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摆布的妈妈自愿成为母猪

二次创作 ·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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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瑜伽的胯

李知柚一晚上没睡踏实。她翻来覆去,一闭上眼就是那条消息,换上你的瑜伽裤,在客厅里做操。她想起自己那条瑜伽裤,紧身的,黑色,穿在身上把屁股勒成两瓣。她又想起今天早上,自己跪在儿子床边,含着他的东西,把它咽下去的样子。她夹紧腿,腿间又湿了。

【我躲了一晚上。他没来找我。那条消息还在,明晃晃地躺在手机里。我逃不掉的。】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李知柚划开,是那个陌生号码。

那头道:「还没睡?」

李知柚盯着那行字,指尖发凉。她不想回。可她怕不回,那头的人不高兴。她敲:「睡不着。」

那头道:「想明天下午的事了?」

李知柚攥着手机,攥得指节发白。她想说没有,可她骗不了自己。她满脑子都是那条瑜伽裤,都是自己趴在垫子上撅着屁股的样子。她敲:「没有。」

那头道:「你昨晚去他房间了。」

李知柚的指尖僵住。她想起今天早上,天蒙蒙亮,自己光着脚推开儿子的房门,掀开被子,含住那根东西。她想起他按着她的后脑,顶进她喉咙里的深度,想起自己拼命咽下去时喉咙滚动的样子。她打不出字。

那头道:「你咽下去了。一滴都没漏。」

李知柚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她不知道那头的人怎么会知道。她只知道,她今天早上确实咽下去了,一滴都没漏。她夹紧腿,腿间那股热流又涌出来。

那头道:「明天下午,他爸出门。换上那条裤子,在客厅里做操。」

「做完,回来告诉我,你湿成什么样。」

李知柚盯着那两行字,浑身发烫,又浑身发冷。她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缩进被窝里,闭着眼,满脑子都是那条裤子的影子。

第二天一早,李知柚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给陈鹏煎鸡蛋,热牛奶。她端着碗的手还在抖,鸡蛋煎糊了半个边。陈鹏从卧室出来,坐到餐桌前,看了一眼,道:「知柚,你昨晚没睡好?」

李知柚道:「嗯,有点失眠。」

陈鹏道:「是不是快到更年期了,觉少。」

李知柚的手一顿,道:「去你的。」

陈鹏嘿嘿一笑,低头扒饭,道:「今天周六,下午跟老张他们约了局,晚上有应酬,可能回来得晚,你们爷俩自己吃。」

李知柚心里咯噔一下。下午。他下午就出门。她捏着筷子,夹了一筷子咸菜,送进嘴里,嚼了半天,道:「几点走?」

陈鹏道:「三点吧。下午场的局,先打会儿球。」

李知柚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她低头扒饭,心跳撞着胸口。下午三点。他三点走。她想起那条消息,换上你的瑜伽裤,在客厅里做操。她扒完饭,收拾碗筷,手一直在抖。

上午李知柚收拾屋子,心不在焉。碗洗了三遍,桌子擦了又擦,沙发垫子翻过来拍灰,拍完又放回去。她做这些事的时候,眼睛总往客厅中间瞟,那块地板,她下午要铺垫子。她想起自己要在那块地板上,穿着那条裤子,撅着屁股,做操。

【我在想什么。就是做操。他爸出门了,我在家做做操,有什么不行。对,就是做操。】

手机震了一下。李知柚掏出来,是那个陌生号码。

那头道:「换上了吗。」

李知柚的指尖一僵。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家居服,敲:「还没。」

那头道:「现在去换。」

李知柚攥着手机,站在客厅里,站了很久。她走进卧室,翻出那条瑜伽裤。紧身的,黑色,弹力布勒在腿上,把她的腿型和屁股勒得分明。李知柚换上,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女人三十八岁,童颜,皮肤白,瑜伽裤勒出胯骨,勒出鼓鼓的馒头穴的形状,两片阴唇的轮廓贴着布料,中间压出一道缝。她飞快地移开目光,脸热起来。

【我这是要做什么。做操而已。他爸不在家,我在客厅做操,有什么不行。对,就是做操。】

李知柚把垫子铺在客厅地板上。她犹豫了一下,把垫子往沙发边上挪了挪,又挪回去,最后还是铺在了客厅中间,正对着陈霖的房门。

下午两点,陈鹏换好衣服,拎着球包出门。他走到门口,回头道:「晚上别等我,可能回来得晚。」

李知柚站在门口,应了一声:「嗯。」

门关上,屋子里安静下来。李知柚站在玄关,站了一会儿。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的,撞着胸口。她走到客厅,站到垫子边,低头看着那块垫子,看了很久。

【他走了。屋子里就剩我和他。我可以不做的。我现在把裤子换下来,他下午就一直待在房间里,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可以的。】

李知柚在垫子上坐下来,先压腿。她弯下腰,手去够脚尖,屁股撅起来,瑜伽裤绷在臀上,把两瓣屁股勒得圆滚滚的,臀缝中间勒出一道深线。她自己看不见,可她知道,那道线勒进肉里,从背后看一定清清楚楚。

陈霖的房门开了。李知柚正趴着,脸朝下,听见动静,心跳猛地撞了一下,没有抬头。她听见脚步声走近,感觉到他停在她旁边。

陈霖道:「妈,你做操?」

李知柚道:「嗯,活动活动。」

陈霖没再说什么。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出手机。李知柚趴着,眼睛余光看见他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看手机,好像根本没往她这边看。

她做了几个拉伸,压腿,下腰,猫式。做到猫式的时候,她跪在垫子上,双手撑着地,塌腰,撅臀。紧身的瑜伽裤把这个姿势勒得清清楚楚,臀缝,穴缝,全勒出形状来。她知道,他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

【他在看吗。他看见了吗。我这是在做什么。我在等什么。】

李知柚撑在地上,膝盖往陈霖那边挪了挪,又挪了挪。垫子不够宽,她的膝盖出了垫子,压在木地板上,凉凉的。她挪到沙发边上,屁股对着他,几乎挨着他的腿。

李知柚塌着腰,把屁股往后送,蹭到他的膝盖。她僵了一下,又蹭了一下。陈霖坐在沙发上,腿没动。她咬着嘴唇,屁股又往后送了一点,隔着瑜伽裤,蹭到他的裤裆。

硬的。她蹭到那根东西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又硬又烫。她想起今天早上含在嘴里的触感,腿间涌出一股热流。她撑着地,屁股压上去,慢慢地磨,磨过他的裤裆,磨到自己的穴缝贴住那根硬物,隔着瑜伽裤,隔着他的裤子,磨。

布料摩擦,沙沙,沙沙。李知柚撑着地,屁股还在磨,喉咙里已经压不住声音,嗯,嗯,一声比一声黏。她的腿间湿了,瑜伽裤的裆部洇出一片深色,贴在穴缝上,又凉又热。她不敢回头,不敢停,怕一停他就开口,怕一开口她就得逃回房间。

【湿了。隔着裤子,磨了几下,就湿了。我撑在这儿,把屁股往儿子身上送。我在干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可是,为什么,光是隔着布蹭,就这么舒服。】

陈霖伸手,掐住她的胯骨。他的力气很大,掐得她腰侧的肉陷进去。李知柚僵住了,撑着地,不敢动。陈霖没说话,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腿上带。她顺从地往后送,屁股压在他裤裆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顶进她的臀缝。

陈霖开始动。他掐着她的胯骨,挺腰,用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顶她,顶进她的臀缝,顶到她的穴缝上,隔着瑜伽裤,隔着他的裤子,磨。布料摩擦着她的阴唇,磨得她腿抖,磨得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却压不住声音,嗯,嗯,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

李知柚撑不住了,膝盖软下去,脸埋进垫子里。她趴在垫子上,屁股还被他掐着,抬起来,被那根隔着裤子的硬物顶着,顶得她的身体跟着晃,垫子跟着颤。

她的叫床声压不住了。从垫子里漏出来,黏腻的,拖长的,嗯,啊,嗯,混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她咬着嘴唇想忍住,可他每顶一下,她就漏出一声,越漏越急,越漏越响。

陈霖把她往沙发边拖了一点,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去扒她的裤子。瑜伽裤的裤腰被扯下来,露出里面湿透的内裤。李知柚慌了,想按住,手撑在垫子上,来不及。裤子被褪到膝弯,内裤还留着,湿透了,贴在穴口上,勒出那道缝的形状。

陈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亮,龟头胀得发紫,抵在她湿透的内裤上。龟头隔着内裤顶进她的穴缝,顶得她浑身一抖。布料被她的骚水浸透,贴在阴唇上,他隔着那层湿布磨,磨得她腿根都在抖。

李知柚脸埋在垫子里,手攥着垫子的边,嘴里已经全是声音,啊,嗯,啊,垫子挡不住,从她嘴边漏出来。她感觉到那根东西隔着内裤顶开她的穴口,顶着她的阴蒂,顶得她眼前发白,顶得她嗓子眼发颤,叫出声:「啊,别,那里,嗯,啊。」

【隔着裤子,都这么舒服。顶到这里了,顶到最里面了。我是不是,没救了。】

陈霖顶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李知柚的叫床变成哭腔,垫子被她攥出褶子,她叫得越来越急,啊啊,嗯啊,声音在客厅里荡。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去了,穴口绞紧,热流涌出来,隔着内裤,喷在他龟头上。她浑身绷直,仰起头,从垫子里抬起来,叫出一声长长的:「去了,要去了,啊。」

她去了。隔着内裤,被儿子隔着布料顶到高潮。她瘫在垫子上,腿间一片狼藉,内裤湿透了,穴口还在张合。她趴着,大口喘气,眼泪把垫子洇湿了一小片。

【去了。隔着一层布,就去了。我连他的东西都没碰着,就去了。】

陈霖没有停。他抵着她高潮后还在张合的穴口,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用力地磨,磨了几下,闷哼一声,射了。滚烫的精液透过内裤,糊在她穴口上,烫得她一抖,嘴里漏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啊,尾音拖得老长,腿根绷了绷,又化开。

两个人趴在垫子上,喘着。陈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声音平平常常的:「爸。」

电话那头是陈鹏的声音,隔着听筒闷闷的,混着球馆里的杂音:「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了。」

李知柚趴着,听见他爸的声音,浑身一僵。她腿间还夹着精液,隔着内裤,黏糊糊的。她刚想爬起来,陈霖伸手,掐住她的后颈,把她按下去。

陈霖低头看她,压着嗓子道:「张嘴。」

李知柚仰着头,看着他,心跳撞着胸口。她想起电话那头是他爸,想起自己要是发出一丁点声音就全完了。她张了张嘴,陈霖把还软着的那根东西抵到她嘴边。龟头上糊着一层没射干净的白浊,混着她的骚水,湿淋淋的,马眼里还挂着一滴。

陈霖道:「舔干净。」

电话里陈鹏还在说:「你妈这两天脸色不好,是不是累着了。」

陈霖应着:「嗯,还行。爸你少喝点酒。」

李知柚跪在垫子上,张嘴,把那根东西含进去。软下来的鸡巴还带着那股腥咸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骚水味。她嘴唇包着,舌头裹着棒身,从根部舔到顶端,把糊在上面的白浊卷进嘴里,咽下去。咕啾,咕啾,口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来,她吓得浑身发紧,含着那根东西,抬头看他。

陈霖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行,知道了。挂了吧。」

李知柚含着那根东西,不敢动,不敢出声。她听见电话那头陈鹏又说了两句什么,陈霖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她含着满嘴的腥咸,含着泪,把最后一滴舔干净,才敢把那根东西吐出来。

陈霖低头看她,看着她跪在垫子上,仰着那张童颜脸,嘴边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他伸手,拇指蹭掉她嘴角的口水,道:「妈,舔得真干净。」

李知柚的脸烧起来,烧到耳根。她跪着,腿间还夹着精液,裤腰还褪在膝弯。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喉咙里还留着那股腥咸的味道。

【他爸在电话里问我。我跪在这儿,含着儿子的东西,把它舔干净。差一点,我就出声了。】

陈霖把她褪到膝弯的裤子提上去。提上去的时候,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划过她的穴口,她抖了一下。陈霖道:「妈,裤子自己脱的,自己穿回去。」

李知柚的脸烧起来,烧到耳根。她想反驳,张了张嘴,却想起确实是她自己先蹭过去的。她趴着,把脸埋进垫子,耳朵红得滴血,说不出话。

【他说的没错。裤子是他扒的。可是,是我先蹭过去的。是我把屁股送过去的。是我。】

李知柚爬起来,夹着腿跑回卧室。她反手关上门,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她低头看着自己,瑜伽裤的裆部一片深色,湿透了,穴口的位置还糊着他射出来的精液,隔着内裤,黏糊糊的,贴着皮肤,烫得她腿根发软。

她换了内裤,那条内裤湿透,糊着精液,她攥着,不知道往哪放。她蹲在浴室里,把内裤洗了,洗的时候手在抖。水把白浊冲散,顺着下水道流走。她看着水流,看着自己这只白天握着粉笔、下午把屁股送到儿子身上的手。

她洗完内裤,又洗了把脸。镜子里的女人三十八岁,童颜,脸还红着,眼睛里有水光,嘴唇红艳艳的,还肿着一点。她盯着那张脸,想起自己跪在垫子上,含着那根东西抬眼看他时,那张脸就是这个样子。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缩回去。

【我洗干净了。可我知道,洗不干净。这条裤子,这件屋子,都洗不干净了。】

下午剩下的时间,李知柚一直躲着陈霖。她在卧室里待了一下午,把换下来的瑜伽裤叠好,塞回衣柜最底下。她叠的时候,指尖还留着那条裤子的触感,湿的,黏的。她用力甩了甩手,好像能把那种触感甩掉。

傍晚李知柚做了饭,三菜一汤,都是陈霖爱吃的。她盛好饭,摆在桌上,站在餐厅里犹豫了一会儿,走到陈霖房门前,敲了敲,道:「吃饭了。」

陈霖道:「嗯。」

李知柚没等他出来,先回自己那侧坐下。她低头扒饭,听见陈霖的房门开了,脚步声走过来,坐到对面。她没抬头,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嚼了半天,咽不下去。

陈霖道:「妈,你下午那条裤子呢。」

李知柚的手一抖,筷子上的菜掉回碗里。她低着头,耳朵烧起来,道:「洗了。」

陈霖道:「洗那么快。」

李知柚攥着筷子,指尖发白,说不出话。她感觉到陈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灼灼的,烫得她脸烧起来。她把碗里的饭扒完,站起来,道:「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李知柚躲进卧室,反手关上门,靠着门板,胸口一起一伏。她耳朵上还留着他那句话的温度。她想起自己下午跪在垫子上的样子,想起自己含着那根东西抬眼看他时,他眼底那点笑意。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着。

晚上,李知柚钻进被窝,掏出手机,翻到那个陌生号码。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了一句:「做了。在客厅。他爸下午出门了。」

那头回得很快:「什么感觉。」

李知柚盯着屏幕。她想起下午,趴在垫子上,隔着内裤被顶到高潮的感觉。她敲:「说不好。就是,腿软了一下午。」

那头道:「你湿了吗。」

李知柚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敲:「湿了。裤子都湿透了。」

那头道:「他爸打电话来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李知柚的指尖僵住。她想起下午,自己跪在垫子上,含着儿子的东西,一边听着听筒里他爸的声音,一边把它舔干净。她敲:「在跪着。」

那头道:「跪着做什么。」

李知柚盯着那行字,脸烧起来,烧得指尖发烫。她想起自己嘴唇包着棒身的样子,想起自己把白浊卷进嘴里咽下去的样子。她敲:「含着。舔干净。」

那头道:「你舔干净了?」

李知柚敲:「嗯。一滴没剩。」

那头道:「很好。」

李知柚等着。她等着那头的人像往常一样,发来下一条命令。可是屏幕上安安静静的,那头的人没再说话。

李知柚盯着屏幕,盯了很久。她以为他会说,下一步,做什么。他没有。她把手机扣在胸口,心里空了一块。她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说下一步。他没有安排。我该高兴的。可是,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夜里李知柚翻来覆去,睡不着。她闭上眼就是下午的事,自己趴在垫子上,把屁股往儿子身上送的样子,他掐着她的胯骨隔着裤子顶她的力道,她含着那根东西抬眼看他时,他眼底那点笑意。她夹紧腿,腿间又湿了。

她想起晚饭时他那句话,妈,你下午那条裤子呢。她想起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她脸上,灼灼的。她越想起,腿间越湿。

【我在想他。没有命令,我也在想他。我是不是,真的坏掉了。】

李知柚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她站在床边,站了很久,推开房门,走进走廊。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月光。陈鹏的房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点鼾声。李知柚站在走廊里,看着陈霖的房门,看了很久。

她走过去,握住门把手,又松开,又握住。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隔壁房间,陈霖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她发来的那句话,做了。在客厅。他爸下午出门了。他盯着那行字,想起下午她趴在垫子上,屁股被他掐出红印的样子,想起她含着那根东西时抬眼看他、吓得浑身发紧的样子,想起她把脸埋进垫子,耳朵红得滴血的样子。 陈霖没有再发消息。他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

初五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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