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荣耀第一部(第十五部分)

原创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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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饿坏了,我不需要客气,迅速果腹充饥。米饭很烫口我也不在乎,狼吞虎吓的情景令姨妈愕然。她倒吃得斯文,一小口一小口地慢咽。那双美丽的凤眼没有严厉,只有淡淡的忧愁。 “把菜都吃完,美琪今晚不回来。” 姨妈放下筷子,优雅地擦着花瓣般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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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保险套(一)

肚子饿坏了,我不需要客气,迅速果腹充饥。米饭很烫口我也不在乎,狼吞虎吓的情景令姨妈愕然。她倒吃得斯文,一小口一小口地慢咽。那双美丽的凤眼没有严厉,只有淡淡的忧愁。

“把菜都吃完,美琪今晚不回来。”

姨妈放下筷子,优雅地擦着花瓣般的嘴唇。

发现我偷偷看她,她脸一寒,目光又严厉起来,我赶紧埋头苦干。一阵风卷残云,将三菜一汤、四碗饭全吃光。

“不用收了,过来。”

姨妈站起来走向客厅,坐在沙发上,姿势端庄却杀气腾腾。

我暗叫不妙,姨妈支开庄美琪、默许小君住酒店,家里就剩下我们两人,她正好无所顾虑地对我大打出手。唉,这苦难是躲不过了,恐怕刚吃下去的东西会被打出来,怪不得她叫我全吃完了,原来是要我先吃后吐,好悲惨啊!

“妈,刚才跟秋烟晚是误会……”

姨妈一听,马上打断:“我不想跟你说这件事,你以为我眼瞎呀?那是她的家、她的浴室,如果她不愿意你能得手?如果她真要拒绝,她早就可以喊了。”

我竖起大拇指猛赞:“妈真是英明神武。”

姨妈并没有接受我的恭维,相反的她越加愤怒:“哼,我英明?我觉得我够愚蠢的,你连我都敢打歪主意,又怎么会放过小君?我真的太疏忽了,原以为你这个做哥哥的只是爱护小君,没想到、没想到……”

我扑通一下,双膝跪在姨妈的脚边:“妈,你别激动。小君又不是我的亲生妹妹,我们感情深厚,我会好好待她的。”

姨妈厉声道:“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你知道她不是亲生的就可以发生这种关系?她是你表妹,你们是有血缘关系的!”

我乞求道:“这种血缘关系根本不算什么。就算是亲妹妹,我也照爱不误,希望您能成全我们,最多以后我改口,喊你岳母。”

话音未落,姨妈已凤眼圆睁,闪电出手,精准地揪住我的耳朵:“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气死我了!”

“哎哟、哎哟,妈,你今天要杀要剐请随便,反正我不会让小君离开我。”

姨妈怒极反笑:“好好好,够硬气。我先问你,你能给小君名分吗?你能让辛妮接受小君吗?”

耳朵被揪,我痛得龇牙咧嘴,歪着脖子道:“妈,你先搞清楚名分是不是很重要吧。至于辛妮,我有信心让她承认小君,她有把柄在我手上。”

姨妈一愣问:“把柄?什么把柄。”

“我……”

“快说!”

刚犹豫,姨妈手上一扯,我顿时痛彻心扉,马上回答:“辛妮让章言言跟我上床,她愿意和章言言一起做我的女人。既然能有章言言,为什么不能有小君?”

姨妈张大嘴巴,难以置信道:“什么?辛妮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干笑了两声:“她不是脑子有问题。妈,你放手,我仔细跟你说。”

姨妈哼了哼,果然松手。我揉了揉耳朵,活灵活现地将戴辛妮无法承受与我性爱,又不想我在外面拈花惹草,最后怂恿章言言做我情人的事说一遍。特别是戴辛妮与我做爱,又怕与我做爱的情节说得非常详细,听得姨妈凤目连闪、美脸微红。

待我说完,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原来如此。”

好象明白了戴辛妮的苦衷。

“小琳曾跟我提过,说你那方面异于常人,我半信半疑。后来泳娴也这样说,我还是不太相信。现在连辛妮也这样,原来是真的,会不会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姨妈皱着柳眉,忧心忡忡道:“你脱裤子给我看看,上次……上次没看仔细。”

我心中一动,看了眼姨妈,见她一脸严肃,就像母亲关心儿子似的,反正姨妈曾经看过摸过,我也没再犹豫,马上站起来脱掉短裤,露出半软的肉条。

姨妈左看右看没看出什么端倪,见肉条渐渐粗壮,眨眼间肉条变成肉棒。她脸一红,微微露出难堪之色。美丽的凤眼悄悄瞥了我一眼,见我坏笑,她嗔道:“你笑什么?把这东西举着,我要看看两个丸子。”

我“哦”了一声,依言抓住大肉棒,让它贴着肚皮高举。姨妈微微前倾身体,仔细端详着。我眼光一扫,正好看到她前倾的领子里一片雪白丰满。虽然没有看到整个乳房,但乳沟看清楚了。大肉棒随即胀粗了几分,狰狞的样子让姨妈有点紧张。

我套弄两下,鸡蛋状的大龟头像涂上一层油似的闪亮,颜色渐渐加深,盘曲的青筋蜿蜒凸起,像一条条从湿泥里爬出的蚯蚓。

姨妈的喉咙滚动一下,小声嘀咕着:“辛妮都怕这东西了,小君又怎受得了?”

“一开始是受不了,慢慢就习惯了。不过现在我每次插进去,她都叫我慢点。”

我单腿跪上沙发,让大肉棒完全暴露在姨妈眼前。

姨妈怒嗔:“当然要慢点!小君才十八岁,她还是个孩子。”

“妈,我告诉你,小君才十八岁,但她对做爱很着迷,她和你一样都是白虎。

泳娴对这方面有研究,说女人发育过程雄性激素分泌过少导致无毛,就称之为白虎。

“而这种女人的雌性激素分泌必然过多,身体本能地需求雄性激素来调和,导致性欲特别旺盛。一般男人满足不了白虎,只有‘青龙’才能满足。”

姨妈撇撇嘴:“哼,‘青龙’、‘青龙’,这些谣言都是道听途说。什么破青龙,我就说你这个是大青虫!”

我迅速脱掉汗衫,露出结实宽广的胸膛,整个身体已完全赤裸:“这绝对不是道听途说。妈你看,我的胸毛越来越多,已经完全跟肚脐、小腹以及肉棒连成一线,看上去像不像一条龙?”

姨妈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来来回回看了几遍,眼里充满诧异:“真是奇怪,你爸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逼视姨妈问:“你怎知道我爸不是这个样子?”

姨妈眼珠子转了转道:“我在天气热的时候见过你爸光着上半身,没你这样。”

“哦。”

我释然,接着给姨妈指引:“你看,肉棒头就是龙头,尾巴有了,连爪子都有,一、二、三……好象是五个爪子。妈,你再仔细瞧瞧,棒棒上面大大小小九条血管,是不是也像龙?”

姨妈看得很仔细,尤其是大肉棒上那些凸起的血管。大肉棒灵性十足,见姨妈靠近,它突然跳动几下,虎虎生风,姨妈吓了一跳,瞪着大肉棒揶揄:“一定是你妈吃错了什么药。”

说完,她自己忍不住“扑哧”笑出来,真是百媚丛生、国色天香。

“妈,小君真的离不开我。”

我借机坐到姨妈身边乞求。她没要我穿上衣服,我就继续赤身裸体,相信我身体优美的线条、粗壮的肉棒以及男人的气息,都能令成熟女人心动。

姨妈白了我一眼:“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同意让小君跟你在一起?”

见姨妈笑意犹浓,我越靠越近。最后色胆包天,伸出手臂搭在姨妈的肩膀上,柔声说:“不但小君永远跟我在一起,妈也要永远跟我在一起,你也是白虎,你的性欲也很强。妈可以试一次,只要试一次,你就会有天人合一感受。”

姨妈很平静,不拒绝、不反抗,嘴里调侃道:“你是在引诱我?妈是干什么的,你认为你的引诱会成功吗?”

我两眼发亮激动道:“会成功的,因为妈也有这个念头。你偷看我跟庄美琪做爱,看了好久。”

姨妈脸色微变,同样激动道:“根本……根本就是胡说,我可没偷看。”

我坏笑:“这个你可以不承认,反正无凭无据的,但你诈伤就无法狡辩了。那天你让我亲你、摸你身体就是证据。”

“那天确实……确实还有伤,你趁人之危我还没跟你算账。”

姨妈胀红着脸否认到底,很明显有些恼羞成怒,这点跟小君相似。

我察言观色,把握好分寸,眼下姨妈的底线略有松动,我更要对她晓之以理:“妈,青龙一定会坚持不懈地追求白虎。你已经看到,为了征服你,我做事越来越狠辣、越来越大胆、越来越不择手段,我不知道下一个张思勤是谁。”

姨妈很紧张地盯着我:“张思勤这事我替你担下了,你以后可别再乱来。”

我苦笑道:“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现在饿得很快、脾气很暴躁,见到漂亮的女人就邪念丛生。只要女人稍微勾引我,我就坠落深渊。我知道这样很危险,但我管不了自己,我需要一个能控制我、能让我平和的女人,这人就是你。”

姨妈越听越吃惊:“中翰,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的女人越来越多,就算碧云山庄能容纳她们,你又怎能应付得了?”

我长长一叹:“如果无法控制我的欲望,将来我的女人会更多。妈,普天之下,只有你能控制我。”

“我控制你?你想控制我才是真的。”

姨妈果然是特工好手,这时候依然保持头脑清醒,真是针扎不破、水拨不进。

我仍不死心,继续软磨硬泡:“那天我把手放进你下面,我发现你里面有很多弯曲,我的手指一直被吸住,像吸尘器一样吸住,这是白虎的另外一个特点。一般的男人娶到白虎会被吸得骨瘦如柴,严重的会精尽人亡,而对于我来说,妈的白虎恰好能平衡青龙的阳刚之气。”

“小君也是白虎,你跟她做不也能平衡吗?”

姨妈又把眼光转移到我大肉棒上。

我发现每次说到白虎,姨妈就不会跟我抬杠,她似乎认同白虎克夫之说,难道李靖涛死于精尽人亡?呸呸呸,太迷信了。

我摇头叹息,假装很郁闷的样子:“小君的下面确实有吸力,但她年纪还小,远没有妈的修为。何况她做爱不懂得配合,自己爽完就算了。”

“扑哧。”

姨妈大笑,笑得花枝乱颤:“她这年纪哪懂配合,你要迁就她。”

听姨妈这么说,我顿时心花怒放,她要我迁就小君就是同意我继续跟小君交往,我激动道:“我当然会迁就她,就不知道妈会不会迁就我?”

姨妈板起脸,似怒非怒,眼里有着一汪秋水:“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我心怦怦直跳,趁机将姨妈搂紧:“妈,你真忍心看着我坠落深渊粉身碎骨?”

“我……我考虑考虑。”

姨妈一声叹息,如怨如诉。我第一次感觉到姨妈的身体软得像棉花,她将下颔搭在我肩上,与我耳鬓厮磨,喷出的气息如兰似麝,真是名副其实的香君。

我按捺激动的心情,柔声问:“上一次你说给我机会,这次说要考虑考虑,不知是不是又敷衍我。妈,我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姨妈更幽怨:“我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我是你妈。”

“妈确实不一般,漂亮性感,我做梦都想征服你,我也希望你能征服我。你看,很硬了,你摸一下。”

我抓住姨妈的手放到滚烫的肉棒上,她没有拒绝,温暖的手一下子就握住我的大肉棒。她将手心盖在龟头上轻轻的转动:“妈会有罪恶感的。”

我正色道:“罪恶感不是罪恶,我们的相爱没有伤及别人。”

姨妈在呢喃:“你要保证不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事。”

“我保证。”

我大喜中吻过去。

“唔。”

姨妈犹豫一会儿,终于为我伸出舌头。我心脏快要跳出来了,真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天啊,姨妈在和我接吻,不是打我,是真真切切的接吻。

她的舌头带出丰沛的唾液,那她的浪水会不会也很丰沛?为了寻求答案,我的手下意识来到姨妈的两腿间。很遗憾,姨妈穿着长裤,我只能感觉到她两腿间的温暖,却无法探知是不是有爱液流出。

但我没有过多的失望,因为我的手伸进姨妈的衣裳,握住饱满丰挺的大奶子,一顿温柔搓揉,姨妈喘息了:“那天晚上,在泳娴家的阳台上你亲了我,我就知道这一刻无法避免。我本想找个适当的机会兑现我的诺言,可一直下不了决心。中翰,妈是一个私心很重的女人。”

我动情道:“我知道。你为了我,连法律都不顾,毅然杀了张思勤。面对何芙的怀疑,你又挺身而出,把罪责承担下来,可以看得出你对我有很深的感情。”

“妈还是一个爱吃醋的女人,以前李靖涛多看曹衡菊两眼,我就跟他大吵大闹。见到你和庄美琪、郭泳娴她们亲昵,我也没来由地难受。你的女人一个接一个,我不能管、也不能恨。直到发现你跟小君在床上,我整个人都崩溃了。我很嫉妒小君,好想揍她。”

姨妈痴痴地看着我搓揉她的奶子,这点更与小君有惊人的相似。

我越搓越用劲:“不用嫉妒,小君的奶子没有妈的大,我喜欢大奶子的女人。”

姨妈瞥了我一眼:“你还喜欢黑色内衣。”

“我一直很奇怪,妈是怎么知道我喜欢黑色内衣?”

姨妈喃喃道:“你从十三岁就开始偷拿我的内裤。我的黑色内裤不多,很快我就发现黑色内裤失踪的时间最久。通常其他颜色的内裤失踪两、三天就放回衣柜,而黑色内裤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再看见。”

“后来我干脆多买几条黑色内裤,结果情况依旧。我一怒之下,带你去医院检查身体,结果没查出什么异样。奇怪的是,每次内裤失踪,我会先到你房间去找,全家都找遍了却总是找不到。尽管知道是你拿的,但没有证据我还真拿你没办法。”

我禁不住得意洋洋:“妈的内裤我放在两个地方,一个是我书包,一个是小君的书包。小君有洁癖,听我说是我换下的,她死也不会打开,更不会发现装在纸袋里的是别的女人的内裤。

“不过放在我书包里的内裤就没这么幸运了,有一次被班导发现,他问我怎么会有女人的女裤,我说是在路上捡的,班导就说要没收,没办法就只好给他。现在想想,这个班导肯定拿回家给他老婆用了。”

“这些内裤都是妈从国外带回来的,很漂亮。那时候国内根本没有这些款式、质地的内裤,气死我了!你班导给他老婆用还好,万一他拿来……我恨你,我打死你……”

姨妈越说越可怕,好象我的班导真的将姨妈的内裤用来自慰用。

我忍不住大笑:“班导看起来正直,不像我这么好色。”

姨妈嗔怒:“你看起来也很正直。”

一瞬间,我不笑了,我完全被姨妈一嗔一怒的美态所倾倒。用最华丽的词藻无法形容她的妩媚,用最优美的字句也无法描述她的风采。我只能痴痴看着她,似乎天地间的空气都已凝结,唯一能动的就是两颗心。

“妈,我要看看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姨妈知道我要什么,她知道我想什么。她轻轻地呼吸着,迷人的凤眼里一片水汪汪:“在外边跑了一天,身上又有雨水有又泥巴,等我先洗个澡,你……你去买几个保险套。”

我心脏狂跳,激动极了,翻了翻手掌问:“十个够不够?”

姨妈的脸一下子就红到脖子,脚一伸,踹了我一脚:“滚……”

有没有搞错,莫非真的惹怒了天神?这场雨再不停,一定会淹大水。

我打着雨伞走了半天,总算找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商店。一进去,我张口就朝店员喊:“要十个保险套。”

店员是一个男生,他选出一款进口保险套对我吹嘘如何如何好用,质量如何如何保证,我很不耐烦,爽快说随便。男生很高兴,一边收款,一边祝我良辰美景、性生活愉快。末了他对我提醒:“先生,您要的这型号就是外国人用也大了点,你要不要换?价格不变。”

我拉下短裤问:“你看我需不需要换?”

男生张大了嘴,瞪大了眼。我骄傲地拉上短裤,拿着十个保险套飞奔而去。寂静的雨夜里有一颗沸腾的心正在急剧跳动,我心想,十个多了点,五个应该没问题。

“咦,姨妈还没洗好吗?”

回到家,四周寂静无声,浴室门关着。

我蹑手蹑脚靠近,倾听浴室里的动静,结果什么都听不到。伸手试了一下门把,啊,门把居然可以转动。

我推开浴室门,紧张地看过去,发现姨妈仰躺在盛满清水的浴缸里。走近一看,原来姨妈已安详入睡。

我试了一下水温还暖手,就没有打扰姨妈。她喜欢泡澡,在温水里小睡片刻,能让她的肌肤得到充分滋润,所以姨妈的皮肤像小君一样细腻柔滑。

她微侧着身体,姿势撩人,肥美的肉臀顶着浴缸边,掩映在水中的两团大奶子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尽管丰腴多肉,但姨妈看不出任何臃肿,她成熟的曲线无与伦比,大奶子仍高耸坚挺,两颗小葡萄般的乳头桀骜不驯,右乳乳晕上淡淡的牙印令我激动。我贪婪地到处欣赏,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高高贲起的肥穴上,与小君如出一辙,姨妈的阴户光秃洁白,没有一丝毛草。

我不忍心吵醒姨妈,而是静静地端详她。除了眼角淡淡的鱼尾纹,姨妈无论是从肉体上还是脸上,都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说她是葛玲玲的姐姐有人相信,说她是郭泳娴的妹妹无人怀疑,她娇——欲滴的小嘴吐露的芬芳比少女还香甜。

我脱掉汗衫短裤,踏入温暖的池水中。

“唔……”

姨妈被惊醒了,我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吻上她的嘴唇。她静静地看着我,感受着我的舌头是如何肆无忌惮。

“小君跟你做时是处女吗?”

姨妈喘了口气,懒洋洋看着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

“是的。”

我微笑着托住姨妈的乳房,很饱满有沉甸感。手指搓了搓微硬的小葡萄,姨妈立即有反应,她假装镇定问:“有没有出血?”

“有一点。”

姨妈微抬眼帘,忧心道:“秋烟晚出了不少血,你太过分了。”

我很内疚:“是啊,处女跟非处女不一样,她流了不少血,我对她太粗鲁了。”

姨妈惊讶道:“秋烟晚是处女?她三十多岁了,又是何铁军的老婆,怎么可能是处女?”

我笑了笑,将秋家姐妹与何铁军的感情纠葛细细说一遍。听得姨妈长吁低叹无限感触:“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让你碰上。不管怎样,你都要好好补偿人家。我还以为她是勾引你,没想到她还是处女。”

我淡淡道:“何铁军的秘书怂恿秋烟晚勾引我,目的就是希望我能成为权倾上宁甚至是权倾华夏的人物。到那时,我一人得道,他们就能鸡犬升天,再图荣耀。”

“什么?”

姨妈大吃一惊问:“是秋烟晚说的?”

我点头道:“她亲口跟我说的。”

姨妈愣了半晌,试探问:“那你是怎么想的?你有没有想过弃商从政?”

“我没在政府机关工作过,没经验、没心理准备、没信心。”

见我摇头叹息,姨妈已看出我内心的顾虑,她凤目圆睁大声说:“怕什么?你有头脑,现在又年轻,历练几年一定有模有样。趁着我和屠梦岚还有一点影响力,可以或暗或明的帮助你。如果真的加上何铁军以前的人脉势力,我相信中翰你会有一番作为。”

我知道姨妈喜欢顶天立地的男人。我此时如果推托,她一定会瞧不起我,说不准会拒绝与我天人合一。我姑且今晚先应付她,至于顶天立地的男人也不是说做就做,将来的事情将来说。想到这,我豪情万丈猛拍胸脯:“嗯,有你们的支持,我一定发奋图强。我曾经说过,只要妈是我的女人,我对做任何事都充满信心。那天你鼓励我,我就大赚七亿,这就是你支持我的结果。”

姨妈凤目连闪异彩,爽快地道:“你要是想,妈绝不后悔把身体交给你。”

我大为紧张:“这么说,刚才妈又后悔了?”

姨妈抿嘴轻笑很诡异:“是有点后悔,因为我是你妈。”

“妈,你说过好多遍了。”

我真哭笑不得,猛地张开双臂,将姨妈压在身下,粗大家伙磨了磨她的下体。姨妈浑身一颤,突然很平静道:“我真是你亲生母亲,我就是你亲妈。”

我一愣,见姨妈不像开玩笑,我的胸口仿佛被一把大铁锤猛击了一下。一直以来,我怀疑姨妈是我的亲妈,如今她突然承认,我反而不愿意了。毕竟这还涉及到小君,如果姨妈是亲妈,那小君岂不是我的亲妹妹?不行,这一定是姨妈故意找借口,我绝不能让姨妈的诡计得逞。心念急转,我马上大笑:“这时候你还撒谎。”

姨妈急了:“我说的是真的……”

我冷冷地制止姨妈继续说下去:“不是真的,你讲的全是假的,我不要听。”

说着身体猛地压向姨妈,浴缸不大,我的身躯完全将她压得严严实实,脖子一伸,含住两片红唇,姨妈嘤嘤娇吟,搂住我的脖子欲拒还迎。我双手齐出,狠狠搓揉两团大乳房。

我快窒息了,是兴奋得快要窒息,硬到极点的大肉棒似乎顶到凹陷处。姨妈浑身剧颤,猛地推开我。我以为姨妈怕会受孕,直起身子,将放在浴缸边的保险套拿到手中,可是姨妈又制止了我。我真是欲哭无泪,难道姨妈又反悔了?

“嘘。”

姨妈竖起食指要我噤声:“好象有人?你回来的时候有把门反锁吗?”

我苦着脸摇头:“没想过要反锁,家里就我们三人有钥匙。小君在酒店,这么晚了有谁会来,不会是贼吧?”

这时连我也听到细微的开门声,我与姨妈对望一眼,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出两个字:“小君。”

姨妈大惊:“快,快出去。”

我刚想站起,细微的脚步声已传来。显然来人顺利打开房门,正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喀嚓”一声,似乎随手关上房门,我紧张道:“来不及了。”

姨妈一时也无计可施。她从浴缸跃起,顺手在高耸的胸脯上围上一条大毛巾:“我先去挡小君,你找机会出去。”

说完,闪电般冲出浴室。

“妈,是我。”

不出所料,是小君嗲嗲的声音。

姨妈怒斥:“回来也不先打个电话,鬼鬼祟祟的,我还以为有小偷。”

小君道:“我怕吵到你们睡觉嘛。”

我心里明白,小君一定是担心我被姨妈收拾才赶回家救我,所以她一定会找我。

果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后,见不到我踪影的小君大声问:“妈,哥呢?”

姨妈没有回答小君,而是反问她:“你淋了一身雨赶回来,就为了找你哥?”

沉默片刻,浴室外传来小君可怜兮兮的哀求:“妈,你打我吧、骂我吧。全都是我的错,是我整天缠着哥。”

姨妈还能说什么,她幽幽叹息道:“你别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唉,真是作孽。”

第142章 保险套(二)

小君很机灵,见姨妈的语气和缓,她马上撒娇讨好:“妈,你在洗澡呀?我跟你一起洗,我帮你按摩。”

姨妈当然不能让小君进浴室,她急道:“你等等,先把你的头发擦干。”

小君嘟哝着:“等会儿洗澡连头发都要洗,还擦什么?”

姨妈厉声道:“我叫你擦你就擦。”

小君有洁癖,姨妈用过的毛巾她绝不会用:“我不要你的毛巾。万一哥回来看到你全身光溜溜的,你就糗了。”

“我偏要你擦。”

姨妈肯定是恼羞成怒了。

小君当然拗不过姨妈,只能顺从:“呜呜,擦就擦。真莫名其妙,人家想尿尿啦。”

看情形小君非进浴室不可,我急得满头是汗,家里的浴室不比秋烟晚家的浴室,一望过去无处可藏。来不及细想,我抱起汗衫短裤以及鞋子溜进淋浴间,拉上帘子,拧开热水让丝丝水蒸汽模糊淋浴间的防水玻璃。

这招我用过,当时骗过姨妈,不知这次能不能骗过小君。

姨妈只能拖延时间,她根本没理由阻止小君进浴室。估计是小君擦干头发又往浴室跑,姨妈一声惊叫:“小君,你能不能等我洗完了再尿?喂……”

小君大声道:“妈洗澡要洗很久,等你洗完我早尿裤子了。”

话音刚落,脚步声已到浴室门边。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弥漫的水蒸气刚好模糊淋浴间的防水玻璃。姨妈跟随而至,马上意识到我就躲在淋浴间里,她赶紧催促小君:“那……那你尿快点。”

连声音都抖了,姨妈显然紧张到极点。我暗暗好笑,见惯大场面的人也有慌乱的时候。

嘘嘘的水流声很长,说明小君这泡尿忍了很久。可是嘘嘘水流声停止了,小君却没有离开浴室,她还在撒娇乞怜:“妈,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知道你生气,可是我真的喜欢他,反正生米煮成白饭了。”

应该是“生米煮成熟饭”小君的引经据典差点让我笑出来,赶紧掩嘴。

姨妈不用忍,她大大方方地“扑哧”一声笑出来:“喜欢就喜欢吧,尿完了没有,尿完了就赶紧出去。”

小君疑惑了:“这么好说话,有点反常喔。妈,你别站着呀,快躺进浴缸,我帮你按摩。”

姨妈一听,又急了:“不要你按摩,出去、出去。”

小君就爱抬杠,这会儿跟姨妈耗上了:“不要拉倒,你泡澡、我洗澡,互不相干。”

我抹了一小处玻璃,模模糊糊地看到小君脱掉衣服,朝淋浴间走来。我大惊,幸好姨妈抢先一步档住小君:“等等,我要用淋浴间。”

小君晃了晃脑袋说:“那我就用浴缸咯。”

姨妈心思缜密,知道这时候不能逼小君,如果硬是要把小君赶出浴室,她肯定会起疑心。反正小君没察觉我在淋浴间,姨妈也佯装镇定,等小君一跨进浴缸,她也拉开淋浴间的门走进来,迅速关上。

我伸手一扯,将姨妈身上的毛巾扯落,两团大奶子傲立,气势非凡。姨妈手忙脚乱又不好发飙,只能任凭我欣赏。蒸气弥漫的淋浴间里,姨妈的裸体如梦如幻,她高耸饱满的大乳房美丽动人,我轻轻将她抱在怀里,尽情抚摸她的身体。

姨妈没有反抗,她也不敢反抗。这情景与上次与小君偷情时何其相似,如今情景重现,偷情的人却换成了姨妈,真不知道是上天安排还是造化弄人。

丝丝热水喷洒在我们的身体上,加速欲望的喷发。姨妈已微微呻吟,因为我的大肉棒不停地摩擦她光滑无毛的下体,她的阴户比小君更肥美。我跪下去,将脑袋压在肥美的阴户上,牙齿轻咬,咬住两片薄厚适中、韧性有余的肉瓣。

发根突然发疼,我心知被姨妈揪住头发,但我不为所动,牙齿与舌头并进,很粗鲁地蹂躏这只白虎。只有咬过才知道,这只白虎很野性,为了报复我的粗鲁,白虎喷出了一股热流,浇了我一脸。我抬头看去,发现姨妈幸灾乐祸。

我被激怒了。赵红玉曾经喷了我一脸的尿,结果被我折磨得要死要活,这次姨妈也不能例外!我疯狂地舔吮、撕咬,我的舌头钻进腥臊的洞穴中,突然,我的舌头有些发麻,洞穴里有强力的吸力。

我急忙停止对洞穴的挑衅,刚想将手指插入洞穴试探吸力的强弱,淋浴间外传来小君的声音:“妈,哥刚才他还打电话给我,说跟你回家接受惩罚。你真不知道他去哪了吗?”

姨妈恨恨地瞪着我,大声回应道:“哼,我当然知道,我把他扔进那个人工湖里。”

“真狠心,干脆也把我扔进湖里好了。”

小君明知道是姨妈开玩笑,她仍然怨怪姨妈。

姨妈突然双眉一皱,身体剧颤。我只不过将一根中指插进她肉穴她就剧颤,我心想,如果换成我的大肉棒插进去呢?姨妈会不会尖叫?

幸好姨妈很快就适应,恢复了平静。幽深穴道里果然有诡异的吸引力,我抽动两下,姨妈一声幽叹:“也不知道这个李中翰哪点好,他身边一大堆女人,你缠他只会自讨苦吃。”

小君很坚定的道:“苦就苦,反正我喜欢他,我要嫁给他。”

我开心极了,笑得合不拢嘴,姨妈也抿嘴轻笑。我趁机站起,一边揉搓姨妈的大乳房,一边小声索求:“妈,我想要。”

姨妈眉目含春,却小声嗔我:“不行,要戴套。”

“站着做不容易怀孕。”

“我可不这样想。你这东西太长了,肯定能顶到里面,我不能大意。跟你有这事已是大逆不道,要是再怀孕,你妈的脸就丢尽了。”

我无话可说,姨妈说的有道理。跟小君不一样,姨妈在官场、在社会上已有赫赫名气,她不能无所顾忌。

这时外边的小君又问:“妈,你说哥会娶我吗?”

姨妈反问道:“要是娶你了,那辛妮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小君有烦恼了。私心归私心,但要我抛弃戴辛妮,小君一定会不答应,所以她小小年纪也学会叹息。

突然小君有意外发现:“咦,这是什么?保险套?”

我和姨妈都吓了一大跳。她恼怒地看着我,意思是怪我不够细心,我只能苦笑。

当时手忙脚乱难免疏忽,幸好姨妈反应神速:“那是我买给你哥的。你年纪还小,别弄大了肚子。”

很明显,姨妈的话是一语双关。既提醒小君也警告我,我手指用力,狠狠搓了搓小葡萄似的乳头。姨妈一声娇吟,靠在我怀里,我又趁机将大肉棒顶到她光滑的阴户。连续顶了十几下,大龟头均滑门而过,惹得姨妈吃吃窃笑。

小君对姨妈的解释没有丝毫怀疑,她嗲声道:“我听说女人也可以戴保险套,也可以吃避孕药。”

姨妈大声回应:“你懂什么!女人装避孕环很麻烦又难受。另外女人要尽量少吃避孕药,吃多了会影响生育能力。”

小君大为高兴,她已听出姨妈不反对我与她的恋情,赶紧拍马屁:“哦,明白了。还是妈关心我,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姨妈见我对她的大奶子又舔又咬、又搓又捏,她忍不住问:“小君,你告诉我,你哥有没有对你很粗鲁?”

小君吃吃娇笑:“他很温柔的。不过,有时候很粗鲁。”

姨妈忍不住笑骂:“不害臊。”

小君很不服气:“我才没有不害臊!哥的那些女人,包括辛妮姐在内,个个都是骚货,她们才不害臊!妈,你说,有什么办法让男人尽快射出来。”

姨妈与我大惊,我马上停下手中的动作仔细倾听,姨妈问:“什么意思?”

“妈,我告诉你,哥好厉害的。他一天可以弄几次,每次都弄半小时以上,他老是嘲笑我,说我是……是小雌儿不禁干。”

小君大告我的黑状,姨妈气不过,伸手拧住我的耳朵:“下一次他再狗嘴吐不出象牙,我替你收拾他。”

说完发现我坏笑,她脸一红马上改口:“我意思是,我帮你打他。”

小君不依:“万一打坏了怎么办?”

姨妈道:“打坏就打坏,好男人多的是。”

“妈,你真讨厌,不跟你说了。”

知道被姨妈戏弄,小君气鼓鼓地转移话题:“刚才逛街见到楚蕙姐,她明天要办生日派对,一定要妈参加,你去不去?”

“当然去,楚蕙打电话跟我说了。你赶快洗,洗完打个电话给楚蕙,问问她妈妈是不是也会参加。”

姨妈终于抓住一个调虎离山之计,小君不疑有他,很快就洗完走出浴室。姨妈跟着走出淋浴间,悄悄把浴室门关上,我才稍微松一口气。

“小君在客厅打电话,你现在还不能出去。”

姨妈走回淋浴间,示意我帮她抹沐浴乳,我欣然答应。看着她浑圆的大屁股朝我挺翘着,我的欲火几乎烧焦我的灵魂。轻轻靠过去,我贴近姨妈的大屁股,随手挤出沐浴乳在手掌心涂匀,待泡沫丰富,我殷勤地将泡沫涂抹在姨妈的玉背上。

姨妈轻撩长发,露出润白的脖子,方便我献殷勤。我一丝不苟,从脖子到脚踝,没有放过姨妈每一寸肌肤,关键的部位我自然更加细腻殷勤。

姨妈显然很满意我的温柔,就算背对着我,我也能感觉到她在笑。终于要涂抹正面了,她羞得像一位怀春少女,我的双手大肆游走、极尽温柔。姨妈微闭双眼,嘴角挂笑,我硬得厉害,忍不住贴过去,高昂的大家伙又在她双腿间撩拨。

姨妈胀红着脸,扭扭捏捏道:“真受不了你,去拿保险套过来吧。”

我一听,激动地冲出淋浴间,可是我很快又转返回来:“妈,保险套不在,一定是小君拿走了。”

姨妈扑哧一笑,柔声道:“这也好,在浴室里做不方便。反正妈答应你了,你先忍一忍。”

我失望之余又不肯罢休:“妈,我忍得难受,其实不用那玩意更舒服。”

“听话。”

姨妈拿起毛巾拧干,温柔地帮我擦身体,擦到大肉棒时,她的呼吸随之微沉。估计姨妈与我一样都在欲海里挣扎,我很清楚,我与姨妈之间必定会轰轰烈烈。

“我先出去缠着小君,你悄悄回你房间换上衣服,然后假装刚从外边回来,你想编什么借口随你。”

姨妈柔声叮嘱着。

我恨恨道:“这小君真可恨,连续破坏我的好事,看我怎么收拾她。”

姨妈瞪了我一眼:“你敢欺负小君,你就想想我会怎么收拾你。”

小君果然被姨妈缠住了,母女俩关在姨妈的卧室里又笑又叫,都不知道她们说些什么有趣的事,弄得我心痒难耐,不敢再听下去。待大肉棒稍微软下来,我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穿上衣服,悄悄溜出家门。在外面淋了一阵子雨才回家,还故意弄出很大动静,让屋里的人听到。

小君耳朵灵敏,我还没走进客厅,她已从姨妈的卧室里冲出来。见到我,她一脸兴奋:“哟,大老板这么晚还去谈生意?看起来不像喔!”

确实不像去谈生意,没人穿短裤背心去谈生意,我漫不经心地告诉小君我去买东西了。

“买什么东西?”

小君见我两手空空,很怀疑:“一定是去唐依琳家了,对不对?”

“别冤枉,我好几天没见到她了。刚才我是想起买……”

我故意卖一下关子引小君上勾,省得她老吃唐依琳的干醋。

“买什么?”

小君果然上钩。

我故意压低声音:“小声点,别让妈听到,我是去买保险套了。你年纪还小,我可不能让一位十八岁的美女大肚子。可惜啊,没有合适的。”

“哼。”

小君翻翻眼,气鼓鼓道:“现在才想起要避孕,一点责任心都没有。整天就知道在人家身上爽,爽完了拍拍屁股走人,无情无义。”

我大吐苦水:“事实不是这样的吧?”

“就是这样。”

小君蛮横道:“哼,从今以后,不戴套套不许碰我。”

我好生失望:“那怎么办?今晚上很想跟小君爱爱。”

小君冷冷一笑:“我倒有个好办法,你要不要听?”

“说呀。”

我满脸堆笑,只要能干小君的嫩穴,什么办法我就愿意尝试。

小君指了指厨房:“冰箱里有猪肉,你选一块最肥的解冻。”

“解冻?”

我很纳闷。

小君接着说:“解冻完了,你在肥猪肉上割一口子,然后把你尿尿的东西塞进去,爱怎么爽就怎么爽。”

“小君……”

我愤怒地举起双拳,小君咯咯一笑,转身朝姨妈的卧室跑去:“妈,有人欺负我。”

白影一闪,姨妈在卧室门前截住小君:“吵什么?”

我心脏怦怦直跳。姨妈双腿裸露,身上穿一件长及臀部的白色吊带睡衣。虽不透明,但性感火辣、曲线隐约,她就算素颜也是绝美脱俗。微湿的长发披散开来,迷人的凤眼有水波流转,真是仪态万千。

小君躲在姨妈身后朝我做鬼脸:“妈,哥想吃肥猪肉,嘻嘻。”

“他呀,什么都想吃。”

姨妈眨了眨凤眼,话里有话。我听出来,马上回敬一句:“是啊,我又饿了,妈有什么东西给我吃?”

姨妈脸一红道:“有擀面棍,你要不要试一下?”

小君一听,感觉状况不对,赶紧将姨妈拖回卧室:“妈,我们进去聊天,我跟你说个故事。”

我苦笑不已,转身走进浴室。没办法,淋了一身雨我只能再洗一次澡。洗完出来,我又见到小君,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看上去像一只发情的小狐狸。

“妈呢?”

我一边擦头发一边问。

“睡着了。”

“那你为什么还不去睡,在这里傻笑什么?”

小君的眼珠子转了转,嗲声道:“人家怕你晚上在床上胡思乱想,特意为你泡了杯牛奶。妈妈说,牛奶能帮助睡眠喔。”

我骨头一酥,心里甜滋滋的:“这么关心哥?”

“当然。”

小君猛点头。

我笑眯眯问:“那你为什么不喝?”

小君晃了晃手里另外一个玻璃杯:“我喝过啦。”

“喔,那谢谢了。”

我欣然拿起一杯满满的牛奶,转身朝我的卧室走去。

小君急忙追上来:“喂,怎么不喝?”

我柔声道:“哥想睡前才喝,现在头发还有点湿。等一会儿、等一会儿。”

小君笑眯眯叮嘱着:“记得要喝喔。”

我一声怪笑:“记得,小君的情意点点滴滴都记在心头。”

小君朝我抛了个媚眼:“什么点点滴滴,一大脸盆那么多好不好?”

我猛点头:“对对对,小君对我的情意有一脸盆这么多。”

小君大笑:“咯咯,晚安喔。”

“晚安。”

细腰一扭,小君慢悠悠地走回她的房间,我也走进卧室。关上门放下毛巾,拿起手中的牛奶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然后跑到窗口慢慢倒掉杯中的牛奶。倒到最后,我发现了一些很细微的沉淀物,用手指沾上一些沉淀物放进舌头尝一尝。我笑了,笑得很诡异。

雨一直下,滴滴答答的雨声仿佛是一首催眠曲,我躺在床上拼命胡思乱想也抵挡不住瞌睡虫的侵袭。眼皮在打架,我快要撑不住了。难道小君给我喝混入安眠药的牛奶就是为了让我好好休息?

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带着满腹的怀疑,我渐渐意识模糊。

突然房门响动,我猛地睁开眼竖耳倾听。不一会儿,有一条娇小的人影鬼鬼祟祟地溜进我房间。房间漆黑一片,来人四下看了看,蹑手蹑脚地摸到我床头柜前,伸手拿起空杯子。

“李中翰、李中翰,快醒醒,有肥猪肉吃啦。”

我一听差点笑出来,这嗲嗲声除了小君还能是谁。我真佩服她的胆子,居然想用安眠药把我迷倒,就不知道她迷倒我后有什么企图。我直挺挺地假装熟睡没有回应她,又喊了几声,见我熟睡如故,小君咯咯一笑得意道:“任你奸似鬼,也要吃老娘的洗脚水。”

咦?这对白很熟悉,依稀记得是《水浒传》里孙二娘的口头禅。孙二娘开黑店,专门用迷药迷倒过往旅客,然后杀人取肉做包子,真是一本十利的好买卖。

难道小君熟读了《水浒传》近期她的文采突飞猛进、成语连篇,有可能是因为猛啃古典文学。

灯亮了。小君从容地在我房间来回走动,她当然不怕一个吃了安眠药的人。她以为那一杯有安眠药的牛奶已被我喝光,认为我此时跟死猪没什么两样。

“嘶。”

听到有撕裂东西的声音,我大感好奇,微微睁开一小条眼缝偷看,又差点笑出来,拼命忍了忍终于忍住。原来小君坐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个刚撕开包装的保险套,她要干什么?想迷奸我吗?

正疑惑时,小君突然大喊:“妈,你快进来呀。”

什么?姨妈也参与迷奸?我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

小君喊声刚落,姨妈的身影就出现在我房门前,她低声呵斥道:“叫这么大声做什么?万一吵醒他怎么办?”

小君朝姨妈举起三根手指头:“三颗喔!三颗安眠药会醒吗?”

姨妈怒气冲冲走进来,将声音压得很低:“不是说两颗吗,怎么多加一颗?”

小君站起来抱着姨妈憨笑:“预防万一嘛。”

姨妈指着小君的鼻子严厉道:“小君,只准这一次,以后不许你这样做,安眠吃多了会有依赖性的。”

小君扁扁嘴撒娇起来:“我知道啦,啰啰嗦嗦!要不是妈说以后做爱一定要主动给他戴套套,我也不会让妈教我怎么戴套套。你不教我,我也不会给他吃安眠药。”

我一听差点又笑出来,我忍得好辛苦。

“你……”

姨妈一时语塞,竟无法反驳,只能悻悻道:“好了,别说了,脱下他的裤子吧。”

小君娇笑,马上爬上我的床,将我的短裤脱下。我担心被精明的姨妈瞧出装睡,搭放在胸前的手悄悄掐一下腹肌。一阵刺痛,欲火大减,胯下的东西没完全硬起来,处于半软半硬状态,没想我这一招居然骗过一直注视我的姨妈。

“嗯,真的睡着了。”

姨妈放心下来。

小君很不以为然:“妈还担心呀?”

姨妈道:“我是小心。万一安眠药在你哥身上没起多大作用,我们俩可就闹笑话了。你一直说哥的东西是如何厉害,现在却没硬多少,这就说明他于休息状态。”

这是姨妈狡猾的地方,她见过我的大肉棒,她很清楚我勃起的力量与速度是惊人的,只不过她在小君面前不能说见过我的大肉棒。

小君怪叫:“哇,妈好细心,现在该怎么把套套戴上去?”

姨妈道:“把这条东西先弄硬了,软软的戴不上去。”

小君嚷嗲问:“怎么弄硬?”

其实她很懂得如何让我的大肉棒变硬,她只是想在姨妈面前表现出单纯的一面。

哎,母女俩的小小心思让我陡生怜爱,这才是真正的女人最特别的地方。

“这还用问?你这个臭小君在妈面前装傻?”

姨妈明察秋毫,马上揭穿小君的伪装。从这也可以看出她们母女俩平日无事不说、无话不谈,没有任何忌讳客气。

小君羞了羞,噘嘴撒娇:“妈……”

姨妈抿嘴轻笑:“快点,先用手套弄两下。”

小君一听,也不再扭捏,大大方方伸出小手握住我大肉棒上下套弄一番。我故技重施,又悄悄地狠掐身上肌肉,疼痛感比刚才更强,大肉棒顿时萎靡不振。小君套弄了两分钟,手上有点累了:“好象不行耶!真讨厌,大的睡觉,小的也跟着睡觉吗?大的吃了安眠药,小的也跟着吃安眠药吗?”

我想大笑,小君又急又憨的神情令我气血翻滚,好辛苦才忍下来。

姨妈看不过去,很不耐烦地推了推小君:“真笨,让开,我来。”

阿弥陀佛,我大喜过望,这是姨妈第一次帮我套弄大肉棒。很快我的大肉棒被一只温暖的手握紧,很温柔、很滑,只套弄两下,我的大肉棒马上弹跳欲起。姨妈凤眼里异彩连闪,喜色溢于言表。我心念急转,不能让姨妈这么顺利,我希望大肉棒在她手上停留久一点。

想到这,我又狠狠地将指甲刺入腹肌。这次太过用力,可能刺破皮肤,一阵剧痛之下,我的大肉棒又软了下来。姨妈纳闷,又连续套弄了十几下。

一旁的小君揶揄:“看来笨蛋不只我一个喔。”

姨妈狠狠瞪了小君一眼,悻悻道:“用嘴吧。”

小君瞬闲情绪激动:“用嘴?哼,哥曾经三番五次叫我用嘴含他的东西,结果……”

“结果怎样?”

姨妈好奇问。

小君恶狠狠道:“结果给我咬两口,他以后就不敢了。”

我暗暗好笑,小君这番话有吹牛成分,不过她确实不喜欢含我的大肉棒。

姨妈愕然:“你怎么能咬呢?”

小君气鼓鼓道:“臭臭的,恶心都恶心死了,怎么能含?”

“臭臭的?”

姨妈微皱柳眉,俯下身子抓住半软半硬的肉茎闻一下说:“不臭呀。”

小君嫌恶道:“还是有味道的。”

“味道肯定会有一点,那不是臭。”

姨妈知道小君有洁癖。见小君坚持,她也不好强迫小君含我的家伙。

正为难的小君眼珠子一转马上接话:“不臭的话,你含。”

姨妈大惊:“什么?”

我一听差点又要笑了,小君绝对是我的贴心小棉袄,知我冷暖、明我心意。

小君急忙抱住姨妈撒娇:“哎呀,哥经常说,好人做到底,帮人帮上天。救人一命,升第九级。到了第九级,装备一定很厉害。”

姨妈哪懂得小君说网路游戏的术语,柳眉皱得更厉害:“什么乱七八糟的?”

“妈……”

姨妈经不住小君哀求,勉强点头同意:“好啦、好啦,我来,你可别让你哥知道。”

小君又跳起来:“我疯了吗?我怎么会让他知道!”

姨妈跪在床上沉吟片刻,很严肃地把小君拉到身边:“小君,妈可实话告诉你。”

小君嚷声道:“你说、你说。”

“你哥的女人一大堆,个个都漂亮,她们都像你所说的那样……都是骚货。”

姨妈说到这,故意停顿一下,看看小君的反应,小君毫不迟疑地猛点头:“真的,她们全都是骚货。”

姨妈接着说:“可是很奇怪,男人偏偏喜欢骚骚的女人。我的小君呢……虽然也很漂亮,但不够骚喔,将来要想让你哥迷恋你,你还要多加油。”

小君略有所悟:“怎么加油?我也要学着骚一点吗?”

姨妈默默颔首,小君又问:“那怎样才骚呢?”

姨妈抿了抿嘴,似笑非笑道:“男人很喜欢女人含他的东西,这叫……口交。”

小君彻底明白了:“怪不得他老是叫我含,千方百计叫我含,原来是要口交。”

姨妈一本正经道:“所以你要打败你哥身边的女人,就要努力了。”

小君鼓了鼓香腮,叹气道:“我也给他含过几次,但就是受不了那个味道。而且他的东西一硬起来好大条的,塞到人家嘴里,一不小心就呛着了。”

姨妈扑哧一笑:“那是你还不习惯。习惯了就不觉得臭,也不觉得呛。”

小君憨憨问:“真的要学?”

“嗯。”

姨妈用力点了点头。

小君已被姨妈说动,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那妈就教我吧!今晚我干脆全学了,免得下一次再学含他的东西,又要给他吃安眠药。”

第143章 保险套(三)

姨妈很无奈,既然小君要学,她只能教。于是姨妈腼腆地抓起肉茎,很难为情的样子:“妈也不是很懂,这要熟能生巧,含多了就懂。妈可以教你一些关键的地方,你注意看啊!这是马眼,是男人射精和小便的出口,很敏感,不能用舌头舔。”

小君在依偎在姨妈身边,眼腈睁得大大的:“哦,还有呢?”

“在含的时候把牙齿收起来,千万别用牙齿刮到肉上,男人会很难受的。”

小君问:“收起来?怎么收起来?”

姨妈尴尬不已:“这不好说,我含一次给你看,你看仔细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此时的心脏像跑了十里路一样猛跳。天啊,姨妈要含我的东西了!我不能再克制,我要享受姨妈的温柔,体会她小嘴的威力。

姨妈犹豫一会儿,缓缓俯下身子,张开嘴巴含住了我的肉茎。眨眼间,肉茎变成大肉棒,粗若儿臂,小君低声惊呼:“哇,变大了耶。”

姨妈吐出大肉棒,叮嘱道:“你先别看这东西大不大,你先看我怎么含。”

小君笑得眉飞色舞:“没注意、没注意,妈你再含。”

“这次看仔细了。”

说着,她舌头微卷,在我龟头盘旋几圈,复又深深吞下大肉棒。她双腮鼓起,竟然奇迹般含下大半。我兴奋至极,完全陶醉在姨妈的吮吸中,她的口活技艺远远比不上郭泳娴,但此时什么技艺都已不重要。

姨妈再次吐出大肉棒,深深一喘问:“看清楚了吗?”

小君大赞:“看清楚了。妈,你能含一大半进去,好厉害耶!我只能含一小半。”

姨妈含羞示意:“你来试一下。”

小君趴到我小腹边,从姨妈手接过大肉棒,学着姨妈的样子将大肉棒含进小嘴里。真难为她,她的小嘴快撑爆了:“唔唔,是这样吗?”

姨妈摇头:“不是这样,你要当这东西很甜、很好吃,你很喜欢吃。”

小君吐出大肉棒,郁闷至极:“莫名其妙!臭臭的我还要当它很甜很好吃,真想不通耶。”

“快继续含。”

姨妈忍不住娇笑,她身上的性感吊带睡衣里有两团挺拔浑圆的东西随着她的娇笑上下左右滚动,看得我口干舌燥、欲望高涨。

“唔唔,唔唔……”

小君又开始吞吐了,这次顺畅许多。姨妈在旁频频指点,细心赐教,不时亲自示范。我发觉姨妈主动示范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最后竟然与小君轮番吮吸,舔得我的大肉棒伟岸狰狞、龟头发亮。

终于,小君停止吮吸。她直起小蛮腰,擦了擦小嘴边的唾液羞羞道:“妈,我好象、好象……”

姨妈一愣,马上明白:“是不是湿了?”

小君诧异问:“妈怎么知道?是不是妈也湿了?”

姨妈大窘,慌慌张张否认:“没……没有。”

“说假话喔,给我看看。”

小君当然不信,缠着姨妈要检查。

姨妈左阻右挡,还是被小君掀起睡衣,无奈之下只得承认:“哎呀,别看了、别看了。妈承认湿了,你猜对了。”

小君一脸得意,她夹了夹双腿,羞羞道:“妈,我……我现在好想。”

姨妈连连摇头:“不行,万一他射出来就软掉了,你还是先学学怎么戴套吧。”

“也是。”

小君晃了晃脑袋,同意姨妈的说法,转身抓起保险套递到姨妈的手中。

姨妈接过,翻看了两下叮嘱道:“注意正反面,这套套上面有密密麻麻小点的,有点的一面为正面。”

小君问:“为什么有点的是正面?”

姨妈娇笑:“因为这些点是增加摩擦功能,会让女人更舒服。”

“哦。”

小君明白了。

姨妈将保险套放在我的大龟头上,轻轻拨一下薄胶:“套之前,你要吹一下,像吹气球一样,看看是否漏气。如果漏气就不能用了;套上去之后往下拉,尽量拉到底。这还不算完,你要套弄根部几次,直到把里面的空气挤压出去,这样套套才能套得结实,不会轻易滑出去。”

“会滑出去吗?”

小君见保险套已完全套好大肉棒,她既兴奋又好奇。

姨妈点头:“会,如果套套里的空气挤不干净,水就容易进去。万一水进去太多,那套套很容易会滑掉。”

小君忽然想起了什么,她随口问:“妈,我很多水耶,这样会不会套不结实?”

姨妈盯着小君看了看,反问:“怎么个多法?”

小君伸了伸小舌头,羞羞道:“现在裤子都湿一半了。”

“给我看看。”

姨妈迫不及待命令小君脱掉小热裤。小君当然不敢违逆,双膝一跪、翘臀一撅,小热裤迅速滑落,连同一条白色小蕾丝内裤一起褪下。姨妈抓起蕾丝小内裤翻了翻,一脸惊讶:“哟,这么多水,都湿了。”

小君黏着姨妈,好奇问:“妈,你呢?是不是像我一样?”

姨妈眨眨眼,心虚道:“没……没你这么夸张。”

“我看看。”

小君也不管姨妈同意不同意,伸手过去将姨妈的睡衣掀起。由于刚才看了小君的内裤,这次姨妈不好阻止,半推半就地给小君扯下一条黑色小蕾丝内裤。

我心跳突然加速,真庆幸鼻血没有流出来。

姨妈欲抢回黑色小蕾丝内裤,小君眼明手快,迅速将姨妈的小内裤展开:“哇,妈的内裤一定可以拧出水来。”

“鬼叫什么?吵醒你哥你就知丢脸两个字怎么写。”

小君随手将姨妈的黑色小蕾丝内裤放在床上:“妈,我想试一下套套是不是套得结实。”

姨妈知道这是小君故意找托词,也不好揭穿。微微一笑,姨妈柔声道:“试吧。”

小君爬上我身体,手执大肉棒,将大肉棒对准小嫩穴。刚想插入,她忽然拧头看向姨妈问:“妈要看吗?”

姨妈大怒:“妈不能看吗?”

小君伸了伸舌头,不敢再问。低着头,再次将大肉棒对准小嫩穴,小屁股微沉缓缓蹲下,将大龟头吞进去:“啊,好象有点怪喔。”

“一开始会有点不习惯保险套,用久了就习惯。喂,你慢点……”

说话中,姨妈见小嫩穴一下子把大肉棒全部吞下,她好紧张。

小君大声嚷嚷:“啊啊,不是很舒服。”

姨妈嗔怪:“你又想舒服又想避孕,天下没这样的好事。”

小君赌气道:“那我情愿不避孕,大肚子就大肚子。好胀,哥这东西就像要人命一样。”

姨妈抿嘴轻笑:“这么难受,那你还不赶快下来?”

小君吃吃娇笑,她当然不会下来,不但不下来,还找到感觉。屁股磨了两下,居然当着姨妈的面扭动,小嘴的喘息渐渐浑浊。

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姨妈身上,她单臂支撑着身体,双腿自然交叠却夹得很紧,不时有摩擦双腿的迹象。动作很不明显,却被我看个真切,估计姨妈正忍受欲望的煎熬。也许她希望在我身上扭动的人不是小君,而是她自己?

我不得不把注意力分散,小君原本说试一下保险套的感觉,可这一试就没有停下的意思。虽然小君并不喜欢女上男上的姿势,只是眼下她没得选择,扭动百十下后,她累了。身子一软趴倒在我身上,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姨妈爱怜问:“试够了没有呀?”

小君明白是姨妈故意揶揄,她叹叹撒娇道:“再试一会儿,他每次都弄半小时,这会儿才十分钟。”

从小君第二波在我身上扭动开始,姨妈的表情出现异常。她悄悄挪到小君身后,视线全落在性器官结合处。小君面向着我驰骋,她完全不知姨妈在她身后有什么动作,可我能看见。

我看见姨妈的脸是如此痛苦,她悄悄地将手伸进无内裤的下体抚摸湿润的阴户。

好几次姨妈都将潮湿的手放在床单上抹干,抹干完了又继续撩拨自己的下体。

她还揉搓自己的胸脯,如此迷人的胸脯竟然只能自己来安慰,她是多么可怜、多么无助。

红云飘上姨妈的双颊,她哆嗦了。在小君毫无察觉时,姨妈悄悄地哆嗦了,而小君也到了关键时刻,她的喘息成了销魂呻吟。她比姨妈更大胆、更放松,所以小君毫无顾忌地喊出来,甚至夹有断断续续的尖叫。

“妈,我一辈子都离不开哥了。”

“我知道。”

姨妈的语气充满怜爱,她能理解女儿的感受:“感觉如何?是不是适应了?”

“适应了一点。”

小君的腰臀扭得厉害,提拉大肉棒的幅度在增加,光滑的小嫩屁股在我的小腹上拍得“啪啪”脆响。

姨妈道:“你拔出来看一看套套有没有滑出来。”

“没滑,套得挺紧的。”

小君听话,果然拔出大肉棒,但又不舍得全拉,只是给姨妈看到保险套仍然套在大肉棒根部。不一会儿,她又继续扭动,速度更快。

姨妈关切问:“保险套上的那些点点感觉到了吗?”

“好象没感觉。”

小君猛摇脑袋,秀发飞舞。

姨妈咬了咬嘴唇,幽怨道:“怎么会没感觉?一定是你忽略了。妈想试一下,如果感觉不错,我也买给你爸爸。”

小君突然发愣,睁大眼睛问:“试一下?怎么试?”

姨妈板起脸:“就像你这样试。”

“啊?”

小君迟疑了,连我也感觉是不是听错了,姨妈又重复一遍。我内心狂跳,这一刻虽然迟来,但总归实现我的梦想。小君却仍然不愿意,大概想说:这根大东西是我的,妈妈怎么能用?

姨妈窥破小君的心思,她淡淡道:“放心,妈只是放进去试一下,不会试很久。”

小君无奈,她一边拔出大肉棒一边叮嘱:“那妈要小心,他的东西很大。”

“妈晓得。”

姨妈点头着爬上我身体,分开双腿跨坐我身上,一手掀开睡衣一手握住大肉棒,对准大馒头似的肉穴轻轻一坐,真的将我的大肉棒纳她肉穴:“喔,真的好粗……喔,小君,你哥这东西好粗,啊……”

姨妈浑身颤抖,几乎语无伦次。

小君撇撇嘴,郁闷道:“感觉到了吗?”

姨妈看出小君不高兴,她赶紧道:“小君,你哥的东西太粗了,妈要停一会儿。”

“哦。”

“小君,妈问你一件事。”

姨妈大皱眉头,尝试着扭动臀部。

“你问。”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姨妈故意转移小君的注意力,延长大肉棒在肉穴的时间,小君不知是计,跟着姨妈一答一问,我不禁暗暗好笑,同时也佩服姨妈的机智。

“哥的女人里,你最嫉妒谁?”

姨妈漫不经心地问。

小君却很认真地想了半天说道:“唐依琳。”

姨妈悄悄提起臀部:“为……为什么是她?”

小君恨恨道:“她是大骚货。”

姨妈道:“其他人不骚吗?”

小君又想了想说:“其他人都没唐依琳骚,她……她会给哥弄屁眼。”

“什么?”

姨妈吓了一跳,刚提起的臀部急落,完成一次摩擦。

小君以为姨妈不懂,她解释道:“就是弄大便的地方。”

姨妈愕然:“这地方也弄,太疯狂了。”

小君咬牙切齿:“是变态。”

姨妈忧心道:“小君应该不会这么傻,让你哥弄了那地方吧?”

小君恼怒地举起小粉拳捶一下我的大腿:“我……我是被他们逼的。”

姨妈一脸同仇敌忾的样子:“喔,这浑蛋李中翰,看我怎么收拾……收拾他,喔。”

说着她连连扭动十几下,我只觉得快要射了。姨妈的肉穴又紧又浅,我好几次都顶到尽头,奇怪的是我没有感觉到吸力。

小君急问:“妈,你感觉到了吗?”

姨妈一时恍惚,随口回答:“有点感觉了。”

可这一句话说出口,姨妈就后悔了,刚想解释,小君就连连催促:“那快点拔出来,时间久了就不是测试保险套,是……是做爱啦。”

“也是。”

姨妈无言以对,也不跟小君争辩。一声叹息,慢慢提臀将大肉棒拔出,连带带出很多液体。看得出来姨妈对大肉棒恋恋不舍,但又不好意思跟小君抢,还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得我暗暗好笑。

小君的呼吸本已平缓许多,不过见大肉棒伟岸昂首,她贪念一起,羞涩地对姨妈说道:“妈,我还是觉得不戴套套更爽。事不过三,我再爽一次。”

姨妈此时桃腮粉面,完全心不在焉,随口敷衍一句:“安全第一。”

小君噘起小嘴,朝姨妈竖起一根手指头发誓:“妈,我求你了。最后一次不戴套套,以后我保证次次都要哥戴套套。”

姨妈似乎心软了,她大概也想看看我的大肉棒在不需要任何防护措施下如何进入小君的身体。

在小君一遍又一遍“妈”声恳求中,姨妈终于点头应允:“小君,是你说的,这是最后一次。”

“嗯,谢谢妈。”

小君大喜,猛亲一下姨妈的脸,马上占过姨妈的位置,手握大肉棒,轻轻褪下湿滑的保险套。那一瞬间,我有从囚笼里释放出来的感觉,全部身心都为之轻松。

大肉棒在小君的手中猛跳几下,显得越加生龙活虎,相信光亮的龟头、粗壮的楚身、凸起的血管都能令她们母女俩震撼。姨妈咬着鲜红的嘴唇,迷人的凤眼里充满各种复杂的情感,她呆呆地看着小君执握大肉棒抬臀坐下,再次将我的大肉棒纳入她的小嫩穴中。

“啊,妈,真是好舒服,真的不一样。”

小君尖叫。

姨妈脸色骤变,凤眼直勾勾地看着大肉棒在小君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变幻不定的眼神里瞬间闪耀出夺目欲望。紧咬的红唇张开了,浑浊的气息又散又急。小君不是笨蛋,急扭了十几下,她动作慢下来,眼珠子一转朝身边的姨妈问道:“妈,你是不是也很想?”

姨妈夹了夹结实的双腿,摇摇头没说话,只是不停叹息。这一叹息不仅哀伤,还包含着无奈与痛苦。母女之间早心有灵犀,加上小君狡黠透顶。姨妈这一叹息,小君马上明白姨妈的心思,只是小君不明白全部。她还以为李严是她爸爸,根本不知道李靖涛才是她的亲生父亲。

“妈,你如果很想,等会儿你也上来爽一下,我发誓不会给爸爸透露半点消息。”

姨妈眼睛一亮,似乎心有所动,只是嘴上仍严厉:“胡说什么?他是你表哥,我是他姨妈,你跟他发生情爱关系已有违常伦。如果妈也跟着胡闹,就跟淫乱没有什么区别。”

“那当我白说。”

小君也不在乎姨妈的严厉,她察言观色,能看出姨妈并没有真的生气。小嘴儿扁了扁,自顾自玩她的吞吐游戏,动作与姿势趋向娴熟。姨妈不愿再看下去,挪动屁股黯然下床,她坐过的地方都留下一滩滩水印。

我大失所望,恼透这个贪嘴的小君。等姨妈刚走出我的卧室,我马上故做梦呓,下身猛顶几下。小君猝不及防,巢穴中的兴奋中枢被我狠狠戳中。她猛烈痉挛,尖叫一声,软趴在我身上。

我暗暗得意,刚想睁开眼睛,忽然门口人影一闪,姨妈悄然折返。她小心翼翼朝我们看了看又离去,不一会儿带着脚步声走进我房间:“小君,妈替你放了热水。你全身都是汗,等会儿泡一下热水澡,这样能快点恢复体力。”

“妈,扶我一下。”

小君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一头柔顺的长发有些凌乱。姨妈抿嘴微笑,眼里露出一丝诡异,她迅速上前搀扶小君离去。

我好难受,经过姨妈与小君的戏弄,我憋胀着一股热火。我必须要将这股热火排泄出去,可是我又必须忍着,因为我是一个吃了三颗安眠药的人,我不能让母女俩察觉我是清醒的。哎,算了,还是睡觉吧。

闭上眼睛,我回味刚才的旖旎。我只能期待不久的将来,姨妈的白虎能真正吞下我的大肉棒,而不是隔着一层薄胶。

咦,有人走动的声响?我悄悄睁开眼睛,发现是姨妈的身影,她身边没有小君,就只有她一人。我大为紧张,极力保持呼吸平缓。令我震惊的是,姨妈爬上了床,爬到我身上。她分开双腿,握住我的大肉棒,将大龟头对准她的肉穴口。我激动得几乎要大叫,姨妈要插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期待着历史性的一刻。

“啊……”

姨妈这一声呻吟,仿佛是要把压抑许多年的欲望与情感都释放出来。

我绷紧神经,暗暗凝聚所有的力量,准备迎接姨妈的宠幸。在我眼中小君是公主,而姨妈却是至高无上的女王。

意外的是,姨妈并没有将大肉棒纳入饱满的肉穴中,她只是用大肉棒摩擦肉穴口,摩擦几片滑腻的花瓣。花瓣渐渐变厚、颜色变深,但姨妈仍然在摩擦,似乎没有将大肉棒插进肉穴的意思。尽管肉穴口到处是水迹有足够的润滑,姨妈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吞入。

突然,我意识到姨妈只是在自慰。她伸手进睡衣,一边揉弄丰满挺拔的大乳房,一边用我的大肉棒刺激光洁无毛的阴户。好几次大龟头已撑开花瓣口,正要滑进肉穴的时候,姨妈都让大龟头滑门而出。

我无法忍受,我迫切需要进入姨妈的身体,所以故技重施,在梦中挺起下体,想用身体暗示姨妈我的需求。姨妈愕然,突然停止自慰,但她很快就以为我的异动只是身体的本能,我并没有清醒。

观察我片刻,姨妈又悄悄摩擦她的下体,用我的大肉棒来摩擦。这次摩擦的力度更强烈,房间里再次响起销魂的呻吟声,伴随呻吟声的还有姨妈的喃喃自语。

“中翰,真对不起,妈不应该同意小君给你吃安眠药……

“我知道你想要,我知道你想得到妈的身体,不是妈不想给你,是妈真的怕怀孕。哎,真受不了你哀求的眼神,你知道吗?妈也想做爱,天天都想。这么多年来,妈忍得好辛苦。

“以前我以为我是淫荡的女人,所以我克制自己不去找男人,也不给男人碰我。需要了就自慰,几乎天天都自慰。妈在痛苦、难受、压抑中度过每一天。直到你告诉我,妈想做爱是白虎的原因,我才知道妈并不是淫荡的女人,只是生理现象而已。

“从今以后,妈再也不会压抑,我要和你做爱,可是妈不得不小心,妈始终是你妈,妈不能怀孕。你别怪妈要你戴保险套,其实妈很想象小君一样无所顾忌,但妈不能无所顾忌。

“一旦怀孕,妈必定无法面对社会压力、无法面对世俗观念、无法面对小君、无法面对所有人,隔着保险套不仅能避免怀孕,还能让妈少一点羞耻心。毕竟我们不算真正的做爱,我们不算真正意义上的肌肤相亲。妈认为男人没有把精液射入女人的身体,都不算真正的做爱。”

“啊……妈只能这样了……”

姨妈在哆嗦,她完美高贵的身体在颤抖,大龟头又撑开黏滑的花瓣。只是她的手仍然紧握着我的大肉棒,我无法更进一步。

天啊,这比杀了我还难受的折磨,我的好姨妈,让你的谬论见鬼去吧!谁说戴保险套做爱不算做爱?谁说一定要将精液射进子宫才是真的做爱?什么逻辑嘛!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嗲嗲声:“妈,你在做什么?”

姨妈吓了一大跳,慌乱之中连忙放开握住我大肉棒的手。她身体下坠,没有束缚的大肉棒迎头而上,“滋”的一声,大龟头竟然滑进肉穴里。

姨妈情急之下反应神速,真不愧为特工,她指着我的胸口厉声道:“小君,你哥的心跳不稳,可能是吃安眠药过量。妈正在给哥按摩心脏,帮助哥呼吸。”

小君大吃一惊,顿时吓坏了。她大概刚泡澡沐浴出来,头发还很湿。听姨妈这一说,她闪电般跑进来,站在床前焦急地看着我,而姨妈用双手压在我胸膛,装模作样揉弄我的胸口。本来我的大肉棒只插进一小半,如今小君突然出现,姨妈只能顺势蹲下,完全吞下我的大肉棒。

“妈,都是我不好,现在该怎么办?”

小君急得要哭,没注意看姨妈奇怪的姿势。

“你马上将浴缸清洗一遍,然后放满热水,等会儿给你哥泡一下热水。”

姨妈冷静支开小君,没有一丝慌乱的痕迹,她的长睡衣刚好遮掩交媾部位。

“哦,我马上就去。”

单纯的小君不疑有诈,赶紧转身去办。白色小背心里,两团大奶子在上下滚动。

哦,我的上帝,真的要烧香感谢你。我四肢百骸极度放松,那感觉真的无法描述,姨妈的肉穴和小君的嫩穴一样紧。

小君说得对,与刚才戴保险套进入完全是两回事,肉穴壁里的软肉很厚,穴道的宽度很均匀,深度很奇妙。明明到了尽头,可仍然能挺进去,这说明姨妈的肉穴尽头有很强的弹性。

最重要的是,刚才戴保险套进去完全没有感受到穴道的吸力,这会儿能强烈地感受到了。这是全方位的吮吸,不仅龟头,整根大肉棒都处于吮吸与压迫之中,当然龟头被吮吸得更强烈。

我可以断定姨妈的肉穴是“名器”古人曾经对女人各种下体做出评价。一般来说,女人下体极其漂亮或者有特殊功能都可以评为“名器”姨妈的下体既漂亮又有特殊功能,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第144章 演戏

“喔,糟糕,全插进去了。”

姨妈掀起睡衣,饱满的大馒头夹着一条黝黑的大家伙,她懊恼地拔出一半。我担心极了,以为姨妈会把大肉棒全部拔出。赶紧伸出双手,将姨妈的臀部按下,大肉棒又“滋”的一声插满镜头穴。

“感觉如何?”

我不能再装睡了,我不能让姨妈逃走。

姨妈大惊失色:“啊?你……你怎么醒了?”

我觉得奇怪问:“难道你希望我永远不醒吗?”

姨妈再也无法镇静,她不敢看我又想挣扎:“不是、不是,这、这……”

我抱住姨妈的后臀哀求:“妈,都插进去了,你就别拔出来啦!就算要避孕,我们下一次再避孕好吗?”

姨妈欲哭无泪:“你没吃安眠药?”

我奸笑连连:“小君骗不了我。”

姨妈怒嗔:“你……你真可恶。”

我坏笑中连续挺动了十几下:“你戏弄了我半天,大家彼此。”

姨妈大窘,又要挣扎起来:“别抱我,放开你的手。”

我知道,凭我个人能力根本无法对抗姨妈,她真要站起来,我用蛮力无用。唯一能制服姨妈的只有“青龙”,青龙才是白虎的克星。

我从床上迅速直起身子,让姨妈贴着我的胸膛稳坐在我的下腹,双臂环紧姨妈的身体,所有积蓄的的力量都集中在下腹,坚硬的大肉棒密集上顶,猛烈冲击姨妈的肉穴,发出响亮的“啪拍”声,我已不在乎小君是否听到。

姨妈张着嘴,回头看了看门外,又惊又急。刚想举掌打我,突然她浑身颤抖,一股暖流从肉穴涌出。我龟头发麻、肉棒发紧,促使我更加密集抽插。

我担心停下来就会被压迫。姨妈双膝一滑,两腿朝后伸展,整个身体扑到我怀里,肉穴差点要脱离我的大肉棒。

我大惊,急中生智也向后倒去,双腿屈起,将姨妈的屁股顶住。姨妈一声娇吟,身体惯性下沉,不但肉穴无法脱离大肉棒,还深深地插入深处。

大龟头触到了软肉,我连磨几下,酸麻感顿消,姨妈却一阵抽搐,如猫哭一般叫唤:“别磨、别磨,我由你了。”

我松了一口气,得意万分,成就感是如此强烈:“妈,你里面好紧,我好舒服。”

姨妈轻捶我肩膀,小声哀求道:“喔,中翰你别动。喔,太粗了,你先拔出来。”

“拔出来?好。”

我再次直起身子,让姨妈坐在我的下腹部。姨妈脸色大变,知道我说了反话。刚想骂我,我的抽插已如暴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姨妈“哎哟”、“哎呀”地叫,越叫越强烈、越叫越大声,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门外人影轻飘,小君站在门口,她瞪大眼珠子问:“妈、哥,你们在什么?”

我心一凛,动作慢了下来,但仍然抽送,我似乎也无法控制自己。

姨妈稍微缓了缓,回头道:“小君,你看你哥,他神志不清了。他以为妈是你,他一直叫你名字。喔喔,中翰,快停下来。我不是小君,我是你妈。”

我一听,马上明白姨妈的意思,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怪叫:“小君,我爱你!”

姨妈痛苦地挺起胸脯:“我不是小君,我是你妈,喔喔……”

小君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哥,你弄错了啦!那是妈,你快停下来。”

我没有理会小君,假装痴迷地将手伸进姨妈的睡衣里,双手用力一撕,顿时将姨妈的睡衣撕烂,饱满的大奶子袒露在空气中。

我眼明手快,将姨妈的大奶子抓在手中,姨妈刚好挺起胸脯,我张嘴一含,将姨妈的大奶子含在嘴里,一边吮吸一边嘟哝:“小君,快亲我,我爱你……”

姨妈喘息道:“小君,都怪你多加一颗安眠药,这次妈给你害惨了。”

小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我大床跑来跑去:“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姨妈夹了夹双腿,抱住我的脖子道:“你别吵你哥,现在只能等药效过了。万一把他惹急了,他会精神错乱,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小君吓得目瞪口呆,果然不再叫嚷。姨妈一边扭动一边叹气:“妈委屈一下,你可千万别跟任何人说。”

小君拼命点头:“我不说,我保证不说。”

我见龟头的酸麻又来,不敢有丝毫停顿,大肉棒抽插突然加快,顶得姨妈大叫:“哎哟,痛死了。”

我暗暗好笑,应该舒服死才是真的。

小君伤心欲哭:“妈,真对不起。”

姨妈大口大口喘息着:“事到如今说这些没用,你快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生姜。有的话拿刀剁碎,然后烧开水,煮姜汤给你哥喝。哎哟,你听清楚了吗?”

小君正瞪着我,精神有些恍惚,被姨妈一吆喝,她蓦然清醒:“清楚了,可是,妈会不会受伤?”

姨妈急催:“你管我做什么,你哥满足了,自然会放开我。”

“我现在去煮姜汤。”

小君跺了跺脚,扭头就跑。

小君的身影刚消失,姨妈就娇声道:“喔喔喔,你慢一点,我受不了你这东西。”

我问:“妈以前做过演员?”

姨妈恼羞成怒,伸手拧住我耳朵:“你好狠,我要……要收拾你。”

我冷冷道:“快松手,要不然我就停下来。”

姨妈睁大眼珠子,她以为耳朵听错了,可是我真的停止抽动的时候,她迅速松开我的耳朵。

我坏笑,慢悠悠地把姨妈身上的残衣剥个精光,张开嘴对着有齿印的右乳咬下去。姨妈一声呻吟,急缩胸脯,身体微弓下来。我趁机搂住她脖子,疯狂地吻上她的嘴唇。

姨妈屈服了,她不再挣扎。我的舌头与她的嘴唇刚一接触,她就紧紧抱住我,忘情地吮吸我的舌头、舔咬我的嘴唇、吞吃我的口水。耳边全是姨妈的动情呻吟,她将饱满的大乳房摩擦我胸膛。见有背心阻隔,她呜咽着脱掉我的背心。

此时她一点都像姨妈,完全就像一位久旱多年的怨妇。我刚想揶揄姨妈,突然一滴滴滚烫液体落在我身上,我抬头看去,姨妈已泪眼朦胧。我心头大酸,扶着姨妈肉肉的肥臀,轻轻抛起。

很奇怪,大肉棒的虐气瞬间消失,代替而来的是温柔撩拨,仿佛在安慰伊人伤感。

姨妈抽噎着催促:“太慢了。”

我一听赶紧加快节奏,动作机械了点,惹得她咯咯直笑,又担心会被小君听到,她闪电般伸手掩嘴。娇憨之态神似小君,我看得心神激荡,眼中无限深情。姨妈正好也看着我,长长的睫毛下,犹挂着泪珠儿晶莹剔透。

见我抚摸她右乳的乳晕,姨妈娇嗔:“哼,小时候咬我,长大调戏我。”

我很认真道:“我没调戏妈,我只不过将大肉棒插入你的穴穴中摩擦而已。你说过,只要男人没有将精液射进女人的身体都不算做爱。既然不算做爱,也算不上调戏。”

“你……”

姨妈对我怒目而视,她的胸脯急剧起伏,牙齿几乎咬破嘴唇:“好,我不许你射出来。”

我冷笑:“我不会射,除非你求我。”

“我求你?你做梦。”

姨妈脸色大变,柳眉轻挑,不动声色地将剩余在肉穴外大肉棒全部吞没,不留一丝缝隙,大龟头随即陷入肉壁的包围之中。腰肢扭动的同时,她的肉穴悄悄收缩,将整根大肉棒包紧,仿佛肉穴就是一个肉制保险套。

我莫名其妙,不知姨妈搞什么鬼。刚想开口问,忽然肉穴深处滚烫如火、吸力膨湃,我打了一个冷颤,龟头发麻,有强烈的射精冲动。我不禁心头大骇,赶紧凝神抽动,对姨妈还以颜色。

姨妈媚眼如丝,用肉穴夹着大肉棒转动,速度不慢不快。无论我抽插如何剧烈,她的速度始终如一。不同的是,她顺时针转几圈又逆时针转几圈,间又扭动吞吐几下,弄得我无所适从,龟头越加发麻。

我情急之下大吼一声,抱着姨妈翻倒在床,将她压在身下。大肉棒猛力抽插、剽悍异常,随后九深一浅大举反攻。这下情势逆转,姨妈花容失色连喊暂停。

我又不是白痴,岂会上当,见她呼吸急促,娇躯如蛇扭动。我更加凶悍粗鲁,大肉棒如雨点般落下,姨妈尖叫连连,抱着我的脖子狂吻,不一会儿就鼻息咻咻,暖流狂喷:“中翰,爱我,快爱我。”

我狰狞大吼:“妈,我要射了。”

说着,全身的热力几乎在一瞬间都倾注到姨妈的肉穴里。

“喔,射吧、射吧。”

姨妈送上她的香唇。

这一夜注定不平凡,喝完小君的姜汤,我的欲望又如排山倒海而来。这一夜,堕入欲海的姨妈趁小君熟睡,又与我欢爱了三次。每一次她都默许我射进她的肉穴里,会射入子宫吗?这要问问姨妈。

如何向女人道歉呢?姨妈指点我,就是用心去道歉。

当秋烟晚得知那一桌丰盛的早餐是我冒着大雨去菜市场买来食材,然后再花两个小时弄好的,她就被我的诚意感动了。吃到第三勺鲜美的海鲜粥,她的眼泪终于流下,连一旁的何芙与秋雨晴都感动到了。

我趁热打铁,在餐桌上铺开碧云山庄的装修设计图和模拟图:“碧云山庄一共有五栋单独的欧式别墅。因为曾经是五福香堂,所以以‘五福’命名,分别为永福居、德禄居、寿仙居、丰财居、喜临门。

“虽然名字俗了点,但都是大家心里的期盼。这五幢别墅的每一栋都比你们现在这间房子大三倍,除了寿仙居是送给我姨妈之外,其余的四栋还没有主人,我决定送其中一幢给烟晚姐、雨晴姐还有何芙。”

“别墅呈东西南北中分布,永福居在东、德禄居在南、丰财居在西、喜临门在北、寿仙居在中。

“东边新修一条高速公路支线,直接通往碧云山庄。这要感谢周秘书,是他考虑周详,帮我修了这条私人公路。三个月后山庄装修完毕,这条公路刚好通车。

“你们选好之后,我会让室内装饰设计师跟你们联系,到时候你们需要加什么就告诉设计师,他会帮你们设计。

“那里风景如画、空气清新,是娘娘江的发源地,有很多娘娘鱼的自然繁殖区。你们大概不知道,娘娘鱼在市面上比鲈鱼贵一倍。将来万一手头紧了,你们就是偶尔钓几条娘娘鱼出去贩卖也能解决日常开支。”

“嘻嘻。”

餐桌上有了娇笑回荡。

“我想在碧云山庄住一辈子。如果你们也愿意在那里一辈子,下个月就有三辆法拉利级的跑车。毕竟山庄离市区有些远,有了跑车会方便很多。”

“装修出来的效果会跟模拟图一样吗?”

秋雨晴有些兴奋。

我淡淡道:“比图更漂亮,现在已有些规模了,你们可以等雨停之后去看看。”

秋烟晚一脸严肃:“那严笛呢?她可以不可以住?”

我微笑点头:“别人不行,严笛可以。我要聘请严笛做碧云山庄的安保总管,由她负责山庄的安全保卫,你们帮我问问她需要什么待遇。”

三位大美人对望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我收起图纸柔声道:“晚上在伯顿酒店的宴会厅有一个朋友的生日PARTY,很重要,希望你们来参加。上一次烟晚姐去过,很多人她都认识。”

何芙突然情绪异常,欲言又止,一旁的秋烟晚连连摇头。我正纳闷,性格直爽的何芙却说出来:“今天也是烟晚的生日。”

“啊?”

我很意外,看看秋烟晚与秋雨晴都沉默,应该不是虚言。

何芙接着说:“周秘书的想法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烟晚希望三十三岁之前做一个真正的女人,所以昨天晚上她引诱你。不是说她有多喜欢你,而是实在找不到比你更好、更合适的男人。”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烟晚姐为我奉上女人最珍贵的处女是因为喜欢我,现在才知道是不得已而为之。唉,算我误会了。”

秋烟晚一听,羞悔交加:“李中翰,我恨你。”

我坏笑:“佛曰:恨既是爱,爱既是恨,归根究底都是感情。烟晚姐,我错了。昨晚辜负了你,真抱歉。你好好休息,晚上有一个神秘礼物送给你。”

秋雨晴急问:“什么礼物?”

我笑道:“既然说是神秘礼物就不能说,到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

“哼。”

三位大美女一同发声。

我站起来往寿星的额头上吻下去:“我要回公司了,顺便送小芙,她的车还停在伯顿酒店。”

秋雨里送情郎,秋烟晚的名字里恰好有一个“秋”字,真是应景应时,她目送我离开时心乱如麻的样子令我暗暗好笑。

“又一个女人投怀送抱,你很开心吧?”

何芙冷冷地看着窗外,她的声音比车窗外的秋雨更冷。

我眉飞色舞地把握着方向盘,不时愉快地按响车唰叭:“是很开心,烟晚姐漂亮高贵、端庄婉约还是处女,我当然开心,不过我知道你不开心。”

何芙问:“我为什么不开心。”

我看了她一眼,故意来一个急刹车:“因为你也是老处女,但你到现在还没找到一个能帮你开垦处女地的男人。”

何芙郁闷地系上安全带:“反正不是你。”

我驱动引擎:“世事无绝对,谁会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

何芙冷冷地转移话题:“你姨妈呢?她不是说要来给烟晚一个交代吗?”

我笑道:“如果烟晚姐不原谅我,姨妈一定会来给烟晚姐一个交代。但姨妈知道烟晚姐一定会原谅我,所以她不来了,她只想见你。”

“见我?在哪?”

“小吃店。”

“满面春风”小吃店有了新主人,这位新主人年纪很小。奇怪的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位小吃店新主人的全名,我只知道她叫小月。

也许是下雨的缘故,小吃店的生意不如平时,正好让小月熟悉柜台收银技巧。

她聪明伶俐,很快就上手,不一会儿就能熟练运用收银机,一旁的秦美纱乐得多添两条鱼尾纹。

见了我,秦美纱兴冲冲走来腼腆道:“李总裁来啦!你姨妈等你好久了。”

她回头看向小吃店角落的一张桌子,位子上正端坐着一位风姿绰绰的熟女,她就是姨妈。

其实小吃店不大,我与何芙走进小吃店时,彼此都已看见。只是小月第一天上工,引起我关注罢了。我按照姨妈的嘱咐,没有参与姨妈与何芙的这次交谈,让何芙和姨妈相见后,我就先离开了。

我知道她们一定是在讨论张思勤的案件,作为这起案件的侦办人,何芙一定有很多有关案件进展的消息,姨妈就是要与何芙交换讯息。可以看得出,姨妈还不太相信何芙,没有百分百把握这起案件平静结案,姨妈肯定不放心。

但我绝对相信何芙,她是一位十分固执又立场坚定的人,不会轻易改变立场。

一旦立场改变,她会对新的立场坚决执行,而姨妈的立场并不坚定,随时摇摆,以当时的身处的环境来决定。

姨妈比何芙圆滑得多,更懂得如何变通,这是优秀特工的特质。姨妈说何芙与她很相像,这点我不完全认同。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们都很正直,都是属于除暴安良的侠女义士。

姨妈不让我旁听是为了保护我,如果出现不可测的意外,我完全不知情。可是经过一夜缠绵,我们已经心有灵犀,她的细腻完全被我洞悉。这是伟大的爱呀!我越来越相信姨妈就是我的母亲,只是我却彷徨了,我宁愿姨妈就是姨妈。

“李总裁,要不要来一碗阳春面?”

秦美纱朝我走来,她身着短裙薄衫,脸上尽显妩媚风韵。

我望了一眼正在与何芙窃窃私语的姨妈,佯装客气道:“我吃过了,姨妈煮了早餐,谢谢美纱阿姨。”

其实我的早餐是与秋烟晚一起吃的。

“这店是你的,你怎么还谢我?应该是我好好谢你才对。”

秦美纱眉目含春,对于我迅速兑现照顾小月的诺言,她发自内心的感谢。

我笑道:“现在这店属于小月了,也属于美纱阿姨。这几天下大雨,生意差了点,但平时生意很好的,特别是早上和中午。如果小月忙不过来,你们再请一个工读生,千万别太辛苦。”

秦美纱欣喜不已:“谢谢李总裁,你救了小月、救了我,还费心照顾我们,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你。”

见秦美纱略为激动,我轻挽她的胳膊走向僻静处:“美纱阿姨别这样,客人都在看呢。”

“不好意思。”

秦美纱微微羞涩,跟我连说抱歉。

“我一件事情告诉你,你要有心理准备。”

经过考虑,我决定将张思勤的死讯告诉秦美纱,我不想她仍然背负张思勤的压力。

“什么事?”

秦美纱突然很紧张。

我淡淡道:“张思勤父子死了,以后你和小月可以安安稳稳地生活。”

秦美纱睁大了眼睛:“真……真的吗?”

“记住,以后没有人会再欺负你们了。”

说这话时我傲气十足。

秦美纱被彻底震撼了。她虽然痛恨张思勤父子,但一天之内,这两条活生生的生命从此消失,她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我并不希望秦美纱因为这事怕我而变得唯唯诺诺,震慑别人最好点到为止,否则会弄巧成拙。我微微一笑,柔声道:“走,我们去看小月如何收钱。她真聪明,一学就会。”

“是、是。”

秦美纱心怀余悸。

“小月,这是你第一次工作,很兴奋吧?”

我笑眯眯问。

小月不仅兴奋,她简直兴奋得手舞足蹈:“太兴奋了,我已经能自食其力了,谢谢李总裁。”

这时客人陆陆续续过来结帐,小月手脚利落地收钱找零:一共一百三十六元,找您十四元。”

秦美纱恢复平静,与我一边闲聊一边注视着小月。我发现她眼里的慈爱与姨妈看我时如出一辙,心里莫名其妙地烦躁。

小月忙了一会儿,见客人渐渐稀少,她露出馋样:“妈,你帮我看一下,我肚子饿了。那阳春面好象很好吃的样子,我也要吃。”

我与秦美纱大笑,点头应允。

站在收银机前,秦美纱一脸尴尬:“可惜我笨,不会弄这玩意。”

小月刚想做师父,我摆摆手:“小月,你去吃吧,我来教你妈妈如何用收银机。”

“谢谢总裁。”

小月大喜,转身跑到领餐窗前大喊:“师傅,来一碗阳春面。是我吃的,要放多点料喔。”

“呵呵,这孩子。”

秦美纱一脸幸福,做母亲总希望自己孩子有依靠。有了这间小吃店,秦美纱与小月完全没有生活压力。

“美纱阿姨,来,我教你。”

我靠上去贴在秦美纱身后,她的臀部与姨妈的臀部差不多又圆又大,我有些心猿意马:“这是电源开关、这是商品分类、这是商品选择、这是商品价格……”

秦美纱很不自然,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听懂没有,我小声问:“美纱阿姨怎么了?”

秦美纱猛摇头,尴尬道:“没、没事。”

我又问:“你的脸怎么红了?”

秦美纱四下看了一圈,小声道:“李总裁,你别贴这么近,你姨妈会看见的。”

我闻着秦美纱的发香坏笑:“这个角度没人看得见,来,你的屁股撅一撅。”

秦美纱马上感受到臀后的热力,肥臀一缩急道:“李总裁别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你太过分了。”

我贴上去,将肿胀的硬物顶在肥臀中间:“这要怪你,谁叫你这么迷人、谁叫你穿这么紧的短裙,你的屁股好圆。”

秦美纱脸红到了脖子:“下……下雨,当然不方便穿裤子。唉,人胖了,裙子都变窄了。”

我色色道:“不胖,一点都不胖,只是你的屁股大而已。”

说着手臂下探,撩起短裙。双掌在肥美的大屁股揉玩几遍后,悄悄将内裤褪下。

秦美纱大惊,四下张望了一圈。见客人们都在吃东西没人注意,她马上要抓回内裤。可惜说时迟那时快,秦美纱的内裤已被我剥到膝盖了,她更是惶恐:“李总裁,你干什么呀?你别脱……”

我干脆将秦美纱内裤拉到脚踝,她刚想要下蹲抓内裤,又有食客冒雨前来:“要一碗卤肉面,加一个卤蛋。”

我马上手抓着手的教秦美纱。在我的指导下,她也能笨手笨脚地领悟一点,“好的,一共五十二元,请到那边领餐。喔,李总裁,你别这样,喔……”

插入的瞬间,我的欲望高亢如山。昨晚在姨妈身上释放的欲望又开始积攒,我必须要释放,否则我会很暴躁、很难受。大肉棒顺着秦美纱的股沟捅进肉穴,我一插到底,连抽十数下,肉穴立即变蜜穴。

“舒服吗?”

我悄悄问。

秦美纱喘息了两口,小声哀求着:“求求你,别……别这样。”

“注意表情,别让人看出来。”

我又亢奋地连续抽十几下,终于挑起秦美纱的欲火,她轻轻摇动肥臀配合我:“啊……我、我受不了,快、快点。”

“我的动作幅度不能太大,你配合一下向后顶。”

“这样可以吗?”

秦美纱依言,肥臀后挺动。几次吞吐过后,她已运用自如。

“真不错。”

我大赞,抽动更加犀利,欲望似乎已经如火如荼,爱液湿了我的小腹。我看准时机,突然拔出大肉棒,将秦美纱扳转过来形成面对面。双膝一顶,将她的双腿顶开,下体疾挺,又将大肉棒插入秦美纱的蜜穴中。

秦美纱大惊:“这姿势太明显了。”

我坏笑,身下越插越快:“明显就明显,美纱阿姨会喜欢的。”

秦美纱无奈之下只好配合着扭动:“啊……快换回来!啊,插得够深了,别再往里顶了!再顶,我……我就站不住了。”

正当我们纠缠的时候,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小月发现端倪,她快速跑来惊讶地看着我们问:“妈,你们干什么啊?”

我要拔出大肉棒已来不及,只能继续插在蜜穴里:“你妈妈眼里进沙子了,我帮她吹吹。美纱阿姨,你仰一下头。”

秦美纱也到了紧要关头,她微微仰起脖子喘息道:“喔,好痒,眼睛好痒。”

我脊椎发麻,秦美纱为了掩盖春光突然合拢双腿。我浑身一颤,大肉棒在蜜穴里猛受压迫。我暗叫不妙,下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再次抽动:“美纱阿姨别担心,弄出来就不痒了。”

秦美纱同样箭在弦上,虽然小月就在身边正睁大眼睛看着,她仍然急剧扭动下体:“快弄、快弄。”

我猛地抱住秦美纱,低声喝道:“抱紧我。”

秦美纱看了小月一眼,闪电般抱住我的后腰,鼻息浑浊、呻吟动人。

小月吓呆了。“妈,你们这是?”

秦美纱小声哀求道:“小月,你别看,嗯嗯嗯……”

既然已经露馅,我索性痛快抽送,每一次都是缓慢抽出再深深插入,噗噗作响。

见秦美纱的胸部高挺,我急乱之下还腾出手去揉捏,很快秦美纱到了强弩之末:“李总裁,快些用力,我受不了了,你快用力。”

没等秦美纱说完,我低下头,在小月的惊恐注视下,含住了秦美纱的嘴唇。一通狂乱吮吸缠绕,我终于强烈爆发,与秦美纱一起共赴极乐巫山。

小月默默拿起一包餐巾递给秦美纱,圆圆的脸上布满泪水。

姨妈与何芙终于谈完了。对我来说,她们谈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谈完后都面带笑容。姨妈看我眼神尽是万种风情,何芙的笑容则略显腼腆。

我要送何芙回酒店取车,她却温婉地谢绝了:“中翰,不用送我了。我有工作,等会儿有车来接我,你先送方阿姨回家休息吧,她很累。”

姨妈很意外,她心绪不宁地拢了拢波浪长发问:“我看起来很憔悴吗?”

何芙目光如炬:“不是憔悴,是累,阿姨一定为中翰的事操透心。您放心,中翰什么事情都不会有,张思勤的案子已定案,是一起交通意外。”

姨妈微笑,悄悄朝我使眼色,我会意的走上前握住何芙双手:“小芙,谢谢你。”

何芙腼腆道:“不用谢。阿姨、中翰,晚上见。”

与何芙、秦美纱以及小月告别,我与姨妈一同回公司。宝马KSUV刚启动,她似乎已迫不及待:“等会儿找泳娴帮我按摩、调理一下,我可不想今晚让屠梦岚觉得我比她老。”

我侧身看了看副驾驶座上的姨妈,发现她艳光四射,唯独那双凤眼有些微肿,这是休息欠佳的表现。姨妈见我看她,她风情地瞪了我一眼嗔道:“看什么看,你把妈折磨累了就开心了。”

我态度很诚恳:“都是我不好,害妈累了。下次我们别斗了,白虎就是白虎,白虎赢不了青龙。”

姨妈咬了咬嘴唇,微肿的凤眼里射出一道寒光:“我就不信。”

我调侃道:“车里宽敞,不如您再试试?”

姨妈冷冷道:“你别激怒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吹起欢快的口哨。

姨妈愤怒了。车子拐个弯,眼看就到公司她却猛拍车门:“靠边停车。”

我大吃一惊,急忙停车:“妈,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姨妈闪电伸手拔出车钥匙:“脱裤子。”

“妈。”

我叫苦不迭。

爬到车后座的姨妈却已经开始脱裤子。见我犹豫,她闪电伸手揪住我耳朵:“你脱不脱?”

我大骂自己脑子进水,谁都不惹,偏偏去惹女王,真是骨头犯贱。正为难时,一首世界上最好听的歌曲响起来。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我赶紧接通电话,却听到郭泳娴告诉我一个天大的坏消息:“中翰,负责装修碧云山庄的工头见下了几天的雨,他今天前往山庄查看有没有漏水,意外发现山庄附近的竹林后有坍方,包工头说从坍方处意外发现一条看起来很古老的石阶。”

很奇怪,刚到碧云山庄,这场下了几天的大雨终于停了,阳光将乌云撕开了一个口子,照射在雾气袅袅的山头,葱郁的竹林上空画上了一道绚丽的彩虹,一阵山风吹过,茂密的竹林在彩虹下荡起了壮观的竹浪,据说,有彩虹的地方都有吉兆。

“工头大哥,这可是我家祖坟,你得马上找人把塌土填好。”

我如同至孝之人跪倒在塌方的泥地上又哭又拜,一股淡淡腐霉气息散布在四周,眼前真有一条石阶,看样子年代久远。

“是是是,我马上叫人整理好。”

工头慌了,急忙召集装修工人拿起铁铲、锄头,将塌土重新掩埋古老的石阶,由于装修工人人数众多,两个小时不到,整个塌方之处全部掩埋完毕,有人还顺便铲来新绿的草皮铺盖上去,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出曾经塌方的痕迹。

见我仍然虔诚地跪着,众工人也纷纷对着古老石阶行礼,我暗暗好笑,偷偷瞄一眼矗立在一旁的姨妈,见她眼露赞许之色,我更是得意。

“谢谢大家,辛苦大家了,今天都放假,你们放下手中的活去轻松一下,明天再来。”

我拿出准备好的香烛纸钱,乳猪糖果等祭拜物品,满了满摆了一地,心想:既然要对这些装修工人隐瞒公主宝藏的事,就必须做戏做得逼真点,只可惜刚才哭了半天也没哭出半滴眼泪。

大家一看我手忙脚乱,知道我要祭拜先人,外人不好在场,一个接一个纷纷离去,不一会,整个山庄就剩下我和姨妈。

“这里是我和妈生活一辈子的地方。我不想我的山庄成为文物展览馆,我不允许有人破坏这里的平静。”

我走过去,抱住姨妈的软腰:“上一次答应李靖涛要带些祭品给他,等会我过去给他磕两个头。”

姨妈凤眼一亮,微微颔首:“你有这分孝心,他一定很开心。”

“等山庄装修完毕,我让她们都去祭拜李靖涛。”

见周围无人,我大胆地在姨妈脸上亲了一口,姨妈嗔道:“那是必须的。”

我心中一动,忍不住再问:“李靖涛真的不是我父亲?”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如果李靖涛真的是我父亲,那姨妈就是我亲生母亲,昨晚的旖旎岂不成了乱伦?

姨妈脸一红,却反问我:“你说呢?”

我苦笑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难不成李靖涛托梦给我?”

姨妈扑哧娇笑,狡猾地转移了话题:“你先告诉我,你的女人总共有谁?我说过,妈是一个很自私、很善妒的女人,你以前有多少个女人我不管,但从今天开始,你胆敢碰一下别的女人,我就把你杀了,然后妈就自尽在李靖涛坟前。”

“啊?”

我脸都绿了。

姨妈冷哼一声,脸色随即严厉起来:“说!现在讲清楚,你到底有多少个女人?”

我叹了叹,乞求道:“好吧,我说,但妈可要保证不能难为她们。”

“当然,之前是之前。”

姨妈很大度的样子,其实她真的就是一个自私善妒的女人,别的女人同样自私善妒,但无法掌控我,唯独姨妈绝代天骄,我甘愿臣服。

“小君……”

我在犹豫,明知姨妈一言九鼎,但我还是很心虚。

姨妈柳眉轻挑,大声道:“继续。”

我只好如数家珍般,将我所爱的女人一个个说出来:“小君、辛妮、郭泳娴、唐依琳、楚蕙、葛玲玲……”

说到这,姨妈的脸色还算平静,这些女人都在她预料之中,我继续说:“庄美琪、樊约、章言言、何亭亭、罗彤、王怡……”

这时,姨妈的脸色开始难看了,我猜是何婷婷与罗彤出现在名单里有点出乎姨妈的意料,不过她想了想,脸色很快平静下来,大概明白秘书处的女人全军覆没也在情理之中。

我尴尬地笑了笑,继续说:“还有秋雨晴跟秋烟晚。”

姨妈等了半天,见我说完秋家姐妹后沉默不语,她冷冷问:“没了吗?”

我这时心念急转,如果我就此打住,恐怕将来再也没机会对凯瑟琳、乔若尘下手了,这两位绝色美人可谓千中挑一,如果错过岂不是终身遗憾?

不如现在就加入我的女人名单里,等将来有机会猎取时,相信姨妈也无话可说,她总不能现在就跑去问凯瑟琳和乔若尘是否被我爱过。想到这,我故意结结巴巴道:“还有凯瑟琳跟乔若尘。”

姨妈脸色大变:“什么?凯瑟琳、乔若尘也被你……”

我难过地点点头:“是的。”

“还有谁?”

姨妈的大胸脯急剧起伏,声音也变得急促,她清楚凯瑟琳和乔若尘有惊人的容貌,将来她们俩必定会成为她林香君嫉妒的对象。

我内心一阵惭愧,有了绝代天娇的姨妈、小君,还有一众美丽的女人,我应该知足,不应该再对别的女人心存幻想,无奈话已出口,想收回已不可能。

至于何芙,我估计希望不大,她对乔若谷既有愧疚之情,也有报答之心,况且姨妈在总统套房的书房里偷听过我与何芙的对话,知道何芙并没有与我发生关系,所以我随口道:“何芙只亲过嘴,摸过奶子,不知算不算,如果不算就没有了。”

姨妈一愣,顿时勃然大怒:“你亲过人家的嘴、摸过人家的身体,哪能不算?除非何芙不要你,否则你就要对人家负责。”

我心中大喜,脸上却没有任何喜色:“我现在只想对妈负责一辈子,青龙配白虎,那是绝配。”

“哼。”

“别说好听的,你还有一大群女人。”

姨妈眼角上弯,笑得风情万种,笑得我欲火焚身。

(姐夫的荣耀第一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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