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色图画师与神祕外星少女的同居生活 新年特别篇-在新年的迎春宴会上,两隻可爱兔女郎的一决高下

二次创作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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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这下子,都搬完了呢。」 「可乐也都买齐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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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这下子,都搬完了呢。」

「可乐也都买齐了。」

「......唉。」

看著旁边的蓝毛外星恶猫一蹦一跳的样子,姛不禁扶住自己的额头叹气。

好不容易搬了个新家,家具也全部都换成新的,但一想到原本偌大的客厅角落卡了个超级碍事的大冰箱,而且裡面全部装著可乐,姛就觉得钱花的很不值得。虽然这笔钱是冰花的妈妈出的就是了。

(嘛......算了~)

习惯了自己恋人过分离奇的思考迴路,姛索性不要去想这麽多。反正她们之所以搬家,就是因为前那间小宿舍被整栋楼的住客一致的投诉。

理由很简单,她们俩做爱的声音太吵了。

而现在,换了这隔音良好的新家,那当然就可以......

「小冰花~」

「嗯?」

「你搬了这麽多家具,脚脚应该很痠吧?」

「不会。我的体质跟杂鱼姛酱不同,几十公斤的冰箱对我来说不成问题。」

看著混帐蓝毛骄傲的挺胸,姛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确实,跟一手一台冰箱的怪力外星人相比,姛只是抱个一台电脑主机就气喘吁吁实在丢脸。但是!就是因为丢脸,所以被人提起时才更令人火大。

「呜呜~~~不管!你给我过来,我要帮你按摩脚脚!」

特别来劲的姛,就这麽乾脆地将拖鞋踢到玄关,看起来毫无肌肉的美足踩踏在刚拖好的地板上,直接推著困惑的冰花走进两人爱的新窝。

「那、那个...姛酱,你今天怎麽特别强势?」

「别说的好像人家整天在下面单方面的叫啊。」

「咦?不是吗?」

第二次!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冰花就打坏了姛酱的两次好心情。

(不行...我要忍耐!!!)

要说为什麽今天姛这麽会忍,那当然是因为自己的爱人,久违的将那双纤细的裸足露了出来。

自从夏天结束以后,冰花便学起自己穿上丝袜。

虽然白丝也很好,但该怎麽说呢...蹭起来实在太滑了!

儘管姛不只一次问她难道外星人也会冷吗?但冰花也总是毫不犹豫地表示不会。

她之所以会穿丝袜的理由,就是想跟姛穿情侣装。

「只要姛脱袜子,我就跟跟著脱。」

开啥鬼玩笑?两个礼拜前外面还下著雪,谁跟你脱袜子?

但随著春节即将到来,天气渐渐还暖,加上今天搬家搬出一身汗,姛也久违的脱下袜子。而冰花也没有食言,模仿起姛的打扮一起脱光。

看著仰躺在客厅地垫上,一脸畏缩地左闪右躲的坏猫,姛像个中年大叔似的嘿嘿一笑。

「唔!真是屈辱......」

「哼哼~不能动了吧?」

确实,身为一隻外星恶猫,冰花的力气跟体力确实惊人。但两人交往半年,姛也大致摸清了冰花所需要的可乐能量,也因此,她早上偷偷将原本说好的一公升可乐倒掉三分之一,再用大量的冰块蒙混过去。

美少女画师兼天才谋士!

「刚刚是谁说我是杂鱼的呀~」

「这不公平,给我一瓶可乐我就能反杀姛酱。」

不服气的冰花鼓起了脸颊抗议,但姛只是缺德的挺起自己小丘(自称)般的欧派,一把抓住还在躲著自己的右脚。

「嗯...等等~」

「偏不~♡」

彻底掌握爱人弱点的姛,将鼻子凑到了距离脚底板不到一公分的距离,闷哼的鼻音震动著彼此间的空气,仅仅如此,刚刚还很跩的坏猫便马上绷直了脚ㄚ,双颊泛红地瞪了上来。

「说好了喔,被推的那方想要高潮就必须得到对方的同意~」

「呜...过分!」

要不是姛是自己的爱人,不然冰花八成已经一脚把人给踹晕了。

眼见冰花没有进一步的反抗,姛也不再止于隔空玩弄,而是从口袋裡掏出在搬家时,偷偷藏起来的电绘笔。

「听、听说地球人不会用自己工作的工具来乱搞。」

「幸好,我为了今天买了一打全新的,所以这枝以后就是爱爱专用的了。」

说完,画师再次展现出自己的身为画师的变态之处,用笔尖沾了沾少女小腿上的汗珠,接著在软嫩的脚掌上画了个爱心。

「嗯咿~~~♡!」

「嘿嘿~舒服吗?」

「变、变态足控!」

「真敢说呢~」

完全佔据上风的姛,对著爱心的中心处戳了戳。本来就被撩得崩直的脚掌,被这麽一戳,腰肢和足弓马上就夸张的弯到极限,就连五根脚趾都死死地併拢在一起。

「哈啊...我、我快受不了了啊~♡」

「哼哼哼~小冰花,如果你现在叫我一声姛姐姐,我也不是不能让你现在就高潮唷~」

「呜......好啦♡!我知道了♡!姛、姛姐姐...拜託你让我高潮吧~」

「啊啊~小冰花真是太可爱啦!」

心满意足的姛,终于脱去两人的裙子,让彼此已经泛湿的蜜缝交叠在一起。只是,磨豆腐的同时,她的笔依然牢牢地握在手中。

「啊啊啊啊啊~这样不、不咿~不能一边磨豆腐~♡一边戳人家的脚脚啊啊啊~♡♡♡」

在冰花的呻吟下,两人迎来了快乐的新家生活。

至于之后补充完能量后反杀画师,让她哭得连滚带爬叫不敢这种事,就是小俩口的情趣了。

***

「这是什麽?」

「压岁钱。嗯?难道你不知道压岁钱吗?」

「我知道,在地球的东亚地带,许多父母会在新的一年,将钱钱装在袋子裡交给孩子,之后再用各种大人的理由把钱拿回来的奇怪习俗。」

「......可以不要说的这麽黑暗吗?」

在很多地方都有属于自己独特的误会,姛又一次认知到自己的恋人需要矫正奇怪的知识。

「我想说的是,为什麽是姛酱给我压岁钱?」

「咦?呃...那个~」

看著姛支支吾吾的模样,冰花马上就肯定了自己的怀疑。

毕竟为了预防自己把钱都拿去买喜欢的甜食,家裡的钱都被姛严格的管理,这样突然包了好几张大钞的行为实在过于可疑。

「你还记得说谎会怎麽样吧?」

当然记得!骚痒痒之刑已经从脚底或腋窝升级到了对小穴裡,这点姛是再清楚不过了。

「还不说嘛~」

眼见姛已经面露惧色,冰花也更进一步,两隻手猥亵的高速扭动,看起来一副准备扑倒姛的色女模样。

「唔......我、我知道了!我说就是了,别这麽噁心啊!」

退无可退的姛深吸口气,接著缓缓说出她的目的。

「我...后天有个画师间的新年聚会。」

「嗯。」

「你可不可以不要跟去?」

「不行。」

「......我就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想瞒著冰花偷偷过去。这笔压岁钱就是她用来说服自己良心的费用。

而在听到自己原本被计画瞒在鼓裡的冰花,则是眯起来猫眼瞪了过去。

「为什不想带我过去?难道...这是地球上常说的,玩腻了家裡的女人后,无情无义的人渣出去找新欢,名为外遇的必然事件吗?」

「外遇才不是甚麽必然的事件!!!呃...不对,我不是在跟你说这个。」

「我的意思是......因、因为新年聚会不像是参加同人展,会受到世俗的道德与会场的规范,所以...」

「所以常常演变成乱交派对?」

「你不要老是往那种地方想啊!」

姛开始庆幸,新家的工作室与平常生活的地方是隔开的,这样多少可以预防分不清创作与现实的外星人学习本子上的知识。

「我、我们那个聚会呢...因为都是百合圈的女性创作者,所以...为了让聚会变得更加有女孩子气氛,所以每年都会有些找些新的花样。」

「然后...今年必须cosplay小兔子过去才行。」

听到姛将一切都招了出来,冰花满意的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困惑。

「道理我都懂,但为什麽不想让我知道?」

听到冰花的疑问,姛也下定决心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

「你知道兔女郎吗?」

「知道,地球人历史智慧的结晶,性慾的集合体。」

「......那如果我穿上兔女郎,你会想干嘛?」

「做爱。」

「......我说的是穿著兔女郎去参加聚会。」

「在聚会上偷偷做爱。」

「所以这就是为什麽我不想告诉你的原因啊!!!」

之所以搬家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个性慾狂魔不管走到哪都会想跟自己做些没羞没臊的事情,搞得自己快被满街的店家当成需要特别关怀的名单。

姛想都不敢想,那些在聚会上喝得醉茫茫的大姐姐们,会怎麽怂恿冰花当众搞上自己。更何况,要是场面不小心失控,那些无论实战还是知识都远比自己丰富的色情大姐姐,可能还会把冰花的脑袋污染成更加危险的色女。

「总之,事情的经过我都明白了,明天我会跟你准备参加聚会的东西的。」

「你还是要去啊!!!」

看著一脸兴致勃勃的冰花,姛的心中全是不安。

隔天,一脸无奈的姛,与一脸开心的冰花一同来到了某条知名的cosplay大街上,挑选起明天要用的服装。

「嗯...」

「干嘛?」

「总觉得姛酱穿上这种高衩紧身衣时,就觉得有些事情空虚的很悲哀。」

「你吵死了!你是有好到哪裡?」

跟橱窗展示的那些波涛胸涌相比,姛虽然面容娇小可爱,但坦荡荡的身材实在略显遗憾。

不过,虽然冰花如此嘲讽,但无论是她还是其他女性顾客,眼神都若有似无地盯著害羞的姛。

清纯的白毛少女,在黑色的高衩与将双腿紧紧包覆住的黑丝网袜衬托下,凸显了一股远比大奶还要悖德的禁忌感。

相比之下,冰花的白色款式,就很符合她那张稚嫩的表情,给人一种想要抱起来疼爱的小兔子感。

「我先说喔,不准在这裡扑倒我。」感觉到冰花逐渐升温的情慾,姛提前警告了她。

「我知道了。」

真的乖乖听话的冰花,转过头来继续为两人挑选适合的领结。

没多久,她便为自己选了个正常的红色领结。

然后,为姛挑的则是一个挂有领结的项圈。

「你戴这个?」

「谁要啊!」

最后,在姛的死命抵抗下,她终于为自己争取来正常的打扮,只是那个项圈还是被买来当成两人私底下的玩具了。

「那麽...就只剩下兔耳了呢。」

「那个不需要,我已经帮姛准备好了。」

「......是喔。」(继续挑)

「难道你在怀疑我吗?」

「废话!」

情绪激动的姛转过头,眼神中全是血与泪的控诉。

「你告诉我,你拿出来的东西有哪次是正常的?」

「这次。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真没想过竟有人能如此厚颜无耻。」

彻底无言的姛,放弃了跟这个坚决表示耳朵不用买的傢伙对话。

反正,大不了就只是什麽附加色色功能的耳朵罢了。

***

「哎呀~姛酱,你来啦。」

「姐姐,您好。」

原本还抱有一丝期待的姛,一走进聚会的饭店后,马上就后悔了。

曾经在某次同人展上替自己宣传的大姐姐,一副喝到脚都踏不稳的模样走了过来,而自己偏偏却不能躲她,只能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晃上晃下的。

「你穿兔兔的造型真的好可爱喔~♡好想把你抓回家关来饲养。」

「您在开玩笑的对吧!」

(拜託,前几年也就算了,但从今年开始,这种话不要说给我听啊!)

果然,旁边那位白色小兔子毫不掩饰的杀气直扑自己的后脑勺。然而,眼前的大姐姐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反而一脸看到新玩具的表情盯上了冰花。

「啊勒~你是...」

「她、她是我的女朋友。」

「你好,我是姛酱未来的妻子,名字叫做冰花,是一名外星人。」

「原来如此呢~不愧是姛酱,连外星人都能拐到手。」

「......欸?」

看著大姐姐打著酒嗝的样子,反而换姛困惑了起来。

「那个,冰花说她是外星人唷?」

「嗯?这也很重要吗?只要是喜欢百合的美少女,就是我们自己人喔。」

(唉...仔细想想,这裡的人好像都是这副德性。)

然而,姛的厄运还没结束。

已经缠上冰花的大姐姐,一下子就把裡头的作者们通通吸引了过来。

「欸~~~你就是那个万年单身的姛酱的女朋友吗?你们有上床过了吗?」

「为什麽会直接跳到那种话题啊!」

「我们认识第二天...还是第一天就发生关係了,只是不是在床上。」

「为啥你要乖乖回答这种事情啊!!!」

如此劲爆的新闻,又让现场的气氛上升了好几度。好几个大姐姐甚至带著不怀好意的笑容推了推姛的肩膀,取笑她原来是个这麽厉害的幼女。

就在这群大姐姐们调戏两位新人情侣时,两人的耳朵因为推挤而不小心碰了一下。

「拇咿咿咿咿咿~~~!」

「咕...哈咿.....」

突然握住彼此双手微蹲,视线也不约而同的同时看向地面,纤细的双腿微微颤抖,再加上那与活体一样甩动的长耳,种种迹象和刚才冰花是外星人的消息连结在一起,所有大姐姐们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坏笑。

「年轻人真会玩呐~」

「感觉有新灵感了呢~下次同人展就画这种play的故事好了。」

「请、请不要这样!」

听到自己极有可能成为这些大手的素材,姛抿了抿嘴唇出言阻止。但可惜的是,根本没有人打算搭理她,只是很好心的把宴会的角落让给了她们两人,还刻意保持了就算稍微叫出来也不会被听到的距离。

贴心的表现;恶劣的看戏。

而被送上贵宾席的两人,则是维持了一小段的沉默。

「早知道就买正常的兔耳了。」

「哼!」

完全认为自己没错的冰花,反而朝著姛的兔耳吹了口气。

「咪呀!!!你、你在干嘛啦!」

「那个姐姐从什麽时候叫你姛酱的?」

「嗯?第、第一次吧,我记得。」

姛的话才一说完,她的内心马上就后悔了。

只见冰花一脸幽怨,一对长耳高高耸立,看来起满满的威吓性。

「我花了多久才让你允许让我这样叫,结果外面随便一个野女人只认识你一天,就可以擅自使用我给你的暱称?」

与气势十足的冰花不同,姛的黑耳吓得低垂,无助的她连忙左顾右望,试图寻求大姐姐们的协助。

然而,她敏锐的听力只听到了...

「上啊~小冰花!」

「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

「姛酱~我很看好你反推唷。」

全都是群无情无义的坏人,尤其是最后那个鼓励自己反杀的傢伙,这一切根本是她搞出来的。

「听好了,以后姛酱这个称呼只有我能用。」

「嗯啊...我、我知道了~不要靠这麽近说啊~♡」

禁不住耳朵所带来的刺激,姛感觉到脑袋被冰花的威胁震得酥酥麻麻,娇柔的身驱倚靠在牆边,快乐的冷汗顺著先受的薄颈滑下,落在敏感的锁骨上,让她又一次哀号出弱气的呻吟。

而在远处,看著那位在网路上吹嘘自己有多厉害,在现下活动说自己经验有多丰富的小女孩,如今却是现在这副被人吃得死死的模样,许多大姐姐都跟著偷偷取笑起来。

更糟糕的是,这间饭店是採榻榻米的地板,所以大家都是直接席地而坐,也因此,那两隻色情兔子玩著玩著,黑色那隻已经连好好的跪坐都做不到,两腿糟糕的打开正对白兔。

儘管从远处看不清楚那边到底在干嘛,但姛时不时会激烈的踩踏一下地板,发出挣扎的碰碰声。而玩到兴起的冰花,整个人更是整个趴了下去,在桌子的阻隔下不知道在做啥。

「呜哇哇哇哇~这年头的小女孩都玩这麽猛的吗?」

「这是免费可以看的吗?画成本子都不知道可以卖多少了欸...」

「喂!我赌一千,姛酱今天绝对爬不起来。」

「欸~好!我跟你赌!我压一千,姛酱等等反杀。」

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大家纷纷拿出原本说好要包给这裡年纪最小的姛的压岁钱,开始了一场事不关己的赌局。

而在另外一边,孤立无援的姛,正在以地球人的代表,对抗著大白兔的侵犯。

「哈......哈啊...我、我都答应你了,为什麽呜咿~~~♡」

「因为姛酱穿的太色了,所以我忍不住。」

完全是预料之内的兔女郎事件,冰花理所当然地隔著间隙不大的网袜,轻轻来回拂过姛的大腿。

如果冰花的敏感处是脚掌,那麽,没啥肌肉的大腿,就是姛整条腿最容易玩到高潮的部位。

「啊~别、别亲上来呜嗯!!!」

察觉到冰花想要连嘴巴都用上,姛连忙想要夹紧大腿来阻止她。但冰花并没有给她防守的机会,一口炙热的热气吹过被拉鍊护住的股间,曾经发生在此处的糟糕回忆渗过拉鍊的缝隙,直袭姛的全身上下,不像是少女该有的淫靡呻吟脱口而出,叫得一些耳力较好的姐姐们纷纷脸红起来。

「姛、姛酱输的好惨。」

「感觉有点丢脸呢~」

「毕竟地球人代表被玩的嗷嗷叫啊。」

「你那是狗狗吧?兔子哪是那样叫。」

在大家热烈地讨论压在姛身上会输多少时,那边得战况又出现了新的变化。

已经濒临溃败的姛,终于连用屁股和脚掌撑地的力气都没有,整双腿瘫软在榻榻米上,股间的拉鍊不知何时被稍微拉开。

而持续进攻的白兔,则是调皮地舔了舔少女的大腿,将袜子跟底下一片软肉都舔湿后,又咬起那边的袜子鬆开。顿时,网袜噗啪一声轻弹在姛的嫩皮上,感觉快要溅起一片水花似的,惹得姛不得不娇吟求饶。

「拜、拜託不要这样玩...」

「嗯~那我对著这拉鍊的小缝吹气好了。」

「这、这也不行嗯啊啊啊啊~♡麻掉了!大腿麻到没有知觉了呀啊~♡」

已经快要高潮的姛,只能抓著自己的银白色长髮,连同自己垂下的黑耳将脸完全遮住,死都不想让其他坏心大姐姐看到自己舒服的表情。

「姛酱,你想高潮了吗?」

「呜...呜呜......这裡是外面...还是有很多人的外面...」

「那就是不想囉?」

「嗯...不要问我啦!」

纠结著自己该不该在搬家后马上被新的店家列为管制名单,无法做出回答的姛只能轻轻地摇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那就是不要囉,我舔~♡」

「咕咿~~~♡不要一直舔人家的大腿啊......」

自己的下半身传来的不是被舔的湿痒,就是被吹的酥麻,姛的喘息是越来越大声,临界于高潮的闷哼传到自己的耳裡更是满满的羞耻心。

「哼哼~姛酱真的很弱呢~」

「嗯...嗯呜......嗯咿~所!所以我说了,要就直接给我高潮啊!笨冰花!」

终于失控的姛,忍不住的用手弹了下在那对在自己面前嚣张摆动的白耳。

不亚于黑耳的脆弱程度,那股快感同样由上而下传进冰花的体内,原本一直游刃有馀的她,第一次发出了羞耻的呻吟。

「咕嗯~~~♡!」

「哼、哼哼~小冰花也没多了不起嘛...再不让我高潮,我就要再弹你的耳朵囉。」

「明明说好不能反攻的...嗯喔~」

虽然两人之间没有这种蠢到不行的规定,但由于只要推倒了,就从未被反杀过,所以冰花甚至自己默认了这种潜规则。而听到冰花这样耍赖,姛也不高兴了起来。

「我、我们可没有这种规定啊!我摸。」

「咕咿咿咿咿~~~♡不、不可以摸耳朵裡面啊~♡」

「拇拇拇~是我赢咕呜呜呜呜~~~♡!」

原以为这次自己能赢的姛,放鬆了一直紧绷的大腿,与此同时,生气的冰花也使出了绝招,在亲吻大腿的同时,小指也鑽进了高衩的拉鍊之中。

看著再度垂下手臂的姛,原本以为自己开低走高的赌徒姐姐们发出了绝望的叹息,有些人甚至开始喝起闷酒。

「嗯...嗯啊啊~♡」

「啾~跟我说对不起!」

「对、对不起啦~是我错了嗯喔喔喔~♡拜、拜託让我丢了好不好啊嗯~♡♡♡」

已经吻到自己恋人些许爱液的冰花,也没有继续折磨她的性癖,只是顺著股间一路向下,亲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直至脚尖后,便将拉鍊重新拉上,在外头轻轻爱抚两下。

「可以了喔~尽情高潮吧,姛酱。」

「嗯~嗯咿啊啊啊~!」

在服务生准备将餐点送进来之前,姛也刚好迎来了高潮。

「......?客人?」

「抱歉,可以再等我们三分钟。」

「可以是可以...但是为什麽?」

「难得宅女走出家哩,不能就这麽让她社死啊。」

全力掩护躺在地上抽搐的姛,姐姐们展现出来成年人最后的温柔。

***

「姐姐。」

「嗯?这不是...姛吗?」

虽然不把冰花的恫吓当一回事,但由于刚刚姛真的输得毫无面子,姐姐也一改姛酱得称呼,避免少女等等回去再挨一发。

「我想要那个。」

「......这是酒喔?」

「是冰花要喝的。她说她成年了。」

「不、从刚刚她那毫不客气的吃法,我觉得她如果想喝酒,应该会自己来拿。」

感觉到姛不安好心,姐姐本能地护住了桌上的酒瓶。

而姛也没有放弃,只是深深叹口气。

「好吧,我跟你说,我猜小冰花应该不知道酒这种东西,至少她不知道地球有一种名为水鬼酒的饮料。」

要说为什麽姛这麽有信心,因为她的漫画裡,酒后乱性都是超商裡的罐装啤酒,因此,她不认为冰花会知道玻璃装的水果酒。

「......你该不会是刚刚输的太惨,所以想灌醉她来反杀?」

「是。」

看著不打算掩饰的姛,姐姐只能轻叹口气。

「这样赢的不光彩真的可以吗?」

「可以!」

「哇啊~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呢...好吧,这一瓶就给你吧。但你要记得,地球人的胜利不应该建立在这种龌龊的手段之上,之后可要正正当当的反杀才行。」

「我知道。下次我会趁小冰花体力耗尽时上她的。」

「你完全没再听啊!」

无视了大姐姐的忠告,姛将酒倒进了杯子哩,一脸坏笑的走了回去。

「小冰花~这给你。」

「这是?」

「一种媲美可乐的饮料唷。」

听到可乐二字,冰花的耳朵马上就翘了起来。

由于刚刚色色时消耗太多体力,冰花一直再担心等等会不会因为自己体力耗尽被坏心黑兔反击,一直在思忖著桌上哪道菜最能补充体力。然而现在,姛竟然好心的给自己送上饮料!

没有多想的她,马上就接过杯子一饮而下。

「噁...这、这东西好难喝...」

「啊勒~小冰花,你的脸好红唷。」

看著从来没喝过酒的人这样一饮而下,姛再也无法按耐心中的喜悦,长耳灵巧的抖动起来。

然而,看在其他傻眼的大姐姐们眼裡,只觉得这杂鱼画师也太卑鄙了。

「呜...头好晕。」

「嗯哼哼~要不要先躺下来呢?来,乖乖,就这样趴好唷。」

挪出空间的姛,半哄半骗地让冰花趴躺在榻榻米上。

「呜......不仅没有补充到体力,感觉体力还流失了。」

「这是当然的~因为那可是酒喔。」

也许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姛就这麽直接揭穿自己的小伎俩。

而听到自己的恋人竟然敢坑自己,冰花马上抗议地扭动屁股。但看在姛的眼中,屁股上那团小白球晃动的样子,根本就是无力的哀号。

「这下子轮到我了呢~小冰花。」

虽然没有带她最强的武器画笔,不过桌上一堆筷子能用,姛也毫不客气的随手拿起一根筷子。

「不行!不能玩食物。」

但还没开始用筷子戳戳,就已经有大姐姐过来夺走筷子。

「可、可是筷子不是食物。」

「这样玩食物的话,我们就要打你屁屁了喔。」

「呜...我知道了啦!不用就不用!」

擅长的玩法被阻止,菜得可笑的少女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办,只能以鸭子坐的方式坐在冰花腿后。

(再这样下去不行,也不知道外星人抵抗酒力的能力有多强,要是小冰花恢复我就死定了。)

在时间的压力下,姛终于想到了一种还没玩过的玩法。

她抬起了自己的右脚,就这麽踩了上去,与冰花的右脚掌完全贴合在一起。

「咕嗯?嗯嘶......」

仅仅只是被这样上下磨蹭两下,瘫软无力的冰花马上就将脸埋进手臂裡,全力阻止自己的呻吟。

而看到冰花只能这样当缩头乌龟的杂鱼模样,姛也嘿嘿的哼笑起来。

她先让脚踩回地板,给了冰花一秒不到的休息时间,接著,五根脚趾一起上,一路沿著冰花撑著地板的脚趾往上爬。

「嗯...这、这是什麽变态的玩法啊啊~♡」

「小冰花的脚掌又软又滑的,有点难爬呢~♡」

说著如此言不由衷的谎言,姛刻意让已经爬到足弓位置的脚趾往下滑,并发出吃力的闷哼声,重新从冰花的脚趾部分开始爬起。

「啊...啊啊~好痒!脚脚真的好痒嗯啊~♡」

「是哪裡痒呢~我可以帮你揉揉喔。」

「不、不用了咿呜~♡我不是说不用了嘛啊...不要、不要戳我的脚跟啊~♡」

与刚才完全相反,现在是代表著邪恶的黑丝,单方面的欺凌著清纯的白丝。

在远处看著自己同胞这副大魔王的模样,大姐姐们有些困扰的互视彼此。

「这要赌吗?」

「感觉赌这种局很丢脸呢。」

「这已经不是诈赌了,这是摆明要坑赌客的黑心赌场吧。」

儘管大家都无法认同姛的作战计画,但反正她已经用双手摀住黑耳,一切指责都可以当作没有听到。

而在另外一边,习惯了如何用脚趾欺负脚掌的姛,开始了双脚并行的攻势。

刚刚连抵挡右脚的快感都做不到的冰花,就更别说现在双腿姛时被人玩弄了。

「嗯啊~嗯啊啊啊~♡坏、坏蛋!这样暗算人家呜咿~♡太卑鄙了嗯啊啊~♡♡♡」

「听不到~我听不到~我什麽都~~~听不到唷。」

一方面是疯狂的甩著白耳的可怜外星少女,一方面是胜券在握,只需要摀住黑耳的反派魔王,两对白丝与黑丝激烈的在地板上交缠,发出的高级布料摩擦时特有的沙沙声,将原本就充斥著少女呻吟的宴会现场,伴奏成宛如色情店的淫靡氛围。

「哈啊...脚、脚脚感觉快要烧起来了喔~」

「还不可以唷~小冰花得再撑个十分钟才行~」

「不、不可能啊啊~姛酱!拜託你,赶快来舔舔我的小穴吧嗯~♡」

「嘘~太大声了,你这个色情兔兔。」

完全想不到自己该怎麽输的姛,甚至一边继续玩著冰花的脚掌,一边用筷子夹起一片生鱼片,尽可能凸显优雅馀裕的沾了沾芥末吃下。

「咕呜!好呛!!!」

「嗯~嗯哼!杂鱼还敢装喔呜~~~♡」

装逼不成的姛被冰花抓住机会取笑就算了,旁边那群看戏的大姐姐也跟著噗嗤一笑,刚刚给自己酒的大姐姐甚至把刚喝下去的啤酒喷了出来。

颜面尽失。原本想要挽回自己形象的作战,现在反而让她的杂鱼模样彻底的定型。

「呜呜呜呜呜!看我的,我要把小冰花玩到啊嘿颜才行!」

「呜哇哇,那就是所谓的恼羞成怒吧?」

「感觉有些凄凉呢~」

「能在现实中听到要把人玩成啊嘿颜也不容易呢。」

再度把旁边吵杂的评论阻隔在外,姛拚了老命的上下蹭起少女的脚掌,甚至还一路绕过脚跟,爬到了小腿之上。

「嗯...嗯咿~恼羞成怒臭姛酱嗯喔喔喔~♡」

「你再一句我就不让你高潮喔。」

「噗噗~不、不能高潮就不能高潮,当我稀罕喔咿~~~♡」

儘管冰花很努力的怼了回去,可无奈的是脚被人死死的压制,最后还是在坚持了五分钟后,双眸噙著泪的求饶起来。

「啊...啊啊~拜託,让我去吧~感觉脚脚以后都不能碰地板了呀~」

「那你叫我一声姛姐姐。」

「呜...我知道了。姛姐姐,拜託让小冰花高潮~」

「真乖呐,来!让姐姐帮你一把吧。」

心满意足的姛,整个人趴在了冰花的背后。儘管一开始还因为不小心让股间顶到兔尾而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成功的将手摸到身下少女的拉鍊上,轻轻在上面抠弄两下。

「可以喔,在我的下面高潮吧~」

「别、别对著耳朵这麽喊嗯啊啊啊啊啊~~~♡」

在冰花迎来高点的呻吟中,白丝网袜包副的双腿激烈的颤抖,淫靡的气味也从拉鍊的缝隙中传了出来。

看著躺在地上,还没从高潮馀韵中回过神来的冰花,姛轻轻地鬆了一口气。

接著,她望向满桌菜餚,从中选了几道自己最爱吃的,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夹进嘴裡狂吃猛吞,再顺手A走旁边所有可乐喝下。

等到吃个差不多以后,姛没有任何犹豫的站了起来,跟其他一脸困惑的姐姐鞠躬。

「那麽,感谢各位姐姐的邀约,我们三月底的同人展再见囉。」

「......这是要逃跑了呢。」

「逃命之前不忘先吃爱吃的东西,看来姛也是个贪吃鬼呢。」

「可是吃这麽多,跑路时不会出问题吗?」

总算知道姛这麽拼命的原因,所有人的脸上全是无奈的傻眼。

她们甚至想提醒一下,姛似乎忘记每年的春宴都要分享一下自己的新作这件事。

不过,也不需要她们提醒了。后面那隻大白兔似乎恢复了状态,正悄悄地压抑自己的气息靠了上来。

等到距离在一个飞扑之内后,大坏兔当场被擒获。

「咦?咦咦......?呃、我尊敬的冰花姐姐,您醒啦?」

「现在才叫我姐姐太迟了喔~那边的大姐姐们,可以帮我把门关上吗?」

「可以喔。」

「欸?等等,我们不是一伙的吗?」

然而姛似乎不知道,这些姐姐们全是糟糕的百合控,只要有女孩子被女孩子硬上,不管什麽事情都会答应。

「看来该去跟服务生说要延长用餐时间了呢~」

「顺便在多叫一点酒吧,」

「谁、谁来救救我啊~」

***

「...那个,袜子都破了唷。」

「对不起。」

「还有,这拉鍊都坏掉了喔,你看,完全拉不上来呢。」

「对不起。」

「所以很抱歉,这两件兔女郎装要请两位买下来。」

「好、我会买的。」

就跟之前一样,衣服只要选上就没退货的可能,连试穿都一样。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则是看著自己新买的手机,一脸开心的跟姛报告了最新的消息。

「姛酱,你的粉丝专页上都是有关杂鱼的留言呢。」

「啊啊啊啊!!!我一定要换个帐号重新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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