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摆布的妈妈自愿成为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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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客厅的试探

李知柚窝在被窝里,盯着手机屏幕,指尖还在发麻。浴室里那根东西的触感还留在她掌心里,又硬又烫,两只手都圈不住。她想起自己跪在瓷砖上,仰着头,含着她儿子的鸡巴,被精液挂满一脸。她想起自己咽下去时喉咙滚动的样子。她夹紧腿,腿间又湿了一片。

手机震了一下。李知柚划开屏幕,是那个陌生号码。

那头道:「汇报。」

李知柚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敲:「我做了。跪下去,含住,他射在我脸上,我咽了。」

那头道:「你的感觉。」

李知柚盯着那行字,指尖僵住。她的感觉。她跪在瓷砖上,膝盖硌得生疼,喉咙被顶穿,喘不上气。可她心里那点热,她不想承认。她敲:「说不清楚。」

那头道:「你湿了吗。」

李知柚把手机扣在被子上,喘了两口气,又拿起来,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敲:「湿了。」

那头道:「那就行了。明天还有任务。」

李知柚的心猛地一跳,敲:「明天做什么。」

那头道:「明天晚上,他爸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你说冷。」

「裹一条毯子,坐到儿子旁边。」

「毯子底下,把手伸进他裤腰。」

「握住它,弄出来。当着他爸的面,给他打出来。」

李知柚盯着那行字,浑身发烫,又浑身发冷。客厅。毯子。儿子。她爸就在旁边。她要隔着一条毯子,用手把她儿子的东西弄出来。她想起那条毯子,墨绿色的,旧了,冬天一家三口盖着看电视。现在她要拿那条毯子,遮住她儿子的裤裆,遮住她自己的手。

李知柚敲:「我不做。」

那头没有马上回。隔了一会儿,才发来一条:「你今晚湿了没有。」

李知柚的指尖僵住。她想起自己刚才夹紧腿时那一片潮热,想起浴室里跪在瓷砖上的自己。她打不出字。

那头又发来一条:「你不用回。我知道你湿了。你每次干完都湿,你自己数数,这几次哪回没湿。」

李知柚盯着那行字,脸烧起来,烧得耳根发烫。她想否认,可她连自己都骗不过去。她想起他说得没错,丝袜那回湿了,厨房那回湿了,浴室那回也湿了。她的手是抖的,腿是软的,心是乱的,只有腿间那片潮热,回回都在。

那头道:「所以别跟我说什么我不做。你要真不想做,你今晚不会湿成那样。你不是不敢,你是不好意思承认你想。」

李知柚的眼泪一下就涌出来。她攥着手机,攥得指节发白。她想骂他,想说他胡说,可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她怕那头的人,可她也怕她自己。她怕自己那副一提儿子就发湿的身体。

李知柚敲:「我没有。」

那头道:「那明天你做完,回来告诉我,你湿没湿。」

李知柚敲:「我做。」

那头道:「行。明天晚上,等你汇报。」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胸口,缩进被窝里。她想起客厅那盏灯,想起陈鹏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样子。他看得入神的时候,会拍大腿,会念叨两句。她要在那种声音底下,握着她儿子的东西,把它弄出来。她想想那个画面,腿间就涌出一股热流。

【我是不是疯了。他爸在旁边,我要用手去弄儿子的东西。可是,为什么,一想到,那里就,更湿了。】

第二天李知柚去上班,一整天都在走神。蹲下来给小朋友系鞋带的时候,她忽然想起那条毯子,手一抖,鞋带系成了死结。下午她对着教案发呆,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洞。同事喊她,她啊了一声,把教案合上,手心全是汗。

李知柚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进家门。陈鹏已经回来了,窝在沙发上看球赛,茶几上摆着一杯茶,一碟花生米。陈霖的房门关着,键盘声噼里啪啦地响。李知柚换了鞋,走进客厅,陈鹏头也不回,道:「回来了?饭在锅里。」

李知柚道:「嗯。」

她进厨房热了饭,端出来,坐在茶几边扒了两口。球赛踢到精彩处,陈鹏拍了一下大腿,道:「这脚传得漂亮!」

李知柚嗯了一声,低头扒饭。她吃得很慢,一碗饭吃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她只知道,天越黑,客厅那盏灯越亮,她的心跳越快。

陈霖的房门开了。陈霖走出来,去厨房倒了一杯水,路过客厅,被陈鹏叫住:「小霖,来看球,曼联这场踢得不错。」

陈霖道:「不看,回去打游戏。」

李知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那条消息,坐到儿子旁边。她放下筷子,裹了裹身上的衣服,道:「小霖,你过来坐会儿。妈有点冷,想靠着点人。」

陈霖顿了一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陈鹏。陈鹏摆摆手,道:「坐坐坐,陪陪你妈。天天打游戏,眼睛不要了。」

陈霖没再说什么,走过来,坐到李知柚旁边。他坐得很近,膝盖几乎挨着她的膝盖。李知柚把那条墨绿色的毯子抖开,盖在自己腿上,又往陈霖那边扯了扯,盖住他的腿。毯子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腿贴着腿,隔着毯子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陈鹏在另一边看电视,看得入神。球赛的解说声一浪接一浪,混着陈鹏偶尔的念叨。李知柚靠在陈霖身上,装模作样地看着电视,手却缩在毯子里,缩在毯子里,往陈霖的裤腰摸过去。

她的指尖碰到他的裤腰。陈霖的呼吸顿了一下,没动。李知柚的心跳撞着胸口,指尖抖着,伸进他的裤腰,摸到那根东西。硬的,烫的,在她掌心里跳。她握住它,掌心的汗把它浸得发潮。

【握住了。我握住了。他爸就在旁边,我握着儿子的东西。这么大,和那天晚上一样大。我怎么敢。我怎么敢。】

陈鹏忽然转头,道:「知柚,你脸色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李知柚的心猛地一跳,脸上挂着笑,道:「没,就是毯子捂的,有点热。」

陈鹏道:「那别盖那么厚。」

李知柚道:「没事,冷。你看你的球。」

她说着,毯子底下,手指圈着棒身,轻轻套弄了一下。陈霖的呼吸沉了一拍,搁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李知柚不敢看他,眼睛盯着电视,手上的动作没停,指头圈着棒身,从根部捋到顶端,又从顶端捋回根部。她感觉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涨越大,越涨越硬,马眼里渗出的液体把她的掌心打湿。

陈鹏道:「知柚,你这两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李知柚道:「没怎么,就是有点累。」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她的拇指碾过龟头,指甲刮过马眼,陈霖的腰绷了一下,呼吸粗重起来。李知柚感觉到他硬到极点,滚烫的,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头圈着棒身,快速地套弄。

【他要射了。他爸还在旁边。我停不下来了。我居然,不想停下来。】

陈霖伸手,隔着毯子,捏住她的腰。他的力气很大,捏得她腰侧的肉陷进去。李知柚咬着嘴唇,手上的动作更快,套弄得越来越急。她感觉到他绷紧,感觉到他抖了一下,滚烫的精液喷出来,喷在她手心里,一股接一股,烫得她指尖发麻。

李知柚的手停住了。她攥着满手的精液,指缝里都是白的,糊在毯子内侧。她不敢动,不敢松手,就那么攥着,掌心里一片黏腻滚烫。

陈鹏伸了个懒腰,道:「这场踢得不错。小霖,你看人家曼联这配合。」

陈霖的声音有点哑:「嗯,是不错。」

李知柚坐在两人中间,攥着满手的精液,指尖发白。她脸上挂着笑,应了一声:「是不错。」

她感觉到掌心里的东西在慢慢变凉,黏腻的,糊在她指缝里。她想起这条毯子,墨绿色的,冬天一家三口盖着看电视。现在它内侧糊着她儿子的精液,她儿子的东西刚在她手里射出来,她爸就坐在旁边,什么都不知道。

【他射了。在我手里。他爸就在旁边。我攥着他的精液,一动不敢动。】

电视里球赛还在播,解说声一浪接一浪。陈鹏看得入神,没再转头。李知柚僵坐了十分钟,才敢把手从毯子里抽出来。她缩回手,攥着满手的精液,不敢擦,不敢松。她站起来,道:「我,我去洗个手。」

陈鹏道:「洗手?刚才不是洗过了吗。」

李知柚道:「刚才切了水果,手上黏。」

她说着,攥着手,快步走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她打开水龙头,把满手的精液冲掉。水流把白浊冲散,顺着下水道流走。她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这只握过儿子鸡巴、攥过儿子精液的手。她把脸埋进手心,肩膀抽动着。

【我到底在做什么。他爸就在客厅里,我在卫生间里,洗掉儿子的精液。】

李知柚洗了很久,把手洗了三遍,才擦干走出去。她坐回沙发上,把那条毯子收起来,叠好,抱在怀里。毯子内侧那一片湿痕,被叠在里面,看不见了。她抱着毯子,像是抱着一件见不得人的东西。

夜里李知柚钻进被窝,掏出手机,翻到那个陌生号码。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了一句:「他射了。在我手里。他爸就在旁边。」

那头回得很快:「什么感觉。」

李知柚盯着屏幕,指尖发烫。她想起掌心里那股滚烫,想起他绷紧的腰,想起自己套弄他时那股快感。她敲:「说不清楚。就是,手烫得发麻。」

那头道:「你湿了吗。」

李知柚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敲:「湿了。」

那头道:「明天早上,别定闹钟。」

「天一亮,进他房间,掀开他的被子。」

「含住它。他还没醒,你含着,把他含醒。」

李知柚盯着那行字,浑身一僵。她想起明天早上,天蒙蒙亮,她要推开儿子的房门,掀开他的被子,把晨勃的东西含进嘴里。她敲:「我不。」

那头回:「你今晚替他打出来的时候,手上是什么感觉,你明早含在嘴里,就是什么感觉。你要是真不想,今晚不会湿成那样。去睡吧。」

李知柚把手机扣在胸口,缩进被窝里。她闭上眼,一闭上眼就是掌心里那股滚烫,就是他射出来时绷紧的腰,就是他爸坐在旁边拍大腿的样子。她夹紧腿,腿间又湿了一片。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满脑子都是那条消息,掀开他的被子,含住它,把他含醒。

隔壁房间,陈霖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她发来的那句话。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想起她隔着毯子握着他的手,想起她拇指碾过龟头时的力道,想起她攥着满手精液站起来,说要去洗手的样子。他嘴角翘了翘,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

【射在你手里,你就说手烫得发麻。行,妈,明天早上,我还要射在你嘴里。】

初五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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