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孕(民国)(第二部分)

原创 · R-18
· 1万 字 · 约 30 分钟 · 4 阅读
他的阿枝被人惦记了 进了房子,见到已经下班回家的易迁安,云鹤枝才算松了一口气。 “你们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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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阿枝被人惦记了

进了房子,见到已经下班回家的易迁安,云鹤枝才算松了一口气。

“你们去哪了?”

易迁安问她们。

“小咪说想去后院看看,我们就呆了一会儿。”云鹤枝解释道。

小咪也点了点头,顺便把自己手里的蔷薇花拿给易迁安瞧。

“看,这是叔叔给我摘的。”

“叔叔?”易迁安看了一眼神色恍惚的女人,继续问道:“不是就你们两个人吗?”

“是我在铁门那里遇见的,他还说,这个小花是送给表嫂的,别在表嫂的头发上一定很美。”

说着,小咪把自己手心里的花苞递给易迁安,催促道:“快点快点,给表嫂戴上,小咪想看,小咪想看!”

当着小孩的面,易迁安倒是没说什么,反而是云鹤枝双腿发软,脸色吓得雪白。

夜里,新换的大床摇晃个不停。

云鹤枝躺在男人的怀里,凝雪般的肌肤染上一层淡粉,身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轻轻的颤抖着。

男人的肉棒还顶在她的身体里,不肯出来。

小穴不停的抽搐,含着里面的巨大又吸又夹,男人虽然得到了纾解,但面上仍是冷肃。

身下的力道也没了分寸,专挑她敏感的软肉去撞。

云鹤枝的身子被男人禁锢,哪还逃得开这份折磨?

“你真的不知道?”易迁安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

云鹤枝一脸茫然,她委屈的咬了咬唇,几乎又要哭了出来:“我当时就见小咪一个人站在那里,也没看到有人。”

易迁安“嗯”了一声,眸光深敛,看了一眼窗外。

就在今天早晨,他在那里拿到了一枚窃听器。

对面的那栋房子,似乎也住了人

看来,是他的阿枝,被人惦记了!

想到自己即将去军营呆一阵子,易迁安的心就更放不下了。

插“花”

床前的一盏灯,光线微淡昏暗,将云鹤枝的身子染上一层柔光。

被男人肏干的她,竟显得愈发娇美。

朦胧的灯光下,女人的眉眼精致妩媚,泛出潋滟的水光。 眼睛恰似墨色的宝石,眸光清澈,碎芒盈盈,流露出无尽的风情。

易迁安凝眸一瞬,继而深深的暗了下去。

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此刻却变得越来越深,沉静如深海一般,云鹤枝从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骤然便失了魂魄,花穴的媚肉层层叠叠的收缩起来,呜咽着环住他的有力的劲腰,将肉棒紧紧包裹。

“唔!”

男人忍不住闷哼出了声,小腹处,聚着一团烈焰,灼灼逼人,精壮的身子挤压着身下的香软娇躯,在女人的子宫里,注入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逼迫着花穴将所有的精液都吃进去,肉棒如同是守关的将士,堵在关卡处,丝毫不退让。

哪怕是云鹤枝胀得难受,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声,男人也不为所动。

“阿枝,告诉我,你的肚子里有什么?”

易迁安附在她的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

云鹤枝委屈的摇了摇头,一双眸子漾起朦胧的水雾,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说出口,易迁安分明是在欺负人!

她不回答,易迁安就自己说。

“精液,是能让阿枝的肚子大起来的精液。”

说罢,他还按在女人隆起的小腹上,轻轻的揉了揉。

“嗯~别,别碰那里!”

云鹤枝想避开他的大掌,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在外力的压迫下,灌满精液的子宫受到了刺激,竟然有了宫缩。

仿佛是一张小嘴开始吸吮,再次挑起了男人的性欲。

这样的反应,并不是云鹤枝可以控制的,她对自己的身子感到羞耻。

随之而来的,是阵阵酥爽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

“嗯~”

长长的呻吟掺杂着数不尽的媚意。

云鹤枝此刻好希望男人可以动一动,可易迁安偏偏却退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也随着肉棒的拔出,争先恐后的从花穴涌出,

没了精液的缓冲,子宫的收缩也越来越强烈。

花穴饥渴而又空虚,云鹤枝第一次受到这样的折磨,里面的媚肉酥麻发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急迫的想要男人的大肉棒插入。

“哥哥,给我,给我~”

粉嫩的花穴在情欲的催生下彻底绽放,云鹤枝的腰肢难耐的扭动,水淋淋的穴口无助的吸吮着,摇晃中,更多的精液从里面流了出来。

亲身指导

云鹤枝哭的梨花带雨,不安的在男人的怀里扭动,:“迁安~迁安~”

女人媚眼如丝,像是一个想要榨干男人精血的妖精,痴痴地喊着他的名字。

一双玉手轻轻握住男人青筋环绕的肉棒,简直要勾了易迁安的魂魄。

“嘶~”

易迁安强忍着身下的肿胀,面上凉薄的不近人情。

这反而让云鹤枝更加痴迷,她像是中了春药,只想得到男人的回应。

被欲望折磨,云鹤枝失去了她的矜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被肉棒狠狠地肏。

她跨坐在男人身上,环着他的脖颈,将自己的吻送了上去。

笨拙的啃咬了几下,察觉到易迁安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巧然一笑,柔软温热的唇瓣便覆上了易迁安的喉结。

那块凸起被女人含在口中,贝齿和软舌紧紧相依,时不时的刮蹭着那里。

她在点火!

虽然动作并不熟练,但对于勾引男人而言,已经足够用了。

只有技艺不精的学生,才有机会得到老师的亲身指导。

云鹤枝显然就是那个笨学生

易迁安被撩拨得周身燥热,哑声说道:“罢了,我来教你!”

他掐着云鹤枝的细腰,猛的下沉用力。

坚硬的肉棒直冲深处,宫颈口被粗暴的撞开,疼痛的刺激和积累的阵阵快感,一股脑的上升到了顶峰。

空虚的花穴终于被撑得胀满,一层层的褶皱变得平滑紧致,她舒爽的吸吮着身下的肉棒,止不住的淫水从里面涌出,层层叠叠的媚肉竟然也不受控制,快速的吸吮起来,差点要把肉棒咬断。

“嗯~”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身上更是有了使不完的劲儿

肉棒霸道的在花穴深处撞击,云鹤枝感受到了媚肉的阵阵痉挛,灭顶的快感让她沉浸在情欲中娇吟不断。

“嗯啊啊啊啊~”她被肏的可怜兮兮,小手紧紧地抓住男人健壮结实的臂膀,才有些安全感。

“阿枝的身子真是敏感,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又高潮了!”男人长了一张禁欲系的脸,却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

云鹤枝虽然惊诧,却被实实在在的刺激到,整个人沦陷在欲海中,仿佛面团一般,任由男人揉捏。

迷迷糊糊快要昏过去的时候,隐约听到男人在她的耳边低语:“今天学的不错,这是给你的奖励!”

很快,她的小腹便升起一阵酸胀的感觉,里面灌满了男人的精液,将子宫喂得饱饱的。

江霖

一夜荒唐过后,易迁安更有精神了,即使天亮的时候才搂着云鹤枝歇下,微微阖了会儿眼,到了上班的时间,却没有一丝疲态。

反倒是没出什么力的那位,睡了很长时间才算是缓过劲儿来。

外面的太阳光,很亮,很强,即使穿过窗帘的缝隙,也明得晃眼!

云鹤枝一个人躺在床上,只觉得有些恍惚,一时间,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身上只盖了一条薄被,两腿之间却湿湿的,不太舒服。

骤然间,她才反应过来,慌忙从床上爬起。

果然,是小日子来了。

皱褶的床单上面洇了一团血渍,看着像是滴上去没多久的样子。

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心情也变得不错。

自己这些天坚持用的避孕药,确实有效。

先前她还担心,易迁安每次都插得很深,新婚夜就在子宫里面射精了,这样高强度的房事,会不会避孕失败。

如今终于可以放心了!

简单收拾好之后,云鹤枝去叫孩子起床。

可是,小咪并不在自己的房间。

云鹤枝找了一圈,在书房里寻到了她,小姑娘坐在地上,身边的文件纸张散乱的摊开。

她正抱着手里的盒子玩,见到云鹤枝过来,立刻露出两颗小虎牙:“表嫂,帮我打开这个盒子好不好?”

“书房里的东西很重要,不可以乱动哦。”云鹤枝大惊失色,赶忙把孩子弄乱的文件收起来。

这些文件混在一起,哪里还分得清?

她只能通过纸张上面内容,勉强归归类。

都是些过了保密期的文件,云鹤枝简单掠过几眼,目光停留在一封信上面。

字迹不似易迁安那般有力,却十分熟悉!

她心头一惊,捧着细看,发现竟是江霖写给自己的。

日期是在江霖牺牲前的一个月。可这封信,她从未收到,怎么就到了易迁安的手里!

他知道江霖的存在,还截留了信件。

云鹤枝后背一阵发凉

整个人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了,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这些事,易迁安从来没有对自己提起,如果不是她自己发现了这封信,恐怕会被他一直瞒下去。

流产?

傍晚,易迁安回到家中,发现明姗来了。

“大哥。”

明姗从沙发上站起来,面色凝重地喊住了他。

她将手中的信件交给易迁安,继而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阿枝,现在不想见你。”

听她说罢,易迁安神情微愣,将信纸展开,粗略瞧了一眼,脸色立刻变得铁青。

饶是明姗习惯了易迁安的冷脸,此刻也被吓到了,紧张的盯着他,手足无措。

“她人在哪?”

明姗指了指楼上,“在,在你的书房。”

易迁安颔首,快步上楼,常年在军营的他,敏锐的察觉到鲜血的气味。

高大的身影推门而入,却看不到云鹤枝的身影。

“阿枝。”

他轻声唤道,向里面走去。

血的气息愈发浓重了起来,易迁安更担心了,他怕女人做出傻事。

越过桌子,果然看到云鹤枝缩作一团,整个人藏在书桌下面。

易迁安触碰到她柔软的身子,手微微顿了一下,脸色大变。

女人唇色惨白,已经晕了过去,连呼吸声都微弱的几不可闻。

身下的衣裙也染上了鲜艳的红色,格外刺眼。

易迁安的眼眸里,闪过从未出现过的慌乱,急忙将她抱了出来。

跟在后面的明姗,看见这一幕,大叫出声。

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血,从阿枝的腿间流出,顺着鞋袜滴落在地板上。

“阿枝,阿枝怎么了?”

明姗一边哭喊着,一边紧紧跟着易迁安下楼,赶往医院。

夜里,路上行人稀少,易迁安的车开得很快。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到了。

云鹤枝被送进急诊室抢救,易迁安就和明姗守在外面等着。

医院的灯光明亮,到了晚上,显得更加清冷。

易迁安闭目站立,耳边寂静无声,只有远处的钟表在“滴滴答答”的转动。

他的心弦紧绷着,眉头蹙起,久久不得舒展。

明姗跟在一旁,看了眼他,心中隐约有了自己的猜测。

其实,明姗听到云鹤枝的哭诉后,本来是有些不相信的。以大哥的为人,哪里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

可就在大哥看到信的那一刻,易明姗突然没了这份信心。

几乎可以笃定,他的确插手了!

明姗鼓足勇气,上前质问道:“大哥,江霖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易迁安本就脸沉如水,明姗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蹙了眉头,转过身来,盯着明姗的眸子,犹豫了一会儿,正欲说出什么,急救室的门却突然打开了。

一位身材微胖的女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对着二人说道:“病人已经无大碍了,现在还在昏睡,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那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

明姗追问道。

“孩子?”女医生一愣,很快又明白了:“你们误会了,这位太太没有怀孕,是月事来了,加上情绪波动太大,所以才发生了这样的事。”

其实不只明姗误会了,连易迁安这个枕边人也差点以为阿枝的肚子里有了孩子

听她和丈夫做爱

装在易家二楼的窃听器似乎被干扰了,这几日一直收不到声音。

因而江霖只看到易迁安抱着女人驱车离开,却并不知道房子里面发生了什么?

夜色朦胧,他站得又远,看的不真切,隐约有一晃而过的血色。

直觉告诉他,一定是阿枝出事了。

江霖赶到了最近的医院,趁人不备,换上一身白大褂,伪装成巡视的医生,。

夜深的时候,病房区静谧无声。

明姗已经回去了,家里还有已经睡着的小咪,要是半夜醒来身边没人,会被吓哭的。

江霖手指轻叩几下,推门而入。

奇怪的是,房间里竟没有易迁安的身影。

他也无暇去想这些,这么久了,心心念念的人近在咫尺,江霖快步上前,想要再好好看几眼他的阿枝。

这些日子,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江霖昏迷了很久,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上海找她。

没想到,那时候云鹤枝已经结婚了。

真是造化弄人!

他买了紧邻易家的房子,心中想着,就这么守着她也行啊。

只要她过得不开心了,自己就会立刻带她离开这里,绝不让她受委屈。

可当他看到了那件事以后,便再也忍不住了。

那日下午,易家的车从外面回来,停在了房前的大树下。

过了好一会儿,阿枝和她的丈夫也没有下车。

渐渐的,车身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里面更是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

高大的树木,枝叶繁茂,遮挡了江霖的视线,外面传来的动静,反倒是更惹人遐想了。

云鹤枝的声音妩媚撩人,酥到了骨子里。

只听那声调,便可知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插得有多深!肏得有多猛!

云鹤枝的婚姻越幸福,施加在江霖精神上的痛苦便越浓烈。

作为曾经的爱人,江霖始终无法接受她的背叛。

他要带云鹤枝走,让她彻底忘掉现在的丈夫。

“阿枝,阿枝”

江霖轻轻将她晃醒,女人的反应却超出他的预料。

云鹤枝看到他的第一眼,并不是喜悦和兴奋,而是恐惧。

她抱着身上的被子瑟缩躲在角落里,面对江霖的靠近,竟然哭了出来。

“阿枝,你不认识我了吗?”

为了缓和她的抵触,江霖向后退了一步。

可云鹤枝的哭声却越来越大了,在深夜安静的病房区听得格外清楚。

江霖试图去安抚她,但此时外面响起了动静,只能匆匆离开。

他闪进楼梯口,躲在了墙壁的后面。

没过一会儿,易迁安和几名医生就赶到了病房。

女人泪眼婆娑,好像经历了一场噩梦似的,紧紧搂着易迁安的脖子不放开。

整个人窝进他的怀里,不管男人怎么哄,都只是不停地的哭。

易迁安轻抚她的后背,不敢再离开了。

刚才一晃而过的白色身影,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想。

江霖,果然没有死!

那场战役之后,他曾经派人去找过江霖的尸体,只是现场太过惨烈,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易迁安便默认江霖不可能再活着了。

可最近发生的一些蹊跷事,桩桩件件,都令人起疑。

那天发生了啥?(作者君偷偷来说)

女人只是尝了一口明姗酿的果酒,整个人就已经晕乎乎的。

回家的路上,更是有些不对劲,倒不像是醉酒的症状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云鹤枝面色潮红,身体里面翻起一层层的热浪,就连两腿之间的私密处也有水液流出。

“我难受。嗯~”

她紧紧抓住易迁安的衣服,小声抽泣,晶莹的泪珠滴在胸前,弄湿了好大一片。

越是克制就越是饥渴,这种感觉让云鹤枝的身体愈发难耐,本能的反应更是令她感到羞耻。

易迁安轻声安慰她,“阿枝,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家了。”

他心疼阿枝忍的辛苦,车子的速度加到最快。

云鹤枝坐在车里,耳边似乎可以听到风的声音,小手紧张的攥起来,把男人的衣服扯得发皱。

路上短短的几分钟,对云鹤枝来说,漫长的仿佛是过了很久很久。

车子才刚刚停稳,她便迫不及待的扑到了易迁安的怀里。

“阿枝,我们回家去,你再等一等。”

易迁安担心她明天醒来会接受不了。

毕竟这是在外面,女人脸皮薄,如果不是中了药,大概率是不会同意在车里做的。

阿枝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易迁安的身体,任凭男人怎么哄,就是不松开。

两个人困在狭窄的空间里,根本出不去,反而是添了不少的燥热。

“确定要在车里吗?”

为了保险起见,男人动手之前先问了她。

“嗯!”云鹤枝嘤咛一声,继而催促道:“你快点,快点,”

她坐在男人的腿上,一双玉手在他的胯间摸索,越是着急,那皮带就像上了一道锁似的,怎么也解不开。

笨拙的动作,让易迁安饱受折磨,他扶着女人的身子,大掌探入旗袍里面,将她的小裤子脱下来,随手塞进了口袋。

女人脸皮薄,见易迁安这样做,羞耻万分,身子更加不争气,清亮的水液不断地从花穴流下,把男人的裤子都弄湿了。

铁灰色的军装瞬间失去了威严,染上一层淫靡的气息。

此刻,云鹤枝只把他当成自己的丈夫,男人国军高官的身份、党派的对立、潜伏任务,这些统统都短暂的消失了。

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男人完全进入的准备。

女人跪坐在男人身上,细软的长发垂散在胸前,衣衫半解,堪堪遮掩住胸口的两朵红梅,大片的白皙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露出酥软丰盈的香肩玉乳。

易迁安突然觉得不着急了,眸色暗暗,大力的揉捏云鹤枝的胸乳,霸道的将雪白的嫩乳握在掌中,此刻竟然很想试试吃女人的乳汁的滋味,不知道会是何等的美妙。

想象着温热的乳汁被他吸吮嘬出,然后再大口咽下,男人的喉头忍不住滑动。

可惜,女人还没有受孕,更别说分泌奶水了。

他很期待那一天的来临,只不过眼下也可以含着女人的胸乳解解馋,倒也是不错。

“嗯~~~”

凝乳上的红梅被男人含在嘴里,随之进去的,还有白皙软嫩的乳肉,云鹤枝的丰盈被紧紧压在男人的脸上。

阵阵强劲的吸吮,从乳尖传来,她的身子现在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实在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花穴酿出了更多的淫液,张着小口在空气中抽搐颤抖。

好痒~~

云鹤枝的身子难耐的扭动起来,她的腿间湿滑,根本得不到纾解,现下只觉得空虚,愈发想要得到男人的肉棒,嘴里发出媚人的嘤咛声。

粉嫩的小穴口抵在男人的军装上蹭来蹭去,粗硬布料仿佛有了魔力,给云鹤枝带来了不少的快感。

衣物的摩擦,让小穴变得更加敏感,流出的水,弄湿了男人的大衣,逐渐下渗到最里面,连易迁安的腹部都染上了水渍。

“唔~”

身下传来的酥麻快感愈发浓烈,云鹤枝抓住面前宽阔的肩膀,小手紧紧的捏着,整个身子在某一瞬间似乎腾空而起,虚幻而又飘渺。

交公粮体力不支

“快给我!快点嘛!”

云鹤枝的玉手在男人的胯间摸来摸去,央求着他将皮带解开。

方才的那些根本满足不了女人的欲望,如同隔靴搔痒一般,平添许多心急。

男人慈心,松开了红肿的乳头,顺着女人的心意,把已经粗硬的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

大掌抬起云鹤枝浑圆柔软的屁股,帮助她吞下自己的肉棒。

“嗯~”

狰狞肉棒青筋环绕,一口气插进最深处。

终于吃到了,催化的情欲几乎让她失去了理智,身下的媚肉紧紧地缠绕着男人的肉棒,像是一个魅惑人心的妖精。

她动了动屁股,无师自通。

身上的的女人风情万种,一双美目荡漾出无尽的妩媚,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好苗子。

就这样埋在女人的身体里,是个男人都心甘情愿被她榨干。

易迁安费了不少的心思,才把她娶到手,新婚夜,总算是尝到了她的滋味,那是一种会让男人上瘾的美妙。

他试过之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云鹤枝身段玲珑,体内的甬道经过多日开垦,依旧紧致如初。

如今又是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给男人带来了不少新鲜感。

他胯下的巨根在媚肉细细密密的吸吮中,竟又粗涨了一圈。

“嗯~没力气了!”

云鹤枝轻声哼哼,柔软的腰肢扭动的艰难,撩拨着男人的欲火。

将肉棒整个吃进去,已经足够满足她了,哪还有多余的体力动起来?

“不许偷懒。”

男人说道。

见她仍是不动弹,易迁安作势要拔出自己的肉棒。

“别,别出去。”

云鹤枝慌了,身下紧张地吸绞着,开始慢慢撑着男人的身子起落。

还是没能如了男人的意!

“嗯~~~啊~~~啊啊啊啊啊,你慢一点~”

易迁安双臂有力,掐住她的细腰,开始按自己的节奏动起来。她丝毫没有准备,猛然间很不适应,无助的呜咽着,被男人粗长的肉棒肆意鞭挞,一下一下重重的顶弄,她的宫口都要被撞碎了,湿热的媚肉又紧又滑,让男人更加着魔。 。

坚硬的肉棒直接挤进女人的子宫,云鹤枝几乎是被贯穿了,疼痛的刺激和积累的阵阵快感,一股脑的上升到了顶峰,沉浸在高潮中良久,花穴已经失去了控制,止不住的淫水涌出,与此同时,媚肉开始了快速的吸吮,差点要把肉棒咬断。

“啊啊啊啊啊~”她被肏的可怜兮兮,小手紧紧地抓住男人健壮结实的臂膀,才有些安全感。

肉棒霸道的在花穴深处撞击,云鹤枝感受到了自己的阵阵痉挛,灭顶的快感让她沉浸在情欲中娇吟不断。

“嗯~,轻一点~”

她承受不住了,全身都被快感占据,一波连着一波的到来,顶入子宫的高潮也因此一直持续着,丝毫没有减退。

车身随着男人的动作晃动的更加厉害,甚至在旁边的房子里,都可以听到女人被他狠力肏干的淫叫。

用了药的云鹤枝很乖,欲望逐渐放大了无数倍,那点微弱的矜持也彻底溃解,即使男人肏得比往常要更加凶狠,也没弄哭了她。

先前还需要男人扶着她的腰肢上上下下的指导,熟练了之后,云鹤枝便开始主动起来,坐在易迁安的身上本能的吞吐高高耸立的巨根。

车窗外面的世界渐渐被夜色笼罩,云鹤枝筋疲力尽,瘫软在男人的胸膛上,静静的等他在自己的身体里射完。

她还沉浸在男人给的高潮中,媚肉绞着正在喷射的巨根,似乎想要压挤出最后一滴才罢休。

“阿枝,你要把我榨干吗?”

男人将她柔软的身子抱在怀里,呼吸声变得格外粗重,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他的心里却很高兴。

这种滋味儿甚至比毒品还要诱人上瘾,只要沾上了,就根本戒不掉。

一向沉稳的易迁安变成了见色起意的瘾君子。

女人的药劲还没过去,易迁安将她的身子裹在铁灰色的军装大衣里面,阔步进了家门。

车上虽然刺激,总还是放不开手脚,两个人挤在狭窄的空间里,长时间保持一种姿势 ,云鹤枝觉得累,易迁安也不尽兴。

男人才将她放到床上,云鹤枝便如水蛇一般缠上了他健硕的身子。

“还要?”

易迁安低声问她。

“嗯,快点,给我。”

云鹤枝的声音又轻又软,在男人的耳边撩拨。

她的身子沾上了精液,对肉欲的渴望更加强烈了,足足要了易迁安一整夜。

早上,易迁安照常还要去上班。

他在女人睡着之后短暂的休息了十几分钟,起身的那一刻,眼前冒起了黑色的光圈。

幸好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他稍稍缓了缓,便也无事了。

真心

云鹤枝在医院养了几天,便回去了。

夜里,她和明姗睡在一起,易迁安只好暂时搬到楼下的房间住。

“阿枝,我,那个”

明姗支支吾吾了半天。

“我昨天去找了徐秘书问了那件事,我们都错怪大哥了。”

徐秘书是易迁安的下属,为人可靠,明姗很信任他。

一开始,明姗还真以为是自己的大哥横刀夺爱,可徐秘书告诉她,早在两年前,军政部就已经查出江霖的真实身份,也一直在保持监视的状态。

江霖此人,名义上作为国军参与作战,其实真正的身份是地下党成员。

和这样的人牵扯在一起,会有多危险,自然是不用说了。

明姗讲出来之后,特意打量着云鹤枝,见她脸色不好,便有些担心:“阿枝,你没事吧?”

云鹤枝摇了摇头,她只是没想到,原来江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当初他是为了脱身而假死的吗?

可为什么不和自己联系呢?就连组织的牺牲名单里也有他。

另一方面,她也担心会引起易迁安的察觉。

同样是潜伏在国军高官身边的特务人员,江霖已经暴露了,她的处境也变得危险起来。一时间,她甚至觉得易迁安似乎是知道了,留她在身边,是为了放长线,顺便满足他的肉欲。

想到这里,云鹤枝整个后背都在发凉。

明姗又继续说道:“其实,大哥也是为了保护你,那些信件幸好是落在了他的手里,要不然,恐怕会连累了你呢。”

她凑上前,将云鹤枝紧紧抱住,“阿枝,大哥他是真的喜欢你,上学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妹妹还要好!”

“我,我不知道”

云鹤枝心头一团乱,她摸不清易迁安的真实意图,备受煎熬。

结婚之后,即使她和易迁安夜夜相拥而眠,却从来没有交过心。

有时候,她也会恍惚,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要向她求婚。

这桩婚事,很合阿爸姆妈的心意,她没有能力拒绝。可真正关起门来过日子的,还是她跟易迁安两个人,她既希望男人是真心的,又不敢接受他的真心 。

云鹤枝害怕自己会对这段婚姻认了真

觊觎

十月末,军政府办了舞会,各界名流应邀而来。

女眷们都聚在一楼的大厅,云鹤枝和秦歌也在其中,

秦歌已经九个月了,挺着孕肚出来玩,权当散心。

她这几个月都在医院养着,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

“瞧,有人在觊觎你的男人呢!”

秦歌示意着云鹤枝去看。

角落里坐着一个穿沙青色和服的女人,面容清秀,脸颊白净,看起来年纪不小了,此刻正含情脉脉的朝楼上望去。

易迁安在二楼处理公务,这样的日子,依旧穿着军装,坐在那里听秘书的汇报。

他一边颔首一边翻阅手里的文件,丝毫没有发觉自己被人盯着看。

“或许只是在愣神吧。”

云鹤枝掠了一眼,没有细看,就直接说道。

她的注意力都放在秦歌的肚子上,比起男人,云鹤枝更关心秦歌的孩子。

秦歌的肚子比怀小咪时大了不少,听医生说有两个胎心,应该是双胞胎。

临近产期,正是危险的时候。

秦歌见她一副不上心的样子,替她着急,“你可别不当回事儿,这女人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你就这么肯定呀!”

“当然,我可是有多年宅斗经验的人!”秦歌的直觉很准,在这种事上,她很有把握。

舞会的气氛正热闹的时候, 上空倏然一声巨响,大厅里顿时尖叫声四起。

不知从哪里混进来的杀手,拿枪在人群中扫射。

已经有几位高官的太太应声倒在血泊里,她们是暗处的人刺杀的目标。

云鹤枝护着秦歌,从座位上离开,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可抬头看去,舞厅的二楼,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她。

女人的心头抽搐起来,她好像看到了那人已经要扣动扳机。

“趴下!”易迁安反应极快,几乎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将她护在自己高大的身躯下。

“嗯!”压在身上的男人闷哼一声,汩汩的鲜血从小腿处流出。

远处,警卫队已经迅速将杀手拿下,人群依旧惊乱哄闹,一片嘈杂。

云鹤枝躲在男人的身下,脑子里嗡嗡的响,是受到惊吓的后遗症,大颗大颗的眼泪夺眶而出。

“别怕,没事了!”

易迁安搂紧了怀里的女人,他的小腿中了一枪,强忍着痛意,先把女人从地上抱起来,轻轻抚摸她的脊背,柔声安慰。

马赛克砖铺就的地板上,有着大滩的血,正从男人的腿脚淌出。

“你,你是不是受伤了”她抓着男人的衣角,低声哽咽。

男人俯身稍稍整理了她凌乱的发丝,“别哭了,我处理一下,咱们就回家。”手指的薄茧蹭去她的泪珠。

他说的轻巧,只是为了哄女人安心。

真正从军医院的急救室推出来时候,云鹤枝才知道,他伤得很重,弹壳从血肉中取出来,触目惊心。

男人不愿意在病房里养着,才刚包扎好,就回了家。

“这几天,就要麻烦太太来照顾了我了。”他轻笑着打趣。

云鹤枝感念他因救自己而中枪,心头一软,乖乖的点了点头,殊不知,她这是应了魔鬼的邀约

钱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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