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大有罪 第 4 篇

胸大有罪(第四部分)

二次创作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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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室内终于恢复安静,电视也被关了。又不知过了多久,低沉的说话声缓缓响起。 “你要我跟你合作,可以。但是有三个条件!” “哪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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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圈套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终于恢复安静,电视也被关了。又不知过了多久,低沉的说话声缓缓响起。

“你要我跟你合作,可以。但是有三个条件!”

“哪三个?”

“第一,我只帮你对付石冰兰,但不能帮你继续对无辜者犯罪!要是你再去绑架任何其他的女性,合作就结束了!”

“这你放心好了!我刚才说了,石大奶是我最后一个目标!”

“第二,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许你伤害王宇!”

“OK,没问题!”

“第三,把‘原罪’的解药给我!”

“这个嘛……呃,也没问题。不过,要在石大奶落到我手里之后!”

“好!一言为定。现在你说吧,要我怎么合作?”

“别急啊,我会慢慢告诉你的!现在,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好好的再快乐一下吧,嘿嘿嘿……”

“放手!你又想干什么?”

“啊呦,别这么凶嘛!我只是想证明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有诚意合作……”

“我只能给你口头上的承诺,信不信随你!”

“行啊,就用‘口头’来承诺好了!哈哈哈……”

室内再次陷入了沉寂。

半晌,孟璇瞪着阿威,苹果脸上满是红晕,撇嘴冷笑道:“你就不怕我一口咬断你的命根子?”

阿威的笑容有点僵硬了,但仍强笑道:“我愿意赌一赌!”

他嘴里虽这么说,但一只手已伸出去握住了枪,有意无意的拎在掌中旋转。

孟璇哼了一声,再也不看阿威一眼,慢慢的俯下身,闭起眼睛,张嘴就将他的肉棒含进口中。

阿威愉悦的浑身打着哆嗦,肉棒马上又充血坚硬了起来,在孟璇温暖湿润的唇舌舔弄下,喘息声也再次加重了!

虽然孟璇的技术十分生涩,但是他心里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因为他仿佛已经看到,因为孙德富之死而断掉的一条线,重新由这小女警接了起来……

※※※

翌日中午,F市刑警总局。

大门口人声鼎沸,堵着好几辆电视台的采访车,众多手持摄影机或者麦克风的新闻记者就跟蝗虫一样,团团围住刚走下警车的石冰兰。

“石警官,请问您获得一等功勋章后,有什么感想?”

“我是《F市日报》的,请问您确定变态色魔就是孙德富吗?关于色魔一案的全部案情,为何警方到现在都没有给个详细交代?”

“听说您姊姊也被绑架了,而且到现在还下落不明,请问是不是真的?”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劈头向石冰兰丢过来,同时镁光灯和快门声也响成了一片。

门口五、六个警员慌忙跑过来,帮着石冰兰奋力拨开人群,好不容易才挤进了总局大门口。

在整个过程中,石冰兰都神色淡然,除了偶尔说声“谢谢”和“无可奉告”之外,俏脸上几乎没有表情,就好像没有听到记者们的问话。

走进警局后,大门关上,总算把喧闹之音都关在了门外。回到办公室坐下,石冰兰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桌上的报纸,上面又刊登着一张自己的照片;身着警服的俏丽英姿,占据了几乎一半的版面。

击毙孙德富都已经好些天了,媒体对她关注的热度仍是有增无减。电视台、报纸要求采访的电话都快将警局总机打爆了,出门也时常会遇到记者纠缠拦截,令石冰兰烦恼不已。

她并非不喜欢荣誉、以及这种受到万人景仰的骄傲感觉,可是,每当石冰兰一想到这荣誉原本应该属于孟璇的——至少应该由孟璇跟自己分享,现在却被自己一个人独吞、“篡夺”了孟璇的功劳——她就觉得十分别扭,脸上火辣辣的充满羞愧。

所以刚才石冰兰才会以一种近乎冷漠的态度,拒绝了所有记者的采访。

现在她唯一想做的,就是重新找到线索,尽快抓住变态色魔。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到那时候,她会将所有的功劳都“让”回给孟璇,比如让孟璇亲手逮捕色魔、也获得跟自己一样的最高荣誉,这样子才能略微减轻自己心中的愧疚。

不过,孙德富的死亡,几乎使所有的线索都断得一干二净,要抓住色魔变得更加困难。

石冰兰一点也不相信孙德富所说的,他本人就是变态色魔的口供,更不相信姊姊石香兰和女歌星楚倩已经被卖到了非洲。不过她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得到上级同意后,紧急派人到孙德富所说的那个非洲小国进行调查。

经过各方面的多日努力,调查总算略有进展,虽然并未查到石香兰和楚倩的下落,但是却意外获得了一个名叫索妮娅的美国姑娘的消息。她正是色魔绑架的其中一个女受害者,神经严重失常,被卖到一个土著部落里当公娼后染上了多种性病,上个月刚不治身亡。据做成这笔买卖的中间人确认,将索妮娅运来贩卖的正是孙德富的手下。

这一消息似乎间接证实了石香兰和楚倩的确有可能也被卖到了非洲。只可惜,F市警方不可能跑到非洲进行公开的传讯和搜查,只能继续委托当地的华人探询消息:在那犯罪率居高不下、几乎是无法无天的小国里,这个工作的难度可想而知,恐怕短期内谁也不能百分百肯定,孙德富到底是不是在撒谎。

另一方面,F市温泉疗养院昨天传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经过专家的精心治疗会诊,林素真的身体不仅逐渐康复,还奇迹般的恢复了神智!她终于记起了自己的身份是民意代表、前副市长萧川的妻子,而不是什么“真奴”。

然而,林素真在恢复记忆的同时,却把最近一段时间的经历给忘了。她最后保持的清晰记忆,是自己准备了巨额赎金想要赎回女儿,这之后一直到昨天发生过什么事,在她脑里却变成了空白。她甚至根本不记得自己曾被色魔绑架,并惨遭强暴了。

精神科医生对此的解释是,在曾失忆的患者中,这种现象是屡见不鲜。虽然患者恢复了过往的记忆,但是对于失忆期间发生的事却又记不起来,大概是因为那期间遭受了一些太过恐怖或太过悲痛欲绝的打击,致使大脑启动自我保护的潜意识,将之永远的封闭起来。

这就使得警方企图从林素真嘴里打听出更多线索的希望也泡了汤。不过,警员们并没有气馁,因为这种局部性的失忆是暂时的,只要妥善加以治疗、休养,相信总有一天会全部想起来的。

石冰兰正在考虑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她抬头一看,只见王宇满脸悲愤的冲了进来。

“队长,小璇她……她……”

王宇哽咽着嗓音,半晌说不出话来。

“小璇怎么样了?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色魔昨晚闯进小璇家里,又再一次强暴了她!”

石冰兰霍然而起,清亮的眸子里喷出怒火,一拳砸在办公桌上,然后大步奔了出去。

※※※

四十分钟后,在孟璇家里,石冰兰和王宇分别坐在床铺两侧,听孟璇讲完整个经过。

“……我想我只能先假意答应他,设法稳住他再说,不然他会杀了我的!”孟璇轻轻抽泣着,苹果脸上都是泪痕。“为了把谎话说的逼真,我还编造了那三个合作的条件,看起来他应该是相信我了……之后他又折腾了我很久,直到下半夜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唉,那你当时就应该赶紧打电话给我呀,为什么一直拖到现在?”

王宇的语气略带埋怨,但更多的是怜惜和痛苦,血红的双眼几乎要爆裂了开来。

“因为我不能确定那恶魔是不是真的走了,还是只是在试探我!”孟璇垂下头道。“我担心当我打完电话后,他会突然从哪里又冒出来,带着一脸揭穿了我的奸笑,对我痛下毒手!”

石冰兰沉静的道:“小璇顾虑的有道理。色魔敢公然闯入室内施暴,说明他对小璇暗中监视已久,对这里的所有情况了若指掌……阿宇,你昨晚怎么能抛下小璇一个人呢?就算你要走,也应该另外派人来这里保护才对!”

王宇面红耳赤,伸手打了自己一个巴掌,懊恼的说不出话来。

孟璇淡淡道:“这不能怪阿宇,是我不愿意拖累同事们来保护我。而且这也算因祸得福吧,虽然我受到了一些羞辱,但是我想,我拖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求援,色魔应该已经比较相信我了!只要能好好利用这一点,我们就能设下圈套抓住他!”

王宇失声道:“小璇,难道你……你打算跟色魔虚与委蛇的周旋下去?”

“是的。所以我刚才在电话里反覆叮嘱,要你暂时别把这事告诉其他同事,就和队长两个人悄悄的过来,并且还带上了鲜花和水果。这样子他就算仍在外面监视,我也可以解释说,你们只是正好在这个时间过来看望我而已。”

王宇面色古怪,用一种不认识的目光望着孟璇。她从前是个大剌剌、办事有点粗枝大叶的外向型女孩,想不到现在也学会了用心计,思虑更是比过去周详多了。

“小璇,色魔是个非常狡猾的人,你这一手未必就能骗过他。再说你的伤还没好,不应该再承受这么大的危险……”

石冰兰正想劝说孟璇,但却被孟璇斩钉截铁的打断了。

“队长,我已经决定了,请不要阻拦我!我愿意冒这个险,您至少应该让我试试,不然我会抱憾终身的!”

石冰兰听到“您”字,心中一阵难受。虽然孟璇刚才一再表示,她对击毙孙德富的荣誉归属于谁丝毫不在乎,但是从“石姐”到“队长”再到“您”,从这越来越客气的称呼可以看出,她对自己的感情已越来越疏远了。

“好吧,小璇,我答应你!”

石冰兰一咬嘴唇,只能同意了。她在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已经耽误了孟璇一次立功机会,要是现在再阻止孟璇行动,说不定会造成更大的误会。

“不过,你一定要小心又小心。除非色魔真的已经毫无保留的信任你,否则千万千要采取任何行动……”

“放心吧,队长。我只是想保持着我这条线索,不让色魔跑了,至于什么时候行动、该如何行动,我都完全听从上级的安排!”

石冰兰双眸闪过欣慰之色。不管怎样,孟璇的确是成熟、稳重了许多,只要再增加些经验和阅历,假以时日成就绝不会在自己之下。

这时王宇已取出了简单的检测工具,想要从卧室里搜集色魔的指纹、精液和毛发,但孟璇却摇头告诉王宇说,色魔临走时特意花了好几个钟头的时间,将整间卧室都打扫了一遍,然后还把她抱到浴室洗了个澡,清理掉所有犯罪的痕迹。

“这么说来,色魔走的时候确实很不信任你,唯恐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王宇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大略搜索了一下整间房,忙了好一会儿,果真是一无所获。

石冰兰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色魔要你跟他合作,他有没有具体给你分配任务呢?”

“有,他要我帮他打听警局的内幕消息,不断把这案子的破案进展、以及跟你本人有关的任何事都探听清楚,等他打电话来时汇报给他!”

“喔,原来如此,色魔是要你做他的线人!”石冰兰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设下圈套让他自己上钩!”

三人商议了一阵后,石冰兰就起身离开了孟璇家,而王宇则继续留下陪伴孟璇,直到晚上才走。

石冰兰返回刑警总局后,马上召集专案组成员开会,向李天明等人报告了此事。专案组当即派出了两名精锐便衣,伪装成出来找工作的大学生,在孟璇家附近租了个房间住下,轮流用望远镜二十四小时昼夜不停的监视着动静。

接下来的十多天,除了王宇经常来看望孟璇外,刑警总局的其余同事谁都没有登门过。表面看来一切都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专案组期望,假如色魔再次来找孟璇,进门时不管他再如何警觉观察,绝对感觉不到半点危险的气息,这样才有可能将其瓮中捉鳖。

然而,色魔的狡猾和谨慎显然还在他们估计之上,再不然就是他已打定主意,只透过孟璇来刺探警方的内幕,而不打算再蹂躏孟璇了,所以这之后半个月都再没有露面。

不过,他的电话倒是几乎每晚都会打来,显然他也急于了解警方的底牌。

孟璇遵照石冰兰的指示,透露了不少似是而非的假情报。一方面她如实告诉色魔,专案组并不相信孙德富临死前的鬼话,仍在全力调查色魔的真正身份;另一方面,对于调查的具体进展,则是能瞒就瞒,或者故意说的跟真相相反。

至于色魔究竟是否相信孟璇的这些话,暂时就不得而知了;每次孟璇说完之后电话那头都只是传来一声淡淡的“嗯”,就没有下文了。

倒是色魔对石冰兰个人的兴趣,反而更加大了。每次他都要求孟璇详细打听石冰兰的一举一动,甚至还问到了石冰兰是否仍在寻找她母亲瞿卫红的遗体。

尽管色魔的语气是轻描淡写,但问的次数一多,还是很快引起了石冰兰的注意。

——为什么色魔会这么关心母亲的遗体呢?按理说,母亲和孙德富之间的恩怨,已经是上一辈的事了,跟色魔本人毫无关系。自己就算找到了母亲遗体,也不可能凭此抓住色魔的。

难道,母亲的遗体上,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石冰兰满腹疑窦。她的确一直在寻找母亲遗体的下落,孙德富生前的部下、远亲和朋友等人,她几乎全都认真查询过了。而孙德富在各地买下的别墅、房屋和掌控的企业、工厂等,她更是一个都没放过,全部亲自进行了搜查,但却没有发现半点跟母亲遗体有关的线索。

究竟孙德富将母亲的遗体藏到哪里去了呢?

石冰兰本能的感觉到,色魔一定是出于某种目的,才会如此热衷于打听母亲的遗体,只是暂时无法猜到这个目的是什么罢了。

不过她突然灵机一动,心想不妨先用假消息试探一下色魔,看看他有什么反应,或许能从中发现蛛丝马迹。

于是,当色魔再次打来电话时,孟璇按照石冰兰的嘱咐,撒谎说因为毫无头绪,石冰兰已灰心了,认为母亲的遗体很可能早已被孙德富销毁,因此已放弃寻找。

这消息大概令色魔十分兴奋,电话里传来了他一声情不自禁的“太好了”,随即就挂断了。

这一反应令石冰兰双眼发亮,隐约猜到了真相——母亲的遗体十之八九是落在色魔的手里!而且必定存在着某一条线索,可以使警方找到遗体,所以当色魔听说自己放弃寻找时,才会显得那么高兴。

假如能找到那条线索,说不定整个案情会有惊人的进展。而母亲生前既然跟孙德富有那么多恩怨纠缠,那么这条线索应该还是跟孙德富有所关连!

石冰兰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已经死亡的孙德富。她发现自己遗漏了一个很重要的情况,那就是孙德富死后,她几乎调查了跟孙德富有关的一切,但却没有理会尸体下葬的事宜。

当时领取走孙德富尸体的,是一位名叫亨利的美国律师,是遵照孙德富的遗嘱来替他办理身后事,本身没有可疑之处,所以警方也就没有再关注这件事。

但现在回想起来,这里面说不定已造成了疏忽!

石冰兰越想越是不安,当即派出警员老田,追查起孙德富尸体被领走后的情况!

两天后,老田回报,孙德富的尸体已被送回了他的老家、距离尹市不远的孙家村。虽然按照国家规定,罪犯死后禁止土葬。但孙德富被击毙前尚未移交法院正式审判,再加上当地的那些远亲大都是法盲,竟然就将他安葬在他生前就修建好的一个豪华墓地里。

“豪华墓地?怎么个豪华?占地有多大?”

石冰兰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声追问起来。

老田回答说,占地至少有三十多坪,就好像一个小型的住宅,陪葬的各类物品一应俱全,也是在孙德富生前就准备好了的,保守估计总价值也有数百万元。不过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石冰兰想了想,又问:“把尸体送去安葬的,是那个美国律师亨利吗?”

“是的。当时有不少村民亲眼目睹了整个安葬过程。说起来也真好笑,孙德富的尸体居然是先被制作成了标本,装在一个盛满药液的巨大容器里,然后才运到墓里去的。大概他也像埃及那些法老一样,希望自己的尸身永远不朽吧,哈哈……”

老田随口说笑了起来,但是才笑了两声就顿住了,因为他惊讶的发现,石冰兰双颊绯红,呼吸也仿佛有些急促了,神色明显不太对劲。

“队长,你……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老田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打发走部下后,石冰兰紧咬着嘴唇,丰满无比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显得又是激动、又是愤怒。

标本!又是标本!

多年前孙德富就把母亲的遗体制作成标本,现在又利用遗嘱,把他自己的尸身也制作成标本。他真正目的是想干啥,已经昭然若揭了!

——这疯狂的老头,他要母亲的遗体来陪葬!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陪葬,那绝对是一种极其变态、骇人听闻的陪葬方式,所以才会需要事先制作成标本。

石冰兰几乎有种作呕的感觉,心中的愤慨也更强烈,同时她的头脑也更加清晰了,马上想通了另外一件事情——那美国律师并不懂前因后果,只是单纯执行孙德富的遗嘱,将他制作成标本并送入墓中就完事了。而母亲瞿卫红的遗体,必然是由色魔本人日后寻找机会,悄悄送进去与孙德富合葬。所以色魔才会生怕自己一直追查母亲遗体的下落,不断要孟璇打听情况。

没错,一定是这样……

而自己前两天刚透过孟璇给出了假消息,如果色魔果然上当中计的话,那他现在应该已经放心、大胆的将母亲遗体送入墓中了。

想到这里,石冰兰的心咚咚跳了起来,激动的几乎坐立不安。

她决定立刻亲自赶往孙家村,到墓地里去一查究竟!母亲生前所受的羞辱已经够多了,她绝不能让母亲死后再继续被孙德富羞辱下去,那样九泉之下的母亲将永远无法瞑目安息!

※※※

孙家村距离F市有两百多公里的距离,开车差不多要三个小时。

当天下午五点多,一辆小轿车载着石冰兰、王宇和老田三人,飞驰进了孙家村。

他们特意不坐警车,也不惊动当地警方,静悄悄的向孙德富的墓地驶去。

他们之所以如此低调,是生怕跟当地村民发生冲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他们现在是要去搜查孙德富的坟墓,而在当地村民纯朴的观念里,人死为大,就算他生前再怎么十恶不赦,也应该得到充分尊重,绝不允许外人冲撞墓地惊扰遗体。

何况,孙德富虽然恶行累累,但对自己家乡却贡献极大;多年来慷慨捐资搭桥铺路、兴办学校,做了许多慈善事业,深得村民们的崇敬爱戴。听说他被F市警方击毙,全村人都悲痛了很久,还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仪式。之前老田进村调查时,处处都感觉得到村民们的深深敌意,搞得很是狼狈。仅是调查就已经如此了,更不敢想像假如公开搜查孙墓,村民们会被激怒到何等的程度。

更重要的是,石冰兰并没有证据能证明母亲的遗体就一定在孙墓里,因此这次来并没有获得搜查令,可谓是“名不正、言不顺”,不可能单凭警察的身份就堂而皇之的强行进入孙墓……这些原因都决定了这次到孙家村来,第一必须悄无声息、尽量不被太多村民知晓;第二则是软语恳求看守孙墓的人,争取让他偷偷行个方便,绝不能持强硬来。

“看守孙墓的是孙德富的一个远房堂弟,叫孙德贵。”老田一边开车,一边介绍道。“我上次见过他,态度还算不错。不过这人极其好赌,家产都败光了,手头十分缺钱。最多我们给他一点好处,应该就可以‘说服’他了……”

石冰兰“嗯”了一声,没有说话。自从车子开进孙家村后,她表面上平静如水,但其实心跳一直很快,仿佛有种深沉的悲哀和隐约的恐惧感,越来越强烈笼罩住她。

是因为就要亲眼目睹到母亲的遗体吗?还是因为直觉告诉自己,与色魔的决战已经迫在眉睫?

石冰兰不能回答自己。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配枪,然后默默的深呼吸了几下,竭力令自己不去想太多,以便尽快恢复完全的冷静和沉着。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孙家村最偏僻的山坳边。这里几乎荒无人烟,只有一间破败的砖房伫立眼前。

房主孙德贵是个面色黝黑、满嘴黄牙的老头,看上去比孙德富更加苍老。他闷闷的抽着旱烟袋,听石冰兰三人说明来意后,先是面露为难之色,但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真是搞不懂啊,一个墓地而已,有啥好看的?”只听见孙德贵小声的嘀咕道。“怎么这么多人都想偷偷进去,难道里面真有什么金银珠宝陪葬不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冰兰心中一凛,问道:“除了我们,最近还有谁偷偷进过您堂哥的墓吗?”

“有啊,是个小伙子,说是我堂哥生前的好友,要送一件自制的艺术品到墓里去做纪念。”孙德贵唠唠叨叨的道。“我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结果一看,不过就是个装着光屁股女人雕像的玻璃箱而已,尺寸既大,份量又沉,是我拼了老命才帮他一起搬进墓里去的……”

三人一听都耸然动容。石冰兰更是双颊泛红,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忙继续追闻当时的情况。但孙德贵显然所知有限,只记得那“小伙子”戴着口罩和墨镜,声音很沙哑,说话不多,从头到尾都没透露过身份姓名;将“艺术品”送进孙墓,支付报酬后就匆匆离去了。

尽管如此,石冰兰还是凭着职业本能确信,此人必然就是色魔,而他送到墓里的艺术品并不是什么“雕像”,而是自己生母被制成标本的遗体!

想到这里,石冰兰迫不及待的提出要孙德贵立即带路进入墓地。孙德贵却不疾不徐,先抽完了一整袋旱烟,回到内室换了身干净衣服,又收拾了一个大箩筐,这才挑着扁担出发了。

由于孙墓是修建在山腰的一处风水宝地上,车子开不上去,加上天已黑了,崎岖的山路很不好走,四个人靠着打火机照明,小心翼翼的迈动着脚步。

幸好距离并不算远,大约走了数百公尺就到了。那是个用大理石打造的豪华坟墓,长宽高各有十多公尺,就像个小型的别墅,墓门前还雕刻着两尊门神像,前面居然摆放着不少花圈、供品,大概都是当地村民“孝敬”的。

孙德贵走到墓前,放下扁担,从箩筐里取出个小香案,点起蜡烛,又斟了几杯酒洒在墓前,然后像个巫婆似的,一边缓慢的手舞足蹈一边念念有词,模样滑稽极了。

王宇好奇的问他这是在做什么。孙德贵回答说,开启墓地会惊扰死者,他要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先进行一个安抚死者灵魂的祭奠仪式,将礼数做足,以免将来折损阳寿。

因此三人只得耐心的等下去。这仪式实在又臭又长,足足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结束的迹象。

王宇低声骂了句“岂有此理”,感到肚子已饿得咕噜叫。他正打算先返回刚才停车的地方,从车里拿点干粮清水上来,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王宇按下接听键,对答了一阵后露出狂喜之色,奔回石冰兰身边兴奋的说道:“队长,是小璇打来的!好消息,色魔已经成功的上钩啦……”

“什么?上了什么钩?”

石冰兰有些愕然!老田更是莫名其妙。

王宇忙对二人解释起来。原来刚才孟璇在家接到了色魔的电话,交谈的过程中,色魔似乎心情很好,不断出言挑逗孟璇。于是孟璇将计就计的与之周旋,假装被“原罪”的药效折磨到濒临崩溃了,又是哀恳又是用激将计,要求色魔再次登门到家里来满足一下她。色魔显然已十分信任孟璇,竟爽快的一口答应下来,嘿嘿淫笑着约好了时间,说是要在十一点左右给孟璇“一个惊喜”。

这消息带来的震撼比刚才更大。要知道这些天来,警方一直处心积虑的设法想要利用孟璇这个“诱饵”将色魔钓出来。但色魔的警觉心很高,始终没有上当。今晚他大概实在忍不住了,终于同意要来找孟璇。这无疑是警方将其缉拿归案的最好机会!

当然,色魔的狡猾和谨慎不可低估,登门之前一定会再三观察、试探,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逃之天天。但不管怎样,这毕竟是个难得的良机!

“局里已经在紧急开会、调派人手了。我们检查完坟墓后马上开车赶回去,正好来得及捉住色魔!”

王宇兴奋的挥着拳头,说罢奔到仍在念念有词的孙德贵身边,用命令的语气要他立即打开墓门,以免耽误了时间。

但孙德贵却是个死脑筋,大声抗辩说对死人不敬是会遭到报应的,所以怎么样都不肯从命,非要将他那套繁琐的仪式执行完不可。

王宇急得额头暴出青筋,双方几乎要脸红脖子粗的吵了起来,最后还是石冰兰制止这场争端。

“算了,阿宇。别让孙老伯为难了,咱们先回去抓人,等明晚有时间,再来这里也是一样的!”“是啊是啊,你们可以明天再来嘛,这坟墓又不会跑掉!”孙德贵感激的对石冰兰打躬作揖,又拍着胸脯道。“最好是白天来,到时候我打开墓门,你们爱在里面看多久都行!”

石冰兰点点头,对他道了谢,带着两个部下,快步离开了孙墓。

老田对此自然毫无异议,毕竟目前擒拿色魔才是第一要务,其余的不妨暂时放在一边。王宇也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他比老田更加清楚,孙墓中的遗体对石冰兰是何等重要,因此更加佩服这位女上司能如此迅速的冷静下来,理智的做出抉择。

不料还没走出多远,石冰兰突然停下脚步,对王宇和老田道:“你们俩自己开车回去吧,我还是想留在这里,尽快搞清楚一些问题!”

王宇和老田相顾愕然。

“队长,那我跟你一起留下!”

王宇脱口而出。虽然他不懂为何石冰兰会突然来了个大转变,但他还是马上也强迫自己转变过来。

“不,阿宇,你必须赶紧回去,小璇现在需要你!”石冰兰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虽然小璇很坚强,又有同事们保护她,但你是她的恋人,她现在一定潜意识里渴望你能在关键时刻待在她身边。你要是不回去,也许她的情绪会受到些许影响,被色魔发现破绽就危险了!”

对此,王宇说不出话来了。

旁边的老田紧接着开了口,不过他却是劝石冰兰一起返回F市,以便指挥抓捕色魔。

石冰兰仍是摇头拒绝了,淡淡道:“有李天明和专案组同僚们坐镇也是一样的,这种张网以待的场面他们比我更有经验,一定会指挥得比我更出色的!”

两人见说服不了她,都感到无奈,同时心里确实又牵挂着抓捕色魔的任务,最后在石冰兰半强制的命令下,只得敬礼服从了。

“队长,你……你一切要小心!”

王宇没走几步又回过头来,最后叮嘱了石冰兰一句。假如不是有老田在身边的话,他真想违抗命令偷偷逗留在附近,可是看到石冰兰那清澈却严厉的眼神,他就不敢乱来,只能乖乖跟着老田离去了。

片刻后,两人已回到车里。在引擎轰鸣声中,小车飞快的驶了出去。

王宇从车窗玻璃向后望去,也不知是否错觉,藉着闪烁的星光,他似乎隐约望见了心目中女神那完美的身影,正远远的俏立在山坳的一个转角处,也在默默的眺望着自己。

突然,一大片乌云飘过来遮住了星光,那身影顿时被漆黑彻底吞没了!

王宇一惊,心中猛然泛起一种很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不幸的悲剧即将发生!然而仔细想想,这种预感似乎又很荒谬。现在面临最大危险的,明明是正被色魔虎视眈眈的小璇,而队长虽然一个人独处在这荒山野地里,但凭她的身手本领,基本上没有什么人能威胁到她,其实反倒比去追捕色魔更加安全。

“是我太多虑了吧!”

王宇无声的苦笑了一下,努力收回思绪,掏出手机开始拨打专案组同事的电话,准备在路上听从调遣、做好捉拿色魔的全部准备……

※※※

听到小车的引擎声远去了,石冰兰才转过身来,重新悄悄走向孙墓。

她之所以不肯现在就回F市,绝不是因私废公,将寻找母亲的遗体看得比抓到色魔更重要。事实上,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痛恨色魔,更渴望能早日将其捉拿归案,将深陷魔窟的姐姐拯救出来。不过,和过去相比,石冰兰在心态上已更加成熟了。尽管色魔与她有着诸多新仇旧恨,她却并不强求非要“亲手”抓住这穷凶极恶的罪犯!

只要色魔最终能伏法,由谁将其抓获,不都是一样吗?

甚至,在石冰兰心里,还隐隐盼望由警局的其他同事——比如孟璇或者王宇——来获得“亲手”逮捕色魔的殊荣。因为她在潜意识里仍觉得,击毙孙德富的功劳是被自己不光彩的独吞,最好能有机会“偿还”出去,这样良心上才能得到些许安慰。

假如色魔这次又是在她的指挥下落网,那么,就算整个警局的同事都获得了上级的集体荣誉奖,但是恐怕媒体和市民们也只会把焦点集中在她一人身上,令她的名声更加响亮,同时也会更加“高处不胜寒”吧!

不过,这还并不是石冰兰拒绝返回F市的最主要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她突然对眼前的形势产生了一丝怀疑。

——为什么色魔打电话给孟璇时,将登门的时间定在今晚的十一点?这个时间刚好足够他们从孙家村返回F市,可谓不早也不晚,这种安排会不会太巧了一些?

——假如时间定的太早,不足以及时返回孙家村,或者时间定的太晚,有充足的余暇赶路返回的话,那么自己和王宇、老田此刻都会留在这里,耐心等待孙德贵打开墓门了。

——难道说,色魔故意把时间定在“十一点”,目的是为了……

石冰兰心念电转,脚下无声而迅速的移动着,三、两步就潜回到孙墓前。她藉着夜色的掩护,从一颗大树后悄悄探头张望,只见孙德贵正从箩筐里翻出一台手机,眯着眼睛吃力的按着号码,正准备打电话。

石冰兰不及多想,飞步跃出,一把擒住了孙德贵的手腕。

孙德贵“啊”的惊呼一声,抬头看见石冰兰去而复回,顿时面如土色,结结巴巴的叫道:“你……你……你怎么还没走?”

石冰兰不答,沉声道:“你要打电话给谁?”

“没……没给谁……”孙德贵张皇失措的道,“啊,不……是给我在外地的儿子……”

石冰兰冷笑一声,劈手夺过了手机,一检查,那上面调出的赫然是一组熟悉的号码!那正是色魔平常打给孟璇的手机号码!警方已经用技术手段暗中追踪这个号码许久了,可是色魔每次通话时都是在不断移动的交通工具上,通话时间又都很短,因此至今也未能凭此抓住他。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不认识那位‘小伙子’,他也没有留下任何联络方式吗?为什么现在又打电话给他?”

石冰兰声色俱厉,双眸明亮、凛然生威,仿佛能直接看穿人的内心深处!

孙德贵兀自嘴硬:“那又怎样?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一早就告诉过你了,这人是警方通缉的要犯!”石冰兰怒斥道,“你包庇他就是同谋,要抓起来判刑的!你懂不懂?”

孙德贵这才软了下来,哭丧着脸“扑通”一声坐倒在地,爬不起身来了。

石冰兰脸寒如冰,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调出该号码的通话记录。只见最近一个通话时间显示是六点半,那正是孙德贵要带三人到孙墓之前的时刻!当时孙德贵曾藉口换衣服,自己到内室停留了片刻,原来竟是在偷偷跟色魔联络,报告石冰兰三人找上门的消息。

“你自己选择吧,是想主动交代、将功赎罪,还是跟我回警局受审?”

孙德贵吓得连连磕头,不等石冰兰再喝问,就主动把一切都招供了。

原来他之前所说的只是部分事实,隐瞒了如下真相!那“小伙子”临走前给了孙德贵一大笔钱和这个手机,要他随时留意,若有警方的人找来要求查看孙墓,实在无法拒绝时,就偷偷用手机打电话报讯。

“……除此之外,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绝对不敢再骗您了!”孙德贵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抽泣道,“那小伙子只说我若照办了,以后还会给我重赏,其余的什么都没告诉我……”

石冰兰反覆查问了细节,确定他这次并没有说谎后,又问道:“你六点半不是已经打过电话了吗,为什么现在又打第二次?”

“因为第一次打电话时,那小伙子叮嘱我,要我尽量拖延打开墓门的时间。他说你们很有可能中途突然改变主意,匆忙返回F市去……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就赶紧通知他……”

石冰兰暗暗吃惊。自己刚才确实差一点就跟王宇、老田一起离开了,色魔居然能预料的这么准确,仿佛能未卜先知一般,实在令人骇异。

她沉思片刻,将手机的音量调到最大,然后塞回孙德贵手中,神色严厉的交代了几句话。

孙德贵如鸡啄米般不断点头,乖乖的再次拨通了色魔的号码。

“喂,情况如何了?”

手机里传来的果然是那熟悉的嘶哑、邪恶嗓音。

孙德贵按照石冰兰的吩咐,战战兢兢的开始撒谎,说石冰兰三人并未返回F市,而是已经进入了孙墓,现在他是一个人留在外面,趁没人注意时偷偷打电话来的。

“真的吗?三个人都没返回F市?”色魔的声音显得颇为诧异,停顿了一下又问道,“那……他们有没有谁接过电话,或者比较紧张的在一起商量问题?”

孙德贯望向石冰兰,见她摇头示意,忙应道:“都没有!他们就是……不断催促我快点开墓门,然后就进去了……”

“很好,非常好!”

色魔显然十分开心,发出了一阵愉快的笑声,竟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推断出错,最终也没能阻止石冰兰找到生母遗体。

孙德贵诧异的张大嘴,喃喃嘀咕道:“可是我六点半打电话给你时,你明明说很糟糕的……”

“是啊,警察终于还是找来了,这件事的确很糟糕!但是,坏事也可以变成好事的,我由此却证实了我自己并没有被出卖!哈哈……好啦,说给你听你也不懂的!总之你做的很好,我过几天会把报酬支付给你的。等我的电话吧,就这样!”

电话挂断了。孙德贵呆呆的不明所以,一脸迷惘之色。

石冰兰却是恍然大悟,猜到了色魔的全部用意!色魔将母亲的遗体迁入孙墓,达成“陪葬”的效果后,对他来说就已经完成了对孙德富的承诺,并不关心日后是否会被警方发觉。而他之所以要孙德贵报告警方动向,其实还是为了他本人的阴谋!

因此,色魔刚才打电话给孟璇表示要上门亲热,其真正的目的是在试探孟璇是否可靠。他想必是这么推测的:假如孟璇是假意臣服,那么她必然会立刻通知石冰兰和王宇,后二者肯定会马上赶回F市部署缉拿行动;反之,假如石冰兰和王宇毫无异状,仍是停留在孙家村里,那就表明孟璇没有惊动任何外人,的确是一心一意的与他合作。

所以色魔才会高兴的说“我并没有被出卖”!现在,他一定已顾虑全消,将曾放心、大胆的去找孟璇了!

——这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今晚迎接色魔你的,将不是你自以为征服了的“性奴”,而是恢复坚强的小璇和代表正义的恢恢法网!

石冰兰想到这里时无比振奋,忙用手机拨通了王宇的号码,将刚才的全部经过详细说了一遍。王宇也是又惊又喜,雀跃的说这是色魔气数已尽,看来今晚必定能将之一举擒获!

石冰兰叮嘱他不可轻敌,又分别打了电话给李天明和专案组的另几位同事,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才如释重负的挂断手机。

她相信,这些同事必然会做足准备,不负所望的抓住色魔的。自己只要在这里等待好消息就行了。

当然,在等待的同时,还有一件对她来说更重要、更震动心灵的事要做。那就是——终于要亲眼目睹到母亲的遗体了!

第三十二章 满盘皆输

“老婆,我回来啦!”

晚上八点,机场巴士在长街上疾驰。苏忠平望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夜景,嘴里默默念叨着这句话,内心充满了归家的幸福和温馨。

他到外地出差了两个星期,刚刚才从机场回来。小别胜新婚,他真恨不得能马上见到妻子那美丽的倩影,好一慰这十多天来生理和心理上的思念。

作为一个正当盛年的男人,苏忠平生理上的需求还是挺旺盛的,虽然妻子有点性冷淡,再加上工作忙的关系,自结婚以来夫妻俩的房事少得可怜;但平常起码也能将她搂在怀里亲热一下,不像这次分离了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

想到妻子那巨乳细腰的魔鬼身材,就连西方女人都要羡慕不已的惹火胴体,苏忠平不禁蠢蠢欲动了起来,小腹涌过一股热流。

——老婆,好久都没来过了……今晚无论如何也该来一次了吧!嘿嘿……

他一边盘算着说辞,一边忍不住哑然失笑,只希望今晚妻子没有再加夜班。万万没有想到即将来临的,将会是多么沉重的打击和巨大的失望。

※※※

就在同一时刻,石冰兰手举着明亮的蜡烛,热泪盈眶的站在孙墓里,俏脸上满是又激动又痛苦的表情。

在她眼前的,是两个巨大的玻璃容器,一新一旧,里面都盛满了透明的液体,使整个坟墓内部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

在那比较新的容器里,液体中浸泡的正是孙德富的遗体标本。死气沉沉、布满皱纹的脸孔,被解剖后又缝合起来的惨白皮肤,以及虽然衰老不堪但却暴铤而起的阳具,都使其看起来显得分外恶心、恐怖,令人毛骨悚然。

而在那比较旧的容器里,液体赫然已被冻结成了冰块,生母瞿卫红的遗体正镶嵌在其中。那光溜溜、一丝不挂的胴体被摆成了个下跪的造型,而且跪拜的方向正朝着孙德富。远远望去,就像是她永远屈辱、驯服的跪在他的脚边,随时准备去取悦那勃起的丑陋阳具!

尤其堪称惊人的是,虽然这具遗体标本已经历了长久的岁月,但依然保持得十分完好;无论是饱满高耸的乳房,浑圆白嫩的光屁股,双腿间裸露的性器官,全都从透明的冰层里纤毫毕现的透了出来,看上去甚至更加栩栩如生!难怪那老眼昏花的孙德贵会将其看作是“艺术品”,因为整个容器就像是个巧手制成的冰雕,充满了一种残忍而绚丽的凄美!

“妈妈!”

石冰兰哽咽的低声叫了一句,眼泪夺眶而出,心绪激荡的无以复加。

虽然她之前已经从照片里看过母亲遗体的模样,可是那陈旧模糊的黑白照片,造成的视觉效果又怎么能跟这立体感十足的实物相比呢?眼前这座冰雕仿佛有生命似的,母亲的遗体更犹似在默默哭诉着她所承受的侮辱和折磨,令石冰兰仿佛感同身受般,从心灵到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对不起,妈妈。女儿太没用了,让您逝世后还受了这么多年的羞辱……不过女儿向您发誓,您的苦难就到今天为止了!不,是就到此刻为止……”

石冰兰说着拭去泪水,上前奋力想要推动冰雕,想要立刻将之移出这该死的墓穴,至少也要远离那盛装着孙德富丑恶尸体的玻璃容器,但这东西的重量毕竟太沉了,费了半天劲都徒劳无功,气得她一跺脚,转身大步冲出了坟墓。

孙德贵仍畏首畏尾的蹲在门前,被她用手铐锁在旁边的栅栏上,半步也无法离开。

石冰兰解开孙德贵的手铐,问他当初是如何将那么沉重的“艺术品”运上这崎岖山路,并搬进墓里的;他回答说,那时是用村里的两头毛驴拉着平板车,再靠他和小伙子两人合力才搬来的。如果石冰兰有需要的话,他明天就去叫几个村民来帮忙,一起把“艺术品”再搬出来。

“不要等明天了,就是现在!”石冰兰斩钉截铁的道,“也不要叫其他人,我可以帮你!我是练过武术的,力气并不比一般男人小多少。我们辛苦一点,连夜就把它搬走,我有急用!”

她如此着急的运走母亲遗体,一来的确是心中痛恨这个墓穴和那作呕的仇敌尸体,不愿意母亲再多停留,哪怕是片刻;二来也是因为担心夜长梦多,明早若给那些缺乏理智的村民们知道了,搞不好会平添无数麻烦,还是早一点离开比较妥当。

在她命令下,孙德贵不敢不答应,但是他说平板车以及搬运工具都在山脚的一个大仓库里,毛驴也栓在家中,要先回去一趟才行。

石冰兰怕他耍花样逃走,坚持要跟他一起前去取工具。

那大仓库是从前孙家村堆放化肥和生产物资的地方,近年来早已荒废了,几乎成了孙德贵一个人的私人仓库,距离他家很近,走了十多分钟后就到了。

“就是这里了!我进去推车,您在外面等我一下。”孙德贵讨好的说。“里面太脏,您就不用进去了吧!”

石冰兰抬眼望去,那废弃的巨大仓库就矗立眼前,在黑沉沉的夜色下看来,显得分外的破败荒凉。

她见仓库只有一个门,不愁孙德贵溜掉,于是也就点头同意了。

孙德贵进入仓库后,石冰兰又打了个电话给王宇询问情况,得知整个警局都已行动了起来,同事们早已各就各位,在孟璇家附近布下了一张严密的罗网,现在所有人都已全神贯注的高度戒备,就等色魔上门了!只要他一现身,哪怕就是会七十二变的孙猴子,这次也绝不可能再翻出警方的手掌心!

尽管王宇的语气十分肯定、自信,但石冰兰却总是有种隐约的不安感,直觉事情千会这么简单。但现在她已来不及赶回去亲自指挥了,也只能在电话里再三嘱咐不可大意,然后才收了线。

看看时间,孙德贵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一直都没有出来。石冰兰忍不住走到门边,高声叫唤催促了起来,然而她喊了好几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石冰兰一惊,暗想莫非仓库里有地道,孙德贵已经偷偷逃走了?她忙快步走了进去。

这仓库里没有灯,放眼望去是一片漆黑,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

石冰兰将蜡烛和打火机都留在了孙墓,只得取出手机,借助荧幕发出的微弱光线往前探路。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仓库,隐约可以看到周围横七竖八的堆着许多杂物,还有一个个架子竖立着,感觉很是阴森。

“孙德贵,你在不在?孙德贵……别再躲躲藏藏了!”

石冰兰清脆的嗓音响起,在整个仓库里激起了嗡嗡的回音。

回音很快歇止了,无人回应。

石冰兰怒气填膺,又往前走了十来步,正要转弯,突然她全身一震,骇然瞪大了双眼。

只见头顶几公尺远处,一根横梁上悬挂着一具苍老的人体,眼珠已经如死鱼般凸了出来,正是孙德贵!

横梁下面还有一张高脚凳,看情形他竟是上吊自杀了!

石冰兰吓了一跳,赶紧冲上去想要将他解下来,看看还有没有救。但是她的手才刚碰到孙德贵的身体,蓦地里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这感觉来自于那张高脚凳!这种凳子很难移动而且重心不稳,上吊的人蹬开它后,按理说应该倾倒在地的。但现在这凳子的位置未免太正了,就像是有人特意摆放过来的!

这念头其实很模糊,仅只是在她脑子里一闪念而已。但敏锐的职业本能反应还是令她立刻惊觉有异,猛地推开了孙德贵的尸体。

几乎就在同时,只听“哗啦啦”声响起,一张大网从天而降!

石冰兰飞快的向后卧倒,紧接着连续几个翻滚,险险躲开了大网。要是她刚才稍迟一点察觉孙德贵并非自杀,那现在她已经被牢牢的捆入网中,被吊起到半空毫无反抗之力了!

——好险!

石冰兰暗叫侥幸,还没来得及擦去冷汗,就听身后传来仓库门“卡卡”关闭的声音。她霍然回头,正好借助仓库门刚关上的那一刹那微光,瞥见一条人影迅速闪过。

然后,整个仓库陷入了一片黑暗。

石冰兰一颗心霎时提到了喉咙间。刚才危急之中的大动作翻滚,手机不知何时已跌落,失去了唯一的照明设备。她心知不妙,飞快的从腰间枪套里拔出了配枪。

“色魔,你、给、我、滚、出、来!”

石冰兰并未摸黑去追击对方,反而稳稳的立在原地,平端枪口一字一句发出怒叱。

——变态色魔!这一定是变态色魔在搞鬼……我中计了!他今晚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小璇,而是我本人!

尽管石冰兰并没有看清那个人影,但是直觉却告诉她,那必然就是色魔!而且她马上醒悟到自已一时大意,不知不觉就堕入了色魔的圈套。

“我知道是你,色魔!是男人就给我出来!”

石冰兰提高了嗓音娇喝。她内心虽又懊恼又震惊,但仍迫使自己将情绪尽可能平稳下来,以便迎接眼前的危机!

嗡嗡的回音很快又歇止了,仍然没有人回答,仓库里恢复了如死一般的寂静。

黑暗中,石冰兰努力睁大眼睛,可是眼前却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剧跳,掌心里沁出了冷汗,握枪的手腕正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

自投身警界以来,石冰兰无数次面临过千钧一发的危险,也和许许多多最凶残的罪犯较量过,可是却从未像今晚这样,内心充满了强烈的挫败感和不祥的预兆。

今晚局面的凶险真是前所未有。她一个人被困在这里,手机又丢失了,不可能向外界或警局求援;而在这样一个荒僻废弃的仓库里,也不用指望有人会被枪声惊动而赶来;更糟糕的是漆黑一片的环境里什么也看不见,想要应付对方的突然偷袭简直是难上加难。

——镇静……一定要镇静!

石冰兰反覆告诫着自己,可是冷汗还是不断沁出,心跳也越来越剧烈。

她头一次发现,黑暗竟是如此令人恐惧,就像一个不可测的无底深渊,将人的信心和勇气一点点的吞噬。

——只要能有少许光线就好……哪怕只有少许……

石冰兰小心翼翼的迈动脚步,凭着感觉一步步摸索到了大门旁边,想要打开门让外面的星光透进来。

门被锁死了,完全文风不动!

这一刻,石冰兰真有种跌入绝境的感觉,全身一片冰冷。

就在这一刹那,她突然感到有只手掠过臀部,隔着警裙在自己饱满的屁股上重重捏了一把。

“啊!”

石冰兰猛然转过身来,只听“砰砰砰”的枪声如爆雷般辔起,愤怒的枪口爆出了一道道的火花。

藉着这短暂的光亮,她隐隐瞥见有个人影闪身缩到架子后面去了,她连忙飞步追了过去。

“出来……你出来!”

石冰兰厉声喝叫,对准那个方向接连扣动了扳机,子弹呼啸着一发发射了出去,在仓库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开枪造成的火光毕竟太微弱也太短暂了,她很快就完全失去了对方的踪影,不知道该向哪里追击才好,只能站在原地急促的喘着气。

——啊哈哈哈!

黑暗中蓦地传来一阵夜枭般的怪笑声。

石冰兰骇然震动,本能的前后左右转动身形,想要确定对方的大概方位。可是仓库里的嗡嗡回声严重干扰了她的判断,使这笑声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根本听不出具体的位置。

“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大奶警花!”只听阿威那嘶哑的嗓音响起,喋喋怪笑道。“虽然你刚才躲闪大网的动作很漂亮,但是,这仓库里还有许多陷阱在等着你……我劝你还是赶紧投降吧,你已经输定了!”

“应该投降的是你!”石冰兰咬牙怒斥。“我正愁找不到你,今晚正好把你逮捕归案!”

“好啊……咱们就走着瞧,看今晚究竟是谁抓到谁!”

说完这句话后,阿威久久都没有再出声,仓库里又安静了下来。

石冰兰心中一紧,悄悄的靠着旁边的架子蹲低身躯,以双手射击的标准姿势紧握着配枪。尽管眼睛看不见,但她自信其他感官还是相当敏锐的,全神贯注的戒备着可能从黑暗中突如其来的偷袭。

谁知那猥亵的嗓音突然又咯咯怪笑了起来。

“两条腿要注意合拢,不然什么春光都被我看见了哦!”

石冰兰这才察觉自己蹲下时为了稳住重心,双膝很自然的一高一低,不单裹着丝袜的光滑大腿全都露了出来,连警裙的开衩都被撑出了最大的空隙。她只觉得脸颊发烧,下意识的立刻将两腿并拢,同时一颗心却沉到了谷底。

——恶魔怎么能看见自己裙下春光的?莫非……他戴着某种夜视装置?

“没错,我带着红外线夜视镜,所以我才说你输定了!哈哈……哈……”

阿威仿佛猜透了她的心思般纵声大笑。多日以来的苦心总算没有白费,这个自作聪明的巨乳女警果然钻进了自己布置好的圈套里来。

“从一开始你就错了,大奶警花!我早就在孙家村等着你了,我给孟璇打电话,不是为了验证她是否可靠——哈,不是我夸口,其实我远比你更了解她我完全是为了透过她传给你错误的信息,令你信以为真!而我跟孙德贵说的话,更是为了骗你上钩编造出来的!包括假装相信他在你逼迫下撒的谎,所有这些的最终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你确信我今晚真的会去找孟璇!这样你才会把两个部下都派回F市,使你自己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

漆黑的仓库里,这些话就像一盆盆冷水从头浇下,让石冰兰全身寒意直冒,从头凉到脚。一股完全落在下风的懊恼、悔恨感,充斥着她的每一条神经。

隐身在暗处的阿威越说越是得意,几乎要手舞足蹈起来。

“你赢不了我的,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预料之中!哈……你害怕了吗?怎么胸部起伏的那么厉害……这个样子真是迷死人啦,啧啧啧……”

阿威故意用更加淫邪的话来羞辱石冰兰,通过红外线夜视镜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已经气的脸色煞白,那对高高耸起的丰满乳房正在胸前急促的起伏着,看上去无比诱人。

“恶魔!你去死吧!”

石冰兰羞愤交加,忍不住又向前方“砰砰”的开了好几枪。她想既然对方能形容出自己的胸脯和大腿,那么至少可以肯定不是在自己的后面。

可是枪声未落,怪里怪气的嗓音却偏偏从后面传了来:“真笨哪!全都没打中,我在这呢……”

“砰!砰!”

“还是没打中……哈哈!我在这呢……”

“砰!砰!砰!”

“我在这呢……在这呢……在这呢……”

诡异的嗓音忽而在前,忽而在后,如同鬼魅般根本捉摸不定。

“你的枪法太差了,连我的寒毛都没碰到!还是快点自己脱光衣服,让我来给你表演一下男人的‘枪法’吧……嘿嘿嘿……”

听到这些有意激怒自己的挑衅话语,石冰兰却反而警醒了起来。

——不行!他这是想耗光我的子弹,我绝不能上当……

她强迫自己沉住气,鄙夷的冷笑一声:“你算是什么男人?只敢躲在暗处自我吹嘘的可怜虫!如果你真是男人的话就站出来,光明正大的跟我决斗!”

“行啊!”阿威一口答应。“只要你把枪扔掉,我就开灯出来跟你单挑。”

石冰兰咬紧下唇不做声,她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手中的枪了,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掉。

阿威倒也没催她,继续透过夜视镜欣赏着石冰兰的惹火曲线,嘴里不停的发出淫声笑语。其实现在要制伏她已非难事,可是他却不急着下手,准备像猫捉老鼠那样尽情的戏弄羞辱这个巨乳美女,等她筋疲力尽了再稳稳的手到擒来。

——怎么办?难道我今晚真的是在劫难逃?不……不会的……石冰兰强压下心中越来越不祥的预感,慢慢的挪动了几步,突然瞥见在一片漆黑中,前方不远处闪烁着一个极其微弱的光点。

那是手机讯号发出的光芒!

石冰兰心中一喜,刚才不慎跌落的手机如果能拿回来照明,起码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她连忙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右手握枪警觉的防备四周,不料没走几步脚后跟上蓦地一紧,仿佛有股极大的力道牢牢的抓住了双足足踝。

石冰兰低声惊呼,下意识的想要飞身跃开,可是两脚却像灌进了千斤重量似的,被固定在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不好,这是强力万能黏胶!

她立刻明白自己被骗了,慌乱之下本能的又扣动了扳机,砰砰的枪声再次震耳欲聋的在仓库里鸣响,震的四周墙壁上的沙石滚滚而下。

伴随着枪声响起的,依然是阿威那得意之极的狂笑声。石冰兰就在这笑声中拚命想要拔起双足,就像是条被渔网困住的美人鱼般挣扎着,动作显得徒劳而绝望。

“哈哈哈,大奶警花,现在你总该承认自己输定了吧?我早就说了,今晚你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话还没说完,石冰兰突然灵光一闪,俯身飞快的解开了鞋带,两只脚拔出了黏在地上的皮鞋。然后她奋力向前方一跃数公尺,赤足跳出了黏胶所在的区域。

还来不及站稳身躯,耳边就接连响起清脆的玻璃破碎声,令人寒毛直竖。

石冰兰倒抽了口凉气,地上显然已经遍布了碎玻璃,自己现在光着脚,要是被锋利的碎片割伤可就糟了。

正在不知所措之际,忽然“啪啪”两声响,像是有双鞋子掷到了自己脚边。

石冰兰小心的伸手一摸,脸颊刷的涨红了。

那竟是一双完全镂空鞋面、清凉露趾的性感高跟鞋!

“瞧,我为你想的多周到!”阿威咯咯怪笑道,“怕你的美腿嫩脚被割伤,就连鞋子都替你准备好了……哈哈……”

石冰兰气的真想把高跟鞋掷回去,然后将愤怒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泄而出!

可要是没有鞋子,脚掌肯定会被玻璃划破流血的,那自己的处境无疑将更加不妙!

权衡利弊,她最终还是强忍内心的羞愤,一声不响的将双足套进了高跟鞋。

熟悉的感觉倏地从脚上传来;石冰兰本来并不抗拒穿高跟鞋的,但是那次在“黑豹”舞厅里,色魔曾逼她穿上这样一双性感挑逗的高跟鞋。另外不久前在孙德富举办的生日舞会上,她为了迷惑对手也自己选穿了一次高跟鞋。这两次带给她的,都是极其不愉快的难堪记忆。

回想起当时发生的情景,强烈的羞耻感霎时涌遍全身。这高跟鞋就像是附有魔咒似的,令她感到自己什么颜面都丢光了,连职业的尊严和勇气都遭受到了最沉重的打击!

停顿了好几秒钟,石冰兰才勉强控制住波动的情绪,重新迈动步伐向墙角摸索。目前的局面是如此被动,唯一的希望就是背靠墙壁占据住一个有利地形,然后争取跟恶魔长时间的对峙下去,等天亮了才有机会反败为胜。

才走两步,石冰兰就感到极其别扭。脚下高跟鞋的后跟实在斜的要命,她不得不尽量翘起屁股来保持平衡,亦步亦趋的缓缓前进。

绕过几个布满蜘蛛网的货物架子,忽然一声布片撕裂的声音响起,石冰兰只觉得臀部一凉,齐膝的警裙赫然裂开了一个大口子,想必是被钉子之类的尖锐物体勾住划破的。

她顿时连耳根都红透了,尽管黑暗中看不见,但也可以清楚感觉到自己白嫩的屁股已大半曝光。她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狼狈过,真是太丢脸了!

“嘿嘿,连衣服都刮破了吗?”阿威的声音又响起,淫笑道,“你往左边走几步,那里还有我替你准备的三点式比基尼,情趣露奶装和日式皮衣皮裤,从里面任选一件换上吧……”

“你给我闭嘴!”

口冰兰又羞又气;这些淫荡的服装可不比高跟鞋,已经完全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底线,就算死她也绝不肯穿到自己身上!

“哈,你还不好意思吗?那就让我来替你挑吧……嗯,我猜你一定喜欢那件露奶装,就是那种在胸口开两个大圆洞的紧身衣……全身都紧紧包裹着,只有白白的大大奶子完全裸露出来,这样的衣服肯定最适合你穿了,哈……”

石冰兰真想把耳朵掩起来,不去听这些下流至极的恶心话,可是伸出去的手臂情不自禁掩住的却是自己高耸的胸脯。尽管如此,她还是感受到一股股寒意,仿佛丰满无比的双乳已经暴露在空气中。

“什么?哪一件都不肯穿吗?那我只能认为,你最喜欢的是光溜溜一丝不挂的样子了,就跟你母亲一样!”

阿威说的更加兴奋起来,不断发出狂笑声。

“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你和你姐姐的奶子都那么大了,原来都是遗传你母亲的优良基因啊。哈,她老人家的身材真是没话说,死了都保持的那么好,害我差点涌起去奸尸的念头……”

“你敢!”石冰兰气的发抖,冲口而出的怒喝道,“你要是敢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那我也会把孙德富从坟墓里挖出来鞭尸,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啊呦呦,别那么冲动嘛!”阿威阴阳怪气的道。“我只是开个玩笑。其实我对你死去的母亲尊敬的很呢。若不是有她那具艳丽的遗体,我哪里能这么顺利就设下骗局,把你引到这仓库里来?”

石冰兰先是不解,但一转念间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一酸,泛起悲凉而无奈的宿命感。

——这狡猾邪恶的色魔,故意在孙墓里把母亲的遗体摆成屈辱的姿势,其实就是为了激起自己的怒火,产生急于移走母亲遗体的强烈意愿。他预料到自己会逼迫孙德贵连夜搬运,所以早就在这仓库里布置下了陷阱,让自己心甘情愿的踏了进来!

“别再负隅顽抗了!”阿威的语气充满了调侃,仿佛是警方在下最后通牒。“你的肉体迟早都是我的囊中物,再玩下去只会让你自己更难堪……”

“你想都别想!”石冰兰突然厉声打断了他,用凄厉而悲愤的语气一字字道,“我宁愿自杀,也绝不会让你碰到我一根手指!”

说完她抬起手臂,毅然决然的将枪口指向自己的太阳穴,手指缓缓的向扳机扣紧。

“你干什么……住手!”

这一着可完全出乎阿威的意料;他失声叫着飞跃过来,一掌将石冰兰持枪的右臂推开。

石冰兰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一声清叱,左肘向后重重的撞中对方的小腹,枪口立刻转过来顶住了他的身躯。

“不许动!”

她厉声命令,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阿威整个人一下子僵硬了,这才明白这次是自己上了当,嘴里陡然发出惊怒的怪叫。

“蠢材!还没把你逮捕归案,我怎么可能自杀!”

石冰兰俏脸寒如冰霜的“呸”了一声,右手紧紧的握着枪,左手就伸到腰后去摸手铐。

谁知就在这一瞬间,耳边突然传来“轰隆”的爆炸巨响,震的整个仓库仿佛都在摇晃。她惊叫着,高跟鞋踩了个空,身不由己的失去了平衡。

阿威也几乎立足不稳,但他立刻抛掉了手中的遥控炸弹装置,狂吼着合身一头撞进了石冰兰的怀里,两个人骨碌碌的滚倒在地。

“砰、砰、砰……”

暴雷般的枪声接连不断响起,石冰兰拚命想要调转枪口,可是持枪的手腕被对方死死按住,每一发子弹都从头顶打到了天花板上。

“卡”的一下轻响,子弹终于打光了。阿威松手放开石冰兰的手腕,哇哇怒吼着猛掴她耳光,打的她脸颊热辣辣的肿了起来,嘴角沁出血丝。

石冰兰忍痛还击,施展全部格斗技巧和对方周旋。两个人在地上翻来滚去,扬起了一阵阵呛人的灰尘。

阿威毕竟是身强体壮的男人,没多久就占据了上风,一个翻身压到了石冰兰的身上,将她的两只手臂都扭到头顶,呈大字型牢牢的按在地上。

石冰兰奋力的扭动身躯反抗,同时屈膝想要撞击对方的下体,但阿威的膝盖却抢先顶住了她浑圆的大腿,令她四肢都被制住动弹不得。

“怎么样?我早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

阿威哑声狞笑,全身都压在石冰兰成熟惹火的胴体上,两条腿分别紧紧夹住她的一双美腿,令她再也不能发动任何攻击。

被丈夫之外的男人如此紧迫的压到身上来,石冰兰简直羞耻的无地自容,可是几次努力挣扎都徒劳无功,她只好暂时放弃抵抗,躺在地上不停的喘息。

阿威乐得轻松,也就顺势压在石冰兰身上休息。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她胸前那对丰满无比的巨乳一下下碰到阿威的胸膛,使他情不自禁的将她压得更紧,在黑暗中尽情感受着这两颗裹在警服里的弹性惊人大肉团。

石冰兰强忍着内心的羞怒,一声不吭的任凭对方轻薄,准备等他稍有松懈时再突然进行反击。

可是阿威却得寸进尺,竟然连下身也不安分起来;用膝盖将石冰兰的双腿顶开,胯下那坚硬勃起的部分强行挤进了警裙的开衩里,开始侵犯到她裸露的大腿内侧。即使是隔着色魔的长裤和自己的丝袜,她也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已经碰到了蕾丝内裤上,正在磨蹭自己最私密的禁区。

“不要!”

石冰兰就像触电一样娇躯剧震,又开始竭尽全力的激烈挣扎。突然口鼻上呼吸一窒,双唇已经被灼热的大嘴重重的封住了,同时舌尖也被对方吸到口中。

“唔……唔……”

阿威热烈的狂吻着身下的巨乳美女,品尝着她柔软嫩舌和香甜津液,内心的兴奋真是无法用笔墨来形容。两只手不知不觉的松开,隔着警服揉捏起她胸前那对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饱满乳房。

石冰兰的羞愤已经到了极点,得到自由的双手拚命的捶打拉扯,可是怎样都无济于事。她急怒攻心下忽然伸手探到对方胯下,抓住那两粒睾丸使劲一捏。

“哇呀呀!”

阿威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痛的眼泪鼻涕都狂涌出来,终于从石冰兰身上滚离。

“你这个贱人!我饶不了你!”

他怒吼着站起身,仿佛受伤的野兽般猛扑过去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

措手不及的石冰兰只感到身体一轻,人就像腾云驾雾似的飞了出去,娇躯一连砸倒了四五个架子,如同一滩烂泥似的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摔真的很重,石冰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全身骨头都似散了架般,剧痛令她四肢完全麻——不,我不能就这么认输……不能!

石冰兰咬紧牙关,努力使自己保持着清醒,手肘撑地试图摇摇晃晃的支起身子。

这时阿威已经大步奔了过来,毫不留情的抬腿踢中她的背脊。

石冰兰闷哼一声,娇躯重新跌倒在地。她的内心充满了绝望和悲哀,明知自己已经一败涂地了,但还是顽强的撑起身躯。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绝不放弃抵抗!

强烈的信念激发出残存的潜力,石冰兰全身都在颤抖。她已经无法再站起来了,只能手足并用的在地上匍匐爬行,丰满圆耸的屁股高翘着缓缓摇摆,撕裂的警裙凄惨的随风飘飞着,看上去真是说不出的狼狈。

阿威眼露厉光,对准石冰兰的屁股又是一脚狠狠踢了出去,端端正正的踹在那两团臀肉的正中间。石冰兰被踢的向前滑出了好几公尺远,眼前霎时金星乱冒,连最后点力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游戏结束了,大奶警花!”阿威俯下身揪住她的头发,嘶哑的嗓音咯咯怪笑。“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囚犯,永远的囚犯!”

挂在腰间的手铐被扯了出来,卡嚓的铐住了石冰兰的双腕。她只觉得全身冰冷,一颗心不住的往下沉、往下沉……沉入眼前这无边无际的黑暗……

※※※

墙土的自鸣钟机械性的敲了起来,苏忠平抬头一望,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尽管刚从外地出差回来,身体很疲倦,但他到现在仍还没入睡,还在耐心的等待自己的妻子。

——冰兰今晚是怎么回事?深夜没回家也就罢了,竟然连个电话也不打回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苏忠平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刚到家时他曾拨打过石冰兰的手机好几次,可是一直都是关机。他想妻子可能又在加班开会,于是也就没有再尝试了,直到现在才渐渐开始觉得不安。

抱着姑且试试的想法,苏忠平又拿起话筒拨打了一次,没想到这次手机居然开机了,但传来的居然是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喂!”

这一瞬间苏忠平几乎以为自己打错了,他飞快的瞥了眼座机上的拨号显示,那上面的号码明明正确无误。

“你是谁?”他奇怪的脱口而出。

“打电话过来的是你,难道你不知道自己要找谁?”

这是个嘶哑难听的男人嗓音,语气阴森森的,令人听来很不舒服。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这是我太太的手机!”

为慎重起见,苏忠平还是把号码报了一遍。他在想是不是信号的问题搭错线了。

“喔,这么说你就是石大奶的老公喽?”

“是的!”由于对方声音含混,苏忠平没听清,以为他说的是“石大姊”,吁了口气笑道,“你是她的同事吗?请叫她来接电话。”

“抱歉,她现在无法接你的电话。”

“这样啊……”苏忠平心想妻子大概是在执行什么夜间任务,连手机都交给同事保管了,“那麻烦转告她,忙完了就往家里打个电话……”

“抱歉,她也不会再打电话给你了!”

苏忠平失声道:“她今晚又要忙通宵吗?”

“NO,NO……她一点也不忙,只是要到我家里去过夜!”

那声音仿佛带着一丝嘲弄,越发嘶哑的说。

苏忠平一愣,有点不高兴了:“朋友,请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啊,她现在就在我车上,我正载着她回家呢!”

说着,两下响亮的喇叭声传了过来,苏忠平这才听出,电话里隐隐还有引擎轰鸣的声音在响着,显而易见对方是一边驾驶着车子一边跟自己通话。

“这是怎么回事?”他开始恼火了,认定这是哪个无聊的同事在搞恶作剧。“请把手机交还给她,我要跟她说话!”

“我已经告诉你了,她不会再听你的电话!”

“为什么?”苏忠平提高嗓音、变了脸。

“因为我不允许!”

“你凭什么不允许?”他声色俱厉,“冰兰是我老婆!我有权力……”

“冰兰?”对方却忽然截口道,“冰兰是谁?这里没有这个人!”

苏忠平再次呆住了,脑袋一片糊涂。

“我要找的是石冰兰,你车上坐的不是她?”

“不是!”

“啊……奇怪,难道我们刚才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车上载的这位女警官也姓石,不过她的名字叫石大奶。”

“哦,那我搞错……”苏忠平忽然惊觉不对,“你说什么?石……什么?”

“石大奶呀!”对方故意拖长声音道,“怎么,你没听说过吗?本市刑警队最有名的大胸脯女警、波霸中的波霸……有个响亮的外号叫‘大奶警花’……”

“混帐王八蛋!”苏忠平终于醒悟了过来,火冒三丈道。“我警告你!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你要再敢说这种话侮辱我老婆,别怪我不客气……”

“你老婆?哈哈,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她不再是你老婆,也不再是石冰兰了!”

那恶魔般的声音低沉的怪笑。“你前妻从今天起正式改名叫石大奶,新身份是我的女奴隶,或者说是一只被我饲养的宠物也行!哈哈哈……”

“放你娘的狗屁!”

苏忠平忍不住厉声骂了起来,可是内心却感到一阵恐惧。世上不会有人开如此离谱的玩笑,难道是妻子落到了罪犯的手里?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叫阿威!”嘶哑的嗓音停顿了一下又慢悠悠的说。“不过,F市的市民都尊称我‘变态色魔’……”

“啊!”苏忠平大叫一声,惊怒交集的连声音都发颤了。“恶魔!你……你想对我老婆怎么样?”

“当然是想彻底征服她喽!啧啧……她的奶子真是大的让人流口水啊,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克制不住的想去犯罪的……”

“你敢!我饶不了你!”

苏忠平发出一连串的怒吼声,暴跳如雷的嘶声咆哮。

可是恶魔却越说越起劲,能亲口告诉大奶警花的丈夫自己将怎样凌辱她,这种刺激的感觉真是太令人兴奋了:“我会好好的调教她!嘿嘿……相信在我的训练下,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连最后一丝羞耻心都不存在,成为一个最听话最淫荡的大奶性奴……哈哈……”

苏忠平的肺都要气炸了,但是紧接着他忽然怀疑了起来,强自镇定的冷笑:“少在这里吹牛!老实说吧,手机是不是你偷来的?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相信冰兰出事了?我才没那么笨呢!”

“哈,随便你!反正你很快就会知道真相的……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手机啪的切断了,苏忠平的一颗心几乎要蹦出了胸腔,又是焦急又是愤怒,连忙重新拨打号码。

可是手机又处在关机的状态了,而且任凭他多次重拨都没有动静。

——不,冰兰不会有事的……不会!

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的喊叫,苏忠平像热锅上的蚂蚁般急的团团转,拿起电话手忙脚乱的拨通了F市刑警总局……

第三十三章 巨乳女警之淫缚

凌晨一点半,五辆警车风驰电掣般赶到了孙家村。

王宇第一个跳下车来,带着几十个警员冲到了孙德贵家里,一阵忙乱搜寻。

他们原本一直守候在孟璇家附近,准备将变态色魔一举抓获,但色魔却一直没有出现,也没有再打来电话,就仿佛突然消失了一样。王宇、老田等人正觉得奇怪,就突然接到了苏忠平传来的坏消息,令他们全都惊呆了。

心急如焚的王宇立刻率人全速赶了回来,只可惜他心且中的女神早已不在那里了。被他找到的,只不过是一双女用皮鞋,一张贴着照片的警员证,还有一柄打光了子弹的配枪。

平常石冰兰从不离身的配枪!

还有就是墙上两行充满嘲笑的大字——亲爱的小璇,这就是我送给你的“惊喜”,请笑纳!

“队长——”

王宇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惨叫,天旋地转几乎跌倒。

其余警员则全都黯然垂下了头,呆在原地许久默默无言。

※※※

“砰”的一声轻响,珍藏了十多年的一瓶香槟酒打开了,清醇的酒香立刻飘遍房间的每一处。

阿威仰着脖子咕嘟咕嘟的灌了几大口酒,就像个孩子似的兴高采烈,沉浸在无比的喜悦中。

这辈子最渴望得到的猎物终于成功捕到手了,无论用什么样的笔墨也都无法形容他此刻的狂喜、激动、感慨和兴奋!到现在他还有种做梦般的恍惚感,几乎不能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老天爷,你对我实在太好了!哈哈哈……

内心得意的狂笑着,阿威一边往嘴里灌着美酒,一边欣赏着眼前一幅美妙的景象。

就在数公尺外的房间正中央,从天花板垂下了几根又粗又长的铁链,尽头处绑缚一个冷艳的绝色美女,娇躯被吊起悬在半空,只有足尖勉强碰地。

她低垂着光洁的粉颈,清丽而惨白的俏脸被略为散乱的秀发遮住了半边,身上穿着的是一套英气逼人的警服。墨绿色的上衣扎在深蓝色的警裙里,整个装束原本是相当威武庄严的,可是她的脚上却偏偏踩着一双清凉露趾的黑色高跟鞋,看上去显得很不协调。

而下身的警裙又被撕裂了一条大口子,右侧仅着半透明丝袜的雪白大腿几乎都暴露在外,给人的感觉又刺激又香艳,再加上配着性感的高跟鞋,警服的震慑作用已经荡然无存了,反倒充满了一种类似“制服诱惑”的挑逗意味。

阿威贪婪的盯着眼前的美女,眼皮连眨都不眨一下,色眯眯的逡巡着她惹火的曲线。

那凹凸起伏的魔鬼身材真是掩也掩不住,被合身的警服淋漓尽致的勾勒了出来。由于双臂被反绑到身后,这美女被迫将本就鼓鼓突起的胸脯挺的更高,胸前那对足有三十八寸的丰满巨乳更是显得怒耸茁壮,将警服撑到紧绷的涨到了极限,仿佛随时都会因撑不住而裂开。

她不但双臂被反绑,纤美的脚踝上也拴着钢镣,踏着高跟鞋的玉足不得不尽量踮起,只剩几根修洁的脚趾吃力的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这无疑是一种性虐爱好者们最喜欢的捆绑造型!自从将猎物绑成这个凄美的姿势后,阿威已经欣赏很久了,越看越是心潮澎湃。

“怎么样啊?大奶警花……”他放下酒瓶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故意将满嘴酒气喷到她脸上。“哦不,我亲爱的女奴隶,现在应该叫你‘冰奴’才对了……到这地步你该服输了吧?”

美女厌恶的紧蹙着双眉,缓缓抬起头来,那张冷艳的俏脸跃入视线,正是有“F市第一警花”之称的石冰兰!

她一言不发的瞪着恶魔,清澈的眼眸里射出两道森寒冷厉的愤怒光芒,跟着轻蔑的把头扭到旁边,连正眼都不瞧他。

落入恶魔的掌心后,她既没有像一般的弱女子那样哭泣求饶,也没有像烈性女子那样怒骂痛斥,因为她知道这些都是徒劳,只会让恶魔更加高兴得意。在尝试过绝对不可能挣脱铁链钢镣后,她甚至没有再浪费力气去挣扎,就像一尊用冰雕刻成的女神像般冷漠,对自身的险恶处境视如不见。

阿威一声冷笑,伸手托起石冰兰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在如此接近的距离内仔细欣赏,她那清秀脱俗的瓜子脸更是美得令人心动,水果般新鲜的双唇上没有涂抹半点口红,虽然因憔悴而略微失去了血色,但却增添了一种诱人尽情品尝的吸引力。而那双清冷的美眸凛然不屈的怒视过来,反而更激起了男人想要征服的欲望。

“啧啧,像你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儿怎么能当刑警队长呢?简直是胡闹嘛!”

阿威轻佻的抚摸着那吹弹得破的光滑脸颊,仿佛在把玩着一只精美细致的瓷器:“花瓶人物就应该摆在橱窗里供人观赏,否则一不小心打破就太可惜了……”

石冰兰本已打定主意不理他,但这两句话却深深的刺伤了她的职业自尊,忍不住气恼的怒斥:“闭上你的臭嘴!”

“难道不是吗?我知道你十分努力,可是你的能力并不足以胜任刑警队长的工作!”阿威的语气充满嘲弄。“事实胜于雄辩,你非但不能将我逮捕归案,连自己都落到了我手里,这不就是‘花瓶’的最好证明吗?”

石冰兰陡然涨红了脸,咬紧下唇不吭声,显然内心充满挫败的耻辱。

阿威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到了她那因气恼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贪婪的咽了下口水。

这对极其罕见的丰满乳房已经近在眼前了,半年多来他朝思暮想,就连做梦都会梦见这对足有三十八寸的超级波霸;不过现在他倒并不急着剥光她一睹庐山真面目了,宁愿多保留那种期待而又兴奋的神秘感。而且看着这对高高耸起的丰硕美肉包裹在警服里诱人的颤动,视觉上造成的冲击效果反而更加强烈。

好东西是要慢慢品尝的,太急着囫囵吞枣可就大大浪费了。况且阿威早已打定了主意,要先将对方那骄傲坚强的外壳敲碎,再去品尝里面鲜美的果肉。

“现在我相信了,‘胸大无脑’的说法确实很有道理!”阿威喋喋怪笑道。“你就是这样一个典型,因为胸部太大了,摄入的营养分配不均影响到脑部的发育,结果导致智商偏低……”

“闭嘴!你给我闭嘴!”

石冰兰羞怒交加,反应十分激烈,再也不能保持住刚才的冷静淡漠了。

——胸、大、无、脑……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般反覆在脑子里鸣响,石冰兰一下子回想起了在她十八岁那年,有一次老师在课堂里当众斥责自己时,用的就是这个令她蒙受莫大屈辱的评语!

就因为这四个字,她的内心深处永远都笼罩着一层阴影,为此不借束胸整整十年;就因为这四个字,她发愤努力、发愤拚搏,好不容易用出色的成绩赢得了人们的尊敬,在接受这个案件之前,已经没有任何人敢小观她的才干和勇敢。

可是此时此刻,她居然又听到了这句恶毒的嘲讽——胸大无脑!

这些年她辛苦付出的每一滴汗水和鲜血,都是为了告诉别人这四个字是多么荒谬,但眼下残酷的现实却无情的证明了自己所有努力都已沦为可怜的笑柄。

阿威察言观色,准确的猜出了石冰兰的心思,顿时暗暗欣喜。看来自己事前的周密调查没有白做,第一招就打得对手措手不及。

他很清楚,像石冰兰这样经过严格培训的优秀女警,生理、心理的稳定度很高。一般的男人是很难征服她的。相较于肉体上的折磨凌辱,对她心理层面上的调教无疑更加重要。他必须先从心灵上不断予以打击,彻底的压倒这美丽的猎物,掌握主动并完全占到上风,才有希望最终将她驯服在自己胯下。

“别再自己骗自己了!你能取得今天的成就,其实是靠勤奋换来的。正所谓勤能补拙,但这并不能掩盖你智商平庸的事实!要不是你判断错误,楚倩、林素真和孟璇也不会先后落到我手里,是你这个胸大无脑的警界花瓶害惨了她们!”

石冰兰脸色惨白,一时无言以对。恶魔的这些话就像是一柄柄大铁锤,句句都击中她潜意识里最脆弱的要害。

——确实是我连累了她们,这都是我的错……

想到林素真和孟璇虽然已被救出,但至今仍无法摆脱药物的阴影和惨痛的记忆,她的心里一阵绞痛自责,双眼不禁涌现出了泪光。

“事情明摆着,你根本就不适合当女刑警!”阿威乘胜追击。“老天赐给你美丽的容貌和惹火的身材,目的就是让你用这些天赋本钱来俘虏男人的,不是用你那简单的头脑!”

石冰兰“呸”了一声,含泪的美眸又射出愤怒的视线,俏脸寒如冰霜。

“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每个字都透着冰冷的恨意。“不然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的!”

阿威毫不在乎的哈哈大笑。

“美人儿,即使你肯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他说着凑上前去,故意将肥厚血红的长舌头伸了出来,重重舔在石冰兰光洁的俏脸上,动作就像狗舔骨头似的猥琐,自下而上的将半边脸颊扫了过去。

满是烟酒味的口臭扑面而来,石冰兰恶心的想要转开头,但却被对方的手掌捏住下颔无法闪避,只感到一条湿腻的舌头扫过自己冰清玉洁的脸庞,那种感觉仿佛是被毒蛇爬过一样难受,令人几欲作呕。

她忍不住美目圆睁,将一口香唾狠狠的吐了出去,正中对方的脸庞。

阿威不以为意,反而伸舌将唾液舔了个干净,发出咯咯咯的怪笑声。

“没关系,你就尽管维持着这股傲气吧,这样我驯服起来才更有意思!SM性虐待的真正乐趣,本来就只有在你这种女人身上才能得到最好的发挥。被剥光衣服的羞耻、在绳索捆绑下的颤抖、肉体被凌辱的巨大痛苦……所有这些令人兴奋的美感,只有像你这样出色的美女才能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你这个变态!”石冰兰怒叱。

“是的,我是变态!而你却是所有变态梦寐以求的猎物……”阿威的声音开始狂热了起来。“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渴望着能把你调教成最温驯的巨乳性奴……我要好好的开发你这对淫荡的大奶子,把它们变成完全为了取悦男人而长的两团淫肉!”

说完他随手拔出了一柄裁纸刀,锯齿形的雪亮刀锋“啪”的弹了出来,抵到了石冰兰的衣领上。

“你疯了……你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石冰兰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尽力控制住自己声音里的颤抖。虽然她早就做好了受辱的心里准备,可是一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照片里,恶魔是怎样用种种残忍手段来凌虐女人的乳房,她全身就涌起了一股寒意。

阿威阴恻恻的一笑,眯起眼盯着她那快要将警服撑破的怒耸双峰,刀锋轻佻的在上面比来比去。

“真是搞不懂啊,把两团如此硕大的美肉塞进这样紧身的警服里,而且还包的密密实实的,不嫌挤的难受吗?”他信口雌黄地调侃。“应该向刑警总局提建议,专门给你这种大奶女警设计一套低胸警服才对,这样子广大男性市民看了也高兴,才有利于警民合作嘛……”

“你少胡说八道!”石冰兰厉声打断他。“警服代表着执法机关的荣誉和尊严,不是你这种败类可以亵渎的!”

“我这是为你好啊!瞧你的警服被这对大波波撑得多辛苦,万一有哪颗钮扣松了,你只要一深呼吸就会出丑的……不信你看!”

阿威说着吃吃怪笑,用裁纸刀挑起了警服上的一颗钮扣,小心翼翼的将底端的丝线割断了一半,然后抽出了刀锋。

石冰兰明知对方是有意戏弄自己,可就是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愤怒,胸口气的剧烈起伏,而且幅度还越来越大;割断少许丝线的钮扣被极其丰满的胸脯绷的一颤一颤,随着急促呼吸的节奏而摇摇欲坠……

忽听“噗”的一下轻响,亮闪闪的铜质钮扣终于吃不住劲了,像是鼓满了力道的弹弓般强劲的弹了出去,射出了足有两尺远才掉下地来。

“啊!”

石冰兰短促的低呼一声,俏脸刷的羞红了。

迸飞一颗钮扣后,警服的胸襟顿时裂开了一道很大的缝隙,那对丰满硕大的肉球就像破土而出的种子般,简直是挣扎着要从缝隙里挤出来,将原本狭长的缝隙撑成了一个椭圆形的巨大开口。警服仿佛变成了挑逗的“中空露胸”装,虽然里面还有件衬衫,但那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巨乳形状已被勾勒的更加清晰。

阿威得意的放声大笑,手中的刀锋探进那道开口里,刀尖从里向外的刺穿了墨绿色上装,然后慢慢的割了下来。

“警服代表执法机关的荣誉和尊严?哈……哈!我看对胸大的女警来说,警服的唯一作用就是勾起男人更强烈的犯罪欲望,只代表着淫荡和耻辱!”

淫笑声中,刀锋嗤嗤的划破了制服,又在上面割开了一道长长的日子。

石冰兰气得全身颤抖。这些话真是太下流了,任何一个女警听了都会感到莫大的屈辱。

“你可以毁掉这件警服,也可以用各种方式诋毁它……”她凛然清叱。“但你永远也毁不掉它在我心里的神圣价值!”

“见你的鬼!什么狗屁价值,老子偏偏要毁掉它……”

阿威耻笑着,快速挥动手里的裁纸刀,只听清脆的布料破裂声接连响起,雪亮的刀锋将墨绿色上装割开了一道又一道的裂口。原本是英姿飒爽的警服很快变得千疮百孔,撕裂的布片飘飞着,白皙的肌肤从一个个破洞里露了出来。

石冰兰紧紧咬着嘴唇,星星般明亮的双眸里满含愤怒的火焰;刀锋的每一下划动都仿佛割在身上,她的心在滴血。

“你觉得警服神圣是吗?”阿威恶狠狠的狞笑,“好,我就让你体验一下,穿着一身破烂警服被人强奸的滋味……”

“不!”

石冰兰不禁叫出声来,声音里充满愤怒恐惧。她宁愿被剥的精光,也不愿意穿着警服遭人凌辱。那种场面绝对是身为警察的巨大讽刺和悲哀,光是想想都令她羞耻的无地自容。

“那可由不得你了!”

阿威冷哼,陡然伸手抓住她的衣领向两边一扯,其余的几颗铜质钮扣立刻四散迸开。这件庄严的墨绿色上装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再也无法保护里面那具动人胴体。

接下来,他有意不把这件警服彻底扒光,就让石冰兰维持着衣不蔽体的狼狈模样,然后又用刀锋将她的衬衣也割裂,再从敞开的制服里硬生生的扯了出来,随手抛到了旁边的地板上。

石冰兰羞恼的脸颊发红,鼻子一酸几乎想哭,连忙拚命忍耐着。

这时她的上身除了残破不堪的警服外,就只剩下一件吊肩带的名牌黑色蕾丝胸罩,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都暴露在视线中,精致如珠贝的香脐点缀在窈窕的柳腹上,那足以令AV女星都自叹不如的骄人曲线展露无遗。

阿威久久凝视着石冰兰高耸的酥胸,喉结贪婪的上下滚动。

即使是F号的超大罩杯,跟她的胸围一比也显得渺小紧绷,根本遮挡不住那对丰满到极点的乳房;两颗硕大挺拔的肉球简直是呼之欲出!从胸罩的上下左右都顽强的挤出了不少雪白的乳肉。挂在赤裸双肩上的细带显然撑的极其吃力,以至于在晶莹无暇的肌肤上勒出了两道红肿的印痕。

不过最吸引人的还是在高耸入云的双峰中间,那道白皙诱人的深深乳沟;尽管只裸露出一小半来,但已经给人望不到底的眩晕感觉。

“我来目测一下,你胸围的准确数字应该是三十八寸G罩杯……腰围嘛,最多只有二十二,是不是?”

阿威边说边搂住石冰兰窈窕的娇躯,单臂轻轻环绕住她的纤腰,这才发现腰围比他估计的更加纤细,几乎给人快要折断的错觉。在这之前,他还从未见过哪个巨乳美女的腰能纤细到这种程度。

“啧啧!冰奴,你的身体真是太诱人犯罪了……你丈夫他妈的是哪辈子烧了好香,居然能夜夜都搂着这么美丽的肉体睡觉……”

这种时候居然听到对方提起丈夫,石冰兰微微一震,悲哀的脸色更加惨白,泪珠已经在长长的睫毛里滚来滚去。

阿威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她那细细的腰肢,嘴上接着道:“不过从现在起,你的肉体就只属于我一个了!除了我之外,就算你丈夫也不能再碰你一根手指!”

石冰兰的回答是一声充满厌恶、轻蔑和愤怒的“呸”!

阿威也不在意,单臂抱着这个半裸的冷艳美女,鼻中闻到她淡淡的体香,手上感受着柔滑细腻的肌肤,满腔的欲火骤然攀升了起来。

他伸出小指,挑起了石冰兰左肩上的胸罩肩带,瞥见在晶莹洁白的肌肤上有一道深深被肩带勒出来的红肿痕迹。

“哎呀,好可怜的肩膀,无时无刻都被如此沉重的负担折磨着!”阿威呵呵笑道,“现在,就让我来去除束缚,让你的肩膀彻底解放吧……”

说着,他小心翼翼的挪动锋利的裁纸刀,开始割起细肩带,嘴里继续吐出低沉嘶哑的声音。

“记得半年前你在百货公司的停车场里脱光上衣时,我只能从背面看到你胸前一部分美景。你半裸的样子把我的好奇和渴望完全勾了起来,我那时就对天发誓,将来一定要像那矮个子色狼那样,强迫你正面裸体的出现在我眼前……”

话还没说完,其中一边的细肩带已被割断了,黑色蕾丝胸罩的左半边无力的垂了下来,露出了大半颗雪白饱满的乳球。这副半遮半掩的样子真是比全裸还要诱惑,令人看的鼻血都要狂喷出来。

“现在,我的心愿终于可以实现了!”阿威开始割另一边的肩带,吃吃怪笑道,“你马上就要再次面对一个穷凶极恶的色魔,被迫袒露出大奶奶供他欣赏狎玩了,不知道你有什么感想呢?”

“我只恨当时没有发现你!”石冰兰怒视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说。“不能早一点把你送上刑场血债血偿!”

阿威哈哈大笑,果断的挥刀将肩带彻底割断,失去勾挂的胸罩立刻离开了迷人的肉体,无声无息的飘落到地板上。

石冰兰的心仿佛也跟着沉了下去,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羞愤了,两行清泪无声无息的夺眶而出。

许久不愿回忆的噩梦再次降临,她又一次品尝到在罪犯面前光着上身的屈辱!

阿威的瞳仁里却陡然射出了两道亮光!

就在胸罩飘落的同时,石冰兰白皙的酥胸完全失去遮掩,一对巨大滚圆而又极其丰满的乳房倏地弹跳了出来,赤裸裸的袒露到了视线中!

这真是一对无可挑剔的极品巨乳,轮廓是最肉感也最诱惑的圆球形,看上去就像是两颗硕大的成熟水蜜桃,涨鼓鼓的悬挂在胸前颤动。饱满而雪白的乳肉如同巧夺天工的艺术品一样,隐隐透出一种羊脂白玉般的色泽。

更难得的是这对大奶子不仅丰满之极,而且还又坚挺又结实,失去胸罩的衬托后,那硕大的乳球非但一点也没有因沉重的份量而下垂,反而违背物理定律的傲然向上耸起,极其顽强的抗拒着地心的吸引力。那完美的形状也丝毫未受到影响,两边丰乳紧密的互相靠拢着,自然而然的形成深邃的乳沟。

“我的天……”。阿威发出由衷的惊叹声。“这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

石冰兰的俏脸腾的涨红了。这种赞赏的话听到她耳里,更让她感觉到羞耻非常,一丝不挂的胸脯又开始急促的上下起伏。

阿威看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和被警服遮住时相比,她赤裸的乳房明显的更加“壮观”,真实的胸围至少还要大上一个尺码,而腰肢却纤细的不堪一握,视觉上的反差简直到了夸张的程度。假如不是亲眼看见,真不敢相信这样一对足有三十八寸的丰满大奶子,竟是傲然挺立在还不到二十二寸的细腰上……

过了好几秒,阿威贪婪的视线才移向双乳的顶端,眼睛又是一亮!

只见在那对又圆又大的雪白球体上,两粒樱桃般的乳尖居然是不成比例的小巧,而且像是处女一样的微微翘起。乳晕的颜色极淡极淡,细嫩的乳蒂也是一种处女才有的粉红色,一点也不像是结了婚的女人。

“太棒了……你这对大奶奶比我想像的还要完美!”

嘴里梦呓般的赞叹着,阿威伸出去的魔掌竟然激动的有些哆嗦,悬在空中停顿了好几秒后,才缓缓的落向石冰兰袒露的胸部。

终于,他的手真真实实碰了上去,一手一个的抓住了那对只能用“超级伟大”来形容的乳房!

石冰兰全身猛然剧颤,眸子里露出屈辱羞怒的神色,厌恶的连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密布在光滑洁白的肌肤上。

“哇哇……好大,好挺……好有弹性啊!”

阿威的瞳仁里闪过狂热的神色,低头蹭向那道深邃的难以形容的乳沟,鼻端立刻嗅到了一股这个部位所独有的、纯天然的诱人乳香,那清新如乳酪般的好闻气息,再加上被丰满到极点的双乳“埋”在中间的销魂感觉,令他陶醉的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你手里的话,一定是被你这对“大奶奶给窒息死的……”

他语无伦次叫嚷着抬起了头,蒲扇大的手掌都已经张到了极限,但也只能握住掌中赤裸巨乳的一小部分。这对远超常规尺寸的大奶子弹性好的惊人,手指头只要稍微用力捏下去,就会被鼓得饱饱的乳肉强有力的弹开。

“嘿……我就不信抓不住……”

阿威陡然加运了点劲力,十根指头总算深深的陷了进去。由于他只能勉强抓住双乳的下半端,手掌一捏之下,丰厚结实的乳肉全都挤到了上面去,上半颗雪白的肉团竟如气球般的鼓了起来,看上去更是膨胀到了令人震撼的地步。

石冰兰痛的蹙起眉头,但却自始至终一声不吭,射出怒火的美眸完全没有求饶的意思。

“怎么样?堂堂的石冰兰竟然被色魔玩弄奶子,是不是感觉很羞耻、但又很刺激呢?哈哈哈……”

阿威怪声怪气的嘲笑着,两只手在用力揉捏的同时,还将饱满的双乳用力向上推,涨鼓鼓的乳峰被推压的更加高耸,居然触碰到了石冰兰的下巴。

石冰兰马上扭转粉颈避开,俏脸一直羞红到了耳根。以前她虽然也清楚自己的胸部不是一般的大,但从未试过如此猥亵的动作,现在才知道自己的乳房竟然丰满到这个程度,用力推高可以碰到自己的下颔!

“我只感觉到恶心……令人反胃的恶心!”她咬牙道。

“没关系,你很快就会适应的!”

阿威轻佻的吹了声口哨,食指蘸了点口水摁到她丰硕而坚挺的巨乳上,以粉红色的小巧乳头为中心,指尖沿着那圈极淡的乳晕轻轻拨弄着,技巧十足的画着螺旋型圆圈,但却始终不直接触碰那粒可爱的小樱桃。

一阵蚂蚁爬过般的奇痒传了过来,石冰兰的娇躯一个哆嗦,呼吸渐渐的更加急促,瑶鼻中控制不住的轻哼了一声。

“嘿嘿,这么敏感啊……”

阿威目露奇光,他的手指才稍微拨弄几下,细小娇嫩的乳头就迅速的变硬,像花朵绽放般挺立了起来,在饱满雪白的大肉团上微微蠕动;乳晕的颜色也在同时变成了诱人的嫣红色,表皮上还突起了一粒粒晶莹的粒状层。

——奇怪,难道她的老公很少碰她吗?怎么看上去像个没什么经验的少女似的……

阿威忍不住低下头,手掌将她左边的丰满大奶子握紧托起,伸出舌头贪婪的舔了下那布满粒状层的乳晕,然后张口将娇艳欲滴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不要!”

石冰兰羞怒的尖叫一声,反应比预计的更加强烈,被牢牢绑住的娇躯激烈的挣动了起来。

可是在铁链钢镣的禁锢下,一切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而绝望,根本对暴行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阿威含糊不清的怪笑着,任凭那赤裸的惹火娇躯在自己怀里挣动,两手像搓面团似的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滚圆的巨乳,唇舌轮流舔吸着那两粒可口诱人的乳尖,故意将柔嫩的奶头吸吮的啧啧作响,发出“哧溜哧溜”的淫靡声音。

石冰兰又羞又气,泪水再次控制不住的涌出来。虽然早知道这种羞辱是逃不过的,但事到临头还是令她感到极度的悲哀和屈辱——就连苏忠平,她最亲爱的丈夫都还没吸吮过自己的乳头,现在居然被痛恨的变态色魔给含到了嘴里!

由于一直对大胸脯存在心理阴影,石冰兰几乎是有种潜意识的反感,厌恶任何人触碰到自己的乳房,恋爱期间就曾为此吹了六个男朋友;即使是结婚之后,这种排斥感也始终没有消除。苏忠平始终都没有机会好好把玩过妻子的乳房,每次做爱时手一放上去,就会被她条件反射般躲开或推开,更别说去吸吮乳头了。

对此苏忠平自然是颇为不满,但他心想来日方长,以后可以慢慢的让妻子克服心理障碍。这也就是为什么石冰兰明明已经结婚,乳晕和乳头都还保持的像处女一样新鲜。当然两人做爱的次数极少也是一个重要原因,致使她的身材像黄花闺女远远多过像少妇。

——忠平,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凄苦的喊着,石冰兰真的是懊悔莫及。自己对爱人是这样的不近人情,而面对色魔的侵犯却无力阻挡,这令她陷入了深深的愧疚和自责之中。

可是尽管如此,生理上的本能反应却无法避免,敏感的乳尖第一次被男人含在嘴里吸吮,奶头上不断传来一丝丝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意,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她紧蹙眉头,轻轻的呻吟不由自主的从鼻腔里溜了出来。

“嗯……”

只是极低微的一下轻哼,石冰兰立时醒觉,赶忙狠狠的一咬嘴唇,拚命的将剩下的呻吟声咽了回去,然而清澈的眼眸里却已闪过羞愧的表情。

“刚才还说恶心,怎么现在又兴奋起来了?瞧你这对淫乱的奶尖……”

阿威张嘴吐出口中的美味,指着那沾满亮晶晶口水的乳尖放声怪笑。原本红豆大小的细嫩乳头已经变的十分坚挺,而且比原来足足扩大了一圈,正俏立在双峰顶端羞耻的微微蠕动。

石冰兰强忍住羞愤,含泪的眸子依然毫不屈服的瞪着他,森寒如冰的眼光令人不敢正视。

阿威仿佛也觉得有些刺日,侧头想了一下,大步走到屋角拿来了一团麻绳。

“这么难得一见的超级大奶,不用绳子装饰一下就太可惜了。”

他咯咯狞笑,一手捏住石冰兰左边那颗丰硕的肉球,用麻绳在乳根处缠绕了几圈,使劲勒紧以后打了个死结,然后再将她的右乳也如法炮制。

“变态……你这个人渣,变态!”

石冰兰气的手足冰冷,恨不得用所有最难听的话语来诅咒他。赤裸的乳房被绳索勒的极痛,而且令她感到呼吸困难,不得不靠大口喘息来获取身体所需的氧气,结果又使胸脯起伏的更剧烈。

阿威再次发出夜枭般的狂笑声,退后两步,狂热的目光贪婪的盯着眼前的美景。

他用的是最常见的日式紧缚法,乳房上下各用两道绳子勒紧,边角扎成漂亮的菱形,最后再把绳结打在深深的乳沟里。即使一个女人的胸部不怎么“有料”,双峰被这样绑住后也会极度向前挺起,造成一种波涛汹涌的视觉效果。

这样的捆绑法用到石冰兰那足有G罩杯的巨乳上,本就硕大无比的乳球顿时被勒的更加突出,就像充满气的大皮球一样急剧的膨胀了起来,看上去简直是丰满得惊心动魄。由于乳根被勒紧成了凄惨的扁平状,雪白的乳肉全部向前集中,那两个饱满挺拔的大肉团变的更接近圆球形,充满了一种被虐的美感。

“啧啧啧……被捆绑的奶子果然漂亮极了,尤其是你这样的大奶子……”

阿威捏了捏那两粒被绑缚而充血突起的乳头,赞不绝口的欣赏了一阵,注意力开始转移到这具性感胴体的其他部位。

除了胸部饱满丰盈外,石冰兰还拥有一双性感的美腿。她的身高足有一百七十二公分,双腿的健美修长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足以撩起任何一个男人的炽热欲望。

此刻,这双粉腿也裸露出了大半,只穿着半透明的丝袜展现在自己面前;白皙脚掌上踩着的是一双清凉露趾的高跟鞋,看上去也相当具有诱惑力。

察觉到恶魔的视线不怀好意的盯着下身,石冰兰下意识的将双腿并得更拢,身体一阵摇摇欲坠。虽然娇躯被吊起悬空后,只剩下几根足趾辛苦的支撑全身重量,但她宁可维持着吃力的姿势也不愿意露出裙下春光。

“嘿,这没用的!”

阿威的眼里露出猫戏耗子的嘲弄神色,伸手拉动拴在她右脚脚踝上的铁链。

叮叮的金属响声中,石冰兰的纤巧足踝被一股强力牵扯着,只能绝望的看着自己的右腿慢慢抬起翘高,一直到跟上半身形成六十度左右的锐角才停下。

阿威发出色迷迷的淫笑声,将铁链固定到墙角的挂钩上,让她保持现在的姿势。

这冷艳美女的警裙本就撕裂了一个大口子,再这样子单腿高抬的站立着,裂开的裙口自然而然的向上翻起,再也不能遮掩住里面的春光。

从阿威这个角度看过去,不但可以清楚的看见大腿根部的吊袜带,连裙里的黑色内裤都一览无余。

石冰兰当然明白这个姿势是多么淫荡,清丽的瓜子脸涨的更加通红,强烈的羞耻感遍布全身。

“你真是个天生尤物,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充满性的魅力……”

阿威喃喃赞叹着,随手握住她高举到自己面前的右足,嘴唇热烈吻着这只美丽的脚掌,并且沿着光洁的小腿逐寸的向上亲去,经过略微弯曲的膝盖,再到那闪耀着玉一般色泽的浑圆大腿……

因为长期坚持不懈的锻炼,石冰兰的腿肌十分结实有劲;细嫩的皮肤下面,健美的大腿肌肉正在男人的热吻下颤抖。虽然还隔着一层半透明丝袜,但还是能感觉到这条腿的清肌无脂,以及暗中蕴含着的强大力量。

阿威毫不怀疑这双迷人的玉腿也是危险的武器,只要有机会,绝对可以对自己造成致命打击。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感到更加刺激和兴奋。

“嗤”的一声,阿威用指甲划破丝袜,将之扯裂了不少下来,双唇直接吻着那滑如凝脂的大腿腿肌,然后慢慢接近了双腿的根部。

跃入眼帘的是一件薄薄的黑色丁字裤,只能遮住小半个白嫩的丰臀,透过蕾丝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阴部轮廓。

“想不到表面冷若冰霜的石队长,居然穿着这么性感的内裤……”阿威一刻也不放弃的嘲讽着她。“不知道这一次,你内裤里是不是也垫着卫生棉呢……”

“下流……无耻!”

听到对方再次提起在停车场里的往事,石冰兰简直是羞辱难当,忍不住又怒叱了起来。

“哈哈,更下流的事还在后面呢!”

喋喋怪笑声中,阿威拿起裁纸刀将丁字裤的左边挑断,而右边却保持完好。

接着把这件残破的丁字裤缓缓褪下,但又不完全剥离肉体,有意让它悬挂在高举的右腿上。

凉风吹上光溜溜的屁股,石冰兰仿佛跌进了最寒冷的冰窖里,全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这一瞬间她已经悲哀羞愤的麻木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啧啧,这就是‘F市第一警花’的骚穴啊……”

阿威自言自语,睁大眼睛兴致勃勃的盯着她赤裸的下体。

在那雪白的双腿根部,三角地带长满了浓黑柔顺的耻毛,像是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芳草般覆盖在上面,必须拨开阴毛才能看清神秘的性器官。由于她的一条玉腿被迫抬起,那道诱人的肉缝微微的裂了开来,两片阴唇竟也是类似处女的粉红色,鲜嫩的穴口赫然只有铅笔粗细,显而易见性行为少的屈指可数,私处几乎没有得到过任何开发。

“你的阴毛很浓,乳房又是向上翘的,这代表你的性欲很旺盛!是个天生当性奴的好材料……”

阿威说着淫邪的一笑,鼻尖凑上去贪婪的嗅着,动作猥琐的像只公狗。

石冰兰的下体非常干净,不仅完全没有异味,而且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他情不自禁的在那满是耻毛的私处上吻了一下。

“变态!”

石冰兰倒竖双眉又骂了一句,浑身再次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漂亮呀……我干过的那么多大奶妞里,你的骚穴卖相最好……”

阿威伸出食指拨开浓密的耻毛,缓缓将指尖刺入了粉色的阴唇,石冰兰反射性般身躯剧颤,娇嫩的肉缝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他的手指。

“嘻嘻,连里面都这么紧!妙极了……”

嘴里继续取笑着,阿威发觉手指只能进去一小截,很难再向前推进。他暂时还不想蛮干,于是就将手指拔了出来。

石冰兰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她刚才以为对方马上就要强奸自己了,清冷愤恨的美眸里难免也有惊恐的神色一闪而过,虽然立刻就消失不见,但还是被阿威给捕捉到了。

——这个大奶妞的意志的确很坚强,但也绝非不可攻克的堡垒……

心里这样想着,阿威更加兴趣盎然,拿起绳索将石冰兰的下体也绑了起来。

“哈哈……这个造型真是太好看了!”

他退后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得意的纵声大笑起来,眼里又射出那种狂热的神采。

只见在昏暗的灯光下,气质冷艳高傲的石冰兰被悬空吊起,身上披着的警服已撕裂的残破不堪,裸露的高耸胸脯上五花大绑,两颗饱满硕大的雪白乳球被绳索勒的夸张的突出来;同时一条光滑玉腿还被迫高高抬起,摆出一个特别淫荡的姿势,悬挂在膝盖处的内裤随风摇晃。

她的下身也遭到了捆绑,而且绑的更加淫靡香艳。警裙被掀起拉高,几根绳索先将赤裸的白嫩臀肉像粽子似的牢牢捆着,然后再延伸到前面的私处来。其中一段绳索穿过股沟深深的嵌入肉缝里,并且在阴蒂上打了个绳结,使那两片阴唇被完全夹在绳索中间,并向外翻了开来,露出阴道里粉红色的嫩肉。

这真是一副令人热血沸腾的绝佳SM画面,再配上她那充满屈辱、痛苦和愤怒的清丽俏脸,足以唤醒任何一个男人潜意识中的原始虐待欲!

“这么好看的姿势,应该拍照留念才对”

阿威变魔术般摸出一架照相机,淫笑着朝石冰兰连连按动快门,镁光灯不停闪动,从各个角度拍摄着她这具饱受虐待的惹火胴体。

热泪不受控制的滑落脸庞,石冰兰本能的躲避着镜头,试图用散乱的秀发遮住自己满含羞辱泪水的俏脸。假如不是内心还有种不屈的信念在支撑着,她真想不顾一切的失声痛哭。

整整一卷底片很快照完了,阿威收起相机走过来,一本正经的口吻俨然像是专家:“捆绑都是这样的,刚开始不适应,可是等到你潜藏的受虐渴望被激发出来后,你会感觉被绳索扎住阴部是多么的有快感,甚至连淫水都会流出来呢!”

石冰兰气的嘴唇发抖,虽然麻绳深深嵌入了娇嫩敏感的阴唇后,的确有种异样的酸麻酥痒感不断传来,但她更多的时候还是痛的冷汗直冒,而且糟糕的是还有另外一种压迫在渐渐加深……

“快放我下来!”她忽然道。

阿威摇了摇头,吃吃笑道:“你这个样子多诱人,我还没看够呢!”

石冰兰只好咬紧下唇,片刻后终于忍不住了,红着脸道:“放我下来!我……我要去洗手间……”

阿威一怔,随即笑的前仰后合。

“有什么好笑!”

石冰兰羞怒交集,一张俏脸红的像番茄。她已经超过十个小时没有上厕所,在这种情况下又被捆绑的绳索严重压迫着膀胱和尿道,积蓄的“内急”开始泛滥起来,让她感觉憋的难受极了。

“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冰奴……你既然是我的女奴隶,对主人就不应该再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阿威边笑边伸臂搂住石冰兰近乎赤裸的娇躯,手掌摸着她的秀发,就像是在安抚着一只心爱的宠物。

“以后你无论做什么事都不许背着我!包括洗澡和排泄……”

说完他转身从屋角拿来一只木制的尿盆,放到石冰兰单腿站立的玉足旁边,盆口对准了她的胯下。然后又在几尺开外竖起一个三角支架,在上面摆好了一架小型的摄影机。

“当着我的面撒出来吧!像你这样的气质美女翘起一条腿站着撒尿,绝对是值得珍藏的宝贵镜头……”

“你想都别想!我宁可憋死也不会……不会……”

石冰兰怒不可遏的厉声尖叫,但话说到一半就嘎然而止了,“撒尿”这两个字她非但说不出口,就连想到都觉得无地自容。

她只有满脸通红的闭上了眼睛,咬牙苦苦忍耐着那越来越强烈的尿意。

“好,好,有性格!”阿威翘起大拇指,“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的毅力能坚持多久……”

他在角落的一张沙发上坐下,样子一点也不着急,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她自己崩溃。

这时候天开始亮了,窗帘的缝隙里已有日光隐隐的透进来。

然而对被紧缚在屋里的石冰兰来说,黑暗却才刚刚降临,而且绝望的看不到任何曙光……

※※※

“对不起,石姐!对不起……”

清晨,孟璇呆呆坐在床上,心里反覆默念着这句话,苹果脸上充满了复杂的表情。

有悔恨、有恐惧、有失落、也有那么一丝悲哀。

“是我害了你!是我……是我害了你!”

孟璇眼含热泪,颤抖的伸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又从枕头套里摸出一张小小的SIM卡。

她打开手机,换上这张新的卡,拨了一个令她痛恨、但这些天又已十分熟悉的号码。

可惜对方却关机了!

孟漩想了想,手指机械的输入了一条简讯:“你已经得偿心愿了,求你手下留情,别太折磨她!”

输完后,她迟疑了一下,在最前面加上了“主人”两个字,脸蛋涨的通红。

不过下一秒,孟璇却又自嘲的苦笑了一下,烦躁的将整个简讯删除了,最终也没有发送出去。

然后她将头埋在枕头里,无声的痛哭了起来。

※※※

九点整,阿威伸了个懒腰,眼露异色的站了起来。

“冰奴,你比我想像中还更能忍耐啊,真是了不起!”

时间过去将近三个小时了,石冰兰虽然俏脸红的快滴出了血,眉头痛苦的紧蹙着,嘴唇也都快咬破了,但居然还是可以忍住不撒出尿来。

听到恶魔的声音,她那清冷美丽的眸子照旧投来愤怒的一瞥,不过却没有再开口痛骂了。

“何必忍的这么辛苦呢?”阿威走到她身边,不怀好意的阴笑,“只要下边放松一下,把尿撒出来你就可以解脱了,干嘛要这样虐待自己呢……”

石冰兰依旧不答,身体像绷紧的弦般微微颤抖,只感到膀胱已经憋的快要爆炸了,每一秒钟都成了令人发疯的煎熬。

她的胸脯正在急促的一起一伏,那两颗滚圆雪白的丰满大肉团由于被捆绑的太久,晶莹的肌肤下已隐隐透出了淡青色的毛细血管。原本白玉般的色泽因为血液的集中而变成了粉红色,乳晕也扩散了一倍都不止,两粒娇嫩的乳头更是完全充血突起,看上去充满凄惨而又诱惑的美感。

“要不然,咱们各退一步。”阿威提议。“只要你肯开口求我,对我说‘主人,求你让冰奴去尿尿’,我就让你自己到洗手间解决……怎么样?”

相比于单纯的肉体凌虐,精神上压倒对方往往更重要,阿威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才会提出这个看似让步、实则有利于长远调教的建议。

可是石冰兰的脸色却更加羞愤,显然对她来说,自称性奴是件更耻辱的事,她宁愿当着他的面出丑也不愿意向他屈服。

阿威等了几分钟后仍不见动静,微笑着耸了耸肩。

“妤吧……你这样的悍马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驯服的,今天我就先帮你一把好了!”

说着他突然伸手,在石冰兰光洁的小腹上重重一按,准确的按在膀胱的位置上。

石冰兰骤出不意,全身不由自主的一颤,原本已忍耐到极限的尿意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股淡黄色的尿柱突然激射出来,有如黄河泻堤般一发不可收拾。

“不!”

石冰兰绝望的紧闭双眼,听到自己的尿水有力的打在木盆里,发出极其不雅的响声。由于是高举着一条腿站着撒尿,相当一部分温暖的热流倾泄在自己的大腿上,把残破的警裙和丝袜都给完全打湿了。

“哈哈哈……瞧你撒的多欢,真是不要脸啊!”

阿威双眼放光的大笑,操纵摄影机对准她雪白的双腿根部猛拍,在那片乌黑的细毛丛中,小小的尿孔在湿红的粘膜上绽放了开来,淅淅沥沥的喷洒出淡黄色的尿液。

石冰兰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恨不得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毁灭。被摆布成这么可耻的姿势在摄影机面前排泄,对她的自尊心和人格都造成了最无情的打击。

她下意识的拚命收缩尿道括约肌,想要止住这股丢脸的洪流,但积蓄的尿液一旦得到发泄就再也收不住了,这种努力反而使尿柱变的断断续续起来,显得更加淫靡不堪。

偏偏这股尿水又特别的长,半分多钟了还没有歇止的迹象,石冰兰痛苦已久的膀胱得到了放松,在极度的羞耻中竟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舒畅的表情……

片刻后尿水总算拉完了,木盆里装了小半盆淡黄清澈的尿液。阿威怪笑着将盆子端起,凑到石冰兰的眼前让她过目。后者崩溃般轻轻喘息着,羞怒万分的转开了头。

“自己看看吧,撒了这么多尿出来……现在你还有什么警察的威风?还有什么职业的尊严?”

满嘲讽的话语在耳边嗡嗡鸣响,石冰兰陡然觉得五内俱焚,蓦地里身躯一阵摇晃,两眼发黑的晕了过去。

她的意志耐力虽然都无比坚强,但是被俘之前就已被打的浑身伤痛,再经过整整一夜的身心折磨,羞耻和愤怒都达到了极限,终于承受不住的晕倒了。

阿威吃了一惊,也生怕石冰兰有什么不测。她的性子这么刚烈,要是被活活气死可就糟糕了。

他不禁后悔自己太心急了,应该让对方养足了精神体力再来慢慢调教,这样子才不至于搞出意外来。

当下阿威赶快将石冰兰悬空吊起的娇躯放下,取出钥匙打开了她双足上的钢镣,接着把捆绑住乳房和下体的绳索也都解开了,只留着双臂还反绑在身后。

“这不能怪我呀,冰奴……谁叫你长的这么美,身材气质又这么好,我实在太想看到你被虐待的样子了……”

嘴里自言自语,阿威抱着石冰兰晶莹的胴体回到沙发边坐下,仔细审视着她的俏脸。

这冷艳的美女双眸紧闭,脸色气的惨白,连柔软的嘴唇都完全失去了血色。昏迷中的她看上去添了种柔弱的韵味,令人更加怦然心动。

阿威把头凑到她赤裸的胸脯上,耳朵压着那极其丰满的乳房,可以听到心脏平稳的跳动着,显然她只是急怒攻心下晕倒了,并没有什么大碍。

他松了口气,将这具性感惹火的娇躯紧搂在怀里,手掌在她身上四处游移,一会儿捏捏双乳,一会儿摸摸大腿,就像把玩着最精美的玉器般爱不释手。

过了一阵手足之瘾后,阿威的欲火更加高涨起来,俯身趴到了石冰兰胯下,将她那双白皙修长的玉腿大大分开,贪婪的目光注视着那道红嫩的肉缝。浓密柔顺的耻毛上还挂着几滴亮晶晶的尿液,散发出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淡淡骚味。

他正想伸舌头舔上去,突然眼前一花,那两条光裸的美腿猛地架到自己的肩部,如同大铁钳似的左右夹住了头颈。

阿威全身一僵,抬眼看去,正好迎视到石冰兰那充满愤恨的冰冷眼神。刚才她虽然昏迷了,但毕竟是受过训练的优秀女警,没几分钟就清醒了过来,抓住机会一举制住对手!

“只要我一用力,你的颈骨就会折断!”她的双颊透出红晕,语音森寒的令人心悸。“不想死的话,就乖乖把我手上的铁链解开!”

第三十四章 惨遭凌辱

室内一下子陷入了如死一般的寂静。阿威冷然瞪着半裸的石冰兰,就像木偶般动也不动。

“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石冰兰圆睁双眼,喝道。“快拿出钥匙来,解开我手臂上的铁链!”

一边说,双腿一边用力夹紧,给对方的脖子带来更大的压迫。

阿威却若无其事,目中闪过一丝嘲弄的神色。

“你又自作聪明了,冰奴!”他嘶哑着嗓音道。“上次在舞厅里,你就装昏迷骗过我一次,你以为这次我还会这么容易上当吗?”

石冰兰俏脸一沉:“少废话!我现在可以轻而易举的绞断你的脖子……”

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大笑声给打断了。

“你笑什么?”石冰兰泛起不祥的预感。

“别再虚张声势了!”阿威怪笑道,“你要是真的有力气绞断我的脖子,刚才早以下手了,哪里还会跟我客气!”

石冰兰的心沉了下去,绝望中双腿拼尽全力的一绞,只听对方的颈骨咯咯轻响,但却无法造成致命的伤害。

阿威哈哈一笑,反而从容的抱紧了她两条白嫩的大腿,隔着丝袜轻薄的热吻着滑腻的肌肤。

“放开我,放开!”

白冰兰愤怒的踢腾着双足,娇躯像活蹦乱跳的鱼一样在沙发上挣扎,可是双臂被反绑着使她的一切努力都收效甚微。

“冰奴,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阿威嘲讽着,一把就抓住了石冰兰的左脚,强行将她修长浑圆的玉腿朝天竖起,跟着一掌重重切在“膝跳反射”的穴位。

石冰兰痛的惨叫一声,俏脸刷的煞白。由于膝盖被对方顶住无法弯曲,这一击简直是痛入骨髓,她几乎又要双眼发黑的痛晕了过去。

阿威松开手,这条颤抖的玉腿就颓然跌到了沙发上,再也不能发动攻击。

“怎么样?滋味如何呢?”

石冰兰咬唇不答,左腿已经差不多失去了知觉,但右腿还是在竭力挣动反抗,企图用高跟鞋去踹对方的头。

但没几下她的右足就又被捉住了,阿威随手将高跟鞋脱掉甩开,然后将那赤裸的玉足用力一扭。

石冰兰再次发出惨呼,白皙纤秀的脚掌被扭伤了筋,软软的在对方掌握中颤抖。

“这下子舒服了吧?”

阿威吃吃狞笑,翻身一屁股坐到了石冰兰的小腹上,像是骑马一样将她牢牢压住,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纤细的腰肢上陡然增添了七十多公斤的重量,石冰兰痛苦的喘着气,娇躯像被大山压住般再也动弹不得。再加上双臂被绑,双腿剧痛,她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只剩下清冷的美眸怒视着对方,还有那赤裸的胸脯随着呼吸急促的起伏。

阿威的视线很自然的盯了过去,眼里又渐渐的燃起了炽热的火焰。

“啧啧,你的大奶子真挺呀!”他脱口而出的惊叹。

到现在才能真正看出,石冰兰的乳房不仅极其丰满,而且竟是如此坚挺,即便娇躯已经躺了下来,她的胸脯依然是高高耸起的,双乳之挺拔竟完全不比站立时逊色,如同两颗熟透了的巨大水蜜桃般傲然怒耸在胸前。

“老天……要不是亲手摸到,我真怀疑你这对大奶子是人造的!西方的那些三版女郎花了上百万美元隆乳,都达不到你这种又硕大又坚挺的效果啊……”

阿威嘴里惊叹着,手掌捏住石冰兰袒露的乳房尽情搓揉。入手的感觉沉实而充满肉感,柔软却极富弹性,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是对纯天然的巨乳。

或许是这样的手感太美妙了,他的热血再次沸腾起来,情不自禁的伸手解开裤带,将早已涨到发痛的阴茎掏了出来。

石冰兰俏脸刷的通红,跟着又变的惨白。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男人的生殖器(和丈夫做爱时因熄灯的缘故没有目睹过),狰狞的面目和腥臭的气息都令她几欲作呕,忍不住厌恶的蹙起眉头将脸转开。

阿威淫笑一声,两只手扒开石冰兰饱满怒耸的双峰,屁股往前挪动了一点,丑陋的肉棒贴着她的小腹向上滑动,一下子就插入了那道深深的乳沟。

“你干什么……变态!”

石冰兰又羞又怒,万万没想到对方的手段这样下流。在性爱上无比纯洁保守的她非但从未听说过,甚至根本不能想像用女性的乳房来性交。

——终于把鸡巴插到这里来了!哈哈哈……

阿威兴奋的两眼发亮。早在几个月前,他第一次在黑豹舞厅里看见石冰兰穿低胸装时,就已经渴望着能用她的巨乳来打一炮了。虽然当时还未能一睹全貌,但是已经可以看出她胸前的这对大奶子丰满而不下坠,双乳非常难得的向前挺立集中,绝对是最适合拿来乳交的那种类型。

“嗷!”

嘴里发出愉悦的喘息声,粗长的阳具已经完全陷进了石冰兰的乳沟里,那种紧凑刺激的感觉竟然比插入女子的骚穴还要强烈。石冰兰的乳沟是自然形成的,不但深邃而沮还非常的紧密匀实,就像温暖的阴道似的牢牢夹住了肉棒。

“变态……快把它拿开!”

石冰兰羞愤的无以复加。在她内心深处,女人的乳房是圣洁和母爱的象征,即使是被爱人用手掌狎玩都是一种亵渎,更不用提拿来套弄色魔的生殖器了。

她一边怒叱,一边又开始奋力扭动娇躯挣扎,上身拚命的左右摇晃着,想要将双乳间的恶心东西甩出去。

“是你的大奶奶自己不肯放松啊,你还好意思怪我?”

阿威淫笑着稳稳骑在石冰兰的身上,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晃的太厉害,就像是在驱策着胯下的一匹母马。由于石冰兰的乳沟极其紧密,而他的肉棒又特别粗,双手用不着去抓住乳房向里挤压,棒身就被那两个滚圆坚挺的大肉团自然而然的夹住,严丝合缝的紧紧裹在乳沟里。

这副景象真是太淫荡了,石冰兰羞的无地自容。这一瞬间她忽然对自己的身体充满了罪恶,特别是这从小就带来诸多不便的大胸脯,她更是觉得反感极了。要不是这对乳房过于丰满的话,被俘之后也不会受到如此多的屈辱。

“我早就说过了,女人的奶子只不过是两团淫肉!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取悦男人的鸡巴……”

阿威喘着粗气狞笑,加快速度挺动着腰部,阴茎就像夹在两个大肉包子间的香肠似的来回抽送,大半支粗黑的棒身都埋没在雪白的双峰间,只有那青筋毕露的龟头如同毒蛇般的蠕动着,时不时的从两大团嫩肉的夹缝里拱出来。

石冰兰起初还竭力挣扎几下,但身体被重重的压住,很快就开始感到缺氧眩晕。她的眼前金星直冒,不得不靠大口喘息才能获得足够的氧气。

而那根狰狞丑恶的肉棒却故意耀武扬威,紫亮的龟头散发出难闻的腥臭气息,就在双峰顶端的乳沟里上下窜动,有好几次都快捅进了自己的口中。

她怒气填膺,低下头一口就咬了下去,恨不得将对方的阳具咬成两段,牙齿撞击发出卡嚓的响声。

阿威吓了一跳,幸好躲的快才没遭到意外。虽然他的确很想让石冰兰替自己口交,但在没有完全驯服她之前可不敢冒险,于是赶忙将身子后撤了少许,重新将整支肉棒都埋入她高耸的双乳间;然后又怪叫着将那对丰满巨乳握在掌中狠狠的搓揉挤捏,并用指尖捻弄着顶端的两粒粉红色乳蒂。

石冰兰咬牙忍受着,只觉得双乳被捏的痛得要命,眼前的视线也在渐渐的模糊。她的体力透支已经到了极限,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昏厥过去……

又抽插了数十下后阿威终于控制不住了,嘴里畅快的吼叫连连,肉棒蓦地一阵剧烈弹跳,将积蓄了一整晚的热流全都喷了出去!股浓浓的腥骚臭味猛地扑鼻而来,石冰兰闪避不及,被男人滚热粘稠的精液射了个正着,满头满脸霎时一片狼藉。

她气的真想再次痛哭失声,冷艳清丽的俏脸上溅满恶臭的精液,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恶心,忍不住张开嘴“哇”的干呕,但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阿威心满意足的抚弄着她光滑的肩膀,咯咯淫笑道:“你这对大奶子真是人间极品啊,天生就应该用来夹男人的大鸡巴……”

“你有什么用?只会欺负不能反抗的女人!”石冰兰羞怒的打断了他,忍住泪水厉声喝骂。“有本事就松开我堂堂正正的较量一次,看我怎么教训你这头畜生!”

阿威哑然失笑。

“到现在你还要嘴硬?真是胸大无脑的蠢女人哪……好,我就如你所愿!”

他翻身跳下,将石冰兰手腕上的铁链解开了,然后退开了几步站定身形。

石冰兰强撑着从沙发上跃起,手脚全都恢复了自由。

她随手抹掉溅在脸上的恶心黏液,先是精神一振,但马上又心情沉重起来,明白对方为何会有恃无恐。自己被折磨了这么长时间,体力已下降到油尽灯枯的程度了,而且腿脚的筋肉还酸麻涨痛的要命,一站到地上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几乎跌倒,哪有可能打的过对方?

不过形势再怎么恶劣,石冰兰也绝不会轻易认输。她深呼吸了几口,稍微活动了两下近乎麻木的手脚,光着脚站在地上,摆好了一个徒手搏击的标准架势。

而阿威却是满不在乎,嘻嘻笑道:“事先提醒你,我最擅长的功夫是‘抓奶龙爪手’哦!你可要当心一点才好……”

石冰兰恍若未闻,双眸炯炯的盯着他,忽然道:“你到底是谁?”

“我?我是你追捕已久的色魔啊!也是你命中注定的主人……”

“你还有另外一张脸的,是不是?”石冰兰打断了他,冷冷道,“为什么不让我瞧瞧你的第二张脸?”

阿威一震,知道石冰兰已经对自己的身份起了疑心。尽管他平时很少用那个伪装的身份接触她,但这巨乳女警的直觉很敏锐,显然已产生了怀疑。

“我哪有第二张脸啊?真是笑话!难道你认为我这伤痕累累的脸孔是面具不成?”

阿威装作镇定的大笑起来,伸手揪着自己的脸皮,又是拉扯又是抓捏,展示绝无戴着面具的痕迹。

石冰兰秀眉蹙起,十分意外。被俘之后她头一次在明亮的灯光下,仔仔细细的观察色魔这么久,再加上刚才还经过了“零距离”接触,她的确凭着身形、声音等因素,隐约感觉到对方似乎是她认识的某个人,但这人大概平常并不算熟悉,令她无法一下子辨认出来。因此她才突然有种强烈的感觉,对方一定是带着面具。

但看色魔此刻的模样,那张恐怖的脸确实是一张真脸,这又使石冰兰的判断动摇了。毕竟她从未亲眼见过那么精巧的人皮面具,更想不到有人会如此坚忍,宁愿将面具当作自己的面孔出现在现实社会中。

“还不信吗?好吧,我干脆脱光了给你瞧瞧,我身上可有任何伪装之处!”

阿威说完,马上将全身脱了个精光,刚刚发射过的肉棒赫然又蠢蠢欲动了起来,挂在腿间耀武扬威的抖着,显得说不出的淫亵。

石冰兰脸一沉,低声骂道:“无耻!”

“冰奴,你不如也脱光吧!”阿威顺势岔开话题,色眯眯的笑道。“尽量减少束缚上阵才有赢的可能啊,反正你现在的样子跟裸体也没什么区别……”

石冰兰明知他说的有理,但却做不到那样厚脸皮,反而下意识的将早已撕裂成布片的警服尽力遮到胸前,还把同样破碎不堪的警裙也整了整。

“出招吧!”

阿威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示意让她先进攻。

“呀——”

石冰兰重新燃起希望,一声清叱就攻到了近前来,右腿凌厉的飞踢向对方的面门。

她的动作算是相当快了,但阿威只是一个闪身就躲开了,同时左手五指成鹰爪式探出,“嗤”的一下将她胸前半遮的警服撕开,令那迷人的胸脯完全袒露。

“混蛋!”

石冰兰羞红了脸,本能的就想双臂掩胸,但这时已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忙使出浑身解数拳脚并用,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了过去。

可惜她的体力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大打折扣的招数根本造不成有效的威胁。阿威一边轻而易举的拆解着,一边笑嘻嘻的盯着她胸口,贪婪的视线跟随着那对硕大无比的丰满乳房突突乱跳,完全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

“瞧你,这么大的奶子暴露在色魔面前抖来抖去,亏你还是象征正义的女警察呢!真是不要脸啊……”

“哇哇,太夸张了吧……这么夸张的抖动幅度……受不了……”

“喂,冰奴你平常都是这样抓捕罪犯吗?那我心甘情愿被你抓上一千次、一万次……哈哈……”

“啧啧,我现在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做‘波涛汹涌’了……这四个字简直是专门为你设计的……只有你这对大咪咪才能最传神的表现出来,哈哈……”

耳边不停的傅来这些猥亵之极的露骨调笑,石冰兰听的又羞又怒。她已经是在拚命了,几乎每一招都想和对方同归于尽,但却完全徒劳无功,反而因动作过猛导致胸前的晃动更加剧烈。那对令人喷血的超级大奶在撕裂的警服下放肆的震颤着,看上去比全裸还更挑逗香艳,荡漾出一阵又一阵眼花缭乱的乳浪。

——该死!怎么会这样……

她气急败坏,到今天才真正体会到,太过丰满的胸部对一个女警来说有多麻烦。这对足有G罩杯的硕大乳球,平常是靠内衣、胸罩禁锢着才将麻烦减到了最小。可一旦完全失去束缚,搏斗的时候简直成了一场灾难,胸前就像坠着两个巨型吊钟激烈摆动,不单累赘,连身手的灵活性也受到了严重影响。

阿威却越发起劲了,嘴里唾沫四溅的“解说”着现场。在他绘声绘色的形容下,石冰兰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斗,而是淫荡的用色相勾引男人。

这时场面上胜负早判,男人要击倒女人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只不过他故意像猫捉老鼠一样,对掌中的猎物要尽情戏耍一番,以满足征服的乐趣。

没过两分钟,石冰兰就累得气喘心跳,招式露出多处破绽,被阿威瞅准一个疏忽,蓦地探掌再次突袭胸前,一把就抓住了她左边那只裸露在警服外颤动的浑圆巨乳,然后猛的向旁甩了出去,动作夸张的像是在掷铅球。

“混蛋!啊……”

她感到整个人的重心都飞了出去,羞愤骂声中,全身失去平衡的摔倒在地。这一下摔的很重,眼前霎时金星直冒,好一阵子都爬不起来。

“怎么样,现在该认输了吧?”

石冰兰喘息了几口,神色仍是那么倔强,咬牙道:“永远不!”

她勉强支撑着跃起,随手抓住掉在地上的一根铁链挥舞了出去。阿威猝不及防,肋下被链子结结实实的扫了一下,精赤的皮肉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

“你奶奶的!”

他恼羞成怒,像是头凶性发作的猛兽般扑了上去,三招两式就夺过铁链远远掷开,接着将石冰兰的双臂反扭到身后,“卡卡”两声把她的手肘都扭脱了臼。

石冰兰痛的脸色剧变,身躯踉跄的再次摔下。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喜欢玩激烈的是吗?OK,老子就陪你玩个痛快!”

阿威恶狠狠的咆哮着,两手抓住石冰兰的肩膀,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拎起她大步走到角落里,“砰”的重重按在了墙壁上。

背脊被撞的剧痛,石冰兰俏脸惨白,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痛的挪了位,额角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放开我……”

她本能的拚命挣扎,娇躯被凭空按在墙上,双足离开地面徒劳而无功的踢腾着,看上去真是说不出的凄惨。

“我说过,要让你尝一尝穿着警服被强奸的滋味!”阿威狞笑道。“趁你这套警服还没有完全变成碎片,老子现在就兑现诺言!”

说完他用膝盖叉开石冰兰的双腿,迫使她像扎马步似的骑在自己腰上,再抬高右膝将她一条雪白的大腿向上拱起,挺起阳具准确的顶向她胯下的禁区。

感到一根又热又硬的家伙要破体而入,石冰兰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用尽全力扭动臀部想要将它摆脱,但却根本无济于事。

阿威连顶了好几次,龟头已经微微陷进了温暖的肉缝里,但却没法再继续深入了。这娇嫩的花径简直就跟处女一样的紧窄,两片阴唇密不透风的合在一起,穴口大约只有铅笔粗细,而且还很干燥,无论他如何用力都卡在那里寸步难行。

“妈的,我就不信插不进去……”

他动了真火,发誓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占领这迷人的禁区,于是吐了好几口唾沫将阳具濡湿,然后沉住气分段用力,逐步逐步的往前顶进少许。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他耐心而持续的努力下,肉棒的前段终于随着腰部的动作挤进了窄小的穴口,一点一点毫不怜惜的撑开了极其干燥的花径。

——完了!

石冰兰心中一片绝望,对方那火热的冠状物已经强行迫开了自己阴唇,正在缓慢的向纵深处挤入。她使劲的缩紧大腿根处和臀部的肌肉,连足尖都绷的笔直,但却依然不能阻止这卑鄙的入侵。

“接受命运吧,冰奴!你命中注定是属于我的!”

阿威狞笑着又加了把劲,足有鸡蛋大的龟头已几乎完全穿过了那狭窄的花径入口。只要突破这个最难逾越的关卡,接下来就可以比较顺利的长驱直入了。

“不!”

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石冰兰骇然尖叫起来,也不知从哪里又生出了一股潜力,双足在墙上一蹬,整个身躯猛然向上窜起,避免了肉棒一下子深陷穴心。

“到这地步你还不放弃反抗?”

阿威又好气又好笑,不但没能一捅到底,连龟头都差点从肉缝里滑了出去。

石冰兰羞愤不答,目光还是那样的凛然不屈。她的胳膊已脱臼了,只剩两条光洁玉腿叉开顶在墙上,脚掌踩住凹凸不平的墙面奋力向上撑起,使屁股不至于落下去将对方的肉棒全部吞进体内。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阿威心里泛起捉弄的快感。这时他只要踮起脚向上挺送阳具,或者是将女人的躯体压下来,都可以马上强行进入她的身体,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

“只要你能撑的住自己的身体不掉下来,我也不勉强你!否则的话就是你自己甘愿献身的,我也就不客气啦!哈哈……哈……”

石冰兰的眼里再次闪过悲哀之色,白皙的瓜子脸涨的通红。对方的险恶用心根本是昭然若揭,不仅想占有自己的身子,还要在心理上给予自己最大的羞辱。

——我不会放弃反抗的!永远也不会……就算悲惨的命运最终不可避免,我也要坚持下去,直到耗尽最后一点力气!

她怀着羞耻、愤怒而又悲壮的心情,咬紧牙关拚命的坚持着,脚掌像壁虎一样撑在粗糙的墙壁上,几乎支起了半个身躯的重量。这样的姿势实在很累人,不一会儿她就感到小腿酸麻的厉害,身子开始渐渐的向下沉。

就这样,娇嫩的花径又开始一点点的将侵入者吞了进去。这根肉棒竟是长的超乎想像,感觉上已经捅进体内好一截了,但屁股却依然还是高高空悬的。

好像被一把锋利的锯子割开了身体,石冰兰痛得冷汗直冒,心里又是屈辱又是恐惧。对方的阳具尺寸只能用可怕来形容,她简直怀疑自己的阴道能否容纳的下,会不会被整个刺穿……

“好爽啊……这种慢慢插入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阿威舒服的直哼哼,享受着龟头挤进紧窄肉缝的刺激快感,原本按住石冰兰肩膀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滑下,覆盖在她胸前那对巨大丰满的乳房上恣意揉捏,那鼓的、饱饱的光滑乳肉真是令人爱不释手;尽管双掌只能握住一小部分的浑圆乳球,但还是可以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罕见的坚挺。

失去了对方双手的扶持,石冰兰承受的压力陡然骤增,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身体下降的越来越快,将对方的肉棒吞进去更多……

——忠平,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对不起……

心里悲怆的呼唤着丈夫的名字,石冰兰只觉得体力已透支到极限,酸麻到抽筋的足踝再也无法支撑下去了,整个娇躯终于完全跌落。

“啊——”

痛苦的悲呼声中,警裙下的光屁股沉重的跌坐在对方身上。剩下约三分之一的肉棒一下子没进了她的体内,粗暴的被迫张开了阴道四周的肉壁,足有鸡蛋大的龟头狠狠的撞击在娇柔的花心上,竟是那样的痛彻骨髓。

“终于干到你了……冰奴!”

阿威兴奋的热血沸腾,两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人往上一提,自己的肉棒几乎都抽了出来,只剩下龟头卡在花径的入口处。

然后他的手掌略为一松,怀里这具性感惹火的胴体又重重的落了下来,将整支肉棒尽根吞没。

“啊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再次涌遍全身,石冰兰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声,美丽的俏脸痛的完全扭曲了,大颗大颗的泪水失控般涌出来。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这是真正惨无人道的强奸!即便是新婚之夜被丈夫撕开处女的封印,开苞之疼都远远比不上此刻的剧痛。

“怎么样?被强奸的感觉如何?当你穿着这身警服威风凛凛的逮捕罪犯时,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遭到这种报应?”

阿威嘴里嘲讽着,不断的举起石冰兰的身体然后放手,同时阳具疯狂的进出着那,娇嫩的肉洞,再加上她的体重坠下,使每一下的抽插都狠狠撞中了花心。尤其令人舒爽的是她的阴道不但紧窄,而且还极其坚韧有力,仿佛温暖的小手般严丝合缝的挤压着自己的肉棒,带来绝顶销魂的享受。

“你……才会……遭到报应!”剧痛令石冰兰连说话都不流畅了,但她还是毫不屈服的怒叱。“我一定会……亲手送你……下地狱的!”

“哈哈,你还是先用这美妙的肉体送我上天堂吧!”

阿威得意的连声怪笑,双臂改为勾住这巨乳美女的膝弯,将她两条白嫩浑圆的大腿牢牢的环抱在自己身体两侧,凭着手臂和胯下的力量把她的人悬空按在墙上,一下又一下的将阳具顶入那迷人的肉洞。

这样的姿势带来的冲击更大,石冰兰的身体凌空全不着力,就像狂风暴雨中无助的小舟般,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这一切。她发出痛苦的呻吟,性感惹火的娇躯被撞的升起又跌落,胸前那对巨硕无比的雪白肉球放肆抖动着,那沉甸甸的份量简直令人震撼,甩出了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抛物线。

看到这样一对丰满到惊人的大奶子在眼前弹跳,再有定力的男人恐怕都会鼻血狂喷。阿威的眼里射出狂热的神采,忍不住低头一口咬住了娇嫩的乳尖,唇舌尽情的吸吮舔弄,还用牙齿用力啮咬那小巧玲珑的红樱桃。

“变态……疯子……人渣……”

泪流满面的石冰兰声嘶力竭的怒骂着。对方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刀割般的剧痛,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快要被整个刺穿了,内壁的嫩肉肯定已经被磨破出血。相比之下乳房上的一点痛感倒不算怎样难忍,不过却给她的心灵带来更大的羞辱。

阿威却爽的无以复加,像是永不疲倦的打桩机一样,抱住怀里这具足以令任何人疯狂的魔鬼胴体高速抽插。他的持久力和体力都好的不可思议,整整一个钟头后还越战越勇,而石冰兰却早已筋疲力尽,哭泣痛骂的声音都嘶哑了,饱受摧残的阴道也渐渐的完全麻木。

到这时候,连她的神智都开始支撑不住了,模糊的视线里只看见对方那精光四射的双眸,闪烁着如同野兽般兴奋的光芒。这一刻她甚至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人,否则怎么会对自己的身体有如此强烈的兽欲……

又过了不知多久,阿威终于达到了今天的又一次高潮。那根粗壮的肉棒猛然涨大了一倍,几乎把可怜不堪的花径都给胀爆。然后伴随着一声吼叫,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喷泉般射了出去。

精液是那样的滚烫,喷射是那样的有力,石冰兰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一股强有劲的热流敲打在自己的子宫内壁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失控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悲哀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最肮脏的东西给玷污了,永远也不再冰清玉洁!

她的心在滴血……

※※※

F市第一警花被变态色魔绑架了!

尽管官方控制的媒体并未对此进行报导,但这个消息还是很快就不胫而走,传遍了全城的大街小巷。

市民一片哗然。

因为色魔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公开出来挑衅,广大市民原本已逐渐淡忘了他,想不到他不仅没有落网,还如此嚣张的继续犯下罪行,连负责侦破案子的女刑警也都落入了他的魔掌。

这真是对公共安全和法律尊严的最沉重打击!

那些胸围“伟大”的女性再次人人自危,谈虎变色,不约而同的又收起了低胸装,没有人敢再袒胸露乳的招摇过市了。

“变态色魔”的话题也再次被炒热,一时间街头巷尾议论纷纷,谈的都是这件事。

由于刚刚才被报纸连篇累牍的报导过,“F市第一警花”的大名早已为全体市民熟悉,她那刊登在许多报纸上,挺着一对极其罕见的丰满乳房、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彩色照片,更是令不少年轻男子整天都津津乐道。

听说她竟然被色魔绑架了,男人们愤慨之余,一个个也都情不自禁的展开了丰富的联想:这样一个魔鬼身材的女刑警肯定是免不了受辱了,其中的种种细节若能亲眼目睹,那恐怕比任何一部SM性虐待A片都要来的刺激……

在此同时,警方内部也吵翻了天。专案组连夜开会到第二天上午,然后迅速展开行动,在孙家村进行了大规模调查,但结果却毫无收获。唯一接触过色魔的孙德贵,已经被活生生的勒死了。而孙德富的墓里则只剩下他自己的遗体,装有瞿卫红遗体的容器则不翼而飞。

到了这个地步,专案组固然颜面扫地,就连赵局长都受到了牵累。有小道消息说,上面已经立下了最后期限,如果一个月之内还是不能破案,指挥不力的赵局长将被调到其他部门,由其他人来接掌刑警总局首座的位置。

“我给你们二十九天!”

这就是赵局长转头对专案组下的死命令,这里面已经集中了所有精兵强将,他也只能倚靠这些人了!

背水一战的警员们全都拼了,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案件中来,废寝忘食的展开了工作……

※※※

就在同一时刻,石冰兰被囚禁在黑暗的魔窟里,正承受着有生以来最痛苦的折磨。

惨遭强奸后,她在巨大的悲痛中昏昏沉沉的睡了几个小时,那满是伤痛疲惫的身躯才刚刚恢复了一点元气,又被恶魔给悬吊了起来。

这次是双臂高举过头顶,手腕被天花板垂下的一条铁链捆绑住,娇躯高高的凭空吊起,踩着高跟鞋的玉足完全离开了地面,并且也用铁链拴在脚踝上分别拉向左右,使她那两条仅着丝袜的修长玉腿被迫大大分开,整个身子形成了一个“人”字形,看上去更加的凄惨狼狈。

“投降吧,冰奴!只要你肯乖乖做我的女奴隶,每天都听话的服侍我,就不用再受这种罪了!”

阴恻恻的嗓音响起,阿威就站在石冰兰的身边怪笑着说,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颔。

昏暗的光线下,这张清丽脱俗的瓜子脸更加苍白而憔悴了,眼中虽饱含悲伤之极的泪光,可是美眸中的凛然不屈却半点也没有消退。

“你可以侮辱我,但你永远也没办法让我投降!”她圆睁美目,冰寒着俏脸一字一句的道。“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看我会不会向你屈服!”

阿威嘲弄的吹了声口哨。

“放心吧!所有我喜欢的SM性虐方式,我都会一样一样用到你身上的……保证每一样都会让你终身难忘!”

他说完转动旁边的一个绞盘,天花板垂下的铁链开始吱呀呀的向上升起,将石冰兰的纤秀脚踝吊的更高,两条修长的玉腿也因此而分的更开,几乎形成了一条直线。

破裂的警裙被拉的完全翻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的性感吊袜带,以及白皙双腿尽头处的一小片漆黑。

“哈哈哈,你这是第几次在我面前光着屁股了,嗯?”

被恶魔一句话提醒,石冰兰再次羞红了脸。身为专门打击犯罪分子的石冰兰,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穿着象征着威严的警服,被迫在色魔面前暴露出光溜溜的臀部,这真是对自己职业的最辛辣讽刺。

“好一个光屁股警花,你这副样子应该让全市人民都看看才对……”

阿威淫笑着绕到后面蹲低身子,一手将石冰兰的警裙撩高,另一手在她赤裸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几巴掌,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雪白光洁的臀肉上立刻出现了一片青紫色的掌印。

双臀传来火辣辣的感觉,石冰兰羞愤交加,但也只有咬紧嘴唇忍耐住。

“你的屁股手感不错,不过要是能再肥大一点就好了……”

掌击过后阿威又用虎口掐起了一小撮光滑的臀肉,仔细体验着那富有弹性的厚实肉感。由于长期坚持锻炼,石冰兰的屁股就像运动员一样的健美,臀肉又紧绷又结实,而且两个白嫩的臀丘还是向上耸翘起来的,用手拍打上去弹力十足。

平心而论这已经是个相当丰满的屁股了,足以令绝大多数男人一看就冲动的勃起,但阿威却觉得意犹未足。他喜欢的是那种要用“肥硕”来形容的大屁股,走起路来会夸张的扭来扭去,让人感觉到圆滚滚的充满了肉感。

“看来你老公那个废物真的很少碰你,不然你这个屁股早应该就变圆了。”他咯咯怪笑道,“不过这样更好,从现在起看我的吧!两个月之内,我保证把你的屁股操的圆起来……”

石冰兰听的面红耳赤,清澈的美眸里露出更加羞怒的神色。跟丈夫结婚一年多来,她的身材的确还保持的跟黄花闺女一样,完全没有少妇的富态和丰腴;很多人初次见面时都以为她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大姑娘,难以置信她已经结婚了。

然而现在,这个即使是丈夫都没怎么接触过的完美胴体,却成为了色魔的盘中餐,只能毫无抗拒之力的任他奸淫……

石冰兰越想越是悲哀,一双美眸愤恨的怒视着恶魔。尽管理智不断提醒她要沉住气,但接连遭受到这种种莫大的羞辱后,她实在很难再保持住冷静。

阿威却得其所哉,两手捏着她光滑结实的臀肉把玩了一阵后,故意将脑袋凑近她的胯下深深吸嗅着,然后装模作样的扇了扇鼻子。

“嗯,好浓的骚味啊……”

石冰兰的俏脸一下子红透了。七八个钟头前她被迫站着撒尿,接着又被恶魔强奸,完毕后都没做清洁的工作,此刻私处的情形可想而知。

“瞧,你的骚毛都脏成这样了,真是下贱哪!”

阿威转到她前面蹲下,用手指拨弄着雪白大腿之间那长满柔细耻毛的三角区域。由于沾染在上面的尿水和精液没有得到及时清理,乌黑浓密的阴毛已经浆成了干硬的一丛丛,而且变成了微黄的颜色,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骚味。

平常石冰兰一向十分注意个人卫生,这种情况还是她有生以来头一次碰到;才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体,她就已经羞的无地自容。

阿威暗暗高兴,知道想要征服像石冰兰这样坚强的女警可绝非易事。简单的暴力强奸只会让她悲哀愤怒,但却无法彻底摧毁她的意志。只有从内在入手狠狠打击她的自尊心,用尽一切手段不断激起她的羞耻感,将她高傲的面具完全剥下来,才有希望攻克严密的防线,使她的精神力量最终崩溃。

想到这里他大步走到屋角,端着一个小箱子走了回来,放在地上打开。

箱里盛放的都是一些SM爱好者常用的道具——各种尺寸形状的电动阳具、塑料夹子、带环的绳子、不同粗细的银针,还有几个连在一根绳子上的塞口球,以及皮制的带子和鞭子……

石冰兰脸色惨白,娇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但那清澈的明眸依然毫不示弱的冷冷怒视着对方,心里做好了接受“酷刑”的准备。

不料阿威在箱子里翻了两下,拿出来的竟是一支药膏状物体,凑到石冰兰的双腿之间一按,嗤嗤嗤的喷出了大量白色的泡沫。

“你干什么?”她不解的怒叱。

阿威不答,对准她的私处又按动了几下,半透明的泡沫很快就布满了那长满耻毛的三角地带。

然后他取出了一柄亮闪闪的剃须刀,不怀好意的狞笑道:“我来帮你剃掉这些不要脸的淫荡阴毛,省得你下次撒尿再搞的这么肮脏!”

“不要!”

石冰兰失声惊呼,血色霎时褪尽。她想不到对方竟变态到这个程度,俏脸上再度露出极其恐惧的表情,剃刀上冰冷的寒意直透她心灵的最深处。

“嘿嘿,谁叫你的骚毛这么浓密,剃光了才能看清楚啊……”

阿威淫笑着掂起剃须刀,轻轻凑近石冰兰下腹那洒满白色泡沫的部位,小心翼翼的刮下了第一刀。

“不……不行!”

又羞又气的叫声中,石冰兰眼睁睁的看着锋利的刀片过处,一小丛黝黑的阴毛连同泡沫一起削落,露出了私处赤裸裸的雪白肌肤和细细的毛根。她甚至可以听到刀刃切断耻毛时发出的嗤嗤声,感受到刀片刮过的干涩感,巨大的羞耻使得泪水瞬间溃堤似的涌了出来。

“神经病!住手……神经病!”

她流着泪厉声痛骂,拚命想要夹紧双腿躲开刀锋,雪白的大腿在不停的颤动,一丝丝娇嫩的肌肉绷的紧紧的,但在铁链的束缚下却显得那么徒劳无功。

“别动,别动……你不想我割伤你吧!”

阿威笑的更加淫邪,将沾满泡沫和耻毛的刀片在手巾上擦净,又细心的刮了起来。

他的动作十分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帮女人剃毛了。随着刀锋的移动,那片柔顺茂盛的黑色芳草纷纷掉落,迷人的耻丘逐寸暴露出来。还不到两分钟,这片神秘的花园就被刮的干干净净,连半根阴毛都没有剩下。

“好啦,大功告成!”

阿威得意洋洋的放下剃须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只见在大大叉开的两条玉腿之间,那诱人的私处赫然变成了光秃秃的不毛之地。原本覆盖着漆黑浓密阴毛的三角地带,现在却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白净新鲜。狭长的肉缝在剃光阴毛后显得更加细嫩了,大小阴唇、阴蒂和小穴入口处的粉红色肉壁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石冰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羞愤,悲痛欲绝的哭了起来。被剥掉衣服还不算是彻底的裸露,像现在这样连耻毛都被剃光了,她才感到自己是真正变成了完全赤裸,身体的所有部位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纤毫毕现的全部袒露给了对方。

“哈哈哈……好一只性感的‘白虎’,没毛的骚穴真是太漂亮了……”

阿威情不自禁的凑上去,两手抱住石冰兰丰满白皙的大腿,伸出舌头轻轻舔着那寸草不生的私处。光溜溜的阴唇带着些许毛根扎刺的触感,微微裂开的肉缝已经被蹂躏得有些红肿了起来,但还是那样又柔软又鲜嫩。

“变态!你给我滚开……变态……”

石冰兰羞红了脸奋力挣扎。撒完尿后没有及时清洁、又被剃光了耻毛的阴部竟被色魔如此舔弄,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没办法泰然处之的强烈羞辱。

但她微弱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男人的双唇始终贴在柔嫩的花瓣上,宛若章鱼吸盘般的厚嘴用力压住耻户,还故意把舌头伸进里面肆意搅动。

“啧啧……好美味!”

喉咙间含糊不清的嘀咕着,阿威贪婪的舔吸着石冰兰的阴部,就连那股淡淡的尿骚味他都觉得那么好闻,特别是想到对方是大名鼎鼎的“F市第一警花”,平时的气质又是那么冷艳威严,现在却不得不任凭自己舔吸她略带异味的骚穴,这种反差的刺激感真是太令人激动了!

在对方无耻肆虐下,石冰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内心虽然羞耻到极点,但是下体却不断博来电流般的酥麻感。也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剃光耻毛后的阴部似乎敏感的异乎寻常,令身体很快就出现了本能的生理反应,阴道已经开始有渐渐潮湿起来的迹象。

——不,不能这样!

石冰兰羞愧的脸颊发烧。她一直相信自己是个“性冷淡”,平常即使是跟丈夫做爱的时候,都需要反覆的做足前戏才能稍微湿润,而且从未在清醒时体验过高潮。想不到被恶魔爱抚时倒这么快的进入状态,这也太对不起丈夫了。

她只好拚命咬紧嘴唇,胸前一对丰满的大奶子急剧的起伏着,竭力控制住自己不动摇。

——忠平,我不能阻止自己的身体被侵犯,但是,我一定会坚守住心灵的防线……一定……

想到丈夫,石冰兰感到一阵钻心般的刺痛,难过的双眸含泪鼻中发酸,生理反应自然而然的渐渐消失了。

阿威显然非常熟悉挑逗女人的技巧,专门对准最敏感之处予以重点刺激,可是好长一段时间过去了,石冰兰的肉缝依然是干燥的,几乎没有什么性兴奋的表现。而她的神色也依然是愤怒而憎恨,清冷美眸里的坚定意志完全没有改变。

这种过人的意志令阿威也暗自钦佩,但还是不死心,唇舌顺着她的那道肉缝舔了又舔,直到肛门附近才停了下来。

没有了耻毛的遮掩,这个女性身上最羞耻的器官也完全暴露在眼前。两团白嫩臀肉之间的股沟里,小小的菊穴是淡褐色的,看上去非常的纤秀精致。

“哇……好可爱的小屁眼哪!”

阿威情不自禁的用手将双臀左右分开,小巧的菊穴扩张了一些,可以看见里面少许的鲜红色肛肉,以及整齐秀气的一圈圈螺旋型肛纹。

“下流,变态!”

被强行掰开屁股观察里面的构造,石冰兰羞怒的真想马上去死。袒露出来的肛肉感受到恶魔火热的视线,一阵更加强烈的耻辱感再次遍布全身!虽然她有坚强的心理防护,但是这种事已经快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晤,不知道这里开过苞没有?”

阿威明知故问,伸出食指蘸了点口水,猥亵的插入屁眼试图向里推进。

“啊……不!”

惊呼声中石冰兰结实的臀肉猛然收紧,整个肛门反射性地深深陷了回去,然后再下意识的立刻放松,就似一朵雏菊绽放后再恢复原状似的,用天生的提肛动作将入侵的食指挤了出去。

“哈哈……冰奴,看来你的屁眼还是块处女地嘛!”阿威狂笑道,“这就好了……虽然前面的处女之身被你丈夫抢先拿走,但后面却注定是属于我的!”

石冰兰娇躯一颤,就像是跌进了冰窖般身心冰冷。“肛交”她是知道的,过去在涉及暴力性犯罪的案子中见过,她对此一向深恶痛绝,觉得那是绝对不可谅解的暴行,从未想过这样的厄运也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别紧张,我不会现在就替你的屁眼开苞的!”阿威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悠然自得的说,“将来有一天等你完全驯服了,我要你以性奴的身份,自己心甘情愿的把肛门的处女献给我作祭礼!”

“你做梦!”石冰兰羞愤无比的叫道。“这一天永远也不会来的!”

“是吗?那咱们走着瞧吧!”

阿威的声音充满自信,俯身又在地上的箱子里翻了一阵,取出一个巨大的玻璃灌肠器。

石冰兰的呼吸霎时顿住,脸色更加惨白了。

“我来帮你洗一洗屁股,让你先适应一下肛交的滋味!”

阿威边说边走到她身后,一手拿着灌肠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光裸的臀部。

“你又想干什么?你这个变态!”石冰兰激烈挣扎起来,又是害怕又是愤怒的痛斥。“快把它拿开!你敢这么做我不会饶恕你的……”

阿威阴恻恻的一笑,灌肠器的尖嘴猛地插落,准确的没入了那纤巧秀气的菊穴。“不想洗的话就求我啊,现在还来得及。”他停下手冷酷的道。“只要你说‘主人,求你别给冰奴洗屁股’,我就放过你!”

冰凉的玻璃尖嘴摩擦到肛肉,石冰兰恐惧的全身寒毛直竖。这一次她是真的犹豫了几秒钟,但最后还是毅然扭转粉颈,咬紧嘴唇不吭声。

“妤,果然有骨气!”

阿威嘿嘿淫笑,毫不留情的将管子里的液体推了进去。

“啊……”

石冰兰忍不住尖叫一声,雪白的屁股一下子僵硬了,同时肛门也本能的用力缩紧。

但是一股极其冰冷的感觉还是迅速充塞了进来,大量润滑液缓缓灌进了直肠,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小腹有些发胀。

“不……住手!”

石冰兰痛苦的声音都发颤了,警裙下的屁股拚命的摇晃了起来,徒劳的想要将尖嘴挣脱。

“嘿嘿,才一百CC……早着呢!”

阿威的嗓音也因激动而沙哑,继续将注射活塞向里推进,手指上的轻微压力使他感到一种注入的实在感,心里涌起了极大的兴奋和满足。

吱吱吱……吱吱吱吱……

润滑剂源源不绝的涌入直肠,石冰兰全身都冒出了冷汗,肚子里有液体在咕噜咕噜的响。她开始产生了便意,紧蹙双眉咬着嘴唇,俏脸已经涨的通红,嘴里发出的声音像是在哭。

“哈,你的表情真好看……难怪有人说被灌肠的女人表情是最美的!哈哈,真是这样呢,你这种苦苦忍耐的样子好迷人呀……而且实在是太性感了……”

阿威一边发出惊叹声,一边将剩下的润滑剂加快向里注入。

“你……你这个……恶魔……”满脸憋红的石冰兰已经连话都说不完整了,羞愤欲绝的喘息着,身体绷紧的如同一张弓弦。她眼看着自己的肚子逐渐鼓胀起来,想排便的愿望和汹涌而入的涨满感越来越激烈,这种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简直要让人发疯。

“一百八十、二百九十……三百……大功告成,三百CC都进去了!”

宣布过后,阿威抽出空了的玻璃管,满意的退后了两步,好整以暇的欣赏起石冰兰的狼狈模样。

“啊!快放开我……”

石冰兰发出羞耻的尖叫,声音已经跟哭泣毫无区别。她的娇躯悬吊在半空中不停的挣扎,雪白的大腿颤抖着,沾满汗珠的光屁股在疯狂的晃动。

“哈哈哈,现在你体会到灌肠的滋味了吧?是不是很舒服呢?哈哈哈……”

阿威纵声狂笑,回音在室内嗡嗡作响,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魔在鬼哭狼嚎。

石冰兰已经顾不得去痛骂对方了,呼吸越来越粗重,腹部像刀绞一般难受,一阵阵难忍的便意冲击着大脑,这真是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十倍的折磨!

“快……让我去……厕所……”

她满脸绯红的嘶叫,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要涨裂了,丰满的双乳如同惊涛骇浪般起伏抖动;肛门已经开始痉挛,白嫩的臀肉一下下的收缩着,抵御着越来越强烈的便意。

阿威淫笑着伸出手掌,一把抓住她胸前那两个弹跳着的雪白大肉团,握在掌中肆意的搓揉起来。

“我已经说了,只要你肯承认自己是冰奴,以性奴的身份哀求我放过你,那就一切都好商量!”

石冰兰悲愤的瞪着他,全身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不可忍受的汹涌便意,混杂在羞耻之极的绝望中,几乎快要将她摇摇欲坠的精神支柱摧毁。

“快承认吧,承认你是冰奴就可以解脱了……”

阿威循循善诱的开导她,眼里射出变态的兴奋光芒。能够看到这个冷艳美女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下,粉碎掉她的威严和高傲,那绝对比任何事都令人满足。

“我……我……”

石冰兰的脸色痛苦万分,身心已经快要崩溃了;踢腾的双腿将铁链拉的叮当作响,每一根修洁的足趾都绷的笔直。

她的意志几乎动摇了,真想不顾一切的放弃尊严低头求饶,可是潜意识里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求饶之后恶魔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只会带来更大的羞辱。

“不……我……死也……不会……承认……”

石冰兰用尽全力咬紧牙关,美眸里依然充满了倔强,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好,好……你既然喜欢出糗,我就成全了你吧!”

阿威吃吃狞笑,退到旁边的位置上站着,静静的等待着好戏上演。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每一秒对石冰兰来说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她发出凄厉的哭叫声,性感惹火的胴体在空中弹簧般的乱蹦乱跳,丰满屁股上的嫩肉已经绷紧的几乎要抽筋,但还是不能阻止快要泻堤的汹涌洪流。那淡褐色的小巧屁眼逐渐隆了起来,就像是一朵美丽的菊花无可避免的盛开绽放……

“啊呀呀!”

随着一声惨叫,石冰兰再也忍耐不住了,小腹猛地急剧收缩,一股金黄色的液体固体混合物从雪白的双臀间狂喷了出来,足足持续了三五秒钟才排泄完毕。

“不……不!”

她痛哭失声,觉得自己所有的尊严都已消失殆尽,今后就算能亲手抓到恶魔报仇雪恨,她也将一辈子在对方面前抬不起头来。

室内顿时弥漫开一股酸臭的气息,阿威捂住鼻子,心满意足的咯咯大笑。

“冰奴,原来你这样的美女拉出来的屎也是臭的……哈哈,哈哈哈……”

石冰兰羞的无地自容,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往常的凛然清冷,剩下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屈辱和悲愤,以及一个普通女子面对横暴时的柔弱。

少许淡淡的稀屎仍从肛门里流出,淌到那曾经象征着威严的破碎警裙上,将她内心深处最神圣、最崇高的某种意念完全玷污了,而且无情的击成粉碎……

阿威笑着打来了一盆热水,拧了把湿毛巾,开始替她擦拭着大腿和屁股上沾染到的秽物。

“别说我对你不好哦,冰奴……你以前大完便后,你丈夫应该不肯帮你擦肛门吧!而我这个主人却肯帮你代劳……”

他边说边细心的擦拭着,先将外面的少许稀屎都擦的干干净净,然后又用食指裹着毛巾深入到菊穴里,去清理直肠里面残留的秽物。

原本以为这种行为会遭到激烈反抗,出乎意料的,石冰兰只是低声抽泣着,羞红的俏脸上满是迷惘痛苦之色,仿佛还没有从沉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甚至没有缩紧屁眼阻止异物入侵,臀肉软软的完全放松,任凭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进进出出……

“对啦,你早就应该这么乖才对……这样子多好……”

阿威将她的娇躯搂在怀里,像安慰宠物似的轻抚着她的秀发,嘴里又发出了夜枭般的怪笑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久久不绝的在黑暗的室内回荡……

※※※

苏忠平脸色铁青的坐在客厅里,双眼都是血丝。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也没有吃任何东西,一直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焦虑之中。

到现在他还是不能接受妻子被绑架的残酷事实!

有“F市第一警花”美誉、总是那么英姿飒爽而又冷艳威严的妻子,居然会落入罪犯的魔掌!

更糟的是那个罪犯还是个色魔,一个喜好凌辱大胸脯美女的变态色魔!

落到这种罪犯的手里,换了任何一个丈夫都会有绝望的感觉。何况妻子的乳房是那么的丰满,毫无疑问,色魔是不可能放过她的。

一想到这些,苏忠平简直是心如刀绞,整张脸都痛苦的扭曲了。

他当然知道,妻子的魔鬼身材长期以来一直引入注目,特别是那极其丰满的胸脯,不晓得令多少女人发自内心的嫉妒、多少男人暗中垂涎三尺,以前他对此很是得意,甚至还有几分飘飘然的虚荣心,觉得能拥有如此娇妻真是脸上有光。

然而现在,这一切反过来成了耻辱的象征。

——她胸前的那对大奶子真是让人流口水啊……哈哈哈……我会把她训练成一个最听话最淫荡的性奴……

恶魔的话语仿佛又在耳边回响,苏忠平满腔愤懑无处发泄,突然狂喝一声,狠狠一拳打在面前的茶几上。

他身强体壮,以前当兵的时候也练习过几下格斗功夫,这一下狂怒中出手,竟然将结实的桌面“卡嚓”的打凹了一大块。

——苏忠平啊苏忠平,连自己老婆都保护不了,你还算什么男子汉?

他责备着自己,双拳握的紧紧的,指节上的青筋都冒了起来,胸膛里有股怒火在熊熊燃烧。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叮呤昤……”的响起。

苏忠平心绪烦乱,根本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但是铃声却锲而不舍的响个不停。

他只好走过去拎起话筒,只听见一阵熟悉的阴恻恻笑声传了过来。

“是你!”苏忠平猛地跳起,目龇欲裂的吼叫。“冰兰呢?你把冰兰怎么样了?”

“嘿嘿,也没怎么样呀,只是做了我很早以前就想对她做的事……”

苏忠平仿佛被当场刺了一刀,心里痛苦的滴出了血,电话里的声音却还在继续说下去。

“剥光了那身警服才知道,她的奶子比我想像的还大呀……啧啧啧,而且还这么有弹性……还有这大腿,这细腰,这屁股……哈哈,如此性感完美的肉体不拿来虐待一下,这辈子简直是白活了……”

不紧不慢的淫笑声还没说完,就被苏忠平暴跳如雷的怒吼打断了。

“你这混蛋!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有本事你出来,我跟你一对一决斗!”

“好啊,我也正想跟你单挑呢。不过,我还要征求一下你前妻的意见。她好像很想代替你跟我‘大战’呢,呵呵呵……”

“少废话!”苏忠平红着眼睛厉声打断他。“你到底敢不敢决斗?是男人就放个响屁出来,我现在就可以去找你!”

“哈哈哈,我是不是男人,你前妻可是比你清楚多了……现在我要先跟她来场热身赛了,拜拜!”

说完电话就“嘟”的挂断了,剩下苏忠平在这一头咆哮怒骂……

※※※

切断手机后,阿威吹了声口哨,轻轻摘下了塞在石冰兰嘴里的钳口球。

“咳咳……”

石冰兰喘了口气,蹙着眉辛苦的咳嗽了起来,娇躯在半空中剧烈的颤动。

她依然被铁链悬吊着,这次又换了个姿势,一条腿笔直的高举到头顶,纤美的足踝和双腕牢牢的拴在一起;另一条玉腿却吃力的站在地上,只有足尖碰地,依靠着几根修洁的脚趾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这是个类似体操运动的造型,双腿几乎叉开到一百八十度,女人的私密部位完全一览无余,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道剃光了阴毛、而且已凄惨红肿的肉缝。

“冰奴,你也听到了,是他自己向我挑战的,这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

阿威嘴里说话,双眼贪婪的望着眼前这个美丽诱人的女猎物。

她那魔鬼般惹火的胴体真是令人百看不厌,胸前那对赤裸的乳房又被捆绑了起来。两个雪白浑圆的巨大肉团上纵横交错的缠绕着绳索,本就极其丰满的双乳被勒的格外突起,看上去高耸到了夸张的程度。由于血液流通不畅,两圈乳晕已经涨成了紫红色,娇嫩的乳蒂一直处于充血的状态,醒目的矗立在双峰的顶端。

这个巨乳美女已经抓来三天了,除了必要的睡眠之外,其他时间基本都是这样子悬吊着,并被绳索残酷屈辱的捆绑成各种淫秽不堪的姿势。

“有什么都冲着我来,如果你伤害了我丈夫,我就咬舌自尽!”

咳嗽声歇止后,石冰兰俏脸冰寒的厉声说。刚才恶魔和丈夫打电话时故意让她在旁边听着,可是又用钳口球堵住了嘴使她无法出声。

——忠平,你别管我……千万不能来送死……千万不能!

她的一颗心急得提到了喉咙上,这两句话在心里绝望的呐喊着,可借不能传到丈夫的耳朵。

“哈哈,别骗人了!你的责任心这么强,到现在还幻想着能有一线机会反败为胜。在没逮捕我归案之前,你不管受到多大打击都绝对不会自杀的!”

阿威的目光充满了自信,淫笑着伸手肆意搓揉起了她胸前那对坚挺的巨乳,将其塑造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同时还用大拇指拨弄着红豆般的小巧乳蒂。

石冰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显然被对方说中了心思,只能悲愤的怒视着他。

这三天来不仅惨遭奸污,还多次遭到灌肠和强制性放尿;身为女刑警队长竟被迫在色魔面前排泄,这令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连这种最见不得人的羞耻丑态都让对方看到了,女性的颜面和女警的尊严已荡然无存。她的意志正受着极其的严峻考验,随时都有面临崩溃的危机。

特别是第一次被灌肠后,处在巨大羞愤中的石冰兰痛不欲生,一度产生了自尽的念头。她宁愿死也不愿再受到这种非人的羞辱,可是内心中那股顽强不屈的斗志最终还是重新燃了起来,极其顽强的支撑了下去。

——不,我不能自杀……我要报仇!自杀是弱者的行为,我一定要坚强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胜利的希望……

她不停的鼓励着自己,咬紧牙关苦苦忍受住了一次次的羞辱。尽管每次在污物喷出肛门的时候,她依然会羞耻的哭出声来,但美眸里的愤怒光芒和凛然神色却始终没有消失!

“这样吧,我还是那个条件。”阿威沉声说,“只要你肯承认自己是性奴,我就放过你丈夫,怎么样?”

石冰兰沉默了几秒钟,眼里露出坚定的神采,毅然决然的说:“我是人!有骨气、有尊严的女人,我永远不会做任何人的奴隶!”

“你就不想想你老公了吗?”阿威冷冷的威胁她。

“你吓唬不了我的!”

石冰兰毫不动容,满脸轻蔑的表情。她刚才已经想明白了,如果对方真的要杀自己丈夫,绝不会事先打电话让他有所防备,这一招多半还是在逼自己就范。

崴勃然大怒,突然眼珠一转,又发出了嘿嘿的淫笑声。

“老公的安危你不在乎,姊姊又如何呢?”

白冰兰脑中嗡的一响,心神顿时大乱。被俘后她几次想开口喝问姐姐的消息,但是理智告诉她这么做只是自取其辱,所以才一直隐忍到现在。

“你到底把我姊姊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着,毕竟是姊妹倩深,到了这地步已无法再掩饰内心的牵挂焦虑。

阿威笑而不答,转身走到门口,提高嗓音呼唤着女歌星楚倩。

“倩奴,把那头大奶牛给我牵进来!”

外面有个娇嗲的声音应了一声,片刻后,一阵叮叮当当的铁链响声缓缓的向这边移来,其中还夹杂着隐约的女子呻吟声。

石冰兰激动的心中剧跳,本能的直觉告诉她,来人一定就是自己的姊姊石香兰!

——姊姊还活着……还活着!

她高兴的快哭了,可是当她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的娇躯和淫秽的姿势时,内心立刻又处在最复杂的矛盾煎熬中,羞愧的真想一辈子都别见到门外的亲人……

铁链声终于在门口停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视线。

就像是一盆冷水突然兜头泼下,石冰兰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脸色霎时像纸一样的惨白!

第三十五章 姊妹同悲

出现在眼前的确实就是姊姊石香兰,然而令石冰兰震惊的是,姊姊居然是四肢着地,撅着肥大的屁股,就像一只被人饲养的宠物般摇头摆尾爬进来的!

她的脚踝上拴着铁链,全身上下一丝不挂,性感成熟的肉体完全裸露着,胸前那对丰满的不能再丰满的巨乳倒垂了下来,好像两个肥硕雪白的大肉球一样颤巍巍的晃动着,显得格外醒目和淫秽。

巨乳的顶端还箍着手工吸奶器,两个小玻璃罩将乳尖部位牢牢的吸在里面,底部用两根透明的导管连着,延伸出去后汇合成一根长管子,尽头处是个巨大的容器,像是挂瓶似的悬挂在女人的脖子上。

随着一声狞笑,阿威伸手拽过长管子,在另一头的塑料气囊上用力一捏。透明的导管内立刻流过乳白色的液体,一滴滴的全都淌到了容器里。

“啊……”

他捏一下,趴在地上的石香兰就发出一声哭泣般的呻吟,洁白的乳汁就这样一股接着一股的抽了出来,顺着管子汨汨的流动。

石冰兰犹如五雷轰顶般,一颗心都痛苦的揪紧了。这真是一种非人的虐待,完全没有把姊姊当作正常的女性,根本就是把她当成一头真正的母畜来折磨!

“贱奶牛,到这边来!”

阿威吆喝着将管子向前一拉,石香兰立刻痛的头发乱摇,那对丰硕的大奶子被扯的向前夸张的突起,只好跟着向前爬行以减轻疼痛。

她一边爬一边低声抽泣,涨红的粉脸难堪的都快低垂到地土去了,肥大滚圆的屁股却高高的翘起,两团臀肉间赫然还插着一根电动阳具,正高速旋转的发出嗡嗡的响声。敏感的下体不断被刺激出快感,每爬一步都身不由己的流出淫水,顺着大腿缓缓的淌到地上。

“姊姊!”

石冰兰悲痛的狂喊了一声。虽然她早已有了心里准备,知道姊姊免不了和自己一样饱受屈辱,但真正看到时却仍然惊愕悲痛的无法自制。

——姊姊!

熟悉的喊声传进耳朵,石香兰身躯一颤,一度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了。这几个月来只有做梦的时候,她才会看到妹妹的身影、听到妹妹的声音。

可是这次的叫声却是这样的真实,她惊骇的抬起头来,这才发现不远处悬吊着一个几近赤裸的年轻美女,再定睛一看,那不是妹妹是谁?

时光仿佛突然停顿了!

“小冰!”

足足三秒钟过后,石香兰才不能置信的悲呼出声。那是一声心胆俱裂的哀叫,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刹那彻底崩溃!聪慧机警的妹妹居然也步自己后尘落入了恶魔的掌心,她实在无法接受如此残酷的事实!

“姊姊!”“,冰!”

姊妹俩同时又喊了起来,哽咽的声音都在颤抖着,内心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痛苦、悲伤、屈辱和羞愤。

“哈哈哈哈……”阿威得意的纵声狂笑。“想不到吧?你们这对姊妹花竟然是这样子重逢!”

姊妹俩的俏脸一起羞红了,彼此看看对方凄惨狼狈的模样,谁也不比谁好多少。一个像犯人似的吊在半空中,一个像宠物似的跪趴在地上;一个衣不蔽体,一个全身赤裸;一个双乳上五花大绑,一个双乳上箍着人工吸奶器;一个被迫竖起一条玉腿,纤毫毕现的展露出剃光了阴毛的私处,一个高高的撅着屁股,被插在阴道里的电动阳,具搅弄的淫水直流。

四道悲怆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姊妹俩简直羞愧的无地自容,不约而同扭转俏脸避开对方的视线,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为什么连小冰也捉来,为什么?”几秒钟后石香兰蓦地声泪俱下,爆发般的对恶魔哭喊。“我已经乖乖做你的性奴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

“谁叫她长了一对这么淫荡的大奶子,我想忘掉她都办不到呢!”阿威狞笑道,“你们俩命中注定都是我的性奴,一个也跑不掉……”

“求你放了我妹妹……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放了她!”

石香兰踉跄扑倒在阿威脚下,涕泪交流的咚咚磕起头来。

“姊姊,别去求这个没有人性的畜生……”

石冰兰又是羞愤又是难受,话还没说完,站在门口的女歌星楚倩大步冲了过来,扬手“啪”的给了她一记热辣辣的耳光!

“放肆,不准你侮辱主人!”楚倩狐假虎威的喝道。

“小冰……小冰!”

看见妹妹挨打,石香兰一下子急了,挣扎着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就想冲过去。从小到大她都很疼爱自己的妹妹,特别是父母亲过世之后,她在心里几乎是把妹妹当成女儿来看待,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占据着同样的份量。

“贱奶牛,你还是先顾着自己吧!”

阿威咯咯怪笑,一把就将石香兰的腰肢牢牢抱住,另一只手扯掉挂在她身上的吸奶器,然后将插在她股沟里的电动阳具拨到最大档。

石香兰全身剧震,嘴里立刻发出痛苦而又狂乱的哭叫声,下体传来的快感陡然增加了十倍。她不由自主的激烈摇摆着赤裸的大屁股,敏感的肉缝里涌出了大量的淫汁。

“畜生!快放开我姊姊,不然我一定会亲手毙了你!”

石冰兰气的浑身发颤,圆睁双眼厉声怒喝,美眸里喷出极端愤怒的火焰。

可是阿威却毫不在乎,反而大模大样的将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顶到了石香兰的股沟上磨蹭着淫水。

“到这地步你还要说大话,想吓唬谁呢?”他不屑的道。“我偏偏要当着你的面,干这头奶牛,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话音刚落,被他搂在身前的石香兰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哭叫,屁眼火辣辣的一痛,对方的肉棒已驾轻就熟的侵入了自己的直肠里。

“不要……”

石香兰痛哭失声,拚命的扭动身躯想要挣脱。这两个月来她的肛门多次遭到奸淫,肉体上的痛楚早已渐渐适应。可此时此刻却是在妹妹面前被肛奸,这种巨大的羞辱令她痛不欲生,感到自己作为姊姊的最后一丝颜面都已被击得粉碎。

“放开我姊姊……放开她!”

白冰兰完全失去了冷静,羞愤欲狂的拚命嘶喊,悬吊着的娇躯不顾一切的剧烈挣扎起来,带动铁链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叮当声。

但这反倒让阿威更加兴致盎然,双手突然抄住石香兰的两条大腿,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那姿势就像大人抱着小孩子撒尿似的,故意将两人性器结合之处全部暴露出来,令石冰兰可以清楚的看到姊姊丰满雪白的双臀之间,那褐色的菊花蕾被凄惨的撑开到极限,有一根又粗又长的丑陋肉棒正在反覆进出。

“姊姊……”

热泪如泉水般涌出来,石冰兰也忍不住哭了,心里感受到的屈辱甚至更加强烈。同时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挫败感。身为专门打击罪犯的石冰兰,竟然不能保护好自己的亲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姊姊惨遭凌辱,这真正是人世间最大的痛苦和悲哀。

“哭什么哭!”女歌星楚倩站在旁边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等主人教训完你的大奶牛姊姊后,马上就要轮到你这贱货本人了……”

石冰兰转头怒视着她,悲愤的美眸满含泪水:“为什么你要为虎作伥?你也是被他掳来的受害者,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

“笑话!我为什么要同情你?要不是你这个胸大无脑的蠢材,我又怎么会成为‘受害者’呢?”

楚倩冷冷一笑,伸手狠狠的扯了一下石冰兰散乱的秀发,将几十根柔丝硬生生扯了下来。

石冰兰痛的双眉紧蹙,一时间哑口无言。楚倩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被绑架,然后才沦为恶魔的帮凶,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横加指责呢?

看到她脸上悲伤的表情,楚倩不禁泛起一股极度的快意。半年前她第一眼见到石冰兰的时候,就对她胸前那对极其罕见的丰满巨乳充满了嫉妒,但当时还有种侥幸心理,安慰自己说那也许是用魔术胸罩垫出来的。

可是,这种侥幸心理就在刚才彻底破灭了!楚倩终于亲眼见到了石冰兰赤裸的胸部,那绝对是一对货真价实的超级大奶,丰硕到令她这个以“波霸”闻名的女星都瞠目结舌。单是罩杯的尺寸就比她足足大出了两码,而且乳球本身还显示出惊人的坚挺,一点也不因沉重的份量而下垂。

一瞬之间,楚倩的妒火腾的燃旺了,本就沦陷于黑暗的心灵被妒意扭曲的更加厉害,竟然变本加厉的折磨起对方来。

“哈哈,倩奴说的真好……这对大波姊妹都是没脑子的花瓶,天生下来就是给男人干的!”

这时阿威已经抱着怀里的美女走了过来,就在和石冰兰只有咫尺之遥的距离内奸淫着她,嘴里还不断的纵声狂笑着,明显是在有意的耀武扬威。

“别看我,小冰……别看……”

石香兰土气不接下气的哭叫着,两条美腿淫荡的大大张开,成熟的肉体倒在男人怀里一上一下的抛落。由于这段日子连续服用催乳药物,她的性欲变的极其亢奋,才短短几分钟时间,她不但阴道里早已湿的一塌糊涂,就连正在被欺凌的肛门也开始出现了性感。

“啊……啊啊啊呀……插死我了……啊……插死我了……”

就在妹妹悲痛而惊讶的目光下,石香兰声嘶力竭的浪叫连连,直肠里撕裂般的疼痛已经被强烈的快意所取代。她极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可是不争气的身体却很快屈服了,胸前一对雪白而柔软的丰乳像两只大白兔似的活蹦乱跳,赤裸的大屁股随着男人的淫虐疯狂的扭动起来。

“姊姊,你……”

石冰兰只觉得寒意直冒,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姊姊在她印象中一直是个端庄、温柔而又斯文的女性,怎么会变成这种不知廉耻的模样?

“姊姊……姊姊你怎么了?”她凄厉的喊了几声,明眸又向阿威怒目而视。“畜生!你究竟对我姊姊做了什么?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绝对不是……”

阿威怪笑不答,就在姊妹俩的哭泣怒骂声中,操纵阳具在那紧凑的直肠里无所顾忌的冲杀,抽送了百来下后才依依不舍的拔了出来。

“啊……不……”

石香兰从喉中迸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大哭,突如其来的空虚感猛地涌了上来。就像是在不断攀升向绝顶高峰的节骨眼上,蓦地脚下一空跌入无底的深渊,那种空空荡荡的感觉令她难受的快要发疯了,肥大的光屁股不由自主的摇的更激烈,想要将肉棒重新吞进去。

“给我大鸡巴……我要!我要……快给我……”

她像个真正的妓女一样完全放弃了尊严,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哭泣着苦苦哀求。可是阿威却突然冷笑一声,随手将她整个人抛到了旁边的地上。

“贱奶牛,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的把戏!”他低沉着嗓音狞笑。“你想让我在你身上弹尽粮绝?哈哈,门都没有!”

石香兰的脸色一下子变的惨白,然后又面红耳赤的哭了起来。

石冰兰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姊姊会表现的如此淫荡,而刚才看着自己的眼神又是如此凄苦。天真的姊姊以为只要能让男人完全满足,他就没有精力再找自己发泄兽欲。

“姊姊……”

石冰兰热泪盈眶,视线都变的模糊了。

阿威却笑的更加得意,走上一步,手掌轻薄的抚摸着她那满是悲愤泪水的俏丽脸庞。

“求你别碰小冰……求你……”

石香兰抽泣着挣起身子,抱住他的腿又苦苦哀求了起来。

“你们姊妹俩都是我的性奴,我怎么可能不碰她?”阿威用嘲笑的语气道。“你还是劝她早点乖乖顺从我吧,也免得吃更多的苦头!”

“姊姊,别去求这个恶魔!”石冰兰强忍住眼泪,神色凛然的大声道。“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我们的!姊姊……屈服只会带来更大的羞辱,我们一定要坚强起来勇敢的面对……”

“小冰!”

石香兰哽咽的应了一声,激动的嘴唇发颤,柔弱的娇躯似乎也一下子挺直了许多。

“闭嘴!”

阿威心中大怒,挥手掴了石冰兰几记响亮的耳光,打的她嘴角溢出了血丝,然而她却还是顽强的继续激励姊姊。

“别打我妹妹……你快住手!”

石香兰大声哭叫,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死死拽住男人的腿想将他拖开,但却反而被一脚踹倒。

“他妈的!”

阿威暴跳如雷。他之所以让她们姊妹重逢,本来是想利用姊姊来使妹妹屈服,想不到事情的发展竟完全不尽人意。

“主人,这两个贱货还没有受够皮肉之苦!”楚倩连忙手捧着皮鞭走过来,一脸阿谀的讨好道。“您不如用鞭子教训她们一顿,谁不听话就狠狠抽她!”

“说的对!”

阿威接过皮鞭向空中虚挥了一记,鞭梢发出辟啪的骇人响声。但石冰兰却依然毫无惧色的痛斥不绝,而石香兰虽然恐惧的微微发抖,却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软弱的马上投降。

他火冒三丈,正要挥鞭狠抽下去,突然灵机一动,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念头。

“倩奴,你的办法还不够好!”他的眼里露出诡笑。“应该反着来,如果姊姊不听话,我就狠狠教训妹妹;要是妹妹不听话呢,我就去教训姊姊!看她们怎么办?哈哈……”

“好啊!”楚倩拍着手吃吃娇笑。“主人您真是天才耶,这么棒的主意都想的出要来!”

阿威也得意的大笑起来,两姊妹的心却一起沉了下去,石冰兰悲愤的叫道:“恶魔!你有什么手段就冲着我来,别伤害我姊姊……”

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皮鞭毫不容情的抽在了石香兰光洁的背上,痛的她惨叫了一声,不由自主的蜷缩起了娇躯。

“你!”

石冰兰怒目圆睁,这一鞭就像是抽在她自己身上,令她心如刀绞。

“我可不是说笑的喔,冰奴!”阿威冷哼道,“不想这头贱奶牛皮肉受苦,你就给我放聪明一点!”

石冰兰气的胸膛起伏,贝齿用力一咬嘴唇,终于不再出声了。

“对了,这样才乖嘛!”

阿威满意的打了个响指,吩咐楚倩替石冰兰松绑,并放松铁链让她的双足着地站稳,但是两条手臂却仍然反锁在身后。

“还不跪下?”

善于拍马屁的楚倩不等阿威吩咐,就吆喝着按住了她的肩膀向下压。石冰兰自然竭力反抗,两条玉腿绷的笔直,说什么也不肯向色魔屈膝。

阿威狞笑一声,随手刷刷几鞭挥了出去,直抽的石香兰痛的哀嚎不断,后背白嫩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道血痕。

“别打了,我跪就是!”

石冰兰再也忍不住了,心一横,带着羞辱的表情跪了下来,双膝沉重的碰到地面。

“别管我……小冰!你用不着委屈自己……”

石香兰悲痛的语不成句。她知道妹妹一向心高气傲,遇到再凶残的罪犯也都宁死不屈,而现在却被迫向色魔下跪,这一定比杀了她还令她痛苦。

“姊姊!”石冰兰凄然一笑。“你可以为我不惜牺牲颜面,难道我就不能为你委屈一下尊严吗?”

“啧啧啧,姊妹情深,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阿威怪声怪气的吹了声口哨,楚倩则附和着吃吃浪笑不停,姊妹俩却悲伤的真想抱头痛哭。

“那么,甘愿牺牲的石队长,你承认不承认自己是性奴呢?”楚倩故意嘲讽道。

石冰兰脸色惨然,一颗心刺痛的几乎要滴血。“性奴”这两个字只是听到都带来强烈的屈辱,更不用提要自己亲口承认了。

但是看到姊姊身上那斑斑血痕,她的心更痛了,一咬牙,最终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点头算什么,既然承认了就要亲口说出来!”阿威不怀好意的命令道。“大声,点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石冰兰又羞又气的怒视着他,满脸涨的通红,贝齿已将下唇咬出了血。

“不说就算了,反正挨鞭子的是你姊姊!”

阿威欲擒故纵的狞笑着,作势又要挥出鞭子。

“等等!我说了……我……我是……冰奴!”

羞愤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掉下,石冰兰颤抖着嗓音,说出了这句令自己屈辱终身的话。

这一瞬间她简直是无地自容,并且还有种深入骨髓的悲哀。三天来她宁愿忍受放尿、剃毛、灌肠等种种羞辱,就算是被对方拿丈夫的生命威胁时,都始终不肯承认这屈辱的性奴身份,目的就是为了保持住精神上的凛然不可侵犯。可结果却是如此残酷,她最终还是不得不向色魔低头,之前的努力等于全部付诸东流。

“哈哈,冰奴……哈哈哈,好一个冰奴!”

阿威心花怒放,征服的快感涌遍全身,狂喜的几乎要手舞足蹈起来。

“以后你跟我说话的时候要自称冰奴,还要叫我主人!记住了吗?”

石冰兰双眼含泪,僵硬的点了点头。

“又点头,你他妈的还是不想亲口回答?”阿威怒吼道。“给我大声说出来!”

“主……主人,冰奴……记住了!”

内心的羞怒已经到了极点,石冰兰一阵气苦,只觉得连精神上的自尊都受到了致命的打击,跪在地上的身躯摇摇欲坠。

“不,小冰!你别再委屈自己了……”

目睹这一切的石香兰泪如雨下,哭叫着奔过来就想搀扶起妹妹,但是却被楚倩一把拽住了,跟着耳边突然又响起了鞭子的呼啸声。

这一鞭却是落在石冰兰白皙修长的大腿上,丝缎般光滑的玉腿立刻添了一道血痕。

“忘了我刚才说的话吗?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打她!再敢违逆我,反而会让你妹妹受更多的罪!”

阿威眼露凶光的瞪着石香兰,威胁的又挥了挥鞭子,吓的她手足无措的不敢动了,只能掩面失声痛哭。

“你也给我跪下,跪到你妹妹身边去!”

在恐吓的语音和凶狠的鞭梢下,石香兰重新失去了反抗的勇气,软弱的嘤嘤哭泣着,被楚倩押到石冰兰身旁跪了下来。

姊妹俩赤裸裸的并肩跪在地上,悲伤的互相望着,从对方眼里看到的都是无尽的羞耻和痛苦。

“倩奴,你替我拿着鞭子!”阿威随手将鞭柄递给楚倩。“哪一个不听话,你就给我狠狠的教训另一个!”

楚倩答应着接了过来,也学着他的样子呼呼的挥舞了几下,脸上满是兴奋期待之色。

阿威的眼里同样满是兴奋的光芒,贪婪的盯着这对美丽的姊妹花。

他回想起了头一次看见她们一起出现的情景,那是在协和医院胸科病房的走廊上,她们俩面对面的站在那里聊天,一个穿着警服一个穿着护士服,两姊妹的胸部同样都是那么的丰满硕大,把各自的制服撑出了高耸到惊人的弧度。

当时阿威就看的热血沸腾,暗中发誓不管怎样都要把她们据为己有。半年后的今天这个梦想总算变成了现实,这对垂涎已久的巨乳姊妹终于全都搞到手了,而且还被剥光衣服屈辱的跪在脚边,像真正的奴隶似的任凭自己处置。

“想不到吧,你们也有今天!”

他怪笑着双手齐出,将姊妹俩的俏脸同时抬起,像欣赏玩物似的托在掌上端详着。她们的容貌很相似,看上去都是那样的清丽脱俗,只不过妹妹有种冰雪般的冷艳之美,姊姊则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妩媚。

“主人,您说她们俩谁更漂亮?”

楚倩察言观色,不失时机的插嘴打趣。

“这个嘛……”阿威失笑道,“两个贱奴都是少见的绝色美女,各有各的味道,还真不好比较呢!”

听了这话,两张美丽的俏脸一起在他掌中羞的通红,然后一个怒目而视,一个羞耻的避开视线。

不过身材倒是可以比一比,比如这两对大咪咪……”阿威显然来了兴致,喝令道。“来,都把胸部挺起来,让我看看谁的奶子更大!”

石冰兰气的心胆俱裂,冲口而出的才刚骂了句“混蛋”,楚倩已经毫不客气的一鞭子抽向石香兰,痛的她哀叫一声,身上又添了一道血痕。

“不比较一下,怎么知道谁才是‘东方第一巨乳’呢!哈哈……哈……”

邪恶的怪笑声中,无法反抗的两姊妹只好按照色魔的要求,腰身挺的笔直,把本就丰满的胸脯更加夸张的挺了起来。

由于她们肩并肩的紧靠着,两对巨硕滚圆的雪白肉球处在同一水平线上,就像是四颗水分饱满的大蜜桃一字排开的坠在胸前,看上去令人血脉贲张。

“唔,香奴的乳根稍大一些,奶子也更肥硕……不过冰奴的乳峰海拔却要稍微高点……”

阿威俯下身来左望右望,在近距离内的仔细的观察比较着,嘴里一连串的啧啧惊叹。

“香奴丰满的不能再丰满啦,罩杯尺寸上略胜一筹;不过冰奴胜在够坚挺,这么沉重的肉球竟然可以抗拒地心引力向上耸起,真是绝无仅有的奇迹啊……”

被人这样子品头论足,姊妹俩都羞的面红耳赤,眼里露出更加耻辱的神色。

阿威却越发的兴奋,忍不住一手一个的按在她们的胸脯上,分别抓住一只裸露的八奶子搓揉起来。

“从手感上来比较嘛,香奴的奶子感觉很柔软!瞧,手指全都陷进乳肉里去了……冰奴的奶子是非常结实!啧啧,瞧这惊人的弹性,简直就跟充满气的篮球一样……”

他一边由衷的赞叹着,一边尽情享受双掌中截然不同的美好手感,掌中的力道不知不觉的渐渐加重,将姊妹俩的巨乳揉捏的完全变了形,大把大把的雪白乳肉从指缝闻乱冒了出来,看上去真是说不出的淫靡。

石香兰发出疼痛的哀嚎声,流满泪水的粉脸显得楚楚可怜;石冰兰也痛的紧蹙双眉,虽然咬紧牙关一声不响,但内心却泛起越来越强烈的屈辱悲哀。假如只是她一个人被俘的话,她绝不会就这样任凭色魔羞辱,早就已经不顾一切的痛斥反抗了,可是现在为了姊姊却只有忍耐下去。

“对了,香奴的奶子还会分泌乳汁,这可是冰奴暂时还没有的特色喔!”

阿威说着哈哈大笑,右手在石香兰乳峰尖端用力一捏,一股洁白的奶水立刻从鼓鼓突起的紫红色乳头里喷了出来,不偏不倚的刚好射在他的阳具上。

“那……主人是对姊姊的奶子更满意喽?”楚倩厚颜无耻的参与了进来,略带几分妒意的浪笑道。“倩奴也觉得她的胸围似乎稍大一点,‘东方第一巨乳’的称号应该给她……”

“那倒未必!”阿威的语气俨然像专家。“香奴毕竟生过小孩,奶子更大并不出奇;冰奴还没生产过,乳房尺寸就能跟姊姊几乎不相上下了,今后明显更有发展的潜力哇……”

“什么?”楚倩目瞪口呆,“她已经是超级巨乳了,还能再发展?”

“当然!冰奴现在是G罩杯,等她生下孩子后,尺寸至少会增大到H,如果发展的好说不定还能到I呢!到时候姊姊可就比不上她了!哈哈……哈……”

石冰兰听的羞愤交加,俏脸唰的红到了耳根,同时却也感到一阵彻骨的凉意。听恶魔的语气,他不仅要长期囚禁自己肆意奸污,还想要自己怀孕生产?

想到这里她简直是不寒而栗,一股真正的恐惧感霎时遍布全身,她不由自主的微微发颤。

“不过,就目前来说这两对大奶奶难分上下,我一样喜欢!”

阿威最后做出了总结,喋喋怪笑着将掌中的丰硕肉球揉了又揉,跟着双手用力向中间合拢,竟然将姊姊的左乳和妹妹的右乳碰到了一起。由于姊妹俩跪的很近,乳房又都是那么巨硕丰满,两颗雪白的大肉团很容易就彼此接触到,在手掌的推挤下互相磨蹭了起来。

感受到对方的裸露乳肉压迫着自己,姊妹俩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心里都泛起了一种熟悉和淫乱相交织的异样感觉,并且感到说不出的羞耻。

“主人,不如让她们俩一起替你乳交吧!”楚倩忽发奇想,眉开眼笑的嚷嚷道,“就像现在这样的姿势,一人出一边奶子给你乳交,也许会很好玩噢……”

“好主意!”

阿威眼睛一亮,果然依言掏出了暴挺的阳具,再用双手分别抓住了姊妹俩的一颗丰满的巨乳,像是用肉包子夹香肠似的将自己的阳具夹在了中间。

“哇哇,真的好爽啊……”他立刻发出愉悦的叫声。

这的确是一次前所未见的乳交,用的是两个不同美女的乳房外侧,虽然没有天然的乳沟可以套弄,但却给人十分新奇的体验。当然更重要的还是那种变态的刺激感!能同时用这对巨乳姊妹花的大奶子来套弄鸡巴,心理上的满足也远比单人乳交来的强烈。

这种凌辱方式自然也完全出乎姊妹俩的意料;她们都被色魔强迫乳交过,可是也从来没想过姊妹俩的乳房会一起夹住他的生殖器。

“不!”

石冰兰再次羞的无地自容,本能的又开始挣扎,但结果却是害的姊姊连着吃了好几鞭,悲惨的哀嚎声令她心中绞痛,身躯只好又僵硬住动弹不得。

“乖一点吧,冰奴!瞧你姊姊多为你着想……你应该多向她学学哦!”

嘴里调侃着,阿威紧紧抓住这对姊妹花的赤裸乳房,两只手恣意的捏、揉、挤、掐、抓……令掌中雪白肥硕的大肉团不住凹陷变形……

双掌分别传来迥然各异的美妙感受,右掌中是如同棉花般的肥腻柔软,左掌中则是充满肉感的坚挺硕大……勃起的肉棒在两颗丰满肉球的左右“包夹”下陷进钻出,被大堆嫩肉摩擦的舒爽无比,很快就濒临了喷射的临界点!

“啊啊啊……”

绝顶的酥麻快感陡然到来,阿威兴奋的吼叫着,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从左到右的一甩,正好将浓浓的精液射到了姊妹俩的胸脯上。

和精液一起喷出来的,是姊姊眼里羞辱的泪水和妹妹眼里愤怒的火焰,她们那溅满精液的高耸胸脯一起剧烈的起伏着,心里都充满了极度的悲哀……

第三十六章 一石二鸟

中午十二点,艳阳高照。

苏忠平沉着脸,迈开大步,走进了F市工人体育中心的大门。

这是全市最大的公众体育设施,里面设有网球、保龄球、篮球、足球、游泳池等各类运动的场地,还有许多间足以容纳上百人的健身室,是市民们锻练的好场所,每到清晨和傍晚都会涌来不少人,熙来攘往的十分热闹。

不过现在是正午时分,并非运动的好时段,整个体育中心里的人寥寥无几,就连工作人员都纷纷用餐去了,到处显得空空荡荡、寂然无声。

苏忠平望着路标,表情木然的朝指示的方向走去,走了数百公尺之后,最后在“击剑馆”门口停了下来。

这个馆是专门供省职业击剑队训练用的,由于这个运动项目比较冷门,很少受到市民关注,因此这里平常也是冷冷清清,几乎看不到人影。

苏忠平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什么人埋伏后,他平稳了一下呼吸,伸手从大衣内袋里抽出了一把枪,再次检查一遍弹匣和撞针。

这是一柄从黑市买来的仿真枪,是从香港走私运过来的,虽然只能打出橡胶子弹,但是在近距离内也足以造成严重的人身伤害,用来防身也算聊胜于无。

今天正是跟色魔约好决斗的日子!

就在一个小时前,苏忠平接到色魔打来的电话,约他到这击剑馆来决斗。双方公平较量,谁也不许带外人。假如他赢了,色魔声称愿意立刻送回石冰兰;假如他输了,那就从此以后自动放弃丈夫的名份,并登报声明与石冰兰脱离关系!

苏忠平原本并不想带枪来赴约的,他希望凭自己的真本事击败色魔,否则就算报警捉住了对方,作为一个男子汉,他自觉将永远无法抬起头来、洗刷妻子被夺被奸的耻辱!

不过,这些天他也已经了解到,色魔是个极其狡猾、阴险的家伙,很可能以决斗为名设下了什么陷阱,就等着自己跳下去,对此他必须有充分的防备才是。

因此他带来了枪械防身,尽管区区一柄仿真枪未必管用,但假如色魔真的出阴招,至少到时候他不会全无还手之力。

检查完毕后,苏忠平收好枪,缓缓走进击剑馆内。

馆里也是空无一人。

他首先进入的是更衣室。里面已摆放好一整套的击剑服装,从面罩、防具到鞋子和西洋剑,全都是标准的比赛用品。

苏忠平心中一紧,暗想色魔准备得如此周到,难道他是个精通西洋击剑的高手?这玩意自己可从来没有练过,恐怕很难赢得了他……

不过他转念又想,这是生死决斗,干嘛非要严格遵守击剑的规则呢?自己完全可以拿着剑自由发挥,爱怎么打就怎么打,只要最后能取胜或者杀死他,包就算是报仇雪恨了!

于是苏忠平迅速脱下外衣,换上全套的击剑服装。他将枪插到后腰处,用上衣遮盖好,然后拿起剑挥舞了几下,感觉长短和份量都还算顺手。

回剑入鞘后,苏忠平又注意墙角的地上有一个醒目的红信封。

他走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是张纸条,上面印着一行清晰的黑体字!从左侧门进入训练馆,我在里面等你!

苏忠平全身热血涌起,伸掌将纸条揉成了一团,轻声而迅速的向前奔去。

穿过走道,左侧门已在眼前!

苏忠平悄悄上前,先隐蔽着身躯,探头朝里张望了一眼。

跃入眼帘的赫然是妻子熟悉的身影!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场地正中央,似乎十分羞愧,双臂护着自己丰满的胸脯,一动不动的仿佛已经惊呆了。

在她面前有个同样身穿全套击剑装的男子,正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腰肢,然后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住手!给我放下!”

苏忠平怒火狂升,大喝一声,飞步冲了进去,拔剑猛刺向那男子的背部!

那男子似乎早有准备,立刻闪身躲开,也拔出剑来抵挡。同时只听“匡当”一声,他原本抱着的人跌落在地,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原来那并不是石冰兰本人,只不过是个惟妙惟肖的蜡像而已!

苏忠平反而更愤怒了。这该死的色魔!他强暴了冰兰也就罢了,竟然还根据她的身材制作成裸体蜡像,放在这击剑馆里供人展览……这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想到这蜡像不知已摆在这里多久了,甚至,不知已被多少男人猥亵过、意淫过,苏忠平气得几乎要吐血,哇哇大叫着一剑又一剑的狠命向对方攻去。

他已经完全不顾自身的安危了,根本就没有任何招数章法,狂乱地挥舞着手里的武器,仿佛要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出来!

“叮、叮”的剑锋碰撞声不绝于耳。一场激烈的拚死搏斗,在这没有观众的场馆内惊险的上演了……

※※※

就在这同一时刻,孟璇的家里十分热闹,至少有十多位警员聚集在客厅里,手中都提著名贵的营养品,正在你一言、我一语的问候着孟璇。

这些人大都是平常在警局里比较要好的同事,就连李天明都来了。他们知道今天孟璇腿上的石膏就要拆了,所以一起登门来看望她。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王宇居然没有出现!

对此,孟璇仿佛心中早已有数似的,并没有多说什么。她默默地躺在床上,原本总是开朗活泼的苹果脸,如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苦恼,一副既天真又心事重重的模样。

两位医务人员站在床旁,用专业熟练的动作,逐步替她拆掉右腿的石膏,然后又请她试着下床走动。

孟璇这才收回思绪,坐起身来,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来回走动了数步。虽然右脚仍有隐隐作痛的感觉,小腿的肌肉也有点酸软无力,但总而来说已经恢复了行走的能力,并且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这结果令她很是欣慰。

这时警员们也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向孟璇祝贺,又不断叮嘱她要好好保重身体。他们对于孟璇近来的一连串遭遇早就深感同情,特别是对她击毙了孙德富但却没有得到表彰这件事,警员们全都暗中替她抱不平,因此今天才会不约而同的前来看望她。

“谢谢大家关心,我……我已经没事啦!”

孟璇低着头小声地说。也不知怎么搞的,她有些不敢正视同事们的目光。尤其是老田等几位经验丰富的老警员,她仿佛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已经洞穿了自己内心,识破了自己的秘密,不由得一阵心慌意乱。

“小璇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

老田似乎真的察觉了异样,走过来关心地问道。

“没……没有!啊……”

也许是紧张引起的神经紊乱,孟璇话音刚落,蓦地感到胸前的双乳泛起了熟悉的麻痒感,就好像被许多羽毛同时轻搔一般,令她难受地哼出声来。

“对不起,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孟璇胀红了脸,扔下这句话后就飞快的转过身,也不顾右脚的疼痛,一拐一拐的奔进洗手间,“砰”的反锁上了门。

喧嚣的谈笑声顿时小了很多,一切都已被隔绝在外。

孟璇喘了口气,弯腰从水槽下面取出一个小盒子,打了开来。

里面有支注射器,还有七、八支透明的药剂。

她坐在马桶上,拿起注射器,吸满了一支药剂,颤抖着扎进了自己的手臂。

拔出针头后不到半分钟,一股奇异而汹涌的热流涌上了小腹,那张可爱的苹果脸霎时更红了,双眼也闪烁出火热的光芒。

这正是注射了“原罪”药物后的典型反应!

孟璇忍不住轻轻呻吟了起来,褪下裤子,令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光溜溜的小屁股在马桶上扭来扭去。

她脸上露出挣扎的表情,仿佛在心里斗争着,但是很快她就放弃了,手指娴熟地探到了胯下,分开两片娇嫩的花唇,插进早已湿漉漉的桃源洞口!

——啊,好……好舒服……

痛苦立刻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兴奋和罪恶的肉体愉悦,孟漩的眼泪夺眶而出,羞愧而无奈地抽泣着,但是手指却不受控制的加快了进出阴道的速度。

——那该死的恶魔!他给我的……一定不是解药……

盂璇心中悔恨交加,然而一切都太迟了,身体仿佛已经被魔鬼彻底占据,再也由不得她的理智来做主……

原来,前几天色魔依照约定送来了这所谓的“解药”,并声称要连续注射数月的疗程,才能彻底摆脱麻痒。孟璇虽然半信半疑,但是事到临头也只能尝试一下了,想不到结果却是注射了更多的“原罪”到体内,导致成瘾症状越来越深。

当然,这药物倒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由于之前她仅只是双乳被注射了药物,所有的奇痒都集中在这两颗丰满肉球里,令她简直是痛不欲生。但现在药效改为弥漫到全身的各个部位,相对来说胸部的感觉也就不是特别突出了,而且那种强烈的情欲渴求像潮水般的涌来,足以淹没体内的其他所有感官,令她立刻沉溺到自慰的快感中去!

门外,隐约还能听到同事们的说话声传来,一切仿佛都还是那么熟悉。

门内,一个赤身裸体的小女警在忘情地自慰着。然而她的眼光却悲哀地望着墙上的镜子,觉得镜中的自己是那么的陌生……

好一会儿,洗手间的门才重新打开,满脸潮红的孟璇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磨磨蹭蹭、局促不安的走回客厅。

警员们虽然都觉得奇怪,也看出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可是他们都是男士,总不好意思去追问一个女警的身体情况,于是都没有开口。

这时老田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对答了几句后,脸色突然变了,快步走到李天明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边说还神色古怪地望着孟璇。

孟璇先是莫名其妙,随即下意识地醒悟到了什么,失声道:“阿宇!是不是阿宇出什么事了?老田,李处长,你们快告诉我!”

二人都吃了一惊,显然没料到她的直觉会如此敏锐,脸色都十分为难。

孟璇焦急的跺脚喊道:“你们要是不说,我这就自己出去找他!”

说着随便抓起一件外套,披上身就要走。警员们纷纷拦住她。

李天明只得道:“孟璇你冷静一点,先别着急……刚刚收到消息,王宇受了一点伤,正在协和医院里救治……”

尽管他尽力说得比较轻松,但对孟璇来说还是犹如晴天霹雳,她脸上顿时失去了血色,连声喊了起来:“他怎么会受伤呢?多重的伤?伤在哪里?不行,我现在就要去看他!”

说完她再也不顾旁人的劝阻,脚步踉跄的冲出了家门。李天明和老田等人慌忙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你推我挤的追了出去……

※※※

“你……你杷我丈夫怎么样了?”

一看到色魔推开地下室的门,心急如焚的石冰兰就焦躁的叫了起来,声音里满含着紧张。

阿威大摇大摆地向她走去,嘴里发出嘶哑的怪笑声:“你猜呢?”

“你要是伤害了他,我作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石冰兰咬牙切齿地说着,被悬吊的身躯在空中猛烈地摇晃,带动周身铁链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阿威放声大笑,伸手轻佻地拨动她胸前丰满的双乳,使那两只硕大滚圆的雪白肉团互相碰来碰去,就好像在玩弄一对充满弹性的撞球。

石冰兰胀红了脸,闭上眼想要不看这淫荡的画面,但毕竟夫妻连心,没多久就又忍不住睁眼道:“快告诉我,我丈夫有没有被你怎么样了?”

阿威目中寒光一闪,冷哼道:“你称呼他什么?又称呼我什么?嗯?”

石冰兰顾不得颜面了,心急之下也豁了出去,冲口而出喊:“前夫!我前夫他怎样了?请主人告诉冰奴……”

阿威满意地赞了声“乖”,然后才讥嘲地道:“放心吧,我没把他怎么样,因为我根本就没去找他决斗!”

石冰兰呼了口气,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不料阿威话锋一转:“不过嘛,另外有人代替我去跟他决斗了,我当然也乐得早点回来休息!”

石冰兰的心又悬了起来:“另外有人?是谁?”

阿威神秘地一笑:“你猜呢?冰奴,恐怕你作梦也想不到答案!”

石冰兰的确猜不到。孙德富已经死了,难道色魔这么快就又找到了其他帮凶吗?

没等她多想,对方就自己揭晓了。

“代替我去的人是王宇!嘿嘿,是不是很意外呢?”

石冰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胡说!王宇怎么可能……”

刚说到这里,她猛然醒悟过来,双眼圆睁道:“我明白了!你把我丈夫和王宇骗到同一个地点,然后再设法使他们误以为对方就是色魔,因而自相残杀……你好卑鄙!”

阿威大笑:“完全正确!看来你的头脑还不算太笨,跟你的胸部规模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搭配哦!”

说着又狠狠捏了一把掌中丰满无比的硕大肉团,轻薄之意溢于言表。

石冰兰愤然道:“你高兴得太早了!他们两个互相认识,你的阴谋是不会得逞的!”

她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想到苏忠平和王宇只见过几次面而已,彼此一点都不熟悉,要是在仓促之下并未认出对方来,那可就糟了。

只听色魔得意的狞笑道:“认识又如何?这两个笨蛋是在击剑馆里决斗的,头上都戴着防护面罩,互相看不清对方的脸孔。另外,我还故意在那里放了一尊你的全裸蜡像,保管他们俩看到后都会火冒三丈,冲动得立刻拚个你死我活!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他们为了个蜡像在那里拚命,真正的你却还是一丝不挂的吊在这里被我肆意玩弄,你说这是不是太有戏剧性了啊?哈哈哈……”

石冰兰听得又气又急,咬牙道:“你这只不过是想当然罢了!只要他们随便哪个人一开口说话,就会发现弄错了!”

阿威点点头道:“不错,是有这种可能。但就算他们认出对方来,嘿嘿,我敢向你打包票,这场搏斗也不会停止的!”

石冰兰冷哼一声,转过脸不再理睬,显然丝毫不相信他的话。

阿威吹了声口哨,转身走了出去,片刻后回到石冰兰身边,手上捧着一台笔记型电脑。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吧,看看!”

石冰兰忍不住转头望去,只见荧幕上正在播放一段影片。那是一间熟悉的办公室,然后身穿警服的自己走了进来,面对着镜头,毫无察觉的缓缓褪下了衣服,展露出半裸的胴体……

“这……你这是什么时候偷拍的?”

石冰兰惊怒交集,同时脑海中开始飞快的搜索、回忆往事。她很快就想起来了,那是半年多前的一天,警局里刚发下新的警服,她临下班时在自己办公室里试穿,想不到全部过程居然被人清清楚楚的偷拍了下来。

“啧啧,这种镜头我哪里偷拍得到啊?”阿威得意地笑道,“这是我在你的好部下王宇的电脑里找到的!他对你果然够忠心,连你换衣服的时候都怕你有危险,非要亲眼瞧着才能安心呢!哈哈哈……”

石冰兰懊恼地摇了摇头,眼眸里充满了失望、悲哀和痛苦。其实不用阿威提醒,她也隐约猜到偷拍的人就是王宇了。这一瞬间她只觉得全身冰凉。虽然她早知道王宇暗恋自己,但是却没想到他竟如此色胆包天,竟敢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安装摄影机。

——难道……阿宇跟其他那些好色之徒一样,对我的所谓“仰慕”也不过是欲望而已,真正的想法只是在垂涎我的身体吗?

这念头在石冰兰脑海里一闪而过,她瞪着阿威,嘴里仍冷冷道:“是王宇拍的又怎么样?谁没有做错事的时候?我会原谅他的!”

她一边说,一边又想起了那次在协和医院里,王宇对自己表白心迹后,流泪道歉并发誓痛改前非的情景,心中顿时宽慰了许多。是啊,偷拍是在那之前发生的事,王午以后的表现都是非常规矩,并没有任何可以指责的地方。色魔这是在恶毒的挑拨,千万不能上他的当!

阿威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哈哈一笑道:“你原谅不原谅他,不关我事!我只是想告诉你,在你前夫和王宇去击剑馆之前,我已经把这段影片分别寄给了他们俩个过目。你能猜得出来,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吗?”

石冰兰呸了一声,恨恨道:“我没空陪你玩猜谜游戏!”

阿威嗤之以鼻地道:“猜不到就算啦。胸大的美女果然都是没脑的,你石大奶更是其中的典型!嘿嘿嘿……”

石冰兰明知他是激将法,但“胸大无脑”这四个字一直是她的心病,对她来说仍是极大的刺激。

她勃然怒道:“你的险恶用心我不用猜都一清二楚!我丈夫看到这段影片后,会怀疑色魔就是警局内部的人,至少在警局里有帮凶。他为了保险起见,无论如何都不会报警求助了。至于王宇,他怕偷拍的丑事曝光,就更不会告诉旁人了。这样子他们俩个都会单身赴约,你的计划才会成功!”

阿威“啪啪”的鼓起掌来,失笑道:“冰奴你还是有两下子的。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这样才能保证,这两个家伙就算彼此认出了对方,心中的敌意也绝不会消除了!”

石冰兰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的确,苏忠平既然已经怀疑警局里有“内鬼”,就算他认出王宇来,也只会加重对王宇的怀疑。而王宇呢,当他知道自己的丑事被苏忠平发现后,心中一定又羞惭又害怕,说不定会一念之差,想要将苏忠平灭口,那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她越想越觉得王宇真有可能会这么做,毕竟这个部下一直暗恋着自己,潜意识里一定将苏忠平当作“情敌”,刚刚才对他产生的信心又开始摇摇欲坠了。

“恶魔,你到底有没有人性?他们俩个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害他们?你实在太恶毒了……”

阿威冷笑说:“人性?哈,没错。我这正是给他们设下一道人性的考题。如果他们两个都没有私心杂念的话,就算我再怎么挑拨,也不可能令他们自相残杀的!”

石冰兰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脸色渐渐煞白,半晌才从牙缝里吐出两句话:“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及时停手的!你的阴谋一定不会得逞!”

“也许吧。我们走着瞧好啦!”

阿威自信地淫笑着,又尽情轻薄了石冰兰一番,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

下午两点半,F市协和医院。

急救室门口,双眼红肿的孟璇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直愣愣地瞪着紧闭的大门,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小璇你别着急,王宇没事的……他一定会吉人天相的!”

老田等警员都围坐在旁边,时不时低声安慰着孟璇,有人还递上了纸巾和饮料,但孟璇却没有什么反应,原本健康可爱的苹果脸变得很苍白,眸子里更是孕满焦虑和茫然的表情。

远处的走廊上,两个警员正小声地向李天明汇报。

“……暂时还没查出王宇是被谁打伤的!据目击者报告,他是自己开车到城南路附近,然后车子突然失控撞上栏杆。交警上去查看时,才发现他全身是血的倒在座位上,人已经昏迷了……我们估计,王宇是在被人打伤之后,还强撑着开车了好长一段距离,然后才体力不支导致车祸……现在还没查出来打伤他的是谁,也不知道地点是在哪里……”

李天明皱了皱眉头,表示知道了,又吩咐他们继续去调查。两个警员应声去了。

这时急救室的门打开了,几个医护人员表情凝重地走了出来。

孟璇等人赶忙迎了上去,语声紧张地问道:“怎么样了?医生,情况怎么样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主任医师咳嗽一声,缓慢的说:“病人的胸、腰、腹部有多处被利器刺伤,造成内脏大出血,经过我们的努力抢救,日前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警员们顿时都松了口气,孟璇更是激动得几乎欢呼起来。

但那医师随即改变了语气,遗憾的说:“可是病人出车祸的刹那,头部还受到重重的撞击,淤血把脑神经完全压住了。我们已经采取了很多措施,但他现在仍然没有苏醒过来……”

孟璇骇然变色,心情霎时急转直下,颤声道:“不,不会的!你们一定有办法让他醒过来的,是不是?你们一定有办法的……”

那医师摊摊手,答非所问地道:“当然,我们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请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治好他。不过,你们也要有心里准备,就是他有可能会昏迷很久!”

孟璇悲鸣一声,突然推开了医师,三步并做两步的冲进了急救室。

警员们也想跟进去,但却被老田做手势拦住了,他们只得默默站在原地,然后就听见孟璇悲痛的哭泣声和呼唤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

拖着沉重的脚步,苏忠平缓慢地登上楼梯,靠近了家门。

他的肩膀上扛着一个卷成了圆筒的草席,里面包裹的就是妻子的全裸蜡像。

这玩意又笨重又累赘,一般的小车子根本就装不进去,加上他绝不愿意被其他人见到,所以费了好大的劲亲自扛着,转了几路公车以后才辗转运了回来,累得他整个人都快散了。

身上还有几处伤口在热辣辣地疼痛着,这是那该死的决斗对手留下的痕迹!

——可惜啊,最后还是让他给跑了!

苏忠平懊恼地叹了口气。几个小时前在击剑馆的搏斗,双方原本正拼得难解难分,但是混乱之中对方好像突然中邪了一样,吃惊得全身都僵硬了,停止了所有动作,如见鬼般瞪着苏忠平,全然不顾自己接连遭受重创。

然后更奇怪的事发生了,这个对手猛然大叫一声,扔下武器转身就跑了。等苏忠平反应过来,拔腿追出去的时候,对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苏忠平前后寻找了半天,但仍一无所获。因此他只得扛起妻子的蜡像,悻悻然地回家。

取出钥匙打开门,苏忠平才刚跨进一步,蓦地惊呆了!

映入视线的是凌乱不堪的场面,整个住所仿佛被强盗洗劫过一样,家具东倒西歪,日常用品扔得满地都是。

——有小偷光顾过?

这是苏忠平第一个冒出的念头,但是他马上就否决了,因为他已经瞥见地上有一个信封,跟他之前在击剑馆见到的信封一模一样!

——是色魔!来光顾的是狡猾的色魔!

苏忠平咬牙切齿地捡起信封,倒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同样印着两行字——我拿走了属于我的东西,谢谢!

苏忠平咆哮了一声,将纸条撕成碎片,然后他走到茶几边,看到上面散乱地摆着好几本相册。

随便翻开一本,里面所有妻子的相片都被抽走了!而凡是两人的合影照,则全都被剪成了两半,只剩下自己孤独的身影留在相册中。

苏忠平神色惨然,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又走向卧室的衣橱,打开它。

里面果然也空了一半!妻子的所有衣物,包括不同季节的警服、便服,连同内衣、胸罩、内裤、丝袜,全都一股脑的搬了个精光!

再看看浴室、阳台,全都一样!凡是跟妻子有关的一切,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装饰品也都没有留下……

——上当了!原来色魔假装约我去决斗,真正目的是为了把我引出家门,以便过来拿走跟冰兰有关的所有东西!

苏忠平气得肝胆欲裂,茫然呆立了片刻,突然又疯了般跳起来,打开书桌最右边的一个小抽屉,看到里面空空如也后,他仿佛连魂都没了,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这个抽屉原本是上锁的,里面装的都是妻子的日记、信件等资料,有一次好像还听妻子提过,她看心理医生的病历文件也在里面,由于关系到不愿说明的隐私,所以才会这么保密。

出于尊重,他从来没有打开抽屉偷看过,想不到现在却全落到了色魔的手里。

——假如冰兰真有什么隐私的话,被色魔知悉了底细,会不会对她造成致命的打击呢?

苏忠平心里产生了一种很可怕的预感,因而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

半晌,他强迫自己恢复平静,把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仔细回想了几遍,一个想法逐渐清晰的浮现在心中!

——在击剑馆跟我决斗的人,和来到家里拿走冰兰东西的人,绝对不是同一个人!后者才是真正的色魔。至于前者,有可能是色魔的帮凶,也有可能是毫不相关的局外人!

原因很明显。要在家里搜走那么多跟妻子有关的东西,至少也要花上一、两个小时,色魔约自己决斗之前,绝对分身乏术,不可能既有时间搜东西,又能及时赶到击剑馆。而决斗之后对手伤得颇重,就更不可能有体力和胆量赶来这里了,再说这样也会留下血迹。

所以,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骗局。色魔根本就没打算亲身跟自己决斗,派出来的只不过是个“替死鬼”罢了。

苏忠平确认了这点后,心里有些后悔。他若早知道色魔不守信用,自己真应该通知警方,在家里也设好埋伏,正好可以将色魔一举成擒。

尽管当时苏忠平之所以决定撇开警方,倒不是因为看到那段偷拍妻子的影片那段影片的确令他愤怒之极——他顾虑的是,假如报告了警方,警方必然会派出大量人手保护自己的安佗一这很容易打草惊蛇,再加上警局里面很可能有“内鬼”,万一惊动了色魔,导致他放弃赴约,那就会白白错失一个最好的机会。因此苏忠平反覆考虑后,决定单刀赴会,想不到结果是再次被色魔戏耍。唯一换来的收获,只不过是妻子的裸体蜡像和那一段影片而已,令人啼笑皆非!

想到那段影片,苏忠平忽然心中一动,忙到书房打开电脑,将那段影片重新播放了两遍。然后他黑着脸,重重的拍案而起。

——岂有此理!看这镜头摆放的位置,偷拍者一定是刑警总局内部的人!不管这人是不是色魔本人,这个责任他都一定要追究到底!

他拿起随身碟,将这段影片复制了出来,怒气冲冲的又奔出了家门。

※※※

傍晚,在赵局长的家里,苏忠平强忍着屈辱,又播放了一遍影片。

说屈辱是因为他不得不让妻子的半裸体,透过荧幕展现在赵局长眼前——尽管后者已是个年近花甲的老人、是对妻子有提拔之恩的上司——可是苏忠平又别无选择。总不能单凭嘴巴就能让赵局长相信,警局里有人下流地偷拍了妻子更衣。

已经焦头烂额的赵局长被这段影片震惊了,继而是震怒,脑血栓差点当场发作。他先是脸色沉痛地向苏忠平表示了歉意,然后发誓一定会迅速查出偷拍者来,不管是谁,他都将坚决予以严惩!

“好的,我相信您。那我就等您的消息了!”

苏忠平面无表情地说完,就站起身告辞了。

刚走到门口,赵局长在身后叫住了他,问他这影片是从哪里发现的?是否可以就此提供更多的资料和线索?

苏忠平犹豫了一下,回答说:“是在我家的电脑里发现的,其他的我一概都不清楚了!”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撒这个谎,或许,是潜意识里仍然不信任警方吧。毕竟偷拍自己妻子的败类就在这个警局里,或许还跟色魔有勾结,在没查清楚真相之前,又有谁会完全信任这样的机构呢?

他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赵局长目送着他离去,目光转向荧幕上半裸的女下属,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许多……

※※※

次日清晨,赵局长果然雷厉风行,一早就集合了警局里的所有警员,由他亲自出马,展开了滴水不漏的调查行动。

根据影片上石冰兰更衣的镜头,很容易推测出偷拍的时间是在四月份的某一天,当时正在分发新警服,凡是那几天有任务不在警局里的人,都被第一时间排除了嫌疑。

这些人立刻在赵局长命令下,组成了“偷拍事件调查小组”,协助他全面清查其余的警员,尤其是男警,人人都必须接受询问,一个也不放过。

然而调查的初步结果却是,所有人的嫌疑都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排除了!

赵局长大为意外,开始怀疑偷拍者或许是个外来之人,但马上又自己将之推翻。因为石冰兰的办公室不是随便谁都能进去的,再加上安装摄影机和事后拆卸都需要费不少功夫,一个外来者对警局内部的情况又不熟悉,是无论如何不可能来干这种蠢事的。

既然如此,那偷拍者到底是谁呢?

调查暂时陷入了困境,而偏偏在这时候,刑警总局里发生的偷拍丑闻突然不陉而走,一下子传遍了全城。几家小报也不知从哪儿得来的确切消息,绘声绘色的予以详细报导。至于网络上就流传的更加迅速了,标题也起的更大胆露骨。

一时之间,诸如“第一警花惨遭偷拍,暴怒丈夫兴师问罪”,“刑警总局爆发偷拍丑闻,受害女警已被色魔绑架”等标题纷纷冒出,在各种媒体上吸引着市民们的视线。

全城再次轰动……刑警总局的名声更是一路跌到谷底,成为了舆论一致谴责的对象……

※※※

“冰奴,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阿威站在石冰兰面前,故作神秘的对她竖起了双手的食指,一左一右地晃动着。

石冰兰敏锐的察觉到,对方一定带来了关于苏忠平的消息,一颗心顿时砰砰狂跳起来,但表面上仍装着冷淡的回答:“随便!”

“这样啊,那好,我就先告诉你坏消息吧!”阿威笑嘻嘻地说,“我已经探听过了,王宇在那场决斗中身负重伤,现在还在医院里治疗;至于你前夫嘛,啧啧,唉……”

他故意叹了口气,停住不说了。

石冰兰明知对方在吊自己胃口,但夫妻连心,还是忍不住颤声道:“他……难道他出事了?主人,请你告诉……冰奴……”

“哈,不错嘛,冰奴,你开始学乖了!”

阿威得意地一笑,伸手解开了石冰兰身上的铁链,将她放下地来,但是对于钻隹四肢的镣铐却仍然没有松开。

石冰兰被吊得很久了,双足落地后一阵酸麻,再被阿威在肩膀上用力一按,就不由自主的跪倒在他面前。

“想知道你前夫的确切消息,光叫两声主人是不够的,必须先让我这根肉棒爽了再说!”

阿威一边狞笑,一边从裤裆里掏出勃起的粗大肉棒,一挺身就塞到石冰兰丰满的双乳之间。

石冰兰双眸射出愤怒的光芒,紧紧咬着嘴唇,任凭那丑恶的东西肆意接触、磨蹭着自己赤裸的胸脯,僵硬着身躯没有闪躲开去。

然而色魔竟还不满意,冷然说:“喂,我刚才的话没听清吗?在我下半身满足之前,我是什么也懒得说的!”

石冰兰明白他的意思,气得全身发抖,但对丈夫的关切压倒了一切屈辱感。她强忍羞愤,勉强控制着自己挺直娇躯,夹住色魔的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

“对嘛!这才是最乖的乖孩子!”

阿威轻薄地笑着,伸手拧弄石冰兰的脸颊,就好像真的在调戏一个小女孩。不过这个“小女孩”的胸部实在丰满得难以形容,更令人称奇的是双乳极其的坚挺、集中,能够自然而然的将肉棒夹裹在紧密的乳沟里,不需要用手扶持着也不会掉下来而且还不影响肉棒在双乳间的抽送。

这绝对是任何一个喜欢乳交的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完美巨乳!

阿威发出舒服的呻吟声,只觉得惬意极了。上次跟这性感女警乳交时,他还必须需用强力来制服她,然而这一次,他根本就无需再费半点力气,全身连一动都不必动,就这么站着、享受着这女警的自动服务,专心体验着那超一流的愉悦快感。

“节奏快一点、再快一点……嗯嗯,差不多了……我说冰奴,你的大奶子和我的大鸡巴,真是天造地设的绝妙搭配啊,你说是不是?哈,哈……”

石冰兰微微喘气,额头冒出汗珠,厌恶地瞪了他一眼,牙缝里蹦出四个字:“胡说八道!”

“还要嘴硬吗?你自己瞧,要是我的鸡巴稍微细一点,你的奶子就夹不住它了;要是稍微粗了一点也不行,你的乳沟就会塞不下了……现在却是粗细大小都刚刚好,简直就像是最精密的尺量出来的一样,哈哈哈……看来你这对大奶子命中注定,就是为了给我打奶炮用的,这是造物主的安排,哈哈哈……”

石冰兰被他笑得满脸通红,但事实好像的确是如此,一时也不知如何辩驳,心里不禁泛起了强烈的罪恶感,对自己这对从小就饱满发达得过份的巨乳,产生了更多的怨气。

——真讨厌!这两个累赘的肉团,干嘛尺寸要发育得这么夸张?让我蒙受这样的羞辱……

仿佛赌气一般,石冰兰闭着眼睛迅疾地挺动娇躯,加快了双乳套弄对方肉棒的速度,就仿佛这对硕大滚圆的肉球已经不是自己的,恨不得将之完全甩出身体去。

这么一来,也大大增加了阿威的快感。他很快便忍不住了,双手一边一个的捏住丰满无比的肉团,大声喘息着达到了高潮,肉棒夹在双乳里面尽情的喷发了出来,暴射而出的滚烫精液就跟水枪一样,喷满了石冰兰的整张俏脸。

石冰兰悲哀地承受着这一切,没有闪避,默默地任对方对自己进行一次酣畅的“颜射”。腥臭的精液溅得满脸都是,又无法用手去擦拭,令她很是难受。

疲软下来的肉棒终于从双乳间抽了出去,这时石冰兰才抬起头来,迫不及待开口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他……他究竟如何了?”

阿威满足地抖了抖肉棒,将最后几滴精液洒在她胸前,然后才慢吞吞地说:“你前夫他很好啊!虽然不能说一点伤都没有,但起码精神气色都很不错,走起路来还是虎虎有风呢!”

石冰兰惊喜交集,但仍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那……你刚才为什么说是坏消息?”

“对你来说也许是好消息,对我来说当然是坏消息啦!”

阿威露出狡猾的笑容,使得他那狰狞的面孔看上去更可怖。

石冰兰暗中吁了口气,又问道:“那么,另一个所谓的好消息是什么?”

“你自己看吧!”

阿威从衣袋里抽出了两张墩巴巴的报纸,扔在石冰兰脚边,自己则走到旁边坐下,悠然自得的抽起烟来。

石冰兰疑惑地弯下腰,也不顾反绑的手脚被勒得更加疼痛,吃力地阅读了起来。

两张报纸都在醒目的版面上,大篇幅的刊登刑警总局的偷拍丑闻!

意外的是石冰兰竟十分沉得住气,神色自始至终保持着漠然,就仿佛是个局外人,在看着一篇毫不关己的新闻。

半晌,她看完了,抬头一言不发地瞪着阿威,双眼充满了鄙夷和嘲笑。

阿威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了,喷了口烟雾说:“怎么样?对这消息有什么感想吗?”

“没有!”石冰兰冷冷道,“就算有,我也不会说的!”

“为什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石冰兰轻蔑地说。“你身上一定带着小型录音机想录下我的话,将来放给阿宇或者小璇听,以便你趁机挑拨离间……这种低级的手法,我怎么会上你的当!”

阿威被她拆穿了西洋镜,不由得有点恼羞成怒,不过他却没有发作出来。因为他清楚,动怒非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令对方更加轻视自己,就算肉体上被逼迫着予以迎合,内心深处也不会屈服的。

跟石冰兰的较量,还只是刚刚拉开序幕……能不能彻底征服她,就要看自己能不能找出她性格上的弱点了……

这时女歌星楚倩闯了进来,开口嚷道:“主人,我要向您揭发一件事,您刚方出去的这段时间,这个贱货一直鼓动我跟她一起逃跑……”

石冰兰脸上立刻变色,虽然不能说失去镇定,但却露出了无法掩饰的失望表情。

这些天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样脱困、或是怎样偷袭色魔,可是始终毫无进展——就连在睡觉中,色魔都把她看管得死死的,不会松开她满身的禁锢。

而姐姐又是分开囚禁,只有凌辱时才会被带过来,平常根本没法子商量任何事。

因此在万般无奈下,她今晚才会怀着万一的希望,想要说服楚倩帮忙。毕竟楚倩比较得色魔“宠爱”,看管方面比较宽松,还可以在室内随便走动。想不到楚倩的奴性已经太深了,居然一转头就出卖了她!

“是吗?”阿威不动声色,淡淡道,“她怎么说的?”

“她说将来总有一天会把您绳之以法的……”楚倩加油添醋地复述着,瞪着石冰兰的目光充满仇恨。“她还恳求我去找找,看屋里有什么武器……说只要我肯帮忙,她有把握用突然袭击的方式打倒您……还有好多大逆不道的话呢,倩奴气愤的狠狠骂了她一顿,扬言要去鞭打大奶牛,她才失望的放弃了……”

“哈,做得好!”阿威翘起大拇指,夸奖道,“倩奴你最近真是越来越能干了……嗯……这样吧,以后只要我在家,你都可以不戴任何镣铐,平时我也会多带你到院子外面晒晒太阳,作为我对你的奖励吧……”

“谢谢主人!”楚倩喜滋滋的道了谢,跟着又迫不及待地问。“主人,这贱奴意图对您不轨,您打算怎么惩罚她?”

“没必要惩罚,因为她的想法太天真、太可笑了!哈……哈哈……”

阿威仰天狂笑,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用奚落的语气调侃石冰兰。

“别傻了!你永远也无法打倒我的……你唯一能‘打倒’我的武器,就是你的身体……不,是你胸前的这两个大咪咪才对……哈哈哈……”

这猥亵的话语听进耳内,石冰兰在羞怒的同时,忽然心中一动。

——假如,我也能像楚倩这样,取得色魔的信任,能够去除镣铐,甚至拥有一定程度的自由,那么偷袭或者逃跑的机会就会大得多……

——但是话说回来,要取得色魔的信任谈何容易呢,除非……

脑中灵光一闪,石冰兰蓦地面红耳赤,但同时心脏也砰砰狂跳了起来,有种振奋和罪恶混杂的异样情绪涌了上来,令她一时间手足无措。

以至于她都没有发现,楚倩向色魔送去了一个诡异的眼色,而色魔也正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她,野兽般的瞳仁闪闪发亮了起来……

第三十七章 制服姐妹脱衣舞

早上九点,F市刑警总局。

“什么?所有人的嫌疑都被排除了?”

赵局长愤怒的一拍办公桌,对惶然而立的老田和另外两个部下吼叫起来。

“你们调查了整整一周,就给我这种狗屁结论?如果没有作案的人,那为什么会出现偷拍的影片?难道是鬼拍摄下来的?”

三个部下面面相观,等他的怒火稍微平息了,老田才小心翼翼地提醒他道:“局长,我们刚才说的是,所有已经接受调查的警员,可以确定都没有嫌疑!”

“这有什么区别吗?”赵局长刚说到这里,突然醒悟了过来,愕然道:“你是说……”

老田点头道:“是的,现在全局唯一还没接受过调查的,就是昏迷不醒的王宇了。假如按照排除法,现在他就有了最大的嫌疑!”

“这不太可能吧!”赵局长难以置信地道。“王宇一向对石冰兰最忠心耿耿了,他怎么会干出这种勾当?”

“王宇是对石冰兰极其忠心……”老田欲言又止的说,“不过,这种忠心似乎已经过头了,超出了一般上下级间的、同事间的情谊……”

赵局长狐疑地瞪着他,厉声说:“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难道你认为,这里面有男女之情的成份?”

老田小声地说:“我是有这种感觉……其实不止是我,很多人也都隐约感觉到了!”

另外两个老警员连忙随声附和,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我们也早就察觉了,王宇对石队长那真是……怎么说呢,就算对小璇都没有那么好。平常只要队长不在,他就会无精打采的;而跟队长一起办案时,他就特别生龙活虎、喜笑颜开……当然这只是王宇单方面的一种好感吧,队长对他倒是非常正常,至少我们没看出有什么不对……”

“是啊,队长被色魔抓走后,王宇简直就跟丢了魂一样,整天痴痴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天小璇的脚拆除石膏,说好了大家一起去看她的,可是王宇却突然变卦,说有什么重要事情便自己走了,结果遭到袭击受伤!我看,八成跟这偷拍事件也有关系!”

赵局长听得双眉紧皱,不悦地说:“不要胡乱猜测!最大可能还是王宇被色魔偷袭了!”

他嘴里这么说,其实心里也知道有点勉强。因为假如是遭到色魔袭击身受重伤,那王宇完全可以第一时间就用手机报警求援了,但他却没有这么做,宁可自己开车逃跑也不求救,这里面一定别有隐情。

“王宇现在还在昏迷吗?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我们今天早上又打电话问了一次,医生还是说目前的状况没有改善,很难讲他能否醒得过来……”

赵局长沉默了片刻,又问:“你们真的都觉得,王宇的嫌疑最大吗?”

老田谨慎地回答:“根据调查,队长更换警服那天,王宇是加班到最晚回去的人;另外,他也是最经常进出队长办公室的。就凭这两点,等他苏醒过来以后,就免不了要成为重点调查对象!”

赵局长承认他说得有理,苦恼地道:“但王宇一直昏迷,这可就难办了……嗯,你们看,小璇既然是他的恋人,有没有可能会知道一点内情呢?”

“这个……不清楚!老实说吧,局长,小璇现在已经够惨了,我见到她都要掉眼泪,要是再问这类问题,对她就实在太残忍了!就算您撤我的职,我也绝对干不出这种事。”

另外两个老警员也都连声称是,并且指出以王宇的性格,如果真是他偷拍的话,他也绝不可能对孟璇泄漏半点口风的,因此去向孟璇调查并无多大意义。

“好吧,那你们就去做点有意义的事吧!调查先暂时停止,一切等王宇醒过来再说。”

赵局长沮丧地说着,挥了挥手,示意部下们离开办公室,自己软绵绵的倒在座椅靠背上,只觉得头脑一阵昏沉。

或许,我真的到了该退休的时候了!

他这样想着,一张老脸完全垮了下来,整个人倍显衰老和软弱。

※※※

宽敞的大厅里,赤裸着上身的阿威舒舒服服的靠在沙发上,一边大口的往嘴里灌酒,一边悠然自得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就在前面三米开外的地方,落入魔掌的姐妹俩分别站在两边。她们已不再是全身赤裸或者衣衫破碎了,而是都已穿上各自的亮丽制服。

姐姐穿的是一身洁白的连身护士服,美观大方的裙摆刚好遮到膝盖,两条浑圆玉腿上包裹着半透明的纯白丝袜,脚掌踩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

妹妹穿的是一身英姿飒爽的墨绿色警服,贴身的警裙裙摆也正好遮到膝盖,两条修长美腿上包裹的是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脚底踩的是一双漆黑的高跟鞋。

姐妹俩的穿着一黑一白,看上去恰成鲜明的对比,虽然装束截然不同,但那高耸的胸脯都涨鼓鼓的突起,紧身制服清晰的勾勒出丰满乳房的轮廓,胸前的钮扣都被撑得几乎要四散迸开。

赤裸的身躯总算重新穿上了衣服,她们显得有精神了一些,被折磨后的憔悴和虚弱都被掩盖了起来,那种光着身子的羞辱感也减轻了不少,乍一看就像是两姐妹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穿着整齐的职业套装站在那里合影呢。

可是再仔细一看,姐妹俩的脚踝上,赫然都拴着一根长长的铁链,另一头分别固定在两边的墙壁上。冰冷粗长的铁链残酷的标明了一个事实,她们现在是失去自由的性奴!

“哈,怪不得多数男人都有‘制服情结’!”阿威双眼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咯咯笑道。“制服穿在你们这两个大奶淫娃身上,还真的是特别诱惑呢!”

姐妹俩的俏脸同时一红,心里又开始感到深深的悲哀。往昔象征着职业尊严的制服,此刻却成为满足恶魔变态嗜好的耻辱道具。

但不管怎样,有衣服穿总好过光屁股,对石冰兰来说尤其如此。这身警服仿佛能带来震慑邪恶的正气似的,给她平添了无穷的勇气和希望。

可是恶魔接下来的话,马上又让她的心一下子跌入了冰窖里。

“穿着这么漂亮的制服,跳起脱衣舞来一定很好看,你们就表演一下吧!哈哈哈……”

“你……”

石冰兰勃然变色。身为女警,被迫当罪犯的性奴已经是奇耻大辱了,现在对方居然还要她跳脱衣舞!而且那种轻蔑的语气,就像是把自己姐妹当成了职业脱衣舞娘似的,令她怒不可遏。

“怎么,冰奴你有意见?”

阿威哼了一声,伸手拎起旁边的皮鞭,放在掌中一甩一甩。

石冰兰顿时哑口无言,只能羞愤的瞪着他不吭声。色魔算是抓住了她们姐妹俩的致命弱点,为了不使对方皮肉受苦,她们不得不一次次地在他的淫威下屈服。

“主……主人,脱衣舞……我们……不会……”

石香兰羞红着粉脸,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般低声说。

“不会不要紧,我可以教你们嘛!”

耳边传来风骚的浪笑声,蹲在屋角音响旁边的女歌星楚倩按下开关,房间里立刻响起了节奏强劲的音乐声。

“来,来,跟着我一起跳……很容易就学会了!”

她娇笑着踩起了娴熟的舞步,扭着光屁股走了过来,开始在姐妹俩面前展臂甩头的“领舞”。

“还呆在那里干什么?都给我跳啊!”

怒吼声中阿威唰唰两鞭挥了出去,鞭梢凌厉的抽在姐妹俩身边的墙壁上,扫下了大量纷飞的石灰屑。

石香兰吓得惊叫一声,赶紧手脚发颤的跟着楚倩跳了起来。石冰兰俏脸煞白的僵立了几秒,贝齿一咬下唇,终于也开始缓缓扭动她惹火诱人的娇躯。

“OK,我们先热身一下……一、二、三、四……屁股扭起来……前、后、左、右……没错,就是这样……”

楚倩像个训练有素的舞蹈教练,一边身体力行的示范着最标准的舞姿,一边吆喝着节拍兼纠正姿势动作。

姐妹俩身不由己地照做着,拴在足踝上的铁链叮当直响,两张脸颊都羞得发烧,内心感受到强烈的耻辱。尤其是石冰兰,在她看来脱衣舞是一种最不要脸的淫秽表演!这些年来每次扫黄时,她都亲自率手下扫荡市内的地下三级舞厅,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也跳起了脱衣舞,而且还是穿着威严的警服来跳。

“冰奴!你给我认真一点,别敷衍了事……香奴你也是……哪个要是跳得不好。就别怪我对另一个不客气!”

阿威看得兴高采烈,一会儿督促着姐姐一会儿喝骂着妹妹,还时不时的甩动两下鞭子恐吓她们。这一招果然百试不爽,刚开始时姐妹俩都放不开手脚,可是因为害怕自己不配合会使对方遭殃,因此两人不得不豁了出去,强忍着羞耻一丝不苟的学了起来。

“注意模仿我的动作,屁股摇晃得再夸张一点……”楚倩的舞姿越发挑逗了,不知廉耻的边跳边大声嚷嚷。“还有,两只手要不断抚摸自己的身体……”

在皮鞭的威胁下,姐妹俩只好含泪照做不误,双手分别在自己的身上来回移动,同时卖力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

随着音乐的节奏渐渐激昂,她们的屁股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了。每当姐妹俩将踩着高跟鞋的足尖高高踢起时,浑圆的大腿绷得笔直,墨绿色的警裙和洁白的护士裙一起飘飞开来,裙下的性感吊袜带就全部曝光了,甚至连遮住私处的丁字内裤也都被一览无余。

阿威贪婪地咽着唾沫,突然眼露凶光,手中的鞭子呼啸着挥了出去。这次是真的狠狠抽中了石香兰的肩膀,痛得她发出了惨呼声。

“别打我姐姐!”石冰兰又是心痛又是愤怒,想要冲过去替姐姐挡住鞭子,但却被铁链束缚着无法靠近,忍不住跺脚叫道。“好好的你为什么又打她?”

“哼哼,我已经说过不许敷衍,你居然敢当耳边风!”阿威厉声喝道。“给我投入点,手不要总在腰上摸来摸去,多摸摸你的大奶子和骚屁股!”

“知道了,别再打我姐姐!”

石冰兰羞怒之极,但也只能忍气吞声地屈服了。她用了最大的努力来强迫自己,饱满耸翘的屁股开始激烈的扭动着,双手从小腹处缓缓地向上滑动,一直滑到高高鼓起的胸脯上,像是欲火焚身般隔着警服抚摸着自己丰满的双乳。

“对了,舞动得热烈些,再热烈些……跳脱衣舞就是要high起来才有味道……尽量的high起来……”

楚倩不厌其烦地教导着,在她的指令声中,石冰兰不由自主的上演着平生第一场脱衣舞。她胀红着俏脸,乌黑的秀发披散着在肩头飞跃着,已经扭动了一阵的腰身逐渐灵活了不少,动作不再显得那么僵硬,双手一一抚摸过乳房、大腿、屁股等性感地带。

——啊……我这是怎么了,居然能做出这么丢脸的事……

石冰兰无比的羞愧,心里乱成一团。她几乎有种要发疯的感觉,拚命控制着自己才没有掉下泪来,然而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已被撕得粉碎。

在高亢轰鸣的节拍声中,姐妹俩跟着楚倩卖力的跳着舞。这真是一场难得一见的艳舞秀,表演者是一个冷艳的女警和一个端庄的女护士。她们穿着令人肃然起敬的职业制服,可是却被迫像最风骚的舞娘一样,做出一个又一个挑逗而淫荡的动作姿势。

“好,现在开始解开钮扣……”楚倩吃吃娇笑着做出示范,“慢一点,从上到下一颗一颗的解开……要让人感觉到欲拒还迎的挑逗……”

姐妹俩都羞得面红耳赤,一边继续扭动身子,一边伸手探到各自制服的衣领上。随着钮扣被一颗颗解开,警服和护士服的胸襟向两边散落,露出赤裸的腰身和贴体的胸罩。

她们的胸罩也是截然相反的色调,姐姐戴的是象牙白的,妹妹戴的是纯黑色的,款式都极其的暴露,连罩杯都“精省”掉了,只剩下两小片三角形的布刚好包住乳晕,再用很细的带子连在一起。

这样一来,姐妹俩丰满的乳房几乎等于是全部裸露在外面,稍微一举手一投足,都会带来“跌荡起伏”的震撼效果,那两对巨大浑圆的雪白肉团仿佛想要挣脱束缚似的,使人产生快要从细带中掉出来的错觉。

虽然连裸体都看过了,但这一幕香艳的场面还是令阿威热血上涌,连忙抓起酒瓶骨碌碌的就灌了几大口,这才按捺住马上将这对姐妹花就地正法的冲动。

“好,现在把上衣从背后褪到小臂,让它自己滑下去……脱的时候动作不能停啊!要继续扭屁股……对了!对……同时还要尽量抖动胸部,把大奶奶更夸张的摇晃起来……good,就是这样……好极了,现在开始脱套裙……”

在楚倩的逐步指挥下,姐妹俩先脱掉了上衣,接着是制服裙,然后是高跟鞋和丝袜……很快的,她们全身只剩下一套全黑和一套全白的“三点式”了,性感惹火到极点的身材曲线毕露的展现在阿威眼前。

欣赏这样两个巨乳美女半裸着惹火胴体,只穿着类似比基尼的精简布料大跳艳舞,阿威只看得赞不绝口,视线一秒钟也舍不得离开两姐妹的娇躯。

“哈……不错嘛,跳得越来越熟练了!”他故意吹着口哨起哄。“你们果然很有跳脱衣舞的天赋,一学就会、一会就精……哈哈哈……”

姐妹俩都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然而舞姿却片刻也不敢停下,模仿着楚倩的动作摘下了自己的胸罩,扬手掷了过来。

阿威呵呵大笑,接住三件胸罩左闻右嗅,最后还把石冰兰的那件挑出来戴在头上,极尽猥亵之能事。

失去胸罩的束缚后,姐妹俩的胸前更是乳波激荡,两对超级丰满的大奶子抖动得越发剧烈。伴随着眼花了乱的舞步,四颗雪白滚圆的巨硕肉团醒目的上下弹跳着,那种惊涛骇浪的视觉效果简直是令人鼻血狂喷。

不过阿威的贪婪目光却扫向了姐妹俩的下体,她们身上最后的遮羞布,是一黑一白两件紧身丁字裤。说是丁字裤其实都太勉强,那只不过是用几根细布条编在一起的装饰品而已。从前面看根本就遮不住神秘的花园,后面看过去就更夸张了,只有一根细细的绳子陷在白嫩的臀丘中间,姐妹俩的屁股可以说就是完全赤裸的。

“他妈的,奶子大的女人就是下贱!”阿威看得十分兴奋,嘴里却恶毒地骂道,“两个骚货一定很想被男人干吧,要不怎么会穿这么淫荡的内裤?”

姐妹俩被骂得羞愤不已,连眼泪都快掉了下来。这身打扮明明是被对方强迫换上的,现在却又拿来打击她们的自尊心。

足足过了二十多分钟,这场热火朝天的脱衣舞才宣告结束。高亢的音乐声戛然而止,楚倩带着姐妹俩摆出了一个最后的姿势,身子向后仰倒单手撑地,并把双腿大大的朝男人的方向张开。

“好极了,十分精彩!”

阿威辟里啪啦的鼓掌喝起采来,眼睛却紧盯着姐妹俩同样剃光阴毛的私处。她们的这种姿势将丁字裤绷得更紧了,那窄得不能再窄的细布条已经陷进了肉缝里,象征性的遮羞布只能刚好遮住穴口,迷人的阴唇却被撑开暴露在眼前。

——不!这样子……真是太羞耻了!

石冰兰的整张俏脸都红透了,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羞辱,仅仅几秒钟后就站起身并拢了双腿,同时还本能的用手遮住了私处。

“谁叫你自作主张站起来的?老子还没看够呢!”阿威恼怒的一鞭子挥了过去。

“快给我重新叉开大腿摆好姿势!”

石冰兰气得全身发颤,但也只好照办了,星星般明亮的双眸满含怒火的逼视着他。

这森寒的目光竟然令阿威有些不敢正视。这个冷艳美女虽然被迫低下了高傲的头,表面上不敢反抗自己的淫威,但还是时时流露出这种强烈反抗的眼神。

那间他打定了主意,要继续不断的羞辱她,直到她在自己面前丧尽一切尊严,再也凝聚不起反抗的信念!

“你们这两个大奶贱货,现在把手放到骚穴上去,给我表演一下你们平常是怎么手淫的!”

“不!”

姐妹俩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同时叫出声来。不过妹妹是羞怒交加得几乎昏倒,姐姐却是哭着哀求:“我来表演就好了……主人,求你别太为难小冰……”

“啪、啪、啪……”

回答她们的是毫不留情的鞭打声,第一下抽在姐姐身上,第二下抽在妹妹身上,然后又是姐姐,又是妹妹……

悲呼声跟着辔了起来,姐妹俩一个下意识的哭泣闪避着,一个咬紧牙关绝不示弱,但是白皙光洁的裸体上都同样增添着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谁先开始手淫,就可以让另一个免受酷刑!”阿威狞笑着把楚倩叫了过来,吩咐她轮流鞭打着两姐妹。“自己考虑清楚吧,反正我不着急……”

姐姐的凄惨叫声令石冰兰心如刀割,她心里清楚,自己也许可以硬撑下去,但皮娇肉嫩的姐姐却不可能挺得住,再打下去说不定会被活活抽死。

“住手!我……我答应了!”

她再次含泪低下了头,而石香兰也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悲痛哭叫着投降了。

“小冰!”“姐姐!”

姐妹俩热泪盈眶地对视着,彼此都已明白对方的心意,什么话都用不着再说了。

“别再拖拖拉拉了,快点脱光了自慰给我看!”

阿威不耐烦的大喝了一声,催促着她们将仅余的丁字裤也都褪掉,然后分别侧卧在两边的地板上,抬高了一条雪白浑圆的大腿开始自渎。

这样的姿势比刚才更淫荡,像是妓女躺在床上活色生香的勾引客人。姐妹俩都羞不可抑,颤抖着慢慢伸手按到了双腿之间。

指尖碰到自己的两片娇嫩花唇,石冰兰的脸颊一阵发烫。她虽然在性爱上十分保守,但从前还在少女思春的年纪时,偶尔也忍不住用手指尝试过、体验过那种羞涩隐秘的快感。只是因为从小受到最保守的正统教育,她一直认为手淫是很肮脏的,强行克制着自己不去多做尝试,日子久了也就自然而然的断绝了。

想不到在结了婚以后的今天,居然要被迫做出这种“脏事”,而且身边还有一个如此变态的色魔旁观,这真是太丢脸了!

她胀红着俏脸,纤长的手指触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肉缝,目光却依然顽强的怒视着恶魔,用不屈的眼神宣示着内心深处的凛然自尊。

石香兰也同样羞耻得要命,含泪认命的开始自慰,但动作却相当机械。

“他妈的,不准打马虎眼!”阿威看得十分恼怒,喝道。“都要泄出来才算完事!谁要是没达到高潮,我就抽另一个一百鞭!说话算话,一鞭也不会少!”

姐妹俩的心都悬了起来,手上的动作果然不敢再敷衍了事,开始认真地揉弄起双腿闻最隐秘的私处。

昏暗的光线下,这对漂亮的巨乳姐妹花抚摸着自己赤裸的阴部,一丝不挂的雪白裸体蜷曲在地上性感的扭动着,就像是两条光着身子的美人鱼般诱人。

她们的俏脸都红透了,眼里满是羞耻的表情,由于各有一条玉腿高高抬起,剃光了耻毛的阴唇都裂了开来,可以清楚的看到春葱般的手指在肉缝里拨弄。

“还有一只手也别闲着,去摸自己的大咪咪呀!”阿威却还是不满意,破口大骂道。“这都要我教你们,是不是真的想讨打啊!”

“就是,你们太没有自觉了!”

站在旁边的楚倩也狐假虎威地吆喝着,作势甩动鞭子恐吓她们。被逼迫无奈的姐妹俩彻底屈服了,就像提线木偶般完全不打折扣的照办。

“嗯……嗯嗯……”

由于身体被药物调教得分外诚实,石香兰很快就发出了哭泣般的呻吟声,肥大的屁股不安份的撅来撅去,阴道里已经流出了不少湿滑的爱液。

这副情景虽然香艳,但阿威已经见过多次了,此刻他更注意的无疑是石冰兰,灼热的目光眨也不眨的锁定了她。

感受到色魔的视线充满煞气,石冰兰知道他是在用眼神警告自己,心一横豁了出去,强迫自己更加细致的爱抚着敏感部位。

——呀……这种感觉……好……好羞人……

石冰兰羞愧地垂着头,一只手被迫揉捏着自己丰满无比的大奶子,指尖轻捻那红豆般细嫩的乳头;另一只手的纤指轻划着自己的阴唇,颤抖了几下后,终于迟疑着按到了肉缝顶端的阴蒂上。

“啊!”

她的娇躯颤抖了一下,竟不由自主的发出喘息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霎时涌遍全身。同时涌起的是一阵强烈的罪恶感,手指条件反射般的缩了回去。

——不,不……为了姐姐,再丢脸我也必须坚持下去……

贝齿一咬下唇,满脸羞红的石冰兰只是稍微停顿了两秒,就又用手指刺激起了敏感的阴蒂。

“哈哈,这就对了!”看到姐妹俩都逐渐投入,阿威咯咯怪笑道,“你们可以比赛一下,看看是谁先泄出来,有赏!”

“主人好偏心啊,倩奴也要参加比赛嘛!”楚倩讨好地撒着娇。“不知道奖品是什么呢?”

“当然是这根大家伙啦!”阿威指着自己的青筋毕露的肉棒淫笑。“女人的骚穴馋得流口水,无非就是想尝到男人的大鸡巴吧……哈哈,哈……”

就在淫邪的笑声中,石香兰很快被快感的洪潮冲垮了。她迸发出控制不住的哭叫呻吟声,身体疯狂地颤抖着,肉洞里汨汨的涌出了大量汁水。

“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母猪发情都没你这么快!”

恶毒的嘲讽声再次无情撕毁了石香兰的自尊,她泣不成声地痛哭着,悲哀的热泪和羞耻的淫水一起淌下,将屁股下的地面全都打湿了。

“好啦,现在轮到你了,冰奴!”阿威阴阳怪气地道。“你姐姐会不会吃鞭子,就看你的表现了!”

石冰兰又羞又急,尽管在指尖的努力“发掘”下,身体确实感受到了丝丝快意,阴道里也似乎略有潮湿的迹象,但潜意识里始终存在强大的排斥抗拒感,怎么也无法让快意继续增加,更不用说凝聚成高潮了。

也难怪,这些年来她一直都过着清教徒般的生活,结婚后即使是跟丈夫做爱也从不体验过性高潮,仓卒间自然不可能突破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障碍。

“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又努力了十多分钟后,石冰兰绝望了,忍不住喘息着恳求道。“除了这件事,你……你叫我做什么都行……”

“NO,我就是想看你高潮泄出来!”阿威早已看得心痒难耐,霍地站起身来怪笑道。“你自己做不到是吗?OK,我来帮你一把!”

他从屋角的柜子里取出一大一小两个瓶子,打开封盖后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将较大的那个瓶子凑到了石冰兰的唇边,扑鼻而来的是一股药味。

“喝下去!”

石冰兰颤声道:“这……这是什么?”

“放心,不是毒药!”阿威用瓶嘴强行撬开了她的香唇贝齿,并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不想你姐姐挨鞭子,就给我喝!”

只听“咕噜咕噜”声响起,石冰兰在犹豫中微弱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身不由己的将大半瓶药液吞咽了下去。

“好,这就对了!”

阿威随手抛掉空了的大瓶子,抱住石冰兰一条雪白的大腿扛到肩上,令她的粉红色秘境完全暴露出来,再用指头蘸起小瓶子里的黏稠溶剂。

“咳咳……你究竟想干什么?”

由于被灌得太急,石冰兰剧烈地咳嗽着,清丽的瓜子脸上泛起了一抹艳丽晕红;同时感到胃里有一股热流迅速的漾开,霎时间就传遍了四肢百骸。

“嘿嘿,这两种都是烈性春药!虽然药效比不上我发明的‘原罪’,但也算是第一流的药物了!一种口服,一种外敷,给你来个双管齐下,就算你真是冰美人也非发情不可了!”

阿威眼露兴奋之色,蘸满药液的手指拨开了两片紧闭的阴唇,胡乱抹到了阴道内壁的嫩肉上。

“不……不要!”

石冰兰的心沉了下去,惊怒交加的就想反抗,但是她一开始激烈挣扎,楚倩就挥舞鞭子重重地抽向石香兰,打得她失声哀嚎。

“有春药的帮助你才能达到高潮啊,不然怎样,难道你想看着姐姐活活被打死?”

冷酷的威胁声和鞭梢着肉声在石冰兰耳边轰鸣,就犹如神奇的咒语般,令她再次含泪放弃了反抗。

阿威咯咯怪笑,手指不断蘸着药液抹向她的私处,把里里外外都涂遍了;涂完后再一把抓过她的右手,将小瓶子的药液也抹到了纤掌玉指上。

“我来教你怎么手淫!”

他淫笑着握住石冰兰的手,强行挟住她的指尖按上那微微有些湿润的阴部,操纵着她来回抚摸了起来。

“好好感觉一下吧,欲望之火已经开始在你心里燃烧……别再压抑原始的本能了……你应该彻底放纵自己,尽情的享受肉欲的快乐……”

充满煽动性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再加上那双妖魅般的目光灼灼直视,石冰兰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整个人就如同悬浮在云端里一样,轻飘飘的头重脚轻。

这种感觉似乎像是喝醉了酒,摸不清东南西北了……

她勉力想振作精神,但脑袋和眼皮都渐渐的越来越沉重,就仿佛被催眠了似的,自制力大大削弱,手上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由轻微抗拒转变为完全服从。

由于是自己的手指触摸着私密部位,并没有被男人侵犯的排斥感,这使她肉体就像刚才一样完全接受了自己的爱抚。涂满了药液的私处似乎敏感了数倍,令她感受到比刚才更强烈的刺激。

而对方显然极为熟悉女性的生理秘密,操纵着她的拇指和食指捏往了柔嫩的阴蒂,中指和无名指则插入了潮湿的肉缝里反覆摩擦,一点点的撩动她的性欲。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呢?那就继续摸吧……摸吧……”

阿威咬着她的耳珠吹了几口热气,另一只手又拉起了她的左手,牵引着她按到高耸的胸脯上,抓着自己其中一个丰硕的乳房用力搓揉挤捏,同时低下头热吻着她另一颗饱满硕大的肉球,唇舌挑逗舔吸着那早已发硬突起的细嫩奶头。

“嗯……嗯嗯……”

所有敏感之处都受到强烈的刺激,石冰兰忍不住颤抖着嗓音轻轻呻吟起来,小腹里的热流越烧越旺,抹到阴道里的药液似乎也开始生效,不断传来如同蚁虫爬行般的骚痒。她的指尖已经能摸到一丝丝的爱液,渐渐又从被动的服从转变为主动的爱抚。

阿威暗暗点头,眼里露出狡计成功的得意神色。看来自己的判断丝毫不差,这个表面上高傲冷艳的“冰山美女”,警服里面包裹的果然是一具情欲极其旺盛的肉体,也很容易接受心理暗示,只是平常被强行压抑住罢了。

——其实这世上本没有春药……最厉害的春药,根本就是你与生俱来的淫荡基因,和潜藏在久旷之躯里的饥渴欲望……

——嘿嘿,冰奴呀冰奴,这一点你很快会明白过来的……不过那时候已经太迟啦……

石冰兰自然对此毫不知情,清澈的双眸已蒙上了一层迷茫之色。她完全没发现对方已经悄悄松开了手,现在是她自己的双手在分别爱抚着乳房和私处,原本紧咬的牙关也松动了,柔软的双唇发出越发动人心魄的呻吟。

“小冰!”

蜷缩在旁边地上的石香兰不禁惊叫了一声,内心十分焦急,生怕妹妹也和自己一样沦为欲望的俘虏。

可是她还来不及提醒,就被阿威用凶狠的眼神逼了回去,接着后者又向楚倩做了个手势,示意强行捂住她的嘴。楚倩心领神会的照办了。

石冰兰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她正望着自己的胸脯,愕然发现双乳就像是中了魔咒般一点一点的膨胀着,仿佛里面有股热流在拚命扩张,使本就丰满到极点的乳球又明显胀大了不少,而且愈发坚挺的在胸前高高耸起。两粒红豆般的乳蒂也完全充血兴奋,从不断扩散的乳晕中凸了出来,显得格外淫靡。

——为什么会……会这样?为什么?

她没想到自己胸口这两团饱满发达的嫩肉竟如此敏感、如此忠实的反映出身体感受到的快意,只能羞愧的闭上双眼,内心陷入了激烈的天人交战。

——啊,快感越来越强烈了……我要崩溃了……不,不!不是我输了,我只是抗拒不了药物……而且为了姐姐,我也只有认输……

人一旦给自己找到了借口,心灵的防线就会彻底弃守,再坚毅的性格都将无济于事,更何况石冰兰自己也想赶快达到高潮,本来就在朝这个方向努力……所有这些都汇成了一股强劲的洪流,将她残余的理智和清醒完全淹没!

“呀……呀……”

高傲的石冰兰终于完全迷失了,她嘴里发出跟姐姐一样的哭泣声,拚命摇着头,指尖控制不住般越动越快,胸前一对酿大的美乳醒目地晃动着,就像是充满气的皮球般挺立在胸前剧烈弹跳。

“对,就是这样……可以泄出来了,泄出来!”

阿威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伸手一把抓住石冰兰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这个平常如此冷艳威严的美女,跌入情欲的陷阱后竟比一般人更为狂乱,原始的欲望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很快就达到了结婚以来从未体验过的绝顶高潮。

“啊——”

伴随着失魂落魄的尖叫,石冰兰的身躯一阵哆嗦,白皙修长的双腿猛然僵直了,肉缝里霎时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水柱,灼热地喷洒在男人的身上。

“哇,潮吹啊!”

阿威惊喜地吹了声口哨,想不到她竟是那种会喷射出淫水的女人,高潮竟能猛烈到这个程度。

“不……不……”

这一瞬间石冰兰全身都被强烈的羞耻感贯穿,屈辱的热泪抑制不住的涌出眼眶,这是生平头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体验到高潮,可是她感受到的只是痛苦、羞愤和失落。高潮不但令她丧尽了尊严,还令她在潜意识里失去了自我,产生了一种至少在肉体上已被对方完全征服的软弱感。

视线透过模糊的泪眼望去,只见对方的瞳仁闪闪发亮,充满了轻蔑和嘲弄。

“冰奴你好不要脸喔!表面上扮得那么清高,原来骨子里风骚戒这择耙乞啧啧,瞧你……自己手淫都能爽到潮吹出来,简直比发倩的母狗还淫乱……”

“你胡说!胡说……”石冰兰无地自容,泪流满面地嘶声喊道,“是你给我下了春药!是你给我下了药……”

“下药?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威忽然纵声狂笑,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事般。

“你以为刚才那些真是春药吗?”他笑得前仰后合,喘着粗气道,“实话告诉你,那只不过是加了刺鼻苏打味的烈酒,和最普通的润滑油罢了!顶多只能让你的自制力稍微下降、性器官更敏感一些而已……”

晴天霹雳,石冰兰顿时惊呆了!

“我不信!你撒谎……我不信!”她使劲、反覆地摇着头,颤声叫道,“那一定是春药!一定是……你在骗人!骗人……我绝对不会相信的……”

“不信就问问你姐姐吧,那两瓶液体都是我叫她准备的!从调制、混合到放进柜子,全都是她亲手完成的……你问她,我有没有骗你吧……哈哈……”

石冰兰猛然回过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眼睁睁地望着姐姐,心里千万遍的祈祷着,渴盼能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然而她还是失望了!

姐姐的眼徊是那样的悲伤,那样的痛苦,除了泣不成声的呜咽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石冰兰的心一下子沉到了绝望的深渊!姐姐从小就是个不会说谎的人,现在她的眼睛也清清楚楚的告诉自己,色魔所说的确是事实——

——我上当了!原来春药是假的!假的……

——而我刚才的种种快感却是真的,高潮也是真的……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真是……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狂喊,石冰兰面如死灰,失魂落魄地瞪大眼,整个身躯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该轮到我爽了!”

阿威兴致勃勃地冲上前来,一个翻身就压上了石冰兰的裸体,早已勃起的阳具对准湿淋淋的肉缝用力顶了进去,尽管阴道还是那么的紧窄,但毕竟已经潮湿得一塌糊涂了,比较顺利的就捅到了嫩穴的最深处!

“怎么样?淫妇,没话可说了吧……是不是被我干得很爽呢?嗯?”

男人无情地讥嘲着,一边继续践踏这冷艳美女的自尊心,肉棒一边用力捣弄她迷人的小肉洞,最彻底的侵入那不可侵犯的销魂顶点。

“不!我不是淫妇……不是……”

石冰兰凄厉地嘶喊,原本明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悲痛与空虚,再也看不到平常那种坚强勇敢的神色,剩下的只是一个正被蹂躏的弱女子特有的悲哀。

“还要嘴硬?他妈的,你就是淫妇……所有胸大的女人都是淫妇!”

阿威咬牙切齿地咆哮着,伸手抓住她胸前那对比一般“波霸”还大的乳房肆意挤捏,把两个雪白柔嫩的巨硕肉团搓成各种淫靡不堪的形状。

“你胡说……你这个无耻的恶魔!”

石冰兰痛哭失声,娇躯被侵入体内的长矛撞击得一下下颤动。这时候的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快感,有的只是无尽的屈辱和悲痛。

“没错,我是恶魔,你是象征正义的女警!”阿威不怀好意地淫笑。“但你还不是只能乖乖的张开大腿让我插?而且,说不定还会怀上我的种哦……”

石冰兰浑身剧震,猛然想起今天刚好到了自己的危险期。这个念头令她恐惧得整个人发抖起来,仿佛一下子堕进最寒冷的冰窖。

“不要!我不要怀上你的种……”

她激烈地挣扎起来,声嘶力竭地大叫。

“别再作无谓的反抗了,你命中注定要替我产子……”极度的愉悦令阿威很快就濒临爆发了,粗重喘息着将她紧紧搂住。“我会把精子全部射到你的子宫里的……你就准备好接受我赐予你的生命吧!”

“不!不能射在里面……把你的脏东西拔出去!不能射……不能……”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达到了快乐的颠峰,吼叫着将灼热的浓精全部射了出去!

“啊啊……”

悲哀羞愧的热泪又一次夺眶而出,石冰兰清晰的感受到一股热流撞击着她的子宫,在她身体深处轰然爆炸。

眼前霎时一片黑暗,她发疯般的大声哭叫,挥拳乱捶乱打对方压在身上的躯体。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告诉她,自己真的会在这次强暴中悲惨的怀孕!

阿威盘算的显然也是同样的念头,两三下就制伏了石冰兰,然后强行把她的双腿倒折了起来,再用绳子将膝盖和肩部牢牢的绑住,让她的屁股仰天高高翘起,使精液不至于从肉洞里倒流出来。

“人渣!疯子……”石冰兰羞愤地挣扎着,喊出的每个字都充满恨意,“我绝对不会替你生孩子!就算怀孕了我也一定会打掉,不会让这个孽种出生的!”

“贱奴,你竟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阿威听得心头火起,怒喝道,“你是不是又忘记我教你的规矩了?”

不等他吩咐,楚倩又狠抽了堵住嘴巴的石香兰几鞭,可怜的女人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痛得躺在地上打滚,啪啪的响声令人心惊肉跳。

石冰兰的脸颊一下子惨白了,不得不紧紧抿住了嘴唇。

:看来你很健忘,老是记不住性奴应该遵守的规矩!”阿威眼珠一转,冷笑道。“好吧,我就给你点深刻的教训,让你用切肤之痛来时刻提醒自己!”

他从屋角端来一盏酒精灯,放到地上点燃了,又拿起一根铁铸的长条,把尖端架在火焰上加热,几分钟后就烧得通红。

“你……你又想干什么?”石冰兰恐惧地颤声道。

“帮你烙印啊!性奴就跟宠物一样,身上都应该有主人留下的不可磨灭的标记,浥样才能让你永远记住自己的身份!”

阿威说着拿起铁条的把柄,狞笑着向石冰兰凑了过去,一股逼人的热浪立刻灼痛了肌肤。

“别给我烙印!”石冰兰全身发抖,绝望而无助的拚命挣扎着,用尽所有力气嘶叫。“我不要这样的标记……不要……不……啊——”

凄厉的惨叫声祷次响起,那烧红了的烙铁毫不留情的落了下来,狠狠的贴上高高獗起的美丽玉臀。

“嗤嗤——”

烙铁和皮肤的结合处冒起了青烟,剧痛令石冰兰几乎要昏了过去,丰满结实的光屁股疯狂扭动着想要挣脱,鼻中同时嗅到一股焦臭的气息。

“哈哈……”阿威狂笑着抱紧了她的臀部,足足过了五秒钟才将烙铁移开,退后一步满足的欣赏着。“女警花的屁股上烙着犯人的名字,这真是太妙了!”

大颗的泪水滚落脸庞,石冰兰在悲痛欲绝中望向自己赤裸的屁股,只见在左边的雪白臀肉上,赫然多出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正楷“威”字!

乌黑的字迹是那么的显眼,那么的丑陋,不单只印在了她的肌肤上,也毁灭性的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成为一辈子的耻辱象征!

她眼前一黑,急怒攻心的晕了过去……

第三十八章 再次同流合污

午夜十二点,F市协和医院。

宽敞舒适的高干病房里,昏迷中的王宇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头部包扎着厚厚的绷带,身上连接着各种医疗仪器,看上去是一副标准的重症病人模样。

这是半年之内,他第二次住进高干病房了!不过这次的情况要严重得多,是否还能够苏醒过来,院方连半点把握都没有。

身材娇小的女警孟璇就坐在床旁,怔怔地望着恋人,苹果脸上充满复杂难言的表情。

这些天,她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照顾着王宇,替他擦脸抹身甚至伺候便溺,闲暇的时候还按照医生的吩咐,在王宇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轻声呼唤着,企图刺激他的脑细胞。然而这一切都徒劳无功,这么多天过去了,恋人对她的呼唤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连脉搏的跳动都几乎没有变化!

不过就在今晚,孟璇忽然心中一动,冒出了个连她自己也觉得荒谬的念头。她匆匆回到警局,借来了一部小型录音机,放置在王宇耳边,开始播放一张录有石冰兰讲话的录音带。那是去年在年度工作总结会议上,石冰兰所做的发言,按照惯例录音下来作为内部资料,录制的效果十分清晰,就好像石冰兰就在耳边说话一样,没有半点杂音。

奇迹出现了!这录音带播放了才几分钟,王宇的脉搏跳动速度就明显加快了,就连眼皮都若有若无的微微跳动起来。孟璇大喜过望,连忙喊来医护人员,一检查之下,果然各项数据都有改善的迹象。

负责诊治的几个医生都十分振奋,连声夸奖孟璇能干,并嘱咐她继续努力下去,只要情况能进一步稳定下来,下周就可以进行一次开颅手术,将压迫脑部神经的一团淤血清除之后,相信就能令王宇恢复知觉了。

孟璇听了激动不已,等医生走后,又将录音带反覆重播了好几遍,直到刚刚才停止。然而眼见恋人有救了,她心中固然喜悦万分,但同时却也充斥着一股难言的苦涩和心酸。

恋人对自己的呼唤毫无反应,但对“情敌”的声音却是如此敏感,哪怕是录音都能对脑部造成巨大刺激。就算是再豁达大度的人,想起来也都极不是滋味。

——干嘛……只要阿宇能醒过来,活得开心幸福,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孟璇深深叹了口气,强迫自己赶走郁闷的情绪,不再去想这事了。

她闭上眼,正想趴在床边休息一会儿,忽然听到门被轻轻推开了,有人无声无息的走了进来。

孟璇回头一看,全身剧震,整个人一跃而起,反手就抽出了腰间的手枪!

“恶魔!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盯着眼前那张狰狞可怖的脸,平举枪口,嘴里发出愤怒的喝声。

“喂喂喂,把枪放下!别冲动啊……我是给你送药来了……”

阿威双手乱摇,示意自己并未带武器,显得十分诚恳,语声也相当和善。

但是孟璇显然并不相信他,咬牙切齿地怒斥道:“骗鬼去吧!你以为我还会再上你的当吗?你的药根本就是假的!”

她越说越气,一个箭步跃过来,右手持枪顶住阿威的脑门,左手握拳狠狠击中了他的小腹!

阿威痛得弯下腰来,跟着又听到“啪、啪”脆响,脸上被掴了好几耳光。

“哎呦!快停手……我都叫你别冲动了!你至少该听我把话说完……”

阿威捂着脸苦笑说,虽然被打得很痛,但心里却暗暗窃喜。

他冒险来到这医院里,最怕的就是这小女警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见面就愤怒开枪,或是喊来其余的警员捉拿自己,那意味着她已完全觉醒悔悟、下定决心与自己一刀两断了!而现在她只是痛殴自己,并没有闹大动静的企图,说明她潜意识里仍把自己看成“同伙”,她现在的反应,不过是被同伙欺骗以后的狂怒罢了!

果然,孟璇拳打脚踢了一阵后,力量渐渐减轻了。最终,她喘息着停止了动作,狠狠地道:“药在哪里?”

“在我左边口袋里!”

孟璇伸手搜走了一个小铁盒,退后了几步,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装满了上次注射的那种药剂。

她关紧盒子,心中一阵悲哀恐惧。虽然她知道这绝非解药,但是这药注射到体内后,胸部的奇痒的确可以疏解很多。她注射多日后已经不知不觉产生了“药瘾”,再也离不开它了!

阿威见她收下了药物,双眼马上露出得意的狞笑,假惺惺地说:“我知道上一批的药物,今天差不多该用完了,所以特意赶来给你另送一批新的。怎么样?我对你还算够意思吧?”

“少废话!”孟璇仍然警惕地瞪着他,低声喝道,“你绝不会无缘无故来对我示好的!快说,你到这里来又有什么阴谋?”

“哎,别那么多疑啦!我真的什么阴谋也没有,除了给你送药之外,我来只不过是想提醒你一件事……一件跟王宇密切相关的事!”

盂璇原本满脸不信任的表情,但是一听到“王宇”两字,顿时震动了一下,厉声说:“我警告你,不许你再动王宇的歪脑筋!他都已经昏迷了……对了,这次他受伤,是不是又是你下的手?”

她说着,苹果脸上浮现出杀气,扣住扳机的食指不住颤抖着,仿佛随时都可能会失控开枪。

阿威背上沁出了冷汗,强作镇定的一耸肩说:“我听说警方发现,王宇身上除了他自己的血之外,还沾有不少别人的血迹,说明打伤王宇的人自己也受了不轻的外伤。要不要我现在就脱光给你看看,我身上到底有没有伤口,好证明我的清白呢?”

孟璇听他语气如此平静,心中已经相信了几分,不过事关重大,她还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说:“脱吧!”

阿威嘿嘿一笑,没多久就脱了个精光。果然全身只有不少旧的疤痕,没有一处新近受过伤的迹象。

孟璇脸上的敌意又减轻了不少,正想说什么,忽然听到脚步声从走廊传了过来,正向这里接近!

她吃了一惊,慌忙将枪收了起来。而阿威更是用不着她提醒,已抓起衣裤躲进了洗手间,刚掩上门,一个查房的护士就走了进来。

这护士只是循例来查房的,跟孟璇打了声招呼,检查了一下王宇的状况后,就离开了,并未注意到病房里有何不妥。

等脚步声远去后,孟璇呼了口气,随手关上了病房门。刚一回头,就见阿威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全身居然还是赤裸裸的,并未穿上衣裤。

孟璇脸一红,目光自然而然的望到了他胯下,只见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昂然勃起,仿佛在向自己耀武扬威。

她蓦地只觉双腿泛起空虚感,知道是身体又开始产生“需要”了,忙强行压制下来,转头不再去看那令她脸热心跳的狰狞器官。

但阿威却故意走到她面前,示威般抖动着阳具,嘴里还发出嘿嘿的笑声。

孟璇抵受不住了,气恼的一跺脚说:“你怎么还不把衣服穿上?”

“喂,是你叫我脱光的啊……不亲热亲热就穿回去,我这位老弟恐怕很难答应……”

阿威色迷迷的笑着,张开双臂,做出要搂抱孟璇的姿势。

孟璇退了一步,双手握拳怒喝道:“滚远点!我不许你再碰我一根手指!”

阿威不在乎的一笑,大模大样坐了下来:“OK,不碰就不碰嘛,别那么紧张好不好?我刚才说了,我今天来,是想提醒你一件有关王宇的重要事!”

“什么事?你说!”

“你知不知道王宇现在的情况很不妙?如果他从此无法苏醒了,固然是毁灭性的悲剧;但如果他醒过来了,也将马上面临灭顶之灾……”

“胡说!”

孟璇的苹果脸气得通红,正要怒斥对方,忽然心中一凛,仿佛隐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阿威自然也猜到了她的心思,正色说:“偷拍石大奶的人是王宇,这个真相刑警总局迟早会调查出来的!搞不好他们现在已经怀疑王宇了,只不过因为王宇还在昏迷,你又遭遇到很多不幸,他们暂时不忍心追查下去而已。但是只要王宇一醒过来,他们就没有理由再袖手不管了,到时候一定会来查问王宇的!那时就将是他的末日!”

孟璇打了个寒噤,娇躯开始发冷,但小腹间却炽热起来。她喘了口气,闷哼了一声:“哪有这么严重?你……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

“危言耸听?嘿,虽然偷拍本身并不算大罪,但是这件事已经成为本市家喻户晓的丑闻,你们头头在舆论的压力下,只会严惩王宇而绝不会宽大的……”

阿威那讥诮的嗓音不断传来,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想想吧,他的名誉、地位和职业将会在一夜之间全完了!不但肯定会被开除,而且今后将永远被世人唾弃……这是不是比死更令他难受呢……”

孟璇只听得心慌意乱,饱满的胸脯开始急促的起伏,颤声道:“那你说怎么办?”

这句话她完全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说完后才觉得不对劲。该死!怎么自己又向这个色魔讨教起来了?

阿威慢悠悠地说:“办法我当然有。我可以令王宇躲过身败名裂这一劫……不过,就怕你狠不下这个心肠!”

“什么办法?你……你先说来听听!”

孟璇紧紧扯着自己衣角,喘息声不住加剧。她的胸脯已不像过去那样奇痒无比了,但是全身的每一处仿佛都燃起了火,令她感受到极度空虚的煎熬。

“很简单,就是四个字!”阿威似笑非笑的欣赏着她的窘态,加重语气道:“嫁祸他人!”

“嫁祸?不,不行……我那些同事都是好人,我不许你伤害他们……再说,他们每个人都已经被严格调查过了,根本都不具备偷拍的机会……”

“没错,他们一般人是不具备机会。可是有一个人一定具备的,而且从理论上说,这个人的机会甚至比王宇还大得多!”

“谁?”

“就是石大奶本人呀!”阿威的话犹如石破天惊,“只要能编出个理由来,让大家确信,是石大奶自己在办公室安装了偷拍摄影机,自己录制了那个影片,那么,王宇的危机就解除了!他将来醒过来之后,也不会再有人去调查他……”

“你疯了!石……她怎么可能偷拍自己?这话连小孩子都不会相信……”

“怎么不可能?哈,哈,理由我都已经想好了,具体的嫁祸步骤我也都考虑周全了,保证能让石大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当然,前提是她永远落在我掌握中,没办法亲自出来辩解——所以嘛,现在就看你是否能下这个决心了?只要你肯牺牲石大奶,和我一起彻底搞臭她,就能挽救王宇的声誉和前途!”

孟璇大脑一阵晕眩,双目失神的喃喃道:“不,我不能这么做……我已经出卖了石……她一次,不能再对不起她了……”

阿威冷笑说:“OK,那我就不管啦,算我多事。王宇将来会怎样,你就听天由命吧!”

说完站起身来,做势欲走。

孟璇呆呆的望着,苹果脸上露出挣扎矛盾的表情。

阿威一边慢吞吞的披上衣服,一边摇头叹息说:“可怜的王宇,他是自尊心那么强的人,将来遭到世人唾骂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羞愧得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呢?唉,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孟璇心中一紧,再也控制不住了,扑过去拦住阿威的去路,惶急地道:“等一下!你让我……考虑考虑!”

“行啊,我就在这里等,你慢慢考虑吧……不过,一边考虑,咱们正好一边找点乐子,哈哈哈……”

淫笑声中,阿威出其不意的踏出两步,伸手抱起了孟璇娇小的身躯。

“放开我!”

孟璇又羞又怒的叫着,但却没有剧烈的反抗。一方面是因为她心绪已乱,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的生理欲望已然全面爆发了,她也非常需要异性的亲密接触!

“别假正经啦!我亲爱的小璇……我们俩都已经‘合作’过多少次了……只要我们继续这样合作下去,不管什么难题都能迎刃而解的……”

“你……你这个魔鬼!你不要再说了……啊啊……魔鬼……”

孟璇嘴上羞愤地哭骂着,但是身体却全然不由自主的热烈迎合起来,自动抬高了光溜溜的美腿,让对方的大手深入自己裙下,顺利褪下早已湿透的内裤。

接下来的几分钟,孟璇又陷入了一片昏眩之中,双眼视线模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隐约感到嘴里骂得更凶更厉害了,但同时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疯狂。

片刻后,等到她的视线稍微恢复明朗时,她发现自己就像个小树熊一样,四肢死死交缠着色魔,悬挂在他强壮的身躯上,而双腿之间的空虚已经被一股灼热填得满满的,全身的每个细胞都舒爽得仿佛要爆炸了开来。

——阿宇,对不起……阿宇!我终于还是没能忍受诱惑,把灵魂和身体一起出卖给了魔鬼……可我有一大半都是为了你!你知道吗?我真的是为了你……

泪眼朦胧之中,孟璇转过视线,望着病床上静静躺着的恋人,一边在心里反覆念叨着,一边激烈地扭动着丰满的小屁股,就像一匹发情的小母马一样,主动、狂热的在阿威身上驰骋着,尽情享受着上下套弄肉棒带来的快感,嘴里的骂声也渐渐变成了放浪的呻吟。

阿威满意的欣赏着这小女警的媚态,一手抱住她的腰肢,一手揉弄着她胸前饱满的肉球。虽然她的乳房尺寸比起石冰兰来颇有不如,但对于性爱的接受程度却绝对在后者之上,再加上还有药物的辅助作用加以调教,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令她身不由的彻底沉溺到肉欲的世界里,再也不能自拔!

套弄了数百下后,孟璇全身歇斯底里般颤抖起来,热泪夺眶而出,哭叫着死命搂紧色魔的躯体,就在自己恋人的病床边达到了绝顶的高潮……

※※※

几天后,一个惊人的消息传到了F市刑警总局,使所有警员为之哗然。

赵局长因高血压突然复发,被连夜送到首都疗养院进行治疗休养。他临走时向上级部门提交了一份申请书,声称自己年老多病,已无法再返回工作岗位,因此请求提前退休。

这一申请是否得到了批准,暂时还没人知道。不过,空出来的局长一职则很快的宣布,由原专案组的组长李天明先行代理,至于今后具体如何安排,则要等待上级“进一步研究后决定”。

对此,警局里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所谓的“休养”、“提前退休”,不过是体面的说法,给赵局长保留一点面子罢了。近来刑警总局祸事连连,变态色魔一案迟迟未能侦破,连受到市政府嘉奖的“第一警花”都被绑架了,这本来已搅得人人都焦头烂额,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又爆发偷拍丑闻,而赵局长全都拿不出解决的办法来,当然是只好黯然下台了。

对这个结果,警员们其实大都也有心里准备,但是代理局长一职的居然是李天明,这令许多人又吃惊又不满,肚子里颇有微辞。

“……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凭什么是李胖子……谁都知道他是靠着‘手腕活络’才能爬到高位来的,根本什么本事也没有嘛……”

中午在办公室休息时,好几个专案组的成员聚在一起发牢骚。

“这下子是彻底让外行领导内行了……”刑警老田摇头嘀咕。“我就不信,他能够带领我们侦破这两个棘手的案件,收拾眼下的烂摊子!”

另一个刑警神秘兮兮地说:“据小道消息,上面有秘密指示,色魔的案子和偷拍的丑闻,李胖子只要能查出其中一个,他就能去掉‘代’字,稳稳坐牢局长的宝座了!”

“凭什么啊?”好几个警员都不服气的叫嚷起来,“当初赵局长是对上级立了军令状,一个月之内要缉拿到色魔,现在一个月时间都还没到,他就已经负责任的离职了。李胖子想当咱们的头头,也必须立下同样的军令状,否则可就太不公平了!”

说话之间,局里的秘书小蔡匆匆进来,招呼专案组成员们去会议室开会。

警员们默不作声的跟着他走进了会议室,李天明已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上等着了。他笑容可掬,对每个人都一一点头问好,又亲自替老田等老警员端来茶水,丝毫没有因升职就端起了架子,反倒比平常更加热情随和了。

众人彼此客套几句后分别就座。李天明先对赵局长的因病离职发表了一番感慨,将他大大称赞了一番,然后又恳切表示自己“才能不足”,希望在大家的帮助下一起努力,早日侦破两大案件,挽回刑警总局的形象云云。

尽管他说的都是官样文章,但不可否认姿态足够诚恳,警员们不禁对他略为有了好感,心中原有的不满和不服都有所消退。

之后进入会议正题,先讨论的是偷拍丑闻。

李天明清了清嗓子说:“诸位,赵局长由于一些顾虑,在调查丑闻期间一直没有向大家出示一条很重要的线索,这或多或少影响了调查的进展。现在,兄弟我决定把这条线索公诸于众,这样大家才能够充分了解所有细节,集思广益,相信对破案一定会有所帮助!”

说完他一挥手,秘书小蔡就打开了会议室的投影机,播放起一段清晰的影片!

警员们一看之下,人人都瞠目结舌,原来这就是石冰兰更衣的偷拍影片!虽然丑闻已经调查半个月了,可是这个影片赵局长却从未给任何人看过。他们都了解,这是为了保护石冰兰的隐私,但是心中始终不免有些好奇,特别是好几个正值血气方刚的壮年警员,平时不可能没注意这位女上司比“波霸”还要丰满的胸部,因此一听说她居然被偷拍了更衣的镜头,都难免有些想入非非,只不过没有机会亲眼目睹罢了。

然而现在,这段原本秘而不宣的影片,却活色生香的播放了出来!那一向威严、骄傲而高高在上的队长,居然就在荧幕上脱掉一件件衣物,直到全身仅剩下“三点式”……

当影片终于播放到石冰兰半裸的胴体,在不经意间暴露出最多春光时,现场仿佛陷入了如死一般的沉寂中,每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荧幕,脸上或多或少的有所失态。

唯一一个没有看荧幕的是李天明!他不动声色的逐一望着众人的反应,只见各种复杂的表情都有,包括惋惜、鄙夷、痛心、甚至还有明显的贪婪欲念!

李天明满意地笑了。他确信,日后就算石冰兰出其不意的击毙了色魔,重新回到警局里,她也不可能在这些部下们面前恢复原有的威信了,永远、永远不可能……

※※※

“冰奴……你真是个天生做性奴的货色!我敢肯定,你将来会比楚倩更有潜力的……哈哈哈……”

在地狱般的宽敞地下室里,阿威坐在沙发上吃吃淫笑,得意地望着怀里的石冰兰。

这个巨乳细腰的冷艳美女,此刻正一丝不挂的跨在自己身上,被迫用“观音坐莲”的姿势交合着。她的双臂照旧被反锁身后,性感惹火的娇躯承受着一波波冲击,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就像巨大的皮球一样不停的上下摇晃。

石冰兰俏脸一红,跟着又转为煞白。

“你可以强占有我的身体,逼我做性奴,迫我叫你主人,但我的内心永远也不会向你屈服!”她咬着牙一字字道。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阿威反而兴高采烈。“老实说,你若太快就屈服了,我还觉得没意思了呢!”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最完美的性奴,本就是需要时间来精心‘打造’的……她必须非常勇敢、非常坚强,并具备足够坚韧的意志,才能承受得起长期的SM调教……否则,在肉体还没完全沦陷于肉欲的时候,精神就先崩溃了,那乐趣可就大大降低了……”

说到这里,阿威的声音渐渐狂热了起来:“我一直在寻找这样的理想目标,可惜之前绑架的十多个猎物全都失败了……直到我遇到了你!嘿……感谢上苍!我马上就确定,你就是我苦苦寻觅了这么久、最可能实现我梦想的目标!”

“我也确定你根本就是个疯子!”石冰兰只觉得浑身寒气直冒。“你真的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不然你的心理障碍会越来越严重……”

“NO,该去看心理医生的并不是我,而是你自己!”阿威怪笑道。“可惜的是,你找了一个三流的医生,根本没弄清楚你真正的障碍在哪里……”

“你说什么?”石冰兰的心猛然往下一沉,颤声道,“这是……什么意思?”

阿威没有正面回答,自顾自的道:“性,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人类本能,你却走入了歧途,把性看成是不洁、肮脏的事……你心里充满了罪恶感,一直拚命压抑自己的性欲,甚至强迫自己相信你是个性冷淡……但实际上,你却是个对性有着深切渴望、肉体极度需要满足的女人……渴望到每晚都会做春梦……”

“住口!你……你胡说!”石冰兰像见了鬼一样,惊慌失措地大叫了起来,本能的就想否认,“我没有!你胡说……我没有……”然而抬眼望去,对方两道森寒的目光正犀利地瞪过来,充满了嘲弄和戏嘻,令她全身如堕入冰窖,喊声戛然而止。

——完了,这恶魔掌握了我全部的隐私……

只是短短一闪念间,石冰兰就恍然明白了过来,猜到对方一定是看到自己那些最不愿为人知的、锁在小抽屉里的秘密。

她不禁满脸通红,方寸大乱。

“真正有严重心理障碍的人,是你自己!”阿威用怜悯的眼神望着她。“你对性爱缺乏科学的认识,拚命压抑的结果,导致你的渴求越来越强烈……于是你的潜意识里开始希望能出现一个强者来征服你!用粗暴的交媾来粉碎你自己设下的障碍,你才能既享受到肉体的欢愉,又自我安慰‘心理没屈服’……”

“你神经病……一派胡言!神经病……”

石冰兰语无伦次地怒斥着,俏脸上却血色尽褪,恨不得用手掩住耳朵。

然而对方那嘶哑、低沉的嗓音却还是如同丧钟般,字字句句敲响在心头。

“遗憾的是,这样的强者始终没出现。于是你本能的旺盛情欲,只好透过做春梦的方式来自我排遣……至于春梦中各种各样的虐待,完全不是那个三流心理医生说的,工作压力太大的缘故,而是因为你压抑的太久,性心理不知不觉的扭曲了……你变成了一个具有受虐倾向、只有被自己痛恨的罪犯SM调教,才能获得最强烈快感的大奶淫娃!”

石冰兰的肺都要气炸了,杏眼圆睁的想要进行驳斥,但却又哑口无言。

一种隐隐约约的恐惧涌了上来,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仿佛心灵深处有某样骄傲、圣洁的东西轰然崩塌了,无法再义正严辞地面对色魔。

“别再固执了,乖乖作我的性奴吧……你那个窝囊废前夫,根本就没办法满足你嘛……”阿威故意用手掌托起她光滑结实的臀肉,进一步施加打击。“要是让他看到,你屁股上有我留下的这个永久标记,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石冰兰心头“咯登”一下,俏脸更加惨白了,同时露出羞耻悲哀到极点的神色。

这是她毕生也无法洗脱的屈辱!一想起来她就羞愤欲死,觉得自己真的就像一匹低贱的牲口,身不由己的被人宣示了所有权。

这几天每当伸手摸到屁股上那一小块印痕时,她都有种要发疯的感觉,恨不得拿起一把刀将这块臀肉削去,就算失血过多而死也在所不惜。

——是的,如果忠平看到会怎么想呢?自己的妻子不但被色魔强奸,还被烙上了永远象征着耻辱的印记,他能接受这么残酷的事实吗?

石冰兰无声地询问着自己,一时心乱如麻。

“主人……主人!”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楚倩的叫嚷声,跟着是石香兰哭泣声和跟跆的脚步声,似乎是两人正在拉拉扯扯。

石冰兰心中凄然,知道性格柔弱的姐姐又被欺负了,可恨自己失去了保护她的能力,只能任凭她被人凌辱。

脚步声很快接近了,楚倩强拽着石香兰闯了进来,后者正在号啕大哭。

“这是怎么了?”阿威的兴致被中途打断了,怒火一下子冒了起来。“我让你去哄孩子,怎么你自己反倒哭起来了?”

他指的是石香兰的亲生儿子小苗苗,这个一起被绑架来的小婴儿,一直都是要胁母亲就范的最有效武器。在阿威的“恩准”下,石香兰只要表现得好,每天都可以隔着铁笼哄哄儿子亲热一番。起初她还不断苦苦哀求将婴儿放出来,阿威始终不肯,时间一长她也就死心了。

“呜呜……”

石香兰涕泪交流地抽泣着,什么话也不敢说,只是用胆怯的目光楚楚可怜地望着楚倩,仿佛在做无声的哀求。

“主人,这个贱奴胆敢违抗你的命令!”楚倩不为所动,幸灾乐祸地抢着道。“刚才她偷偷的给孩子喂奶,正好被我抓个正着……”

“贱奶牛!”阿威果然大发雷霆,咆哮道。“我说过多少次了,那小家伙只能喝奶粉,你竟敢不听我的话!”

“扑通”一声,石香兰吓得跪了下来连连磕头,浑身颤抖地痛哭道:“我错了……主人!求你饶恕我……我知道自己错了!”

目睹这一切的石冰兰又是悲愤又是惊讶,美眸怒视着正搂住自己恣意肆虐的恶魔,忍不住大声道:“姐姐为什么不能给自己的孩子哺乳?她做错了什么?”

阿威冷笑一声:“贱奶牛,你自己说!”

“是!”石香兰羞红了粉脸,用发颤的声音道,“贱奶牛的奶水……是供给主人淫乐用的,只有主人……才能品尝……”

“姐姐!”

石冰兰心中一酸,含泪说不出话来了。

“这么喜欢让人吸奶是吗?好,我就让你吸个够!”

阿威恶狠狠的狞笑着,命令楚倩把可怜的女人拖向角落的吸奶机器,强迫她在平台上摆好了“奶牛”的姿势,然后开动机器开始给她抽奶。

“啊呀呀……呀呀……”

石香兰像往常一样哭叫了起来,乳尖上传来疼痛和快意交织的感觉,洁白的奶水一股接着一股的喷到容器里。

由于今天已经抽过奶了,她的产奶量虽然旺盛的几乎可以和真正的奶牛相媲美,但也经不起这样频繁的抽取,两粒紫红的大奶头已经被吸的又扁又长,可是奶水却渐渐的开始枯竭了。

石冰兰看在眼里,仿佛感同身受般痛在心上,真想冲过去解救姐姐的危难,但是却被阿威紧紧抱住了,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他妈的,别动!”阿威双臂箍着她纤细的腰肢,手掌在她浑圆结实的屁股上使劲拍打,沉声威胁道。“你给我老老实质卧挪着屁股挨操,不然我就让你姐姐受更大的罪!”

石冰兰只好放弃徒劳的反抗,悲哀地望着姐姐。丰满的臀部上不断传来清脆的掌击声,虽然不是很痛,但却令她越发感到羞耻。

“既然你不让姐姐哺乳,又抽那么多奶水出来干嘛?”她忍气吞声地道。

阿威喋喋怪笑:“用处可多了,比如漱口,洗脚,冲厕所……哈哈哈!”

石冰兰气得全身发抖:“你有没有人性?女人的奶水是圣洁和母爱的象征,怎么能拿去做那么肮脏的事?”

“哈……这算什么?还有更肮脏的呢!”

阿威突然灵机一动,泛起一个更加恶毒的念头。他抱着石冰兰大步走到吸奶器旁边,将她摆弄成双肩着地的跪趴姿势,令她那浑圆雪白的屁股高高的翘了起来。

“圣洁和母爱?哼哼,我看拿来洗洗你这个下流的大屁股还差不多!”

他冷笑着抓起吸奶器上的导管,将末端从采集箱里拔了出来,然后用手粗鲁地扒开了石冰兰的屁股,露出了两个白嫩肉丘之间那小巧秀气的淡褐色菊穴。

感觉到肛门骤然袒露出来接触到了冷空气,石冰兰胀红了脸惊呼出声,这才明白恶魔打的是什么主意:他竟然要用姐姐的乳汁来给自己灌肠!

“不……你不要欺人太甚!这太过份了……”

她又羞又气的尖叫了起来,光屁股本能的拚命摇晃着想要抗拒,但是导管的末端还是准确无误的插到了屁眼里,而且一下子就捅进了娇嫩的肛肉。

“不准乱动!你又不是没灌肠过,还扮什么清高!”

阿威一手抱住她赤裸的臀部,另一只手将导管牢牢的插进她的菊穴,说什么也不让她挣脱开。

“啊……不!”

灌肠的熟悉感觉传了过来,尽管已经遭受过很多次了,石冰兰还是羞耻得快要哭出声来,丰满结实的屁股摇晃得更加激烈。

其实姐姐的乳汁是温热的,比那些冰冷的润滑剂要舒服得多,可是这种行为实在太变态了,在心理上给人带来了更大的羞辱。

“主人……求求你别这样……别再折磨我们姐妹了!”

石香兰泪流满面的痛哭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两粒奶头不断一弹一缩,被强抽出来的乳汁顺着透明的导管汨汨流动,全都灌到了妹妹的肛门里。

“哈哈哈……姐姐的奶水用来给妹妹洗屁股,这真是太妙了!”

阿威得意的连声怪笑,目中射出残忍而愉悦的光芒。他伸长手臂按下了机器上的旋钮,把功率调到了史无前例的最大档。

“啊啊——”

石香兰的声音霎时变成了惨叫,本已渐告枯竭的奶水猛地又狂喷了出来。这样大功率的强行抽奶只在真正的奶牛身上用过,没有任何人能忍受得了。

“饶了我吧……主人!啊啊啊……好痛……主人!啊……我再也不敢不听话了……”

剧痛完全盖过了快感,她撕心裂肺般的哀嚎着,感到自己的奶头快要被硬生生的拉断了,喷射出去的已经不是奶水,而是自己的鲜血!

与此同时,石冰兰也正承受着最痛苦的折磨,大量乳汁源源不绝的灌进直肠里,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小腹里已经发出了咕噜咕噜声,她的屁股开始痉挛了起来,嘴里忍不住苦闷的抽泣着,感受到强烈的涨痛和汹涌而来的便意。

“加油啊!”阿威看得兴高采烈,放声笑道。“你们再比赛一下,看看是姐姐的奶水流量大,还是妹妹的肛门容量大……哈哈哈……”

嘶哑的淫笑声中,姐妹俩发出悲惨的哭叫呻吟,一起扭动着雪白诱人的裸体徒劳的挣扎着,看上去真是有说不出的凄美香艳。

直到石香兰的乳房里再也抽不出半滴奶水了,阿威才意犹未尽的关掉吸奶器,而这时已有超过三百毫升的乳汁灌进了石冰兰的直肠,痛得她冷汗直冒脸色惨白。幸好多次的灌肠显然使她有了一定的经验,倒也不至于像头一次那样惊慌失措。

“冰奴赢了!”阿威满意地吹了声口哨。“看来灌肠的确有效,你肛门的忍耐力一次比一次好了,以后夹起鸡巴来一定爽得要命……哈哈……”

“快……让我……去方便……”

石冰兰羞耻得面红耳赤,颤抖着嗓音断断续续地道。这样的羞辱感每天都要经历好几回,她已经逐渐麻木了,所不同的是这次有姐姐在旁边看着,面子上还是放不下来。

阿威眼珠一转,竟真的俯身解开了她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然后指着墙角阴笑。“好,你就到那里去拉吧!”

石冰兰辛苦的转头一看,这才瞧见那里赫然摆放着一个马桶,俏脸顿时胀红得像个番茄。她一咬嘴唇,摇摇晃晃的就想起身奔过去。

谁知腰肢才刚一直起阿威突然伸手牢牢按住了她的背部,狞笑道:“不准起来,要方便你就给我爬过去!”

石冰兰气得怒目圆睁,但这时已经顾不上太多,只好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不变,手脚着地一步步的在地上爬着,浑圆的屁股狼狈的高高翘起,随着爬行的动作自然而然的摇摆了起来。

“哈,真是头天生的母狗!”阿威看得双眼发光,口中却恶狠狠地讥嘲辱骂道。“这么喜欢在地上爬,你比你的奶牛姐姐还下贱……”

石冰兰被骂得羞愤交加,下意识就想停下来,但直肠里却发出了抗议的咕噜声。她只有咬紧牙关,强忍着内心的屈辱慢慢向前爬动。每爬一步,胸前那对巨大丰满的赤裸乳房就沉甸甸的上下一颤,令人感受到无与伦比的份量与弹性。

“屁股摇的幅度大一点!”

暴喝声中,阿威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柄戒尺,俯身对着那高翘的圆臀“啪”的就抽了下去。

“啊!”

石冰兰猝不及防,吃痛的臀部条件反射般一抖,差点控制不住,将秽物喷发了出来。她脸无血色,淡褐色的小巧屁眼拚命的痉挛缩紧着,用尽全力才将便意压了回去。

“摇啊……给我用力摇起来!”

阿威声色俱厉,手中的戒尺又逼了过去。

臀肉上传来金属冰凉的寒意,石冰兰不由自主的惊叫起来。她可以挨得住皮肉之苦,但却生怕刚才那种惊险的情况再来几次,万一哪次没能忍住可就糟了。

——反正就是这么短短的一段距离,忍辱负重一下吧,熬过去就完事了……

心里这样想着,她羞辱万分的屈服了,丰满肉感的光屁股开始摇摆得更为明显,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夸张的扭动了起来。那雪白的臀肉充满诱惑的晃来晃去,左臀上小小的“威”字烙印是那么醒目,在眼前一扭一扭的划出性感的圆弧。

“对了,就是这样爬才好看……不许偷工减料!你这淫乱的大奶牝犬……”

阿威兴奋地吆喝着,时不时的用戒尺发出威胁,或轻或重的抽打着石冰兰的屁股,逼迫她不断“纠正”并保持着四足母兽爬行的姿势。

石冰兰忍气吞声的一一照办了,好不容易快爬到墙角时,不料阿威突然对楚倩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抢了上去,吃吃浪笑着将马桶搬到厅室的另一头。

“你们……”

石冰兰怒不可遏,简直要气昏了。

“你的屁股还摇得不够好,给我再来一遍!”

阿威趾高气扬地命令道,那样子就像个居高临下的帝王。

“你这个……魔鬼……”

石冰兰从牙缝里迸出这几个字,俏脸憋得通红。直肠里涌起越来越强烈的便意,火辣辣的涨痛感令她快要崩溃了,不得不吃力的调转爬行的方向。

“主人,求你放过小冰吧!求你……”

声泪俱下的哭声又响了起来,石香兰挣扎着离开吸奶器的平台,跌跌撞撞的奔过来恳求着,胸前那对肥硕滚圆的巨乳像柔软的大面团似的上下抖动。

她知道妹妹的自尊心有多强,这种把人当作狗来调教的训练,当初连自己都受不了,羞愤欲绝的几乎想要自杀,此刻妹妹感受到的痛苦肯定更深得多。

“谁叫她一直对我的命令阳奉阴违!”阿威停顿了一下,狞笑道。“正好,你也给我一起爬过去,替她示范一下标准的动作!”

说着他就一把将石香兰推倒在地,后者不敢违抗,只好含泪趴在地上,乖乖的也开始爬行。

“小冰……都是姐姐不好,是姐姐连累了你!”

她悲痛地哭泣着,翘着肥大的屁股手足并用的爬动,就紧挨在妹妹的身后。

姐妹俩一前一后的在地上匍匐而行,赤裸的丰臀同样都夸张的獗起来左右摇晃,直把阿威看得热血沸腾,眼睛里燃烧起了炽热的火焰。

“嘿,冰奴!你学得蛮快嘛,看来我给你准备的礼物现在就可以用上了!”

他兴致勃勃地冲到屋角,打开柜子取出一个圆环状物体奔了回来。石冰兰一看差点气炸了,那竟是一个精美的高级狗项圈!

“这是母狗的勋章,乖乖戴上吧!”

阿威不由分说的一把抓住石冰兰的手臂,将狗项圈强行扣在她的脖颈上。

“哈哈哈……真像一只性感的美人犬啊!”

他目不转睛的欣赏着这四肢着地,姿势凄惨而狼狈的美女刑警,再次咧开嘴放声大笑。

“快把它拿下来……”

石冰兰无地自容的羞叫着,内心的屈辱已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屁股上被烙印已经是性奴的标志了,而狗项圈却更加令人羞耻十倍,让她感到自己仿佛真的成了一只宠物。

可是在直肠内火辣辣的巨大压力下,这一切都是次要的事了。石冰兰痛苦地喘息着,美丽的脸容已经完全扭曲。

“别靠近我……姐姐……别过来……我……我快……不行了……”

喉咙间颤抖抽泣着,她心中一阵绝望,知道这次自己是绝对无法再爬到马桶那边了。

“不许停下来,给我跟紧一点!”阿威的声音里透着变态的兴奋,反而喝令石香兰更加靠近上去。“好好看一下你这个骄傲的妹妹丢脸的样子吧!从后面可以看得很清楚噢……”

“不!姐姐你千万别看……”

石冰兰颤抖着声音尖叫了起来。可是姐姐在对方的连声威逼下还是越爬越近了,她已经可以感觉到喷在屁股上的温热呼吸。

“快闪开……姐姐!我……我要坚持不住了!姐姐……啊啊……”

话音刚落石冰兰已经濒临了极限,嘴里发出哭叫声,汗水淋漓的屁股突然疯狂的摇晃起来,就像是头母狗正用不知廉耻的动作渴求着交欢。

就在这同一瞬间,石香兰已经被迫爬到了妹妹的脚后跟,她刚抬起头,就看到妹妹的身体一阵剧烈抽搐,一股混着异味的洁白汁液猛然从屁眼里喷了出来!

姐妹俩同时大声尖叫。石香兰的排泄物不可遏止的狂喷而出,全都洒在石香兰的头脸及胸脯上。

“哈哈哈!你们这对淫荡的大奶姐妹,真是表演得太精彩了!”

阿威心满意足地狂笑连连,变态的征服快感油然涌遍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心情真是要多畅快就有多畅快。

“哇!”

石香兰却是悲痛欲绝,被黄白相间的液体喷洒得满头满脸都是,不禁恶心的张开嘴呕吐了起来,同时羞耻的嘤嘤哭泣。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石冰兰远比她更加羞辱难当,终于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脱了力的身体无力的瘫软下来,趴在地上伤心的反覆呜咽:“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第三十九章 踏上不归路

傍晚六点半,一辆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

车内的两个男子正在谈话。

“这次真要谢谢你了,老弟……”坐在驾驶座上的李天明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偷快的说道。“要不是你请了你叔叔帮忙,我也坐不上这个位置。”

“老哥你客气啥嘛!”余新大模大样地翘着腿,“‘上面’急于破案,现在是把要是抓不到嘛,至少先把那个偷拍丑闻解决掉,也可以挽回警方的一部分声誉,这样转正位也算名正言顺了!否则,你的位子恐怕就很难坐稳啰……”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李天明沉默了一阵,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说真的,老弟,好端端的,你前些时候为什么突然捐款给警局?”

“不为什么,警民合作嘛……”余新仰靠在椅背上,打火点燃了香烟。“知道你们经费吃紧,我捐点小钱,也算是对社会治安尽一点心力……”

“少来这一套!”李天明打断了他,嗤之以鼻地道。“我认识你多久了,还会不清楚你的性格?”

余新尴尬地嘿嘿笑。

“老实说吧!”李天明斜睨了他一眼,“你当时是不是想动那朵‘“市第一警花’的歪脑筋?所以才用这个迂回方法,试图找借口去接近她……”

“嗯,嗯……被你识破了!”

余新倒也爽快,长长的吐出了一口烟雾。

“你可真够损的,人家都有丈夫了……”

“那又怎么样?”余新蛮不在乎。“这位石波霸很了不起啊,人人都说她厉害,可我就偏偏想把她弄到床上去!哈哈……”

“嘿,果然如此!”李天明淡淡道。“不过很可惜,你捐钱后还来不及接近她,她就被色魔绑架了。一块鲜肉落到了别人嘴里,轮不到老兄你啦!”

“是啊,是可惜了!”余新仿佛也很遗憾,叹了口气说。“我只希望色魔早点落网,石波霸在被他玩残之前,能早点救回来,这样子我将来说不定还有机会一亲芳泽……”

“我想你一定会有机会的!”

李天明意味深长的说着,伸出脚踏油门,加快了车子飞驰的速度。同时两个男人对望一眼,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笑容神秘而丑陋。

※※※

“叮当”“叮当”两声响,两柄亮闪闪的钥匙被投掷了过来,一先一后的跌落在脚边。

石冰哄愕然抬头,莫名其妙的望着色魔。她刚刚才洗完澡,拖着沉重的镣铐走出浴室,按照惯例,现在应该是接受“晚间调教课”的时间,讲师是女歌星楚倩,教学道具应该是电动按摩棒、跳蛋、灌肠器这些东西才对。

——难道这对男女魔鬼又想出了什么新鲜花样,是通过钥匙来淫虐人的吗?

阿威看出了她的惊疑,哑然失笑道:“不要乱猜。我听说你这几天学得很不错,态度很认真,已经熟练掌握了许多种做爱的姿势和技巧,所以嘛,我今晚想奖励你一下……”

他用的是表扬的语气,然而这样的表扬却反而令石冰兰更感到羞辱。这些天她完全是为了姐姐,才忍气吞声的接受那些非人的调教,要不是害怕姐姐遭受皮肉之苦,她宁死也绝不肯去学习和掌握所谓的“技巧”的。那完全是妓女的招式——不,有些动作就算妓女都未必做的出来,真是太令人作呕了!

然而色魔接下来的话却大大出乎意料:“……这两柄钥匙,大的是用来开脚镣的,小的用来开手铐。你自己动手吧!”

石冰兰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自从被掳入魔窟后,她就一直戴着这两样累赘的刑具,费尽心机都没能想出去除的办法。现在色魔居然如此痛快的拿出钥匙来,这简直让人如坠五里雾般摸不着头脑。

“还呆着干嘛?你要是不想打开镣铐、宁愿被这么锁着的话,那我就把钥匙收回去好了!”

阿威冷哼一声,做出要弯腰捡回钥匙的架势。

石冰兰暗想不管对方有什么阴谋,先解开束缚总是对自己有利的,于是默不作声的抓起两柄钥匙,“卡嚓”“匡当”声中,分别将手铐脚镣打开,抛在地上。

这是多日来手足四肢首次恢复自由,她情不自禁的挥了挥手臂、踢了踢腿,体验着这久违了的轻松自如感。

“这是你的衣服,穿上吧!”

阿威说着又扬手掷来了一个塑胶袋。

石冰兰接住打开,里面是一整套的内外衣服。墨绿色的警服和深蓝色的警裙是如此眼熟,尽管是旧款式的那一套,但却洗得干干净净、熨得整整齐齐的;还有平时自己穿的内衣、丝袜等也都一应俱全,鞋也是正常上班穿的尖头皮鞋。

她又再一次怔住了。自从到了魔窟,她绝大部分时间都是赤身裸体的,就算偶尔被命令穿上衣服,那也是诸如露奶装、超短裙、情趣警服等,这些性感暴露的服饰,双足套的也一定是充满淫荡风情的清凉高跟鞋。至于正常款式的贴身内衣,那更是几乎连碰都没碰过,除了跳脱衣舞的场合外,她甚至记不清上次戴胸罩是在什么时候了。

现在色魔竟然把这些正常的服装全都还给了自己,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让人惊讶!石冰兰在一瞬之间甚至怀疑色魔今晚是吃错药了,要不然就是另有什么古怪的毒计。

“你到底穿不穿啊?”只听色魔又在催促了。“如果你喜欢一丝不挂的出门任人欣赏,那我也随你哦!不过到时候可别再向我要衣服!”

石冰兰一震,忙快手快脚的穿戴起衣物来,同时回想着刚才听到的“出门”两个字,心中的错愕更是不用提了。

——难道这魔鬼突然良心发现,准备放我走?还是他打算带我一起去什么地方?

她想来想去也猜不透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很快就穿戴好了。

霎时间,一个身着威武警服、足踏干练皮鞋的美丽女警,又英姿飒爽的出现在视线中!那魔鬼般的身材被警服勾勒的格外诱人,丰满无比的乳房撑得每一颗铜质钮扣都绷得紧紧的,看上去既庄严又性感,使两种截然不同的视觉效果得到了最完美的统一。

阿威满意的上下打量着,双眼射出灼热的光芒,喃喃说道:“果然是举世无双的尤物……脱光的时候是最淫荡的冰奴,一穿起来就又是威风凛凛的女警官石大奶了!”

石冰兰脸一红,再次感到难以忍受的羞辱。她忽然觉得即使全身都穿着正常的内外衣,在这色魔的注视下也还是跟一丝不挂似的,从头到脚都十分别扭。

阿威欣赏了片刻后,转头喊来了女歌星楚倩,问道:“倩奴,你看看,她看上去还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楚倩仔细观察了一阵后,说道:“嗯,基本上没有。就是她的脸色憔悴了一些,头发有点凌乱,还有嘴唇也比较白,仔细看是可以看出受过折磨的!”

“喔,那么你来帮她化妆一下,再打扮打扮,务必让她看上去跟从前没有什么不同!”

楚倩应声允诺,笑嘻嘻的走过去,拉着石冰兰坐到茶几边。然后她取来了镜子、梳子和一堆的化妆用品,自作主张的替石冰兰打扮了起来。

“等一下,你们究竟在搞什么鬼?”

石冰兰满腹疑窦,完全给弄糊涂了。看这架势,确确实实就像犯人就要彼刑满释放似的,临走之前由狱方好好整理一次仪容,一切都准备得十分周全。

“问那么多干嘛?主人叫咱们做啥就做啥,别乱动!”

楚倩居高临下地训斥着,一手拿起粉球,俐落的往石冰兰脸上扑粉。

石冰兰秀眉竖起,反手挡开楚倩的手臂,接着一推一拽,楚倩顿时“哎呦”一声,踉跆跌开了好几步,差点就摔倒在地。

阿威脸一沉:“大胆!你是不是又想造反了,嗯?”

“是又怎么样?”

石冰兰愤然而起,毫不畏惧的迎视着对方。

“不怎么样,我只是提醒你,以前你身体状态完好的时候,或许还可以跟我一拼。但现在,嘿,我好心劝你一句,如果你不珍惜这好不容易才穿上的衣服,我有十足的把握,两分钟内再把你打回赤裸裸的原形!”

石冰兰闷哼了一声,刹那间有些迟疑。她心里清楚色魔说的都是实情,以自己现在的体力,虚弱的手足四肢,较量起来几乎没有多少胜算。何况,对方还有姐姐母子作为人质。

楚倩也在一旁帮腔,狗仗人势般嚷道:“是啊,石大奶你就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否则白白受了皮肉之苦,最后还不是照样要让主人摆布,而且又会会连累你姐姐!”

石冰兰充耳不闻,只是瞪着色魔道:“你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请你爽爽快快的告诉我,不要再打哑谜了!”

“什么哑谜?刚才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打算带你出门逛一逛!”阿威淡淡道,“但前提条件是,你必须一切都听我的话。如果你肯听,别说那么多废话,现在就乖乖坐下来,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如果你根本不希罕出门,那也别浪费时闻了,现在就给我脱光衣服,开始上今晚的调教课!”

他声音越来越大,说到后来,已是声色俱厉,不怒自威。

石冰兰的心砰砰跳了起来。这次她总算百分之百听清楚了,原来色魔真的打算带她出门!虽然她深信,这出门的动机绝对不是色魔突然发了善心,这里面必定又有什么重大阴谋。但不管怎样,能够离开这黑暗的魔窟去到外面的世界,总是一个难得的良机,说不定半路上能够成功脱逃或者将某些信息悄悄传送出去,就算机会渺茫,总好过永远困在这魔窟里束手无策。

她想了一下,慢慢地坐了回去,没有再说话。

这态度无疑是默许了。楚倩得意地走回她身边,又开始替她化妆、扑粉了,最后还拿起剪刀,小心的替她修剪起发丝来。

石冰兰沉住气,默然任楚倩忙碌着,就仿佛一个木偶人般动也不动。

大约二十分钟后,楚倩退后了两步,抹着汗水笑道:“好啦,大功告成!”

石冰兰望向镜子,果然,镜子里的自己神采奕奕,虽然口红的颜色稍微浓厚了一些,但却把原来的憔悴模样完全掩盖住了,鲜红的朱唇显得娇艳欲滴,增添了一种少有的妩媚风情。

她厌恶的蹙起眉,恨不得立刻用纸巾抹掉口红,但是多看几眼后也不得不承认。楚倩毕竟是个大明星出身,对化妆打扮真的很有一套,现在的自己看上去几乎跟被掳之前没有差别,无论是外貌、装扮、精神状态还是气质,仿佛都恢复到了从前的最佳状态。

阿威也看得十分满意,吹了声口哨,大大夸奖了楚倩一番,然后扔过来一只黑色的眼罩,要她帮石冰兰套上。

“这又是干什么?”

石冰兰下意识的躲闪着,双眸射出警惕的光芒。

楚倩白了她一眼道:“说你胸大无脑,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耶!主人带你出门,还要带你回来的,当然要蒙上你的眼睛啦,不然来回的路途岂不是都被你看见了?”

到这地步,石冰兰已确信无疑,对方是真的要带自己出去了。她暗想,只要出去就有机可乘,现在不妨一切都乖乖合作再说,于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做反抗了。

眼罩立刻套了上来,石冰兰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然后她听到色魔一边接近一边说道:“很好。现在你把手伸出来,我牵着你走!”

石冰兰刚伸出右手,忽然手腕被牢牢握住了,跟着手臂一痛,被迅速反扭到背后。接着只听“卡嚓”一声响,双手已被冰凉的手铐反锁了起来。

“你!”

石冰兰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就不吭声了,强行忍住了这口气。她刚才其实对此早已有预感,当色魔骤然发难时,她事实上立即做出了反应,企图用格斗技巧甩脱对方的掌握,但是刚一运力,手臂就是一阵酸麻,劲道还不足平时的一半,因此还是被对方给制伏了。

当然,假如她下定决心要反抗的话,这时候完全可以抬腿用膝盖猛撞对方腹部,但是她却没有这么做。因为她清楚自己的体力真的是大大的打了折扣,就算这一下能重创对方,最终也还是会被击倒的,徒劳的反抗只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抱歉抱歉,我这是为了以防万一!”只听色魔的嗓音在耳旁笑道。“不过你可放心,等到了目的地后,我一定会取下手铐和眼罩,让你的眼睛、手脚都完全自由的!”

石冰兰讥诮地道:“你的信用早就已经破产了,大可不必再对我开这样的空头支票!”

只听色魔又是嘿嘿一笑,然后她突然感到自己身躯凌空,被对方抄住膝盖弯抱了起来,大步向前走去。

石冰兰明白对方的用意。虽然自己双眼已被蒙住,但他仍不放心,生怕自己在摸黑走出去的过程中也能察觉到路径,所以宁愿抱着自己行走。

——这家伙实在是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绝不会给我丝毫的机会……看来我必须想办法自己创造出机会才行了……

她这样想着,强忍着跳起来反抗的冲动,静静的任凭色魔搂抱着前行,暗中却竖起耳朵,企图凭借听力来判断周围的环境。

可惜的是一个刚由正常人变成的“瞎子”,听力不算很灵敏,听来听去除了色魔的脚步声之外,几乎没有任何收获。

不过女人特有的敏锐嗅觉和触觉倒是发挥了作用,石冰兰很快就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户外,空气比刚才明显新鲜许多,肌肤上更是感受到夜风吹拂的微微凉意。

这时她被色魔放了下来,双脚踏上了一片松软的土地。

然后她听到“嘟”的一声,是遥控车锁启动的响声,接着是车门被拉开的声音。

原来前面有一辆车!

“你往前走两步……弯腰,低头……小心别撞到了……好,现在抬腿……坐进去……”

在阿威的嗓音指挥下,石冰兰犹如盲人摸象般,慢慢坐到了副架驶座上。

刚坐稳,阿威的手就伸了过来,替她系上了安全带,而且拉得非常紧,就像绳索一样把她牢牢固定在座位上。

“乖乖坐在这里别动,我回去拿样东西,咱们马上就出发!”

说完车门关上了,脚步声迅速远去。

石冰兰尝试着挣扎了几下,想要摆脱掉安全带。只要能将安全带解开,推开车门,下车,凭她的身手可以轻易的用“膝跳”法,使双臂反转到前面来,摘掉眼罩后就可以开车逃出这里了。虽然双腕仍被手铐锁住,但她自信绝不会影响到自己操纵方向盘。

可惜的是安全带实在固定得太紧,反铐的双手又被背部压住无法动弹,无论怎样用力都挣脱不开,她只好放弃了这不切实际的念头。

不过,她并未死心,另一个念头冒了上来——如果能设法拉开眼罩,看清进出的门路,就算这次逃不脱魔掌,下次也一定会有帮助的!

于是石冰兰又动起了脑筋,起初她想抬起腿来,用脚趾扯下眼罩,但狭小的车厢她根本没办法伸展脚。之后她灵机一动,尽力垂下头来,埋首到了自己胸前。

感谢上帝!这是石冰兰头一次发现,原来拥有一对丰满的巨乳也并不完全是坏事。她的额头很轻松的就碰趾到了高耸的胸部,凭着女性敏锐的触肤感,她将蒙住双眼的眼罩边缘摩擦着胸襟,令眼罩边缘的缝隙勾住了一颗铜质钮扣,然后她缓慢的、一点一点的向下拉扯起来。

很快的,眼罩被拉下了不少。这时候只要石冰兰愿意,完全可以将整个眼罩扯脱下来,但她却多了个心眼,没有这么做。因为扯下来容易,要重新戴回去却万万不能了。等一下色魔回来就要坏事了,他知道自己看清了周围的环境,日后必然会更加警觉提防,并且采取相对应的补救措施。

因此,石冰兰只是将眼罩扯得略微松脱,使得上方留有一道缝隙。这样表面上眼罩并无异状,但只要将眼珠尽力向上望去,就可以从那道缝隙里看到头顶的情景了。

接下来石冰兰继续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左右转动着脖子,目光透过狭小的空隙望出去,将周围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原来她是处身在一辆越野吉普车里,车子是停在一个黑漆漆的大院子里,四周是一向高的围墙,上面还架了铁丝网。车前几公尺处是两扇很厚的大铁门,紧紧的关闭着,将外面的自由世界完全隔绝。

石冰兰正在考虑,有什么办法可以逃离出去时,忽然隐约听到脚步声传来。她忙抬起头,恢复了正常的坐姿。

只听见左后方的车门拉开了,阿威仿佛将几样东西搁在座位上,接着从后面探了半个身子到驾驶座上,伸手转动钥匙发动引擎,并且亮起了车灯。

然后他的脚步声向大铁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石冰兰知道他是去开启大铁门,于是赶紧低下头偷望了出去,借助明亮的车灯仔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只见阿威站到大铁门边,那门背上赫然有一个方格,里面镶嵌着从——到9的九个按钮。

显然这是一个密码盘。只要按动密码,就能开启大铁门了!

石冰兰暗叫一声侥幸,假如车灯没有亮起的话,在这黑压压的夜晚,她的视野又如此狭窄,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清这密码盘的。然而现在,她却看得清清楚楚,色魔的手指按下了“241253”这六个数字。

两扇大铁门“吱呀呀——”的打了开来!

石冰兰心中狂喜,再次恢复成原本的姿势,端端正正的坐在座位上,仿佛自始至终都没有动弹过。

色魔显然并未察觉异常,回到驾驶位坐下后,还随口调笑道:“这就对啦!只要你今晚都这么老老实实的,我保证会让你在某一段时间里完全恢复自由!”

说着吹了声口哨,放肆的伸过手臂,隔着警服捏了一把丰满的乳峰。

石冰兰听他的语气不像撒谎,心里更加起疑了。她料定色魔必然不安好心,肯定是在策划某个大阴谋,但却怎么样也猜不出是什么阴谋。

就在她的疑惑之中,越野吉普车轰隆发动了起来,驶出了这黑暗的魔窟。

一路上,石冰兰好几次想冒险低下头来,偷偷瞧一眼路途和环境。但她深知色魔的观察力也极其敏锐,万一被他发现了破绽,那可就前功尽弃了。自己将失去一个出其不意反击的机会,而且之前偷看到的大铁门密码也将会被更改,所有的努力就都付诸东流了。

正在犹豫不决时,忽然只听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从车后座响起!

石冰兰吃了一惊,失声道:“是苗苗?你把我姐姐的孩子带出来干嘛?”

“带出来透透气啊!”阿威假惺惺地说。“这么小的孩子老是关在牢笼里,闷都闷死他啦,我看得不忍心,顺便也带出来逛逛!”

“嘿,你的心肠还真好。我要替苗苗谢谢你了!”

石冰兰挖苦的说。她这时明白了,色魔带这小婴儿出来,目的就是要用他做人质,使自己不敢轻举妄动。这样就算没戴镣铐,自己都将投鼠忌器难以发难,相当于脚仍然被无形的绳索束缚着。

“客气啥,咱们早就已经不分彼此了嘛!”

阿威一语双关的调笑着,也不管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大,自顾将车子驾驶的飞快。

石冰兰忍不住道:“孩子哭得那么厉害,是不是饿了?你要是还有点人性,就松开我的手臂,让我照顾一下他吧!”

“怎么照顾?难道你要给他哺乳?”

随着轻薄的取笑声,阿威又伸过手来,肆意揉捏着警服里包裹的丰硕肉团。

“什么哺乳……你乱讲什么!”石冰兰满脸通红,“我哪里来的……奶水,但我至少可以哄哄孩子……”

阿威却打断了她,洋洋得意的说:“就算现在还没有奶水,再过几个月也会有了!你肚子里现在绝对已经有了我的种,哈,到时候的第一口奶,我就要老实不客气的尝鲜了!”

“无耻!”

石冰兰嘴里骂着,手脚却一片冰冷。怀上色魔的孽种,是她这些天一直在逃避、连想都不敢想的惨事。虽然说现在还不清楚是否真的怀上,但上个月的“危险期”那几天,色魔简直跟发狂了一样的蹂躏她,每天子宫都被肮脏的精液灌得满满的。她现在只能对天祈祷,自己或者色魔在生理上有问题,最好是无法生育。

她这么一分神,也就无暇顾及到婴儿了。片刻之后,那孩子大概也不是真的饿,只是醒过来哭闹一阵而已,随着时间的过去,哭声也渐渐的小了,最后又鼻息呼呼的睡着了。

再过了十来分钟,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石冰兰听到色魔将车熄了火,这表明目的地已到了。但是他却既不打开车门出去,也不说话,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似的,静静的坐在原位不动。

石冰兰对此虽然觉得奇怪,但是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于是也沉默的坐着一言不发。

又是好一会儿过去了,蓦地里,色魔身上发出了手机的“嘀嘀”声,那是收到了简讯的提示!

石冰兰心念电转:“这时候还有谁会跟色魔联络?莫非……他又找了一个同伙?”

她并不能确定这个判断是否正确,这只是职业的本能,令她产生了这种感觉。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似乎更证明了这种猜测,只听阿威呵呵一笑道:“好啦,时间到了,我们可以走了!”

“走去哪里?”

阿威没有回答,掏出两副宽大的墨镜,一副自己戴上,另一副架在石冰兰的鼻梁上。

这样一来,墨镜就几乎把眼罩给遮挡住了,就算下车被路人碰见,不仔细看也不曾发现双眼被蒙住了。

阿威满意地点点头,探身到后座抱起熟睡的婴儿,轻轻触碰了几下石冰兰的脸颊。

石冰兰立刻感觉到不对劲,愕然问道:“你在苗苗身上绑了什么东西?”

阿威仍是不答,反手将婴儿放回了后座,冷冷道:“我事先提醒你,我身上藏着一个按钮,如果下车之后你胆敢捣鬼,睡在这车里的婴儿将在一瞬间血肉横飞、尸骨无存!”

石冰兰倒抽了一口冷气,怒道:“你怎么在这么小的孩子身上绑炸弹?万一情况失控,你要我姐姐怎么活?”

“放心,只要你一直老老实实的,凭我的技术一定能保证这婴儿的安全!好啦,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走吧!”

阿威说着自己先下了车,然后绕到副驾驶座这边,替石冰兰解开了安全带,不由分说的将她拉出了车外。

到了这个地步,石冰兰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得被他牵引着向前走去。这时她不仍目不视物,双腕也仍被反铐在身后,只能感觉到夜风呼呼的吹来,自己肯定是行走在一条很热闹的街上,这么晚了还能听到马路上有不少车辆在疾驰,还有行人的说笑声从不远处隐隐传来。

阿威抓起件大衣,披在石冰兰身上,不着痕迹的盖住她被反扭的双臂,然后一手拎起个小皮箱,另一手揽住她的腰肢,稳步向前走去。

表面上看去,这两人就像一对恋人,亲热的依偎在一起散步。经过的几个路人谁也没有发现异常,顶多就是觉得这两人晚上还戴着墨镜,末免太过“扮酷”了一点。

石冰兰暗中默数着脚步,大约走了三十多步后,上了几级台阶,跟着色魔推开了一扇门,带着她进入了一个走廊。

她的心突然狂跳起来,虽然眼睛看不见,这种极其熟悉的感觉却骗不了人。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色魔怎么可能——不,这不可能……一定是我弄错了……

她在心里拚命对自己这么说,机械性的随着色魔向前走去。

走廊里十分安静,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轻轻回响着。

转了个弯,上了一层楼,又走了十多步后,色魔终于停住了脚步,然后石冰兰感觉手里被塞进了一柄钥匙。

“到了。你可以打开手铐,摘下眼罩了!”

石冰兰压抑着心跳,反转手指开启了手铐,再伸手摘掉眼镜和眼罩。

双眼马上感觉到被明亮灯光照射的刺痛,足足五秒后,视力才恢复正常。

再下一秒,石冰兰的眼睛瞪圆了,骇然注视着周围的一切,脸上充满难以置信的震惊表倩。

这里居然是她的办公室——位于刑警总局里她每天上班的队长办公室!

虽然她刚才已经察觉到自己回到了警局,可是直到此刻亲眼看到了,她才能确信自己不是在作梦,但心中的惊骇却也在同时达到了极点——要知道,虽然现在已是午夜,绝大多数同事已下班了,但警局里一直都是有人值夜班的,为何色魔大摇大摆的挟持自己闯进来,竟然没有人过来阻止?

一瞬间,那两个字又在脑子里冒了出来——同伙!

色魔一定有同伙,而且,这个同伙就是警局内部的人。刚才必然就是这个同伙发出简讯,告诉色魔警局已经在控制之下了,因此色魔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很意外吧?嘿嘿,是不是万万想不到,我会带你来这里呢?”

阿威大模大样的走到办公桌后,在石冰兰的座椅上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还翘起二郎腿放在桌面上。

石冰兰怒目而视,心里也确实不懂色魔的用意何在。这里是刑警总局,是打击邪恶、严惩罪犯的场所,是她心目中充满职业尊严的神圣之地,岂容色魔如此轻辱!她真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将这恶棍揪下来痛打一顿,再将他当场绳之以法。

“怎么?不服气?我劝你还是冷静一点好!”

阿威看出了她的心思,冷笑一声,插在衣袋里的左手伸了出来,亮出一个小遥控器晃了晃,不等她看清楚就又收回了衣袋中。

石冰兰只得强忍住一口气,慢慢松开握紧的拳头,脑子里飞速的盘算着对策。虽然她明知此刻警局里必然有色魔的同伙,但是不管怎样,她毕竟在这里工作了四、五年,对整个警局的布局和设施都了如指掌。她如果利用这方面的优势骤然发动反击,未必就没有成功的希望。否则身为抓捕色魔的刑警,办公室居然成为色魔来去自如之地,想一想也真是奇耻大辱。

“我并不觉得意外,这个地方是你迟早要进来的!”她冷静了下来,针锋相对的说。“你先参观一下也好,我向你保证,下次再来的时候,戴着手铐的人就会是你了!”

阿威哈哈大笑:“我也向你保证,下次再来的时候,你连戴着胸罩的机会都没有了——别说下次,你这次能戴上胸罩,还是我的恩赐呢!”

石冰兰脸一红,没有再答腔。她刚才故意强调“下一次”,是在无形中暗示色魔,今晚她会规规矩矩的听话,这样可以不知不觉的放松他的警惕之心,自己的反击也将更有把握得手。

“好啦,废话少说!咱们开始干正事吧!”

阿威说着拎起手边的小皮箱,摆在办公桌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台笔记型电脑,一个精致的针孔摄影机及其连接装置,还有一堆的安装工具。

“别站着不动啊。把这个摄影机拿过去,安装到左面墙上的插座那里!”

石冰兰立刻警觉起来:“安装这个做什么?这办公室是我专用的,别人不会进来办公!”

“那是过去!你现在已经永远是我的猎物了,这个地方迟早会有新的刑警队长搬进来的。我这是未雨绸缪,哈哈……”

石冰兰心一沉,暗想难道色魔真的收到了内线消息,知道有人很快要取代自己的职位,并且占据自己的办公室吗?不,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对……色魔要安装偷拍装置,大可以亲自动手,反正他在警局里已经有同伙了,根本没必要冒险把自己带出魔窟来……

“还呆着干什么?动手啊!”

听到色魔的催促,石冰兰只得先用缓兵之计:“我不是技术科的人员,不懂怎么安装这玩意!”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你先把器材和工具拿过去吧!”

阿威蛮不在乎的说。他的语气十分有把握,但却更增添了石冰兰的怀疑,确定这家伙明明懂得安装还要把自己带来,必定是别有阴谋!

不过眼下她已别无选择,只能随机应变了。于是她缓慢的拿起器材,依照色魔的指示一步一步的操作了起来……

※※※

凌晨一点,刑警总局门卫值班室。

盂璇又一次用毛巾擦去冷汗,烦躁的叹了口气。她一会儿站起身在室内来回走动,一会儿心事重重的坐回椅子上发呆,苹果脸上充满显而易见的紧张神色。

她一向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敢女孩,可是今晚她娇小的身躯却一直在隐隐发颤,深深体验到了“害怕”是一种怎样的滋味。

严格的说,这不仅是害怕,更多的是心虚。假如这时候有某个闲得没事干的同事,突然来到值班室的话,那一切就全完了!

孟璇想到这里,脸色煞白,情不自禁的又向值班室的屋里望了一眼。

今夜原本值班的四位警员,此刻都昏睡在屋里宿舍的床上,短时间内绝对不会醒过来。

他们之所以会同时昏睡,是因为被下了安眠药的缘故。而下药的人正是孟璇!

就在几个小时前,孟璇假装到警局里拿一份文件,“顺便”到值班室跟这四位警员闲聊一阵。她本来就是人缘很好的开朗女孩,跟这四位警员的关系也都不错。他们也都希望逗她开心,于是一聊就聊了好久。

然后孟璇假装说肚子饿了,嚷着要吃消夜。一个警员就打电话叫来了外卖,又开一瓶啤酒,大家围坐吃喝了起来。

孟璇藉着斟酒的机会,偷偷将事先准备好的安眠药下在酒中,丝毫没有提防的警员们很快就都昏睡了过去。之后她发出简讯暗号,阿威才能大摇大摆的挟持着石冰兰,如入无人之境般闯了进来。

由于大家都喝了酒,第二天警员们醒来只会以为自己喝醉了,不会怀疑其中有鬼。就算有人略有疑心,也绝不会去追究这事的。毕竟值班时间喝酒本身就是违规,谁也不会声张出来自找麻烦。

但是,假如夜里突发了重要案件,需要大量人手紧急出任务的话,这四个警员昏睡不醒,耽误了大事,第二天上级肯定会严格追究责任,一查就能查出真相来。另外,除了值班室之外,整个警局里也并非是空无一人。诸如信息中心、指挥中心等部门也都还有人执勤,虽然这些部门跟石冰兰的办公室都相距甚远,但是难保没有人会凑巧经过那里,万一撞见色魔就糟了。

因此孟璇心里一直在祈祷,今夜千万不要有人报警!千万不要有哪个执勤人员胡乱走动!千万不要……

当然,她同时也一直焦躁的期盼着,希望色魔那一头所进行的勾当能够快一点结束,快一点走人!能多快就多快……

※※※

“往左边一点……嗯,再抬高一些……不不,放低一点……好,差不多可以了……”

在色魔的吆喝声中,石冰兰站在一张椅子上,按照他的指挥,不断调整着针孔摄影机的位置。

阿威则依然坐在办公桌后,忙碌的操纵着笔记型电脑。无线遥控的程序已经安装好了。现在荧幕上是一个影片程式,播放的正是摄影机拍摄下来的画面。

“清晰度还不够!你把摄影机的焦距再调整一下!”

阿威一边盯着荧幕,一边又发出了命令。

石冰兰默默的照办了,伸手逐步调整着焦距。她表面上不动声色,脑子里却如沸腾的开水一样,思绪始终没有停止。

她压根不相信色魔的鬼话,之前色魔给她看过报纸,她知道警局正在调查自己被偷拍的事件,无论现在是否已调查出了结果,整个警局必然会记取教训,加强戒备租检查以杜绝类似现象再度发生。色魔最新安装的摄影机就算再隐秘,相信也会很快被发觉。

但是她心里还是有隐忧,关键在于警局内部有色魔的同伙,会不会因此而巧妙的掩盖了过去,还是一个未知数。

“OK,现在非常清楚了!搞定!”阿威满意的打了个响指,命令道。“把插座装回去吧,做好伪装,注意别弄乱了电线!”

说完他关掉了笔记型电脑,掏出手机和炸弹遥控器,一副准备收拾东西离去的模样。”

石冰兰忽然灵机一动,一个冒险的主意冒了出来。她淡淡的答应了一声,左手拿着插座板,右手拿着螺丝刀,表面上是在认真的“伪装”掩盖摄影机,暗中却俏悄的把一根保险丝拧断了一大半……

片刻后,她故意用一种不自然的语声说道:“好了!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保证谁都发现不了摄影机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色魔果然中计,吃吃笑道:“干嘛突然急着回去啊?这一点都不像你哦……现在才刚好一点整,时间还早,不如就在这里多玩一阵子好了!”

一边说,他一边离开办公桌,向墙这边走了过来。

石冰兰跳下椅子,退后了两步,红着脸道:“走开!别在这个办公室里羞辱找……这里是庄严的执法机关,是不容任何人亵渎的!”

“哈,是吗?”阿威想起在她日记里看到的一则内容,忍不住嘲笑道。“那你曾经在这里做春梦跟我性交,而且还下流的高潮了,那算不算是亵渎呢?”

“你……反正我不想待在这里了,一分钟也不想……你要怎么调教我都行,但是求你别在这个办公室里,好吗?”

石冰兰跺着脚,一副无地自容的羞愧表情,不过只有一半是真的,另一半则是装出来的。

其实她现在最希望的就是继续留在办公室里,但要是明说的话,一定会引起色魔的疑心。于是她使出欲擒故纵之计,假装催促要走,又声称办公室是“不容亵渎”的,这些话都会无形中激起色魔的反抗心理,只要他产生了偏偏想要在这里凌辱自己的念头,反倒会“心甘情愿”的强迫自己留下来了。

“好笑,你还真把这办公室当成圣地了?”阿威看着她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果真泛起了一种变态的兴奋感,厉声道:“少说废话!你现在就给我重现一下,那天是怎么样在这里高潮的!”

石冰兰心中暗喜,表面上却更加羞愤的道:“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我那天是做梦啊,就算我现在能立刻睡着,也不一定会再做那样的梦了!”

“那你就用别的方法高潮好了。嘿嘿,听倩奴说,你现在的手法、技巧都已经很熟练了,就给主人我表演一下吧!”

石冰兰咬着嘴唇,装出愤恨到极点但又无可奈何的神色,慢慢走到了办公桌后,在坐惯了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气鼓鼓的瞪着色魔,视线的余光却瞄到了桌上角落处的两样东西。

一样是笔筒,里面插着一把裁纸刀!

一样是空调的遥控器!

现在是冬天,用不着开空调,不过这个遥控器太关键了!因为刚才她在保险丝上动了手脚,只要空调一打开,她有十足的把握,整间办公室连同外面的走廊都会应声短路,骤然陷入一片漆黑!

那时候就是发难的最好机会!

“快开始啊,还等什么?”

阿威拖过另一把椅子,在办公桌前坐下,准备好整以暇的欣赏这场表演秀。能让这骄傲的巨乳女警,在她平常办公的地方被迫接受自己的羞辱,这种感觉真是比在魔窟里调教她还要新鲜、刺激!

——丢脸就丢脸吧,成败在此一搏了!

石冰兰告诫着自己,一横心,豁出去般伸手解开了胸前的两颗钮扣,原本整齐的警服顿时蓬松的敞开了,露出了里面包裹着丰满双乳的黑色胸罩,半遮半掩的诱惑着男人的视线。

她吸了口气,满脸通红,一只手插进了胸罩里,另一只手探向下身,滑进了警裙,缓缓地抚摸了起来……

※※※

凌晨一点二十分,孟璇悄无声息的穿过走廊,在办公室门前停下了。

她之所以会上来,是因为刚接到了阿威的暗号——他拨通了她的手机,但是只响一声就挂掉了——这个暗号的意思是有紧急情况,需要她来解围,因此她慌忙赶来了。

只是刚到门口,孟璇突然又停住了脚步。她自从连续遭到沉痛打击后,已经成熟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样一味的莽撞,也开始懂得分析和判断。

她马上注意到,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的,仿佛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要方便自己破门而入!

原来如此!孟璇恍然明白了过来,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显然是色魔故意为之,目的在于骗自己急匆匆闯进去,跟石冰兰打了个照面。这样,自己是色魔同伙的真伯就会暴露了,等于被他彻底拖下水,以后无论如何都不敢再背叛他了,至少一定会死心塌地的帮他对付石冰兰,再也不会心软动摇。

——这个混蛋,又一次企图骗我!

孟璇恨恨呸了一口。对于石冰兰,她的感情十分复杂,是既嫉妒、又惭愧;既敬畏,又怨恨。之前她曾经反覆跟色魔说过,不到万不得已时,她绝不愿意与石冰兰动手,甚至不想与她碰面,因为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最尊敬的上司和最大的情敌。

正想转身沿原路返回,忽然听到办公室里傅来阿威的哈哈笑声:“不错嘛,这么快就手淫到高潮了……看来刑警总局的办公室果然是发情的好地方,就连味道都弥漫得特别浓郁呢,哈哈哈……”

——手淫?高潮?难道石……她在里面……做那种事?

孟璇几乎不能置信。虽然她清楚石冰兰落入色魔手掌心好多天了,肯定也像自己一样,无可避免的惨遭了凌辱。但是在她潜意识里,这位女上司就算被强暴也一定是坚贞不屈的、凛然无畏的,绝不会低三下四、丧尽尊严的屈从于色魔。

她忙又回转身,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着。里面仿佛有很轻微的喘息声在回响,这声音她已经很熟悉了,是女人高潮后不由自主发出的娇喘声。

但色魔仿佛还不怎么相信,命令道:“爬到桌上来,跪下,掀开裙子让我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高潮了?”

室内很快传来了椅子挪动声、桌面摩擦声,还有一连串的细微声响。

色魔又是一声怒喝:“警裙要完全翻起来,双腿要张开!”

这次室内没有什么回音,但是孟璇完全可以想像出,办公桌上那位曾经是自己最敬爱的女上司,默默而屈辱的做出了什么样的动作……

她忽然感到一阵恶心,几乎忍不住要吐了出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鄙夷和厌憎感,刹那间涌遍了全身。

只听得意的笑声还在继续:“哈哈哈,内裤果然都湿透了,摸上去淫水还是热呼呼的哇!真是受不了你……”

笑声未绝,又是一阵“嗤嗤”的布片碎裂声响起,接着是“哗啦哗啦”的凌乱声响,仿佛桌面上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折腾,中间还夹杂着又像压抑、又像欢愉的动情闷哼声。

孟璇真想掩起耳朵,不去听这淫荡的声音,但是不知怎的,还是情不自禁的听了下去。

“吱呀、吱呀、吱呀”——这是办公桌在有节奏的摇晃!

“呼哧、呼哧、呼哧”——这是恶魔兴奋而剧烈的喘息。

“啪、啪、啪”!这是肉体的撞击、激烈的交缠和最酣畅的占有!

当然,最振荡耳鼓的,还是男人那充满邪恶的得意笑声。

“没想到吧?嘿嘿嘿,你这个第一警花,有一天居然会穿着最正规的制服,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跟最想抓获的变态色魔做爱……”

话犹未了,蓦地里,眼前突然一黑,走廊的灯熄灭了!

孟璇一惊,还来不及反应,只听室内传来了阿威的痛呼声,跟着是“匡当”“乒乓”的响声不绝于耳,然后是石冰兰的一声厉喝和阿威的一声惨叫。

——糟糕,打起来了!原来……真的有紧急情况发生!

孟璇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揉了揉眼睛,等视力适应了黑暗时,轻轻的伸手推开办公室的门。

里面也是漆黑一团的,不过借助微弱的星光,隐约能看见阿威仰面倒在办公桌上,右臂半死不活的垂着,显然已经脱臼了,只靠一只左手奋力抓着石冰兰的右腕。而石冰兰则是握着一柄裁纸刀,用双腕加上全身的重量压下来,拚命想要将锋利的尖端插入对方眼睛!

双方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僵持着,不过石冰兰已占据了明上风,裁纸刀已在一点一点的逼近了阿威面门……

孟璇不禁手足无措,霎时陷入了激烈的心里斗争。这时她无论帮哪一方,另一方就会立刻取胜。按理说她早已“弃明投暗”,跟色魔站在同一战线了,之前也已经出卖过石冰兰了,但是要如此公开撕破脸、面对面的与她动手,她一时间还是难以突破心理障碍。

她这么一犹豫,裁纸刀又接近了不少,眼看阿威就要眼珠不保了,忽然只听他狂喊了两个字“王宇”,接着又开始喘气,仿佛还想说话,但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孟璇浑身一震,知道这两个字是喊给自己听的,胸口顿时热血奔涌,再也顾不上别的了,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右掌如刀,狠狠的切在石冰兰的后颈上!

石冰兰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娇躯就软了下去,一头栽倒在色魔的身上。

好,好……小璇!咳咳……幸亏你及时出手……咳咳,不然大家就都完蛋了……”

阿威一边辛苦的咳嗽着,一边勉强撑起身体,牵动到脱臼的右臂,立刻又是一阵钻心的痛楚。

“来!小璇……我们到有灯的地方去,你……你先帮我把手臂接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孟璇始终默不作声,仿佛痴呆了一样,机械性的听从着阿威的吩咐,将他带到了光亮之处,替他将脱臼的手臂接了回去。

阿威痛得几乎晕倒,满头大汗潺潺而落,回想起刚才遭遇之险,心里犹有余悸。

——该死的石大奶!真的是稍微大意都不行……看我回去怎么炮制你!

他咬牙切齿地想着,但是也没忘了正事,返回办公室粗略收拾好了现场,又反覆叮嘱孟璇一定要记得拆除摄影机,抹去指纹,做好所有的善后工作,就差没拿纸笔一条条写下来了。

直到孟璇终于开口说道:“我记住了,你快走吧!”,阿威才扛起昏迷中的石冰兰,大步奔出了刑警总局,上了越野吉普车。

引擎轰鸣声中,车子驶进了茫茫夜色里。这夜色比来的时候更加黑暗……

第四十章 “破冰”出捷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李天明坐在刑警总局的局长办公室里,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荧幕,双眼一眨也不眨。

他那认真的样子令人肃然起敬,假如这时候有下属进来见到了,一定会以为他正在全神贯注的阅读上级颁发的文件,或者是研究至关重要的案情。

然而他双眼射出的贪婪光芒,却跟他的严肃神色实在搭不上——荧幕上播放的,赫然是石冰兰被偷拍更衣的那段影片,只穿着“三点式”的半裸玉体真正只能用“魔鬼”来形容,足以诱惑世上任何男人的视线!

李天明并不算是个非常好色的人,可是这段偷拍影片却让他怦然心动,自从拿到后足足欣赏了数十遍之多。

——妈的,变态色魔还真是艳福不浅嘛,这么丰满的大奶子,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李天明想到这里,忍不住伸手褪下裤裆拉链,掏出了与他肥胖躯体并不相称的短小阳物,用一块手帕包裹着套弄起来。

他一边死死盯着荧幕,一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从手势和动作来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手法相当的熟练。

就在他很快就要迎来快感的喷发时,摆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将他吓了一大跳,哆嗦着身体差点就“萎靡”掉了。

“FUCK!”

李天明随口冒出了一句“洋骂”,愤怒地抓起了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就更加没好气了,打开后大声问道:“是哪位?”

电话里传来了阴阳怪气、明显伪装过的嘿嘿笑声:“我,变态色魔!”

李天明耸然动容,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追踪对方的位置,但此刻接听的是手机,临时想叫来技术人员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得定了定神,冷冷问道:“有何贵干?你要是想自首的话,我很欢迎!要是其他的废话,就不用多说了!”

“哈,李处长……不,李局长您真是快人快语!”色魔的嗓音干巴巴的笑了起来,“好,那我就开门见山吧。众所周知,您现在面临两大难题。一个是我给您造成的,另一个是你们警局内部的偷拍案。现在这两个案子您都遇到了困境。如果我能帮您彻底解决后者,以此交换您放我一马,您觉得如何呢?”

李天明厉声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告诉你,我绝不会跟犯罪分子做交易,更不会允许你继续残害无辜者——就算我肯答应,广大市民也不会答应!”

“您放心,我可以向您保证,绝不会再绑架新的女性。也就是说,只要您肯跟我合作,虽然不能抓到我定罪,但是却可以令色魔永远销声匿迹,再也不会出现!老百姓嘛,都是很健忘的,只要不再有新的受害者,他们就会渐渐忘记色魔的案子。而您同时还解决了偷拍丑闻的难题,对舆论也算有了最好的交代,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李天明闷哼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抓到你?你也太有自信了!”

“是吗?您如果想试试,我可以让本市继续接二连三的出现新的受害者,您信不信我有这个本事?”

李天明大怒:“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敢,我是想来跟您和解的。希望您不要拒绝我的一片好意!”

这话说的软中带硬,李天明强压怒火,沉默了片刻后道:“你先说说,你能够怎么帮我解决偷拍案?你知道是谁偷拍的?”

“当然知道。你告诉我一个电子信箱,我传送一份文件给你看看,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李天明马上说出了一个电子信箱。

“好,五分钟后你收信!看完之后,如果你肯答应我的条件,我会寄出更具决定性的证据给你。你好好考虑几天吧,我之后再联系你!”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李天明“喂喂”了几声,懊恼地抛下手机,正要站起身来,猛然发现阳具还是露在裤裆外,赶紧手忙脚乱的将之塞了回去。

※※※

就在李天明接到色魔电话的同时,F市协和医院的手术室门口,盂残正喜极而泣,激动得全身都在发颤,陪着她前来的几个警员也都兴高采烈、欢呼不绝。

由省里三位专家联合主刀,替王宇做的开脑手术刚刚结束,医生告知手术结果十分成功,脑子里的淤血已经被清除了,等到麻醉药效一过,王宇就会苏醒过来了!

盂璇几乎高兴疯了,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情不自禁的在医院走廊里蹦蹦跳跳,苹果脸上挂满了甜甜的笑容。

这样欢畅、快乐致极的笑容,原本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了,但是现在又出现在她白嫩的脸蛋上,使她看上去更加的俏丽可爱,令人油然而生亲近之意。

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色魔、忘记了石冰兰,心里也不再有痛苦、悔恨、愧疚和矛盾,有的只是即将与恋人“重见”的甜蜜和幸福……

※※※

“什么?针孔摄影机是石队长自己安装的?这不可能吧!”

刑警总局的会议室里,专案组成员们都愕然的脱口而出,谁也不相信如此荒谬的结论。

“我也觉得太离奇了!可是,事实就在眼前啊……”

李天明一副痛心的模样,打开了电脑荧幕,播放起了色魔刚寄过来的一段影片。

只见荧幕上出现了石冰兰的俏脸,正凑到近前来,她显然是在极近的距离下观察摄影机,脸颊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然后她伸出手来,将镜头往上一抬,画面立刻开始晃动,图像也变成了天花板,紧接着是左侧的墙壁,突然间又往下变成了地板,接着又再次缓缓抬了起来。

警员们都相顾骇然,这情景明明是在调整摄影机的角度,这已经可以无可辞驳的证实,石冰兰知道办公室里安装了摄影机!

他们怀着震惊的心情继续看下去,就见那摄影机很快被调到了最佳位置,可以将整间办公室拍下来。办公桌前还坐着另外一个男人,正埋头在笔记型电脑前忙碌着,不过他的脸却恰好被电脑本身挡住了,只能看到大致的身材轮廓。

之后是焦距的调整,刚调到最清晰的状态,画面就闪了一下,结束了。

整个过程不过一分多钟,是无声的。大概声音已经被人为的消去了。

李天明慢吞吞的道:“看完了。现在,你们有什么结论?”

没有人答腔。大概都还沉浸在惊诧之中。

李天明按动游标,将石冰兰被偷拍更衣的那段影片也调了出来,让两段影片的画面同时定格在荧幕上。“你们看,这两段影片拍摄的角度是完全一样的。刚才经过技术鉴定,摄影机也是同一种类的针孔摄影机。我们可以大胆确定,新发现的这段影片,正是石冰兰在安装摄影机时,由于调试程序的原因而录制下来的。而之前那段所谓的‘偷拍’影片,则是这摄影机正式开工后的成果!”

会议室里仍是一片沉默,但已有一半的人在微微点头,同意了这种看法。他们刚才已经注意到,石冰兰身上穿的是一套旧款式的警服,半年多前就已经被警局统一淘汰了。因此他们一看到这身服装,下意识的就感觉这是半年多前的石冰兰,谁也没怀疑这是最新“制作”出来的。

“那个男人是谁?好像不是我们局里的人啊!”

有人率先打破了沉默,提出了看法。其余的人纷纷点头。

另一个警员开了口:“我想,可能是石队长从外面找来的技术人员,协助她一起安装的摄影机!”

老田皱眉道:“不像!我总觉得那个男人有点眼熟……另外,石队长的表情也很不自然,好像并不情愿安装摄影机,是在被人逼迫着做违心事一样……”

李天明淡淡道:“逼迫?请看清楚,那个男人手里并没有任何武器啊!而且这是在警局里,有谁那么大胆,敢在这里逼迫她?而她居然一点都不反抗……”

老田只得道:“我只是觉得奇怪,石队长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她就算要偷拍,也应该是偷拍别人才对,为什么要在自己办公室里安装针孔摄影机?这不合情理啊!”

李天明冷笑道:“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偷拍别人?色魔之前曾许诺过,只要我肯放他一马,他将提供给我更多的证据。我现在回想他说的话,这‘更多的证据’,很可能就是石冰兰在其他人办公室里安装摄影机的影片!”

此言一出,警员们都震撼得不知所措,许多人甚至脸色大变。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最隐私的秘密,假如被偷拍的人也包括自己,那无论是谁都会惊怒交集的。

半晌,老田才艰难地说:“您的意思是,石冰兰担心事情败露,所以索性在她自己办公室里也安装了一个,甚至还故意拍下了那……那更衣的镜头,这样将来万一追查起来,就没有人会认为她有嫌疑了?”

“是啊,显而易见!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哪!”李天明长叹一声说。“她究竟暗中偷拍了几个人?偷拍的目的是什么?这些我们都还不清楚,但是,摄影机的确是她本人安装的,这一点已经可以确认无疑了!”

这番话说出来,更多的警员加入了赞同、点头的行列。只有老田等几个跟随石冰兰许久的心腹,对此仍抱怀疑的态度。

特别是老田,凭着他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眼力,已隐约看出影片里出现的那个男子,似乎很像是变态色魔!而石冰兰正是在他操纵下,才安装的摄影机。但是他却不敢说出来,因为这个推论连他自己都觉得并不是很站得住脚。毕竟这里是刑警总局,要大家相信色魔能如入无人之境般自由来去,还能为所欲为的逼迫石冰兰,这显然比石冰兰本人偷拍的结论更加荒谬。

另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老田已经看出李天明此举是趁机落井下石,想要搞臭石冰兰的名声。假如自己指出那个男子就是色魔的话,李天明说不定会正中下怀,一口咬定“石冰兰和色魔在办公室里一起安装摄影机,说明两人早就互相勾结了”,这样对她只会更加不利。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警员们全部“统一了看法”,开始讨论细节的问题。比如,如此私密的影片,为何会落在色魔的手里?色魔打电话来承诺不再犯案,要求放他一马,究竟是真心话呢?还是又在酝酿什么大阴谋?诸如此类……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析推测出了好多种可能性,但是没有一样能得到确切的证明。

末了,李天明一挥手,说道:“先这样吧。等过几天色魔再打电话来,我争取从他那里再多套一点线索,再多索取一些证据过来,这些问题应该就能解答个八九不离十了!”

他宣布散会,众人正要离去,忽然一个年轻警员急匆匆的赶来,说外面又来了许多记者,追问警局的偷拍丑闻调查结果。

“妈的,这些烦死人的记者,隔几天就来追问一次!”李天明恼火地骂道。“你照例请他们吃顿饭,打发掉不就完了吗……”

刚说到这里,他突然怔了一下,改口道:“不不,你把他们请进来。告诉他们,我们马上召开一个正式的新闻发布会,向大家说明最新的进展!”

年轻警员应声去了。

专案组成员们面面相观,虽然他们现在也都确信,安装摄影机的就是石冰兰本人,但是却总觉得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现在看李天明的架势,竟是准备马上向新闻界宣布石冰兰的“罪状”,这未免也太急躁了些。

不过他们也都明白,落入色魔掌心的石冰兰生死未卜,很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活着回来了。即便她蒙受了不白之冤,但要是能牺牲她一个人为代价,换回整个警局名誉的话,似乎也算是个最不坏的选择。

所以,警员们只能默然无言,全都怀着愧疚的心情,目送着李天明踌躇满志的走了,谁也没有去劝阻这位未来的局长……

※※※

次日,全市主要报纸都在头版刊登了爆炸性的新闻,大篇幅报导刑警总局的“偷拍”丑闻调查取得重大进展,原来在办公室里安装针孔摄影机的,正是已经被绑架的“第一警花”石冰兰本人!

据各媒体报导,这消息是由警局的代理局长李天明亲口宣布的,他并且在记者会上当众播放了一段影片,内容正是石冰兰安装摄影机的全过程。影片的截图被精选了几张出来,免费发放给了所有记者,也全部都用醒目的全彩色刊登了出来。

至于安装针孔摄影机的动机,李天明声称仍在调查之中。他拒绝透露这段影片是如何找到的,只表示由于石冰兰已经被绑架,很多问题只能等将来救出她之后,再仔细盘问究竟。目前唯一能够确定的是,石冰兰并非被“偷拍”,顶多只算“自拍”,因此整件事谈不上是“丑闻”,希望媒体能够向公众澄清,并尽力让事情告一段落。

这一说法自然不能令市民们满意,一时间街头巷尾议论纷纷,再次成为了全市最热闹的话题。

紧接着,当晚更有好多条关于“真正动机”的流言辈语,开始在当地的互联网论坛上飞快流传了开来。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条,是有人声称亲戚在警局内部工作,因此能够爆出“独家爆料”,真相是石冰兰为了实现她的个人野心,曾经在警局里安装了大量偷拍装置,她之所以在自己办公室也安装一个,目的不过是想掩人耳目罢了!

这条流言很快遭到刑警总局的否认,但是却仍然以一传十、十传百的速度扩散着,并且细节部分被不断完善修改,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令人想不相信都很难……

※※※

“哈哈哈,这个李胖子,破案的露不灵光,玩暗箭伤人的把戏还是蛮有一手的!”

阿威自言自语的笑出声来,关掉正在浏览网页,拔出了移动网卡,大步走出昼房。

他一眼就看出,那个所谓的“爆猛料”者,根本就是李天明自己暗中授意手下干的。这样既能满足公众的好奇心,顺便严重损害石冰兰的形象,又能使他自己免于责任,不管将来真相究竟如何,都不至于背上“诬陷”或者“诽谤”的罪名。

——李胖子,你比我想像中的更狠嘛!我现在明白了,你拒绝跟我合作,不过是想用你自己的方法,来解决困扰你的两件事……嗯,这样也好,我就暂时按兵不动,看看你下一步会怎么做吧。也许我们俩能够非常有默契、心有灵犀的来结束这场游戏,达到双赢的目的。哈哈哈……

阿威得意的想着,加快脚步向地下室走去。在那黑暗的地狱里,淫邪而又残酷的调教课程每天都在继续。

“主人,这贱货顽固得很,一直坚持到现在都还不肯屈服!”

看到他走进来,原本正在吆喝的楚倩忙奔了过来,低声向他告状。

阿威点点头:“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接下来我亲自对付她!”

楚倩答应了一声,似乎还意犹未尽,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

阿威面露狰容,阴冷的目光首先落在瑟缩在一旁的石香兰身上。后者立刻垂下头,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恐惧哆嗦起来。

他冷哼了一声,视线向左望去,只见室内摆放着一个将近一人高的特大号木桶,全身赤裸的石冰兰手脚拴着镣铐,被迫像如厕似的蹲在上面,姿势极端不雅。

她的脖子上戴着象征屈辱的狗项圈,胀红的俏脸充满了羞耻欲哭的神色,白皙的脚掌吃力的踩在木桶的两个边缘上。为了维持平衡,修长光洁的双腿不得不呈“M”型的大大张开,将剃光了阴毛的肉缝纤毫毕现的袒露了出来。

灯光下看得清楚,那两片诱人的阴唇赫然被两只金属夹子给钳着,夹子尾端还各有一根电线连向阿威手中的一台小操纵器。

虽然夹子的弹簧不算很强力,但仍然令那娇嫩的阴唇充血红肿了起来,原本紧闭的肉缝也被夹子强行扩张的微微翻开,隐约可见阴道口那闪烁着水光的粉红色肉壁。

“乖乖的把尿撒出来吧,冰奴!”嘶哑的嗓音响起,阿威阴森森地暴喝道。“再不合作的话,老子就让你尝尝通电的滋味……”

听到色魔的威胁声,石冰兰脸色惨白,美丽的眼睛里有一闪而逝恐惧。

那晚在刑警总局偷袭失败、被掳回魔窟后,她就受到了变本加厉的折磨。色魔显然是动了真怒,就像疯狂报复一样的虐待她、羞辱她。这几天她除了吃喝和睡眠之外的全部生活就是被这个魔鬼般的男人肆意蹂躏奸污,以及接受他种种变态的调教。

她被迫更加熟练的“掌握”了脱衣舞和手淫,每天都至少要和姐姐一起表演两次给对方观赏;只要他稍微不满意,捆绑和鞭打等酷刑简直是家常便饭;除此之外姐妹俩被当成母狗来驯化,经常被强制戴上狗圈,屁股上一边挨着戒尺一边哭泣爬行。

但最令石冰兰无地自容的还是灌肠和排尿,自从被抓来之后,她就没有自己正常的上过一次厕所,色魔每天都用姐姐的乳汁来给她灌肠,让粪便混合着奶水羞耻的喷出来。

而小解就更加离谱了,色魔竟规定石冰兰不许私自排泄,只能在规定的时间里当着他的面撒尿。今天由于喝多了水,她实在憋不住自己提前蹲马桶解决了,结果惹得对方大为光火,竟然逼迫她多尿十次来作为惩罚,并且在她实在尿不出来后,不惜用通电的手段来达到目的。

“我十分钟前才方便过,现在真的已经……没了……”她只能忍气解释道。

这个往日高傲而威严的石冰兰,在形势比人强的环境下终于懂得“识时务”了,不得不强忍屈辱低声下气的跟色魔说话,尽管她心里充满了熊熊怒火,恨不得一枪毙了他。

“是吗?那就让我来帮帮你好了!”阿威的眼里露出凶光,狞笑道,“听说人只要持续通电刺激就会失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按下了操纵器的开关。

金属夹子立刻导电,石冰兰蓦地发出凄厉的叫声,蓝色的弧光在她双腿间霹哩啪啦的闪烁着,蹲在木桶上的雪白裸体激烈地颤抖了起来。

“小冰……”

跪在旁边的石香兰流着泪泣不成声,但却只是凄然地看着,哪怕是半句也不敢为妹妹求情。

过了十多秒后,阿威才停止了电流。

“不……我真的拉不出来……”

石冰兰痛苦地喘着气,全身都大汗淋漓,散落的发丝贴在她清丽的脸颊上,显得憔悴而凄美。

“嘿,谁叫你不听话?谁叫你胆敢暗算我?”阿威心里涌起残酷的快意,咬牙切齿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货!我就不信,不能把你训练成百分之百温顺的性奴!妈的,老子我今天就是要你不断撒尿,没尿也要给我挤出来!”

“啊啊——”

电光又闪烁了起来,石冰兰疯狂地扭动娇躯,连声惨叫,光滑如缎的背脊上汗落如雨,两只赤裸的脚掌不停的弓起又绷直,白嫩莹洁的玉趾将木桶边缘刮得嗤嗤响。

她已经感到自己马上就要失禁了,但依然咬着牙苦苦忍耐,即使明知这是不可避免的结局,内心深处的自尊和意志都不允许她轻易放弃,拚命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小冰,你……你太傻了……”石香兰却不忍心看到妹妹再受折磨,泪流满面的哽咽道。“你这样只会受更多的苦,还是……还是……”

可惜石冰兰已经听不到她的话了,映着汗水的美丽玉臀用力收缩,很快就濒临了崩溃的边缘。

“呀……不要看!”

她本能的哭叫一声,猛然扬起被汗沾湿的长发,浑圆雪白的美腿一阵颤动,大量淡黄色的尿液从下体淅淅沥沥的淋到了木桶里,足足半分钟才宣告结束。

“哈哈哈,真是太好看了!”

恶魔心满意足的狂笑中,石冰兰又一次屈辱的痛哭失声,娇躯摇摇欲坠,几乎瘫软,凌乱的长发黏在她的脸颊和裸背上,残余的温热尿液仍在难堪的沿着大腿内侧爬下。

“糟糕,尿到大腿上了!这可怎么办?”

阿威故意取笑着她,伸手把金属夹子和电线拆掉玩到一边,再将她的人从木桶上抱了下来,两手抓住膝盖将修长的玉腿向左右分开。

“香奴过来,用你的嘴替妹妹舔干净吧!”

他忽发奇想,不怀好意的对石香兰笑道。

姐妹俩同时面红耳赤,心里都本能的涌起强烈的排斥感,这个色魔真是太变态了,亏他想得出来。

但在那阴冷视线的威逼下,已经被完全驯服的石香兰还是抽泣着顺从了,撅起肥大的屁股慢慢爬了过来,仰起粉脸凑近妹妹的胯下。

“不要!姐姐……”

石冰兰眼含热泪的扭动了一下身躯,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然后就不敢挣扎了。这个月来的多次反抗都证明是徒劳的,结果都只是让姐姐无端的遭殃。

“哈,冰奴!你总算学乖了……”

阿威兴高采烈的吹了声口哨,对这样的反应十分满意。在用皮鞭等酷刑教训了一个月后,这个高傲冷艳的巨乳美女终于变得服服帖帖了,不敢再公然抗拒自己的任何命令,尽管她还只是表面上的屈服,还会时不时的流露出愤怒的眼神,但这毕竟也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这时石香兰的鼻尖已经碰到了妹妹雪白的大腿,满脸通红的伸出了舌头,将大腿根部的几滴淡黄透明的小水珠给舔掉了。

淡淡的尿臊味嗅进鼻端,她蓦地里感到一阵恶心,忍不住扭开脸荷荷有声的干呕了起来。

“姐姐……”

石冰兰先是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以为是自己的尿味气息太过不堪,然而再仔细一看,姐姐只是在干呕,根本就什么都吐不出来。

——难道……

她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失声惊呼道:“姐姐你……你是不是……”

“没错,你姐姐已经怀孕了!”阿威看穿了她的心思,嘶哑着嗓音放声大笑了起来,“现在才两个多月,明年年中她就要替我生孩子啦!哈哈……哈……”

石冰兰如遭雷击,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姐妹重逢之后,她就隐隐感觉姐姐的身段似乎变得更加丰腴了,但是一来怀孕初期并不明显,二来因为羞耻的缘故她也没有多看姐姐的裸体,直到此刻才发现这个残酷的事实。

“姐姐!你……你真的……”看着脸色苍白,痛苦地趴在地上干呕的姐姐,她的热泪无声的涌了出来。“对不起,是我害你受苦了……”

“你也一样哦,冰奴!”阿威从后面搂紧她,磨蹭着她的脸颊吃吃怪笑道,“我上次就说了,咱们打了那么多次炮,你肚子里肯定也有了我的种……”

“我没有!”石冰兰羞愤不已,脱口而出的大叫道。“我没怀上你的孽种,绝对没有!”

她憋足了劲嘶喊着,仿佛是要用喊叫声来给予自己信心,驱赶走内心的恐惧和惊惶。

“那你这个月的月经怎么到今天还没来呢?”阿威诡笑道。

这句话又是一个晴天霹雳,石冰兰全身的血液霎时冰冷。没日没夜的囚禁生活使她的作息规律被打乱了,被对方一提醒才想起来,往常每个月的这个时候月经早该来了。

“反正我没有怀孕,绝对没有!”她绝望地喊着,心里仍然存着一线希望。“月经过几天就会来的……肯定会!”

“好吧,那咱们走着瞧!”阿威信心十足地怪笑。“看看是你的月经先来,还是你的肚子先大起来!哈哈哈……”

石冰兰脸色惨然,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颤抖,显然已经被击中了要害。

“吐完了就继续舔啊,别停!”

阿威转头对石香兰喝道。后者强忍羞耻的泪水,默默的又把头凑到妹妹的胯下,香舌将大腿根处的尿迹全都“清理”掉了,然后开始舔起了那道剃光了阴毛的肉缝。

虽然这段时间姐妹俩每天都裸体相对,但这还是她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妹妹的私处。那两片诱人的阴唇尽管已多次遭到蹂躏,可是无论形状还是色泽依然保持得十分漂亮,小小的尿孔在湿红的黏膜上微微绽放了开来,衬着几滴亮晶晶的水珠显得分外可爱。

很快的,这几滴水珠也被舔掉了,当石香兰的舌头清理着尿孔周围残余的骚味时,不可避免的接触到了肉缝顶端那粒敏感的阴蒂上。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石冰兰娇躯剧颤,从喉咙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啊……姐姐,别……别舔那里……”

她忍不住出言提醒,雪白光屁股扭动了一下,原本惨白俏脸上绽自了两片红晕。

这样细微的变化却没能逃过阿威的眼睛,他灵机一动,脑子里又冒出了一个恶毒的主意。

“冰奴你真是淫荡啊,被自己姐姐搞都会有感觉……”他语带嘲讽,顿了顿后命令道。“既然如此,你就和你姐姐表演一场同性恋给我看看!”

姐妹俩都惊呆了,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怎么可以……我们根本没有这种倾向……”

石冰兰胀红了脸,又羞又急地叫道。在她内心深处同性恋本身就是不大正常的,何况对像还是自己的亲生姐姐,这种事真是想想都令人充满罪恶感。

“少废话!”阿威将她的人从怀里推开,恶狠狠地喝道。“他妈的,不表演也得表演,否则我就让你们这对大奶骚货吃不完兜着走!”

摔倒在地的石冰兰气得嘴唇发颤,差点就要怒斥出声来,竭尽全力才强行忍住,高耸的胸脯气急败坏的急促起伏。

“小冰,来吧……”石香兰翘着肥大的屁股爬了过去,机械地道。“别再得罪主人了……他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她的表情是凄楚而木然的,眼神也空空洞洞,仿佛已经成了一个失去思想的傀儡。

石冰兰心中一寒,还来不及转过念头,姐姐温暖香滑的胴体已经靠了过来,伸臂搂住了自己的腰肢,同时用嘴含住了秀发半遮下的圆润小耳垂。

一股温热的呼吸吹进耳孔,敏感的耳垂传来酥酥麻麻的舒适触觉,石冰兰很快就感到全身发软,原本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小冰……小冰……”

石香兰含泪梦呓般的呢喃着,不停的亲着她的耳根,跟着又在嫩滑的脸颊上吻了起来。

姐姐的亲吻是温柔而充满爱怜的,石冰兰理智上明知不妥,可是却起不了一丝一毫的阻止意念,反而产生了一种被亲人怜惜的温馨。

她倩不自禁地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柔软的双唇吻过她的眉眼鼻尖,最后碰到了自己的樱桃小嘴上。当两个人的嘴唇相接的一瞬间,她们都不约而同的颤抖了一下,但是谁也没有躲避挪开。

“接吻是这样接的吗?你们给我认真一点!”阿威冷哼着催促道,“不要只是嘴”碰到就算了,还要用舌头去舔……”

在他的“教导”下,姐妹俩身不由己的投入了起来,开始长时间的深吻。四片湿软的红唇挨擦开合之间,两条香舌缠绕在一起热烈吸吮,发出了淫靡的啧啧响声。

由于她们面对面的搂抱着,赤裸的胸部自然而然的互相触碰,两对同样硕大的乳房正好紧紧贴在一起挤来挤去,仿佛都不甘示弱的想把对方压倒。

而姐妹俩的巨乳尺寸几乎是不相上下,互相挤压了一阵子后,终于找到了最佳的契合点亲密无间的贴住了。只是这两对乳房的规模和弹力都实在太过惊人,她们必须用力搂抱住对方,才不会被彼此过于丰满的胸脯给撑开。四颗雪白巨硕的大肉团都被压成了扁扁的椭圆形,各自向身体两侧涨鼓鼓的突了出来。

“哈,你们这是在干嘛?‘斗奶’吗?”阿威看得双眼发亮,用夸张的语调淫笑道,“这么大的奶子……啧啧,简直是凶器嘛!要是哪天我不小心把脑袋瓜夹进去了,恐怕都会被你们的大肉山给压扁了哇……”

两姐妹的俏脸都羞得发烫,但是又无法反抗色魔的淫威,呼吸急促的接吻了好一会儿后才分开小嘴,唇与唇间拉出一缕银亮的水丝。

接下来,石香兰按照色魔的指示,开始用舌头逐寸舔着石冰兰完美无瑕的胴体,从耳垂一路向下吻去,而石冰兰也配合着她的动作,将头向后仰起露出美丽的脖颈,嘴里轻轻喘息着,脸上的红晕一直爬到这洁白的玉颈上。

“小冰……你好美……”

石香兰喃喃着埋首在她的胸前,一边亲吻着那巍然高耸的双乳,一边用指头轻柔的捏着乳峰的尖端。在石香兰的爱抚下,石冰兰的乳头很快开始发硬,同时感到浑身热了起来。

“嗯……嗯……”

她情不自禁地哼出声来,随即惊觉自己失态,贝齿下意识的紧咬住了下唇。

可是当石香兰将她的细嫩奶头含进嘴里吸吮时,一阵麻痒湿滑的感觉从勃起的乳尖上传来,就像电流般冲击着敏感的神经。石冰兰感到自己的抵抗力不断减弱,终于忍不住了,喉间失控般送出了时断时续的呻吟声。

“对了,就是这样……”阿威悄悄的取来一个装满烧酒的瓶子,凑向石冰兰的唇边低笑道,“来,把它喝下去……你会变得更舒服……”

看着这巨乳美女眼神朦胧的将酒骨碌碌的喝了下去,俏脸立刻红得像是涂满了胭脂,阿威心里暗暗的欣喜,这段时间他每天都给她喝这种加了药味的烧酒,居然跟真正的药物效果一样好,每次都激起了她平常压抑住的性欲。

可惜的是,这种性感只在石冰兰自己手淫时才有效,只要阿威的肉棒一插入阴道,她马上就会从欲望中清醒过来,神色变得悲哀而愤恨,像是死人一样木然的接受奸淫,无论怎样挑逗都无济于事。

很显然,这是因为自慰毕竟是用自己的手指接触私处,她在潜意识里比较容易接受,可是对来自旁人的爱抚和插入就难免存在巨大的抗拒感了。要想克服这个难关,先让她从石香兰这个亲人的狎玩适应起,说不定倒可以打开突破口。

这时候,石香兰已经又往下亲吻了,经过平坦的小腹来到石冰兰的双腿之间,先舔了一阵那两瓣光秃秃的阴唇,然后又将那粒黄豆般的阴蒂剥了出来,用舌尖轻轻的刺激着。

“呀……那里不行!”

石冰兰的喘息声一下子粗重了,身躯猛烈的颤抖了起来,本能的就想扭动屁股躲开。

可是石香兰却如影随形的追了过来,双手抱住自己的两条浑圆玉腿,唇舌不单顺着狭长的肉缝来回舔弄,还把舌尖探进了阴道里舔着娇嫩的肉壁。

巨大的快意霎时涌遍全身,石冰兰的脑中一片空白。她很想控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可是对亲人的爱抚几乎兴不起任何排斥厌恶感,这种感觉就跟自己手淫一样,原始的冲动很快就占据了上风。

“嗯嗯……不行……嗯……姐姐……啊……”

嘴里发出哭泣般的声音,身体却是像火烧一样的烫,敏感的阴蒂没几下就被舔得充血突出,肉缝也逐渐湿润了起来。

“嘿,冰奴你别光顾自己舒服,也要服侍一下姐姐啊!”

阿威嘿嘿笑着弯下腰,伸手将姐妹俩的娇躯调转了过来,强迫她们侧身躺到地上,互相用双腿夹住对方的头部。

蓦然间被摆成了如此淫荡的姿势,石冰兰再次羞耻的无地自容。在性爱上她从来都是个被动者,现在色魔居然要她主动的去“服侍”别人,尽管对象是亲生姐姐也都令她手足无措,感受到巨大的心理障碍。

“还呆着干什么?快给你姐姐口交啊!”阿威迫不及待地喝令道。

石冰兰满脸通红地咬紧下唇,抬眼瞧去,姐姐的光屁股就在面前晃着,私处的阴毛和自己一样被剃光了,前后两个肉洞都红肿狼借得厉害,特别是肛门上还有撕契的伤痕尚未痊愈。

她一阵难过,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怜惜姐姐的想法,于是她不再犹豫了,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上了那道肉缝,仿佛是母亲在舔着孩子的伤口。

“噢噢……”

姐姐的反应比她强烈多了,马上不可抑制地喘息了起来,同时唇舌将她的阴部舔弄得更要力了。

姐妹俩呈“69”式的互相搂抱,俏脸都埋在对方的胯下,两具性感雪白的肉体交缠在一起像蛇一样的扭动着,形成了一副诱惑无比的香艳画面。

她们一边舔吸着对方的私处,嘴里一边发出含糊动情的呻吟声,丰满浑圆的光屁股各自左右摇摆,仿佛是不堪忍受对方的刺激,又仿佛是在暧昧的邀请。淫靡惹火的场面直把阿威看得热血沸腾,差点就真的化成鼻血狂喷了出来。

只是短短几分钟,石香兰就狂乱哭叫着达到丁高潮,大量爱液从肉洞里狂涌而出。

其实石冰兰根本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将舌头顺着肉缝机械的滑动而已,可是石香兰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比妓女还要诚实,温热的汁水就像是泻堤似的汨汨泌出,猝不及防下将她洒得满头满脸都是。

浓浓的情欲气息扑鼻而来,石冰兰不由自主的也受到了感染,全身仿佛有股酥麻的快意突然涌过,跟着察觉到自己的下体明显变湿了,有少许暖暖的液体在穴口岌岌可危的泛滥。

她忽然感到十分羞愧,紧闭双眼轻轻地喘息着,脸颊烧得像火一样烫,耳边传来了恶魔的怪笑声和嘲讽话语,仿佛还对姐姐下了道命令,可是心神激荡的她却什么也没听清……

等到石冰兰再睁开眼睛时,跃入视线的情景令她目瞪口呆,只见姐姐的下身赫然多出了一支粗大的假阳具!这是个造型逼真的双头假阳具,用皮链固定在她的两腿之间,其中的一头已经完全插入她的肉洞里,而另一头正怵目惊心地顶向自己的私处。

“……快插进去……插呀!”

在阿威兴奋的吆喝声中,石香兰就像被催眠了似的,神色痴迷的将大屁股一沉,把假阳具用力的捅进了妹妹的肉缝里。

“啊啊——”

姐妹俩一起叫出声来,虽然彼此的下体都相当的润湿了,但是石冰兰的阴道实在太紧密,骤然插入的假阳具受到了极大的阻力,反过来将姐姐的这一头推进的更深,巨大的充实感几乎是同时涌遍了姐妹俩的每一根神经,令她们发出了交织着快乐和痛苦的哭叫声。

这痛苦也使她们俩都清醒了许多,眼看着自己竟然和亲姐妹一起演出了如此荒唐的淫剧,两人都感到无比的羞惭。

可是还没等她们完全反应过来,阿威已经怪笑着拿起电动遥控器按了下去,双头假阳具立刻嗡嗡声大作,在姐妹俩的肉洞里摇头摆尾的震动了起来。

短暂的清醒马上又烟消云散了,两个假龟头都制造得惟妙惟肖,上面布满的细小颗粒刮擦着阴道内的层层皱褶,带给人比真家伙还要强烈的刺激。

刚刚才泄过身的石香兰很快又被激出了性欲,她脸红耳赤的浪叫连连,再次彻底沦为欲望的俘虏,圆滚滚的大屁股不知廉耻的晃动着,带动假阳具的另一头高速的在妹妹身体里进出。

泪水顺着眼角流下,石冰兰的心里充满了羞愤。一个多月前还冰清玉洁的身体,现在不单被色魔肆意的侵入了,还被这种下流的淫具给闯了进来,真是一想起来就觉得悲哀。

可是……可是,这根淫具偏偏是姐姐捅进来的,不管心里多么不顾意,生理上却再也没有被色魔侵犯时的那种厌恶排斥了,而且还不争气的出现了诚实的反应。

——不……不能这样!

她辛苦地喘息着,起初还竭尽全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贝齿几乎将下唇都给咬破了,但这并不能阻止快感源源不断的涌来。电动阳具的震动再加上姐姐的运劲插入,每一下都呈螺旋型的刺激着她阴道内的娇嫩肉壁,令她的魂魄都要飞了起来。

随着姐姐的屁股摇晃得越来越快,她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下体爆出了一个又一个快感的火花,然后逐渐汇聚成炽热的洪流。胸前那对原本就丰满无比的乳房仂每兴奋而更加膨胀起来,像是充气皮球般惊人的扩张着,给人一种饱满到几乎要爆炸的错觉,两粒粉红色的乳头更是完全充血挺立。

“哈哈,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骚货果然是同性恋!”阿威纵声狂笑道。“是不是小时候就经常这样玩,所以奶子才会发育得这么大?”

他边说边一手一个的按住两人的光屁股,猛地向中间挤压使她们的下身贴得更紧,直到假阳具被两个肉洞完全吞了进去!

姐妹俩的哭叫声一起高了八度,双头同时戳中了她们最柔嫩敏感的花心,娇躯都发疯般扭动了起来,两对雪白而又巨大的乳房互相磨擦着、跳动着,抖出令人眼花撩乱的抛物线。

快感的火花不断爆开,将石冰兰的理智和防线一点点的击溃。不知不觉中,她也像姐姐那样不知羞耻的放声呻吟起来,并且又开始扭起了自己丰满的屁股。

就在她快要被快感的狂潮吞没时,阿威突然弯腰拉起石香兰的一把推到旁边,姐妹俩的身躯分了开来,假阳具随之从肉洞里抽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空虚令石冰兰一阵难过,她只差一点就要攀上高峰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蓦然停止了,令她产生了一种被人悬在半空中的强烈痛苦。

“还是让我来满足你吧,冰奴!”

嘶哑的狞笑声响起,一根真正的粗长肉棒顶到了胯下。就在这一瞬间,石冰兰重新产生了被人奸污的屈辱感,可是那汁水淋漓的肉洞却完全违背了她的意愿,竟是如饥似渴的欢迎起了侵略者。

“呀——”

当肉棒长驱直入的狠狠一捅到底时,石冰兰又魂飞魄散的尖叫了一声。这一声中除了羞愧、悲哀、自责和茫然失措外,竟然也包含着一丝丝慰借和愉悦,令她自己都感到脸红。

“很舒服吧?冰奴……舒服就大声的叫床吧!叫啊……叫……”

阿威兴奋地喘着气,下体一鼓作气的猛烈撞击着石冰兰,两手捉紧了她那对丰满坚挺的大奶子使劲揉捏。他庆幸自己想出来这么一个好主意,先用亲人的爱抚来激发出这个巨乳美女的原始欲望,然后再由自己趁热打铁的把她征服。

“不……啊啊啊……不……”

石冰兰狂乱地嘶喊着,呻吟完全变成了哭腔。她明明心中充满憎恶,可是欲望的潮水却丝毫也不理会她的无奈和羞耻,就如同沸腾般越涨越高。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彻底淹没了,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

之前她一直认为自己是性冷感,就算是跟丈夫做爱都从未达到过高潮,更别提是色魔了。她也无法置信女人在被强奸的时候还会有快感,可是现在她却如此真切的感受到,身体里的确有个激烈的高潮正在极快的逼近……

蓦地里,石冰兰头脑中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每个毛孔仿佛都畅快地舒展开了。大量滚热的汁水从痉挛的子宫里狂涌了出来。

生平第一次,她在清醒的情况下,在跟人做爱时体验到了高潮,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高潮!

眼泪霎时夺眶而出,她失声尖叫痛哭,心里羞愧到了极点,觉得自己真是好淫荡好下贱。

与此同时,阿威也激动地吼叫一声,龟头重重地撞中了她娇嫩的花心,把所有的精华全都淋漓尽致的吐了出去。

“啊啊——”

哭喊声中,石冰兰全身都歇斯底里的颤抖起来,浇灌在她子宫壁里烫热洪流,把这第一次的高潮推上了一个最高的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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