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摆布的妈妈自愿成为母猪

第六章 汇报之夜

李知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窗帘没拉严，漏进来一道月光，照在天花板上，白惨惨的。她盯着那道月光，腿间湿乎乎的，隔着睡裤黏在大腿根上，被体温捂热，怎么也忽略不掉。

她只要一闭上眼，就是今晚饭桌下那根东西。硬的，烫的，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脚背上，轮廓清清楚楚。她想起自己的脚趾隔着丝袜碾上去，想起他脚背压回来的那一下，想起他抬眼时那双沉沉的眼睛。李知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夹紧腿。热流又渗出来，糊在腿间。

【别想了，睡吧。他什么都不知道。明天还要上班呢。】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李知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伸手把手机摸过来。

那头道：「睡了吗。」

李知柚盯着那两个字，心跳撞着胸口。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回：「没有。」

那头道：「在想什么。」

李知柚道：「没什么。」

那头道：「在想他硬起来的样子，对吧。」

李知柚的指尖抖了一下，把手机扣在被子上。她喘了两口气，又拿起来，回：「没有。」

那头隔了一会儿，才回：「撒谎。」

「你今晚跟我汇报的时候，写到他硬了。你自己呢。」

「你湿了没有。」

李知柚盯着那行字，脸烧起来，烧得耳根发烫。她把手机扔到枕头边，又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很久，又摸过手机，抖着手指回：「我不知道。」

那头道：「不知道就是湿了。」

李知柚把手机扣在被子上，没再回。她夹着腿，腿间又热又黏，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伸手，隔着睡裤摸了一下，指尖一片潮。她触电一样缩回手，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滴血。

【湿了。我居然湿了。只是想着他那根东西，我就湿了。我是他亲妈啊。】

手机又亮了一下。李知柚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划开屏幕。

那头道：「给你儿子发条消息。」

「就说你睡不着。」

李知柚看着那条消息，指尖发凉。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她不想发。她怕。可是她更怕那头的人把照片发出去。她抖着手指，翻出陈霖的头像，敲了一句：「小霖，睡了吗。」又删了，又敲，又删。最后闭着眼，按了发送。

那头道：「他回了吗。」

李知柚道：「还没。」

那头道：「等着。」

李知柚握着手机，盯着屏幕。隔壁房间安安静静的，没有动静。过了几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陈霖回：「没。妈你睡不着？」

李知柚的心跳漏了一拍，敲：「嗯，失眠了。」

陈霖道：「数羊。」

李知柚看着那两个字，不知怎么的，眼眶一下就热了。她想起他小时候睡不着，她也是这么哄他的，数羊，数到一百只就睡着了。现在轮到他哄她了。她敲：「数了，不管用。」

陈霖道：「那喝杯热牛奶。」

李知柚道：「懒得动。」

陈霖道：「那我给你热一杯。」

李知柚盯着那句话，眼泪啪地砸在屏幕上。她的儿子，她怀里的那个小不点，现在已经会说给她热牛奶了。她抹了一把眼睛，敲：「不用，妈躺会儿就好了。你早点睡。」

陈霖道：「嗯。妈你也早点睡。」

李知柚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把手机贴在胸口，缩进被窝里。她的儿子这么好。她明天要去勾引他，让他亲她。她是个什么妈。

【小霖，你别对妈这么好。你越这样，妈心里越不是滋味。】

手机又震了一下。李知柚把手机从胸口拿起来，划开屏幕。是那个陌生号码。

那头道：「发完了？」

李知柚道：「嗯。」

那头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李知柚盯着屏幕，不想说。可她更怕那头的人把照片发出去。她敲：「他让我数羊。还说给我热牛奶，我没让他来。」

那头道：「你俩聊得挺亲热。」

李知柚攥着手机，指尖发白，回：「他只是关心我。」

那头道：「关心你。行。那你说说，他今晚在饭桌上，那根东西顶着你的脚，硬成什么样了。」

李知柚的脸烧起来。她想起那个硬度，隔着两层布料，烫得她脚背发麻。她敲：「很硬。顶得我脚背都麻了。」

那头道：「隔着裤子你都觉着烫？」

李知柚道：「嗯。」

那头道：「那你隔着丝袜，用脚趾碰他的时候，他什么反应。」

李知柚道：「他筷子顿了一下。然后，他脚背压住我的脚，我抽不回来。」

那头道：「他压着你，你什么感觉。」

李知柚盯着屏幕，心跳撞着胸口。她想起那只压着她的脚，想起被他压住时腿间涌起来的那股潮热。她敲：「说不清楚。就是，腿软了。」

那头道：「光腿软？你底下湿没湿。」

李知柚的指尖停在屏幕上，半天落不下去。她把手机扣在被子上，喘了两口气，又拿起来，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敲：「湿了。」

那头道：「湿成什么样。」

李知柚的脸红得要滴血。她夹紧腿，腿间黏糊糊的热流渗出来，把睡裤又洇湿了一片。她敲：「很湿。内裤都湿透了。」

那头道：「你现在湿不湿。」

李知柚盯着那行字，浑身发烫。她不想回。可是她的手已经伸进被子里，隔着睡裤摸到自己腿间，指尖又摸到一片潮。她敲：「湿了。」

那头道：「那就摸摸自己。」

李知柚浑身一僵。她盯着那四个字，心跳撞得耳朵里嗡嗡响。她不想。她不能。她是妈妈，是老师，是几十个小朋友喊她妈妈的人。她怎么能做这种事。她敲：「我不。」

那头道：「那我就把照片发给你老公。」

李知柚的眼泪一下就涌出来。她攥着手机，攥得指尖发白。她闭上眼，又睁开，抖着手指，回：「不要。」

那头道：「那就摸。」

李知柚把手机放在枕头边，手伸进被子里。她隔着睡裤，摸到自己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她咬着嘴唇，手指隔着布料按上去，浑身抖了一下。

【不要，我不要做这种事，我是他妈，我是他妈。可是，为什么，我的手，不听使唤。】

李知柚的手指隔着睡裤揉起来。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今晚饭桌下的画面。那根东西，硬的，烫的，顶在她脚背上。他抬眼时那双沉沉的眼睛。他脚背压住她的那一下。她越揉越快，腿间越来越湿，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片。

手机又亮了一下。李知柚睁开眼，划开屏幕。

那头道：「他硬的时候，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李知柚一边揉着自己，一边盯着那行字。她想起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脚背上的硬度，想起自己红到耳根、心跳撞着胸口的样子。她敲：「想他。」

那头道：「想他什么。」

李知柚敲：「想他那根东西，有多硬。」

那头道：「想不想让它插进去。」

李知柚的呼吸一下就乱了。她盯着那行字，腿间涌出一股热流。她不想回。她真的不想回。可是她的手还在被子里，揉着自己，越揉越快。她敲：「想。」

那头道：「想让它插进哪里。」

李知柚的指尖发抖，眼泪糊了满脸，她敲：「小穴。」

敲完那两个字，李知柚把手机扣在被子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出一声哭腔。她恨自己。她恨自己一边哭，一边揉自己，一边想着儿子那根东西。她的手还在被子里动，越来越快。她夹紧腿，浑身发抖，脑子里全是那根东西插进来的画面，满是，胀的，顶到最深处的。

【不行了，要去了，可是，我怎么能，一边想着儿子，一边去。】

李知柚咬住枕头，浑身绷直，脚尖蜷起来。热流猛地涌出来，打湿了内裤，打湿了床单。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流进耳朵里。

【去了。我去了。想着儿子那根东西，我去了。我到底，成了什么女人。】

李知柚把手机拿起来，屏幕上还亮着那句「想让它插进哪里」。她盯着那行字，眼泪哗地涌出来，砸在屏幕上。她把手机扣在被子上，缩成一团，肩膀抽动着。

过了很久，手机又震了一下。李知柚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划开屏幕。

那头道：「明天下午，把你儿子叫进厨房。门关上，让他亲你。」

李知柚盯着那行字，指尖发凉，凉意从指头一路窜到心口。她想起明天下午，陈鹏在家看球。她要叫儿子进厨房，关上门，想办法让他亲她。她敲：「做不好呢。」

那头回：「做不好，照片就发给你老公。」

李知柚攥着手机，指尖发白。她想起自己刚才那副样子，想着儿子的鸡巴揉到高潮的样子。她抖着手指，敲出一个字。

「好。」

发完她把手机扔到枕头边，把脸埋进被子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隔壁房间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那堵墙的后面，陈霖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她敲出来的那两个字。

「小穴。」

陈霖盯着那两个字，喉结滚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

【妈，你打字的时候，手在抖吧。你一边发抖，一边敲出这两个字。你明天下午进了那扇门，我要你亲口说给我听。】

陈霖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嘴角翘着。他等明天下午，等得够久了。