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摆布的妈妈自愿成为母猪

第五章 餐桌下的丝袜

陈鹏难得准点回家吃饭。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门推开，公文包先探进来，往沙发上一扔。陈鹏换鞋的时候喊了一嗓子：「知柚，今晚吃什么，饿死我了。」

李知柚在厨房探出头，道：「洗手，马上开饭。」

李知柚今天下班回来先去了一趟衣柜。她把几条裙子在床上一字排开，挑了半天，拣出那条黑色的，短裙，料子轻，裙摆刚过膝上一掌。她对着穿衣镜比了比，又放下，又拿起来。镜子里的人一米五五，童颜，白皮肤，黑丝绷着小腿，绷着大腿，收进裙摆底下。

白天她蹲下来给小朋友系鞋带，喊她妈妈的小朋友围了一地。晚上她要穿着这条裙子，坐在饭桌边，用脚去碰她儿子。

【就这样穿。只是穿条裙子吃饭，又不犯法。】

李知柚把裙子穿上，又换上一双新的黑色连裤袜。丝袜的料子滑过皮肤，凉丝丝的，一路收进大腿根。她弯腰整理袜口的时候，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腿，白嫩嫩的，裹在黑丝里。她想起那条消息，用你的腿，去碰你儿子，手指一顿，把裙摆放下来。

陈鹏已经洗了手出来，在饭桌边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油麦菜、冬瓜排骨汤，道：「今天什么日子，这么丰盛。」

李知柚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道：「什么日子，不就平常日子。你天天加班，难得在家吃一顿，还挑日子。」

陈鹏道：「我不是挑，我是受宠若惊。」

陈霖从房间出来，拉开椅子坐下。李知柚把碗筷摆好，在他对面坐下。

陈霖低头扒饭，余光扫见她那条黑丝裹着的腿，袜口在大腿根勒出一圈印子。他昨晚在屏幕那头，看着她敲出那个「好」字。他知道她今天会穿丝袜，知道她会坐在桌子对面，知道她那双脚待会儿会往他裤腿上蹭。

【啧，还真穿上了。妈，你这腿，白是白，就是细了点。】

李知柚坐下的时候，裙摆往上窜了一截，露出大腿上一圈袜口的压痕。她伸手往下拽了拽，拽完又松了手。

陈鹏夹了一筷子排骨，道：「知柚，你今天穿这么好看，要出门啊？」

李知柚道：「不出门。在家穿给你看的，还不行？」

陈鹏笑了一声，道：「行，怎么不行。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李知柚给陈鹏夹了一筷子鱼，道：「公司辛苦，多吃点。」

陈鹏嚼着鱼，道：「可不是辛苦。今天那个新主管，屁本事没有，就会开会，一个破事翻来覆去讲一下午，我听得脑仁疼。」

李知柚嗯嗯应着，给陈霖夹了一筷子排骨，道：「小霖也多吃点，看你瘦的。」

陈霖道：「嗯。」

桌下，李知柚的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丝袜的脚尖踩在地板上，凉凉的。她抬眼飞快地扫了陈霖一眼，陈霖低头扒饭，像什么都没看见。李知柚的心跳快起来，脚尖往前伸，碰到了陈霖的裤腿。

【就碰一下。他爸在，他不敢怎么样。就碰一下。】

陈霖的筷子悬在半空，停了一瞬。隔着裤子，她的脚尖轻轻贴上来，凉凉的，软软的。陈霖的喉结滚了一下，把那筷子菜送进嘴里，嚼得很慢。

【来了。行，就等你这一下。妈，你这脚抖得跟什么似的，碰都碰了，怕什么。】

李知柚的脚尖顺着陈霖的小腿往上磨。丝袜的料子滑过布料，轻轻的，痒痒的。她脸上挂着笑，给陈鹏倒了一杯茶，嘴里道：「喝茶。你歇会儿再吃。」

陈鹏接过来喝了一口，继续讲公司的事，讲新主管怎么怎么离谱，讲同事谁又升了职。李知柚嗯嗯啊啊地应着，脚底下的动作没停。脚尖沿着陈霖的小腿肚一路往上，蹭到膝盖，蹭进裤管边上。

陈霖的筷子顿了一下，又继续扒饭。裤裆里那根东西硬起来，顶着裤腰，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脚背上。她蹭一下，他就胀一分。他端着碗，稳着手，一口一口扒饭，像什么都没发生。

【再往上点，别停。妈你胆子挺大啊，当着我爸的面，用脚磨你儿子的鸡巴。】

李知柚心里一慌，想收回来，脚不听使唤。脚尖顺着他的膝盖往内侧蹭，蹭到大腿，再往上。隔着两层布料，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硬的，烫的，顶在她脚背上，轮廓清清楚楚。李知柚的呼吸乱了一拍，脸上还挂着笑，又给陈霖夹了一筷子菜，道：「多吃点。」

陈霖抬眼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沉沉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李知柚对上那双眼睛，心一抖，脚想抽回来，被什么压住了。

陈霖的脚背压住了她的脚背。轻轻的，稳稳的，她挣了一下，挣不动。她不敢用力，怕动作太大惊动陈鹏。陈霖像什么都没发生，低下头，把那筷子菜吃了。

脚背底下，她的脚趾蜷着，隔着丝袜抖。陈霖感觉到那一片细密的抖，脚没松，反而压得更实。

【跑什么。你自个儿送上门的，怎么还先怕上了。妈，你越这样，我越想逗你。】

陈鹏还在讲公司的事，讲得眉飞色舞：「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个主管自己先把文件弄丢了，回头还赖我们组。」

李知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脚背被压着，隔着丝袜，热得发烫。那根东西还顶着她的脚趾，隔着两层布料，又硬了几分。她低着头扒饭，米粒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他压着我。他知道我在干什么。他什么都没说，可是，他压着我。】

陈鹏道：「知柚，你脸怎么这么红，屋里热？」

李知柚道：「不热，就是菜辣。今天辣椒放多了。」

陈鹏道：「油麦菜也辣？我吃着不辣啊。」

李知柚道：「你嘴糙，尝不出来。」

陈鹏笑了一声，没再追问，转头去看电视的方向，道：「球赛是不是开始了。」

李知柚道：「快了。」

陈霖看着她那张红到耳根的脸，看着她强撑着应话的样子。她嘴硬，说菜辣。陈霖低头，扒了一口饭，嘴角压了压。

【还嘴硬。妈，你这脸红得，跟抹了胭脂似的，我爸看不出来，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桌下，她的脚趾蜷起来，在陈霖的脚背上蹭了一下。陈霖的脚没松，压得更实。李知柚的脸一路红到耳根，低着头，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饭后陈鹏去客厅看电视。球赛的解说声从客厅传过来，陈鹏拍大腿叫好的声音隔着一堵墙，闷闷的。李知柚收拾碗筷，端进厨房，洗碗的时候手有点抖。她想起饭桌下那根东西，隔着袜子又硬又烫，顶得她脚背发麻，心跳得又重又乱。她把碗冲了又冲，冲了三遍，才擦干手。

陈霖路过厨房门口，停了一下，道：「妈，碗我来洗吧。」

李知柚道：「不用，洗完了。你回去打你的游戏。」

陈霖看了她一眼。李知柚被他看得发慌，低下头擦灶台，把早就干净的台面擦了又擦。陈霖没再说什么，走了。

李知柚擦完灶台，回卧室，锁上门，钻进被窝，掏出手机。她翻到那个陌生号码，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了一条：「他硬了。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

那头回得很快：「怎么个硬法。」

李知柚的脸烧起来。她想起饭桌下那根东西，隔着袜子，又硬又烫，顶得她脚背发麻。她敲：「很硬。很大。隔着裤子都顶出来了。」

那头道：「顶到你哪了。」

李知柚的指尖发抖，敲：「脚背。我隔着袜子，用脚趾碰的。」

那头道：「那他呢。他什么反应。」

李知柚道：「他没说话。他脚背压住我的脚，我抽不回来。」

那头隔了一会儿，才回：「他压着你，你什么感觉。」

李知柚盯着屏幕，心跳撞着胸口。她想起那只压着她的脚，想起那根隔着袜子顶着她脚背的东西，想起自己红到耳根的脸，想起腿间那股压不住的潮热。她敲了删，删了敲，最后发：「说不清楚。就是，腿软了。」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被子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出一声自己都听不清的呜咽。她夹紧腿，腿间湿乎乎的，隔着睡裤渗出来。她恨自己。只是用脚碰了一下，就湿成这样。

【我只是用脚碰了他一下。我就湿了。我到底，成了什么女人。】

手机又震了一下。李知柚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划开屏幕。

那头道：「明天下午，他爸在家看球的时候，把你儿子叫进厨房。」

紧接着又是一条：「门关上。想办法，让他亲你。」

李知柚盯着那行字，指尖发凉，凉意从指头一路窜到心口。厨房。儿子。门关上。让他亲她。她想起饭桌下那根东西，又硬又烫，顶得她脚背发麻。现在那条消息让她去勾引她儿子，让儿子主动来亲她。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她想回「我不做」，手指悬在屏幕上，抖了半天，还是敲出了那个字。

「好。」

【让他亲我。我要去勾小霖，让他主动来亲我。我到底，在做什么。可是，为什么，一想到明天，这里就，更湿了。】

隔壁房间，陈霖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她发来的那句「腿软了」还停在屏上。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指腹在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

饭桌上那只脚，隔着丝袜踩在他脚背上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凉过之后是烫的。他想起她低着头扒饭、红到耳根的样子，想起她说菜辣时那点逞强。

【勾引我。行，妈，你明天下午把我叫进厨房，关上那扇门。我倒要看看，你能想出什么法子，让我亲你。】

陈霖翻了个身，嘴角还翘着。他等那一天，也等得够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