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阿宾 第 3 篇

少年阿宾(第三部分)

二次创作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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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棚村和港仔村都在满州乡的东边,和恒春隔着一条山脉,面对太平洋,这是阿宾他们垦丁之旅的最后一站。 早上,他们在九棚港边烤肉玩游戏,下午到港仔村体验砂漠风暴,晚上投宿在港仔的一间小庙里。那庙准备有十几间简单的客房,他们选了其中左右有两张大通铺的房间,男女分开各睡一边,也许是真的玩过头了,乡下又无比的寂静,上床没多久就纷纷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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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仲夏夜之梦

九棚村和港仔村都在满州乡的东边,和恒春隔着一条山脉,面对太平洋,这是阿宾他们垦丁之旅的最后一站。

早上,他们在九棚港边烤肉玩游戏,下午到港仔村体验砂漠风暴,晚上投宿在港仔的一间小庙里。那庙准备有十几间简单的客房,他们选了其中左右有两张大通铺的房间,男女分开各睡一边,也许是真的玩过头了,乡下又无比的寂静,上床没多久就纷纷进入梦乡。

阿宾和钰慧躲开众人,相偕到海边散步。广阔的沙滩上,洒满皎洁的月光,几里之内完全见不到人烟,阿宾搂着钰慧,两人将鞋提在手上,赤脚享受那碎浪涌漫上来时的清凉。

这几天来他们一直没有机会独处,而明天就要回家了,不免都有点难过。俩人默默的沿着浪花走,夜深人静,星斗满天,这如诗如画的意境,使他们都陶醉在罗曼蒂克的气氛中。

一直陶醉到他们看见那二条狗。

那二条狗屁股相对,黏在一起站着不动。

钰慧先看到的,藉着月光她怀疑的问:“宾,你看,那里有两条狗……,它们站在那里做什么?”

“做爱,小姐。”阿宾说。

“咦?真的吗?你乱说的。”钰慧不相信。

“骗你干嘛!”

“这样的姿势……”钰慧还是不相信。

“这样的姿势我也可以做,”阿宾邪恶的说:“你要试试吗?”

钰慧当然不要,搔了阿宾的胳肢窝一下,说:“要试你自己去试。”

阿宾也回搔她,其实俩人都怕痒,嘻嘻哈哈互相躲闪笑成一团。钰慧往海里面逃,阿宾追上去,没多久就被海水拍湿了衣服,他们也不管,弯腰互相泼着水,淋成了两只落汤鸡。

今晚海面平静,波短浪缓,他们不知不觉越玩越深,钰慧退,阿宾就追,当们走到水淹臀部的深度时,阿宾不敢再前进,钰慧故意往水深处去,挑衅的向他勾指引诱,阿宾又追了几步,却不小心失去平衡,跌在海水里面。钰慧连忙赶过去将他捞起,阿宾已经喝了两口海水,咳着不停,钰慧心疼的埋怨他。

“怕水就不要逞强嘛!”她拍着他的背。

“就算会溺死,我也要追到你在一起。”阿宾说。

“傻孩子。”钰慧替他拨走额前的头发,吻了他。

阿宾也将她紧紧的搂住,钰慧说:“我们回沙滩上去。”

阿宾求之不得,和她手拉手走上岸边,然后在浪花刚好打得到的地方,相拥而坐。海水带着泡沫淹上来,退下去的时候便将他们压着的细沙流走,让腿上有一种痒痒的舒服感觉。

天上满满的全都是星星,阿宾跟钰慧说,如果没有月亮的话,星星会更多更亮,钰慧干脆躺下来望着,看得都痴了。

“好美哦!”她说。

钰慧站起来,脱掉T恤和短裤,又反手到背后要去解胸罩,阿宾见状也连忙起来将衣服三两下脱剩内裤。

钰慧看他也脱了衣服,奇怪的问说:“我是想要下去游泳,你干什么?”

“我……”阿宾才知道会错意,说:“我也去。”

钰慧将胸罩解下,青春、浑圆而坚实的乳房在轻轻地摇动,那迷人的形状,从乳尖到乳底,形成累垂的曲线,阿宾计算着它们的二阶微分,揣度那平面和空间不可思议的变化。阿宾怀疑她的乳尖是不是有一条无形的丝线吊着,要不然怎么会恰好这样诱人的向上翘起,还能将乳房托成耸起的山峰。

钰慧发现阿宾在看她,就瞪了他一眼,左手抱胸,右手脱去小巧的内裤,骂他说:“大色狼。”

她迎着月,背向阿宾,好像整个人都弥漫散发着月光,黑色瀑布一样的秀发泻落到柔细的腰间,臀部仿佛细琢的白玉,最不应该的是还裂成美丽的嫩桃子,令人垂涎欲滴。

她每一个轻缓的动作都在挑逗阿宾的神经,所以当他也将内裤脱掉时,钰慧就看见阿宾那惊人的强硬,这显然是对自己的美丽在作见证,她甩了一下头发笑说:“游泳不须要带着舵。”

“唔,这不是舵,”阿宾从背后揽住她,硬得像棍子的地方就贴在钰慧的臀缝上,阿宾说:“这是罗盘针。”

钰慧觉得鸡巴卡在那里很痒,就踮起脚尖,将腿儿分开又重新合拢,阿宾就被她夹在大腿中间,紧傍着温暖的蜜地,没想到还能有剩的伸出一粒油亮的光头来,在前面呼吸新鲜空气。

钰慧探身去看,发现自己私处居然长出来的龟头,觉得好玩,她用手指捏着说:“罗盘针?你骗人!这……分明是个和尚。”

“阿弥陀佛!”阿宾说:“施主言重了。”

钰慧听了有趣,笑得花枝乱颤,阿宾将手摸到她的乳房下缘,轻轻托在大肉球的底部,同时挺动屁股,让鸡巴磨擦钰慧的小嫩芽。

“嗯……不要……”钰慧红了脸,说:“我要去游泳嘛……”

阿宾咬住她的耳朵,故意喘气给她听,钰慧嘴上说不要,却举臂反手抚抱着阿宾的头,一点也没有要拒绝的打算,只是缩着脖子略尽闪躲之意。

阿宾将舌尖探进她的耳朵里,她眯起眼睛讨饶,阿宾离开耳朵,顺着脖子向下滑行,啄木鸟一样的去啜她的肩膀。

钰慧才些些觉得没刚刚那么肉麻,正想要乘机逃开,忽然双手抓空,腿缝中的和尚也不见了,原来阿宾矮身半蹲,吻着她的脊椎末稍,并且伸出舌头,沿着脊柱凹往上舔,舔得钰慧浑身发毛,手脚僵直动也不敢动,心脏差点都停了,小嘴儿张开却只出气不入气,鸡皮疙瘩一阵接一阵,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

阿宾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钰慧反应这么强烈,他顽皮的来回多舔了几趟,钰慧忽然一个寒噤,气咻咻的短喘不停。

他又趁势往钰慧高翘的屁股舔,当舔到最高处的时候,钰慧一直在喉头滚着的一声“啊……”终于叫出来了。阿宾满意的换边继续舔,钰慧仰头吁不成声,两腿不自主的抖着。

阿宾爬下臀峰,看见屁股和大腿的交界处有一弯可爱的折线,他随着线朝里面吻,钰慧乖觉的将粉臀往后挺,阿宾却吃到一大堆黏黏的水,奇怪,不应该有这么多啊!他才知道,原来当他舔着钰慧背脊的时候,她就浪丢了一次。

钰慧对阿宾的发现羞愧难当,阿宾却趁火打劫,一条舌头伸的老长,不停的往里面钻去,可惜在这个角度让他抓不到重点。阿宾就教钰慧双手扶膝,弯腰张腿,好让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无所阻拦的舔在钰慧的阴唇上。

钰慧像功夫女侠般架起马步,圆呼呼的臀部尽量抬高后翘,让阿宾吃个仔细。阿宾看她阴阜丰满的浮起在腿间,柔柔绒绒的阴毛敷在上面,肉包子上面已经难耐的裂出缝来,阿宾舔在又嫩又湿的馅肉上,碱碱骚骚的淫水不停地流出,阿宾照单全收,还吃得滋滋有声。

钰慧半蹲仰起头,阿宾则是跪着仰起头,埋在钰慧的屁股里,月光下,俩人就像在进行着快乐的膜拜仪式。

钰慧回头看见阿宾的姿势,“嗤”的笑出来,说:“你好像大青蛙哦……”

阿宾听她居然还有空来取笑自己,就将右手食指穿到她阴蒂上,适力的揉动起来,钰慧不免“啊……啊……”的浪吟,阿宾就说:“你才像狼女……啊……今天刚好月圆……”

也许真的是刚好月圆,但更多是因为阿宾的舌头和手指,所以狼女就叫得更蛊惑人心了。

“喔……喔……啊呀……”

钰慧被玩得很难受,她摇动屁股想摆脱阿宾的手指,阿宾一不作二不休,左手中指挖进她的穴儿中,缓缓的进出,舌头则移动战线,去舔她的屁眼。

钰慧真的尖声叫了,阿宾自然不会去阻止她,到后来她嘶哑的喊着,同时海风强劲,所以听起来也很微弱。

钰慧没被人舔过屁眼,阿宾也没舔过人屁眼,他舌头在皱皱粗粗的小圈上滑动,钰慧既搔痒又舒美,小屁眼儿直收缩,好像在说话一般。阿宾同时也加快两手手指的动作,把个嫩穴整治得痛快不已,阴蒂红肿颤动,膣腔夹得又小又紧,他决心要钰慧溃决,三个要点不停的猛攻,钰慧哆嗦了两三回突然长声娇呼:“啊……啊……”,浪水向后猛喷,阿宾前胸尽湿,她第二次高潮了。

钰慧再也无力站定,眼看就要软倒下来,阿宾停止所有令她敏感的动作,扶着她结实的屁股,让她顺势蹲坐下来。

钰慧以为阿宾好心放过她,要让她歇息,等坐到他腿上时,却发现原来鸡巴正在那里等候着她,而且很方便的刚好一插而入,才知到中了阿宾的连环奸计,可惜已经后悔莫及了。

阿宾的阳具自始至终都硬着,钰慧下来的时候双腿张分,防御尽失,而他正好指天站立,顺理成章的就和心爱的人作成了完美的结合。钰慧泄过两次的穴儿又湿又暖,鸡巴头进去之后藉着她的体重直达子宫口,钰慧原本已经爽够浪够,大鸡巴没预警地插进来让她再度紧张莫名,阿宾捧着他的臀腿,慢慢的摇动,她咬着牙,穴儿不受控制的阵阵收缩,又开始美起来。

阿宾托着她起落,没多久就发现钰慧自动自发,已经抛着臀儿在上下地套动,他就将双手移到前胸,玩起她的乳房。钰慧蹙紧眉头,好像很痛苦,嘴儿却是在荡荡的浪笑着,两个小酒窝浮现出来,她一下子抬头一下子低头,秀发四散,发出没有意义的喉音。

阿宾问她:“舒服吗?”

她不说话一直点头,阿宾用力去捏她的乳尖,她根本不觉得痛了,只是努力的将屁股抬放抬放,阿宾见她浪得难过,便也挺动着腰来帮她,钰慧一发现阿宾也配合抽动,马上叮咛说:“不要停哦……哥……”

阿宾爽都来不及了,哪里会停,钰慧显然是多虑了。

阿宾逐渐用力,每一次都完美的进入到她底部,然后很快的退出,又很快的再闯进来。钰慧的头支撑不住,懒散的仰靠到他肩上,阿宾丢下那一对美乳不顾,在她周身到处爱抚着,钰慧笑意更浓,酒窝儿也陷得更深。

钰慧一旦被操得舒服,阴道就不断的抽慉夹紧,阿宾插在里面也觉的舒服,鸡巴涨得再加粗加硬,于是钰慧又被操得更是舒服。钰慧迎着海风尖叫,反正寻常时候也没什么好环境可已叫得这样过瘾的,索性叫个够。她用高低不定的呻吟诉说,让阿宾知道她的感受,也让阿宾听了之后有足够的后劲再干她。

终于钰慧得第三次高潮来了,她大力的颤抖着,呼吸变得微弱。

钰慧的头依然仰在阿宾肩上,双手掩面啜泣,接着大哭起来,阿宾看她明明是在快乐的高点,而且汨汨的淫水一波波流出,沿着他的阴囊滴到沙滩上,钰慧怎么反倒却伤心起来了呢?

阿宾停下来,担心的问:“亲爱的,你不舒服吗?”

“很舒服……”钰慧呜咽着。

“那你哭什么?”

“因为很舒服嘛!”钰慧说。

阿宾可没辙了,不敢再动,仍然跪在沙滩上,抱着钰慧让她休息。

钰慧侧头过来吻阿宾,说:“嗯……哥哥别再弄哦……,我够了。”

阿宾也吻她,这夜里纵然清凉,俩人仍旧满身大汗,他们搂着温存了一会儿,阿宾实在跪得累了,一不小心坐倒在沙上,害钰慧也慌倾了一下,她拍拍屁股站起来,阿宾看她拍动屁股时,臀肉晃动的样子,马上又心悸不已,他拉拉钰慧的手,说:“慧,你看……”

他指了指跃跃欲试的鸡巴,钰慧连忙退后两步,摇手说:“不关我的事……我才不管……!”

阿宾想要上前捉她,她知道他的弱点,转身向海里逃去,阿宾跳起来追赶着,在浅水处抓到她。钰慧咯咯的笑着,不肯让阿宾亲近她,俩人同时跌倒在水中,阿宾慌忙的站起来。

钰慧坐在水里,拉着他的手说:“别担心嘛,海一点都不可怕。”

“海那么大……”阿宾说。

钰慧玩起他的鸡巴,呵呵的笑说:“你有罗盘针啊。”

阿宾提议回去洗澡,钰慧却拖着他往深水走,阿宾不肯,钰慧拿着鸡巴问:“你不要了吗?”

阿宾当然要,只好跟她走,钰慧走到海水大约淹漫到腰部时,才停下来,她说要教阿宾仰漂,阿宾哪里肯,钰慧便说:“很简单,我做一次你看。”

她便在水上躺下来,放开四肢,轻松的浮在上海面。阿宾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钰慧如同躺在床上一样惬意,她说:“看,一点都不难。”

然后她站起来,又说:“我会扶着你,你慢慢躺下来。”

钰慧双手撑在阿宾的屁股和背上,让他躺在水中。阿宾觉得很滑稽,向来只有他放倒女人,如今让钰慧将他放倒,仅管好笑,他还是很紧张。

“你别僵手僵脚的,张开点,放轻松,”钰慧斥喝他:“再放松……一点力都不要出……对……再松……乖……对了……头也放松……后仰……眼睛别看我……看星星……嗯……很好……很好……这不是……漂起来了吗……”

钰慧偷偷的收走了扶着阿宾的双手,阿宾真的漂起来了,他抓到诀窍,知道肌肉都不能用力。忽然他有一些担心,钰慧只教他漂,没教他怎样站起来。

钰慧笑眯眯的贴着他的脸,还吻他,他怕失去平衡都不敢乱动。

过没多久,钰慧不见了,阿宾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感觉鸡巴有人在抚摸,原来钰慧跑到那里去玩他。

阿宾半软的鸡巴马上又重新硬起,罗盘针现在看起来像根船桅,高高的竖成与海平面垂直。这真是新奇的感受,他全身轻飘飘一点都不着力,耳朵浸在水里有一种诡谲的宁静感,而钰慧正在套动爱抚他的鸡巴,不断的畅快感受传来,如同梦游幻境,他有点晓得为什么钰慧刚才会哭的原因了。

钰慧看他闭眼睡在海面上,一副飘飘欲仙的样子,知道情人正十分舒服,她送佛送到西,轻启朱唇,吻上了鸡巴。

可是她马上又吐出来,舐着舌头说:“好碱!”

原来是海水的味道,她吐了一些口水,在龟头上抹了抹,才张嘴重新含住,觉得淡多了。

阿宾任她玩弄,无限的快感在体内流窜,好像飘荡在云端,乘着风飞翔一样。钰慧留意着他脸上的表情,知道情郎正在享受,心中也甜蜜的很。有时她太过出力,阿宾会微微下沉,但她只要含着龟头向上吸,他马上就浮起来,他们都注意到这个特别的乐趣,海果然并不可怕,甚至是太可爱了。

只是光一直吸吮着鸡巴,阿宾固然会舒服,却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会射精满足,钰慧求好心切,就用手同时也为他捋着炮管,果然阿宾马上更硬涨肥大,显然更痛快了。钰慧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纤纤小手将鸡巴杆子套得飞快,阿宾十指屈张,想要抓点什么东西却抓不到,屁股不自主的夹紧,所以下半身开始下沉,钰慧用左手托住,好让他继续漂在海面上。

刚才他们已经作过爱,其实阿宾也快差不多了,钰慧细心的帮他又含又套,他更没办法再撑几时,钰慧托在他屁股的手还报仇的去挖他屁眼,阿宾开始抖起来,钰慧便知道他要完了。

钰慧张大红唇,尽可能的将阿宾吞进嘴去,钰慧从没这样帮阿宾吃过,他的龟头直抵咽喉,钰慧以嘴巴代替手掌,整个头晃动起来,这几乎要了阿宾的命,肉棒不自主的向上猛刺,真是辛苦了钰慧,然而阿宾也终于忍耐不了,“卜卜”地从马眼一口口不停地吐出浓精,钰慧没空去想,就全部吃下去,仍然帮他含着龟头。

阿宾射完了精,鸡巴慢慢软下。钰慧放开嘴也放开手,让他自己又浮起来,阿宾全身无力,随着波浪摆动。

“嗯,”钰慧称赞说:“现在漂得最好。”

她伸手携着阿宾然后躺下,也漂浮起来,月光下海面上,两人赤裸的肉体,融合在大自然的律动中。

不久,钰慧听到阿宾的哭声,她好奇地问:“你怎么了?”

阿宾说:“你还没教我怎么站回来。”

钰慧泄气的说:“真丢脸。”

她先站起来,再将阿宾扶起,结果他笑嘻嘻的哪有在哭,钰慧撒娇的打他,两人手牵手,回头往沙滩跑去,只留下笑声在海上回荡。

第22章 同学会

阿宾的学校依照新生的县市,分配给二年生每人一位直属学弟妹,并且要他们在开学前与学弟妹见面,以便协助菜鸟们各项琐碎的事情。

“以前怎么没有对我这么好?”阿宾埋怨着。

他拨电话给这个叫做柳敏霓的学妹,从电话号码看来,她和阿宾是住在同一个区,阿宾在电话中自我介绍,问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我想到学校去看看。”那学妹说:“学长有空带我去吗?”

“现在吗?”阿宾问,他看了看表,早上十点钟刚过。

“可以啊!”学妹说。

他们就约在附近的麦当劳门口,阿宾去接她。当阿宾骑车到那里,学妹还没到,他就撑起脚架,坐在车上等。

“嗨!”背后有人跟他招呼。

阿宾转头去看,一位笑盈盈的女孩,双手交握拎着一只小提包,梳着整齐的浏海,很俏皮的模样站在那里。

“学妹吗?”阿宾小心的问。

“嘻嘻,”那女孩笑着说:“你真的不认得我了?”

阿宾张口结舌,女孩会这么说自然是认识他,他努力回想,看她那轮廓好像有点眼熟,实际上却是没有半丝印象。

那女孩看他愣了半天,显然真得认不出来,不情愿的骂他说:“死人头,我是柳月娥啦。”

“柳月娥……!”

阿宾一下子都记起来了。

柳月娥是国小五六年级时,和他坐同一张课桌的同学。那时凡是男女同桌,必然桌面上会刻出一条楚河汉界,划得分明,谁人越界都会吵上半天。

月娥在六年级开始发育,而且还成长得特别快,就成为男生取笑的焦点,阿宾很恶劣,有一次在众人面前故意用力去碰她的乳房,月娥痛得大哭,并且怀恨在心,一直到毕业都不肯和阿宾说话。小学毕业之后,阿宾没再见过她,再后来,阿宾就将这个人这件事都忘了。

这一切都还好,小孩子懵懂无知,倒算是常有的故事。

但是,糟糕的一点是,月娥却是阿宾初吻的对象。

小学五年级有一天,他们当值日生,放学后同学都走了,他们作完整理就在教室说话,阿宾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突然抱住月娥吻,月娥只轻轻的挣扎,然后乖乖的让他亲个够。

真的就只有那么一次,以后他们还是吵吵闹闹,不过有时候四下没人,阿宾就会去拉拉她的手,她也不反对,小小的情愫便这样滋长着。所以后来当阿宾在同学面前欺负她,她自然十分委曲和生气,只是阿宾想不通,她为什么要气那么久?

现在阿宾自然想通了。

他回想起过去的所有事情,一张脸涨得通红,结巴的说:“柳……月娥……?”

那女孩笑靥迷人,露出洁白可爱的牙齿,看着阿宾不说话。

“那……,”阿宾说:“柳敏霓又是谁?”

“哎呀,”她说:“月娥很俗气嘛,就改叫敏霓了。”

弄了半天,原来学妹是同学,敏霓告诉阿宾,他打电话给她的时候,一说名字她就知道是他了,阿宾听了只能蠢蠢的笑。

“好了!”敏霓说:“我们走吧!”

“走去哪里?”

“去哪里?”敏霓说:“去学校啊!学长弟弟。”

敏霓还记得她大阿宾两个月。

阿宾发动机车,敏霓揽住他的腰侧坐上来,她穿了白色的丝质衬衫和白色百褶短裙,要小心坐才不会穿梆。

路上敏霓告诉阿宾,她重考了一年,所以才变成他的学妹。阿宾载着她进到学校停车场,放好摩托车,带她到校园四处参观,跟她介绍这是某某馆那是某某堂,因为还没开学,所以校园中没有什么人。

今天天气不大好,阴阴的,远处传来闷闷的雷声,忽然豆大的雨点倾盆的下下来了。阿宾和敏霓慌张的走避,冲到附近的教室中,衣衫已然湿了一半。

两人拍动着身上的水珠,敏霓的上衣变成了透明,贴在丰满的乳房上,底下一半是肉色的内衣罩杯,上面一半是浑圆的球面,还因为她的动作波动不已。

阿宾盯着她,敏霓注意到他在看,慢慢停下手来,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忽然阿宾将她一拉,拥进怀里,捧起她的脸吻起来。敏霓闭上眼睛,接受他的热情,她微微张开香唇,阿宾的舌头马上趁虚儿入,到处搅动着。

时空霎时凝结了,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年前,两个未经人事的小孩子躲在教室里面,展开生命中第一次对异性的探索。敏霓淋了雨本来有些冷,现在却燥热起来,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开始冒烟。

阿宾张着眼睛,端详敏霓的脸。小时候敏霓并不很漂亮,而现在女大十八变,淡淡的眉,仍旧眯眯濛濛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他伸手抚着她的脸,皮肤细致粉嫩,现在的敏霓却是个大美人了。

雨突然又停了,四周都静悄悄的。

阿宾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经过脖子和肩膀,停留在敏霓的胸膛上,轻轻的按着,这却是小学时没做过的事了。敏霓心头乱跳,一把推开他,转身低头整理着衣服。

“月娥……”

“敏霓!”她纠正他。

阿宾环手将她拥住,说:“敏霓,我们走吧,我请你吃午饭。”

“好,”敏霓说:“但我们得回家先换套衣服。”

这是当然的,阿宾牵着她去驾车,回家的途中,阿宾问她有没有和哪个同学还在连络,敏霓说只有一位叫王忆如的,和她一起上补习班,也住在附近,今年考上台中一所大学。敏霓提议不如找她一起来吃饭,阿宾听了就说好,他先送敏霓回到她家,敏霓要去通知王忆如,阿宾和她约了中午十二点来接她,然后也回家去换掉湿衣服。

阿宾刚换好衣服,敏霓拨来了电话,说王忆如不想出去,邀他们到她家去吃饭,敏霓已经替他答应了。阿宾无所谓,他还是到敏霓家去接她,敏霓换过一件圆领镶边的榇衫,一条比方才长一点点的直裙,坐上阿宾的摩托车,她告诉阿宾忆如家的地点,阿宾寻着去了。

忆如全家移民,留她一个在台湾读补习班,空荡荡的房子平时只有她一个人。阿宾和敏霓不一会儿就骑到了,阿宾找地方停车,敏霓去按门铃,阿宾停好车到门口,忆如刚好来开门,她和敏霓天天见面,自然没什么稀罕,阿宾则是许久不见了,不免客气的多寒暄了几句,互相问候一番。

要说敏霓变化大,忆如变得更多,在路上即使见面也认不出来。敏霓至少还是娇巧的体格,忆如却高朓健美又肉感,头发扎到脑袋后,夹着一支梭型大红发夹,因为是在自己家里随便点,她只穿着露出肚脐的黑色背心,小小的牛仔短裤,一双腿又白又长,还光着脚丫子。

敏霓一看她得打扮,就说:“哎呀!你卖肉啊。”

忆如伸手来要捏她,骂说:“阿宾在这里你也乱讲。”

阿宾和敏霓脱了鞋子,忆如让她们坐在客厅里,她家的客厅很大。忆如说:“家里没什么东西,我煮了些冷冻水饺,将就些吃吧!”

“啊!”敏霓说:“不是说有鱼刺龙虾和鲍鱼吗?”

“是啊,晚上你请客就有,”忆如说:“别啰嗦,来帮忙。”

俩个女孩子跑进厨房,没多久捧出两大盘热腾腾的水饺,放在沙发前的长几上,忆如又开了一些罐头,摆起来还真满满一桌。敏霓调着沾酱,忆如跑到酒柜前打开柜窗,取出一瓶HennessyVSOP,敏霓睥睨看着她说:“我来你家这么多次,怎么你从没让我喝过这种东西?”

“现在不是要喝了吗!”忆如将酒递给阿宾:“麻烦你打开。”

阿宾将软木塞拔开,忆如找来三只玻璃杯,阿宾各倒了半杯,敏霓也将碗筷都摆好了,忆如举杯说:“庆祝老同学相聚,干杯!”

三人都喝了一大口,敏霓却呛起来,伸着舌说:“好辣!”

阿宾和忆如都笑起来。他们边吃边喝,谈起小时候的趣事,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开心,又笑又闹,乐得东倒西歪。

终于最后三人都吃饱了,酒也喝掉了大半瓶,敏霓本来就都眯眯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线,脸儿红得像苹果,忆如和阿宾比较好一点,却也是昏头转向。本来阿宾和敏霓都坐在长沙发上,敏霓在他的右边,忆如则是跪坐在地板上,后来她就爬上来,坐在阿宾的左边,阿宾双臂一伸大鹏展翅,将俩人都搂在怀里。

忆如笑着说:“先生,请你尊重一点,我们敏霓是有男朋友的。”

敏霓欺身过去打她说:“大嘴巴,你就没有吗?”

俩人在阿宾身上戏吵起来,每人都有一边乳房贴在阿宾的胸膛上,把他磨得软软的很舒服。

忆如攀住阿宾的肩膀,靠着他说:“至少我的不像你那个那么会吃醋。”

“那又怎样?”敏霓不服的说。

“所以我敢这样……”忆如说着吻了阿宾的脸一口:“啐,你敢吗?”

敏霓可不敢说她早就吻过了,只是马上也亲了阿宾的另一边。忆如不服气,爬起来对着阿宾,跪坐在他的一条腿上,捧起他的头吻住他的嘴。

忆如全身上下丰满肥嫩,赖在阿宾身上不肯起来,敏霓一直笑着打她,骂她是骚货,她将阿宾依得更紧了。

“敏霓,怎么可以耻笑同学呢?”阿宾正色地说,然后又看看忆如:“即使那是真的!”

敏霓哈哈大笑,忆如气得要咬阿宾,阿宾连说是开玩笑,搂着她也去吻她的唇,忆如伸出舌头回应,阿宾就开始认真的吸着。

敏霓看得嫉妒,一直摇她们俩人,阿宾放开忆如,转头吻住她,忆如伏在阿宾肩上,瞧见阿宾和敏霓舌头打得甜蜜,就嘻嘻的笑起来。

敏霓说:“笑什么?”

忆如拉起敏霓的小手,按到阿宾的裤档,说:“笑这个!”

敏霓摸到硬硬的鸡巴,吓得连忙缩手,忆如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向阿宾说:“既然敏霓不怕她男朋友吃醋,你就拿出来让她疼疼你好了,硬在那里那么可怜。”

敏霓偏头嘟嘴说:“你自己去疼!”

“哦……可以吗?”忆如伸手在鸡巴上摸着:“那我可不客气了喔,真好,好硬啊,阿宾,舒不舒服?”

“忆如……”阿宾虽然爽,但是有些犹豫。

“敏霓放弃卫冕的权力,这是我的,”忆如看着敏霓说:“哈哈……你瞧,她在生气了。”

阿宾搂过还翘着嘴的敏霓,再度吻她,而且吻得很深,敏霓先是静静的让他吻,后来双手绕过他的脖子,忘情的伸出舌头给阿宾吮,阿宾一时心动,不管忆如在旁边,就摸上她的乳房,敏霓这次没有拒绝,还将胸膛骄傲的挺起,让他更摸得方便。

忆如还骑在阿宾的一条腿上,她看阿宾在摸敏霓,便说:“阿宾,我的更大欸……看看我……”

她褪去背心,只剩下碎花的无肩带内衣,她轻轻一扯,两个乳房蹦的弹出来,果然比敏霓大上许多,阿宾一看,转头张嘴就含上一颗乳头。

忆如立刻闭上眼深呼吸起来,揽住阿宾的头抱在胸前。阿宾的手仍然在敏霓的胸部揉着,他知道敏霓习惯被动,就去解她的衣扣,敏霓看着阿宾在吃忆如,忆如很享受的样子,她瞧得出神,任由阿宾去脱。

阿宾将她上衣解开,伸进胸罩里面摸着乳房,敏霓的小乳头早就硬了,阿宾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的拔起放下,敏霓舒服得双眼无神,小嘴儿直呢喃,阿宾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忆如被阿宾含住一边的乳房,自己摸起另一边来,她不仅乳房大,乳头也比较大,乳晕周围还长有疏疏两三根细细的短毛,阿宾有时候用门牙很轻很轻的啃她,她就发出“噢噢”的哼声。

阿宾斜着头吃得累了,放开忆如低头来吻敏霓的乳头,敏霓的小而尖,相当可爱。忆如跳下阿宾的腿,蹲下来解开他的长裤,阿宾合作的抬起屁股让她脱去,忆如隔着内裤再去摸阿宾,她这次测量出比较精确的数据,惊讶的说:“老天,你究竟有多大?!”

说着就扯开阿宾的内裤裤头,小阿宾已经立正站好,向大家点头致意。

敏霓听见忆如的惊呼,就睁开眼睛来看,也意外的说:“好大啊!”

两个女孩都趴下腰伏在阿宾的腿上,对他的鸡巴啧啧称奇,阿宾觉得他好像突然间变成动物园的珍禽异兽,被她们指指点点的。

忆如用指头轻触着龟头,却怂恿敏霓说:“喂,你舔他一下。”

敏霓马上说:“我才不要,你不会自己舔!”

忆如本来就是欲擒故纵,听得敏霓这样说,马上张嘴将阿宾含住,敏霓见她全吃可真急了,连忙握住剩下的部份说:“留一点给我啦……”

阿宾怕她们将自己分尸了,商量的问:“两位小姐,有话慢慢说好吗?”

忆如不肯放嘴,自顾吮个不停,敏霓求了半天,她才勉强的吐出来,敏霓噘着嘴,用手掌将她的口水擦去,才也含上。

阿宾既然无力解决她们的纷争,就干脆伸手在她们的屁股上摸着,忆如肉多,敏霓结实,真是各擅胜场,忆如因为鸡巴以被敏霓占去,反正没事,就起来将牛仔短裤也脱掉,再重新趴回去。阿宾左手满意的摸着只剩三角裤的大屁股,手掌穿进裤里,沿着臀缝往前摸,摸到一只奇怪的绒毛玩具,饱呼呼的,中间凹一条线,还湿淋淋的,阿宾故意往线洞里钻,手指就更湿了。

忆如被挖得难过,索性连内裤都脱掉,将屁股翘得半天高,好方便阿宾摸她。

而敏霓是穿着裙子,虽然长了一些,阿宾撩了几撩,就也露出小巧的圆臀,阿宾右手想要如法泡制,敏霓屁股左摆右摆不肯就范,阿宾设法要再往前伸,她放掉鸡巴双手来捉住阿宾的手,爬起来抚好裙子才又坐回沙发。

忆如见鸡巴有空了,此时不来更待何时,连忙跨身上去,扶正肉杆子就用力坐下来,好骚货,那鸡巴马上全根消失一点没剩,只是她没想到插满时会进到那么深,全身一阵酸软,居然就高潮了。

但是阿宾并不知道她已经完蛋,原来忆如高潮时并不会大量出水,只是贴住阿宾不动,阿宾胸前抱着她,又去搂敏霓,着实十分繁忙。

敏霓见忆如和阿宾干上了,心里有一点难过,幸好阿宾又来吻她,她才略略宽怀。忆如休息了一会儿,撑直腰枝,骑起阿宾来了。

阿宾因为敏霓不让摸阴户,就将她稍为抱高,让她跪在沙发上,再去吃她的乳房,敏霓闭上眼睛承受,并没有反抗。

忆如自己抛动屁股,享受阿宾的大鸡巴,她的穴儿不深,阿宾每次都觉得龟头绷得很紧,整只鸡巴被夹得很舒服。忆如更是美得不用说,她摇散了扎着的秀发,满面酒意和骚意,不停妩媚的笑着,动人极了。阿宾不由得也挺动起来,往上插她,她就浪浪的叫起来。

“嗯呦……好舒服啊……啊……啊……阿宾……你真好……啊……好同学……插得好美……好舒服……啊……哥……天啊……啊……用力……我好……舒服……哦……啊……”

敏霓被她叫得心痒如蚁啮,就放开阿宾的嘴抬头来,看着忆如的骚浪样,阿宾的手偷偷摸到她的屁股,她也忘了躲,阿宾打铁趁热,就摸进腿间,触到湿答答的裤底,然后就在那里捏着按着,敏霓仰起头,默默的接受他的爱抚。

忆如穴儿浅,味口也浅,才没多久就又要高潮了。

“阿宾……快……啊……求求你……快一点……我又来了……啊……真好……你真好……哦……哦……我的天……啊……啊……来了啦……啊……啊……”

忆如晕死了一样的伏到阿宾身上,阿宾将她放回沙发坐好,起身将长几踢远一些,转过来抱住敏霓。

敏霓却抵抗起来,阿宾以为她作态,仍然脱去她的内裤,敏霓见他强来,又无力抵抗,于是眼角流下眼泪,轻轻的在抽噎。

阿宾硬着鸡巴傻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忆如一把将他拉过,娇声说:“过来,我还要嘛!”

然后向阿宾眨了眨眼睛,表示先别惹敏霓,阿宾会意,将忆如压在身下,再次插进她穴里,忆如不免又哼起来。

阿宾边抽插着边担心敏霓,敏霓哭了一会儿,擦干眼泪抿嘴看着她们。

“对不起,敏霓!”阿宾说。

“是啊,坏男生,”忆如骂他说:“人家不要别硬上嘛,强奸啊!?”

她将敏霓拉过来,安慰说:“乖,别难过……”

敏霓难为情的摇摇头,笑了笑,抬头吻了阿宾一下。

“对了对了,好!没事了没事了,那么……”忆如说:“阿宾同学,你现在是插着我,请你专心一点好吗?”

敏霓一听,更是“噗嗤”笑出声来,阿宾见真的没事,就用力的干起忆如,将忆如操得哇哇大叫。

敏霓见忆如叫个不停,便伸手让她握着,忆如像溺了水一样的紧抓着她,忽然一阵颤抖,又高潮了。

“啊……啊……我又来了……敏霓别看……啊……好丢脸啊……哦……哦……你好厉害……啊……喔……阿宾……阿宾……听我说……”

阿宾听她在叫,问说:“什么事?”

“等一下……你别……射在……啊……我里面……好吗……”她说:“我今天……啊……不安全……”

阿宾点头表示知道,底下插得更猛烈,因为他也快不行了。

忆如叫得可怜兮兮,气息紊乱,阿宾突然吩咐敏霓说:“敏霓……你帮忆如舔一舔乳头。”

敏霓一下子听不懂,阿宾又说了一次,忆如连说:“不要……啊……不要……会弄死我……”

敏霓不知如何是好,见忆如一双大奶因为被干而摇晃不停,心想:“舔就舔。”,低头将忆如的奶头含住,吸吮起来。

忆如被上下夹攻,差点昏倒,直美的抽慉不停。

“喔……亲哥哥……喔……好姐姐……你们……要……啊……浪死我吗……啊……我……死了算了……啊……啊……真会死……啊……天……来了呀……干死我算了……来了……啊……啊……”

她第四次泄了,这时阿宾也爬到顶端,他赶紧拔出来,转身对空射击,精液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落下来却刚好滴在吃剩的水饺上面。

阿宾持续的捋着鸡巴,享受完最后一分美感,懒懒的坐回沙发上,将两个同学抱在怀里。

忆如已经完全不能动了,敏霓望着他幽幽说:“你……别介意,我不能作是因为我……我还是处女。”

阿宾吻了她的额,说:“别道歉,要道歉的应该是我,我太粗心,没考虑到你的心情。”

“就像那次碰我的胸部一样?”

阿宾听她旧事重提,大为尴尬,又道歉了一次。

“不行,你撞得我不只胸部痛,心里也痛,我要报仇!”敏霓说。

“报仇?”阿宾问:“怎么报?”

敏霓伸手擒住阿宾的阴囊,阿宾吓得心惊胆跳,连说:“姑奶奶,别下手,我下次不敢了。”

敏霓狠狠的说:“不行!”

阿宾绝望的闭上眼睛,结果阴囊上却只是传来温柔的抚摸。

“好了,”敏霓说:“报过了,以后两不相欠。”

阿宾感激的快哭出来,搂着她吻个不停。忆如在旁边说:“你们别忙了,学长学妹的,来日方长哪……都没人可怜我,要一个人流浪到台中……”

阿宾也吻她,她才嘻嘻的笑着。

敏霓说:“好啦,可怜你,阿宾说今晚要和你好到天亮!”

“那好,到时我一点都不分给你。”

“骚货!”

“不高兴你来抢嘛!”

三人又吵闹成一片,阿宾给大家再斟了酒,为过去和未来同时干杯。

第23章 野百合也有春天

阿宾将敏霓介绍给钰慧,敏霓很识相的称呼钰慧作“学嫂妹妹”,钰慧就高兴的像什么似的,那是因为钰慧原本也有一个学妹,可是才刚开学不久就休学了。

淑华则被分配到一个学弟,偏偏这个学弟是个书呆子,一脸蠢样还戴着深度眼镜,淑华嫌他嫌得要死,除了刚开学的时候曾请他吃过一次饭,敷衍了事之外,平时睬都不睬他,任他自生自灭。这学弟并不抱怨,反正有没有学姐对他而言,好像也没什么影响,无所谓啦。

淑华自从和阿辉分手以来,遇过的男孩子也不少,但却每个都不了了之,到目前还是孤单一人,所以在她生日那一天,钰慧就约了几个同学帮她庆生,地点找在一家啤酒屋里,到场的除了阿宾、钰慧,还有文强、小珠、Cindy,和Cindy那个当连长的新男朋友,他刚好放假,从屏东上来,Cindy开心极了,像只快乐的小鸟。

几个人占据了一张长桌,点了好多小菜,举杯祝贺淑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淑华看见别人家都是双双对对,而自己身旁却缺了位白马王子,觉得有一点点落寞,但是又再看这么多同学朋友都来和她欢度过生日,仍然还是很高兴,就抛下了不愉快,和大伙玩闹成一团。

席间,大家都送给淑华礼物,阿宾还特别宣布,有一项很别致的东西要给淑华,请她闭上眼睛,淑华欣然的合了眼,阿宾口数一二三,淑华睁开眼来,惊呼一声,原来她看见一大把鲜花捧在面前,粉红色的玫瑰散并着两三枝海芋,周围是圆蓬的满天星,她实在惊喜,更没想到的是,持着花的竟是她那呆学弟。

“生日快乐!学姐。”

淑华接过来,笑逐颜开,脸蛋儿就像手上盛开的玫瑰:“谢谢你,学弟。”

原来这学弟和阿宾租同栋公寓,就是莲莲以前住的那间,阿宾因此和他认识,知道他是淑华的学弟,所以安排了今天的Surprise。

“各位学长学姐,我是李明健,淑华学姐的学弟,请多多指教。”

阿宾让明健坐到淑华旁边,要服务生多加一副餐具,自然晚到的要先罚三杯,明健大口大口的栽着啤酒。淑华现在算有了伴,虽然勉强,也还将就啦,和大伙儿闹得更开怀了。啤酒屋里正播送着“BecauseILoveYou”,连长和Cindy忍不住就在小小的空间中拥舞起来,大家鼓噪叫好,连邻桌的客人都帮忙拍手着。

终于酒足饭饱,阿宾提议去看电影,可是连长和Cindy想去逛街,文强他们也另有节目,淑华有一些失望,便说:“那我想先回宿舍。”

既然各人都有自己的安排,阿宾去付过帐,他要明健送淑华回去,一群人在啤酒屋门口道过晚安就散了。

明健骑着一部小机车来的,他请淑华坐上后座。淑华已经醉得走路颠簸,扶着明健的肩,也不管正穿着的连身单排扣洋装裙摆又小又窄,大剌剌的跨脚一坐,一手捧着鲜花,一手抱住明健,明健问她坐好了,才起动驾走。

回家的路上,明健载着淑华,她已经有点惺忪,因此一直贴着他的背,明健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背上被学姐丰满的胸部所压迫,还随着机车的跳动而磨擦着。

而且明健只要一低下眼睛,就可以看见淑华雪白的大腿,他关心的问:“学姐,冷不冷?”

淑华“嗯”了一下,也不晓得到底是冷还是不冷。

明健骑了一段路,大概是啤酒在作用,忽然觉得尿急。他起先是憋着,又过了一会儿,却越来越难过,膀胱发出了严重的抗议,他只好跟淑华商量:“学姐,我..我想找个地方小便..”

淑华醉着眼,抬起头问:“很急吗?”

明健说:“嗯!有点急。”

结果淑华故意在他耳边“嘘”起口哨来,明健差一点就尿在裤子上,他寻到一处没有人的阴暗围墙边,停下来撑好侧脚,跟淑华说:“学姐等我一下..”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跑到墙根,掏出小鸟尿起来了。

他刚开始尿着,却发现淑华走到旁边来,一声不响地撩起裙角,露出白色蕾丝边三角裤,那裤子紧贴在她结实的小屁股上,绷出美妙的线条。然后淑华将三角裤褪到膝盖弯,白嫩高翘的臀肉更是一览无遗,她蹲下身来,淅沥淅沥的也尿起来了。

明健睁大眼睛看着这难以置信的一幕,鸡巴因为美丽学姐的撩人动作所刺激,突然在瞬间充血挺硬,才撒了一半的尿活生生被阻断,真的酸死他了。

他连忙专心再尿,好不容易,他又将小便挤出来,淑华却转过头看着他笑。明健几时遇过一个手抱鲜花,面带微笑的漂亮女孩,蹲在身边尿尿的事,当下鸡巴又跳了两跳,尿又停了,这一次差点连牙都酸断了。

淑华眯着眼看那鸡巴,说:“学弟,了不起哦..”

原来明健的阴茎虽然不长,硬起来却很粗,淑华仗着酒胆伸手去拿,可真要害死明健,那尿马上又再一次断掉了,淑华还有一下没一下的套动起来,让明健觉得全身酸软,只单单剩下鸡巴是硬的。

淑华尿完了,她找出卫生纸,厥起屁股擦着,明健真是看痴了,呆呆的愣在那里。淑华穿好内裤拉好裙子站起来,发现明健只是挺着鸡巴瞧她,于是又伸手去玩他的老二,笑着说:“你在看什么?”

淑华才套不到二下,鸡巴一阵猛跳,没再尿尿,却喷出精液来了。

明健虽然平时也会自慰,却哪里有淑华弄出来的这么舒服,受不了从淑华手上传来的美感,周身连起了几轮冷颤,淑华更笑得迷人,继续将他的余精都捋完了才说:“傻孩子,这么不济事。”

说完她就转身回到机车旁,背对着不再看他,明健才有时间将尿撒完。他拉回拉炼,走到淑华后面,呐呐地报告说:“学姐..我尿好了。”

淑华回头睨了他一眼,笑说:“那走吧!”

明健骑上车,淑华这次像个淑女般乖乖的侧坐,她抱着明健的腰说:“学弟,我还不想回宿舍。”

“那,去哪里呢?”

“到你那里去坐一坐,”淑华说:“欢不欢迎?”

明健没口的连说欢迎,往公寓骑去。

快到巷口的时候,有人在烤小卷卖,淑华嘴馋,要明健停下来,跑去买了两只。

他们来到明健的房间外,明健说:“对不起,请学姐脱鞋。

淑华将鞋脱在门口,进去一看,哇,整理得比女生的房间都要干净,所有东西摆置整整齐齐,还加上一些细心的小装饰,淑华不由得对这个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品味的学弟另眼相看了。

明健搬出一张锯短了脚的小桌子,架放到床上,淑华将烤小卷放上去,把花摆在床头,俩人一人坐在小桌的一边,淑华说:“真舒适。”

明健客气的说:“欢迎学姐常来。”

淑华这就有些惭愧了,她还是今晚才知道明健住这里,明健冲了两杯速溶咖啡,淑华将包着小卷的纸袋撕开,拔了一条脚塞进嘴里,说:“好吃。”

明健也喜欢吃脚,马上拔起另一只,淑华却阻止他说:“不行,不行,脚要留给我!”

明健只好放下来,无辜的看着淑华,她笑嘻嘻的一根根吃下去。

淑华说:“你别那种表情,孔融让梨你们老师没教吗?”

大概是有教吧!明健取了一大块肚肉用力的啃着。淑华吃到剩最后一条长须,看见明健悲伤的眼神,不禁笑出来,说:“好啦,一半分你。”

明健听了很高兴,淑华将那长须的一头用牙齿咬住,端起另一头说:“哪!你吃这边。”

明健怀疑的将这头咬住,淑华说:“我喊一二三才能开始..一二三!”

她已经狠狠地咬进一大口,明健见到落后,赶忙也唇齿并用,一截截的吃进来。

这到底是聪明或愚蠢的建议?不用多久,俩人就在所剩不多的小卷脚上拔河,明健眼看学姐迷人的香唇越来越靠近,不敢再动,淑华却贪心的继续吃着,直到俩人四唇相印。

如果不去管那条该死的小卷,那么她们就是在Kiss了。

明健心头万马奔腾,淑华却还在吮着那只须,明健本来已经吃进嘴里的部分,都慢慢被她吸回去,淑华终于还是将一整条都吃掉了。

淑华牙齿嚼着,嘴唇还和明健相黏在一起,明健一动不动,听任淑华亲他。

淑华放开嘴,生气的说:“喂!你真是呆子吗?”

明健才恍然惊醒,原来是美丽的学姐在索吻,连忙伸出双手托起她的下颚,用力的吻上去。

“啊呀!”淑华痛呼一生,原来是中间的小桌子作怪,明健连忙将它放到床下,淑华直着腰屈起腿,盘坐在床上斜头看着他,明健跪在她面前,缓缓的将嘴巴印上她的唇。

淑华将口中的小卷吞咽下去,主动伸出舌头到明健的嘴里,让他吸着,明健第一次和女孩子接吻,吃到黏黏腻腻软软滑滑的舌头,心中强烈的悸动,不久前才射过精的鸡巴又猛然竖直起来。

淑华攀住明健的脖子,往后仰倒躺到床上,明健随着她的动作压在她左侧身上,淑华马上就感觉到大腿上被他的硬鸡巴贴着。

明健不停的和淑华舌战,淑华觉得动情起来,拉着明健的右手,放到自己胸前,说:“摸我!”

明健的手掌有生以来,第一次接触到女性温柔的乳房,一直发颤,五指不自主的将那团软肉握紧,然后就僵在那里,不过他还记得说:“学姐,好大啊!”

淑华自己将胸部往他手上挺,娇声说:“帮人家揉一揉嘛!”

他笨手笨脚的去揉她,学姐的奶子好像充饱气的皮球,又圆又有弹性,明健作梦也想不到居然可以亲手握住。他虽然摸得自己很兴奋,却把握不到重点,无头苍蝇横冲直撞,搞得淑华更加的骚浪,直是心慌难忍,郁燥不堪。

淑华没有耐心再等,她动手解开洋装上身的三颗钮扣,并松掉胸罩前扣,让雪白坚挺的双峰完全呈现,她举手将左乳捧起,指点着明健说:“摸这里..”

明健虔诚的将右手手掌贴放在那只乳房上面,感觉到乳尖突突地顶在掌心,有无限的搔痒,他像撮面粉团一样的揉来揉去,那乳房就一下子扁一下子圆,果然比刚才摸的好过多了,可是淑华还是不能满意,她又提出要求说:“吃我的奶奶..”

明健求之不得,只是他不愿移走手掌,便将手指张开,学姐的小乳头便颤巍巍的从中指和无名指间突然出现,他慢慢的让乳头磨过中指、食指,最后停在虎口当中,以令人敬畏的姿态站立着,明健低下头,张嘴轻轻含住,说也奇怪,这时毋须教导,他就懂得吸吮起来。

“嗯..嗯..”淑华终于略为觉得有搔到痒处,呻吟着表达出快乐:“嗯..好..好..”

明健小力的啮硬那乳头,用舌端逗个不停,手掌还不忘有节奏的按摩整颗肉球,淑华抱住他的头,合上双眼,笑得妩媚动人。

“学弟真乖..姐姐疼你..嗯..嗯..很好..哦..学弟..换这边..换这边..”

明健的嘴依她的指示吃到她的另一边,那粒还半软半挺的乳尖在他的唇间逐渐硬化结实,他的手则留在原位不动,食指指尖替代了舌头,不住的绕着乳头划圆圈。

“啊..学弟..明健..很舒服..姐姐很舒服..哦..”

淑华觉得越来越好,也越来越需要,左手捞到明健的胯间,找着了坚硬的鸡巴,轻轻的撩上撩下,那鸡巴在裤子里面可能被束缚得难受,跳动抗议着。淑华拉下明健的拉炼,伸进内裤,找到膨涨的龟头,用指尖挑逗马眼,并将那上面流出来的腺液抹散在周围。

明健下腹不自主的收缩不停,忘了嘴上手上的动作,淑华就抽出手来,张开双臂,说:“喂..,帮我把衣服脱掉。”

明健听话的将她外衣扣子全解开,胸罩脱下,于是淑华美丽的身躯呈现在眼前,只剩下三角裤还穿着。那一小块白色的箭头,早就因为潮湿而透明,所以底下是挡不住黑色的阴影,明健激动极了,忽然凶狠的将它用力拉下,淑华曲起左腿,将臀部和大腿的曲线呈现的更完美。

明健痴痴的打量淑华全身,她现在除了脚上一双蓝白相间的短绵袜之外,已经一丝不挂,她还尽量摆出最诱人的姿态,让明健看个够。

明健抱上去吻她,她将他推开,指了指他的衣服。明健连忙脱去自己的衣裤,一会儿,两人都变成赤条条的,相拥吻在一起。

淑华的手掌在明健的胸膛上游移着,玩他的小乳头,明健按奈不住,翻身压在她身上,淑华配合的张开双腿,明健的鸡巴到处乱闯乱撞,找不到到出入口,淑华猜他没有经验,就挪动屁股帮忙他,让龟头触在穴儿口上,那里早就浪水泛滥,淑华用脚跟将明的屁股一勾,鸡巴免不了全根皆没。

“噢..”淑华满足的叫起来。

真粗,真舒服,多日以来的寂寞,终于获得排除。

明健更爽得糟糕,他第一次插进女人的身体,淑华偏偏又骚又紧,他被夹在穴儿里面实在过瘾,淑华还摇着屁股催他动,他就学A片上男女作爱的样子扭动起来,刚开始还有点生疏,没多久就找到窍门了,和淑华一插一挺,搭配完美无缺。

“哦..学弟..哦..明健..你作得真好..我很舒服..啊..啊..对啊..好深..好粗..涨得我..好充实..啊..”

明健被学姐称赞,干得更卖力。

“好弟弟..好哥哥..啊..妹妹好好啊..哥哥..唉呦..明健..我漂不漂亮..?”

“漂亮..好漂亮..嗯..”明健捧着她的脸,和她亲嘴起来。

“嗯..”淑华和他吻着,屁股忘情的迎凑。

明健的鸡巴实在是粗,淑华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穴儿口翻出红红的嫩肉,但是她一点儿也没觉得难过,宁愿他再粗一些也没关系。

明健趴在充满青春弹性的胴体上,这还是自己心中仰慕的美貌学姐,一心只盼望能作得让她高兴,博取她的欢心,真是任劳任怨埋头苦干。他的鸡巴插在肥腴的阴户里,有力的抽动,当他尽底时还会受到淑华大腿肉的反弹,真是奇妙的经验,没想到作爱居然是着么快乐的事。

淑华一直给他鼓励,告诉他她有多舒服。

“亲学弟..亲哥..你插得..真好..姐姐应该..啊..早一点跟你..哦..要好..你..好粗啊..磨得好爽啊..哦..再快一点..啊..姐姐会被你..嗯..插上天..啊..啊..”

明健没听过女人浪叫,淑华的声音直催得他头皮发麻,他用力抱紧淑华,狂风暴雨似的摧残她起来,没想倒这更投了淑华所好,叫的愈发肉紧。

“健..好老公..弄死老婆了..啊..啊..干死我没关系..我要..噢..对..像这样..还要..不能停哦..啊..啊..别停..嗯..再快..再快..啊..啊..”

她快要高潮了,双手紧锁着明健的颈子,浑身乱颤,屁股挺到老高,让鸡巴可以插得更深入点。

“哥..快插..啊..快插..我快要来了..啊..啊..天啊..要命..哦..完了完了..啊..啊..”

她下身一阵狂喷,把明健的床都弄湿了,明健并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义,仍旧拚命的抽插不停。

“哦..哦..健..你真的是..我的..啊..好哥哥..嗯..哎呀..这么好..啊..啊..我又一次..哦..又..啊..来了..呃..”

她又一次高潮,阴道膣肉压得更紧,所以同时也将快乐感染给明健,他被不停收缩的子宫吮得难以忍受,终于鸡巴急速膨胀,噗吱射出阳精。

“啊..学姐..学姐..”

他们软弱无力抱在一起,满身大汗。淑华满意的亲他的颊,明健抬起头来,细细的看着淑华的脸。从她的额,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到她的唇,淑华的一切一切,都美丽极了。

“学姐!”他唤她。

“什么学姐,”淑华抚着他的头发:“我没有名字的吗?”

“淑..淑华..”

“嗯。”

“淑华..”明健问:“我..是不是要娶你?”

淑华看着愣头愣脑的明健,笑说:“你想娶吗?”

“想!想!可是..,”明健说:“一定还有很多人追你。”

“所以你害怕吗?”淑华问。

“不怕,”明健推一推眼镜,勇气十足的说:“我也要追,我会打败他们的。”

淑华张臂将他抱住:“好,那要努力哦。”

明健低头去吻她,淑华抬起下颚,张开樱唇,迎接他的吻。

这时在房间外,阿宾和钰慧刚回来,他门上到楼梯口,看见明健门口有淑华小巧可爱的鞋,两人对望了一眼,发出会心的微笑。

第24章 吾爱吾师

阿宾载了一大叠讲义资料,捆在机车后座,在往班导师林素茵家的路上骑着,这是他今天所跑的第四趟了。

早上在科办公室,阿宾被班导师叫住,问他“帮忙送一点点东西”好不好,结果一点点东西居然有这么多。

只是阿宾也不抱怨,因为林素茵是个大美人。

她虽然接近四十岁了,但是养尊处优,面貌姣美可人,皮肤白白净净,身材高朓,腰身如蛇,而最引人入胜的地方是,饱满的胸部并不因年龄增加而下垂,依然结实耸立。据说她已经有个念国小的女儿,还能拥有这样的体态的确不简单,所以阿宾才乐于为她服务。

阿宾来到她家楼下,抱着那一大捆的文件搭上电梯,林老师的家在八楼,屋里面是挑高再隔一层夹层的那种,也就是所谓的楼中楼,还算是宽敞舒适。阿宾走出电梯按了门铃,没多久老师就来开门了。

“唉哟,辛苦了!”老师说,声音非常娇媚。

她穿一件毛绒绒的长袖套衫,和紧身的牛仔裤,烫得蓬蓬松松的头发,描得细细长长的弯月眉,配上鲜红的唇彩,全身都散发成熟的韵味。阿宾还闻到浓浓的香郁气息,那是她最喜欢搽的法国GUERLAINSAMSARA香水。

阿宾每次看见她就心动不已,他走进客厅,直接往阁楼上爬,他知道所带来的文件是要放到书房里去的。老师的家,一楼是客厅、餐厅和厨房,二楼夹层是房间。二楼的部分因为还留着让一楼客厅形成挑空,所以面积比较小。阿宾进到书房,其实所谓书房只是用短栏杆在二楼围成的小空间,有两排大书柜,放著书和文件,他将带来的资料一部一部的放到靠墙壁的那只书柜上,老师也上来了,走到他背后说:“真谢谢你!”

“哪里!”阿宾说。

阿宾背对老师,专心的排着资料,老师指点他怎么去放,他可以感受到后面老师隐约传来的体温和香味,他好想将她搂在怀里,狠狠的爱她一番。

他想着想着,手上就摆错了位置,老师靠上来纠正他正确的地方,然后却没有再退后,阿宾感觉背上被两团软肉压着,一双玉手环上了自己的腰,老师幽幽地说:“阿宾,你体格真强壮。”

“老师……”

阿宾回过头,老师就凑嘴上去吻他,她嘴唇又湿又软,阿宾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转身用力的将老师抱住,舌头伸入老师的嘴里面,和她的香舌相互问候着。

他明白了。今天这是老师的故意安排,她要引诱她的学生,而他上钩了。

阿宾的左手在老师的背上抚着,右手顺着腰摸到她的臀部,她穿着的牛仔裤非常紧,所以摸起来觉得屁股十分结实。老师对于阿宾放肆的动作恍若不知,阿宾就再将左手移到她的胸前,摸她又大又软的乳房,以前他都只能在课堂上偷偷的看着,幻想着,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现在却是实实际际的握在手上,真正是美梦成真,而且老师的奶奶浑圆多肉,摸起来的感觉太过瘾了。

阿宾将老师一步步推压靠到书柜上,继续吻着老师,双手全都来揉她的乳房,老师揽着他的颈,任他轻薄。阿宾隔着衣服又觉得不够,便将手从老师的腰际伸进套衫里面,贴肉的摸,后来更索性将那套衫撩起,老师顺从的举手等他脱去,他将上衣拉到老师的上臂时,就抛下衣服不管,捧着乳房亲起来了。

老师的头还被套衫罩着,看不到外面,黑暗造成刺激的快感,她不禁发出急促的喘声。阿宾让她埋在衣服里浪哼,将老师的黑色胸罩扯开,那指头大小的乳头就跳出来颤动着,两颗乳房弹力十足,正不安地起伏摇摆。

阿宾两手齐袭,拿住她的乳头用力捏,老师也没有呼痛,阿宾曲起中指弹在乳头上面,老师忍不住耸了耸肩膀,连带的使乳房更摆荡不已,阿宾将它们捧定下来,再用嘴轮流的去吃,只听见老师在衣服里发出闷闷的“唔唔”声。

老师真不简单,三十七八岁的年龄还能将皮肤保持得这么细致,乳房光滑洁白,隐隐约约的浮现血管的痕迹。阿宾动手去解开她的牛仔裤,这牛仔裤是如此的紧,他使了半天力气,才脱卸到臀下,露出老师也是黑色的高腰三角裤,光看老师那窄小的骨盆,平滑性感的小腹,实在很难想像她是已经生过孩子的中年妇人。

阿宾正想再脱,客厅门口忽然传来钥匙的开门声,他们吓了一跳,俩人连忙蹲下,阿宾将老师的套衫扯回来,老师慌张的将内衣裤子穿好,透过栏杆往厅口看,原来是她丈夫回来了。老师示意阿宾留在书房,自己奔下楼梯。

“老公,”老师显露出妻子应有的温柔笑容:“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不,我换过衣服就要走,晚上有事不能回来吃饭了。”她丈夫说。

老师故意生气的说:“又这样!”

“没办法,工作嘛!”

他们边走边上楼,就看见了阿宾。

“师丈!”阿宾问候他。

“我的学生,来帮我整理资料的。”老师说。

师丈跟他点点头,和老师走进他们的卧房,并且关上门,将他丢在外面。

老师抱住她老公,撒娇的说:“别去好不好?在家陪我。”

师丈对这个又骚又浪的妻子是真的没辙,看见她的媚态不禁欲火中烧,可是偏偏晚上的事很重要,他抱起妻子丢到床上,说:“不行,今天一定要去,……不过,现在可以先疼疼你。”

说着就来亲她,摸她的乳房。

“啊呀!”老师说:“我学生还在外面啦!”

“别理他!”师丈说,而且已经在脱她的衣服。

老师假意的挣扎着,终于还是被丈夫剥光了衣服,师丈对于老师的胴体虽然司空见惯,却还是马上不自主的兴奋起来,两三下也将自己脱光,拖着长长鸡巴,伸手将老婆抱住。

师丈和老师结婚近十年了,知道她性欲旺盛,需索无度,为了满足她,每天早晚必定要各作爱一次,长久以来就逐渐欲振乏力了。

他知道老婆漂亮,每次陪她上街总是有男人盯着她的脸蛋和胸部猛瞧,老婆偏偏越来越打扮得美艳动人,所以他就老是必须担心她不够爽快而去偷交男朋友。况且她也实在很骚浪,当他一看到她那嗲嗲的娇样,就算再累都忍不住会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付她。可惜他的鸡巴虽然不小,但是体力却越来越差,像现在已经算是勃起的情形下,却只有半软不硬。

师丈个性很猴急,一压上老婆的身体,就要来干。幸好老师方才和阿宾调了一阵情,穴儿正湿得很,他正好一插而入,他还以为是老婆对他的热情呢。

虽然他鸡巴的状态并不够好,插在穴里抽送不停,老师却也忍不住舒服的浪叫。

“好老公……真舒服……啊……爱死……老公了……啊……啊……”

这时阿宾正在房间门口侧耳偷听着,老师淫声绵绵,他的鸡巴不免听得膨胀坚硬,兴奋不已。

“啊……老公插死人了……哦……哦……”

老师随口乱叫,师丈信以为真,插得更卖力,鸡巴也的确比较挺拔了一些。

“好老公……亲亲老公……啊……我好舒服啊……哦……”

“老婆……”师丈说:“你这么骚,会不会……背着我偷男人啊?”

“死人……啊……我偷……偷什么……啊……男人……嗯……啊……我只对你……啊……一个人骚……啊……而已嘛……哦……哦……再用力……啊……啊……”

“真的吗?会不会……你那个学生和你……趁我不在乱来啊?”师丈问。

阿宾在门外听到这句话,鸡巴更是硬得发痛。

“你疯了……啊……啊……我……当然不会啊……”老师免不了要否认。

“是吗?”师丈故意说:“和年轻男人作爱很舒服呢,试试嘛……”

老师知道他乱讲,就也说:“好啊……我……去和他干……啊……让他将……啊……我操个够……啊……操个舒服……啊……”

师丈听得刺激,鸡巴猛胀,插得更爽了。老师也尝到甜头,就更浪叫不停。

“啊……好美啊……哦……好老公……我要去让……啊……很多人干……啊……好了……啊……让他们插死我……算了……啊……啊……男人们……都来干我吧……啊……啊……”

师丈被她叫得心里醋意横生,激荡不已,抱紧了她一阵急喘,就射精了。

阿宾在门口听不见老师的叫声,赶紧回到书房整理那些资料,过了几分钟,师丈拎着西装外套走出房间,他向阿宾打了声招呼,穿起外套就下楼出门去了。

阿宾等了半晌,没看见老师出来,他轻轻的扭开卧房门一看,老师大字形的趴在床上,两腿张的老开,高翘的屁股肉下面,是绯红潮湿的肉穴,这景像让阿宾看得按捺不住,反手关上房门,火速的脱去所有衣物,扑到老师背上,鸡巴在老师的屁股附近到处乱闯,终于找到通关口,挤进半个龟头。

那粗心的师丈,丢下妻子自己离开,现在要付出代价了。

“嗯……嗯……我还以为你不敢进来了呢……”老师回头媚着眼看他。

“老师……”阿宾叫她。

“别叫老师,叫我的名……”她说。

“……”阿宾叫她:“茵姐。”

“乖,”茵姐说:“好弟弟……再进来多一点……”

茵姐将双腿大大的张开,原来她年轻时学过舞蹈,双腿居然能打成水平180度,然后翘高屁股,阿宾顺利的一吋吋插进去,直到鸡巴全部被她的肉穴吞噬净。

“啊……啊……对……弟弟真好……真好……快……快帮我那臭老公干我……啊……啊……好爽啊……穴心美死了……啊……啊……”

她老公要是知道她刚和他作完爱,真的又马上和学生干上了,不晓得会有什么反应。阿宾偷听过她和她老公的对话,则是觉得这次偷欢特别香艳大胆。

“啊……啊……弟弟好硬啊……嗯……和我老公……啊……完全不同……啊……操我操我……哦……好美啊……啊……”

“茵姐,”阿宾问:“师丈很不行吗?”

“他……啊……他以前也干得我……嗯……很舒服……啊……”茵姐说:“后来……啊……哎呦……这一下爽到心里了……啊……后来我……生完小美……啊……他就越来越……差了……啊……对……这样用力……啊……”

“茵姐有很多情人吗?”阿宾对这点很有兴趣。

“啊……啊……”茵姐摇着头,不愿回答。

“告诉我嘛……”阿宾故意插得飞快。

“哦……美死了……”茵姐浪水四溢:“才……几个嘛……啊……别问了……专心……啊……干姐姐好吗……我要……啊……啊……”

于是阿宾将她的穴儿插得炽热,阿宾和别的女孩也没试过这样趴着张腿的干法,觉得非常有味,鸡巴爽得发麻。

“姐,你真美,”阿宾边插边在她耳边说:“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梦想要操你,你知道吗?”

“真的……?”茵姐呻吟着:“今天……啊……来干我……啊……喜不喜欢……爽不爽……?”

“喜欢……爱死姐姐了!”

“姐姐也爱你……啊……再快……啊……好弟弟……快……姐姐要……啊……不行了……啊……”

阿宾没命的替她抽插,茵姐的浪水越喷越多,穴儿也不停地张合缩放,将鸡巴夹得肉杆子猛涨,就操的更爽快了。

“啊……姐完了……爽上来了……啊……啊……”茵姐叫着。

她高潮急冲而来,屁股抖个不停,阿宾差一点随她泄去,赶快屏气凝神,压住射精的冲动。

茵姐伏在床上气喘嘘嘘,发现阿宾还硬梆梆的挺在自己身体里面,不禁赞美说:“你真棒……嗯……姐姐美死了……嗯……人家说的没错……你真好……”

“人家?”阿宾听出语病来:“谁……谁说?”

茵姐突然羞红了脸,知道说溜了嘴,却不愿再说。

阿宾拔出鸡巴,将她玉体扳正过来,重新再深深的插入,这次面对面,阿宾可以愉快的欣赏她美丽的脸庞,阿宾开始又抽动着,她的表情就妩媚的变幻不定。

阿宾先是慢慢的拔出送进,问:“到底茵姐听谁说的?”

“唔……唔……”茵姐闭着眼睛:“没……没有啊……我乱说……啊……啊……好舒服……”

“告诉我!”阿宾逼着她,渐渐加快了动作。

“啊……天哪……真的好……好爽啊……”她将双脚架到阿宾腰上:“你……再插……再插……我要……我要……啊……要很多很多……啊……啊……”

阿宾不死心,一直逼问着:“快说,不然干死你!”

“干死我……干死我好了……啊……我愿意让你……啊……干死……啊……我的天……啊……真的会死啊……啊……快……快……好弟弟……快快操……姐姐又要……又要飞了……啊……啊……好弟弟……好老公……你才是我的……啊……好老公……啊啊……”

阿宾冲刺得快没命了,还问:“是谁……是谁……?”

“我完了啦……完了啦……好美啊……完了……啊……”

“说!是谁?”

“死了……嗯……”

“是谁?”

“是……是……”茵姐没力气了,昏死的说:“是……廖依姈……”

阿宾一听,是她!是她跟茵姐说的?她怎么会跟茵姐说这个?她和茵姐什么关系?好奇怪哦!阿宾想起上次在果园的野合,又看着美艳的导师,鸡巴跳了几跳,浓精滚滚而出。

茵姐被射出的精液烫活过来,手脚都紧紧的勾抱住阿宾,一直唤他老公。

阿宾干脆趴在茵姐身上休息,俩人亲蜜的说着情话,阿宾磨着茵姐要她说她偷情的故事,茵姐白了一眼啐他,不肯说出来。

“你老公都不知道吗?”阿宾问。

“老公知道还叫偷情吗?”茵姐说:“当然要偷偷摸摸才会……哎呀!别问了,羞人答答的……该起来了……唔……我女儿快放学回来了。”

阿宾笑着爬起来,和茵姐互相帮忙穿回衣服。

“茵姐,”阿宾说:“黑色内衣裤好诱人啊!”

“老公买的。”茵姐说:“阿宾,后天下午你也没课嘛,再来陪姐姐好吗?”

“我如果不来的话,是不是这个学期的操行就会不及格?”

“你和老师作爱,”茵姐捏着他的颊:“操行本来就不及格了。”

阿宾和她边谈笑边走下客厅,刚好她的女儿开门回来了。

“妈!”

“小美回来了,这是阿宾哥哥。”

“阿宾哥哥。”她喊了一声,就跑上楼去了。

“这孩子。”她和阿宾走出门外。

“你女儿长得真可爱!”阿宾说,他按下电梯钮。

“哦,”茵姐吻了他的脸,说:“那养大了也让你干……”

“啊!”阿宾愣了一下。

茵姐咭咭的笑着,捞了一下他的裤档,骂说:“呸!死人,还真的硬起来,你们这些男人……”

电梯来了,阿宾走进去,茵姐在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故意撩起套衫,让他又看见她那迷人的黑色奶罩,和肥嫩雪白的胸肉,还骚媚的飞给他一个吻。

阿宾知道那是在提醒他,后天还要再来。

第25章 妈妈的女儿

阿宾依照约定在第三天下午,吃过了中饭之后,就往素茵家里去。素茵帮他开门的时候,先是只略略打开一条缝,躲在门后看清楚是阿宾,才解下门炼,让他进来。

阿宾踏入客厅,发现原来素茵穿着一袭粉红色的薄纱睡衣,短短的只盖到屁股,里面是一套鲜红色的新潮内衣裤,她快乐的扑到阿宾怀中,像小女生一样的跟他撒娇,阿宾轻易地将她抱起,走向楼上的卧室。

她们郎有心妾有意,互相爱抚诉情,耳鬓厮磨,然后老师和学生就云雨起来。几番肉搏缠斗,即使素茵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还是被阿宾整治得服服贴贴,连连求饶。俩人心满意足之后,躺在床上搂一起,说着甜蜜的话语,不知不觉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隐约传来断续的钢琴声,素茵朦胧地醒过来,看了看腕表,下午四点半,记起小美今天要上钢琴课,听这声音应该是小美放学回家,老师也来了。

小美的钢琴老师,是素茵大学同学的丈夫,和他们家也都蛮熟悉的,素茵望着还沉睡着的阿宾,心想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偷人就糟了。所以就躲在房间里不出去,等他上完课大概很快就会离开,她顺手取过床头的一本书来,随意的读着。

后来钢琴声停下来了,素茵觉得奇怪,看时间最少还有半个小时的课程才对啊,她又等了几分钟,客厅依旧没有丝毫动静,她便想出去瞧瞧。

素茵可不敢穿着那袭薄纱走出卧房,她找出一件不透明的睡袍披在身上,轻轻打开房门,然后慢慢的走到书房那边,偷偷往客厅里钢琴的角落看去。

不看还好,一看她差点惊叫出来。

她看见那钢琴老师坐在琴椅上,光着屁股,长裤和内裤都脱到脚跟,挺起一根细细长长的鸡巴,小美跪在他面前,张开小巧可爱的嘴唇,将龟头含住,吞吞吐吐的在吸吮,她还用双手握着肉柱,一上一下套动不停。

小美熟练的样子,表示他们俩人恐怕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今天可能是以为自己外出不在家,才会大胆的在客厅就搞起来。看着只有十三岁的小美,嘴儿吃着鸡巴,一脸骚媚淫浪的表情,正痴痴的望着她的钢琴老师,素茵仿佛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不禁摇头叹气。

“该死,这小赔钱货!”素茵暗骂着。

她怕被楼下的俩人发觉,蹲低了身子躲在栏杆边,注意她们的进展。

“叔叔。”小美叫她的老师,因为他们两家相熟,所以小美都叫他叔叔。

“叔叔,”小美问:“舒不舒服啊?”

“很舒服,”那叔叔说:“小美真棒,真会舔。”

小美抬起头来,双手继续的套他的鸡巴:“如果妈妈来帮叔叔舔,叔叔一定会更舒服。”

素茵听她忽然扯到自己身上,有点莫名其妙。

“嗯……”那叔叔也问:“嗯……为什么呢?”

“我常偷看到妈妈帮爸爸舔,”小美说:“妈妈很会舔呢,爸爸都一下子就很喘很喘,然后就喷出那种白色的尿尿,然后妈妈会把那些白白的都吃掉……”

那叔叔听小美讲她父母亲热的事情,鸡巴更硬得像铁棍一样,素茵看到了,心头不免碰碰乱跳。

“然后呢?”他问。

“有时候,我看见爸爸会将鸡鸡插到妈妈的尿尿的地方,”小美说:“然后一直动来动去,妈妈就会大声叫,还会叫爸爸是哥哥,呵呵……”

“死丫头,以后你就晓得厉害!”素茵听她向老师描述自己和老公作爱的经过,不禁满脸羞得通红,心中骂个不停。

那叔叔向小美询问素茵的身体特征,小美常跟妈妈洗澡,就一一告诉他。乳房有多大啦,乳头乳晕什么颜色啦,屁股长怎样啦,阴毛茂不茂盛啦,小穴穴是什么形状啦,通通说得很清楚。

“叔叔是不是喜欢妈妈?”小美突然问。

那叔叔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承认说:“喜欢。”

“叔叔想不想插妈妈?”小美又问,那叔叔和素茵都吓一跳。

“这骚妮子连妈妈都要出卖?”素茵想。

那叔叔看着小美将自己鸡巴撂的又美又爽,忍不住说:“想……叔叔想插你妈妈……想了十几年了,天天都在想……”

“那又不敢来插……”素茵埋怨着:“却去玩我女儿。”

小美说:“妈妈很可怜,每次都被爸爸插出很多尿尿,然后爸爸就软软的睡觉,妈妈只好用手直在尿尿的地方一直摸啊摸的,……如果叔叔去插她,她有爸爸和叔叔一起帮忙,一定很舒服……”

“啊!”素茵想:“原来是心疼妈妈来的,乖女儿。”

她听着女儿说她自慰的情形,禁不住将手摸进睡袍里面,对着穴儿扣动起来。她又看向楼下,小美低头含住鸡巴在吃,所以不说话了。那叔叔闭着眼睛在享受,大概也在幻想如果真的干上女孩的漂亮母亲,会是多爽的事,正微微的笑着。

素茵认识这男人也很久了,印象其实不错,她相信他说想插她是真的,她所认识的男人有哪一个不想插她的?她正思索着怎样处理这件事情,楼下已经传来他“哦……哦……”的声音,素茵再看,一股又浓又多的精水正纷纷喷在小美的脸上、脖子上和衣服上。

小美抽来几张面纸,帮自己和老师擦去污渍。

素茵打好了主意,悄悄的溜回房间,故意弄出一些声音出来,她相信她们在客厅一定听得见。果然不久之后,客厅又传来钢琴的音乐声。

素茵打开房门,朗声问:“小美!是你吗?”

“妈,是我!”小美说:“我和叔叔在上课……”

“庆泉,你来了……”素茵礼貌上跟那叔叔打招呼,又吩咐小美说:“小美,你上来一下。”

小美蹦蹦跳跳的跑上楼梯,素茵在房门口等她,将她拉进卧室里面。小美一进来看见床上躺着光溜溜还在睡觉的阿宾,傻傻的看着母亲,母亲却板起脸孔,低声责问她说:“小美,你刚才和叔叔在作什么?”

小美一下子不晓得要怎样回答,心慌的低下头,嗫嗫不止。

“你和叔叔在作坏事,对不对?”

小美红着脸,点点头。

“小美,”素茵坐到床上,将小美拉到跟前:“你不乖哦,妈妈要处罚你……”

小美担心的看着妈妈,素茵又说:“你看到阿宾哥哥没有?”

小美转头过去,阿宾正仰天睡着,一根大鸡巴正顶天立地,就像打算要去征服谁一样。

“唉呀!”小美掩口说:“阿宾哥哥好大啊!”

“是啊,我现在要罚你,像舔叔叔一样的舔他。”素茵说。

“可是……他那么大……”小美说。

“不管,上床去!”

小美只好乖乖的爬上床,跪到阿宾身边,还不时回头看着妈妈,素茵作了个手势要她快吃,她只好弯下小小的身体,双手捧住阿宾的鸡巴,张嘴含着龟头。

小美嘴儿小,只能刚好含到一半,其他的就进不去了。纵使如此,阿宾还是被爽醒过来,他睁眼看见素茵笑眯眯的站在床缘,在为自己舔阳具的,居然是她的女儿小美,阿宾一时糊涂了。

“小美乖乖的吃,要舔到阿宾哥哥舒服为止。”素茵命令着。

小美抬起头,问:“就是喷出白白的那个?”

“对!”素茵说,然后她凑嘴到阿宾耳边告诉他:“让这丫头舔你,别让她出房间,等我回来,你也别欺负她,我女儿有什么差错唯你是问。”

阿宾收到诡异的任务,奇怪的看着素茵,她却笑着开门出去了。

素茵赤脚走下楼梯,叫了声:“庆泉。”

庆泉因为小美被叫上去,就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反正他们都是多年的老朋友,就也不起身,看着素茵走过来,她踱到庆泉旁边坐下,两脚交叠,那睡袍免不了会向两旁滑开,于是露出雪白的大腿,光滑细致,浑圆修长,庆泉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巴不得能在上面摸一摸。

“素茵,”他不安的说:“我以为你不在……小美呢?”

“在楼上!”素茵说:“庆泉,我有事问你……”

她说着,并且往前倾了倾身体,手肘架在椅背上,庆泉的眼睛就更不自主的往那睡袍的交叉领里面看进去。天啊!她一对又肥又大又白又嫩的乳房,吹弹得破,正晃攸攸的荡来荡去,他发现她没穿内衣,甚至可以看到一点点乳晕所透出来的颜色,红红黯黯的,两乳之间还有一道迷人的可爱乳沟,往下不知道会伸沿到什么神秘的地方,他真要晕眩了。

“什么事?”他干涩的吞着口水。

“我想问你……,我们,认识多久了?”

“唔?”庆泉没料到她有此一问,想了想说:“十……十四、五年了吧!”

素茵望了他一会儿,突然问:“你喜欢我,对不对?”

庆泉狼狈极了,一时间仓惶失措,无言以对。

“你刚才在看我的胸部?”素茵挺起胸问。

庆泉不敢否认,也不敢承认。

素茵慢慢将领口打开,直到两颗乳房都完全裸现,庆全看得都呆了。

“好看吗?”素茵问。

“好看!”庆全说。

“好看你还在等什么?”素茵生气的说:“你这没用的男人,我都这样子了你还愣在那里,难道要等我来强奸你吗?”

庆泉一下子回神领悟过来了,恶虎扑羊的将素茵抓住,素茵“咯咯”的浪笑起来。他将素茵的睡袍用力一扯,才发现,原来素茵不只是没穿内衣,她是里面根本什么东西都没有穿。

那睡袍掉落在地上,素茵大方的斜靠在沙发上,对庆泉说:“美吗?”

庆泉点点头,素茵又说:“舔我!”

庆泉伏过来要吃她奶头,她阻止说:“不是这里……”

她指一指底下,说:“这里。”

庆泉没想到她居然要得这么直接,不过他当然也很乐意。他曲膝一跪,将头埋在她的腿间,张嘴吻到她的阴户,为她舔舐起来了。素茵和阿宾作完爱之后并没有洗澡,所以那地方自然百味杂陈,庆泉不知道其中尚有典故,仍然像狗一样的吐长舌头,很兴奋很有趣的吃着。

“嗯……嗯……真好……”素茵说:“死男人……偷爱人家……啊……啊……不敢说……用心点……哦……我要……啊……帮我女儿报仇……啊……舔用力一些,嗯……吃在小豆子上……哦……对……啊……”

庆泉听她的浪语才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她是看到也听到他和小美的事情,怪不得浪劲大发,跑来勾引自己。既然一切都明白了,彼此也无需再客套或假装,他便放胆的把舌头深深的穿进素茵的阴道,再狠狠的将浪水掏出来,他双手也伸上来摸她的大乳房,并且有规律的揉着。

“啊……啊……上来……上来……”素茵忍不住了:“我要……”

庆泉当然知道她要什么,马上站起来匆忙的脱去所有衣物,然后压到素茵身上,素茵伸手握住他的鸡巴,说:“哇!好硬啊!”

她将鸡巴移正位置,庆泉感到龟头一阵温暖,知道已经就绪,屁股一沉,肉棍顺利的滑进穴里,哇!这穴那么湿那么紧,果然是天生尤物,这一插可说是偿了十数年来的心愿。他立刻抽送起来,素茵搂着他的腰,还挺动粉臀来帮忙迎凑,让他可以服务得更澈底一些。

“天哪!我梦想这天已经梦想好久了!”他感叹说。

“嗯……嗯……真的吗……真的是暗恋我吗……什么时候……啊……就……喜欢我……开始想要……干我啊……嗯……嗯……好舒服……”

“从认识你的第一天……”

“哦……哦……”她笑得好动人:“那为什么……哦……不敢来啊……啊……嗯……我也……对你不错啊……”

“你……你有老公啊!”

“我现在……啊……啊……仍然有老公啊……哦……”素茵说。

“现在……不管了,骚货,不管了,……”庆泉蛮横的插着。

“啊……啊……好庆泉……好深啊……很美啊……你……好硬啊……真舒服……啊……比我老公……啊……舒服……啊……我爱你……哦……哦……对……不要管……别管他……插我……插我……”

庆泉听到她的赞美,真是心花怒放,更插得汗流浃背。

“啊……庆泉……啊……我美不美啊……啊……”

“很美,你很美!”他说。

“嗯……比……丽香美吗……?”她问,丽香就是她的同学,庆泉的老婆。

“美,美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他也很谄媚。

“啊……啊……”素茵十分满意:“哥哥……爱死你了……啊……再插……哦……哦……我……啊……好舒服……啊……妹妹天天都陪你……和你好……啊……啊……真好啊……你真硬……啊……”

庆泉低头咬住她的乳头,用力的吮着。

“啊……啊……对……对……是这样……哦……哦……美死了……爽死了……啊……啊……不行……不行……要来了……庆泉……好哥哥……再快点……妹妹要来了……啊……快一点……”

庆泉第一天当上她的哥哥,当然努力的要做好表现,几乎是拼了命在干。

“啊……啊……对了……插那里……哎呀……哎呀……要飞了……要飞了……哥哥啊……哥……飞了……啊……啊……”

素茵泄了,庆泉被她喊得心旌动摇,跟着就也喷出阳精了。他的阳精还是那么浓那么多,素茵将他搂得紧紧的,让他吻她的唇。

俩人温存了一会儿,素茵说:“哥,……你真好,再跟我作一次。”

“哇!小美说的是真的,”庆泉说:“难怪你老公填不饱你……”

“快嘛……”素茵催他:“你说你爱我的……”

庆泉打起精神,再次扑上她。

后来她们足足干了三回,他将存货都射得半滴不剩,素茵才放他起来,庆泉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喘气。

“幸好我娶的不是你,否则我也是搞不过你……”他说:“说不定还会死在你身上……”

素茵躺在沙发上不动,浪浪的笑着说:“你就搞得过丽香吗?”

他恶作剧的在她的阴户上又捞一把,说:“最少她没你骚。”

素茵暗想:“是吗?”

他开始穿回衣服,素茵将睡袍披回,问他:“下次来还要爱我哦……”

他将她搂住,亲她说:“我的梦中情人,你肯给我,就算真的被你榨光榨死我都愿意。”

她给他一个媚极的笑,骂说:“贫嘴。”

素茵开门送他出去,返身回到楼上,打开卧室一看,阿宾仍然光溜溜,小美也依然服装整齐,阿宾搂着小美在床上,一起翻着一本书。

他们看见素茵进来,小美就说:“妈,阿宾哥哥说罚一下就可以了,不用罚到喷那个白白的出来,他正在跟我讲故事。”

素茵笑着和他们坐到一起,问阿宾说:“真的吗?”

“真的,真的。”小美抢着说。

“她这么小,”阿宾也笑着说:“别让她吓坏了,将来不敢交男朋友就糟糕。”

“哗,”素茵说:“这么好心,好了,这学期的操性你及格了。”

她又转同对小美说:“小美,今天就原谅你了,可是今天的事都不可以跟爸爸说哦,知道吗?”

“知道!”

“好,打勾勾。”素茵伸出小指。

“打勾勾,”小美高兴的将两只手都伸出来:“还有阿宾哥哥。”

阿宾也和她们勾着,然后一手抱她们一个,各亲吻一下说:“我该回去了。”

他是该回去了,晚上和钰慧还有约会呢。

第26章 A=A+1

晚上十一点半,台北发往高雄复兴号列车,阿宾坐在第十五厢的最后面,等待火车起动。

暑假刚开始没多久,钰慧和她们班上的几个同学,约了要到垦丁去玩,钰慧打电话给阿宾,问他能不能来南部。阿宾正闲的不知如何是好,当然马上就答应了,他跟妈妈说过,获得她的同意,整理行李南下。

阿宾之所以会选择这一班车,是它抵达高雄大约在清晨六点四十分,阿宾可以在车上睡,比较不会浪废时间。

通常而言,复兴号只挂十节车厢,今天不晓得为什么挂到十五节,所以虽然乘客不算少,空位却也很多。阿宾上车依着号码找到座位,可惜是靠在走道边,虽然晚上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他还是盘算着,如果火车起动以后隔壁还空着的话,他就要坐过去右边靠窗的位置。

列车刚开动不久,有一个女孩从另一头打开车厢门进来,还一直往这头走来,阿宾暗想:“不会吧!”

结果她走到阿宾旁边说:“对不起!”

原来旁边真是这个女孩的位子。阿宾挪了挪腿,让她坐到里面。

这个女孩子瘦瘦高高的,短发俏丽,菱角嘴,秀挺的鼻子上架了一副细框眼镜,穿着蓝色衬衫,灰色AB裤剪裁得非常合身,她看人的时候微微吊着黑眼珠,阿宾记得杂志上说这叫三白眼,据说是淫荡的标帜。

但是这女孩却非常冷酷,脸上一直没有任何表情,坐下来以后就从包包里拿出一本书来读着。阿宾看她那种孤傲的样子,跟她搭讪必然自讨没趣,

阿宾手上本来就拿着一份在车站买的杂志,便也看起来。偶而,他翻到刊着泳装的画页,不免仔细的多瞧两眼,却听见隔壁那女孩发出轻蔑的鼻哼。阿宾听到她的不满,故意津津有味的掀来掀去,那女孩也不再管他,专心地读起自己的书。

阿宾看了一会儿,觉得累了,就闭上眼睛休息,没多久竟睡着了。

“对不起!先生,请你坐过去好吗?”在睡梦中有人推他。

阿宾睁开睡眼,发现自己的头仰倒在隔壁女孩肩上,她正满脸厌恶的瞄着他。阿宾虽然抱歉,却也生气,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必摆这种臭脸。他坐正身体,重新闭上眼睛,懒得理她。

他这回睡了很久,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车厢里几乎已经没有旅客,大概是路途上慢慢下车走掉的。隔壁那女孩盖着一件外套在睡,他看了看表,清晨四点多,想来应该已经过了嘉义。

阿宾睡不着了,他无聊的又拿起那本杂志,心不在焉的浏览着。

他胡乱翻阅,忽然间肩头一重,原来是那女孩子倾睡到他身上来。阿宾正想推醒她,好狠狠的报复一下,看着她熟睡中微微颤动的睫毛,却觉得于心不忍。

那女孩在睡梦中一脸安详,阿宾看着她的脸,心想:“这样不是很美吗?何必老是板着脸板呢?”

那女孩的额头圆润,月眉儿细细弯弯,长长的睫毛,细致光滑的脸颊,而最令阿宾神往的是她那诱人的嘴唇。这香唇上挺下厚,上唇缘曲线优美,弯成一付短弓,翘起的前端还微微结出颗小珠,下唇圆而丰润,像还带着露珠的樱桃,这时上下唇虽然闭紧,还是在最中间发生一处小小的凹陷。

有时,那女孩轻轻吐出小舌湿润一下嘴唇,那舌尖滑过唇缝,暧昧又动人。又偶然,她略略蹙眉,嘴儿乍启,那整齐洁白的门牙轻咬着下唇,贝壳一样的嵌在鲜红的果肉上。阿宾看得痴迷,右手贴着椅背伸展到女孩的右侧将她搂起,心头蹦蹦乱跳,既慌且喜,想要轻举妄动,又不敢造次,一翻挣扎之后,终究还是把持不住,低头贴上她的嘴唇亲吻。

这女孩不知是否正好也梦见情人,当阿宾吻住她的时候,她蠕动着嘴儿回应,阿宾吃着她的上唇,她也含着阿宾的下唇,俩人互相吸吮,情意绵绵。

阿宾缓慢的啜动她的嘴,每一个地方都细心的舔之再三,那女孩被温柔的挑逗所困惑着,不自主的张开唇来,香舌探出,到处寻找对手。阿宾用牙齿轻轻的去咬,然后叼着那舌儿用自己的舌尖问候它,那女孩呼吸紊乱起来,舌头急急的全部伸出,阿宾也不客气的出力吸着,俩人舌头紧密的磨擦,阿宾甚至觉得味蕾上传来阵阵神秘的甜意。

接着阿宾也侵入那女孩的嘴里,和她缠绵酣战,那女孩不停地用力吞噬阿宾的舌,就像要将他咽下去一般,还吮得啧啧作响,阿宾心猿意马,正想进一步占领她的其它地方,手掌才刚握住她并不丰满的小乳房,忽然有人拍着他的肩。

“对不起,查票!”

这列车长是有点太勤劳了,现在来查票,阿宾一下子回过魂来,慌张的在口袋寻找车票,递给列车长,那女孩也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阿宾和列车长,阿宾轻声跟她说:“查票!”

那女孩点点头,摸出车票也给剪过,列车长又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走了。

那女孩呆呆的望着阿宾,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在做什么?”

这时候阿宾还搂着她,问:“你说呢?”

她真的搞不清楚状况,摇摇头希望清醒一些,忽然想起方才睡梦中的美感,顿时恍然大悟,满脸羞红,恶声说:“你……你欺负我!”

“我是在疼你。”阿宾嘻皮笑脸的说,又伸手摸她的胸部。

那女孩气极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阿宾的脸上,车厢中还有几名旅客,但都坐在很前面的地方,没发现这边的桃色纠纷。

阿宾被打得颊上又热又辣,双手用力,箍紧那女孩的上身,让她的手不能再乱动。那女孩恐惧的说:“你……你别碰我……”

阿宾亲在她的脸庞上,又用自己的脸去磨她的脸,说:“碰到了,怎么办?”

那女孩快哭了,颤声说:“别……我要……我要叫了……”

“你叫好了!”阿宾说。他知道像她这样骄傲的女孩,都害怕丢脸,绝对不敢真的喧闹让大家知道,那是多羞人的事情。

她果然只是挣扎不敢叫喊,阿宾在她耳边亲着,说:“你别动,让我亲亲。”

那女孩哪里肯,阿宾见她不就范,又说:“亲完我就放了你。”

她听了之后,信以为真,慢慢放轻抗拒的力气,最后停下来。

阿宾咬着她的耳垂说:“对,这才乖!”

她耳边传来男人的喘息,耳垂又被阿宾舔得麻痒,不由得起了机伶伶的冷颤,缩着肩膀,阿宾放松手臂,温柔的揽住她的腰枝,嘴唇游移到她的脖子上,又伸舌去舔舐着。

她仰头枕着阿宾的肩,忍不住“嗯……”了一声,感觉不妥,连忙问:“你亲完了没?”

阿宾重新吻回来她的耳朵,在她耳根说:“还没……”

她怎能受的了,嘴上“啊……”了一声,不由自主抓住阿宾的小臂。阿宾吃过了左耳,又来舔左耳,她已经浑身乏力,全凭阿宾抱着她,阿宾轻托过她的下颚,端详她的脸,她羞赧不已,阿宾将她一把拉近,再度吻上她的唇。

她双手无力的推在阿宾胸膛,阿宾吻得热烈,那双小手就逐渐攀上他的肩头,最后搂着阿宾的颈,主动的对吮起来。

阿宾趁她有反应,左手便去摸她右乳,她连忙缩手来拨,阿宾就去摸她左乳,她又来拨,阿宾再回到左乳,她来回几次摆脱不了,就听天由命不再理会他的手,专心的和阿宾吻着。

好不容易阿宾停下来换气,她将阿宾的脖子搂得紧紧的,呵喘着问:“亲完了没有……?”

阿宾将她推倒在椅背上,低头去吻她的领口白肉,呜咽的说:“还没!”

阿宾色欲熏心,左手已经在解她的上衣钮扣,她上身不方便动,便扭起双腿抗议,大概阿宾裁定抗议无效,仍然摸进她的衬衫内。

这女孩因为乳房不丰满,穿的是有厚厚杯垫的内衣,阿宾一摸没有触感,就直接撩起胸罩,贴肉握住小肉丸子。这女孩虽然胸部单薄,乳头却大,阿宾用掌心去磨动,一下子就硬了。

阿宾的嘴顺着胸部而下,来到乳头上舔着,她的乳头乳晕颜色都淡,淡到几乎分辨不出来和乳房的差异,被阿宾吸过比后,才有一些些红润起来,阿宾手口并用,将她的胸部蹂躏个够。

这女孩仰头半闭着眼睛,双手捧着阿宾的头,她已经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不过为表达少女的矜持起见,她还是问:“亲完了没?”

阿宾突然抬头说:“亲完了!”

她一听十分意外,就愣愣的傻在那里,看着阿宾淫邪邪的表情,半晌才醒悟是阿宾故意捉弄她,不依的扭动上身,阿宾笑着回去舔她的乳房,她终于“啊……”的满足叫起。

阿宾一边吃着她的奶,手已经在她的腿间摸索着,她的大腿细细的,没有什么肉,尽管如此,终究还是敏感的地方,她摇动着臀部表达她的感受。阿宾隔着裤子虽然也摸得舒服,但是得不到成就感,就去拉她拉炼。

这次那女孩真的不肯,阿宾死拉活拉,用尽方法,那女孩护土有责,抵死不从。阿宾要她乖乖别挣扎,并且威胁她说:“要不然别人听见或看见,多丢人啊!”

她听了阿宾的话,才不甘愿的让他脱去长裤,阿宾警觉的探视四周,然后看着那双又长又细的美腿,说:“你真美!”

这女孩听了很高兴,但是又很担心,既担心被人看见,更担心阿宾,男人脱了女人的裤子还会安什么好心?

她穿了一件小小的白色三角裤,用料稀少,腰边只是一条细绳,配合她苗条的身段,的确很迷人,她的臀部小而结实,圆鼓鼓的相当诱人,前面阴阜处因为被她的手遮住,看不出所以然来。

阿宾又去吻她的唇,强行伸手在她的裤底部份探索,那女孩怕死了,双手一直保护着重要机密,阿宾武力侵入,摸到了潮湿的棉布,阿宾故意用手指在那里划圈,还偶而朝前突刺。

那女孩难以招架的发出哼声,阿宾怕她吵到别人,嘴巴封着她的唇一刻也不敢放掉,手指头已经撇开三角裤底,在阴户上擦着,展开巷战。这女孩连这里都一样的削瘦,毛儿粗短,看样子是一亩贫脊的田地,不过这亩田地现在却水份充足,准备好了可以耕种。

阿宾知道如何拿捏力量,他不轻不重的在她穴儿口勾勒,那女孩一直“唔……”个不停,后来,阿宾将她用力一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跨着跪坐到他身上,那女孩扶着前面的椅背,回头害怕的看着阿宾。阿宾她要将头转过去,不让她看,揽手到她阴户上又再不停掏扣,那女孩坐在他的身上发抖,腰杆紧张,不免就翘起屁股,阿宾爱怜的来回摸着,那女孩被弄的舒服,软软地趴在倚背上,阿宾解开自己裤子拉炼,拿出早就死硬的鸡巴,又再将那女孩的内裤底扯开,用龟头去磨她阴唇。

那女孩一被龟头顶到,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心想不愿意的事情终于还是要发生,反而镇定下来,安静的感受和等待男人来侵略。

阿宾看她伏在前面椅背上不动,屁股黏在自己的胯间,姿态美妙,就按着她的臀侧往下压,让鸡巴逐渐被穴儿吞下。

那女孩小嘴张开,很轻的“啊……”一声,阿宾慢慢深入,她就一直“啊”着,后来她发现阿宾居然没完没了,不知道到底有多长,才疑惑的转头来看,这时阿宾刚好全根没尽,将她的花心挤得水泄不通,那女孩气息慌乱,断续的说:“你……你……好长啊……”

阿宾笑着说:“没试过吗?来,要动了哦……把嘴捂着。”

那女孩不知道为什么要捂着,但还是听话的用手背掩了嘴,阿宾捧起她的臀部,一上一下的摇动起来,她才知道要捂嘴的原因,要不然那爽死人的美感,恐怕早已经高声叫出了。

那女孩身体轻,阿宾抛套起来非常省力,所以插得又深又快,女孩自然也舒服得回肠荡气,可是偏偏不能叫,穴心儿又美得要命,便可怜的咬着自己的手背,发出急切的喘声。

阿宾低头便可以看见鸡巴在阴户进出的样子,红红的阴唇因为抽插而频频翻动,带出来一股股的浪水,那女孩的反应真好,没多久阿宾就发现他的手可以不必出力,完全是那女孩自己在摇着屁股挺动。

那女孩陶醉的上下骑个不停,越奔越快,忽然一屁股坐到底,浑身发抖好像在哭泣,阿宾连忙也将鸡巴上挺,原她来高潮了。

阿宾不想让她休息,马上又动手将她捧着套起来,还恶劣的拿拇指在她肛门口按捺,那肛门收缩的排斥他,阿宾弄了一些淫水涂在上面,再一用力,半截拇指就插进肛门去了。

“噢……”那女孩终于叫出声来。

忽然另一头有一个乘客站起来倒水喝,俩人赶紧停下来,等那人又坐回去,阿宾才偷偷回复动作,女孩回头不满的瞪他一眼。

阿宾见她感觉强烈,不敢再过份刺激她,但是插进去的一截拇指还是让她夹在那里,他挺动鸡巴,专心的操她的穴。

那女孩很不济,才没多久又泄了第二次,同时失去体力,软豁得像鳝鱼一样,让阿宾没法再干。阿宾只好将她摆回她的座位,放低她的身体,替她脱去三角裤,她还是做作的假意抗拒,阿宾俯身到她上面,肩起她的两腿,鸡巴重新插进阴户,更快速的操起来。

那女孩腿儿纤细,双膝可以弯曲到胸前,让阿宾插得又深又密,不断的顶在她子宫口,引起膣肉连带的收缩,夹得阿宾舒服透了,不免更卖力的抽插,让她不停的喷出浪水,浸湿了椅垫。

那女孩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过,咬牙切齿,紧蹙眉头,阿宾看了不忍心,就又去吻她,她像荒漠遇甘霖一样,贪婪的吸着阿宾的唇,阿宾将鸡巴动得飞快,那女孩“唔……唔……”不停,穴儿连缩,又来一次高潮。

这回她真的不行了,一直摇头告诉阿宾她投降,阿宾也不强人所难,拔出鸡巴躺回椅子上,那女孩虽然已经全身瘫痪,一双媚眼却睁得老大,在看阿宾的鸡巴。阿宾也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休息,那女孩伸来左手在鸡巴上摸着,很讶异它的粗大,阿宾将她拥起,她幽幽的说:“你好棒哦。”

阿宾抚着自己的脸颊说:“可是你刚才还打我。”

“当然要打啊,你那么坏欺负我。”她说。

这时候天色已渐渐亮起,阿宾贴着她的脸,温柔亲吻她的腮,她心满意足的闭起眼睛。一会儿之后,女孩休息够了,找来面纸擦干净身体,羞涩的扣上衣服穿回裤子,阿宾还是挺着鸡巴坐在那里。

她看阿宾直立的鸡巴,笨笨的问:“你怎么办?”

阿宾巴不得她有此一问,马上说:“你舔我好不好?”

女孩摇头说她不会,阿宾就教导起她来。他要她伏下,右手握着鸡巴,用舌头去舔龟头,那女孩起先不敢,还连连作呕,阿宾说好说歹,她才轻轻尝了一下,发现也没什么太不好的味道,终于慢慢的吃起来。

阿宾指导她怎么让男生舒服,她也用心的学着,阿宾猜她一定是有男朋友,练好了不晓得会便宜谁。

她一边含着,还一边抬头来瞧阿宾的反应,阿宾也看着她妩媚吊起的眼珠,他现在相信了,三白眼果真是淫荡的象征。

她又舔又套,阿宾虽然早晨总是坚硬而迟顿,毕竟不是铁人,终于连连悸动,射出精来,第一道精液射进那女孩嘴里,她赶快吐出鸡巴,接下来的就都射在她脸上,她眨着眼精承受着,等阿宾射完。

“噢……真舒服……”阿宾赞美她。

她为阿宾拭去精液,温柔的替他穿好裤子。

阿宾再将她搂起,想再吻她,她指指自己得嘴说:“有你的那个欸……”

阿宾无所谓,还是吻上去。俩人在座位上紧紧的相拥,像情侣般的相互依恋,磨蹭不停。

车到高雄了,进站之前,阿宾问她:“对了,我叫阿宾,你呢?”

“小珠,潘瑞珠。”她说。

原来她也是到高雄来找同学,阿宾一问,他和小珠居然同校,小珠笑的很开心,要了阿宾公寓的地址,阿宾告诉她。

“不过……我……我有女朋友哦……”阿宾提醒她。

“没关系,”她笑了,是那么的温柔灿烂,昨晚的骄傲盛气一点也看不见了:“我也有男朋友。”

车厢广播传来进站的通知,火车停靠月台,他们提了行李下车,走出车站,她不舍的吻了阿宾,道别而去。

第27章 参加婚礼

阿宾诚惶诚恐的端坐在沙发上,仿佛刚当选了副总统一样,腰杆打直,屁股只坐三分之一,这是因为,钰慧的父亲正在向他训话。钰慧甜蜜蜜的倚着妈妈,母女俩都微微的笑着。

“你叫作阿宾?”她父亲开始审问。

“是的,伯父。”阿宾回答。

“嗯,”她父亲说:“你和我们家钰慧交往我不反对,但是我希望你们年轻人要规规举举的,知道吗?”

“我们会的。”阿宾口是心非。

钰慧的大哥钰志要在Christmas结婚,钰慧赖着阿宾在前一天陪她回高雄参加婚礼,所以就发生了阿宾恭读圣训的场面。

“好了,”终于钰慧的父亲说:“小慧,你带阿宾先上去休息吧,我们明天会很忙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雄天气温暖,阿宾觉得好像流了一头的汗。钰慧拖着他的手,爬上三楼,钰慧家是五层楼的透天厝,新娘房安排在二楼,顶楼则是佛堂。

三楼有四五间房间,钰慧打开最里面的一间,带他走进去说:“给你睡这儿。”

“这是……”阿宾看着里面的摆设,好奇的问。

钰慧说:“我的房间啦。”

阿宾喜出望外,钰慧泼他冷水说:“死相,高兴什么?我要去和妈妈睡啦!”

阿宾苦着眉头表示无辜,钰慧看了不忍心,就抱着他吻一下,阿宾张起双臂将她锁住不放,钰慧穿着一件宽T恤,阿宾就在她白玉般的肩膀上轻咬了一下。钰慧小小的“唉吆”一声,阿宾换成用舌头去舐,而且沿着脖子慢慢一小块一小块的挑动,一直舔到耳朵根上。

“宾……”钰慧说:“这样我会糟糕……”

阿宾就是要她糟糕,他的怪手已经摸在钰慧的丰乳上,而且展开了搓揉宁压的作业,把钰慧抚弄得心绪迷乱,父亲的指示全抛到九宵云外。

正当阿宾打算要再更进一步的时候,楼梯口传来钰慧母亲的叫唤声:“钰慧,下来帮忙。”

钰慧突然惊醒,将阿宾用力推开,红着脸瞪他一眼,回覆母亲说:“噢!”,然后开门走出去了。

钰慧既然跑掉,阿宾只好傻傻的坐上床,已经挺直的鸡巴没了挑战的对象正在发愁。钰慧的房间是有个小浴室的,他索性脱去衣裤,光着身体进去洗了个澡,然后出来想要上床睡觉。

他东摸摸西摸摸,百般无聊,突然发现书架上有好几本相簿,他取下来翻了翻,原来是钰慧从小到大的照片,阿宾一下子又来了兴趣,他一张一张的仔细看着。钰慧自小就很可爱,国中时却是个胖妹妹,阿宾看得暗暗好笑,不过她那时却也已胸围惊人。然后高中时逐渐长成漂亮迷人的少女,阿宾心里很舒服,他觉得他在这时,好像赶上了钰慧的过去,如同和她一起长大一般。

阿宾在最新的一本,看到自己的出现,他已经在她生命之中占了一席之地。他突发奇想,找出上次在垦丁,钰慧穿着泳装的半身特写照片,抓着鸡巴自慰起来。

照片中的钰慧,盈盈笑靥,明眸皓齿,曲线玲珑,尤其一痕趐透双蓓蕾,阿宾看得是鸡巴连连暴涨,套动的手腕舞得几乎脱臼,再加上回想起和钰慧相处的许多香艳镜头,快意横生,因而呼吸短促,太阳穴一阵晕眩,阳精喷泉般的飞射出来,落在钰慧的床单上。

阿宾抽来两张面纸,将精液擦起,本来想顺手丢到垃圾筒,但是回头灵机一动,将面纸小心折叠整齐,变成半张扑克牌大小,然后夹进钰慧的相簿之中,放返书架里去。他打完手枪,就躺到床上,不久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钰慧来摇他起床,因为他必须帮忙开车去捉新娘,阿宾穿着别扭的西装,钰慧斜眼瞄他还一直好笑。钰慧家向亲朋好友调来十二部大小不同的房车,阿宾坐上其中一部CHRYSLER,随着车队浩浩荡荡的到屏东去迎亲。

新娘子据说是钰志的公司同事,因为近水楼台,日久生情,变成一对情侣。车队经过蜿蜒曲折的田野小路之后,来到乡下的新娘家,经过繁复得惊人的程序,新郎才将新娘押解上车,新娘还真的是非常漂亮,身材一流,穿起圣洁的白纱更是将青春本钱都完全衬托出来。

一霎时,小村庄里锣鼓鞭炮杀声震天,迎亲特遣队班师回朝。因为赶着时辰,结着婚彩的车队一路狂奔,连交通警察都让过路来,按着喇叭表示祝贺。好不容易仍然在午前,赴上了进门吉时。

新娘被牵下礼车,进门前后,又是繁文缛节,手续奇多,阿宾真是开足了眼界。他在人群中找到钰慧,她打扮得清爽宜人,这时新人正在为祖先上香,阿宾偷偷告诉她说:“以后你就包袱收拾好,跟我走了便是,我们别唱这种整出的。”

终于,新郎新娘送入洞房,可是日正当中,可还不能作什么好事,只好让新娘像猴子一般的坐在新娘房供人参观比较。

阿宾陪着钰慧招呼伴嫁的客人,喜宴虽然是在晚上,钰慧家门口已经搭起帆布棚,开始架设餐桌座椅,外烩厨娘急急如漏网之鱼,忙得一塌糊涂。

阿宾和钰慧偷了个空,躲到房间里去亲热,钰慧在自己家中放不开,最多让阿宾隔着衣服消摩,阿宾无可奈何,过过干瘾也是好的。

捱到傍晚,宴会入席的时刻已经到来,因为台湾人的时间跟别的国家大概是不太一样的缘故,出席宾客都姗姗来迟,四十几桌的客人够大家等的。钰慧是新郎家属,有很多事要做,就将阿宾带到新郎新娘的同事桌,让他和大哥大嫂的同事们坐在一起,介绍他是“新郎的妹妹的朋友”,听起来算是蛮复杂的关系。

阿宾观察同桌的客人,比较特别的是旁边一个一直愁眉苦脸的中年人,听说是钰志的经理。还有正对面有一对年轻夫妻,那妻子是钰志的助理,丈夫则是在另一个部门当课长,年纪不大,头顶却已经秃成一圈窟窿,相貌猥亵,他的妻子坐在他右手边,他却不断的对坐在他左手边的一位女郎大献慇勤,他的妻子脸色十分难看,他则是毫不在乎的样子。

开席了,菜式一盘盘的端上来,阿宾客气的为大家斟酒倒茶。那秃头夹了一大块白切鸡给隔壁的女郎,才又夹了一块给自己的老婆,他老婆生气不领情,站起来弯下腰,伸长筷子来夹阿宾面前的鱼卵切片,阿宾就从她宽宽的领口看见她白白嫩嫩的乳房,因为有胸罩撑着,那对肉球绷成两个碗形,相当饱满结实的样子,她将鱼卵切片在酱油碟里沾了两沾,乳房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的摆晃,阿宾心虚的看着,他注意到那经理也在看着。

那年轻妻子当然不可能一直维持相同的姿势不动,她夹好就坐回去了,但是用不了多久,她就又会来夹其他的菜,所以阿宾一直有春光可以偷窥。除了阿宾之外,他们一整桌都是同事,劝酒劝菜很是热闹,秃头课长忙着跟那女郎打情骂俏,瞧都不瞧自己的老婆,连阿宾看得都替她不满,她则是闷闷的自个儿吃喝着,神情落寞。

隔壁的女郎年轻娇艳,尖削的瓜子脸五官秀媚,可是身材普通,那年轻妻子样貌固然不及她抢眼,却也不是平庸之姿,圆圆的脸型很甜美,而且体态丰满诱人,这是连她自己都引以为傲的。

阿宾既然陌生,和他们没有话题,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便找了个藉口离席,回到钰慧家的客厅,那里早有一大票不耐烦饭桌的小朋友,热闹的游戏着。阿宾找了一张椅子坐下,逗小孩子玩儿。

几分钟之后,刚才同桌的那年轻妻子也匆匆进来,走向后面的洗手台东张西望,阿宾便过去问她要什么,她说要找干净的湿布,阿宾看见她胸前有一大滩果汁打翻的污迹,便帮忙她到处找着,但是家里头一团混乱,就是找不到。

阿宾就提议到钰慧房里的浴室,那里有干净毛巾可以用。那年轻妻子怕果汁干了更难处理,就请他带路,阿宾领着她到三楼钰慧的房间,挤进小小的浴室里,她先取了一条毛巾沾湿了,在胸口衣服的果汁痕迹上搽着,阿宾拎湿另外一条,准备给她替用。

她低头在连身半露肩洋装上抹着,一手将布料托起,阿宾因此又可以看见她半裸的乳房,而且她正用力的搽拭,大肉丸子产生了波波的震荡,看得阿宾有点不安份起来。

阿宾一边看着,一边随口乱问:“怎么弄成这样?”

没想到那年轻妻子被他一问,却泫然欲泣的样子,看来又是她那秃头丈夫的杰作。阿宾见她难过,担心的将手扶在她肩上,结果她就哭起来了,阿宾更慌张,就将她轻轻的揽住,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她就伏在阿宾怀里抽噎。

阿宾抱着她,闻到她发鬓的香味,想起她刚才乳房摇晃的样子,心头不免碰碰乱跳。那年轻妻子埋在阿宾怀里,当然会听到阿宾的心跳声,其实对阿宾而言,这只是男人简单的冲动而已,可是对她而言,她今晚被丈夫冷落,转眼却偎在别的男人怀里,突然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跟着阿宾的节奏心跳不止。

阿宾看她脸红耳赤,虽然已经停止哭泣,但也没来要挣开自己的怀抱,就低头去吻她的耳朵,她颤抖了一下,阿宾又将她耳珠上的白色大耳环咬住,那耳环是夹式的,阿宾牙齿一扯,就将它咬脱了,她更是浑身发麻,整个脸都躲进阿宾胸膛里,阿宾见时机成熟,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耳壳,她禁不住“嗯”出声音,生理上也起了变化,她喃喃的说:“不……不可以……”

阿宾已经吻到她涂满口红的唇上,她不待阿宾扣门,就适时的伸出舌头来,和阿宾温驯的搅和在一起,直到俩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来,她的心魂都已经吻得迷散,却试图反悔的说:“不……我……我有老公的……”

阿宾将左手顺着背脊摸上她那特别高翘的屁股,右手拖着她的手摸向自己早就硬得直挺挺的鸡巴,说:“别管他,我比她好一千倍……”

她敏感的屁股被摸,手上又摸到一支硬梆梆的阳根,心中突然一阵激荡,流满了一裤子的骚水。

阿宾将她带出浴室,坐到钰慧的床上,她默默无言,任凭阿宾摆布,他再次搂着她吻,慢慢将她翻倒下来,一只手从她的腰际轻轻的向上移,直到抓住她的一边乳房,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男人这样疼爱她了,老公向来粗鲁没有情调,她爱死了阿宾的爱抚。

阿宾用手掌将她的乳房盖住,五指没规律的乱抓,摸完一边又换一边,她快活的哼着,阿宾将手指钻到她的背后,缓缓地将洋装的拉炼扯下。她侧起身子让阿宾更好动作,心中自欺的告诉自己说:“不要紧……只是一下下就好……只要守好最后一关就好……”

阿宾把她的洋装自上身剥下,露出她雪白而丰润的胸脯,方才在食棚内光线不够亮,阿宾只瞧了一个大概,现在房里灯火通明,他可要好好地仔细看清楚。

她的胸部属于又饱又结实的那一型,即使是像现在仰躺在床上,仍然保持坚挺耸立,如同两只倒覆的大碗。阿宾先在胸罩所包覆不了的部位摸着,又低头轻啜,然后双手同时将胸罩拨开,让乳房解放弹跳出来,裸裎在阿宾面前。

阿宾看着那刚出炉的白面包,用右手食指好奇的按了按,试试她的弹性和柔软度,他都满意极了。他又张开食指中指,将她左边的乳头夹在中间,不断的拈起放下,那只乳头没多久就变得坚硬起来,他再张嘴将她的右乳含住,啧啧的用力吸吮,她圆脸上又烫又羞,双臂将阿宾的头围在怀里,“啊啊”的发着浅喉音。

阿宾当然不会因此就满足,他将她那件洋装继续往下剥,让她有凹有凸的曲线统统失去遮掩,他又脱去她的高根鞋,她畏缩在床中央,黑色的裤袜底下,白色的三角裤在肉丘般的屁股上划出神秘的几何图形,阿宾连她的裤袜都扒掉之后,也开始将自己的衣裤一件件脱下。

那年轻妻子不敢看他,等到阿宾又揽住她时,她就感觉到,俩人已经肉贴肉的接触了,她还再想:“没关系……还没到最后……”

阿宾现在专门攻击她的下身,他将她翻过来成为侧卧,扳曲她一条大腿,这样可以方便他同时抚摸大腿、屁股和阴阜,她从刚才就湿透了内裤,当阿宾摸到那里时她真是羞愧难当,阿宾灵巧的手指更让她芳心大乱,免不了呻吟起来。阿宾努力进取,干脆脱掉她的内裤,她虽然用手掌来遮护阴户,而阿宾也没使什么力气,就将她的手扯开了。

“啊……”她想:“只是让他摸一摸而已……”

阿宾用中指一掏,马上知道她已经浪不成样,他淫邪邪的笑着,骑上她还伸直的一条腿,挺着鸡巴,让龟头从屈起的大腿根处触到潮湿的阴户,在阴唇上来回动着。

“没关系……”她还在想:“碰一下下而已……”

阿宾将龟头在那里磨动当然是为了将它涂湿,当他觉的已经够润滑的时候,就不疾不徐的将龟头往里面塞。

“啊……天哪……”她仍然想:“只是让他进来一小截……我马上可以不要了……”

阿宾停都没停,火车头直接带着列车穿进山洞,抵到最里面的地方。

“哦……好舒服……”她想:“完了……完了……好……好……再让他插几下就好……”

阿宾也没插得多快,他只是一抽一抽的扭动屁股,让鸡巴沉稳的着。

“我要死了……”她终于想:“偷情就偷情……干就干吧……美死了……”

她这个姿势没法主动,只能任凭阿宾插她,幸好阿宾表现良好,大鸡巴把膣肉磨得又麻又爽,让她“啊啊”的闭眼浪叫不停。

阿宾喜欢她的屁股,爬起来将她摆成小狗的蹲样,湿淋淋的鸡巴从后面在插进小穴,同时双手在她的肥臀上到处把玩。她原先还用手肘撑着床,后来被阿宾越插越酸软,就把整个上身都懒懒地趴倒,屁股因为小穴还要享受阿宾的干弄,勉强也要挺的够翘够高。

“啊……啊……干得好……好美啊……”她浪叫着。

“比你老公好,对不对?”

“对……对……好一万倍……亲哥啊……插得好舒服啊……”她把脸躲在臂弯里面,回头只露出一双媚眼勾着阿宾:“哦……哦……弄死人了……亲亲哥哥……”

这娘们真浪,不过阿宾怀疑她老公有没有见过她这种浪样儿,他看见她的屁股随着鸡巴的进出在晃晃摇摇,而且小穴里还一夹一夹的在讨好鸡巴。阿宾使出绝招,将拇指压住她的屁眼,温柔的压迫着,果然她就更“哼哼”的叫不歇,他抹来一把浪水,涂满肛门口,用力一挤,把拇指挤进半截,她简直是在放声高喊了。

“哦……哦……玩坏了啦……啊……轻……轻……啊……我会死……好爽啊……好痛啊……唉呀……唉……啊……我……我……舒服啊……”

她的穴儿因为肛门受刺激,缩得更紧更小,这一来不仅阿宾被夹的更妥当,她自己也得到更多的美感。

“爽……爽……亲哥……亲老公……你真好……啊……啊……我要……美上天了……啊……我要……要到了……求求你……干死我……啊……我要到了……哦……哦……到了到了……啊……啊……浪死人了……啊……啊……”

她喷出一大滩水,顺着俩人的腿一直往下流。

阿宾问她:“姐姐,你避孕吗?”

她无力的说:“有……嗯……别管它……射进来……”

她以为阿宾要射精了,可是阿宾又将她一翻,让她仰躺着,鸡巴和小穴正面冲突,狠狠的把她插进去,她又“喔……”的满意起来,阿宾这回埋头苦干,打算和她同归于尽。

“哦……你……你……好厉害啊……对……对……插深点……啊……啊……插到那里……啊……就是那里……哦……美死我了……嗯……嗯……我……啊……第一次作爱……作得这样……啊……快乐……啊……全身都在爽呢……啊……怎么办……啊……怎么办……”

阿宾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只好没命的再替她抽送,为佳人效犬马之劳。

“啊……人家……啊……又要……又要来了……啊……好哥哥……好哥哥……吸我的奶……啊……好不好……哦……”

阿宾低下肩膀,帮她含住奶头,收收放放的吸着,她一下子飞上了云端,翻起了白眼。

“哥啊……妹妹要完了……请你……再多疼我一点……啊……啊……不行了……哦……”

“姐姐,我也要射了……”

“啊……射进来……我要……啊……”

结果俩人同时高潮,她发出凄惨的尖叫,阿宾如她所愿的将阳精全部射进她的穴儿深处,世界仿若暂停了一样,只有她们紊乱的呼吸声。

“好哥哥,我今天才知道,当一个女人这么好……”她抚着阿宾的脸说。

阿宾又跟她吻了吻,休息了片刻。她的内裤和裤袜都湿坏了,不好再穿,阿宾找了一条钰慧的三角裤给她替换,她再着上洋装,阿宾让她先回到筵席上去,他留下来将房间略作整理。

当阿宾也下楼走回座位的时候,却发现全桌的人都不在,但是喜宴中大家到处去敬酒交谈是正常的事,他也不怎样觉得奇怪。

但是阿宾所不知道的是,那年轻的妻子却是还在钰慧家的五楼。

她走出钰慧的房间之后,刚来到楼梯口,遇到她那经理从楼下走上来。

她作贼心虚,开口叫了声:“经理。”

那经理反而小声问说:“你在找你老公吗?”

“呃……”她随机应变:“是……是啊!”

“来!”经理拉起她的手,往钰慧家的楼上再爬上去。

四楼没开灯黑漆漆的,经理作手势要她悄声,他们又轻手轻脚的爬上五楼,一到那里,她就听到隐隐的喘息声,她和经理伏在楼梯口,藉着供桌上的小灯向前堂看去,看见她的老公,和那女郎。

那女郎是副总经理的秘书,平时就是骚货一个,她现在双手扶墙,两腿张开站着,屁股翘上半天,一条长裙掀起到腰际,三角裤褪挂在一边的膝盖上,他老公倒是服装整齐,站在那秘书的背后,不停的耸动屁股,不用说也知道那鸡巴是正插在那秘书的肉里。

她看得又气又妒,脑海一团混乱,正想要跳出来发作,却感觉到有一只怪手在屁股上摸着,那当然是来自于她的经理。

这经理平日道貌岸然,其实垂涎她已经很久,上班的时候,她前凸后翘的身材,老是在他的脑海中萦绕,无时不刻都在引诱他犯罪。今天宴会上的种种,他都看在眼里,当这年轻妻子进屋后不久,她老公也和那秘书相偕离席,他就偷偷的跟踪着,看他们上到钰慧家顶楼,在佛堂中搞三捻七,就急忙来找这妻子,好撞破奸情,他下到餐桌上找不到,又回到屋里才遇到她。

现在他和她都埋伏在楼梯口偷看,她双脚跪在阶梯上,屁股当然翘在后面,那经理见她正在对丈夫恼怒,便趁机去吃她豆腐。

她气没一处发,你要摸便让你摸个够,也不挣扎摆脱,只是狠狠的瞪着在作爱的一对野鸳鸯。那经理越摸越过瘾,而且软土深掘,撩起她的裙摆,摸进里面去,他实在太色急了,一上来就直接捞在穴眼上,她真想回头就给她一巴掌,可是她正故意要对老公报复,于是随意让他去玩。

她看着老公吃力的和那秘书站着穴,他要是也这样卖力对自己就好了,冷不防一支硬硬的东西钻进穴儿中,原来是那经理扯着三角裤脚,将鸡巴送进来了。

老公和别的女人在作爱,自己也和别的男人在作爱,实在是很难说明的心情,背后在插着自己的经理怎么说都讨人厌,可是这样抽送不停还是令人逐渐舒服起来,她耳朵听见那秘书“嗯嗯唔唔”的低声浪叫,自己一口大气都不敢喘,偏偏穴儿越来越畅快,只好低头咬住衣服,以免嘴巴忍受不了而发出响声。

可惜那经理至为不济,他的耐力远不如色心的强,大概只插了四五百下,鸡巴就一阵乱跳,在她穴中洒出精液。

她才刚刚开始起兴,他就报销了,虽然满腹委曲,但毕竟他是自己的主管,何况还要闪着不让丈夫看到,所以只是回头给他谴责的一瞪眼,他歉然的摊手表示失礼。她忽然想起钰慧的房间,便换成她拉起他的手,又偷偷的往楼下走,他边走边将鸡巴塞回裤子里,不一会儿来到钰慧的门口,她试着一转门钮,没锁,推开看看,果然空无一人,就和经理闪身进去,同时将门关好上锁。

经理将她拦腰抱住,亲她的脸说:“小宝贝,想死我了!”

她嗔道:“老不死,偷玩人家的老婆。”

他把她用力一推,她摔倒在床上,他又将鸡巴从裤档拖出来,它一抖一抖的重新在涨硬着,他真的是很冲动,也不先解去她的裙子,直接伸手进去脱掉她的内裤,丢在地上,抓起她的双脚,大喇喇的拆开,鸡巴迎上去就插,幸好她也正盼望着,干柴烈火又搅在一起。他一边抽插,一边看到她脚上还穿着两只雪白的高跟鞋,反而私处却赤裸着让自己弄,鸡巴不由得更加充血僵直了。

“哦……经理……”她说:“你比刚才更……厉害哦……”

“骚货……爽不爽啊……你这骚底货……整天挺胸翘臀……终于被我干上了吧……穿你……”

“哦……经理……舒服起来了……啊……对……穿我……啊……真好……真好……好美啊……好经理……好哥哥……好老公……”

“别叫我老公,”经理说:“你老公正在当乌龟呢!”

她听他说老公在当乌龟,心里起了无穷的快感,快乐的帮忙摇动屁股,更浪个不停。

“对……让他当……乌龟……啊……啊……当乌龟……哦……干我……干死我……好爽啊……啊……经理……”

“真骚……看我干你……”

“啊……啊……”她严重的哼着:“我……我叫你干爹……叫你亲爹……啊……好舒服啊……”

“呵呵,”经理说:“乖女儿……干爹干你……”

“喔……喔……爹爹……哥哥……我……我要浪死了……要泄了……啊……啊……好爽啊……亲汉子……被干爹干死了……啊……啊……我来了……我来了……”

“好女儿……干爹也要丢了……嗯……”

他这次射得又浓又多,把她的穴儿灌得满满的,她报仇和肉欲同时得到满足,心中有了新的打算,她爬起来抱着经理吻,撒娇说:“好干爹,你玩得女儿真舒服。”

他见她真的认起干爹来,更是得意不止,看来日后天天上班都要春意无限了。他们卿卿我我,呕心了一阵,才出房下楼。

新郎新娘要送客了,阿宾他们一桌人才散散落落地回来,这次他们却是来取提包外套的,因为大家都要回家了,阿宾看见那年轻妻子远远的抛给他一个飞吻,他也隔空回了她一下,然后躜进人丛之中,去寻钰慧。

第28章 夜读

期末考开始了,阿宾和钰慧每日都到图书馆K书K到关门。这天晚上,寒流来袭,天气特别冷,钰慧躲在宿舍懒得出来,阿宾只好也乖乖的守在公寓里准备隔天考试的课目。

大约晚上七点半左右,有人来敲阿宾的门,他跑去开门一看,原来是敏霓。

“学长弟弟,”她提着一个大包包:“你在家真好!”

她脱掉鞋子走进房间,脱去外套,将包包放在书桌边打开来,取出三四册书本笔记,摊开在书桌上,搬过一块坐垫放在阿宾的座位左边,就自己坐下来看书。

“敏霓……,”阿宾看着她做完所有动作,才问:“你作什么?”

“来让你陪我念书,尽尽你学长的义务。”她头也不抬的说。

阿宾耸耸肩,觉得没什么不可以,就回到位置上坐好,继续看他的书。

敏霓读得很认真,有问题不时发问,阿宾一一的教她,果然蛮像学长学妹的那么一回事。读着读着,阿宾的左手和敏霓的右手不晓得怎么搞的就纠缠在一起了,他先是轻捏着她的指关节,一个换过一个,有时候敏霓些些吃痛,就会娇哼一声。接着他又去玩她的指肉,敏霓直说好痒,却不抽回手来。

两人手上虽然热热闹闹,其他部分可都规矩得很,所以敏霓还可以读她的书。可是后来,阿宾又用脚趾头去搔她盘着的脚板,敏霓虽然穿着厚厚的小白袜,依旧觉得很痒,就“嘻嘻嘻”的笑个不停,阿宾突然发狠,捉住她一只脚,抽去白袜,在她的脚底乱抠一通,敏霓当然哈哈大笑,她将脚用力的缩回,恨声说:“干嘛,当我是赵敏啊?”

阿宾故意装出色迷迷的表情,爬起身来,敏霓恐惧的往后缩了缩身体,阿宾欺近她身边,伸手到她背后摸索,却没接触到她身上,她正觉得奇怪,阿宾从她后面摸出两只咖啡杯,拿到她面前晃着说:“请你喝咖啡。”

敏霓轻打了他一下,阿宾又找出咖啡炉,在桌上点火烧着酒精灯。水滚了之后,阿宾冲了两杯,他们边喝边再念书,空气中沉静无语。没隔多久,阿宾又使出怪招,他捧起书本,躺在地毯上面,拿敏霓的大腿当枕头靠着,敏霓看他没其他的不良企图,便顺着他没有反对。

但是阿宾却无时得定,他一会儿仰躺,一会儿侧躺,一会儿又再仰躺,头发老是在敏霓的腿上磨擦,她的毛料短裙被他推挤得皱成一堆。

其实敏霓也喜欢他这样像猫儿一般的撒骄,她放手下来到阿宾的头发上抚弄着,阿宾翻过头侧向她怀里,还将右手穿过她的右腿弯,挽揽着她的大腿。

忽然敏霓发现新大陆的说:“别动!你有一根白头发。”

阿宾果然不敢乱动,敏霓轻轻的将他的头发分开,想要去捏住那根白发,可是一时之间拿不准确,就不停的在他的头皮上找来找去。

阿宾被她拨弄得很舒服,后来敏霓终于拔掉那一根白发,她递给阿宾看,阿宾接过来,说:“老了……”

他把白发抛开,将脸都埋到敏霓的小腹,书本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敏霓让他去发癫,只管看自己的功课。阿宾的脸颊紧贴住她的大腿,她的毛裙又早被捋高上来,所以他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白色的内裤,敏霓的视线被阿宾的头挡着,完全不知道自己春光外泄。

敏霓的三角裤小小的,很可爱,细致软滑的半透明布料,穿着会很舒服的样子,在靠近中央的地方,有一朵盛开的花,阿宾爱死那花了,因为它是镂空的,所以就在网状的丝线底下铺出一片神秘而稀疏的草丛,若隐若现的,更像要诱人犯罪。在最狭窄的部位,是看起来十分柔软的质料,包裹住一坨饱实的软丘,很多女孩子的这个地方都会有黄黄的分泌,敏霓却是干干净净的,阿宾甚至怀疑,是不是鼻子有闻到从她那里传来清纯的少女体香。

“敏霓……”阿宾叫她。

“嗯?”她还在看著书。

“你的毛好像很少欸!”他说。

“咦?”敏霓突然被他莫名其妙的问一句,低头去看他,才知道阿宾正好整以暇睁大眼睛,近距离地在欣赏着自己的私处。

“啊!要死了!”

她惊慌的骂阿宾,急忙想将双腿并拢,阿宾早料到她会有害羞的反应,从容的将她的身体抓着不让她动。他本来就把头枕在敏霓的右腿上,现在只须将右手反按,便把她的左腿挡住,敏霓已经没法子合上腿,阿宾用乞求的方式说:“别动嘛,让我看看而已,好不好?”

当然不好,敏霓用手压下裙摆去遮住要塞,阿宾死皮赖脸,又说:“只看一下子就好!”

“只一下?”敏霓有点詏不过他。

“一下子!”他纠正她。

“一下子是多久?”敏霓问。

“一下子嘛……不会很久。”

他说着已经自动的去掀敏霓的裙子,敏霓羞得满脸通红,拿书本将俏脸掩蔽,阿宾这次可是有获得正式许可的,所以理直气状的死盯着看。看看倒还不打紧,可是他那只按着敏霓左腿的右手,却不安份的在她大腿内侧摸动不已,敏霓不知如何是好,她的腰无力的松懈下来,双手都抱夹住阿宾的头,难过的蹙着眉,只能无助地说:“不……不要了……”

阿宾管她要不要,骚动的手往腿根处悄悄的移去,虽然很缓慢,但是总会有走到的时候,敏霓被他爱抚得腿肉直抖,觉得下身一直发酸,阿宾还瞪着她的裤底看,发现她的隆起处忽然吐出一小块湿润的痕迹来,而且逐渐的在扩大,他闻到那香味更浓了,在这紧要关头,他右手的拇指率先抵达终点。

“啊……一下子……”敏霓颤颤地说:“已经到了……”

阿宾不理她的声明,他的手掌贴在敏霓大腿上,用拇指在那湿湿的布面上磨着,敏霓哀求着说:“不……不要……好……难过喔……我……啊呀……好丢脸啦……饶饶我嘛……啊……”

阿宾无动于衷,拇指又磨了几下,感觉不出布料下的正确地形,就问说:“敏霓,这是哪里?”

“唔……唔……”敏霓不愿意回答。

“是哪里?”他又问,而且磨得更有力一些。

“阴……阴唇……”敏霓小小声的说。

阿宾将她逼出供来,知道这里不是最重要的攻击目标,马上放弃这片湿润的范围,参考敏霓提供的线索,拇指往上挪动了一二公分,找到一小点突出的地方,有规律的划着圆圈。

敏霓马上要命的呻吟起来,阿宾按的正是她阴蒂的位置,叫她如何消受得了?阿宾身为学长,明明知道她少经人事,却故意专攻她最脆弱的地方。敏霓无从抵抗,不由得“啊……啊……”的忍耐承受,一条小内裤没有经过多久,倒三角形的下端就完全湿透了。

阿宾第一次觉得应该颁奖给自己的拇指,它打了一场漂亮的仗,而且乘胜追击,独力挑开裤底松紧边,想要深入敌境,孤军犯险。

敏霓双手吃力的执住他的右肘,让他的拇指不能再前进,阿宾的左手见友军失利,便贴在她的腰间匍匐前进,隔着她上身穿的长袖套颈衫,摸在敏霓胸前的美乳上。敏霓马上缩回左手来保护双峰,阿宾的拇指因此顺利的滑进三角裤底,半埋在肥腻腻的肉缝中,有趣的游荡着。同时他的左手忽左忽右,在两颗脂肪球间来回窜跑,敏霓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既然挡不下他厉害的八卦游身掌,便自暴自弃,任由他疼爱揉搓,两岸三地,尽入阿宾手中。

阿宾见敏霓不挣扎了,左手移下来撑托起她的右腿,把头一侧一缩,钻过那腿弯,让她的右腿跨上在他的胸前,自己的右臂也穿拥着她的左腿,变成埋首在她的两腿之间。敏霓就可怜了,她还想不通为什么“只看一下子”会突然演绎成现在这个模样,她也不知道阿宾到底还有多少招数,心里头乱七八糟,失了主张。

阿宾可一直没闲着,他暂时放弃掉了敏霓的上半身,伸出舌头在她的两腿内侧舐来舐去,敏霓当然会很舒服,她双手向后撑在地毯上,仰着脸吁气,阿宾越舔越接近圣地,已经吃到大腿的根线,沿着三角裤缝撩拨滑动。

敏霓发出诱人的嗯哼声,阿宾左手捏住她的裤底布边,轻轻拉扯开来,就露出一大半迷濛潮湿芳草栖栖的阴户来,敏霓心防完全崩溃,两手一软,嘤咛娇喘,仰躺到地毯上去了。

阿宾把他横的唇温柔的印上敏霓直的唇,敏霓心中震憾,禁不住剧烈的颤抖着,阿宾蜻蜓点水几下,魔鬼般的舌头又蜿蜒而出,从敏霓底下裂缝的最低处,往上舔去,敏霓快乐的哭泣着,当阿宾舔到那颗最敏感的小豆子时,她就胡乱的“哦……哦……”叫喊起来。

阿宾重复的舔动舌板,让敏霓享受身体不断发生的喜悦,有时候,他故意停在阴蒂上连续刺激她,有时候,他钻进敏霓的嫩肉中吸食她酸涩的液汁,敏霓觉得自己快死掉了,全世界的一切都已经变得不重要,只想着要张开翅膀,高高地飞上天去,飞上天去。

阿宾发现,敏霓的内裤是在左右两边都各有一条绑着的松紧带,他将它们同时抽开,她的整个阴阜就都失却了遮蔽,更方便他的侵略。阿宾的嘴继续对敏霓发动攻击,双手则伸进她的上衣之中,摸索回到原先弃守的胸部,因为他的眼睛正贪婪的注视着敏霓粉红色的阴唇和阴蒂,所以双手只好自求多福,盲目的在她身上乱闯,但是敏霓胸前的目标如此明显,他还是很快就找到软绵绵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并且剥走覆在上面的胸罩,对她那两颗小樱桃无礼的拉拔,敏霓全身不停的抽慉扭动,勾人心魂的“噢……噢……”声难以止歇。

阿宾把她嫩穴上的浪水囫囵吞下,可是没多久敏霓就又流满了一屁股,阿宾专挑她敏感的地方去舐,她难耐的抛动屁股,阿宾得用力抓着她,才不会被她挣脱,但也弄得自己一嘴糊涂。

敏霓越来越觉得情绪高亢,阿宾的舌头带给她从没经验过的快感,她也晓得这样子生理上会有难以控制的反应,由其是那丢死人的骚水一直不停的流,她就算再跟阿宾说她是端庄淑女他也不会信,但是这阵阵袭上心坎的美妙感觉,还有自己忍不住发出的浪叫声,都在催她继续往更高的激点去攀。

阿宾只是专心一意的替学妹服务,他的舌尖将敏霓的阴蒂逗得又红又涨,他从她痉挛的频率猜测,敏霓应该已经快完蛋了,他打起精神,疾速的将舌头摆动磨擦,果然敏霓叫声更高昂,腰儿僵硬的弓起突挺,一头秀发散乱在地毯之上,双手紧紧的捧着阿宾的头,期待最后的结局。

“我……好难过啊……好舒服啊……啊……阿宾……啊……啊……我……很奇怪……哦……哦……我……好像生病了……啊……要……要……要尿尿……好急啊……快……快让我起来……啊呀……啊呀……来不及了……啊……尿出去了……啊……我要死了……啊……啊……”

敏霓噗的从穴儿中喷出一滩骚热的水来,阿宾张嘴能吃就吃,来不及吃的就让它们洒在他下颚,有的还滴落到地毯和座垫上。

“噢……天……啊……不要了……宾……停下来……停下来……宾……停下来……我不要了……”

她很难过的要求阿宾停止动作,阿宾听她求得可怜,真的停下来,爬到和她并肩躺下,看她满足后的表情。敏霓偏过脸去,不肯让他看,可是阿宾又将她的脸扶回来,仔细的瞧着。

敏霓翻身搂住他,阿宾玩着她的头发问:“舒服吗?”

“不知道!”敏霓拒绝回答。

“那……待会儿再来一次就知道了。”

“才不要!”敏霓还是将脸贴在他胸前。

“以前没有这样作过吗?”阿宾看她的生疏的反应,有一点奇怪。

敏霓摇摇头,阿宾又问:“你有过几个男朋友?”

“要你管……”敏霓抬起头,用手垫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

“我是你的学长嘛,应该要关心你。”阿宾说。

“现在有两个。”敏霓伸出食指和中指。

“哇……”阿宾说:“两个……,有多要好呢?”

“只是普通朋友。”敏霓嘟起嘴,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阿宾两手各握着她一片光溜溜的屁股,说:“像我们一样的普通朋友?”

“别臭美了,你算什么朋友?”敏霓笑起来:“你是仇人。”

“什么仇人?”

“夺走我两次初吻的仇人。”她幽幽的说。

阿宾默默不语,两次初吻?这可真要命。敏霓又说:“干嘛?自责啊?好啦……喜欢你,可以吗?学长弟弟?”

阿宾想要吻她,她却一骨碌爬起来,说:“要念书了。”

阿宾说:“念书……那……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敏霓拾回地毯上的书本。

“这个……”阿宾指了指发硬撑起的裤档。

“别问我!”她绝情的说。

敏霓低头去看书,听到后面有窸窣的声音,阿宾半天也没坐回来,就转过头去看,结果看到阿宾脱光了屁股,坐在那里看着她自慰。

“变态,你……”敏霓真是又气又笑,都不知道要怎么骂他。

阿宾将她一把拉过来,她踉跄的被拖进他怀里,阿宾求她说:“好妹妹,帮帮我……”

“叫姐姐。”敏霓坚持她的身份。

“好姐姐……”阿宾反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涎着脸喊她。

敏霓伸出小手,从阿宾手中接过坚硬的鸡巴,说:“好烫啊!”

她几个月前在忆如家见过这根鸡巴,但是毕竟一面之缘还不相熟,便对它很客气,她握住肉杆子,上下缓缓轻轻的套动。阿宾则趁机香着她的脸蛋儿,然后甜蜜的和她亲吻,手掌环过她的背,自另一边的腋下摸到她的乳房,但是只温柔的托着,不敢有欺凌的动作。

敏霓玩了一会儿鸡巴,就主动的趴下腰去,阿宾感觉到龟头被湿湿热热的一环肉圈包住,原来她为他含弄起来,敏霓虽然并不熟练,阿宾依然万分的舒服,这次换他软软的躺下,敏霓跪起来在他腿边,一手仍在帮忙捋动鸡巴,一手在他的大腿上来回抚摸。阿宾被敏霓摸得真是毛骨悚然,鸡巴胀得更硬更大。

敏霓嘴中塞满东西,觉得不能呼吸,就将龟头吐出来,用手狠狠的套了几十下,才又张嘴含住,到换不过气的时候再换成用手,如此交换几趟,阿宾也觉得累积的美感在节节推高,呼吸开始紊乱起来。

敏霓对他这样的反应好像胸有成竹,就噬住他的龟头不放,双手同时快速的在鸡巴上晃着,有时百忙中还腾出一手来,在阿宾的阴囊上撩拨挑弄,阿宾受不住她的疼爱,呼吸越喘越急,然后“嗯”了一下,高潮了。

阳精从马眼喷出,敏霓虽然早有准备,但是仍旧走避不及,热烫的精液洒到她唇上、鼻上、眼皮上,甚至连头发都有。她不吃也不擦,只是将头靠在他腿上,手掌还握着鸡巴慢慢套动,阿宾这时已经开始无力地软化,最后的一两滴精液也被她给挤出来了。

“好姐姐,真舒服。”他由衷的赞美说。

敏霓爬到他身上趴着,阿宾又捧着她的头吻,只是她脸上到处都是他自己的阳精,还真有点为难。

“敏霓,”阿宾说:“晚上别回家……”

“谁要回家?我本来就是打算要睡这里!”敏霓说:“所以将你先弄死,免得你半夜强奸学妹。”

“小人之心……”阿宾说:“可惜我是超人,等一下还是一尾活龙。”

“好啊,”敏霓憨憨的笑着说:“大不了书不用读,为我的初恋情人舔一整夜,可以吗?”

阿宾这才想起明天还有考试,苦着脸找回书本,埋怨说:“死了,都还没读,果然是红颜祸水……”

敏霓听了当然不依,扑上去要打他,阿宾将她一抱就拥在怀里,她赖在阿宾腿上,依偎着他,两人各自又看起书来,只是阿宾没多久又会让心思跑到她身上,在她的娇躯挖来抠去,所以小房间里,一直充满温暖。

第29章 奇妙妇人心

阿宾的最后一堂期末考试,在早上第二节课考完了。当他缴卷时导师偷偷塞给他一把门匙,要他下午三点钟到她家,阿宾将钥匙收好,离开教室。

下午接近二时五十分,阿宾来到老师家,既然老师给他门匙,自然他就用不着按门铃了。他将大门打开,客厅中没有人,他抬头看看阁楼的书房那边,也没有着灯,那么老师应该是在卧房里吧!

阿宾将大门关上锁好,换上室内托鞋,往楼梯上走。才走到一半,就听见卧房里有很轻很轻的“嗯..哼..”声传出来,阿宾更放慢脚步,担心的想:“难道师丈在家吗?”

这是很有可能的,上回师丈不就突然回来将老婆干了一顿再匆匆出门吗,阿宾一步一步的靠近门口,发现卧室的门是虚掩着的,声音就是从这门缝透过来。阿宾先是悄悄的侧耳旁听,虽然那哼声一直不断,却没有听见男人的声音,阿宾大了胆子,轻轻地将房门推开了些,这房门保养得太好了,推开时连一点咿呀响都没有,阿宾伏低着腰,看见床上的两个女人。

两个女人赤条条的上下交迭着,头尾倒反,互相埋首在对方的股间,靠向门口的这边,阿宾看见跪趴在上面的女人,以屁股对着外面,雪白的臀肉底下,是红红的穴儿,被压在下面的另一个女人正伸长了舌头,在帮她舔着。而显然的,上面这女人也低头在替身下的女人吃着小穴,这就是阿宾只听见女人的浪声,听不见男人声音的原因,根本没有男人。

被压在下面的女人忽然翻了一个身,变成她压在另一个女人身上,但是她们还是彼此相互舔个不停,刚翻上来的女人将身下的女人双腿曲成箕形而门户大开,阿宾看得血脉贲张,刚翻上来的女人一抬头,看见阿宾,露出美丽的笑容,一边招手要他过来,一边还替下面那女人舐着穴。

上面这女人就是素茵,阿宾虽然觉得现场气氛淫秽动人,还是有些奇怪。被压在下面的女人显然不知道有第三人进房,一点警觉也没有,继续她的浅声浪叫。

素茵示意阿宾不要发出声音,并作手势要他脱掉衣服,阿宾依照指示将全身上下都脱光,素茵看见他那根已经翘得坚硬的鸡巴,不由得将屁股向下压,好让身下那女人可以把自己舔得更舒服一些。阿宾挺着硬鸡巴走近床尾,素茵用双手手指在那女人穴儿中挖着,抬头含住阿宾的龟头,阿宾从龟头菱子感觉到一阵阵的快感,鸡巴便膨胀得更粗大了。

素茵吮了几口,吐出龟头,她伸手指了指阿宾的鸡巴,又指了指女人肥嫩的阴户,意思叫他插她。阿宾爬上床,跪近在那女人的穴儿前,素茵配合的将那女人双腿架的大开,阿宾先将龟头在那女人的阴唇上磨了磨,那女人觉得舒爽,说:“素茵啊..你..又作什么啊..?”

她看不见阿宾这边,以为是素茵弄的,阿宾将龟头沾湿之后,缓缓的往里面一塞,进去了一整个龟头。

“啊..啊..这..这是..啊..好美啊..素茵..你..这是谁啊..啊..是..是..啊..是俊国吗..?”

那女人再笨也知道插进来的是人男人的命根子,她以为是素茵的老公,素茵也不答话,只是帮忙将她的阴户分得更开,让阿宾顺利的将鸡巴一节节推进去。

“哦..哦..不要..啊..素茵..啊..俊国..哦..好丢脸啊..不要..啊..好深啊..啊..俊国..唉呀..好深..好美啊..哦..到底了..啊..好舒服..啊..俊国..”

素茵听她一边被干,一边叫着自己丈夫的名字,心里不免酸溜溜的,暗想:“这骚货怕不早对我老公有意,不过看她这样子应该是没真个来过,哼哼..”

阿宾将鸡巴插抵花心,就开始抽送起来,素茵看见那女人的阴唇随着阿宾的鸡巴翻来覆去,浪水一股股的冒出来,知道她爽极了,就用食指在她阴蒂上揉着。

“哎呀..哎呀..素..素茵..别..哦..我好美..啊..俊国..俊国..你真好..真强..啊..啊..浪死人了..啊..啊..”

素茵手上不停地揉着她的阴蒂,回头骂说:“死丽香,你爽你的就忘了舔我了,我也要啊,快舔我..”

丽香只好乖乖的再帮素茵吃阴户,但是已经没有办法像刚才那样用心。这丽香便是庆泉的老婆,素茵的大学同学,素茵因为庆泉称赞丽香不像她那么骚,心里面不服气,就趁庆泉不在的时候,约丽香到家里来,想了一些法子诱她和自己玩起女人对女人的游戏,现在还设计让阿宾插了她。

“哼啊..俊国啊..”丽香仍然以为是素茵的老公在干她:“俊国..你真好..啊..啊..素茵真..真幸福..啊..你好粗..啊..好大啊..哦..插得我..好舒..服..好浪啊..哦..哦..”

素茵一直压着丽香,不让她看见阿宾,还尽量低斜着下巴,去舔弄丽香的阴蒂,把丽香搞得都快没命了。

“啊..啊..素茵..素茵哪..哦..饶饶我..啊..我会浪死啦..啊..俊国..好哥哥..插深一点..啊..好姐姐..我要完了..你们..你们..玩死我了..啊..”

素茵听她连“好哥哥”都叫出口,虽然阿宾不是真的俊国,还是教人生气,她将食指挖进丽香的肛门,让她再更叫得大声一点。

“嗯..嗯..亲..亲姐姐..好素茵..我不敢了..亲哥哥..妹妹不敢了..我会死..救救我..啊..啊..美死人了..啊..插到心里头去了..哦..哦..要..要..啊..要来了..啊..来了..我来了..啊..啊..哥..姐..啊..啊..”

丽香死死的抱住素茵的屁股,仰着头放声大叫,阿宾依旧用力的捣她的穴,她长长的叫着,只是声音越叫越微弱。

素茵挡住阿宾,要他慢一慢,阿宾就停下来,让鸡巴泡在小穴里。素茵爬起身来,和丽香睡作一头,抚着她的脸说:“哼,浪得够不够,美不美啊?”

“好舒服..”丽香软软的说:“你们好坏啊..”

“比起你老公怎么样?”

“唔..我..我不知道..啊呀!”她忽然看见阿宾,惊声说:“你..你是谁?”

素茵笑弯了腰,说:“你..都已经和人家弄了半天了,现在才问他是谁..哈..哈..”

“他..他..你..你..”丽香慌张失措,急忙拉过一张被单遮住胸脯。

“别怕,是我的学生。”素茵靠在她耳边说。

“好丢脸啊!”丽香捂着脸。

“可是好舒服啊,对不对?”素茵嘻嘻的笑着。

“我..我不知道啦..”她又不知道了。

素茵挥手要阿宾再动,阿宾正等得发慌,马上向后退却,再急急送入,开始第二波攻击。

“嗯..嗯..”

丽香尽管手遮着脸,还是忍不住发出浪叫,素茵暗暗骂着骚货,将她覆在身上的被单抛开,让阿宾看清楚她的胴体。

丽香和素茵同年,身材虽然没有素茵那么凹凸诱人,但是因为都只在家当着尊贵的主妇,皮肤保持得十分幼细,一对乳房大小适中,在阿宾的抽插中不停的摇晃着,肉质鲜美肥嫩,阿宾忍不住趴到她身上,弯着脖子在她乳尖上吸着。

“哦..哦..你..你..轻一点..哦..”丽香喊。

素茵将她遮着脸的手掌拉开,丽香满脸羞红,闭紧着双眼,素茵又在她耳边说:“乖..,在和你相好的是阿宾,你叫他啊!”

“唔..”丽香摇着头。

阿宾就故意快抽快插,丽香的头就仰得更高了。

“快叫人啊..”素茵催她。

“唔..阿..阿宾..”她小声的说。

“阿宾哥哥啦。”素茵教她。

“阿宾哥哥,阿宾哥哥,啊..”她既然将亲昵的称呼叫出口,干脆将阿宾拦腰一抱,自己也挺着屁股迎凑起来。

阿宾瞧她可爱,就去亲她的嘴,她热烈的和他回应着,香舌带着唾液,往阿宾嘴里直吐。阿宾吸着她软滑不定的舌儿,鸡巴又更插的快一些,她无法出声,只能“嗯..嗯..”的呜咽着。

素茵坐起来,一手穿进她们俩人之间,捏在丽香的乳房上,一手顺着阿宾的屁股,寻到他的阴囊,温柔的帮他摸着。

丽香被干得发昏第十一,浪水是吱吱咂咂响个不停,阿宾放掉她的嘴巴,靠到她耳朵上咬着,她听见阿宾的呼吸,全身发酸发软,屁股没命的向上挺,两手紧紧的箍住阿宾,“啊”声连绵不绝。

“她又快完了,”素茵在阿宾耳边说:“干死她。”

阿宾自然奉命,将她的一只嫩穴几乎要插翻过来。

“啊..啊..阿宾..好哥哥..唷..我要来了..”

阿宾喘得有些不大正常,素茵问他是否要射精了,阿宾点点头。

“射进她里面去。”素茵说。

阿宾打起最后的精神,一下一下都刺到她穴心儿深处。

“哦..哥..你好好..啊..你好强啊..我..啊..我..啊..要死了..又来了..啊..泄了..泄出来了..啊..啊..”

果然她就全身痉挛,底下淫汁飞喷,连素茵在摸阿宾的手都喷湿了。阿宾也忍受不住,从腰眼到鸡巴根子都不停的酸痒,赶忙抵上她的花心,让阳精“卜卜”的喷进她的穴儿眼。

“我高潮了..完了..嗯..我完了..”她说:“你射在里面..啊..我完了..哥哥..完了..”

素茵听丽香连连梦呓,看样子是真的爽到心口上了。她要阿宾下来,阿宾将软掉的鸡巴拔出来,坐到她身边将她搂住。

“怎样?”素茵问:“这丽香姐好不好啊?”

阿宾点点头,素茵又说:“这是报答你那一天没有玩我的小美,好心有好报,对不对?”

素茵自己说了也觉得好笑,她催阿宾穿上衣服,告诉他可以先回家了:“寒假快乐,有空来看我。”

阿宾辞别老师,下楼离开了。

天色渐渐变暗,到了晚饭的时间。

俊国下班回到家来,打开大门,客厅一片漆黑,他心中私揣着:“怎么连一盏灯都不开?”

他把手按到电灯开关上,转念一想,却没有打开,他轻轻将大门关回去,手提公文包就扔在沙发上,解开领带,踗手踗脚的登上楼梯。俊国无声的打开房门,床头那一盏可调式宫灯正转在最暗淡的亮度,他看见床上一具饶富曲线的身体盖在背单底下,素茵好像睡着了。他闪身进房,将房门带上,偷偷的慢慢的将衣服都脱个净光。

然后俊国走到床边,蹲低下来,将盖住素茵屁股位置那一部份的床单提起,钻头进到里面,伸手在她的臀肉上摸来摸去,他发现素茵是一丝不挂的侧躺着,背对着自己,仿佛偷偷地在发抖,他就用嘴去亲她的大腿,而且从外侧一直啜向内侧,他听见她不安的喘息声,当他终于吻到她那两片细细滑滑的软肉时,素茵就在被单中发出颤颤的呻吟。

原先素茵是清淡无味的,后来被俊国越吃越潮湿,甚至泛滥成灾了。他退出被单,将刚才被他吻过的区域掀起,露出她白白的两片屁股,他将他那近来都不能完全勃起的阳具,拿到素茵曲起的两腿之间,藉着淫水将鸡巴滚得湿湿滑滑,因此鸡巴纵然不够硬,还是可以塞进穴缝之中,尽起他当丈夫的义务。

他喜欢这种情调,床上的素茵盖头盖脚,看起来如同另一个人似的,可以让他有更多幻想的空间,老二的表现也会比较好一点。

他开始一进一出的抽送,他知道素茵故意假睡,就更用力的插着,她实在忍不住,终于吐出声音来,但是闷在被单里听不懂她叫什么。

俊国将素茵下身的被单也掀走,扳开她的双腿,从正面再干进穴儿里去,现在他的阳具更硬了,可以插到深一点的地方。

“嗯..嗯..俊国..”素茵喊。

俊国觉得奇怪,平时老婆会喊他哥哥,喊他老公,却很少喊他的名字,他再抽了一顿,素茵还是叫着:“俊国..哦..俊国..”

忽然“啪”的一声,卧房灯光大亮,俊国一惊,回头朝门边的电灯按钮处望去,却看见素茵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他更是吓了一大跳,转过来将被单全部扯掉,发现那具白晰晰,滑不溜丢的,自己正插在里面的身体,原来是丽香。

他喃喃说不出话来,只是断续的问:“素茵..我..我..这..这..”

素茵故意板起脸,说:“老公,你居然在我们房里和别的女人亲热!”

“不,不!”俊国说:“我..我也不知道..我..回来..我.一下子就变这样..我.真的不知道..”

素茵看他慌成这样,再也演不下去,“噗”的笑出来,问:“干错人了?”

俊国点点头,素茵说:“那还不快拔出来!”

俊国这才想起,匆忙将鸡巴抽出来,丽香嘤咛一声,那鸡巴出来以后,还直晃晃的抖着。

素茵走过来,坐到床上套它几下,骂说:“你这坏人,这么硬啊!和我做怎么没这么硬呢?”

俊国无言以对,素茵又说:“好了,快干回去啦,你要丽香浪死吗?”

他回头看着丽香,她用手肘横在脸蛋上,赧赧的血色直红到脖子,她一动也不动,俊国问她:“丽香..”

素茵说:“别说了,快进去,你要她恨你吗?”

说着还帮他屁股一推,俊国就插回去了。

“嗯..哼..”丽香又发出声音。

素茵将丽香遮着脸的手臂抓开,让俊国可以看见丽香的脸,俊国的鸡巴不禁更形涨大,大家相识这么多年,如今自己插在老婆同学的穴中,而且她还是朋友的老婆,心里突然产生异常的美感,臀部飞也似的挺起退后,让鸡巴肏得更痛快。

“啊..啊..”丽香又叫了:“俊国..啊..俊国..好美啊..好舒服啊..哦..哦..”

“怎样?”素茵问:“我老公好不好啊?”

“好..好..”

“你喜不喜欢啊?”

“喜..喜欢..”

“那你告诉我老公,”素茵一手在丽香的奶子上磨着:“你什么时候起就想和他要好呢?”

“我..我..不要..不要..啊..啊..”

“你不说我就要俊国停下来了喔!”素茵威胁她。

“别..别停..哦..我说..啊..我..从..从我们认识..那时候..哦..哦..我就..喜欢..啊..啊..”

素茵抬起头来看着老公,骂说:“臭男人!”

俊国无奈的将手一摊,表示不知情。

“算了,”素茵说:“让她过足瘾吧!”

俊国和丽香都已经开始流汗,素茵凑嘴到丽香耳边小声问:“告诉我,我老公和阿宾谁好?”

“俊国..俊国好..啊..啊..我..啊..要..啊..”

素茵醋意上冲,心想:“他是你梦中的白马王子,当然好。”

丽香还在浪叫着:“啊..我要..我要死了..俊国..好哥哥..让我死..让我丢..啊..啊..我..唉呀..唉呀..”

俊国伏下身来抱紧她,吻她的唇,她就再也叫不出声来,只是一直在抽噎,素茵看了心头有气,将她们的嘴硬生生的拆开来,换自己去吻老公。

“啊..啊..我..我到了..我到了..”

丽香高潮了,俊国也在“唔唔”的喘着,素茵放开他,他问说:“我也要射了..怎么办..?”

“射给丽香,射进去。”素茵说。

俊国果然射了,然后他伏在丽香身上,丽香捧着他的头到处吻。

素茵等她们休息够了,说:“老公,今天庆泉不在,你陪丽香到外面找间饭店过夜好了。”

“素茵..”丽香想说什么。

“别担心!”素茵说:“既然我都肯让你们要好了,当然没关系。只是我和你们在一起,我看了会嫉妒,你们也难尽兴嘛,不如你们到外面去幽会比较干脆。”

三人又扭捏了一会儿,俊国和丽香才穿好衣服,半推半就的一同出去。素茵等他们离开,也取来外套,她要去补习班接小美回来,今天晚上,她把老公借给同学,那将只有她和小美相依为命了。

第30章 三人行

敏霓拨电话给阿宾,说忆如放寒假回台北来了,约了他们再去她家吃晚饭。阿宾骑了车去接敏霓,一起上忆如的家去。

天气很冷,敏霓和忆如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阿宾帮不上手,又无所事事,就在忆如家到处逛来逛去,最后还是转回来厨房门口,看着两个女孩在调理烹煮。

“忆如,”他问:“你们家后面弄了个大浴盆作什么?”

“那是三温暖浴室啊!”忆如头也没抬的说。

“哇!”敏霓说:“那等会非享受一下不可,三温暖?我都只听说过而已。”

“好啊,”忆如说:“洗到你脱层皮也没关系。”

阿宾走进厨房,站在她们中间,假意探头查看她们所作的菜肴,却伸手分别在她们的臀部上抚摸着,敏霓和忆如都穿着长裤,他就从屁股往腿缝里摸,两个女孩哪里还能做事,便将他赶出厨房,阿宾只好又踱回客厅,无聊的打开电视机看着。

晚餐终于准备好了,她们炒了几样菜,敏霓先将它们端到客厅,接着忆如捧出一锅大火锅,阿宾说:“我的天!你一定是打算撑死我们。”

“你们吃不完我可以留着慢慢吃,”忆如攀着阿宾的肩说:“亲爱的,今晚还想喝酒吗?”

阿宾想起上回的绮旎春光,不免怦然心动,敏霓却阻止说:“不准,一滴都不准喝。”

阿宾只好作罢,三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火锅。忆如小嘴除了嚼着菜之外,老是缠着阿宾一下子要吻吻脸颊,一下子要亲亲嘴唇,不理会敏霓的抗议,看来就算没有酒,她还是很容易发作的。

但是阿宾可不敢冷落了学妹,偶而转过头来想香香她,敏霓却不领情的将他推回忆如那边,笑着躲他。

吃过了火锅,敏霓惦记着要洗三温暖,跟忆如问明白了开关操作,跑进屋后面的浴室里去,随即传来哗啦哗啦的放水声。

忆如窝在阿宾怀里,俩人一同看电视,忆如偷偷告诉阿宾,她在台中有一个新男朋友,可惜是只呆头鹅,和她以前交往的对象完全不一样。

她在补习班时,男生一旦和她出游两三次就想上她,现在这个男孩子却老是只约她上图书馆,听音乐会,连她的手都不敢牵,她问阿宾怎样才能确定并抓住他的心。

“强奸他!”阿宾一脸正经。

“去你的,我是说真的。”她嘟起嘴来。

“这我可就不晓得了。你看,你这样漂亮,我随时都会被你迷倒,居然有人会跟你规规矩矩的约会,真是奇怪……”阿宾说着就向她嘟起的红唇上贴去。

阿宾说的一点没错,忆如越来越漂亮,她人够高,曲线标准,一头长发梳得又直又亮,前额在眉前剪齐,脸蛋儿皮肤细又嫩,活脱像日本的古典娃娃,相信在学校里必然有很多人追,没想到她喜欢上的竟是个木头人。

“但是……但是他好好哦,”忆如挣脱阿宾的吻,说:“他很斯文,眼睛很迷人,每天晚上都会送我回宿舍,我……一天没见到他就……我就会好想他……就会哭……”

“那可真是好极了,”阿宾说:“现在寒假有三个礼拜见不到怎么办?”

结果忆如真的撇扁着嘴,泪水在眼眶堆积起来。

“好了好了,”阿宾吓死了,忙说:“改天我们找他来台北玩,好不好?”

忆如才腼腆的笑着擦去泪水,阿宾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就说:“我们也去洗三温暖!”

他拖着忆如站起来,俩人来到浴室门口,阿宾试了试门把,打不开。

“算了,”忆如说:“她锁上了。”

阿宾掏出一个铜板,合上门把的安全扣,一扭就将门打开了,里面马上传来敏霓的尖叫,忆如望着他好奇地说:“你原来是当贼的吗?”

她们俩人走进浴室,这里面空间很大,约有四五坪,但是现在雾气茫茫的,敏霓本来坐在一只小矮凳上面搽着身体,门被打开之后急忙将四肢缩起,背对着她们,等看清楚是阿宾和忆如,就生气的骂着,然后站起来很快的跑着跳进大浴缸里,只在水上露出一颗头。

阿宾走过去要看她,她就笑着拨水不让他靠近。阿宾没几下将衣服裤子都脱光,远远的丢到门口的长椅上,这样就算敏霓泼的水再多他也不怕了,他饿狼般的向她逼近,敏霓无计可施,阿宾坐上浴缸边缘,正打算跨进水里,这个紧要的时候,敏霓突然安静下来,指着阿宾的后面说:“唔,你看!”

阿宾回头看去,忆如正在脱衣服。

忆如将上衣自腰部往上捋起,她蛇那样的腰身,然后洁皙的背部,最后丰满的胸部是被托在粉红的胸衣上,一一呈现出来。忆如又去脱她的紧身长裤,解开裤扣及拉炼之后,将裤头往下推,先是娇小而高翘的臀部,她所穿的三角裤是时髦的高腰剪裁,曲线夸张,将两片屁股肉都放纵无遗。接着阿宾看见她修长浑圆的大腿,等平滑迷人的小腿也裸露出来的时候,她将长裤一踢,转身面对阿宾和敏霓,双手小叉腰,侧曲起一边膝盖,摇了摇头发,以专业Model的姿势站在那里。

阿宾和敏霓目瞪口呆,敏霓更是目不暇给,因为她除了看着忆如之外,阿宾的阳具就在她的眼前,以近距离的方式表演勃起,她看着鸡巴由软垂的状态,逐渐抬头,一直到坚硬的指着她的脸,可是这却是因为另一个女孩所造成的,她促狭的将那龟头含住,然后轻轻一咬。

阿宾欣赏着忆如的脱衣Show,当然一股火就从下身开始燃烧,忽然龟头上传来温柔的感触,鸡巴不禁舒服的跳了两跳,可是马上又被啮痛了一下,他吃惊的回过头来,看见敏霓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正咬在鸡巴上,对着他似笑非笑,那阳具马上又乖乖的痿下,不敢妄动。

等他再转头去看忆如时,她已经将内衣裤也都脱去,罩了一副发帽,坐在矮凳上冲着水。

“去去去,你也去将身体冲干净再来!”敏霓推着他说。

阿宾走向忆如,取了另一只小矮凳坐在忆如背后,忆如回头对他笑了一下,他抓起旁边的香皂,替她抹着背,忆如闭上眼睛,享受阿宾的服务。阿宾的大手打满泡泡,在忆如的背上涂来涂去,果然是滑不溜丢的,他同时替她作按摩,忆如更“嗯哼”的松弛了肩背的肌肉。

当然阿宾不会只是谨守礼节,他帮她擦了一阵之后,魔手开始蠢蠢欲动,穿过忆如的胳肢窝,刚好跑到她的两颗肉球上揉着。阿宾将屁股一挪,小矮凳“匡啷”一声,随着往前移动,他和忆如已经贴在一起。

“阿宾,”忆如仰起头向后面看,说:“这里我自己洗得到。”

阿宾坚持完美的服务品质,继续搓着忆如的胸脯,忆如的乳尖不由得硬硬的站立起来。当阿宾的手掌轻轻滑过那乳头的时候,掌心总是痕痕的发痒,忆如更糟糕,她软靠在阿宾怀里,连话都懒得说。

忆如略略转头,发现敏霓趴在浴缸边缘上,笑看着她们在调情,就问说:“敏霓,来不来?”

敏霓摇摇头,还是趴在那里。

阿宾继续帮忆如涂抹到她的腰腹,忆如则怕痒的“咯咯”笑着,阿宾的手慢慢接近她的神秘区域,她就渐渐笑不出来了,脸上僵着诡谲的表情。可是阿宾却放过那多毛的小丘,直接滑向她的大腿,温柔的双掌环起腿肉抡挽着。

阿宾忽然推她坐正,然后爬到她面前席地盘腿坐着,提起她的两只脚掌,放到他的大腿上,替她搓着小腿。这样忆如虽然舒服,不过阿宾面对面正好饱览了小嫩穴的风光,她也知道阿宾正专心的看着她,因为他的鸡巴又逐渐的抖着挺起。忆如顽皮地用脚趾去碰那龟头,阿宾假装不知,任她去逗弄,忆如后来干脆用脚掌夹住那肉杆子,上下的套动起来,当然动作生疏无力,不能像双手那样灵活有劲。

阿宾将她全身都洗好了,忆如拉来莲蓬头,将泡沫冲去。阿宾为自己抹上香皂,忆如冲好身体之后,抛给阿宾一个微笑,也跑进浴缸里和敏霓一同泡着热水。

阿宾不甘寂寞,匆匆将身体洗过,然后摇着大鸡巴,向浴缸那边走去。当他也浸进水里的时候,浴缸中的水因为阿基米得原理而漫出缸外,想来当年阿基米得要是也有阿宾相同的遭遇的话,大概也没什么空暇去想那劳什子定理。

他们三人靠到一块,阿宾左右将两个女孩的腰轻轻揽住,谈起她们到新学校去了以后的生活趣事,这浴室的排换气设备相当好,浸在热水中一点都不气闷,直泡到三人皮肤都红通通了,才纷纷爬出浴缸。忆如建议再去烤箱将汗烤出来,可是敏霓已经受不了了,忆如就找来三条大浴巾,让他们将就包着,然后关掉设备,上楼到忆如的卧房去。

在房间里,阿宾躺在床上,喝着冰开水,敏霓吹着头发,忆如却又下楼去了。等敏霓抹好了保养面霜,跑到床上和阿宾一起躲在被窝中,忆如刚好进来。

“好啊,你们……”忆如坐到镜台前,也吹起头发:“我去帮你们洗衣服,你们倒懂得先享受啊……”

“冤枉啊!”敏霓说:“我才刚睡进来。”

“是吗?”忆如的头发并不怎么湿,她将它们挽到脑后,然后也爬上床,三人同盖一条棉被。幸好她的床够大,阿宾在右边,敏霓睡中间,忆如躺在左边。

忆如侧着身体,左手撑着脑袋,盯着她们直看。敏霓被她看得发毛,问道:“看什么?”

“我说这两位学长和学妹啊,”忆如用洞烛其奸的眼神逼问说:“我不在的这个学期,你们有没有作出对不起我的事啊?”

阿宾故意闪烁其词说:“没……没有啊!”

“没有吗?”忆如贴近敏霓的脸,说:“嗯?刚才……阿宾帮我擦背,你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很笃定呦?”

阿宾欺身将敏霓一揽,说:“啊呀,怎么办?都被忆如看穿了。”

敏霓也觉得好玩,眉儿一皱,躲进阿宾怀里,说:“都是你啦!”

她们演得逼真,忆如可是醋意横生,就笑着说:“好好好,你们亲热你们的,别理我。”

边说还边背转身,好像生气的样子。阿宾凑嘴到敏霓耳边,说了一些话,惹得敏霓吃吃的笑起来。

忆如看不见她们,只听到敏霓在窃笑,不知道她们在搞什么鬼,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敏霓发出浅浅的喘息,就转头回去,看见阿宾伏在敏霓身上,正在和她热吻。

阿宾和敏霓都很陶醉的样子,阿宾延着敏霓的唇、敏霓的下巴、敏霓的的脖子一路吻来,后来整个头就躲进棉被里,在敏霓的的胸前蠕动,光看敏霓恍惚的神情也知道他在做什么。

一会儿之后,阿宾才又爬出来,敏霓搂了他的颈,和他再度对吻起来,阿宾藏在棉被里的屁股,却在隐隐的骚动,敏霓的表情奇怪起来,同时在“呃……呃……”的轻叫着,然后阿宾的屁股就开始缓慢而有节奏的起伏不停。

这俩人居然当着她的面,不理她就自顾的作起爱来。

忆如看着敏霓泛红的脸蛋,紊乱的喘息,阿宾低头在吃着她的耳朵,棉被里的波动越来越强烈,她们俩人的反应也越来越激情。

忆如看着看着,心情不免受到感染,她偷偷地用手掌揉着自己的乳房,就像刚才在浴室阿宾抚摸她的方法一样,掌心贴着乳尖,律动的划着小圆。逐渐地,忆如觉得浑身燥热难熬,她摇了摇迷人的长发,任由棉被从胸口滑落到小腹,所以阿宾和敏霓就都可以看见她眯阖着媚眼,右手在自己的双峰间捏来握去,她那的圆呼呼的乳房由粉白继而转变成为淡淡的桃红色,乳尖勇敢的向前突出,表达她对情欲的渴望。

阿宾和敏霓都看得眼睛发直,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其实他们哪有在作爱,他们只是故意装装样子,串通了来唬忆如而已,没想到忆如大概是半年间都没曾和爱人亲热,马上被激得情绪高亢,自己忍不住动起手来了。

忆如撑住身体的手失去了力气,整个人于是软软地躺平到弹簧床上,右手依然在两乳上采撷着,左手却不见了踪影,阿宾看见她两腿膝盖在棉被中好像弯曲而隆起,那只左手就在棉被里怯怯的抛动。

忆如的胴体是那么的充满年轻活力,当她像目前这样仰躺着的时候,乳房仍然如锥塔般的坚实耸立,可是不晓得为了什么缘故,那乳尖总是不安的在颤颤而抖,令阿宾狐疑难解。他为了查明真相,就悄悄的将覆在忆如肚脐下的棉被掀扯开来,当浅粉红的棉被褪下到她大腿根处时,阿宾和敏霓就都看见了,忆如的左手按在她诱人的小草丛,指头正辛苦的捻动着。

可怜的忆如。

阿宾和敏霓同时出手,阿宾左手摸向忆如的大腿后侧,因为她是张曲着膝弯,阿宾略一扳过手掌,就触碰到忆如正放在那里的指头,她的指尖上蓄着指甲,只能在肉芽上揉搓,不方便挖进水源地里,阿宾助她一指之力,点在她略略潮湿的小唇上,他知道忆如一向水份不多,手指勉强沾足了黏液,缓缓的压进肉缝之中。

敏霓右手横伸,盖在忆如的左乳上,连她也要承认,忆如的确是比自己丰满多了,弹性中富有温柔,饱满中带着暖和,敏霓为她又压又抓,而且用指缝一次一次的夹放着她的乳头,那乳头硬的恐怕都要发痛了。

果然忆如就哼出声来了,只是她并不是为了敏霓玩她的奶子,而是因为阿宾的中指全部穿进了她的小穴。

阿宾长驱直入,终于指尖碰到一坨软软的芽肉,他知道那是子宫口,他在那里逗弄了几下,然后慢慢的退出来,他拔出的过程还是让忆如再次难过的叫唤,他反覆的进退了几次之后,就开始快速的抽送不停。

忆如忍不住疯狂的哀鸣,她双手向空中乱舞,原本应该有一位心爱的男人要压在这个位置的,现在却只有敏霓前来支援的右手,她恐溺的紧抓住敏霓的手背,两脚力撑,粉臀向上抬动,躲避那要命的快感,阿宾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甚至多加了一根食指,在她的膣肉壁上狠狠的掏着,忆如哭泣般的呼救,屁股越抬越高,阿宾执迷不悟,强抽强送,忆如终于将大腿绷弓得挺直,无法再往上抬,秀眉苦皱,浪声断断续续,忽然间腿肉急急颤动,声喘俱静,屁股僵在半空中,阿宾也不再乱动,两指让她穴儿夹着,忆如就这样保持了约一分钟,身体才重重摔下,吐出满足的呵气声。

阿宾和敏霓都缩回手来,忆如虚脱的瘫痪在一旁,两只小腿倒勾的向外张开,一副狼狈的慵懒样,阿宾怜惜的为她拉回来棉被盖上,她还只是深深的喘着气。

敏霓看忆如满足的样子,心头不禁也碰碰乱跳,阿宾一直压在她身上,他那坚硬的老二从一开始就在她阴唇上磨着,她的水份要比忆如来得多得多,阿宾和她接触着当然很清楚。

他低头吻着敏霓的唇,这次很真心,不是在演戏给忆如看,所以敏霓也热情的将他用力抱住,伸出舌头和他缠绵在一起。

阿宾偷偷的退了退屁股。原先他的鸡巴虽然硬,却是肉杆子整根压在敏霓的阴唇上,当他屁股向后挪的时候,龟头自然从敏霓的沟底往上滑动,变成顶在穴儿口。

敏霓岂能不知,平时阿宾如果作出这种危险动作,她非大叫阻止不可,然而现在她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悸动,她觉得龟头抵在阴唇上非常的舒服,甚至她还轻轻的摇动小屁股,配合龟头的钻动。

阿宾知到敏霓不想失去处女,也只想在外头吃吃豆腐便罢,可是敏霓的大小阴唇逐渐温柔的吞噬了他,阿宾发现龟头已经进去一半了,美妙的包含迷惑了他,他贪婪的向前再挺进,哦,天啊,阿宾感到敏霓将他的整颗龟头紧紧的裹在里面,既热忱又舒坦,他知道这次恐怕停不了了。

“霓,我……我正在进去……”阿宾据实以告。

“嗯……我知道……”敏霓闭眼咬牙的说。

阿宾看敏霓好像听天由命了,虽然有点舍不得,可是敏霓蜜穴儿的诱惑太大了,他还是禁不住的再往里面挤去。

敏霓深锁着眉儿,说:“宾,我痛。”

阿宾就略为退出来,再轻轻的寻回去,但是敏霓每次都喊痛,阿宾逐渐的失去了耐心,最后一次推进去的时候,敏霓虽然还是满脸苦涩,阿宾却没有停止,趁着敏霓够湿,他穿过若有若无的障碍,直抵到尽头,让敏霓将他全部包容完毕。

阿宾以为这下敏霓非痛哭失声不可,结果她还是皱着眉头而已,当阿宾完全插入的时候,她还“啊……哦……”的发出期待后的满足声。

敏霓自己也觉得意外,原来快乐比痛苦多,阿宾深抵在花心的感觉太……太让人舒服了,她张开眼睛,深情的看向阿宾,发现阿宾也在看她,阿宾的眼神中充满关心,她赧赧的对他笑了笑,阿宾就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你们……在作什么?”忆如在敏霓喊痛的时后就回过神来了,然后一直看着她们的每一个举动,终于忍不住问。

敏霓害羞不答,阿宾转头说:“你看呢?”

忆如坐起来,将整床棉被掀掉,伸手到阿宾和敏霓的连接处一摸,确定了俩人插在一起,当她缩回手,也看见了指端的鲜血。

“我的天……你……你……”她呆呆的说:“那你们……好哇!好坏哦……刚才你们在玩我?”

她赌气的揽胸而坐,敏霓抱歉的求她:“对不起嘛,好忆如,帮我们盖回棉被好不好?”

“不行!”忆如嘟着嘴说:“快作,别偷懒!”

阿宾早就偷偷的在动,忆如一催,他更理直气壮的用力抽插起来,敏霓深吸着气,头儿后仰,“呃……呃……”的呻吟着,阿宾的每一回插入都让她体验到美死人的酸麻,那和爱抚时的舒服又截然不同,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盼能永远承受这从没经验过的快感。

“啊……啊……宾……”

阿宾被她的小穴紧紧的束缚着,那绝美的滋味只有钰慧能比,敏霓的分泌也相当很多,不停的从肉搏之地传来“吱吱”的水声,敏霓的脸又羞又兴奋,涨得像红透了的苹果,阿宾使坏的将她的双腿举起,要她夹上他的腰,好让她肥沃的阴阜更向上突出,阿宾可以插得再深些。

忆如俯下腰去,低声的问她:“敏霓,舒不舒服?”

敏霓点点头,忆如不满意,再问:“说啊,舒不舒服?”

“舒……舒服……啊……”敏霓说。

“舒服要说啊,叫出来。”忆如煽动她。

“我……唔……不……”

“叫啊……”忆如在她乳上摸着。

“不……啊……”敏霓忍不住了:“嗯……哦……”

阿宾听到她的浪声,自然更形兴奋,抽送得更卖力。

“哦……哦……好好啊……阿宾……宾……我好舒服……我……我爱你……我的哥……好美啊……我……我……”

忆如见她骚劲渐发,想起两次被她和阿宾联手收拾,报仇心起,张嘴也去含她的乳头,敏霓初经人事,如何担待得了,一身皮肉连连发麻,浪水往外疾喷。

“啊……忆如……你……哦……哦……宾……啊……我……我会死……啊……我……这次糟了……宾……我……要来了……好酸啊……哦……你又顶到……我那里了……啊……啊……”

阿宾被两位美丽的同学刺激了一整个晚上,也到了强弩之末,而且敏霓的那里太紧了,他早就有些把持不住,现在听说敏霓要高潮,正好顺便交差,他鼓起最后的余力,想让敏霓留下美好的回忆,也许是敏霓太美了,他意外的从腰眼到阳根都突然发酸,神经一时失去控制,阳精滚滚洒出。

幸好敏霓这时也高潮了。

“啊……啊……哥啊……我到了……我……啊……啊……”敏霓大声高叫,第一次因为作爱而达到顶点。

俩人猛烈的搏斗突然间静下来,忆如看看他又看看她,他们相互交颈而搂,阿宾仍然留在敏霓里面,彼此给予事后的温存。

“阿宾,敏霓,”忆如说:“今晚别回去了。”

“咦?”阿宾奇怪她的意思。

“难道你不该陪敏霓过一个温柔的夜晚吗?”忆如问他。

阿宾望着敏霓,忆如已经拉回棉被,将三人又都盖住,阿宾翻下敏霓的身体,躺在中间,敏霓和忆如都蜷缩到他身侧,阿宾张开手臂,将她们都抱住。

夜,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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