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摆布的妈妈自愿成为母猪

第十四章 汇报升级

那头一直没有回。

李知柚等了一夜。她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翻来覆去，每隔几分钟又摸出来看一眼。屏幕安安静静的，那个灰暗的头像再也没有亮过。她盯着那句发出去的「我想当他的东西」，盯到眼睛发酸，盯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他是不是……没看到。还是……看到了……不想回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那句话……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天亮的时候，李知柚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她给陈霖做了早饭，煎蛋的时候走了神，蛋煎糊了一面。她把糊的蛋铲进自己碗里，把好的那面留给他。陈霖从房间出来，坐到桌前，看见她眼底的青黑，道：「妈，你昨晚没睡好。」

李知柚低着头，道：「嗯，失眠。」

陈霖道：「想什么了。」

李知柚的手一抖，筷子上的菜掉回碗里。她想说，想你。她想起自己发出去的那句话，脸烧起来。她低着头，半天才挤出一句：「没想什么。吃饭。」

陈霖没再问。他低头扒饭，李知柚坐在对面，低着头，吃一口，看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她想起那句话还躺在手机里，想起那头一直没有回。她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嚼了半天，咽不下去。

【他就在我对面。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半夜给那个人发了什么。不知道我想当他的东西。不知道我坐在这儿，看他吃饭，腿间都是湿的。】

白天李知柚去上班，一整天魂不守舍。给小朋友上课，她把儿歌唱串了词，小朋友们跟着她唱错，哄堂大笑。她红着脸纠正，笑着笑着，眼眶却热了。她转过身，擦了擦眼角，装作弯腰捡东西。她蹲下来的时候，腿间涌出一股热流，她夹紧腿，蹲在原地，半天没起来。

【我到底……在等什么。那个人不回了。我发的那些话……石沉大海。可我为什么……还是湿的……还是想写给他……】

下午放学，李知柚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发了很久的呆。她掏出手机，翻到那个号码，盯着屏幕。她想起那头的人说过的话，做完，回来汇报。当时的情况，你的感觉，一个字都不能瞒。她想起自己每一次汇报，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都老老实实地发出去。现在，那个人不问了，她反而想说了。

李知柚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她打了一句，睡不着，又删了。又打了一句，你还在吗，又删了。最后她盯着屏幕，敲出一行字，没有犹豫，按下了发送。

「我把这几天的经过，写给你看。你要是不想理我，看完不用回。」

发完她没等回复，直接打字。她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夕阳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后背上。她低着头，指尖落在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那天晚上，我摸黑进了他的房间。没有命令，是我自己去的。我钻进去，从背后抱住他，手伸进他裤腰，摸到那根大肉棒。软的，在我手心里慢慢变硬，越来越烫。他翻身压住我，隔着睡裙揉我的胸，揉得我腿间全是水。他隔着内裤揉我的穴口，我夹着腿，被他掰开。我说，小霖，妈受不了了。他问我，想不想要。我说，要，妈要。」

李知柚打字打到指尖发烫。她一边打，一边夹紧腿。她想起那晚他隔着内裤把大肉棒捅进来时，布料勒进穴肉的麻胀。她想起自己哭着喊，射在妈里面。她敲下那些字的时候，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后来他爸出差了。我在阳台上晾床单，故意把屁股撅起来。他走过来，大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抵进我臀缝。他爸打电话来的时候，他一只手接电话，一只手隔着内裤揉我的穴。我听着他爸的声音，被儿子揉到腿软。电话挂了，他把大肉棒隔着内裤捅进来，内裤快要被顶破。他问我，听见就听见，让他们听见，妈是怎么在阳台上被儿子肏的。我被他肏到潮吹，精液渗进我身体里。我夹着腿走回屋，短裤全湿了，一路滴到客厅。」

李知柚写完这一段，手在抖。她想起那天下午，阳光晒在两个人汗湿的背上。她想起他贴着她耳朵说的那句话。她夹紧腿，咬着嘴唇，继续打。

「我写这些的时候，又湿了。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是你儿子的形状了。我想当他的东西。这句话是我自己说的，没有人逼我。」

她打完，看着屏幕上那一大段字，脸烧到耳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发送。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趴下去，把脸埋进胳膊里。她的腿间湿透了，睡裙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夹着腿，在空荡荡的教室里，一个人喘了很久。

【写出来了……全都写出来了……写他摸我……写他肏我……写我想当他的东西……我只是把这些字打出来……就湿成这样……我到底……成了什么女人……】

手机震了一下。李知柚猛地抬起头，划开屏幕。是那个号码。

那头回了一行字：「你写这些的时候，他就在隔壁房间。他看得到。」

李知柚盯着那行字，指尖僵住。她想起陈霖的房间就在隔壁。她想起自己发出去的那句话，想起他说，看得到。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看。她只知道，她手在抖，心跳撞着胸口，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敲：「你……什么意思。」

那头道：「你自己去看看。他房间的门，关没关。」

李知柚的指尖停在屏幕上。她抬起头，看向教室门口。门关着。她想起家里的那扇门，想起陈霖的房间。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没有回。

【他说……他看得到。他怎么会知道……他房间的门关没关……他到底……是谁……】

李知柚把手机扣在桌上，趴下去，把脸埋进胳膊里。她想起那头的人从第一天起就知道她的每一个细节，知道她湿没湿，知道她干了什么。她以前以为那是威胁，是监控。现在她忽然发现，她不在乎了。她只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他。

傍晚李知柚回到家，陈霖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李知柚被他看得心慌，低下头，换鞋。她换鞋的时候，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弯腰撅起的屁股上，烧得她后颈发烫。

李知柚道：「饭在锅里，热一下就能吃。」

陈霖道：「嗯。」

李知柚走进厨房，靠着灶台，胸口起起伏伏。她想起下午那行字，他房间的门，关没关。她想起自己发出去的那句话。她攥着围裙带子，攥了很久，走出厨房，走到陈霖房门口。

她伸手，握住门把手，推开一条缝。门没关。

李知柚站在门口，心跳撞着胸口。她推门进去，看见陈霖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他没有抬头，道：「妈，你进来干嘛。」

李知柚站在床边，看着他，看了很久。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下午在看什么。」

陈霖道：「打游戏。」

李知柚道：「手机里。」

陈霖抬起眼，看着她。他的目光沉沉的，落在她脸上，看得她腿发软。他道：「妈，你想问什么。」

李知柚的眼泪一下就涌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她只知道，她发出去那句话，她想知道他看不看得到。她站在他床边，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道：「我下午……发了一段话……给一个人。」

陈霖道：「嗯。」

李知柚道：「我说……我想当他的东西。」

陈霖看着她，没有说话。他放下手机，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床边。李知柚的腿一软，跪坐在床边，仰着头看他。她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发颤：「你……看到了吗。」

陈霖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伸手，拇指蹭掉她脸上的泪。他道：「看到了。」

李知柚的眼泪涌得更凶。她跪坐在床边，仰着头，看着他。她想起自己发出去的那句话，想起他说看到了。她咬着嘴唇，道：「那……那你怎么不回我。」

陈霖道：「想看你什么时候自己来问我。」

李知柚的眼泪一下就止住了。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说这句话时的样子。她忽然明白过来，那头的人，从来都是他。从女厕那晚，从第一张照片，从第一条命令，从来都是他。

李知柚道：「那个号码……是你。」

陈霖没有否认。他看着她，道：「是我。」

李知柚的眼泪又涌出来。她想起自己跪在瓷砖上含着他的东西，想起自己在饭桌下用丝袜磨他的腿，想起自己在阳台上撅着屁股勾引他。她一直以为自己在被威胁，被一个陌生人玩弄。她不知道，那个人一直是他。她跪坐在床边，仰着头，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陈霖道：「现在知道了，怕不怕。」

李知柚的眼泪挂在睫毛上。她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点沉沉的亮光。她想起自己发出去的那句话。她摇着头，声音又小又软：「不怕。」

陈霖道：「那你说，你想当什么。」

李知柚的耳朵烧起来，烧到耳根。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想当……你的东西。」

陈霖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的。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腰，那根大肉棒弹出来，硬得发亮，龟头胀得发紫，青筋虬结，马眼里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他道：「那就跪好了，自己来拿。」

李知柚跪在床边，仰着头，看着那根大肉棒。她的心跳撞着胸口。她想起自己发的那些汇报，想起自己写下的每一个字。她张开嘴，凑过去，舌尖先舔了一下马眼。咸腥的前列腺液在舌尖化开，她咽下去，又舔了一下，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是他……一直都是他……我发的那些话……他都看到了……我写湿的那些字……他都看到了……我不用再汇报了……我只要……跪在这里……当好他的东西……】

李知柚张嘴，把那根大肉棒含进去。她嘴唇包着，舌头裹着棒身，慢慢地往里吞。她想起他教她的那些话，别用牙，嘴唇包着，往里吞。她照做，吞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又退出来，又吞进去。她含着它，抬眼看他，眼泪挂在睫毛上，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童颜脸被撑得变形，看着她含着它时腮帮子鼓起来的样子。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道：「咽下去。」

李知柚含着泪，喉咙滚动，把那根大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口水，滴在床单上。她含着那根大肉棒，拼命地吞，把自己整张嘴都贴上去，喉咙一次比一次深。咕啾，咕啾，吸溜，吸溜，她一边吞一边吸，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陈霖按住她的头，开始动。他掐着她的下巴，把那根大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上挂满黏液，又捅进去，一记捅到喉咙口。李知柚干呕着，翻着白眼，手扶着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的皮肤。她仰着头，喉咙被顶开，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

陈霖道：「妈的嘴穴，比谁都会吃。」

李知柚含着那根大肉棒，说不出话，喉咙里呜呜地响。她想起自己以前含着它时笨拙的样子，想起自己现在主动跪着，把它往喉咙深处吞。她含着泪，抬眼看他，拼命地吸。吸溜，吸溜，咕啾，咕啾，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是他的……一直都是他的……我跪在这里……含着儿子的鸡巴……不觉得羞耻……只觉得……好安心……好想要……好想被他灌满……】

陈霖感觉到她咽得更紧，闷哼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又顶了十几下，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进她嘴里，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喉咙。李知柚含着满嘴的精液，喉咙滚动，拼命地咽，咕嘟，咕嘟，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她抬起头，含着泪，张开嘴，给他看。喉咙里干干净净的。她舔了舔嘴角，把挂在那里的一滴白浊卷进嘴里，仰着头，看着他，声音又小又软：「主人。」

陈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说出这两个字时的样子。他伸手，拇指蹭掉她嘴角的残液，道：「再叫一声。」

李知柚的眼泪涌出来。她跪在床边，仰着头，看着他，声音发颤：「主人。人家是主人的东西❤。」

陈霖看着她，目光沉沉的。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床上。他压上去，把她压在身下，道：「东西要有东西的样子。自己把裤子脱了。」

李知柚跪在床上，手抖着，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她想起自己以前总是被他扒裤子，总是慌慌张张地按住。现在她跪在他面前，自己把裤子脱了，湿透的穴口暴露在空气里，凉意激得她浑身一抖。她夹紧腿，被他用膝盖顶开。

陈霖道：「骚穴自己掰开。」

李知柚的耳朵红得要滴血。她跪在床上，手伸下去，手指分开两片阴唇，露出湿漉漉的穴口。她仰着头看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发颤：「主人……人家掰开了……主人肏进来……肏人家的骚穴……」

陈霖掐着她的腰，龟头抵在穴口上，一记捅到底。李知柚浑身绷直，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啊。主人的大鸡巴……好大……把骚穴塞满了……」

陈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他往外抽，抽到穴口，再一记贯到底。噗滋，噗滋，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来。李知柚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上下颠簸，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李知柚道：「主人……人家想当主人的肉便器……天天被主人肏……被主人灌满……人家的骚穴……天天都想吃主人的大鸡巴❤……」

陈霖道：「那就当。叫大声点。」

李知柚的眼泪涌出来。她搂紧他，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全，只剩呜呜啊啊的哭腔。她张开嘴，浪叫出来：「啊……主人的大鸡巴好大……把小穴插坏了……要顶到子宫了……人家要被主人肏死了……」

陈霖把她翻过来，从背后进入。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一记一记地顶。李知柚趴在枕头上，脸埋进枕头里，浪叫声被闷住，变成呜呜的哭腔。她的屁股被他撞得乱颤，乳尖磨着床单，磨得她浑身发抖。

陈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他揉着她的乳肉，捏住乳尖，搓。李知柚仰起头，浪叫从枕头里漏出来：「啊……奶子……奶子也被主人捏着……人家要不行了……」

陈霖道：「妈的奶子，比谁的都软。」

李知柚哭着摇头，道：「别说了……主人……别说了……」

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她的穴口绞紧，吸着那根大肉棒，越吸越紧。陈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顶得更快。啪，啪，啪，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肉浪颤个没停。李知柚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全，只剩呜呜啊啊的哭腔。她感觉到自己又要去了，穴口绞紧，热流涌出来，喷在他龟头上。

陈霖把她翻回来，面对面。他掐着她的腿根，把她的腿扛到肩上，一记一记地贯进去。李知柚仰躺在床上，看着他，看着他额头的汗，看着他那双亮亮的眼睛。她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

李知柚道：「主人……人家要去了……人家要被主人肏去了……啊……去了……去了……主人……人家去了……」

她浑身绷直，翻着白眼，热流喷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她去了，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陈霖没有停。他缓了一下，又顶起来。李知柚被他顶得缓不过来，哭着推他，道：「不行了……主人……人家不行了……」

陈霖按住她的手，掐着她的腰，一记比一记重。李知柚被他顶得眼前发白，穴口绞紧，又去了一次。她瘫在床上，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感觉到他顶得越来越快，知道他快射了。她搂紧他，道：「射进来……主人……射在人家里面……把人家灌满……」

陈霖闷哼一声，整根没入，龟头顶开她的子宫口，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她穴里，灌满她的子宫。李知柚搂着他，浑身发抖，感觉到那股滚烫冲进身体里，烫得她眼泪涌出来。她夹紧腿，把他的东西夹在身体里，一滴都不让它流出来。

【被灌满了……主人的精液……灌进人家的子宫里了……好烫……好满……人家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东西❤❤❤……】

两个人叠在床上，喘着。李知柚趴在他怀里，腿间还含着他的东西，慢慢软下去。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发顶，热热的。她闭上眼睛，被他搂着，声音又小又软：「主人，人家以后，不用再发消息了吧。」

陈霖道：「不用了。」

李知柚把脸埋进他胸口，搂紧他。她想起自己发过的那些汇报，想起自己边写边湿的样子。她想起自己一直以为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她闭上眼睛，感觉到腿间那股滚烫还在往里渗。她小声说：「主人……人家想天天当主人的东西……天天都被主人灌满❤……」

陈霖没有说话。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李知柚趴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慢慢睡过去。

天亮的时候，李知柚先醒了。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趴在他怀里，腿间一片狼藉，糊着他射进去的精液。她一动，那泡东西顺着大腿根流出来，淌到床单上。她僵住，不敢动，脸埋在他胸口，耳朵红得滴血。

【天亮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他知道我发的那些话，知道我写的那些字。他没有生气。他说，那就当。他说，东西要有东西的样子。我……是他的东西了❤。】

陈霖也醒了。他睁开眼，看了她一会儿，声音有点哑：「妈，该做早饭了。」

李知柚爬起来，夹着腿，光着脚跑出房间。她跑回自己卧室，反手关上门，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她低头看着自己，睡裙皱巴巴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掉的精液。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着。

她抖了一会儿，忽然又笑了。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想看你什么时候自己来问我。她想起自己跪在床边，含着泪叫他主人的样子。她站起来，洗了澡，换了衣服，走进厨房，煎蛋的时候哼起了歌。

陈霖从房间出来，坐到桌前，看着她。李知柚把煎好的蛋端上来，坐在他对面。她低着头，嘴角却翘着。

陈霖道：「妈，你心情挺好。」

李知柚道：「嗯。」

陈霖道：「梦到什么了。」

李知柚的耳朵烧起来。她低着头，扒了一口饭，半天才挤出一句：「梦到……好事情了。」

陈霖看着她，没再问。李知柚低着头，扒完饭，收拾碗筷。她洗碗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嘴角却一直翘着。

【不用再汇报了。我的人……都是他的了。白天我还是幼儿园老师，晚上我是他的东西❤。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我甘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