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荣耀第一部(第十四部分)

原创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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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我既愤怒又暗叫幸运,多亏上官姐妹迟了几他才把小月的事情告诉我,当然更幸运小君逃脱魔爪。如果让小君落入这对畜生父子手上,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下意识地我狠狠打了个冷颤。 张思勤叮嘱妇人道:“你可别给她钱,她身上没钱撑不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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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神奇还在后头

听到这,我既愤怒又暗叫幸运,多亏上官姐妹迟了几他才把小月的事情告诉我,当然更幸运小君逃脱魔爪。如果让小君落入这对畜生父子手上,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下意识地我狠狠打了个冷颤。

张思勤叮嘱妇人道:“你可别给她钱,她身上没钱撑不久的。”

妇人道:“没给。”

张思勤很满意妇人的顺从听话,他越插越猛:“喔,好滑,都是亭男的精液。”

“思勤,你用力点,嗯嗯嗯。”

妇人又摇动身体了,真的好浪。我虽然趴在冰凉的湿草地上,但下体莫名其妙地胀热。

张思勤炫耀道:“亭男你看见没有,老爸只要两分钟就能让你的美纱妈妈浪起来。”

张亭男漫不经心地翻了个身:“爸,我困了,我要回家睡觉,在这里我睡不习惯。”

张思勤点点头,加快了抽插:“等我让美纱阿姨爽一把就走。”

我与何芙一听张思勤父子要离开,交换一下眼色,赶紧提前撤走。爬离排气口,我们小心翼翼地按原路返回。到了二楼的窗口,何芙让我先爬出去她殿后,我会心一笑,也不去争,但这细微的举动却令我颇为感动。

爬出窗口,我翻身跃下,在湿滑的地上滚了滚马上站起。何芙小心关好窗口,又查看了片刻才纵身跃下。我跨前一步,张开双臂去接,不料脚下不稳,何芙扑到我身上同时也把我扑倒,我抱着何芙又一次滚落到地上。

何芙迅速推开我站起来,责怪道:“谁叫你接我,真多此一举。”

我也从湿滑的地上爬起来,讪讪一笑:“好心没好报。”

“哼。”

何芙瞪了我一眼,一道闪电划过,她的眼神有些怪异,我抓起她的手迅速离去。

回到车上,何芙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我只听到一句:“你们过来吧,我这边没事。”

我万分佩服,暗赞何芙够稳重。嘴上不说,其实她已悄悄安排增援人手以防万一。与她在一起,我有很强烈的安全感,这种感觉甚至比我与姨妈在一起更强烈。何芙,真不愧为我命中的贵人。

放下电话,何芙接过我递上的面纸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事情很清楚了,就是张思勤要绑架小君。别的事情我不管,谁敢动小君一根头发,我绝不饶他。”

我点点头,心中怒火渐渐燃烧:“这个张思勤胆大妄为、无耻卑鄙,已到了非除不可的地步。”

何芙甩了甩微湿的头发,掷地有声道:“我们现在没有直接证据。从明天开始,我找人全天候保护小君,同时监视张思勤。只要一有确凿的证据,我就把这个案子办成任何人都保不了他的铁案。”

“那我就放心了。”

嘴上这样说,但我心里却盘算着如何彻底解决张思勤。他人脉广泛,连屠梦岚都忌惮他,如果杀他不死又让他缓过劲来,那将来的日子必将是我的噩梦。

大概是回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何芙冷冷骂道:“这两父子就如两头禽兽。”

见远处有两辆黑色房车缓缓驶来,她摇下车窗眺望:“你回去照顾小君吧,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我们的人到了。”

我有些不舍:“小芙,那我先走了,你要小心。”

“嗯。”

何芙避开我灼灼的目光,推开车门下车。阴暗的雨幕中,她娇小的身躯异常坚强。

一定是大雨的缘故,“夜色”酒吧显得有些冷清,但这里依然散发着动人心魄的激情。出现在这里的女人都是女人中的极品,她们经济独立、有个性、爱冒险,聂小敏无疑是这些女人中的佼佼者。我见到她时,她正坐在一个灯光昏暗的角落里品尝红酒。

“女人喝红酒,越喝越美丽。”

我走过去坐在聂小敏身边,她的打扮并没有因为天气糟糕而变糟,相反的,她穿了一条很短的裙子,裸露的双腿散发诱人光晕,那是一双穿了高跟鞋的美腿。

“家齐要我少喝点。”

聂小敏为我斟上小半杯红玫瑰般的液体,我注意到桌子上放着三个杯子,难道还有别人要来?是她的好朋友怀明珠吗?想到明眸皓齿、瓜子美脸的怀明珠,我的下体有发胀的感觉。

唉,算了算了,与银行当家四花旦的关系最好要断得干干净净,不再有牵扯,否则后患无穷,我告诫自己该收束蠢蠢欲动的色心,约聂小敏来“夜色”是另有原因,“家齐是为你好。”

我喝下一大口酒,顺便驱一驱寒气。从海边别墅赶回伯顿酒店的路上,我急着约聂小敏来“夜色”见面。本以为要等她半天时间,没想到她比我预想中还早到半小时。

聂小敏淡淡道:“他是认为天天喝红酒很奢侈,可我没花他的钱。”

“快成夫妻了,还分彼此吗?”

感觉今天的红酒有些涩,我不想喝太多,可聂小敏却为我添了半杯。她瞥我一眼,淡淡道:“我和孙家齐是感情结合,经济分开。”

“这样……似乎也不错。”

发现聂小敏眼神有异常,我暗思她不会对一夜情念念不忘吧?我欲笑又止。

聂小敏冷冷道:“你想笑就笑吧,反正我习惯了享受、习惯了购物、习惯了美容、习惯了红酒……我不想因为婚姻而改变这一切。”

我不敢苟同:“人都会改变的。”

聂小敏大声回敬一句:“至少变成黄脸婆之前我不想改变!”

我干笑两声,脑子飞快转动,开始引出正题:“要想不改变,又不想花你男人的钱,你就必须收入稳定。”

个性十足的聂小敏同意我的观点:“不错,所以你要尽快想办法对付刘行长。我不但要保住我的工作,还要有尊严。”

“我可以帮你对付变态的刘行长、保住你的工作,但你也要帮我一个忙。”

晃了晃手中红酒,我小口品了一下,总觉得今天的红酒味道有点不好。

“我什么忙都愿意帮。”

聂小敏微微一笑,语气突然温柔下来,显得很有女人味。我马上正色道:“明天或许有一笔——十亿款项的信用凭证,我估计这笔款项没实质内容,只是一个幌子。你无论如何都要阻止银行为这笔款项出具信用凭证。”

这是我反击张思勤最关键的地方,知道他的意图后,我明天肯定要拒绝与张思勤共同开发宝藏,但要拒绝就必须合情合理。我不想给张思勤留下任何小辫子,否则凭着他的人脉关系以及老奸巨猾,我还真拿不准他有什么险恶的后续手段。

聂小敏脸有难色:“这……这是属于信托部的事。银行管理很严格,我根本没机会插手别的部门。”

我淡淡道:“我给了你讯息你就想想办法。银行每天业务量很多,但二十亿业务相信不会很多,你应该能很容易查到;查到了你就全力阻止,哪怕只能拖延一天也行。”

聂小敏点点头:“我想想办法,但不一定能行。”

我叮嘱道:“一定要阻止,就算是刘行长亲自办理,你也要阻止。”

“啊?”

聂小敏大吃一惊。我朝她眨眨眼放了电波:“放心,你没有后顾之忧。就算你不在银行工作,也随时欢迎来KT上班,你来KT的待遇是银行的两倍。”

聂小敏靠在火红沙发上婉约一笑:“帮我倒一点酒。”

“果然越喝越美丽。”

我大赞,眼前的聂小敏眼波流盼,暧昧的灯光与火红的沙发把她衬托得明艳动人。

聂小敏也朝我眨了眨眼:“你不多喝一点?”

我猛摇头:“不喝了,等会儿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喝了酒我会意志薄弱,禁不起诱惑。”

聂小敏妩媚道:“女人喝了酒也禁不起你的诱惑。”

见话已挑明,我只好叹息:“你是家齐的女人了,我可不能再诱惑你。”

聂小敏逼视我:“小偷偷了一次东西,终生都是小偷。你勾引一次别人的老婆,以后还会继续勾引,因为你觉得很刺激。你喜欢刺激、爱冒险,真想要解决你的问题,你就去找孟姗姗。”

“我答应帮你,但我们说好周末才约孟姗姗,你明天先帮我解决我燃眉之急。”

聂小敏冷笑:“我的事情也是燃眉之急,我也等不到周末。今天要不是刘行长突然有急事,我恐怕要在刘行长和工作之间做出抉择。”

“他向我发出邀请,邀我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只能答应,幸好后来他又临时取消。唉,我现在每一天都过得提心吊胆。”

我苦笑:“就算要找孟姗姗,恐怕来不及了。现在已晚,又下着大雨。”

聂小敏吃吃娇笑,笑得很媚:“别担心,孟姗姗来了。你别回头,不是我邀请她来,而是她想找你。郎情妾意,一切都是天意,天意不可违,中翰可要加油喔。”

“孟姗姗找我?”

我心跳加速,这似乎是一个惊喜。

“嗯。”

聂小敏婀娜站起,朝我身后招手。我回头看去,一位极品丽人带着炫目的风采来到我面前。我深吸了一口气,极力让内心平静下来。见到美女,男人都会心头小鹿乱撞,我此时的心开始撞个不停。

“李总裁,晚安。”

孟姗姗伸出一只玉手,经过加工后的娇柔语气更令男人枰然心动。我迟疑了两秒,才仓促伸出手,握住软绵绵的柔荑。

“孟小姐,晚安。听说你要找我,不知道是喜事还是坏事?”

我很快放下孟姗姗的手,泡女人切记急色。女人有个特性,你越在乎她,她越看不起你。

“咯咯。”

孟姗姗娇笑:“绝对不是坏事,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道歉?”

我一愣,示意孟姗姗坐下,火红的沙发也无法抢夺她的风采。她一身迷人的粉蓝色晚礼服打扮,桃腮杏面掩映在一片浅蓝色中竟然是如此和谐。没有一丝赘肉的雪白双腿,没穿任何丝袜却是绷得笔直,脚下一条细细的水蓝鞋带缠绕着雪白的脚踝。我毫不遗漏地观察着,她有一双漂亮的玉足。由于鞋跟很高,她晶莹的的脚趾头显得更翘,整个人看起来比聂小敏高挑许多。

女人三分美貌七分打扮,比起我第一次见到她,孟姗姗似乎又美丽几分。

“李总裁,上次怠慢了你,你别介意。想不到你就是KT的大当家,好年轻有为哟!你们公司是我们华夏银行多年的老客户了,可千万别因为我有眼不识泰山而含怒离开喔!这些日子我忙着为老公拉存款客户都快疯掉了,一到年底,银行要回笼资金,我老公又刚当上行长,我不能让别人说我老公没本事。”

刚一落坐,孟姗姗就向我道歉,叙述她的过失是不得已。我又哪会怪她,几番诚恳交谈后,我心思都在算计着如何将这位绝色美人弄上手。这不仅为色,还是为了我的前程。

“唉。”

我深深地长叹:“都说一位成功男人的背后一定有一位贤内助,孟小姐能里里外外扶持刘行长,他想不成功都难。”

孟姗姗对我这番恭维大感受用,她眼波如水,展颜轻笑,露出编贝玉齿:“咯咯,别叫孟小姐,叫我姗姗。”

“姗姗姐要不要喝点红酒?”我礼貌问道。

突然被冷落的聂小敏插话过来:“我会喝红酒全是受姗姗姐影响。”

我淡淡道:“姗姗姐艳若桃李、姿色天成,一看就知道是人中之凤。这样的美女肯定福泽四方,何况是她身边的人。小敏呀,姗姗姐可是你的贵人,你应该多讨好巴结她。”

“嗯嗯,我一直讨好姗姗姐。”

聂小敏猛点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她给孟姗姗斟了大半杯红酒。

孟姗姗心花怒放,笑容挂在美脸上都没有停过:“李总裁真会说话,赞得我都飘飘然了。你会看相呀?”

我心中一动,马上有了主意:“真给姗姗姐说中了,我对看相占卜略有研究。”

“真的?”

孟姗姗没想到一句随口玩笑就能说中,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李总裁能不能说说我今年的运势呀?”

我顿了顿,故意脸有难色:“这个……按理说没问题,不过算命占卜有违天意,有妄语之灾,要消此灾就必须给我个利市红包。红包大小无所谓,只可惜现在是夜晚,不知去哪找红包。”

孟姗姗微露失望:“对喔,外面又下着雨,要不然我就让小敏去帮帮忙。”

聂小敏察言观色,马上站起来说:“这里我熟悉,我去问问吧台服务生,说不定他们有红包。你们先聊,我马上去找。我也很想看看相、算算命,嘻嘻。”

动听的笑声中,她人已在几公尺之外,果然如她的名字一样,敏捷机灵。

“姗姗姐,请。”

就剩下我与孟姗姗了,为了避免尴尬,我敬了她一杯。酒是人与人沟通时最好的辅助品,喝了酒的人,无论男女都会自然些、大胆些。

“李总裁大人大量,记得继续支持华夏银行,记得要把多余的钱存进银行喔。”

孟姗姗婉约得体,喝酒的仪态高雅端庄,不过她喝下一口后也微皱柳眉。我暗暗称赞,这位绝色美少妇品酒的能力不低,只可惜聂小敏要来的红酒并不高档。

“哈哈,一定、一定。”

心想有如此令人心醉的女人在旁,就算酒差一点都无所谓啦!

我仰头一饮而尽,孟姗姗见状,知道酒桌上碰杯的礼仪,也在我的注视中微微仰起润翘的下巴,徐徐喝光杯中红液。我见她脸色平静,心里好生佩服,为她又斟上小半杯。孟姗姗的眼睛顿时明亮,含蓄地朝我微笑点头,不知是夸我体谅还是赞我体贴。

女人很奇怪,如果你找她倾谈,除非运气非常好,否则多数会遭白眼。因为女人天生有防备心理,不相识的男人很难打开女人心扉,特别是像孟姗姗这种受到万千宠爱的女人。

幸好有之前的道歉再加上喝了点酒,孟姗姗少了矜持,她就像跟老朋友一样与我交谈。我尽量投其所好,话题都在娱乐新闻、时尚生活还有银行工作方面上。

闲聊中,我暗暗震惊这个孟姗姗的个人魅力。据她所说,三年间她个人为华夏银行拉到的存款超过百亿,难怪她老公能登上行长宝座。真是家有能妻,不愁光宗耀祖。

恭维几句后,我盯着孟姗姗的美脸和玉手看了几眼:“姗姗姐的业务能力固然厉害,但依我看还是因为运气好。”

孟姗姗很赞同:“嗯,我也这样认为。有好几笔大的存款都只差几分钟就会存到别的银行了,但我还是把存款人说服,让他们转存到我们华夏银行。”

我假装沉思片刻,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好运气不会总伴随着某人,我观察了一下,发现姗姗姐你……”

我欲言而止,孟姗姗花容略变,忙问:“我?我怎样?”

我摇头叹息:“唉,也不知说好还是不说好。”

此时我脑子里马上想到庄美琪给我的那一份关于孟姗姗的个人资料,上面大概介绍孟姗姗的个人情况,包括年龄、住址、学历、爱好。她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有了这些资料,我对付她更有信心。

“说呀!快说,是不是要看手相?”

孟姗姗沉不住气了,她焦急地向我伸出两只玉手。十指尖尖如兰花,我看了一眼,心中一阵狂跳。好漂亮的小手,与小君的玉手有得比。

我微笑婉拒:“这,天机暂时不可泄露。”

孟姗姗举目四望,娇嗔道:“这小敏怎么回事,怎么还不找红包来?”

话音刚落,聂小敏如风而至,她兴奋中略带微喘:“我来啦!运气真好,酒吧的一个女员工前天过生日,收到不少红包,有些红包都没打开,我求她把两个红包袋给我。嘻嘻,还挺新的!给姗姗姐一个、我一个,我也要算算命。”

说着,递一个红包给孟姗姗,又把另外一个红包递给我。我含笑接下,悄悄向聂小敏使了使眼神,示意她离开,聂小敏眨眨眼表示明白。

孟姗姗当然没有注意我与聂小敏的眉目传情,她正打开手提袋、掏出皮夹,从皮夹里拿出一叠大钞票塞进红包里,然后把整个鼓鼓的红包递过来:“李总裁,小敏不是外人,我今年运势如何尽管说。”

我暗暗好笑。最精明的人,只要迷信起来就跟笨蛋没什么区别。见孟姗姗挪动屁股朝我靠近,我按捺内心激动,不动声色地搜刮肚子里的蛊惑之词,等待鱼儿上钩。

聂小敏殷勤地为我和孟姗姗端上红酒:“我就不听姗姗姐的秘密了。敬完这杯后我就去跳舞,你们慢慢谈。”

孟姗姗与我相视一笑,她一定觉得聂小敏识大体懂世故。

这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高举手中的红酒大声吆喝:“干杯。”

酒吧里响起优美的蓝调,这是SarahConnor的一首Justonelastdance。我渐渐喜欢上了“夜色”,这里的气氛很好,每三曲节奏强劲的慢摇滚后,就是悠扬的慢曲,让人享受而不是让人整夜地张牙舞爪。我在SarahConnor的歌声中轻轻捧起孟姗姗的右手。

男左女右,看女人的手相自然先看右手为先。其实我并不懂得什么算命占卦,替女人看手相是泡女人用烂的手段,不过手段虽老,功效却因人而异,对一些女人可以屡试不爽。

“手掌红润、软柔适中,不像一般家庭主妇那样软得无骨头似的,更不像做粗活的村妇满手是茧。你这种手掌的女人性格比较有主见,内心软中带强硬,主势旺、谷仓丰满,是大富之相。”

我娓娓道来,结合孟姗姗的个人资料和目前生活状况,我所说的应该基本都对,这没什么了不起。说完,我放下销魂的玉手拿起酒杯,轻轻品一口红酒,借喝酒的姿势观察孟姗姗表情,她仍然焦急问:“没了?”

我一看,知道前言通过了。孟姗姗要我继续,就是肯定我的猜测,我缓缓笑道:“莫急,好的说完了。接下来就要说不好的,不知姗姗姐愿不愿意听?”

孟姗姗焦急道:“愿意,你说。”

我慢条斯理地重新抓起玉手,借机把玩一下,指甲不经意地刮弄孟姗姗的手掌心。她触电般微颤,我暗暗好笑,告诫要自己要拿捏好挑逗的节奏,可别把事情弄砸了:“你智慧线上没令旗,所以你的文化程度一定不高。当然,文化程度不高不等于不能富贵赚大钱。”

“嗯,你别见笑,我只有高中毕业。”

孟姗姗有些不好意思,她的美脸越来越红,不知是喝酒的缘故还是灯光问题。

“呵呵。”

我微笑,尽量让眼前这个女人放松:“这没什么,我妹妹也是高中毕业,但像狐狸一样狡猾。”

孟姗姗腼腆道:“我可不是狐狸。”

“你不是、你不是,呵呵。”

我大笑,身体进一步与孟姗姗靠在一起。她在我右手边与我并排而坐,伸出左手后,我很自然就用右手握住她的手腕,形成交剪缠绕的姿势。

如此美丽的女人、如此近的距离,我除了尽情享受她身上散发的幽香外,就剩下胡思乱想了。不知道为何,我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一股强烈热力在升腾,速度不快但强烈浑厚难以克制。我不禁暗暗叫苦,万一下体隆起的窘样让孟姗姗发现,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幸好头顶的聚射灯只照射在我们的手部,我隆起的下体看起来并不明显。孟姗姗并不知我正在人神交战,见我发呆,她以为我不好意思说出玄机。一时气恼,用手肘撞一下我的肋部焦急地催促着:“慢慢看,还有什么不好的都说出来。”

我陡然清醒,干咳一声说:“你握握拳。”

孟姗姗依言握起小粉拳,我把小粉拳拉近眼前左看右看,片刻后幽幽地叹了叹:“哎,你看,你家境线稀疏,估计家人比较凋零。换句话说,你可能是独生女。”

孟姗姗不晓得哪根是家境线,听我这般说,她竟然轻轻颔首:“我确实是独生女。”

我继续说道:“可你偏偏又与家人矛盾重重。”

孟姗姗又颔首:“嗯,我与父母的关系很不好。”

“依我看,那是你父母不理解你、不支持你。或者说,你父母只想你做一个相夫教子、侍奉老人的普通女人。”

听到这,孟姗姗把眼睛睁得很大,一副很吃惊的样子:“这也能看得出来,真要刮目相看了!快说,继续说。”

“口干了。来,喝点酒。”

我不是吊孟姗姗的胃口,而是真的口干舌燥。那股在下体升腾的热力越来越强劲,扩张的范围越来越广,我身上的水分似乎被这股强大的热力蒸烤掉。我现在很想喝下所有是液体的东西,眼前这瓶红酒虽然干涩,但我此时喝起来感觉已不一样了,仿佛那就是琼浆玉液。

怎么回事?我头脑依然清醒,对这怪异的现象大惑不解。本想去洗手间方便一下,顺便洗个脸压制体内可怕的欲望。可是眼下到了关键时刻,我又怎么会离席而去?想了想,我咬咬牙坚忍着,不动声色交叠双腿,希望把裤裆那根大家伙夹在双腿间。没想大家伙没能夹住,却更加肿胀。我大吃一惊,只好放平双腿让裤裆高高隆起。

“有点热……你觉得呢?是不是酒吧忘记开冷气了?”

孟姗姗脸色突然有些怪异,我微微感觉到她如兰的气息略显浑浊。顾盼一下四周,孟姗姗的眼睛盯住红酒杯。

我见状以为她想要喝酒,赶紧大献殷勤,腾出左手帮孟姗姗拿来她的红酒。她微微一笑,伸手接住,我也拿起我的红酒道:“可能是你紧张了,放松些。来,干杯,顺便祝你越来越美丽。”

孟姗姗笑容更灿烂:“谢谢,也祝李总裁财源广进、万事如意。”

我大笑,一杯喝下后却意外发现孟姗姗把杯中的红酒全喝光。我不禁感叹女人多是酒量好,为自己再斟上同时也为她添了小半杯:“承姗姗姐贵言。呵呵,我们还要继续吗?”

孟姗姗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再次依靠着我,将漂亮的玉手张开:“继续,快继续,有点神奇喔。”

我眉飞色舞道:“神奇还在后头。”

“是吗。”

孟姗姗瞥了我一眼,那瞬间,我有了触电的感觉,真希望她多看我几眼。可惜眼角的余光告诉我,这个大美人更关心她的命运。

我开始把所知孟姗姗的底细慢慢配合一些推理说出来,然后加以旁敲侧击、察言观色。前是圆谎,后是衔接,总之舌若兰花,把孟姗姗说得一愣一愣的。十分钟不到,她已连连称呼我为大师。我故意不卑不亢、一脸正色,又说一些因果缘分之类的织语。此时的孟姗姗几乎对我佩服加崇敬,我心想是时候了。

第132章 种符

“刘思明真有外遇?我不敢相信,我老公老实木讷,一点情趣都没有。别人有外遇一万次,我都不相信自己老公有外遇。”

听我算到刘行长有黯情,孟姗姗差点发起脾气。

我淡淡问:“你要怎样才相信?”

孟姗姗气鼓鼓道:“除非我亲眼所见。”

我轻轻抚摸她的手背,叹息道:“唉,你最好不要见。这是劫难,你不见没事,见了反而害了你。”

孟姗姗仍然半信半疑:“那怎么办?我总不能一辈子怀疑下去,这样我会很痛苦的,我不想失去我老公。”

我趁机恭维:“这你放心,你漂亮迷人,你老公不会抛弃你。只是男人风流……”

孟姗姗打断我的话:“那也不准他在外面勾三搭四!大师,你快指点指点一下,有什么办法制止我老公有外遇。”

“有一种方法。”

我开始放诱饵了。

孟姗姗焦急道:“大师请说。”

我柔声道:“表面上看是你丈夫有外遇,实际上是你士气低落、中气不足。这有可能是你身体出毛病,也有可能是你太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以至于身心疲累,冷淡了夫妻之间的感情。”

孟姗姗一听,倒有几分赞同:“是的、是的,我这几年很累、很辛苦,但我没有冷落丈夫呀!”

我脑子猛转,察觉出孟姗姗与刘行长之间的夫妻感情还算颇为深厚,所以迅速转移话题:“嗯,看来是你士气低落,然后邪气入侵,害得你丈夫受到障目,他眼睛里根本看不到你的好。”

孟姗姗又急又委屈:“那该怎么办?”

我装模作样点掐手指头,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我猛然睁大眼睛盯着孟姗姗问:“你属龙,龙女的脊椎是龙脉,乃士气的根本,姗姗姐脊椎最近有没有发痛?”

孟姗姗花容大变:“有耶!特别是尾椎,经常发酸发痛。”

我暗暗好笑,其实成熟女人的腰椎一到天气转冷的时候很容易发胀、发酸,这是生理现象,据说是因为女人平时做爱时候用力最多的地方就是腰部。不像男人,几乎全身上下都用力,反而达到平衡。女人只是腰部使劲,很容易出现状况。我假装一声惊呼:“哎呀,这是邪魔镇住你的龙脉。我只要在你脊椎上种一道符,那邪气就会泄走。”

“种符?什么叫种符?”

孟姗姗一脸迷茫。

我严肃道:“一时间比较难解释清楚。简单来说,就是算命占卜的最高水平,俗话称之为『摸骨』。”

“喔,摸骨我听说过,是摸脊椎吗?”

孟姗姗问。

我解释道:“因人而异,有些人是脑骨、有些人是脸骨、有些人是胸骨。姗姗姐是脊椎骨,龙脉在脊椎骨是比较常见的。”

“明白了,大师现在可以帮我种符吗?”

孟姗姗似懂非懂,她根本不怀疑我有其他目的,因为她已经很信任我。

我淡淡道:“可以,幸好姗姗姐今天穿的衣服不多,你转过身去背对我,我替你种一下符。不过这不能长久,以后要偶尔还要种一次。久而久之,那邪魔没了耐性,就不来骚扰你了。”

“嗯嗯嗯,大师你要帮帮我,我不能没了我老公。如果没有他,父母会更耻笑我。”

孟姗姗腰肢一扭,一个浑圆的臀部朝我转来,我瞬间血气上涌。似乎所有女人的晚礼服都很大胆,以前葛玲玲如此,之后楚蕙如此,如今孟姗姗穿的晚礼服也是大胆地秀出一大片裸露玉背。真要命了,在双腿间的大家伙猛地弹跳几下,几欲冲出裤裆。我庆幸孟姗姗背对着我,看不见我的窘样。

“我们有缘,我又怎么会不帮你?姗姗姐把衣服拉起来吧。”

凝神呼吸,我极力平静内心的躁动。

孟姗姗微微回头,小声说:“大师,这里人多眼杂,我拉裙子起来会很不雅。你……你就伸手进去吧。”

她希望我从裸露的后背伸手摸到尾椎,而不是把晚礼服的下摆拉到腰间。

我假装君子:“这……你是女人,我不好意思啊!”

孟姗姗笑道:“别不好意思,我同意就是了。况且是脊椎,又不是别的地方。”

“那我开始了。”

我突然手心都是汗,嘴里默念阿弥陀佛。我的手段卑鄙些,那也是情非得已。

孟姗姗静静地等待着,她把一头微卷的长发拨到身前,令裸露的玉背更加诱人。我细细打量,这一片雪白肌肤细腻有光泽,没有半点瑕疵。犹如无骨的双肩微颤,似乎能感觉到我的靠近,肩胛偶一露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倒吸一口气,这女人绝对是极品。

我小声道:“我先搓搓手,别把你冷了。”

孟姗姗娇笑:“李总裁真细心体贴,一看就知道是有本事的大师。”

我搓着手,慢慢向孟姗姗贴近:“喊我中翰吧。大师这称呼听起来刺耳,好像我很老。”

孟姗姗意识到我靠近,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哦,那就拜托中翰了。”

我露出一丝很坏的笑容:“姗姗姐,我靠近一点。别让人看见我伸手进一个女人的衣服里,会很丢脸的。”

孟姗姗噗哧一笑,微抬浑圆的屁股:“嗯,依你的意思吧。别人有可能误会,小敏不用担心,我们到时候跟她解释就是了。”

“好的,你呼吸要自然,身体要挺起,我开始了。”

我暗暗欣喜。

“嗯。”

孟姗姗依言挺起身子,丰挺处傲然耸立,雪白的玉背与浑圆的臀部形成一道优美的倾斜,就如同高山滑雪道一样,我伸出手指按住凹陷的脊椎缓缓下落。

“中翰,种符要多长时间。”

孟姗姗剧烈颤抖一下。

“少则半小时,多则两个时辰,每个人不一样。幸运的是你的龙脉命门在脊椎,如果是在别的地方,就只能另找时间才能种符。”

我反应迅速,时间不能说太长也不能说太短。

“你经常帮人种符吧?”

孟姗姗仍在颤抖,我的手指继续在细腻道路上滑落,很快停在脊椎骨终点。我内心狂跳,真担心与我只有半指距离的孟姗姗会发现我内心的龌龊。幸好她依然平静,那颤抖渐渐消失,幽香的娇躯笔直地矗立在我眼前。我伸长脖子从晚礼服的低领看去,那两座傲然丰挺的地方已能看到一小半。

虽然只能看到一小半,但至少证明这两座丰挺是真材实料,没有加垫任何有助于高耸的东西。目测一下乳沟的深度,我能揣测出这丰挺很难用一只手完全掌握。

“种符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我一般不会自讨苦吃。”

孟姗姗一愣,用一种很羞涩的语气问:“哦,那你是为我辛苦咯?”

我悄悄把前胸贴到孟姗姗的玉背,脑袋越过她的香肩,在一只漂亮的耳朵边轻轻吹气:“我愿意为姗姗姐辛苦。”

孟姗姗娇躯再颤,她脑袋一闪,避开我呼出的气息,还把话题扯开:“嗯,现在摸到尾椎了吗?”

我暗笑,虽然孟姗姗有避开我太过贴近的动作,但她没有完全逃避。这一次试探可以说是成功的,我的信心更充足,食指与中指在尾椎研磨了几下后,我继续滑落,很慢很慢地滑落。这很大胆也很危险,因为尾椎下面就到了股沟,那里已属于女人的禁区。

“摸到了,你稍微把屁股抬一下,你的尾椎有点长。”

我坏笑,要想摸下去只能找借口。我单腿跪在沙发上,方便手臂向下延伸。孟姗姗突然一声嘤咛,娇躯无力地靠到我身上,撞到隆起的下体。

我连忙后缩裤裆,用另外一只手扶住娇躯,而那两根在尾椎的手指突然疾探,勾进深邃的股沟。指尖触到一片淫且黏的肌肤,我摸了摸问:“咦?那是什么?”

“啊。”

孟姗姗一声惊呼,闪电般离开我身体,挪坐到一边去。我刚想解释,猛然发现孟姗姗刚才坐过的地方上有一大滩水迹,水迹在火红的沙发上被聚射灯照得闪闪发亮。这一瞬间,孟姗姗也看到水迹,她脸色大变,羞愧、惊讶、愤怒等表情几乎同时出现在她美脸上。

我愕然问:“姗姗姐,怎么会这样?”

孟姗姗手足无措地跳起来:“我、我不知道,我要上洗手间。”

说完,她拎起手提袋慌慌张张跑走,我连呼几口大气也没法镇定下来。目送孟姗姗的背影,我的自信心受到严重打击,长叹一声颓然靠在沙发上。

正极度失望时,聂小敏却突然诡异地出现在我眼前。她兴奋地扑到我怀里,气喘吁吁道:“你放心,只要我在,她跑不了,你要加油。”

我吓了一跳,朝酒吧洗手间的方向看了看问:“到底怎么回事,今天很奇怪,你是不是在红酒放了什么?”

“咯咯。”

聂小敏大笑,她不但扑到我怀里,还在我身上乱扭:“放了不少催情药。我曾经给菲菲和怀明珠试过,效果很不错,就不知男人吃后的效果如何?”

“催情药?是什么催情药?”

我突然有被人愚弄的感觉。

聂小敏吃吃娇笑:“是一种很厉害的催情药。”

我问:“有多厉害?”

聂小敏腻声道:“不清楚,我只知道男人吃了连母猪都不放过,女人吃了猥琐男会变潘安。”

“我不是猥琐男。”

聂小敏两眼发亮:“所以你在孟姗姗眼里比情圣还可爱,你再大胆些她也不会怪你。”

我简直哭笑不得,恼怒地捧起聂小敏的小脸责骂:“天啊,你害死我了。你看看,你摸看看,都肿成铁块了,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受?”

聂小敏掰开我的双手,狂乱地吻住我的嘴唇,小舌头轻挑地钻入我的口腔里,随意吮吸撩拨一下又迅速离开,一脸笑嘻嘻道:“不用摸,我感觉到了?能忍吗?”

我气呼呼地直摇头:“不能了。小敏,你这是乱来!我们走吧,到我车上去,你要为你做的事情负责,我现在就想要。”

聂小敏柔柔撒娇:“你忍忍啦!难道我不想吗?我刚才也喝了这些红酒,现在……算了,我们要克制一下,你的目标是孟姗姗。”

“可是……”

我一听,想说的话竟然说不出来,聂小敏所言正是我迫切的目的。聂小敏妩媚娇笑,双腿间悄悄摩擦一下我的裤裆:“别担心,我都受不了,孟姗姗更受不了,她喝得比我多。啊,中翰你别顶,万一泄了,可就失掉好机会了。”

“泄了?”

我微愠:“你又不是没领教过,你认为我会轻易就泄了?”

聂小敏小嘴一撇:“臭美,那天你喝了很多酒,男人酒喝多了会比较持久。”

我冷笑道:“你懂得还满多的嘛?今天喝得少了又吃春药,我就要你尝尝厉害。”

聂小敏讥讽道:“你敢吗?你敢在这里做?”

我一听,不禁怒火中烧,拉下拉链,拿出巨大的肉棒。聂小敏一声惊呼,担心被别人发现,美目四望后急忙将娇躯压在我身上。我冷冷道:“对庄美琪我都敢,对你我有何不敢?”

说着,我一手环抱聂小敏,一手绕过她后臀摸索一下,摸到一条小内裤。把它拨开一边,粗大的肉棒寻过去,顶到聂小敏双腿间,我低声命令:“放进去。”

聂小敏一听,眼波含情、脸儿娇羞。咬了咬红唇,四下张望一下。见没人注意,她伸出小手握住大肉棒,上身微弓,臀部微抬复又缓缓坐下,正好套中硕大的龟头。小蛮腰一沉,竟徐徐地吞下硕大的家伙,呻吟中的小嘴低喃:“我可没试过在酒吧里……嗯……嗯……好烫、好粗。”

我悄悄捏住一边乳房猛搓:“酒吧没试过,电影院、咖啡厅、饭馆这些地方总试过吧?”

聂小敏妩媚道:“跟你吗?”

我坏笑:“你有老公的。”

聂小敏尽根吞没:“有老公也可以。”

她向我发出挑衅,臀部轻摇,伴随着酒吧里沸腾的音乐起舞。摇动的频率逐渐加快,谁也不知道角落里这位起舞的美女其实是在做爱。

“哦,小敏,你这是红杏出墙。”

酥麻的感觉令人愉悦,得到安抚的大肉棒在聂小敏肉穴里如鱼得水,它畅快地遨游,汲取蜜汁接受爱抚。

“你就是墙外那人!喔,中翰,好舒服、好刺激,啊……”

尖叫了,只短短的两分钟聂小敏就尖叫了,幸好她的尖叫没有引来别人注目。

“喔,好舒服。中翰,我们再来。”

聂小敏匍匐在我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一听赶紧道:“改天再好好弄你。现在你赶快去洗手间看看孟姗姗是什么情况,别让其他男人捷足先登了。”

“有道理,等我们啊!”

聂小敏娇娆送吻,悄悄拿起她的手提包遮挡在我的裤裆上,然后站起来转身朝洗手间跑去。我拿掉手提包低头一看,发现裤裆赫然有一大片黑影,潮湿感透过布料直达我的大腿肌肤。伸手摸一把放近鼻子闻嗅,一股淡淡腥骚味扑鼻而来,我忍不住笑骂聂小敏作茧自缚。

用一句“最毒妇人心”来形容聂小敏最恰当不过。为了达到目的,她使出极端手段。如果杀人不犯法,相信聂小敏也敢下手。但我不能怪她,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个世界一直都如此残酷。比起其他穷凶极恶的人来说,聂小敏算是人情味十足了。

放好聂小敏的手提包,我本想多揉两下隆起的地方,安抚异常难受的肿胀感。

这时眼前忽然艳色一亮,两位漂亮女人回来了。聂小敏搀扶着有些踉跄的孟姗姗坐下,自己却又站起:“中翰,帮我照顾一下姗姗姐,她喝多了。”

我点头微笑:“喝多了就休息一下。”

孟姗姗红着脸,很尴尬地瞥了我一眼,突然抓住聂小敏的小手说:“小敏,我还是先走吧。”

聂小敏愣了愣,噘着小嘴不依:“哎哟!外面下着大雨,我们才玩一会儿,我的好姗姗姐,你就多陪我一下啦!我好久没有来这里开心了,又是你约人家李总裁来的。现在说要走,人家李总裁会很扫兴的,说不定他一怒之下,真的把存款转移去别的银行。”

我小声责骂道:“小敏别瞎说!姗姗姐想走,我送她就是,别为难姗姗姐。”

孟姗姗一听,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中翰别这么说,我只是喝……喝多了才想走。刚才在洗手间洗了脸,这会儿清醒多了。我就陪中翰聊聊天,迟一些再走,不过先说好,红酒就不要喝了。”

我马上点头应允:“行行,不喝就不喝。我们只聊天,跟姗姗姐聊天很开心。”

“是吗?”

孟姗姗微微一笑,眼神有异样,看得我心口又悄悄小鹿乱撞了。

聂小敏知趣,见我与孟姗姗眉目传情,她扭了扭裸露的美腿娇声道:“那你们聊喔,我去跳跳舞。”

说完,香风飘动,眨眼之间人已淹没在沸腾的摇滚乐中。

“刚才的事,你可别跟小敏说。”

孟姗姗腼腆至极,我发现她的美腿与玉足有了水印,心想莫非她在洗手间清洗下体?我暗叫可惜,爱液是圣物,随便就洗掉多可惜!不如便宜我,全给我喝算了。

我心里龌龊,嘴上却很客气:“刚才发生什么事?我不记得了。”

“咯咯。”

孟姗姗娇羞无比,看起来更是美艳无匹,我感慨道:“说真的,姗姗姐脸红的样子真是举世无双、这样美的女人都无法留住男人的心,真不可思议。”

孟姗姗听出我的暗示,她咬咬红唇恳求道:“中翰,种符的事改天好吗?”

我摇头叹气:“很危险。”

“危险?”

孟姗姗一愣,美丽的大眼睛瞪圆了。

“对,这种符不是能随便种的。如果不是姗姗姐,我绝对不会帮别人种符。因为种符就如同射出的子弹一样,只许前进不许回头。如果回头,那就伤了种符的人,我无所谓,受点损害我会自行调理;姗姗姐就不一样了,邪魔回头后患无穷。轻则姗姗姐加速衰老,重则气血不调、皮肤干裂,到时候刘行长……”

孟姗姗大为震惊:“这么严重?”

“嗯。”

我的表情异常严肃,仿佛真的大祸临头。“那、那就继续种符,快继续。”

孟姗姗马上站起,在我身边落坐。刚才离我有两公尺远,如今几乎就在我眼前。我不疾不徐慢条斯理道:“姗姗姐莫慌,刚才我手上摸到的滑腻,其实就是邪魔的眼泪。它已经快要逃离你的身体了,你千万坚持。”

孟姗姗没有了羞涩:“好,我坚持、我坚持。”

我严肃道:“转过身去吧。这次姗姗姐必须把裙子提起来,让我更方便种符。”

“啊?可是……”

孟姗姗一愣,很难为情的样子。

我问:“可是什么?”

孟姗姗嗫嚅半天,终于吞吞吐吐说出来:“我、我今天出门太急,忘……忘记穿内裤了。”

我一听差点笑出来。当然,我克制冲动不动声色道:“忘记穿内裤与种符不相干呀!相反的,不穿内裤更方便我摸到尾椎。”

孟姗姗见我不以为然也松了一口气:“我……我意思是,你别取笑我。”

“咦,我为什么要笑你呢。你多心了!别说这么多,早一点种符更安全。”

我必须要催促了,服务生端上一杯白开水。万一孟姗姗喝下白开水,冲淡催情药的药效,说不定她会拒绝我。哼,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该下手时就下手。

“那快开始吧。”

孟姗姗盈盈转身,迅速地把裙摆拉起,还自觉地挺起上半身。幻想到她屁股下一片光溜溜,那火红的沙发软皮与她的隐秘地带有亲密接触,我心里就莫名兴奋。冲动的感觉瞬间弥漫全身,胆子下意识地膨胀起来。

“姗姗姐,把屁股抬一下。”

我伸手潜入散铺在沙发上的裙子里,手指滑过浑圆的臀肉,很快触摸到微微凹陷的小尾椎揉磨一遍。手掌摊开,沿着屁股的沟壑向下滑入,中指更是贴着沟壑前进,不一会儿就摸到微湿的地方。我判断一下,那地方应该就是菊花眼了。

“哎呀,你摸哪?”

孟姗姗触电般沉下美臀,把我的手掌压在屁股下,我坏笑道:“我要擦掉邪魔的眼泪。”

孟姗姗背对着我,当然看不见我奸笑。她一听,又抬起了屁股:“喔,刚才我在洗手间擦了一些。”

我忍住笑,平静说道:“很好,不过还不够。你看,这些邪魔的眼泪又流出来了。很多啊!你要忍住,别让邪魔回头。”

说着我手掌前伸,摸到温暖潮湿的阴户,手指回拢,把整片软毛丛生的阴部包在手里,感受着令人喷血的温暖。我的手指开始四处抚摸,花瓣鲜嫩、阴户肥美、穴口多汁,只抚弄了几下便湿了手掌。一不小心中指就滑进穴口,插进更为潮湿的穴道。

“中翰,邪魔会隐藏在那里吗?”

孟姗姗一声呻吟,挺拔的身体委顿下来,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我闻着芳香的秀发,揉捏着孟姗姗的阴唇柔声道:“邪魔一般隐藏在湿润阴暗的地方,这里离尾椎最近。”

“喔。”

音乐在沸腾,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高亢的摇滚乐中。没有人注意到在一个角落里,一位帅气的男人正为一位绝美的少妇施展所谓的种符,这种鬼话居然让美少妇深信不疑。

她配合着抬起性感浑圆的屁股,让帅气又奸诈的男子肆意玩弄最神圣的禁区。虽然不时发出销魂呻吟,但在高亢的摇滚音乐里,这种呻吟只能让两个人听到,一个是少妇自己,另外一个当然就是那位既帅气又奸诈的男人。

“姗姗姐,你觉得我帅吗?”

见水到渠将成,我放肆起来。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一定敢玩弄晚礼服里颤动不已的大乳房。

“噗哧。”

孟姗姗娇笑。同样的,她的笑声就只有我们能听到。

“别笑,说呀。”

我给湿润的阴穴加多一根手指。这一伸入,孟姗姗不笑了。她回眸凝视我片刻,微微撒娇:“好帅。”

“我想问你,你现在想不想要男人?要说实话。”

孟姗姗羞涩地转过脸去,扭捏片刻才点头说:“有点。”

我贴着她的耳根,不停吹气撩拨:“不正常啊!邪魔当道,这个时候你应该很想男人才对。你千万别打妄语,否则种符的时间会大大延长。”

“喔,我说实话,是真的很想。天啊,中翰,我现在该怎么办?”

孟姗姗再次嘤咛,因为我狠狠地捏了一下阴唇上的小肉粒。

“忍住,千万要忍住。”

我坏笑,悄悄拉下拉链,把饥饿狰狞的蛟龙放出裤裆。孟姗姗靠我娇羞道:“本来还能忍,可你的手这样摸来摸去,我有点……有点忍不住。”

我故意严肃:“忍不住也要忍啊!刘行长不在你身边,你就是想要男人也没办法。”

孟姗姗沉默不语。我侧头看她,见她贝齿紧咬红唇,忍得很辛苦的样子,心中已然明白火候到了。

趁着现在酒吧里喧嚣嘈杂,我悄声要孟姗姗闭上眼睛。孟姗姗“嗯”一声,很顺从地合上双眼,我放开她滑腻的阴部,让她靠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掀起她裙摆的瞬间,我整个身体压上去。孟姗姗蓦然睁开眼,很惊诧地看着我问:“你这是干什么?”

我板着脸:“种符时间会很长,我怕你忍不住。”

孟姗姗大惊,一边用手推我一边说:“我、我会忍住的。”

我坏笑:“你能忍,我却不能忍。”

说着,下身乱挺,那粗大的家伙算是机灵,很快找准目标,大脑袋一钻,幸运地钻进温暖的肉穴里。孟姗姗还没反应过来,整根大家伙已长驱直入,满满地插到尽头。

“喔,种符需要这样吗?”

孟姗姗花容失色,她当然明白是什么东西钻进她阴道里,微张的小嘴儿使劲地喷出气息,绝美的脸庞布满难以置信。

“是的,很需要,这也是种符的一部分。”

我轻摆臀部消除紧窄感,眼睛已盯上高耸胸部。

孟姗姗开始震颤,猛烈地震颤,她揪着我衣服大喘:“我、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在骗我。”

“没有骗,等会儿种完符,你会很舒服的。”

我拔出一小截肉棒再插入。

第133章 识破苦肉计

“喔,不对、不对,你一定是骗我!不要,快拔出来,求你快拔出来。”

孟姗姗慌乱挣扎,又推又扯,两座高耸的山峰不停晃动,看得我气血澎湃。

我伸出手握住其一,下身弓起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抽动起来,粗大的肉棒很舒服地在湿润紧窄的肉穴里穿行,如同回家一样畅快自然。

“姗姗姐,邪魔回头,大难临头,千万不能停。”

我寻觅着孟姗姗的红唇,她左避右闪,小嘴儿喘息如牛:“你、你还在骗我,喔……好粗,你拔出来呀。”

我坏笑,腰腹突然发力,抽插得异常猛烈:“拔不出来了,种符必须种完。姗姗姐,你闭上眼睛,好好享受我的种符。”

“喔喔……”

酒吧喧嚣停下了,又到了抒情慢曲的时间。沸腾的人群带着兴奋的余味穿梭在酒吧各个角落,有人继续舞动、有人开始接吻、有人喝酒、有人休憩,还有人正物色可以挑逗的对象。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也与孟姗姗无关。我们正在做爱,是真真切切的做爱而不是交媾,因为我们之间有了默契。

有感情的做爱才叫做爱,有感情的做爱才有默契。喧嚣的摇滚乐刚停,孟姗姗的呻吟与吵闹也戛然而止。她瞪着我尽是难言的怨恨,是怨恨我骗她还是怨恨我奸淫了她,亦或者是怨恨我的大肉棒太过于伟岸?

缠绵的姿势换了又换,她终于肯坐在我身上,双腿分跨在我身体的两侧,狂吐蜜露的肉穴仍紧紧地含住我的大肉棒。看见聂小敏走来,她却犹豫要不要从我身上下来,可这一犹豫就失去时机。

欢快的聂小敏像风一样来到我们身边,我只好笑眯眯地抱着孟姗姗,让大肉棒浸泡在她的肉穴里。孟姗姗整理一下臀后的晚礼服,让裙摆遮挡正在交媾的部位。

“好热喔!”

聂小敏在笑,可是笑到一半她就觉得奇怪地盯着我们乱看:“咦,才一会儿时间,你们就这么亲热啦?”

我解释道:“姗姗姐说头晕,又不好意思躺在沙发上,我就让她趴在我身上休息。”“哈哈哈。”

三人都笑,这么烂的借口恐怕连小孩子都不相信。有趣的是聂小敏没揭穿,可孟姗姗却羞愧至极,她把脑袋拧转到一边。对她来说,情愿在聂小敏面前默认与我关系的暧昧,也绝不情愿让聂小敏发觉她正在与我做爱。

一阵大笑触动敏感的身体,孟姗姗的穴道有痉挛的迹象。我欣喜不已,征服女人就必须令她得到满足,她满足了才能对我念念不忘。

“姗姗姐,李总裁看手相准不准?”

聂小敏促狭地发问,她一定发现孟姗姗伏在我身上的奥秘。这种姿势女人身体最敏感,据说坐怀交媾是女人最有容易投入感情的姿势,因为这种姿势除了可以交媾外,还可以接吻、交谈、凝视、摸乳、搂抱,是最完美的做爱姿势。

“哼。”

孟姗姗愤愤地看着我。我坏笑,下体急顶她几下问:“姗姗姐,到底我算得准不准呢?快告诉小敏呀。”

“哎哟。”

孟姗姗一声娇呼,违心道:“准!很准!有时间小敏你也给他看一看。”

聂小敏来劲了,她似乎想故意捣乱:“为什么要等有时间,现在不行吗?来,麻烦李总裁也帮我看一看,看看我今年的运势如何。”

她一边说一边跪到我身边,小手伸到我眼前。

我佯装看了两眼,突然很夸张地大叫:“哎呀,大事不好!小敏,你属牛,今年有诸多麻烦。你的尾椎叫牛椎骨,这是你命门。如果你让我在你的牛椎骨上种上一道符,我包你今年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哎哟……”

话还没说完,孟姗姗已咬牙切齿,愤怒地挥动小粉拳,我大笑:“小敏你看,姗姗姐生气了。”

暗地里,我的下体随着粉拳落下而上顶。她孟姗姗打我一下,我就上顶一下,她打我十下,我就上顶十下。粗大的肉棒很争气,次次都顶到孟姗姗的花心。她打累了,我的顶、插仍然犀利,即便聂小敏在身边,我也不放慢速度。

终于孟姗姗求饶了,一边求饶一边扭动哆嗦的身体:“中翰,你……你轻点,你轻点。”

聂小敏红着脸,惊讶地注视着我们的狂放。我趁着害羞的孟姗姗把脑袋扭到一边,伸手抱住聂小敏,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聂小敏大惊失色,赶紧跳起来:“不看了,姗姗姐,我们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等周末有时间再来玩个尽兴。”

“小敏,你等一会儿。喔,你等一会儿……我、我要!哎哟、哎哟!中翰,我要来了!喔……我没力气了。”

最后那几句就只有我能听见,她期望我再坚持一下。

我当然坚持,直到她满足地软倒在我身上,我才拔出大肉棒,在聂小敏妙目的注视下缓缓将大家伙塞回裤裆。

“姗姗姐,我抱你。”

我柔情地抱起软绵绵的孟姗姗离开“夜色”,一旁的聂小敏悄悄提醒我刘思明既是一个变态,也是一个多疑善妒的男人。

为了避嫌,我放弃送孟姗姗回家念头。伊人驾车离去,我发现她回眸看了我几眼,不知这一次风流是否能萦绕她的心怀。不求再续,只盼她明天能说服刘行长,为我争取到摊牌的筹码,相信与她同行的聂小敏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夜已深。

漆黑的天际仍然飘下雨点,这一天的雨下得够长了。秋天下大雨并不多见,我很想避开这凉意习习的秋雨,躲在小君温柔乡享受她嗲嗲的呼唤,可惜我还有急待解开的诸多迷团。为什么小月的母亲会恨我?为什么她也知道公主宝藏的秘密。

带着这些迷团,我重新回到我的宝马X5SUV,发动引擎再次驶入茫茫夜色中。

“铃……”

手机响起,我接通一听,却是嗲嗲呼唤:“早知道你丢我一个人在这大屋子里,我情愿回家。至少家没有那么大,至少有毛毛熊陪我。”

我差点窒息,小君的幽怨好比一根钢针刺入我的胸口。此时,我的心肺都在滴血:“哥有急事,你听雨声。”

我打开车窗扬了扬手中的电话,希望小君能听到雨声,似乎能证明我没有去风流。

小君冷冷道:“现在你去哪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刚才跟两个女人在一起。哼!”

我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小君咆哮:“我当然知道啦!我有通天眼、顺风耳,你去哪里干什么坏事统统瞒不了我。”

“哥哥现在真没有干坏事,如果仙女姐姐真有通天眼、顺风耳就应该知道我身边连一只母蚊子都没有。刚才确实是跟两个女人在一起商谈急事,这会儿我已跟她们分开了。”

我当然不相信小君有什么通天眼、顺风耳,但她又是如何知道我跟孟姗姗和聂小敏在一起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小君大声道:“我知道你们分开了。哼,就算你有急事去办,也要慢点开车,挂了。”

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一点礼貌都没有,我也不怪她。

“铃……”

手机又响起,我哑然失笑,估计是小君恶作剧。没想到接起来却是孟姗姗的声音:“你的事小敏跟我说了,我可以帮你办到,不过你以后别缠我,我们的事到此结束。”

电话又挂断了,又是没礼貌的人,而我心里却是一番深深的失落。哪怕是用蛊惑和欺骗手段泡到孟姗姗,那也是付出了感情。感情要画上句号时,付出感情的人多多少少会有点惆怅。

黑色宝马像闪电般穿过笔直的海边公路,很快就在一排排海边别墅边停下来。下了车,我再次站在朱九同的别墅前,仰望这栋气派的屋子。相信此时这栋气派的屋子里就只有一个人,一位叫秦美纱的女人。确切地说,她是小月的母亲、朱九同的女人。

我故技重施,很轻松地爬进别墅。有时候我想我的前世要嘛是小偷,要嘛是大侠,因为我就喜欢飞檐走壁的感觉。虽然爬墙、爬屋、爬树与飞檐走壁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感觉有了就行。翻进别墅二楼的瞬间,这种感觉更强烈。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很意外,我居然还能听到夜半歌声,循着歌曲传来的方向,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秦美纱。

更意外的是,当我推开房门走进秦美纱的卧室时,她只愣了一下并不慌张,更不害怕,她仿佛知道我要来。

“美纱阿姨不像小月说的这般胆小,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我怔怔地打量这位与小月神似的妇人,圆圆的脸、丰满的胸部,眉宇间有一股妩媚,眼神里平静无波。由于她穿上长睡衣,我已无法看清楚她的身材,印象中她的身材不错,肤色较白。

“一点都不害怕就不可能,你多少吓了我一下。”

秦美纱似乎也在观察我,她半挽的发髻很整齐,大概临睡前有梳理过。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还在听老掉牙的情歌,莫非是想朱九同了?”

我顺手关上门,尽量说话和缓。因为我不知道这位平静的妇人会不会有异常举动,在这并不宽敞的卧室里,我有信心对付任何一个女人。

秦美纱淡淡道:“我没想他,只想小月,我希望她平平安安。老掉牙的情歌听惯了,无所谓凭借着怀念谁,再说朱九同不值得我怀念。”

我觉得很奇怪:“既然你对朱九同没有感情,那你为什么恨我?”

秦美纱的语调突然有些急促:“本来你与朱九同的恩怨与我无关。我恨你,那是因为张思勤说是你赶走朱九同,抢走原本属于小月的一切,KT是属于小月的。”

“于是你就勾结张思勤,图谋要回KT?”我出奇地愤怒,知道这是张思勤故意在秦美纱面前污蔑挑唆。此时我再要去解释已很困难,仇恨经过时间的累积就会变质,变得是非不明。

“哼。”

秦美纱脸色一变,眼神变得异常凌厉。

“你现在后悔吗?”

我淡淡问。

“后悔什么?”

秦美纱缓缓坐下。她面前一张精美的梳妆台,琳琅满目的化妆品摆满一桌。看来这位受尽凌辱的妇人是一位很懂得享受与保养的女人,这种女人有一个特点,就是贪婪,因为保养需要的花费十分惊人。

我带着讥讽问:“你为了夺回KT所付出的代价,不但被张思勤榨干钱财,还沦为他的性奴隶。既失财又失身,你难道不后悔?”

秦美纱侧身,看向梳妆台上的镜子,微微挽了一缕垂落的发丝:“有什么后悔的,我一个弱女人要想从你李中翰的手中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还能不付出代价?钱财是小事,至于失身就更无所谓了,我一个老女人还在乎贞操吗?”

我心口暗堵,眉头一皴道:“那也不用作践自己,任凭张思勤父子侮辱你。你毕竟是人母,难道你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秦美纱一听,倏地转身看向我,眼神里充满怒火:“哼,你果然来过。刚才我还担心是别人,如今知道是你,我反而放心了。既然你看到我跟张思勤父子的事情,我也不否认我下贱。我虽然老,但我还是一个有正常需要的女人,而且我还不算太老。”

我吃惊道:“你知道我来过?”

秦美纱冷哼道:“二楼窗口的走廊里都是水,窗口是关紧的,这些水从哪来?我当时还不敢肯定是你,但肯定有人来过。外面下着大雨,我以为你还躲在这里的某个地方,所以一直没敢睡。”

我还是不解:“为什么猜到我身上?或许是小偷也说不定。”

秦美纱缓缓垂目,眼光落在梳妆台前的几件精美首饰上:“因为小月打电话说把一切都告诉你了,所以你有动机。而且家里没丢东西,一定不是小偷来光顾。听小月说,你以前就曾经爬进来过。”

我倒吸一口冷气,暗暗警觉这位看似胆怯实则胆大心细的妇人。心念急转,结合她与张思勤的对话中提到过公主宝藏,脑子猛然开窍,一个心中的迷团竟然被我想通,心中暗喜,忍不住露出得意之色:“好聪明啊!以你的智商,我绝对不相信你会做出饮鸩止渴,既失身又失财的蠹事来,你这样做一定有目的。如果我猜得不错,你一定是为了公主宝藏,你一定知道公主宝藏的线索。”

“哼,如果是为了公主宝藏,我何必把这些事情告诉张思勤?”

秦美纱脸色微变,像似极力掩饰,却被我看个透澈。

我干脆戳破:“你之所以告诉张思勤有宝藏,是为了让他更卖力对付我。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放出公主宝藏的诱饵,张思勤肯定心动。加上你之前表现出懦弱卑贱,张思勤自然以为你任他鱼肉,不会提防你。你这一招苦肉计好厉害!”

秦美纱脸色大变,猛地站起朝我厉声道:“你胡说,我困了,你快滚。”

我笑了:“恼羞成怒?呵呵……就算要离开,我也先要弄清楚公主宝藏的秘密。我不在乎宝藏,但我在乎KT。那是我的王国,我不会让任何人觊觎和毁灭,你把公主宝藏的秘密告诉我,我帮你获取宝藏,然后麻烦你带上小月,到一个你们认为可以安心的地方生活。”

“哼,告诉你?你当我是白痴信你说的这些鬼话?你这是痴心妄想。”

秦美纱一声凄厉长笑,笑得我毛骨悚然。

“别逼我。”

我热血上涌。此时,无论如何都不能退缩。这是关键时刻,我必须要迫使秦美纱说出一切。

秦美纱笑完,给我抛了一个冷眼斩钉截铁道:“你有种就杀了我,我绝不会告诉你这个秘密。”

我阴鹫地看着秦美纱,沉稳地朝她迈近一步,下狠心之前我还有很多疑问:“嘿嘿,如果我猜得不错,公主宝藏的线索就藏在KT,你要回KT的目的就是想拿到公主宝藏的线索,这是你费尽心机要夺回KT的目的。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小月是故意逃走的。因为这样一来,你既可以保护小月免遭张思勤父子的毒手,又可以博得我同情,潜伏在我公司里,趁机找到公主宝藏的秘密。”

秦美纱沉默不语,她的表情很震惊。

我冷笑着又迈前一步:“好高明的手段。你做好了两手准备,即便KT夺不回来,你也能拿到公主宝藏的秘密。对不对?”

“你、你是人还是鬼?”

秦美纱大吃一惊,身形摇晃一下,颓然坐到床上,眼神里充满难以置信。

“世间有这么帅的鬼吗?你也不用太吃惊,我是无意间想起朱九同离开KT时对我提出的一个要求。”

我心情突然轻松起来,那是因为秦美纱已崩溃,能看到对手崩溃是一件很满足的事情。

“是什么要求?”

秦美纱痛苦地支起颤抖的身子。

我洋洋得意道:“朱九同很希望小月继续留在公司,小月以前就是总裁办公室的秘书,她清楚办公室的一切,留她在KT就等于让小月留在宝藏秘密的身边。”

“朱九同是我的死对头,他被我排挤出KT后居然要我留下他女儿,这不符合常理。因为朱九同知道我好色,小月又漂亮可爱,这岂不是把羊留在狼嘴边吗?”

秦美纱急了:“小月并没有留在公司。”

我叹了叹道:“那是小月体会不到朱九同的苦心。小女孩面子薄,不愿意在公司里遭人白眼,加上朱九同突然死去,她服丧带孝也需一段时间。眼下受你唆使,她当然愿意为自己母亲做任何危险的事。”

“你别伤害小月,她所做的事情都是我叫她去做的,你要找人算帐就找我。”

秦美纱嘴上依然强硬,但语气已软弱。

“唉。”

我叹了叹:“小月是一个好女孩,我真不忍心伤害她。如果美纱阿姨愿意把宝藏秘密告诉我,我考虑娶了小月,喊你一声妈。”

秦美纱急怒之间竟然对我破口大骂:“你无耻,小月跟我说你没有这么坏。”

我突然大笑不止:“小月年纪轻轻懂什么?朱九同是老油条,他一眼就看出我的本质。”

秦美纱厉声问:“你是故意这样说、故意威胁我的,对不对?”

我恶狠狠道:“不错,我是威胁你。你不告诉我公主宝藏的线索,你就别怪我对小月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我告诉你,我李中翰狠起来比狼还要狠一百倍!”

秦美纱母性大发,从床上跳起凶狠地对我尖叫:“你、你就算比狼还狠一万倍我也不会告诉你。如果全告诉你,我和小月更危险!哼,我不是胆小鬼,你吓不到我。反正你已知道一切,我不怕鱼死网破。”

我大怒:“你真不说?”

秦美纱疯狂地咆哮:“不说,你有种就杀了我。”

我真有杀人之心,只是电光石火间突然灵机一动:“杀你?那不必,有个方法我倒想试试。”

秦美纱一呆之后凶悍道:“你想干什么?”

我吞咽一口唾沫,或许体内的催情药再次激发欲望,我的怒火迅速转化为欲火。想起张思勤父子能把这位凶悍的妇人调教得服服贴贴,我暗思:为何不如法炮制?也用男人的性具能征服秦美纱。虽然无耻了点,但至少比杀人强。

想到这,我突然笑了,笑得很猬琐:“美纱阿姨的身材真不错。尤其是你的屁股,之前在排气窗里,我就觉得你的屁股很性感。来吧,让我摸摸。”

秦美纱气急败坏:“你混蛋!你滚开!要不是小月说你的好话,我早就报警了。现在请你马上离开,要不然我就真的报警了。”

“报警?你有这个机会?”

我奸笑两声:“多亏小月替我说了好话,我会感谢她。”

“啊……救命啊!”

秦美纱这声突然的尖叫几乎刺破我耳膜。“我查过了,别墅就只有你一个人。外面下着大雨,窗户又关得严实,你就算喊破嗓子也没人听到。现在你老实说出公主宝藏线索,我一定放过你,并保证不会独吞宝藏。”

我很镇定地解下身上的雨衣,脱掉湿透的皮鞋,这是我今天换掉的第三双皮鞋。

“你想干什么,你滚开。”

秦美纱歇斯底里地朝我怒吼。

“你的口水喷到我脸上了,这很不礼貌。”

我脑袋“嗡”的一声响,一股邪恶的怒火窜起。事以至此,我唯有下狠心。当然,我不是色狼狂魔,下狠心之前,我再次问道:“说不说?”

“救命……”

秦美纱尖叫中想打开卧室窗子,我闪电般扑上去。

这绝对是我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对女人动用暴力。以前再暴力也搀杂着暧昧情绪,可这次,我如同一只饿急的野狼正疯狂噬咬眼前的猎物。

秦美纱比我想象中更坚强,她使劲扭动身体,如受伤的母狮子一般疯狂反扑,一点都怯懦都没有。我大吃一惊,再也不存任何小觑之心。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的暴力随之升级,仿佛到了生死关头。

秦美纱一边尖叫,一边疯狂地与我搏斗,她用上了抓咬的手段。好几次她尖利的指甲就差点划伤我的脸。我急怒之下,再也顾不上手下留情。躲过秦美纱的几次抓咬,我瞅准时机挥拳击中她的腹部。她痛苦地倒在床上,身体蜷缩如煮熟的虾子般。

“反抗呀!继续反抗呀!你这个荡妇居然想图谋我的公司……”

我喘着粗气,慢条斯理地脱光身上的衣物,挺着半软半硬的肉茎爬上床,再一次撕扯秦美纱身上的厚长棉质睡衣。这睡衣钮扣真不少,光扯掉她上身的睡衣就耗费我一半精力。同样的,秦美纱为了保护上衣也耗掉身上所有的力气。等我要脱她的睡裤时,她已气喘如牛、精疲力竭。

正当我以为秦美纱已是待宰的羔羊时,她又一次疯狂向我抓来。我怒不可遏,闪过这笨拙一击,又一次击中她的腹部。本想掮她两巴掌,可觉得她风韵白净的脸还颇有姿色。这万一手劲拿捏不当,把她掮成了猪头,到头来岂不是恶心到自己?

看着眼前的这具略显丰腴的雪白肉体,我欲火烧得更旺。为了避免秦美纱反扑,我猛扑上去,掌指如钩,狠狠掐住秦美纱的脖子。她惊恐地张大嘴巴,几乎窒息。我却在这时突然松手,趁她大口大口呼吸之时扒下了她的内裤,来不及去细看她的下阴处,我闪电般压上去。

“放……放开我……啊……”

秦美纱已无力反抗,她绝望仰起脖子,希望能咬我胳膊。我冷哼一声,拨开稀疏毛草,蛟龙叩关,插入的一瞬间我既后悔又兴奋。这是强奸吗?天啊,好紧的肉穴,这是半老徐娘的下体吗?怎么如小女孩般紧窄?是润滑少吗?不像。此时有湿滑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分泌出来,我得以艰难地将大肉棒完全捅入。

“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高保真的音响娓娓地把一首老掉牙情歌反复播放,我忽然觉得这首老掉牙的情歌也满好听。特别是身下这位风韵犹存的妇人停止抵抗后,我听起来特别有滋味,不知不觉也跟着哼:“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这是我这辈子最很奇特的交媾。我一边低吟老掉牙的情歌、一边挺动我的臀部,大肉棒不落俗套,插几下就拔出,用粗大的龟头摩擦稀疏毛草里两片淡褐色的肉瓣,然后再缓缓插入。没有多急色,也没使出多大的劲,我与秦美纱很快进入了佳境。她身上有强烈的包容气质,无论我的大肉棒如何驰骋,她只需要适应十几次吞吐,就能将我的大肉棒纳入她的节奏。与其说聆听歌声与她交合,还不如说按她的节奏做爱。

我和秦美纱没有感情,但我们找到了默契;她搂抱我的脖子,我放慢速度,略显温柔;她夹我的腰臀,我劈波斩浪,勇猛直前;她仰起脖子时我亲吻她嘴唇,她稍微扭腰侧身,我就翻转她的身体使用后插式。但我们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除了呻吟和喘息,我们都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汗如雨下,我越插越有精神。滑腻未干涸,我的肉棒也从未滑出过,在温暖淫肉里,大肉棒享受到真正的容纳。

秦美纱笑了,略带娇羞,迷离双眼带着诱惑,微微上翘的嘴角暗示着渴望。一次眉头紧雏之后,她吞咽口水的速度与呼吸一样急促,妩媚的脸上尽是满足笑容。大肉棒发力,我知道最后那石破天惊的冲刺一定令秦美纱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

天啊,没有说过一句话的交媾,我与交媾的女人却同时达到性爱的高峰。

第134章 不许做春梦

“喝完了这杯,请进点小菜,人生能得几回醉,不欢更何待……”

我趴在秦美纱的双乳上喘着粗气,唱出的歌声五音不全。

“别伤害小月。”

秦美纱扯过枕头边上的毛巾,温柔地为我擦拭背上的汗水,我喘息道:“放心,不伤害。”

秦美纱比我喘得更厉害:“我本来不放心。不过我是过来人,看得出你不坏。”

“如何看出?”我问。

秦美纱舔了舔嘴唇,平复一下剧烈起伏的呼吸很直接道:“你刚才迁就我,一进去你就寻找我敏感的地方。你是个老手,寻找到了,你就用心去挑逗。知道我哪个部位特别舒服,你会细心去迎合。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你原本还可以早早结束,但你一直尽力地满足我,这是一般男人做不到的。”

“独乐乐不如两情相悦,能让你对我的印象有改观,这点付出很值得。”

我言语斯文,仿佛换了一张面孔,心中对秦美纱佩服不已。确实如她说的那样,我在迎合她,反过来她也迎合我,所以这是一次很完美的做爱。

“至少你不自私。”

秦美纱眼里充满异彩,平静的语气中略带一些激动。

“但你想要从我嘴里挖出秘密还不够。”

秦美纱给我泼一盆冷水。

我失望中悲叹:“不会吧,你这么难满足?莫非还想春风二度?”

秦美纱露齿一笑:“你误会了,我没这么淫荡。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我马上就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包括公主宝藏的线索。”

我答应得快:“只要我办得到的,我一定办到。”

秦美纱很严肃地看着我说:“你一定能办到,我希望你照顾小月。”

“这没问题。”

我满口答应。

“我说的照顾没那么简单,你要娶小月。她对你赞不绝口,只要你开口,小月一定会同意。我体谅你的难处,所以不强求小月是什么名分,小妾也好、二房也罢,总之我希望你照顾她一辈子。”

我内心欢喜。小月可爱懂事,没有她帮忙,我的女神戴辛妮恐怕会失身给何铁军,我如今报答她理所当然。等碧云山庄装修好了,多她一个小月也没关系,只是嘴上客气着:“这个……这个得要先问问小月,要征得她同意,反正我答应就是了。”

“好,我信你。那宝藏的秘密就放在总裁办公室的青花大瓷瓶里。”

秦美纱终于说了,没有一点犹豫。

我将信将疑,把办公室的摆设想了一下问道:“是那个半人高的青花大瓷瓶?”

“嗯。”

秦美纱点点头,两个丰满的大奶子全都是唾液与汗水,但她却先为我擦干身体,我有些感动。

“具体是什么线索,我也不清楚。朱九同出事前的那段时间曾经对我说过,当时我没在意,后来为争他的遗产弄得身心疲惫也无暇顾及。半个月前,我偶然听张思勤说到公主宝藏才忽然想起,就在想怎么拿到那个到青花大瓷瓶。”

“然后呢。”

秦美纱微嗔:“后来的事情你不是猜到了吗?”

我坏笑:“你这是何苦呢?早说了我也不会这么下流,弄了你又要娶小月,这多少有点尴尬,现在感觉如何?如果还觉得不爽,改天再好好弄一下,也让美纱阿姨知道山外有山,男人外有男人。相信和我做过几次之后,张思勤父子就是死了你也不觉得可惜。”

“噗哧。”

秦美纱掩嘴失笑,风情万种。

我一口长长呼气,拔出依然吓人的肉棒滚落一边:“不是吹牛,至少我的比张思勤的粗,比张亭男的长。”

秦美纱支起胳膊肘子凝视我“是啦是啦,你很厉害。多亏我一开始坚持不说,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我问。

秦美纱娇羞:“你明知故问。”

征服女人就这么简单?我都觉得不可思议。看秦美纱像少女般害羞,我柔声道:“有些事情不问又怎么知晓?”

秦美纱明白我的意思,她拢了拢额前凌乱的头发问:“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淡淡道:“张思勤的阴谋。”

“我确实知道张思勤的阴谋。你一定觉得奇怪为什么张思勤信任我,他在我面前什么都说,没有一点保留。”

秦美纱顾不上穿回睡衣,又温柔地为我盖上毛毯,我注意到她的眼睛很留意我胯下的家伙。

“是的,我确实很觉得奇怪,很想知道原因。”

“十六年前,张思勤就是朱九同的朋友,生意场上的朋友。说不上有多深的交情,但他们来往密切,那时候我只是朱九同偶尔记起来的一个情人。有一天,喝了酒的张思勤来到我住处,他勾引了我。事后我才知道,张思勤勾引我是为了能从我身上探知朱九同的一举一动。我答应张思勤,不是我下贱,也不是张思勤征服了我,是我要报复朱九同,他毁了我的一生。”

秦美纱说到这,眼里全是无奈和怨恨。我理解了秦美纱,她年轻时绝对是一位美貌少女,受到万千男人的追求,却不知为何落入猥琐的朱九同手里,过上寂寞残忍的日子,她不恨死朱九同才怪。

我不好揭秦美纱的伤疤,就不再追问下去了。

秦美纱躺到我身边,幽幽地接着说:“从此以后,我成了两个男人的情人。不久我怀孕了,张思勤就不再来找我了。直到朱九同死了,他才通过法律手段让我获得朱九同的所有遗产,所以我对张思勤言听计从,我满足他想要的一切。”

我豁然明白:“原来如此,怪不得张思勤信任你,怪不得张思勤对你予取予求。”

秦美纱一声叹息:“我本来期望张思勤娶我,我和小月就有了依靠。如今看来,要是真的嫁给他,不但我会受他们父子侮辱,恐怕小月也难逃厄运。”

我怒道:“那你还想嫁给他?”

秦美纱凄凉道:“我是女人,我不愿意过没有男人的日子。这话说出口恐怕会让你耻笑,但我不在乎。朱九同冷落我的那段时间,我已尝够地狱一般的生活。”

“有时候我在想,只要小月在外面有个依靠我就安心了。至于我自己,就算给张思勤父子羞辱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郁闷:“所以你安排小月逃出来?”

秦美纱平静道:“是的,这是必然的,张思勤早就在觊觎小月。”

我若有所思问:“听起来你并不恨张思勤。”

秦美纱点点头:“不恨,我只恨朱九同。张思勤怎么说也帮助我得到朱九同的遗产,我后半辈子不会为生活担忧。”

我冷冷问:“如果我要你在张思勤和我之间选择,你会站在谁一边?”

秦美纱吃惊地看着我,很果决地说:“我当然站在你这一边。你是小月的男人,我……我的女婿。”

我心中暗喜,表面平静:“哼,知道就好,那你说说张思勤是打算如何对付我。”

“张思勤告诉我,他一开始并不相信有公主宝藏,他的目的是你的表妹李香君。我知道张思勤的儿子张亭男很喜欢你表妹,是发了疯的喜欢。张思勤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只要张亭男想要的,张思勤都给,他很溺爱张亭男……”

从秦美纱的口中,我惊奇地知道,原来十几年前张思勤就拥有“五福香堂”这块地,后改名为碧云山庄。他早把碧云山庄掘地三尺也没发现有宝藏,所以他对公主宝藏失去信心。为了抛售没价值的碧云山庄,张思勤趁房地产市场火热之机引诱我买下荒凉的碧云山庄。虽然杜大维和路小风又把公主宝藏的消息吹进张思勤的耳朵,但他并不是很在意,直到秦美纱说出真有公主宝藏的事,张思勤才又认为是真的,贪念再起,燃起寻宝的狂热,他不计手段地想从我手中买回碧云山庄就在情理之中了。

很有心计的秦美纱留了一手。她只告诉张思勤,公主宝藏的线索就藏在我的办公室里,具体在哪里她并没有透露,这恰好与杜大维透露的宝藏讯息一致。

杜大维为了自保,曾经以宝藏线索为交换条件恳求张思勤出手相救。张思勤当时以为杜大维编造谎言、故弄玄虚,并不理会。

直到秦美纱透露的讯息与杜大维所说的宝藏线索相吻合,再想到朱九同与杜大维的关系曾经很密切过,张思勤这才信有其事,确定真有公主宝藏。

可悲的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心狠手辣的张思勤不仅没有搭救杜大维,还派人杀杜大维灭口想独吞宝藏。幸亏我念及葛玲玲的面子,央求姨妈放了杜大维一马,杜大维才得以逃脱张思勤的毒手。

有了公主宝藏的具体线索,张思勤开始绞尽脑汁对付我。明知道我有背景有后台,他仍然处心积虑、费尽心思,加上宝贝儿子张亭男极力想得到小君,张思勤终于给我设下一个狠毒的陷阱。

张思勤先对我提出回购碧云山庄,然后透过路小风把我引向公主宝藏,接着又透过葛玲玲给我烟幕弹令我起疑心,最后以不劳而获先得到二十亿来引诱我铤而走险,与他签订挖掘宝藏的秘密条约。

我突然意识到,这秘密条约才是最关键、最危险的陷阱。有了秘密条约,我马上就与张思勤捆绑在一起。先不说那二十亿会不会是子虚乌有的幌子,就算真有二十亿,钱也绝不会到我手上。

张思勤一定是搞定了刘思明,让他出具假的二十亿信用凭证,利用银行兑现信用的时间差开始挖掘宝藏。等到我发现根本没有这二十亿的时候,张思勤已经把我的碧云山庄挖了个够。找到宝藏还好说,如果找不到宝藏,张思勤拍拍屁股走人,然后再用别的理由来搪塞我。那秘密合约是违法的,没有法律约束力,我根本就不敢告他。

这是一个非常狠毒的阴谋,我李中翰不是傻蛋,早就察觉出来。可是从秦美纱的言语中,我似乎感觉到张思勤还有更厉害的后续手段。

秦美纱想起一个细节:“听张思勤的意思,绑架你表妹不成,就绑架别人,具体绑架谁我就不清楚了。”

我一听顿时勃然大怒:“这个狗娘养的,他难道只知道绑架人?无耻。”

秦美纱皱了皱眉道:“我还听说他花重金请了大律师,一定要置你于死地。”

我一时迷惑:“律师?他找律师干什么?”

秦美纱关切问:“你有把柄落在他手中吗?”

我想了想,摇头道:“没有啊,我们的秘密合约都没签。”

秦美纱一愣:“秘密合约?”

“哎哟。”

我大吼一声,从床上弹坐而起,全身冷汗狂飙,真应了那一句“江湖险恶”的名言。秦美纱的一句话令我心头大震,这秘密合约绝对是个连环陷阱。只要签了这个秘密合约,只要张思勤公布这份秘密合约,我就彻底完蛋,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国家法律上,我都是罪人。

“真抱歉。”

秦美纱有了一丝歉疚,她温柔地扶我躺下,安慰我、帮我擦拭额头的冷汗,套弄半软的家伙。很快的,小家伙变成了大肉棒。

秦美纱瞄了我一眼,娇羞低下头含起大肉棒。片刻之后,我内心的惶恐和愤怒渐渐平息,看着雪白的屁股在我眼前摇晃。我一声叹息,意识到第二次绽放的梅花才最美丽、最娇艳。

回到伯顿酒店,我仍然哼着那首老掉牙的“何日君再来”。

再度春风的旖旎,因为秦美纱的风情而令人回味。

打开房门,我踏入黑黝黝的总统套房,随手按开了灯。很奇怪,怕鬼的小君居然没有把所有的灯都打开。

“仙女姐姐一定睡了吧?”

我嘀咕着一边脱掉身上的衣物,一边推开主卧室。

入眼处一片明亮,小君果然把卧室里的灯全打开。突然,我睁大了眼睛。主卧房的大床上并排睡着两个人,除了可爱的小君外,还有一位金发女郎。

“凯瑟琳?”

我大吃一惊。踩着厚厚的地毯,我慢慢走去,仔细打量这位极度美貌的金发女郎。

房间里开着很舒适的恒温调节,所以凯瑟琳并不在乎身上没有盖任何东西。她微屈着双腿沉沉入睡,肌肤质感细腻得如水透润玉,散发着绸缎独有的光泽,丝一般的金色长发披洒在雪白的床单上,透露出野性的味道,诱惑的小嘴儿略带讥诮似的笑,隐含着不羁,一双紧闭的双眼挂着异常卷长的眼睫毛。喔,她穿蕾丝内衣的胸部很挺,完全有成熟女人的丰满,还有那比华夏女人更高翘的臀部……

我退却了,闪电般退出卧室,迅速掩上门。真担心慢一点,我会做出什么大胆荒唐的事来。

倒在一间客房的大床上,疲惫的我终于合上困意强烈的双眼,耳朵隐隐倾听到远处敲响了三次钟声。进入梦乡前我仍在想,是凯瑟琳发现了我在“夜色”然后告诉小君的吗?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朦胧中,我被悠扬的音乐吵醒。睁开眼,这首熟悉的“何日君再来”居然成了手机铃声。不幸的是,偏偏是我的手机传出这首老掉牙的情歌。

“接电话呀!看什么看?”

身穿雪白浴袍的小君把手机递过来,两只明亮的大眼睛闪一丝调皮。见我傻愣愣地睁开惺忪的睡眼,她索性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拿近我耳边。

“喂……”

我瞪了小君一眼,开口应了一声。电话里传来上官黄莺的声音,她惊慌失措地告诉我三个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坏消息:“总裁,青花大瓷瓶打碎了,小月失踪了。张思勤早早来到公司,要我通知你早上十点召开紧急股东会议。”

“我知道了,你和杜鹃小心收拾,别弄伤手。等郭总裁来了以后,联系公司的董事以及向公司所有高级主管发出紧急通告,务必请他们早上十点整,准时到公司会议室参加重要会议。”

我很平静,作为公司的大股东,张思勤有权召集股东开会,但我作为公司的总裁,更有权召开公司的行政会议。一场不见硝烟又异常残酷的战争开始了,我突然血液沸腾,如同一位好斗的勇士接受敌人挑战。

“明白。”

黄莺的声音又清脆又动听。

我伸手抢过手机扔到一边,马上把香喷喷的小君揽在怀里:“什么时候给我换上这手机铃声的?”

小君趴在我身上,嗲叹地说道:“在你做春梦的时候。”

我笑问:“你知道我做春梦?”

小君脸一红,小腹压了压我晨勃的下体,嗲声说:“当然知道啦!哼,那东西胀胀的还不时动来动去,不做春梦还能做什么梦?”

“就算我做春梦,你也不用把我的手机铃声换成这首歌吧。”

我苦着脸。

“就换这首歌,你连做梦都哼哼这首歌,肯定是你最爱。”

小君晃了晃脑袋,如丝的长发瞬间倾泻而下,敞开的浴袍里两只大白兔蠢蠢欲动,令我勃起得更厉害。

“我做梦哼这首歌?”

“是呀,要不然我怎么会选这首歌呢。”

小君似乎没有发现她的春光已大露,但她压在我身上,至少能感觉到大肉棒在弹跳。

“知道哥为什么喜欢这首歌?”

我亲了一口红润的樱桃小嘴。小君眉头一皱,用小手背擦擦红唇,厌恶地瞪了我一眼:“谁知道你肚子有什么坏水?没刷牙不许亲人家。”

我没理会小君的洁癖,而是故作神秘状:“这歌的歌词里有一个『君』字。”

小君撇撇嘴,很不以为然:“有特殊含义吗?”

“没什么特殊,只是我身边就只有一个人的名字里有『君』字。我想念这个人,整天都在想念,连做梦都在想念,你猜这个人是谁?”

灌上蜜糖,我不仅可以再次亲丰润的红唇,还可以摸翘翘的屁股。只要小君心情好,我可以得到她身上的一切。

显然小君对我的甜言蜜语很受用,她心情好极了。

歪着小脑袋,小君逐一列出与我有染的女人:“我想想呀!你那些花花绿绿里有谁的名字带『君』字的,呃……郭泳君、章言君、唐依君、戴辛君、王怡君、葛玲君、楚君……”

我脸儿微烫,大声道:“喂,胡说什么!除了李香君外,什么君都没有。”

小君更大声:“哼,既然是李香君你就说清楚。这么幼稚的问题要我猜,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你当我是小屁孩吗?”

“别粗口。”

我板起脸,小君鄙夷道:“我粗口总比你耍流氓好一千倍。讨厌!以后做春梦别梦到李香君,以后不许做春梦。”

我大笑:“我做春梦你知道?”

小君气鼓鼓道:“我会来检查。要是给我发现你睡觉的时候那里硬硬的,我就拿剪刀喀嚓、喀嚓全剪了。”

我吃惊问:“剪刀很锋利?”

小君得意道:“剪铁如泥。”

我莫名其妙:“既然锋利,那为什么要喀嚓两次。喀嚓一次还不够吗?”

小君诡异一笑:“第一次喀嚓是剪掉那根东西,第二次喀嚓是剪掉两个东西。听说男人有了两个东西,就还会再长那根东西出来,我要来个痛打落水狗、斩草除根。”

我忍住笑,也不管小君的形容词是否运用恰当,一个翻身把调皮的小君压在身下。她的浴袍顿时洞开,露出美妙绝伦的裸体。我挺起勃起多时的大肉棒,顶到雪白馒头前,往前一挺,硕大的龟头已钻入小肉穴里:“我见过狠毒的,没见到这么狠毒的,必须干一下了。”

小君微抬臀部,噘着小嘴假装生气:“哎呀,别弄啦!有一个大美女还在睡觉,别让人家全听到了。”

“凯瑟琳?”

“嗯。”

小君逼视我:“你半夜回来应该看到她了,有没有动心?”

我眨眨眼反问:“你希望我动心?”

小君举起小粉拳:“你敢!”

我笑问:“真奇怪,既然怕我动心,你为什么不锁门?”

小君悄悄分开双腿,小嘴儿呻吟了一下:“呸,谁知道你回不回来。再说你真要回来,我锁门也没用,你肯定会想办法进来骚扰我。到时候,什么事情都让凯瑟琳知道了。”

我大吃一惊,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身下这位纯情微傻的美少女:“哇,心计够深的,说你是小狐狸你还不承认。你放心啦,我对外国妞不感兴趣。”

小君粉腮桃面,美丽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黯:“其他妞也不许感兴趣。”

我知道小君的意思,她不可能阻挡我接近别的女人,但她希望我最爱的女人是她李香君。所以我顺着她,发自内心地哄她:“其他妞只不过是道义与责任而已,我真正喜欢的就只有李香君。我爱她,超过爱我的生命。”

小君迷离了,随着我的深入,她微微喘息道:“何日君再来的『君』字真的是指李香君吗?”

“千真万确,就是李香君。”

“那你以后就用这个手机铃声,一辈子都不许换。”

“三辈子都不换。”

“嗯。”

“舒服吗。”

我稍微加快抽插的速度,紧窄的小穴里有丰沛的爱液润滑,房间里响起动听的“滋滋”声。我拔出大肉棒,用粗大火烫的茎身摩擦小君粉嫩的阴唇,一遍又一遍。

粉嫩的阴唇变厚了,颜色鲜红、异常娇艳,流淌的黏液悄悄滴出来,但粗大肉棒还在摩擦小穴口,凸起的血管仍然猛烈地刮弄娇黯的唇瓣。

小君低吟短吁、勾魂夺魄,她把一条匀称无瑕的长腿举起,踏在我宽阔的胸膛上来回摩挲。我如获至宝般小心捧起这只不期而遇的小巧玉足,在她柔嫩的脚掌心里吻下去。

小君一声嘤咛,几只贝玉般的脚趾弹动了几下,我见状迅速将这几只脚趾含在嘴里。“啊”一声委婉销魂呻吟,绷紧的美腿突然后缩,引得我如影随行,身体前倾。

粗大的肉棒也跟着前挺,一下子就插入紧窄娇嫩的小穴中,“嗯”的一声柔柔鼻息,我完全占据小君的灵魂,她上下左右摇动如蛇一般的小蛮腰来迎接我的撞击,同样吞吐我灵魂。

“喔,哥,你这个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长,顶得人家好难受,都顶到肚子了。”

迷离的双眼下,小君嗲嗲的声音如一道魔符缠绕我心弦。她浑圆饱满的大奶子随着身体的摇动而晃动,我真恨不得多生出两条胳膊来。

“小声点。”

我吐出吮吸无数遍的大脚趾头,光洁明亮的脚趾甲上留下我的唾液,脚趾头上还有五道淡淡的牙印。

“哥……别咬了,只要舔就行。呜,还有脚趾缝啦。”

小君触电般绷紧小腿,小巧的脚掌一张一收,几只可爱的脚趾头忽然抖个不停,真是蔚为奇观。联想到她的脚趾头能在电话键上跳舞,我更是爱怜如宝,温柔舔吮:“小声点,哥会舔的,不需要你提醒。”

“哥。”

“干嘛。”

“我喜欢你……”

嗲嗲的呼唤更销魂,我知道小君不好意思说出“干我”之类的字眼,但她骚骚的表情告诉我,她很想说淫词浪语……但一向要矜持、不屑粗鲁,我只能从她的动作上看出端倪。她吞吐大肉棒时又快又急,比起昨晚如狼似虎的秦美纱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暗暗好笑,回以更猛烈地抽插。娇嫩的小穴红肿了,湿滑的黏液流到拱起的小屁股上,她的屁眼再次吸引我的注意力。

“喜欢我,就给我干屁眼。”

我趁机要求。听到她“嗯嗯”着应答,我以为她答应了,心中大喜,抽插更加卖力。不到百下,小君的防线已告失守,小腿儿紧紧盘着我的身体大声嚷嚷:“要尿尿了”。

我见状,鼓足勇气,给她最痛快的一击。她迅速哆嗦,嗲嗲的尖叫肆无忌惮地飘荡在淫靡的空气中。

“啊,哥……”

“哥要干屁眼啦。”

我小声道,不料神魂迷离的小君搂住我的脖子哀求:“抱抱我。”

第135章 尔虞我诈

我小声再次提醒:“哥要干屁眼。”

小君拼命喘两口气,翻了翻白眼道:“不行,上次给你弄了,几天大便都不舒服,以后不许你再弄屁眼。”

咦,刚才不是答应了,怎么又变卦?我恨恨道:“不舒服而已,又不会死,多弄几次就习惯了。”

小君猛亲了我一口,喘着粗气道:“哥,我好像觉得自己死过一次。昨晚我就做了一个很奇怪、很奇怪的梦。”

“什么梦?”

真是的,让我空欢喜一场,要不要来一个霸王硬上弓呢?

正想着如何采折小君的菊花,她可怜兮兮地说:“我梦到我死了,很多人哭,然后你就抱着我来到娘娘江边,把我放进江里,我就往下沉,很多鱼儿过来咬我。我吓坏了,跟着就醒了。”

“只有我一个人在大房子里特别害怕,就打电话给若若,想叫她过来陪我,没想到若若和凯瑟琳就在卡邦餐厅里喝咖啡。她们两个人过来时,看见你跟两个女人分手,若若说那两个女人都很漂亮。”

听了小君的梦境,我若有所思随口敷衍:“那两个女人跟小君比差远了。”

“哼。”

小君很狡猾,马上发现我心不焉,以为我神游去想昨夜的两个女人。我哭笑不得,连忙转移话题:“后来呢,怎不见乔若尘?”

小君道:“后来若若说她爸爸要她回家,她没办法,就先回去了。凯瑟琳见我可怜,就主动留下来陪我。她真好,够义气人又漂亮。”

“听说乔若尘与凯瑟琳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小君点点头:“是啊,但她爸爸管不住凯瑟琳。其实若若也不太听她爸爸的话,只是刚来上宁,若若暂时还不习惯而已。时间久了,她肯定什么都不怕。”

高潮后的余韵挂在小君的鹅蛋脸上,细润的肌肤泛起诱人桃红,让我心醉不已。揉着她的大奶子,我深情道:“不管怎么说,凡是对小君好的人,我一定报答她,对她更好。”

小君的眼珠子转了转,暗示道:“那也不必对人家凯瑟琳太好。”

我马上察觉出小君的醋意,忙撇撇嘴:“放心,我不喜欢洋妞。”

小君更正说:“她是混血儿,不算是洋妞。”

我意犹未尽,心里还惦记着小君的屁眼,刚想着求她开恩,突然门外传来一道略带卷舌的声音:“小君……”

“快让我起来,凯瑟琳醒了。”

小君脸色大变,一把推开我从床上爬起,利落地穿上浴袍,对着镜子拨弄一下凌乱的秀发才镇定自若地开门走出去。

我难受至极,挺着高举的大肉棒起床穿衣。没想到门突然被推开,凯瑟琳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刚喊一句:“李中翰你什么时候来的……”

马上尖叫着跑回出去。天啊,她一定看到了我的大肉棒。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后,酒店的西式早餐刚好送到。美丽绝伦的凯瑟琳红着脸,一边吃着起司面包,一边为冒失闯进我的房间向我道歉。她还是一身很随和的粉红色T恤加牛仔裤,飘逸的金色长发如瀑布般直泄而下到胸部,美丽程度真与小君的秀发有一比。

大白天光线明亮,我看清楚凯瑟琳微蓝的眼睛如海水般清澈,鼻尖丰润而微微上翘,嘴唇呈花瓣状,与小君的樱桃型完全不同。

一眼看上去,凯瑟琳几乎就是一位纯种的西方金发女郎,她唯一符合华夏女人特点的地方就是她的脸形。她的脸形不像西方女郎那样棱角分明,而是标准的鹅蛋脸,与小君的脸形完全一样。

只是凯瑟琳的脸蛋看上去更红润一点,而小君只有害羞的时候才会脸红,平时却是有点惨白。

我拿起一杯牛奶仰头喝下,眼光不停地流连着凯瑟琳高耸的胸部,她的丰满度、挺拔度与小君是同一级别。唉,混血混成这模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

“等会儿我们去逛街,顺便买衣服。”

凯瑟琳眼神闪烁不敢看我。

小君噘着小嘴,把双腿缩在椅子上叹气:“要上街可要经过大老板批准。”

“谁是大老板。”

凯瑟琳莫名其妙,忍不住朝我看来。

我笑了笑:“我可不是大老板,不过小君确实不方便离开这房子。”

“为什么?”

凯瑟琳当然不理解,我很想跟她详细解释,不过时候已不早,我必须赶回公司。望着一脸迷茫的凯瑟琳,我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这时门铃响起。

总统套房已有戒备,一般人不能前来,不用猜一定是何芙。我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她,看她英姿飒爽的风采心里特别舒服。我连忙招呼何芙吃早餐,顺便把凯瑟琳的疑问交给何芙。

“何芙姐,为什么小君不能逛街?”

凯瑟琳不问个清楚不罢休,很掘强。

何芙看了看窗外,反应奇快:“下大雨怎么逛街?”

我陡然发觉这雨真是下个不停,照这样下去,娘娘江一定会涨大水。虽不至于淹了碧云山庄,但一定会影响装修进度。

我与何芙交流一下保护小君的意见,何芙坚持让小君继续留在酒店里接受中纪委的暗中保护。我很感激并告诉她,今天可能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我期望去公司之前能拥抱一下我生命中的贵人。

何芙抿了抿嘴,一脸温柔的说:“我可不迷信。不过如果抱一下能令你充满信心,我想我会愿意的。”

我笑了,张开双臂把何芙抱了抱后随即分开,让远远观望的小君与凯瑟琳目瞪口呆,她们听不到我与何芙说些什么,但她们能看出我与何芙之间有特殊的感情。

挥手与三位美女告别,我踏上了命运的征途。

“轰……”

闷雷由远而近,刚好在我头顶上炸响,我吓了一跳,迅速跑进宝马车里。刚想发动引擎,又一声雷声炸响,这次声音更大,几乎震耳欲聋。我愣了一下,脑袋顿时空灵,眼前一片模糊。我似乎又看到自己抱着一位华服少女,在一片哭喊声中走向江边。

“哔哔……”

刺耳的喇叭声把我惊醒,我回神过来,赶紧发动引擎把车开走,望着泼天大雨,我不禁嘀咕。真奇怪,小君的梦境竟然与我的幻觉如此相似,这会不会只是一个巧合?

公司大楼前很久没有出现名车云集的场景了,记得上一次还是我几个月前当选公司总裁的时候。不同的是那一次风和日丽,而今天却是乌云密布、雨下不止。

进电梯前,我遇到戴辛妮。她与章言言一起,领着几位我认识但不熟悉的公司小股东来到电梯口,我礼节性地与他们寒暄几句,眼睛却一直留意这两位制服美人。

戴辛妮高傲冷漠、鹤立鸡群,章言言脱胎换骨、满脸春风。我以后不能再说章言言是小美人了,应该是大美人。她的镇定与随和竟然与戴辛妮高傲冷漠形成强烈对比。小股东们都爱与章言言交谈,而戴辛妮始终与众人保持两个身位的距离,真是个性十足。走进电梯,我终于发现冷漠高傲的眼神朝我投来含情脉脉一瞥。

“听说这是上宁市六百年以来最大一次降雨。”

“我可不信,六百年前的事说不准,我说这是有史以来最大的雨。”

“有可能,电视报道好多县份都被淹了。看这势头,估计今天停不了。”

“我住山顶别墅,雨停不停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今天的股东、董事居然要开两场会议。李总裁,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难说。”

我平静地笑了笑,也学着戴辛妮换上一副高傲冷漠的表情,众人面面相觑,唯独戴辛妮“噗哧”一声笑出来。大家都朝她望去,仿佛在寒冷极地见到温暖的太阳,这时章言言才露出自愧不如的表情。

“各位股东董事请随意,我有一些工作事宜要与两位财务主管商谈。”

电梯到了秘书处,我很绅士地让这几位前来开会的公司股东自行到接待大厅,却把戴辛妮和章言言留在电梯里。众人意会,含笑而去。等电梯门重新关上,我左拥右抱把两位大美人搂在怀里。

“今天状况特殊,你们两个无论上下班都不许离开公司。”

“为什么?”

章言言吃惊地看着我,她的大眼睛更是大得夸张。

戴辛妮见我脸有难色,马上用居高临下的口气道:“言言,别问了。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理由,我们照办就是。”

“哦。”

章言言顺从地低下头。我微微一笑,闪电般左亲右吻。嘿嘿,尝出来了,章言言的唇膏是柠檬味,戴辛妮的唇膏是薰衣草香。两个大美人还没反应过来,电梯已到了最顶层。我跨出电梯时,身后传来一阵动人的娇嗔。

上官姐妹迎了上来。

“黄莺、杜鹃,今天看起来很漂亮。”

我眉飞色舞。两姐妹亮丽青春,也涂有闪亮的唇膏,就不知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姐妹俩齐声道:“是的。”

我忍住笑,挥挥手大声叮嘱:“所以今天你们必须在我视线之内,不许离开公司半步。另外,通知公司所有保全,今天全日值班。”

“知道。”

又一句整齐的合声。

“郭总裁来了没有?”

我还是笑了,紧张的气氛随即缓和下来。

话音刚落,我办公室的门悄然打开,一身端庄打扮的郭泳娴走出来:“我正等你呢。”

我目光很温暖,想到什么人,这个人就出现,那正是我所期盼的。我抓住郭泳娴的胳膊走进办公室:“杜鹃,多冲一杯咖啡给郭总裁。”

“好的。”

杜鹃飞快而去。

办公室里干净得一尘不染,这显然是上官姐妹的杰作。我朝曾经放置青花大瓷瓶的地方看了看,那里已换上一个嵌有金丝的红色大瓷瓶,瓶口插满一丛新鲜的海棠花。一眼过去,姹紫嫣红美不胜收。不用想,这一定是郭泳娴的巧思。

我笑得更灿烂了,也不管办公室的门正敞开,一把将郭泳娴抱起,滚落到沙发上。

郭泳娴娇嗔:“亏你还笑得出来,我们都急死了!公司现在人心惶惶,都预感到要发生大事,你还笑得出来?”

“一切都尽在我掌握之中。”

我朝这位香喷喷的大姐姐眨眨眼,她身上越来越有姨妈的影子,仿佛抱着她郭泳娴也是抱着姨妈。我想姨妈了,但为了独立处理这件事、为了给姨妈证明我是一个强大的男人。我忍了下来,不去骚扰姨妈,让她安心在家养伤。

“小月失踪了,要不要报警?”

郭泳娴忧心忡忡问。

我诡异一笑:“小月很安全。”

郭泳娴很意外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都说了,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

我暧昧地贴紧郭泳娴,敏感部位的触碰就能令她春情涌动,果然郭泳娴脸一红,大眼睛瞥了瞥门口说:“张思勤在等你。”

我坏笑:“让他等着,等我喝完药、等我和泳娴做完爱再说。”

郭泳娴既欢喜又意外:“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受到什么打击了?”

我垂下目光,盯着制服里隐约的春色说道:“我喜欢黑色,我打赌你穿的是黑色内衣。”

“你输了就罚你做爱。”

郭泳娴从我色迷迷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亢奋,她没理由拒绝我的放肆。虎狼之年,正是最需要性爱的时候,一经挑逗,郭泳娴比我更好色,欲火瞬间就把她的端庄摧毁。她将手伸进我的裤裆,掏出硬挺火烫的大肉棒;我伸手深入她的裙下,摸到光滑的黑丝机。“嘶”一声,黑色丝袜被强力地撕开一口子,剩下的蕾丝已无法阻档大肉棒前进。

“喔……”

郭泳娴靠在沙发上迎接我的挺动,细微的脚步声传来。我扭头看去,杜鹃怔怔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是两杯正冒热气的咖啡杯。她进也不是,走也不是,两只惊诧的大眼睛正滴溜溜地乱转。我示意她把咖啡拿进来,她胀红着脸走向茶几,放下托盘就飞跑而去,顺便关上了门。

我坏笑,继续挺动,粗大的肉棒与正在吸吮我的肉穴彻底缠绵,愉悦之情油然而升。我一遍又一遍冲击,郭泳娴娇喘连连、媚眼如丝。一股沸腾的热血冲上心口,心不在焉的我却在这关键时刻停止抽动:“泳娴,我不想等了,我现在迫切想见张思勤。”

郭泳娴大怒:“你疯了?我们才开始,我可不许你半途而废。”

我笑吻而上:“我们不必半途而废。”

“什么味道?有柠檬、有薰衣草……”

阴霾的天空仿佛是一位受到天大委屈的怨妇在不停地流淌着眼泪。

这场从昨天开始的大雨真没有停止的迹象,也许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张思勤刚走进我的办公室马上被眼前这一幕吓了一跳,西装革履的他把稀疏的几根头发梳得光亮,阴鸷狡诈的老眼在我和郭泳娴的身上滴溜溜转了两圈后笑问:“泳娴怎么坐在中翰的身上,这姿势很怪喔。”

我扶着郭泳娴的腰部,微微调整一下插在她蜜穴里的大肉棒说道:“张董,以后别泳娴、泳娴地叫。她是我的女人,你是知道的。”

话是对张思勤说,眼睛却深情地看着娇羞的郭泳娴。张思勤的出现,令郭泳娴很紧张。从她暗示我的眼神中,我知道她有些后悔答应我这疯狂的举动,但后悔显然来不及,况且她也很迷恋大肉棒插在她下体的感觉。

张思勤是与朱九同比肩的老江湖,他什么风浪没见过。虽然我行为举止怪异,但他很快就是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表情。也不用我客气,上官黄莺刚端上茶水,他马上端起就喝:“呵呵,失礼了、失礼了。我改口,我以后就称呼郭总裁。”

“泳娴,这一边替我捏捏。昨晚一夜没睡好,直想着张董的伟大计划,就不知张董把计划拟好了没有?”

我歪了歪右边脖子,眼睛瞥向脸色平静的张思勤,这是我故意激怒他的开始。

张思勤从西装口袋里拿出几张白纸道:“都拟好了,就等中翰过目。”

我用吩咐的口吻扬了扬手:“拿来看看。”

“这……”

张思勤的胸膛瞬间起伏,面对我的怠慢,他眼中的寒光一闪即逝。我不耐烦道:“泳娴不是外人,她是公司的总裁。”

“好好好,你先过目。”

张思勤堆起笑容,很不情愿地从沙发上站起,把手中的合约递给郭泳娴。

郭泳娴接过,马上聚精会神细看。我不敢打扰她,大肉棒安静地待在湿润温暖的蜜穴中。趁这时机,我悄悄地观察张思勤。他脸色有些凝重,三角眼盯着郭泳娴分跪在我身上的丝袜大腿看了几眼,脸上有了微妙的变化。

我暗暗佩服张思勤,相信他已经察觉出郭泳娴跪在我身上的端倪。我假装不知,嘴上讥讽道:“泳娴你好好看看啊,看看这秘密合约里有没有陷阱?”

张思勤再有城府也被我这一言挑明激怒:“中翰,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继续讥讽道:“张董,你别见怪。因为你口碑不好,曹嘉勇要我小心提防你,所以我不得不小心。”

局面急转直下,张思勤脸色铁青:“曹嘉勇?他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刚才我还见到他,等会儿我要找他问个明白。”

“中翰,张董又怎么会给你设陷阱呢?我看过了,合约很完美,双方互利。”

郭泳娴婉约微笑,美脸闪出一片红霞。我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蜜穴流出,很快就湿了大肉棒的根部。

张思勤一听,脸上有恢复平静:“呵呵,有郭总裁这句话,我就不担心被别人污蔑了,谢谢郭总裁。”

我微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签这个合约?”

“好。”

张思勤爽快点头。

郭泳娴语锋一转,严肃道:“不过,签合约之前,该出示的文件还是要出示。这二十亿的款项到了帐户后,中翰才能落笔。”

张思勤含笑点头:“那当然,我一个电话过去,二十亿马上就到中翰的银行帐户。”

我马上接过话头大赞:“泳娴,把我的华夏银行帐户给张董。张董气势非凡,好大的手笔,跟他做交易,绝对能发大财。”

张思勤掏出手机,道:“呵呵,大家一起发大财。请稍等,我打一个电话。”

“张董请顺便。”

我挥手示意,内心陡然紧张起来。因为此时每走一步都很关键,每一个人出现差错都有可能让我一败涂地,尤其是孟姗姗这一环节最让我担心。毕竟用春药来占有女人与用情占有女人完全不同,如果孟姗姗一夜之后反悔……

天啊,我想都不敢想。期望上天保佑,期望聂小敏能从中帮上忙。

我趁张思勤打电话的时候把郭泳娴拉进胸膛,咬着她的耳朵小声问:“舒服吗?”

“嗯嗯,快吃药。”

郭泳娴匆忙点点头,从我身上直起了身子,拧转软腰从茶几上拿起药壶,给我倒出大半碗药汤。

我见她手有点抖,真担心药汤会泼洒到我身上,急忙伸手接过,两三口就把药汤喝完。见张思勤站起走到窗边打电话,我抹了抹嘴角,调侃道:“泳娴,有了二十亿你想买什么?”

“买月亮。”

郭泳娴无限春情,她趁张思勤背对着我们打电话,悄悄地连续扭动几下,爽得她媚眼几乎可以滴水。

我大笑:“嫦娥姐姐可不答应,你买走了月亮她住哪?”

“那你就去求她留下来和你一起住呀。”

郭泳娴把握好机会,又连续地扭动十几下,还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我配合着挺动着笑道:“那嫦娥姐姐赚翻了。既保住了月亮,又得到了一大笔钱,还收获一个丰神俊朗、玉树临风、智勇双全的多情郎。”

“咯咯。”

郭泳娴明白我的心思,她脸上红晕越浓,小腹一阵抽搐,丰腴的身子缓缓扑倒在我身上。

我朝张思勤看去,却猛然发现张思勤已回头。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微喘的郭泳娴,不无嫉妒道:“真是好羡慕,想当年我就应该紧追郭总裁不放,有郭总裁辅助,男人一定成就大业。按理说我与郭总裁更相配,是不是啊,中翰。”

我听出张思勤话语中对我的不敬,加上他信心十足的样子,我内心暗暗吃惊。难道华夏银行那边出了状况,我心念急转,暂时忍住怒火:“大业不敢当,有二十亿我就心满意足,看张董的了。”

张思勤笑眯眯道:“二十亿已转至你名下,快查帐户吧。”

我被张思勤的镇定唬住了,与郭泳娴对望一眼,我冷冷道:“请张董坐下喝杯茶。一会儿,我也只需要打一个电话就能知晓我是否发了大财。”

郭泳娴也跟随着紧张,她拧转身子从茶几上帮我拿手机时差点摔下,幸亏我及时抱住她。

“喂,华夏银行吗?帮我查一查我的银行帐户的余额……”

我这通电话直接打给聂小敏。在来公司的路上,我一直问她,她给我的回复全是没有任何问题,所以我不相信会风云突变。

可是,这次聂小敏接我电话时语气很慌乱:“李总裁,我正想给你打电话,事情有变化……”

我面不改色,沉稳道:“你说。”

聂小敏说:“我可能做错了。我见那笔二十亿的信用凭证仍然开出来就着急了,然后……然后……”

“继续说。”

一丝不祥的预感迅速弥漫。

聂小敏吞吞吐吐道:“我急了,就撒个谎说你昨晚跟孟姗姗偷情时被你偷偷拍下来了?如果孟姗姗不按照你意思去做,你就会把偷拍的照片公布出去。”

我心脏阵阵绞痛,表面却笑容可掏:“现在她呢?”

聂小敏急道:“孟姗姗可能去找你了,你马上打电话给她,快。”

“好的。”

挂掉电话,我望着正等我上钩进圈套的张思勤说抱歉:“张董,不好意思,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郭总裁交流一下,麻烦你到外边稍等片刻。”

“好。”

张思勤哈哈大笑,一拍大腿站起来:“股东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中翰千万别犹豫。为了筹集这笔二十亿,我能借的都都借了,能卖的都卖了。我希望咱们的秘密合约在股东会议之前签订下来,眼下大雨不停,恰好可以松软泥土,雨停即可开挖。连天都帮我,真是天意。”

我微笑道:“放心,会给张董一个满意答覆。”

张思勤刚离开我的办公室,我马上拨通孟姗姗的电话:“姗姗姐,我是李中翰……”

“我正要找你,我已到你办公室门口。”

“啊?”

我大吃一惊,几乎在同时听到门外有说话的声音。我慌忙与郭泳娴分开,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仪表。

开门的瞬间,我眼前一亮。绝美的孟姗姗一身便装站在我面前,她美脸挂寒霜,眼圈泛红,高耸的胸脯起伏着。褐色软皮手提袋上都是水,紧身的七分牛仔裤下全湿透,连垂落的秀发也有水迹,说她有些狼狈一点都不过分。

我赶紧把孟姗姗请进办公室,然后吩咐黄莺拿来雪白的干毛巾。

郭泳娴脸色异常难看,突然跑来一位花容月貌的女人找我,她当然愤怒。我不好解释,只能可怜兮兮地朝她使了使眼色,让她马上准备会议室。郭泳娴郁闷无奈,差点摔门而去,我吩咐上官姐妹不许任何人进我办公室。

“姗姗姐。”

关上门,我真想自己长有十八张嘴。

“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做。我求求你,请你马上删除昨晚的照片,我答应帮你就一定会帮你。那份二十亿的信用凭证我丈夫昨晚就准备好,要想作废还需要各种烦琐手续,你给我点时间。”

孟姗姗颤抖着向我哀求,楚楚可怜的样子令我难受,这是一场不应该到来的误会。

已到燃眉之急,我再也顾不上许多,握住孟姗姗的小手,我扑通一声半跪下来:“姗姗姐,你误会了。唉,时间可能来不及了。姗姗姐,由于时间紧迫,聂小敏以为你在敷衍,情急之下她撒了谎。她是无心的,我没有拍照。”

说着,我从茶几上拿起手机递过去:“姗姗姐,手机给你仔细检查,我没做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我起誓,如果我说的话有半句虚言,等会儿就让天上的雷把我劈死。”

孟姗姗抓起我的手机一边拨弄查看,一边摇头,显得六神无主:“一定不是这部手机,你还有其他手机。”

第136章 拍艳照

我痛苦得口不择言:“姗姗姐,你必须相信我。你回忆一下昨晚的经过,我两只手都在你身上,又怎么可能拿着手机去拍照?”

“你……”

孟姗姗一愣,顿时羞急交加:“那我现在问你,你昨晚是不是在酒里放了药?”

“啊?”

我大吃一惊。“是不是?”

孟姗姗追问。

“是。”

我无奈承认。事到如今,我无意把聂小敏拖下水,干脆全都榄上。

孟姗姗花容失色,嘴唇如白纸般苍白:“李中翰,你真令我失望。我还以为你是喜欢我而已,没想到你居然还下药,你还说你不卑鄙,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的话?”

孟姗姗的声音已嘶哑,与昨晚美妙的声音有天壤之别。

我长叹一声,从地上站起:“对不起,我放了药,我卑鄙无耻,我为昨晚的无耻向你道歉。姗姗姐,你走吧。楼下的保全有雨伞,你别再淋雨了。”

时间紧迫,我只能送走孟姗姗。她情绪不稳定,万一闹起来,我的境况将会雪上加霜。

孟姗姗表情很复杂,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犹豫了一下,她怨毒地看我一眼,转身离去。拉开门,孟姗姗差点与戴辛妮撞个满怀,上官黄莺没有来得及通报,双手捧着白毛巾,吓得在戴辛妮身后直唆嗦。

“咦?是你。”

见到孟姗姗,戴辛妮很惊喜。她本来一脸严肃,我不知道她为何而来。如果猜得不错,一定是郭泳娴放风声给戴辛妮,戴辛妮知道有陌生美女找上门来,当然前来看个究竟,不知不觉当了一回郭泳娴的棋子。

“辛妮?”

孟姗姗同样很意外。

见我迷惑,戴辛妮微微一笑,对我解释说:“我和姗姗姐很久以前就相识,公司业务多、客户多,我们就经常见面。姗姗姐要为银行拉存款,听说我是公司的新财务主管,就找我更勤了,有够精明的!可惜几次喝茶聚会我没能参加,怎么突然来我们公司了?是不是想把我老公的私房钱也拉存到你们华夏银行?”

孟姗姗看看我,愕然道:“你老公?”

我尴尬点头:“姗姗姐,辛妮是我未婚妻。”

戴辛妮柳眉舒展,妩媚地散播她如水的眼波:“中翰,有没有私房钱?有的话,就帮帮姗姗姐。”

我苦笑道:“私房钱你都掌管着,我哪有呢?不过姨妈的三亿肯定会存回华夏银行。”

悄悄将戴辛妮与孟姗姗比较,心中不无遗憾。暗赞上宁人杰地灵,十步有鲜花,百步多绝色。

“辛妮,我还有事……”

孟姗姗似乎不愿多待,正欲告辞。

这时,“叮”的一声,电梯突然升到这层。张思勤意外地从电梯里走出,他下巴微仰,显得意气风发,唯独步伐急了点。见到我他脸色平静,见到孟姗姗,他的三角眼却射出兴奋的光芒。

“哟,孟小姐,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意外,晚上我还说要请你和刘行长一起去吃饭。”

听言语,张思勤显然与孟姗姗相熟。

“晚上我有事不去了。”

孟姗姗柳眉微皱,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和客气就一口回绝,脸上流露出一丝厌恶之色。我心中一动,暗暗称奇。

“哦,真遗憾啊。”

张思勤的表情不仅是失望,更是失落,他把目光转到我身上:“中翰,会议马上要开始,你查帐了没有?”

语气很不客气。我知道这是摊牌前的征兆,要兵戎相见了,何需客气?

我深吸一口气,看似和颜悦色实则针锋相对:“还没有查,你没看姗姗姐大驾光临吗?这样吧,你传达一下,就说会议推迟半小时开始。”

张思勤脸色一沉,随即哈哈大笑:“没问题,我就辛苦一趟,做一个称职的传令兵替李总裁传达一下。哈哈,孟小姐、戴主管,我失陪了。”

说完转身就走,隐隐的怒气就连远远的上官姐妹都察觉到,她们悄悄对张思勤的背影皱皱小鼻子。没想到这动作被我瞧见,两姐妹大窘,伸伸小舌头转身忙去。

戴辛妮亲昵地拉着孟姗姗的手肘:“姗姗姐,雨大你别急着走。你看你的衣服都湿了,会着凉的!我有备用的衣服,你来办公室换上吧。”

孟姗姗的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双迷人的眼睛在我和戴辛妮脸上转来转去。犹豫片刻,她突然严肃问:“李总裁,那份二十亿的虚假信用凭证是张思勤的?”

我一愣,随即点头称是,孟姗姗又问:“你为什么要阻止他出具这份凭证?”

我微微叹息:“事到如今,我不怕老实告诉你。因为张思勤想用这份二十亿的虚假信用凭证与我签合约,只要签了合约,我就会身败名裂。”

孟姗姗疑惑道:“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签合约?不跟他做生意不就行了?”

“问得好,这二十亿以委托的形式划入我的银行帐户,但这一切都是假象,我得不到一分钱。如果我去提取现金,银行会要求提现人必须出具各种证件为理由,拒绝我提取现金。所以这合约我不能签,一签就上当了。”

孟姗姗微微点头,旁边的戴辛妮就听得一头雾水,我接着仔细说:“按常理来说,我不跟张思勤签合约就行,但他会抓住我这个把柄指责我的诚信。马上要召开股东会议了,我估计他一定会借机攻击我,最后弹劾我,要求董事会罢免我的总裁职务。你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就能猜到他暗地买通其他股东。只要股东投票表决,罢免我的议案就有可能会通过,所以我不能给张思勤任何借口和机会。”

孟姗姗柳眉轻挑道:“明白了。”

我咬咬牙,恶从胆边生,一古脑儿全说出去:“我还可以告诉你,这个张思勤一肚子坏水。他用每月送一个处女给刘行长的代价换取这份虚假的信用凭证。”

“啊。”

戴辛妮一声惊呼,孟姗姗更是脸色大变,高耸的胸脯急剧起伏。

我马上趁热打铁:“姗姗姐,你应该清楚,有了这份由银行开出且面额巨大的资产凭证,张思勤就能为所欲为,做很多很危险的事。”

孟姗姗几乎把苍白的嘴唇咬破:“我知道,以前就有人用这种凭证去骗人、骗钱。而且我相信你说的,刘思明真的堕落了。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

我内心狂喜,急忙催促道:“希望来得及。”

孟姗姗二话不说,从褐色软皮手提袋里掏出手机,一边拨通电话,一边缓缓踱回我办公室:“刘思明,你马上将那份二十亿的信用凭证作废。你听好了,如果你要是再坚持,会有人马上到银行纪律检查委员会去投诉你……”

柳暗花明。不知为何,我一点都不兴奋,回头提醒发呆的戴辛妮:“马上回财务处准备好公司的帐目,随时接受股东们的质询,顺便让郭泳娴通知所有公司高层主管一起到会议室参加会议。”

戴辛妮“哦”一声就跑,没跑几步又回头问:“不是股东会议吗?我们又不是股东。”

我冷冷道:“哼,我以总裁的名义先紧急召开公司高层会议。他张思勤想搞我,我就先下手为强,釜底抽薪先把他扳倒,将他驱逐出董事会。”

“好。”

戴辛妮这下明白了,看她离去时扭动的大屁股,我热血沸腾、欲望高亢。不只是性欲,还有权利欲、占有欲,或许还有杀人欲。

办公室门关上之前,黄莺神色凝重、小手发抖。那边,杜鹃心急火燎地将一张椅子搬到电梯口坐下,那意思很明白:就是无论是谁也不能闯进我的办公室。我朝两姐妹使了使眼色,竖起大拇指。

孟姗姗说完电话,整个人如虚脱一般瘫靠在沙发上。我走过去,在她优美秀气的小腿边半蹲半跪下:“姗姗姐,你别走,我请你参加会议。”

孟姗姗懒洋洋地翻翻眼,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说:“我又不是你公司的人。”

我柔声道:“我现在就正式聘请你做我们公司的财务顾问,让你参加这次会议,就是让你见证KT历史上最经典的一刻。我是不是大坏蛋,我下药勾引你的动机,难道你不想知道?”

孟姗姗没等我说完,马上表态:“我参加。”

我笑了,笑得很坏。一手抓起沙发角落上的两条干毛巾,一手托起优美秀气的小腿放在我半蹲的膝盖上:“来,我帮你擦干脚上的雨水。”

孟姗姗大为惊慌,急忙阻止:“我自己擦。”

说时迟那时快,我已脱下人字状的精美高跟凉鞋,让雪白秀气的玉足裸露在空气中。那几个脚趾嫣红点点,如新鲜的胭脂般惹人遐想、逗人怜爱。干爽的毛巾覆盖上去,孟姗姗脸色又变了:“我真不相信你会在酒里放药。”

我用毛巾包裹住那只玉足轻轻擦拭,与其说是擦拭,不如说是按摩。隔着毛巾,没有赤裸裸的直接触摸,孟姗姗竟然不阻止了。我如法炮制,又将另一只惹人爱的玉足放在包裹在白毛巾里放在膝盖上。偷偷瞄一眼,见孟姗姗依然板着脸,我柔声道:“其实什么药都没放,昨晚姗姗姐多情而已。如果真有放药,那药就是我对姗姗姐的喜欢。”

孟姗姗的嘴唇瞬间红润,娇艳夺目,一双迷人的眼睛凝视着我:“真没有拍照下来?”

我想了想,回答说:“有。”

“什么?”

孟姗姗大怒。

我笑了笑,用最温柔的声音道:“都拍在心里了,照片会变旧变老,心里的东西永远崭新。”

孟姗姗被我反复挑逗弄得神经兮兮,她干脆不再说话,急促的呼吸似乎表明我的甜言蜜语撩动了她的心弦。她咬起手指头,迷离的眼眸里如怀春少女般愚笨。

我剥开包裹玉足的毛巾,指尖划过小巧的脚趾头,搔挠在柔嫩的脚掌心。在阵阵颤抖后,孟姗姗也没有从迷失中醒来,我徐徐靠上去,吻上娇艳红唇、揉握高耸胸脯。

“唔嗯……”

孟姗姗挺起胸脯。

激情如干柴烈火,一点即燃。我疯狂地吸吮孟姗姗的小舌头??、疯狂揉她的乳房、疯狂解开她牛仔裤的铜钮扣,翘臀微抬,牛仔裤卷出大腿。淋了雨水的牛仔裤更贴身,我脱裤之旅异常艰难,以至于脱掉牛仔裤后,我居然有一丝成就感。

白嫩修长的双腿间只剩下最后一条半透明的小蕾丝内裤,它不是阻碍,我完全没必要把这条诱人遮羞物清除掉,让它挂在白嫩嫩的大腿上似乎更能促使血液加快填充海绵体。我办开修长白嫩的大腿,将粗大肉棒尽情插入。

“啊,不要。快、快放开我,这里是你的办公室。”

孟姗姗蓦然清醒,理智告诉她这里并不是理想的偷情场所。

“来不及了,已经进去了。”

我缓慢拔出大肉棒、缓慢插入、缓慢地打圈圈辗磨。孟姗姗很难受地张开小嘴,丝丝的呼吸紊乱不堪,尖尖的指甲隔着衬衫也能扎入我的肌肉里。

孟姗姗呻吟道:“辛妮还会来吗?”

“不知道。”

我摇头微笑,顺利地剥下孟姗姗的上衣,握住丰满的大奶子,再次拔出大肉棒。这次我突然迅猛地插入,“啪”的一声清脆入耳,美妙的肉体陡然剧颤。

孟姗姗几欲将娇艳的红唇咬破,她悄悄看一眼大肉棒蹂躏肉穴处,颤声道:“你……你马上要开会了。”

“还是先跟你开开会,探讨一下你和刘思明、张思勤打算如何对付我?”

我莫名难过,真是百味俱陈。看着身下万千娇娆的美娇娘,心中恨不是、爱不成。她紧窄的肉穴正吞吐我的肉茎,吮吸着我的龟头,如此销魂舒坦,我怎么能狠心揭穿她的伪装呢?

“啊……你、你说什么?”

孟姗姗大惊,柔软的小蛮腰突然绷紧,一直晃动的大奶子停止了晃动。

我冷冷一笑,再次将大肉棒满满地插入深处:“孟姗姗,别想戏弄我。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手机的萤幕根本没亮,你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我差一点被你欺骗。呵呵,孟姗姗,你可能不知道,戏弄我的代价是难以承受的。”

孟姗姗一副惊慌失措,欲哭的样子:“你、你放开我……”

我狞笑道:“说实话,你真愿意我拔出来?你看你的浪劲,很喜欢吧?很舒服吧?要不要再用力?”

说着,我拔出大肉棒拉到湿润的穴口,将带出的白垢又一起重重地插回肉穴中。孟姗姗触电般仰起下巴,呻吟声不绝:“喔,中翰,我……我……”

我停了下来,抓起孟姗姗的褐色软皮手提袋,拿出她的手机递过去:“好了,现在请你再给刘思明打一遍电话。你如果不让刘思明把信用凭证作废,我只能狠下心。到时候,远远不是散播艳照这么简单。”

我迅速将旁边的白毛巾卷成长条状,然后恶狠狠地压在孟姗姗修长的脖子上。孟姗姗吓坏了:“啊,你别、别乱来。”

我圆睁眼睛,大声暴喝:“时间不多了,别逼我。我再说一遍,你别逼我。”

手上一紧,白毛巾在孟姗姗修长的脖子上左右来回勒几下,吓得她大声尖叫:“我打,我马上打电话……”

真奇怪,孟姗姗拨打电话时,她的肉穴仍然吮吸我的龟头,是下意识的本能还是故意而为?我怔怔地盯着孟姗姗,表情够狰狞了,但内心一点都恨不起来。一个男人岂会恨得下一个正与他做爱的女人?

“刘思明,你马上将那份二十亿的信用凭证作废,马上作废……银行纪律检查委员会正在调查,你快作废……”

得到确切的答覆,孟姗姗才挂掉电话,一双美丽的眼睛乞怜般看着我。

我眉飞色舞道:“这就对了。别以为我是笨蛋,要取消这种信用凭证很简单,不需要多烦琐,你来到我这里说的第一句话就露出了破绽。你面前的人叫李中翰,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信、信,不要、不要。”

孟姗姗吓得赶紧双手掩脸,因为我突然俯下身体的样子很愤怒。孟姗姗毕竟是体面贵妇,哪经受得起我的野蛮恐吓。

我温柔地拉开她颤抖的双手,欣赏她美丽的脸蛋:“可我又怎么舍得杀你?你是如此美貌、如此迷人,你与戴辛妮不分上下。姗姗姐,我真的喜欢你……来吧,我们拍几组照片留念。”

孟姗姗呆呆看我,一脸迷茫。

我狞笑着大声叫喊:“黄莺,你可以进来了。”

“哎,来啦。”

办公室门打开了,一条娇小的身影飘进来,她就是精灵可爱的上官黄莺。迅速关上门,黄莺胆怯地摆弄着一台精巧的数位相机。

孟姗姗脸色惨白,她想挣扎,但在我的双手和大肉棒的压制下,她只能痛苦地闭上双眼。我侧头看向黄莺,叮嘱道:“辛苦你了,把焦距对准,特别是关键部位与脸都要进入镜头。”

孟姗姗睁开眼,惊恐万分的问:“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呀?”

我冷冷道:“敌人弱点就是我的优势。你既然害怕被拍艳照,那今天我就好好记录一下我们相爱的经过。如果姗姗姐试图反抗,那我就将我们做爱的照片制成光碟,然后送到华夏银行,让所有的银行职员人手一张。”

“呜……别这样。我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放过我吧。”

孟姗姗突然大哭。我暗暗担心,担心黄莺动了恻隐之心,赶紧脱掉上衣,与孟姗姗肌肤相亲、坦诚相对。

“在镜头里做爱一定很刺激、很时髦,你会感觉很特别。来吧,我们接吻。”

“唔嗯……”

其实我完全心不在焉。既要不停地抽动享受着性交的乐趣,又要兼顾孟姗姗,尽量不让她哭泣的表情进入镜头,还要担心黄莺是否能经受住诱惑。

这仓促的决定对一位年仅二十三、四岁的少女来说,是具有震撼性的,我侧头鼓动道:“黄莺,我们能不能生存下去就靠你了。手拿稳相机,别抖。”

“知道,不抖。”

黄莺越走越近,她的小手在颤抖,我急得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这样拍下去效果一定不理想,幸好身下的孟姗姗接受我一轮猛烈的抽插后不哭了。

隐隐地,孟姗姗的髋部开始摆动,迎合的迹象越来越明显。我松了一口气,把注意力转移到黄莺身上,见她依然手抖,我故意打趣令她放松:“脸红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黄莺大窘,小脸红得更厉害,忍不住脆声道:“专心点,别看镜头。”

说着手指头乱点方向,闪光灯突然频闪,我暗暗好笑,只好把注意力转回孟姗姗身上。

“喔,中翰,放过我吧。”

孟姗姗双腿微抬,夹住我的身体,腻声乞求跟叫春没什么两样。我一看她两眼水汪汪,心知她临近高潮,心中一软,柔声道:“你先放松,别紧张。”

话音刚落,孟姗姗将双腿盘上我的腰臀,下身疾挺:“喔喔!快停,快停呀!喔喔,好胀!轻一点,喔。”

无论如何,我都要感谢孟姗姗。既要占有她,也要感谢发自内心的感谢,用性交这种最原始的行为去感谢。

大肉棒猛烈冲击温暖的肉穴,那销魂的禁地昨晚没看清楚,今天得以窥视真切,但我已无心恋战。会议在即,决战到来,我的办公室会成为整个公司最热闹的地方,我必须尽快征服孟姗姗。

欣喜的是,孟姗姗已完全投入了。闪光灯的闪耀下,她放下羞耻自尊,完美地迎合我。她的腰扭得很厉害,她的呻吟缠绵动听,她似乎比昨晚更放荡、更大胆,难道催情药在她身上持续发挥药效?

我揉捏着挺翘的乳头,舔吮粉红的乳晕。闪亮的唾液下,那双饱满高耸的奶子异常浑圆,因为发胀所以弹手,我如揉面团似的玩弄着它们。

“不要、不要插我,不要……”

孟姗姗毕竟是女人,明明毛草遍布的下体很不害臊地挺动着,却还要假装矜持娇羞。我暗骂她不可理喻,粗鲁地翻转她的身体,让她撅起浑圆的臀部,特意让镜头对准浓密毛草下的一丛花瓣。

花瓣很美、很妖异,花瓣的中心仿佛是深不可测的花蕾,能吞能吐,吞下的黝黑火烫的巨物,吐出的是黏滑的琼浆玉液。

“喔,别射进去、别射进去。”

孟姗姗猛甩秀发,回头乞怜。她不是天赋异禀的女人,她和普通女人一样,迎合我越强烈,溃败得就越快。

“这就由不得你了。”

我一声低吼,如狮子般暴烈,奔腾而出的热力瞬间席卷全身,充斥整个深不可测的花蕾。

孟姗姗瘫软在沙发上。

我射完了还抖个不停,把残存在阴囊里的精液全抖进抽搐的肉穴。

拔出大肉棒,我走向黄莺。接过她递过来的数位相机,检查一遍效果,我笑着竖起了大拇指:“像素不错,画面清晰度很好。不错不错,黄莺很有前途。”

黄莺别过小脸,脆声道:“总裁,快穿衣服吧。”

“嗯,你出去吧。”

我低头看了看半举的下体,尴尬万分,这才想到对未经人事的少女要检点一些。

孟姗姗依然喘息,她交叠着双腿,侧身蜷缩在沙发上。性感的娇躯令我有再次冲动的迹象,尤其交叠的双腿与浑圆的美臀中间那一丛斑斓的花瓣更充满诱惑。

我走过去跪在美臀下,一边用纸巾擦拭从花瓣口溢出的白液,一边拨通华夏银行客服热线:“喂,华夏银行吗?刚才有一笔二十亿巨款进入我的银行帐户,是不是出错了?”

客服小姐娇滴滴又略带惶恐地回答:“是的是的。真抱歉,由于我们工作上的疏忽给您造成了不便,恳请您原谅……”

我笑了,扔开手机,我的手指不小心滑入散发微微臊味的肉穴:“姗姗姐,感觉如何?有没有弄疼你?”

“你还要我做什么?”

孟姗姗懒洋洋问。

我拔出手指,将沾有爱液和精液的手指在高耸奶子上轻轻一抹:“列席会议,做我的情人。”

孟姗姗拨开我的手指:“第一条可以答应你,第二条不行,我爱我老公。”

我冷笑:“他是变态你也爱?”

孟姗姗抿了抿红艳的嘴唇,恨恨道:“是的,他再坏、再风流、再变态我也爱。”

“我佩服你够重情义,但这不防碍我们做情人。再说你做我的情人不吃亏,你们不是想分得公主宝藏吗?我答应有你一份,绝不食言。”

我诡异一笑,站起来很小心地将数位相机锁进抽屉里。

孟姗姗红黯的嘴唇又变白了:“你……你怎么知道,我们想要……想要宝藏?”

我奸笑两声,缓缓走回孟姗姗身边:“你是不是想问,我是如何识破你们的阴谋?”

“唉。”

孟姗姗无语,只是叹息。

我讥讽道:“破绽很多啦!刚才你对张思勤很无礼的态度就过火了,戏演过火就不像。”

孟姗姗的眼珠子在我身上转了转问:“就这些?”

我笑了笑,拿起掉落在地上的牛仔裤套进一双秀气优美的小腿里:“当然,洞察你的阴谋还要从『饴虹』珠宝公司说起。『饴虹』是我一位朋友的产业,因为缺少资金周转几乎关门大吉。”

“可我那天在华夏银行却听说这『饴虹』珠宝公司有千万的存款,我就觉得奇怪。打听一下才知道,你给人家很高的利息,几乎是国家利息的八倍。这种用高利息拉储蓄的方法是国家明令禁止的,可你依然敢做,这就说明一个问题。”

孟姗姗突然从沙发上坐起来,睁大眼珠子:“什么问题?”

我淡淡道:“你们银行可能出现大量烂帐和坏帐,亦或你们挪用公款作他途而无法准时收回。到年底银行委员会要查帐了,你们十桶九盖的帐目已无法补上,只好想尽一切办法拉存款,哪怕提高利息也再所不惜。”

见孟姗姗脸色大变,我心里更是明镜高悬,估计猜中了八、九分。我接着道:“由于你们身上出了问题,长有腐肉,所以才被张思勤利用。他就是专门叮腐肉的苍蝇,你们终于同流合污,心甘情愿接受张思勤利用。”

孟姗姗惊恐地看着,张大嘴半天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我冷冷道:“昨晚你主动约我,我就觉得奇怪。像你这种极品姿色的女人何需主动约男人呢?虽然目的是为了拉存款,但也没必要打扮得如此性感。当然,你一开始并不是要打算牺牲肉体,只想令我心猿意马、欲罢不能,看得到却吃不着。”

“这是女人对付男人最高明的手段,只要我迷上你,你就可以让我的存款老老实实地放在华夏银行。KT的帐户有两亿多,另外还有一笔三亿的贷款,这五亿虽然不算多,但也是可观的数目。”

孟姗姗小脸微红,假装穿衣穿裤不敢看我。

我坏坏一笑:“可是,你没想到昨晚竟然失了身。”

孟姗姗的脸更红了,手忙脚乱地整理有些凌乱的秀发。我走上前,抓住她的手柔声说:“你应该不算后悔,就算是红酒里放春药,我仍然感觉到姗姗姐动了真感情,我们一见钟情。做爱很舒服,你也很满足。对此我很有信心,所以你一开始答应帮我是真心的。直到今天早上,你还是想着尽力帮我,因为你不顾下大雨仍然去银行。”

孟姗姗临阵倒戈,投向李中翰阵营,会在KT的股东会议上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张思勤不肯放弃公主宝藏的开挖权,绑架小月,甚至挟持樊约。面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胁迫,李中翰该如何反击?

就在李中翰与姨妈之间感情有进展的时候,他与小君之间的暧昧被姨妈发现了!在摊牌的关键时刻,李中翰会选择放弃小君,作回姨妈的儿子,还是……

人物:

“我”、李中输:一位年轻、帅气,从没野心到很有野心,从笨蛋到奸猾的小白领。

李香君:李中翰的表妹,狡猾、刁蛮、古灵精怪。暗恋表哥的美少女。

戴辛妮:行政秘书,李中翰心目中的女神,冷傲孤僻。

杜大维:投资部经理,狡诈多疑、阴险好色,出色的投资顾问。

葛玲玲:杜大维的妻子,本作第一大美人,很容易被环境影响,泼辣凶悍,又心有不甘的女人。

郭泳娴:KT公关秘书。

朱九同:KT公司总裁。

何铁军:上宁市委书记。

罗 毕:KT的副总裁兼总经理。

楚 蕙:罗毕的妻子,小麦色的肌肤独一无二。

唐依琳:KT的头号公关。

庄美琪:公关部秘书主管。

杨 瑛:李香君的同学。

闵小兰:李香君的同学。

乔若尘:李香君的同学。

侯天杰:KT的财务经理。

张思勤:KT的大股东。

张亭男:张思勤的儿子。

曹嘉勇:KT的大股东。

章言言:KT的公关。

赵红玉:KT的公关。

何婷婷:KT的公关,何书记干女儿。

罗 彤:KT的公关。

樊 约:KT的公关。

何 芙:何书记的女儿。

秋雨晴:何书记地下情人。

秋烟晚:何书记妻子。

孙家齐:KT策划部职员。

第137章 先下手为强

孟姗姗依然沉默不语,只有小手不安地摸着微湿的牛仔裤。

我脸色一寒,冷笑道:“很遗憾,你与刘思明商议后还是决定背叛我。我猜你们的情况很糟,糟到张思勤以宝藏诱惑你们,你们就把赌注全押了,对不对?”

孟姗姗吃惊地看着我,泪水在眼眶里打滚。

我叹息道:“你本以为敷衍我了事就好,没想到聂小敏一句谎言就令你失魂落魄,冒着大雨来要回不存在的照片,这真应了‘自投罗网’这句话。”

孟姗姗在低叹,不知是懊恼还是后悔。

我捡起精美的人字状高跟凉鞋把玩一下,温柔地套进她玉足里:“聂小敏是我的人,你的行踪也是聂小敏透露给我的。你别怪她,因为你丈夫经常骚扰她,让她苦不堪言,差一点就陷入你变态丈夫的魔掌。”

据说女人最痛恨丈夫对她身边朋友、同事、闺蜜起色心。果然,孟姗姗听了恼怒异常:“她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我柔声叹息:“设身处地想一下吧!聂小敏能说吗?说了你会信吗?她敢对你说,你的丈夫逼女人光着身子吃大便吗?”

孟姗姗呆了呆,接着掩嘴惊呼:“什么?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

我冷冷一笑:“你至少知道你丈夫已经堕落了。”

孟姗姗痛苦地闭上眼睛:“我知道、我知道他堕落,我这不是在救他吗?”

“你不是在救他,而是在害他粉身碎骨。”

我阴冷的声音穿透孟姗姗的心灵,她尖叫,睁开的双眼充满恐惧。我于心不忍,柔声问:“要不要听我一言?”

孟姗姗木然地吐出两个字:“你说。”

我在孟姗姗脸上温柔的亲了一口:“刚才说过了,参加会议,做我的情人。”

“我……”

孟姗姗欲言又止,一脸茫然。

我正色道:“你没有别的选择。”

“我没有别的选择。张思勤不死,我后患无穷。”

接过曹嘉勇递来的一支廉价手机,我更下定决心铲除张思勤。

曹嘉勇叹了口气,道:“我能理解,但你不必出头。公司离不开你,高速公路的建设计划也离不开你,于公于私我都会帮。杜大维回来了,他也不会放过张思勤。”

我感激地拍拍曹嘉勇的肩膀:“好,我心中有底了,进去开会吧。”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气氛有些怪异。因为座位不够,很多公司高级主管只能坐在股东身后的椅子,围成两圈。

会议长桌边,曹嘉勇一边打电话,一边悄悄朝我打一个0K的手势,这令我异常振奋,他在暗示我已拿到稳胜的筹码。不用说,等铲除张思勤后,我一定举荐曹嘉勇为公司的总经理兼副总裁。

其实很多公司的高级主管都是第一次认识KT的股东,因为这些有钱人都很低调。与别的股东不一样,张思勤很张扬,不少股东都以他马首是瞻。只要打击张思勤,其他股东一定会见风转舵,所以我要出奇制胜、先下手为强。

“让大家久等了。开会前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女士是华夏银行行长的妻子,姓孟,孟子的孟。公司即将扩大规模,我们与银行的业务必然大增,为了更顺利开展业务,方便大笔资金往来,我决定聘请孟女士为我们公司财务顾问,请大家欢迎。”

我先声夺人把孟姗姗领到众人前介绍,她的身份如此特殊,有她加盟KT足以吸引股东们的信心,这是我心底盘算的一个小计谋。

孟姗姗端庄大气、落落大方,见惯大场面的她,面对上百双眼睛的注视没有丝毫怯场。戴辛妮的蓝黑制服穿在她身上竟然刚好合身,她看上去完全像一位标准的白领。她的美貌与气质令所有男人眼睛发亮,只是在美女如云的KT里,孟姗姗并不是唯一的绝色,这里还有一位难以匹敌的戴辛妮。

“哗哗哗!”

掌声如雷,气氛热烈。

孟姗姗微笑着向所有与会者致意,坐在不远处的会议长桌边。张思勤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但他还能沉得住气。

我暗暗冷笑,待孟姗姗在身侧落座,我语气变得凌厉:“公司要发展了,大家都有钱赚。大家都是为了多赚钱,我绝不希望、也不允许公司里的人整天想着取代我的位置。不是我太独裁,而是想取代我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取代我。我当上总裁后,公司的业绩增加4%,这就是我的能力。”

我一番铿锵有力的表白令众人错愕,会议室里静得令人害怕,我注意到张思勤稍有不安。

“是谁想要取代李总裁?”

曹嘉勇很恰好地说出大家心中的疑问。

我环顾一圈,语气平缓下来:“告诉大家是谁之前,我先跟大家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可能有不少人听过。

“传说很久以前,有一位古代的公主埋葬在娘娘江边。公主身份高贵,陪葬的东西自然不少,据说富可敌国。”

会议室鸦雀无声,大家都竖着耳朵在倾听,我接着道:“我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公主宝藏,但是我知道有很多人对公主的陪葬品日思夜想。可我认为即便真有公主宝藏,那宝藏也是属于国家、属于上宁的人民,而不是属于某个人。”

顿了顿,我冷眼一扫道:“然而有一个人起了贪念,他妄图把公主宝藏据为己有。很巧的是,这个人打听到我的私人物业‘碧云山庄’就是埋藏公主宝藏之地。”

我走到郭泳娴身边,从她桌前拿起一大叠刚复印出来的合约范本扔在会议长桌上:“于是这个人就想出一个秘密挖掘公主宝藏,并与我分享公主宝藏的计划。计划内容在这里,大家传阅一下。”

大家一听,骚动变行动,纷纷把会议桌上的合约范本拿到手上细看。这合约范本就是张思勤给我的秘密合约,上面签上他张思勤大名,就等我落款签字。

片刻之后,会议室的骚动更厉害,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张思勤。此时的张思勤脸色凝重,阴鸷的三角眼朝我射光咄咄逼人的寒光。我毫不畏惧,坚定冷漠的眼神也盯着张思勤:“大家一定知道这个妄图挖掘宝藏的人是谁了。”

孙家齐第一个大声问:“张思勤是谁?”

小张破口大骂:“这个浑蛋在哪里?”

小卓愤怒地站起来:“总裁,我觉得这是一个骗局。”

孙家齐、小张、小卓他们三人自然都知道谁是张思勤,他们都是我安排好现场起哄的,目的就是形成声讨之势。其实大家看了合约范本之后已心知肚明,果然这三人一阵吆喝,大家更议论纷纷。

我趁热打铁,指着张思勤大喝一声:“这个人就是我们公司的股东,张思勤。”

“啊……”

大家骚动得更厉害,股东们更是窃窃私语。我暗暗得意,这就是我为何抢先召开公司高层会议的原因,我要先形成强大声势来压过张思勤。

一些原本打算跟随张思勤的股东马上见风转舵、摇头叹息,其中更有人露出厌恶之色。

张思勤察言观色,已明白形势对他不利。他老奸巨猾,猛拍桌子站起来反击:“李总裁,你说话要负责啊!你又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公主宝藏,这合约也不是我的,上面的笔迹是别人冒充的,你别血口喷人!”

我早料到张思勤会矢口否认,正想驳斥时,一位姓黄的股东大发雷霆,道:“张董,你就别狡辩了!你也用同一个方法游说我,要不是李总裁在这里挑明,我肯定会上你的当。我们是老朋友了,你连我都骗?”

我暗叫侥幸,张思勤以宝藏为诱饵,引诱了不少人。没想到我这一摊牌,他的诡计马上千疮百孔。如果我李某一时贪心,到时不仅我一个人中计,恐怕很多人都会被他骗过去。

一位六十岁上下的许姓老股东很不客气:“张思勤,你走吧!我给你面子。”

张思勤居然脸不红、气不喘,很平静地说:“你们全部都在造谣生事,我根本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你们串通好污蔑我、诋毁我,你们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冷笑一声,讥讽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杜鹃,把录音放给大家听听。”

话音刚落,身后的上官杜鹃拿起一枝录音笔放在会议长桌上。

大家一看,马上屏声静气,竖起耳朵。

这枝录音笔价格不菲,品质好得很,录下的对话清晰得就像真人现场演说一样。我肯定会议室里的人只要听力没有障碍,都能听出是张思勤与我在对话。当然,一些涉及到我隐私的内容已经删除了,只剩下张思勤如何劝我跟他合作、如何引诱我上钩、如何分配宝藏之类的对话。

“嘘。”

几乎所有人都发出一阵阵嘘声,才听到一小半,会议室里已是骂声四起。

一些保持中立的股东的立场有了微妙的变化,甚至有人开始责问张思勤。不管指责张思勤的人出于什么目的,都证明张思勤人望、声望丧失。

看样子大局已定,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张思勤气急败坏的道:“李中翰,这个声音不是我的!你陷害我!”

我佩服张思勤的无耻与狡辩,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推托。我冷笑数声,指着身侧的孟姗姗道:“我陷害你?你想用假的二十亿信用凭证骗我,要我与你同流合污。你的卑鄙行为注定让人不齿,刚才这位孟小姐就正义地向我揭穿你的阴谋。”

“你陷害我,你们陷害我!”

张思勤朝我和孟姗姗歇斯底里地怒吼。他一定想不到我能在最短时间内说服孟姗姗,可以说孟姗姗是所有计划的突破口。

“陷害你?”

我大声怒斥,再给张思勤新一轮的打击:“各位股东,你们千万别相信他有什么资产。那些资产若不是假的信用凭证,就是诈骗自公司原总裁朱九同的遗产。

“张思勤不但诈骗朱九同的遗产,还凌辱威逼朱九同的遗孀。他与朱九同是好兄弟,但他连好兄弟的遗孀、女儿都欺负。”

说到激动处,我假装痛苦不堪,语气哽咽。

会议室里马上有人对张思勤叫骂,张思勤拼命想解释,但得到回应的又是一片嘘声。张思勤暴跳如雷,情急之下道:“李中翰,你诽谤我!你现在就找朱九同的老婆出来,我要跟她对质!”

“你以为你所做的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吗?你以为绑架小月就能得到宝藏的线索吗?你以为小月在你手上,朱九同的遗孀就投鼠忌器了吗?

“哼,我就让你的一切罪行暴露在大家面前,我们先在这里审判你,然后再由法律审判你。杜鹃,你请美纱阿姨和小月进来。”

杜鹃答应一声,打开会议室的门,秦美纱和小月一同走进来,会议室顿时四下无声。

张思勤一见这母女俩,吓得脸如死灰,身体摇晃两下,扑通一声颓坐在椅子上,嘴里似乎在念叨:“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冷冷道:“张思勤,你之前的诈骗只属于你的个人道德诚信出问题。如今你绑架小月,那就是犯罪!就算有背景、靠山,有人脉关系,也保不了你。”

话一说完,我扭头吩咐:“泳娴,你马上叫保全进来,先扣住张思勤。等我们讨论完,马上报警。”

秦美纱双眼红肿,显然是哭了很久,她面目狰狞地瞪着张思勤,怒骂:“你这个畜生!你抢我的财产、欺负我,这些我都能忍。可是你为什么绑走小月?你答应过我会放过小月的,你为什么要抓走小月?”

张思勤突然淡淡道:“秦美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刹那间我发自内心佩服张思勤,眼看他即将崩溃,可转瞬之间他又恢冷静。

只是他的冷静与残忍令我如芒刺在背,更加坚定我想除掉他的念头。

“各位叔叔伯伯阿姨姐姐,张思勤昨天晚上找人绑架我……”

满脸泪痕的小月绝不会放过控诉张思勤的机会,她的控诉激怒在场所有人。会议室里出现骚动,以前朱九同的下属纷纷上前要揍张思勤,却被其他人拦住。

我抓住这个时机,既打击张思勤又安抚朱九同的旧属:“小月,你放心,坏蛋一定会受到惩罚。”

小月听了后,迈开双腿朝我跑来,滚滚而下的眼泪从她紧抿的双唇流过。

张思勤对小月和颜悦色道:“我怎么会绑架人呢?小月,你一定是误会了,千万别随便相信别人的话。”

我大怒:“张思勤,你的手下已把你供出来了,你还狡辩?”

张思勤突然奸笑连连:“你们这是栽赃!这一切与我无关。既然你说我的手下已经被抓,那你何必等到现在才报警?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供我出来?我也要报警。”

说完,张思勤居然慢悠悠地掏出手机。

我冷笑:“张思勤你别自作聪明,我是见小月完好无损,而你毕竟是KT的老臣,我才不想把事做绝了。你退出董事会,我不报警?如果你不知好歹,那我就不再客气了。”

许姓老股东在一旁劝道:“张董,总裁宅心仁厚,你就顺着台阶下吧。况且你名声已臭,要再待下去已是不可能。”

曹嘉勇长长地叹息一声,道:“是啊,识时务者为俊杰,绑架是很严重的罪。”

张思勤揣着手机想了片刻,猛一咬牙:“好,我退出KT。各位,我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明明说了退出,还后会有期?这句话暗含的意味太强烈了。我惊怒交加,心知张思勤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张思勤走到会议室门口又蓦然回头:“李总裁,你不送送我?”

我看出那双阴鸷的三角眼里有异彩,可面对上百只眼睛的注视,我当然不能露出怯态。回头安慰秦美纱与小月两句,我淡淡回应道:“那我就送你一程。”

天空依然乌云密布,依然下着不大不小的雨,空旷的一楼大厅玻璃门前,我与张思勤对视而站。不明就里的人一定以为这是两位挚友在分别时的不舍,实际上我们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除了保全们远远地注视着我们外,戴辛妮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也在焦虑地朝我观望,她站在保全身边不停地嘀咕着什么。我知道戴辛妮是担心我,我更知道,担心我的女人何止戴辛妮。

张思勤阴阴一笑:“宝藏的线索我已经拿到手,我可以退出KT,但宝藏我仍然要挖。一切准备工作都已就绪,等雨停就开始。”

我冷冷问:“是要挖我的碧云山庄吗?”

张思勤坚定道:“如果有必要,碧云山庄也要挖。”

我握了握拳头又问:“如果我不答应呢?”

张思勤诱惑道:“你会答应的,没有人会与钱财过不去。挖出宝藏,你可以买一百座碧云山庄。”

我仰望天空,冷冷道:“笑话,如果宝藏纯属子虚乌有呢?我岂不是损失惨重?再说,你挖公主宝藏铁定会遭报应。你看看这几天老下雨,很快就要淹水了。以前有人毁坏‘五福香堂’,结果娘娘江淹大水,这次你要挖公主坟,说不定你马上就会绝子绝孙。”

“呵呵。”

张思勤狞笑:“我不相信这些鬼话,碧云山庄本来就属于我,宝藏也是属于我。如今我分你一份已算是够客气了,你可别挡我的财路。”

我盯着三角眼问:“我要是不同意呢?”

张思勤脸色一变,恶狠狠道:“那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小君没事算她幸运,但我听说你风流多情,身边的女人不少,你能看好你的每一个女人?除了小君、戴辛妮,你还有郭泳娴。嘿嘿,算了,我对郭泳娴还算有一点眷恋,我可以放过她。不过像樊约……”

“樊约?你把樊约怎么了?”

我大吃一惊,眼睛急忙扫视公司大楼前的停车位,果然没有发现樊约的Civic。

张思勤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放心,小樊约丝毫没有受到伤害,她在一个很安全、很隐秘的地方休息,你不用担心她挨饿受冻,我有吩咐人照顾她。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你仍然拒绝合作,那……”

“手段够毒,出手够快,佩服、佩服。”

我已经不恨了,面对一个将死之人,我只能怜悯他。

张思勤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贪婪、狂妄,以及对儿子的溺爱将给他带来杀身之祸,他还在恐吓我:“我也是没办法,为了挖宝藏,我把所有的钱都押上了。光打点政府官员就差不多耗尽全部家财,所以我挖宝藏不怕惊动政府,我还答应事后捐赠一部分给他们。说这些给李总裁听,就是希望李总裁别挡我的财路、别挡大家的财路。否则别说樊约、小君她们,恐怕连你自己都自身难保。”

我冷冷问:“你现在是在恐吓我?”

张思勤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我淡淡道:“看来我只能答应与你合作了。”

张思勤眉飞色舞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希望独霸KT,我可以把公司的股票全部卖给你。”

我冷哼一声:“张董,你如果这么好说话,我们就不至于弄到现在这样剑拔弩张。可是我听说你既要我的碧云山庄,又要宝藏?既要抢夺小君,也不肯放过小月,甚至还要将我赶出去?呵呵,你没有打算干掉我,我是不是要感谢你心怀慈悲?可是你这样做与赶尽杀绝又有什么区别?”

张思勤脸色又变,他狡辩道:“你别听秦美纱这个贱人胡说!”

我干笑两声说:“秦美纱不是贱人,她是我岳母,她已经答应将小月嫁给我。”

“哦?”

张思勤愣了一下,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说:“恭喜、恭喜啊。”

这时,远观的保全人影移动,曹嘉勇与周支农出现在我视线中。周支农摆出了V字手势,我大为振奋,他的出现是决定性的一击,而背对着周支农的张思勤没有看到这个手势。

心中的一颗大石头放下,我语气轻松:“秦美纱很迷人,我喜欢这个岳母也喜欢小月。如果没有小风帮忙,我差一点失去这对母女。”

足足楞了半晌,张思勤才蓦然醒悟:“原来是小风出卖我,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原来是你的奸细。”

我洋洋得意道:“昨晚我故意让小风把小月的消息透露给你,你马上打给小月,以杀死秦美纱来要挟小月、逼小月回家。小月在你的恐吓之下答应回家,还说出宝藏的线索。你派马仔和小风潜入我的办公室与小月会合,而我为了把戏演得逼真,我让小月当着马仔的面将青花大瓷瓶打碎,取出公主宝藏的线索交给马仔。”

“什么?”

张思勤惊恐地看着我。

我狞笑道:“任你老奸巨猾也看不出蹊跷,你拿到的宝藏线索当然是假的。那是一首我很喜欢的古诗,我念一下,你听看看对不对。

“古人歌既醉,其中有五福。如何憔悴者,忍饮但餐菊。”

“你耍我?”

张思勤全身颤抖,一个趔趄几欲摔倒。

我冷冷道:“耍你又怎样?你如果不贪婪就不会中计。你如果没有图谋不轨,为什么不把小月送回家,而是将她带到秘密公寓看管?”

“遗憾的是,你没想到小风是我的眼线,你的一举一动全在我掌握之中。你其实并不算绑架小月,你只是不清楚你的马仔是如何被抓、又是如何招供的?所以你心虚了。刚才在会议室的时候,我还真怕你报警。”

“你骗得我好苦!我要报复你,我要尽一切所能报复你!”

张思勤呼吸急促,脸如死灰,我真担心他突然死在我面前。虽然我希望他死,但我可不想背负气死他的罪名。反正有人正等着要干掉他,我何必惹麻烦?

“报复我?”

我奸笑道:“张思勤,你没机会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小时内我见不到樊约,张亭男的睾丸就会有人用快递的方式送到你手上。”

“你说什么?”

张思勤张大嘴巴,眼珠子快凸出来了。

“我既然有能力抓你的手下,就有能力抓住你儿子。我早就知道你会使出下流卑鄙的手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张思勤,我虽然年轻,但尔虞我诈的手段我还是懂得几招,你千万别用你儿子的生命开玩笑。现在……你只剩下五十八分钟。”

我在嘲讽的同时看了看手表,一支瑞士产的Breguet。

张思勤惊恐万分:“我……我不信、我不信——”

我摇头叹息:“如果你不相信,要不要听一下张亭男的声音?”

说着,我拿起曹嘉勇开会前悄悄塞给我的廉价手机,拨通一个很陌生的电话。

即便外面雨声淅沥,仍然可以听到话筒另一端杂乱的哭嚎。我把手机递过去。

张思勤抖着双手,迅速抢过手机:“亭男、亭男,你在哪?你没事吧?”

只说了十秒电话被就挂断,这十秒足够张思勤确认张亭男的声音,他朝我发出一声凄厉地哀号:“李中翰!”

我又看了看手腕上的Breguet:“还有五十六分钟。”

张思勤喘息几口怒声道:“李中翰,算你狠。你马上放了亭男,我就放了樊约。”

我冷笑道:“跟我谈条件?你也知道我的女人很多,多樊约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可你就只有一个宝贝儿子。嘿嘿,你现在只剩下五十三分钟。老畜生,跟我玩心机?我就让你跪下来求我!”

张思勤脸部抖了抖,终于放下姿态:“不要伤害亭男,我马上打电话、我马上放了樊约。”

“哼,我要先听听她的声音。”

张思勤掏了几次才从口袋掏出手机,拨通之后,他对着手机大吼:“放……放人,你们马上放人!”

我静静等着张思勤将他的手机交到我手中,接过一听,果然是樊约那稚嫩清脆的声音,只可惜这美好的声音伴着哽咽与颤抖,我柔声问:“小樊,有受伤吗?”

得到没有受伤的回答,我松了一口气:“嗯,没有就好。你别怕,等你确定自由后就马上打电话给我。别哭,有我在,你没事的。”

我把电话递回给张思勤,眼里怒气暴闪:“你手下的人敢碰一下樊约,我就让你儿子粉身碎骨。”

“不会、不会,我的人绝对不会乱来。你放心、你放一百个心。”

张思勤浑身一颤,对着手机命令他的手下不得放肆。

“我不相信你。”

我确实对张思勤已厌恶至极,这种人留在世上只会糟蹋粮食。

十分后,我的手机响了。樊约哭着告诉我,她开着车在来公司的路上,我柔声叮嘱她小心开车。

“亭男呢?我放了樊约,你马上放了亭男。”

张思勤乞求道。

“我女人这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还绑架了谁?等我问清楚再说。”

我不为所动,对豺狼心软就是对自己狠心。

淡淡说完,我收起廉价手机,拿起自己的NOKIA逐一打电话给我的女人们,连家里的电话也不放过。奇怪的是家里只有庄美琪,姨妈却不在。我急忙拨通姨妈的手机,姨妈告诉我她正在医院接受复检,我这才放下心。

第138章 爱你十分之九

“你走吧。带着手机,有人会带你去见张亭男。”

我冷冷丢下一句。

张思勤怔怔地看了我两眼,漠然转身。只是转身的瞬间,我察觉到他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豺狼般的恶毒,我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颤。

透过一楼大厅的玻璃,我静静地望着张思勤冒着大雨钻进黑色宾士里。背过身,拿起廉价手机冰冷地交代几句话后毅然挂掉,很潇洒地迈着步伐走入附近的洗手间,将手中的廉价手机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去华夏银行前,孟姗姗几次哀求我把艳照还给她或者删除,都被我拒绝。如此珍贵的杀手锏我岂能轻易放弃?这不仅是为了控制孟姗姗,将来KT要发展壮大,上市、融资都要仰仗银行这层关系。正因为孟姗姗有如此特殊的能力,我才无法将她纳入我的后宫。这多少是一个遗憾,尽管她的美貌在我的女人中排在前五名。

“你千万要藏好,别让其他人看到,尤其是戴辛妮。”

孟姗姗很无奈。

我笑问:“你嫉妒戴辛妮?”

孟姗姗矢口否认:“我怎么会嫉妒戴辛妮?”

“你本来可以一走了之,却因为在我办公室前碰见戴辛妮后改变主意,于是你假装打电话给刘思明,故意在我面前撇清与张思勤的勾结,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博取我的好感,希望我将来继续勾引你。

“呵呵,我进入你身体的一瞬间,你脑子里一定充满了戴辛妮的影子,仿佛戴辛妮就在旁边。你一定觉得勾引戴辛妮的男人很刺激,很解气、很畅快。”

我脆异地笑了笑:“嫉妒会令女人疯狂,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嫉妒戴辛妮。姗姗,你可以告诉我吗?”

“啊!”

一声尖叫,孟姗姗闪电般推开车门,冒着大雨飞奔而去。我笑了,因为我也很畅快,女人心,海底针,能揭穿女人在想什么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哼着“何日君再来”我一路风驰电掣回到伯顿酒店,亢奋的细胞充斥全身,此时此刻,就只有小君能缓解我内心的亢奋。据说杀人既能令杀人者恐惧,也能令杀人者兴奋,我兴奋地等待张思勤死掉的消息。

小君在做什么呢?站在总统套房门前竖耳听了半天,什么都听不到。这里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我只能猜小射在睡觉、看电视、吃东西、洗澡或者打电话给某人聊天。结果我全部猜错,她居然在卧室的地毯上做伸展操。

“好花不常在,好景不常开……”

没有关窗帘、没有穿浴袍,身上毫无寸缕,小君雪白香腻的裸体就这样裸露着。

峰峦处骄傲挺拔、修长两腿间丘陵饱满,很干净很纯洁。如果硬要要找出她身上有什么,就是那盘起的秀发里插着一柄绿色的牙刷。她轻松地劈腿,一边舒展柔软的上肢,一边用五音不全的叹叹声演绎着那首“何日君再来”独处却自得其乐,这令我好感动,也令我好冲动。这位三千人不如一人的小仙女似乎没有烦恼、没有忧虑,歌唱得好不好听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把一首歌唱完。

本想好好偷窥小仙女是如何将大奶子压到一字长腿上,可她一曲唱罢又重复,真受不了她。趁着鸡皮疙瘩还没完全起立,我赶紧阻止道:“唱错啦!应该是好景不常在,好花不常开。”

小君吓了一跳,却巍然不动,姿势依然,只是闪电般用双手掩档住饱满的胸部:“唱错就唱错,好听就行。”

我忍住笑,猛点头:“是的、是的,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小君鹅蛋脸一寒,眼光很犀利:“你笑了,一定言不由衷。”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坏笑,眼光从她的两只小手按住的地方转移到一字长腿上:“那你认为,‘我爱小君’这句话是不是也言不由衷呢?”

小君闪电般分出一只小手掩挡光秃秃的阴部,另外一条手臂继续横挡在胸前:“话倒是真心的,不过搀杂了水分。你对我的爱顶多只有十分之一,别的女人也有份,所以尽管你说了真心话我也不稀罕。”

我伸出手,轻抚细腻如脂的美腿:“她们加起来才十分之一,我对小君的爱有十分之九。”

小君面有讥色:“我要的是全部,不是十分之九。哼,想我李香君花容月貌、有智慧有文化、身材好又肯听话,追求我的男生多如牛毛,我何必稀罕你?现在男女平等,不如我也学学你,爱你十分之九,剩下十分之一给那些牛毛。”

一股怒火窜起,我逼视过去:“牛毛是谁?”

小君毫不示弱:“那个张亭男呀。”

狠狠地吐出一口气,我站起来脱掉裤子:“哼,看来必须要干屁眼了,不干个够又怎能消除我的怒火?”

小君歪着脖子斜眼仰望,很不屑地吐我一口:“呸,你好可怕。哪天我生气了也干你的屁眼,行不行?”

我大为兴奋,衣物尽脱,套弄高举的肉棒:“欢迎啊,干不了屁眼就用舌头舔。”

小君一听勃然大怒,如瀑的秀发倾泄而下,瞬间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玉臂一展,随手抄起即将滑落的牙刷,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你这个乌龟王八蛋,欺负我没有像你那样的丑东西吗?敢叫我舔屁眼?哼,你先趴着,等我多找几柄牙刷。”

我莫名其妙:“找牙刷做什么?”

小君恶狠狠道:“捅烂你的屁眼。”

“啊?”

我恍然大悟,随即猛扑了上去,小君尖叫:“咯咯……哎呀,救命啊!有大淫虫伯伯欺负纯情小女生啦!”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我以为是我的手机钤声,不料却是小君的手机在响。见小君对铃声置之不理,我也懒得理会,继续将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翻卷,吮吸她的小舌尖,吞咽清甜唾液,粗大肉棒在小穴里不停地抽动,这时候谁还有心思去接电话?

可是电话一直在响。小君艰难地吐出了我的舌头,悻悻道:“吵死了啦!”

我大笑,一手揉摸两团浑圆挺拔的大奶子,一手将她的手机递过去。

趁小君通电话,我故意狠狠地揉她的大奶子,大肉棒狠狠地抽插小嫩穴。小君一开始还能坚持,十几下后,她满脸恼怒,但又不能挂掉电话,只能拿着手机“嗯嗯哼哼”地敷衍对方。我又好笑又兴奋,伸出舌头从大奶子到她的耳朵一路狂舔上去,小君越加难受,呻吟不止。

似乎呻吟娇喘被对方察觉,小君解释道:“没什么,我在练弯腰,有一只可恶的蚊子在咬我。Catherine,谢谢你。”

说完这句小君随即挂掉电话,嗲嗲地怪叫两声,张大小嘴儿在我手臂上咬一口。

“哎哟、哎哟。”

我大笑,臀起棍落,密集的抽插如暴风骤雨,可怜兮兮的小君不停叫骂:“李中翰,你真是个大混蛋!我告诉你,要是让凯瑟琳发现我们的秘密,羞都羞死了!都是你这个大混蛋、大淫虫、大流氓,喔……好胀!胀死了。”

“啊?”

我吃惊不小:“不会吧?你刚才几声浪叫她就发现了?”

小君怒道:“不是,她早上就发现了。其实她早醒了,我们……我们早上弄的时候,凯瑟琳都偷听到了,她故意进你房间,看见你没穿衣服就确定了。喔喔,凯瑟琳和若若一样,都是很狡猾的。”

我惊讶不已:“你怎么知道她偷听?”

小君道:“她说的。你和何芙姐姐一走,她就问我了。”

“你坦白了?”

其实我已知道答案,不用猜小君一定是坦白了,这是她的鬼心思。凯瑟琳绝色艳光,是男人都怦然心动,小君狡猾透顶,肯定察觉出我见猎心喜。

哪怕我否认觊觎凯瑟琳,小君也绝不相信我的鬼话,这次她在凯瑟琳面前大方坦承与我的恋情,就是为了切断我对凯瑟琳的企图。

小君一边扭动小蛮腰,一边娇羞道:“我、我善良诚实不爱说假话,就承认了。再不承认,我以后什么都没有了。哥……”

我苦笑:“诚实的好孩子,又怎么了?”

小君一脸娇憨:“好象、好象要尿尿了。”

我大声乞求:“别尿这么快,哥还没开始爽。”

小君挺动下体迎合着:“快点啦!凯瑟琳要拿衣服给我,很快就来了。她就住在酒店里,很快就到了,喔……”

“明天是楚蕙姐生日,晚一点你去逛街买礼物给楚蕙姐,顺便也买几件衣服给凯瑟琳,还她人情。”

我堆起笑容,下身轻挺,龟头抵住花心温柔碾磨。

小君一听,马上兴奋迎合:“楚蕙姐姐生日吗?可以逛街了吗?是不是绑架我的坏蛋被抓到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一连串问题令我好笑,我怜爱地吻上她的红唇:“真聪明,欺负小君的坏蛋再也没有了。小君可以回家,可以逛街,还可以参加选美。”

小君在抽搐,两团大奶子滚动得厉害:“参加选美我保证拿第一!喔喔……哥真好,我爱你,永远爱你,就算你有一百个女人,我也爱你。”

“哥也爱你,哥已经爱你六百年了。”

我努力冲刺,将媚眼如丝的小君撞得呻吟不止,“啪啪”脆响比窗外的雨声还要频密。

一道闪电突然照亮的窗子,紧接着是几个沉闷的滚雷,声音由小到大、由远而近。我的身体骤紧,脑袋突然一片空白,眼前的视线先模糊又逐渐清晰。真奇怪,小君突然变了样。她依然美丽绝伦,只是美妙的肉体上多了一件黄色小肚兜,精美的古典绣床上,小君的四肢像蛇一样缠绕着我。我刚想将手伸进黄色小肚兜,小君叹叹道:“将军,妾身已是你的人,今生非你不嫁,你可要及早跟皇兄提亲喔。”

“提亲?”

我脑子一片迷茫,机械地握住两团大奶子尽情驰骋,一阵酸麻袭来,我蓦然清醒。眼前的小君全身赤裸,没有寸缕、没有肚兜,绣床也消失了。正疑惑时,门外响起“叮咚叮咚”的门铃声,我微微叹息,原来这又是幻觉。

身下,娇羞的小君催促着:“用力呀,人家快要尿尿了。”

我狂抽十几下,大吼一声,喷出石破天惊的热流,劲道猛烈。小君的柳眉先舒后拧,痛苦地痉挛着,几乎每一寸肌肤都在痉挛。

“凯瑟琳?”

打开门,我装出惊喜的样子。美貌绝伦的凯瑟琳亭亭玉立在门边,性感的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低腰的水蓝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她身材高挑、胸脯丰挺,深邃眼眸里,那谜一样的蓝色扣人心弦。

“嗨,大老板。”

凯瑟琳学着小君对我的称呼朝我神秘地眨了眨眼,扭着细腰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我来送衣服给小君,没打扰到你们吧?”

我听出饥瑟琳的弦外之音,尴尬道:“不打扰,谢谢你,凯瑟琳。”

凯瑟琳晃了晃纸袋,笑道:“不用谢。我衣服不少,小君的身材和我差不多,应该适合她穿。”

“嗯嗯,一定适合。”

我笑不拢嘴,见到绝色总是令人心情愉快。凯瑟琳的异国风韵只可意会无法言传,尤其那一头金色长发不仅飘逸,还散发出高贵气息。

“Catherine,进来吧。”

卧室的叹叹声竟然喊出很标准的英文发音,看来小君的文采不可小觑。

“我进去啰。”

凯瑟琳一扭小蛮腰朝卧室走去,很诱惑地将一头飘逸的金色长发甩在脑后,她的臀型又高又翘,无与伦比。

我吞咽了一把唾沫,刚想关门,突然一条矫健的身影悄然而至。我一看是何芙,全身顿时绷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升,心知我这位命中的贵人又要在法律与人情之间做出艰难抉择了。

“这么严肃,一定有坏消息。凯瑟琳与小君都在,小声点。”

我暗示一下眼里寒光闪烁的何芙,她浑身湿透,干练的神情令我发毛。

何芙瞥一眼卧室的门,冷冷道:“进书房谈。”

总统套房有一间古朴的书房,尽管里面的摆设很有书香之气,但我几乎没有涉足。酒店就是酒店,酒店加了书房仍然是酒店,来这里我只想休息、做爱和享受。

走进书房掩上门,何芙盯着我的眼睛道:“你很清楚我来的目的。”

我轻轻摇头道:“不清楚。”

一阵沉默,书房里的气氛有些窒息,何芙仍然盯着我的眼睛:“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两个小时前,张思勤死了。”

“哦,真是好消息,他是怎么死的?”

我按捺着内心的亢奋。

何芙逼视我:“张思勤和他的宾士车一起摔落山崖,死状惨不忍睹。你听到他的死讯,似乎一点都不吃惊。”

“是的,因为我有预感他会死。”

我知道何芙怀疑我,回想起将廉价手机扔进马桶那一幕,我可以肯定已经销毁直接参与杀死张思勤的证据。我有信心面对何芙的怀疑,只是没想到张思勤的死讯是由何芙先告诉我。

何芙冷冷道:“车里的刹车系统被人破坏了。这是一场经过精密计算的高明破坏,只要频繁地连续刹车,刹车系统才会失灵。天雨路滑,张思勤在弯道很多的一三九国道上频繁使用刹车,最终导致刹车系统崩溃,车子连人冲下悬崖。这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手脚,普通的交通警察根本查不来。”

我微笑道:“你不是普通警察,你查出来了。”

何芙微仰润白的下巴,眼里闪过一丝骄傲:“是的,我查出来了,我还查出张思勤有很多罪状。可是以国家的法律来说,张思勤还罪不至死?就算他死有余辜,也只能由国家的法律去审判,绝不允许有人私下狠手、泄私愤。”

“哼,他绑架勒索、恐吓诈骗、欺男霸女、教唆挑拨、贪婪行贿,光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不知道的恐怕罄竹难书。这样的人渣还罪不至死、还不死有余辜吗?”

说到这我情绪有点激动,也担心声音传出去。此时书房外隐隐传来欢快的笑声,我示意何芙小声点,她紧随而至,好象担心我要逃跑似的。

“于是你就指使他人杀死张思勤?”

何芙冷冷地挑明。

“没这回事。”

我当然不会承认。

何芙逼近我身侧,极力压低声音:“李中翰,你太残忍了。你杀张思勤就算了,但你何必赶尽杀绝,连他儿子也杀了?难道他的儿子也罪恶累累?”

我一听顿时大吃一惊:“什么?他儿子死了?”

“哼。”

我急了:“小芙,你告诉我,他儿子是怎么死的?”

何芙凝视着我,似乎想要看出我是否心虚撒谎。她很干脆,一点都不隐瞒:“张亭男不是摔死的,他比张思勤死得更早。我们在宾士车后车厢发现张亭男的尸体,他是被人勒死的。”

我深深地叹息道:“小芙,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没想过要张亭男死。总之不是我干的,我也没有指使别人杀死张亭男。”

何芙冷哼一声:“你有不承认的权利,但是否与你无关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我自认我们之间交情不浅,你拿出七亿救活几百人,我一直深深感激。如果我不能肯定张思勤父子的死亡与你有关,我又怎会在你面前指责你?”

“小芙,我什么都不知道。”

“哼,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其实你的一举一动我了如指掌。”

何芙严厉地瞪我一眼,缓缓道:“你以小月为诱饵引诱张思勤,张思勤果然中计,他绑架小月,你却从潜伏在张思勤身边的小风身上找到小月,并成功救出。”

“在你们公司会议上,你让小月出现,打击张思勤;为了防止张思勤狗急跳墙做出伤害你的事,你勾结杜大维抢先一步绑架张亭男。因为你知道杜大维与张思勤有极深的仇恨,所以你利用杜大维之手成功除掉张思勤。”

“真厉害,这一串连环计招招老辣狠毒,我何芙见过的坏人成百上千,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有手段的人。真可笑,我以前居然小看了你。”

我心里大骂何芙果然轻视我,觉得我是花花公子、纨绔子弟。不过我嘴上依然否认:“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杜大维去了美国,这些全是你的臆测。”

何芙大怒,脱口而出道:“还嘴硬!来这里之前,我问过曹嘉勇,他全说了。”

我大吃一惊,脑袋“嗡”的一声响,颤声问:“他说了什么?”

何芙冷冷道:“曹嘉勇说,杜大维前两天已悄悄回到上宁,为避开张思勤的耳目,杜大维用化名李安东的假护照躲在伯顿酒店。对此你一清二楚,当你编织这个阴谋时就首先考虑到杜大维,并成功利用杜大维对张思勤的仇恨。哼,仇恨泯灭了杜大维的理智,是他勒死张亭男的。”

“啊?”

我听得心惊肉跳,仿佛自己的一切所作所为都被一双眼睛全程盯着,而自己却浑然不知。罢了,既然曹嘉勇已被控制,我再抵抗也毫无意义,眼下还是想办法求何芙,她是我命中的贵人,应该会出手相助。

“死心了吧?”

何芙脸上有讥笑的痕迹。

我咬咬牙再坚持:“既然杀人凶手是杜大维,你去抓他呀!来找我做什么?”

见我还负隅顽抗,何芙觉得奇怪地看着我,似笑非笑:“真可惜,半小时前他坐上飞往美国的飞机,要抓他已经来不及了,再说了,我也不想抓他。”

我心中一动,紧张问:“为什么?”

何芙的视线在我脸上转了两圈,突然柔声道:“抓了他,他一定会把你供出来,我不抓他就是因为不想抓你。”

我心头大震,难以置信,眼前这个女人还是那位嫉恶如仇、刚正不阿的何芙吗?

足足愣了片刻,我还是不敢相信:“原来如此,那你现在是打算放我一马了?”

何芙抿了抿嘴想笑,却又板起了脸:“放你一马前,我必须要知道一件事,是谁破坏刹车系统?”

我急到快疯了:“天啊,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张思勤的死讯还是你第一个告诉我,你已经知道救出小月是曹嘉勇的人、杀人的是杜大维,我只是策划者,没有参加具体行动。你不如问曹嘉勇,他或许知道是谁破坏刹车系统。”

“曹嘉勇也不知道。杜大维原本要亲手杀死张思勤,不料张亭男想逃跑,杜大维情急之下失手勒死了张亭男。杜大维没杀过人,见张亭男死了,他吓坏了,也没心思再杀张思勤,而是惊慌失措地打电话问曹嘉勇该怎么办,曹嘉勇就叫杜大维赶快离境。听曹嘉勇说这招‘金蝉脱壳,杀了人就跑’也是你先安排好的,对不对?”

何芙失望之余似乎对我更是刮目相看。

“这么说,是张思勤把张亭男的尸体放到后车厢的?”

我不承认也不否认,心里却是暗暗得意,其实每一个人做坏事,都会尽量销毁做过坏事的痕迹,我只不过考虑得更细致些而已。

“很奇怪,张思勤很爱他的宝贝儿子,发现张亭男尸体后却没有报警,也没有放在车后座,而是选择放在后车厢,我猜他是不想声张地报复。可惜张思勤仍然死了,连车带人翻下山崖。”

我听得又是一阵心惊肉跳,如果张思勤要报复,我一定首当其冲。搓了搓手,我庆幸道:“所以你就认定还有第二个凶手,而这第二个凶手是我安排的?”

“我只能这样怀疑。曹嘉勇不敢隐瞒我、杜大维没这个条件,唯独你李中翰有条件、有动机。虽然残忍了点,但你一不做二不休,来一招斩草除根也是情理之中。”

“何芙,我是真的不知道还有第二个凶手。张思勤离开后,我在处理公司事务、安慰公司股东,然后就回到酒店。”

我欲哭无泪,真不知是谁在暗中帮我。一道灵光扫过,我想起屠梦岚,难道是她?

何芙用饱含深情的语气道:“中翰,我说过我不想抓你,你自己也说过我是你生命中的贵人,我们之间的交情不需要隐瞒,至少我是这样认为。”

“我也是这样认为。”

真是心乱如麻,何芙的深情既意外又让我感动。

何芙柔声问:“既然如此,都到这分上了,你为什么还不说?”

“我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小芙,你叫我说什么?”

何芙呆了呆,眼眶突然湿润:“如果不是你,我也只能抓你。你看着我,我何芙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软弱过。我不要抓你,我喜欢你,喜欢你好长的时间了。”

我惊喜交加又难过至极,走上前一步,将何芙的双手抓在掌心:“既然这样,你就睁一眼,闭一只眼。”

何芙长叹道:“如果你三个多月前这样跟我说,我会鄙视你、斥责你;如果你三个多月前犯了罪,我会毫不犹豫的抓你,哪怕你是我最爱的人,哪怕你是我的亲生父亲。”

我惊愕问:“现在呢?”

何芙幽怨地看着我道:“我不是说了吗?我不会抓你,我甚至会帮你。不是我不尊重国家法律,而是因为我的世界观改变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每个人做每一件事不能只看表面,要看立场和本质。”

我惊讶不已:“改变很大。”

第139章 三季梧桐谁最美

“当初我大义灭亲,亲手把父亲的罪证上缴,就是为了正义,我不后悔,父亲确实犯了罪,可是父亲不应该死。他们答应过我,只判父亲无期徒刑,没想到……”

何芙的哭泣震撼了我,这位坚强的女孩居然也有软弱的一面,我动情地将她搂进怀里安慰:“小芙,别难过,我也有责任。”

何芙停止哭泣,淡淡道:“不是你的责任,我知道有人想要我父亲死,而想我父亲死的人个个比我父亲更该死。既然如此,我父亲凭什么死?”

我叹息道:“这就是官场与政治。”

“所以我变了。我从小就没有母亲,现在又没了父亲,乔若谷在我心中一直是老师和兄长,可他却因为我的正义感作祟而落了个残废的下场。我失去了很多很多,尽管我仍然坚持着正义,但我还是改变了,我的正义必须建立在人性上。”

我连连点头:“说得不错。”

何芙幽幽道:“回到上宁后,我没想到又会遇见你,更没想到你会毫无芥蒂的帮助我,你感动了我。我不怕跟你说,你杀张思勤的计划早就被周支农知道,周支农也全都告诉我,但我没有阻止。因为张思勤丧尽天良,他该死。”

我浑身颤抖激动道:“小芙,我想亲你。”

何芙瞪了我一眼却没同意:“中翰,如果你真的不知道是谁动张思勤那辆宾士车的刹车系统,我就只能抓你了。因为一定有人在监视我们,这个人不是想让张思勤死,就是想故意栽赃、陷害我们,所以我不得不抓你。”

“天啊,那个人到底是谁?”

一股寒气在背后冒起,仿佛这狭小书房里也藏有一双监视我们的眼睛,我不得不承认何芙的分析是正确的。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打破这片安静:“别猜啦。”

书房的一面厚重窗帘微动,我眼前一花,从窗帘里走出一位美丽大器的熟女。

我吓得张大眼睛,屏住呼吸,颤声道:“妈?”

确实是如假包换的姨妈,她冷若冰霜,一身干练打扮,长长的黑皮靴上不仅有水迹,还有新鲜的泥土。

何芙与我迅速分开,惊愕得还没有反应过来,姨妈已悄然逼近:“是何芙吗?李中翰都喊我妈了,你再伸手掏枪就不对了。”

“我、我……”

何芙犹豫一会儿,右手从口袋边缓缓垂下。

姨妈微微一笑,倾国倾城:“我能理解,你掏枪只是遇到意外时下意识的动作。”

见姨妈有笑容,我呼出一口气,假装轻松道:“小芙,跟你介绍一下。我姨妈,姓林,哦,不对,姓方。”

“嗯?”

何芙被姨妈瞧出心思,正尴尬着,又听到我语无伦次,她顿生疑惑。

我忙解释:“我姨妈有两个名字,我也经常弄混。你一定奇怪她为什么有两个名字,我告诉你,她是你们中纪委书记朱成普的同辈,也是国安战线的老前辈,所以有两个名字。”

姨妈对我嗔怪:“你把妈的底细都抖出来,以后妈不用混了。”

我苦笑道:“妈,你把人家的底细全偷听了,如今我只透露一点,算是扯平。”

姨妈脸一寒,眼光炯炯地逼视我:“哼,我还听到很多秘密。”

我刚想笑,脸上的肌肉突然僵硬,因为姨妈一定早就进入书房。换句话说,姨妈一定在凯瑟琳来之前就进来了,那时候我正与小君缠绵……哦,上帝啊,姨妈发现我和小君的秘密了!

“如果是我的秘密,那回家再说,现在大家都想知道您为什么要破坏张思勤的刹车系统。”

心念急转,我决定马上转移话题,再想办法应付姨妈。何芙没有察觉我与姨妈之间的暗斗,她只关心刹车系统的秘密。听我这么一问,何芙紧张地注视着姨妈。

姨妈大概是站累了,她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还翘起了腿。

何芙瞥一眼姨妈的皮靴底有泥土,脸色微变。

姨妈淡淡道:“你们没看见张思勤将他儿子的尸体搬上后车厢的样子,我看到了。我可以告诉你们当时的情景:张思勤淋着大雨跪在泥地里哭了半小时,他发誓与李中翰同归于尽。哼,我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本来就该死!”

这样的话从姨妈的嘴里说出来连我都难以置信,何况是何芙,她在窒息的气氛中沉默着。我看看姨妈又看看何芙,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片刻后,何芙小声问:“阿姨是不是叫方月梅?”

姨妈爽快道:“不错。”

何芙露出敬仰之色:“我早听过阿姨的大名,今天第一次见到,真是三生有幸。”

姨妈柳眉轻挑,微微一笑:“别客气,我喜欢你,你就像我年轻的时候,没想到你是何铁军的女儿。”

瞥了我一眼,姨妈紧接着对何芙说:“好啦,你现在都知道了,这事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一切与中翰无关。”

我蓦然觉得感动,明白姨妈这是主动承担责任,揽罪上身,可我又怎么会让心爱的姨妈承担罪责?于是我转头想劝何芙。

何芙见我冲动欲言,马上明白我的心思,她淡淡道:“那是一起普通车祸。”

话一出口,我与姨妈都露出喜色,姨妈城府甚深、平静如常,我就忍不住再次将何芙抱在怀里,闪电般在她脸上吻一下。何芙花容失色,急忙推开我。

姨妈眼神古怪地看着我们道:“何芙你要谨慎一点,张思勤人脉关系不浅,跟乔羽的关系也不错。不过如今中纪委的名头响亮,当官的都怕沾上中纪委要查的案子,我估计乔羽屁也不敢放一个。张思勤死了也是白死,应了那句‘恶贯满盈’。”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岚阿姨说张思勤有背景,原来是跟乔书记有关系。”

姨妈冷冷道:“哼,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瞒着我。要不是屠梦岚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李中翰你现在越来越狂妄大胆了。”

“我是想妈身上有伤,不想再让你操心了,哪知你是诈伤。”

我揶揄一句,姨妈咬了咬嘴唇恼怒道:“我不诈一下还不知道发生天塌下来的事情!晚上你早点回家,我要好好的管教你。”

我知道姨妈所指的事情并不是我与张思勤摊牌,而是我与小君的私情。对姨妈来说,这才是天塌下来的事情。

何芙不知其中奥秘,还以为姨妈恼怒我贸然与张思勤摊牌。事已至此,再讨论已没意义,她急忙转移话题:“方阿姨,你是如何进来的?”

姨妈这时不好对我发飙,见何芙问起,她很不以为然的道:“酒店这些保护措施对付一般人没问题,遇到专业一点的就形同虚设。”

“也是,幸好只有方阿姨专业。”

何芙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由何芙来布置对小君的保护,面对强悍的高级特工,这种保护措施确实没多大的用处。

姨妈不好苛刻,脸色一缓抿嘴笑道:“小何,有空来我家坐坐。我前段时间刚认一位干女儿,俗话说好事成双,既然你父母都不在了,你又跟中翰有缘,如果你愿意的话,不如也做我的干女儿。”

何芙大感意外,唯独我明白姨妈的心思。在她眼里,戴辛妮就是我的老婆,别的女人就算喜欢我、愿意跟我一辈子,也只能有名无实。为了掩人耳目,或者是为了杜绝闲言碎语,姨妈依样画葫芦,像认唐依琳做干女儿一样,把我喜欢我的女人们都冠上一个干女儿的称呼,这样就尽可能地避免流言蜚语。

我敢肯定,姨妈还会继续认干女儿。只是我那一众女人中,只有楚蕙最令姨妈头疼,因为屠梦岚绝不会让自己女儿没名分。唉,世事难以两全其美,何况我的女人十个手指也数不完。如今是走一步算一步,将来总有解决的方法。

我苦笑道:“妈,你是不是认女儿认上瘾了?”

姨妈微皱眉心,一声呵斥:“别多嘴,又不是问你。”

何芙很坦然,马上应允:“阿姨,不,干妈,我愿意做你女儿。”

姨妈大喜,站起来走到何芙身边上下打量:“嗯,真像我年轻时候。”

我提醒着:“小芙,你要小心伺候喔!严笛的伤就是我妈的杰作。”

“啊?”

何芙微惊。

姨妈瞪了我一眼,转身对何芙笑道:“干妈一时失手伤了严笛,听说她出院回家了,改天亲自登门看看她。”

我干咳两声:“什么改天?等会儿就去。”

我挖空心思让姨妈有事可做,目的就是想方设法避免晚上被姨妈教训。虽然这一劫无可避免,但至少先消消姨妈的怒火。

姨妈扬扬眉毛:“你是翅膀长硬了,敢命令我了?”

何芙赶紧圆场:“干妈说改天就改天,何况现在外面下着大雨。”

姨妈心中有愧,听何芙这么一听,心里反而过意不去:“算了,不改天了,伤了人家还能不去看看?这点雨不算什么,反正严笛家跟我们同一个社区,我们就去看看人家。中翰,你去准备礼品。”

“好。”

我眉飞色舞,知道姨妈所说的“礼品”是什么,正想拍姨妈的马屁哄她开心,书房外突然传来说话声:“Catherine,你别吓人,这房子怎么会有人?”

说着,门被推开了,小君的脑袋伸进来,她一看顿时把大眼睛睁得像电灯泡一样大:“哎呀,妈妈、何芙姐姐,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我怎么没看见你们?”

我暗示道:“小君,妈早来了。”

小君本来是一脸惊讶与兴奋,听我这样暗示,又发现姨妈绷着脸,她马上意识到发生什么事,脸色顿时大变,眼珠子吓得连转都转不动了。呆了呆,她回头对凯瑟琳猛使眼色:“Catherine我们快走,不妨碍大人说正经事。”

姨妈大怒:“小君,你现在就是有一双翅膀也飞不掉,老老实实跟我回家!”

小君吓得发抖:“哥说明天是楚蕙姐生日,我和Catherine说好上街买礼物。”

凯瑟琳在一旁帮腔:“小君妈妈,我们已经跟楚蕙姐约好了。”

姨妈早注意到美丽绝伦的凯瑟琳,见她开口,姨妈马上问:“你是谁?”

小君回答道:“妈,她是乔书记的女儿,叫凯瑟琳。”

姨妈怔了怔,似乎想起什么,脸色微变。她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眼睛依然紧盯着凯瑟琳,看得饥瑟琳莫名其妙。

片刻过去,姨妈突然柔声道:“外面下着大雨,你们逛逛商场就好,也别逛太晚,逛完就直接回这里。”

“没问题。”

小君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拉着凯瑟琳飞快离去,生怕姨妈反悔。

“妈,怎么了?”

我察言观色,看出姨妈有异样。

姨妈一声幽幽长叹,似乎想起过去的时光:“唉,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凯瑟琳就是曹衡菊与乔羽的女儿。”

“云季梧桐曹衡菊?”

我想起姨妈曾经说过当年国安战线上有三季梧桐,其中就有云季梧桐曹衡菊。

姨妈轻轻颔首:“不错。”

我略有所思:“这么说曹衡菊是一位外国人?”

姨妈的凤眼露出一丝激动:“是啊,曹衡菊是法国人,跟凯瑟琳一样金发蓝眼。曹衡菊是她的中文名,她也叫Catherine,我们私下都叫她‘宝儿’。可惜天妒红颜,曹衡菊很早就离开我们。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念她,是她教会我怎么跳探戈。”

我不敢问曹衡菊是什么原因早早过世,这里面一定触及到相关机密,问了也是白问,除非姨妈自己说出来,她要是不说,我绝不会问。见姨妈感伤,我嘻皮笑脸地转移话题:“乔羽真有艳福,就不知当年的三季梧桐里,谁最漂亮?”

姨妈瞥了我一眼:“哼,这还用问?”

何芙心思敏捷马上插话:“一定是方阿姨最漂亮。”

姨妈微微笑道:“都漂亮。别看屠梦岚如今年老,想当年她在东南亚有无数追求者;曹衡菊就更不用说了,有一次外交酒会,几个国家的外交官为她争风吃醋。”

我急问道:“那妈呢?”

姨妈的眼珠子在我脸上转了转,无限感慨道:“没有人敢追求我。”

“真的吗?”

我连连摇头,姨妈这样的姿色没人追求?打死我都不相信。

姨妈脸一寒,娇斥道:“奸笑什么?走了。”

回到源景花园社区,夜幕已降临。雨落不止,整个社区灰蒙蒙一片。

大概是何芙告知秋家姐妹,她们撑着雨伞,冒着不大不小的雨矗立在别墅铁门前等候姨妈大驾。车刚停稳,秋雨晴急忙迎上来,站在车门边为姨妈执伞挡雨,姨妈连说谢谢。下车时凝神细看,立刻认出秋雨晴曾经在王怡家出现过,一愣之下,随即回头对我怒视。我心虚到不敢与姨妈一起撑雨伞,干脆三步当两步,跨上别墅台阶,朝别墅跑去。

与姨妈诈伤不一样,仍然躺在床上静养的严笛刚从医院回来,这也可间接得知姨妈功力是何等高深。我心里更是心虚,又诚恳地向严笛道歉一番,这时姨妈与何芙以及秋家姐妹相继走进来。悄悄看了眼姨妈,她也悄悄地扫了我一眼,似乎在说“咱娘俩总有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方阿姨,下着大雨您还来看我,真感谢您。”

严笛是直爽之人,见姨妈莅临,她高兴极了。特别是知道姨妈就是大名鼎鼎的雨季梧桐后,她对姨妈充满景仰。美女爱英雄,何况姨妈是巾帼英雄。

姨妈很不好意思,愧疚道:“是我伤了你,来看你是应该的,怎能让你谢。唉,下着大雨,不方便买什么礼物,这点心意你先收下。”

说着,姨妈递上一个大纸袋,里面装有二十万现金。

“上一次中翰给我十万了,方阿姨就别再给了,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严笛赶紧婉拒,还说当时姨妈出手是无心的。姨妈却说无心伤害别人也是伤害,李中翰给的是李中翰的心意,姨妈给的是她的心意。见姨妈坚持要给,严笛最终拗不过姨妈,只好欣然收下。

“让我看看伤势。”

姨妈关切道。

严笛点点头,瞥了我一眼。姨妈马上会意,扭头瞪我一眼:“出去。”

我赶紧离开房间,严笛要给姨妈看伤口自然要脱衣服,我一个大男人当然不好待在一旁。

一个人在偌大的别墅里闲逛,脑子里尽想着如何应付姨妈。既然与小君的恋情已被姨妈发现,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只是思索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好手段,反而又被张思勤的事扰乱心神。发生这么多事,脑子里乱哄哄的,哪里还能应付强悍的姨妈?

算了,引颈就戮吧。这一下别说征服姨妈,恐怕连小君也会离开我。越想越可怕、越想越难过,心中一急,尿也急了,赶紧走向洗手间。

“好漂亮的浴室,连水床都有,真会享受……”

我一边尿尿,一边打量被装饰得美轮美奂的洗手间,这是我第一次用秋家别墅的洗手间。这里每一个细节都很完美,卫浴物品繁多,可以说极尽奢侈。我不由得叹息,落魄的人尚且如此,当年得势时肯定更奢华。

拉上裤裆拉链,按下冲水,我叹息着正要走出洗手间。突然我发现汉白玉大浴缸边有一个半人高的塑胶柜子,柜子上有三层卷叠好的白色浴巾和浴袍,中间的那一层浴巾上,赫然放置一小团蕾丝。因为蕾丝是白色的,一眼看过去并不显眼,不仔细看不知是何物。

我很好奇,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条精美的蕾丝小内裤,真是极品。我内心狂喜,回头看了看门口,闪电般将这条白色的蕾丝小内裤拿在手里。指尖柔滑、幽香扑鼻,只一眼、只一摸,我就可以肯定这条小内裤没洗过,因为有一根微卷的小毛留在蕾丝缝里。我见猎心喜,正想将蕾丝内裤收进口袋据为己有,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娇斥:“你干什么?”

我吓一大跳,转身回头,双手交握在身后,将小内裤握在手心里:“是……是烟晚姐呀!刚才内急,借你的洗手间方便一下,希望你别介意,呵呵。”

秋烟晚狐疑地看着我问:“用完了吗?”

几天不见,秋烟晚更憔悴了,大概是为了照顾严笛吧。

我微笑道:“用好了。”

“那请你离开,我要用洗手间。”

秋烟晚的语气不善。

“好好。”

我刚要迈开步子,秋烟晚却突然阻止我:“等等,你拿了什么?这里应该没有属于你的东西。”

我立即板起脸,色厉内荏问:“这是什么意思?你当我是小偷?”

见我很严厉的样子,秋烟晚的气势顿消。她不敢轻易得罪我,毕竟是得到我的帮助后,她们才能够继续养尊处优。

尴尬笑了笑,秋烟晚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拿了什么。其实这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算再值钱,李总裁也不会看在眼里。我多心了,李总裁别介意。”

我松了一口气,见好就收:“没事那我出去了,莫名其妙。”

才走几步,将要与秋烟晚擦身而过时,突觉眼前一花,秋烟晚意外地挡住我:“等等,拿出来!”

我紧张问:“拿什么?”

秋烟晚双眉紧锁,怒不可遏道:“哼,你、你拿了我的裤子。”

我暗叫不妙,这次要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只是嘴上仍狡辩:“什么裤子?”

秋烟晚冷冷道:“真不要脸,女人的内裤可以乱拿吗?”

“什么……什么内裤?”

我窘极了。

见我结巴,秋烟晚更确定了。她回头看了看门口,低着声音威胁我:“你不拿出来我就喊了,你姨妈在这里,看你的脸往哪放。”

我敏锐地觉察到秋烟晚同样色厉内荏。她名义上是一名寡妇,而寡妇最忌讳是非,特别是书香门第的女人更在乎脸面。我眼珠子一转,干笑两声:“嘿嘿,我拿了又怎样,你喊呀,看看你的脸又往哪放?何芙在这里,我跟她说你想勾引我。”

“你……”

秋烟晚没见过无赖,这次她算真正见识到了。看她瞠目结舌的样子,我想大笑,话语也更轻浮了:“上次拿你的鞋子,这次拿你的裤子,我们算是有缘。烟晚姐,你可不能做一个有缺憾的女人,如果到死了还是老处女,将来投胎就会变猪狗,我是听家乡老人这么说的。”

“你滚!”

秋烟晚气得脸色发白。

我笑嘻嘻地朝秋烟晚挤挤眼,猥琐地拿着蕾丝内裤嗅了嗅:“好香,谢谢烟晚姐的内裤,改天我送几套内衣赔你。”

“流氓,拿来。”

秋烟晚羞怒交加,猛扑过来要抢回小内裤。

我手一收,顺势将扑来的秋烟晚抱在怀里,秋烟晚大惊挣扎道:“啊,你干什么?”

我坏笑:“是你主动投怀送抱,不能怪我。”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秋烟晚怒气更盛,拼命挣扎中,声音略为提高。我赶紧伸出手将洗手间关上门,秋烟晚一看,惊恐道:“你关门做什么?这里是我家,想干什么?”

我恶向胆边生,何况今天刚杀了张思勤,全部身心都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见秋烟晚不敢声张,我更大胆,双手在秋烟晚身上到处轻薄。

秋烟晚显然刚洗完澡没多久,没干透的头发以及丰润的娇躯上散发着沁人的沐浴乳清香,鼓鼓的胸部在休闲服里高高耸起,我一摸就摸个结实。隔着棉质外衣,我连她的乳头也能感觉到。

秋烟晚大怒:“李中翰,你疯了吗?你不可以碰我。”

我箍紧秋烟晚,令她无法动弹分毫:“烟晚姐,我知道你喜欢我,你别拒绝我,做我的女人并不吃亏。”

秋烟晚挣扎几下:“你放屁……我从来没喜欢过你。”

连粗话也吐出来,可见秋烟晚真的生气了。可我不为所动,身体贴紧她,用隆起的裆部不停摩擦她的下体:“说假话没用,上次帮你穿鞋子、摸你的大腿时,我就感觉到你喜欢我。

“你到现在还拒绝我,只是碍于雨晴先跟我有肉体关系,你不愿意和雨晴一起分享同一个男人。嘿嘿,我不是何铁军,他没资格拥有你们两姐妹,可我李中翰有资格。”

秋烟晚羞怒交加:“浑蛋、下流无耻!你有什么资格?”

我冷冷道:“我比何铁军更年轻、更帅气、更有情趣,另外我还更有钱、更体贴、更温柔,当然我会更霸道。既然我对你秋烟晚动了心,就会千方百计得到你。如果你铁了心拒绝我,后果将是一场灾难。”

秋烟晚的鹅蛋脸气得胀红:“什么意思?顺你者昌,逆你者亡吗?你吓我?”

沉默片刻,我缓缓地点点头:“是的,我是在吓你。”

秋烟晚愣了一下,随即斥责:“你以为你是谁?皇帝吗?滚开。”

我闷哼一声,将秋烟晚的双臂反剪到她身后,然后疯狂地吻她脸、脖子甚至是胸部。秋烟晚越挣扎,我手上越用力,她忽然痛苦地叫唤:“哎哟,你弄痛了我,我要喊了。”

我冲动至极,抱住秋烟晚朝水床挪去。秋烟晚虽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不一会儿就与我一起滚到水床上。

这张水床呈淡蓝色,并不大,只适合一个人躺,适用于躺在户外晒太阳或者用于涂按摩油。秋烟晚皮肤细腻柔软,只是一个人无法涂全身,难道严笛会帮忙?嗯,有可能,她们两人情同姐妹,你帮我按摩、我帮你涂油完全在情理之中。

“啊,你不要、不要乱摸,我真的要喊了。”

秋烟晚挣扎半天,终于在我狂嗅乱吻下耗尽体力,她已气喘吁吁。如果真想要喊她早喊了,何至于等到现在?看来爱面子是秋烟晚的罩门。

洞悉秋烟晚的弱点,我奸笑连连,更肆无忌惮,连拉带扯地将秋烟晚的长裤脱下。真幸运,秋烟晚不仅没穿内衣,连内裤也没穿。入眼处神秘的下体毛绒绒一片,甚是整齐。我压上去掀起她的外衣,两只大白兔跃然而出,娇嫩的粉红异常夺目。

低下头,我疯狂含住粉红搭蕾尽情吮吸。

秋烟晚尖叫:“啊……住手。”

我吓了一跳,赶紧松开大白兔,吻上秋烟晚的嘴唇。

“唔唔唔,不要,唔唔唔……”

无奈美人闭紧嘴唇,我不得入其门。

“烟晚姐,你真要做贞妇烈女吗?嘴被我亲了,奶子被我摸了。如果你是传统女人,你一定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我们既已肌肤相亲,你就是我的女人。”

我色眯眯道:“你的毛很多,性欲一定不弱。你绝对不是性冷感,你也经常想男人,你也想过有性爱的生活。”

水床嘎吱作响,秋烟晚抽空擦了擦脸上的唾液,恼怒道:“李中翰,你现在停手,我……我可以当一切没发生。”

我笑了,就像看着一个很可笑的傻子:“烟晚姐,你说这句话连笨蛋都不会相信。衣服被我脱了、身体被我摸了,你能当一切没发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幸福的女人。”

第140章 破处就这么简单

秋烟晚见我顶开她的双腿,她绝望地哀求:“我求求你,不要……”

此时我的心肠比铁还硬,何况秋烟晚的眼泪一滴都没流出来。我不慌不忙揉搓着两座高耸骄傲的肉峰,第一次品味着官太太的细腻。养尊处优确实有好处,秋烟晚的皮肤如少女般柔滑,或许她本身就是一位“老少女”我不由得大赞:“好美的奶子,好软的毛。”

秋烟晚在颤抖,我手指停留在毛绒绒的下体时,她哀求得更凄凉:“别摸了,我求你。”

我狞笑道:“你喊啊,你不是说要喊吗?你把雨晴喊来、把我姨妈喊来、把何芙喊来,让大家看看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雨晴一定会恨你、我姨妈会骂你、何芙更不用说了。你是她名义上的继母,她肯定会鄙视你。”

“呜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秋烟晚显得那么楚楚可怜,美丽的鹅蛋脸红得娇艳。尽管有呜咽,但长长的睫毛下却没有半滴眼泪,我正狐疑,她又开始挣扎了。

扭动的娇躯与我摩擦,很要命,欲火被摩擦而燃,我再次蹂躏身下这具成熟诱人的躯体。干净平坦的小腹下,我的唾液犹湿,粉红乳头又留下我的齿印。

秋烟晚从未放弃过挣扎,只是这种意思、意思的挣扎更挑起我的征服感,她真的是处女吗?答案很简单,检查一下,用我的大肉棒检查一下就完全清楚了。

“烟晚姐,我要让你做一个完整的女人。烟晚姐,把你自己交给我吧!我会好好教你如何做爱。你下面好湿,有很多东西流出来,这些都是爱液,女人动情的时候才有爱液,你一定动情了,你喜欢我对不对?”

“没有……”

秋烟晚一脸恐惧,大肉棒已悄然压在毛绒绒的毛草上,滚烫的热力炙烤着神秘又湿润的地方。对我来说这只是迟来的性爱,但对秋烟晚来说却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尝试。

“别撒谎,我敢说你现在很期待,期待我占有你。”

我狞笑着研磨毛灭绒的下体,大龟头数次在粉嫩的穴口滑过。每滑过一次,秋烟晚就颤抖一次,她真的在期待。

就在我蓄势待发准备直捣黄龙之际,洗手间外响起脚步声,跟着就是清脆的敲门声:“中翰、中翰,你在里面吗?”

我看了看秋烟晚,随口应道:“是……是的,在方便,马上就好。”

很难形容秋烟晚现在是什么表情,沮丧、失落、愤怒、羞愧、惊慌……几乎什么情绪都有。我连忙小声说抱歉,迅速从水床爬起来。四周环顾一下,唯独那放置浴巾浴衣的塑胶柜后可以藏身。秋烟晚狠狠瞪着我,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很不情愿地走到塑胶柜后蹲下。我暗暗好笑,如此窝囊之事,恐怕秋烟晚这辈子没有碰过。

打开门,香喷喷的秋雨晴朝我扑过来。我嗅了嗅,发现她身上同样有沐浴乳的清香,心想真奇怪了,难道两姐妹知道我要来,都洗好澡等我?

“喂喂,等会儿被人看见了。”

娇柔在怀,胸贴高耸之处,我刚熄灭的欲火又复燃。不可否认,我所有的女人中秋雨晴是最大胆、最主动的一位,其次才是唐依琳。

“看见就看见,反正你姨妈知道我们的关系。”

秋雨晴一副无所谓的架势。这是她精明的地方,以她的年纪和条件,如果不主动点、不放浪点,很快就会被边缘化。

“好烫,你发烧了吗?”

我抱起秋雨晴转个身,让她背对着塑胶柜,不料秋雨晴得寸进尺,马上如八爪鱼似的缠着我,攀在我身上不下来。我伸手在她软腰摸了一下,感觉火热之至,禁不住调侃她几句。

秋雨晴两眼水汪汪,下落的臀部触碰到我裆部时,她越加撒娇:“是啊,天天都发烧,一想到你就发烧。”

我亲了她了一口:“越来越漂亮了,也越来越骚了。”

秋雨晴娇笑连连,脸上有片片红云,她小声问:“见到烟晚了吗?你前脚离开,她后脚就跟着出去,我还以为你们偷情呢。”

我在叹息,假装被中伤的样子:“她……她出去了,我刚才见她撑伞走出去。”

秋雨晴吃吃娇笑,见我不高兴,她马上腻声讨好:“别生气嘛,跟你开玩笑的。家里来了客人,她怎能离开呢!外边还下着大雨。哼,说不准是去见哪个野男人。”

“雨晴。”

我板起脸,其实说八卦是女人的通病,按理说我应该见怪不怪。不过此时秋烟晚就躲在旁边,我无论如何也要佯装生气一下。

秋雨晴却莫名吃醋:“你心疼了?哼,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就不会心疼了。烟晚她只喜欢女人,她跟严笛很亲热的。”

我大皱眉头,根本不相信秋雨晴的八卦:“女人和女人亲热很正常,你别胡说。”

秋雨晴认真道:“什么胡说,之前天气热的时候,我就亲眼看见她们俩三更半夜在泳池边戏水,还搂成一团亲嘴喔。”

“真的?”

我瞪大眼珠子。

秋雨晴道:“当然是真的,这次严笛受伤她难过得要命。何铁军死了她都没有这么难过,毕竟何铁军曾经对我们秋家有很大的帮助。”

“别说了,我不想听,回去陪陪我姨妈吧。我……我想洗个澡,今天被雨淋了几次,头发有点难受。”

我阻止秋雨晴继续说下去。虽然何铁军已死,但从秋雨晴的嘴里听到“何铁军”三个字仍然令我难受。加上担心她继续口无遮拦,说出令秋烟晚愤怒的话,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倒霉的人还是我。

“好吧。”

秋雨晴噘起小嘴,回头一指塑胶柜:“中间那一层是我的浴巾,你千万别弄错喔。”

我微笑说:“好。”

刚想将秋雨晴哄走,她突然走向塑胶柜。我吓了一跳,以为她发现秋烟晚。

“咦,我的内裤呢?刚才明明放在上面的。”

秋雨晴在三层浴巾浴衣前驻足,还翻了翻这些浴巾。

我心中一动,马上问:“内裤?是不是白色半透明,有很漂亮花纹的?”

秋雨晴很意外:“是啊,你看见了?”

我更意外,掏了掏口袋,拿出一条精美的蕾丝内裤:“是不是这条?”

秋雨晴大羞:“哎呀,你好恶心,你拿我的内裤做什么?都没洗,快还给我。”

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我的直觉一直告诉我,秋烟晚喜欢我。虽然刚才她极力否认,但我一直不动摇我的直觉,而现在我可以更肯定秋烟晚喜欢我。

可以猜想得到,我走出严笛的卧室没多久,秋烟晚就找借口跟出来。她一定跟着我到洗手间,发现我拿了秋雨晴的内裤,于是她就将计就计引我注意。

想想刚才我羞辱秋烟晚的时候,她既不敢声张也没有掉眼泪。记忆中,她是重情的女人,严笛受伤她都会哭,我都快要夺取她的贞操了,她还没哭,这很不合常理,总觉得这里面有古怪。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秋烟晚要奉献自己的身体呢?我不得而知。可以看出秋烟晚奉献得很巧妙,她希望我占有她,而不是像秋雨晴那样主动奉献。

将蕾丝内裤放在鼻尖轻嗅,我闻到一缕淡淡的女人香:“很容易猜到是你的内裤,上面全是你的味道。”

秋雨晴扑上来,再次缠绕着我:“真不害臊,猜猜我现在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我猜……黑色。”

这时我突然改变主意,不想撵走秋雨晴了。她小内裤上的气味是强力春药,我已经硬了,硬得厉害。

“不是啦,是淡紫色。”

知道姨妈要来,秋雨晴穿得很淑女、很婉约,那是一条花格子长裙。可是她挽起长裙,让我见识她的淡紫色小内裤时,她看起来就是一个小浪货,哪里还有半点婉约淑女的样子?

我瞪大眼珠子注视着饱满的三角地带,隐约的诱惑令我血脉贲张:“好……好透明,你在家穿这么透明做什么?想勾引男人吗?快脱下来。”

秋雨晴吃吃娇笑:“你帮我脱。”

我当然愿意效劳,可是淡紫色的小蕾丝内裤才褪到膝盖上,秋雨晴又腻了:“啊,脱掉会凉凉的,感觉怪怪的。”

我的手指在娇嫩花瓣上划了两下:“可我感觉暖暖的、热呼呼的。”

秋雨晴娇躯乱颤,如柳似絮:“不要乱摸喔,否则……”

秋雨晴举起了小手,嗔道:“掌嘴。”

我脸一寒,恶狠狠道:“你敢打我?敢打我我就干死你。”

说着,一招旱地拔树,将轻飘飘的秋雨晴拦腰抱起。她吓得惊叫不断,与我一起滚到水床上。裙起枪落,粗大的肉棒挺进中原,一路畅通无阻、直捣黄龙。

秋雨晴嘤咛:“喔,轻点,别让你姨妈听见。”

我心头微凛,欲火稍退:“我姨妈在干什么?”

秋雨晴胀红脸道:“她跟严笛还有何芙聊打架比武的事,聊得很起劲。”

我瞥了一眼塑胶柜,坏笑道:“我们有更好的话题,我们来聊聊做爱的姿势。”

秋雨晴红着脸,扑哧一笑:“你也好骚。”

我小声问:“那我开始动了?”

“……喔喔喔,老公,我爱你,别插太深。”

我插得很深、很用力,噗噗作响。秋雨晴很满意,她很喜欢我的震撼出击,明明不堪一击,仍然催促我用劲。娇艳的红唇上,我的唾液还没有干,秋雨晴就开始哆嗦,随后的抽送只不过是为延续高潮的例行公式罢了。

“喔,好舒服,做你的女人真值得。中翰,我爱你。”

秋雨晴的情话很适合让秋烟晚听到。

“乖,快点出去吧,顺便弄点吃的。何芙和我姨妈都还没吃晚饭,简简单单就可以。”

秋烟晚四肢无力地依靠在塑胶柜后的墙壁上。见我盯着她,她屈起双腿抱膝而坐,不言不语,只有那两只大眼睛在闪烁。似乎此时说什么都很多余,辩解什么都很虚假。

“烟晚姐,为什么说内裤是你的呢?难道你真的喜欢我?”

我又开始没自信了。

因为闪烁的眼睛告诉我,秋烟晚不留痕迹地勾引我一定有目的,是什么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必须占有秋烟晚。

不仅仅是她貌美性感,她还是何铁军势力的旗帜性人物,我把七亿放在他们身上,就不能出现任何闪失。虽然何芙值得信赖,但她太年轻,商场的诡异残酷不是她能控制的,为了以防万一,我有必要控制秋烟晚。

“我要走了。”

秋烟晚欲站起来却被我抱住,我们又滚回水床上。看着身上冰冷的美人,我的冲动也被浇灭,强奸与做爱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没了冲动,再美的女人也勾不起我的欲望。

我冷冷问:“既然已经要勾引我了,为什么不继续勾引?你这一走,岂不是前功尽弃?”

秋烟晚白了我一眼:“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怒了,动作也跟着粗鲁,伸手抓住秋烟晚胸部狠狠捏下去,秋烟晚痛苦地挣扎:“放开我,你再硬来我真的会喊。”

我冷笑道:“这么说,之前你要喊只不过是虚张声势?”

秋烟晚心虚了,闪烁的眼睛不敢看我:“我要走了。”

“走?哼,我不会让你走的,你要喊就喊,我甚至可以当着何芙的面强奸你。”

我恐吓道:“你现在有两种选择。第一,说出你勾引我的目的,第二,留下你的处女之身。虽然老了点,也还是处女,我喜欢处女、喜欢纯洁,这个世界上到处是尔虞我诈、阴谋诡计,能得到处女的身体就是为了满足我对纯洁的期盼。”

“如果我不是处女呢?”

秋烟晚秀发飘散,诱人的胸脯微微起伏,一双迷人的大眼睛既惊慌又狡黠。

我淡淡道:“雨晴也不是处女。但你刚才看到了,她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她。她喜欢我是因为我真心对她好,我之所以对她真心,是因为她很简单,没有心机。”

“你说我有心机?”

秋烟晚有了一丝笑意,看上去很妩媚。我心痒难耐,又勾起对她两团大乳房的向往。她的两团大乳房是名副其实的大白兔,柔滑结实,很像处女的奶子。吞咽一把唾沫润润干渴的喉咙,我柔声道:“我希望你不是会耍心机的女人,至少对我没心机。”

“好吧,我承认我勾引你。”

秋烟晚嫣然一笑。

“什么原因?”我问。

秋烟晚一脸平静:“是周支农鼓励我勾引你。”

“周秘书?”

我大吃一惊,忙问:“他为什么鼓励你勾引我?”

秋烟晚低叹道:“在医院的时候,周支农知道你和雨晴的恋情后很矛盾。他是思想保守的男人,他非常清楚雨晴才是何铁军的女人,所以他不希望你跟雨晴继续交往,但又不想得罪你,于是……”

没等秋烟晚说完,我打断她的话:“于是周秘书就鼓励你跟我交往,鼓励你做我的女人,甚至勾引我?”

此时脑袋灵光一闪,似乎明白周支农之所以帮助我铲除张思勤,再唆使秋烟晚勾引我,都是按部就班环环相扣,这里面暗藏的计划绝对不简单。

秋烟晚脸微红辩解道:“我可没勾引你,是你对我有企图。”

我必须承认秋烟晚说的是事实。第一次见到秋烟晚我就觊觎她,如今她没有何铁军的束缚,上天马上安排机缘,真是天作之媒。我心花怒放,忍不住深情问道:“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心甘情愿?”

秋烟晚突然正色道:“不是很想。我也很纯洁,特别是对感情。我原本是听从父母之言嫁给何铁军,但他跟雨晴有了私情,我才毅然拒绝他,愿牺牲我的青春也不委屈自己,这些事你是知道的。”

我肃然起敬,有多少个女人能这样坚持?有多少个女人像秋烟晚这样固执?她真是一位奇女子,我微微一笑柔声问:“但你为什么又答应了?”

“我们希望你成为……成为……”

秋烟晚在犹豫,每吐一个字都重若千斤。

我急道:“成为什么?”

秋烟晚咬咬牙,似乎下了决心:“希望你成为另一个活着的何铁军。”

我一下子目瞪口呆,像看怪物似的看着秋烟晚,半天说不出话来,秋烟晚心虚道:“别这样看着我,我没有轻视你的意思。”

我深深呼吸着,满腔热血突然涌上心头,四肢百骸似乎在一瞬间充满力量。我淡淡一笑,豪情万丈道:“能跟何铁军相提并论我觉得很光荣,不过我就是我,我不是谁的影子。我将来一定会超越何铁军,因为我比他更强。”

秋烟晚柳眉顿舒,惊喜之色都写在脸上:“不管你能不能超越何铁军,只要你有这种信念和想法,我……我就心甘情愿。”

我冷冷道:“你又不是处女,有什么资格?就算你心甘情愿我也不一定要你。”

秋烟晚犹如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她脸色骤白、语无伦次地道:“是不是处女你试一下便知。”

我阴阴一笑,讥讽道:“不会是阴谋诡计吧?”

秋烟晚大怒:“浑蛋!我要走了。”

我哪会让她离开,她越生气我越兴奋,连拉带扯,再次将秋烟晚长裤脱下。整个身体连同坚硬起来的大肉棒一起压在她雪白肉体上:“试就试,如果不是处女,我扔你进娘娘江喂鱼。”

秋烟晚气坏了:“我不是处女,我不是处女……啊,你至少给我有个准备。”

才喊了两句,她就哭了。这次是真的哭,眼泪从她的眼角流淌出来,摘到水床上。

原来是大肉棒急不可耐,不小心捅进毛绒绒的中心。秋烟晚身体一绷紧,双臂闪电般抱住我。我坏笑不停:“都准备了三十多年,你还要准备什么?破处就这么简单,你以为还要选择良辰吉日,烧高香、点蜡烛吗?”

“你……”

气急败坏的秋烟晚快将嘴唇咬破了。

我揶揄道:“老处女,你生气的时候最美。很可惜,从今以后我不能喊你老处女了。”

说话中,我的大肉棒渐渐挺入,又捅进几分。

秋烟晚急得眼泪狂飙:“啊,你慢点,你的东西太大了。”

我幸灾乐祸道:“以后你就知道大的好处了,喔,好紧,这下娘娘鱼没口福了。”

秋烟晚猛烈击打我的肩膀:“不能再进去了,痛死了。”

我动了恻隐之心,温柔地亲了亲娇艳红唇:“和我接吻你就不觉得痛了。”

见我停止前进,一脸香汗的秋烟晚松了一口气:“从来没有男人亲过我。”

“总会有,现在你张开嘴。”我命令道。

秋烟晚犹豫一会儿,眼里是无尽的恼怒,大概是害怕我继续挺进大肉棒,她很不情愿地张了樱桃小嘴。

我得意道:“伸出舌头,尽量地伸。”

秋烟晚很听话地伸出鲜红的小舌头。我迎上去,嘴唇距离小舌头只有一公分的距离。秋烟晚吐气如兰,她知道从未被男人亲过的小嘴儿即将落入我的虎口,这会是什么滋味呢?我很期盼,相信秋烟晚也有或多或少的期盼。

突然间我收束小腹,下体猛挺,大肉棒全部都捅进去。秋烟晚未经人事的禁区被我一下子占据,她连喊都喊不出来。张大的小嘴半天都无法合拢,两条浑圆长腿把水床抖得嘎吱乱响。我吓坏了,刚想安慰,秋烟晚一声桥啼:“你杀了我吧!”

我恶狠狠道:“成大事者必定心狠手辣。如果你不喊老公,我说不准会杀你。”

秋烟晚痛苦地闭上眼睛:“老公公。”

嗯?咒我成太监吗?我大怒,下体抽动,嘴上狂吻狂吮那芳香的樱桃小嘴,手上还用力蹂躏两只丰满的大白兔。我冲动极了,不再怜惜。尽管刚开垦的地方有粉红的液体在流淌,但我还是忘情抽插、啪啪作响。王怡、郭泳娴、秦美纱这些成熟女人都难以承受我全力打击,何况是刚刚破处的女人。秋烟晚秀发乱舞、小腹抽搐,眼泪与汗水混杂在一起无法辨认,更痛苦的是她根本无法呼喊。

我忽然有了双重快感,一种是强烈的性快感,另一种是更强烈的凌虐快感。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喜欢凌虐秋家两姐妹。

正当我陷入极度愉悦的时候,突然脚步声由远而近,伴随几声敲门声,我听到了姨妈的声音:“中翰,你搞什么鬼?雨晴都煮好面了。”

我喘息着大喊:“妈,你们先吃,我拉肚子。”

“阿姨,快救我,中翰欺负我……”

“砰!”

洗手间的门开了,是被撞开还是被踢开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这种门禁不起姨妈的一脚。

************

天没有塌下来,我还活着。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雨声令心烦的人更加心烦。

餐桌上的五碗面都干了也没有人动一下筷子,更不用说其他的小菜了。

姨妈、何芙、秋雨晴轮流着安慰着秋烟晚,哪里还顾得上吃面,而我却饿得头晕眼花。这种饥饿非常惊人,如刮空肚皮一般。自从喝了郭泳娴的药汤后,我就有饥饿的感觉,有时候我恨不得吃下一匹马。可眼下的情形,我连动一下筷子的心情都没有。

姨妈与秋雨晴嘀咕了几句,终于打破僵局:“烟晚,你别难过了。等会儿早点休息,我明天无论如何都给会你一个交代,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秋烟晚瑟缩在沙发里木然摇头。

姨妈一声叹息,回头朝我怒斥:“等等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缓缓站起来,看了看何芙,她眼里极度失望。我又看了看秋雨晴,她已从怒不可遏中平静下来。我走到秋烟晚身边,淡淡说道:“烟晚姐,我先给你一个交代,回头你跟何芙、雨晴说说周秘书的想法,然后你再做决定。如果你愿意一心一意做我的女人,碧云山庄就是你家。如果你需要补偿,我愿意接受你提出的任何条件。”

我相信所有人都能从我这番不冷不热的话中听出隐含的严厉。

秋烟晚双眼骤红,眼泪扑簌扑簌地流下来。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大踏步走出秋家。不是我冷酷,而是必须给秋烟晚一个下马威。

我的女人里有的眼高于顶、有的脾气火爆,几乎个个性格十足。如果秋烟晚带着大小姐的脾气来,势必会引起混乱。刚才她这一叫,马上造成难堪的局面。

换句话说,就是不顾全大局。冰凉的雨水淋透我全身,却无法让我乱哄哄的脑子清醒下来。张思勤的死仍然令我提心吊胆,与小君的恋情又被姨妈知晓,我不知道姨妈会怎么惩罚我。不过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小君属于我,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唉,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小君。她怕姨妈,更怕失去我。

小君现在干什么呢?回酒店了吗?我停下脚步,躺在湿漉漉的草地,拨通小君的电话,她已回到酒店,时间刚好九点。

寂静的雨夜里,能听到她嗲嗲的声音真是一种享受,我忘了烦恼,与她神交于天地间。她告诉我已经做好了私奔的打算,我哑然失笑,告诉她不需要如此悲观,我有信心说服姨妈。小君听我这么说开心极了,一个劲儿地笑,笑个不停。

打开家门,家里飘散着勾人饶虫的菜香。厨房里,姨妈忙碌的背影是如此美丽。

没有说一句话,我径直走进浴室,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走出浴室时,我发现姨妈已弄好三菜一汤,其中有我最喜欢吃的红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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