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论(亲姐弟)(第五部分)
幸甚有你
凌清远下台之后本来是直接奔着思南走过来的,可是中途被截胡了。
儿子那么优秀地将了竞争对手一军,表现让人叹为观止,凌家那对夫妇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大好的炫耀机会,当即就拉着凌清远和现场那群友人交际去了。
这当然不在凌清远的意愿内,可他今天带来了姐姐,就必须平衡父母的情绪,被父亲拍着背拉走的那一刻,回头有些不甘看了凌思南一眼。
凌思南也有些失落,刚才弟弟的表演确实让她心怦怦跳个不停。
明知不合适,她也真的很想在他下台时好好抱抱他。
和清远的目光隔空相汇,她抿笑着说了句唇语。
——很帅。
凌清远似乎看懂了。
唇角轻咧,禁不住露出了一口白牙。
——等我。
心脏空空地颤栗。
她抬手按着胸口,那里面似乎缺了一块。
心跳回荡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清晰得让她害怕,感觉站在虚浮的云端,随时都会陷落的下坠感。
凌清远。
三个字徘徊在唇齿之间,都有沁甜的香气。
那是她弟弟。
也是她喜欢的人。
“你啊……该不是被你弟弟迷住了吧?”
身边传来沉缓的促狭声,被说中心事的凌思南仿佛被惊吓到的兔子,仓皇地抬头:“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弟弟那么可爱……
怎么可能躲得掉。
顾霆站在原先凌清远站的位置,转身看着凌思南。
他离她距离有些近,西装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下来搁在臂弯间,一只手臂撑在桌沿,挺拔的身段颀长,配上那间开了两扣的白衬衫,戏谑的表情挂在脸上,和平时那个看起来直来直往的大男孩相比,有点陌生。
“希望不可能,他毕竟是你弟弟。”
又是糟心的乱。
她知道的。
——她和清远是姐弟。
“你再说下去,我要生气了。”凌思南强行地把话题打住:“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顾霆忙收敛起脸上的神情,举手叫停:“我没那个意思,对不起。”
凌思南也不好真的对他发火,毕竟顾霆说的是事实,她只能假惺惺地皱着眉,顺手拿起桌边的一小块布丁,泄愤似的塞进嘴里。
顾霆面色有些尴尬,找不到话题,咳嗽了两声:“还没吃饱?”
“什么叫‘还’?”她根本没吃多少好吗?
“我之前见到你的时候,也在吃……”
凌思南被说得满脸通红:“……这里的东西都这么小口小口的,哪有那么容易吃饱啊。”而且以甜点居多,西方的食物她本来就吃不大惯。
“前面有主食区的……不过也都是各种面包沾鱼子酱之类,你估计也吃不习惯。”顾霆抬手,食指在太阳穴轻刮,似乎在思考还有什么可以提供的情报,努力想用帮她填饱肚子这个行为来弥补自己刚才的失误。
凌思南眨眨眼:“鱼子酱?”她听过,但从来没吃过,有些好奇。
“想吃?”顾霆瞥了她一眼,好像瞬间有了使命感,直起身:“我带你去。”
凌思南望了眼远处,凌清远还在人群中,被众星捧月似的拱着,几个长辈对他赞许有加的样子,凌家夫妇别提有多高兴,脸上几乎笑开了花。
凌思南的视线越过人潮,落在弟弟沉静的脸上,又看了眼两旁的父母,继而微垂了垂眸子,收回目光。
反正也没什么事,两个人,总好过伶仃一人。
她扯起笑容:“走吧,带我去。”
面容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凌清远的心思却早已飘远。
也没什么差别,眼前一群老奸巨猾的商人,借着他作由头聊开,实际上各怀心思而已。
余光里一直留意的那抹身影动了。
他装作不经意地抬眸,只看到凌思南离去的背影。
跟着顾霆离去的背影。
凌清远的眉头皱起来,那张清俊的脸上,头一次在外人面前流露出了冷寒。
“清远?——清远?”父亲凌邈的声音在耳际,似乎发现了他的异常。
凌清远也意识到了,低了低眉眼,覆又抬起,再看人时,瞳色里已经是一片清和。
“抱歉爸爸,刚才有些走神了。”
顾霆确实是个实诚人。
她不过说她想试试鱼子酱,顾霆手中的盘子里就堆了七八碟的鱼子酱烤面包,他还打算拿的时候,凌思南顶着周围投射来的目光,赶紧拉住了他。
“这样够吗?”顾霆扫了眼前面:“那边还有鹅肝。”
凌思南猛点头:“够了,我就是尝尝鲜而已,又不是来吃面包的。”
见周围的人似乎还在对他们的行为品头论足,凌思南赶紧揪着顾霆的衣袖带走。
放进盘子里的东西不好再放回去,凌思南只能赶紧带着顾霆消失在众人视野里。
顾霆被带着一直走到露台边,眼神定在她拽自己衣袖的手上,唇角隐隐泛开笑容。
“你啊,脑子是不是少根筋?”凌思南见终于摆脱了瞩目,这才一手搭在腰上,歪着头对他叹气:“哪有一拿拿这么多的。”
“反正你想吃,想吃就拿,这些东西如果今天不吃的话,也是要被浪费掉的。”顾霆手上还捧着那个搁了七八个鱼子酱面包的盘子,拿起一个递给她:“你试试?”
凌思南又好气又好笑地瞥他,摇了摇头接过来。
黑色的鱼籽抹在色拉上,下面是薄脆的烤面包,外观倒是挺精致勾食欲的,凌思南拿起来,小嘴微张,把它的边缘送入口中。
少女的唇沿碰触光亮的鱼籽,唇红齿白,上颚的牙齿轻轻压碎饱满的颗粒,汁液淌入微翘的舌尖。
顾霆呼吸迟滞了片刻。
“唔。”凌思南的眉心蹙得死紧,眉眼挤成了一团:“又咸又腥。”
说话忍不住吐了吐舌头,鼓着腮又收了回去,“你怎么不告诉我?!”
顾霆捧着肚子,笑得撇开头:“其实我也没吃过,拿你来试试水。”
“顾同学——我们同学情到此为止了!”
顾霆摸了摸耳垂上那个还插着茶梗的耳洞,“除了同学,还可以做朋友。”
凌思南本着不浪费的精神解决掉了自己手中的那一个鱼子酱点心,偏头看他:“什么?”
顾霆看着她,禁不住抬手,拇指的指腹抹掉了她唇角的一小抹色拉。
凌思南怔住了,一时之间忘记躲避开。
“可能不是单纯的朋友。”顾霆说完了后半句,看了眼指尖的色拉酱,想要抹在唇面的前一刻,又停了下来。
他搓搓指头,深吸了口气,痞子气地挑起眉:“再想想吧,凌思南。”
“想什……”
“顾霆。”远处传来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
寻声而去,是顾霆说的“那个人”。
“来了。”顾霆随口应着,扫过盘中的鱼子酱点心,又看了眼凌思南,缓缓抽回目光:“下次见。”
鱼子酱点心最终被他悉数带走了。
凌思南撑着双肩,因为顾霆说的话有些出神。
她坐在大露台的长椅上,银盘高挂夜空,辉耀自天际洒落,晕开了周遭的一切景色。
落地窗旁有人在闲聊。
“凌家老三的那个孩子真的太优秀了。”
“是啊,我就奇了怪了,凌邈那人也没见多厉害,怎么就被他养出这样一个儿子来。”
“欸,你倒别说,这种事情当然是有失才有得啊……”
“什么叫有失有得?”
“他不是还有个女儿吗?”
凌思南竖起耳朵,集中了十分的注意力,想听清她们到底要说什么。
“哦哦,那个,我今天好像也见到了,挺漂亮一闺女……”
“呵,漂亮——”说话的那女人顿了顿,“你不知道嘛,老三那媳妇,之前的孩子都被她克死了。”
这一句话,让凌思南的面色僵住。
“跟你说吧,之前本来凌家三媳妇还怀过两胎,结果全都夭折了。凌家老爷子当时身体不好,一群儿子勾心斗角得厉害,老爷子就说,谁能先给他生出孙子来谁先接掌凌氏,结果那凌家老三努力了半天,一开始托人看性别还搞错了,等到发现是个闺女已经来不及打掉,再加上那媳妇的身体也容不得打胎,就只能生下来了。”
夜晚忽然死寂,身边的一切声音都再不入耳,只有那看似随意的闲聊声,摒弃了一切杂音,输送进她的耳中。
旁人有疑问:“这样也不能就说是克死嘛,身体不好不适合生孩子也不奇怪啊……”
“哎,你果然是什么都不懂,你知道凌家老爷怎么死的?”
“你快说啊。”
“当时凌家老大已经生了个儿子,所以凌老爷在也不在乎老三的孩子是男是女,满月酒的时候还挺乐呵地抱了抱她,结果当时就心脏病突发……去了。这世道,越是有钱的生意人家越迷信,凌家老三就带着那孩子去看了香港那边来的大师,具体怎么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大概就是说那孩子是扫把星,阴盛则阳衰,会克死凌家人,断了他家的香火什么的。”
“这么玄乎?”
“后来凌家老二不还是不信邪?硬要把她带回去养,结果你看,还不到五十岁就走了,你说够不够玄乎?”
凌思南紧紧拽着身下长椅的木头,指甲深深嵌了进去。
浑身都发冷,透骨地森寒。
她一个人在夜色中坐了不知道多久,久到身边那扰人的交谈声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都没有发现。
屋内觥筹交错,却与她不在一个世界。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多了个见了底的酒杯。
凌思南的脸色始终平静,颊边却微微泛起了酡红。
她低下头,把头埋在掌心,泛起酸意。
可还是咬着牙忍住了。
“对不起啊……”
凌思南的声音哽咽着。
“如果我真的是扫把星的话。”
“爸爸……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耳边传来熟悉的清润声调。
凌思南蓦地抬头,仓皇地撞进一双清湛的眸子里。
“清远。”她赶忙伸手抹掉眼角已经按捺不住要落下的水光。
凌清远坐在她身边,静静地看她。
“怎么跟顾霆一走就哭了呢?”牵了牵嘴角,凌清远朝露台内的大厅瞟了一眼,抬手,皙白的指节从她眼角蹭过,“他要是欺负你,我帮你打回来。”
凌思南抿着唇,躲开他的碰触。
“会被人看见的。”
“没人看我们,姐姐。”
她一味低着头,长发垂顺在耳际,凌清远朝她靠近,探过头来偷瞄:“才离开了不到一小时,你就变心了。”
凌思南转头看他,喉咙卡着哽咽声,又哭又笑的。
“要是姐姐不想见我的话,那我只好再回去了。”凌清远伸了个懒腰,随即朝她眨了眨眼:“至少那些阿姨对小鲜肉都很感兴趣。”
凌思南终于轻笑出了声,小心地拉住他马夹的衣角:“阿姨和姐姐,哪个魅力大一些?”
凌清远凑过来,凭着露台与大厅的视线死角,飞快地在她脸上轻啄了一口。
“没人能和姐姐比。”
甫先破了洞浸入深潭的心,又隐隐恢复了跳动。
“清远……”凌思南忽然启口,“你知道的吧,为什么爸妈一直不待见我。”
凌清远一怔,凝着她的眼,心下逐渐清明,旋即点了下头。
“我知道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好青年,我不应该相信这种牛鬼蛇神的事情。”凌思南双手合掌,发出清脆的“啪”地一声,深呼吸后侧目看他:“可是,有一句话叫,‘不怕一万,只……’”
凌清远的长指按在她的唇上。
“9012年了,现实一点。”凌清远的眼底克制地敛着一泓光芒,从容地看着她:“这世界,没有一万,更没有万一——该来的总会来,与你,与任何一个人,都无关紧要。”
凌思南默默地看着他,感觉心上的绒毛都被一点点撩拨开来,彻骨的畅然感。
——为什么弟弟能如此通透呢,她十六岁的时候,绝不是这样的。
“不过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直不要我与你亲近。”凌思南低了下头,很快又抬起,看着凌清远的瞳底澄澈如水:“如果这件事是真的……”
凌清远蓦地把她的手拢在掌心,额头抵着她的,轻声说:“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不过就是一起死罢了。”
凌思南被他的趋近逼得屏住了呼吸,眼睫轻眨了几下,扇动几番阴影。
“姐姐你才要做好准备。”凌清远勾了勾唇角,桃花眼的眼尾也跟着微翘——
“我要死,一定会带着你。”
凉风吹来,可凌思南竟然觉得身体泛暖,原本微醺的醉意在体内逐渐发酵,连出口的言语都难以自控——
“……我想吻你。”
凌清远一窒,少年的脸上一瞬间仿佛姹紫千红开遍,跃动着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抬起手,捂着唇和下巴,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再说一遍,姐姐。”
——不行,还是冷静不下来。
凌思南凑上去,在他耳边羞怯地重复:“想、吻、你。”
她听到他深深吐息的声音。
“姐姐。”凌清远站起身来,朝她伸手——
“除了吻……”
“有没有想点什么别的?”
夜色下,少年的身影被银辉点亮。
澹然的笑在他瞳仁中轻绽。
她开始相信,这世界再糟糕。
总会有一种感情对你温柔以待。
成就他手中的暖,她眼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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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
“这里。”他朝她勾勾手。
凌思南朝四周张望,确定没被什么不该看到的人看到,这才朝着弟弟的方向提着裙子小跑过去。
“要去哪儿?”她跟在清远身后问,两个人匆匆绕了几个弯,看起来正要往楼下走。
“怎么,怕被我卖了?”凌清远轻笑了声,步履轻快地昭示着他此时的心境。
凌思南微微牵起嘴角:“我怕什么,好像有人说过我是非卖品来着。”
凌清远故意止住脚步,凌思南一头撞在他的背上。
他半侧过身,低下头附在她耳边小声道:“你记性真好。”
“对啊,所以千万别惹我哦,我会记仇很久。”
一声嗤笑,“那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嗯?”
“我答应过你什么……?”凌思南的目光微微往上撇,然后似是恍然大悟,一层淡红色泛上脸颊:“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拿那个说事……”揪着裙子的手指搓了搓,眼神躲开凌清远的注视。
他的眼中全都是思南含羞的模样,瞳中的眸色渐渐加深,可是面容依旧不动声色地笑:“那怎么行,事关我的人身性福,你已经跳票快两周了。”
被弟弟说得满脸羞赧,凌思南偷偷抬手抓着他:“你、你忍一忍阿。”
真的是……可爱得要命。
凌清远的余光瞥着姐姐捉着他的手,心跳越发脱缰。
恨不得现在就在这里把她剥光了就地正法。
但他还没到那么丧失理智的禽兽地步。
“姐姐……”就算不能马上那么做,稍微讨个吻也好。
两人就站在楼梯的拐角,凌清远正俯下身来,越靠越近。
“清远?”
耳边骤起的熟悉男声让两人的心跳骤停。
凌清远迅速端正了神色直起身,脸色镇定地转回头:“爸爸。”
楼梯下正好有几个人往上走。
这个楼梯是西南角的旋梯,通往酒店后花园,平时走的人并不多,凌清远也没想过在这里会遇到父亲。
刚才那一瞬间凌邈能看到的大概也就是他的背影,应该没看到他想做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你妈呢?”凌邈身边是几个公司的管理层,凌清远见到他们,从容有礼地打了招呼,身子微侧,现出凌思南的身影。
凌邈皱了皱眉。
凌思南也小意地朝几个长辈一一问好,笑容清甜,颇让人喜欢。
几个凌氏管理层的人大发赞叹凌邈的好福气。
“妈妈刚才应该去前厅了。我……”凌清远说着对上父亲不悦的脸色,目光往不远处一瞟:“是小姑姑叫我们来。”言毕,凌清远朝着走廊尽头正缓步走来,与人攀谈的凌静招手:“姑姑,我带姐姐来了。”
凌静闻声看过来,见到眼前的情况,只不过消化了几秒钟,就笑着道:“我还想你跑哪儿去了呢,哥,清远和思南先借我一会儿。”
凌思南有些震惊,小姑姑和弟弟,居然打出了一波神配合。
两分钟后,酒店的休息室内。
凌思南站在弟弟身边,有些局促地抬眼看向面前沙发上审视他们的凌静。
凌静双手抱胸,鱼尾裙也不能阻止她翘着二郎腿,她偏头瞪了一眼凌清远,挑眉:“你倒是很能玩,动不动就把我搬出来做挡箭牌?”
凌清远的神态也很放松,在凌静面前似乎并没有维持那副优等生的模样:“我就小姑姑你这张牌能用,你说我能怎么办?”
欸?——欸?!凌思南惊愕地看向凌清远,又转头看凌静的表情。
“嗨,南南。”凌静举起手,手指轻晃了几下算是和她打了招呼,继而又换上凛冽的眼神怪责凌清远:“所以你就应该小心点,在我生日会上出乱子,存了心给我招事。”
她有点看不懂了。
凌思南的目光在两人间巡睃来去。
“我也没想过我爸会在那时候出现。”凌清远一手搭上姐姐的肩头,懒洋洋地:“还好我有个好姑姑,谢谢啦。”
凌思南下意识睨着弟弟搭在自己肩头的手,凌静的目光跟上来,让她更无措,小声提醒:“清远……”
“那是你弄的?”凌静突然说。
凌思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旁边的凌清远轻咳,而后“嗯”了声。
凌思南突然意识到他们在谈的东西,忙伸手按住颈间的吻痕。
“你就不能收敛点,好歹是你姐姐,你想害死她?”
到此刻,再愚钝也都应该有一些明白了,何况凌思南本身也很聪明,她侧目看向弟弟,压下声线求证:“小姑姑是不是……”
凌清远忽然朝她的嘴唇吻了一下:“她知道。”
凌思南猛地捂住唇赶忙望向凌静的方向——在自家长辈面前被弟弟亲吻,她怎么都没想过。
可是凌静好像并表现出什么反感的意思,反倒只是拧着眉,继续怼自己侄子:“我刚还说叫你收敛点,你就这么忍不住性子的?”
“我就不信你和Jane有多收敛。”凌清远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半个身子都搭在凌思南身上抱着,“我都忍一晚上了,老让我去应付那些大叔大婶,还不能碰姐姐,谁受得了……”
“可不是谁都像你一样禽兽,对你亲姐姐出手好吧?”
凌思南快听不下去了……这是什么姑侄对话。
“你先出去会儿,我跟思南说几句话。”
耳边忽然听到小姑姑这么说。
凌清远叹了口气,放开姐姐,“你可别吓她,她本来就脸皮薄。”
“清远……”她有点怕被训斥,下意识地抓着弟弟的手。
凌清远低头看了眼,很是自满地朝凌静炫耀:“你看,她就是没我不行。”
腰际随即被凌思南大力拍了一掌往门外推:“滚滚滚。”
凌静毫无形象地捧腹大笑。
凌清远撇撇唇,回头勾了勾姐姐的下巴,眼睑轻眨:“我在门口等你一起滚。”
“……”
半晌后,凌清远消失在门外,屋子安静下来。
“小姑姑,生日快乐。”凌思南和凌静是第一次见,就算有亲缘关系在前,依然有些陌生,不过她至少还记得今天是谁的生日会。“那个,虽然清远说您什么都不缺,我们不用准备,但是我毕竟是第一次见您,又是您生日,所以,自己做了点小手工,刚才进来的时候交到礼物区了,好像忘了写名字……”
应该最LOW的那个礼物就是她的。
凌静嫣红的唇瓣拉伸开来,笑着和凌思南招招手。
凌思南走过来,被姑姑抱在怀里,揉了揉头发。
“真可爱,真可惜。”
“啊?”
凌静放开她,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南南,你真的想好了吗?”
凌思南不明所以:“姑姑是说什么?”
“你弟弟。”凌静的神色黯了黯,“你也知道的,清远那个条件……很容易招小女生喜欢,这个年龄的少女如果抵不住诱惑,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哪怕是亲姐姐也不奇怪。”
她定定地看了凌静许久,“姑姑是觉得,我只是思春期一时冲动?”
“我只是希望你认识清楚,多想一想,你们的关系毕竟是禁忌,不要等到清醒过来之后又后悔。”
“不用想了。”过去那段时间一直都是游移不定,不断退缩的凌思南,这一次却难得地坚定:“我喜欢清远。”
凌静看着她的眼睛,听她说。
“——不是一时冲动地喜欢,也不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不对,或许有一点姐姐对弟弟的喜欢。”凌思南自我纠正着,而后摆摆头:“但是,那不是全部。”
“我不是个好姐姐……我也没想过会喜欢上自己的亲弟弟。”
“但我和他不一样,我已经成年了,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凌思南的杏眼里透着清澈的光芒,明亮得让人无法抵抗:“决定了,就不会轻易反悔。”
凌静的笑容慢慢地展开,“有点小大人样了呢,果然像个姐姐。不过……你喜欢清远什么?”她抛出问题。
凌思南沉下心想了想:“喜欢这种事情,真的能说那么明白吗?”
以为她要用感觉来搪塞的凌静本来打算插口,却又听见凌思南接着说:“清远他……太光芒四射了。”
果然还是少女抵抗不了白马王子的爱慕啊,凌静撇了撇唇,对于小年轻的感情,她这个老阿姨现在是找不到什么共鸣了。
“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他的光芒。”凌思南目光淡然地看着自己手心,那里还残留有凌清远的温度,“却没有人看得到他。”
凌静的瞳光微熠。
“只有我能看到。”凌思南微微一笑:“也只有我能守着他——这和任何界限、规则都无关,只是因为是他而已。”
“如果世界上有一个人是只属于你的,我相信小姑姑你也会明白的。”
“我明白。”凌静了然地低笑,她当然明白……
怎么会不明白呢?
这世界的规则,早就被她破坏得干净了。
如果是真爱这种情绪,又怎么可能被任何束缚左右。
“看来是我还不够认识你。”凌静说,“你比我想象得更好,难怪元元会这么在乎。”
“可是我不明白……姑姑为什么只质疑我?明明弟弟比我小两岁。”凌思南犯着嘀咕,“也有可能冲动的是他啊。”
“他啊。”凌静闲适地靠上沙发:“清远这个孩子,想让他冲动太难了。”她眄了一眼里凌思南:“你可能还有些东西不知道吧,他十三岁那年……”
凌思南竖起耳朵倾听,随着凌静的讲述,眼睛慢慢睁大起来。
凌清远靠着走廊的墙壁百无聊赖地等了十多分钟。
太多话了吧。
眉毛微挑,下一刻身边的门被打开。
凌思南探出个脑袋,恰好对上他的眼睛。
脸蛋透着一片轻红。
身后凌静也跟着走了出来:“行了,姐姐还给你。”
“你没对她做什么吧?”凌清远赶忙把思南拉过来。
凌静一脚踹在他膝窝上:“Fuck,没大没小,会不会说话?”
凌清远瞬间软了下身子,扶着姐姐的肩膀藏到她身后,对着姑姑皱眉:“母老虎。”
凌思南被夹在中间,止不住地笑。
将要离去之际,凌静忽然叫住她:“南南。”
凌思南回过头。
“你爸爸妈妈……不要太在意。”凌静拿捏着口吻,想着怎么才能不刺痛她:“……你知道,凌家人……是这样的。”所以她当初才会远走高飞,再回头来打凌家的脸。
“姑姑。”凌思南绽开笑靥,抬起弟弟牵着自己的手:“足够温暖了。”
重要的,是你在乎的人。
“清远、二叔伯、还有你……”
“我们都姓‘凌’呢。”
夜色迷宫【上】
月色疏朗,酒店的后花园里亮着昏暗暧昧的户外灯,杏黄的灯光被拢在铁艺的镂空鸟笼中,随着园中音乐的节拍明暗变换,看来别有一番情趣。
凌思南望着面前起舞的喷泉,忍不住赞叹,可是还没等她多欣赏一会儿,就被牵着往花园更深处走。
“我们到底要去哪儿?”这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她其实心里有点惴惴不安,毕竟两个人出来这么久了,有凌父的前车之鉴,她总怕再遇到熟人。
“这里。”凌清远停下来,少年高挑的身段立在被修剪整齐的高大园艺前,二米多高的欧洲柏形成了密不透风的绿植围墙,整齐划一地排列出幽深的入口。
凌思南疑惑:“这是哪?”
“迷宫。”俊致的面容上眉睫轻敛,他的唇畔跟着勾了勾:“这个酒店的一处特色——花园迷宫,晚上没什么人,别担心。”
“不是担心这个……万一进去之后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爸妈找我们怎么办。”
凌清远轻笑:“笨蛋。”他把她径自往迷宫里牵:“你是路痴,我不是啊。”
“你老是抓紧各种机会嘲笑我。”凌思南不满地哼哼。
“不这样的话,我怕我满嘴骚话撩拨你,你更受不了。”他在前面笑。
“凌清远你真是一点都不害臊。”凌思南红着脸被他拉进了迷宫里,两旁高耸的树丛在夜晚的幕布下显得有些森然可怖,她赶紧加快了两步,走到弟弟身边亦步亦趋地并肩行着。
“会害臊的一个就够了,不然我们怎么变成这种关系?”
他低笑着,十指交扣的手,用拇指指腹挠了挠她的手心。
掌心酥麻地痒,还一阵阵发热,凌思南抽了几次抽不开,只好任他握着。
她不敢再跟他说下去,总觉得话题会往奇怪的地方跑。
凌清远走得也不快,两人漫步在深绿色的迷宫之中,耳边依稀传来酒店里悠扬的乐声。月光下,他的身影都仿佛罩上了一层月晕的薄纱,煞是好看。
这个人……喜欢我啊。
一种不真实的心悸上涌,凌思南觉得手心的温度越来越烫。
察觉到她失神的目光,凌清远歪过头:“姐姐。”
她慌张:“……欸?”
“之前说的还算数么?”
“说什么了?”
“……我跟你在一起,是不是真的得随时准备录音才行?”凌清远头疼地按着太阳穴。
凌思南不解:“我之前说过很多话啊,你是指哪一句?”
“在露台上说的那句。”他们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停下脚步,一路行来不知拐了多少个弯,直到面前只剩下一个死胡同。
凌思南回忆了半天,渐渐地,有热意从心口上浮,一路蔓延到了脸颊。
她微垂着脑袋,嘴唇抿了抿。
“你、你走进死路了。”她提醒道。
“嗯。”凌清远没反驳,“所以记起来了?”完全没被她带跑。
“……”
“没记起来也没关系,我可以帮你记起来。”
“记起来了啦……”她小声嗫嚅。
凌清远侧过身,拉着思南的手,和她面对面站着,他们弯进来的这条死路有一小片粉白色的蔷薇花墙和一把漆木长椅,此时凌思南就站在花墙前,少女的长发搭在肩颈,微微蜷曲着躺在一片莹白之间,衬着身后的花色,颈项上那一抹似开未开的紫红,引人采撷。
因为她低着头的缘故,只能看见她的长睫因为紧张而轻颤,扑闪扑闪地,每次扇动都像是绒羽轻轻拨弄着凌清远的心房——止不住勾心的痒。
凌清远的喉结动了动,悠悠地长息了一声。
“这里没人的。”他暗示着。
“知道。”
“姐姐……”他低低地哄,“没人的。”
……好烦呐。
凌思南咬着唇瓣,要不怎么人们都说小奶狗难养——凌清远磨人的时候,那真的是妖精。
要说她平时也不是这么不干脆的人,可是好像一到他面前就不一样了。
做什么都觉得不好意思,以前她觉得那是因为他是她弟弟,可是现在却又发现不仅仅是这样。
凌思南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抽出他握着的手,小心搭在弟弟的臂膀上。
四目相对的短暂交流。
桃花眼的瞳仁里有反射的破碎月光,还有她。
凌思南抬着下巴,檀口微启,热气轻轻地从唇齿间溢了出去,呼在少年下颔的线条上。
怔忪地看着面前凉薄的漂亮唇型,凌思南口干舌燥,感觉心快从喉咙眼里蹦出来。
明明接吻过好多次了。
“低……低一点。”
其实是借口。
这个距离,她轻轻踮一下脚就能碰到,可是她觉得双腿发软,根本用不上劲。
耳边是轻笑。
少年的笑声悠悠缓缓的,悦耳的酣畅。
他朝她低了低首,像是要吻下来,却停在半路。
凌思南更是紧张不已,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相距不过寸许。
再度用舌尖舔过唇瓣,润了润唇纹,确定不会太干燥,这才微颤地碰了上去。
真的是碰。
就是接触到清远的唇面上,四片柔软撞在一起,轻压,轻弹。
耳边而音乐声早就不如他的呼吸声来的清晰。
“……你这是在撩我。”他贴着她的唇没有退开,她可以感觉到清远说话间,气息拂过唇面的热度。
凌思南想退一步说话,可是后脑勺被他按住了。
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唇面相贴的姿势,以寸许的距离看着彼此眼中的自己。
不让他满意是不会结束的。
他的眼神这么说。
凌思南又一次抿了抿唇,从口中伸出小舌试探性地舔在他的唇珠上。
小猫挠似地酥痒。
凌清远的桃花眼多了几分慵懒的神色,好整以暇地等。
舌尖在弟弟的薄唇上下刷了几次,凌思南就几乎用掉了半条命。
但还有半条……就得再接再厉。
凌清远的唇并没有合紧,她的舌从他的唇缝间滑了进去。
耳边听到的呼吸倏地重了一声。
脑后的手无形地压着她,腰上也揽紧了。
凌思南听出了成就感,那是弟弟动情的信号。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再忸怩就有些矫情,凌思南偏过头,和他高挺的鼻梁错开,舌头彻底伸进他的口中,慢吞吞地搅动凌清远口腔里的津液。
湿滑的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她有些生涩,却很努力,感觉像是终于得到了心仪已久的点心,却不知怎么下口,原本搭在他胳膊上的右手也不知何时收了进来,覆在他马夹的胸口。
弟弟的呼吸越发短促了。
可还是故意一动不动,任由她在自己口中肆虐。
有时候舔过上颚,有时候滑过齿间,有时候在他舌面上轻刷。
不得章法,却意外地撩拨他。
不,其实一点都不意外。
谁叫她是姐姐。
“吸一下。”他被她吻着,舌头也被压着,却不忘教学。
凌思南照做。
可惜太小心翼翼了,仿佛把他当做瓷娃娃似的,凌清远有些不满,舌头拨开她的,抵着她的唇:“粗暴一些,姐姐。”
她有些赌气地再度深入他的口腔,卷着他的舌往回吸吮,一下比一下重。
而他也终于给了回应,给她实战演示什么叫“粗暴一些”。
“唔……”这一吻明明是清纯的起始,却吻得越发色情。
口水粘液翻动的声音交缠在浓重的呼吸声里,呼吸又因为彼此的攫取变成了喘息。
两个人忘我地拥吻,吸吮着、舔舐着彼此口中的每一滴液体。
柔滑的舌与舌之间是最原始的交互和进出,凌思南放开了,连手也不太规矩地在他胸前摸索。
“喜欢就伸进去。”他含着她的口,声音有些情欲里的沉。
唇舌左右交缠,这个吻从开始到现在就没分开过,调动了她全身的神经,都在感受和弟弟激吻的快意。
好想碰他。
肌肤与肌肤的,没有任何隔阂的。
纤指急躁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解了三四颗,就迫不及待地伸了进去。
“嗯……”她的手和体表的温度还有一些差异,胸前的皮肤被这陌生的温度侵袭,凌清远发出一声轻哼,可是全都被吞咽在姐姐的嘴里。
终于,近距离之间的氧气全都被彼此吸干殆尽,舌尖被吮得几乎麻痹,两个吻得气喘吁吁的人,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她和他对望着,低喘声,呼吸声相应相合,胸口剧烈起伏。
凌思南的手还在弟弟衬衫下面,按着他胸口的那一颗……
轻轻地揉。
凌清远倒抽了一口凉气:“……姐姐。”
凌思南虽然脸色通红,可是却没有放过他:“我难得……“她喘,“……难得能做主。”
凌清远浅笑着贴上来,赖着她,唇碰了碰耳骨:“要是你以后都这么主动,我都让你做主。”
耳边是他带着喘息声的酥嗓,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把持不住”。
脚尖轻踮,循着弟弟美好的唇线,又吻了上去。
——是她的。
——他整个人都是他的。
她是他姐姐,他是她弟弟。
没有人能破坏这层关系,他们属于彼此。
血缘关系的牢不可破,才有彼此爱慕的根深蒂固。
凌清远任凭姐姐蹂躏他的唇瓣,他的手也不再规矩,从一字肩的领口往下,摸上姐姐的乳房。
小礼裙里穿的是薄薄的胸贴,他伸手撕开,乳头跟着胸贴的胶被拉扯,凌思南敏感地“啊”了一声:“轻点。”
他把胸贴拿出来,匆忙塞进马夹的口袋里,手很快迫不及待地伸进领口按了上去,用力地抓揉。
唇边终于满足地喟叹了声:“抱歉,一刻都忍不住了。”
凌思南被他揉得浑浑噩噩,只能靠在他胸口,手上同样不住地动作,清楚感觉到他胸前也立起了一小颗硬实的乳尖,可她还是不满意:“不公平——”
“怎么了?”凌清远一手揽着姐姐的腰际,一手伸进姐姐的衣服里搓揉她的乳头,时不时拔起玩弄——就连自己也软化在姐姐的指尖,此刻前所未有地满足。
现在听到她的抱怨,不免有些担心她临阵脱逃。
“你可以摸的东西比我多,我就只有这么干巴巴的一点。”凌思南把头埋在他颈窝不敢看他,却语出惊人。
凌清远“噗”地笑出声,压低下巴眄她:“那是你摸错地方了,姐姐。”
凌思南眨了眨眼,半晌已经红透的脸又多了几个色度。
凌清远不住地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停歇,越揉越重,指尖还拈着她的奶头左右搓动。
“啊……嗯唔……”这让软在弟弟怀中的凌思南更不满了,主动权感觉又回到了他手里。
乳尖传来的酥麻感传遍全身的每一处神经末梢,早在接吻时已经淫液流淌的小穴,啵地又汩出了一波水。
她舒服得呻吟,又忐忑地把手向他身下摸去。
感觉到姐姐异常的动作,凌清远顿时屏住了呼吸。
“你今天……”他鼻端嗅了嗅,“喝了多少酒?”好大胆。
凌思南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裤裆,隔着布料,小心翼翼地按在弟弟已经勃起的阴茎上。
“好多,超级多。”凌思南强调着:“所以我醉了,现在干什么都是我在发酒疯。”
凌清远垂首舔了一下她的乳头,“好喜欢你发酒疯……嗯——”
姐姐的手隔着西装裤握住了他的肉茎。
这一瞬间主动与被动交换,从未享受过的反差感,让他颤栗。
“伸进去。”他隔着布料在她手上轻轻地蹭,“姐姐……伸进去。”
弟弟下身蹭她的时候,手上也跟着下滑,竟然毫不客气地拉下了她的一字肩领口,两颗硕白圆软的奶子就这样跳脱出来,暴露在空气里,还有颤抖的余韵微弹。
“清远!”她低呼。
现在在户外,虽说四周没有灯,可是月光也不见地太沉暗,何况远处就是矗立的酒店主楼,站在高处说不定能看得到他们,他居然就这样让她在这种随时可能曝光的地方裸着上身?!
她挣扎着,而他的手即刻又揉上来,“别怕……”
这次不再满足于一只,两只手合围过来,各自占据了一边的奶子,不住地打着圈搓揉,指腹时不时刮过奶头,用圆弧的指甲尖按住,快速地搓动,几乎蹭出了火苗似的,燃尽了她的每一寸理智。
下体的水因为这一波刺激再度泛滥,内裤里已经湿得不成样。
凌思南半瘫软在清远怀中,像是搁浅的小鱼般轻启着口,不停喘息。
可是她不甘示弱。
静谧中传来了拉链声。
下一秒,少女的柔夷探入了被包裹的粗硕之地,三下两下地挑开了少年身下最后一层布料的遮蔽,伸了进去。
“唔。”凌清远低吟,因为姐姐手下的动作。
“……礼尚往来。”言毕,凌思南抵着满腔的羞涩,握着那根肉棒上下捋动。
明明是平日里觉得很恶心的东西,可是握着弟弟的阳具,却完全没有嫌恶感,只觉得那里和它的主人一样可爱。掌心感觉着肉擘上偾张的经络痕迹,指尖摩挲过突起的肉棱,传递来的手感,让她忍不住想挑逗它,换取它更多的变化。
两人互相掌控着彼此的弱点,她几乎跟着他搓揉乳房的节奏一起律动手中的阳具,舒服到了极致的时候,甚至忘记控制力道,让他有一些疼。
可是铃口不住往下流的清液已经淌满了她的虎口,那都是他动情的证明。
没多久,凌清远带着她坐到了长椅上。
此刻的画面实在太奇怪了,她坐在他身上,坦胸露乳地面对他,而他则坐在椅子上,远看衣冠整齐,实际上裤裆间却挺着一根勃起的肉棒,被抓在她手里。
她垂着眉睫,手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撸动那根隐隐跳动的肉棒,时不时轻悄地瞥他。
他的声音压着欲望重重的哑:“好玩么?”
话末,凌清远一手勾住她的脖子把她拉过来,一口猛地含住了她一边的奶头,卷起舌狠狠地吸吮,仿佛要吸出汁水来才肯罢休。
凌思南难耐得高高昂起头颅,长发垂散,光滑柔腻的线条一路从颈项延伸到了奶尖,线条的一端被吞没在她亲弟弟的嘴里。
她手上已经使不上劲,只能抱着弟弟埋在她双峰间的头,难耐地嘤咛。
“清远……嗯……轻……啊、轻点……”
“太……太舒服了,会、会叫出来的……啊……”
啧啧作响的声音在两人之间暧昧地响起,凌思南看着自己胸口绒绒软软属于少年的头发在双乳之间晃动,越发觉得迷蒙,羞意翻涌。
她……她居然就这样。
跟亲弟弟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露天花园里做爱。
她一定是疯了……
可是,羞意却无法抵抗快感的来潮——
清远的舌头又在舔了,打着圈推挤着乳头,唇舌逗弄着尖端那一小粒,又往里反反复复,吸得好舒服……
她不禁挺起胸脯,主动把奶子喂入弟弟口中,而凌清远自然欢愉地照单全收。
身下也已经难以忍耐地抵着那根肖想已久的肉棒前后滑动,宽大的公主裙,给了两人最好的掩蔽。
哪怕此刻被人看到,她知道自己此刻都无法停止对这种快感的沉沦。
她想要他。
想要被弟弟插进来。
凌清远从她的胸前抬起头,清明的目光里早已满是情欲,身下的那根阳具胀得快要发疯,因为她下体的蹭弄,又蓦地硬了一圈。
他已经受不了姐姐这么不着门道地磨,抬手拉扯她裙子里的内裤,她羞得趴在他身前不敢妄动,结果蓦地一声脆响拍在她的屁股上——
“宝贝,让我进去。”
凌思南被这一声宝贝诱得不知天南地北,不知不觉往后退了退身子,伸手剥下卡在双腿间湿哒哒的布料,但是也不敢丢得太远,索性挂在一只脚上。
这下,汁水淋淋的小穴是毫无隔阂地坐在了弟弟的阴茎上,翕张的穴口磨蹭过他的龟头,引得凌清远抬头闷哼。
“全是水啊,敏感的姐姐……”他的舌还抵着她的乳头,故意色情地舔了舔,身下往上一顶,两人的下体发出水渍粘合的声音。
凌思南舒服得扭动着身子研磨他龟头的肉棱,目光和他对上,又不好意思地移开。
“生理反应而已!”
“姐姐……坐上来。”凌清远的声音低柔得像个妖孽在蛊惑。
她看着他如桃花开扇的眼。
“操我。”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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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故意卡一半,手机码字形态坚持不了多久。
#一到肉章字数就超标,累,只能分两章了
#太困先睡,大家看不过瘾多看看前面的吻好了,后面是半梦半醒打的字……
#情人节快乐各位。
夜色迷宫【下】
“今天晚上总是跟你走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是谁?”男人手中拿着酒杯,问一旁默默出神的身影。
那身影的主人低了低眉,头微偏,只露出打了耳洞的耳垂,明晃晃对着男人:“没谁。”
“顾霆。”男人似有不悦:“好好跟爸爸说话。”
顾霆伸舌顶了顶左边的腮,表情敛不住地轻蔑:“我只是答应陪你在人前演戏,没必要剩下我们两个人也还要演。”
男人把酒杯搁在长桌上,回过身。
与顾霆一般棱角分明的五官虽说已经上了一定年纪,依旧透着几分俊朗。
只是此刻眉宇间拧着个“川”字,冷凝着目光看向顾霆:“钱不要了?”
顾霆的神色沉了沉,随即抬眼,目光里带上了几分和善,却虚伪得毫不掩饰。
“别生气啊,爸。”
那个“爸”的发音仿佛是绞成条的毛巾里滴出来的水,从他喉头生硬地挤出来。
他知道这人随时可以抽身走开,也知道他完全不在乎母亲的死活,哪怕自己私生子的身份揭露,对他来说也没有半点影响——生意做到如他这般地步的男人,早已经清楚如何应对逆境上的每一颗挡路顽石。
而他,也不过是个小石子。
如果能把他雕琢成趁手的棋子,还有一用的机会。
——拐弯抹角的商人,和自己完全不对盘,想到骨子里流着他的血都恶心。
顾霆靠在窗边摸着后颈,不经意地眺望夜色下的酒店后花园。
密密麻麻的树木被精心修整成了迷宫,夜晚没有照明,庭院深深。
从高处往下看,迷宫里时不时有成双成对的身影晃过,作为情侣独处的选择,毫不意外。
有那么一瞬间,顾霆余光似乎瞥见了两个熟悉的轮廓。
可是他再看过去的时候,却又消失了。
眼花了吧,他想。
那大概是十分钟前的事。
而在十分钟后的现在,凌思南一字肩的肩领托在圆润的乳房下方,姣好的形状被衬托得更加明显,两个半球体颤巍巍地接触五月晚间的凉风,不甘又兴奋地挺立着,满满地陷入少年右手的掌握。
她岔开双腿坐在凌清远的腿上,腰间被他另一只手搂着,两个人靠得极近。
凌清远刻意把脚顶起,让她坐得高了些,身子随之又下滑,湿漉漉的下体顺着他裤子的布料摩擦,一路蹭了下来,顶在了他挺立的肉茎之上。
肉与肉的接触,真实的裸露触感让她心跳不已。
“嗯……”身下因为与布料那一瞬的摩擦顿起痒意,凌思南的两只手都搭在他的颈后,淫水沾湿了他的裤子,她意识过来,尴尬地附在他耳边低低地问:“你的裤子……要是湿了怎么办?”
“你也知道你水多了?”凌清远轻声笑,唇靠过来:“……想我脱掉吗?”
凌思南顿了一顿,脑中也不知道补了什么场景,朝他猛点头。
凭什么老是她被脱得干净,他却穿得整整齐齐。
凌清远咬了下她的耳朵:“——休想。”
然后退回来,近距离咬着唇看她,唇角斜斜地翘着,薄唇一侧的唇瓣随着牙尖轻咬慢慢松开,一点点由短暂失血的透白恢复了润色,一毫一秒,都是剑走偏锋的勾引味道。
凌思南又想起刚才清远说“操我”时妖孽的模样,和此刻那望着她咬唇的他,如出一辙地诱人。
凌思南忍不住抬起手,指腹从他的唇上一点点抹过。
“哪有这种弟弟……”她虚着声音,眼睛怔怔地盯着他的薄唇看,指尖的触感软得让她心跳不已。
“我怎么了?”他轻哂。
小穴的穴口抵着阳具的顶端,湿润的水迹合着穴口的软肉,把冠状的龟头轻裹。
像是有生命在呼吸,翕张的穴缝仿佛轻含了一下龟头的铃口。
一声深呼吸,凌清远闭上眼,按兵不动地等着她。
“蓄意勾引亲姐姐。”另一只手慢慢下伸,握住弟弟硬胀的肉棒,顶向自己严实合缝的花径入口,此时此刻的她不仅是嘴唇发干,连出口的声音都有些发哑:“……把我带上乱伦的歧路。”
他闭上的眼睛幽幽张开,对着她湿漉漉的杏眼勾着笑:“而且,蓄谋已久。”
这算是供认不讳。
真切地感受着被引导着的阴茎顶开了湿润的肉缝,龟头顺着水液的咕滋声插进了一方温暖里,屄里的肉褶即便已经和他亲密接触过无数次,依然丝毫不讲情面地死死绞紧外来的异物,随时要把他推挤出去。
只进了半截,凌清远便微抬下巴,轻呼了一口气:“……好紧。”
凌思南脸红,又颇为自豪,“那、那是当然的。”
“那说明肏得还不够,姐姐。”他偏过头凑上来,吻着她的耳垂:“明明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地盘,到现在还认生,太见外了。”
嘴唇一下一下碰着耳朵上的敏感点,凌思南被他挑逗得手中的肉棒都快握不紧,“别、别闹,是我操你,你乖乖别动。不然我可就……啊!”
也不知是他配合地挺了腰,还是她被逗弄得无意识地往前凑,肉棒在这一刻又进去了几分,挤开淫液泛滥的甬道,生生推开肉壁的围剿,埋进了更深处的欲望深渊里,只留两个囊袋在阴道口安静蛰伏。
一瞬间的插入让凌思南难耐地低吟出声,又嗔怪地瞥他。
“全进去了。”
凌清远微张着口,舌尖抵着齿尖擦过,少年似的轻佻,笑得一脸无辜。
“所以说……姐姐,操我要专心一点,不然很容易擦枪走火。”
擦枪走火个屁啦,现在明明已经是真枪实弹了好吗?
她被甬道里撑开的性器胀得难受,身下的穴肉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紧缩,像是受伤呼吸的小兽,微弱的呼吸,每一次却又竭尽全力。
“……呼……放开点,宝贝……”
最后两个字他是对着她的耳屏用气音呼出来的,绷着喉线出口的音调,性感到了极致。
他埋在她身体里,努力按住身下差点控制不住的粗暴欲望。
“你、你动一动啊。”明明被插进了深处,可他却像是死鱼一样一动不动,凌思南又害臊又不满,紧张的情绪被吊起来,甬道再度收缩,一张一翕地吸裹着清远的肉棒,想合又合不拢,涨得难受,只能咬着唇小声哼哼。
被耳边小猫似的哼唧声挠得心痒,凌清远镇定了下心神才道:“之前是谁说是她在操我,让我乖乖别动的?”
好像是她。
“可是……我不会。”装逼一时爽。
“没什么不会的,亲亲,这边建议你至少先动一下。”
凌思南噗嗤一声笑出来,化解了几分尴尬。
她扳着他的肩头,试着微微抬起屁股,和弟弟的性器分离了一些。
肉棒在甬道里磨蹭开来,她难耐地蹙着眉,又小心下沉。
一声粗喘。
凌清远在心里爆了粗口。
让姐姐这样玩下去,自己得死在这儿。
被憋死。
偏偏他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都可以委屈的人。
既然今天说了是姐姐操他,他就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咕滋的水声又传开,凌思南红着耳根,按着弟弟的肩膀,又试着上下耸动了下屁股。
“唔……”自己都快被屄里蔓延开的痒意逼疯,热流不断蹿入下腹化作淫液滴淌,凌思南捂着唇才能让自己不呻吟出声。
但是有人比她更浮躁,两只手都攀上了她的奶子,不遗余力地握紧揉捏,力道仿佛是宣泄,让凌思南生疼。
“……快一点——”他低喘,“我肏你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宝贝。”
凌思南踮起脚,抬腰又下沉,隐隐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拉开几寸,他龟头冠状的肉棱张着,卡在肉穴里,磨砺过穴壁的软肉,又倏地顶开层层阻隔,霸道插入。
好舒服……哪怕是她自己这样生疏的操弄,都舒服得想哭。
胸口凉凉的,是他低着头在吮吸,她每摩擦一次,他就吸吮一口,仿佛是跟着她的节奏。
另一边的揉捏亦然,奶头被时不时揪起,夹在两个手指间扭动。
凌清远太懂了。
要让姐姐放开矜持,首先得让她投入情欲。
“……不、不要……清远,不要咬……不行……”
他的舌尖对着口中的奶头一卷,微微有些粗粝的舌面颗粒滑过敏感娇俏的乳尖,一瞬间就激得她全身鸡皮疙瘩四起,呻吟声破碎地响起。
“啊……好……好奇怪……不行,不能再舔了……”
口中说着不要的姐姐,开始抬起屁股上上下下快速地套弄他的阴茎。
小屄里的软肉是温柔乡的尽头,吸吮乳头时不方便她的动作,他索性挺直背脊,两手抓握着她的乳房,跟着姐姐操弄的节奏搓揉,而她上下跌宕的身躯让奶白的双乳也跟着上下晃荡,即使被掌控在他手中,仍能晃起一阵迷人的乳波。
少年的眼尾勾着轻红,抬眼看着视野里姐姐深陷情欲的模样,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唇沿。
“啊……啊哈……清远——清远……”凌思南听着身下水声潺潺,可是她早已顾忌不了那么多,迷蒙的眼睛抬头望着天穹,繁星、月光、和探入天际的聚光灯束。
耳边还传来悠扬的乐曲,和依稀的人声。
“姐姐,我在。”她听见身前的人半是喘息地回应她,语气中早就染上了满满宠溺的欲望。
“好舒服啊……”她的声音支零破碎:“……操你——唔,好舒服……”
“我也是。”凌清远一路吻着她的乳房,薄唇抿上奶头,用舌尖绕着圈轻勾,半晌才吐出色气满满的语调:“被你操得好舒服……我的宝贝……”
少年硬挺的下身,被早就将理性抛到九霄天外的姐姐,用小屄操弄得仿佛陷入了流沙里,每次插进去就更陷入了一分,直到此刻,凌思南已经欲求不满地完全把他的肉棒吃进了阴道深处,插在了子宫口。
“唔……好酸。”酸胀感充斥了整个小穴。
两个人深深交合着不分彼此,凌思南突然停下动作仰起头,甬道深处蓦然喷出一股清液,浇淋在弟弟的肉棒之上,身下一圈圈颤栗发紧,享受着这一刻快感的侵袭,和体内热烫的顶弄。
“喜欢么……姐姐?”她听到凌清远呼吸粗重地问。
良久凌思南才回过神来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然后抬手,手臂遮掩着目光,不肯开口。
当然是,喜欢的。
主动权在自己,让她有种征服了面前这个大魔王的快意。
让自己的亲弟弟在自己身下辗转求欢这种美好联想,来几次都不嫌多……
可是又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还没等她说出下一句,耳边忽然响起人声。
“这里没有路啦……”听起来是某个小姐姐大大咧咧的声音。
然后是男声:“或者往左边那条路走一下试试。”
声音离她们不远,凌思南被吓得屄口猛地一缩,整个甬道都跟着紧致地绞住弟弟的性器。
凌清远闷哼了声。
“快、快拔出来,他们就在附近——”她忙不迭地想起身。
下一秒,肉棒发出“啵”地一声,脱离了她的身体,大量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原以为结束了,却忽然被凌清远猛得翻过来,背对着他按在椅子上,下腹托起,高高撅起了屁股,一下凶狠至深地插了进去。
一插到底,几乎破开宫口的深度。
“啊——”她耐不住地叫。
凌清远绷紧了喉线,餍足的闭上眼。
感受穴肉的臣服。
她急得捂住嘴巴,可是身后已经狂风暴雨般地操起她来,逼得她不得不用两只手撑在椅背上,才能堪堪稳住身体。
“刚才是不是有人的声音?”
“好像是有欸,似乎在另一个方向?”柏树丛间的声音又近了几分,“会不会有人的那地方就是出口的路?”
凌思南被顶弄得不停往前倾,紧紧拧着眉头,眼泪都被逼出了眼角。
“清远……求求你……停下来——不要……”
“……有人……唔——啊啊……有人来……”
她努力含着声音,不让哭叫声和央求声被人听到,但是即便如此,她依然觉得弟弟的胯部和阴囊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在这幽静的迷宫里,还是太响亮了。
甚至那下体淫靡交织的水声都让她听得清清楚楚。
“我还没射呢……”他俯下身来舔着她的耳廓,双手握住她不停前后摇晃的双乳,下体挺送的动作越发激烈。
“被姐姐吊了一晚上的胃口,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满足——”他直起身,胯下飞快地撞击着她的臀部,肉棒时不时飞快没入她的臀沟消失不见,又在下一秒拔出至穴口。
“呜呜呜……太深了……有人……有、有人来了……不要……”她扭动着身子想逃。
肏屄的声响不止,他还嫌不够,掰开她的双腿,让她岔得更开,她往前逃,他就往后拉,掌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白花花的屁股:“吃进去,别跑。”
“好像那边有一个岔路。”声音越来越近。
他忍不住揉捏她的臀肉:“宝贝,怎么都肏不够你怎么办……”
“凌、凌清远——”凌思南的眼泪挤在眼眶里,呻吟声一阵阵破碎开来,高潮过后的小穴本来就敏感,根本禁不得他这样操,可是又确实爽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让她连拒绝都不够坚定。然而耳闻人声越来越近,感觉两人露天交媾的事情就要被发现,她体内的肉壁也狠狠地绞住了弟弟的生殖器。
“呼,姐姐……好会吸……好紧。”
昏沉沉的情欲熏心间,她听见身后的少年问。
“药还在吃吗?”
少年狰狞的凶器还埋在他亲姐姐的穴里驰骋。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凌思南破碎的声音溢出口:“……吃、吃的……”短效药本来就是以月为单位,而且身边就有这么一个精虫,她怎么敢不吃。
“那我……”他轻声而满足地笑:“射进去了。”
“啊,找到了,这里有条路!”声音不过一个转角的距离,就在凌思南耳边响起。
在那一刻,凌思南紧绷的情绪被提到了极致,浑身痉挛着,一波波的水流喷溅而出,与此同时,凌清远一个挺身,把自己深深送进姐姐的阴道深处,终于射出了浓稠的白浆……
凌思南仿佛跌进了天堂的门,又仿佛陷入了绵软的欲望顶峰,咬牙忍着酥麻入骨的颤意,小腹深处的子宫之中,承受着体内袭来的一股又一股的热流……
那是……
亲弟弟的,精液。
脚步声近在咫尺。
完了,要被发现了。
凌思南这一刻已经绝望得放弃了挣扎——反正,现在躲,也躲不开了。
“果然是这里啊。”
那个声音说,结果随着他们的走动,渐行渐远。
凌清远抱起她,依然没有把性器拔出来,让姐姐坐在自己腿上。
此刻的她满脸泪痕。
“你早就知道的对不对……”凌思南抽噎。
“来这里的路只有一条,那个方向没有过来的路。”凌清远抬手扳过姐姐的脸,轻柔地吻她的唇,“以前每次凌家举办酒宴都在这里,我不喜欢沉闷的室内,所以总是会自己出来玩。”
凌思南感觉自己又被耍了:“……你是坏人……我不要这个弟弟了!”
“弟弟还在你里面呢。”凌清远的唇线微勾,少年的脸上,不同于往日的内敛清贵,不知何时带了抹妖冶的味道。
她张口咬他。
凌清远歪过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来,宝贝,在这里留一个。”
凌思南瘪着嘴扑上去。
抱住他一动不动。
“美得你。”她才不像他走的路子那么野,要是她脖子上有吻痕,他脖子上也有……那在父母面前就真的可以燃得渣都不剩了。
没有任何确凿证据的扫把星就被冷遇了十几年。
亲生女儿把儿子上了。
亲姐弟乱伦会如何?
她不敢想象后果。
十几分钟后,他们整理好衣服走出了迷宫。
夜色中,一双眼睛冷沉地看着两人的身影。
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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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没写出来,是补全4300留言的更新。
这一章补全6000珠的更新,该有的欠债已经补完。
每一章都是5500字左右。
发生了一点事,一部分人懂,我不想再细说。
以后没有必更选项,也请注意这篇本来就没有保证日更这件事,大家珍珠和留言愿意就给,不强求,这篇永远是为爱发电(为我对角色的爱)。
我不想留下任何理所当然。
能保证的只有,我会把这篇写完。
大家知悉一下就好,不用在意今天的留言,我们好好关注文就好了。
谢谢。
P.S.因为隔了太久,今天之前的留言就不回了,我都有认真看每一条,谢谢你们。
反击
回去的路上气氛颇为沉重。
尽管一直以来都在避开载送女儿的任务,但今天无论如何,在广大亲友的见证下,是避不开了。
邱善华让女儿先上的车。
本来凌清远准备跟上,却被母亲拉了一把,退到了最后头。
就这样,一儿一女各一边,邱善华坐在中间,副驾上是凌邈,一家四口加上司机梁叔,往回程路上开去。
进入城区有段路在整修,坑坑洼洼,起伏不平,后座的三个人身形左右微偏,凌思南能感觉到母亲竭力在避免和她的接触。
洪水猛兽吗。
她低头一声自嘲的笑。
碰到我就能让你倒霉的话,弟弟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呢。
想到这里凌思南目光偷偷瞥了一眼靠坐在右窗边上的凌清远。
少年的手肘斜斜地撑在车窗上,侧颜清冷寡淡,什么情绪也不见。
可就在不到一个小时前,他还用那个弧线漂亮的唇型诱惑她……
[操我。]
凌思南心跳噗通骤响,觉得刚收拾干净的地方,又有湿润感隐隐弥漫出来。
仿佛是察觉了姐姐的视线,凌清远撑起腕骨,抵在太阳穴上,状似不经意地往她这处看。
邱善华还在跟凌邈说着话,没注意到这边姐弟二人目光上片刻的脱轨。
路灯的光线一霎又一霎掠过凌清远的面容,留下斑斓的光影。
他在看她,冰凉的眼底是涌动的炙烫,多瞩目一秒,就仿佛能把心口灼出一个无法填满的空洞。
凌思南匆匆地收回眼神,望向自己这边的窗外,仓促地掩饰心里的慌。
每次多看清远一眼,就会更喜欢一些。
简直是无药可救了。
“不可以再有下次了。”前座传来凌邈略显威严的沉嗓。
凌思南的思绪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看着父亲的神情。
森然,冷漠。
没有前言后语,但大家心照不宣。
凌思南没说话,她知道这种时候,该说话的不是她。
“我拒绝。”她听见右侧传来少年沉润的嗓音。
干脆,坚定。
凌思南唇角的一丝浅弧若隐若现。
邱善华瞪了儿子一眼:“元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既然姐姐已经回来了,理所当然应该用家人的角度去接受她。”凌清远并没有看母亲,反倒目光投向窗外掠过的楼宇,“血缘是一辈子的事情,藏着掖着也躲避不了,她是你们女儿,是我姐姐。”
他明晃晃地把这层关系剖开在父母面前,鲜血淋漓,无法隐匿。
他们当然知道,正是因为一直都知道,所以这件事才会这么棘手。
但只要不说,强装若无其事,欲盖弥彰,总还有寻找转圜的余地。
凌思南没有拆穿,凌清远却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让人只能直面窗缝里的那个肮脏的真相。
他们既嫌弃自己的亲生骨肉,又怕惹上麻烦,还想要装作表面和平。
又婊又立,可笑至极。
儿子的这番话让他们一时之间应对不上,身旁还坐着作为外人的司机,凌邈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
“清远!”他低斥。
“我说的话如果有半点不对的地方,请您指正。”凌清远敛起眸子,淡漠的口吻却极具攻击性:“我还未成年,看待事物兴许不够成熟,人生观需要父母正确的指引,希望您能帮帮我。”
太狠了。
凌思南只是静静地听着,就觉得凌清远的语言仿佛细剑进击一般华丽,每字每句切在点上,谦恭有礼,姿态得体,却又强势得根本让人无法招架。
是给未成年的儿子灌输任何人都看得出的错误人生观,还是先坦承自己的错误?
不愧是那个双商爆表的弟弟,某种程度上来说,父母的教育,实在是厉害。
凌邈冷咳了声:“有很多东西,你们小孩子还不够理解大人的苦心。”
呵。
“比如,提防我是个灾星?”一直沉默的凌思南忽然安静地问。
如沉寂了许久的囚鸟,穿破暗夜的发声。
凌氏夫妇都僵住了。
凌思南温柔的笑,又说:“这个传言挺可笑的,爸妈怎么说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怎么会相信这种东西?”
车上一片死寂。
“如果我真是灾星的话,早就可以把所有不顺心的事都报复回去了吧?”凌思南腼腆地抿抿唇,转脸看向母亲:“妈妈,你说是不是?”
被问及的邱善华定了定神,勉强笑了下:“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嘻嘻,今天小姑姑的生日宴啊,有亲戚这么嚼舌根,他们真有点过分,说爸妈一定会因为这个原因迫不及待把我脱手,可是我本来就快上大学了,就这么几个月的时间,家里也挺和睦的,哪有那么多流言蜚语呢。”
同一时分邱善华和凌邈的脸色都有些精彩。
凌清远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姐姐突然主动出击。
“欸欸,元元。”凌思南突然叫他,“你说你,该不会也是因为觉得我是灾星,才这样讨好我吧?”
“你神经病啊。”凌清远笑骂她。
她想把他对她的好在父母面前撇干净,可凌清远不允许。
不过两人的对话在父母耳中,却早已有了一番定论。
几个月的时间而已,再忍忍,稍微对她好一些,也免得节外生枝。
——儿子,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下了车,凌氏夫妇率先走在前头,不知在商谈什么。
凌清远和凌思南跟在身后,慢吞吞走向楼道。
“你这是威胁他们?”凌清远偏过头,没想到一向温吞如姐姐,也有露出伶牙利爪的时候。
凌思南望着父母的背影,轻叹了口气:“我一直想明哲保身,但如果你要站出来,我就不能缩在背后。”
她害怕弟弟孤军奋战,最后受伤的是他。
她是姐姐,她必须站在前方。
凌清远忍不住笑。
“喜欢上姐姐真好。”
凌思南撇了他一眼:“断句要清楚哦。”
“哪种断句都好。”凌清远偏头:“不过,你甘心在他们面前继续做一个灾星吗?”
“十八年了,观念如果能改变,早就变了。”凌思南胸口微微泛着酸——
“既然是灾星,就有灾星的活法。”
周日凌思南没出门,可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中午的时候她窝在沙发上看笔记,门口响起开门的声音,她匆匆忙忙坐好,注意着玄关的动静。
少年穿着一身兜帽卫衣,挺拔的身影走进窗明几净的大厅,跃入她眼帘。
凌思南一下子就懒散起来,下巴搁在沙发背上:“我可爱的弟弟回来啦。”
凌清远皱了皱眉:“什么情况?”
“……就是想夸夸你,不行么?”凌思南抽了下嘴角,哼,不解风情。
“形容词用错了。”凌清远手上提着一个纸袋子,凌思南还没看清,他就丢下一句,径自往台阶上走。
凌思南有点奇怪:“就这样?”突然这么收敛?
他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嗯?”
“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凌思南对着他的方向喊。
那端传来一阵笑声:“你在提醒我什么?”
“我是觉得,你回来,不应该多看姐姐两眼表达下关心什么的?”
“你等等。”
……还需要提醒,真不够诚意。
昨天过了小姑姑的生日宴之后,凌思南发觉自己对弟弟的感情已经完全懒得遮掩了。
可能也是因为自己和小姑姑梳理过心意的关系。
弟弟喜欢她,她也喜欢弟弟,反正木已成舟,倒不如顺其自然。
至于未来呢?她已经不在乎了。
哪怕再过两年,凌清远对她这个姐姐腻味了,她也不在乎了。
能享受被人疼爱一日就一日吧,她的人生,一直是如此的随遇而安的。
活在不幸里的人,才会懂得珍惜片刻的幸福。
这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思绪到这里,面前的光线忽然有阴影遮蔽。
她抬头,对上少年清俊的面孔。
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半倾着身子看她。
“刚才,你说什么?”
凌思南撇撇唇:“不记得了。”
“没关系,我记得。”凌清远慢慢俯下身,兜帽的绳结垂在肩侧,悠悠地晃荡,“你说,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凌思南红着耳朵推开弟弟靠近的脸:“时机过了,下次再来。”然后又转移话题:“不是禁闭吗,你刚才去哪儿了?”这个禁闭有点宽松啊。
凌清远索性绕过扶手跌坐进沙发,懒洋洋栽到姐姐肩膀上。
“凌清远同志今早刚刚刑满释放。”
“你刑期有点短啊。”
“其他东西不短就可以。”
“……”
凌清远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姐姐身上,凌思南有些吃不住,被他往沙发一侧压了下来。
他挪了挪身,两手撑在她的头部两侧,把她囚困在自己的双臂间,从上至下地看着她:“恭喜姐姐,争取了最后几个月的和平。”
“欸?”
他低眉浅笑:“你不用担心这几个月他们再把你送到哪里了,而且之后,可以和我一起上课。”
“什么时候说的?”她问。
“今早。”凌清远倾身,在姐姐唇上落下一个吻:“昨晚你那番话,实在是聪明。”
凌思南被夸得飘飘然的,小尾巴都快翘起来:“那当然。”
还自豪着呢,忽然觉得家居服的襟口被人解开了,胸口一凉,随即湿湿热热的软舌贴在乳尖上。
……
刚才她究竟是为什么会觉得他收敛了的。
沙发上的手机忽然传出微信提示音。
在家里的客厅和弟弟白日宣淫,凌思南本来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借机推开他:“等下,我手机……”
“微信而已。”凌清远灵巧的舌头卷着姐姐的逐渐挺立的奶尖,另一只手也伸进衣服里面,轻轻拨弄另一边。
凌思南反手摸过来,一只手按着胸前头发轻软的脑袋,一只手滑开屏幕。
胸前的少年轻哼,似乎很不满她的三心二意。
提拉米苏的小樱桃:[姐姐!呜呜呜,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啊,还有这一号人物。
凌思南忽然记起来了。
想起来,心里就有点不爽,拢了拢衣襟,不让弟弟碰她。
凌清远莫名其妙地撑起身,薄唇还润着一抹情欲的红和津液的水渍,“姐姐……”
“之前你说试过找女朋友了,最后发现还是我最适合。”凌思南躺在皮沙发的扶手上兴师问罪:“你怎么找了?就是小学妹?不然为什么对她有问必答?”
“……”凌清远愣了两秒,随后嗤笑:“你这反射弧有点长。”
凌思南点开之前和小学妹的聊天记录,是那张她和凌清远聊天的截图:“罪证确凿。”
“阿,这样。”凌清远淡淡地呵了一声,从身上摸出手机来,也拨弄了几下,然后翻过来给她看——
[她很想认识你,人挺可爱的。]
[你要不要接触试试?]
“罪证确凿。”凌清远原话返还。
凌思南尴尬地蹙起眉心:“不是,这不是重点。”
“不是你让我和她接触的?”他挑眉。
“你一个腹黑得要死的变态,什么时候会那么听话了?”
不妙,这很不妙,她躺在他身下,这气势上就输了。
“姐姐说的话,我哪里敢不听。”他一脸无辜,“反正也就是回几句话,又不过大脑。”
“就说了这些吗?”她还是不放心地问。
“这些够了啊。”凌清远耸耸肩。
“够什么了?”
“够让你吃醋了。”
凌思南瞪大眼:“什么意思?”
凌清远压在她身上,托着下颔,指尖在她胸前轻轻滑动:“我跟她说,你要是把我们聊天的截图发给我姐,我姐一定会很欣慰,毕竟她很喜欢你。”
……回想起那日自己收到那几张截图醋意横生的样子,凌思南这才知道,搞半天,她们都中了弟弟下的套。
“你从一开始……就是想利用她来让我吃醋?”
凌清远的唇边扯了扯:“不然你觉得我真的会搭理别的女生?”
弟弟这个性子……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可是……这样也不太好,感觉我们好像骗了小学妹。”忽然萌生的愧疚感让凌思南有点唾弃自己,“你给了她希望,她一定不会轻易放弃,是不是应该跟她说清楚?免得吊着人家。”
“我已经搞定了。”凌清远打了个呵欠,今天出门起得有点早,刚才兴致被姐姐打断了,现在困意上涌,他忍不住就趴下来倚着她犯懒:“姐姐让我睡会儿。”
搞定了?
凌思南不明地眨了眨眼,手机刚才又跳了一条消息。
提拉米苏的小樱桃:[我没想到学长居然是这种人!男神梦破灭了……]
凌思南飞快打字:[哈?]
学妹发来一张聊天截图。
提拉米苏的小樱桃:[学长,上次说好的东区的甜品店……]
男神:[我已经去过了。]
提拉米苏的小樱桃:[???]
男神:[另外学妹,你并不适合我。]
提来米苏的小樱桃:[啊?为什么……学长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可以试着去努力。]
男神:[对你来说很难,你胸部没有C。]
“凌、清、远!”
凌思南猛地拧了一下身上犯困的少年。
后者嘶声喊疼:“痛啊,姐姐……”
“你这样自毁形象是什么意思!”
“什么?”
“什么叫‘你胸部没有C’?你就算要拒绝她,也可以文艺一点啊!”
“……姐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凌思南见他一脸正经,努力冷静下来听他说。
“——我是真的喜欢胸大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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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远的粉丝群组“C罩杯以下的妹纸”已集体下线。
外头有狗了
“爸,我们先走了。”凌清远站在车门边上,朝车内的凌邈礼貌地道了个别。
凌思南也朝父亲颔了个首,匆匆跟在弟弟身边往校门口走去——虽说凌家的宾利车早就见怪不怪了,可是一贯自持的学生会长身边跟着个女生一起下车,显然就有点特别了。
凌思南感觉到自己成为无数目光的焦点,眉心轻蹙:“下次我还是自己来上课吧。”
此时的凌清远一身清贵,服帖的藏蓝色六中校服穿在身上,更显儒雅,他一边走一边翻早上需要交到政教处的材料,听见凌思南的话,不禁回头瞥了她一眼。
“NO。”言简意赅。
凌思南抬眼看他:“其实我真不介意一个人上学,早上跟你们一起坐车,还要面对爸爸,气氛别提多沉重了。”
“可是我介意。”凌清远停住脚步,校服下身段挺拔,微微垂眸看她。
凌思南安慰他:“你不用心疼我。”
“我是心疼我自己。”他撇唇,表情有些不甘心。
“欸?”
“我想跟你多一点时间在一起。”凌清远完全不害臊,“哪怕只是上课的一小段车程也好,能看到姐姐,总归是好的。”
凌思南被这一席毫不遮掩的情话撩得心怦怦跳:“一大早的,还在校门口……”她微低着头,从刘海下抬眼看弟弟的表情——凌清远在外人面前的表情管理堪称教科书级别,此刻哪怕说着这样的情话,他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站着,和那个平时在家里、在两人独处时骚话连篇,神情时而妖孽,时而霸道,时而又轻佻的他,找不到半点相似之处。
“思南学姐!”
听到略有些印象的声音,凌思南转头,高航一个虎扑抱住了凌清远,抬手和她打招呼:“早上好!”
凌思南对高航还算有些印象,笑笑地回他一声早,晨风吹来,把她耳鬓的发丝拂乱,她顺手撩起垂落的发缕,轻轻勾在耳后。
这一幕作为颜控的高航看得有些出神,忍不住夸奖:“学姐真好看。”
凌思南被学弟这么直白地夸奖,再加上刚才凌清远挑逗的余韵,脸很快就红了。
凌清远不悦地拧眉。
“林奕彤。”他说。
凌思南莫名地听他说了一个名字,有些奇怪。
高航很快意会过来,打着哈哈:“哎哎,对美的事物,人天生都会有赞美的欲望对吧,凌少爷我夸奖你姐姐就是在夸奖你啊,你应该高兴才对。”
凌清远挑眉看了他一眼,作壁上观的冷淡:“不需要。”凌思南有多好,他一个人知道就够了,没必要跟别人分享。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高航认怂。
恰好已经走到了高二的楼层,凌思南还要上楼,三人准备分别。
凌清远拍了下高航的背,顺便把他推向走廊:“你先回教室。”
高航刚被凌清远警告过,也就学乖地挥挥手先溜了。
凌思南不明所以:“怎么了?”
凌清远抬起头,平静地四顾了一眼,他们来的有些早,楼道走廊都没什么人。
只是从楼下传来有人上来的说话声。
他蓦然伸出手把她拉进楼梯旁的拐角,每层的那里都有一个小杂物间。
杂物间里放的都是杂物,平时自然是不锁的。
——利落地打开,拉进,再关上,耗时不过三秒。
凌思南被拉进来,下一刻发烫的脸颊被偎贴着,灼人的热气熨上来。
凌思南因为瞬间拉进的距离屏住呼吸,整个人贴在杂物间的柜子上,后脑发出咚的一声。
不重,却有点响,实在尴尬。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秒钟,然后都笑出声来。
“声音很清脆,还有震感,这瓜应该是熟了。”凌清远歪着头笑。
被调侃得觉得自己超丢人的凌思南推他:“走开,都是你。”
“不走。”他一只手臂撑在她耳侧,一只手把她的拽过来,揽在自己腰间,整个人靠紧了她。
脸贴着脸,呼吸滚烫地拂过她的耳廓,“……都是你……”
凌思南拔高了天鹅颈,偏过头想躲开耳边的酥痒:“我又没怎么……”
“你当着我的面撩别人。”凌清远把唇凑上去,贴着姐姐的耳骨轻轻地蹭,每一声平仄都起伏如床间的热浪,说话的时候咬字慵懒,舌尖卷弹,嗓音轻悄又乖张。
凌思南几乎是瞬间就沦陷了。
谁撩谁?
他这种等级的大魔王,真的有资格说别人撩人吗?
她的一边耳朵因为他的声音瞬间就红透了,仿佛喝醉了酒一般,酡红着面颊。
“你才是在撩我。”
他伸舌色气十足地舔舐她的耳尖:“我撩你可以,你撩别人……”顿了顿,“自己告诉我,行不行?”
凌思南被两人分寸的距离禁锢着,耳畔淫靡的舔吮声让她不得不抿住呻吟,可是弟弟笼罩自己的气息还是无法避免得让她动情,两腿紧紧交错在一起,轻轻蹭了蹭。
那里湿了。
“嗯?”他还不肯放过她,舌尖钻入耳道,“行不行?姐姐?”
湿热的舌仿佛是他身下的性器,在她娇小的耳洞里抽插来去,打着圈旋转,唾液黏腻的声音紧贴着耳膜被放大,就连他的煽情的口吻也被无限放大。
一大早的。
没个正经。
她抱怨,可是心跳得飞快,被自己亲弟弟撩拨得毫无抵抗能力。
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弟。
凌思南忽然就转过头来,循着弟弟的唇,在他意料之外,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原本揽着他腰的手抬起来,压着他的后脑,把他拉向自己。
少女粉嫩的舌尖钻入少年的口腔,在他惊讶的眼神下放肆地汲取他口中的一切。
舌头舔过他的牙齿,摩过他的口腔壁,钻进他的舌床,不肯让他有半刻的沉寂,不断地与之翻搅,口水交换,左右纠缠,在他难得的怔忡之下,狠狠把他的唇和舌都蹂躏了一遍。
几步相隔的门外是同学的嬉闹声。
而门内是一对亲姐弟在贴身热吻。
禁忌和伦理已经阻止不了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对弟弟的欲望。
没有人会比他更美味了。
经过这短短的一个月以来的相处,她坚信这一点。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能让当初那个圆嘟嘟的元元,变成现在这样又欲又撩的弟弟?
一个吻持续了快十分钟,换了七八个角度,两具身体相互磨蹭,谁也不肯放开对方。
直到第一个早读铃响起。
粗喘的两个人才分开。
凌清远的手还搁在她的胸上,凌思南那一处的校服布料已经被揉得皱痕道道,可他还不放过她,隔着校服的薄衫,隔着里头的胸罩,大力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想被他碰,又欲求不满,凌思南难受得低首抵着他的下巴,轻声道:“别揉了。”
根本没时间,早读准备铃都响了,如果再不走,等会儿班主任得骂人。
“我想要。”凌清远的喘息声听得让她身体发热。
此时此刻她的底裤早就湿哒哒黏糊成了一团,可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硬挺的一坨顶在校服裤下,几乎要直翘起来。
她下意识地去摸,他像是闻了腥味的鲨鱼,一下就靠上来,呼吸轻喘。
“不行啦,高三早读看得很紧的。”凌思南摸着弟弟裤子下诱人的形状,舌尖舔过唇沿,又咬紧了唇瓣压抑下心里那股冲动,“你早上不是还要去政教处吗,这样怎么去?”
这样去,就真的要被“思想政治教育”了。
“对啊,怎么办?”凌清远一扫早先清冷的表情,纯真又无辜地看她,“姐姐给我肏好不好……”
凌思南仰头贴了贴他凉薄的唇,有些意犹未尽地又伸舌舔了一口,在他迎上来前赶忙收了回去。
“不可以——乖。”凌思南捧着弟弟的脸,像是对待小宠物一般蹭了蹭:“赶紧把学生会会长的形态转换回来,我可不想你这样的表情出去。”
凌清远眨眨眼,笑她:“这样是哪样?”
“你自己懂。”凌思南轻哼,又瞥了他的裤裆一眼。
门外传来班导熟悉的声音,不知在和哪个同学闲聊,一步步往上走去。
“糟了。”凌思南惊慌,拉好书包就要走,又觉得这样未免有些残忍,回头看着似是还在情欲里尚未清醒的弟弟。
凌清远一手撑着柜子,偏头望她,刘海垂坠下来,松松散散的,干净又飘逸,“你走吧。”
“可是你……”
“你在的话,可能第一节课都不用上了。”
凌思南一想,这句话颇有道理,于是往门外走。
刚走了没两步,想起什么,又反过身折回来。
“怎么又……”凌清远刚开口问,就被“啵”地亲了一下脸颊。
眼睛睁大起来,他不可思议地看她。
“喜欢你。”凌思南抿着唇,明明满脸羞赧,却还是说了出来,说完自己觉得尴尬,飞也似的逃走了。
杂物间里,有心跳声在急剧骤响。
凌清远还撑着柜子,低头看着身下那一时半会儿安静不了的分身。
另一只手抬起来,挫败地按着额头。
“真是……”
自作孽不可活。
课间凌思南收到微信。
清远:[放学在教学楼前面等我。]
凌思南正想要回“好”,突然想到什么,翻开手机日历看了眼,朝手机上打了一行字。
[今天有点事,不能和你一起回家。]
在班上被人围着问问题的凌清远第一时间看了眼手机,本来还和颜悦色的脸,一下子就有乌云飘过。
[什么事?]
旁边的几个同学都偷偷使眼色,谁都没见过凌大会长这么迫切看手机的样子。
[反正你别管啦,这段时间可能都会有点忙,你自己先回去好了。]
收到这样的回复。
凌清远薄唇微抿,不知怎么地,心里第一时间就有了答案。
“老大阿,这题你说为什么……”没等人问完,凌清远就扫了一眼,寡淡地轻嗤:“辅助的切线都画错了,你要证明个鬼?”
一桌人霎时鸦雀无声。
到了放学时分,凌思南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好忙拽起书包冲到校门口。
街道边上已经停了许多车,不过凌思南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要找的那辆。
一辆大众帕萨特。
“段成程!”她远远地和靠在车边的男子招手。
那人穿着件简单的长袖帽衫,裤子也是宽大的休闲裤,上面缀着两根长长的银链。
短发被风吹得有点凌乱,嘴上叼着根烟,听到凌思南的声音,抬头看过来。
一双眼睛像墨一样洇着点随性的湿度。
看到她,嘴角就弯起来,抽出插在口袋里的手,把烟在车顶的金属上拈灭。
一点也不心疼。
快步走到他面前的凌思南一脸嫌弃:“又抽烟。”
“这不是灭了吗。”抬了抬眉梢,段成程给她打开车门:“南南,要不要先去吃饭?”
“不饿。”凌思南也不客气地坐进车里:“你今天怎么来那么早?”
“教授家里有事,提早放我们走了。”
他坐上驾驶位,关上车门,灵活地启动车子,驶离校门口。
刚放学,学校前这条街还是车水马龙的,特别拥挤。
“欸欸欸,你慢点,别又跟上次似的撞了。”
段成程不服:“上次是人撞的我!”
“你要好好开人家为什么撞你呢?——一定是你衣服穿太少了。”凌思南故意混了梗笑他。
“小妹妹,你现在可在我车上。注意一点,小心我一时想不开一车两命啊。”
车上嬉笑怒骂,凌思南没注意到车后不远处,一辆的士正缓缓启动。
“跟上。”
少年淡漠地施令。
打狗与被狗打
凌清远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是个会去捉奸的人。
在他的印象里,不可能有背叛他的女性——毕竟他对自己的资本还是很自信的。
撇除这个前提来说,就算伴侣真的出轨了,他也会保持绝对的理性,在阴影之中耍尽手段让对方死去活来,让对方充分品尝下试探他底线的滋味。
而不是现在这样,尾随着一男一女到了一个陌生的楼宇里。
以上都是他乱七八糟的脑洞,捉奸什么的都是胡扯,别信。
不过早上才说喜欢他,晚上就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车,要说他很淡定,那也是胡扯。
他们进的楼宇不算新,凌清远眯着眼打量着电梯里乱七八糟的海报,KTV的,酒店的,按摩的……什么都有。凌清远一身校服干干净净,一张俊雅的少年脸,和这种看起来乱七八糟的声色场所格格不入。
她到底来这做什么?
电梯到了7楼停下来,是刚才他们停下的楼层。
他走进楼道,沿途看着墙壁上张贴的海报,最近的一张是个按摩房,海报上是个半裸露背的女人,广告词很耸动地说什么“给你最销魂的享受”。
凌清远自认为自己是个欲望比较强的人,不过看这些画面真的是半点兴致也没有——还不如姐姐露个肩膀。
不过……一男一女,应该不会去按摩房吧?
他正想着,却看到那个开帕萨特的男人从过道另一边走过来,手上拿着的是——
六中的女式校服。
两人擦肩而过之际,凌清远蓦地抓住了他。
段成程侧过身,手腕被人抓得死紧,他不明所以地望过去。
是个长相清隽的美少年,眉眼间有几分熟悉。
“你干嘛?”他问,看着这张高级脸,一时之间也生不起气来。
那少年蓦地抢过他手中的衣服,只有一条百褶裙,他的脸一下子就发青。
他想也没想,一拳挥了过去。
段成程哪有心理准备,只是下意识闪躲,可是这一拳砸得太结实,出拳的速度也快,直接把他打飞到了墙上。
砰地一声。
段成程捂着快脱臼的下巴,话都说不出来。
他睁眼看着面前的少年,那一派内敛温雅的气息就像是披着羊皮的狼,沉在目光下面的是深渊。
段成程啐了一口血,被打的时候咬到了口腔壁,见了红。
凌清远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墙边上的男人,阴影覆盖了他半边的身躯。
“我姐姐呢?”
他在这种地方,拿着姐姐的不可能离身的衣服,身边却不见她的身影,凌清远几乎做了最坏的打算。
段成程牙龈还在隐隐作痛,说话有些吃力,不过被明显比自己小的男生一拳打趴下,他很不甘心,龇着牙瞪他:“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我跟你认识?!”边说着边撑着地板站起来打算还手,不过刚才那一击真的太突然了,脑袋都有点发懵。
结果胸口被人一脚踹了回去,凌清远一只脚脚跟的白色帆布鞋抵着他的胸膛,手肘撑在膝头,慢慢俯下身,那张一开始被段成程认为看了就生不起气来的少年脸上,一侧的唇角微弯,却不带半点温度——
“我他妈的问你——”
“我、姐、姐、呢?”
真让人生气。
段成程终于恢复了一点神智,猛地挥开他,腾身站了起来。
想要回以拳脚的前一刻,脑海中快速地转过这个少年的说过的话和举止,目光直直地与之相汇:“你姐姐……凌思南?”
凌清远眼底顿然暴起的寒意几乎能把走廊冻上一层寒冰,要出手拽住段成程衣领之际,段成程忽然轻笑一声,擦过嘴角的血渍开口了:“南南什么事都没有,但你他妈要是再敢动一次手,我可不会给她面子了。”
凌清远的目光敛了敛。
他倒不是怕段成程的威胁,老实说,段成程虽然看起来比他大几岁,可是和他打起来估计坚持不了一分钟。
只是听到这个人说话的口吻,事情确有蹊跷。
不过……他叫她什么?
南南?
艹,他都没这么对外叫过。
705室。
凌思南正和旁边的朋友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你就说嘛,你肯定是恋爱了,一副被爱情滋润过的样子。”刘爽笑嘻嘻地打趣她,顺便拿肩头暧昧地拱了拱她:“欸,怎么样,到哪一步了?第一次献出去没有?”
凌思南把系在腰间的衬衫绑紧,努力想闪躲这个话题:“就告诉你有男朋友了而已,哪有人一问就问这么深入的?”想到男朋友的身份,凌思南的脸就隐隐发烫。
刘爽的手肘搭上她肩膀,靠过来小声说:“你这反应,估计他比我深入啊。”
“阿爽你最近是不是欲求不满!”凌思南被说中心思,扬声欲盖弥彰。
“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有点上火。”刘爽指了指鼻翼的青春痘:“哎,只是你这样可惜了程哥啊,一直以来都对你那么好,结果你才回本家没两个月,一朵鲜花就插在了别的牛粪上了……”
对外的玻璃门忽然被打开,段成程率先走了进来。
凌思南赶紧拉住刘爽让她闭嘴,然后转移话题,矛头对准刚进来的人:“就让你去帮我烘干一下衣服,怎么去那么——等下,你这是怎么回事?!”
不止是凌思南,房间里的五六个男男女女都看到了段成程脸上红到发紫的伤,大家不由分说围了上来嘘寒问暖。
段成程虽然心里窝火,表面上倒是还算镇定,腕骨按在脸上,冷嘶了一口气看着凌思南:“还不都拜你所赐。”
凌思南莫名其妙:“我?”
段成程侧过身,露出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少年的身影:“你问他啊。”
“……清远?!”凌思南惊讶地瞪大眼,“你、你怎么会在这?”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那个长相俊美的少年身上,凌清远倒是习惯了被人注视,只是此刻情况特别,他的脸上微微有些困窘,只是低声应了句:“姐姐。”
“哇,南南,你弟弟长得这么好看!”刘爽兴奋地搭着凌思南惊叫,“赶紧介绍下!”
他就是你说的那坨牛粪啊,凌思南腹诽。
随即抬头打量着凌清远收敛的神色,和段成程一脸的老大不爽,消化了大概十几秒钟,凌思南蹙眉问:“你打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他,让他想躲也躲不开。
凌清远抬手摸了摸颈项,不说话。
“过来。”凌思南深吸了一口气说。
还没等凌清远走过来,段成程先卖惨抽冷气:“哎呀疼疼疼。”
凌思南赶紧凑上去察看,偌大的红紫印记实在骇人,可见那一拳完全没留情面,段成程能不被打掉牙已经算是万幸。
凌清远走到她面前的时候,恰好看着姐姐的手抚在段成程的脸庞上,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的呼吸乱了些,眉眼低下来,抿成一抹凌冽。
段成程被凌思南摸着面庞查看伤势,眄他的余光还带着挑衅。
“严重吗?”凌思南担心地问。
段成程故意给她看了下手上刚擦过的血渍:“流血了。”
弟弟打了人,作为姐姐的当然难辞其咎,何况她思前想后,猜了个七七八八,大概也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
旁边的人也都议论纷纷,一方面因为受伤的事情,一方面因为段成程受伤的是脸。
“我带你去医院吧。”凌思南叹了口气,看了眼一旁还固执着森冷气息的凌清远。
“不用,我去拿冰敷一下就是了。”段成程捂着腮帮子,又补了一句:“南南你帮我。”
“好,你等等。”凌思南又看向面前的弟弟:“跟人家道歉了吗?”
凌清远目光一黯:“倒什么歉?”
凌思南一口老血没喷出来:“你打了人还不想道歉?!”
“不。”凌清远把头撇开,脸上满是倔强:“我又没错。”
旁边一群看戏的朋友,凌思南不想他的糟糕表现再被人评头论足,匆匆拽上凌清远的手就往更衣室走去。
“程哥,你怎么就被个小鬼打成这样啊。”有人在旁边抿着笑问。
“闭嘴。”段成程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皱了皱眉。
……真看不出来,打人的动作那么娴熟,简直是个不良少年。
这家伙对姐姐的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进屋带上门,凌思南松开手,凌清远安静地站在她面前。
“怎么回事,嗯?”她双臂环胸,睨他。
“没怎么。”
“元元。”凌思南突然搬出了这个称呼,摆起姐姐的架子,“你这样,我要生气了。”
凌清远抬手捂着唇,没有和她对视,目光看向一边。
“就……打了一拳。”
“你的一拳能叫一拳吗?!”凌思南咬唇瞪他,“无缘无故打人家做什么?还跟到这里来?”
“你和他到这里做什么?”他居然反问。
“看也知道了吧,这是舞蹈练习室!”
“……”
“门口那么大的‘时翼街舞团’的标志,你不识字吗?”
凌清远拧眉:“街舞?”
他这才注意到凌思南的打扮,上身是一紧身小背心,圆鼓鼓的胸部被布料兜着,腰间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肚脐,下身是一条紧身短裤,外面系着一件亚麻衬衫,像裙子似的裹着臀。
“他为什么拿着你的裙子?”他还是眉峰紧蹙。
“水被他打翻了,让他拿裙子到隔壁店里烘干一下,不然我还得一身湿回家?”
一时间陷入沉默,只听到门外响起的音乐声。
“姐姐……你跳街舞?”
“重点不是这个!”凌思南一时间有些慌乱:“反正你要出去跟人家道歉!知道吗?!”
“姐姐……”声音忽地软下来,每个字的尾音都带着气音,凌清远一边叫着她,一边微微耷着唇角,少年脆弱的喉线绷直,轻轻地往她身上靠:“我不是故意的……”
凌思南听着他软嗓,见他清俊的眉目之间带着委屈,不由地静下来等他继续说完。
“我看到他拿着你的裙子,你又不在……以为他对你做了什么……”凌清远伸出手臂,喟叹了声把姐姐收进怀里:“那我能怎么办,你要是有事——我哪里来的理智……”
凌思南倚着弟弟的胸口,听着胸膛里传来的略微有些迫切的心跳声,原本心里都打好的训斥草稿,一下子就被吹得满天飞,等她再捡起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哪句才是头了。
“那你也不能随便打人。”她想了半天,生硬地挤出一句,手摁在他的胸前,抬起头来:“要是先问个清楚,也不至于这样误会。”
“着急。”凌清远两个字以概括,“生怕你出事。”
人对于关心自己的人总是会宽容一些的,何况又是自己喜欢的人。凌清远本来就长着一张看起来就很惹人喜欢的脸,如今又是在姐姐面前卖可怜,简直是精准营销。
凌思南早就把之前想好的要好好收拾他一番的心思抛到了九霄云外:“不能有下次了。”
“了”字刚说完,温热的唇堵了上来。
吻了个七荤八素,她差点站不稳。
直到外面音乐声暂停,整个屋子异常安静,凌思南才拍着他的胸口让他停。
凌清远退开,垂眸看着姐姐起伏不已的胸口,背心的领口不高不低,居高临下,隐隐能看到一道乳沟,乳沟下方不远处,还能见到姐姐滑嫩的腰际肌肤。
他的表情不爽极了,但鉴于刚犯了错,不敢随便抗议。
“那个人是谁?你为什么要跟他来这里?”但是盘问还是必须要有的,总不能放着情敌不明不白。
“他是我之前的邻居哥哥,几年前带我来的这个舞团。”
邻居哥哥……听着就没怎么正经,不安好心。
凌思南当然没看出他心里怎么埋汰段成程,继续解释道:“之前因为二叔伯……我退了舞团半年,再加上高三,本来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回去。可是前几天因为他们一个dancer临时生病住院了,接下来有一场表演缺人,临时把我召回来,也就跳一场秀,下下周末就好,那之后我还是会安心读书。”凌思南把弟弟眼中的不悦作了错误的理解。
“所以这段时间你会经常和他在一起?”
“……你都在想什么呀,我就是来跳舞的,而且又不止我和他两个人。”凌思南轻轻敲了下弟弟的脑袋:“记住他是我哥哥,哥哥你知道吗?”
“我还是你弟弟呢。”凌清远撇嘴,低头咬了她的下唇一口,“你对我也没什么戒心,何况和他相处这么久了,又没有血缘关系。”
凌思南的脸腾地红了:“你别乱说,那不一样的……”她又不是见个男人就上。
“可他喜欢你。”他一针见血。
“我知道啊,他老早就说过了。”意料之外的,凌思南早就知情:“不过我拒绝过了,现在我们就是好兄妹的关系。”
“有多‘好’?”凌清远抱紧她,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着:“有没有‘好姐弟’那么好?”
凌思南被弟弟抱着,身上一片酥软使不上劲,轻哂:“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酸味?”
“这里。”凌清远毫不掩饰地指指自己心口:“醋缸子打翻了。”停滞了片刻,他又弯起嘴角——“要姐姐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起来。”
凌思南忍俊不禁:“你家怎么连醋缸子戏都这么多?”
“回头我问问它,估计潜规则了。”
被他这样没个正经地回应,凌思南想生气都找不到地方使,笑得停不下来。
段成程手里还拿着冰块,斜靠在镜子上,一手抓着把杆,见到更衣室的房门打开,眼神投了过去,看向迎面走来的凌思南和凌清远。
其他几个舞者都在练习,就他和另一个编舞在一旁休息。
凌思南走过去,顺手接过他手上的冰块,帮他按着。
“我弟弟弄错了情况……”她眼带歉意,“对不起啊,哥。”
这声“哥”又软又绵,哪怕活火山都发不起来。
凌清远听着,脸色板得更糟糕了。
他都没被姐姐这样撒过娇。
还叫他“哥”。
“不就是打一拳吗。”凌清远抬眼,往常内敛的眸光此时超乎寻常地锐利,“让你打回来。”
凌思南猛地转回头:“你说什么鬼话呢。”
凌清远表情硬气得很,“我是不小心出手狠了点,但是也事出有因,这件事是我做的,跟姐姐没半点关系,没必要你和他道歉。”
“呵。”段成程冷笑,“你倒是很有男子气概啊。”
废话,他又不是卖姐求荣的人。
“那我成全你。”段成程放开把杆,迈开步子走到凌清远跟前,两个人身高差不了多少,四目相对,连眼神都是如出一辙地冷沉。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要打就去练舞室打……”凌思南双手合十和稀泥,然后发现这个梗好像不适合放这里。
……该死,这里真就是练舞室啊。
凌思南扶额。
面前两个人还真就没笑。
周围跳舞的舞者也都停了下来,有人出声劝解。
可是两个男人这时候争的就是一口气,气氛紧绷着,一触即发。
段成程抬手按在凌清远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小孩子……”
他摇摇头,转回身。
下一秒忽然转过来,一拳猛地冲上凌清远的脸!
“还真以为我不会揍你是吧!”
凌思南本来都已经要扑过去拦着了,结果却发现凌清远动也没动,一手竖着挡在脸前,截住了段成程的拳头。
表情和刚才相比,一点变化都没有。
“靠!”段成程气不打一处来:“说好的让我打回来呢?”
还带挡的?
“让你打了啊,我没还手。”凌清远歪了歪头,嘴角一抹深意满满的笑:“我又没保证让你打中。”
凌思南看着面前两人,此刻只有一个感想。
……你们。
能不能按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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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本来写好了,差个结尾,想上床偷偷手机写完发,结果太累真的睡着了。
没给你们元宵节的更新,只能白天补上了。
#想写个元元醋漫练舞室,结果他自己在我脑海里化险为夷,我管不住我这手,都是他!
#不会写吃醋挠到头秃。
#这篇真的只是个逗比小甜文怎么办,我虐不起来嘤嘤嘤。
明里暗里
凌思南好歹也跳了两年半的街舞,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难以自控。
背上是灼人的视线,透过练舞室的镜面,可以看到少年倚着镜面,修长的双手撑在把杆上,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的身影。
他的眼神里只有她,眸光滚烫,看得她也隐隐燥热难当。
被弟弟这样看着自己跳舞的样子,这之前,她从未想过。
因为这一直以来是她的秘密。
就连二叔伯也不知道,从前出来练舞的时候,她都是说去找段成程补习。
也没什么别的原因要隐瞒,只是二叔伯比较保守,街舞的很多动作有时候并不是他能接受的。
她觉得这是自己的另一面,可是她真的很喜欢在跳街舞时的自己。
能解放本性中压抑起来的叛逆,追求自由和奔放。
不是优雅的芭蕾,不是含蓄的古典舞,不是强调双人配合的拉丁,而是独立的,随意的,时而爆发,时而节奏感极强的街舞。
如今就这么被他看着,好像自己的另一面被生生剖开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凌清远看着镜子前的姐姐。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凌思南。
他曾经想过,以姐姐的身材,若是懂得舞蹈,会是怎样诱人的光景。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过,凌思南的选择,居然是和她清纯温柔的外表毫不相干的街舞。
双手置于白皙的小腹,腰胯随着音乐的节拍扭动,脐间晃出几番狂野的热浪,让人移不开眼。
一手插入刘海搭在额际,随着鼓点的节奏回身甩头,瀑布般柔顺的发缕半是凌乱地垂散,遮住半边眉眼。那余下的半边,既是不可一世的媚,又是无与伦比的野,仿佛难驯的悍马,高高在上地将不自量力的蠢人践踏。
性感的时候是真的性感,每一处身体的曲线都会说话,如躁动的红唇诱人亲吻。
爆发的时候又是真的气场全开,每一次的舞动都绷紧在濒临的界点,力道的迸发让视线欲罢不能。
凌清远表面上看起来眉目清冷,私下里却心跳得口干舌燥。
喉结隐隐地滚动了一圈。
“你姐姐很喜欢跳舞,而且在这上面很有天赋。”听到旁边的段成程说话,凌清远的眉头轻皱,想到这样的姐姐,早在几年前就有另一个男人可以这样近距离地私享她,他心里就越发浮躁。
“不过……她说她不会选择继续跳下去。”段成程看着镜面前跳动的舞者,继续说道。
凌清远挑眉,终于分了一点心思听段成程到底想说什么。
“因为街舞赚不了钱。”段成程轻笑,“她怕养不活自己。”
少年的心思被一句话揪紧。
“是不是很可笑?你们凌家那么有钱,你姐姐却怕养不活自己。”段成程转过头来,目光定在凌清远脸上:“作为养尊处优的凌家少爷,你需不需要担心以后的生活?”
凌清远的目光依旧没从姐姐身上移开,只是余光轻瞥,没有回应他的问题。
可是段成程根本不在意他回不回应。
“我曾经告诉她不要回去,也说了以后可以跟我一起生活,可是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凌清远眉宇间的皱痕更深。
“拒绝了我的好意,却回凌家去遭受重男轻女的冷眼,我实在不懂她怎么想的。”段成程耸耸肩,“不过,你还真是个意外——我从来不知道,她有一个这么在意她的弟弟。
“既然你知道了……”凌清远终于开口,“那以后,离姐姐远一点,有我照顾她,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你也只是她弟弟而已。”段成程笑得快意,“还是个畸形家庭里的亲人。等你姐姐考上大学之后……你想怎么照顾她?你的父母同意吗?”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凌清远弟弟。”
凌清远本来握着身后把杆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
半小时后,今日排练结束。
凌思南的额角、下巴都挂着汗珠,随着她的走动下落,滑到了肩胛,渗入到背心的棉布里。
她拿起把杆上挂着的毛巾,一边轻拭脸上的汗,一边向两人走过来。
凌清远正想和姐姐温存两句,结果凌思南却越过他,先走到了段成程身前。
她偏着头擦拭湿发,杏眼瞄着段成程问:“你好一点了吗?”
被姐姐忽视的凌清远有点憋屈。
段成程恃宠而骄,下意识觑了一眼左边的那个生闷气的少年,抬起下巴道:“这段时间估计都不能见人了。”
“影响演出吗?”她忙问。
段成程差点被口水噎着,“南南,你就在意这种东西?”他听见她身后传来少年一瞬的轻笑声。
凌思南不好意思地抿唇:“不是啦,我也担心你的伤势,毕竟是我弟弟干的坏事,让我挺愧疚的。”讲到这里,凌思南又说道:“要不今晚请你吃个饭吧,当做是赔礼,然后给你买点药回去,如果可以的话顺道去看下医生也行。”
凌清远的呼吸不稳,心境更不稳。
这一拳真来事,怪自己手贱。
“你什么时候对我那么客套?”
“少废话,要不要?”
“要,走!”
四个人坐在火锅店里,火锅汤底刚刚开始汩汩冒泡。
凌思南和段成程习惯性地插科打诨,凌清远看着姐姐,刘爽看着凌清远,真是奇怪的画面。
“哈哈哈,阿姨真这么说?”
“是啊,阿爽可以作证。”段成程搬出身边坐着的刘爽:“我妈还说,如果你真的在凌家被欺负了,我们就是你娘家,让你赶紧回来,你不回来,我和刘爽就杀去凌家把你绑回来。”
凌清远淡着面容坐在一旁,段成程的余光睨他,发现这家伙真能忍,居然一脸从容不迫。
段成程不断拿过去只有他们知道的事情来挑衅凌清远,就是想试试,这个所谓的“弟弟”,到底对凌思南是什么心态,但他发现冷静之后的凌清远,以他的心思,想试探他这件事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也不识趣地退,也不贸然地进,心思深沉得根本不像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段成程打算再进一成。
夹起一块翻滚的鱿鱼卷,放进凌思南碗里。
“你的最爱。”
凌思南对鱿鱼卷确实是真爱。
笑容舒展,筷子一整,伸进碗中。
然后突然表情僵硬地顿了下来。
“怎么了?”段成程也发现了她的异常。
“没……没事。”凌思南勉强地扯了扯唇角,抬手往腿上不着痕迹地按。
——凌清远的指尖。
——伸进了她的裙底。
“不喜欢吃吗?姐姐?”
他莞尔,一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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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的更新频率,和我的睡眠,从今天开始我大概会短小。
#其实也不短小了啊,2200字还是比PO的主流更新字数多呢!
吃吗?
凌思南轻轻拧眉,手抵在腿间,紧张地制止这一瞬的疯狂。
即便这个火锅店的整体调性偏暗,他们坐在偏角落的靠里位置,可是毕竟是人来人往的地方,清远的举动未免也太过大胆了些。
这可不比只有两个人的花园迷宫,何况……
对面就是段成程和刘爽。
刘爽是她初中到高中的同学,更不要说段成程这个邻居哥哥,至少和她认识了十年。
在这样两个熟人的眼皮底下,她有任何异常,都会无所遁形。
她吞了一口唾沫,醒了醒鼻子,筷子停在鱿鱼卷上半天也没夹起来。
好不容易夹起来一些,弟弟骨节分明的中指抵开了她的阻拦,又往里摸了几寸。
抵在了被内裤紧紧包裹的少女私处前。
鱿鱼卷啪嗒地从筷子尖掉落回碗里。
只是指腹沿着中央的那一道缝隙从顶端往下轻轻抚触下去,动作幽缓,带着热度的指尖就把气息透过那一层薄透的布料,传递到她紧闭的丰软阴唇上。
然后被他隔着棉布来回滑动着拨弄。
两片花瓣抵不住少年指尖的侵袭,一点点被摩挲向两边,中央露出了毫厘的缝隙,棉布随着中指的侵入一点点下陷。
“嗯。”凌思南一不小心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鼻音。
段成程本来就不是真的来吃火锅的,刚被凌清远小弟弟打了那一拳,口腔壁和牙床都还在隐隐作痛,吃什么都没什么胃口,此刻闻声抬眼看她,她碗里的鱿鱼卷还是一动没动,这不是她的风格。
“是不是不舒服?”
凌思南急匆匆摇头:“没有没有!”反驳的情绪有些过度。
这下连刘爽都奇怪了:“真的没事吗,你连鱿鱼卷都没有吃欸。”
凌思南正准备夹起来塞进嘴里以示清白,却有一双筷子抢了个先:“这个鱿鱼卷好像沾了点东西。”
“清远!”凌思南循着筷子的轨迹看过去,目光停在少年的薄唇之间,眼睁睁地看着鱿鱼卷进了对方的口中。
原想抗议的她忽然颤栗了一下。
他的指尖朝里拨了拨她的穴缝,绒羽挠心似的痒。
痒得穴心深处,有液体难以自制地沁出,慢慢地洇上了布料,沾湿了。
“你……”她话说了一半,却再也说不下去。
对面的段成程和刘爽有些莫名,目光都集中在姐弟二人之间左右巡睃。
凌清远从锅里又陆续夹了几个鱿鱼卷,完全不顾注视的眼光,全夹到了姐姐碗里。
“这些熟了,也干净。”
其实哪有什么干不干净,只是别人的男人夹给她的,就是不干净。
姐姐没有这个自觉,他来帮她树立这个认知。
其他男人给她的东西,一、概、不、能、要。
凌思南转过脸,眉心轻蹙,贝齿咬着下唇瞪他。
可是因为被撩拨的关系,一层若有似无的氤氲之色染着她的眼角眉梢,淡淡的水汽凝在瞳仁里,让这一眼从怒目而视,变成了秋波暗送。
凌清远低了低眸子,压着唇角的笑意,食指循着穴缝,在棉布微突起的那一颗小粒上,用指尖磨蹭似的轻刮。
从上,缓缓刮擦到下,再从下,幽幽摩挲到上。
尽管闭着嘴,可凌思南又耐不住地鼻音轻哼了声。
“思南?”刘爽发出疑问。
凌思南蓦地拿手按住凌清远的指尖。
这是这一番动作,却把他的手掌完完全全地贴在了阴阜上。
她见他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
……糟透了。
“没,就是脑子里有根筋扭了一下。”凌思南生硬地回应刘爽的疑惑,可是脸颊上已经是飞红一片。
段成程笑了下:“怎么脸这么红?”
“太热了,吃火锅嘛。”凌思南余光瞥了眼在一旁往锅里放海鲜料的凌清远,心中愤愤不已。
——你倒是把手拿出来啊混蛋!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凌思南简直是折磨。
她原以为,在段成程和刘爽的质疑之下,弟弟会稍微安分一些。
可是他却依然维持着波澜不起的神情,桌上默默地在旁边听他们闲聊,桌下玩弄着她的身体。
她想阻止,却又碍于在朋友面前,不敢有大动作,所以推拒就变成了欲拒还迎。
更过分的是,服务生拿着汤壶过来给他们加汤,挡住段成程看她视线的那一瞬间,原本按在她阴唇上拨弄的手一抬,指尖挑开棉料,伸进了她的内裤里面。
凌思南彻底僵住了,动也不敢动,生怕任何的动静,都会迎来对面两人的注意。
她侧过头,这次也不瞪了,几乎是求饶地看他。
可是根本没有用,指头拨开稀疏的毛发,毫无隔阂地摸进小丘的顶端,摁在了阴蒂上。
凌思南闭了闭眼,学乖了没发出任何声音,连鼻音也不曾。
混蛋弟弟。
混蛋。
心里这么谩骂着,还得抵御下体一波波袭来的,糟心的痒。
虽然很气,可身体是诚实的。
诚实得可怜。
从他摸她开始,下面就一直紧绷着。
每次都紧绷都期待着他下一次的侵犯,刮擦、磨蹭、拨弄、揉捏,从阴蒂到阴唇,从阴唇到小穴,怎么都行,来者不拒。
只希望他能多弄一些。
摸我。
身体像是在这么渴求。
在他们面前,摸我。
她的背脊绷直了些,胸部挺起,像是想用端正的坐姿掩饰,可臀部往后弓的那一刻,阴蒂的小核从前往后,贴着他的指腹蹭过,触电般的酥麻,激起一阵穴心的颤栗,更多淫水从嫩屄深处淌了出来,浸湿了他的指尖。
凌清远继续淡定地用公筷翻动着火锅里的基围虾——那也是姐姐爱吃的东西。明明只有一只手在桌面上动作,姿态却丝毫看不出半点教养的缺失,校服依旧笔挺,短发依然纹丝不乱,眉宇仍是清和隽永。
人前衣冠楚楚,背地衣冠禽兽。
似乎感觉到了姐姐小穴的颤抖,他又探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夹着阴蒂,轻拢,慢捻,抹过,挑起。
软嫩的阴蒂经不住他这番玩弄,早就肿胀起来,硬成了一颗小果实。
而果实又被他捏在了指间刮磨。
凌思南低下头,手捂着脸,细碎的呻吟几乎要从唇间溢出,被强行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又一声的咳。
“南南,呛到了吗?”段成程绕开汤壶,探头问她。
凌清远眉间微皱,手上的动作多了两分力。
“唔……嗯。”凌思南突兀地发声,没有开口,跟着点了点头,顺势从口中送出难以辨认的回应。
“喝点水……”段成程正要嘱咐,凌清远已经举杯到了姐姐面前——
“姐姐,喝水。”
少年的眸色温润,人们却忽略了他眸底的欲念深沉的暗。
奇怪的是,明明坐在姐姐右侧,左手应该更方便,他却半侧过身,用右手朝她举杯。
但是神态太过自然,不细想,又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凌思南只能接过,低头喝水,一边微垂着眼睫看他。
“清远……”她的声音听起来少了一丝力气。
凌清远勾唇:“嗯?”
凌思南靠过去,附在他的耳边:“别、玩、了。”
凌清远翘起唇边,转而也偎在她耳畔,声音轻佻而飘忽地道——
“舒服么?宝贝。”
只是一桌之距,凌思南的心猛得跳起来,惊慌地看向对面,生怕他们把最后“宝贝”两个字听清。
不过反而是她惊慌失措的表情攫取了段成程二人的注意力。
“你今天晚上很反常啊,思南。”刘爽说道,随后打趣地调侃:“难道是因为弟弟在这里的关系?”
“只是刚听说他之前又给我添乱了,你们不知道也好。”
刘爽的判断一针见血,还真是因为弟弟在这里的关系。
这个……混蛋弟弟。
不就是挑逗吗。
她撑得住。
她要喜怒不形于色,不让他有任何得意。
凌思南改变了战略,夹紧腿心,两只手都在桌面上怡然自若地开吃。
凌清远眄了她一眼,收回目光轻笑。
修长的中指顺着阴蒂口往下滑,拨开了两片闭合的阴唇……
凌思南忽地停顿,屏息,良久,一声轻吁。
段成程的目光重新停留在了她的脸上:“南南,你是不是发烧了,刚才到现在呼吸都不太稳,脸也红得厉害。”
“就……就是可能今天排练之后没有及时换上外套,有点头疼。”她强行找理由解释。
不是发烧了。
是他,插进来了。
少年颀长的指尖左右分开花瓣似的软肉,就着穴口的那一抹湿润,就不容分说地插了进来。
她记起来,当初他在公交车上说过……
[我想在哪里做,就在哪里做。]
还真的是——恣意妄为的弟弟。
凌思南表面上要应付着段成程他们的闲聊,私底下还要承受着凌清远手指一次次的侵犯,如果不是火锅店里人声鼎沸,此刻她下身被搅动的水声,应该也不会小到哪里去。
一下又一下,深深浅浅,插得她难耐地时不时调整身子的姿势,也不知是抵抗,还是迎合。
刘爽毫不掩饰对弟弟的兴趣,段成程也想探探凌清远的底细,话题很快转移到他身上。
凌清远偏着脑袋,嚼着口中的午餐肉,待慢条斯理地咽下后才启口回应,语气平稳,思路清晰。
筷子间或夹点她爱吃的到她碗里。
谁也不知道,在他们没看见的地方,他的手指正插在姐姐的下体的小穴中,耐心地玩弄。
指尖探进甬道,浅浅勾引,深深插入。
然后,越来越快。
如同肏屄似的,抽插顶弄不止。
穴肉仿佛活物,吮吸他的手指,迫使他一次次顶开肉壁,才能插进更深处。
凌思南只觉得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从小腹往下窜,最后都汇成了他指缝间的半清半黏的液体。
脸上已经难以维持平静,凌思南不得不伸手按着他,竭力阻止他疯狂又强势的举动。
可他不管。
他根本不愿意停下来,不仅一根不够,还强行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无名指摁着花核揉动,食指和中指在姐姐的阴道里快速抽送,连拇指也成了分拨阴唇的罪魁祸首。
指头从紧致的小屄里进去,随着抽插的动作,带出一波又一波的爱液。
噗叽噗叽的声音,在她的耳中尤为清晰。
凌思南连脚背都绷紧了,当着认识许久的朋友的面,被自己的亲弟弟私下指奸这种事,简直可以排到她人生羞耻排行版的第一位。
可是真的很爽。
不仅仅是因为弟弟手指技巧性地挑弄,光是想想自己被他猥亵,而面前有两个人这么看着,就觉得不单是被指奸,还被视奸了一般。
她终于还是难耐地低下头,捂着脸想要掩饰掉这一份濒临极致的快感。
可是紊乱的呼吸声还是引起了对过段成程的疑惑。
她没有听到段成程喊了几声她的名字,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小屄里的快速律动在作祟。
她甚至听到凌清远又靠了过来,在她耳边波澜不起地提醒道:“姐姐,怎么办……你当着他们的面被弟弟肏呢。”
“小屄好紧……肏了那么久还是紧的,呼,放松点……别吸我宝贝。”
在外人看来,凌清远一派内敛的神情,像是在和姐姐说着什么秘密。
实际上,从头到尾都是不折不扣的浑话。
凌思南终于在弟弟最后一刻言语的挑拨之下,下体的花穴剧烈抖动起来。
一股股热流自穴内喷溅而出,浇淋在凌清远的指间。
潮吹了。
大庭广众的。
等到凌思南最后抬起头来的时候,段成程已经用极为诡异的目光看向她和凌清远,连刘爽看她的眼神都透着疑惑。
“你看你,早就说了,既然难受就早点回去吧。”凌清远退开来,连同身下的手。
在姐姐高潮结束之后,指间的液体对着她脆弱红肿的阴蒂,仔细抹了几遍才抽出来。
然后他淡定地拿起桌上的热毛巾,缓缓擦拭。
段成程问:“真病了?刚才叫你半天也没有回应,头疼得那么厉害?”
凌思南腾地站起身来。
她居高临下,俯视着身边的弟弟。
“凌清远——你给我过来!”
姐姐大人发威,弟弟当然没有无视的道理。
凌思南气得一句话也不说,一个人径自走在前面。
凌清远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背后,脸上虽说还是从容清贵的模样,心里却多了一丝忐忑。
姐姐好像……真的生气了。
不然也不会当着友人的面直接把他带出了座位。
得想些哄她的法子。
两人一路走到洗手间前,左边是男,右边是女。
凌思南推开了右边的门,探头看了一眼,除了最开始紧锁的隔间好像有个人,外头盥洗室一个人没有。
洗手间在一个漫长的过道尽头,此刻过道里也不见来人。
凌思南转过头,凌厉的眼神投在他的脸上。
凌清远顿时有点心虚。
她猛地伸出手捉住他校服的襟口,把他往女洗手间拉了进去。
“姐……”凌清远开口到一半见到隔间底下的鞋,立马住了口,后仰着头想逃,却还是被姐姐直接拉进了最后一间隔间里。
门砰地被凌思南关上,上锁。
凌清远抵着隔间的门板,背脊紧贴,喉头下滚,小心地看着面前有些盛气凌人的姐姐。
要被骂了。
此刻他只能庆幸,至少这间火锅店以服务著称,厕所干净得不像样,非但没有奇怪的味道,还点着淡淡的香薰。
然后目光从香薰上移回来,重新覆上姐姐气到掠过冷光的眸子。
真的要被骂了。
那也不能怪他,谁叫姐姐要当着他的面和那个叫段成程的白痴叙旧。
外面响起隔间门被打开,有人洗手,然后又离去的声音。
这一刻,除了他们,厕所空无一人了。
凌思南就这样视线凝着他,一语不发。
许久之后,她深深吸了两口气,胸脯上下起伏。
“凌清远——”
啊啊,真的,要被骂了。
凌清远为难地垂眸想错开视线的交接。
下一秒,一只手捉住他的衬衫领口,把他猛地拉了下来。
一张红唇狠狠堵了上去。
唇瓣压上他的,舌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隙,直接探了进去。
充满野性的深吻,舌头搅动唾液,用力吸吮他的舌,霸道地像是要把他吃进去。
凌清远睁大了眼,眨了眨眼睫,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人,是刚才那个被动害羞的姐姐。
几番唇枪舌战,她蓦地退开,指间开始快速地解他的衬衫,只是解了几颗扣子,就迫不及待的把唇重新贴上他的锁骨。
“嘶——”他吃痛。
凌思南咬了他一口。
他当然不会推开她。
再紧接而来的,是少女柔软的唇舌,沿着他被咬的牙印,一点点往下滑去……
“你这个弟弟,实在……太讨厌了。”
他听见她这么说。
是啊,讨厌到,让你想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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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夸我勤奋!
#不许夸我粗长!
#不许夸我!
5000字再度达成!
吃
洗手间走的是暗色调,两边都是黑色的玻璃瓷砖,瓷砖被擦拭得干净透亮,能隐隐映出人的轮廓。
凌清远仰着头,垂眼看向对面瓷砖里映照出来的,他和凌思南的影子。
胸口的衬衫被拨开,随即传来舌尖湿漉漉的舔舐,凌清远紧绷着喉结,右手抬起,扶着姐姐的脑袋,一道屏息后的呼气轻拂过她的头顶。
胸前被姐姐滑腻的舌爱抚过,她甚至用牙尖咬着,微微向外拉扯。
凌清远按在姐姐脑后的手多了一分力,低头用气音发声:“别咬。”
可是换来的是齿间报复性地一合,他轻呼了声:“唔。”
凌思南一只手勾下弟弟的脖子,把唇送了回去。
唇与唇相碰,却怎么也不深入,只是微张着,一次次在他的薄唇上轻含。
胡闹似的,舔了舔上唇唇珠,又吮了吮下唇唇瓣。
把他招惹得越发欲求不满。
过近的距离,翻涌的躁动,让彼此的呼吸紊乱。
他一手托着姐姐的头,一手紧紧搂着她的背,恨不得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放弃了的呼吸变成了低喘,凌思南的纤手一路往下,迅速地在他的腰际扯动他的皮带,可是这皮带的设计她实在搞不懂,反倒是越拉越紧。
凌清远终于低笑起来。
唇抵在她的唇面上,手顺着她的小臂滑下去引导:“不是这么解的。”
自动扣的腰带有齿轮牙设计,得拨开一个卡扣才能打开。
原本占据上风的气势被这个小插曲磨灭,凌思南顿时挣开他的手:“不解了!”
——还不肯他教。
她有她的傲气,可他被姐姐一番动作挑逗得喘息不已,哪里肯就这样放过她。
“我……”他想继续,刚一个“我”字说出口,就定在那里。
她是不解皮带了。
手心覆在他的裆部,包住他腿间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茎形状。
“禽兽。”凌思南仰着脸,两人相抵的额间,凌清远视线所及尽是她乌黑的瞳仁,泛着一片湿润的水光,“什么都还没做就硬起来了。”
“哪里没做了?”凌清远贴近她,唇触了触她的,又被她躲开,“刚才潮吹是假的?”
凌思南撇开头,不让他亲:“那是我,又不是你。”
“都那样肏你了,我能没感觉么。”凌清远恬不知耻地寻着她的唇线,可是被她屡屡避让:“别这样姐姐,想吻你。”
“刚才叫你停你都不听,当着段成程他们的面对我做那种事……”
“哪种事?”他的唇角勾起来。
“你说呢——”
“嗯……”
她在反问他的时候,已经隔着校裤握住了他的肉棒。
凌清远故意把声音放低下来,怂得像只小羊:“可是姐姐明明喜欢。”
“你哪里看出我喜欢了。”凌思南说得没什么底气,柔夷顺着校裤下鼓囊囊热乎乎的肉茎抚摸起来,硕大的两团乳肉隔着校服贴在他胸前,唇间呼出热气也喷洒在他的唇面,“……明明是你喜欢,你看你兴奋的。”
他因为她手上的动作轻抽了口气,仰起眼睫微颤。
凌思南的贝齿落在他的下巴上,沿着少年下巴的流畅线条一路往下噬咬。
按着肉棒的手不由自主地上下捋动,弟弟迅速勃起粗大的肉棒手感奇佳,又热又紧实,让她意乱神迷。
她的牙尖停在他的喉结上,拇指也抵在龟头铃口的位置,夹着两层布料,摁着往里揉。
“姐……”
喉结随即被她咬了一口,滚动时又被含住,他就像是陷入凶兽口中的猎物,被扼着命脉无路可逃。
身下敏感的龟头陷入她的把玩之中……拇指从铃口滑到肉棱,又从肉棱戳向铃口——像拨动打火机似的,情燃的焰火隐隐在她手心中跳动。
凌清远的喉间发出短促的呜咽,情不自禁地用下体磨蹭姐姐的手,可是怎么都觉得不够,不得不扳过她的脸来,带着低喘在她耳边摩挲:“……把它拿出来……姐姐……”
凌思南瑟缩了下脖子,耳边的热气配合他喑哑的声音,像是透体而过的电流,刺激得她浑身发颤。
即使如此,她还是忍着没有心软。
刚才他是怎么欺负她来着?
“求我。”
少女偏过脸,声音如绒羽,飘飘扬扬落在他的耳畔。
凌清远一愣。
拉链声响了不到一半,她的食指钻进拉开的裤缝里,摸了进去。
下一秒,内裤同样被拨开,少年粗硕的龟头毫无阻拦地被细长的指腹刮蹭过,马眼没有任何抵抗就渗出了清液。
他的喘息声更甚:“姐姐……”
“……要不要?”凌思南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看。
这张脸,无论何时看,都让她感叹自己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是姐弟。
哪怕现在陷入情欲里,俊雅的面庞依然找不出半点难堪,更像春光乍泄似的慵懒。
色欲满满。
她有些不甘,又问了一次坚定自己:“要不要?”
“要……”凌清远低头去啄她的唇:“想要你……”
“那求我。”她志得意满。
凌清远虚着眼,琥珀色的瞳眸里盛着渴求的欲。
姐姐,太高估他了。
“……求你,思南。”
他从来不是在她面前会为了尊严苛求自己的君子。
他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她而已。
求求她,让她高兴,他又能得到他要的,有什么不好?
撩拨的春潮顺着他幽缓的语调扩散,那一声“思南”蛊惑得她酥麻发软。
凌思南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根肉棒不知何时已经被抽了出来,乖巧地依偎在她手中。
一如偎贴着她的清远。
可是表相上安安静静任凭她搓圆捏扁,实际上手已经不安分地掀开她的衣裙,褪下她的底裤。
拉下底裤的那一刻,她下体的淫液也跟着棉料拉开一道透明的长丝,凌清远的手想要覆上,又被她按住。
“姐姐说的算。”她咬了他的耳垂,似情人一样在他耳际低语。
凌清远深吸了一口气才按捺下体内的躁动:“……别欺负我。”
“那你刚才怎么在别人面前欺负我?”胸部的衬衫被凌清远迫不及待地解开,凌思南这次倒没有阻止,任他把手钻进了胸罩里包着。
“我没有。”他的头搁在她颈间,手掌握着她的绵乳,像是好不容易才缓解了一点下腹透来的痒意,朝着她的颈窝深嗅,一边捕捉着鼻端属于姐姐的体香,一边轻轻喃着她。
内裤一直滑落到脚踝才卡住,凌思南脱下来,脚跟提起,把它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姐姐……想要。”缓解的程度已经不够了,凌清远揉着她的乳房,用她掌心的肉棒朝着她的私处暗戳戳地杵。
那里早就一片泥泞,龟头不过是抵着两片阴唇,性器就顺着滴下来的蜜水滑了进去,被她夹起的腿心卡住。
酥酥麻麻的痒随着他的蹭入越发高昂,凌思南低下头抵着弟弟的胸膛,小声道:“别动呀。”
“我都求你了。”凌清远依然自我,肉棒贴着她的阴唇慢腾腾地磨,“现在就肏进去好不好……我等不了。”
她也等不了。
从刚才在段成程他们面前被玩弄小穴开始,她就想要。
凌思南觉得,自己体内一定有一个淫乱的灵魂,才会这样配合弟弟的疯狂行止。
也对呢。
如果不淫乱的话,有几个姐姐会跟自己的亲弟弟做爱。
虽然,也并不单单是因为这个原因。
是真的喜欢他。
凌思南的唇贴上他的胸口的那一小粒,咬住。
感觉到他颤栗地一抖,她才握着他的肉棒,提起身子,一点点往自己的紧闭的屄里送。
清远太着急了,她都还没对好位置,冠状的龟头在穴口的阴唇上蹭了好几下,好几次歪了方向,从她腿缝间擦过。
两具身体间是急剧的轻喘。
“你慢一点……”她抬头依着他的脸庞,即使自己呼吸也不稳,嘴角却勾起了笑。
“唔。”凌清远兀自感受着敏感的龟头上传来的湿意和她阴唇上的嫩滑,勃起的性器还没插进去就又涨了几分,“是你快一点,姐姐。”
龟头重新被她拉向阴道口,饱满的两片阴唇被顶弄开,像是拥抱一般把他突起的顶端包起来。
混着爱液,一点点把他吞进去。
凌思南深深呼吸,紧致感和饱胀感相抵,一颗心悬吊着,她忍不住踮脚,咬了他的唇一口。
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下体相连的性器,这猝不及防的一咬,就像是点燃了引线,让他蓦地调转过身,把她压在隔间的门板上,身下一挺,大力而凶狠地操进了穴径深处。
“啊——”
凌思南因为这一下禁不住叫出声来。
正在此时洗手间的门打开了,进来两三个人。
“哎我就跟你说了他不靠谱吧?”一个女生的声音扬着,进了相距大概三个位置的隔间。
另一个女生回应:“不试试怎么知道,谁晓得那么奇葩啊,要不是……”啪地进了另一间。
最后一个女人应和着,打开了他们隔壁间的门,走了进去。
弟弟的肉棒插在她的屄里。
旁边几个隔间都是人,距离最近的女人一米不到,只隔了一道遮蔽视线的隔板而已。
凌思南仰着头,小口地呼吸着,甚至害怕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会被人听去。
弟弟凌清远埋在她颈侧,身子压着她,手也嵌在她的奶子上,不满地抓揉。
那根涨到可怕的肉棒欲求不满,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她甬道里有生命般地跳动,一跳一跳地,勾出她小穴深处的淫水。
那几个人还在闲聊,凌思南感受着下体的饱胀感,踮脚的姿势有点酸,扭腰调整了下身子。
可就这么一下,屄里层层叠叠咬着他的软肉嚅动,让他好不容易立起来的防线瞬间决堤。
凌清远耐不住了。
挺动腰臀,阴茎在姐姐的阴道浅浅地操弄。
只是小范围内的浅插,凌思南都差点想呻吟出声,只能咬着牙抱着弟弟的肩膀。
“好紧……”凌清远的声线压着,唇瓣蹭过她的耳朵,“……就得多操一操。”
他挺直背,拉开距离看她。
一只手摸到她臀,滑到大腿后侧,提了起来,让她勾住自己的腰。
这样两个人的下体贴得更近了。
旁边的隔间传来女人的笑骂声,近在咫尺。
凌思南仰脸望着他,轻轻咬着下唇的唇瓣,目光在他的操弄下逐渐酥软,盈盈的水瞳潋滟,一张清纯的少女脸,此刻饱含着烟视媚行的诱人气息。
“再深一点。”轻悄的唇语。
她殷红着脸,洁白的贝齿从莹润的唇瓣上错开,望向他的眼中尽是露骨的情欲。
他被这一句勾出了魂,不管不顾得凶狠往前一顶。
“嗯——”凌思南低哼,随即很快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
弟弟的肉棒快速地在她甬道里抽插起来,也不管她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声音。
他也管不了,此刻一心就想操姐姐。
谁叫姐姐勾引他。
粗长的性器在汁水横流的小穴里抽送,时不时还打着圈研磨,凌思南高高仰起天鹅颈,只能捂着嘴任他操弄。
有那么一会儿,几个女人似乎说话告一段落,隔间安静了片刻。
前一秒还在操干姐姐小穴的肉棒不得不停下来,可是混乱的呼吸平静不了,他猛地吻住她的唇,将两人溢出口的喘息全都湮没在了嘴里。
冲水声后,隔间门相继打开,高跟鞋踩地的声音一路延伸到了盥洗台前。
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出来,几人一边洗手一边继续交谈。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凌清远附在她耳边低语道,语气里还隐隐带着笑意。
凌思南有些不满地抬臀,往他的阳具套弄,原本错开了一些距离的两人,再次深深交合在一起。
“跟姐姐怎么说话呢,笨蛋。”
“嗯唔。”凌清远餍足地溢出喘息。
她的一条腿挂在弟弟的手臂上,两人的下体结合处只见得少年尺寸惊人的阳具,在丰满紧合的阴唇里穿梭。
借着烘手机响起的巨大声音,弟弟的肉棒在姐姐的屄里凶横操干,每一下仿佛都要插进子宫口一般得狠厉。
得益于凌思南练舞的身体,右腿被高高地拉起挂在凌清远结实的臂弯,随着每一次肏穴的动作晃荡。
原本紧致闭合的小穴被一次次操开,紫粉色的肉棒没入其中,快速抽插成了残影,储精的两颗肉囊一次次拍打在凌思南的小屄口,从穴里被带出的汁水飞溅,细小黏腻的淫液被他的阳具一次次带出屄口,又一次次重新鼓捣进去,渐渐地来回反复,化成了白沫,黏连在两人下体的毛发间。
“哈、哈……啊……哈……嗯唔——”凌思南只能趁着外面烘手的时分,贪婪地攫取氧气。
“呼——被亲弟弟干得舒服吗?”凌清远一手把玩着她圆硕的奶子,一手架着她的腿,伸进她两腿之间,掐弄着她的阴蒂,就算有烘手机的遮掩,他还是靠在她耳边喘息。
凌思南陷在极致的快感里,下体不断颤抖地溢出淫液,一股股的春水来袭,她眯着眼,早就接受了弟弟做爱时荤话不断的设定——两个人今天本来就乱了,在朋友面前被指奸,在女厕里被肏穴,她觉得自己的下限一次次被拉低,还有什么需要矜持的呢?
所以情欲中浮沉的她偏过头,唇角蹭过凌清远的脸畔,兰香倾吐:“你呢……操自己的亲姐姐,舒服吗?”
凌清远的瞳孔蓦地紧缩,下体的肉擘一瞬间充满了热血,腰臀猛地一顶,龟头的肉棱如刃似狠狠破开屄内肉壁的封锁,一口气插到了思南的子宫口,那霎时酸软让凌思南只能倏地咬住他的肩头。
再怎么自然的恣情纵欲,也无法掩饰两个人是亲姐弟的事实。
她是他的姐姐,他是他的弟弟,原本应该是一个血脉下相连的两个人,这一秒彼此的生殖器也紧密相连在了一起,像是天生就注定要交媾的两具身体,获取比一般人更禁忌的乱伦极乐。
姐姐生来就是给弟弟肏的,没有什么不可以。
这个道理,好像已经没什么不对了。
“宝贝,你是想被我肏死……”
真不禁逗,她想。
还有……
这么舒服……肏死算了。
烘手机安静下来,两个人短暂地静止,那三个女生终于走了出去。
原以为可以安下心来操姐姐的凌清远,听到下一刻洗手间再起的开门声,未免气结。
“南南,你在里面吗?”
夹着自己的小屄蓦地紧缩,凌清远咬着牙关才让自己没有发出声音。
“放松,宝贝。”他含住她的耳尖低声,声音又沉又哑。
“嘘。”凌思南小声道,刘爽从洗手间外走了进来,她匆匆回到:“——我……唔,我在。”
凌清远箍着她的腰,不安分的肉棒又往她小屄里操了进去。
“元元!”她想推开他,可是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下体依旧粘合。
巨大的性器插在甬道中,丝毫没有要软化的迹象,而她甬道里的软肉更是将他咬得死紧。
水液缓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来。
“看你带着弟弟消失了老半天了一直没回来,顺道出来找你。”刘爽打开了她们旁边的隔间门,不多时,一阵淅沥沥的水声。
“哦,我上厕所来了。”这句话根本就是废话,凌思南和凌清远四目相对,尴尬地抿着唇。
“你身体没事吧,刚才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刘爽继续问。
现在也……很难受啊。
凌思南的小穴一阵阵地收缩,把他的肉茎夹得舒爽不已。
凌清远笑得焉儿坏,单侧的唇边翘了翘,下身窄臀挺送,朝她甬道深处慢悠悠捅进去。
阴道里的软肉被顶开,粗粝的肉棱边沿摩擦过境,她咬着牙忍耐住从下体蔓延而生的、触电般的酸软感。
“我……我……没事……”止住已经爬上喉间的吟哦,凌思南遽然皱眉,鼓足了一口气解释完:“就是肚子有点疼……等会儿就出去……”
他低头笑,温热的掌心放开了她的奶子,慢慢移到了她的小腹上,捂住。
仿佛是为她止疼。
“程哥还说如果你不舒服的话等会儿他送你去医院看看,有问题跟我们说啊。”
那边的刘爽大概上完了厕所,按下了冲水键。
“……好。”
“话说回来,你的弟弟真的好帅欸。”
两人皆是一愣。
“你以前怎么都没跟我说你有这么好看的弟弟。”
凌思南已经看见凌清远眉宇间骄傲的笑意,身下的性器也借着隔间的冲水声欢快地抽送了几下。
“……他……哪有……”
“嗯?”这回他不满的鼻音警告似的在她耳边轻哼。
水声渐歇,刘爽走了出去:“不要不承认啦,他那个长相,去做爱豆也绰绰有余,肯定会有很多妈妈粉女友粉什么的……而且气质很强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教养超好、温文尔雅的少年感,真想不到他怎么会把程哥给打伤的——啧啧,完完全全戳中我的萌点啊。”
“千万别萌他,他就是个小魔……嗯……王。”小屄被狠插了一下,凌思南忿忿地朝他挑眉——沾花惹草。
凌清远无辜地眨眨眼。
“那倒看不出来,他好像还挺在乎你的,你之前说家里的时候,怎么没提过他。”
拜托刘爽,别揭我老底了,你说的那个人又开始不规矩起来了啊!
她能清楚感觉到弟弟的肉棒在穴内的形状,一寸寸地撑开了她的甬道,时不时借着外界的声音遮掩,霸道地插进,又拔出。
凌思南强忍着身下时不时被戳弄的酥麻,好不容易挤出几句话,才打发走了好友。
洗手间门刚关上,狂风暴雨般的啪啪声就在不大不小的隔间里回荡开来。
“刚才让她知道你正在被弟弟操多好……”
“变态……”
“姐姐……”凌清远低头看着姐姐的小穴吞吞吐吐地吸吮着自己的肉棒,色泽暗沉肉棒带着汁液抽离,又全速隐没在她腿心饱满的阴阜之间,他心头涌上餍足感。
“——我喜欢你。”
一个吻落在她唇间:“……怎么吃都不会腻。”
喘息声交织,此起彼伏。
“清远……嗯……清远……”身子在弟弟的操干下一次次被顶得拱起,她捧着他的脸,把他拉近。
凌清远靠过来听,然而身下抽插顶弄的性器依然没有停,大力凶横地撞击着已经红肿的花核,她被干得呻吟不止,身子一阵阵麻痹酥软,热流送至小腹,刹那间小穴内的软肉随着透体的颤栗痉挛。
“啊……”
丰沛的水液喷溅而出,浇灌在他的茎身,甚至顺着大腿的线条,滴淌在光滑的瓷砖地面上。
“我也喜欢你……”她咬了一口他的耳垂,那天生带着一丝娇嗲的声线,拂过他的耳:“还有……”
“——亲弟弟,果然很好吃。”
那一刻,他的耳根竟然红了。
因为这句话,下一秒浓浊的精液一股股强势而无法自制地,射进了姐姐的子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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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弟弟主动,不算反攻。
流程要一步步来的,别着急,南南会慢慢夺回主动权的。
写肉真的头秃,我要走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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