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摆布的妈妈自愿成为母猪

第七章 厨房的吻

周末下午，客厅里电视机开着，球赛的解说声一浪接一浪。陈鹏窝在沙发里，手里捏着遥控器，看到兴奋处拍了一下大腿，道：「这球传得漂亮！」

李知柚在厨房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切水果。西瓜切成块，摆进盘里，她捏着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又吐出来。她今天系着围裙，围裙是浅黄色的，带子系在腰后，勒出细细一截腰。围裙底下只穿一条内裤，睡裙被她自己扒了，扔在卧室床上。她对着镜子看过，浅黄围裙，白皮肤，两条光腿，胸口在围裙下顶出两团轮廓。

李知柚握着菜刀，看着窗玻璃上映出来的自己，脸有点烫。

【我就是去叫小霖来拿水果。切好了水果，一个人端不动，叫儿子帮忙端一下。对，就这样。】

李知柚洗了手，擦干，解开围裙带子，又系上，打了个蝴蝶结。她走到客厅，陈鹏正看到兴头上，头也不回。李知柚清了清嗓子，道：「老陈，我切了西瓜，你看着点。」

陈鹏道：「嗯嗯，放那儿。」

李知柚道：「小霖呢，我喊他出来吃。」

陈鹏道：「屋里打游戏呢，你喊一声呗。」

李知柚转身往陈霖房间走，走到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门里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李知柚道：「小霖，出来，妈切了西瓜。」

门里顿了一下，陈霖的声音传出来：「等会儿，这局打完。」

李知柚道：「快点啊，凉了不好吃。」

她说完没走，站在门口，心跳得有点快。围裙底下两条腿并着，凉丝丝的，风从裙摆底下钻进来。她想起昨晚那条消息，把你儿子叫进厨房。门关上。让他亲你。她咬了咬嘴唇，又敲了一下门，声音放软道：「小霖，出来帮妈端一下，妈端不动。」

门开了。陈霖站在门口，低头看她。他比她高出一大截，门框把他罩在阴影里，那双眼睛沉沉的。李知柚仰着头，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扯了扯嘴角，道：「出来帮妈端西瓜。」

陈霖道：「嗯。」

李知柚转身往厨房走，脚步有点飘。她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她背上，落在围裙系带的蝴蝶结上，落在她光着的两条腿上。她走得很快，先进了厨房，把西瓜盘端起来，又放下，又端起来，手有点抖。

陈霖跟进来，道：「西瓜放哪儿？」

李知柚把盘子递给他，道：「端客厅去，给你爸吃。」

陈霖伸手接盘子，指尖碰到她的指尖。李知柚浑身一颤，手一松，盘子差点滑下去。陈霖一把接住，低头看着她，道：「妈，你手怎么这么凉。」

李知柚道：「刚洗了手，水凉。」

她说完转身，背对着他，去拿抹布擦灶台。围裙底下的屁股对着他，她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上面，凉丝丝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她擦了两下灶台，心跳撞着胸口，一下比一下重。

【说啊。叫住他啊。门关上。让他亲你。你怎么就说不出口。】

陈霖没走。他端着盘子，站在她身后，声音不高不低道：「妈，你叫我进来，就为了让我端西瓜？」

李知柚的手顿住了。她感觉到他靠过来，近得能闻到他衣领上洗衣液的味道。她的后背绷得紧紧的，指尖掐着抹布，掐出一道褶。

李知柚道：「不然呢。还能叫你干什么。」

陈霖道：「妈，你围裙底下，没穿内衣吧。」

李知柚的脸腾地烧起来，烧到耳根。她背对着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说穿了，想说胸罩穿了，可她张了张嘴，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围裙是浅黄色的，料子薄，她今早出门前把胸罩扒了，只套了一条内裤。他站得近，一低头就能看见她光着的肩背，看见围裙底下那两团轮廓顶着布料。

【他知道了。他看见了。我怎么办。我要说不是的，我要说，可是。】

陈霖没等她答话，转身把西瓜盘放回灶台上，咔哒一声。他伸手，越过她，去够头顶橱柜的门。李知柚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隔着围裙，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她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陈霖够到橱柜里的东西，又收回手，退后半步，道：「柜子太高，你够不着吧。」

李知柚的耳朵红得滴血，胡乱嗯了一声。陈霖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道：「妈，你还有事吗。」

李知柚背对着他，咬着嘴唇。她想起那条消息，门关上。让他亲你。她想起客厅里陈鹏拍大腿的声音，隔着一扇门，闷闷的。她转过身，仰头看着陈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李知柚道：「小霖，你把门关上。」

陈霖看了她两秒，转身，把厨房的门带上了。咔哒一声，锁舌弹进锁扣。客厅里的解说声被隔在外面，闷闷的，只剩电视机那一点嗡嗡的声响。厨房里安静下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李知柚仰着头，陈霖低着头。

李知柚的胸口起伏着，围裙底下那两团轮廓跟着一起一伏。她想起那条消息，让他亲你。她要他亲她。可是她怎么说得出口。她张了张嘴，又闭上。陈霖站在她面前，没有动，那双眼睛沉沉的，落在她脸上。

李知柚被他看得心慌，退后半步，后背抵上水台。水台的边沿冰凉，硌着她的腰。她无处可退，仰着头，看着他。陈霖往前走了一步，两步，站到她面前，低头，几乎贴上她的脸。他的呼吸喷在她额头上，热热的。

陈霖道：「妈，你让我把门关上，然后呢。」

李知柚的呼吸乱了，她感觉到自己心跳撞着胸口，一下比一下重。她想躲，躲不开，背后是水台，面前是他。她咬着嘴唇，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你低一点。」

陈霖低下头，弯下腰，脸凑到她面前。李知柚踮起脚尖，一米五五的小人挂在儿子身上，搂住他的脖子，把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陈霖僵了一瞬。

李知柚的嘴唇是软的，带着一点西瓜的甜味，贴在他唇上，轻轻的，抖的。她闭着眼，睫毛在颤，搂着他脖子的手也在抖。她贴着他的嘴唇，笨拙地动了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她这辈子只亲过一个男人，那是陈鹏，谈恋爱的时候亲过，结婚之后就没怎么亲了。她不会接吻，她只会这么贴着，像小时候亲他额头那样，亲他的嘴唇。

陈霖的呼吸沉了一下。他伸手，托住她的后脑，低下头，反客为主，含住她的嘴唇。

李知柚浑身一颤，唔了一声。陈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她嘴里，勾住她的舌头。她从来没接过这样的吻，脑子里一片空白，腿一下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滑。陈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让她挂在他身上。一米五五的小人整个挂在一米八五的宽背上，踮着的脚尖离了地，又落回去，够不着地面，只在他怀里晃。

李知柚挂在他身上，小腹贴着他的裤裆，隔着两层布料，感觉到一根东西顶上来。硬的，烫的，又粗又长，从她的小腹一路顶到肚脐。李知柚的呼吸一下就乱了，那根东西顶着她，随着她在他怀里的晃动磨蹭，磨过她的肚子，磨过她的腿根，隔着布料都烫得吓人。她脑子里轰的一声，想起女厕那晚，那根东西塞进她身体里的满。

【好大，怎么会这么大，和那天晚上，一样大。不对，我在想什么，我怎么能拿儿子和那个畜生比。可是，顶着我的这个，明明就。】

陈霖的舌头还在她嘴里搅着，托着她腰的手一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根东西隔着裤子抵进她的腿间，顶着她最软的地方，随着他的动作碾。李知柚挂在他身上，脚尖离地，全身的重量都坠下去，坠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越坠越紧，越紧越烫。她的腿间涌出一股热流，隔着内裤渗出来，把围裙底下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客厅里传来陈鹏的声音，隔着一扇门，闷闷的：「知柚，西瓜呢，怎么还没端出来。」

李知柚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含着他的舌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就来。」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哑。陈霖没停，舌头在她嘴里搅着，勾着她的舌头吸。李知柚被他亲得腿软，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的肩膀。

【他爸，他爸就在外面。我在干什么。我在跟儿子接吻。他的舌头在我嘴里。我不该的。可是，他的嘴好热。】

陈鹏在外面道：「你嗓子怎么了，哑了？」

李知柚含含糊糊道：「咳，咳嗽，咳咳。」

她一边应着，一边被陈霖按在水台上。陈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顺着她的腰往下，隔着围裙，揉上她的屁股。李知柚浑身一抖，唔了一声，又被他含进嘴里。他的手在围裙底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揉着她的臀肉。李知柚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喉咙里压着细碎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陈霖的手从围裙下摆钻进去，直接抓上她没穿胸罩的胸。李知柚整个人一僵，乳尖在他掌心里发硬，她咬着他的嘴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陈霖道：「妈，你里面，连胸罩都没穿。」

李知柚的脸烧得要滴血，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她感觉到他掌心贴着她的胸，又热又烫，揉得她腿间涌出一股热流。她夹紧腿，夹不住，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糊在腿间。

【他摸到了。他隔着围裙摸到我的胸了。我在被儿子摸胸。我不该的。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热。】

客厅里又传来陈鹏的声音：「知柚？你切个西瓜切哪儿去了？」

李知柚浑身一激灵，一把推开陈霖，退开两步，后背抵着冰箱。她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围裙的蝴蝶结松了，歪在腰侧。她拿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全是水光，分不清是她的口水还是他的。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先出去，我把西瓜端出去。」

陈霖看着她，看着她红到耳根的脸，看着她被亲得发红的嘴唇，看着她歪掉的围裙带子。他喉结滚了一下，道：「妈，你嘴巴肿了。」

李知柚恨不得钻进冰箱里。她拿手背又抹了一下嘴唇，转身背对他，把围裙带子重新系好，手抖得半天系不上。陈霖站在她身后，没有动。隔了一会儿，他伸手，替她把蝴蝶结系好，指尖擦过她的腰，又收回去。

陈霖道：「西瓜我端出去。」

李知柚嗯了一声，不敢回头。陈霖端起西瓜盘，拉开厨房的门，走出去。客厅里传来陈鹏的声音：「哎，西瓜来了。小霖，你妈呢？」

陈霖道：「她咳嗽，在厨房喝水。」

李知柚站在厨房里，听着他们的对话，腿间湿透了，围裙底下一片狼藉。她扶着冰箱缓了半天，才敢走出去。她坐到沙发上，夹着腿，屁股刚沾上沙发垫，就感觉到一股热流往外涌，糊在裙底。她夹紧腿，脸红得不像话。

陈鹏看了她一眼，道：「你脸怎么这么红，真咳嗽了？」

李知柚道：「嗯，呛着了。」

陈鹏道：「那多喝点水。」

李知柚点头，接过陈霖递来的水杯，抿了一口。陈霖站在她旁边，低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李知柚握着水杯，指尖在发烫，腿间在发烫，连坐着的沙发垫都在发烫。

【我坐在这儿，他爸在旁边，我刚才在厨房，被儿子亲了。我的嘴里，现在还留着他的味道。】

李知柚坐立不安，屁股底下湿了一片，她不敢动，怕一动陈鹏就看见。她握着水杯，一杯水喝了很久，喝完了又倒，倒完了又喝，嗓子干得冒火。

晚上回到卧室，李知柚锁上门，钻进被窝，掏出手机。她翻到那个陌生号码，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了一条：「他亲我了。」

那头回得很快：「怎么亲的。」

李知柚的脸烧起来。她想起厨房里那个吻，想起他托着她的后脑，舌头钻进她嘴里。她敲：「他托着我的头，舌头伸进我嘴里了。」

那头道：「亲了多久。」

李知柚盯着屏幕，指尖停在键盘上。她想起那个吻，想起他爸在外面喊她，想起她含着他的舌头应了一声。她敲：「记不清了。」

那头道：「那你湿了没有。」

李知柚删了又打，打了又删，删了半天，最后闭着眼，发了一个字：「嗯。」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被子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滴血。腿间湿乎乎的，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睡裤洇湿了一片。她夹紧腿，脑子里全是厨房里那个吻，全是那只揉进围裙里的手，全是那根抵在她小腹上的硬物。她越想越热，越热越夹紧，最后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隔壁房间，陈霖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她发来的那个「嗯」。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指腹在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想起她踮着脚挂在他身上的样子，想起她含着他舌头时睫毛颤个不停的样子。他嘴角翘了翘，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

【嗯。行，妈。你亲都亲了，还说记不清。明天，我让你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