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艺附中的少女 全文+内篇+特典+后传(第三部分)
第二节 赵媛的改造(上)
开学一个多月了。赵媛都很勤奋的早上跟着师姐们练早功,上课的时候也是第一个到教室里,这样的好苗子,自然很快就被盯上了。
这天,她正在浴室里洗澡,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不太喜欢那只有一米多高的毛玻璃墙,总觉得那边男生们不时扫过来的目光太讨厌了。但是看着师姐们一个个淡定又自在的样子,很快她也就融入到了这个大环境中。
“喂,”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赵媛回头望过去,是一个个子高挑的女生,她的腿长的好像是从长颈鹿的身上换下来的一样。
“你好。”
“我叫南宫夜夜。”高个子女孩朝她笑了笑:“你叫赵媛吧。”
“嗯。”
“你想挣钱吗?”
钱是个好东西,人人都喜欢。赵媛眨眨眼睛:“怎么挣?”
“宋老师有个活儿,要找四个女生,一晚上,每人三百块。你来不来?”南宫夜夜挤进了她的小隔间里:“你不会还是处女吧?”
“不,不是了。”
这一个多月,赵媛除了用手指头儿来偷偷满足自己,都没有有过一次性经历。可算是让这个才尝到人间美味的小女孩憋疯了。
“那就是了。”南宫夜夜拿过她手上的毛巾,帮她擦着背:“我是二年级芭蕾班的,住在B区1单元,你呢?”
“我住在2单元的。”
“哦,那我们是一个院子里的啊,有空常来玩儿,我住219房间的。”
“我是104房间。”
“嗯,”南宫夜夜忽然在她腮边亲了一口:“下午放了学,就在学校门口的喷泉那儿。有避孕药的话,就先带上。”
说吧这话,南宫夜夜就飘然而去了,和她来的时候一样莫测。赵媛觉得自己脸上有些发烧,不知不觉的连那一对小乳儿也都硬了起来。
“难道自己就这么想着要男人吗?真的是太……”她狠狠地刮了一下自己的脸皮,却又没法不想那方面的事儿去吗。弄得竟然连洗澡的心思都没了,匆匆的冲了一会儿就抹干了身子往出走。
现在在练功楼里面,她也学会了舞院女班的最标准打扮:将头发扎一个小团髻,舞字衣扎在胸前,下身穿一条裤袜,加一双练功鞋,方便又实用。如果不是很在意温度的话,也可以这样穿着去食堂。说不定那些负责打菜的大叔们还会好心的多给一点肉呢。
只是赵媛的脸皮还没有练到师姐们那么厚,没法像她们那样在吃饭的时候为了怕汤水把衣服弄脏而把围在胸前的舞字衣解开放在椅背上,赤裸着上身吃饭。要知道人实在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如果大家都没穿着什么还好,可是一旦要是别人穿着什么,而你却没有,那就感觉别扭的很呢。只是现在赵媛的感觉倒了个个儿,她虽然还是用舞字衣围着胸,但是却还掩耳盗铃的找了一件运动款的外套不伦不类的罩在身上。别人要是问起来,就说:
“秋天了,我怕冷。”
匆匆的吃过饭之后,她感到一阵的困意袭上身来,便想着回屋去睡一会儿。那暖暖的被窝,软软的枕头,真是再舒服也没有了的。
宿舍里还是只有恝恝一个人,她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赵媛瞟了一眼,是妈咪宝贝电视台的《准妈妈》栏目,大腹便便的女主持正在教一群大肚婆做运动。
“贝贝姐呢?”
“去秦爷爷那儿了。”恝恝忽然打了个哈欠:“你想看电视吗?”
“我不看。”
“那我洗个澡睡觉去了。”恝恝挺着肚子,插着腰,达拉着拖鞋往浴室走去。赵媛把她那不伦不类的运动服脱了下来,解开围在胸前的舞字衣,叠好放在沙发上,又脱了裤袜,才抱着这一堆的东西走进卧室,舒舒服服的躺上床。
她的枕头下,有个可爱的棍状物。那是她妈妈怕她在学校里找不到男人,可以用来泻火的东西。这两天她用这个东西用的很勤,几乎每天都要充电。
赵媛把充电器的尾巴从按摩棒上拔下来,打开开关,调到最低的一档,将那软软的硅胶做成的仿龟头样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小穴上,按摩着那不安生的花蕊。
“哎哟……好舒服……”她咬着被角,双腿不自觉的就打开了,那嗡嗡作响的东西在花瓣上来回磨蹭着,弄得她里面很快就湿润了。
“好舒服……不能插进去……下午还有基训……”
可是这一点清明,在伪物嗡嗡的响声中,很快就被欲望给淹没了。赵媛一面用手分开自己的花瓣,另一只手,则把那有点儿大的东西缓缓的塞进自己的小穴里去。那东西前面的大头虽然是用软软的硅胶做成的,但是也有一定的体积,要完全塞进她这还在发育中的阴道,确实是有些困难。
“啊,有些……疼……”赵媛紧紧的咬着被子,把那个东西又往外拔了一点,好像觉得那扎在自己肉里面的一根刺被拔出来一样,轻松了一点:“真是的,妈妈买个大号的干什么……买个小号的不就行了吗。”
赵媛嘟着嘴,埋怨着自己的妈妈,却又试着把那东西往身子里送进去。最终插了一小半进去,便再也不敢弄了,她试着用手摸索了一下那东西在自己身子里的长度,还没有一根食指长。
“算了,下回再努力吧。”赵媛打了个哈欠,转身用腿把那东西在外面的部分夹住,却不经意间把震动的档位拨到了二档。忽然的一下,她就明显的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子里震动的力度和频率都加大了许多,一下子快感就像大海一样拍了过来,不仅将她猝然不妨的拍地晕晕乎乎的,更拍的全身都湿透了。
她的脸蛋瞬间变得嫣红了起来,眼神也迷离住了,双腿不由自主的一开一合,将那薄薄的被子弄成了波浪的形状。恝恝正好洗完了澡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她这一副模样,初开始的时候吓了一跳,见她满脸通红,闭着双目似乎是在呻吟的样子还以为她生病了,可是仔细一看却自己也脸红红的了。赶紧爬上了床,转身过身去背对着她,生怕自己的情欲也被调动了起来。
结果很自然的,下午上课的时候,赵媛哈欠连天的,站着都能睡着。老师一气之下,拎着她的耳朵,把她带到隔壁的一间练功房来了。
满屋子的男人!赵媛眼睛一亮,各个都是条子笔直的美型帅哥。可怜他们一年级的男女班是分开上课的,平时真的很少能看见男生——据闻,那些高年级的学姐们都已经一拥而上把男生资源划分的干干净净,连口汤都没有给她们这些小学妹们留下。
“把衣服脱下来。”把她领过来的宋老师毫不客气的下命令道。赵媛望着面前整整二十多个又高大又帅气的男生,脸红的和西红柿一样,小手捂住胸口,却没有一点儿要脱的意思。
男班的老师笑了笑:“小姑娘,第一次吧,以后会习惯的。罗翔,你过来,帮师妹脱一下。”
“是。”站在第一排排头的一个男生英气勃勃的走了过来,赵媛害羞的不敢看他的脸,低着头却不意又看见了他胯间那鼓囊囊的一团,心神顿时就摇曳了起来,连胳膊被他温柔的拉开了都不知道。
罗翔只觉得这个小学妹太害羞了,与他们班上的那些光着下身,就能叉着腿高谈阔论的女生几乎不是来自一个星球的生物。等他轻柔的把这个女孩的两条肩带从胳膊里取下,慢慢往下卷着的时候,眼睛不由自主的就注视到了她那雪白的鸽乳上。
那盈盈一握的小乳恰恰坟起,顶端的蓓蕾粉嫩的如三月的桃花一样。她羞红了脸,想伸手去捂住那里,却被他乘机把舞字衣连着裤袜都一起扒了下来。
这下子赵媛可就慌了,想无助上面觉得手太小,想捂住下面又觉得脸皮发烧,左右迷茫中,一双小手儿竟然不知道往哪儿摆才是正确的了。
宋老师站在她背后,把她的两个胳膊拎了起来:“好好的站好,让师兄们看看你的小屄。”
听着这话,赵媛脸红的更厉害了,但是服从老师的本能,还是让她勇敢的迈出了人生的第一步,将双腿微微的朝外分开,自然的夹臀收腹,将那阴阜挺了出来。
罗翔望了望他们的老师,那老师淡定的瞧了瞧赵媛那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身子:“休息十分钟,想和小学妹交流的上来,想休息的一边儿坐着去。”
一个班二十多个男生,大多数相互看了看,都表示对小罗莉兴趣不大,以及晚上还要应付那些如狼似虎的学姐前辈们,没有精力在这里浪费,只有一两个围了上来。
“站直了。”宋老师拍着赵媛的屁股:“腿分开,分大一点。”
一个男生把手伸到她分开的两腿之间,在她的花穴上摸了一把:“干的很啊。宋老师,这没法子弄。”
宋老师听了又拍了一下赵媛的腿:“把腿扳上来。”赵媛犹豫了一下,只觉得脸上一阵一阵烧的厉害,但还是把右腿给从体侧扳直了上来。那个男生把两个手指伸进她的花穴,开始挖了起来,赵媛身子一颤,马上就要站不直了,幸亏她身后的宋老师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扶助,才让她没有跌倒在地。
那男生见赵媛起了反应,便加快了抠挖抽插的频度,双手在她的小穴里花样百出的挠着挖着扣着捣着弄着,很快便挖出水来了。
“宋老师,你这小姑娘的水真的挺多的啊。”那个男生满意的道:“虽然普通了点,不算名器,但是一浪顶十穴,不知道浪的起来不?”
宋老师一边牢牢的把住赵媛的双脚,将她的双腿拉成一百八十度的平角,一边回答道:“小姑娘还要慢慢的调教,现在拖个衣服都扭扭捏捏的,怎么浪的起来啊。”
那些男生畅快的笑了:“什么样扭捏的小姑娘到了宋老师的手里,三个月都变成浪女了啊。哎呀——居然都高潮了!”
赵媛虽然一直咬着牙不想叫出声来,可是那师兄的手法确实是神乎其技的高超,短短几分钟就把她弄上了一次高潮,从此,银牙再也难锁,开始不由自主的“恩恩哼哼”的发出难耐的鼻音。
“看吧,这小姑娘还是有潜力的。”那男生把手抽出来:“宋老师,你要多调教调教才行啊。”
宋老师把赵媛的腿放下来,改让她双腿分开坐在地上。她用自己的手熟练的揉弄着这小姑娘的阴部,涂着殷红指甲油的指甲不时的挑逗着那颗小小的蚌珠,将赵媛弄得醉眼朦胧,歪在她怀里几乎要晕过去了。
“宋老师的这手才是我们学校的第一魔手啊,”一个男生赞叹到,一边拉开裤子,放出他那大鸟儿,在赵媛的红唇上涂了两下,便顶开她的樱唇,将那东西插进她的小嘴里去了。
虽然人已经有些晕晕的了,但是那熟悉的鸟儿到了嘴巴里的感觉让赵媛一下子就敏感了起来,她双手抓住那师兄的大鸟儿,将小香舌缠绕在他的肉棒上,津津有味的吮吸了起来。
“啊呀……这个很……熟练啊……”那个被她用口舌服务着的男生很爽快地道,而那个刚才用手指头就把赵媛弄上了天的男生也掏出了自己的家伙,取代了宋老师在他背后的位置,从下面摸着赵媛的阴户,缓缓地将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她那紧致湿润的小穴里。
小姑娘做爱的次数还很少,阴道里依旧紧的和处女一样,那男生在她身后搂着她的腰,先缓缓的进出几次,以适应她内部的构造,才开始稍微用力的加速抽插起来。
“呜呜……”赵媛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下身被侵犯,有一根硬硬的肉棒闯进了她的小穴中,抽插的她很舒服,经过这些天自渎的开发,她的小穴已经适应了异物的进出,开始享受性交的欢乐了。
宋老师转到赵媛的身侧,用她那灵活的手指开始挑逗她初绽的蓓蕾。赵媛身上的几处敏感点全都被人玩弄着,不知不觉的就又泄出了一次身。
“好了,好了,休息时间结束了!”
那个男老师拍了拍手,示意这一场有头无尾的性交可以结束了。尽管这两个男生一个都没有在赵媛的身子里射出来,但是还是乖乖的把自己的工具收好,回归队列。
宋老师把还沉湎在性爱欢海之中的赵媛扶了起来,这小丫头的两腿间正湿漉漉的滴着水,若不是宋老师的胳膊有力,恐怕她那纤弱而颤抖的小腿早就支撑不住身子而倒在练功毯上了。
“还不行啊,这么没耐力。”宋老师一边摇头一边把她领出教室,但却并没有把她带回女班的意思,而是把她带到了洗手间来。
出于节约成本的考虑,舞艺附中的所有洗手间都是男女公用的,连更衣室的那一道微不足道的毛玻璃幕墙都给省掉了。
赵媛被她放在洗手台上,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湿漉漉的下面,虽然蚌口不再往外吐着水,但是那亮晶晶,几乎遍布了她整个大腿的粘液却很直白的显示出刚才她的身子有多欢愉。
宋老师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条黑色的眼罩递给赵媛:“把这个带上。”
赵媛愣了一下:“带这个干什么……”
“你还是小姑娘,戴上这个是为了你好。”宋老师不由分说的就把那眼罩给她带上了,顿时赵媛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样就好了。”
宋老师满意的拍拍手,又从她的口袋里掏出一长串亮银色的链子,将一端在赵媛手上饶了两圈,另一端自己牵在手上,她拍了拍赵媛那可爱的小脑袋:“老师带着你走,慢慢的跟在后面哦。”
“嗯……”赵媛虽然有些犹豫,但是还是跟在她的身后。现在她除了脚上的一双练功鞋身上再也找不到一丝一缕了。就这样无遮无掩的,她被宋老师牵着,慢慢的走下了楼梯,走出了大厅,来到了练功楼前的广场上。
午后的阳光有些暖融融的,直接晒在皮肤上感觉很好。赵媛不用担心自己没有涂抹防晒霜会不会被晒得惨兮兮这个令人纠结的问题。只是,虽然双眼被蒙住了,她还是能听到周围人路过、讲话的声音。他们或许都不认识她,但是此刻看到有一个美丽的赤裸少女手腕上被栓了一条链子站在广场的最中央,即便是最没有好奇心的人,也忍不住要走过来驻足观望一阵子。
赵媛应该庆幸,她被蒙着眼罩,看不见自己周围有多少位学长在围观自己,否则的话,这位小姑娘肯定会恨不能地面马上就裂开一个两居室的坑好让自己钻进去。
特别是过了一会儿,到了下课的时分,从宿舍区赶来上第二大节课的高年级生们与放课了的低年级生们都在广场上看到了赵媛的裸身。虽然被责令在大庭广众之下一丝不挂的站立是老师们常用的手段,但是赵媛所不知道的是,她非常有幸的成为了本学年的第一个遭遇到这种惩罚的女生。
等到喧闹的广场在上课铃响,重归安静之后,宋老师才把赵媛的眼罩摘了下来。赵媛看见周围空荡荡的一片,不禁害怕了起来,宋老师摘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给她披上,赵媛的心里刚刚升起一股暖流,就被宋老师指着看:“咯,看看你自己,下面流了多少水。”
赵媛低头一看,哎呀,原来她身下的水渍都已经成了一个小水潭,真是想不到。赵媛望着自己湿漉漉的双腿,害羞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宋老师搂着她的小身子:“没什么好害羞的,这是正常的,习惯了就会好了。”赵媛锁在她怀里,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这样光天化日的……人家好害羞啦……”
宋老师依然对赵媛循循善诱道:“将来,你再大一点了,还会变得更漂亮,到那时候就会有很多男人排着队想和你一起上床。你要是还这样没耐力,那可怎么办啊。”
赵媛一想到将来自己有一天可能会躺在一张床上,分开大腿,让排成一条长龙的男人们挨个的把他们的肉棒插入到自己的小穴里,就觉得下面又忍不住要流出水来了。
不知不觉的,她被宋老师带到了一个她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练功楼的负一层。
过去赵媛一直以为地下一层不是停车场就是仓库,直到宋老师给她打开那扇门,她才发觉自己进入到了一个新的天地里。
迎面走来的是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裸体女人,看她们的行走的姿态也知道她们也是练习过很多年舞蹈的,不然,一般人很难踩着那几乎是90°直角的高跟鞋还能走着猫步。
赵媛好奇的看着她们身上的装扮:那一对在舞蹈演员身上很少出现的丰乳随着她们的走动颤颤巍巍的晃动,鲜红色的乳头上被一条金灿灿的链子串在一起,链子的两端垂下后分别固定在了两片大阴唇上,形成了一个倒三角形的形状。
“阿珠和阿润是我们学校新招来的助理。”宋老师一边微笑着和她们打招呼,一边向赵媛介绍道:“这丫头是赵媛,一年级生。敏感度什么的都还可以,就是耐力不够。孙博士在不在,我想让她给这丫头做点改造。”
阿珠上下打量了赵媛一下:“孙博士正在给一个留级生做产后恢复。你们可以在外面等他。”
在舞艺附中,所谓的留级生,大多数都是因为中途怀孕去生孩子而留级的。
赵媛跟着宋老师一起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淡蓝色的涂墙让她因为“改造”这两个字而有些不安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一些。
他们在一间手术室外停了下来。隔着单向透光的玻璃,可以看的见一个大夫正在几个护士的帮助下坐着手术。
手术台上躺着的那个少女脖颈以下的部分都被白色的手术罩蒙住,只露出双乳。
那大夫牵引着一个如金属蛇一样的东西,他握着蛇头的部分,用蛇头上射出的一束红色激光细细的扫描着那个女孩的双乳。
即便是在外面,赵媛也看得见,那个女孩正在哺乳期,因为那大夫在用手拨弄她的乳房的同时,那女孩的两个乳头上还在不断的流出着白色的乳汁。
赵媛正看的入神的时候,那边却走过来了一个摇摇摆摆穿着病号服的女孩儿,她见到宋老师带着赵媛在这儿,忙过来打招呼:
“宋老师,好久没见了。”
宋老师转过头去:“原来是小迪啊。你可以下床了?”
那个个子高挑的女孩点点头,赵媛也转过头去看着她,只一看,却被惊住了:只见这个女孩的身后,竟然拖着一条长长的火红色的尾巴。
小迪骄傲的在原地转了一圈:“怎么样?孙博士给我新装上的尾巴,很漂亮吧。”
原来她的这条尾巴,不像路边上的那些情趣商店里卖的是插到后庭中使用的,而是在她的尾骨下打开一个移植上去的。
“孙博士说了,这种智能仿真生物尾巴完全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好暖和好柔软,每天晚上人家都要抱着它睡觉的说!”小迪骄傲的摇摆了两下那毛绒绒的狐狸尾巴,扭着纤腰,真像一只活脱脱的小狐仙。
宋老师含笑对小迪道:“这样好,今年给你排《狐仙》这个舞,你可是本色演出了。”
“那是一定的。”小狐仙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连带着她胸前的双峰也都颤动不已:“哎呀,我的奶水要出来了,我得赶快去挤。”她双手托着玉乳,充满的走向一个出口:“宋老师,待会儿我再来找您聊天,在这下面,我都快闷死了!”
等到小迪消失之后,宋老师才对赵媛道:“这位,是你的师姐,今年二年级了。孙博士看上了她,说她媚骨天成,天生就是一个勾引男人的祸水狐狸精,所以把她要了下来,要改造成这世界上最棒的性交肉具。呵呵,这孩子肯定享受的很呢。”
赵媛默默的点了点头,小手不禁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尾骨的部分,不知道待会儿那位博士会不会给自己的身后也安一个这样的尾巴?
此时,里面的手术做好了。博士摘下口罩,那个女孩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她上身一点儿衣服都没有穿,那一对因泌乳而膨大的乳房格外的醒目。一个护士拿来一根银链子,链子的两段有两个小夹子,那护士把两个夹子分别夹在了她的乳头根部,才把她的衣服递给她。
“好了,我们去孙博士的办公室见他吧。”
宋老师推着赵媛,将她带到了孙博士的办公室。
孙博士正坐在桌边翻越病历卡,填写手术报告,而那个刚刚昨晚手术的女孩则安静的坐在一边喝水。见到宋老师进来了她赶紧站起来:“宋老师好。”
“小蹙啊,”宋老师笑眯眯的和她打了个招呼:“生了孩子文静多了啊。”
若蹙难得的脸红了,半个月前她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但是她的心却关不住,还没等月子结束就想回学校了。于是她便把孩子丢给了同胞的姐姐若颦,自己央着家长来找孙博士来做恢复手术,以便尽快的恢复身体机能。
“小蹙恢复的很快。”孙博士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头发都有些花白了,“等把她的奶水分泌停止之后,她就可以回到地上了。”
若蹙笑了笑,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每天都要挤奶,人家可怕麻烦了。孩子又不在身边,每天都胀的好难受……宋老师,你们还有事就先忙吧,我回去做运动训练了。”说完,她便飘然而去。临走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下赵媛,又不自觉的朝她吐了吐小舌头。显得调皮极了。
宋老师从身后扯出还害羞的赵媛:“来,孙博士,您给这个孩子看一看,她的体质好象不错。”
“是吗?”孙博士扶了扶眼镜:“叫什么名字?”
“赵媛。”赵媛低声道。
孙博士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宋老师帮她把身上的衣服拿掉。这样的场面让赵媛有点儿想起来刚入校的时候那次体检的情形。
那次的经历也想这样,全身一丝不挂的,只穿着一双鞋,任由那些白大褂们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连自己的小穴都被人扳开了用手电筒照着看,还被两根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插进去,摸了摸子宫颈,疼得她眼泪都快要留下来了。
孙博士先是摸了摸赵媛的下颌,又叫她把嘴张开来看了看,紧接着又在她颈后的椎骨上好好的按了按,良久才叹口气道:“若是做成一块香肉,倒是不错的啊!”
什么!赵媛浑身的汗毛都要竖了起来!难道说自己遇上了传说中的秀色党?!听大人们说过,在南方,秀色美餐是一门很时尚的产业。专门有人拐卖了年轻漂亮的女孩卖给参观杀了吃掉。这真是太恐怖了,美女是用来爱的,不是用来吃的!
“上检测仪上看看吧。”孙博士站起来,领着赵媛走到后面的一间屋子里,只见这间屋子里中间有一个类似于牙医的躺椅的那种东西,只是看上去那横七竖八的机械臂比牙医的工具还要恐怖。
赵媛战战兢兢的爬上了那椅子躺下,双腿自然的分开搭在两边的踏板上。那孙博士开动机器,赵媛只见一阵蓝光缓缓地从自己的身上扫描过来,将自己从头到脚扫描了一圈过来才停住。
这边的扫描刚刚结束,那边的电脑就叮叮的发出了响声,孙博士快步走到显示器前看了一眼扫描报告,才对宋老师道:“没错,她是个好苗子,只是发育的还有些不够,耐力有些不足。可以通过常规矫正来提高。”
宋老师点点头:“那好,孙博士,要怎么做呢?”
“首先,她的双乳和阴蒂的发育有些落后于同龄人,所以我们需要对她的双乳和阴蒂进行一些增大和敏感度的强化。强化完成后,只要别人一挑逗她的乳头或者是阴蒂,她就会不由自主的开始流水。”
“那她的耐力呢?”
“我会把她的阴道内径缩小5%以增加更多的褶皱,这样也相当于延长了阴道的长度。耐力的训练是一个系统的工程,以后她除了例假的时候,每天都只要要保持五次以上的性经历。”
“这个没有问题。”宋老师点点头:“南宫夜夜和我说了,她想吸收赵媛进她们的的援交小组。你知道的,夜夜的那一组,是强度最大的。”
“说起夜夜。”孙博士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舒月也可以出院了。不过她还是要静养,一个月内就不要参加小组活动了。”
宋老师点点头:“那我先去看看舒月,您给她做强化吧。”说完,她便推门出去了,赵媛躺在皮椅上,看着孙博士通过计算机配置着药水。
不一会儿的功夫,孙博士便拿着一方手帕过来了:“待会儿会有点疼,先给你用一点麻醉剂,睡一觉就好了。”赵媛点点头,他把那手帕轻轻地捂在她的口鼻上。赵媛只觉得好像闻到了一股甜甜的气味,然后便一阵犯困,昏睡过去了。
孙博士从那机械臂上取下两条导管,换上新的夹式注射针头,试了一下药水,便分别轻轻地架在了她的那两个粉嫩的小乳头上。
虽然已经被麻醉了,但是乳尖被刺破的疼痛还是让赵媛皱紧了眉,随着药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她的乳头慢慢的变大了起来,孙博士观测了一下,确定一切正常之后才退后两步走到她的腰部那里。他从躺椅下拉出一条导尿管,用手分开她腿间的嫩肉,让那小小的尿道口暴露在空气中。他将导尿管插了进去,然后用胶布固定好。因为待会儿要给她阴蒂上注射的药水会有小便失禁的副作用。所以需要预先做好准备。
只见他又从另一根机械臂上牵出来一条金属管,金属管的前端是一根又长又粗的针头,他用酒精给赵媛的下阴洗过一下之后,便捏住那小小的阴蒂将那根针头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疼痛比刺破乳头更重,赵媛即便是在梦乡之中,也忍不住叫了起来:“啊……爸爸……疼……”
孙博士打开药水注射的阀门,这种药水进入到她体内之后,可以大幅的提高她的雌激素水平,不仅有助于提高她的魅力值,更能使她保持一个较为旺盛的性欲。
孙博士又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所有的仪器设备之后才走出这间房间,外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忙呢。
那个有着一条长长的狐狸尾巴的小迪,正捧着一大杯热气腾腾的人乳向他走来,这是她刚刚从自己的乳房里挤出来的。自从移植上这条漂亮的尾巴之后,她就开始了不断的泌乳,每天都要挤出来足足有1000ml左右的乳汁。这个量对于普通产妇来说也是个很高的数值了。为了补充消耗掉的能量,孙博士特地为她改进了食谱,大量的增加了这个贪嘴的小狐狸最爱吃的高脂肪和高蛋白食品的比重。投桃报李,小狐狸便把自己每天挤出来的乳汁都送给孙博士做饮料了。
孙博士悠悠的品着少女的鲜奶,这可不是那些市面上卖的兑水鲜奶,这奶香,这浓稠,味道完全不一样。
“宋老师去舒月那里了,你不去看看她吗?”孙博士一面品着鲜奶,一面道,他早看出来了,这个活泼的女孩其实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儿。
“啊,那我去看宋老师了。”小迪马上就坐不住了,自从安上了这条心爱的尾巴之后,她就更不喜欢“坐”这种枯燥无味的消遣方式了。
孙博士微微一笑,目送她离开,才仰起脖子把那满满的一杯鲜奶一饮而尽。
里面,赵媛仍然在沉睡,她身下的那根导尿管开始缓缓的滴出了淡黄色的液体,而却有更多的液体,正顺着那三根注射针管,逐渐的进入到她的身子里……
第三节 赵媛的改造(中)
当赵媛昏昏沉沉的从麻醉中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边围了半圈的人,除了那个大夫、宋老师,还有那个有着一条火红色狐尾的病号服少女。她的手里抱着个可爱的狐狸玩偶,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捏捏。
小迪歪着脖子看着赵媛,笑嘻嘻的道:“小妹妹的身子真白净啊,看上去就想叫人捏一捏。”赵媛红着脸,刚刚想坐起来,却发觉自己的身上有一股莫名的燥热。
宋老师笑着把衣服递给她,一边道:“是不是有些热?没事的,一点副作用而已,晚上和小迪她们一起出去玩一把就好了的。”
“是呀,是呀。”小迪拉着赵媛的手:“我们一起出去玩儿……可以月儿的身子还没全好,不然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去的。你见过月儿了吗?”
赵媛茫然的摇摇头。小迪身后那火红色的尾巴扫了扫:“那我带你去看看她吧。你和她一样,都是很文静的女孩呢。”
宋老师帮赵媛把衣服穿好:“你跟小迪去看看吧,待会儿我们一起去吃晚饭,老师请客。”
“快去吧,快去吧。”小迪连声催促着,拉着赵媛的手就跑了出去。
小迪拖着赵媛跑到走廊里,带着她在在那看上去都差不多样子的走廊里跑来跑去,赵媛挺好奇她这个跑起来的摇摆着火红色狐狸尾巴的女孩是怎么记得路的时候,小迪终于把她带到了目的地:一间挂着“观察室”牌子的房间门口。
“下面,你要看到的,可是一个奇迹哦。”小迪神神秘秘的道,这也不禁勾起了赵媛的好奇心。
小迪推开了房门:“舒月,我带师妹来看你了。”
赵媛跟在她后面走进房间,只见这房间里还有间用玻璃隔开的无菌室,无菌室的中央摆着一张小床,小床上侧躺着一个年轻的姑娘,她和小迪一样都有一条宽大而蓬松的狐尾,只是不同的是她狐尾是雪白色的。
舒月微微抬起头:“小迪……你来了啊。”
赵媛好奇的走近无菌室的玻璃隔板,惊讶的望着舒月那涨大的小腹和那两只正围在她身前争抢着乳头的小生物,呆呆的看了许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舒月怜爱的轻轻地抚摸着那两个有着油光可鉴的皮毛的小东西,左边的一只大概是力气小一点被另一只给挤了下来吃不到奶,舒月便用手捧起它,将它端到自己的另一个乳头前,这家伙大约是闻到了奶香,一下子就扑上去咬住了少女的乳头,滋滋的吸起奶水来了。
小迪看见赵媛那一副被雷劈了也不过如此的样子,不禁得意的笑了:“我们的舒月美人可是已经做了妈妈的人了,她的宝贝就是这一对小狗狗。”
“狗?”赵媛迷迷糊糊的问道。
“是呀。”小迪掩着嘴清清笑道:“这可是舒月和一条德国牧羊犬交配后的产物,至于是为什么嘛——我就不知道了。哎呀,你还不知道吧,已经有富商定下了舒月的使用权,让她给他的最心爱的猎犬生下一窝小猎犬,舒月可以拿到好多好多钱呢。”说道这儿,小迪捅了捅赵媛:“她生完现在肚子里的这一窝就要成小富翁了!”
舒月摸着自己的两个小宝贝,发觉他们都不想再吃奶之后才把他们轻轻地放下来,搂在怀里,用自己那宽大的狐尾笼着自己的身子,打了个哈欠,作势就要睡过去。小迪吐了吐舌头:“嗨,今晚宋老师答应了,带我出去玩哎!”
舒月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但是双眸中的神采确是一闪即过:“你们去玩吧……玩的开心点。”
“我们当然会玩的很开心。”小迪笑嘻嘻的道:“你就安心养胎吧,明天再见,白狐妈妈。”
说着,这个有着火红色狐尾的少女带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拉着不明所以然的赵媛又跑出了观察室。直到回到宋老师边上,小迪都还在不停的偷笑。
“时间不早了。”宋老师看了看手表:“好吧,今晚上我请客,然后带你们——特别是新同学去参加小组活动。也不知道我这老骨头人家还能不能看得上。”
小迪马上就道:“宋老师看您说的,您多年轻啊……就像是我的姐姐一样……您和雪儿在一起,那活脱脱就是一对姐妹啊。”
雪儿是宋老师的女儿,今年十六岁了。很快赵媛就在餐厅见到了这位有着一双令人羡慕的美腿的姐姐。虽然已经是秋季,但是她还穿着只包住那圆滚滚屁股的牛仔热裤,踩着一双镶着闪亮水钻的黑色细跟凉鞋,赵媛细细的看了看宋老师和雪儿,发现她们母女俩果然称得上是一对姐妹花,原来宋老师十六岁的时候和自己的爸爸亲热的时候就一不小心着了道儿,怀孕生下了雪儿。
“哎呀,你们都一块儿了,差点儿把我这个组长给甩了。”高个子的美女南宫夜夜端着餐盘也走了过来,仿佛是要和雪儿PK一样,她今天下午穿的也是一条短短的紧身热裤,那两条仿佛是最有天赋的艺术家精雕细琢出来的玉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晃的赵媛几乎觉得眼睛都要瞎了。
师姐们一个个都是诱人无比的娇娃,可自己还是个青涩的小女孩,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今天晚上是去哪一家啊?”雪儿不和南宫夜夜正面的吵,却一边吃一边问道。
“嗯,绥新镇上。对了,若蹙姐姐,若颦姐姐现在也在绥新镇上?”
“嗯。”若蹙也终于能出来一趟了,兴奋的很:“我姐姐一边帮我带孩子,一边给一个大夫做什么实验,嘿嘿,其实是她自己喜欢被人虐待。”
“今天我们要去的那一家你姐姐肯定喜欢。”南宫夜夜邪邪的笑着:“我们去黑狗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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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绥新小镇上人气最旺的“黑狗”酒吧里,一楼的大厅里人声鼎沸,吵得仿佛能把房顶掀起来一样,可是,事实上在二楼的贵宾厅里,却根本听不见楼下传来的一点点声响,这里有的,只是一对对赤裸男女们的情欲。
黑狗的老板是一个欢乐主义的热衷者,为此他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出资建立了这间酒吧。南宫夜夜的伯父就是其中的一个出资人,因此她对这个地方很熟悉,也经常过来找点儿刺激玩玩。
进入贵宾厅之之前她们都把衣服寄存在储物柜里,光着身子就走了进去。
宋梅领头,其后的是她的女儿雪儿,小迪与南宫夜夜手拉着手,她的那根毛绒绒的大尾巴还不停的扫来扫去。小蹙则和赵媛走在后面,在来这儿的路上,两个女孩已经知道她们是刚刚见面的室友,不由得亲切了起来。
贵宾厅是一个中央有着个游泳池的宽大空间,一对对的男女或者在白浪里翻滚,或者在沙发上缠绵。宋梅她们的脖子上都挂着一个金属的小牌,标志着她们今晚来到这里是供人欢娱的,任何男人都可以要求和她们交媾,而她们将在这一夜结束后得到一笔还算客观的报酬。
宋梅母女俩也是这里的常客了,很快她们就找到相熟的一个客人,那个男人很满意这一对母女花,搂着她们就走进了泳池。
南宫夜夜和小迪很快也找到了男人,她们两个坐在两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的身上,似乎在比赛一样的耸动,那插入她们年轻的小穴中的肉棒将她们的阴户撑的好像要裂开了一样。看的赵媛不禁心神荡漾。
“我们去那边。”若蹙牵着赵媛的手走到一个桌子前,只见一群人正在玩一个比赛游戏:两个女孩面朝相反方向跪着,各自的小穴里都插着一根塑料棒,两根塑料棒的尾端都用钓鱼线连在一起,鱼线的中间系着一面小旗子。这俩个女孩玩的就是用小穴拔河的游戏,谁要是赢了就可以获取五百元的现金奖励。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号令,两个女孩各自开始用力,一面努力的向前爬着一面要加紧小穴,因为塑料棒先掉出来的那一方就算是输了的。
周围的男人们一面大声的喊着加油,一面在自己的女伴身上摸来摸去。不知不觉,赵媛就和若蹙两个被分开了,一双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男人的手在赵媛的嫩乳上揉来揉去,竟然将她揉搓的有些兴奋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就张开了双腿,她身后的那个男人略微一用力,就用他的肉棒破开了赵媛的阴户,直挺挺的捅进了她的肉穴里去。
赵媛感受到那根硬硬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的跳动,情不自禁的伸手到下面摸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好大啊……”
那个男人的肉棒是她所经历过的最大的一根,又粗又长,几乎感觉要将她的小穴涨爆了一样,那大大的龟头在她的体内滑动的时候,她几乎用肉眼就可以看见那东西在自己下腹处形成的凸起。她那短短的阴道虽然有着良好的扩张力,但是却依然无法将之完全的吞纳下去。还好,这个男人并不是一个上来就大干快上的快枪手,他很体贴的先用缓慢的抽插让她的阴道适应了自己的肉棒,再开始加重力度,一下一下的往内扩张着。
台上的拔河比赛已经结束了,终于以一个亚麻色披肩发女孩的胜出宣告了结局,很快她和她的那个对手就被人们并排的放在一起,叫她们两个大张着小穴,让众人轮流上去抽插。
赵媛已经顾不得寻找若蹙沦落到哪个男人的魔掌之中了,她自己都自顾不暇呢。任由着那个男人把她抱着走到一排红色的蜡烛前。蜡烛都被点燃了,每个蜡烛的后面都蹲着一对男女,连南宫夜夜也在其中。她被一个高大的白人抱着,那根相当之粗壮的、仿佛连棍身上都还长着若干长长的毛发的肉棒正无情的在她的小穴里来回抽插。女孩子们的娇吟声响成一片,不一会儿就就从她们的小穴中渐渐的渗出浪水来,当她们的娇吟声达到最高潮的时候,她们身后的男人赶紧用力大抽几下然后将肉棒抽出来,只见有几个女孩子的小穴突然一下子就飙射出来一股透明的略带花香的液体,如果角度和力道足够正确的话,那么正好能把她面前的那根蜡烛浇灭。但是如果不行的话,那么她身后的男人就会把肉棒再插进她的小穴里开始新的一轮抽插。
这就是潮吹熄蜡烛比赛,头三名把蜡烛吹灭的今晚可以获得免费的酒水哦。可是并不是只要潮吹出水来了就能将蜡烛熄灭,南宫夜夜的运气就不好,虽然她背后的那个白人同伴体力好棒子粗,但是她却始终没有准备,连着两次把她抽插的哇哇直叫的时候虽然都如愿以偿的吹出了一股虹桥状的浪水,但是却持续的时间太短了,还没等她的同伴把那喷泉对准蜡烛头上的火苗,那股喷泉就渐渐的熄灭了。
好在别人也都和她差不多,到现在为止,只有一根蜡烛被被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和她的弟弟齐心协力给吹灭了,其余的人都还正在努力。
“想玩这个吗?”那个男人一边捏着她的小奶头,一边问道,赵媛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一捏住自己的奶头就没有了任何抵抗的能力,只得结结巴巴的道:“不……我不会……潮吹……”
既然是这样的话,他便抱着她离开了。这个大厅里好玩的项目还真的很多,比方说吊奶头的虐戏,虽然看的赵媛觉得有些小害怕,但是看到那些大姐姐们在吊刑的架子下即甜蜜又痛苦扭动着的娇躯,她不由得浑身激颤,软软的躺在那个男人的怀里丝毫都动不了。
恰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遍了全场:“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百无禁忌的黑狗之夜,在这里百无禁忌!酒水中食物中都已经掺入了适量的口服杀精药,诸位,放心大胆的做爱吧!”
在主持人充满诱惑力的声音中,男男女女们发出了最原始最旷野的呐喊声,这时候人们开始朝着一个方向移动,聚光灯也打了起来。赵媛在那个男人的怀里被他抱了过去,原来那边有一个小舞台,主持人就是在上面。只听这个全场唯一的还穿着衣服的人道:
“今天,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一场小小的特别节目,表演者是一对美艳的母女!”
这时全场发出雷鸣般的欢呼,赵媛尽力的朝舞台上望去,只见宋梅和雪儿母女俩相依偎着从升降机上走了下来,只是这不大的功夫,她们两个身上都被穿了乳环和阴环,而且用的还都是那种有茶杯口径大小的亮银环,拉的那奶头都垂了下来。
宋梅和雪儿两个走到舞台的中央双双跪在摆好了的软垫上,双腿自然的分开,让众人清晰的看见她俩那几乎一模一样一样大小的的阴户。
主持人牵出来一条活蹦乱跳的德国大狼犬,这个畜生一看见那裸露的女阴就亢奋的不可抑制,激动着就要往前扑去——原来她们俩的阴部已经被涂上了一种犬类特效的催情药,公狗只要一闻到就会变得亢奋无比。
“下面请大家来欣赏精彩的人犬大战!”主持人放开了手上的链条,将公狗放了出去。顿时全场的灯光都暗了下来,只有舞台上的照明灯还亮着。
赵媛在下面看着,台上淫靡的那一幕让她感到即害怕又兴奋,可是在这充满了荷尔蒙的空间里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那个男人已经悄悄的把他的肉棒退出了她那温热水湿的阴道,而顶上了她的后庭,只一突,便蛮横的挤进了她窄小的后庭。
赵媛的后面已经被她的爸爸开发的很成熟了,比起她那还生涩的运用自己阴道内肌肉的技巧来,她已经可以近乎娴熟的摇摆着小屁股,缓缓地将他的那个大东西容纳到自己的身子里。
他也很快就发现了这个现象,稍稍做了一下调整之后,两人便也同步着运动了起来。周围的人们也大多与他们差不多,男人们各自搂着怀里千娇百媚的女孩们抽插着她们身上不同的孔穴,很快整个舞台前又是一片淫声浪语。
那只公狗首先盯上来的是宋梅那肥腻又丰满的大屁股,它一下子就跃了上去,那根红红的如胡萝卜一样的狗茎在她的屁股沟里滑来滑去。雪儿发现公狗没有选择自己之后马上就调转了身子凑了过来,一边亲吻着公狗的身子,一边用素手握住那粗壮火热的狗茎,比划着往她亲生母亲的阴道里塞去。
“哦……进来了……好粗……好烫。”宋梅的阴穴里好像有一股吸力一样吸着那狗茎往深处去。当那狗儿找到了摩擦的感觉之后,便用前爪搭在宋梅的肩上,开始频度极高的抽插,雪儿就跪在这一人一犬的交合处,望着那根粗壮的狗茎在自己生出来的地方横冲直撞,情不自禁的就把手指伸到了自己的下面开始抚慰着自己的小穴。
第四节 赵媛的改造(下)
似乎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雪儿挪动了一下身子,面朝着舞台下的观众们大大的分开双腿,她那修长温润的玉腿慢慢的张开成个大大的“一”字型,将少女的阴户完全的凸向可观众们,她用纤纤如葱的手指分开玉户,此刻,聚光灯正打在上面,让底下每一个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她那嫩红的花生豆上,被蛮横的穿了一个孔,那大大的银环就挂在上面。
赵媛被她的男人抱着推向了前台,清楚地看见雪儿的手指在她自己的那醉人的仙人洞中翻滚抠挖,带出数不尽的水汁儿,嘴里还不时的发出嗯嗯的哼唧声音,让周遭的情欲更加炽烈。
这时候宋梅也发出了一阵高潮时的媚叫,只见她已经被那只公狗干的趴在了地上,完全任由那只公狗肏弄着,赵媛还死死的盯着台上那一人一狗交合的地方,却没有注意到舞台周围已经彻底的成了一个乱交的大会,几乎每一对男女都在从事着最本能的运动。
这场盛会究竟是何时结束的?赵媛已经想不起来了。因为等她下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宿舍的床上。
“我……”她挣扎着要起来,顾不得身上一丝不挂。下体仍然痛得厉害。她把被子扯开,双腿盘坐起来低头检查着那里。只见整个穴口都已经泛红了,而且似乎都肿了起来,她审视着自己的身子,似乎比过去更白嫩了一些,但是胸前的那两点蓓蕾却似乎也在隐隐作痛。
赵媛翻身下床,即便是步行,也让她眉头微颦。她跌跌撞撞的走到衣柜前,随意从自己的柜子里扯出件睡衣套在身上,赤足便走到外面去了。
出乎她意料的,恝恝居然在外面的沙发上悠闲地坐着,迎着太阳,她惬意的晒着自己鼓起来了小肚皮。暖洋洋的,她真是快活的到了极点,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呢。
“我……”赵媛疲惫的在她身边坐下:“怎么了?”
“你总算是睡醒了。”恝恝一边含着棒棒糖,一边含糊不清的对她道:“宋老师把你送回来的时候,你可是睡的和死人一样。具体怎么回事?问宋老师吧,我也不知道。”
赵媛觉得头有些疼,下面也一阵阵的有些涩涩的疼,该不会是撕开了皮肉吧?她却又看不清楚。
“对了。”恝恝从身边的柜子里翻检出一盒药膏:“宋老师给你买的,说你年纪小,下面容易受伤。觉得不舒服就把这个抹在疼的地方。”
赵媛接过来,原来是一瓶清热活血化瘀的药膏,她打开盒盖,用手勾了一点儿出来,只觉得一阵清香扑鼻而来。她试着将这些药膏均匀的涂抹在自己那充血的花瓣上,抹过之后,果然觉得下面舒服多了。
“你起来了啊。”一个女孩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赵媛扭头看去,原来是她新认识的舍友小蹙。
小蹙虽然是已经当了妈妈的人,但是那身材经过博士的魔鬼改造,已经迅速的恢复到了怀孕前窈窕的状态。而她那一对因为泌乳而变得膨大的乳房,更显出别致的性感。她裹着浴巾走到沙发边上坐下,她亲热的搂了搂赵媛:“宋老师很看好你呢,说你的潜质很好,将来很有发展的空间。”
赵媛还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表现太差了而被老师看不上,听到小蹙这么说她就一下子彻底放下心来了。
“呀,你们都在啊。”贝贝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快来帮帮我,也没人可怜我这个孕妇么?”
“谁叫你大了肚子还在外面乱跑。”小蹙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还是过去帮她拿下了手里的东西:“你都买的什么啊。这么多。——胎教光盘,婴儿尿布……我说两位,你们用这些还早了点吧。”
“不早了,不早了。”贝贝把东西一件件的拿出来给大家看:“都用的上。再说今天商场做活动,便宜大减价啊。”
“会不会质量有问题啊。”小蹙疑神疑鬼的道。
“怎么会呢,这可都是名牌产品,我过五关斩六将,才赢了比赛拿回来的。”贝贝骄傲的挺起她的肚子:“今天商场有个少女妈咪欢乐赛,哈哈,我居然拿了个第一名。”
“比什么啊?”小蹙还是不太相信:“你胸不大,脑也不大,比赛能拿第一名?”
贝贝满心欢悦的抚摸着她臌胀起来的肚子:“当然是问和宝贝有关系的问题了。哈,现在从孕前到孕中再到产后,没有什么问题能难倒我。”
小蹙扶了扶额头:“你当妈妈的真上瘾啊……我的儿子一出生我就没管他了。全丢给我姐姐,你看我现在多省心。”
“不负责任。”贝贝和恝恝异口同声的道。
小蹙一摊手,表示和她俩没共同语言:“我去练功了。估计你们不会来的,赵媛,一起去吗?”
“嗯。”赵媛赶紧点点头:“我们换衣服去吧。”
贝贝和恝恝望着她俩,不由得同时摇了摇头:“哎……不负责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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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媛跟着若蹙在形体教室里练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形体,累的大汗淋漓,可是那彻夜交欢带来的筋骨酸痛总算是被压过去了。
“好舒服啊!”赵媛站在莲花喷头下,快活的让自己的身子在热水中变得赤红。一片白雾缭绕之中,她拿着一块搓澡巾用力的搓着身上每一处地方,非要搓得把自己变成了红孩儿才开心。
“赵媛。这么巧啊。”
正在她搓的开心的时候,一个有着一双修长美腿的女孩子朝她走了过来。
“原来是雪儿啊。”赵媛朝她甜甜的笑了。雪儿也朝她笑了笑:“我妈妈说,这个礼拜天她想在家办一个晚会。你有没有兴趣来?”
赵媛纠结了一下下:“这个……好象不行。我答应了爸爸这个礼拜要回去的……”
“礼拜天晚上你来就可以了。我们的晚会要到吃饭的时候才开始。”雪儿善解人意的道。却不想她俩谈话的声音被边上的若蹙听见了:“什么?有晚会?我可以去吗?”
“当然。”雪儿眨眨眼:“有帅哥哦。”
若蹙欢快的笑了:“帅哥神马的最给力了。我到时候一定来!在你家吗?”
“嗯。”雪儿又望向赵媛,赵媛犹豫了一下:“那好……如果我能……我就来。”
“就这样了。”若蹙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时间不早了,赵媛,我们该下去找博士了。哎,我的奶水什么时候能够停掉啊。”
“对了,说起来。晚会上的点心都会是很特别的哦,一般地方吃不到的。”雪儿调皮的眨了眨眼,却什么也不说,回到她自己的隔间里洗刷去了。
“点心……也是很有魅力的啊。”若蹙挥舞着粉拳:“我是一定要去的啊!”
负一层。阿珠和阿润两位给若蹙和赵媛指到了一间门口挂着“配种室”的房间门口。还没有进去,就听见了从门缝里面传来的女孩子的娇吟声和狼犬“呜呜”的低吟声。
等到她们进去一看,里面的画面还是把两个女孩子吓得花容失色。只见那有着漂亮火红色狐尾的女孩小迪,正被一个比她的身形还要高大的大型犬压在身下的软垫上。那通红的狗茎正在少女的蜜穴中颤抖着。小迪已经承受不住那犬的重量,软绵绵的趴在垫子上,却还极力的试图弓起双腿,分担蜜穴被极限扩张的痛苦。
孙博士正在一边拿着一本记录纸记录着什么。忽然那只黑狗“嗷唔”了几声,缓缓地从小迪身上退了下来,只留下那精疲力竭的少女还趴在软垫上。
两个工作人员赶紧走上去,一个把那黑犬牵回笼子,另一个把小迪的身子翻转过来,只见那白衣工作人员娴熟的将小迪的俩个脚踝一并,从口袋里就掏出一卷绳子将她的双足捆在一起之后吊在空中选择的一个铁钩上。这样一来,那黑犬射入到她体内的精液就不会倒流出来,而是会慢慢的进入到少女的子宫内,和她成熟了的卵细胞相结合,生下人兽杂交的物种。
赵媛忽然就想到了那怀孕了的舒月,她也是在这里被配种了的吗?还未等她想的更深,孙博士已经完成了他的实验观察,注意到这两个女孩:“你们来了啊。正好,去手术室吧。”
走出配种室的时候,赵媛还不住的回头偷瞧那躺在软垫上大口喘气的小迪,若蹙扯了扯她的袖子:“怎么,你也想和她一样?”
赵媛吓了一跳,登时脸都红了:“我……瞎说什么啊。我才不要呢。”
“狗狗可是很强的,能让你欲仙欲死。”若蹙坏坏的笑道。赵媛的好奇心有些被勾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还尝过不成?”
“那倒没有。不过我姐姐试过……”若蹙说起她的孪生姐姐若颦来的时候,眉眼儿都笑开了:“她可是尝过许多不同东西的呢。”
赵媛低头不语了半天,走到了手术室门口才对若颦道:“我还是不用了……太吓人了。小迪多惨啊。”
“惨?她快活的很呢。”孙博士一边开门一边接上话:“你们今天看的那只狗是个将军最喜欢的猎犬。小迪为它生下一窝小狗,挣的钱足够在市中心买一间最好的房子。”赵媛很不解的望向博士:“可是……为什么要让小迪生狗宝宝呢?人和狗……”
“这你就不知道了。”孙博士得意的卖弄起他的专业来了:“人的智商远远的超越了狗,而且人的学习能力也是所有动物中最强的。我们经过基因转化,不仅可以使女人怀上任何一种哺乳动物的后代,更可以通过基因选择使杂交的后代获得父系和母系不同的优点,培育出全新的,与众不同的物种——在有些地方还保留着食人的习俗,我们通过优选和杂交法,可以获得更适宜食用的女孩——这是秀色党最大的福音啊。”
赵媛吓得都快要尿裤子了。孙博士却开心的哈哈大笑,若蹙已经解开了上衣坐在了手术台上,她嘲弄似的对赵媛笑了笑:“博士在逗你玩呢。哪有这样的事情——博士就爱看重口味的小说和电影呢。”
孙博士让若蹙躺下,拍了拍她丰满的乳房:“嘿嘿,再揭穿我的底牌,我就用手术刀把这两个累赘给你割下来。”
若蹙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好呀,好呀,这两个东西,从我怀孕了开始我就嫌它们太重了。博士,给我减轻点负担吧。”
孙博士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带上了口罩,用酒精清洗了一下她的两个乳头:“昨晚玩的很过瘾吧。”
“一般了。半夜我起来挤了两次奶。”若蹙闭着眼睛,因为孙博士正引导着一根比牛毛还要细的激光刺进她的乳头。
“今天呢?”
“上午练了一上午的基训,课间的时候我给挤掉了。这对东西太大了,我跳的时候很费劲。”若蹙很不满意她身体的变化:“下午被刘老师喊去,让他喝了一点。”
“等断奶了就会恢复过去的。”
孙博士给她宽着心:“你不知道,现在的你性感极了。”
“王主任也是这么说的。他还要给我拍一组乳房的特写,真是一群色狼。”若蹙愤愤不平的道,忽然她秀眉一蹙:“啊……疼。”
“没事,正常的。”孙博士关掉激光:“我们还是老方法,坚持再做一个疗程,你的奶水就会自然停掉。然后你的累赘就会重新变成你的小宝贝。”说着,他把一对奇怪的金属制成的半球形的罩子扣在了她的两个乳房上,开动开关,金属半球上的蓝红指示灯不停的闪烁,若蹙的神情也开始变得奇怪了起来,哼哼唧唧的,仿佛正在承受着莫大的快感一样。
赵媛看的目不转睛,这负一层刺激的东西太多了,每一次来到这里她都能见到很多不同,而很多从未见到过的新奇也都会发生在她身上,对前途未卜的忐忑让她的心情既紧张又兴奋。
“好吧,我们去隔壁,该来继续对你的改造了。”孙博士很平淡的道,但是赵媛却忍不住腿肚子都打颤了。在看过雪儿、小迪还有若蹙她们的现身说法之后,她已经开始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将来也会变得和她们一样,沉迷在肉欲的欢海之中。这有什么不好的呢?青春苦短,春宵几何,不抓紧时间及时享乐,短短人生数十年,岂不就是蹉跎过去了吗?
赵媛跟着孙博士走进隔壁的手术室里,顺从的躺在上次她躺过的那奇形怪状的皮椅上,含羞看着博士用那银亮的针头挑破她娇嫩的乳晕,将药水点点滴滴的引入到她微隆的椒乳之中。
博士给她吸了一点儿乙醚,见她昏昏沉沉睡去了之后才对她的下身做了同样的处理,阴蒂被一根长长的针头刺穿,无色透明的的药水通过导管进入到她的下体内。在贴心的为她插上了导尿管之后,为了不打扰这姑娘恬静的春梦,他悄悄的退出了手术室。
赵媛做了一个很美妙的梦,她又梦见在那无遮的俱乐部里遇见的那个男人,他那强壮的肉具充满了她细长狭窄的阴穴,将她的隐密处全部都填充的满满当当。她还梦见了,自己在一个满是闪光灯和摄像机镜头的T台上,赤裸着雪白的身子,欢乐的跳着舞,就在T台的正下方,妈妈一丝不挂的坐在弟弟的身上,弟弟正在灰常努力的往自己出生的地方开坑,而爸爸,爸爸……
赵媛忽然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见的却不是她有一个月没见面了的爸爸,而是舍友若蹙。
“啊,你也和宋老师一样,控父啊。”若蹙坏笑道:“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宋老师已经为她的爸爸怀孕了呢。你呢?阿媛,要努力啊。”
赵媛害羞的捂住了脸:“若蹙姐姐,你在说什么呢……”
“坦白就好。”若蹙看着孙博士把她身上的枕头一一取了下来,歪着脖子:“没什么的啦,血亲之间现在很平常了,我妈妈就是我爸爸的亲姐姐呢。他们俩能成一对,那是我外婆从小就调教的结果。我外婆从小就对我妈妈说‘弟弟就是你的老公,要爱他哦。’,然后对我爸爸说‘姐姐就是你的大老婆,要保护她哟’。就这样,他们从小就没分开过,什么时候都在一起,然后就顺理成章的生下了我和我姐姐。我外婆还遗憾呢,说我和姐姐要是有一个是男孩儿,那就又可以内部消化一对了。”
赵媛从皮椅上爬起来,吃力的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我家的故事就没你家的精彩了。我爸爸妈妈都是普通人……家里面除了孩子多也没什么。我有两个弟弟,三个妹妹。就这样了。”若蹙眨眨眼睛:“有这么多弟弟妹妹啊……我家就我和姐姐两个。爸爸妈妈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没能再给我和姐姐制造个弟弟妹妹出来呢。不过现在我和姐姐也都有了孩子,他们也都忙着帮姐姐伺候那两个小祖宗。估计他们也不会再想自己制造麻烦了。”
说到这儿,若蹙梳理了一下头发:“怀孕再麻烦也只有十个月,可是照顾小孩……我的天啊,太要人命了。”
“这话儿我们可不能同意。”贝贝与恝恝两个骄傲的挺着她们日渐隆起的肚子,异口同声的对若蹙示威式的道。
“为心爱的人怀孕是件很美好的事情。”贝贝斩钉截铁的道。即便是娇柔的恝恝也义正词严的反驳若蹙的“歪理邪说”:“怀孕是一个女孩一辈子最好的回忆。能够看着自己和心爱的人一起创造出来的小生命从无到有,一点点的长大,是多么值得珍视的事情。哼,从来都没有你这样不负责任的妈妈。”
若蹙的脸皮有够厚,即便是在这样的火力全开下也能很淡定的修剪着自己的手指甲:“你们当然说着轻松了。我和我姐姐连是谁在我们身子里撒了种子都不知道呢——啊,你们说我会不会生下来的是刘栋那个家伙的儿子?”
“很有可能。”恝恝与贝贝又是异口同声的道:“你这个疯丫头,谁知道你肚子里的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就连不明真相的赵媛都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这一对师姐真有意思,虽然个性迥异,却好的如同一个人一样。
“她俩这算得了什么。”若蹙不以为然的瘪瘪嘴:“你没有见到过阿芸和小璃,她们两个那才是叫好呢。现在她们俩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啊,好困好困,我要睡觉了,你们慢慢白话吧。”
“我也去睡觉。”赵媛也觉得很困:“明天还要起来练功呢。”
“是啊,明天星期五,后天就是周末了。”恝恝搬着手指头:“贝贝,周末的我们去看仙儿姐姐好不好?她的肚子现在一定很大了。”
“好啊。”只是贝贝还不想睡:“我想去老公那里,你去吗?”
“我,”恝恝纠结了一小下下便点点头:“我和你一起去。不过,你要等我,我要先洗个澡。”
“那我先看会儿书。”贝贝顺手摸起一本《孕期实用1001问》看的津津有味,若蹙打了个很没风度的大大的哈欠:“困觉,困觉……我真的去了。”
说着,她就站起来,抱着她心爱的小熊摇摇晃晃的走进卧室里,赵媛也默不作声的跟进去,两个女孩换上睡衣,并肩躺在那并在一起的小床上。赵媛望着若蹙:“师姐。”
“嗯?”她慵懒的回答道。
“你真的对自己的孩子……一点都不关心吗?”
若蹙翻了个身子:“我才不管呢。”一边说着,她狠狠地揪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好像是为了加重自己的肯定程度一样。
第五节 流莺
赵媛的家里。
作为家里的长女,吃饭的时候她坐在餐桌的另一头。正对面的是她的爸爸赵祥,一个普通的工人。她的妈妈凌洁坐在他右手边,大儿子赵贺坐在凌洁的对面。
他和他姐姐一样都是父母婚前生下的孩子。
赵祥和凌洁是一起长大的邻居,凌洁比他小三岁而已。而且和她的长女一样,从小也就喜欢文艺,能歌善舞的,但是因为在十六岁上就怀了赵媛,便放弃了自己想当一个舞蹈家的梦想,跟随着丈夫在工厂里做一名寻常的后勤。
凌洁生的很漂亮,虽然年轻的时候便接二连三的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但是身材一直没有走样。每一年都带领他们工厂的舞蹈队在市里举办的群众艺术大赛上拿奖。
赵媛也一直以自己有这样漂亮的妈妈而骄傲,但是这两年,经济不太景气。
工厂里只能维持一个不裁员和基本工资。而赵家两口子的工资要养活总共六个孩子还是有些紧巴巴的。特别是赵媛现在又上了以收费贵闻名的舞艺附中,家里的日子更是过的有些拮据了起来。
迫于无奈,凌洁只好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不然再这么生下去,家里总有一天会揭不开锅的。但是光节流还不够,为了给长女凑够去上舞艺的学费,凌洁从半年前就开始每天晚上出去做流莺,用自己的肉体来为女儿换取明天。
“我吃好了。”赵媛喝完碗里的汤,放下碗筷道。
“多吃一点。”凌洁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她用心血用的最多的一个。她一心一意的想把她培养成当年的自己,好实现那个十六年前的梦想。
“给弟弟吃吧。”赵媛抚摸了一下她最小的弟弟的脑袋,这个小不点儿才满四岁,刚刚能把“姐姐”两个字给说清楚。
“我也吃好了。”赵贺也放下碗筷:“爸妈,你们慢慢吃,我和姐姐说几句话。”
说着,他给赵媛丢了个眼神,把她拉近了房间。
赵家的格局并不大,不过三室一厅。赵媛、赵贺还有他们的妹妹赵萌这三个比较大的孩子占据了一个房间,睡在一块儿。
“啥事儿?”赵媛坐在床上,这是一张有些年头的双人床,不过好在他们家孩子都偏瘦,挤一挤倒也不是不能睡,冬天的时候,赵贺左边抱着姐姐,右边搂着妹妹,睡的也挺暖和。
“我,不想读书了。”赵贺犹豫了一下,对她道。
赵媛愣了一下,马上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盯着他:“你在说什么胡话!怎么就不学好!”
赵贺虽然和他姐姐一样高了,但是还没有形成直视她目光的勇气:“我听爸爸妈妈说了。家里的钱紧张。明年赵正和赵萍都要上学了。又是一笔开销。”
“那也用不着你说这样的胡话。”赵媛愤愤的道:“你坐下,写作业去。不许再想这件事了。”
说着,她不由分说的把赵贺拉扯到写字台边:“坐下。”她帮他把台灯打开:“挣钱的事情,有姐姐在。”
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她依然没什么主意,只坐在床沿上盯着他,仿佛生怕他会跑掉一样。
“咚咚”。房门被敲响了。赵媛走过去,只见妈妈在门口对她悄悄招了招手,赵媛会意的走出来:“妈,什么事?”
“你来。”
每个人都神神秘秘的,赵媛无奈的想到。她跟着妈妈走进卫生间里。母女俩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面对着面。
“妈,到底什么事?”
“媛媛,这事,本来妈不该说的。”凌洁话到嘴边舌打墙,接下来的话她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妈。”作为妈妈贴心的小棉袄,赵媛隐隐约约的猜到了她要说什么:“家里是不是缺钱了?”
凌洁有些艰难的点点头:“现在物价又涨了,我们俩的工资却不见涨……”
“妈,”赵媛抓起妈妈的手:“今晚我和你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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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把几个孩子各自哄好之后,凌洁和赵媛拎着小包走出了家门。
赵媛还不习惯踩高跟鞋,虽然这样能让她的臀部看起来更性感一些,但是她总有一不小心就会摔倒的感觉。
凌洁走在前面,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睡裙,里面穿着黑色的内衣,裙摆下黑色的丝袜交替前进着。赵媛随在她后面。她学着母亲的样子把头发松散开来,也只穿了一件居家的睡衣,白底碎花的,长度在她膝上还有二十公分。她本来想穿一件长一点的,但是凌洁却说这件正好。她便听了母亲的意思。
凌洁的生意并不出小区,就在路灯下守着,便有人过来询价。
“今天带了女儿来啊。”
“是啊。”凌洁那画了浓妆的脸在路灯下分外妖娆。男人在她的屁股上放肆的摸了一把,凌洁娇笑着投身在她怀里,两人相拥着走到别处去。赵媛还在路灯下等着,她觉得有点儿冷了,西风吹过,掀起她睡衣的裙角,露出少女那白嫩嫩的腿根。她慌忙捂住裙角,却听见了一阵口哨声。
“好嫩的小妞。”一个男人朝她走了过来:“多少钱?”
“两,两百。”赵媛努力的不去看他那大蒜的鼻头,闭着眼睛道。
“新出来的吧,叔叔给你三百。”说着那男人数出了三张票子,却不递给她:“得让叔叔高兴了才给你。”
“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赵媛顾不得羞耻,急忙道。
男人大笑了起来,勾着她的肩膀,夹着这轻飘飘的少女走到了景观篱笆丛后面的草地上。
凌洁也在那里,她已经被那个男人剥光了摆在地上。那男人正把自己的龟头送进她的嘴唇里让她为他口交,同时,男人的粗手还在她的下身粗暴的揉弄着。
“小姑娘,没看过吧。”蒜鼻头把赵媛的睡衣扒下来,只见到她里面一丝不挂,登时眼睛都要鼓了出来:“真空啊!小姑娘,有你的。先来个观音坐莲吧”
说着,蒜鼻头松开裤带,坐在了地上。赵媛扭过头去不敢再看母亲在一边被个陌生男人亵玩的场景。
“快坐下来啊。”蒜鼻头拍了拍她的屁股。赵媛忍住眼泪,跨在他的两腿间慢慢的坐了下来。
“扶住这个。”蒜鼻头激动的抓住她的柔荑,让她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快坐下去!”
赵媛闭着双眼,想起正在写字台前写作业的弟弟,狠一狠心,将那肉棒在自己的阴户上磨蹭了几下,便强行塞了进去。虽然出门之前她已经听从妈妈的教导在阴道里涂抹了润滑的药膏,但是肌肉却因为没有得到爱抚而放松下来,她的阴道仍然显得紧绷绷的,那她身下的那蒜鼻头美的都要上了天:“真TM美!挤死我了!小姑娘的小屄就是好!”
一滴清泪划过了赵媛的鼻翼,落在了她的嘴唇里,有些苦涩。她缓缓地摇摆了起来,宋老师说她性交的功夫很差,除了紧窄几乎没有任何的优点。为此特别给她准备了一个树立在木马上,连接了电动游戏机的伪物来做道具。让她每天都联练习把这个东西纳入到自己的身体里,怎么样通过摇摆腰肢,提臀收腹来获取更高的分数。如果不达到一万分的话,那么宋老师便会让她做一百个大跳,五十个单腿直立曲腿原地旋转三周半,晚上睡觉时还要把跳蛋放在前后两个洞穴里再穿上练功服睡觉。
短短的一周培训下来,赵媛对于怎么样使用自己的身体总算是开始入了门。
现在正是这特训见效的时刻。她将那肉棒几乎整个儿吞没到花穴里面去,用阴道内的肌肉紧紧的抓住棒身,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压迫着肉棒,几乎没有把这蒜鼻头弄得登时就在她身子里发泄了出来。
“太爽了!太爽了!”蒜鼻头粗暴的玩弄着她的胸乳:“就是胸小了点,不过技术真TM好。”
边上的那个男人笑了:“老卫你也太没品了。个小丫头就把你弄的上了天。
你轻点弄,别把小姑娘弄哭了。“
蒜鼻头哼了一声,专心的抱住赵媛的腰捅了起来。经过这一番热身,她的身子里终于渐渐的出了水,伴随着他的肉棒在她下面一进一出,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显得淫靡不堪。
“啊,额……”母亲的一声长长叹息忽然把赵媛吸引了过来。她忍不住扭头望去,只见在月光之下,那男人骑在她妈妈身上,两人腰间以下的地方仅仅的联系在一起。虽然生育过了许多个小孩,但是凌洁的腰身依然那么纤细,她的两条白腻的大腿挂在男人的肩上,男人进出她身子时发出的了“啪啪”的撞击声,就在不远处的赵媛听的清清楚楚。莫名的也弄的她内心里一阵激动,不由自主的就加大了对蒜鼻头的那根肉棒“绞杀”的力度。
“肏,泄了。”蒜鼻头忽然萎顿了下去,他的肉棒不堪赵媛的挤压而喷出了精液,全都射在了她的身子里。他示意这小姑娘从他身上起来,又把他肉棒上的残余物给舔舐干净,才心满意足的把那三百块钱塞到她手上。
赵媛抱着自己的衣服站起来,她的母亲还在旁边不远的地方躺在地上任那个男人驰骋。她一时觉得左不是右也不是,犹豫了半天,还是抱着那衣服走出了草坪上。
赤裸的少女,抱着一件难以遮羞蔽体的睡衣站在小区的路灯下,这就足以吸引路人的眼光了的。很快,她的第二个恩客便找上门来。
男人捏了捏她嫩红的奶头:“多大了?”
“十六岁。”她低着头,乖巧的把他裤子的拉链拉开,伸出小手在里面掏了几下便把那个被黝黑的曲毛包裹着的肉棒释放了出来。素手灵活的盘弄了几下,便叫那个东西瞬间展露雄风,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立了起来。
“技术不错啊。”男人伸头见附近有个休憩用的长凳,便把她带了过去。自己坐上面,让这赤裸的少女跪在他双腿间吹箫。
赵媛一手撸动着他的肉棒,香舌轻轻地在那腥臭的龟头上转了一圈儿才将上半个头含住,另一手还轻轻地握着男人的春囊,揉弄着里面的两个肉丸。
“慢一点儿,慢一点儿。”男人被她弄得舒爽至极:“你这小丫头……”他的大手没轻没重的在鸽乳上揉捏着,忽然,他捧住她的后脑,肉棒向前猛然一挺,将那粗壮的肉棒全数插到了她的喉管中!
赵媛猝然不妨,竟然就被他用上了深喉。她只觉得那巨大的肉棒满满当当的堵住了自己的小嘴,几乎将自己要给活活的憋死!
幸好那男人并未有将这少女玩弄到死的打算,他只是捧着她的后脑,强行的在她喉管中抽插了十数下,品尝到了“深喉”的快感之后,便把她放了出来。
赵媛吐出他那东西,连连咳嗽。可是男人却扶助肉棒拍了拍腿示意她坐上来。
没法子,她只得不情不愿的又坐上了那男人的大腿,将湿漉漉的蜜穴对准那肉棒缓缓的凑了过去。男人强搂住她,一手在她胸前胡乱摸着,一手在她挺翘的屁股蛋上大力的捏弄着。一张腥臭的还散发着熏人的烟草味的大嘴硬撬开少女的唇,贪婪的卷住那丁香小舌,索求着。
男人的阴茎粗暴的在她身子里捣弄着,每一次都撞到她的谷底,让她觉得小腹里仿佛是燃起了一团火焰一样,灼热着的疼。
她娇弱的身子,如风雨中的柳枝一样在男人的怀里摆动着,身上被男人粗壮的手和胳膊弄出了一块块淡淡的淤伤。
突然的,那男人骈指插进了赵媛后面的菊花里。后庭被侵犯的刺激她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阴道里的膣肉紧紧的包裹住男人的肉棒,让他朝着少女花穴的最深处喷射出了大股大股的子孙浓浆。
照例要赵媛用口舌把他肉棒上的白浆舔舐干净之后,他才塞给了她几张老人头的票子。赵媛躲在一边将睡衣穿好,也顾不得自己的阴穴口出还在往外倒吐着男人的精液,便又想回去找她妈妈。
草地上,凌洁被一个谢了顶的老头压在身下。这是她今晚的第三个恩客了,一连交欢三次,让她有些疲惫的感觉,但是她心里更挂记的是女儿的状况。毕竟今晚还是她第一次出来。
老头的耐力很持久,弄了好久才在她的身子里喷出了浓浆。凌洁数过他丢下的钱(给钱的时候,老头还不望在她丰满的乳上抓了一把)之后连声道谢,等她吃力的想要从草地上坐起来,赵媛赶快上去把她扶助:“妈。没事吧。”
“没事。”凌洁慈爱的小哲,装作像是没人事一样。她把女儿额前的乱发整理好:“累了吗?”
赵媛摇摇头:“妈,我扶你起来吧。”凌洁抓着衣服,一边往身上套着,一边跟着女儿往外走。
白色的浓精顺着凌洁大张着的阴穴口淌出来,赵媛扶着她坐到石凳上去,自己蹲在妈妈的跨前,将小舌头抵住翕张的花瓣,温柔的为她吸着里面的精液。
“乖女儿。”凌洁坐在石凳上,分开双腿享受着女儿温柔的服务:“疼不?”
“有点儿,没事。”赵媛从妈妈的裙下抬起头来:“妈妈,我以后会挣很多钱,好好孝敬你的。”凌洁望着女儿还带着三分稚气,但却格外认真的小脸,不由得开心的笑了。
收拾停当之后,母女俩又去超市买了些家用,特别是盐,不知道哪里来的谣言说以后没的盐吃了,每人只许买两袋。母女俩正好一人买了一份,拎了四袋子盐欢乐的回家了。
“姐。”
“姐。”
洗过澡之后,赵媛裹着浴巾回到自己的卧室里,赵贺与赵萌都还在灯下写作业。她感到一阵疲惫,但还是把从超市买来的东西分给他们俩:“咯,好好学习,姐姐挣钱给你们买好吃的。在家要听爸爸妈妈的话,懂吗?”
赵贺已经十五岁了,赵萌也有十三岁,都是在上初中的大孩子了,可是在这位小姐姐的眼中,她们都还是没长大一样。
“媛媛,你们早点睡吧。”凌洁也换了一身衣服来到大孩子们的卧室里:“赵贺,你姐姐今天累了。来和妈妈睡吧。”
“没事,我好久没和赵贺睡了。”赵媛一边说着一边退下浴巾躺在床上:“妈,你也早点儿休息吧。你们两个,都来睡觉吧。”
听到妈妈和姐姐都这么说,两个早就被枯燥的作业弄的不胜其烦的半大孩子颠颠的跑到了床边上。凌洁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就把门带上了。
黑暗中,赵媛拉着弟弟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赵贺,怎么不摸姐姐的这里了?是不是天天摸妹妹的,就不喜欢姐姐的了?”
赵萌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姐姐还吃我的醋啊。哥哥才不喜欢我呢。他总是嫌弃我的太小了,说摸着不舒服。”
赵贺好像很难为情的样子,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却专心致志的摸着赵媛的乳房,手指轻轻地捏着她的乳头,将赵媛弄得很舒服,刚刚在浴室里清洗过的下面又渐渐的湿润了起来。她捉住弟弟的那根手指粗细的阴茎,娴熟的把那被包皮裹着的龟头翻了出来,手指儿夹着那细细的龟头,轻轻地摇晃着,不一会儿就把它变大了:“赵贺,把它放到姐姐身子里睡觉好吗?”
“姐,你不累吗?”这小孩,虽然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对姐姐玉体的侵犯,但是嘴巴上却好像很关心她的样子。赵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没事儿。姐姐想你了。”说着,她便弓起一条腿,将它扳到枕边枕着,赵贺把他那硬梆梆的小肉棒塞进了赵媛的阴穴里面,只感觉里面紧的特别厉害,连动都动不了一下。不由得出声抱怨道:“姐姐,你这个姿势,我动不了。”赵媛笑着在他额头上啄了一下:“傻小子。姐姐要练功呢。”
“果然姐姐一回来,哥哥就不管我了。”赵萌也从后面抱住赵贺:“人家的奶奶,也会像姐姐一样长大的……何况姐姐的也没有多大。”
“小老婆吃醋了。”赵媛轻轻地推了他一下:“快去哄小老婆吧。姐姐不会跑的。明天早上姐姐都是你的。今晚先把小老婆哄好。”赵贺有些舍不得,可是赵媛再推了他一下,他便又从了。不一会儿的功夫,赵媛便听见自己的边上传来了两孩子亲嘴咂舌摸乳抠穴的声响。
“还是小孩子快活,没烦恼。”她抱着自己的腿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舒展了一下身子换成个纵劈叉的姿势,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六节 晚宴
宋老师家比赵媛所能想象的要阔气一百倍都不止。前假山后游泳池的,光是从正门走到大厅她就足足走了十分钟——这还是她被南宫夜夜拉着飞速走来不及看风景的缘故呢。若是她静下来欣赏这花园内的美景,或许半个小时都走不完呢。
“夜夜,还有赵媛,欢迎你们!”雪儿在门口充当了迎宾的角色,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将少女曼妙的身材衬托的格外玲珑有致。
“雪儿,你今天真漂亮。”夜夜和她抱了一下,羡慕的望着她身上精美的首饰道。
雪儿浅浅笑了一下:“你们先进去吧。林家的两位姐姐都已经来了,还有慕容姐姐和方姐姐,她们正在里面打牌呢。”
“夜夜来了啊。”忽然从里面出来了个扎着马尾辫的少女,赵媛觉得她有几分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哪儿见过。倒是对方似乎有着更好的记忆力:“啊,这不是小学妹么!”
赵媛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慕容师姐!”
“一起进去吧。”慕容璃特别不把自己当客人,拉着南宫夜夜和赵媛的小手就把她们扯进了客厅。
在宽大的客厅里,虽然说是小小的晚宴,但是里面也满满当当的塞着三四十号人。赵媛放眼望去,仿佛大多都是学校里的师姐师妹还有几位老师们。而且也正如舞校一般,客厅里的男宾更是寥寥无几。
“我不玩了!连输十把了!”一个少女暴躁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赵媛与夜夜不约而同的侧目望去,果然,这世上能在别人家的宴会上大吵大闹的也就只有林若蹙这一位了。
还好,她身边有一个抱着个娃娃的美貌少女也正以与林若蹙的暴躁成正比的温柔劝着她。慕容璃远远的看着这一对姐妹花儿,忽然笑了:“若颦与若蹙,真是有意思的一对。”
“我的小慕容,又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了。”一个个子高挑的少女手上端着两杯白色的“牛奶”朝这边走了过来,还未开口,便仿佛有一种女王临世的感觉。等到她的目光扫过,赵媛只恨不能当场跪倒,五体投地才好。
在场的几位女孩子中,似乎唯一不受方芸气场影响的也就只有慕容璃一个了。慕容璃笑嘻嘻的从方芸手上接过杯子:“姐姐,我是说,若蹙生了个女儿,若颦生了个儿子,将来结成儿女亲家,可不好吗?”
或许是慕容璃的声音稍微大了那么一点,孪生姐妹俩同时把目光投了过来。慕容璃好像做贼被人当场抓住了一样,吐了吐舌头装着喝“牛奶”的样子闪到一边去了。
林若蹙领着她的姐姐走过来:“姐姐,这就是我的新舍友。赵媛。赵媛,这是我的姐姐,若颦。她抱着的呢,就是我的儿子。”
“好可爱呀……”女孩子们的注意力果然是最容易为这些软绵绵的小不点儿所吸引的,赵媛、方芸、南宫夜夜一下子都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进行的话题转而围观起了这个有着一头金色卷发的小不点儿。
“是个混血儿啊。”赵媛后知后觉的感慨道:“好漂亮啊。”
若蹙撇撇嘴:“你们没有看到我姐姐的女儿,那才叫可爱呢。我的这个小家伙,丑死了。”
仿佛是配合妈妈不负责任的言论一样,小家伙果断的放了一个又臭又响的屁,把围观的姐姐阿姨们都熏的落荒而逃。
“小鬼东西……今晚别想我抱你一次!”若蹙挥舞着拳头,似乎很有威慑力的朝着宝宝叫嚷着。慕容璃却又不知道从哪儿闪了出来,手上的杯子已经空了。她笑嘻嘻的朝若蹙招了招手:“小蹙。我还没有喝过你的奶呢……今晚不如便宜我了吧。”
若蹙朝她瞥了一眼:“切……去找你方姐姐吧。我才没有奶水呢。”
“骗人。”慕容璃轻盈的转到她身边,只一伸手,那例无虚发的“百合手”便袭上了若蹙胸前,只是有些出乎她那恶趣味的意料,并未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湿润。若蹙冷哼一声:“和你说了的,你还不信……要喝你的饮料,找你姐姐去。”
慕容璃讪讪的把手缩了回来,干笑两声,眼珠一转,却又发现了新大陆:“妈妈!宋老师!”
今晚的主人宋梅与慕容璃的妈妈黎锳正在回旋石阶那里说话,听见了慕容璃的召唤都不约而同的转过身来朝着这些女孩子们微笑示意。
宋梅与她女儿相同,也穿着一身旗袍,而她身边的黎锳则打扮得如同希腊神话中的女神一样,披着长发,穿着单系带的贝壳纹亚麻长袍,一只丰满的乳房赤裸在外,与她手腕上的赤金镯子相映生辉。
黎锳轻盈的朝她女儿走过来,慕容璃扑上去抱住她:“妈妈,今天晚上你是主角啊,为什么要躲在一边呢?”
“小心点。”黎锳小心翼翼的和女儿保持着距离:“别压着小弟弟了。”
赵媛仿佛想起来上次见到这位阿姨的时候似乎听说到她怀孕的事情。大约月余来的时间,黎锳的腹部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慕容璃腻歪在她妈妈身上,小手轻轻地抚摸着妈妈的肚皮:“妈妈这么宝贝弟弟……小璃很吃醋啊。”
黎锳在女儿额上亲了一下:“小璃永远都是妈妈的心头宝贝。婚礼的时候,小璃要给妈妈做伴娘的哦。”
“妈妈会是最美丽的新娘。”小璃又异常肯定的语气说道。
宋梅朝着方芸,对她道:“听说你被征兵局挑中了?是真的吗?”
方芸含笑点点头:“是的,是海军。”
海军常年航行在茫茫大海之上,水手们的日子过的简单又枯燥。再精美的充气娃娃也会被玩腻,再惊险刺激的电影和小说也会被翻来覆去的看到无聊。随军文艺兵正是为了解决这个难题而诞生的,每一年,军队都会统一的向社会征募许多有着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年轻少女,在稍加培训之后就把她们安排到军营或者舰队中去,让广大基层官兵能够切实的感受到BB的伟光正。
这几年就业不太景气,许多一时找不到工作的女孩也纷纷加入了应征劳军的队伍之中,许多家长为了弄一个名额可谓是打破了头。
方芸的这个名额倒是来的容易,她的一个叔伯就是今年军队里下来负责征募文艺兵的长官。自家人总是偏向自家人一点的,而且以后几年可能都轮不到他了(这样的一个充满油水的位置,自然是要大家轮着来才会服众的)。所以他当机立断的便给自己的侄女报了名,而且说是海军,其实根本不必她离开家乡。联邦在Y市就有一个海军后勤基地。黎锳的未婚夫赵昱就是这个后勤基地的副长官,有黎锳的枕头风,再加上她叔叔的活动,很自然的就把方芸塞进了基地里。据说现在,方芸叔叔给她特地拍了一组写真还刻成了光碟送给了基地里几位高官。将来方芸就安心的做他们的金丝雀和玩宠便好,不用真正到仓库里去让那些流着臭汗的码头工人们玩弄。
“将来退伍之后,有没有考虑回来当个老师啊?”宋梅朝她眨眨眼:“你很适合带学生的啊。”
“我哪里行。”方芸挽着慕容璃的胳膊:“等我回来了,和小璃一起找个人嫁掉,然后一起生孩子,把宝宝带大。这才是我的梦想呢,是不是?”
“是啊,是啊。”慕容璃非常肯定的道:“不过,小璃的愿望有一点点小小的修正哦。”
“那是什么呢?”宋梅逗她玩儿。
“我想自己开一家青楼。”小璃很认真的道:“我要做老板娘!”
对于女儿的恶趣味,做妈妈的也只有仰天装作看不见。
宋梅无语,拍了拍小璃的脑袋,“童言无忌……”
“明明是童颜巨乳。”若蹙在一边嘀咕着。赵媛很糊涂的看着场中的几位,表示自己完全搞不清她们之间的磕磕碰碰。
“好像差不多了。”宋梅扫了一下客厅里的宾客们,牵着黎锳的手走到中央端起酒杯对在场的人们道:“大家晚上好。”
客厅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把注意力集中到她们身上。宋梅搂着黎锳:“今天是个很寻常的日子,也是个很特殊的日子——今天是我和黎锳姐姐认识二十周年的纪念日。”
场上响起了一阵细细的掌声,宋梅在黎锳脸颊上亲了一口:“二十年前,两个小女孩初次见面便知道对方会是自己一生的好友,也都愿意用自己最大的努力为对方争取幸福。”
方云悄悄的咬着慕容璃的耳朵:“我也是。”
“现在,我的好朋友,黎锳,终于寻到了她的幸福归宿。下周,她便要披上婚纱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宋梅热火辣辣的看着她:“我真嫉妒那个男人,他居然可以取代我在你心中的地位。”
黎锳含笑不语,却搂紧了宋梅的纤腰。宋梅又继续道:“今天晚上的这个小小的宴会,便是为我们美丽的待嫁新娘准备的单身party——大家请尽情的玩乐——哦,对了,我们的主角是位孕妇,请大家务必小心轻放。”
说完这话,宋梅搂住黎锳当着众人的面深深的舌吻了起来,两人一直吻到彼此都快要断了气才松开。
“妈妈。”慕容璃跑到她面前:“我爱你。”说着,她便踮起脚尖,在母亲的额头上重重的吻了下去。
“宝贝,妈妈也爱你。”黎锳抱着女儿的小脸,左右都亲了个够:“刚才有看见你的黄叔郎,去找他玩吧。”
“才不要呢,”小璃瘪瘪嘴:“昨天他来我们宿舍,和我们玩了整整一天,把我弄的现在都还腿软呢。”
“可是,不知道是谁昨天一个劲还嚷嚷着我要,我要。”方芸挽住慕容璃的胳膊:“好啦,我们去找几个雏鸟菜哥,这样你就该满意了吧。”
慕容璃被方芸不情不愿的的拖走了。宋梅挽着黎锳的胳膊也走到一处去悄悄的说体己话。
赵媛左右看看,趁着人没有注意到自己,偷偷的走到一个堆满了糕点的餐桌边,毫无顾忌的大快朵颐了起来。
今晚的蛋糕真的是异常的美味啊,赵媛发誓自己从出生以来还没有吃过这样鲜美的蛋糕。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话,她真的想偷偷的带几块回家给弟弟妹妹们吃。
“就把她也叫上吧。”
赵媛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没有明白过来她们说的正是自己,但是当雪儿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艰难的把满满一口的点心咽下去:“有事吗,雪儿?”
“这蛋糕味道还不错吧。”雪儿笑眯眯的道。
“是啊,这蛋糕真是从未吃过的好吃呢。”赵媛是个不会撒谎的孩子,老老实实的承认道。
“吃完了,可要做做运动的啊,不然肚子会起来的。”雪儿开玩笑的对她道:“我们在三楼玩一个游戏,还差一个女生,你一起来吧。”
“好啊。”赵媛懵懵懂懂的就跟着她去了三楼的一个大套间。
雪儿小心的把门扣上:“好啦,人齐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套间里面传来了南宫夜夜的声音:“好啦,快进来吧。我们都等不及了。”
赵媛跟着雪儿走进里面的大房间,只见平平整整的地毯上坐着六个女孩:若蹙、若颦姐妹俩,方芸和小璃,南宫夜夜与另一个她不认识的女孩。
“我来介绍一下吧,这位是小玉,二年级民族舞班的。”雪儿给赵媛介绍道:“小玉可是全校成绩最好的二年级生呢。”
赵媛不由得细细打量那个叫小玉的女孩,只见她有一张梦幻的瓜子脸,柳眉细细,樱口点点,真的确实是个美人坯子。
打量归打量,她也学着其它女孩的样子坐在了地毯上。
“今天我们玩什么游戏呢?”
“当然是群众最喜闻乐见的团体对抗赛了。”方芸搂着小璃:“让我们四个,对抗你们四个,怎么样?”
话音未落,南宫夜夜就举手抗议了:“不公平啊,师姐们是想联合起来欺负学妹们吗?”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双方终于做了妥协,林家姐妹与夜夜、雪儿组成了A队,而方芸慕容璃则和赵媛、小玉组成了B队。
“好啦,队伍分好了,对抗赛的内容是什么呢?”雪儿问道。
“当然还和往常一样咯。”慕容璃笑的很诡异。
赵媛从看见慕容璃的那仿佛骗死人不偿命的笑脸就该知道自己又掉进了一个陷阱,但是她却没有想到这个陷阱会是这样——去到楼下,五分钟之内勾搭一个男人上来。
“来,我帮你降低点游戏难度。”慕容璃笑嘻嘻的道,她把赵媛的上衣扣子解开:“哦,学妹还穿的是可爱的少女型啊……该换啦,该换啦……不过现在不穿就是最好的。”她蛮不讲理的把赵媛的胸罩摘了下来,然后帮她重新扣好扣子,却留着最上面的两个没有扣:“好啦,这下子,很容易就能钓鱼了——让我们看看学妹的眼光如何吧。”
不由分说的,慕容璃就把赵媛推出了房门,这个可怜的小女生正在楼梯口哭笑不得,但犹豫了半天,她还是缓缓地朝楼下走去。
不知道失败了会受到什么惩罚,但是看她们那坏坏的笑容,赵媛有些后悔来参加这场晚宴了。
A队派出来的是小主人雪儿,她有主场之利,赵媛对于自己能够获胜很是绝望。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有一个男人堵住了她的去路:“美女,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你。”
“是你……”望着他那张阳光又英武的脸,赵媛只感到脸蛋发烧,她生平的第二个男人,除了父亲以外第一个占有过她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大男生。
女孩对自己的头一个男人总是上心的,但父亲要除外,毕竟父亲总是母亲的情人,自己只是小情人。而家人以外的男人就不一样了,可以算作标准的情人。虽然她没有指望过自己会再遇上他。
“我。”赵媛低着头,很不好意思:“没想到……”
黄叔郎微微一笑,不等她答应就捏住了她的小手:“想喝点什么吗?上次……”
“上次的事情……”赵媛赶紧挥手叫他不要再说了:“谢谢你。”
“谢什么?”他拉着她走到一张长桌前:“有空聊聊吗?”
“我很想……”赵媛眼角余光瞥见雪儿已经挽上一个男人的胳膊了:“我想请你帮个忙好不好。”
“荣幸之至。”黄叔郎道。
“你跟我来。”她抓住他的手:“快,我们上楼去。”
小美女这么热情啊,黄叔郎心里暗暗高兴,看来今天又可以大快朵颐了。
只是当小美女推开门的时候,他的嘴巴瞬间张成了鸡蛋,里面,是有这世界上最可怕的魔女啊!
虽然只晚到了那么一步,但是雪儿已然还是失败者,将要接受惩罚。她带上来的那个男宾被彬彬有礼的请回去了,而黄叔郎则被留下来邀请观摩惩罚。
雪儿颤抖着从一个黑布袋里摸出了一张纸团,她闭着眼把纸团丢给慕容璃,慕容璃欢天喜地的打开,大声念道:“异物扩张,30分钟!”
念完了,她笑眯眯的望着雪儿:“雪儿,你自己选择吧,前面的,还是后面的?”
雪儿犹豫了一下,仿佛是在思考自己哪一个洞的扩张力更好一样。经过半分钟左右的思考,她还是选择了前面。
“那么,三哥。”慕容璃笑眯眯的望着黄叔郎:“你来做执行人吧。你想用什么样的东西来折磨我们的雪儿美女呢?”
黄叔郎左右看了一下:“要是有那种牙医的躺椅就好了。”
“没关系,我们的雪儿身子很软的。”慕容璃拍了拍沙发的靠背,“雪儿,站上来吧。”
雪儿无奈,幽怨的看了自己的同伴们一眼,乖乖的脱掉脚上的高跟鞋,站在了沙发上然后慢慢的向后仰去,将柔软的腰抵在沙发的高背上,整个人扭成一个反弯弓的形状。
方芸一脸坏笑着拿来一瓶伏特加和一个扩张神器阴道窥器递到他手上:“咯,来吧。”
慕容璃帮忙把雪儿的旗袍下摆掀上去,由于她这旗袍的叉开的高得很所以里面索性没有穿内衣,光秃秃的一个少女阴户就暴露在了黄叔郎这阅女无数的狼眼之下。
黄叔郎好奇的拨开雪儿的两片花瓣,由于她有刮净阴毛的习惯,所以这女孩的秘处毫无遮掩的都露在了他的眼前,当他轻柔的拨开内层的时候,一块闪亮吸引了他的眼球,原来在雪儿的蚌珠之上,镶着一粒大约有玉米大小的水晶。
真是好奇特的景致啊。黄叔郎轻轻赞叹着,一手分开了那深深峡谷中的峭壁,让那幽谷终于完全露出原型。
“咯,给你弄好了。”慕容璃把那窥器用伏特加消毒之后塞回给他。黄叔郎毫不犹豫的把那两只合在一起的鸭嘴缓缓地往少女的阴道内送去。
“嘻嘻,现在什么感受?”慕容璃蹲在沙发后面问她。
“有些凉凉的。”雪儿咬着一缕头发:“哎呀,他碰到了……”
黄叔郎感觉到前面有一团肉挡住了窥器的前进,他暂时停止了前进的不发,开始拧动螺丝,让那原本只是一条细缝的阴道逐渐在日光灯下暴露成为一个圆形的深不见底的洞穴。
“好粗……”雪儿捏紧了拳头,粉面涨的通红,黄叔郎将那窥器的口径调整到最大,再点亮窥器内自带的灯泡,这一下,大家都凑过来看清楚雪儿的花心是什么样子了。
只见那银白色的鸭嘴之外,赤红色的阴道嫩肉整整齐齐的从缝隙中挤出来,在最深处,一团花一样的嫩肉正在慢慢蠕动着,一滴晶莹的露珠正在慢慢的从那花心中酝酿出来。
“好美啊。”黄叔郎赞叹道,又让几位姐妹依次过来围观过。大家都认为雪儿的花心端的美丽无比,堪称是世上最娇嫩的花儿了。不过这样尚不能让赢家们满意,她们一致要求黄叔郎将窥器更深入一步。
黄叔郎自然乐于从命,便又过去操作起那窥器来了。
这窥器的鸭嘴部分构造分为两截,外层较宽用来扩张阴道,而内层较窄,是被用来设计打开子宫口的。
黄叔郎小心翼翼的操纵着窥器上的旋钮,将内层缓缓伸出去。只见三根筷子粗细的不锈钢片慢慢的插到了那一翕一张的花心嫩肉上。顿时就见雪儿身子颤抖了起来,花心也跟着一阵翕动,转瞬之间那花心就被汹涌喷出的蜜液淹没了。原来在同学们和黄叔郎的轮番“视奸”之下,这位可爱的少女竟然达到了高潮。
“嘻嘻,雪儿这么敏感啊。”慕容璃坏坏的把手伸到雪儿的股间,轻轻地捏着那镶着水晶的蚌珠,换来雪儿一声又一声的浅吟低唱。
黄叔郎等雪儿的身子平复下来,开始继续向前突进。
柔嫩的花心难以阻挡坚硬的扩展钢片的进入,随着钢片的深入,雪儿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越来越奇怪的神情。南宫夜夜很是心疼的抱住她的头,拿来纸巾为她擦着额头上沁出的汗珠。
“好了,进去了!”黄叔郎宣告道:“下面我就要开始扩张了。”
随着螺丝的慢慢拧动,窥器前端的分头也开始慢慢的向四周扩张。雪儿正在痛苦和快感的交杂中向他展示出她最后的隐秘。
有人曾经说过,女人最后的隐私是她生儿育女的器官,这也是一切人类诞生的圣殿。当是这一切圣殿之中的圣殿也未能阻挡最后的好奇心。人类依然发明了各种工具来窥探其中的奥秘。
这在平时都是紧紧锁闭着的神殿,将来会作为雪儿的儿女惬意的居所的殿堂,正毫无遮掩的暴露在黄叔郎的眼前。那微微翕动的花心下,大约有鸡蛋大小的子宫,很难想象,在十个月的时间里,它能够扩张几十倍,也能难想象,这只稍微扩展到大约可以容纳一只圆珠笔粗细的宫颈,在生产时将会容纳一个婴儿的大小。
“原来就是这样的啊。”慕容璃好奇的伸过头来看了看,又在自己的肚子上摸了摸:“居然只有这么点点大。”
“好了吧。”雪儿哼哼道:“还有多少时间?”
“规定是三十分钟。不过看在你是学妹的份上,给你一个优惠好了。”慕容璃笑眯眯道:“你坚持到第二回合决出胜负来就好了怎么样?”
“好,那快点开始吧。”雪儿艰难的道。
“让你轻松一点吧。”方芸发话道,她指挥着黄叔郎把雪儿的的身子掉了个个儿,让她躺在沙发上,双腿分开挂在沙发靠背上。
“怎么样,这样是不是轻松一点?”慕容璃弹了一下她的蚌珠:“好了,现在我们开始第二项比赛。”
第七节 游戏
“我好像看见这里有个大灰狼哦。”慕容璃坏坏的笑道,黄叔郎没由头的浑身一抽:早知道就不该进来的,和这个小魔女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总是受苦受难的。
“第二个游戏,我们就有请黄三哥帮忙了。”方芸默契的和慕容璃交换了一下眼神,两姐妹也暧昧的笑了,或许,在场唯一不明所以然的就只有赵媛这个新宝宝了。
“你们想要玩什么?”黄叔郎警惕的问道。
“真是叫人苦恼啊。”慕容璃忽然没由头的感慨道:“如果你有好多个弟弟就好了。”
黄叔郎忽然腿就软了:“小璃啊,放过哥哥吧……”
“这样可不行哦。”慕容璃已经凑了过去:“今天在场的女孩子,你一个也不能亏待。”
黄叔郎的脸绿的和黄瓜一样了:“你一个,就已经让我受不了了。”
“哥哥你这么说,可真叫人伤心。”慕容璃瘪瘪嘴:“这样的千娇百媚,别人花多少钱还不一定能凑齐呢。将来等小璃开了妓院,做了老鸨,还要指望哥哥经常照顾生意呢。”
“喂,我说,你们能不能快点儿开始……”雪儿已经受不了了:“打情骂俏请换个时间好不好?”
黄叔郎看了赖在自己怀里不停的试图挑逗自己小兄弟的慕容璃,忽然觉悟了:“自古人生谁无死,惟有淫者留其名。”那就让美女们来的更猛烈些吧。
“好吧”几个女孩子嘀咕一阵子之后终于商讨出来了:“我们决定第二个比赛的项目是吊奶头。”
这个馊主意不用问就知道是若颦出的,所以她也毫无例外的成为了A队的代表,B队的代表自然是一贯爱和若颦叫板的方芸了。
两个女孩脱去了上衣,露出她们那坚挺翘立的双乳站在屋子中间,若颦和小璃找来一圈棉线,剪成两段,然后分别两头打结之后圈套在她们娇嫩的乳头上。然后再把棉线挂在了屋顶上的钉子上——订钉子的重任,自然是由黄叔郎这个免费的苦力来完成的了。
棉线挂好之后,在小璃的指点下,黄叔郎调整着棉线的长度,两个女孩子不由自主的慢慢的踮起了脚尖,当然对于她们这两位都是芭蕾舞班的高材生而言,这并不是什么艰难的事情。
然而即便是再高材生,也没办法用脚尖站立住五分钟纹丝不动,但是只要脚尖一软下去,奶头马上就把棉线扯住,从乳尖上传来的疼痛逼迫的她们又不得不踮起脚尖。
就这样,两个女孩子以耐力展开了一场竞赛,比拼着谁更能承受住这对奶头的施虐。
“哇,颦儿姐姐的……湿透了。”南宫夜夜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慕容璃瞥了一眼:“果然是受虐狂……这样子竟然都湿透了。”
黄叔郎也低头看去,果然,若颦美女的裙子前面有那么一小块地方,正黏在了身前,仿佛真的是被爱液打湿了的样子。
“啊,我不行了。”
在反复的拉锯之中,方芸终于哭着喊了出来,她的奶头已经被系成死疙瘩的棉线拉长了一倍多,靠近乳晕的地方,积蓄已久的奶水也涨的厉害,内外交杂的冲击,让这个刚强的女孩子终于软了下去。
慕容璃赶紧拿剪刀把她跟前的绳子剪断,又转身把若颦的绳子剪断,和若蹙一人扶着一个帮她们揉着奶子,把那两个可怜的奶头从棉线的束缚之中解放出来。
刚一从线圈里面挣脱出来,慕容璃只不过是稍微碰了一下,方芸的奶头中竟然就飙射出了半尺长的奶线。
“哇,好香。”慕容璃毫不客气的扑上去用双唇含住方芸的两个奶头:“我来帮姐姐吸出来。”
胜负已分,雪儿总算是可以把身子下面的那个东西拿出来了,不过,却还摇摇晃晃的站不稳,而且下面也合不拢,只能大拉拉的敞开腿,让那已经成了一个椭圆形的肉洞暴露在人前。
“好了,这一回该你们接受惩罚了。”若蹙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给A队的美女们一个好看了,黄叔郎虽然本有意早点儿溜走,但是却又舍不得这里的莺莺燕燕,心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如留下来看看这些女孩子们还有什么秘戏,将来也好用在他处。
“我来。”跳出来的却是慕容璃,这个罗莉脸欲女心的小美女蹦蹦跳跳的到纸袋前伸手进去摸出了一个纸团,若蹙打开来,当众念了出来:“一字朝天蹬加火腿肠。”
黄叔郎还在琢磨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慕容璃已经苦着脸站到了他的身边:“三哥,借你的肩膀用一下,好给我做架子。”
他还不明所以然呢,若颦和若蹙两姐妹已经齐齐下手把慕容璃的裙子和底裤,对于美女的私处,黄叔郎总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很自然的目光就垂到了慕容璃那惹人想入非非的两腿之间去了。那精心修剪的阴毛倒三角的分布在她的桃源之处,黄叔郎感觉到自己的胯下似乎又硬了两三分。
慕容璃扶着黄叔郎的肩膀,将左脚扳过了头顶,形成个笔直的一字马造型,毫无疑问的,这个姿势下,女孩最隐秘的地方也被完整的暴露了出来。黄叔郎只要一低头就能看的清清楚楚,她的大阴唇包裹着的阴蒂,小阴唇也都微微的有些外翻。那迷人的洞口被拉的微微有些偏斜了,但是却还是那么迷人。
“哦,火腿肠来了哦。”雪儿坏笑着拿来一根电动的按摩棒,将档位调在了中档的位置上,先是在慕容璃那对水蜜桃一样的乳房上轻轻地转着,等到她忍不住出身埋怨的时候才把她放到下面去。
黄叔郎怎么也想不到,那东西刚刚一碰到慕容璃的私处,她竟然就会那么大声的叫出来,以至于靠她最近的自己都不得不捂住了耳朵。
雪儿一边坏笑着,一边把按摩棒的头部抵在慕容璃的阴蒂上,剧烈的刺激,让慕容璃脚软无力,但是雪儿偏偏不肯让她这么快的就解脱,一下子就又把按摩棒给挪开了,在她的阴唇上来回骚动着,并且还抵在她的穴口上,似乎有硬把那拳头大的头部给塞进去的意思。
“哎呀……我,雪儿……不要……”慕容璃双手紧紧的抓着黄叔郎的肩膀,抬起来的那只脚也压在了他的脸上——黄叔郎忽然发现,美女果然全身都是香的,连脚都不能例外。但是由于雪儿的搞鬼,慕容璃现在的状态可谓是极度的艳媚,黄叔郎都已经想忍不住把她给就地正法了。
“这个可是惩罚哦。”双胞胎姐妹俩手拉着手笑嘻嘻的道:“怎么也要先泄出来再说。”
“我……”慕容璃已经连抬头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雪儿对这位师姐的敏感点把握的很精准,轻重缓急的节奏也是过度的极为恰当,让慕容璃始终都沉醉在快要高潮却又偏生不能高潮的边缘,下面痒处,真是快要把她给急死了。
不单是她受罪,黄叔郎也感觉受罪的很呢。这样的一个美女,就几乎是趴在自己身上娇喘吁吁,自己的小兄弟早就昂首挺立了,可是却还不能挣脱束缚出来战一个痛快,真是叫人情何以堪。
好在颦儿一贯都是善解人意的,她很快就注意到了黄叔郎的窘迫,便道:“哟,我们的大帅哥好像忍得很辛苦啊。”黄叔郎尴尬的眨眨眼,没说话。双生姐妹相视一笑:“那就待会儿给你一点点小小的奖励吧。”
“啊啊啊……呀!我不行了!”慕容璃娇喘着达到了高潮,跌坐在了沙发上,黄叔郎终于得到了解放,他胯下那昂首挺立的小兄弟此刻也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看上去就应该是很好吃的样子哦。”若蹙一边坏坏的笑着,一边帮他解开裤腰带,放出那愣头愣脑的小兄弟。
“呵。好大的个儿。”若颦也蹲在他的面前:“真是叫人忍不住想尝尝味道。”
不由分说的,两姐妹已经围绕着他的小兄弟亲吻了起来。看着自己的肉根在两个国色天香的美女樱唇香口之中吞没出入,黄叔郎舒爽的几乎就要叫了出来。
“我们的游戏,才进行到一半呢。”方芸一边把她的小璃照顾好,一边不满的道:“你们怎么就跑到一边儿玩去了?”
“现在算是中场休息。”若蹙笑嘻嘻的道:“雪儿,你说下一场我们比赛什么好?”
“人家也在想呢?”雪儿托着小下巴:“是溜美人犬好呢,还是浣肠游戏好呢?”
“溜美人犬吧。”方芸爱怜的拍了拍慕容璃的小脸蛋:“浣肠游戏太累了。”
“不过,人家又想到一个游戏哦?”雪儿忽然拍着巴掌叫了起来:“不如让芸姐姐和颦儿姐姐来一个挤奶比赛吧,看谁的奶水更多哦。”
“这个游戏,我姐姐肯定赢。”若蹙吐出黄叔郎的龟头,非常肯定的道。方芸也很骄傲的把自己的胸脯一挺:“我可也不差。”
“那就这样来吧!”雪儿果断的道。
第三场的比赛正式开始了,这一回黄叔郎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若蹙趴在他的两腿之间用小嘴含着他的肉棍来回吞吐,这个小美人,口技好的绝伦,让他舒服无比。而作为比赛选手的两位美女,从刚才的比赛就一直也没顾得上穿回胸罩,一直都露出着她们那蓄满了奶水的丰乳。
在她们的面前各自摆着一个空碗,比赛的规则很简单,谁先让自己面前的碗里装满奶水,谁就是获胜方。
随着雪儿的一声令下,两位大美女开始了紧张的比赛。
若颦的女儿虽然都已经快有一岁了,但是还没有断奶,而且妹妹的儿子也交给了她哺养。为了让这两个小宝宝吃到足够的奶水。若颦不但每天坚持用中药胸罩热敷,还隔三差五的就去大夫那里做针灸理疗多下奶水。现在她的那一对乳房之中可是二十四小时充分不限量的供应鲜乳,不但喂养两个小宝宝绰绰有余,多出来的还可以做成奶酪供姐妹俩分享。而且她的胸型还比以前变得更漂亮了,不但是高高耸起的浑圆的半球形美乳,而且乳头也变成了极具诱惑力的玫红色。如果说要有什么副作用的话,那就是为了生产这些高能的饮品,若颦的适量几乎变成了过去的两倍大小,而且过去许多她从来不吃的东西,现在也成了她的最爱。巧克力、红烧肉、冰淇淋,现在这些都是她食谱上最主要的组成了。这一对美胸,真是让人如果能够把玩十分钟都会让人感觉到这辈子没有白来世上走一遭的,现在,就这样矗立在黄叔郎的眼前,随着那一双纤纤玉手的挤压,正从那诱人的红豆上射出细密的奶线,光是此情此景,就叫黄叔郎的那话儿又大了两三分。
另一边的是方芸。这可也是位大美人,一对丰胸呈现吊钟状,最适合让她跪在床上自然下垂的时候伸手把玩,那一对樱桃样的奶头如画龙点睛一样的点缀在最高峰。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的酥胸一直都勤勤恳恳的为她的好妹妹慕容璃出产着最好喝的奶水。不过很多时候,都轮不到小璃去喝,因为在舞艺学院,方芸已经被冠以了“极品乳牛”的封号,成为了院长款待嘉宾贵客的A级招待。在男人们的一双双大手之下,她的乳房不仅日渐丰满,而且产奶量也是日益增长。今天和颦儿的比赛,鹿死谁手,还未能知晓呢。
两边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摆在两人面前的瓷碗。只见随着两位美女手上的动作,那碗中乳白色的水平面逐渐上升,但是谁会更胜一筹,却还难以知晓。她俩的奶水都很充足,动作也都颇为娴熟,一时半刻的还真难以分出胜负。
黄叔郎一边注视着场上的比赛,一边享用着若蹙对自己的口舌服务,顺带把手伸到这位美女的胸前,把玩着她的那对几乎和若颦一模一样的香乳。
“呜呜……”若蹙如果说有什么软肋的话,那就是她的乳豆了,在经过孙博士的改造之后。这里已经成为了她的星命点,只要被人把玩住,那么她就会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小荡妇。现在两边的乳豆都已经沦落在了黄叔郎的手上,被他的那一双狼爪各种轻揉慢捏,害的她胯下又不禁湿润了好多。
“哦!我赢了!”方芸高兴的跳了起来,她面前的瓷碗已经装的平平整整一碗奶水,几乎是同时,若颦也志气了身子:“是我!我也满了。”
“同时满了吗?”雪儿感到颇为难办,慕容璃大声的叫道:“是我姐姐赢了,我姐姐先说出来的!”
雪儿把目光投向黄叔郎:“帅哥,给个裁决吧,她们俩个人是谁赢了?”
这真是一个非常考验人的问题啊。方芸与他有过好几次令人难忘的精彩性爱,每一次的大战他都能心满意足的从这个高傲美女身上得到最终的胜利,似乎从这一面上说,自己应当偏向他多一点。但是另一位美女虽然自己还没有亲过她的小嘴,也米有摸过她的丰乳,更还不曾把自己的小兄弟放到她的桃源蜜穴之中去——但是,自己现在把小兄弟插在她孪生妹妹的嘴里,还摸着她孪生妹妹的乳儿,这又是在闹哪样啊!
还好关键时刻总有人出来给他解难。正在黄叔郎左右犯难之际,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两位女主人。黎锳露在外面的那只丰乳让黄叔郎眼前一亮,不由得心里就暗暗的比较了一下这个恩物和慕容璃胸前的那一对的大小。
尾在她后面进来的是女主人宋梅,她已经换过了一套衣服,上身是完全的赤裸着,由于她和女儿一样都是天生的薄乳,所以一点儿装饰品也没有附加,天然的一对红樱桃诱人的顶在恰好坟起的香乳之上,正有一种天然的美。她下身穿着一条长裙,裙的颜色是渐变的,自上而下,有透明变成浅绿色。这也就意味着,黄叔郎可以毫不费力的就看清楚这位魅力正当顶峰的人妻熟女两腿之间那杯进行修葺过的芳草地。不由得,他又私下里脑补了一下母亲的私处与女儿的阴部之间那微妙的差异。
“小璃,过来。”黎锳朝着女孩子们还有黄叔郎微微颔首,然后朝女儿招了招手:“找了一圈才把你找到,原来是躲到这儿来了。”慕容璃笑嘻嘻的跑到她妈妈身边,扑在她怀里撒娇:“妈妈,妈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了,你是妈妈的伴娘啊。”黎锳在女儿的额上香了一口:“裁缝已经来了,和妈妈一起去试衣服吧。”
“拿到这里来试不好吗?”慕容璃才舍不得离开这比赛现场呢:“我们的游戏才玩到一半呢。”黎锳还没有答话,宋梅就先开口了:“在这里试也是一样的,多些人看看,才好比较哪一件更好。”
于是乎,裁缝和他的助手们被召唤进了这间充满了莺莺燕燕的屋子,当最后一名助手进来的时候,黄叔郎正心满意足的打着奶嗝:由于他实在是难以作出裁决,所以女孩子们一致决定让他把这两大碗高营养的香奶都喝下去——晚上,她们可是要榨出来更多的!
黎锳把她身上的那件雅典样式的长裙脱了下去,正如黄叔郎所预料的那样,这位大肚婆下面什么都没有穿,慕容璃也追随着她的母亲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母女花一起站在落地镜组之前,让黄叔郎又觉得自己的小兄弟不安分了许多。
“不要着急哦,晚上会有你好吃的。”若蹙在他耳边轻轻地道。黄叔郎捏了一下她的小手,嘿嘿,当真是柔弱无骨四个字啊!
黎锳是个品味很刁的女人,被她扔在一边的衣服都已经堆成了小山,可是她还是在摇头。其实这件款式别致,性感又诱惑的衣服,黄叔郎觉得每一件都很好:“底子好,穿什么都好看啊。”最后,他就只剩下这么几句评价了。
黎锳赤着身子在镜组之前来回走了几步,忽然重重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很对——我的好女婿。”
慕容璃在一边蓦然就脸红了。黎锳叉腰摆了个造型:“我亲爱的梅儿,我说,就用最经典的那件战袍吧。”宋梅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旋即嘴角边浮起了一丝狡黠的微笑:“那样啊……大家可都有福了哦。”慕容璃还没有听懂母亲和她闺蜜之间的悄悄话,只天真的搂着她妈妈:“妈妈,你们在说哪一件啊?”
“我的小宝贝儿,你很快就知道了。”黎锳宠溺的拍了拍女儿的脸蛋,转身从那一堆被她丢弃的衣服里找出一条款式和宋梅身上的那件相仿的裙子:“梅儿,我们就再穿一次情侣装吧。”
等她穿好之后,宋梅挽住了她的胳膊:“那亲爱的,我们一起下去吧——雪儿,你和小璃在上面继续玩吧。”说着,女主人打了一个响指,那些召之即来的裁缝与助手们又挥之即去了。小璃还光着身子站在原地,苦恼的咬着食指:“妈妈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呢?”方芸走过去把她搂住:“这个……想问题果然不是小璃的长处啊,小璃还是来和姐姐爱爱吧。”
“姐姐想要小璃了吗?”一听说到要爱爱,慕容璃果然马上就把其它所有的事情都给忘的一干二净。方芸笑着咬着她的耳垂:“这个,可要问你妈妈的好女婿了。”说着,她便把小璃向前一推,正把她推倒了黄叔郎的怀里。不偏不倚,慕容璃双腿一开,那桃源蜜穴正撞在了黄叔郎已经蓄能充分了的小兄弟身上。
嘤咛一声,慕容璃扭动着娇躯用嫩穴夹住了他的小兄弟:“三哥哥你太坏了,都有小璃了还想着人家的妈妈……唔,是想母女同收吗?”
这样的诱惑话题,经过慕容璃用诱惑的语气说出来,真是让黄叔郎感到难以自持。他扶助慕容璃的小屁股,狠狠的把自己的大肉棒捣进她那重岚叠翠的名器之中,一下子就让这丫头爽的趴在他身上起不来了。
“黎阿姨的确是充满魅力哦。”方芸也坐在了黄叔郎的腿上,她用自己的胸部磨蹭着慕容璃的后背,将她夹在了自己和黄叔郎之间做成了肉夹馍。一双手肆意的慕容璃的身子上游走,不时的捏一下她的乳头,拨一下她的阴蒂,由于对这个好妹妹的身子实在是太熟悉了,所以她很轻易的就让小璃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当慕容璃恋恋不舍的把黄叔郎的那个宝物从自己身子里刚一退出来,方芸就捉住他的肉根,对准自己的阴户送了过去。
又一次进入到这个宝瓶之中,黄叔郎就完全不想动了,方芸在床上喜欢主动——把一切都交给她好了,自己只要安心享受。他一边亲吻着慕容璃嫣红的脸蛋,一边用手指头玩弄着她俩的乳房,比较着大小和手感。慕容璃忽然直起身子来,一手托住自己的一个乳房,可怜巴巴的对黄叔郎道:“三哥哥,吃人家一个嘛……”小璃的撒娇果然是无可抵挡的诱惑,黄叔郎张嘴就咬住了她的右乳,香滑嫩软,各种好吃,虽然吃了一遍又一遍,但是还是忍不住要继续吃下去。
方芸阴道口处的肉圈儿紧紧的喾住他的肉根,里面的嫩肉包裹着无穷多的蜜汁,将他的肉棒充分的洗涤。他记得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说这种名器号称宝瓶,最是养阳具,时常交合,大利男子。不过比较奇怪的是,他在方芸的阴户里很少有射精的冲动,经常喜欢绕道走旱路射她满满一杯琼浆。
不过,今天这样就太浪费了,身边还有好多娇娃等着他去一个个用肉棒问候呢。
方芸对此也是心知肚明,因此并没有在他身上呆太长时间,只过了一把瘾,微微的泄了一回就从他身上站了起来。当他的肉棒那硕大的龟头从方芸两腿间的窄缝之中滑脱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就好像塞子从热水瓶中拔出来一样,旋即,一股透着芬香气息的花蜜从她的阴道里滑淌下来,还真像是从玉瓶之中倒出的玉液。方芸赶忙用手捂住下身,招呼孪生姐妹道:“该轮到你们了,上来吧。眼热很久了吧。”
若颦瞅着她妹妹笑,若蹙还在嘀咕着:“谁眼热了……”不过她姐姐动手解开她的裙子的时候她也很配合就是了。若蹙先坐在了黄叔郎的身上,她背对着他坐下,那根还没有得到满足的肉棍在她的阴户外磨蹭着,偏生就是找不到进入谷道的蜜径。若颦微微一笑,面对着妹妹坐下。两姐妹脸贴着脸,乳碰着乳,阴户如比目鱼吻一样对着,恰好把黄叔郎的肉棒夹在中间。
她俩是贴的如此之近,以至于黄叔郎一挺腰就轻松的捅入到了一个阴穴之中,但却不知道是两姐妹之中谁的,而且她俩齐声的娇吟,让他也猜不出来自己到底插入了谁的阴道里。姐妹俩紧紧的搂在一起,在他身上起伏着,肉棒也就轮流的在姐妹俩的阴道里来回的进出着。这对于黄叔郎自然是极度刺激了的,虽然他只能抚摸着姐妹俩光洁的玉背,但是这种轮流抽插双生姐妹的比目鱼吻的游戏他还是第一次玩,新鲜感早已压倒一切了。
姐妹俩的阴穴都是属于那种缠绵型的,或许是都因为生产过的缘故,并不如别的少女那样紧致,但里面的水很多,嫩肉软绵绵的,抽插起来倒也是极为舒服。黄叔郎的肉棒已经在慕容璃和方芸的阴道里各进出了许久,早就已经是蓄势待发,现在又轮流浸泡在姐妹俩的水穴里,竟然不知不觉之中就突突的射了出来,在他射着的时候,姐妹俩还在不停的交换。先是若蹙笑着道:“哎呀,射在我身子里了。”过来一会儿,若颦也笑了:“我肚子也被射了好多。”虽然射了一回,然而这种游戏胜在轮流进出,肉棒不停的在两个阴道之中轮流转换,在阴道里抽插的时候极为暖和,抽出来的那一瞬却又会感到凉凉的,在这温热和清凉的转换之间,黄叔郎的肉棒又自然而然的硬了起来。
不过这个游戏虽然好玩,却是极为耗体力的,林家两姐妹却恰都不以体力见长,轮流让他又抽插了几百下之后便都娇喘吁吁无力再战,不得不恋恋不舍的将他的那根大肉棒交还出来。“雪儿,该轮到你了。”方芸一边把慕容璃搂在怀里给她喂奶,一边指挥道。
雪儿早就已经脱光了身子,还带着两三分羞涩,捂着下体就走到了黄叔郎跟前,她也学着姐姐们的样子,分开双腿跪坐在他的双腿上。黄叔郎那一柱擎天的肉棒很自然的边滑入到了少女那湿润的阴户之中。
未生育过的少女的阴户,果然是天然的紧致,哪怕刚刚还被用鸭嘴钳扩张过,现在已经回复到堪堪容纳他的肉棒进入了。雪儿扭动着娇躯,感受着黄叔郎的肉棒在她体内的火热,很快便食髓知味的跃动了起来,胸前的那一对小白兔也忍不住活泼的上下跃动。黄叔郎伸手一边抓住一个,慢慢的揉弄了起来。
“啊……好大,都快把人家给捅破了。”雪儿腿分的极开,暂时了她优秀的舞蹈功底,阴户在落下的时候几乎都完全的贴在了他的肉棒根部——这也就是意味着,当她下落的时候,几乎把黄叔郎的肉棍全都吞入到了自己的身子里。好个贪吃的小女孩。
“小璃姐姐的妈妈,哥哥你喜欢,那么雪儿的妈妈……哥哥你喜欢吗?”雪儿一边在他身上上下跃动着,一边用手勾住他的脖子,问道。
黄叔郎不禁又想起了宋梅那坦荡呈现在人前的上身,一丝不挂,诱惑尽显。不由得点了点头,雪儿似乎很兴奋于他的回答,连跃动都更用了几分力气:“雪儿就知道……妈妈的魅力……哎哎……好热啊……有机会,雪儿请哥哥来家里一起肏雪儿和妈妈……哎哟……这么好的肉棒,也要让妈妈一起尝……”
方芸掐了一下慕容璃的奶头,低声笑道:“看见没有,人家都邀请你的三郎和她妈妈一起滚床单了。我的小璃,动作怎么还这么迟缓,赶紧把你妈妈洗刷干净也送到狼口里面去啊。”慕容璃嘟着嘴,闭着眼睛,唆着方芸那已经被她唆的又红又大的奶头:“才不用呢,妈妈想要的话,会自己把他推倒的。就看他有没有本事打动我妈妈的心了……小璃的妈妈,才不会只看他下面粗又黑就流口水呢。”
慕容璃的吐槽,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让孪生双子听的清清楚楚,她俩还保持着那个相互依偎紧紧拥抱着的造型,不由得都同时抬起头来看着慕容璃,眼神中似乎在说:“刚才,不知道是哪个第一个扑上去的,那小穴里面的水流的可真少啊。”
至于雪儿嘛,她刚刚在一阵无意义的呢喃中达到了高潮,身子软软的瘫在了黄叔郎的身上,对于慕容璃说了什么,那真的是一句都没有听见。
把雪儿放到一边去之后,黄叔郎打量着在场上的其它三个女孩:“接下来,该是谁了?”
三个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长腿的美女南宫夜夜先走了出来:“说实话,我也心动了好久啊。”她身上穿着的小热裤一下子就脱了下来,然后她走到黄叔郎的跟前,抬起一条腿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身子向前倾倒去,黄叔郎扶助自己的长枪,对准少女那湿漉漉的阴户,做好了蓄势待发的样子。南宫夜夜一手掩在胸口,一手放在阴户上分开两片阴唇,露出那娇花般的内唇。等到龟头碰到阴唇的那一瞬,黄叔郎向上一挺腰,便听的南宫夜夜“哎哟”一声,那硕大的龟头已经进去了一半多,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阴户:“好……哥哥,都被你撑开了……真有些疼啊。”
若蹙此时也结束了和姐姐的拥吻,笑嘻嘻的盘腿坐在地上:“咱的夜夜酱还是和过去一样吗?只要稍微粗壮一点的男人就消受不了啊。”南宫夜夜一边咬着牙把黄叔郎的肉棒吞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边扭头对坐在地上的姐妹俩做鬼脸,直到把他那东西吞进去了一半多,才有闲暇斗嘴:“人家……人家才没有师姐们那么……人家很挑剔的。”
“那师姐就来帮夜夜酱放松一下好了。”若蹙笑嘻嘻的站起来,和她面贴面的站在一起,先是吻住了她的红唇,然后又拉着她的手摸向自己那还湿漉漉的阴穴:“来,放松,姐姐帮你飞上天。”
南宫夜夜的青葱玉指一下子就隐没在若蹙的阴穴里去了,同时的,她那粉雕玉琢的小奶头也被若蹙同时捏在了指尖上。如果说有什么最了解女人这种善变的动物了的,那就是女人自己,别看南宫夜夜方才嘴巴还犟得很,可这杯若蹙亲亲一弄,就立即原形毕露,妖媚的叫了起来,活像一只小妖精。
由于她的这个劈叉的姿势牵扯着连阴道都变了形,黄叔郎在里面的抽送也都变得磕磕碰碰,一路坎坷无比,但是那种被夹的极爽的感觉却是难以言说,并且若蹙这么个经验老到的大美女还在他面前表演着活色生香的百合事件,更是叫人忍无可忍,他一把把正百般玩弄着南宫夜夜双乳的若蹙拉到自己的身边,伸出手去就在她的穴上胡乱的摸了起来。若蹙低声呻吟了起来,大大的分开双腿,任他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肆意妄为着。
忽然,南宫夜夜一声凄长的尖叫,软软的跌倒在若蹙的怀里,黄叔郎从她的身子里拔出肉棒,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还在一边手足无措的站着,但是却早就已经剥光了的赵媛猛扑了过去。
赵媛的身子很轻,他一把就把她给抱了起来。赵媛本能的弓起双腿,双手环绕在他的脖子上,整个人都好像是对叠起来了一样,全靠最下面的那个小穴处和他连接在一起。
黄叔郎似乎是为了炫耀自己的能力一样抱着赵媛在屋子里走了好几圈,把这个初入性爱之路的小女生捣的七晕八素,只觉得小穴口都快要被撞破了一样才把她放下来。
最后轮到的是那个叫小玉的姑娘。她的身子特别的光洁,真的就像是玉一样。赵媛不免有些羡慕。黄叔郎正在她身上坐在活塞运动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打开了,哗啦啦的就进来了好多个男人。
第八节 109宿舍(上)
黄叔郎醒来的时候,嘴里似乎还含着什么东西。他定睛一看,不禁笑了,原来是一个女孩子的乳房正塞在他嘴里呢。看样子似乎是双生子中的一个,不过他有个简单的方法可以判断出到底是姐姐还是妹妹。
黄叔郎使劲的嗦了两口,并没有奶水出来。
若蹙被他的动作给弄醒了,刚刚一动,就觉得下身似乎被牵扯着,原来黄叔郎的那根肉棍还在她的小穴里插着呢。
“还没有玩够吗?”
若蹙挣扎着爬起来,黄叔郎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怎么可能玩够呢?”
若蹙白了他一眼,溜进了浴室。
昨晚玩的可真是疯狂,她自己开始的时候还数着,大约是被十来个男人给操弄过了,到后来喝了一点酒,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比方说自己是怎么和这个有着大家伙的男人睡到一块儿的,就真的不知道了。
她放了一池的热水,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热水澡,觉得困乏消除了一半多,可是乳房的肿胀感还是依旧存在。她用力的揉捏着那丰满的乳房,挤压着乳头,可是却越弄越难受,竟然情不自禁的呻吟了出来。
黄叔郎也在外面回味着昨晚的艳遇呢。他几乎好好的品尝了昨天所有到场的美女。宋梅和雪儿这一对母女花兼姐妹花他可是好好的品尝了。女儿的娇羞,母亲的热情,最后她们竟然当着他的面表演起百合来了,弄得他左右为难,都不知道去插哪个穴才好。
而与若颦和若蹙这一对姐妹双飞,更是让他回味无穷。他记得姐妹俩并肩躺在床上时的娇憨。不管是插入到姐姐还是妹妹的穴里,都是一样的让他回味无穷。
正当他浮想翩翩的时候,浴室里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黄叔郎好奇的走过去拉开玻璃拉门一看,不禁就笑了。
“嘴巴犟的很,可是身子老实着呢。”
若蹙手忙脚乱的扯了一块毛巾想掩住自己,可是黄叔郎已经走过来搂住了她的娇躯,一低头,便噙住了樱唇亲吻了起来。若蹙扭了两下子,娇躯被这个铁塔似的汉子牢牢地锁在怀中,下身更被他那刚硬如铁杵一样的东西磨蹭着,不知不觉的便软了下去。
“讨厌。”
若蹙被他松开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的鼓励,黄叔郎不禁勇气倍增,更是宜将剩勇追穷寇,将若蹙翻在浴缸里从后面插进去好好的抽插了一番。
若颦的花穴,好像是带有吸力的小嘴一样,会主动的吸着他的肉棒,而且水多阴滑,抽插起来特别省劲儿。黄叔郎一手揽着她的细腰,一手上下揉弄她的那一对美乳,嘿哟嘿哟的在她下面那张小嘴你捣腾了好一阵子,终于顶在花心上喷涌而出,彻底的让这个娇娃软了下去。
若蹙飞上了天便浑身都消散了气力,懒洋洋的躺在他的怀里撒娇不肯起来。
弄得还要黄叔郎伺候着她给她抹干擦净搬运到床上——这么辛苦,黄叔郎觉得自己再收一点儿辛苦费也是应当的,更何况她的那一对完美的球形玉乳的杀伤力委实是巨大,他又忍不住含住了那鲜红色的乳头嗦了起来。
“哎呀……你……又弄人家了。”
若蹙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可是却又主动的挺起胸脯,将那一对玉碗一样的酥胸凑到他的面前去。
还好,黄叔郎刚刚在她身上弄过了一次,并不急着再来。玩了一会儿便收手,倒是若蹙见他穿起衣服来了倒也有些不舍:“你……还会来找我吗?”
黄叔郎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格外灿烂:“你说呢?”
若蹙伸了个懒腰:“我也该起了……几点钟了?”
“十点半。”
黄叔郎看了一下手表。若蹙抱着枕头打个哈欠:“今晚十点半,我们不见不散好吗?”
黄叔郎自然不会拒绝了,他正要问美女约会的地址,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若蹙的孪生姐姐若颦,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长裙,随着她的脚步,胸前的那一对完美的玉乳轻轻颤动,顶在前端的红色樱桃清晰可见,黄叔郎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死死地盯着这美人儿,魂灵儿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若颦也看见了黄叔郎,她朝他笑了一下,坐到自己妹妹身边耳语了两句。让黄叔郎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若蹙竟然拉下了她姐姐的吊带,将嘴巴凑到那丰满的玉乳上津津有味的吸了起来。
此刻的若蹙,就好像是一个贪吃的孩子一样,左右来回的在姐姐的双乳上吸吮着,不时还津津有味的咂摸两下,若颦一边挺着胸让妹妹好好的享用这别出心裁的饮品,一边无奈的对黄叔郎笑了笑。
“奶水多的,都让她吃了。”
若颦轻轻的为妹妹打理着头发,黄叔郎也很想凑过去尝一尝,毕竟昨儿晚上吃的是美人挤出来之后的,和现取现引还是有区别的。
“额,我吃饱了。”
若蹙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奶嗝,让出了位置,她抬头看了看黄叔郎:“还不走?难道是想留下来尝一尝?”
若颦红了脸:“你要是想吃的话……”
黄叔郎自然不会说不了,那样多煞风景啊。若颦一手托着胸乳,把红彤彤的乳头凑到他的嘴边,黄叔郎用双唇含住,用力的一吮,只觉得一股浓稠的略带淡淡腥味的奶水便飙射到了自己的口中。人乳的味道,和街上卖的添加了种种化学添加剂的牛奶完全是两个次元的概念。它没有那么芳香扑鼻,也没有那各种奇异的口味。乳白的汁水,略有些粘稠,腥味儿还挺重,但是却有一种别样的口感。
吃着吃着,黄叔郎便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禄山之爪,在若颦那丰满的白兔上揉弄了起来。
“好啦,好啦。吃过了还要占便宜。”
若蹙生气的把他拉开:“我姐姐还有事儿呢。”
若颦把衣服整理好,温柔的笑了笑,又退出了房间。黄叔郎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又忍不住在若蹙的奶头上弹了一下:“今晚十点半,你姐姐也来吗?”
“那得看她有空没有。”
若蹙拿起丢在床边的内衣往身上套着:“你有车吗?送我去学校好不好?”
被冷落了很久的阿斯顿马丁终于又派上了用场,一阵风驰电掣之后,黄叔郎把车停在了舞艺附中的教学楼门口。
“今晚十点半,就在这里——”
若蹙一边下车一边道:“如果我姐姐不来的话——我会给你找别的美女的,你就放心好了。”
黄叔郎得意的吹了一下口哨,潇洒的发动汽车准备离开。
刚刚没走多远,他就又遇上了一个熟人——很熟,这个小女孩仿佛和他特别有缘一样,每次他看见她的时候她都穿着衣服,然后很快就会没有了。
这一次也不例外。赵媛正在一颗大树下苦苦的抵御跳蛋带给自己的强烈刺激——这是黑暗博士给她的特训项目。昨天晚上她被七八个男人给轮奸过了,今天早上稀里糊涂的就被送到了孙博士那里,据小迪说,她被送来的时候,身前身后的两个穴孔都被男人的肉棒抽插的合不拢了,花了好多时间才把里面的精液给清洗干净。然后——然后孙博士就让她带上了跳蛋去上早功。
跳蛋的启动似乎是随机的,有时候很久也不动一下,有时候却会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启。今天早上,她就在一个男老师面前哆嗦着泻出了阴精,被班上的其它同学好好的嘲笑了一番。
好在老师也没有怎么为难她。只是叫她脱掉了体操服之后又回到了队列里。
虽然班上全都是女孩子,可是赵媛仍然感到无比的羞涩,不过看老师的样子,是如果她不听话的话,就会被立即送到男班去表演脱衣服,赵媛还是乖乖的脱掉了身上的体操服,挺着刚刚发育的小胸脯重新站在了队列里。
认认真真的上完课之后,赵媛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虚脱掉了,不过当看到三年级的学姐们都是在下身里插上一根涂满了润滑油的振动棒上课,她又觉得自己的这点儿苦头算不了什么了。
由于孙博士叮嘱她不到晚自修结束不能把跳蛋取出来,所以小姑娘在去食堂的路上一晃一晃的,好容易走了一半的路,却又赶上这调皮的家伙发作,只好靠在一颗大槐树上闭着眼睛,苦苦挨着,等它过去。
不过赵媛没有想到的是,跳蛋没过去,色狼倒是过来了。
“嗨。”
黄叔郎露出一个自以为五个加号的微笑:“需要帮助吗?”
如果有什么是赵媛需要的,那么就是男人了。她狼狈不堪的爬上了阿斯顿马丁,黄叔郎一看便知道这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去哪儿?”
“宿舍……我宿舍。”
赵媛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黄叔郎好容易才问清楚了她宿舍的路径,一脚油门便赶紧飞奔了过去。
“等,等不及了。”
赵媛觉得小穴里抽搐的越来越厉害了,那个该死的跳蛋弄得她只想哇哇乱叫,还好这一截路并不长,黄叔郎很快就开到了。他一把抄起这个轻盈的小姑娘,大步流星的抱着她就往宿舍里走去。
门房里的秦大爷正低头望着嘉嘉的那一对恰好盈盈一握的嫩乳在自己的冲击下微微晃荡着,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一个应当立入禁止的家伙闯进了自己的领地。
在赵媛结结巴巴的指点下,黄叔郎走进了门虚掩着的寝室,刚一进去便不由得眼前一亮,原来客厅里正有一个全裸的少女在……在……在偷吃东西!
因为怀孕而特别容易饿肚子的贝贝正偷偷地拆着应当是禁止食用的巧克力,却不想正好被抓了一个正着,和黄叔郎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好半天,才醒悟过来自己身上正一丝不挂呢。
“你,你是谁……”
她慌乱的到处捂着,可是那一只小手那里遮得住,除了把自己白净的身子涂染的到处都是巧克力的颜色以外,似乎并未起到任何效果。
黄叔郎把赵媛放了下来:“我送她回来的。”
赵媛往沙发上一弹,自己就已经很熟练的抱住两条大腿分开来,露出了没有穿底裤的下身,用着少女娇滴滴的声音请求道:“大哥哥,快点,用力的大肉棒来惩罚人家吧。”
贝贝有点儿看不懂这戏码了,不过当黄叔郎把他的凶器掏出来之后她自以为什么都明白了。迷迷糊糊的她走过去把门锁上,就呆在一边看着,很好奇的看着他的那一根特别伟岸的巨物是怎么一点点的没入到赵媛来初绽的花瓣之中,毫不留情的击穿她的层层防御,将这个小女孩干的死去活来。
“我去,这个比秦爷爷的还要大。”
贝贝咽了口口水,她已经好久没有吃肉了,今天机会难得……她有些心虚的看了看门口,可是耳边萦绕着的是黄叔郎的肉棒进进出出发出的啪啪啪的声音,他干的特别生猛,赵媛的花瓣几乎都快要被他插肿了。
“破了,破了……人家的小穴要被你插破了!”
赵媛的手已经勾不住自己的腿了,她的双腿软绵绵的搭在黄叔郎的肩上,随着他的抽插一晃一晃的,贝贝在一边看的都要流口水了,正好赵媛一下子拉住了她:“姐姐……接力好不好……我不行了……”
贝贝正好存了这个心思,哪里还有说不的,马上就在沙发上一模一样的躺了下去,双腿自然地成M字的打开,将那白白的如同刀切馒头一样的阴阜挺了出来。
黄叔郎看了一下贝贝隆起的肚皮,不禁有些为难:“你可是……”
“没事儿的。”
贝贝早就饥渴难耐了:“大哥哥你快点儿来插妹妹的小穴吧。妹妹下边痒死了。”
既然盛情相约,那么久却之不恭了。黄叔郎狠狠地在赵媛身上又抽插了两次,便把肉棒拔出来换到了贝贝身前,一手分开她那一丝毛都没有的白虎肉穴,一边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肉逢中的小孔压了下去。
“真TMD爽!”
黄叔郎恨不能爽的也大叫一声才好,谁也没法想象,一个怀孕了的十七岁少女的小穴竟然还会是这么的紧致。
他不知道是自己的肉棒,也让贝贝感到无比的舒爽,那种下身被塞得满满的饱胀的感觉,自从她显怀了以后就许久不曾感受到了,今日可真是好好的爽快了一把。她一边难耐的挤弄着自己涨的发疼的乳头,勾动着铃儿响叮当,一边努力的抬臀吸腹好让他插得更深入一点,能顶着自己的那块痒痒肉最好不过了。
贝贝的胆大,黄叔郎却不敢轻易的造次,玩儿孕妇他还是第一次,更何况还是个年纪才十七的孕妇,更加的小心翼翼。不过却有一种别样的滋味在其中。他捧着贝贝的那两条香腿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蹭来蹭去,不禁赞叹道:“好香啊,你用的是什么香粉?”
“才没有呢。”
贝贝一边享受着下身饱满的快感,一边玩弄着自己的乳头:“那是人家的体香。”
黄叔郎在她的小穴里抽插的起劲,不由得加大了力度,发出了啪啪的响声,赵媛看的心惊肉怕,忙道:“大哥哥,小心点儿,贝贝姐姐肚子里有小宝宝呢。”
“没事儿。”
贝贝才舍不得让这大肉棒停下来呢,她忙道:“大哥哥,继续用力,用力……哎哟,快要捣到贝贝的花心了……好舒服……贝贝快要泄了,大哥哥加油!”
黄叔郎见小姑娘没事儿便也放心大胆的操弄了起来,几次狠狠的深插都撞到了贝贝的花心上,然后又拔出来在穴口浅浅的磨蹭,让贝贝觉得阴内空虚,情不自禁的哀求了起来才狠狠的深插进去,把这个久不知肉味的小姑娘插得鬼哭狼嚎,乖乖的泻出了阴精,喷的他的的肉棒满满的爱液,黄叔郎也乘势又捣了两下,便在她的阴穴里射了出来。
“唔,好舒服。”
贝贝抱起自己的双腿,她的身体柔韧度极好,虽然隔着一个半圆的肚子还是能够看得见那乳白的精液从自己的花瓣中缓缓流出的景象。
黄叔郎正要提裤回魔,房门又被人打开了,这回进来的也还是个孕妇,一个有着娃娃脸的可爱小孕妇,穿着一件短短的连衣裙,趿拉着一双拖鞋,那肚子倒是挺得老高,比贝贝的肚子还要高。
赵媛捅了捅黄叔郎:“这是嘉嘉姐姐。”
说完,她又趴在黄叔郎的耳朵上补充了一句:“已经有二十一周了。”
嘉嘉看了看抱着腿躺在沙发上的贝贝,愣了一会儿,瘪瘪嘴:“贝贝,你又偷吃了。”
贝贝做了个鬼脸:“嘉嘉,你和爷爷玩儿不带我,我只好借大哥哥用一用了。”
嘉嘉耸耸肩:“那好吧,我本来要回来告诉你,爷爷想用你的小屁股了,可是看你这样……”
“我要去。”
贝贝骨碌一下就翻身下来了,连衣服也不穿就往外跑,嘉嘉喊她都喊不住,只好随她去了。
“不好意思了,贝贝就是这么个急脾气。”
嘉嘉歉意的笑了笑,赵媛在黄叔郎身上蹭了蹭:“想不想再和嘉嘉姐姐做一回?我去给你们打饭。”
这真是个可人的丫头。黄叔郎暗暗捏了一下她的小奶头:“下次哥哥一定给你好好的回报。”
赵媛在他颈上香了一口便从他身上爬下去,跑到嘉嘉身边和她咬了一会儿耳朵,又朝黄叔郎眨眨眼睛,显得事已完工,便带上房门出去了。
嘉嘉走到黄叔郎身边轻轻的一拉自己裙衫的系带,那连衣裙便滑落在了地上,露出怀孕少女充满孕味的胴体。嘉嘉的胸乳已经胀大到了B罩的大小,两颗暗红色的相思豆镶嵌在白玉一样的乳房顶上。她的乳晕颜色很淡,却有一种别致的性感。黄叔郎伸手轻轻的捏了一下手感真的是不要太好啊。
“好滑啊。”
他不禁赞叹道,顺着那牛奶一样丝滑的肌肤向下,他好奇的摸着嘉嘉那隆起的肚皮,看上去真的很大,像是在肚子里藏了一个篮球一样。他当然还不知道,就在上个周末,嘉嘉还有贝贝、何仙儿三个人一起去给一家杂志社拍了一组全裸孕照,稚气未脱的少女,因为怀孕而饱胀的乳尖,平地里突兀的隆起的肚皮,还有那充满诱惑力的私处。她们清纯的脸庞和滴着花露的花瓣,强烈的对比,让那久经此道的摄影师都当场飙射了出来。
黄叔郎那刚刚在贝贝的花径中来过一发了的钢炮又慢慢的举了起来,嘉嘉对此已经见得多了,对着她的身子,还能心如止水的男人可真是稀罕呢,这样才是正常的反应呢。她慢慢的蹲下去,将黄叔郎的肉棒从束缚中释放出来,当它刚一跳出来向她行礼,嘉嘉也不由得惊叹道:“呜哦,大哥哥果然有一根好大好粗的棒子,难怪贝贝要偷嘴呢。”
一边说着,嘉嘉一边用小手圈住了他的肉棍,上下来回的套弄着,丁香小舌轻轻的在菇头上扫了一下,黄叔郎倒吸了一口气,这丫头的舌头好像是带吸力一样的,一下子就让他舒爽的不得了。
嘉嘉抬眼看了他一下,柔声道:“大哥哥你好好休息,嘉嘉会让你很舒服的。”
说着,她便含住了他的那根物儿,香舌如同灵蛇一样灵活的在其中翻来覆去,黄叔郎舒服的连连咂舌,真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享受——就是吃了人参果也未必有这一刻舒坦!
嘉嘉先是用香舌绕着那硕大的菇头转了好些圈儿,忽然猛然的来了一个深喉将他的肉棒全数都含了进去,黄叔郎这可真的是惊呆了,他的这东西有多大自己是清楚的,从他和女人开始交往开始算,除了艺术体操队的有一两个娇娃可以把他的这家伙全数含下,其余的大多只能含到一半便受不了了,没想到,今儿又遇上了这么一个奇宝。
更妙的是,嘉嘉的喉中,柔软而且又紧致,她均匀的调整着呼吸,让喉管一张一翕着,恰好给他的肉棒一个不大不小的压力,抽插起来的感觉似乎比下面的小穴还要爽。
黄叔郎正闭着眼睛享受着这娇娃的服侍,忽然嘉嘉扯了他的胳膊一样,他好奇的看着她,只见她一边吞吐着自己的那根巨物,一边把一个珍珠串链递到了他手上。
黄叔郎心领神会,他向前挺了挺自己的肉棒,示意姑娘向后退一点儿,嘉嘉跪在地上,一边给他舔舐着龟头,一边撅起了可爱的屁股,双腿分开的老大,将那可爱的小菊花朝天暴露了出来,黄叔郎先在她的花瓣上摸了一把,果然那里都已经湿漉漉的了,他拿着珠链不紧不慢的在她的花瓣上滚了一圈儿,然后慢慢的把第一颗珍珠压进了她的小穴里,嘉嘉的神情忽然变得古怪了起来,黄叔郎也是玩弄女人的老手了,他们学校艺体的姑娘和花游的女孩几乎人人都和他有过肌肤之亲,对于怎样让女孩飞身上天,他是实战系的高手。
他一边不紧不慢的把珍珠一颗颗的压进嘉嘉的嫩穴之中,一边揉弄着她那勃起充血了的小阴蒂,让她感觉浑身一阵哆嗦,乳头似乎又挺翘了两三分。
“好,好……”
嘉嘉终于忍不住吐出他的肉棒,借着换气的功夫呻吟了两句,黄叔郎一边揉弄着她的相思豆儿,一边拿起珠链的另一端,对准了那小巧玲珑的菊穴压了下去。
“啊……啊,啊……”
两个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异物插入,嘉嘉终于跪伏在了黄叔郎的面前,玲珑的身子一起一伏,身下的地毯已经被花蜜染湿了。
黄叔郎顾虑到她是有身子的,便不敢多玩,就将那珠链给取了出来,不过在取出来的时候,嘉嘉的身体又一次令人难以置信的达到了高潮。
“真是个容易高潮的女孩呢。”
黄叔郎在她的乳头上弹了一下,笑道。
正好,出去打饭的赵媛也回来了——不过,看嘉嘉这衣服软绵绵的样子就该知道她暂时没有力气吃饭了。黄叔郎只好把她先报到卧室里让她好生休息着。
“饭菜我给你放在冰箱里,待会儿你起来了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好。”
赵媛关照道,嘉嘉虚弱的点点头,显得可怜巴巴的。
贝贝过了一会儿也回来了,还是那样光着屁股,身上的三处铃铛随着她的跑动叮当作响。一进来她就赶紧往浴室里跑。
“怎么了?”
赵媛关切的问道。
“爷爷把我的屁股弄疼了。”
贝贝抱怨道:“我看看肿了没有。”
正在女孩子们相互调笑的时候,黄叔郎琢磨着该向哪一朵娇花继续下手,宿舍的最后一个女孩子也回来了。
“咦,你怎么在这儿?”
若蹙很奇怪的看着黄叔郎。黄叔郎耸耸肩:“天下虽大,可是我们就是这么有缘分啊。”
“得了吧。”
若蹙才不会轻易上当呢:“我是回来拿东西的,下午我得上形体课——赵媛,你也有课的是吧。”
“是啊,我也有课。”
赵媛很是舍不得:“不能陪大哥哥你了。”
“没事儿,有我和嘉嘉呢。”
贝贝一边擦着身子一边从浴室里出来:“你们去上课吧,大哥哥有我和嘉嘉陪就好了。”
“是吗?动作很快啊。”
若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下巴:“贝贝——你就不怕受凉吗?”
“我这就睡觉去。”
贝贝光着身子走进卧室,临进去的时候还不忘瞟了黄叔郎一样,顺带拨弄一下自己乳头上的铃铛:“大哥哥,你可以玩贝贝一个下午哦。”
“这个小妖精。”
若蹙等她关上门愤愤的道:“明明是我先发现的!”
黄叔郎无语了,怎么自己成了这些女孩子争抢的猎物了——哎,和自己在艺体队宿舍里的遭遇是一模一样啊,果然,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儿。
不过既然贝贝已经进去了,若蹙可要好好的把握剩下来的时间,她望了一眼赵媛,小丫头果然自觉地退下了:“我去洗澡,睡觉了。”
客厅里就剩下若蹙和黄叔郎两个了。黄叔郎望着这个吃醋中的女孩,忽然就想到了那个古灵精怪的慕容璃,哎,女孩子的脾气都是一样的古怪。
“不是说好了晚上十点半的吗?”
他问道。
若蹙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都送上门来了,我还能放过你?”
不由分说的,她就把黄叔郎推倒在沙发上,撩起裙子就坐了上去:“我可不管你在那一对小妖精身上用了多少精力,该给我的,一分都不能少。”
若蹙很是义正词严的警告他。黄叔郎不由得莞尔一笑,狼爪子迅速的动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把若蹙的上衣给剥掉了,露出她那一对骄傲丰满的酥胸。
“怎么样,比那两个小妖精的要大吧。”
若蹙很是骄傲的道。
“是不小。”
黄叔郎真是爱死了这一对恩物,饱满,挺翘,乳头鲜艳娇嫩,触手之处丝滑柔软。当她小心翼翼的把他的大家伙容纳进小穴之后便开始在他身上跃动的时候,那一对玉兔欢乐的蹦跶着,几乎要跳脱出他的掌心,可是却又总是功亏一篑,依然被他牢牢地掌握在手中。
“真好。真好。”
黄叔郎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她的玉乳:“光凭这一对宝贝,你就让无数人能为之疯狂了。”
若蹙矜持的笑了:“下午,我要去拍照片呢——专门给我的这宝贝儿拍。过两个礼拜你就能在杂志上看到了。”
“那绝对是封面照片。”
黄叔郎恭维着美女,换来了她更加努力的上下跃动,两人交合之处唧唧的水声也越发的响亮,最后若蹙忽然身子一歪便倒在了他身上喘着气。黄叔郎也能感受得到自己的肉棒正在她的花穴中被那一团团的软肉包裹着,方才若蹙高潮的时候,那花心上的软肉就好像一只小手一样紧紧地握着他的菇头,别提有多舒服了。
“好累。”
若蹙在他身上趴着,便不肯起来了:“你的坏东西,插得人家好舒服,下面都快要被你插爆了,可是人家还想要你插。”
黄叔郎轻轻地抚摸着若蹙的玉背,把她的身子抬起来:“好了,现在该你享受了,哥哥让你舒服舒服。”
说着,他从若蹙的鼻尖开始逐次的向下亲吻,红唇,脖颈,胸脯,肚脐,一直到她的阴阜。
因为生孩子的缘故,若蹙的阴毛一度被剃得干干净净,后来她觉得这样倒也听好,便自己也开始动手清理下面的毛发,只保留了阴阜上一小块儿地方还留着,花瓣上左右的全被一扫而净。
黄叔郎仔细的观赏着美女下身的妙处:她的大阴唇自然向外翻开着,中间夹着两片薄薄的而且多褶皱的小阴唇,好似一朵盛开的牡丹花一样。上头一点黄豆大小的阴蒂还没有完全的缩回去,仍然暴露在外面,黄叔郎忽然用舌头舔了一下,马上就换来了美女的一声长吟短叹:“哎哟……别这样,人家好酸!”
他用手指拨开了花瓣,露出那潺潺流水的花穴,一股略带酸甜的气味马上扑面而来,黄叔郎知道,那是刚才她高潮的产物,他尝试着用手指进入到她的领域之内,里面的洞天广大的很,软绵绵的,或许是因为肌肉刚刚从高潮的痉挛中松弛下来的缘故,此刻对他的手指的挑动只能做出最微弱的回应。
“哥哥你多放两根进去。”
若蹙以为他是心疼自己:“没事儿的,我的……可以容纳的得下。”
黄叔郎好奇了起来,她的容纳力到底是有多少?他把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都放了进去,只觉得她的内壁好像是会自动扩张一样,并不感觉到有太大的难度,不由得又加了一根手指,半个手掌都没入到了若蹙的体内,方才感觉到似乎有一些压力。
古人说,女孩子是水做的,这句话黄叔郎不知道是否完全正确,但是用在若蹙身上却是绝对的真理。黄叔郎只感觉自己的手中好像是攥着了一块海绵一样,想要多少水,就能挤出来多少水。完全不用怕有干涸的一天。
他的大手在若蹙娇嫩的下身进进出出着,也给若蹙带来了完全异于平常交合的刺激。和各种不同的男人做爱,或者像慕容璃那样找一个狗老公,她都有尝试过,不然也不会生下一个金发碧眼的混血儿,不过,对于她而言,这些都只是家常便饭,更深的刺激,还要到别处去寻找。
她的姐姐若颦,嗜好的是被男人轮奸,让他们用各种奇怪的东西虐待她娇嫩的身躯,特别是乳头、阴唇这些性敏感带,而她喜欢的则是被各种又粗又硬的异物插入到下身中去。这一对姐妹花,就连喜好的口味都是一样的重呢。
黄叔郎并不知道这美女小小的秘密,他只是看她胸口剧烈的起伏,那一对白兔不住的上下跳跃,只道是自己的手上功夫又进阶了,更加努力地套弄起来。若颦大大的分开双腿,如同一只青蛙一样,将自己娇嫩的下身完全的展现在他的面前,忽然她只觉得臀间一凉,似乎有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压进了自己的菊花。低头一看,原来是黄叔郎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了一个珠链,正在一颗一颗的把那指头大小的珍珠塞进自己的后庭呢。
前后两处同时而异样的刺激,让若颦很快就起了反应,她的身子在孙博士的调教下敏感度有了很大的替身,但是对于性感刺激的耐受度却没有相应的提升——换言之,她比过去更容易高潮了。黄叔郎方塞了几个珠子进去,就见她的双腿僵直在半空中,阴部的肌肉忽然变成了一张嘴一样紧紧地咬住了他的手,花心中喷出的爱液满满当当的全都喷在了他的手上,这一阵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才过去,若蹙虚弱的放下了举在半空中的腿,可是她的阴部还死死地咬着他的手不放。、黄叔郎笑了:“你的这张嘴真贪吃,吃下了就不肯吐出来,要不下午我就这样抱着你去上课?”
若蹙娇嗔了他一眼:“讨厌……人家……被你弄得……”
她喘着气,想要爬起来,可是阴部却和他的手紧紧地结合在一起。一动,便感觉又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快感。
又过了一会儿,肌肉终于松弛了下来。黄叔郎总算把手从她那软绵绵的穴里去了出来,他看着自己那一手粘糊糊的爱液,忽然玩心大起,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哎呀,讨厌。人家下午还要上课呢。”
若蹙娇笑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却觉得双脚发软:“大哥哥,扶人家去洗澡吗,你看你把人家玩的这么惨,下午一定会被老师训的。”
考虑到若蹙下午真的还要上课,因此黄叔郎只好按捺住自己想再洗一个鸳鸯浴的美好愿景,认认真真的把她洗白白,还帮她拿衣服,最后一起吃点心,叫赵媛起床去上课。
等到她们俩一走,黄叔郎便兴冲冲地跑进了女孩子们的卧室,两张小床上,两个光溜溜的小孕妇身上都只盖着薄薄的毛巾毯,贝贝天生热性,毛巾毯只盖着自己的肚皮,那一对倒扣小瓷碗一样的鸽乳可还暴露在外面呢。
黄叔郎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爬上了小美人的床,轻轻的捏着她的小奶头一揪一放,贝贝一下子就从睡梦中惊醒了。
她刚刚要叫出声来,黄叔郎赶紧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后伏在她耳边道:“小声些,别把她吵醒了。”
贝贝看了看邻床上睡得正香的嘉嘉,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第九节 109宿舍(下)(剧终)
因为个人上的事务,将封笔了。
这个系列的故事,如果有感兴趣的,大家可以自己开发续作。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再见。
黄叔郎默不出声的爬上了贝贝的小床,轻轻的抱起这个轻盈的小姑娘放在自己身上,只觉得她轻的就好像是一片鸿毛一样,根本比那件毛巾毯重不了多少。
“趁着嘉嘉还没有醒过来,大哥哥先玩一下贝贝好不好?”贝贝小声的在他耳边道,黄叔郎自然答应了,然后就见贝贝摸索着将他的那只大鸟释放了出来,在她那滑润的花谷口上来回磨蹭着。
“你要小心些哦,不然叫出声的话会被她听见的。”黄叔郎一边捏着贝贝的小奶头,逗弄着她的铃铛一边道。
贝贝忍着敏感点被玩弄的刺激,将那又长又粗的肉棒慢慢的朝着自己的小穴内压了进去,刚刚一把那东西放进去,她就想要快活的叫出声来,可是马上她就死死地咬住了嘴唇,生怕发出来一点儿声响——要是让嘉嘉看见自己又在偷嘴,那可就不好玩了。
这种姿势让黄叔郎很难全根插入,多半时刻只能有一小半的肉棒在她的阴内滑动,好在贝贝的花径狭窄紧致,这样虽然不能深入,但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由于害怕把正在沉睡的嘉嘉弄醒,两个人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黄叔郎也正好趁机将一双色手在贝贝洁白的胴体上四处游走,将她全身都摸了一个遍儿。
“这些小东西是你自己挂上去的吗?”黄叔郎捏着她阴蒂上的小铃铛,轻声在她耳边问道。
“不是……”贝贝难耐的扭动着身子:“是老师……说这样好看,哥哥你喜欢吗?”
“嗯。”黄叔郎道:“我们学校有艺术体操队,她们的女孩子身上都要挂这些铃铛——你的柔韧这么好,没有去学艺术体操真的可惜了。”
贝贝并没有注意到他说的后半截,只听着了前半句:“她们也都和我一样要穿孔?挂铃铛?”
“是啊,你没有看过艺术体操的比赛吗?”
“没有。”
贝贝摇摇头:“是什么样子的呢?”
“咯,她们的年纪和你差不多,也都是十六岁上下的年纪,再大身体的柔韧和协调都会下降,就不适合参加比赛了。她们通常是四五岁左右就开始学习体操,六七岁的样子开始选拔,大约十二三岁的时候就被选拔到比赛队中来了——艺术体操是一项裸体的艺术,所有的比赛选手除了束发用的发带不可以穿任何的衣物,为了美观,她们都会在身体上绘上艺术彩绘,乳头和阴蒂上也都会佩戴上装饰品。”
“那她们比什么内容呢?”贝贝一边在他身上活动着一边问道。
“有绳操,球操,棒操之类的,都是和着音乐做出不同的连贯的动作,和舞蹈很相似哦。”
“如果有机会,我很想看一看啊。”
黄叔郎轻轻的抚摸着她隆起的肚皮:“有她们的表演赛的时候,我一定记得通知你来看。”
“那我就提前谢谢大哥哥了。”作为预支的报答,贝贝加大了上下套弄的频率,黄叔郎也明显感觉的道这个女孩兴奋了起来,便全力用心在挑逗她的乳头上,将那红嫩的赤小豆爱抚的挺翘僵直,连乳房都跟着胀大了一圈。
“来,我们换一个姿势吧。”黄叔郎怕她运动太甚会伤着胎儿,便抱着她的小屁股让她侧躺在床上,贝贝一只手勾起自己的腿压在了耳边,黄叔郎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的柔韧真好,和那些艺体的小姑娘们比起来一点都不差。”
由于贝贝现在是劈叉的姿势侧躺着,她的阴户被斜拉着向上裂开,黄叔郎调整了一下自己进入的角度开始缓缓的但是很用力的向她阴道的深处发出冲击。
“嗯。”第一下撞击就撞到了贝贝的花心,她不由自主的失声叫了出来,好在她反应快,赶紧就咬住了枕巾,然后不管黄叔郎再怎么用力的冲撞,她都死死地咬住枕巾,小脸蛋儿涨的通红,却一下都没有叫出来。
黄叔郎只觉得她的花径犹如一条分外狭窄的羊肠小道,走起来格外的紧张,每每用力的一撞,肉棒虽然都能全根吞没,却还是够不着她的花心,只撞得那阴蒂上的金铃一阵叮当作响。
又抽插了几下之后,黄叔郎便把肉棒从她身子里退了出来,对准她那紧致的小菊穴又插了进去。
“这下哥哥可以大力一点了。”贝贝吐出被她都快要咬破了的枕巾,回头来对黄叔郎道。
黄叔郎分开她的臀肉,在她的菊穴口比划了一下,浅浅的来了两三个短插之后就深入到了里面。贝贝的肠道是火热的,就好像一块热毛巾一样从四面八方的包裹着黄叔郎的肉棒,他坐了起来,将贝贝摆成趴在床上的姿势,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用力的抽插她的后庭。
如同打桩机一样连接不断的猛力抽插,让贝贝很快就沉醉在了这异样的刺激之中,披散的黑发随着黄叔郎的抽插摇摆着,她勉强用胳膊支撑着上身没有倒下去,可是腿却已经是软了的,菊部火辣辣的感觉让她又是兴奋又是难熬,更何况前面那种难耐的寂寞空虚又找上门来了!
“哎呀,肏我,肏我。”贝贝终于失声喊了出来:“大哥哥快点儿肏我。”在一边装睡已久的嘉嘉也终于坐不住了,扯掉盖在身上的毛巾毯将手指头伸到自己绽放的花穴中自慰了起来。
黄叔郎在贝贝的后庭中又狠狠地深入浅出了十几个回合,把这个小淫娃撞得哭爹喊娘方才把她放过,拔枪而出就走到嘉嘉的窗前,她看见黄叔郎胯下的那条昂首挺立的长枪自然就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什么了,乖乖的张开大腿露出只有稀疏一些细毛的嫩穴供他抽插。
黄叔郎刚刚挺枪入港,忽然就看见嘉嘉的阴唇上似乎烙着什么字,他下意识的一送,那长枪竟然大半贯入,一下子就撞到了花心上。
“哎哟!”嘉嘉不由得失声叫了出来,她的阴道特别的短,黄叔郎的肉棒才进去一半就捅到了底。
正好这下黄叔郎也看清楚了她的阴唇上烙的字:“营娼”
这是什么意思?他好奇的看着姑娘,嘉嘉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脸,正躺在一边哼哼的贝贝给他解释道:“营娼就是公用妓女的意思,不管是谁,只要交钱都可以把嘉嘉带回家——交的钱越多,嘉嘉给他玩的时间就越长——而且是无限制的哦,不管是把嘉嘉玩坏掉还是玩怀孕了,都是可以的。”
哇,还有这样的好事。黄叔郎不由得眼前一亮。
贝贝从床上爬起来:“嘉嘉的妈妈也是个营娼,所以她生下的女儿也自动成为了营娼——再过几个月嘉嘉满了十八周岁,就要成为一名正式的营娼了。”
黄叔郎一边轻轻的捅着嘉嘉的小嫩穴一边问道:“大着肚子也要……没有放假的时候吗?”
“营娼是没有假期的。”贝贝笑意盈盈的看着嘉嘉:“只要有客人点名,不管是怀孕期妊娠期还是哺乳期,都要以客人为第一要义。说不定会有客人要点播观看嘉嘉的妊娠现场呢。”
“还有这样的事情?”黄叔郎感到不可思议。
“那是当然了。”贝贝发觉大哥哥也有不知道的事情,顿时趾高气昂了起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人专门喜欢和快要生产了营娼交合还有人喜欢那些年过四十人老珠黄了的营娼……总而言之,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说到这儿,她忽然语气低沉了下去:“嘉嘉身子这么弱,不知道会不会第一年就被客人们玩坏掉。”
黄叔郎不紧不慢的抽插着嘉嘉的嫩穴:“放心好了,这世上不是还有像我这样的好人吗?你看,我是最怜香惜玉的——如果你不放心,等嘉嘉成了营娼,到了快生产的时候,我去特地点她,给她找一个好的医院让她生产怎么样?”
贝贝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惊喜的跳了起来:“真的?”
黄叔郎哈哈大笑了起来:“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两个小姑娘听了不由得都开心的笑了,虽然都还挺着大肚子,可是却倍加的逢迎,将黄叔郎伺候的舒舒服服,几乎就想醉死在这美人宿舍里不用出来了。
又一次在贝贝的小菊花里射出来之后,嘉嘉接过他的肉棒轻轻的含了起来,这一对小尤物,真是要把人的最后一滴精都被给榨出来才肯罢休的啊。
黄叔郎一边玩着嘉嘉那嫩嫩的奶头,一边随手拿起床头上放着的一本画册。
那是她们上个礼拜才去拍的写真,封面是宿舍里四个女孩全裸拥在一起的高清大图,封底是她们两两做六九造型的画面,随手一翻,里面无一不是这些活力逼人的女孩们那诱人的肉体细图。里面有贝贝欲求不满的在自己下面两个洞都插满了按摩棒的自慰图,也有若蹙跪在地上双手托起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的爆乳图,就连赵媛这个羞涩的小盆友,也在姐姐们的撺掇下,坐在地毯上羞答答的分开双腿,将自己的阴户露出来让一只有着黑色皮毛的狼狗品尝。
真是一群诱惑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啊。
黄叔郎继续翻下去,后面的图片更加的诱惑,只见贝贝和嘉嘉两个挺着沉重的肚子下身的花瓣却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磨镜,她们的芊芊玉指相互逗弄着对方的嫩乳,再一张是赵媛趴在若蹙的两腿之间为她勤恳的舔舐着不会干涸的井水,而自己的小嫩穴则被一根带着凸点的电动按摩棒蛮横的插了进去,虽然照片无声,可是黄叔郎可以想见那现场淫靡的嗡嗡嗡嗡的声音。
下意识的,他把手伸到了自己身边躺着的贝贝的怀里,在她那娇嫩光滑的身上随意的抚摸着。
“大哥哥好坏哦,摸得人家好痒。”贝贝娇笑道。
一本画册很快就翻过去了,贝贝又递过来一本:“这本是我一个人的哦。大哥哥要仔细的看。”
黄叔郎拿了过来,和上一本有所不同,这一本的贝贝都穿着衣服,而且还穿的都是古装。不过却似乎更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了。
确实,虽然贝贝年纪才十几岁,但由于被开发的早,每日都承受了不少的雨露滋养,现在又怀了胎,虽然天生是个娇俏的姑娘,但也渐渐地丰腴了起来,因此穿上古装之后,倒也像模像样的有几分少妇的韵味。
开头的几页都是她摆出不同的造型,虽然已经显怀了,但是由于体型的因素,还是现在腰肢颇为纤细。往后翻下去,不停地换着各种造型不同的衣服。
贝贝抱着他问道:“好看吗?”
黄叔郎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好像……看见你穿衣服了还真的认不出来。”
贝贝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却怎么也掐不动,只好用力夹住了他那个还在自己阴道里不肯出来的坏东西:“讨厌!欺负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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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再醒来的时候,是若蹙把他们一起给推醒了:“起来了,起来啦,肚子不饿吗?”
黄叔郎揉揉眼睛:“什么辰光了?”
“六点啦。”若蹙在他那钢铁一样的肌肉上掐了一把,反而把自己的手掐疼了:“快去洗洗,吃个饭,晚上姐姐可是答应让你好好玩一玩的。”
贝贝的眼睛登时就亮了:“不带我们去吗?”
若蹙可没打算要分享:“你们自己去打野味吧。这个我预定了。”
“我给你们留个电话,你们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们学校有很多男生哦。”黄叔郎刷刷刷的给写了一个号码下来,就被若蹙给扯下了床。
一直到黄叔郎穿好衣服被她带进了食堂,若蹙还是板着脸的在训导他:“那两个小狐狸精,你真是自投罗网,若不是我回来救你,你早就被她们弄成药渣了。”
训导归训导,不过想到这个小美女答应的今晚十点半……黄叔郎只能捏着鼻子忍着。好容易趁她喝汤的功夫终于有机会插了一句嘴:“那么……今晚。”
“啐,就知道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若蹙娇嗔着在他身上点了一下:“早就安排好啦,今晚保证有你乐的。”
说归说,若蹙当真没有忽悠他,吃过饭了以后和他一起在校园里转了一圈儿,领着他看了好多漂亮的萝莉妹妹,看的黄叔郎实在表示自己淡定不能了才让他开着车把自己送到了一家富丽堂皇的酒店。
“这家酒店是我家开的。”若蹙很自豪的道:“将来我也会在里面工作啊。”
“哟,那我岂不是要上了这酒店的少东家。”黄叔郎忽然横打地里的一个公主抱,把她就抱进了大堂,若蹙愣了一下,转而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好讨厌,人家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按照若蹙的指导意见,黄叔郎抱着她一直上到了十九楼——坐电梯。
“咯,你先去1919这个房间,我马上就来。”若蹙神秘兮兮的把他推了进去,自己却一溜烟儿的跑掉了,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美人有令,叫进去就进去呗。里面不过是一个普通的KTV包间,看来这家酒店提供还提供一些喜闻乐见的娱乐项目啊。黄叔郎往沙发上一坐,看见面前的玻璃桌上放着一本塑封的笺谱,打开来一看,里面果不其然都是一些情趣的花色项目。黄叔郎自然对这些东西是见怪不怪了,信手翻了翻便给放回了远处。
正在琢磨着这双子美人会给自己安排什么好节目的时候,门被推开了。只穿着三点式的若颦和若蹙姐妹俩笑嘻嘻的拥着进来了。
“咯,色狼,让你看个够。”若蹙骄傲的站在他跟前,挺胸翘臀的摆出一个诱惑人的姿势。
“哎呀,真好。”黄叔郎一手一个,正摸着她们姐妹俩那圆滚滚的乳球,指甲从那激凸的乳头上扫过:“你们这是要给我表演什么吗?”
“看看我们的脱衣舞吧。”若蹙把他推坐在沙发上:“大爷,你看这样行不行嘛?”若颦一边含着笑,一边点播了一首舞曲,顺带着还从一个柜子里丢出来几件情趣内衣仍在玻璃茶几上,若蹙随着音乐,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把自己的胸罩给解了下来丢在一边。
“亲亲……”她托起自己的丰乳凑到黄叔郎的嘴边,让他先尝一尝那对樱桃,然后再接过姐姐递过来的一件黑蕾丝的露出乳头的胸罩灰常灰常慢的穿上。接着就是若颦上场了,他站在黄叔郎的面前,灰常灰常慢的搓动着那勉强遮住她三角地带的小内内的绳子,黄叔郎目不转睛的看了有五分钟,才得以见到那可爱的桃源之处的真面目。
若颦再勾起长筒的丝袜,蹭到客人的面前一边用胸闷住他,一边跪坐在他的大腿上,这样把丝袜套上,然后一点点的往上提,等提到大腿处的时候正好站起来,下身大约会和黄叔郎的脸平行,就可以拉住这色狼的手,让他把那小内内的系带一扯,精光光的下身就会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甚至能够感受得到对方呵出来的气。
这时候多半男人们都会用手指来试一试他选中的这个屄怎么样,够不够嫩,仔细的还会翻开木耳,捅进去感受一下水多不多。不过这时候不会让他玩太久,只几下后就好退回去,继续做show。
黄叔郎很喜欢这个羞怯的女孩,虽然若颦若蹙姐妹俩容貌几乎是一模一样,可是在床上姐妹俩却是有着很鲜明的区别:姐姐若颦是比较容易害羞的那种女孩,不论是玩弄她的乳房还是插入她的花穴,她都是红着脸,有点儿任君施为的样子,看着她她小脸蛋红扑扑,一双春目含羞带怯,还咬着银牙的俏模样,真是老汉都要硬了起来。而妹妹若蹙比较奔放,经常急吼吼急不可耐的就分开双腿让男人赶紧插进来,黄叔郎一边玩着若颦那温热的嫩穴,一边就想,若是能把这一对姐妹花彻底的压倒在身下并征服,倒也是人生的一件美事呢。
若蹙也贴了过来,两个女孩子的乳罩都已经丢到一边去了,下边那薄薄的情趣内裤也卡在了臀缝里,几乎就是光溜溜的坐在他的怀里。
“这就是以后我和姐姐的职业啦。”若蹙一边忍受着他对自己乳头的侵袭,一边附在他耳边吹气如兰:你觉得我们的脱衣舞还行吗?”
“你们是大美女么,怎么都好看。”黄叔郎真心实意的说道,同时顺便在若颦的乳房上摸了一把,谄笑道:“好姐姐,让我吃点儿饮料吧。”
若颦嫣然一笑,捋了捋头发,挺起胸脯,一手托着左乳:“来,姐姐喂给你吃。啊,轻点儿……别用这么大力吸。”
黄叔郎大口大口的吸了好几口香喷喷的奶水,才道:“这样吃起来才爽快嘛。若蹙,你为什么没有奶水呢,你不是也有孩子的么?”
“奶孩子太麻烦了。”若蹙把香喷喷的身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姐姐一个人就可以了……我现在的奶头好敏感,你不要这么大力……”
说着,她便解开了黄叔郎的裤腰带,放出那个光头光脑的小和尚一口含在嘴里吞吐起来,黄叔郎享受着美女的口舌服务,也暂时顾不上多说话,唯一的焦点都放在揉捏若颦的那一对会夺目的乳球上了。
“你们姐妹俩这样的媚态,让男人玩真是爽死了。”黄叔郎勾起若颦的下巴轻轻的吻了一下道。若颦吐气如兰的道:“女孩子么,就是要被你们这些臭男人玩弄的。我还要让你们玩怀孕,生孩子,生好多女儿,让她们长大了继续被你们玩。”
若蹙虽然含着他的肉棍,却也“呜呜”的发出表示赞同的声音,黄叔郎觉得自己的那东西已经蓄势完成了,便道:“既然这样,那就让我射在你们的里面吧。”
“姐姐先来。”难得的若蹙谦让了一次,若颦含笑分腿跨坐在黄叔郎身上,对准他那一柱擎天的凶器缓缓的坐了下去,一边下坐,一边秀眉微蹙:“哎呀,好大……快要把人家穿透了。”
若蹙贴在姐姐身后揉着姐姐的胸,吻着她的耳垂,黄叔郎扶着若颦的腿:“美女,动起来吧。”若颦双手按在他的肩上缓缓跃动了起来,胸前的一对大白兔乳浪翻滚,黄叔郎捏着两个奶头轻轻一挤,乳白色的射线就从樱桃中飙射了出来。
“确实,你们这样的尤物,不出来让男人多玩玩,真的是暴殄天物啊!”黄叔郎又凑过去亲了亲这一对樱桃:“对了,我听小璃说过你喜欢性虐待,我可以试一试吗?”
若颦红着脸:“小璃真是的,什么都往外说。”
“哈哈,她可是个超级长舌妇。”黄叔郎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小爱宠出卖了:“她可说过你们不少事情。我连你们是什么时候破身的都知道呢。”
“这丫头,回去非撕了她的嘴不可。”若蹙柳眉倒竖:“不行,得吊起来打,才能解恨。”
“天真无邪的慕容璃,这样才可爱嘛。”黄叔郎扶住了若颦的腰大力的猛刺了好几下,让她哇哇乱叫了起来,又一下子把肉棍拔出来对准她的臀缝就小心翼翼的插了进去。
“后面也很火热,果然是极品哦。”黄叔郎越来越觉得这害羞的大美女堪称是人间的绝色尤物了。不但容貌好身材好口技好,下面的两个小洞也都是无比的舒服,前面一张小嘴温暖湿润,后面一朵菊花火热紧致,虽然前后都是被人开采过无数次了的熟道,但是正因此也才有玩乐的乐趣,那刚刚开苞的小女孩子玩起来可就没有这样的有滋有味了。
黄叔郎在她后面抽插了一阵子之后感觉到快要射了便赶紧拔出来重新插进阴道里,又赶着抽插了几次终于将自己的子孙尽数喷射道这绝世美女的阴道深处内。
内篇:(一)馨柔
早课结束之后,馨柔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从她们这一届起,学校的领导玩花样儿,一间宿舍虽然还是四人睡,却成了两男睡两女的配置。这样她们的床友,也就会是她们这六年中的舞伴。据说校领导认为这样可以增加舞伴之间的默契,不过馨柔却认为,除了增加学校里baby的数量,并未见得有什么特别的功效。
馨柔是六年前入校的,那时候她才十一岁出头,个子是全班最矮的一个。现在一眨眼五年的辰光过去了,当初不起眼的豆芽菜已经长成了水灵灵的少女,走路的时候曲线毕露的小翘臀左右晃动总是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宿舍里的另一对鸳鸯还没有回来,只有她的床伴加舞伴在客厅里看电视。馨柔走进盥洗室里脱下身上的练功服扔进洗衣机里,扣上了淋浴房的门,摘下莲蓬头,准备舒舒服服的洗一个热水澡。
细密的热水洒在她白净的肌肤上,水珠串联成河,从脖颈向下,滚动到那盈盈一握的嫩乳上,馨柔叉着腰站在莲蓬头下,对着镜子中自己的胴体左顾右盼,不停地打量着。
她有一双修长的美腿,这是她最值得骄傲的资本,从浑圆的膝盖向上,两条笔直的大腿绷直了,紧紧地,交汇在一片被黑森林覆盖的三角地带上。
耻毛分布的很均匀,只在阴阜上方的一小块三角地带上,向下的大阴唇外一丝毛发都没哟,馨柔用手揉捏了一下这肥厚的外唇,又剥开那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的薄薄的两片小阴唇,露出里面鲜嫩的肉来。
另一只手还叉在腰上,这小蛮腰仍然细的和当年刚入校的时候一样,似乎别的地方都长了,只有这里没有变化。
馨柔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胸上,这里是她小小的遗憾,不管她的那位床伴怎么努力,这两个宝贝总是不见长大。不过她听别人说,只要怀了孕,生了孩子,即便是旺仔小馒头,也能变成北方大馒头。她正积极地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呢。
在浴室里折腾了半小时之后,馨柔裹着浴袍从里面出来和自己的床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从沙发边上的矮柜里摸出一管滋润膏,掀开浴袍的下摆,如抹嘴唇一样将那透明色的滋润膏在下身上慢慢的涂抹了起来。
滋润膏的柱头先从大阴唇上左右各划了一笔,然后均匀的在小阴唇内外上开始涂抹,这是一项很需要耐心的活儿。馨柔一边叉开腿,娴熟的给自己的阴部坐着保养,一边和床伴说着笑话。
真是所谓日久情深。五年下来,他们之间相互日了总有一两千次,如果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的恩情够用到七老八十岁了。这还是馨柔不想要小宝宝,否则他们的宝宝一定早就满地走会打酱油了。这就比如他们宿舍的另一对床友那样。那个女孩儿已经生了两次baby,现在正怀着第三胎。馨柔估计今天没有看见他们可能是他们一家子又去做孕检了。
透明色的滋润膏把粉嫩的阴唇变得有些发白了,馨柔低头看了看,眨眨眼睛,很无辜的推了一把自己的床伴,把那一管滋润膏递给他:“我看不清楚。”
他也无奈,正看着娱乐节目津津有味呢,可是床伴的要求就好比是老婆的命令,推脱不得,否则晚上是要睡沙发的。他只好把她侧过来躺下,一条腿搭在他的膝上,另一条腿分开架在他的脖子上,馨柔顺手拿了一个抱抱熊垫在自己的臀下,好把自己的阴户送的高一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毫无保留的绽放在他的面前,对于她来说却显得那么自然,仿佛是天经地义一样。回想起刚进学校的时候,她可是才不肯让他看那里呢。即便是被开苞之后,下面疼的很,流了好几天的血,也坚决的不要他看。可是现在这却已经成为他们之间的日常,他总是很能把握住她的敏感,让那滋润唇膏恰到好处的从痒痒肉上滑过去。
江湖上曾经有不靠谱的传言,说女孩子做爱的次数多了,下面会变黑,从粉木耳变成黑木耳。尽管很多生物学家都出来辟谣说这是谣传。但是美容品商人们仍然从这谣言中发掘出了巨大的商机。这种阴唇滋润膏就是专门针对这种流言产生的。据它的广告词说不仅可以让粉木耳永远保持粉木耳,而且黑木耳也可以变回粉木耳。或许是真的有用吧,至少馨柔的木耳到现在都还是粉嫩粉嫩的,这一管小东西,她的包包里也总是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好了。”他拍拍她的屁股,还不忘最后用那柱头在阴蒂头上按了按,馨柔身子一抖,不由自主的就夹紧了双腿。“讨厌。”她妩媚的嗔了他一下,跑进了卧室。
今天她和学校的摄影师约好了,中午过去拍一组照片用来做自己的个人毕业相册。如今的社会啊,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她们这些舞艺附中的学生毕业之后大约只有30%不到一点可以继续进入学院读大学深造。其余的就要早早的开始为自己另谋生路。
有的学姐选择了从军去做军妓,一般签约是五年,高薪高福利,就是很累很辛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基本上天天都在基层劳军,而且五年之后还要面临再选择的难题。
如果想要终身制的保障,可以选择和国家签订营妓的条约。那么就是把自己的一辈子都交给国家了,虽然说是衣食无忧,生老病死都有公费支出,可是一点都不自由,所有的都要听人使唤,馨柔不喜欢这样的日子。
如果觉得和国家签订契约太没有钱途,还可以和私人大老板签订各种奇奇怪怪的契约。不过正是俗话说得好,有钱人多变态,馨柔的一个学姐就被一个“服不服”排行榜的大老板做成了海豚人供他淫乐,馨柔还不想失去自己的双腿和双手呢,这一条务必是要排出的。
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馨柔觉得自己最好将来是可以到学院去深造,然后在那里会遇上很多拍电影的导演,如果自己运气好就能成为一个大明星——当然,她知道,以自己买了十来年彩票连一个安慰奖都没有中过的运气,能成为一个发片量超过50000的AV女优就该是烧香拜佛的事情了。成不了明星,当一个舞蹈老师也是可以接受的选择。
这两个是她最希望的选择,但是竞争很激烈,高达70%的淘汰率,让馨柔不得不考虑一些落选之后的选择。没有能够继续深造的学姐们大多都是选择了皮肉生意的买卖,军妓、营妓都是一时之选。馨柔原本想着不成的话便去做个军妓,可是后来看了电子游戏里那各种各样“美女服务公司”、“丽人山庄”、“性奴出租”之类的招聘广告,她觉得找一个私人公司打工也不错。
但是不管要选择那一条就业路线,去准备一本厚厚的个人写真作为最直观的个人简介投递出去都是必须的。她通过一名复姓慕容的师姐找到了一个被称呼为“阿强”的摄影师。
“这个字读第四声,酱,牛肉酱的酱。”慕容师姐一边啃着牛排一边对小师妹说道。
阿强是个很忙的摄影师,馨柔在他的主页上看到过他的很多摄影艺术作品,学院里的很多宣传照也都是他给拍的,要找她为自己单独拍一次写真,当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为了这个,馨柔可是答应在拍好之后给他当一个月的性奴呢——阿强可不单独是一名专业摄影师,还是一名执业的性奴调教师。舞艺学院的很多老师都是他调教出来的性奴,还有几个曾经在国际性奴大赛中拿过奖呢。馨柔心里其实也暗暗地期待着自己被调教的时刻,说不定对自己将来的就业,还会有一点帮助呢。
她对着镜子淡淡的化了一些妆之后把浴袍扯开丢在床上,又拿起一瓶乳霜在胸口抹了一层,感觉看上去似乎更白腻了一些。接着又用了点儿乳头膏在两个乳头上点了点,香香的,甜甜的,味道应该会好极了。做完这些,她打开自己的首饰盒,这是一个上下三层的精致的盒子。第一层放着她的耳环和手镯。馨柔挑了一对玉镯和一对翡翠嵌白金的水滴耳坠带上,又从第二层中挑出两枚红宝石乳环别在乳头上。这两个肉洞是她十四岁生日的时候去打的,那时候可真是疼死了,比打耳洞疼得多。但是现在看起来,却是感觉美极了。戴好之后,馨柔从衣柜里取出一件五彩单绸蕾丝外套出来披在身上。这件衣服五颜六色的传上去像是花蝴蝶一样好看极了。另外这件衣服还有一特色就是大片的透,胸口和下摆都是只有担保的一层绸纱,正好让她的胸前的装饰显露了出来。
穿好外套,馨柔把一只脚翘在梳妆台上,一手分开那滑腻的阴唇,另一手拿着一个镶着小指头大小的珍珠的阴环小心翼翼的摸索着给套了上去。这个阴环是去年生日的时候她的好床伴送给她的,平时馨柔都很少带,因为那珍珠的位置恰好压在了阴蒂头上,即便外面没有衣物的阻隔,只要走路就会一颠一颤的,很快就会让她下面淫水直流。
带好阴环之后,她又给双足上各套上了两个彩金的脚环,脚环上都系着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好听极了。
馨柔不喜欢穿裙子,裤子之类的下衣。除了寒冬时节,每逢周末上街,她精心打扮(就像今天一样)之后都是只穿着一件稍长的上衣就出门了。如果是初夏这样的宜人气候,她甚至干脆只围着一件抹胸。她喜欢展露自己的玉体,这是上天赋给自己的骄傲,而她最得意就是自己的一双美腿,所以更是要人前人后的展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她很认真的在穿衣镜前转了两圈,这件上衣腰下有点儿长,正好下摆齐着两腿之间的最低处,从后面来看,大半个小翘臀都光溜溜的露在外面。馨柔想了想,又拿起一瓶护肤霜在露出来的那大半个白嫩嫩的屁股上涂了一层后,从箱子里翻出来一根带自锁装置的狐尾。用润滑油给前面润滑了一下,又试了试那自锁装置的灵敏,馨柔对着镜子笔直的竖起一条腿,将那狐尾送入到了自己的后庭之中。
从镜子里面看到那狐尾前端黑色的部分都已经全部被自己的雏菊花吞没了,然后听到清脆的“咔嚓”一声,一条蓬松松的软绵绵的火红色大狐狸尾巴就牢牢地安置在了少女的臀缝之间。
馨柔试着摇摆了一下臀部,那狐尾中间有一根颇有韧性的筋骨,她通过收放肛内的肌肉可以控制住那狐尾作出高举、低垂、摇动等十几个动作。
这听上去很简单,可是学起来的时候,她的屁股上可是没有少吃老师的竹尺。整整一个班的女生跪在练功毯上撅着屁股,跟着老师的口哨用狐尾作出动作来,如果谁做的慢了,或者是错了,那光溜溜的屁股,马上就要和老师手中竹鞭做成的教鞭亲密接触了——如果挨了三次打还改正不过来,那么不光是屁股要吃苦,更要翻过身来,用鞭子抽打少女们娇嫩的阴部。更有生气的老师,会把那粗糙又多节的竹鞭蛮横的插进少女的阴道里抽插搅动,弄得里面伤痕累累血流不止。还好,馨柔一贯柔顺又听话,学东西总是很快,除了两边屁股被打的肿了起来不能坐下,只能站着吃饭趴着睡觉过了一个月,倒也没有受到更多的苦。
狐尾装好之后,她总算是姗姗出门了。早春的微风吹拂着衣摆,下身有一种奇妙的清凉的感觉。馨柔不由得蹦蹦跳跳了起来,那压在阴蒂头上的珍珠摩挲着她敏感的嫩芽,让她觉得下面有些痒痒的,狐尾也不由自主的摆动了起来。路上的行人都不由自主的对这半裸的少女行起了注目礼。看着大家都对自己露出了各种羡慕、渴求的神情,馨柔心底的花儿,一朵朵的怒放了起来,下身的那多牡丹花儿也绽放的更加美丽了。
摄影师阿强的住处在学院路附近的一条僻静的支路上,虽然有些远,但是沿途却都是很美丽的娇躯风光。馨柔走在小路上,看见两边的野花生长的漂亮,不由得贪玩去摘了好大一捧各式各样的花儿,给发梢上插满了野花,胸口也洒满了花瓣,整个人都变成了花仙子一样。
“哎呀,这是哪里来的小野人。”阿强看到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馨柔照了照镜子,也不由得噗嗤笑了起来:“真的是个野人了。”
“既然是野人的话,那就到野地里去拍吧。”阿强扛起他的装备:“走吧,花仙子小姐。”
馨柔跟在他后面,蹦蹦跳跳的来到了他家后面的草场上。那里的风光更美,举目望去,都是碧绿的野草,中间装点着百花齐放。馨柔在这美丽的草场中又蹦又跳,索性把自己身上最后的衣服也都扯了去,阿强也觉得她这样的自然美真是美不胜收,赶紧端起照相机来抓拍。
少女一丝不挂的在草海中跳起了舞蹈,她随性所致的摘取花朵,抛上天空,将自己全身都裹在自然的清香之中。她欢悦着,胸前的一对小白兔兴高采烈的上蹿下跳;她微笑着,双腿间的花瓣绽放出最诱人的花朵。她快速的旋转着,好像天和地都一起飞舞起来了一样,最终她倒在了软软的草地上,身上满是愉悦的芬芳。
阿强走到她身边,发现这女孩兴奋的似乎有些异常。仔细的观察了下去,才发现她的脸蛋嫣红,胸脯鼓胀,小腹不停地欺负,双腿间好像有些透明的汁液在闪光。
“我高潮了。”馨柔看出阿强的奇怪的目光,她落落大方的分开自己的双腿,用手拨开花瓣,让他看见自己带着的那个阴环:“就是这个……啊,我一跳舞,它就让我,让我停不下来,越跳越高兴,越跳越忘乎所以。我跳舞的时候就忘记了一切,好像全身都在燃烧一样……”
阿强点点头,拿着照相机对着哪里拍了几张特写:“你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拿些花儿来。”很快,他捧了一大堆野花过来,均匀的洒在了馨柔的身上,将她真正的装点成了一个美丽的花仙子。
拍好之后,阿强把她拉了起来:“我们再回室内拍几张。”
“室外不拍了吗?”馨柔有些遗憾,觉得自己刚才的舞还可以跳的更好一些。
“先回去看看图,如果有必要,再来补一些。”
阿强的家里最大的空间就是他的摄影室了,馨柔先去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把身上的草木叶子都洗去之后,摘光了首饰,披着头发光溜溜的站在了场地的中间。
“我该怎么做呢?”她好奇的问道。
“先给你拍几张全身照。”阿强让他站在一块白布上,把周围的补光灯都打开:“手放在两边,自然一些,站直了。对挺胸收腹提臀。”
聚光灯下的少女落落大方的站着,双腿并拢了笔直的站在,双手自然的下垂,得益于学校里每天两小时的芭蕾集训,她的站姿相当优美,自然而然的就带着那一种精气神。
阿强围着她正面侧面北面都拍了好几张照片之后才叫她坐下来又拍了一些坐姿的全体图。
“你这是用在求职简历上的对吧,我这里有一个模板。你来看。”阿强招呼她到自己的工作站电脑上来看:“总共二十张,四十面,多了也看不过来。除了站姿和坐姿的全身裸图之外,还要一些特写。面部,胸部,手部,腿——你的腿很漂亮,可以给这里多拍两张。还有阴部。这些都是必须要有的,占大概三分之二左右的内容,还有三分之一,六张左右的空间可以自由发挥。我看你刚才在草地上跳的舞就很好看,准备用在这上面。你看怎么样?”
“很好。您多费心了。”馨柔觉得这样安排很好,便答应了下来。
她又回到场地里,按照阿强的指示不断的作出各种造型,有很夸张的向后弯曲双手抓住脚踝分开腿展现自己的阴户之美的诱惑造型,也有很清纯的双腿盘着坐在地上,小手还掩着胸口的纯洁造型。为了突出体现她的美腿,阿强还给她特别设计了几个造型。其中有一个是她站着来了一个一字马,不但把她的长腿展示了出来,还将她那美丽的小穴也都一览无余的显示了出来。
“需不需要拍一些有点儿淫荡的照片?”馨柔看了电脑上的预览图,害怕这样还不足以引起那些公司人事们的注意。阿强想了一下,递给她一根黄瓜:“拿这个插进去。”
说起来黄瓜这东西,馨柔再熟悉不过了。这种可爱的蔬菜,要硬度有硬度,要长度有长度,不知疲倦,不会抱怨,还自带凸点,用起来真是得心应手。她便坐在那白布上大大的叉开双腿,将那黄瓜一段抵着地面,一端在阴道口上滑了两下就压了进去。
“反过来。”阿强指挥道,蒋罄柔乖乖的翻了个身子换了一个母狗一样撅起屁股的姿势,不但如此,她还一手分开两片阴唇,一手把那粗硬的黄瓜塞进自己小穴里,显得欲求不满,真真淫荡极了。
“多一点,抽送几下。”阿强透过镜头看到女孩的小阴唇已经完全的被那根大黄瓜分开了,周围的皮肤都紧紧地绷住了变得透明。馨柔一边抽送着一边低声哼了起来。还好并没有拍太多,他就叫她停下来:“换这个铃铛带上去。”
馨柔接过他递来的铃铛,挂在自己的阴蒂上。又按照他的吩咐跳了几下。
“下面插着这个还可以跳舞吗?”阿强问道。
“我试一试。”馨柔走到墙角摆了一个造型重新开始。没有音乐,她正好可以随心所欲的舞蹈,自由自在的伸展自己的身体,她跳的很美,阴道里插着的黄瓜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她的舞姿。不过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她一个习惯性的劈叉下坐之后。那黄瓜一大半就被她的阴道吞没了,另一半折断了在外面。
“哎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个东西好像捅入的太深了,感觉差点儿捅到了嗓子眼一样。
馨柔坐在地上翻开阴唇,将手指头深入到里面去试图把那个东西勾出来。可是几下子非但没弄出来,却似乎更深入了。
“疼吗?”阿强停止了拍摄,馨柔站起来跳了跳,却觉得拿东西似乎是在自己的阴道里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不疼,只是闷闷的,好像被插着一样——回去只能去卫生室拿出来了。”
黄瓜千般好,就是容易断。学校卫生室已经见过太多的女生把黄瓜弄断在自己的身体里,现在处理起来都特别流水线,五分钟就好。因此馨柔也不是很担心这东西就赖在里面不出来了。
阿强看了看照片,感觉已经差不多,让馨柔揉了揉她的阴户,又拿出一盒子的阴部首饰来让她轮番带上试试效果。这些漂亮的阴部首饰,馨柔有好多见都没有见过呢,虽然一件件的带上再摘下很麻烦,可是对于女孩子来说,这是苦着,并乐着呢。
“好的。今天就拍到这里,我修一修图,过一个礼拜左右就可以把成品给你了。”阿强伸了个懒腰,馨柔又道了好几声谢,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正要出门回去时忽然想起了那个问题:“阿强老师,您要我做性奴的事,是安排在……”
“等过两个月吧。”阿强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可是要做好吃苦和受罪的准备哦”
哈,两个月以后的事情,那就两个月以后再说吧,蒋罄柔高高兴兴的回去了,路上,她又忍不住该死的高潮了一次,竟然就蹲在路边半天没起来。不但如此,她还实在忍不住就在这路灯杆子下,翘起来一只腿学着某种动物的姿势爽快的尿了一通出来,虽然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做这个事情实在是羞死人了,但是在背地里干坏事的快感,简直让她几乎又达到了高潮。
“怪不得野外放尿一直都是女奴培训的重要课程呢。”馨柔用草叶子擦干净了下身的水珠心里想到:“原来这样容易让人有快感啊。”
怀着轻松愉快的心情,馨柔回到了宿舍,安安稳稳的睡了一个好梦。在梦里面,自己成了一个举世闻名的大明星,所有的男人,都会为自己而发狂,自己的那些纤毫毕现的超大尺度的超大尺寸的写真,铺天盖地的贴满了每一个少男的卧房……
内篇:(二)薛尧静
一
五月份的艳阳天,正是明媚的好天气,如果是往日的话,薛尧静肯定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和几个贴心的好姐妹一起上街玩儿去。
可是,今年却不可以。为了在下个月的艺考中能顺利升级,她妈妈硬是给她塞进了这个据说有99%把握的辅导班。
“真心是无聊。”只穿着芭蕾练功鞋的薛尧静双手扶着横杆,后腿高高的翘起来和地面几乎成了垂直的角度。周围的其他同学也都和她相似,一丝不挂,只穿着一双鞋。不过她们的命比苦命的薛大小姐好很多,只要不停地做上五百个深蹲就可以了——做的时候,决计不能把夹在阴道里的黄瓜掉出来。
她的软开度虽然是很好,老师也赞扬她身子软的就像是一条蛇一样。不过耐久力却不好,所以老师给她加了点儿道具,在她朝天举起的这只脚心上竖着放了一瓶矿泉水,如果水瓶掉了下来,那么老师就会在她的屁股上画一笔,现在两个小时过去了,薛尧静那又圆又翘的屁股上已经被画了两个正字。可是她一点儿也没有放在心上,想的都是等熬过了这地狱一样的两个礼拜之后,该叫妈妈怎么好好的补偿自己。
时间已经够久的了,她低头想放松一下,可是重心一晃,矿泉水瓶又掉了下来。老师摇摇头,走上来:“第十一次了。”
薛尧静很不服气的道:“老师,我已经做了两个小时的后腿单举。该休息一下了吧。”
老师看了看表:“上午就到这里。”小姑娘立即高兴起来:可以吃饭了吗?没有比这个更开心的事情了!
“先坐上去。”老师指了指横杆,薛尧静不明所以,但还是跳上去坐着了。
“分开腿。”
她很听话的分开腿,露出自己那一根毛发都没有的少女阴部,在阴唇交织着的上头,阴蒂暗藏的地方,吊着一个白金的铃铛。这是她去年生日的时候爸爸送给她,并亲自为女儿穿上的。薛尧静很喜欢这个别致的装饰,平时也很少摘下来。现在她分开了双腿,这个小铃铛就那样无遮无掩的暴露在老师的面前。
“刚才掉下来了几下?”
“十一下。”薛尧静很小声的回答道,她看到老师手中的竹鞭做成的教鞭,不禁有些害怕。
“挺直了,把下边亮出来。”
随着老师的口令,她本能的抬臀分腿,将那娇嫩的阴户送到前面。一阵风声刮过,薛尧静还没有来得及想是怎么一回事,阴户上顿时就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哎呀,疼……”她的眼角已经掉出了金豆豆,双腿也本能的合拢了。老师拿着教鞭指着她:“分开腿。”
“我不。”薛尧静从横杆上跳下来,双手捂住火辣辣疼痛的阴户,小声的抽泣着说道。那可是用竹鞭做成的教鞭啊,又韧又硬,还有一节一节的粗糙的节环。就是打在手背这种迟钝的地方也都会疼上半天,更何况是女孩子家的那种地方,薛尧静想要走路感觉都走不动了,下身那火辣辣的疼,感觉比开苞还要疼,这会儿都感觉已经烧了起来,就算是被家里的好色哈士奇按在地上日了一下午也没有这会儿疼。
老师又举起了教鞭:“张开腿。”
“我不。”薛尧静顾不得自己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只穿着一双芭蕾舞鞋就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教室。
现在还不是妈妈来接她的时间——那要等到晚上九点半,妈妈才会开车过来。现在她光着身子站在门口,又不敢回去拿自己的衣服,生怕那个野蛮的老师会追出来,只听到背后有一点点声音,吓得她就赶紧跑了。
一口气跑出几百米之后,她尴尬无比的站在一个街角的亭子里,一双手不知道掩住哪里才好。虽然现在是初夏了,可是街上裸奔的女孩子还是不多,大多数女生都还穿着一件裙子,只露出她们高耸的酥胸来诱惑众生。如果是平时,薛尧静很喜欢穿那种前面没有遮掩的漂亮裙子,露出自己美丽无暇的阴部,一走一跳的,听那铃铛悦耳的声响。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她一点儿展示自己的意向都没有了。
薛尧静此刻只想回家,可是下身的痛楚让她觉得根本迈不开脚步,可是要坐公交车的话,身上可是一分钱都没有。
犹豫了半天,她忽然觉得双手之间有些粘糊糊的,赶紧低头一看,竟然是血。原来老师的那一鞭子正打在她的阴唇上,此刻已经渗出了血。薛尧静心里不由得又慌乱了起来,还好,她知道这里离自己家并不远,要走的话是能走回去的。
就这样,薛尧静狼狈不堪的捂着自己那红肿的阴户,走三步停两步,活像一个刚刚被开苞的小女孩一样,慢慢的磨蹭回了自己的家。
刚一进家门,她就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扑在开门的爸爸怀里哭了起来。
当她把自己受伤的地方指给爸爸看了以后,薛爸爸立即心疼的把自己的心肝宝贝抱着放在了沙发上,又赶紧去取了药膏给她抹上。还拿来一堆好吃的安慰女儿,薛尧静沉浸在父亲溺爱的海洋中,可是觉得更委屈了。
这时候她妈妈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女儿躺在沙发上,不由得感到好奇,忙上来关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薛尧静见又一个宠着自己的来了,连哭带演的把那在练功房里的事情又说了一遍,本以为能够让妈妈好好的同情自己一下,可是却没想到,妈妈的脸却黑的比包公还要黑:“起来。”
薛尧静从小就怕妈妈:“干什么?”
“回去。”薛妈妈拉扯着她:“死妮子不学好,快给我回去。”
“我不要。”薛尧静害怕极了:“老师会打我的。”
“难道妈妈就不会打你了吗!”薛妈妈冷的像是冰山一样,薛尧静无助的看着爸爸,可是爸爸也不敢得罪妈妈,只道:“去和老师道个歉,就算了。”
见爸爸也保护不了自己,薛尧静一边大哭着,一边往外走,心底真的是委屈死了。
妈妈开着车,把她又带回了培训班,班里下午的课已经开始了,她们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看见,另外的三个女生都在练习软度。一个站着向后弯下腰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一个劈叉坐在地上,两只脚分别一前一后的向中间弯曲过来,另一个横叉坐在地上双手抓住脚踝脸蛋都几乎贴在了她自己的阴户上了。
薛尧静抽泣着跟在妈妈身后走进教室。她感觉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尧静这孩子在家娇惯坏了,我已经说过她了。老师以后请继续严加管教。”薛妈妈满含歉意的向老师道歉道:“老师,还剩下多少没有打的?”
“薛尧静,你自己说。”老师严厉的道。
“十,十鞭。”薛尧静抽泣着,躲在妈妈身后,薛妈妈点点头:“女不教,母之过。老师请双倍的惩罚我吧。”说着,她解开了自己的裙子站在老师的面前,老师面无表情的拿起了教鞭,抡圆了就虎虎生风的一鞭子抽了下去。
“啊!”叫起来的却是薛尧静,她分明看见这一鞭子下去,竹鞭上已经有了鲜血!二十鞭子要是抽完,妈妈的那里岂不是要被抽烂了?她一下子抱住了妈妈:“妈妈,不要,不要,我以后会听话的,会好好练习的……不要再打了。”
薛妈妈却把她从自己身边摘开:“仔细看清楚了,这是给你上的一刻。”老师的鞭子又“啪啪”的响了起来,薛妈妈咬着嘴唇,任那强韧的竹鞭在自己的阴部和大腿飞舞,很快就变得鲜血淋漓。
薛尧静瘫软在了一边,眼中满是泪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其余的学生也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个母亲为教育自己的女儿付出的牺牲。
二十鞭子很快抽完了,薛妈妈一声也没有吭,但是她的下面已经血肉模糊的难以辨认了。
“薛尧静,上来。”老师仍然板着面孔,薛尧静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乖乖的站在老师面前分开了大腿。薛妈妈顾不得自己的下身还在滴血,紧紧地搂住了女儿,捂住了她的眼睛:“老师,请开始吧。”
“啪”第一鞭子准确打在了她的裂缝之中,上起阴阜,下到会阴,都被这一鞭子扫到,薛尧静一下子就泪如泉涌,双腿也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可是她还是咬着牙分开了双腿。紧接着第二鞭子正打在了她的阴蒂上,似乎那一块肉都被打成了肉末一样,她不由得一下子嚎叫了起来:“娘啊!”可是还没有等她合拢双腿,第三鞭已经紧接而来,正落在左边的阴唇上,她又是一声惨叫,双腿再也无力分开了。薛妈妈见女儿就要软下去,心里一横,抱起了她的一条大腿,扯开成劈叉的姿势。却松开了捂住女儿双眼的手,薛尧静正好就看见这第四鞭子呼啸而来,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自己那被扯开的小阴唇上,一时间疼的好像是一千把钢针一起扎进了去一样。
第六鞭落下之后,薛尧静已经快要把银牙咬碎了。她不忍看自己最娇嫩的地方在竹鞭下血肉模糊,一回头,却又看见了母亲,一时间母女俩都泪光盈盈。紧接着又一鞭子呼啸而来,只听得叮当一声,那悬吊在她阴蒂上的铃铛被打的飞了出来,薛尧静实在是忍不住惨叫了一声,觉得那地方已经疼的没有了知觉,火辣辣的好似一整个烙铁按在了上面也不过如此。
接下来还有两鞭子分别落在了两边的阴唇上,每一鞭子下去都带起了血沫横飞,十鞭子打完,下面已经是血肉模糊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薛尧静瘫软在地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双腿本能的敞开着,鲜血从残破的阴唇里流出来,把双腿之间糊的好像一团烂泥一样。
让同学们都过来参观了一下这不听老实话的小孩的教训,老师这才大发慈悲的让她们母女俩去医院看外科。
到了医院,薛尧静和妈妈一起躺在手术台上,看着护士围着她们清创、消毒、麻醉,脸上的泪水早已经流淌的成了一条小河。好在现在科技发达,只用一小块组织,很快就培育出来完整的组织。大夫咔嚓咔嚓几刀子把她的大小阴唇和只剩下半个的阴蒂全都剪了去丢在盘子里,然后又把新生的组织给缝上。整个手术很快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薛尧静又有了一对漂亮的白嫩的一丝毛发都没有的阴唇,她试着用手摸了摸那光滑的外唇,从外形上看几乎和原来的一模一样,都是那可爱的馒头屄的形状,可是那麻药还没有散去的麻木迟钝感仍然在提醒她,这一次的教训真的是深刻无比。
做完手术之后已经是天快黑了,妈妈给她买了份快餐当晚饭吃了之后又给她送回来培训班。
虽然下肢还迟钝的很,也没有力量。但是晚功一天也不能落下。考虑到薛尧静下面刚刚做完手术,老师就没有要她也在下面夹着黄瓜做深蹲,只是把次数从别的同学的五百个加到了八百个,然后又做了五十组空手后空翻接侧空翻。由于妈妈一直都在边上坐着看着,薛尧静做的很认真,从未有过的上心,虽然很累,可是却一句抱怨都没有。
晚上回家之后,爸爸果然还在家里等着。一看见女儿回来,赶紧就快步走上来迎接,薛尧静一下扑在了爸爸怀里,金豆豆刷刷的就落了下来。爸爸抱起女儿,把她带进浴室里,轻轻的解开女儿的衣服,亲吻着她的小嘴唇:“宝贝,还疼吗?”
薛尧静摇摇头:“不疼了。”
麻药的效果已经过去了,新生的组织和大腿根部的原生之间正在融合,说不疼那是骗人的,现在她的感觉好像是有一把很钝很钝的铅笔刀正在慢慢的割自己的阴唇一样的疼,爸爸把她放进浴缸里,热水中放了舒缓心情的香料,薛尧静闭着眼睛,躺在水中,让爸爸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一点一点的抚摸着。
虽然有一点粗糙,可是很舒服,薛尧静最喜欢爸爸给自己洗澡了,从小到大,她都要爸爸来抚摸自己的全身,只有这样,在一天练舞的疲惫之后她才能够得到放松。
看着女儿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下来,爸爸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给她擦干了身子抱到床上去放着,正要离开,却忽然被她拉住了。
“爸爸。”薛尧静拉着爸爸的手:“亲亲我。”
依女儿请,薛爸爸亲了亲她的唇,可是她还要,他又亲了女儿的胸,舌头在她的两颗可爱的小草莓上一次点了点。薛尧静又分开腿,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楚楚可怜的看着爸爸:“爸爸,下面痒。”
爸爸看着秀眉轻蹙的女儿,知道她下面需要自己的更多的爱抚,便坐在了她的床上,大手抬起她的小屁股,把那洗的香香的小穴抬举到自己的面前,温柔的亲吻了起来。
薛尧静躺在床上,惬意的享受着爸爸对自己的爱怜,觉得下身似乎都要融化在了爸爸的大嘴里。双腿也不禁放松了开来,紧绷着的肌肉终于松弛了下来,爸爸的一个大拇指正好趁机滑进了女儿的臀缝里,轻轻的顶住了那多可爱的小菊花。
稍稍一用力,爸爸的手指就被吞没了进去,一样的饱胀感让薛尧静舒服的不由自主的哼出声来,下身似乎也有些湿润了,嫩芽被爸爸的舌尖扫过,一下子变得就泥泞不堪起来。
妈妈推开了房门,看见女儿在床上的媚态,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也走到她身边:“宝贝,还疼吗?”
薛尧静睁开眼睛看着妈妈:“不疼了。妈妈,你还疼吗?”
“也不疼了。”妈妈温柔的坐在女儿的身边,她解开衣襟:“乖女儿,怪妈妈吗?”
薛尧静仰起头含住妈妈的一颗乳珠,含糊不清的道:“不怪……妈妈是为了我好。”甘甜的乳汁从妈妈的乳头过渡到她的嘴里,香甜可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美食。妈妈搂着她,享受着女儿的吮吸带来的快感,一边把那个白金铃铛拿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把这个忘了吧。”
薛尧静惊喜的吐出乳头:“这个……妈妈,你把它找到了啊!”
“是啊,还把挂钩修好了,让爸爸再给你带上好不好?”
薛尧静点点头,分开了双腿,一手分开阴唇露出那已经在爸爸的挑逗下变得很明显了的阴蒂:“爸爸,在帮女儿挂上吧。”
“我去拿酒精来。”爸爸说干就干,很快就去取来了酒精。他用棉球在女儿的那颗嫩芽上点了点,薛尧静觉得有些凉凉的感觉,双手却更一起用力大大的分开阴户,爸爸老练的一手两个指头夹住那阴蒂的底部把它向上拉起。拉到拉不动的程度时候,又看了女儿一眼:“疼吗?”
“不疼。”薛尧静聚精会神的看着爸爸的手,他的另一只手上拿着那个尖锐的挂钩,说时迟那时快。只一下,薛尧静还没有来得及叫出来,锋利的挂钩已经穿过了阴蒂头上的嫩肉转了半圈扣在了铃铛头上。
“疼吧。”薛妈妈心疼的吻去了女儿眼角的泪水,薛尧静却强作欢颜的笑了道:“没什么,一点都不疼,你看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说着,她还站起来,在床上蹦了两下:“我能朝天蹬。我还能燕单飞。”她摆了几个不同的造型,显得一点儿都没有受到影响。最后她一个劈叉坐下来:“看,老爸的手艺多好,一点都不影响我的活动。以后我还要老爸买不同的铃铛给我带。”
“当然,当然。”爸爸把女儿拿起来站在床上,欣赏着女儿那完美无暇的阴部,轻轻的用手指拨了拨铃铛:“不光是铃铛,还有其他的,什么夜明珠,什么吊坠,各种各样的,只要是尧静喜欢的,一律都给买回来,让我们的小尧静一天换一个,每天都带不一样的。”
尧静高兴的抱着爸爸狠狠地亲了好几口,妈妈在一边笑道:“好了,该让女儿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练功呢。”
“是啊,早点睡吧。”爸爸在女儿的阴户上亲了一口:“等艺考结束了,爸爸天天晚上爱你,好不好。”
“好。”尧静坐在床上,却拉住妈妈的手:“妈妈,我要你陪我睡,我要吃着奶睡。”
薛妈妈知道女儿今天被打得凶狠,晚上务必要有人陪着,不然恐怕会留下心理阴影,便安抚了老公去单人睡。母女俩熄灯之后,薛尧静蜷缩在妈妈怀里,一手抓着母亲的丰乳,一嘴叼着一个樱桃样香甜的乳头,昏沉沉的进入了梦想之中,母女俩紧紧地贴在一起,四条修长的美腿交织在一起,两处同样洁白无毛的阴户轻轻的触碰着,中间的一个小铃铛,微微的颤抖着。
二、
半个月后,艺考现场。
对于这些从六七岁就开始苦学舞蹈的女孩子而言,能否成为将来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就要靠这三天的考试了。如果在这里没有能够鲤鱼跃龙门的话,那么将来想要咸鱼翻身,神话不是没有,但是却比两元钱博中一个亿的概率还要低。
第一天的赛程是形体展示。怎样从几百上千个女孩子中挑选出二十个名额?裸体展示是一个最好的方案。所有人都领到了随机的号码,每五十个人一组,整整齐齐的,只穿着芭蕾练功鞋,头发束成一个小发髻一丝不挂的站在教室里,个头太矮,淘汰。骨骼过大,淘汰。比例不协调,淘汰……薛尧静虽然对自己的身体很有信心,可是看见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姑娘只进去了半分钟就捂着脸泪奔出来,也不禁有些心里惴惴不安。
这一次的展示身上不能有任何的装饰,所有人都是素体面对评审。薛尧静站在队伍的最后,五个评审挨个从她面前走过,没有任何表示,只最后一个停了一下,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她不禁有些担心:自己的乳房一直发育的很慢,虽然妈妈给自己用了不少偏方,爸爸也很辛苦的天天给自己按摩。但是却一直见效不大,不知道会不会成为自己被淘汰的原因。
还好,她被留下来了。
第二关是全面展示,这一次带有表演性质了的,她们需要在评审们的面前做一套广播体操,这当然也难不住薛尧静,对于她而言这只是伸伸胳膊抖抖腿而已,考官们的视线在这清一色的长白美腿之间流连,仔细的玩味着那些跃动着的白兔,鉴赏着姑娘们甜美的微笑,最后给出一个个耐人寻味的分数。只有两个姑娘因为一不小心没有跟上节拍而被淘汰。薛尧静心里不禁为她们感到惋惜,可是淘汰赛就是这么残酷。
上午的选拔就到此结束。她一出去就被很多家长围住了,他们不光是有应届的,还有学妹们的家长。纷纷都涌上来围观这些没有被淘汰的女孩子们,伸手摸她们的胸,还有家长索性把手伸到了薛尧静的两腿之间摸她的阴户找找感觉,一时间,薛尧静也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多少只手摸遍了全身,好容易才冲出重围跑到了妈妈的车里把衣服穿上了。
匆匆吃过午饭之后,妈妈又带着她去了培训班做考前的最后冲刺。晚上她们有一个T台走秀,薛尧静平时很少穿高跟鞋,这会儿不得不摇摇晃晃的补课。临下课的时候,妈妈递给女儿一个淡黄色的药丸,龙眼大小,发出一阵清香。薛尧静没见过这东西便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吃的吗?”
“傻丫头。”薛妈妈让女儿坐在椅子上,自己动手分开她的双腿,一手托着那药丸儿一手拨开女儿的阴唇就给塞了进去。薛尧静觉得这玩意儿和小跳蛋倒是有些相似,下了地就想习惯性的跳两下,她妈妈赶紧把这不老实的孩子给按住了,又用手指把那药丸往里面塞了塞,顶到弯过了一道坎儿才如释重负:“这是好东西,几百块钱一颗呢。用了这个,下面就不会受伤。就算是几十个男人一起来都没事。”
薛尧静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仿佛还能按的出那东西在里面的形状:“就这样放着吗?”
“会自己慢慢融化的,保护你的阴道还有子宫。”妈妈爱抚着女儿的秀发,又拿出阴唇膏给她的下面也补了妆,化过妆之后,下面的阴唇也闪亮着光芒,显得漂亮极了。
晚上的走秀虽然不计分,不过却是很重要的,评审老师们会从这些温香软玉的姑娘们中挑选几个自己喜欢的带回宾馆暖床,能够在床榻上把考官服侍的周到,对于第二天的PK想必是极好的。
走秀在考官们下榻的湖滨国际大酒店举行,27楼的专用会场,今天通过了初审的六百名女孩,全都一丝不挂的站在红地毯上。她们清一色的只穿着高跟鞋——薛尧静很高兴的发现,和自己一样在这玩意上摇摇晃晃站不稳的姐妹有很多,至少自己不会是最难看的那一个就行了。
为了这场走秀,她妈妈给她从首饰店订购了最好的全副首饰:一对翠玉耳坠,一条镶嵌红宝石坠子的白金项链,还有一个紫玉阴环挂在她的小豆豆上。
为了方便考官们记住这些几乎个个都是如花似玉的美人坯子的名姓,主办方很贴心的给每个姑娘都准备了一个单挂乳环,乳环上有一个红绸的飘带,上面用黄色的颜料写着她们的名字。
薛尧静小心翼翼的把那个乳环的别针穿过自己左边乳头上的小孔,然后就开始左顾右盼,希望能一下子就被人选走。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在一次集体亮相之后,她们又退回到化妆间里,一批一批的走出去,薛尧静在候场的时候好奇的打量着这些和她一样紧张的姑娘们。忽然她在人群中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佳鑫你原来在这儿啊。”她高兴的跑过去和自己的好朋友拥抱,两对冰清玉洁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一起好一会儿才分开。
“其他人呢,你看见了吗?”薛尧静拉着自己的好闺蜜的手问道,佳鑫摇摇头:“没有,她们也许在别的化妆间吧,我看见了姜馨柔,你看到她拍的那些照片了吗?真是骚透了啊。”
薛尧静想起来了,她隐约的觉得有些不公平,馨柔的条件没有自己好,可是却找到一个好的摄影师,成功的把握就要比自己大很多。
“她可是给人当了一个月的性奴,现在在网上都有调教录像了。”王佳鑫继续说道:“不光让狗狗插,还有大肥猪和驴子。天啊,怎么没把她下面那骚货给插烂的啊。”薛尧静知道佳鑫说这些是爱自己,她亲了自己好朋友一口:“好了,没事儿,我自己会努力的。你也要加油哦。我们可能去不了同一个学校,不过会是一辈子的好姐妹。”
“那必须的。”佳鑫在薛尧静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还是这么翘这么滑。”
“怎么也比不过你的长腿啊。”薛尧静羡慕的看着人家的长腿,天生条件就是好,没法子,这些事情是求不来的。佳鑫在她们这一级里面有第一美腿的名誉,这自然不是吹的了。今天的形体展示相比她的分数会很高,而且今晚她和自己一样,除了阴唇上挂了两个吊坠几乎就没有别的装饰,显然是不想让太多的俗物遮挡住评审们对她的长腿的关注。
这一对好朋友正在说着话呢,忽然有工作人员来通知佳鑫该上场了,两人又紧紧地拥抱了一会儿,薛尧静才依依不舍的看着好朋友离开。
不过她刚一转身,就又遇上了一个同学。
“筱怡姐姐,遇见你真好。”
“尧静,要加油啊。”华筱怡给了她一个大力的拥抱:“我们会在学院团聚的。”
这话说的,薛尧静几乎就要哭了,不过她却没有时间,工作人员已经过来通知她去场边候着,只等音乐一起就上场。
“没什么大不了的。”薛尧静沉了口气,又抚了抚胸口,大胆的走出了通道。
聚光灯下,她看不见台下的人们,只跟着另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女孩身后,扭着胯,摇动着白兔一样的嫩乳,竭力的展现着自己初绽的风情。
从红地毯上走过的时候,不断有同行的女孩子被拉到酒桌边坐下,她顾盼着,希望能够看见佳鑫,可是到处都是几乎一模一样打扮的姑娘,她只能看见许多个白嫩嫩的年轻肉体被一个个男人搂在怀里上下其手,究竟哪一个才是她的好朋友,怎么也找不到。
正在她东张西望的时候,忽然一只手抓住了她身前挂着的那个紫玉阴环,只稍稍的一扯,薛尧静就不得不走了过去,分开腿坐在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的怀里。
那个把她拽过来的手,顺势就摸进了她的阴户里,那是一只干枯的犹如松枝的老人的手,薛尧静万幸自己下午叫妈妈给自己买了一颗滋润膏充塞在阴道里,现在里面油滑的就像是涂满了黄油一样,无论他怎么捣腾都不会感到不适。
有一组姑娘过来了,老头子又拉扯过来一个姑娘。薛尧静虽然不喜欢可是还是让出来一般的空间,和那个女孩一人一半分坐在老头的两边。好在她们都是身姿轻盈的,老头腿上即便坐着两个姑娘也一定而都不吃力。他一会儿摸摸薛尧静的乳,又扣了扣那个姑娘的穴,开心的笑着用方言说道:“一个黑珍珠,一个白雪公主,都挺好的。”
薛尧静听着这话,心里又不安了起来,她的皮肤有些黑,说是小时候去热带的海边玩了一个夏天晒出来的,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美白霜可以改正过来,平时有促狭的姑娘都在背后叫她黑美人。这会儿听了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
因此,她赶紧紧紧地贴在那老头身上,不住的用自己嫩滑的胸乳去磨蹭他的身上,撒娇道:“爷爷,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夹菜。”
“闺女可真乖。”老头捏了一下她的小乳头:“用嘴喂给爷爷吃。”
真是个死老头。薛尧静心里骂着,可是却还是言笑晏晏的夹了一块鱼肉含在嘴里然后和老头嘴对嘴的亲在一起,那老头把鱼肉吃过去之后还又含着薛尧静的樱唇好好的和她的小香舌纠缠了一番才松开。她这边刚刚一撤下。那个有着白净皮肤的姑娘也含了一口菜过来。那老头再如法炮制也一边吃菜一边从人家姑娘口中搜刮了不少香甜的津液。
就这样,这一顿酒宴薛尧静自己没有吃多少,倒是被这个死老头吃了不少,小穴也被他扣来扣去,弄得两股战战,不住的摩挲,还好老年人的胃口不是很大,只坐了半个多小时就搂着她们俩摇摇晃晃的去了房间。
三、
刚一进去,薛尧静就好像小蛇一样缠在了老头的身上:“爷爷,我要和你洗澡。”老头乐的颠颠,白姑娘再想过来撒娇,可总是慢了半拍。老头也看这浴室并不大,估计三个人一起洗有些难度,便拍了拍白皮肤姑娘的屁股:“宝贝,到床上等爷爷来。”说着,便搂着薛尧静走进了浴室。
还好反应快,薛尧静心里大慰。进了浴室,她便把束发的头花摘了下来,老头捏起她乳头上的别针,念叨了一下她的名字:“薛尧静。”
“哎,爷爷,叫我尧静就好了。”薛尧静把别针从乳头上取下来放在一边,又故作妖媚的托了托胸:“爷爷,会不会嫌我的太小了?”
“盈盈一握,正好正好。”老头乐呵呵的看着她给自己宽衣解带,两人一同进了浴室,这浴室是玻璃墙的,一侧正对着主卧的却是透明的,薛尧静背对着老头的时候对着玻璃墙外做了一个鬼脸,看着那白姑娘生气却又不能发泄的样子真是好玩极了。
平时在家和爸爸妈妈一起洗澡都是他们爱抚小公主薛尧静,今天却是她来伺候这个老人,她在自己的胸乳之间涂满了沐浴液,贴在老头身上来回蹭着,从前胸磨到后背,然后又蹲下用自己的小脸去磨蹭老人的那干瘪的屁股。更进而从老头的两腿只见钻过来,香口一开便含住了老头那半死不活的毒蛇。
不过别看这老头瘦得厉害,似乎骨头去了都没有二两肉,可是下面那坨东西去大得很,此刻还没有全然勃起,薛尧静就觉得已经捅到了自己的嗓子眼,不敢想象要是全部硬起来之后会不会把自己的子宫都给插破。
虽然这么想着,可是薛尧静还是努力地舔舐着,把自己所会的的技巧全部都用了出来,一根灵巧的小香舌围绕着那半硬不软的肉棒左右陀螺似的旋转,更将那软软的前头一坨肉用双唇含着,细心的为他清理。
老头坐在薛尧静身上享受着她的口舌服务,双手勾着这姑娘的肩膀好像在骑马一样。薛尧静吞吐了半天,才吐出这老东西,又跪在他面前用自己那盈盈一握的胸乳夹住他的那根长屌上下搓动,如此前后弄了好半天才总算把他这根东西给弄硬了起来,薛尧静悄悄地用自己的小手比了一下,心想这老头倒是看不出,这货竟然有驴一样长,待会儿该不会被他活活插死吧?。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可是已经上了人家的床,断然是没有再跑出去的道理,薛尧静虽然心里敲打着小鼓,可是也只能任人家搓圆捏扁了。老头一边拍着她的屁股,一边用浴巾把薛尧静和他自己都包裹起来,一起走出去,那白净的姑娘早就已经等不及了,在床上撅着屁股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薛尧静也滚到床去却是仰躺着,双腿大大的分开摆出一个一字马的造型,一手拨开自己的小穴,露出嫩红的蚌肉,一手含在嘴中,显得楚楚可怜。
老头笑着在薛尧静的小脸蛋上拍了一把:“小妖精,别急,爷爷会来上你的,先摸一个给爷爷看看。”一边说着,他一边扶住了那白净姑娘的腰,胯下的七尺长枪一挑,便刺入了那丰满的蚌肉之中。
薛尧静如他所说,向后挪了挪,便开始在这老头面前自慰了起来。自扣自摸对于她们而言自然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在学校里男少女多,她们又都是尝到了性爱的美妙滋味的妙龄少女,欲求不满的时候或者三两个闺蜜相互体贴一下,其余时刻都是要靠自己自力更生解决。
薛尧静微闭双眼,一直很手刺入到花穴之中,大拇指透过那紫玉的圆环抚摸着娇嫩的花蕾,食指和中指着围绕着阴唇在外摩挲着,她檀口轻张,显得诱惑极了。老头把他的肉棒全根都刺入到那白净少女的阴道里,显然让这个姑娘有些吃不消了,只听她断断续续的发出呻吟,恰好和薛尧静的娇吟成了二重奏。
老头抱着那姑娘的腰推了一会儿车,忽然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去,吃黑珍珠的小屄。”那姑娘不敢怠慢,赶紧向前爬了两步低头凑到薛尧静的双腿之间舔了起来。薛尧静正在自己摸得舒爽的时候被她这么一舔,竟然就觉得花心一热,一股热流从小肚子里滚了出来,正喷了这姑娘一脸。老头在背后看的真切,不由得哈哈大笑:“黑珍珠喷了白珍珠一脸,快舔干净。”
那姑娘没头没脑的被喷了一脸的花蜜,下身还快被这老头的长驴货给插穿了,心里的怨恨都要找个地方泄出来,便对着薛尧静那白嫩无毛的大阴唇一口咬了下去,疼的正在高潮余韵中的薛尧静一下子就叫了起来。
老头把他的驴货从那白姑娘的身子抽出来,将薛尧静拉到了自己跟前,薛尧静趁机指着自己的阴唇道:“爷爷你看,都给咬坏了。”老头细细看去,只见那白嫩的外唇上果然是有一排细细的牙印,不由得笑道:“这东西,活该就是叫人吃的,被人咬了才对。不过就这样生吃,却也是着急了。
薛尧静一顺儿就盘腿圈住了老头的腰,不依不饶的晃着身子,胸前那一对鸽乳上下扑动:“不嘛不嘛,把人家咬的好疼。”老头捏着她的那一对鼓胀胀的小奶子:“好了,来爷爷这儿,爷爷叫你咬回去。”薛尧静得意的便蹭了过去,由于她双腿分得开,倒是一下子就坐了进去。那老头尚还扶着她的腰没有一插到底,外面留了小半截。薛尧静虽然心里害怕,觉得这样子已经快要插到自己的花心了,不过还是贴在老头耳边对他软语道:“爷爷,你坐着嘛,我在你身上跳一个。”
老头自然答应着坐在床上,薛尧静拉住他的两只手,膝盖抵在床上开始上下跳跃。这十六岁的女孩子的花道自然是紧凑无比的,老头的大屌固然长,硬度却只是一般,薛尧静摇摆着臀部,将那东西夹得死死地,让老头眉开眼笑,又伸手去摸她的奶子。薛尧静会意,双手托住自己的那一对嫩乳,五指分开揉捏着乳肉,还用手夹着奶头往外提,让老头儿看的眼花缭乱。
她这般卖力,那个姑娘自然也不肯放松,她的乳房不论是尺寸还是胸型都比薛尧静要好,这会儿也凑了过来,主动地拉过老头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揉捏,老头揉了一会儿果然觉得这个更大更好,便叫她送过来给自己尝一尝。这姑娘倒也真不客气,一下子就整个身子都凑过去了,把正在努力上下跳跃的薛尧静遮挡了一个严严实实。
薛尧静又岂是好相与的,她眼珠一转,便牵起老头还闲着的那一只手送到那姑娘的胯下胡乱的揉捏,还趁机用自己的小指甲在她的阴蒂上掐了一把,果然,那丫头登时哎哟一声瘫软了下来,老头还不知道,仍然在啧啧有声的吸着她的奶子,薛尧静眼看大仇得报,心里一时得意更是卖力起伏。不过她少女到底力弱,这样的姿势又太费力,不一会儿就难以继续。那老头见她动作慢了下来便扶住她的弱腰,大力抽送了两次,这驴货的长度非同一般,薛尧静虽然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下午又叫妈妈给自己下面塞了一个龙眼大的滋润膏丸好让阴道内保持润滑和弹性,但是却没有想到那东西会一直捅到花心,狠狠地几下子撞叫她即舒服又略带些疼,不由得便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正好就把老头的龟头死死地夹在了花心之中,由一团嫩肉包裹着四面八方而来的吮吸,叫老头一下子舒服的到了顶点,对着这十六岁少女的花心就喷射出来一股老浆。
薛尧静只觉得肚子里好似腾起了团热雾一般,两只秀美的小足在床沿上没命的蹬着,再也抵不住那床沿,下意识的身子就往下一坐,就听得哎哟一声,顿时便感觉下面一阵剧痛传来。那老头却只觉得抵住了自己龟头的一团嫩肉屏障忽然就消失了,前面豁然开朗,那处已然是柳暗花明,这边已经是全军深入。不由得那东西又登时大了起来,涨了起来。
老头把薛尧静的双腿一抱,在原地转了个九十度的圈子把她压倒在身下快速抽插了好几个回合。薛尧静已经从子宫颈被插穿的阵痛中复苏了过来,此刻的她初尝被驴货抽插的快乐,已经全然忘记了身上的这个老头都可以当自己爷爷。当他把嘴凑过来的时候,薛尧静主动地吐出香舌和他纠缠激吻,下身更高高挺起以迎合他的抽插。
随着抽插的激烈,两人的结合处泛起了白色的珍珠样的细小泡沫,让那驴货进出的更是爽利。薛尧静已经完全意醉情迷,不但一双美腿紧紧地箍在老头的腰上,胸前的一对鸽乳更是胀大挺翘,粉红的乳头随着身体的摇摆不住的晃动,被她自己的双手揉来揉去,显然已经是发硬到了顶点。
在老头的又一阵猛烈抽插之后,薛尧静尖叫着又一次泻出了身子,老头也趁机把自己的无数子孙也一并送入到了她的身体深处,让她永远的留下自己的印记。
老头疲惫的把那软下去了的东西从薛尧静的身子里拔出来,那在一边早就已经看的火热,自摸了半天的白女孩终于找着了空儿上来吸吮老头的肉棍。薛尧静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双腿还大喇喇的分开着,她的手指拨开被老头的抽插弄得有些红肿了的阴唇,放进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口搅了一会儿,一提,便在空中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线来。老头摸着她的小脚,挠着脚心,薛尧静咯吱咯吱的笑了,一边笑着,一边把那掺杂着精液还有自己花蜜的混合物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着。
她把那手指当作一根小的肉棍在嘴里吮吸着,来回抽插着,老头伸手到她的两腿间,拨开阴唇,只见那里面嫩红色的肉团一张一合,白色的混合物慢慢的被从里面挤压出来。薛尧静忽然合拢了双腿,她把垫在自己脑袋下面的枕头塞在了屁股下面。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望着老头含情脉脉的道:“爷爷,今天是人家的危险期哦。人家说不定会怀孕的……”
老头在她阴户上摸了一把,又挑了挑她阴蒂上的那个玉环道:“这样,那爷爷便再多射一点一点给你。”薛尧静心中欢喜,却故意扭捏道:“爷爷刚才操尧静想必是累了,爷爷先休息休息,尧静给爷爷跳个舞好不好?”
“好好好。”老头这会儿全然都被薛尧静这娇憨的媚态给魅惑住了,只要是她说的,便无不是好的。薛尧静顾不得自己双腿还在发软便跳下床拉着老头的胳膊:“这里空间小,爷爷我去客厅跳给你看好不好。”
老头依允而来,顺带还带着那个被薛尧静压制的死死地女孩,老头没有要她继续吸吮自己的肉棒,而是要她坐在自己怀里给自己喂奶吃,而且也像对待薛尧静一样看了一下她的那个绸带:“刘雪雯”,名字里面都带一个雪字,难怪皮肤这么白呢。
薛尧静嫉妒的看着刘雪雯胸前的那一对饱胀的玉乳,又挺又翘,又白又香。即便同是女人,薛尧静对着那一对天生的尤物也会感到发自内心的嫉妒。那老头此刻就搂着刘雪雯的小蛮腰,一只手捏着她的一个乳头,嘴巴则叼着她的另一个奶头。看着刘雪雯那一副似乎很舒爽却又微带痛苦的秀美半蹙的小模样,薛尧静心里隐隐的有些不服。
老头一边玩着刘雪雯的双乳,一边舒服的靠在沙发上。薛尧静把那碍手碍脚的茶几拖开到一边去便在原地跳起了她最擅长的傣族舞。
灯光下,秀美的少女如水一样的柔媚。她灵巧的手指,匀称的胳膊,挺翘的鸽乳,平坦的小腹,形成了一道极美的曲线。虽然没有音乐的伴奏,但是她富有韵律的扭动,仍然能让人感受到美的诱惑。
薛尧静开心的跳着,一跳起来,她就忘乎所以了。好像面前不只是一个观众,自己好像是在最高的舞台上,台下有几千名观众,都在观看自己的舞蹈。
她举手,她抬足,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目光含情,嫩乳摇曳,长发前倾时倒下如黑亮的瀑布一般,花瓣在她后仰时如五月的牡丹一样盛开。
一舞终了,薛尧静坐在地上好久没有起来,还是老头过去把她从地毯上拉了起来。他细细的看着这个脸色潮红,胸口还在上下扑腾的女孩。刘雪雯在一边不知所措。忽然老头开口了:“你还能再跳一次吗?”
“能。”薛尧静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当着许多人的面前,也是这样跳?”
“这个舞,就是要这样的。”薛尧静扭捏了一下:“不过会在这里系上几个铃铛。”她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又捏了捏乳头:“这里也要挂铃铛。”
“好。”老头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后天,你就跳这个。”
薛尧静开心的跳了起来,老头却又色迷迷的在她阴蒂前的那个玉环上弹了一下:“爷爷今晚还要在你这里面射更多呢。”薛尧静马上会意,她立即转身趴下,双腿微微合拢正夹住那娇嫩的外唇,她扭过头来娇媚的老头道:“爷爷,你看这样行吗?”
“小黑珍珠,你真有本事啊。”老头也贴在她后面,摸着那滑腻的外唇:“白珍珠,你也别闲着,来,坐到黑珍珠前面去让她给你舔一舔,待会儿爷爷也要用用的你小屄。”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就把自己的那根驴货插进了薛尧静的小嫩穴里,那里面可真是一片洞天福地,温热而又紧致,润滑膏的作用加上经过刚才那么一番运动现在薛尧静已经全然活动开了,不单让老头抽插着,自己也会知趣的前后套送,左右摇摆,再加上她从小阴道锻炼的力量,将老头伺候的欲仙欲死,在她那光滑的小屁股上连续拍了好几巴掌:“名器,好名器。闺女,还有什么招儿,都用出来吧。”
“爷爷你还没有射在人家肚子里呢。”薛尧静一边摇摆着臀部一边回头媚笑道:“尧静有好多羞人的姿势要爷爷用在尧静身上呢。”
“黑珍珠真放得开啊。”老头等不及了,自己抱起她的一条腿来大力抽送着:“宝贝,今天是你的危险期?爷爷一定要全部射在你身子里,将来怀了孕,十个月以后给爷爷生一个和你一样水灵灵的小黑珍珠。”
薛尧静听得欢喜,便下面暗暗用劲,将那肉棒都吸到体内顶在花心上研磨,又浪声道:“爷爷快些射给尧静吧,尧静都已经等不及了。”
刘雪雯听着心里发醋味,趁机双手就抓住了薛尧静的那一对鸽乳,悄然的用两个指甲并力一夹,薛尧静陡然受到这样的刺激,身子登时就起了反应,一时间身体内激流四蹿,花心一下子就展开了将那个正在努力捣动的龟头紧紧地包裹住,阴道内的肌肉也从四面八方的压迫过来,几乎要将老头的这东西生生的给压榨断在里面了一样。刘雪雯见她身子颤抖,便再下很手,两只手各捏住一个小乳豆,拇指和食指这么用力一撮,就听见薛尧静尖声惊叫了起来,花心顿时好像是开了闸的江河一样,浩浩荡荡一泻千里。那龟头被当头这么一淋,也毫不含糊的喷射了出来,满满当当的在这少女的阴道深处又一次播撒了种子。
老头把他那被薛尧静的爱液湿透了的肉棒从那抽搐中的少女阴道中抽出来的时候就好像是开了一瓶香槟酒一样,喷洒出来的爱液足足喷了有一尺多长,过了十好几秒才停下去。薛尧静匍匐在地上,低声的抽泣着,下身软绵绵的完全一点都动不了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双腿此刻正八字形的打开着,原本是被两半蚌肉紧紧包含着只有一条小缝隙的阴道口,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圆圆的敞口,爱液混合着精液正随着那里面的嫩肉的一张一翕,慢慢的流淌出来。
刘雪雯又凑了过来,她整个人都贴在老头身上,双手托着自己的那一对鼓涨涨的奶子送到老头嘴边,用娇媚的似乎能滴出水来的声音道:“爷爷,您日这个小贱屄累着了吧,吃一口休息休息。”
薛尧静趴在地上,仿佛没听见刘雪雯的淫话一样自顾自的叹了口气道:“好舒服,尧静从来都没有这么舒服……爷爷真厉害。”老头乐了,一边一口把刘雪雯的奶子吃进嘴里,一边用自己的脚去磨蹭薛尧静的阴户。那老年人粗糙的大脚磨蹭在少女娇嫩的阴户上,薛尧静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就又开始娇吟了。她索性翻了一个身子仰面朝天,好让老头把脚完全的伸进她的两腿之间,那几个脚趾,竟然还试图钻进她的肉缝里,弄得薛尧静不禁咯咯乱笑。
老头一边玩着刘雪雯的乳,又伸手在她下面摸了摸,她几乎就以为老头要接着来肏她了。可没想到老头却说:“好屄是好屄,累了,玩不动了。闺女,陪爷爷困觉吧。”刘雪雯一时气苦,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薛尧静顾不得腰腿酸软,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尧静给爷爷做被子,让爷爷抱着尧静睡觉。”
老头哈哈自乐,搂着两姑娘便去床上一觉睡到大天亮。在梦中,薛尧静梦见自己穿着一身长裙,披着件遮阳的长袖漫步在校园的树荫下。展露在阳光下的双乳比起几个月前要大了足足一个罩杯,乳珠也变成了淡褐色。在阳光下,小麦色的皮肤熠熠生光。而最显眼的,还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随着她的步法,长裙的下面,银铃正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仿佛是一首歌,在歌唱她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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