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摆布的妈妈自愿成为母猪

第四章 照片与契约

李知柚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眼泪还挂在脸上，没有擦。屏幕里是她自己的脸，哭得通红，睫毛上挂着白浊，嘴角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精液。客厅的电视还亮着，演到哪一集她不知道。陈霖房间的门缝里漏出游戏的声音，噼里啪啦的，敲在她心口上。

李知柚把手机锁了屏，倒扣在膝盖上。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撞着胸口。她想把手机扔了，扔得远远的，扔进垃圾桶里，再也不看。她攥着手机，攥得指尖发白，又解锁，又划开那条消息，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又锁上。反反复复，像中了邪。

【不是真的。那不是真的我。可是，那张脸，明明就是我！】

李知柚站起来，腿一软，扶着沙发扶手缓了缓，光着脚回了卧室，反手把门锁上。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李知柚钻进被窝，把手机举到眼前。消息框里，那张照片还亮着。她盯着看了很久，拇指一划，划到下一张。

下一张是她的背影。镜头从背后拍过去，她跪在地上，腰塌着，屁股撅着，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光。李知柚的呼吸一下就乱了。她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时候拍的这张，她只记得自己当时跪在马桶前，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快门声都听不见。

李知柚又划了一下。第三张是特写。她的腿被掰开，镜头怼着腿间，拍得清清楚楚，穴口敞着，红肿的，泛着水光，白浊正从里面往外渗。李知柚的手一抖，手机砸在被子上。她盯着屏幕上那团光，浑身发冷，又浑身发烫。

【这是我！这真的是我！被拍下来的我！那个人手里攥着这样的照片，他想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

李知柚把手机捡起来，又把那张特写放大。她看着自己腿间的样子，看着那一片红肿，喉咙里那股腥咸的味道忽然又泛上来，压都压不住。她恨自己。明明怕得要死，明明该恨那个畜生恨得要死，可她盯着那画面看久了，腿间居然湿了。

李知柚夹紧腿，把被子攥出一个褶。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女厕那盏白惨惨的灯管，全是那根东西塞进来时的满，全是她被灌满时小腹鼓起来的胀。她想起自己翻着白眼、喉咙里挤出无声尖叫的那个瞬间。她夹得更紧，热流渗出来，糊在腿间，把睡裤洇湿了一小片。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就什么都没有了。】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李知柚浑身一激灵，睁开眼。屏幕亮着，那个陌生号码又发来一条消息。

「不记得我没关系，我这儿还有。」

紧接着又是一条：「正面。背面。特写。你想要哪张，我就发哪张。发给你老公，发给你同事，发给你们幼儿园的家长群，都行。」

李知柚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她打了两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她抖着手指，回了一句：「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头回得很快：「谈个条件。」

「一个月。这一个月听我的话，做几件事。做完，照片全删，我从此消失，再也不找你。」

李知柚盯着「一个月」三个字，心跳得又重又乱。一个月，只要熬过这一个月，照片就没了，日子就能回到原来的样子。她告诉自己，没什么，忍一忍就过去了。

李知柚道：「你要我做什么。」

那头道：「找一个男人。」

「你老公以外的。你最信任的，最不会把事说出去的男人。」

「你去找他，做一点出格的事。做什么，我会告诉你。」

「做完，回来告诉我。当时的情况，你的感觉，一个字都不能瞒。」

李知柚看着屏幕，指尖发凉。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很久，才又举起手机：「我不做。」

那头回：「那我现在就把照片发给你老公。」

李知柚的瞳孔缩紧。她想起陈鹏的脸，想起他坐在沙发上看球的样子，想起他要是收到这张照片会是什么表情。她又想起幼儿园的家长群，想起园长，想起同事，想起任何一个认识她的人。她想不出任何一个版本里，她还能在那座小城里抬起头。

李知柚抖着手指：「不要。求你了，不要发。」

那头道：「那就做。」

李知柚闭上眼。她把认识的男人在心里过了一遍。陈鹏不行，他是她老公，知道了就完了。同事不行，一个办公室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传出去更快。楼下的老王不行，小区里相熟的男人不行，儿子的同学不行。谁知道了都会说出去，谁知道了都会用那种眼神看她。

【谁才不会说出去。谁才会替我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李知柚想起那个后背。宽的，稳的，托着她一路不晃的后背。她想起他弯腰给她脱鞋的样子，想起他掖被角的动作，想起他说「有事一定要跟我说」。她想起他趴在桌上扒饭的样子，后颈那条浅色的衣领。她哭了一路，眼泪全蹭在那上面，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背回了家。

她的儿子。陈霖。

李知柚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半天落不下去。她要让她的儿子去碰她。要做那种事的人，是她儿子。她想，不行，这怎么行。可是她又想，除了他，还有谁。只有他这辈子都不会把她的丑事说出去。只有他，是她拼了命也要护住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她绝不能让他看见那些照片的人。

李知柚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她想起陈霖小时候发烧，半夜咳嗽，她掀开他的被子，拿手背试他额头的温度。他半睡半醒喊了一声妈，她应了一声，把他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那是她怀里抱大的儿子。现在她要亲手，把儿子拖进这个泥坑里。

【小霖，妈对不起你。妈只有你了。】

李知柚抹了一把眼睛，抖着手指，在输入框里敲下一个字。

「好。」

那头秒回：「这才对。」

隔了一会儿，那头又发来一条：「人选呢。定了没有。」

李知柚盯着屏幕，指尖发凉。她把心里过了无数遍的那个名字，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我儿子。」

那头隔了两秒，才回：「儿子？亲儿子？」

李知柚的指尖抖着，回：「嗯。这世上只有他，永远不会把我说出去。」

那头回：「那倒是。儿子的嘴，比谁都严。」

「那从明天开始。」

「明天晚饭，穿丝袜。」

「用你的腿，去碰你儿子。」

李知柚盯着那条消息，浑身发麻。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丝袜。腿。碰儿子。她想起陈霖那双沉着的眼睛，想起他喊她妈时低低的嗓音。她要去碰他，用穿着丝袜的腿，在饭桌底下，碰她自己的儿子。

【只是碰一下的话，应该没关系吧。他是小霖啊，妈碰一下儿子的腿怎么了。小孩子摔了碰了，妈不也得碰。对，没事的，碰一下而已。】

李知柚这样想着，手指却抖得厉害。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闭着眼，按下了发送。

「好。」

那头没有回。屏幕暗下去，卧室里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李知柚攥着手机，缩在被窝里，腿间那片湿贴着皮肤，又热又凉。她闭上眼，想睡，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那条消息，用你的腿，去碰你儿子。

隔壁房间的门缝下漏着一线光。陈霖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她发来的那个「好」。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指腹在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

【妈。你答应了。你明天会穿着丝袜，坐在我对面，用腿碰我。】

陈霖想。他等这一天，等得够久了。

第二天李知柚去上班，一整天魂不守舍。蹲下来给小朋友系鞋带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昨晚那条消息，手一抖，鞋带系成了死结。小朋友软软地喊她妈妈，她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哑，把死结解开，重新系好。

同事喊她，道：「知柚，你今天怎么老走神，昨晚没睡好？」

李知柚道：「嗯，没睡踏实。」

同事道：「你这丝袜好看，新买的？」

李知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浅灰的连裤袜，规规矩矩，包得严严实实。她想起那条消息里的「穿丝袜」三个字，脸腾地热起来，胡乱应了一声，把裙摆往下拉了拉。

下班回到家，李知柚翻出那双还没拆封的黑色连裤袜，对着镜子穿上，又脱下，又穿上。黑丝绷着小腿，绷着大腿，一直收进裙摆底下。她摸了摸丝袜的料子，滑的，凉的。她想起那条消息，手指发凉，又把丝袜往上提了提。

【就这样，就这样去吃饭。只是坐着，只是碰一下腿。没事的。】

陈鹏打电话回来说加班，不回来吃了。李知柚握着电话，心里一紧，又一松。一紧是怕，一松也是怕。她挂了电话，把菜端上桌，三菜一汤，还是那几样。

陈霖从房间出来，看见她，顿了一下。

陈霖道：「妈，你今天穿裙子了。」

李知柚的心跳漏了一拍，扯了扯嘴角，道：「天气热，凉快。」

陈霖没再说什么，拉开椅子坐下。李知柚在他对面坐下，两条腿并着，藏在桌子底下。黑丝绷着的小腿在桌沿下绷出一条弧线，灯光照在上面，泛着一层柔光。她低头扒饭，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菜没夹住，掉在桌上。

陈霖道：「妈，你手怎么在抖。」

李知柚道：「没事，凉水冰的。」

她低头，把掉在桌上的菜夹起来。桌子底下，她的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悬在陈霖的小腿边。隔着薄薄一层丝袜，脚尖发烫。

【只是碰一下。一下就好。碰完就没事了。对，碰完就没事了。】

李知柚的脚尖，轻轻抵上了陈霖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