弄得麻三挺不好意思的。
酒席间也打听了一下孔屎蛋家里的情况,梦瑶爸觉得跟女儿说的差不多,便点了点头:“这样的人家过得应该还行,不过有点残疾就不好了。”
这时他老婆拉了一下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我觉得人家又不傻、又能赚钱,还不行吗?残疾,有你那大女儿残啊?连正眼看人都不能。”
梦男一听,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朝着她妈的后背打了一下。
“你说什么呢?要不是你,我会长成这副模样啊?生也不把人生好,弄个不良品还好意思说。”
“你这孩子真是的,打妈哪有打得这么狠的,白眼狼,你就是个白眼狼,我看明天就把她嫁了,省得看着烦人。”
梦瑶爸急忙说道:“看看你们,说不了两句就吵,吵个什么劲啊?好了,这样说定了,要是你们俩能对得上眼,就订了亲,找个好日子结婚。这么多年,我也累了。”
梦瑶看看他们几个,拉了一下姐姐说道:“姐,这可不能凑合啊,只要你觉得行就行,如果不行再等着,不急。”
梦男看看她爸的样子,“哼”了一声:“不急,我看你们急得不得了,早就想把我这盆水泼出去,我就答应你们,我明天就跟他结婚。”
第三章 别样相亲
梦男的一番诂让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麻三一看这样未必是一件好事,万一二人以后出了问题,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梦男,婚姻大事岂可儿戏?你再好好想想,这事不急,等你们二人见了面再说。”
梦男这时翻着白眼,看了看麻三说道:“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了,你不就是为了收那两块肉和礼钱吗?我就答应你。”
麻三一听,这人说话够气人的,说实话,自己不喜欢吃那个肥肉,礼钱也都没收。
“梦男,我总以为你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没想到你会说出这种话来,你跟着我一起去孔屎蛋家里,问问他爸妈,他们什么时候送过我肉和礼钱?”
一家人看着麻三气呼呼的样子,觉得可能真是冤枉人家了,梦瑶妈赶紧走了过来,语重心长说道:“全医生你别生气,我女儿心眼小,别放在心上。我再跟我女儿商量一下,等一下就回复你,这个面是一定要见的,马上就要过年了,再不见面就没时间了。”
“不用商量了,我都决定了,不论那个男人长得什么样,只要吓不死你们就成,我无所谓了,省得在这里碍眼。就今天见面,明天结婚。”
梦瑶爸看着梦男赌气的样子,大声说道:“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呀?假如你们不幸福,天天呕气,我们舒服啊?气的还不是我们两老。”
梦男这时倒显得很平静,慢慢走到她爸跟前,帮他按摩了起来:“爸,我都这么大了,什么事都想明白了,全医生的话不信,我还不信我妹妹吗?孔屎蛋不就是白眼珠多、说话结巴吗?这有什么,只要人家不嫌弃我这个瘸子,我就很满足了。真的,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不瞒你说,就算是我嫁到他们家也未必会受委屈,就我这个人,就我这脾气,不整死他就够好的了。”
梦瑶妈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我看也是,我女儿在哪里都强,要是真嫁到他们家,先把钱管住,谅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
麻三一听,心想:哪有这样的人啊?母女俩一个样。
看着麻三撇嘴的样子,梦瑶急忙说道:“人家还没答应就想打这主意,看哪个还敢娶你?全医生,我们到外面走走,不理她们了。”
“你这傻闺女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我们才是你的亲人,你给我回来。”
麻三当然也没想要走,正事没办完哪能走。
“是啊,我们好安排见面的日子,把这事办了,到哪玩我出钱。”
梦瑶爸一听,喊了一声:“到哪玩啊?哪都不能去,好好上你的班,去玩,有钱赚啊?那么大了还不懂事。”
麻三当然理解父母对女儿的心,心想: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跟着我玩也不好,还是办正事要紧。
“好,你们说什么时候见面,我就赶紧回去跟对方说。”
“不用想了,就今天下午,明天就结婚也可以。我先说好,结婚我也不要你们给我买嫁妆,给钱就成。”
梦男说着,一脸斩钉截铁的样子。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哪有结婚不给嫁妆的?你想让别人戳我们的脊梁骨啊?”
一家人嚷嚷了半天,时间终于定下来,今天下午在集上的一间小餐馆见面。
那间小餐馆离梦男家不远,也在孔屎蛋回家的路上,可谓是两全其美。
麻三看看时间不早了,便早早回去告诉孔屎蛋的家人。
到屎蛋家里一说,可把屎蛋的爸急得直跺脚,说道:“我说我的大媒人,你办事怎么这么糊涂呢?你让他从那里过去见面,不等于害了我们家屎蛋吗?连件齐整的衣服都没换,你说这亲能谈成吗?”
“听你说的,人家又不是看你穿的好坏,主要是看看人长得怎么样。不就是件衣服吗?随便到集上现买套新的,穿得衣着光鲜的,不成都难。”
但是事已至此,想改时间是改不了了,众人便骑着自行车赶到砖厂,屎蛋爸妈骑一辆自行车,麻三骑一辆自行车,骑到一半,两个老人赶不上了,麻三就先去买套衣服,之后在集上的十字路口碰面,一起去小餐馆。
麻三拼命蹬着自行车,不一会到了砖厂,听着里面不时传来的笑声,女人们一个个推着装着胚子的独轮推车,往返在那一条条细小的辙子路上,不远处就是成行成列的生砖墙。
这时还能听到孔屎蛋的歌声,歌声亢奋嘹亮,内容荤素不一,不时传来打骂声,看这样子这小子在这里蛮快活的。
到了门口,麻三被一个老头叫住:“你来干什么?”
麻三指着里面说:“大爷,我有件大事找唱歌的那人。”
“找那小子有什么大事啊?他整天跟;个骚女人在;块,能钌什么大事?你不#脑袋也有问题吧?”
麻三一听,头懵了一下,问道:“什么?跟骚女人在一块?”
麻三心想:就他那副德性加上一脸的色相,哪个女人想跟他扯上关系啊?
“我是医生,专门看脑袋有问题的。”
“哦,你是找他来看病的?”
老头眯着眼睛。
看着老头得意洋洋的样子,麻三问道:“对了大爷,你脑袋没问题吧?”
老头一听,眉头一下皱了起来,上上下下看了麻三几眼:“我说你这小伙子怎么那么不会说话?我怎么有问题了?你说说。”
“那你为什么还涂着红指甲呢?”
这时老头这才发现自己竟有鲜红的指甲,赶紧把手藏了起来。就在这时,很多人从土山上走了下来,看样子是休息时间,这种力气活干一天人都会受不了,再说现在干这活的女人多,所以厂里也放松了规定。
“咦!全大哥,你……你怎么来了?”
老头一看是孔屎蛋没好气地说道:“找你看病的,一看你就不正常。”
孔屎蛋直愣愣地望着他说道:“我说老……老头,你还说我……我有病,看看你的指甲,是……是个人……人妖吧?”
这时爱看热闹的人都凑过来了,听屎蛋这么一说,大家都看了过去。
“呵呵,看看多……多性感啊!”
麻三正想说他的时候,一个长得粉嘟嘟的少妇从人群里钻了出来,一看那老头的指甲,用力推了他一下。
“你是不是用我的口红涂的呀?可真有你的,你知道那口红是多少钱买的吗?”
这时老头面红耳赤,手指着屎蛋跟杏花,摇着脑袋跑进旁边的小屋子里,屋子边上吊着一块刷着白漆的长方形木板,上面写着“警卫室”三个字,木板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麻三看得非常清楚,铁蛋也在旁边看着孔屎蛋,一句话也没说。这个打扮娇艳的女人可能就是老头所说的那个骚女人,但是此时麻三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赶紧把事情办好。
他喊了一下铁蛋:“铁蛋,人家那边说了,就在今天下午在集上的美味小餐馆见面,你也请个假跟着去吧,还得换身衣服才行。”
这话一说,杏花倒听得清楚,笑着走了过来。
“怎么,是不是这事定了?要说挑衣服,我最在行了,保证让我弟弟帅到掉渣,铁蛋你就别去了,我去就得了。”
铁蛋原本就看不惯他们俩在一块,这两个人一起去,女方家会怎么想啊?便不耐烦说道:“你就别去了,坏了事怎么办?”
这话对杏花可是伤害不小,人们不免议论起来。
“这人不是贱吗?这回热脸贴上冷屁股了吧?”
“活该,她是想男人想疯了吧?跟了这个跟那个,还嫌祸害得不够啊?我看迟早也会被老黑给甩了。”
杏花再也听不下去了,泪水一下子涌满上眼眶,看向孔屎蛋。孔屎蛋知道这回气到杏花姐了,可是自己一急嘴就笨,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哄女人。杏花恶狠狠地一甩手,气呼呼地走了。
铁蛋“哼”了一声,道:“算你识相,不然这事非让她破坏了不可。”
三个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厂子里又跑出来一个人,三个人一回头看到是杏花,铁蛋急得直探脚,正想大吼的时候,麻三拉了他一下。
杏花二话不说,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递给孔屎蛋,说道:“买一套中山装吧,那样比较适合。”
孔屎蛋的嘴动了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拉住杏花的手,杏花赶紧甩开手就跑。
孔屎蛋歇斯底里叫了一声:“姐。”
说着赶紧追了过去。
铁蛋一看,跑过去抱住孔屎蛋,孔屎蛋不停捶打着铁蛋的背,敲得咚咚响。
杏花边跑边喊:“弟弟,给姐带个弟妹回来,姐等着吃你的喜糖。”
“姐,不要、不要。”
麻三没想到孔屎蛋这么重感情。
麻三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大概屎蛋爸妈也到集上了,便说道:“好了,别闹了,她再好最多当你姐,没必要太认真。这回就是帮你介绍老婆的,等你有了老婆,你就会明白老婆的好。你爸妈还在集上等着呢!”
孔屎蛋手里握着那一百块钱,泪如雨下,哽咽着。
铁蛋伸出手,用袖角擦了一下孔屎蛋的眼泪,说道:“好了,这马上都要有老婆的人了还哭成这样,不怕人家笑话啊?这回这个对象保证让你满意。走!我们去买件衣服,穿得漂漂亮亮的去相亲。”
孔屎蛋的情绪还不稳定,但是此时似乎想通了。
铁蛋去厂长那里请假,不一会便开了车子出来,三个人上了车往集上去。
拖拉机的速度相当快,一眨眼就到了集上,三人一起见了屎蛋爸妈,随后逛起服装店。接近年关,赶集的人特别多,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窝黑压压的蚂蚁。
五个人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一连试了几家店,孔屎蛋也没有挑到一件合适的衣服。
屎蛋爸妈非要他买西装,说西装穿起来显得大方;铁蛋觉得应该买夹克,夹克穿起来显得年轻;麻三觉得穿休闲装也不错,看起来随和,穿得太正式,不适合他那副模样。
可是孔屎蛋都一口否决了,试来试去还是没有挑到一件合适的衣服。
“前面就剩一家店了,要是你再挑不到的话可就没有了,你就穿着这件工作服去相亲吧,看看哪个女人敢要你?邋遢成这样,看起来比捡破烂的人还穷酸。”
屎蛋爸妈这时终于忍不住唠叨了起来。
“爸,你……你说什么……么呢?我……我比捡破烂的还穷酸,那……那怪谁啊?怪我?还……还不是怪你们没把我生好。不……不说了,我的……的事我自己解决。”
说着,屎蛋便一个人往前面的服装店走去。
麻三看看前面就是欣雅服饰店,便拉了一下铁蛋说道:“铁蛋,前面那间店我就不去了,我老婆在那里,去了不好解释。”
铁蛋一听,顿时大叫了一声:“爸、妈,前面那店好,全进老婆在那里,说不定还可以给我们一点优惠。”
二人一听,急忙拉住麻三的手,说道:“走,这事有个懂的人看看更好,都是乡里乡亲的,也好照应不是?走,这回就麻烦你了。”
麻三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过去,刚到门口,李燕就迎了出来,拉住麻三的手叫道:“嫂子,你看谁来了?”
孔翠跛着脚,笑着走了过来,道:“你怎么来了?有事啊?不是跟你说我这两天就回去了吗?”
麻三拉住孔翠的手,深情望着:“老婆,辛苦了。这次来是给孔屎蛋说媒的,今天双方要见面,所以来你们店里挑件衣服。”
孔翠这时也看到了门口的几位,嫣然一笑说道:“你也学会当媒人了,呵呵。”
孔翠见他拉着自己的手不放,瞪了他一眼:“大家都看着呢!我跟老板说说,这也是你介绍的人。”
孔翠正说着,欣雅从里面走出来了,看到麻三急忙说道:“大兄弟来了,快坐。李燕,去给你大哥买瓶饮料。”
李燕活蹦乱跳像个孩子跳了出去,麻三急忙喊了一声:“别忙了,我们等一下就走了。”
李燕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哪肯放过?一下就不见人影。
孔翠指了指门口的几位向欣雅说道:“我们村的人要相亲,所以就带他过来店里买件衣服。”
“哦,是吗?那可太好了,别惯着,快点进来吧。”
几个人被客客气气地请进来,欣雅指了指孔屎蛋说道:“这位就是我们今天的主角吧?”
孔屎蛋的爸妈一听,拼命点头。
欣雅笑笑,仔细打量着孔屎蛋说道:“嗯,一看就有新郎相,长得多俊啊!”
麻三心想:这女人多会说话,孔屎蛋心里肯定非常舒服。
孔屎蛋可真的是从来没有被这么当面夸过,不停笑着。
“既然你们到我的店里来了,我就给新郎官挑一件衣服吧。他穿西服太正式了,而且肩头太顺,衬不起西装;要是穿夹克太过儿戏了。这样吧,你过来试试这件。”
欣雅指着墙上挂着的一件中山装,孔屎蛋一看,顿时激动得拍起手:“对,我就要中……中山装,我喜欢……欢中山装。”
欣雅不停点着头,把衣服取下来之后协助他穿上。
“我觉得那衣服不好。”
屎蛋妈望着儿子说道。
孔屎蛋欣喜若狂,伸手套了上去,深蓝色的中山装穿在他身上显得特别有精神,肩头、腰身都恰到好处,整个身子也挺直了,换衣服后俨然变了个人。
“是不是气质就出来了?这要是在女孩面前一站,不俘虏人家的芳心都难!”
欣雅一边说着,一边把他转了一圈,大家都不停点头,这件衣服无论颜色还是大小都非常合适。
屎蛋妈这时也认可了,点头说道:“这衣服不错,合适。对了,你看我们都是乡里乡亲的,这价格方面……”
欣雅笑了笑:“当然,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会给个折扣的,再说孔翠又在店里帮了我这么多忙。连裤子整套一百一十块,你看怎么样?”
孔屎爸一听,不停点头,麻三也觉得这价格真的不贵,在别的店里一套最便宜的西装也要两百八十块左右,夹克一整套最少也要一百五十块。
“好,我觉得还是你实在,可以,给钱吧。”
“嗯,你……你跟我杏花姐说……说的都一样,我……我就适合穿这……这种衣服。”
从来没见过自己夸自己的,大家都忍不住笑了。细心的欣雅真有一套待客之道,把孔屎蛋请到房间里,替他打扮了一下,洗了脸,还抹了点发油,顿时显得有精神多了。麻三也趁机和老婆说了几句话,之后几个人离开了欣雅服装店,准备去相亲。
此时的孔屎蛋在人群中似乎一下成了耀眼的明星,他想着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样子,有点飘飘然,似乎在场的每个人都没有自己帅。别人要是碰到他的新衣服,他就会轻轻用手拍拍衣服。
麻三看看孔屎蛋,心想:他现在的形象几乎可以说是最完美的了,要想让那张脸变得帅气俊俏,那是不可能的事。
“前面就是餐馆了,你先说说有什么该注意的地方。”
屎蛋妈望着麻三说道。
“也没什么要注意的,现在装以后也装不了。对了,你说话克制一下,最好别结巴、少说话,话能短则短。”
“哦,对……对,其实我儿子除了结巴、牙齿不齐之外,也没什么太大毛病。”
孔屎蛋这时突然望见前面一个卖烧鸡的摊子,香味扑鼻而来,他顿时控制不住,嘴里流出口水。
麻三一看,急忙说道:“你看,这样就不好了,要是相亲的时候流着口水,人家肯定不同意。”
孔屎蛋爸妈一听,顿时朝着他身上就是一巴掌,恶狠狠说道:“瞧你那熊样,多大了还流口水。”
孔屎蛋伸起胳膊擦了一下口水,干干净净的蓝色中山装上顿出现一条白色的、如小沙粒般的东西。
“哎呀,看看你,一点都不知道干净,新衣服哪能擦。”
说着便用手打,但屎蛋妈的手也不干净,越打越脏,急得孔屎蛋嗷嗷乱叫。
“好……好了,别……别弄了。”
屎蛋甩开他妈的手。
这时梦男一家早早就在美味小餐馆里等着了,看来看去,终于看到了麻三,梦瑶赶紧跑到里面告诉她爸妈,她爸妈不停整理衣服,好象是他们要相亲似的。
梦男倒没有一点兴奋的表情,四平八稳地坐在椅子上望着他们。
“我可告诉你,这回你可得看好了,别乱做决定。”
梦男一听,笑了两声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今天就要嫁了。”
“你……”
梦瑶爸妈听着这话,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管成不成,你都要注意一点。你那对斗鸡眼……”
梦瑶爸还是觉得那眼神不对,万一对方见面时一看两颗眼球聚到鼻梁子上,不愿意了可怎么办啊?
“这样,你两只眼分别看我两根手指。”
这时无论梦瑶妈怎么强求她,她的两颗眼珠就是分不开,靠着鼻梁的那是两个黑珠子,眼睛的后半部分都是白珠子。
她妈做了一会工夫见没一点成效,只好长长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随遇而安吧。”
他们正说着,门口的梦瑶又跑了过来:“来了,到门口了。”
梦瑶爸妈一听,心里慌了,急忙拉起跟太爷似的梦男说道:“别坐着了,快点去接人家。”
梦男白了他们一眼,说道:“接什么接?难不成要我把他背过来啊?”
他们正说着,麻三便走进来了,看到梦瑶和她的爸妈急忙说道:“大爷、大妈,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来,我给你们介绍。”
说着麻三便指着屎蛋爸说道:“这是屎蛋的父亲、这是屎蛋的母亲……”
麻三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梦男叫了一声:“说了半天,那个屎蛋在哪啊?”
梦男边说边四处看着,胸前那两只松松软软的乳房到处乱晃,麻三一看,孔屎蛋跑哪去了?屎蛋的父母也急了,最关键的时候怎么不见人影了呢?这时铁蛋从旁边不远处的巷子里把孔屎蛋揪了出来,只见孔屎蛋满脸通红。
“你干嘛?”
屎蛋爸气得不轻,压低着声音说着。
“我……我不同意。”
孔屎蛋说了一句。
“你不同意也得见。这事由不得你,就你这副样子还想要什么样的?”
说着铁蛋便把他拉了过来。
麻三正准备介绍屎蛋,梦男便站了起来,推开她爸妈,走到孔屎蛋跟前。
孔屎蛋一看,这个女人竟比自己还高半颗头,真可以用“人高马大”来形容,特别是那两只超大的乳房让他眼睛顿时一亮,这乳房真够带劲的,说不定玩弄起来更爽。
他猛然间觉得她倒有几分可爱之处。
“呵呵,你就是孔屎蛋啊?长得挺随心所欲的。”
“你……你长得也……也够为所欲为的,横着比竖着长……长。”
孔屎蛋非常不服气,当他看到她那张脸时,惊讶了。
“看什么看?没看过斗鸡眼啊?”
孔屎蛋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梦男一看气坏了,心想:这不是在损我吗?
她随即抓起孔屎蛋的手,一个利落的过肩摔把孔屎蛋摔到地上。
孔屎蛋疼极了,原本这几天干活就够累的了,这一下可要了命了。
屎蛋摸着屁股乱叫了起来,这时他爸倒是大叫了一声:“好、好。”
屎蛋妈一听,朝着他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说道:“好你个大头鬼,你儿子都快摔死了。”
说着便去拉屎蛋。
屎蛋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女人会有这么大力气,正想生气的时候,梦男倒耍起了温柔,她轻轻蹑着步走了过来,拉起屎蛋,轻声细语说:“老公,摔疼你没有?”
孔屎蛋心想:这女人怎么变化这么快啊?可看她那胖胖的身体、那大号的乳房,他的口水忍不住流了出来,因为他此时想到了杏花与铁蛋老婆的乳房,他想要是能跟她上床,保证不会撞到骨头,而且绝对肉感。
“没……没事,我……我顶得住。”
“呵呵,好,那就快点起来吧。我之所以这样,就是想给你们家看看,我不但可以当你老婆,也可以当你的保镖。”
这一句话可把大伙吓得不轻,孔屎蛋差点吐出来,心想:这女人可真行,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她别的地方还行,就是那一对眼睛不行,总感觉不是在看自己。
“你……你那……那眼能看得清……清楚吧?”
“能,而且还很聚光,我爸常说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两眼跟两颗灯泡似的,晚上不用开灯都亮。”
“那……那怪……怪吓人的,晚上一……一睁……睁眼,就看到两颗灯泡。”
“呵呵,不怕,习惯就好了。你看看我身为农村人,什么没有都行,就是得有一身好力气,刚才摔你只用了一成劲,所以不论以后你是死是活,我都可以撑起一片天。”
孔屎蛋家里人一听,心想:这是什么话啊?
这时梦男把孔屎蛋扶到位子上,大家也都入座。孔屎蛋好象也没那么排斥了,觉得这个女人还可以,而且他听铁蛋说,只有家里有老婆了,才可以在外面搞女人,他要是成亲了,就可以去和杏花姐约会了。他心里美美地想着,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他笑了,笑得真好看。”
孔屎蛋听着梦男的赞美觉得挺搞笑,心想:你这个傻女人还乐,到时候有你乐的。
“你看这两孩子挺投缘的,要是觉得行,我们就定了吧。”
第四章 畅谈无阻
梦男的妈冷不防地说了一句诂,在场的人一下静了下来,屎蛋妈看着孔屎蛋,孔屎蛋这时什么也没想,只顾着夹桌子上的烧鸡,大口吃着。
“不好意思,这事我先问一下我儿子,稍等一下。”
麻三觉得也是,婚姻可不是闹着玩的,是一辈子的事,便跟着出去了;屎蛋爸和铁蛋坐在那里也不知该怎么办,便找个借口一起出去了。
走到门口,麻三就问道:“屎蛋,你觉得那女孩怎么样啊?”
孔屎蛋这时不停剔着牙,不疾不徐说道:“女人不都是一个样?不过那女孩的眼睛,我……我不太喜欢,从来不……不正眼看……看我。”
铁蛋拉着他的手,说道:“这可怪不了别人,斗鸡眼能看到光就不错了。你看看人家多好,胖胖的、人高马大的,干起活来肯定比你厉害。”
屎蛋妈却说:“说是这样说,但是我看那闺女挺善变的,狠的时候想把人整死,好的时候把你骨头都弄酥了,我怕我儿子受不了这罪。”
孔屎蛋拉住铁蛋,说道:“哥,你过来一……一下,我有……有点事问你。”
铁蛋觉得今天他有点神经兮兮的,按道理他应该不会同意这事,但看他却没有那么反感。
“有事就直说吧,又没有外人。”
“不……不是,哥,我问你,我……我要是结了婚,是不是就……就能像老黑……黑那样啊?”
铁蛋笑了,指了指孔屎蛋,说道:“你可真行,没想到你还想着这事!”
是啊,但看这个女人够猛的,要是真结了婚,可能就能管得住屎蛋了,现在还是先稳住他再说。
想到这里,铁蛋把嘴附到孔屎蛋的耳边说道:“是啊,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啦!”
说着坏坏地递了个眼色。
孔屎蛋一听,乱叫了几声,一下抱紧了铁蛋,道:“哥……哥,谢谢,谢谢你,我明白了。”
屎蛋拉着铁蛋走了回来,望着他爸妈说道:“我……我刚才跟我哥聊了聊,决……决定要……要她了。”
虽然两个人有点担心,但是心里还是很高兴,至少儿子结婚了,也了了他们心头的一件大事啊!
“我再说一遍,这可不是说笑,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别后悔。”
孔屎蛋看了看铁蛋说道:“嗯,不……不后悔。”
“好,身为男人就得为你说过的话负责,不管以后怎么样,都要承担得起。”
屎蛋爸还是不放心,不断叮嘱着。
“好了,我……我都明白,快……快把礼钱给……给人家。”
两个老人长长吁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好,那就这么定了,我们也放心了,就希望你们俩能好好地过日子。”
麻三望着孔屎蛋,想着他跟铁蛋鬼鬼崇崇的样子,再想想餐馆里人高马大的林梦男,总觉得这事有点玄。
众人入座后,屎蛋爸开口了:“既然我们能坐到一块,那就是缘分,刚才跟我儿子到外面商量了一下,觉得没多大问题,就是看看你们家有什么意见,毕竟结婚是两个人的事。”
这时梦男的爸妈看了看梦男,梦男呵呵一笑说道:“没什么意思,我看孔屎蛋人挺好的,长得虽然抱歉了点,但至少半夜不会被吓醒,我没意见。再说,我是个老姑娘了,再不嫁爸妈都不愿意啰。”
“听你说的。”
“哈哈,别生气,我的意思就是没意见。而且我还希望我们明天就去登记请客,这样什么事都完成了,今天过年我就在你们家过,屎蛋你看怎么样啊?”
这话一出,两家人都吓得目瞪口呆。
“哪有这么快就登记的?你们之间都不,就结婚?”
“什么啊?生活在一起,再慢慢啰。”
麻三看看两个人没头没脑的样子,便打断对话说道:“呵呵,你们情投意合是好事,但我觉得还是要三思而后行。再说了,这一天就要登记和请客也来不及,要是你们觉得行的话就让屎蛋家准备准备,至少要把房子整修一下、买买礼品什么的。”
屎蛋爸妈一听,不停点头。
“修什么啊?有张床、有个大立柜,能放衣服和能睡觉就行了。像我们这种人,做再多也是无济于事,你们不是嫌我们丢人吗?”
“听你说的,嫁到我们家就是我们的媳妇,有什么丢人的?”
屎蛋妈说得头头是道。“如果你没有意见,大年二十九结婚,你看怎么样?我们准备两天,把屋子里都收拾一下,再置办点东西。”
梦男点点头,拉了一下她爸的手,说道:“你说他们是不是不满意我这个媳妇啊?那见面礼钱……”
一席话有如点醒梦中人,麻三赶紧拉了一下屎蛋爸,道:“快点把礼钱给人家。”
屎蛋爸妈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忙把一千块钱递了过去。望着那厚厚的红包,梦男一家人都乐坏了。
“好,既然订亲的钱都给了,那就举杯庆祝一下吧。”
大家一起举杯狂饮起来,屎蛋此时也是相当高兴,一杯接一杯喝下肚,不一会就满脸通红。
这回铁蛋长了记性,没喝多少,而且还很礼貌地把梦男一家送回家,这才拉着屎蛋一家和麻三回到村里。孔屎蛋心里特别高兴,说着胡话。
日头落到西边的山坳里,孔屎蛋腾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晃晃脑袋想着下午的事,觉得跟做梦似的,但是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蓝色中山装,心里乐了。
“嘿嘿!我有……有老婆了,我……我可以去找杏花姐了。”
说着屎蛋便跑了出去。
这时孔屎蛋的爸妈也没闲着,他们骑着自行车去城里看家具还没回来。屎蛋四处张望,看到车子还停在院子里。
“好,车在就……就好。”
他开着车疯狂地往砖厂驶去,心里想的都是杏花灿烂的笑脸,风呼呼地刮着,他的心却似火在燃烧。此时赶集的人都赶着回家,所以人车拥挤,但是人们看到这辆红色的拖拉机像疯了似的开着,都吓得躲开。孔屎蛋越开越快,越快越高兴,摇着他那颗头,头发被吹得竖在后面,非常开心。
不一会到了砖厂,这时人们都准备收工回家,孔屎蛋心里急了,怕杏花跟着老黑回家了。
孔屎蛋的车子刚到门口却被一个老头拦住了。
“别动。”
老头一仰头,望着车上的孔屎蛋。
“干……干嘛?我是这厂里的人,怎么不让我进去啊?”
“就是不让你进去,我是警卫,负责保护砖厂里的安全,现在是下班时间,大家都是把车子开走,你开进去干嘛?”
孔屎蛋气得不得了,指着老头说道:“就你?我一……一巴掌掮得你找妈,还保障安……安全。”
说着就想打老头。
这时杏花大叫了一声:“兄弟,兄弟别打,除非你不想在这里干了。”
“姐,你……你还在,我以……以为你走了。”
老头看看是杏花,撇了一下嘴,道:“算你聪明。我说杏花,你以后好好管管这个小子,要是再这样,看我会不会把你的事让大伙都知道。”
“听你说的,大爷,还是别惹事好,这么大年纪了,过个清静日子多好,把谁惹急了,你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老头看没吓住这个杏花,气得脸色通红:“我说孔屎蛋,你知道吗?这女人请假都是跟老黑出去鬼混了,让你这个傻瓜替她干活、替她赚钱。”
杏花恶狠狠瞪了老头一眼,道:“老头,我跟你无怨无仇,干嘛造我的谣啊?”
孔屎蛋看看杏花,其实他在高高的山岗上干活的时候,也看过他们俩从外面玩回来的情形,便呵呵一笑:“姐,其实我……我早就知道,不过没关系,我……我愿意。”
而后朝着老头翻了一下白眼:“老头,我愿意,你能怎么样?”
老头没想到孔屎蛋明知道事实还傻干,到底图个什么啊?
“走了,姐,跟这……这老家伙有什么好扯的呀?万一把……把他惹上火了,死了可得怪……怪我们了。”
“你这傻子……”
老头气得直跺脚。
“姐,上车……车,我有事跟你讲。”
杏花看着傻得可爱的屎蛋,浅浅地笑了一下。
二人刚上了车,就听到有人叫,孔屎蛋回头一看:“是老黑,姐,今天就别跟他走了,等一下我送你。”
杏花看着开着车子等她的老黑,犹豫了一下说道:“老黑,你先走吧,我跟屎蛋兄弟说两句话,等一下他会送我回家。”
老黑看看孔屎蛋,笑了:“行,小子,看你傻,你倒挺招女人喜欢的。那你们好好玩,我先走了。对了,杏花,忘了告诉你,你老公这两天就要回来了,你小心点。”
“滚吧。”
老黑一听,哈哈大笑着,一踩油门就跑了。
“这是要去哪啊?你有事快点说,没事就早点把我送回去。”
“哦,好,我找你也……也没什么大……大事,就是想告诉你,我要结婚……婚了。”
孔屎蛋把车子停在麦田里的一条小路上,这时离大马路已经很远了,风吹过麦田,麦浪一起一伏,显得很壮观,就像是送给孔屎蛋的一份贺礼。
杏花是个懂风情的女人,听说他订了亲,心里蛮高兴的,下了车,拉了他的手说道:“好,这订亲就好了,姐就不用担心你孤单寂寞了。”
他们乘着风往河边走去,孔屎蛋从来没有单独和女人一起走过,跟在杏花的身后,闻着那淡淡的香味,和些许的麦田气息与泥土的芳香,感觉这才是他想要的日子。
河边的枯草被风吹得凌乱,干枯的枝叶艰难地挺着,似乎有着死而不屈的大为精神;河面上冰厚厚的一层,看不到水流,看不到一点生机。
一道残阳落在河床上,照着结冻的泥土,一块块带着晶莹的气泡,从远处看起来白白的,像是笼罩着一层磨砂似的。
“姐,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不结婚呢!”
孔屎蛋说的都是心里话,杏花一听心头一紧,心想:他不会真对我产生感情了吧?
“说什么呢?你可得搞清楚,你结了婚是为了过好你的日子,怎么是为了我呢?要是再乱说的话,我可不理你了。”
屎蛋望着杏花,愣了一下说道:“真……真的,我在给她钱……钱之前,就问了铁蛋大哥,是不是结了婚就……就能像老黑一样能和你相处了?铁蛋哥就点头了,所以我才这么爽快……快给了礼钱。”
“你这个傻兄弟真是的,那都是你铁蛋哥瞎说的,都是为了你能好好娶妻生子,我们都结了婚,以后就更要分清楚了,以后要多疼你老婆,而不是我,傻弟弟。”
孔屎蛋一听,一句话都没说,转头就走。
“兄弟,别走,听姐说一句好吗?”
“不听,既然这……这样,我……我就把礼钱要回来,这……这婚我不结了。”
杏花哪里想得到他会有这种想法,急忙道:“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你看看你现在都多大了,再不娶妻生子就来不及了,你铁蛋哥也是为了你好。别的什么也别想了,好好跟你老婆过日子,想别的你就谁也对不起了。”
孔屎蛋还是搞不清楚状况,发动了车子,坐在车座上等着杏花上车。
“兄弟,别想太多,你这么年轻,姐都这么大了,你图个什么啊?你想想,按你说的,一结婚就可以在外面乱搞,那这个世界不全乱了?我能理解你铁蛋哥的想法,家里人都是为你好,姐也不例外,大家都希望你好好的。你要是再这样,姐也不喜欢你了。”
杏花摸着屎蛋的脸,孔屎蛋一言不发。
等了许久,孔屎蛋还没有说话的意思,杏花再也等不了了,转头走了。
“姐、姐,你去哪啊?”
这一下孔屎蛋慌了,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扬长而去,总以为这个风骚的杏花姐会妥协,却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的结果。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车子径直从田地里压了过去。
“姐,你去哪里啊?我……我送你。”
杏花一看,心想:这孩子就是孩子,早知道这样,当初何必费那个心思呢?
原本想让这孩子帮我干点活,却没想到他竟然对我有这种想法。看来这事得好好处理,长痛不如短痛,要是让他一直陷进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姐,求求你了,别这样好……好吗?你要……要我怎么办,我……我就怎么办。姐,你……你别不……不理我。”
杏花看也差不多了,别再弄得这孩子伤心了,便扭过头说道:“不是姐无情,姐是不能乱了分寸的。之前都是怪姐,但是现在姐才发现这原本就是个错,现在姐想改正过来,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你太认真。”
孔屎蛋是真的不想让二人这么生疏,万一她不理自己了,那还有什么意义啊?
“好,姐,我……我听你的,我不再纠缠你了,那你……你也要答应我,要、要跟以前一……一样。”
杏花停住了脚步,点了点头,抓起孔屎蛋的手亲了一口。
“行吗?”
孔屎蛋怎么也没想到她会主动亲自己,顿时乐得咧着牙,一副幸福的样子。
“好了,只要你答应姐了,姐依然可以跟以前一样。”
说着杏花便把手放在他的裤裆上,轻轻抓了一下。
这个动作可把孔屎蛋挠得全身打了个颤,咯咯笑着,抓住杏花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口。两只母狗眼望着她丰满的乳房,猛地对准她的嘴亲了一口。这时杏花也没反应过来,一下被堵上了嘴,拼命往后退。
“好了,让别人看到不骂我老牛吃嫩草啊?姐的嘴都亲了,该送姐回家了吧?”
“送、送。”
孔屎蛋此时心里满足极了,心想:男人就得强势一点,看看这次就成功了。
“别唱了,会吓死人的。”
孔屎蛋却觉得这是对他的褒奖,越唱越大声,如鬼哭狼嚎般的声音飘荡在乡间的小路上。
孔屎蛋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饭菜都热了一遍又凉了。心情好了,孔屎蛋也觉得饿了,抓起两个馒头,配着菜大口吃了起来。
“这么晚了,开着车去哪了?”
屎蛋爸严厉地问着。
孔屎蛋此时顾着高兴,一点都不害怕。
“去送……送我一个朋友,他今天没骑车。”
“什么朋友啊?你倒挺大方的,开车不用油啊?油钱那么贵,做好事也得分时候吧?”
“好……好了,爸,我……我都这么大……大了,你就少……少管点吧。”
孔屎蛋很不耐烦。
“别的我也不想管,以后你就注意点,我听你铁蛋哥说了,你在砖厂认识一个女人,经常待在一起,要是你敢跟她有什么事,看我不……”
“他怎么那么多事啊?做……做个干哥就……就了不起……起了,要是再管,我就不要他了,什么哥啊?什么用都没有,还要用……用我们家的车让他赚钱。”
屎蛋妈一听,朝着他的背打了一下,大声说道:“你这孩子真是的,怎么不知道报恩啊?要不是人家,你能有这么好的工作?要不是人家,你会有老婆?一点都不知感恩,再这样说话,我可不饶你了。”
孔屎蛋“哼”了一声:“我就……就怀疑我是不是你……你的亲……亲生儿子,不……不吃了。”
说着一推碗,往自己的房里走去。
房门“匡当”一声关上了,屎蛋爸气得直跺脚:“屎蛋,明天你不用上班了,我叫你哥帮你请假了,跟着我一起拿嫁妆去。”
“不去,要娶你去娶……娶。”
“这是什么孩子啊?”
屋里传来两个老人叹气的声音。
铁蛋回到家里,吵醒了正在睡觉的铁蛋老婆,她显得极不耐烦:“这么晚了才回来,到哪去了?”
“我能到哪去啊?还不是为了屎蛋相亲的事?”
铁蛋老婆从床上坐了起来,望着酒气熏天的铁蛋说道:“你哪来那么多事啊?你喝那么多酒,是不是想酒后乱性,趁机占人家便宜?”
“听你说的什么话啊?那可是我兄弟。再说了,人家老婆早就回去了,占哪里的便宜啊?我去上班了。”
“上班?上班怎么会喝那么多酒?”
铁蛋一听,心想:坏了,这回真说漏嘴了。
急忙装睡。
“问你话呢!死了你……”
铁蛋老婆见铁蛋不理她,便穿上拖鞋朝着他踢去一脚,铁蛋也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手,一下倒在地上,但是怕又被询问喝酒的事,便继续装睡。
当铁蛋再次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还睡在地上,他伸了伸被压麻的胳膊,和衣钻进被窝。
“你这个死家伙快给我滚下去,凉死了。”
铁蛋老婆踢了几脚后又把铁蛋踹了下去,铁蛋只好从柜子里抱了床被子,排了一排小凳子睡了起来。
天刚亮,门外就有人敲门,吓得铁蛋一下掉到地上。
“谁啊?”
“我,屎……屎蛋。”
铁蛋老婆也被惊醒了,大声骂道:“大清早的,叫什么啊?”
铁蛋知道她心里烦,便把被子收拾好,轻轻把门打开,走到门口问道:“怎么这么早啊?有什么急事吗?”
屎蛋这时骑着一辆破自行车,没好气地说:“什么事?还不是结婚的事。现在好了,钱也给了,才知道你……你是骗我的。”
铁蛋被他说得糊里糊涂的,连忙问道:“我怎么骗你了?我可是真心实意地给你介绍老婆的。”
孔屎蛋闯了进来,边往屋里走边说道:“没骗我?你……你不是说我结了婚,就、就可以跟老黑一样跟杏花姐好……好吗?现在她……她都不理我了。”
眼看就要进屋了,铁蛋猛地拉了他一下:“别进屋,你嫂子在睡觉,我们到厨房里聊。”
“哼,你……你就是妻……妻管严,怕老婆。”
“懒得跟你说,等你结婚就知道了,这不是怕老婆,是爱老婆,懂吗?”
铁蛋老婆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脸上浮出一丝笑容,心想:这还差不多。
二人进了厨房,铁蛋给他倒了杯茶,道:“好了,不就是个女人吗?我告诉你,能不能弄到手,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以后哥教你,保证能让你得到她,怎么样?”
铁蛋为了稳定军心,唬弄着他,可是孔屎蛋却当真了,一听有戏,便来了精神。
“真……真的?那……那我们可说……说好了,要是成不了……了,我可跟你没完。”
“不过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有哥在,你就等着瞧吧。”
刚刚还郁郁寡欢的孔屎蛋一下活跃了起来,道:“好,哥,那我就听你的,只要能和杏花姐在一起,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说吧,今天有什么事?难得见你起这么早啊。”
孔屎蛋这时倒开不了口了,来的路上他本来想把车子开走,不让铁蛋用了,现在铁蛋又肯帮忙搞定杏花的事,让他难以启齿。
“什么事?快说,只要哥能帮得上忙的肯定帮。”
“爸说今天让我开着车子拉家具,想……想用车。”
铁蛋一听,头也嗡了一下,心想:是啊,这车子终归不是我的,他要用车,那我也干不了活了,还怎么赚钱呢?
“那你用吧,我等等去请个假。”
“别……别,算了,我去跟那店里的老板说说看能不能送……送过来。”
铁蛋也觉得过意不去,正想说什么,孔屎蛋却骑上车子跑了。铁蛋心想:傻兄弟啊傻兄弟,哥该怎么帮你啊?
孔屎蛋在家里忑忑不安,林梦男这时心里也很不痛快。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孔屎蛋这个男人,但是他的样子就是自己的菜,毕竟自己比他高,最起码他欺负不了自己。孔屎蛋家里过得还行,他还在砖厂上班,比起其他缺胳膊少腿的人强。
梦男正想着,妹妹梦瑶从外面走了进来,把包包放下,望着梦男一脸忧郁的样子笑道:“姐,是不是得了婚前恐惧症了?这事不用想那么多。”
“你才得病了呢!我这种没心没肺的人会得心病?那是不可能的,放心。”
梦瑶挨着她坐下来,拉着她的手说道:“姐,别怕,有什么事统统告诉我,我是护士,什么病都能治的。”
说着挤眉弄眼地笑着。
“拉倒吧你,原本想让你学好了能看我的病,现在看来,我这腿一辈子不可能好了,你现在连上班都有问题,还给我看病。”
“姐,别说那么丧气的话,等舅舅的诊所一开,我就是主治医师,到那个时候,你想看病还得预约呢!”
“哼,舅舅是舅舅,你是你。人家也就是发点薪资给你而已,你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现在好了,我这回结婚了,你就可以快点找个老公嫁了,就不用再说我耽搁你的事了。”
“我可从来没说过。”
梦瑶说着,望着她姐那臃肿的身子。
“你前天还说老大不吹灯,哪有老二先吹的事。这话是不是你说的?还不承认,我看你承不承认……”
说着梦男便在梦瑶的腋窝、脖子乱搔起来,痒得她咯咯直笑。
“好了,姐,不要玩了,谈谈我那个姐夫的事。”
梦瑶整理着衣服说着。梦男一想到孔屎蛋,脸都红了,像一个纯情的少女。
“对了,姐,忘记问你了,你有没有那个过呀?”
梦瑶边说边用手套弄着,梦男看看妹妹一脸色相,说道:“说什么呢?好的没学多少,坏的一套一套的学。”
“哎呀,姐,姐妹之间要沟通好吗?不然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找谁聊天啊?还不是你亲妹妹最贴心。”
梦男眯起眼,长长叹口气说道:“我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下身的荒地从来没有被别人开垦过,至今还是处女。”
第五章 洞房花烛
梦瑶一听,捂着嘴笑了:“姐,那可太委屈你了,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做?”
“去你的,这个不用你教,让那傻小子乱闯吧,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处的,要不是,我非弄死他。”
“呀!那也太狠了,告诉你,这男人要看好了,别到时候把你耍了都不知道?”
梦男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听说他在砖厂工作,而且砖厂里的女人不少,要是哪一天让我抓到他偷腥,非玩死他不可。大不了我也跟着他去砖厂上班,那样也挺好的。”
“嗯,不错,这个主意不错。”
两天的时间一下子就到了,麻三、铁蛋都接到了请帖,二人都穿得整整齐齐,准备去孔屎蛋家里作客。
短短两天的时间,孔屎蛋家所有的门都刷了一遍,大红的春联红得刺眼,门上还挂了一大块红布,枯树上还包着一层金黄色的绸子,看上去整个院子喜气洋洋。
孔屎蛋家里站满了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孔屎蛋的本事还真不小,不知道在哪里借了个录音机,好象要把整个村子的人都叫来。
别人结婚还算正常,但是孔屎蛋结婚那可不比常人,村里人都疑惑地想看看这个傻乎乎的屎蛋能娶个什么样的女人。
正在这时,众人猛地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新娘来了,快看啊……来了……”
院子里的人一听,轰一下都冲到了门外,不远处的马路上响起响亮刺耳的喷呐声,听上去像是经典的《百鸟朝凤》“快看,新娘来了,我们去前面抢喜饼。”
一大群孩子往礼车跑去了,孩子们个个穿得跟颗球一样,肥嘟嘟的,厚厚的棉裤显得很结实,扭着胖胖的身体又推又挤。
“你再推,我叫我哥揍你。”
“你哥算什么?再抢到我前头,我连你哥一起打,滚。”
那人说着朝着一个小男孩踢去一脚。
小男孩一倒下,牵连几个孩子,后面的孩子也不管底下有没有人,就跑了过去,小男孩哇哇哭着,但是看着人们跑去也顾不得疼了,抹了一把泪水,跛着脚追了上去。
鞭炮劈里啪啦响着,扔到麦地里的炮把冻得结实的土块炸得粉碎,可怜的小麦苗也被炸断。
前面吹唢呐的人被这一堆孩子冲开,手脚原本就不听使的他们这下全乱套了,《百鸟朝凤》一下变得杂乱无章。
“都给我滚下去,现在不能抢、不能抢。”
“快爬到车上去。”
小孩子们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尽管车上的人拼命护着柜子,但是挡不住那么多的孩子,前后左右都是手,立柜一下被打开了,连梳妆台的抽屉都被拉掉了。孩子们疯狂抢了起来,开车的当然也不敢开快,饼倒没什么,可还是孩子们的安全才是重要的。当然这用红绳挪着的烧饼就是为了让孩子们抢的,不抢不热闹,一下子整条马路变得异常热闹。
“给我留点,留一点。”
“翻被子里,那里肯定还有。”
这时车上的人像老母鸡护小鸡般挡着,嘴里大吼着:“滚,这里没有,快下去,看看你们那爪子,黑得跟火棍一样,怎么可以摸被子!快下去,都下去。”
一个小孩子一听,冲着他嘿嘿一笑:“是,我洗,我洗。”
说着朝手上吐了一口唾沫,而后双手合起来搓了搓,在衣服上一抹,把手伸出来让那人看,这下可把护车的人恶心坏了。这时车上车下的孩子们都跟着学了起来。
“都给我下去,脏死了,这是人家的新被子,都下去。”
孩子们都红了眼,一下冲了过来,双拳难抵四手,这一下小孩子们黑黑的小手就在被子上摸了起来。
这时开车的人一看,转头大骂着:“你这个混球,让你看个车都看不了。”
说着停了车,恶狠狠地吼了起来,孩子们一看这人面目狰狞,吓得都溜了下去。
那人随后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短炮,把短炮点着扔了过去,吓得孩子们四处逃窜。
哭喊声、鞭炮声、汽车的轰鸣声,乱七八糟的吵声顿时让小小的村子沸腾了。
最后面的花轿慢慢地癫跛着,抬轿子的人随着喷呐的声律晃着脑袋,好象这不是力气活,倒是一种享受。
孩子们得不了手便在轿子边跟着跑了起来,爱搞怪的孩子还时不时撩开大红的轿帘偷看。路途不远,不一会就到了村里。
村口的人站得满满的,个个脸上洋溢着笑脸,好象这喜事不只是孔屎蛋一家人的。
众人望着大红轿子议论着,说说笑笑,指指点点。
“别走了,新娘快点下来啊,让大伙看看。”
这时孔屎蛋的妈在人群中喊了起来:“大家等会再看,先到前街、后街上转转,还有人没起床,得让大家都知道。”
“哎呀,嫂子,以后有的是时间,先让我们一睹为快,转什么呀……”
“转,得转,让村里人都知道,等一会都来我们家抢喜糖,这回喜糖备得足,让你们吃个够。”
说着大队人马又在村子里转了起来,人们也都跟着谈论着,说来说去大家还是想弄明白孔屎蛋这样的人到底能娶到什么样的老婆,但是大家想的答案都一样,肯定不是一个健全的人。
热闹一阵之后,终于转了回来,人们又全挤到孔屎蛋家的门口,这时孔屎蛋穿着一身中山装,胸前戴着大红花,一脸的笑容,脸上漾着幸福的笑容。
“你有福,这回娶老婆了,兴奋吧?”
“兴奋!我……我早……早就想娶老婆了。”
孔屎蛋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多人的关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只知道一个劲地傻笑着。
“去!快点把你老婆抱过来。”
这时老人家不同意了,看着乱起哄的年轻人大叫了一声:“别闹了,要用太师椅把新娘抬进来,别坏了老规矩。”
屎蛋爸妈心想:也是,新娘这一辈子就享受这一回,好不容易可以让别人抬一回,不坐多可惜。便把准备好的太师椅放在轿子口。
“来,小心,小心别把盖头弄掉了。”
这时孔屎蛋家的亲戚们围成一圈,生怕这时有人把新娘盖头给掀开。门帘一掀,里面出来一个人高马大的人,刚一探头,村里人都大叫了一声。
“哇,屎蛋,你真有福气,娶这么大个头的老婆,晚上能受得了吗?”
孔屎蛋望着他老婆也很高兴,不停点着头:“能……能,我就……就喜欢这……这号的。”
“哈哈,是啊,看看你瘦得跟只猴似的,要是受不了就叫我,我去帮你……哈哈……”
“对,也叫我们一起。”
“再说,我看你再说。”
这时一个女人朝着刚才说话的男人头上不停打着,男人也没想到老婆就在身边,不停解释着:“别打,这不是开玩笑吗?”
“你还是他叔叔呢,能开这玩笑啊?你是不是真有那想法啊?看你的眼球都快掉出来了。”
“说什么呢?前三天不论辈,你不知道啊?当时娶你的时候。我爷爷还来捣乱呢!”
女人一听,朝着他的头就拓了一巴掌,道:“你爷爷那是孬孙,你不说我倒忘记了,前段时间还想吃我豆腐,你们一家没一个好东西。”
村里人听了都哈哈大笑,孔屎蛋这时蛮懂事的,跟在太师椅旁小心扶着,怕他老婆不小心摔下来。
这时抬轿子的人总算可以休息了,拢起手拓着风,细心的人们这才发现他们四个轿夫满头大汗。
“我看还是别抬了,这张椅子不稳当。”
林梦男低头望了望这张破太师椅。
屎蛋妈赶凑近,这拍拍、那拍拍,信心十足地说道:“怎么会不稳当?这张椅子很多年了,一直都是用来抬新娘的,没事。”
这么一说,屎蛋的三个堂弟就放心了,喊了一声:“准备好了没?”
“好了。”
“我喊到三就抬起来。”
“好。”
“一、二、三。”
只见三个人一起用力抬了起来,刚想迈步的时候突然听到“喀”一声,坐在椅子上的梦男一下子落到地上,整张椅子顿时成了一堆废柴。
“哎哟,我的屁股。”
众人笑得前俯后仰,孔屎蛋望着梦男的窘相也傻笑着。
林梦男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此时娘家的人也都挤了进来,看到女儿被摔成那样,但村里有这么多人在看,也不能发脾气,只得拉起梦男说道:“别发火,妈知道你受委屈了,忍一忍。”
只见林梦男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屁股说道:“唉,下回找个结实点的椅子吧,一看就是古董,坐坏了多可惜。”
“不能自己走,要背着,要屎蛋背着,还有跨火盆、过马鞍……”
大家起哄着,孔屎蛋则傻笑着,指着梦男说道:“呵呵,她……她太肥了,恐怕……怕背不动。”
“还是不是个男人啊?连新娘都背不动,还娶什么老婆啊?给我得了。”
“对,背不动人家,就把新娘送回娘家去。”
林梦男透过红盖头看看孔屎蛋,这么细小的身子背自己肯定受不了。
她把红盖头扯了下来,道:“别吵了,我自己有腿有脚,会走路。大家记住了,我现在嫁到孔家,谁也别想欺负我,要是哪个人得罪了我,看我不把你打残。”
说完便像扛麻袋似的把孔屎蛋放在肩上,径直往家里走去。
“哈哈,老婆背老公,还是这女人厉害啊!”
孔屎蛋怎么也没想到老婆会这样,他在她肩头乱蹬着。梦瑶这时也看不下去了,拉了梦男一下,道:“快点放下来,让村里人看笑话了。”
“笑话个屁,我顺便告诉你们,别给我装傻,不惹我还好,惹了我呀……后果自负。”
村里的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过门头一天就来这么一出,真是大开眼界了。
“我的天,这叫什么世道啊?”
几个老人看不惯,叹着气走了。
村里人此时挤进孔屎蛋的家里,孔屎蛋家里焕然一新,看起来非常干净整洁,大院的一侧临时建了几口氓牛灶,炉火通红,大锅上冒着热气,此时整个院子香味扑鼻。
“嘿嘿!挺香的。”
林梦男把孔屎蛋扛到院子里便放下了,走到大锅前捞了一块肉吃了起来,这时村里人都看得非常清楚,林梦男不但是斗鸡眼,而且还瘸着腿,但是能看得出来她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孔屎蛋被她扛得晕头转向,停了一会,这才发现梦男竟跑到大锅前吃肉了。
“看,新娘一点都不做假,挺随便的。”
“是啊,这样的女人厉害啊,看来这一家人要遭殃了。”
虽然村子里的人议论纷纷,但终归是别人家里的事。一时间证婚人也被弄糊涂了,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意外,所以就直接进到拜堂的仪式,这时房顶上又开始撒糖了,村里的男人、女人、小孩子们都在院子里抢了起来。糖是平常的糖,但是大家都想沾沾喜气。爱捣乱的人也开始闹了起来,孔屎蛋的脸上被抹满了锅底灰、鞋油,整张脸都成了戏台上的花脸,但奇怪的是,梦男的脸上却干干净净的。
到了晚上,村里的男人、女人都聚到了屎蛋家,望着二人,却没有一个人敢闹洞房。
二麻子平时最喜欢这种场面,但是今天他也很害怕,全刘芒这个坏蛋冷不丁朝着二麻子屁股踢去一脚。只见二麻子一下扑到林梦男的身上,林梦男也没想到有这么大胆的男人,被二麻子压个正着,叠在一起。
孔屎蛋一看,急了,心想:我的老婆怎么能让别人压啊?便抡起拳头在二麻子的背上猛捶了起来,道:“你给我……我起来,那……那是我老婆。”
二麻子也非常清楚,但他这时不是不起来,而是吓傻了。他想到白天林梦男的样子就吓到了,浑身酸软,此时心里的坏水怎么也流不出来。
这时屋子里猛地有人喊了一声:“风妹,你老公趴到屎蛋老婆身上了,快看。”
风妹一听气极了,拨开人群,两眼露出凶光,看着二麻子道:“还不起来。”
“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我害怕,你快把我拉起来。”
这时人们倒不明白了,脾气如此暴躁的新娘为什么没有发飙?但当二麻子刚被拉起来的时候,只见林梦男坐正,抡起手就是一巴掌。
“妈的,让你吃老娘的豆腐,还装着起不来,老娘的豆腐香不香?”
这一下可真将二麻子打晕了,以林梦男的手劲至少也有百十来斤的力量,直拓得二麻子两眼冒金星,整张脸像是泼了辣椒油一样火辣辣的疼。
“你怎么打人啊?”
风妹指着梦男说道。
梦男可是个吃不得亏的女人,望着风妹站了起来。此时众人都感觉到了梦男的气势,不由得后退了几步,这里一下成了两个人的战场。
“你想干嘛?”
风妹望着她人高马大的样子怕了,看她的样子至少比自己高出一颗头。只见梦男走到她跟前,伸出手轻轻在她的脸上摸了一下。
“呵呵,看看你脸上涂得跟吊死鬼似的,一摸都掉粉了,涂个什么劲啊?以后买点好的化妆品,买不起就别涂得跟只鸡差不多。”
这话一出,大伙都吓着了,因为风妹这辈子最忌恨别人说“鸡”这个字,一说就想揍人。
“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遍、两遍都可以,以后打扮得像人一点,别跟家禽相比。怎么样?”
说着梦男便推了风妹一把。
幸好后面人多,不然风妹非摔到地上不可。
二麻子这时才回过神,拉了一下风妹说道:“老婆,我们还是回家吧,这洞房我们不闹了。”
而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望了望旁边的全刘芒,心想:好啊,都是你害得我被扇了一耳光,这仇一定得报。
梦男看到二麻子没对干的气势便无聊地坐了回去。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却没有一个敢闹洞房。
全刘芒手里拿了一个心型红萝卜,蠢蠢欲动,却始终不敢向前。
“都围在这里干嘛?我有那么可怕吗?不是要闹洞房吗?来,都过来啊……”
二麻子看着没一个人敢闹洞房,顿时挤到全刘芒后面,用力踢了他一脚。只见全刘芒一个不留神,踉跄着冲了过去,两只手直往梦男的胸部去。
梦男看还真有不怕死的人,竟敢当着大家的面抓她的乳房,急忙抬起脚朝着他的裤裆踢了一下;全刘芒惨叫一声,捂着下身坐在地上。
挤在屋子里的人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哪是女人啊?明明就是只母老虎,别说闹洞房了,弄不好会闹出人命。
想到这里,众人都吓得逃了出去……
一时间房间静了下来,这时孔屎蛋的爸妈看众人都跑了,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跑了进来。
“怎么了?是不是伤着谁了?”
孔屎蛋这时也怕了,心想: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但外表长得吓人,而且出手也够狠,招招致命,这样下去,恐怕我每天都要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了,哪天死于非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没事,妈,那些人想占我便宜,你说我能让别人那么做吗?所以我就教训了他们,他们自讨没趣就回去了。”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过这新婚不闹洞房也不像回事,冷冷清清的。”
梦男一听,心里满不痛快的,心想:本来这么说是为了你们好,现在倒还挑毛病了。
她急忙说道:“怎么?你的意思是想让别人占我便宜才高兴是吗?对了,我听说这里的风俗是前三天不论辈,那就让公公来摸我,闹洞房吧……”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
屎蛋爸一听,脸一下红到了耳根上,心想:这女孩看起来不傻,怎么净说这些不着边的话啊?就叹了口气走了。
“看看你,唉……真是没法说,也没人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屎蛋妈说着一甩手走了。
梦男看着公公、婆婆,“哼”了一声,虎目圆翻,黑眼球一对眼,聚到鼻梁那,叫了一声屎蛋。
屎蛋吓得赶紧回答道:“怎么了?老婆,有……有什么话直说。”
“你说你妈是不是有毛病啊?”
“是……是,他们都有毛病,有……有毛病。”
梦男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捧起屎蛋的脸亲了一口,道:“嗯,这还差不多。你看着我。”
屎蛋一点都不敢怠慢,用那双母狗眼正经八百地望着她,这时他才发现梦男其实长得满不错的,白白净净的脸上一点雀斑都没有,除了那双眼不正常外,还是满讨人喜欢的。
“老婆,你……你是在看我吗?”
梦男一听,怒火燃烧,朝着他的脑袋打了一下,道:“废话,我不是看你,看狗啊?”
“那……那你的眼睛能不能别挤到一块啊?往旁边一点不行吗?”
“你再说一句,看我不把你阉了。”
屎蛋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恐吓,双手赶紧捣住下身,心想:这女人怎么这么狠啊?
动不动就想阉人。
“呵呵,没事,你是我老公,我怎么舍得。快点过来,说实话,我长这么大,还没正经八百地看过男人呢!”
孔屎蛋这时心惊胆颤,好象一点不顺她意就可能被扁。
“去把门关了。”
孔屎蛋赶紧下床,迅速地把门关上,刚要走回来,梦男又喊了一句:“把门帘也拉上,难得睡个早觉。”
说完梦男便一下倒在了床上,能听到整张床被压得吱呀乱响。
孔屎蛋拉好窗帘,摸了一下软软的老二,看着梦男那硕大的乳房,心想:今晚该怎么过啊?会不会出人命啊?
孔屎蛋战战兢兢地走到床边,望着床上的梦男。梦男在床上伸个懒腰,招了一下手,让他坐在床上,他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差错。
她又捧起他的脸仔细看了看,用那肥厚的嘴唇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屎蛋感觉浑身一麻,真怕她不小心咬上一口。
“看看把你吓城这样,其实我还是个女人,很温柔的。来,亲一个。”
屎蛋看着她肥厚的嘴堵了上来,突然听到梦男大叫了一声:“哎呀,你的嘴巴怎么跟粪坑一样?臭死了,快去刷牙。”
孔屎蛋一听,急忙捂起嘴巴跑到屋外,用牙刷拼命刷了起来。这时梦男看到外面有人影,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拉开门往外看去,只见公公、婆婆正在窗户那里鬼鬼祟祟的偷听。
“嗨!”
梦男突然出声,把屎蛋爸妈吓得差点尿裤子,回头一看是林梦男在门口喊着,急忙解释着:“儿媳妇,不能怪我们,我们这里就这个风俗,每对新人结婚的时候都得听房,不听不行。”
“好,随便,等一下听到叫声你们别乱喊就行。那我们就去做了。”
她可是一点脸皮也没有,屎蛋爸妈咧着嘴一句话也不敢说,灰溜溜地走了。
梦男望着两个老人,嘿嘿一笑回房了。
说实话,深蛋家里还满不错的,两个蜂窝煤炉把整个房间烘得暖暖的,她干脆把外套脱了。
这时孔屎蛋也刷好牙了,咧着牙走了过来,走到她跟前问道:“老婆,你看现……现在可……可以吗?”
梦男望了望孔屎蛋,笑道:“唉!你那牙再怎么刷都刷不干净,算了,就那样吧。睡吧,这一天下来我装得累死了。”
说着梦男就开始脱裤子。
屎蛋此时心里紧张极了,心想:坏了,这回真的要上了。
“脱了呀,你就那样睡啊?”
梦男毫不害臊地说着。
屎蛋想想:也是,既然结婚了就得干那事,这才正常,早晚都要有这一劫,脱吧。
梦男脱得只剩下一件贴身的衣服和一件红色的裤子便盖上了被子。屎蛋一看,心想:不会吧?难道她今天不干这事?
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脱得干干净净上了床,梦男看到孔屎蛋脱得干干净净,便伸手朝他的鸡巴打了一下,把屎蛋疼得嗷嗷直叫。
“你打它干嘛?痛……痛啊!”
“还好意思说,脱那么干净,你想干嘛?”
孔屎蛋一听,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吞吞吐吐说:“我……我也没办法,家……家里没裤子了,脱……脱了就剩下这……这件了。”
“你可真不要脸,快点睡,今天就不同房了,累死了。”
说完梦男便把被子盖好,眯起了眼。
屎蛋一听,心里的大石头一下落了下来,感觉无比轻松。心想:不做最好,还真怕你这个猛女把我的老二给搞坏了。
屎蛋坐了起来,望着被子里鼓胀的乳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梦男没要求同房,屎蛋心里倒来精神了,满脑子想的都是跟她一起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情景,又想着那次跟嫂子做爱时的快感,他忍不住挪了挪身子,挨着她的身子躺了下去。
这时梦男没动,好象真的睡着了,他又把身子往她身上靠了靠,嘿!这回挨着她的身子了,热呼呼、滑滑的,还满舒服的。看她没反应,屎蛋便更大胆了,想把手放在她肚子上。
哪知屎蛋刚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就感觉胸口被她猛拍了一下,这回可把他打疼了。
“啊!你轻点啊,疼。”
这回屎蛋可不敢乱动了,向后退,和她有一点距离才安心躺下。这时他心里倒真想干她一炮,此时下身的肉棒不由自主硬了起来,硬是把棉被顶得老高。
屎蛋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就感觉到一只手抓住肉棒,用力折了一下,耳边响起梦男的声音:“老娘今天没心情,明天早上再做,快睡。”
孔屎蛋的大鸡巴差点被她折断,屎蛋应了一声,平平正正躺着,一动也不敢动。
第六章 如何主动
屎蛋是个正常男人,而且这段时间经常想男女之事,所以欲望相当强烈,用余光看着旁边丰满高大的女人,他竟然莫名其妙地睡不着。不一会,就听到梦男打起了呼,睡得挺快。人家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是到自己却还是孤家寡人,既然她不让做,那看看总可以吧?
想到这里,他便把头转过来,静静地看着梦男,圆圆的脸,肥头大耳,头发厚实,三七分,自然贴在脸上;大大的鼻子、大大的鼻孔,呼着粗气,就像牛犊似的急促呼吸着;大嘴巴、厚嘴唇,似乎每一个部位都比常人大上一号。脖子粗得跟村口种了四、五年的杨树一般,不过要细腻、润滑得多。再往下就看不到了,被厚厚的被子盖着。
孔屎蛋此时一手压着鸡巴,一手轻轻把被子往下拉,想看看那对大乳房,被子刚被拉下一点,梦男就像知道一样,把被子拉了上去,里面那件贴身的衣服让孔屎蛋兴奋不已,在那一刹那他看到了梦男那两点春红。
既然现在不让得手,那就等她睡着了再说。想到这里,屎蛋便静下心来。
正在这时,屎蛋听到门外有动静,他赶紧把灯全关了,屋子里漆黑一片,借着院里的大灯泡,隐约能看得清楚新房里的东西。这时窗户边似乎有两个人影,孔屎蛋赶紧穿上裤子,披上棉袄,悄悄走到窗户边。
外面动静很轻,屎蛋侧耳倾听,只听到:“我看还是算了,大冬天的听一下就好,还真准备熬一晚啊?”
屎蛋妈似乎很急,压低声音说:“别吵,结婚不听房不好,你懂个屁。”
“得听、得听,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我们也好……”
“你这孩子,能有什么意外啊?”
刚才那是铁蛋的声音,他不是回家了吗?怎么又跑来了?屎蛋想着,怪铁蛋多事。
听房?别说意外了,现在连老婆的手都没拉到,说出来会让别人笑话。
正在这时,屎蛋又听到铁蛋说了一句:“别吵,里面有动静,很近。”
孔屎蛋心想:莫非让他们发现了?急忙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又等了一会,他真的站不住了,也听到了门外的哆嚷声,看来外面冷极了。
“怎么没有动静呢?不会真出了什么事吧?屎蛋这孩子脑筋又不够用,别让那女人给弄出什么问题了。”
屎蛋妈不解地说。
“别瞎猜了,我可没那闲工夫陪着你们,我去睡了。”
屎蛋爸似乎受不了了。
“要不,我去叫屎蛋?”
“别,再等一下。”
这时院子里又没有声音了,屎蛋心想:没想到你们还挺有耐心,那你们就等吧。
院里传来一阵狗叫,好象又有人来了,一个男人大叫了一声:“呀,看看你们,还真听房啊?这都什么时候了,真不知道羞耻……”
那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屎蛋妈压低声音说道:“别叫了,想闹明天再闹,大家都睡了。”
那男人的声音也小了起来,低声着:“这才几点啊?这么猴急。没想到我那傻兄弟满积极的,看来明年你一定能抱孙子。我才刚回来,就听说我兄弟结婚了,这也太突然了。”
“哎呀,土团,我说你小声点行吗?我知道你们感情好,可是今天不一样,明天再闹,快点回去吧。”
“婶子,我一回家听到这事就跑过来了,你竟这么对我……”
屎蛋一听,心想:好哥儿们来了,那还等什么?反正老婆已经睡了,还是出去迎接一下。想到这里,他急忙把棉袄穿好,扣着扣子便出了门。
“土团,你……你什么时候来……来了?”
这时正在偷听的三人都愣住了,屎蛋妈赶紧跑了过来,拉着屎蛋的手:“孩子,你怎么起来了?你们没……”
“妈,这……这事等一下跟你说,她……她困了,先睡……睡了。”
而后赶紧拉住土团的手:“我……我可想死你了,怎么现在才来啊?”
土团此时也挺开心,拍着他的胳膊说道:“我工作的地方请不到假,这还是跟人家诉了半天苦才能来的。大半年没见,你又长高了。”
屎蛋哈哈大笑着:“我……我都多大了,还……还长,是你又矮了吧,哈哈。”
土团和铁蛋站在一块还矮了一颗头,在这里孔屎蛋是最高的人。
“矮了、矮了,端人家的饭碗受人家管。没办法,听说你找了个高高大大的老婆,哈哈,这回你有福气了。”
“呵呵,有什么福……福气,但愿不受……受气吧,我老婆可……可厉害了,你……你以后可得小心点。”
“我又没骚扰她,小心什么?看你这样,就知道是怕老婆的料。”
铁蛋忍不住笑了起来:“哟,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有点眼生啊?”
屎蛋一听,拍了拍土团说道:“我……我忘记帮你介绍了,这位就是我换帖的拜把兄弟,我干……干……”
“干哥……”
土团看他说话费力,便接着说。
“哈哈,对,干哥。我哥对我太好了,我……我的工作就是他帮……帮我找……找的,一般人都进……进不去。”
屎蛋妈这时赶紧拉起土团、铁蛋,说道:“别在这聊了,快进屋,看看你们一个比一个穿得少,不冷吗?”
“婶子,不冷,我就担心我兄弟晚上睡觉会冷,现在好了,有老婆了,被窝就暖和了。”
几个人一起走到屎蛋爸妈住的屋里,围在炉子边聊了起来。
“今天不是婚礼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
土团满脸的疑惑。
屎蛋爸妈这时也显得有些无奈,指了指屎蛋,道:“还是让屎蛋说吧。”
屎蛋傻笑了几声,说道:“没什么,我……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老婆厉……厉害,她不希望那么乱,所以把人家都打发走……走了。”
“哦,还有这事,这女人够直接,那你们这么早,能睡得着吗?”
土团这时从包包里拿出烟。
“我……我是睡不着,可是她却睡得呼呼叫,我看她就是属……属猪的,哈哈。”
说着屎蛋接过火点着烟。
这时屎蛋爸妈看他们三个聊开了,怕他们在几个孩子不好意思聊,便找个借口出去了,屋里只剩了铁蛋三人,便毫无顾忌起来。
“对了,兄弟你有没有那方面的经验啊?要是没有,我们俩都可以教你。”
土团个头虽然小,但是看上去精明得很,铁蛋虽然不好意思问,但是也担心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屎蛋虽然有点流;但是在对女人那方面的经验应该还算是空白。
孔屎蛋发现这人老问这种问题,心里也不停打鼓。要说没那方面的经验吧,怕他们笑话;要说有吧,还真可以说是没有,除了那天在铁蛋家喝酒,趁着酒劲上过嫂子一回,其他的除了打手枪外,就没有任何经验了。
“不……不用教,我……我懂。”
“什么懂不懂?听你说得那么勉强,就知道你没有经验,但现在看来,你老婆应该对这方面不是很感兴趣。我也听说了,你老婆可是只母老虎,你要在前几天就把她震住,不然就完了,你这一辈子都得受她控制。”
土团笑了笑说道:“女人再强,只要你晚上把她伺候好了,对你还是百依百顺;就怕你不会伺候,说不定天天对你拳打脚踢,拿你出气。而且人常说肥女欲望大,但是今天是洞房花烛夜,她竟然呼呼大睡,应该是对你没什么兴趣,要不……”
说到这里,土团顿了一下,望了望铁蛋。
铁蛋挑眉,笑了,道:“要不,弄点药让她尝尝?”
“哈哈。”
两个人相视一笑。
土团这家伙虽然长得难看,但是鬼点子多。
“看你们……们笑得跟疯子似的。什么药啊?”
铁蛋望着土团说道:“你懂得不少啊!你知道哪里有卖吗?”
土团呵呵一笑,道:“出去了几年,别的不在行,但是这方面我还是蛮厉害的。你不知道,我这回回来是要干一件大事。”
“什么大……大事啊?”
屎蛋看着土团,细细听着。
“能赚钱的大事,不过现在说太早了。我们先说说你的事,哪里有卖药的?
要说我们这穷乡僻壤可能没有,要是在城里就好了,随便走个十几步就可以买到。
哎呀,那这事就有点难办了……”
土团这时歪着头想着。
铁蛋哈哈大笑,道:“我说兄弟,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我们这穷乡僻壤还真什么都有。”
“不会吧?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说的可不是治头疼发热的药。”
铁蛋指了指他,拍着大腿笑着:“你说的不就是春药吗?哈哈,就你那点心思,你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既然都是为了兄弟,那我就领着你开开眼界吧。不远,就三里路,我们全家村就有。走……”
三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说风就是雨,孔屎蛋也想知道这春药的厉害,要是能让梦男主动送上门,那岂不是一件美事?
三人开着车子前往麻三家。
天黑得要命,除了车头照射出的两道光,其他什么都看不清,三个人在空旷的乡间小道上又说又笑,好不热闹,铁蛋和土团此时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老哥,你天天在家里闷不闷啊?有空跟着兄弟我去城里逛逛,城里的妞一个赛一个,保证让你看得眼花缭乱。”
“唉!现在我走不开,我老婆就要生了,我一走,谁来照顾她啊?我不比你们年轻人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玩不起了。屎蛋兄弟还年轻,帮他介绍一下,让他也尝试一下,不然这么大了还没有尝过女人,那就太亏了。”
“是啊,我在城里的时候也时常想着给我这兄弟找个老婆,可是城里的姑娘哪个愿意啊?这回倒好,这次回家,他竞一声不吭地结婚了,我打心眼里替他高兴。”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这兄弟在厂里可是很受欢迎的呢!是吧……”
孔屎蛋虽然开着车,但是也听得仔细,呵呵傻笑着。
“但是现在我跟你说,娶了老婆就少在外面惹事,万一有什么事,我那弟妹轻饶不了你啊!”
“怎么?难道你老婆很霸道?”
土团还没见到只是听说而已,问着。
“厉害,还把我们村里最不要脸的两个人痛打了一顿。”
土团一听愣了:“你们村的人都跑去看热闹了?”
“我们村那两个半吊子,什么热闹都爱凑,现在可能再也不敢了。那二人说出来你可能都认识,远近闻名啊!就是那贩羊、鹅、鸭的人,叫二麻子;还有一个全刘芒,经常打架,后来听说也是去外面工作了,过年才回家。”
“哦,二麻子我知道,经常在附近村里晃。全刘芒我就不太清楚,听名字就知道是个流氓,哈哈。”
“这名字太适合他了,就是流氓一个。”
铁蛋也看不惯他,骂着。
三里路一会就到了,走到村口,土团笑了笑,道:“之前在你们这也看过病,不过没有听说有那类的药啊?”
“呵呵,之前哪能跟现在比啊?之前男人都窝在家里,就算进那药也没人用。现在男人们都到外面去赚钱了,剩下那些女人们哪个不想啊?这个全进有眼光,看到了这个商机,就到城里进了很多情趣用品。前段时间这个医生也真够坏,竟然在庙里打起了女人的主意,说是神灵显灵,送女性自慰器。起初我还不清楚,后来琢磨琢磨才明白,除了这个坏得流油的医生,哪会有人进那玩意儿?不过还是有点好处的,我就去买过几回,不错,哈哈。”
“看来处处留心皆学问,做什么都能赚钱。有空得好好跟人家聊聊,看看有什么好的发财之道。”
土团不停点头,他觉得全进是个有头脑的人。
“好了,车子就放在这里,别把村里人都吵醒了。”
车子停在十字路口,三人悄悄下车,往麻三家走去。
麻三这时正和姜银在聊天,这段时间全大头正在工作的地方要帐,到现在还没回来。
麻三出诊的时候碰到姜银,便约好今天在他家聚聚。不是麻三不想找姜银和金鸽,而是这两个人都怀孕了,所以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找她们。现在姜银的老公全大头终于走了,姜银便迫不及待地溜到麻三家。
二人相见,恨不得把对方吃了。
因为怀孕,所以姜银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和全大头同房了,下身痒极了。姜银一见到麻三便抱住他,把他的手领到暖暖的下身。麻三看着她那股骚劲也急不可待,望着她清秀的面孔和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心里美极了。
“怎么?想我了?”
“那可不,你也真是的,这么长时间没碰人家,也不到我家坐坐。”
说着姜银仰起头,亲着麻三的下颚。
麻三感觉湿湿、凉凉的,痒得钻心,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转头轻轻咬了一下耳朵。
“呀,疼,进哥,说实话,你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麻三抬手抓了那饱满的乳房,又猛地松开,道:“想啊!不是普通的想。”
说完便吸住她的脖子,用力亲了起来。
“别,吸红了,大头就知道了。”
说着便用力把他推开,急忙跑到墙上的挂镜旁看着脖子:“呀,进哥,看看你,都吸红了,这可怎么办啊?”
麻三一下把姜银抱起放在大床上,直把她摔得娇嗲不已。
“你小心点,肚子里有孩子。”
麻三这回是真忘记了,如恶狼扑食般扑了过来,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摸着软乎乎的乳房,对着她的嘴亲了一口。
“孩子掉了再播种,我蛋蛋里一天产二亿多个呢!”
“你坏,没有之前会疼人了,是不是觉得我伺候不了你了,所以才疏远我了?”
姜银捧着麻三的脸搓晃着,像要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麻三呵呵笑着,捏着她的小鼻子道:“傻瓜,我怎么会疏远你呢?你老公把你看得那么紧,我去找你,不是害了你吗?你老公一走,我不就就约你过来了吗?今天就让我好好补偿你。”
“呵呵,嗯。”
姜银把红唇献了上来,麻三伸出舌头轻轻把她的嘴唇打开,舌头伸了进去,碰到那硬硬的牙齿,便把舌头滑到了一边,顺着牙缝钻了进去。她的舌头正伺机而动,刚刚碰到便缠在了一起。
姜银整个嘴唇如同抹了油一般,鲜红细嫩。她的鼻间游丝着“哼哼”声,头也不由自主地左右晃动着,双手搭在麻三的腰上,抱得时松时紧。小嘴也变得主动起来,眯起的小眼能看到珠子在里面滚动。她胸口剧烈起伏,双腿提起,生怕压着孩子一般。
“进哥,把我的衣服脱了,我好想,好想让你来操。”
“别急,让哥来亲亲,亲滑了再操。”
这时姜银似乎比麻三还早进入状态,手从麻三的背上滑下来,开始解起他的扣子,露出里面的毛衣,她睁开眼,紧紧搂住麻三。
“哥,快点,把我的衣服脱了。”
麻三一看她那么急,把身子侧到一边,伸手钻进她的衣服里,这回姜银可受不了了。
“呀,太凉了,不要。”
姜银用力抽着他的手,麻三哪里肯放:“还是这里暖和,哈哈,先暖暖手。”
边说边用手指一个挨着一个拨弄着姜银的乳头,有点肿胀的乳头被他玩弄得有点疼。姜银正想开口说话时,就听到外面一阵敲门声。
“砰、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麻三知道肯定又是铁蛋,除了他没有别人会这样。这小子老是坏他的好事,真是该死。
“小银子,在床上别动,我去去就来,先做一下准备,等着我搞飞你。”
“嘻嘻,我等着你带我一起飞……”
说着姜银媚眼上挑,一副挑逗的样子。
麻三关了灯,这时屋里暗了下来。姜银明白,麻三做事一向都很细心。
“砰、砰。”
“来了,把门敲坏了,照价赔偿啊!”
麻三边走边整理衣服,出了门觉得冷极了,赶紧扣好扣子。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啊?你那屎蛋弟弟不是结婚了吗?你怎么来了?”
铁蛋哈哈大笑起来:“这回不只是我来了,我们那新郎官也来了,看看你的面子有多大,连老婆都不要了,就来找你聊天。”
麻三打开门,一下看到三人,哟了一声:“孔屎蛋,你不好好伺候你老婆,来我这干嘛?我可没菊花给你爆。”
孔屎蛋愣了一下:“什么菊……菊花啊?”
“哈哈,别说了。进来吧,我都睡下了,连睡个早觉都不行,真服了你们了。”
麻三把三人领到药房里,打开灯,拉了椅子让他们坐下,倒了一大壶茶。
“全大医生,听说你这里药挺齐全的?”
土团先开口了,他四处张望。
“呵呵,不全,不过一般的药还是有的。我这个人专爱看疑难杂症,现在村里女人多,男人的病大多不会看了。”
麻三望着这个矮矮的土团说道。
“哈哈,全医生你可真有趣,村里都是女人,你一个正常的男人能受得了吗?别一下走火,中标了。”
土团说着一脸的坏笑,麻三一听,心想:这小子蛮睿智的,连这个都懂。
“不会,那种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要做到深藏不露,才叫本事。”
“哈哈,还是你厉害。我们这次来就是想在你这里买点药的,我听铁蛋大哥说你家里还有男女方面的药?”
这家伙直来直去,开门见山地说了出来。
麻三看看邪里邪气的土团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这么眼生呢?”
孔屎蛋一听,急忙站了起来:“哦,我……我来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青梅竹马,从光……光着屁股玩到、到大的,叫土团,跟我一样,取了个贱名,但……但是人家却……却发了财……”
“说什么呢?我那点钱算什么,还不如你,拖拉机都买到手了,我还没开过呢!”
土团看着孔屎蛋说道,像是在安慰他。
“你……你在外面花花世界的多……多好啊,不……不像我天天跟着一帮老女人拉砖胚子,有什么……么出息。要是有……有机会,我想着跟着你混,也……也见见世面……”
“别,我现在还不知道该干什么呢?我也就在城里收旧货,没什么好出路,回来的时候把所有的东西都卖了。不过今天晚上你是主角,还是说说你的事吧!”
“就是!全进,有没有春药?卖一点给我们。”
麻三也觉得稀罕,屎蛋才刚结婚,怎么会买这个东西呢?
“怎么回事?这药可不是随便卖的,就你那德行,犯了罪我可担当不起。”
铁蛋指了指麻三说道:“你怎么这么不信任我呢?我兄弟这不刚结婚吗?可是那女人就是不跟我兄弟同房,你说说看是不是她有问题?所以就想到你了,弄点药让她吃,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麻三望着冒着热气的茶说道:“哎呀,在你嘴里这也成了善事了,幸好你不是医生,要不然真天下大乱了。”
“全医生,要是有就给我们一点,我们高价买,还不行吗?”
“好吧,我看看有没有货,这个货不好卖,我也没进多少。等等,我找找。”
铁蛋非常了解麻三,这回也以为是他在故意提高价钱,便拉了一下土团,问道:“你有多少钱?这家伙坏得很,看来不花点钱是很难买到的。”
“不会吧,身为医生还来这手?”
“别说那么多了,再晚一会说不定又有什么变化了。”
土团便慌忙地往口袋里摸索着。
其实这回麻三并没有想抬高价钱,因为那东西放得太显眼,恐怕村里人说闲语,所以放到哪个角落他还真忘了,正在四处寻找时便听到土团叫了一声:“全医生,我带了五十块,你看需要多少钱才要卖给我们?”
麻三一听,心想:五十块,什么意思啊?看来不宰他,他心里倒不爽,以这种粉末状的春药,批发才不到五块,现在他们竟出这么高的价,那可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当他摸到那个小铁盒的时候,便小心翼翼地把盒里的药又倒出一半,放在以前的旧盒子里,笑呵呵地直起腰:“算你幸运,就剩下一盒了,算你便宜点,五十给你吧。”
“嘿,这种包装的还真没见过,还是铁盒装的,效果肯定不错。”
没想到这个自称见多识广的土团先大声叫了起来。
铁蛋也没用过这种盒装的,一看土团都叫好了,当然也没得说的,戳了一下土团道:“把钱给他,他认钱不认人。”
“哦,呵呵,不好意思,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麻三心想:你们三个真是傻子,看来我在铁蛋眼里无疑是一个小人了。得了,看来今天还能把剩下的春药给姜银试试。想到这里,他嘿嘿一笑,望着那张五十的钞票,心里更高兴。
“好,那你忙吧,我们得走了。”
土团这时蛮开心的样子。
铁蛋望望麻三说道:“全大医生,这几天辛苦你了,老婆又不在家,独自一人的日子不好过吧?”
“还行,要不你过来陪我?”
麻三冲着铁蛋挤了一下眉眼。
“滚滚滚,我可没那爱好,还是你自己玩吧。”
铁蛋拉起他们往外走,似乎一不小心便会被他拉过来强暴似的。
麻三目送他们出门,远远的还能听到土团在那里吹嘘这春药多么的厉害,麻三乐了,关上门走到药房里,拿着那半盒春药走到书桌前,把药粉倒在杯子里。
第七章 血脉喷张
望着杯子里的药粉缓缓溶解在水里,一堆堆的气泡如同繁殖般的从杯底升起,颜色顿时变成了淡淡的咖啡色。
夜静得出奇,麻三隔着窗棂看到堂屋里那焦黄的灯光,暗自乐着,似乎看到了姜银浪叫轻哼的模样。
稍停了一下,他开灯,接着关了门便向堂屋走去,院子不大,但能嗅到那一丝丝竹气,他忍不住望了望正对着门的迎壁墙,几株粗细均匀的毛竹随风而舞,再往边上看去,两只大白鹅似乎还没熟睡,能感觉到四只乌黑发亮的眼珠正望着自己,见他看向它们,它们便左右甩了甩头,“嘎嘎”叫了两声。
“睡吧,别吵到邻居了。”
两只鹅挺听话,脖子自然弯曲形成一个心型,闭上眼睛。麻三笑了笑,在心里赞美这两只家禽。
随着木门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躺在床上的姜银猛地抬起头,好象以为有色狼闯入一般,看到来人之后,拍拍那鼓胀的胸脯,道:“呀,吓死我了,你再不来我都睡着了。”
说着话,理了一下额前的秀发,乌黑发亮,诱人无比。
看着她侧卧在床,婀娜多姿的睡态非常娇媚,麻三真想过去把她揽入怀中好好地摸摸。
“嘿!你还真能睡得着,不等我这条色狼。”
麻三端着两只杯子走到床边,把水杯递上,腾出来的手搂着她的香肩,身子暖暖、滑滑的,她的头发披在肩上,有些凌乱。
“呵呵,不过我喜欢你这条色狼,要不然我也不会来。这是什么呀?晚上喝水不好,容易水肿。”
“你懂得真不少。喝吧,这是一种茶,安神静心,我每天晚上都喝,就剩这么一包了,所以特意留下和你一起分享。来,尝尝,味道有点甜,还有点麻。”
说着麻三便咽了一口,嘴里发出“啊啊”的舒坦声,姜银看着他舒服的样子咯咯笑了:“有那么好喝吗?”
说着也喝了一口,刚刚到了嘴边便吐了出来。
“这水烫死了。”
姜银边说边轻轻用手摇着,似乎要把嘴里的热气拓走,玉白的小手在灯光下显得柔软。
“慢慢喝。”
说着麻三又大口喝了起来。
姜银看着他一口气喝完了,轻启朱唇吹了几下,便喝了起来。望着她那娇弱的身子,麻三便在她的背上似有似无摸了起来。
姜银很快把水喝完了,再也忍不住肌肤上的轻挠,如银铃般笑着:“别这么抓,痒死了,用点力。”
“用力就没效果了,这样是不是很舒服?”
“不是,痒得很。”
说着姜银便投入了麻三的怀抱,这时身子还在不停蠕动,硕大的屁股十分性感,粉色的裤头看得非常清楚,麻三忍不住把手滑到股沟处,轻抓一下。
“进哥,别弄,弄得人家想死了。”
这时姜银已不太像头几次那么害羞了,开始浪语起来。
“想我哪了?”
麻三抱着她,前后夹攻,两只手一前一后,一只手揉着她的屁股,一只手揉着乳房。
这时姜银的两只乳房开始越来越挺,屁股也扭得厉害,看样子骚极了,怎么也看不出白天那种矜持,也顾不得头发有没有型了,就在他的怀里乱钻起来,似乎在躲避着身体感觉到的痒。
“想让你就这样抱着我,用力抱着我,啊……我胸疼。”
麻三把嘴放在她的耳边:“没事,怀孕的时候都会胀奶,来,亲几下就好了。”
“哦。”
她很听麻三的话,她觉得医生的话就是金口玉言。躲开他的手,一下搂住他的脖子,深情地望着他,朝他的嘴亲了一口,咧开樱桃小嘴笑着。
“哥,来,把我的衣服解开吧。”
麻三一愣,哈哈一笑,一下将她压在身下:“小银子,你好浪,我喜欢。”
说着便骑到她的双腿上,伸手在她的乳房上揉了几下,弄得她闷哼几声,脸上呈现淡淡的痛苦。
这时麻三变得猴急起来,刚刚解开她两颗扣子,顿时眼睛一亮,心里不由得乐了起来,把嘴贴上去,在胸前凸起的地方亲了起来,道:“小银子,是不是等不及了?”
姜银不说话,脸上含蓄地笑着,清秀的脸上红扑扑的,就像一颗熟透的大苹果。
当她把棉袄脱下来的时候,细白润滑的身子完全显露了出来,两团凸起的胸脯耸立,乳尖高高挺立,就像是在召唤着他的到来,那一抹褐红就像画龙点睛般吸引着麻三的目光。
麻三等不及了,心里也痒了起来,药效似乎开始发作了,当麻三含住她的乳头时,她扭动着身子。
“哥,轻点。”
“好,我轻点,我轻轻的点。”
麻三的舌尖不停落在大大的乳房上,她边哼边用手开始自己摸着,麻三也伸出手摸着乳房,乳房被揉得变形,变换着不同的形状。麻三边揉边亲,亲着她的小肚子,她的小肚子白白的,每亲一处都会抖动不已。
床上的姜银就像一只任人摆布的羔羊,双手不知该放何处,身上的“折磨”让她手足无措,到处乱抓着,整齐的碎花棉被拉得皱巴巴,她嘴里发出脆嗲声。
姜银好久没有这么爽快过了,被麻三弄得欲火焚身,那种说不出的感觉让她变得疯狂起来,浑身麻稣痒胀,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乳房此时也没那么痛了,她用手不停揉着,真想乳房再大些。这时麻三已经往她下身进行攻击,小腹痒得受不了,每次与嘴接触就像被电击一样。
她开始感觉头晕口干、浑身发热,似乎有千百万只蚂蚁爬在身上,脑袋里不停浮现着性爱的场面,那火辣辣的情景、插入阴道的感觉让她渴望不已,还有麻三那活塞式、深入浅出、快慢交错的抽插频率,更让她不由得开始疯了起来。
姜银推着麻三的头往下阴去。麻三看着她那半张的小嘴,觉得这回差不多了,大不了多干几炮。
想到这里他拉下了她的裤头,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姜银的下阴变得厚实不少,那一撮明显的阴毛打着小曲,高高隆起、蓬蓬松松,他几乎看不到阴蒂在那里,只能感觉到整个阴唇大了不少。
麻三刚扯开裤头,姜银便用手挡了起来,把头抬起来望着他道:“哥,我也好想看看你的大棒棒,我来帮你脱吧。”
麻三一听,心想:好,就等着你说这话。
姜银显得迫不及待,嘴里发出低啸的声音,胡乱地扯着他的衣服,麻三明白药效发作了,望着她那白净的身子,无法控制体内的欲望,麻三刚刚被扒光,便抱起她如火一般的身子,用心感觉着那两只大乳房所带来的感觉。他扭着身子摩擦着,用力抱着……
“啊!哥,我的亲哥哥,松一点,我快要被束死了。”
他刚刚松手却被姜银推到了床上,这时仰面朝天的麻三变得被动起来,刚想起身与其交合,就见姜银扑了上来,在他身上疯狂亲了起来,一下亲额头,一下亲嘴,一下又亲到了耳根、乳头,还有那富有肌肉的小腹。
麻三痒得直笑,两腿不停乱踢着,嘴里央求着:“呀,我要爆炸了,别再亲了,受不了了,你要是再亲,我就直接插你了。”
“我就亲、我就亲。”
说着姜银便把一只手伸到了他的裤头里面,抓住那火热的大肉棒来回摇了几下,鸡巴被弄得硬挺。
麻三心想:这个女人真的发疯了,哪有这么用力的,再摇就要弄断了。
他赶紧抓住她的手,捧着她的头:“小银子,我求求你别再用力了,不然真断了,放过我吧!”
麻三这回真是疼了,手捂着她伸在裤头里面的手不停叫着,姜银这时双眼瞪大,好象着魔一样,随即双手一拉裤子,没拉掉,麻三一看,笑呵呵地指了指腰带。
姜银也觉得挺害羞的,朝着他的大鸡巴上打了一下,然后解起腰带。
“呀,小银子你可真狠,这样非打残了不可。我还准备好好伺候你呢!”
“哼,你伺候我?我看还是我好好伺候你吧!你不是说怀孕期间不能做那么猛烈的运动吗?这回就让我给你试试。”
“好,那我就等着你奸我,看看你到底学到了多少本事?”
“嘻!我可没你那么有本事,你那坏东西一套一套的,不知道干了多少个女孩了?”
说着姜银一脸的醋相,似乎很清楚他的“罪行”一样。
“我可是清纯少年,哪有干过多少女孩啊?我觉得做爱就是为了让对方舒服,所以我就想了法子让你感觉到性爱的快感,也是慢慢在你身上摸索出来的,看样子你一点都不相信我……”
姜银边听边亲,伸出舌头在他大腿根处舔来舔去。麻三痒得无法形容,刚想指点她,就感觉到整个龟头被她含住。
“噢……”
麻三这时忍不住把身子一挺,感觉下身猛地一紧,软软的嘴让龟头一抖,产生了一种想尿尿的感觉。
“啊……噢……好爽……小银子真……”
这时能听到姜银嘴里“咕咕”的水响,粗大的大鸡巴在她嘴里乱撞着,她的舌头不停在嘴里搅拌,把整个龟头绕得生不如死,越来越胀大的龟头就像要爆炸一样。
那种无法表达的快感让麻三几乎窒息,她边吸着鸡巴边摇着身子,两只大乳房蹭着麻三的双腿,令麻三整个人都快瘫了,双手抱着她的头不停按着,她的头发滑滑的,他的手不断从上滑下,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发烫,头发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发香。他越嗅心里越想,整个身子就像飘了起来,意识模糊。每一进一出都能体验到无比的快乐,望着她嘴巴流出的津液,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咳……咳……”
麻三这回用力过猛,姜银再也抵制不住咳了几下。
“没事吧?我给你拍拍。”
说着麻三便起身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拍着,望着她凌乱的头发,打心里挺感激她的。想到这里,他捧起她的脸,对着她那细嫩的小嘴亲了一口。
“小银子,我来亲亲你。”
说着麻三歪头轻咬起了姜银的耳朵。
奇痒无比的感觉让姜银发出笑声,双手用力抱紧麻三的腰,鼻息急吁,眯着眼仰着头,嘴里轻喃。
麻三看着她享受的样子,便更加用力,没弄一会,姜银似乎兴致更高了,手抓着自己的乳房不停揉捏。她再次把麻三推倒在床上,麻三还没来得及反应,便一屁股坐在那根大肉棒子上。麻三感觉到龟头一紧,随即“噗哧”一声,整根肉棒被她的小肉洞套住,能感觉到里面的阴道壁细滑深紧。
“好爽啊。”
姜银这时拉起麻三的手,屁股猛地提起,麻三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爽快感,刚刚宽松后又一下被包得生紧,几个来回之后,整个身子酥软。趁她提起屁股之时,麻三便用力挺进,插得姜银嗷嗷直叫,嘴里一直喊着:“哥,进哥,好深,好疼,好疼,啊……”
她越喊麻三越有精神,欲火焚身,烈火中烧,麻三的下身就像上紧弦的玩具,极速往上挺起、落下,速度之快如迅雷电鸣。
“啊啊……呼……噢……呀呀……”
姜银在麻三身上不停弹跳着,声音忽高忽低,急如涌泉。
下身的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流,此时麻三的大鸡巴似乎更加活跃了,进出于蜜穴内外好不快活,“叹嘛、噗哧”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
麻三望着两只跳动的乳房,手不停摸着,姜银尖尖的乳头在指间不停钻来钻去,更像是在玩捉迷藏,微张的红唇在散乱的头发中若隐若现,小肚子绷得紧紧的,能看到那颇具美感的美人骨,他越看越爱,越想越想插,速度不停加速,他也不明白怎么这回干了这么久还没有射精的意思。想到这里便拉下姜银,想看看那个流淌着淫水的蜜穴是个什么样子。
“哥,怎么了?快插我,我的小妹妹要射了,快操我,操我……”
“我操、我操……”
麻三嘴里说着便把手指塞了进去,此时两根手指插入仍觉得有空间,便伸出三根手指猛塞了进去。
“啊……进哥,好疼,我受不了了,把你的手抽出来。”
麻三哪里肯停,望着那撅起的粉白大屁股,有种特别的冲动,随即坐起跪在床上,手指不停在阴道里抽插了起来。姜银也是许久没这么爽过了,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化成了淫水一样,一下就流了麻三满满一手掌……
望着那湿答答的大阴唇,麻三把嘴迎了上去,用力吸了起来。这回姜银可受不了了,感觉整个下身被麻三嘴上的温柔击个粉碎。麻三用力一吸,感觉阴道里的水流动了,像被抽走的感觉,里面那粉嫩的阴肉被吸得激动不已,都争着往麻三的嘴拥去。大口甘甜清香的爱液被麻三吸了满满一口,一松口,“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姜银真舍不得麻三离开,把屁股往后一退,又移到了麻三的嘴边,麻三一看,心想:这回你是尝到我的厉害了,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吧。
“进哥,那里脏,别吃了。”
姜银边说她的屁股边凑近麻三的嘴。
麻三心想:你这个小骚屄,脏还让老子吃,这回就应了你。想到这里,麻三便对准外溢着爱液的阴道口猛吹了一口,这时欲滴的淫水被吹得四处飞射,姜银感觉到又痒又凉,“哥,亲我,小妹妹好想啊。”
说着二人又疯狂玩起了经典的69式销魂,越弄里面水越多,好象取之不尽的溪泉。
麻三用力吸了一大口,含在口中,把姜银翻过来压在床上,对准她的嘴巴亲了一下,把那满满的一口淫水渡到了她的嘴里。姜银怎么也没想到麻三会来这套,感觉到嘴里有一股微香淡淡的怪水,正想说话,淫水一下流到食道,“咕”一声吓了下去。
“呀,刚才是什么,那么多口水呀?”
她脸色发红,歪着小嘴问着。
麻三对着他的小嘴亲了一口:“那是你的阴道里的水,好吃吗?”
话一出,姜银“呕……”
的一声,趴在床边干吐起来。
“呵呵,很香的,吐什么?”
“不,我总感觉不卫生,哥,你也别亲了,不好。”
“不好,什么不好的?我觉得挺好的,你难道感觉不爽吗?只要是洗干净了就没有一点问题,而且口交也是促进性福必不可少的项目。”
“呵呵,真的?”
麻三边摸边点头,十分肯定的样子。
“那我就好好给你亲一下,我觉得亲你的肉棍也很有感觉,那种特殊的味道我有时都会梦见,这回尝了之后更加忘不了了。”
“嘿嘿,小银子越来越会说话了。”
姜银一缩脖,埋头替麻三吸了起来,软绵绵、湿答答的嘴巴含着那根粗壮傲起的肉棍子,“咕唧、咕唧”的吸着,那张大木床也随着二人的动作摇晃着。
爽了一会,姜银便用力吸了起来,这一吸让麻三感觉她似乎要把腹腔里的东西给吸出来一样,舌头时不时又吸又舔。
“啊……姜银,小银子,求你别吸了,别吸……”
麻三感觉这回真要吸出来了,望着她那浪劲,真想多玩一会。可是姜银哪里肯听话,听着麻三叫床的声音她似乎更兴奋了,更加用力吸了起来。
麻三终于忍不住,在最后关头,用力按着姜银的头,近乎神速地上下起伏着,把那存了几天的精液完完全全射进了姜银的嘴里,此时那根大肉棍也差不多全塞进了姜银的小嘴巴里。姜银这时不得不干呕起来,可是麻三这家伙坏得要命,用力按着姜银的头,龟头还不停颤抖着……
两个人都累了,身上也显得微湿,棉被只盖着肚子,姜银躺在麻三的怀里。
麻三边摸着她大大的乳房,边说:“今天感觉怎么样?”
姜银笑笑,抬起手摸着嘴唇道:“很好啊,要是你是我老公就好了,我和你天天做爱都不腻。”
“你又说傻话了,天天在一起,你就没这么大兴致了。我觉得这样挺好,偶尔激情一下,好比新婚,这回感觉你的阴道更紧了。”
“嘻嘻……进哥老拿我开玩笑,我自己都感觉松多了,还紧,骗我开心吧?”
麻三确实没开玩笑,她的阴道是很紧,没生过孩子的女人阴道能多松呢?不过姜银的阴道弹性蛮好的,试想一下全大头那样的猛男,做爱跟打仗似的,横冲直闯都没把阴道搞松,可想而知她阴道的弹性是相当好的。望着她细白的肌肤,他真有点舍不得,这么好的女人怎么能嫁给全大头呢?
这段时间全大头好象听到了什么风声似的,杜绝姜银和自己单独相处的时间,就算是拿个药也算着时间,想想真是可恨,但是往往这样才更拴不住女人的心。
“这回真是没克制住,这个时间做爱是挺危险的。哥错了,向你赔个不是。”
姜银冲他的胸前就是一粉拳,道:“说什么呢?再说不理你了。”
姜银脸色绯红,小手在麻三的肚子上划来划去,弄得他肌肉痒痒的。麻三抓起她的手:“别弄了,再弄就再干你一炮。”
“呵呵,还行吗?不是刚刚射了就没劲了吧?”
“要不你试试。”
说着麻三就把软软的肉棍拾起。
姜银“哼”了一声,转头把麻三的手领到她的下身,按着麻三的手指摸了摸大阴唇。
“哥,我现在不想做了,那里都肿了……”
麻三一听,便伸出手摸去,这时感觉到她下身热呼呼、湿答答的,真是大了不少,看来这回是做的时间过长,再加上平常又没有经常操练,不肿才怪。
“嗯,好,呵呵,其实就算现在做我也没力气了,刚才弄太久了。”
姜银轻轻伸出舌头在嘴上抿了抿,麻三也看在眼里,伸出手轻轻抚了一下:“是不是裂了?”
姜银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微笑道:“没事,有点肿了。”
“真是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我真的很高兴的,进哥,我觉得我们能在一起真的是我的福分,我也希望我们能经常在一起,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姜银眼里充满诚恳,望着麻三。
“好,没问题,等一开春,全大头去外地工作了,你什么时候需要我,我都答应你,保证把你弄得生不如死。”
“哼……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说不定是我把你弄得跪地求饶,嘿嘿。”
说着姜银又露出调皮的笑容。
“这个我相信,现在你的床上功夫已经很了得了。而且,你现在好象更有女人味了,淫水多得稀里哗啦,看这被子这……”
麻三说着拉过姜银的手摸着,姜银感觉到被子湿了一片,她心想:是了,刚才那一阵阵的高潮都是前所未有的。
“你跟大头一个月搞几回啊?”
麻三非常好奇,姜银这种急不可待的样子看上去真是风情万种。
“我跟全大头?呵呵,说实在的,自从知道怀孕后,都没让他干过几回,我想想……”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算着,看那神情就像一个占卜的大仙,略等一下便歪着头疑眉浅笑道:“大概有三、四回吧,平常他老是在我后面蹭啊蹭啊,我都懒得搭理他。不过那三、四次都是他趁着我睡着了之后强行进入的,当时我就想,反正你们男人就那一股水,水过后就没劲了,所以就用力夹着,你猜怎么着?”
说到这里,姜银还卖了个关子,麻三正听得起劲,一下要猜还猜不出来,便说道:“这个我还真猜不着,不会……”
“就是,没两分钟就射了,而且还让他射到外面,我说射到里面对孩子不好,他也没办法,只好照做。”
姜银一副顽皮可爱的样子,全然就是一个大孩子。
“可真有你的,那你怎么不夹我呀?”
麻三也纳闷问道。
姜银一听,眯起眼笑着说道:“我夹你了,可是你没有反应啊,这样看来,你应该是阅女无数了,要不然怎么会没反应呢?是不是你私底下还有很多女人啊?”
姜银说着把腿搭在麻三的腿上,半个身子压着他。
“别扯了,我哪里有很多女人?你可以放心大胆去问,如果我除了你,再有别的女人的话,我……”
原以为她会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发毒誓的,可是姜银却没有,睁着两只清澈的眼睛直直望着麻三。
“我怎么呀?你说说。”
麻三翻过身,掀起她的两条腿,臀部一挺,两具身体贴合在了一起。
“啊?你,进哥,你好坏,不是说不硬了吗?怎么又挺起来了?”
“你说呢?假如有如果的话,我就多干你几炮,让你淫水四溅,醉生梦死。”
麻三边说边奋力插了进去。
姜银这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双手环抱着乳房。麻三这回真是发疯似的,把她的腿搭在肩头,对着那白花花的大屁股插起来,几乎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来。在抽插时能听到“呼哧、呼哧”的进出声,也顾不了她下身疼了,他就像是一头发疯的猛兽,下身长如大茄子般的鸡巴翘首怒视着,对准目标一下一下猛干起来。
静静的夜,皎洁的月光,不免让人想起诗仙李白的五言绝句,不过改编一下最恰当不过:“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借得床头月,低头干姑娘。”
两只大白鹅觉得声音异常,扭着白白的身子走到窗前,听着“嗯啊”的闷骚声,公鹅把头伸到母鹅的屁股上啄了一下,母鹅似乎没什么兴趣,转身回鹅棚了。
第八章 满脸落红
土团、铁蛋、孔屎蛋三人在回去的路上依然狼性不改,土团绘声绘色描述着这些年在外面的风流事迹。
铁蛋听得心头发痒,觉得这么年轻就窝在家里挺不甘心,拍着土团的肩膀说道:“兄弟,要不过了年我跟着你混去?”
土团抬起头看看他,笑道:“算了,老哥在家里混得风生水起的,跟着我不是白耗时间啊?要是我有你这么好的条件,我干嘛还去城里丢人现眼?”
铁蛋闻言是欲哭无泪。
“兄弟,你是有所不知,现在我哪里还有那个条件啊?车子上次被那个开火锅店的鸟人开走了,我又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他,现在开的是我屎蛋兄弟的车,如果我兄弟不让我用车,我就等于废人一个。如果说我再去买一辆车,就要把全部的积蓄赔进去了,不等于是从头再来吗?”
土团不停点头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那行,等过了年,我先去那边探探底,行的话就叫你。”
“那我就先谢谢兄弟了。”
这时前面开车的孔屎蛋一听不乐意了,扭着头问道:“哥,你……你不干,我……我可怎么办啊?”
铁蛋一听,心想:我在哪里干活不都一样,说什么你都不听,还不如分开了心静。
“听你说的,分开了我也是你哥,分开后,你才能长大,我天天在身边唠叨,谁不烦啊?”
“不……不烦,我喜欢听……听你唠叨。”
土团望了望他,说道:“要是我们混得好了,我们再把你带出去,让你也享受一下城市的生活。但现在我还没底,一切都要等我试了之后再说。”
“哦,我以为你过了年就走,那……那要是成的话,快……快点把我领出去。我可不想……想自己在……在这里干。”
铁蛋看着屎蛋的样子很担心,心想:如果我不去砖厂,还真不知道杏花会打什么主意呢?要是真的再像现在一样,屎蛋别说赚钱了,累都累垮了。
“你要是真走了,不想你杏花姐啊?”
“呵呵,想是想,但是我……我可以常回……回来看看她……她。”
话音刚落就听到铁蛋骂了一句:“看你那点出息,我可告诉你,你现在都结婚的人了,不能再有什么想法,听到没有?”
孔屎蛋刚刚还想着铁蛋的好,现在被他一骂,顿时一点好感也没有了,赌着气开车疯驰而去。
“呀,你慢点开,黑漆漆的,别掉沟里了。”
“掉……掉沟里淹死你们。”
孔屎蛋挺不开心,正在这时前面一个黑影跳过,屎蛋一个急刹车,再看车里的两个人差点被甩出去,惊恐之余,他也明白了还是别耍脾气,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可吃不了,兜着走。
“对了,兄弟,这药你吃过没?”
土团问。
“什么药吃过没啊?”
“春药啊!”
“没,我……我想吃,可不知道上哪弄啊?你……你们要是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在他这里买、买呢?这下知道了,要是好……好用的话,我就自己买。”
孔屎蛋说着一脸的自信,土团拍拍他笑道:“开毅了啊,哈哈。”
“这药可不能乱吃,要是给别人吃了出什么事,只有你自己担着。”
这时车上的孔屎蛋没吭声,铁蛋二人相互看了看,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接着又聊了起来。
不一会便到了屎蛋家,村里人虽然没有去闹洞房,但是现在天色尚早,没睡的人还多着,一听到车响便想到孔屎蛋,心想:这家伙不好好享受春宵美人,来回跑什么呢?
车刚停在院子里,屎蛋爸妈便喊了一声:“你们去哪了?”
孔屎蛋支吾了半天也没说什么,铁蛋赶紧说道:“没,我们去买点东西,和土团兄弟喝点酒。”
“哦,那别太晚了,明天都大年三十了。”
“知道了。”
三个人并没有回新房,而是走到厨房里。
土团从口袋里掏出那盒春药,嘴里念着:“红蜘蛛,哈哈,好,这东西吃了邪性。”
说着打开盖子用手蘸了一点,舔了舔。
孔屎蛋一看,一下抢了过来:“就这么一点你还偷吃。”
“你这人真是的,这还一点啊?这一盒用个几回都没问题。再说了,这钱还是我出的,吃点又怎么了?”
孔屎蛋想想也是,便不吭声了,翻来覆去看了看:“这个怎么用啊?干……干吃吗?”
“干吃没冲水发作的快,冲着白水喝吧。”
“来,我帮你弄。”
土团好象对这事特别有兴趣,小心翼翼捏了一点弄了起来,三个人看着粉末在水中渐渐溶解,屎蛋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淫笑,心想:看来真的可以如愿以偿了。
“你先去把这水给她喝下去,保证有用,到时候如果你没来我们就走了,别忘了,明天早上要跟我们说说是什么感受。哈哈。”
“去……去你的,那我就先去……去了。”
铁蛋望着孔屎蛋的笑容,会心地笑了,现在事情总算完成了,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孔屎蛋这时端着两只杯子走进房里,见梦男还在呼呼大睡,便走到跟前,把另一只杯子放在桌上。
这时林梦男睡得正香,感觉有人搂着自己,斗鸡眼一下睁得大大的。望着“灼灼放光”的两只眼睛,孔屎蛋吓了一跳,心想:这人的眼还真能储电啊。
“你要干嘛?”
说着梦男顺手一推,孔屎蛋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
林梦男看看是孔屎蛋,笑了道:“看看你那德性,动不动就坐在地上。”
孔屎蛋气了,原本是想给她灌下去,没想到水洒得差不多了。
“给……给你倒了杯水,没想到却洒……洒了。”
梦梦男揉揉眼,伸个懒腰,打个长长的哈欠,笑着说道:“没想到你长得不好看,心眼还不错。好,谢谢你,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就接过孔屎蛋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
孔屎蛋怕药效不够力,便把桌上的杯子也端了过来。
“这里还有。”
“呵呵,好,今天新婚第一天,什么都答应你,但是我先说好,从大年初一开始,就什么都听我的。”
孔屎蛋看着梦男,心里打了个寒颤,心想:这女人喝了春药,会不会像电影里一样疯狂啊?
梦男二话没说又喝个精光,而后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砰”一声躺下,道:“这回可撑死我了。”
说着便摸着肚子睡了。
就这么睡了?孔屎心里纳闷,他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想着再等等可能会有效,但是又过了半个钟头还没有动静,他望着丰满的梦男,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还是过去商量一下吧?于是屎蛋摄手蹑脚地往厨房走去。
这时铁蛋二人也关了厨房门正准备走,没想到屎蛋却出来了,土团便问道:“这么快搞定了?”
孔屎蛋摇摇头,一副灰心丧气的样子:“没一点反应。”
“不会吧,难不成这药是假的?”
“假……假什么?才放那么一点有什么用……用。”
孔屎蛋说着便打开厨房里的灯,拿起那只小铁盒往新房走去。二人见也帮不了什么忙了,打个招呼便走了。
孔屎蛋觉得既然没反应,就来点狠的,想到这里他便把整个小铁盒里的药粉一下倒在她的嘴里。
正在熟睡的林梦男猛地感觉到嘴里干巴巴的,并随着唾沫咽下了不少,差点呛到,睁开大眼望着在身边的孔屎蛋。孔屎蛋一看她醒了,吓得赶紧把手里的小铁盒装到裤袋里。
“你给我吃什么呀?”
说着梦男舔了一下嘴,又咽了一口:“还有点香味。”
孔屎蛋本来就结巴,这回更加语无伦次了:“我……那个……这是……糖……糖粉……我觉得挺……挺好吃,就给你留了一点,让你吃。”
“哦,呵呵,好,真没想到你会这么细心,我听别人说你不会为别人想,看来是我错了。”
孔屎蛋虽然一听就生气,但是在她面前好象一点也没有发脾气的勇气,害羞地笑了笑。
“好了,老公,以后我们就是最亲近的人,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你对我不好,我就饶不了你。”
梦男说话没有一点余地。
孔屎蛋不停点着头,像个听话的孩子。
“呵呵,好了,不多说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睡吧。”
一时间林梦男似乎变成了另一个女人,把屎蛋身上的衣服慢慢解下,竟然出乎意料地相拥而眠。孔屎蛋这时用力憋着不让老二翘起来,生怕她再捋几下就受不了。可是那东西一点也不听使唤,由软变硬,二人抱着大鸡巴头正好斜顶着她的小肚子。
“哎呀,没想到你也这么坏,都说了明天再干,今天累死了。”
说着梦男伸手握住他那根小弟弟睡了。
看来她的睡劲还真大,虽然孔屎蛋睡不着,但闻着她身上的女人味,渐入梦乡。
孔屎蛋又见到了杏花,也不知怎么搞的,竟跟着一起去旅馆开了房,头一次亲手拨开了她的衣服,看到了两只硕大的乳房,非常饱满,乳头红得发黑,乳晕大又圆,就像要把那衣服给撑破一样。腰不细,摸上去非常软,当她把裤头脱掉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他大吃一惊,杏花的阴毛超长,而且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阴毛还扎起了两个辫子,长长吊着。
“姐,你的阴毛怎么那么长呢?”
“呵呵,姐是想你了,越想,这毛长得越长,我可告诉你,这女人阴下没毛那可是白虎,克夫的,你得小心了。”
“哦,原来是这样。”
杏花用力抱着孔屎蛋,孔屎蛋感觉到这两圃热呼呼的乳房硌得他生疼,心想:这乳房可真大,要是能吃上一口,那该多好。
孔屎蛋正想要求的时候,猛地感觉到嘴里一下被塞得满满的,他能感觉到是她的乳房,随即感觉整个乳房压了下来,把他的嘴、鼻子压得严严实实的,而且还不停晃动着。
此进耳边发出长吁声,听这声音蛮像电影里听到的女人呻吟的声音。
“啊……”
孔屎蛋真的受不了了,猛地一推身上的杏花,大叫了一声:“姐,别压了,快……快憋死我了。”
话音刚落,乳房便离开了他的脸,感觉有一双手捧起他的脸,吐了一口气,孔屎蛋感觉整个头凉凉的,当他睁开眼一看,顿时吓得魂都快飞了。天啊,身上的女人哪里是杏花啊?分明是刚过门的老婆,屎蛋心想:完了,这回可真完了。
但是没想到梦男却笑了笑,对着他亲了一口:“老公你叫错了,我叫梦男,以后可得记好了,别再叫错了。”
说着又把乳房堵了上来,嘴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这到底是怎么了?孔屎蛋被弄得莫名其妙,用力推着她的胸,可是此时的林梦男却管不了那么多,见他反抗,便把两只爆乳一下堆在屎蛋的脸上,来回摩擦起来,上面沾满了屎蛋的唾沫,弄得他整个脸点乎乎的。
“屎蛋快点插我,快点来。”
她似乎有点神经错乱,一下又把手抓向小弟弟摸来摸去。
这时屎蛋刚刚睡醒,并没有那么大兴趣,可是再坚强的男人也禁不起这么摸来摸去,更别说孔屎蛋这种没见过几个女人的男人。两只大乳房香喷喷的,光滑如玉的身子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更加迷人,几个来回孔屎蛋的老二就硬如钢棍。
林梦男兴奋了,一只手摸着乳房坐在孔屎蛋的大鸡巴上,这一下两个人同时惨叫了一声。
孔屎蛋从来没想过有这么紧的阴道,直裹得大鸡巴生疼;林梦男也从来没有被这么粗的家伙进到了身体里,猛地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孔屎蛋这时明白了,可能是春药起作用了。
屎蛋正想着,林梦男却一下从他的大鸡巴上抽了出来,孔屎蛋还没反应过来,她就一屁股坐在他脸上。这下孔屎蛋就感觉到一团热呼呼的、略带铁味的味道一下堵住了嘴巴。
她的大屁股在他的脸上来回扭动着,嘴里不停说道:“屎蛋,快舔,快舔我的大屄,快舔。”
屎蛋听得清楚,但是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反正感觉挺难受的,便硬是闭着嘴不伸舌头。过了几分钟,林梦男再也受不了了,见他没动静,便腾出手不停套弄着孔屎蛋的鸡巴,这下孔屎蛋可受不了了,虽然那东西硬,但是套弄起来生疼,特别是不小心撞到两粒的时候。他逼不得已终于把嘴张开,把舌头伸向那个带着铁味的大浪屄上。
这一舔林梦男可受不了了,大呼小叫起来:“舔,用力吸,用力。”
边说边用手套弄着孔屎蛋的鸡巴。屎蛋没办法,只好按着要求去吸了起来。
此时已是凌晨两点左右,万籁俱寂,一点点声音都显得十分洪亮,这时就在旁边房间里的屎蛋父母被这异常的声音给吵醒了。
“老头子,你听听这是什么声音?”
半夜被吵醒恐怕是最令人反感的事情,但是想想是儿子大喜之日,屎蛋爸便压着火说道:“烦不烦啊?我们那个时候还不一样吗?都过了一辈子还不懂。”
“不对,你听,我们当时没这么疯狂吧?”
这时屎蛋爸听着也觉得不对劲了,这哪里是做爱的声音,分明就是拓脸鞭打的声音,不时的惨叫声,就像被剥皮一样。
“快去看看,是不是媳妇虐待儿子了?”
这话一出可把屎蛋妈吓坏了,想想过门时媳妇那凶悍霸道的样子,惊慌失措地下了床,披上棉袄便跑了出去。
“小点声,先听听是不是,别搞错了,当公婆的以后怎么见媳妇?”
屎蛋妈想想也是,便等着老头子一块出去听个究竟。
“喔!外面好冷。”
两个人缩着脖子来到儿子房间的窗前,此时除了明亮的月光,里面什么也看不见,不过声音听得满清楚的。
梦男喘着粗气嘴里不停说道:“快操屄,快操,用力……”
“啊……我喘不过气……气了,歇一下吧。”
“歇你个头,这点事还干不来,还做什么男人啊?要是我是个男人,非把你插烂不可。快用力舔,吮……”
“妈呀,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浪啊?”
屎蛋妈开了口。这时直听得屎蛋爸口干舌燥,忍不住一把抓住旁边的老伴。
“呀,你干嘛呀?孩子在里面干,你还想在外面搞啊?我可没那兴趣。”
屎蛋爸听着声音一下精神百倍,不由分说把她拉到怀里,在脖子乱啃起来。
“来,我们一起操。你听人家干得多火热啊!”
说着屎蛋爸便一下钻进了老伴的衣服里,捉住两只松垮下来的乳房摸了起来。
“来吧。”
屎蛋爸一下把屎蛋妈放倒在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她的裤子拉了下来,瞬间掏出阴茎插了进去。
父子俩,一个在屋里,一个在屋外,近乎疯狂地干了起来,几个回合之后,屎蛋妈似乎也进入状况了,翻身把老头压到身下猛搞起来。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时刚过五十的屎蛋妈像发情的母老虎一样浪操起来,嘴里不停大呼小叫着。
此时孔屎蛋二人正干得起劲,猛地听到外面也有声音,心里满是疑问,虽然心里还是想把这爱做完,可是挡不住那分好奇,林梦男便抱起孔屎蛋,把大鸡巴插在阴道里抽插着,一起走向窗户边,准备看个究竟。
这种姿势真是难得,要不是林梦男力气大,哪里能这样干。孔屎蛋这时倒轻松了,在她身上不停抽插着,似乎很得心应手的样子。
“别动,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孔屎蛋果真听话,搂着老婆的脖子一动也不动。
她撩开窗帘,这时眼前的一切让她大吃一惊,拍了拍身上的孔屎蛋,道:“你快看,你爸妈正在院子里搞呢!哇,这也太疯狂了。”
孔屎蛋不相信,探头一看,这才发现就窗户不远处他爸妈正在地上翻滚呢!
他妈这时又翻过身,压着他爸疯狂一上一下做个不停。
“我们也去干,能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
这时林梦男发疯似的把孔屎蛋扔到床上,抓起那根长长的鸡巴吸了起来,这可把孔屎蛋弄惨了,打死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吃鸡巴,而且她的吸力越来越大,没几下便感觉肉棒抽颤,大股精液完完全全射到她的嘴里。
“呕……”
这下倒好,林梦男也没想到他会射这么快,一下吐了出去。
“我还没玩够,怎么就射了?快,该你在上面了。”
说着就梦男把孔屎蛋移到上面,把他的双手放在乳房上,道:“快点,我好想啊,快操,要边操边摸,吸也行,快点。”
孔屎蛋刚才射过,再也没那么大兴趣了,可是梦男怎么也不放过他,硬是把那软下来的鸡巴塞了进去,看来这回药真的让她吃多了。
又弄了半天,林梦男觉得他在上面一点力量也没有,又把他翻在身下,把肉棒对准阴道口插了进去,这时她才看到原来孔深蛋的脸上红红的一片,她才猛然间想到这里肯定是处女血。她自己也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做爱这事她能无师自通,而且这次的欲望相当大?
一顿急插之后,梦男又把孔屎蛋弄射了,可是她还是不过瘾,让孔屎蛋继续用舌头舔。孔屎蛋也没办法,只好照做,最后想到电影上曾经有用过指奸,欣喜若狂,伸出手指用力搞了起来。
“好爽,再深点、深点。这个手指不好玩,没你的鸡巴长,快,对、对,转一下你的手指。”
她指挥着累如黄牛的孔屎蛋。
屎蛋的手都累酸了,她还不叫停。
“快了,加快速度……快……”
她弓着身子,一只手也跟着不停揉着乳房,一只手枢着那粒小阴蒂,嘴里乱叫着。
“啊……要来了……”
孔屎蛋感觉到手上一股热浪,随即晶莹透亮的阴水一股接着一股射出,她的阴道不停收缩,此时她眉头紧锁,好象用心感觉着这难得的潮吹。
“好爽啊……”
她不顾一切喊着,这时外面干炮的屎蛋爸妈也同时达到高潮,不过没他们那么大声,压抑着闷哼起来。
院子里停止了声响,孔屎蛋夫妻也都停了下来,就在这时猛地听到屎蛋爸大叫了一声:“你这个混蛋,看我不挖了你的眼。”
林梦男一听,吓了一跳,赶紧披上睡衣就跑了出来,屎蛋也披起衣服往外跑。
几个人一起追到门口连个人影都没有了,气得屎蛋爸直跺脚:“什么鸟人?这么晚了还偷看。”
梦男一听,没想到这二人年纪这么大了还干这事,便追问道:“偷看什么?”
屎蛋爸听到儿媳妇问这话,顿时欲言又止。回头一看,就见孔屎蛋满脸是血,不禁惨叫一声,瘫软在地。
“老头子,你怎么了?”
屎蛋妈赶紧搀住他,急忙朝儿子望去,这时眼前的一幕真是人见人怕。就见孔屎蛋整个脸上、头上、发上都沾满了血,趁着月光泛着红气,一张嘴露出白生生的牙,看起来可吓死人了。
“哦,没事,没事的。”
林梦男说着便拉起孔屎蛋往屋里跑去。
“你别顾着扶我了,快去看看儿子有没有事啊?”
屎蛋妈也没想那么多,边穿着衣服边往儿子的新房跑去,只不过同了一回房,怎么就弄得满脸是血啊?
“儿子,你没事吧?”
她急切地问着。
林梦男说道:“哎呀,妈,你就别在这里大惊小怪了,你儿子没事,那血都是我的,你不心疼我,不怕我吃醋啊?”
“哎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只要你们俩没事什么都好说,要是你敢虐待我儿子,我们全家都饶不了你。”
林梦男一听,不高兴了,“哼”了一声,把门狠狠关上了。
“你就放心吧,你儿子不虐待我就不错了。”
说着梦男就把那只铁盒扔了出去。
屎蛋妈听着地上有一个东西滚动着,她忍不住捡起来,借着月光一字一字念着:“红老……蜘老……蛛。”
孔屎蛋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看屎蛋爸妈紧张的样子,拿起梳妆台上的镜子看去,这一看感觉浑身酸软,手扶着台边问道:“老……老婆,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还好意思说,我被你破处了。好啊,我可真没想到你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如果再有下次,看我不弄死你。”
梦男抢过镜子打开双腿看了看,指着他骂道:“看看,老娘二十多年的贞操就这么给你了。”
“那你……你不给我还打算给……给谁啊……”
“你……”
说着梦男扬起镜子准备扔屎蛋。
孔屎蛋一句话也不敢吭了,倒了热水洗起脸来。
门外屎蛋妈举着手里的小铁盒问着:“儿媳妇,红蜘蛛是什么东西啊?屎蛋没事吧……”
屎蛋看着正摆弄下身的梦男没敢坑声。
“啪啪……”
几声鞭炮声把床上的姜银吓醒了,看着床上熟睡的麻三,微笑了一下,轻轻在他的腮边亲了一下。
麻三也醒了,伸了个懒腰道:“起这么早。”
“是啊,说不定全大头今天就回来了,我还是早点走。”
刚刚想下床,麻三又一把搂住她道:“别走,再亲一口。”
“不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只要你不烦,我就天天跟你玩,就怕你到时候不要我了。”
“呵呵,怎么会呢?再说,这孩子不是我们的吗?”
麻三一脸的坏笑。
姜银嘘了一声:“小声点,让别人知道,我们都完了,全大头一发狠,说不定会抄了你家。”
“哟,那我可怕死了。”
姜银扭着婀娜多姿的身子,踩着小碎步走出门,麻三透过窗户望着她,而后看到床单上几根弯曲的阴毛,满意地笑了。
他下了床,把被子折得整整齐齐,被单上盛开的红艳花瓣就像姜银的落红。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蓬乱的头发,想着昨晚那一夜风雨,取下炉上的铝壶倒在脸盆里,洗漱完毕,抹了些头油,头发梳得光滑照人,望着这张专杀良家少女的脸,无比的满足。
走到院子里,麻三看着红通通的朝阳,甩甩胳膊,转转头,晃晃臀,悠然自得地打个长长的哈欠,心情如今天的天气一样晴朗。
“嘎嘎……”
白鹅就像仆人一样挪着屁股来到麻三跟前,在他身上蹭着,麻三说了一句:“傻东西,乖……”
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熙熙攘攘,好不热闹,偶尔响起的炮声,让人感觉年味十足。
这时村中电线杆上的大喇叭响起,似乎很急。
“全进、全进,有急电,小宁在县医院急诊室,如果听到就快点赶过去。再说一遍:全进、全进,有急电……”
请续看《乡野痞医》十六
第十六集
内容简介:
麻三听到小宁住院,急忙赶去县医院,在病房里遇见严璨的老公,陈唐荣。
陈唐荣对小宁意图不轨,让麻三很生气,好不容易将小宁带回她家,却在那里遇见回家过年的孔翠。
麻三和鲁利娜在家里偷欢,不巧被邻居二芳看见,二芳藉此威胁麻三答应她一件事……
第一章 老婆回家
就在麻三感觉生活无比美好的时候,村里的大喇叭如晴空霹雳般吆喝了两遍,麻三听到后头皮发麻,背后凉风阵阵。
小宁住院了?这么久以来,她每次来信都说她很好,与同学之间也相处融洽,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住院了?麻三内心一阵恐慌,急忙跨上自行车冲向村长家。
村长这时刚从广播室里出来,麻三气喘吁吁地喊道:“村长,电话是谁打来的?还有没有说别的?”
村长摇了摇头,道:“没说别的,打电话来的是个女的,叫严什么来着,你看我话到嘴边都说不出来了。”
“严璨?”
“对、对,就是严璨,还说小宁在县医院,看样子挺严重的,不然怎么会住到大医院呢?”
麻三急忙推车子往南墙走去。
“全进,你傻了?大门在这边……对了,小宁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啊?你家亲戚吗?”
麻三竟像没听到似的,把自行车调过头就骑了上去。
“你这个混小子,我问你话呢!”
麻三一下子就没了人影,气得村长直跺脚:“早知道就不叫你,别不把村长当官……”
麻三不停地踩着自行车,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县医院。刚刚走到县医院门口就被严璨叫住了,久违的二人对望,并没有说话。
事关重大,麻三朝她笑道:“谢谢你,小宁现在在哪啊?”
“我这个这么多年的同学还不及一个小女孩啊?走吧,我带你去,她从急诊室里出来了,放心,没太大的问题。”
严璨看麻三满脸大汗的样子,心疼又生气,她真的搞不懂自己如此优秀,为什么就是无法引起他的注意呢?
“哦,没事就好,可真是谢谢你。”
严璨这时丰满了一些,水灵灵、粉嘟嘟的,有种唐朝美女的味道,但比起杨玉环还是瘦了不少!看样子她跟现在的男朋友过得很惬意。
医院里依旧弥漫浓重的药味,来来往往的人没见多少笑脸,是啊,进这里来都没好事,哪里会像在茶馆聊天一样。
“你现在过得好吗?他没来吗?”
麻三良心发现地问了一句,严璨浅笑一下低头:“还好,你们男人不都一个样,看透了就没什么了。对了,我们已经登记结婚了,婚礼也简单摆过宴席了,当时没有请你,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哦,这么快就结婚了?你可真不够意思,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一声,还算什么老同学啊?”
严璨看看麻三,没再出声,看样子还在赌气。
“小宁就在前面那间。”
严璨指了指又说道:“我老公也在里面。”
“哦,那我们还是少说点话,毕竟我对女人有太大的杀伤力!”
麻三恬不知耻地说。
“哼……就你那德性,我是怕我老公吃醋,你少臭美了,我现在对你一点感觉都没了,懒得理你。”
说着严壤便急走两步进了病房。
麻三心里明白,严璨是怕老公生气,故意这样一前一后进入病房。
刚刚进房间麻三就看到小宁坐了起来,头上包一层白纱布,看样子挺严重的样子。
这时有一个肥胖的男人正拿小勺子喂小宁喝水。
“醒了?”
“经理,谢谢你,我没事了。”
严璨笑笑说道:“别这么叫了,叫我名字就行,等你以后学成了,我们还是同事。”
“谢谢璨姐,要不是你们,我……”
小宁这时才看到麻三,心情显得非常激动,嘴角轻颤几下,说道:“进哥,你怎么来了?”
“是严璨打电话给我的,现在看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刚才可吓死我了,以为……”
严璨看麻三那副欣喜若狂的样子,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这时严璨的老公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说兄弟,还是你有福气,认识了这么漂亮的妹子。现在没事了,不用那么担心。我听严璨说过了,她没了父母,只有一个弟弟是吗?这样好了,这个年就让她在我们家过,过了年我再送她去上学。”
麻三赶紧说道:“不用麻烦了,我家里清静得很,就我们两口子,让小宁在我们家过年就成了。”
小宁看麻三亲切帅气的样子,心里十分高兴,心想:老天爷对自己太好了,竟遇到这么好的男人,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这分恩情。上次想献身报恩时,麻三竟意外地没要,但一个身无分文还拿他资助的女孩,又该如何报答呢?除了身体,她也没有别的了……
“你还和我客气什么啊?你们家那么点地方,还有房间住吗?今天都大年三十了,你们肯定还有很多事没做吧?剁馅子、贴春联、包饺子、看病,够你们两口子忙了。再说了,我们家的人也少得慌,这辈子我就想要个妹妹,可是老天不长眼,一直都没有,现在能遇到这么漂亮的小宁,我心里高兴啊!”
只见他两只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宁的乳房看,神情里泛着一丝丝的淫荡,麻三看了看严璨,只见她一脸不耐烦,却又显得无可奈何。
“不,你别忙了,就是因为家里很多事,所以才叫我妹子回家去,我们都是农村的人,在城市生活过不惯。妹妹,是不是?”
小宁正听着,没想到一下子问到自己头上,“啊”了一声,显得非常为难。
去经理家自然很不方便,毕竟严璨以前是自己的上司,有一定的隔阂;去麻三家,他们肯定也不太乐意,谁不想过二人生活,有外人在多少也觉得别扭。
“别想了,就去我家吧,我家里房间多,也漂亮,只要你喜欢,住我们那间也可以。”
麻三心想:女人都是很现实的。但又希望小宁不会让自己失望,便不做声,静静地望着小宁。
小宁偷偷看了麻三一眼,二人四目相接时,心里都“咯登”了一下。
“我……我哪都不去,我回我自己家,我弟弟还在等我呢!”
小宁说话的声音很小,好象是怕他们这样争来争去。
“你弟弟也可以接过来一起住在我们家,一人一间房,多好,我家里有很多的房间,而且还有佣人伺候。”
严璨老公自信十足地说。
“唐荣,人家不愿意去,你勉强人家干什么呀?”
严璨语气里显得很不高兴。
这也应该是每个女人都会有的自然反应,看老公钟情于别的女人,不生气才不正常。
小宁当然也听得出来,连连摇头说道:“谢谢你们的好意,我觉得还是回我家里好些,我还要替我爸妈烧纸、摆供品。我哪都不去,就回我家里过年。”
当然小宁心底也想去麻三的家里,可是万一让嫂子误会就不好了,她还是拒绝为妙。
两个男人一时间都没话说。
陈唐荣见一计不成,气得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带几分气话说:“你这个小丫头真不懂事,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进我们家门都不可能吗?你倒好,竟敢……”
严璨一听,便拉了一下陈唐荣,道:“那么大声干嘛?不怕吓着别人啊?”
这时陈唐荣好象也明白了,顿时又笑逐颜开:“呵呵,妹子别害怕,我是说你们俩在家里过年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在我们家过,热热闹闹的多好。你以前在医药公司那么出色,现在又去进修,如果以后你再来公司上班,我们不更应该好好地相处吗?”
“谢谢,我觉得还是回我家里过好些。我弟弟说就等我过年了,晚上还得包饺子呢!我等一下就回去了,反正医生说我只是昏厥了而已。”
“不行,你这才刚醒过来,哪能那么早回家啊?待在医院里吧。”
麻三一听,心想:这回你应该不是我的对手了吧?便笑着说道:“呵呵,妹妹跟我回家吧,我没事的时候去你家,照顾一下你。”
“呵呵,好,那我就回家去了。”
“你一个乡医能照顾得好吗?小宁,要不我替你请一个专职医生?专门照顾你。”
严璨一听,二话不说,把包包一扔走了。麻三和小宁一看,知道这回严璨真的生气了。
“你还愣着干吗?你老婆都跑了。”
“这个女人除了发脾气,还能做什么?早知道这样就不把她娶进门了。”
陈唐荣哼了一声抓起真皮公事包,冲麻三吼了一声:“你走的时候去缴一下钱,费了老劲什么也没落着。”
而后看了看小宁,把门狠狠地关上,离开了。
“你看看,这是什么人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妹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两个人很久没见面了,偶尔的几封信也表达不了什么,小宁望着麻三就像见了亲人一般,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一下搂住麻三哽咽起来。
“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倒霉,我刚刚下汽车,就有几个男的走过来,对我又拉又扯,想占我便宜。我想反抗,但是一点用也没有,而后他们把我拉进了一辆三轮车上,在一条巷子里……”
小宁再也说不下去了,两行热泪已夺眶而出。
麻三张开双手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道:“不怕、不怕,哥在这。后来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她摇了摇头,乌黑发亮的头发抖动,阵阵的发香钻进麻三的鼻子,让他顿时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没有,有一个人抱住我想抓我的胸,我就拼命地喊,我们经理的车就停在路口,她跟她老公下来了,我刚刚挣脱就感觉到头猛地一疼,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时小宁显得非常脆弱,随着哭泣,两只乳房无意地蹭着麻三,麻三细心体会,她特有的香味让他兴奋不已。
“没事了、没事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呵呵,我们学校有个培训,我想说回家也没什么事,想早点学会就可以早点赚钱,不能老是让你操心。”
小宁这时哭也哭了,心里痛快多了,麻三原本就是个细心的男人,看着泪流满面的小宁,心疼不已,轻轻用手帮她擦拭。
“看你,都多大了还哭鼻子。只身在外,凡事都要小心,时刻都要注意。好了,没事了,跟我回家去。”
麻三牵着她的双手,望着她清秀可爱,秀色可餐的模样。她的两只乳房变大了,里面穿一件内衣,看来比家里那个疯丫头有更多的变化,穿得也时尚多了。
紧绷的双腿、圆润的屁股,看得他心头发痒。
“哥想你了。”
麻三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淫话。
小宁呵呵一笑:“哥,我也想你。以后说不定我们还是对手,你不怕吗?”
“不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麻三的话越来越不要脸,小宁听着呵呵直笑。
“哥,你用词不当,我又不是你的女人,什么风流不风流的。哥,你想吗?”
小宁怀疑麻三是不是也对她有那个想法,要是真有的话她或许还高兴些,不然老是觉得欠他太多又不能报答,窝在心里很难受。
麻三一听,打了一激灵,心想:我再想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老婆马上就要回来了,万一“撞车”麻烦就大了。
麻三急忙说道:“傻妹妹,说什么呢?再这样说,哥就真的生气了。就算是有那想法也只能是想想,懂吗?”
小宁觉得这话好象很矛盾,但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笑了笑。
麻三到大厅缴了钱,小宁在后面看那高大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心想:这个男人图的是什么?难不成真有这么高尚医德的人?还是我的身体对他没什么吸引力?她心里乱糟糟的。
“走吧,愣什么呢?”
小宁如梦醒般呼了一声:“没、没,我想我欠哥的太多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傻妹子,兄妹之间还用得着报答吗?走吧。”
麻三说着便拉了小宁一下。小宁这时倒真像妹妹一样,拉他的胳膊,笑眯眯地往外走。
此时麻三心里也不是滋味,这一声“哥”叫得他真不知道如何是好,要是以哥的身份,以后就得做起榜样,让妹妹觉得自己能依靠,但想对她下手,就太失常理了。
但如果真的和小宁发生关系,这分亲情就变质了,更谈不上什么恩情了,只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他心里矛盾极了,但现在风头浪尖上,还能做什么呢?
“妹子,上车吧。”
小宁呵呵一笑,扭起小臀上了车。
城市的柏油路宽大平坦,两行整齐的大白杨高高耸立,粗细均匀,此时树干直溜溜、光秃秃的。往远处看,像是一幅素描的美景一般,路的右边是大片的麦地,左边是一条浇灌的人工河,河面很宽,河岸两边枯草片片,河道像锥形,斜坡面已冻得干裂,一块块翘着。
“妹妹,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况吗?”
小宁呵呵一笑:“当然记得了,要不是你把我的裙子割坏了,我们还不认识呢!现在想想挺可笑的。”
是啊,当初要不是目的不纯,也不会为她买衣服,现在好了,没想到这种关系竟一直保持了这么久,以自己这种痛性,竟没有发生性关系,实属不易。
“这就是天意,老天爷给我一个这么好的妹妹,我感激不尽。”
“呵呵,哥,这话应该是我说的,要不是遇到你,我觉得我都活不成了,哪里还能上学啊?说不定还在城里替人家端盘子、洗碗呢!”
“哈哈,这就是命,我们俩命中注定要相遇,躲也躲不得。”
麻三说道。
“嗯,我也不想躲,我觉得有你真好。”
麻三心里甜滋滋的,小心翼翼地骑,生怕一不小心让她摔倒。
“对了,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碰到什么坏蛋啊?”
“倒是没有,不过很多人愿意帮助我的。”
麻三一听急忙问道:“啊?很多人帮你?男的?女的?”
“看把你急得,男的……”
小宁话还没说完,麻三就急了:“啊……”
“哥,我还没说完,男的、女的都有,没你想得那么龌龊,都是同学,没什么的。”
小宁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想着单纯的校园生活非常开心,不像社会上什么人都有,特别是今天被色狼调戏的事,让她非常反感。
“哦,没事就好,女的你可以好好相处,但是男的你就得小心啦,看看他有什么目的,要是觉得他目的不纯就少和他来往,最好别来往!”
小宁笑笑,明白麻三是什么意思,心想:是啊,我老大不小了,对于男女之事也是有欲望,但想想家里的情况,没有父母、没有钱,还有一个要上学的弟弟,我哪里能荒废这难得的学业呢?就算是哥不叮嘱,我也不会乱来的。
“我都知道,你呀就是我亲哥。嘿嘿!”
她心里非常高兴。
“那就好,以后把我当成你的亲哥就行了。”
小宁非常明白也只能把麻三当亲哥了,毕竟她不想让嫂子产生误解。
“对了哥,上回说我们村的大强要订亲了,订亲了吗?”
“啊?林大强?你还想他?”
麻三一听心里不高兴了,怎么会问起他呢?
“哥,说什么呢?这不是没话找话聊吗?既然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提他了,只要哥高兴。”
说着小宁低头,望着急速后退的路面。
“我也不是那意思,哎呀,我也是随口说说。那个大强现在都结婚了,你可以放心了。”
麻三说着,心里乐极了,心想:这个大强也够傻的,我把他老婆先插了,还转手给他。
小宁也乐了,望着用力骑车的麻三道:“哥,我有什么放心的呀?我又不怕他,他也是个老实人,不会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
“这就是你单纯,你不知道男人压抑久了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所以你凡事都要小心,不要把身边的人看得过于简单了。”
“好,我都听你的。”
车子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托着两个人在公路上跑,明亮的太阳温暖地洒下来,二人恰如在上演如《冬季恋歌》般的温情。
“买点年货吧。”
“不用了,我听我弟弟说家里刘奶奶帮我们买了一点。”
“我帮你买一点,我今天带了不少钱,就是怕你有什么事。”
“呵呵,就是破了皮而已,我也没想到经理会打电话给你,她人真不错。”
“嗯,是啊,但是她也够命苦的,当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离开她。”
麻三想到那天和严璨发生关系后严璨说的故事,觉得自己真不是人。
“她挺风光的呀,怎么说命苦呢?”
小宁似乎很好奇,不停追问。
“唉,每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当然这事也是听她自己说的,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她说她在上小学的时候被她继父强暴,再后来我们一起在学校里读书的时候谈了恋爱,可她怎么也想不开,把被强暴的事和我说了,当时我二话不说,就再也不和她来往了,之后我就和你嫂子结婚了。”
“不会吧?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这样啊?”
“呵呵,我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但都成这样了,又能怎么样呢?对了,这事可别和别人说,万一让你嫂子听到就不好了。”
“放心,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小宁笑着。
麻三望着小宁可爱的笑容,内心感到无比幸福。
“哥,我就在路口下车。”
“怎么了?”
麻三有点不理解。
小宁呵呵一笑:“今天都大年三十了,你快点回去吧,嫂子肯定等急了。”
正在这时,前面不远的路口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姐!你可回来了,我们等很久了。”
小宁一看,微笑回应:“对不起,姐出了点事,回来晚了。”
麻三这时也看得清楚,旁边还有一个漂亮的女人,风情万种、妩媚动人,推着一辆淑女车跟在小涛后面。
“嫂子?”
小宁小声叫了一声。
“老婆,你怎么也来了?”
麻三心里慌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孔翠大方地笑了笑:“怎么?只许你看妹妹,我就不能看看弟弟啊?怎么样,小宁没事吗?”
说着停好车子,摸着小宁的头。
“嫂子,没事,被别人打了一下,休息两天就好了。”
“哦,那就好,你是得罪人了,还是……”
麻三一看老婆没计较这事,便说道:“还不是色狼看我们妹妹漂亮!”
“哼丨还好意思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孔翠用手摸小涛的头说道:“除了这个小弟弟。”
小涛笑了笑,一副害羞的样子:“我还不是男人呢!是男孩子。”
“哈哈,对,小涛还是个孩子。”
一句话弄得几个人都大笑起来。
“你怎么想来找小涛了?”
麻三觉得老婆太伟大了,不解地问。
“我刚刚回到家里,就听到二爷说小宁住院了,我想你肯定去看小宁了,大过年的小涛一个人在家会害怕,所以我就先来陪陪他。看他们家里的年货准备得还挺全的,这两个孩子真是长大了。”
麻三点点头,望着猛长个子的小涛。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你看看城里的孩子,说不定连筷子还不会用,连尿尿还得大人陪呢!”
“你越说越离谱了。”
四个人一起回到小宁家,把家里布置了一下后,麻三想让他们一起回去过年,小宁还是一口回绝了。
一切打理妥当后,麻三二人便回了家。二人好久没一起走了,一人骑一辆自行车,竟然有好长一段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不说话了?”
孔翠望了望麻三,麻三心里觉得对不起老婆,心想:这回老婆肯定会怪自己。
“明天不用去了吧?”
孔翠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白净的脸上洋溢灿烂的笑容。麻三从笑容里能感觉到晚上她做着美事时的样子。真想天快点黑下来,好好和老婆玩通宵,听听久违的叫床声。
“你傻不傻?明天大年初一,还去什么啊?怎么?这么不想我待在家里啊?”
“说什么话啊?你在家多好,每天晚上可以做爱,生活才完整。”
“去你的,每天都想那事,嫁给你都亏死了,要是每天都让你做,我早早就老了。”
孔翠说着,一脸的幸福,想着老公高超的床上功夫,顿时心里倒想了。她骑着自行车,被车座磨着像是麻三做的前戏,她的下身开始痒、麻,隐约有几分快感。她越想越有感觉,不由自主地越骑越快,摩擦得也更舒服。
“呀!骑这么快?是不是等不及了?”
“去去……不正经。”
“过了年还回去吗?”
麻三望着老婆婀娜多姿的身子,想象等一下回到家里后的美事。
“我想再过去学一、两个月吧,现在那里的工作多得要命,她说过了年再找一个人帮忙,我先把人教会了,才可以放心走了。”
“是,一切听你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孔翠的人缘蛮好的,一路上都有乡亲们打招呼,麻三看这情况,心想:如果真开服装店了,生意肯定很好。想到这里他嘿嘿一笑,想着美好的未来。
二人回到家门口,孔翠把车子停好,将门反锁,一下抱住麻三,把嘴堵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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